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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02 (月) | 編集 |
  從前有個陸無邪同學

  話說人這一輩子只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就有向兒子女兒吹噓一輩子的資本了,照此計算,那麼我們的陸無邪筒子足夠向他的重孫重孫女吹噓了——你爺爺我,陸無邪,社會主義大好青年,費勁千辛萬苦算盡三十六計終於拐到了優質小攻蘇啟寒一枚,功德圓滿,可喜可賀,大家鼓掌鼓勵之,獎勵大紅花一朵。(呆摸,你怎麼有重孫重孫女的?!難道你出牆?啟寒,關好你的門,看好你的人,盡情愛的懲罰吧……遁走)
  這事情起源於一場美麗的邂逅。
  呃,解說誤會之前還是先讓我們來瞭解一下本文中的陸無邪同志。陸無邪同志,這真是個好稱呼,不但有了姓名,還標註了屬性:陸無邪,GAY一隻,目前BH地發現自己應該是個受……
  關於這個受是怎麼定義出來的呢,那就需要再拉一個人出來——陸無邪童鞋青梅竹馬的死黨「閨蜜」級RP人物——楊女王,大名,楊央,人稱楊女王,不推薦大家稱其為喜洋洋(如果你想好好活著的話)。
  論證如下:
  某日:
  無邪:楊央,我完了。
  楊女王(提著銀耳勺掏耳朵ing):說。
  無邪:我發現,我是個GAY。
  楊女王(手一抖):丫的,你小子害我差點把耳勺送進耳膜裡去喂飯!
  無邪:……小人錯了。
  楊女王(茶):是零是一?
  無邪:……我不知道……
  楊女王(坦然):哦,那你想像一下壓倒我。
  無邪(面色發青):太……太可怕了……
  楊女王(撇嘴):切,又是個受。
  無邪:……
  楊女王(正色):無邪,你是受你是受你就是個受,萬年受。
  無邪:……
  楊女王(領袖氏揮手):無事你且跪安吧。
  無邪:喳。
  於是,在壓倒楊女王的可怕想像下,GAY芽初冒的陸無邪小朋友義無反顧地奔向了被清楚地打上了「受」字標籤的康莊大道中。
  恭喜你,你的GAY道第一步,陰差陽錯地走對了,向楊女王致敬,乃的YY教育真是太強大了。
  跑題了,擰回來。
  陸無邪一家從事偉大古老燒錢(燒人家的錢)的古玩行當,古玩店開遍全國,一家子古色古香,你看,生個兒子還要文縐縐地取名叫陸無邪,嘖嘖。
  然後是無邪筒子。這孩子從小和楊女王一起長大,楊女王是什麼人?RP暴發戶,從小以擔任學生會主席團支書等奴役他人的統治階級為樂,更那啥的是這孩子任人唯親,所以小無邪從小摸爬滾打於二把手的位置,雖不是任勞任怨但也是被「教育」之後吃苦耐勞鞍前馬後有如工蟻一般服侍蟻後楊女王。於是練就一身江湖不傳之秘——葵花寶典,啊,不對,是人妻神功(伺候女王唄),加之RP的家庭教育,教成了欺軟怕硬吃裡扒外的BH性格。
  其實……捂臉,這孩子是只天然呆的兔子,很無害的那種……

  「美麗」滴邂逅
  好了,咱們要開始說一說這個「美麗」的邂逅了。
  陽光明媚的日子,無邪和楊女王還有死黨沈時檀等人於G大畢業裊……撒花。三人攜一眾新舊學生會幹事去KTV慶祝。雖然楊女王早已卸任總BOSS一職,但是女王餘威尚在繞樑二年不絕如縷,儼然一太上皇。而BH的沈家大姐頭沈時檀赫然就是傳說中的太皇太后。
  於是眾星捧月地前往本市一大歡場——金碧輝煌KTV。真是好沒品位的名字,一聽就是一暴發戶的場子。
  楊女王柳眉倒豎,走進這家店都有身價暴跌的危險,於是一轉身,拖著小無邪進了對面的夜色KTV。
  雖然這名字有賣肉的嫌疑,但是總比那金光閃閃晃花無數路人的巴洛克洛可可風格兼收並蓄外加門口兩排雅典人妖柱(俗稱中性柱吧,學名記不得了……)門外兩個大紅燈籠高掛的金碧輝煌KTV好。(擦汗,好長啊……)
  於是一干人等進了夜色KTV。
  進了大包廂,一干人等不瘋魔不成活地對月高歌,賣弄發情期雄性對雌性進行勾搭活動時的大嗓門,然後在啤酒的催化下演變成了群魔亂舞活色生香……
  無邪目瞪口呆地看著溫柔大方的現任御姐主席抓起麥克風嚎叫《死了都要愛》,頓時為那幫還被她溫良恭儉讓的外表欺騙的小正太們鞠一把同情淚,這哪裡的溫柔的御姐啊,明明是發情的母狼……
  眼看那幫喝高了的徒子徒孫們差不多快要跳脫衣舞了,而楊女王還一臉八風不動地在一旁和沈時檀一起喝著清熱去火的菊花茶,順便談論日漸炎熱的天氣,無邪頂不住了。
  「我出去醒醒酒。」無邪數了數自己喝下的易拉罐,好傢伙,七個了,於是原本還不暈的腦袋開始搗糨糊。
  楊女王斜挑著眼,右手隨意一揮呈領袖揮手狀放行。
  於是無邪筒子飛快地逃離了這疑似原始部落群交現場。
  剛到走廊上,無邪筒子胃裡的酒開始翻騰。
  呃,WC呢,這家店沒來過,人生地不熟啊。
  胃裡的酒高唱著「我們要革命」在無邪胃裡翻江倒海,活像是哪吒潑猴聯手鬧海,攪得無邪這個主兒雞犬不寧。
  「這位大哥,洗手間……」無邪倚著牆隨手抓住打醬油的路人甲打聽廁所的具體方位。
  胃裡的酒起義沸騰了,爭先恐後地蔓延過食道順流而上噴湧而出……掃蕩並佔領者路人甲的外套作為第一據點。
  好吧,你胃裡只有酒,姑且稱之為,嘔酸水。
  無邪迷濛著眼抬起頭,路人甲的臉放大了。
  然後無邪酒醒了……
  真TMD比什麼醒酒藥都有用。
  讓我們來描述一下小無邪此刻的感受。
  那個天雷勾地火,乾柴遇烈火都不足以形容無邪筒子這一刻的感受。他此刻心靈的震撼不亞於唐僧見了佛祖,對,就是那個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玄奘,注意,重點在「求親」。
  他只覺得……這二十幾年來的日子,他見到的所有男人都是未進化完全的猿人,還是變種的。
  無邪的大腦裡所有的腦細胞都在嚎叫:勾搭他勾搭他勾搭他……

  所謂勾搭
  讓我們來描述一下小無邪此刻的感受。
  那個天雷勾地火,乾柴遇烈火都不足以形容無邪筒子這一刻的感受。他此刻心靈的震撼不亞於唐僧見了佛祖,對,就是那個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親」的玄奘,注意,重點在「求親」。
  他只覺得……這二十幾年來的日子,他見到的所有男人都是未進化完全的猿人,還是變種的。
  無邪的大腦裡所有的腦細胞都在嚎叫:勾搭他勾搭他勾搭他……
  所謂的一見鍾情發生了!
  雖然……對象是一個路人甲,事件是他胃裡的酸水往人家外套上招呼……
  這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第一次啊……啜泣。
  啊啊啊啊,不要啊,老子生平第一次真正看上一個男人,不能就這麼給毀了啊!我要補救,補救。
  無邪的大腦清醒了,就像是睡了八個鐘頭在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環境中醒來,然後告訴自己,我要想盡辦法勾搭一個男人!
  世界明亮了……
  「時檀,時檀,你怎麼能不要我?!那小子有什麼好的,我……我……」無邪抱住美男的大腿哭嚎不止。
  【啊啊啊啊,那是白花花的大腿啊,蹭……再蹭……再再蹭……這是帥小攻的大腿啊……】
  帥哥不為所動,任他抱大腿痛哭,也有可能是被震撼地呆滯了……
  ——————————我是天雷勾地火的分界線——————————
  時檀筒子在KTV裡打了個噴嚏,感冒了?
  楊女王抿了一口茶:「怎麼,最近甲流猖得很,你不會是有了吧?」
  沈時檀笑:「那最好,在這裡的一個都別想跑。」
  楊女王斜了她一眼:「呵,你這樣的禍害,巴不得自己艾滋了好去荼毒全社會,你想搞出多少注射門事件啊?」(就是把沾有艾滋病毒的針往乃身上一紮……噗,恭喜,你也艾滋了)
  沈時檀摸摸下巴笑了:「其實我比較喜歡來豔照門啊。」
  楊女王:……你是女人麼?
  時檀:我一直覺得某些生物是沒有性別的。
  楊女王:……
  時檀:小無邪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是失戀溺死在茅廁了吧,不行,我得去找找。
  楊女王:溺死也是在男廁……
  時檀:哦,男廁啊,女廁我還不樂意去看呢。
  楊女王:……
  ————————我是時檀PK楊女王的分界線————————————
  沈時檀一出門,看見無邪筒子正抱著某男的大腿哭嚎:「時檀,時檀,你怎麼能不要我?!那小子有什麼好的,我……我……」
  時檀筒子柳眉一挑,好傢伙,得她真傳了呵。認識她的人都說她不去演藝圈真是浪費了……時檀筒子倒是不覺得,在狐狸圈裡張牙舞爪地械鬥哪有在這裡欺負正常人有趣,出了豔照門都沒地方哭去,難道要她也說:當年我很傻很天真?很可惜,她幼兒園畢業的時候就徹底擺脫傻和天真這兩個可愛的詞語了。
  現在這是什麼狀況?無邪筒子的性向她是知道的,所以絕不可能有暗戀她的機會,就算他是直男,也絕對不可能在和時檀認識十年之後還會喜歡這女人,除非他極度M加腦殘。
  那麼,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勾引?
  時檀微微一笑,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楊女王:快來圍觀無邪。
  幾乎下一秒,包廂的大門就開了,楊女王高昂著的下巴在看到無邪抱著路人甲的大腿哭嚎的那一刻……脫臼了……
  境界決定一切
  「兒子大了,懂得勾搭男人了。」時檀抱胸倚牆微笑。
  楊女王一巴掌接上了自己的下巴:「幫不?」
  「幫,當然幫,你醞釀一下感情,我們上。」時檀掏出粉餅補了下眼影,拖著楊女王上前救駕。
  「無邪?」
  無邪渾身一激靈,娘親啊,這聲音……
  顫顫巍巍地扭過頭,看見時檀拖著楊央站在不遠處。時檀正一臉悽楚地望著他。
  「真的是你……無邪,我……」時檀的蘿莉臉上展開一個帶著淚意的笑,聲音都哽嚥了。
  無邪惡寒,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時檀那張娃娃臉上刷的就掉下淚來……你大爺的,又快了,以前她擠眼淚至少還要醞釀個十幾秒,現在說來就來。
  「沈時檀!」楊女王也很入戲,拉過沈時檀吼道,「我就知道你還唸著這小子!」
  「楊央,我……」時檀掩面而泣,泣不成聲。
  無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義了……胃裡的酒精倒是安靜了,大概是被嚇著了……
  楊女王頗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拉過沈時檀劈手一巴掌,那個清脆響亮啊聲震三里啊……時檀哭得更傷心了,簡直要嚎了……
  楊女王甩手走人:「你丫就和這小子過吧,別來找我!」
  開玩笑,一時入戲給了時檀一巴掌,等演完了她還不回來補上十個八個啊,當然要提前謝幕閃人啊……
  無邪雖然不情不願,還是不得不放開美男大腿準備上前扶起「受傷」的沈時檀。
  時檀卻起來了,一抹眼淚走了過來,眼圈紅紅地對大腿的主人說:「抱歉,我朋友喝多了……」
  「沒事。」聲音冷冷的,十分的磁性啊,無邪的手忍不住又想再抱回去了,這聲音,那個銷魂啊……小心肝都撲騰撲騰的……
  時檀扶起無邪說道:「那這件衣服……」
  「沒事。」說完轉身準備走人了。
  時檀狠狠在無邪腰上掐了一把,用力地。無邪臉色發青,這下肯定內傷了,八成她把那巴掌的怨氣散發在這一擰之中了……時檀擰人的手法很特別,只掐那麼一小點肉,然後順時針逆時針又拉又扯視心情旋轉一百八十度到三百六度……無邪覺得自己剛才那一擰大概是史無前例的七百二……
  「衣服給我!」無邪接著酒勁扯過路人甲的外衣,死死不放。
  時檀哽嚥著在一旁幫腔:「我朋友就是死心眼,你要是不讓他賠禮道歉他肯定會死纏爛打的……現在還喝醉了……」
  路人甲兄無奈地脫下外衣給了無邪。
  無邪抱著外套,使勁蹭了蹭。時檀眼一斜,九釐米的細高跟就這麼落在了無邪的腳板上……
  無邪渾身一激靈……這……時檀姐姐啊,你穿的真的不是釘鞋麼?!俺情願讓一群穿著釘鞋得了瘋牛病的野牛踩過也不要被乃那細高跟親上那麼一下……這個中銷魂滋味,咱們按下不提。
  「先生能留一下您的號碼麼?等我們幹洗了衣服好還給您。」時檀揉揉紅彤彤的眼睛,然後仰起臉把爪痕猶在的左半張臉作為鎮館之寶重點展示給路人甲筒子,只要是個男人,啊,不用,只要是個人都沒這勇氣拒絕……
  於是路人甲非常爽快地留下了名片一張,飄然而去。
  無邪痴痴地望著那英俊瀟灑身姿挺拔的背影,久久沉浸在美好的YY之中,直到時檀再次把那九釐米的細高跟印在了無邪的腳板上。
  原來「踩死你」是這麼一句有殺傷力的威脅話語啊,尤其對你說的人還是個身高略有缺憾的女人的時候,那殺傷力堪比十大酷刑……無邪終於悟了……炮烙算什麼,來美人二十,細高跟伺候!

  還我名片
  「姐姐厲害,小的服了。」無邪忍著腳疼帶來的面部抽筋問題,鎮定地對時檀說。
  「姐姐今天為了你可是挨了一巴掌了,長這麼大敢甩我巴掌的男人差不多都沒勇氣活在世上了,你說,怎麼補償我?」時檀從包裡掏出細框眼鏡戴上,微微一笑說道。
  那聲音那語氣,絲毫沒有剛才的哽咽楚楚……
  「為什麼沒勇氣活在世上啊?」無邪突然對那些可憐男人產生了深切的同情,詢問道。
  「嗯哼哼,老子找男人強B他們!」時檀目露凶光惡狠狠地說。鏡片一閃,無邪晃了一下眼,旋即發現時檀筒子神色如常,還面帶微笑。
  「……你,你不會是想找人強B楊央吧……」無邪一抖,差點忘了這女人家裡世代混黑社會的,明裡開武場道館飯莊賭場,暗地裡……咳,誰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虧得沈時檀一張蘿莉娃娃臉,身高不足160,體重視冬夏搖擺於90和110之間……當然無邪從來沒看出來她的身材有什麼變化……90斤是這樣,110斤還是這樣……還平胸……整一未發育的少女。
  「強B楊央?算了,讓別人樂在其中的事情我是從來不做的,兄弟們也不容易,強B個男人回來還問我要精神損失費上報工傷。」時檀癟癟嘴,揮手示意無邪筒子跟上。
  「名片呢?」無邪想到剛才那美男,又神魂顛倒地意淫了一下,索要聯絡方式。
  時檀邪邪一笑,兩指間夾了名片一張在無邪面前晃蕩晃蕩:「晚上……看你表現。」
  娘親啊……這一句欲語還休的曖昧啊……老子喜歡的是男人啊男人啊……就算你平胸你也還是女人啊,你這叫調戲啊啊啊啊啊!
  當然,這話還是默默嚥下了比較保險……他可不像被十幾個大男人強B了……
  ————————————我素太平公主的分界線——————————
  回到群魔亂舞的包廂,學生會主席已經開始嚎《那一夜》了,楊女王已經倒好了一杯火熱的菊花茶遞給時檀:「來來來,喝一杯降降火。」
  「原來火已經熄了,你非要點上那我也沒辦法了。」時檀微微一笑,喝茶。
  無邪戰戰兢兢地坐在一旁,覬覦時檀包包裡的那張薄薄的小卡片啊……那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勾搭男人得來的成果啊……嗚嗚,還給我……至少告訴我那位仁兄的名號吧,我好去YY一下……至少做夢的時候不至於和美男XXOO滾床單到一半叫出楊央之類的名字……那是會ED的啊……
  時檀忽然掃了他一眼,笑:「不錯,你的眼光在我和楊央不懈的調教下有了質的飛躍。」
  楊女王揚起眉眼問道:「到手了?」
  「有了聯繫方式還會找不到人?」時檀抿著嘴笑。
  ……這是我在戀愛啊戀愛,你們不要在那裡瞎摻和了……你們一摻和準沒好事啊……淚。
  「不要大意地上吧。」時檀無證山寨了手冢sama的名言道。
  然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糾正了一下:「不要大意地讓他上吧。」
  凸,老子是受,但是也要有受的尊嚴啊,阿貓阿狗都能上老子?做夢!什麼叫「不要大意地讓他上吧」,想上就上?你當我充氣娃娃啊。
  楊女王重新給自己上了一杯菊花茶,淡淡地補充:「記得帶套。」
  ……
  才問到了名字號碼你們就如此長遠地看到了未來麼……高瞻遠矚的女王大人?深藏不露的時檀大人?
  於是腹誹:你們真猥瑣……

  奇怪的墨鏡兄
  於是腹誹:你們真猥瑣……
  時檀瞄了他一眼,展顏一笑:「無邪,你犯罪了。」
  「何罪之有?!」無邪冤枉道。
  「腹誹罪。」時檀推了推細框眼鏡,溫婉微笑。
  「……腹誹是罪麼……」無邪呆滯。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雖然沒有自信能滴水不漏,但是基本的面部表情我已經不會走漏了啊?!
  搖頭……小子,你還嫩啊……
  「自漢朝起到清朝,腹誹罪是一直存在的,歷史上因『腹誹』受刑的人可不少,那個顏異啊,冷笑了一聲就被漢武帝以腹誹罪砍了。無邪,你是不是想嘗嘗九刑,嗯?」時檀悠悠然地說,「竊以為宮刑最合適你,反正你是受,用不上那玩樣兒,可惜南北朝以後宮刑就廢了,嘖,可惜了。」
  大姐……您的學法的,俺自認為不該和未來的律師進行任何辯論,我可不要當太監啊……淚意橫流。
  ——————————我是散場的分界線————————————————
  到了下午五點,KTV下午場打烊,一干人等暈乎乎地準備回家,楊女王支使著為數不多清醒的人把正在和外星生物腦電波交流的群眾們送上了TAXI,自己倚牆獨立,悵望千秋一灑淚。
  對牆的某男臉上架著一副黑眼鏡手裡夾著一支菸,吞雲吐霧好似雲中駕鶴仙氣四溢。
  楊女王抽菸,可是他最恨別人在他面前抽,敢在他面前抽菸的人基本第二天就會矢志不渝堅定不移忠貞可靠地戒菸了,而且……絕不會再有點煙的衝動,不貳過,是一種美德;讓別人不貳過,更是一種莫大的美德。
  眼前這個男人,抽菸。在如此曖昧的燈光下還戴著墨鏡,更糟糕的是,楊女王感覺得到某人在黑眼鏡後面的那雙「小綠豆」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曖昧的,光明正大的,像是帶著生物電流的導體從頭到腳把他掃蕩了一遍。
  COW,你那是什麼眼神?你猥褻老子麼?
  楊女王是什麼人,嘴角輕佻,纖纖玉指指向墨鏡男身旁的標籤:「您識字麼?」
  墨鏡男頭一歪,看到身邊那標籤上正正經經四個大字:禁止吸菸。
  於是墨鏡男把可憐的才剛點了個頭的煙摁進了垃圾桶的白色石子裡。可憐的菸頭,那一下的力道足夠你腦震盪了,還是嚴重的腦震盪。你可以索賠。
  墨鏡男嘴一咧,露出了雪白的可以去為牙膏拍廣告的牙齒,楊女王眼前一閃,光芒之中,他似乎看見了某牙膏廣告裡的海狸先生對他露出了那個欠扁的微笑……
  楊女王老拳發癢,這男人的笑實在不是一般的賤,是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痛毆的那種……非一般的賤。
  一個waiter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對墨鏡男說:「老闆……」
  楊女王頓時更加鬱悶。
  這男人,這男人居然是這裡的老闆?!
  自己剛才那一句可真算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這裡可是別人的場子。
  可是轉念一想老闆知法犯法玩忽職守監守自盜無視黨的組織紀律,更該嚴懲,於是又對自己那一句略顯刻薄的「提點」安之若素了……(請無視成語的亂用)
  總之,以後絕對不要來這家KTV了……
  時檀款款走來,看見墨鏡兄挑了挑眉。
  「喲——張墨。」
  「呵,這不是沈家大小姐麼?難得您也來照應場子」墨鏡兄笑得有幾分邪肆。
  「那還請眼鏡兄投桃報李照應下小的的場子了。」沈時檀微微一笑,眼睛掃過楊女王,說道,「今個兒就不奉陪了,改天請眼鏡兄喝茶。」
  「慢走不送。」
  時檀轉身,臉上立馬沒了笑,連帶著楊女王也有些詭異地看著她。
  「怎麼?仇家?」楊女王也知道時檀家世,問道。
  「算不上,偶爾生意上還有點來往。」時檀抓了抓頭髮說道,「我只是不喜歡他X光線一樣的眼神,真寒磣人。」
  「算了不提了,晚上小無邪還要人妻一把,不能錯過了。」時檀推了推眼睛,笑道。

  蘇家小攻
  原來那位帥帥的路人甲攻君同學姓蘇啊,好姓啊好姓……
  你個沒出息的娃,沒出息啊沒出息,看見一個攻君就蕩漾至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見過男人呢。
  好吧,咱們且原諒一個小受第一次春心蕩漾。誰沒這個那個的第一次呢……
  無邪筒子是怎麼知道小攻姓蘇呢,這個就要把我們的視角倒回到一個小時前了,反正我們是上帝視角嘛,我就喜歡這個視角啊,倒著寫順著寫用你寫用我寫都可以,真方便……
  無邪筒子在自家的小古董鋪接待了兩位上級:楊女王和沈時檀。
  在兩位領導吃飽喝足調戲了小無邪幾把之後,時檀利索地掏出了名片。
  「要不要?」時檀隱藏在鏡片之後的眼睛一閃。
  「要……」無邪兩眼發直地瞪著那張名片,可惡的沈時檀,你居然用那空無一字的背面對著我!
  時檀看見無邪兩頰泛紅面目含春,那一雙眼睛裡透著濃濃的飢渴,只差吐著舌頭搖著尾巴作諂媚狀了,這大大取悅了時檀筒子的惡趣味。
  嘖,明明是只素食兔子,裝什麼忠犬啊,你哪有我家保鏢小十一來得忠犬?時檀太后腹誹道。
  於是,時檀筒子微微一笑:「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
  無邪:……
  楊女王補充道:「跪著求。」
  無邪:……
  時檀一撩長發,兩指拎著那張薄薄的誘人的卡片在無邪面前晃來晃去,那架勢好像在用鹹魚乾逗弄家裡的貓咪。
  貓咪好歹還能抓她一爪子不被行政處罰呢。
  娃啊,這就是你天真了,你知道時檀家裡的貓都是什麼狀態麼?那都是不完整的啊,公的,要處以宮刑以保持其溫順的個性和氣味可以忍受的排泄液體;母的,要結紮節育以響應國家號召的計劃生育政策……
  你信不信你一爪子下去,時檀筒子微微一笑判你宮刑?
  「時檀姐姐啊……你就放了小的吧……」無邪癟癟嘴道。
  時檀微笑:「好啊,記得欠我一件事。」
  這女人就是喜歡攢人情……
  但是無邪該是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雙手高舉接聖旨一般結果了薄薄的名片一張,然後滿心歡喜地看……
  出乎意料的乾淨啊……
  蘇啟寒,手機:XXXXXXXXXXX
  ……
  這是一個簡潔明了的男人……
  無邪呆滯了一下然後自我開導了一下。
  可是……這樣的男人……不好搞定啊。
  淚。
  怎麼辦啊……
  趕快開動腦筋,為了小攻不能鬆懈……
  首先,我們假設蘇筒子是個直男。那麼,要掰歪一個直男,還是攻……那麼……首先要接近他(廢話),然後做朋友,然後慢慢開導他發現GAY的世界,然後出櫃,然後表白,必要的時候來個酒後亂X什麼的,讓他上了再說,然後索要負責……
  嘚嘚,真是個壞孩子啊……已經YY到XXOO了……油菜啊油菜。
  看來楊女王的調教不是沒有用的啊,很有覺悟……
  如果運氣好張筒子不夠直……咳。
  可惜那天太昏暗,在KTV那種曖昧的燈光下,不管什麼樣的直男都會因為光線問題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不夠直的氣質……更何況小無邪那天還是在酒精的荼毒下,只記得人家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
  嘖,拿下蘇家小攻還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啊……努力,fighting!

  第一個愛的電話
  然後我們說說那件被無邪「親手」洗得乾乾淨淨,散發著檸檬香味的黑色外套……只是一件無袖馬甲背心罷了。無邪卻抱著人家洗好曬乾的外套當抱枕使,還蹭來蹭去……你這個沒出息的,只是一件外套罷了,我看偷內衣的小賊都比你有段次!人家好歹是迷戀內衣啊,多酷多猥瑣的行為啊!恨鐵不成鋼ing……
  那光滑的皮膚,那深邃的眸子,那單薄而性感的唇,那結實有質感的身材……滿床打滾ing,萌啊萌啊,死也要把他弄到手!拖到床上XXOO……(輪子:……你搞錯主動被動了……)
  無邪一躍而起,抓起床頭的小爪機醞釀了三十秒的感情撥通電話,又在按下通話鍵的時候掙紮了很久……怎麼辦怎麼辦……羞澀啊……
  這可是我們的小無邪生平第一次找男人搭訕……啊,錯了,第一次搭訕送出去了,那就算是第一次給心儀的人打電話好了……
  怎麼說好呢,呃……不能唐突,不能太熱情,最重要的是,不能一時手賤就這麼撲上去抱大腿了(電話能抱大腿麼)……為了抱一輩子的大腿,咱們要忍住這一時的小小的誘惑啊……努力努力。
  「喂。」電話通了,那頭傳來蘇小攻冷漠的嗓音,透著一股冰箱速凍間裡傳來的涼意,無邪的骨頭一下子就酥了……娘的,你帥也就是了,幹嘛身材這麼好,身材好也就算了,聲音還這麼性感?!不行,絕對不能把你給別的女人的,不對,男的女的都不行,不然我死了也不甘心!
  「是蘇啟寒麼?」無邪狠狠在自己腰上掐了一把,這才冷汗直冒地冷靜了下來。
  「嗯。」
  陸無邪竊笑,我是你未來的親親愛人啊……不行不行,我怎麼能這麼不正經呢,現在是嚴肅的勾引啊,事關我一輩子的幸福和性福,不能大意,嗯。
  「我是陸無邪,就是那天……呃,喝醉酒了的那個……」無邪斟酌了一下用詞,把吐在你身上以及抱住你大腿不放這些詞語吞下了肚子消化排泄了,絕對不能說出來。
  「哦。」小攻真是冷淡啊,一個哦字就解決問題。
  「那個,衣服洗完了,我什麼時候還給你吧。」無邪毫不氣餒再接再厲。
  「隨便。」
  「……」無邪微微抽搐了一下眼角,這小攻真是太冷淡了,不過,誰讓他就好這一口呢,悶就悶吧……我忍,「那明天晚上八點吧,就在……呃,夜色KTV旁邊的那家『什麼茶樓』好了,方便麼?」
  「好。」
  ……你,我就不信不能從你嘴裡逼出多於三個字的句子。我愛你可是三個字,總有一天要逼你說出來!
  「那好吧,不見不散,再見。」
  「嗯。」
  ……噴血,你的字很值錢麼?七個字,他六句話只說了七個字,平均起來一句話一個字多那麼一咪咪……好過分!
  無邪覺得自己的積極性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擊,他要是以後都這麼悶那日子還怎麼過啊……他雖然不是話嘮可是和親親愛人的交流還是不能少的啊,他,他……淚奔……o(>_<)o……
  輪子:哎,兒子啊,這就是你段次不夠了,不用語言交流可以用身體交流嘛,再進一步大家可以用心靈進行交流嘛,當然娘親覺得身體交流就很有愛了……
  無邪:……

  還君外套雙淚垂
  陸無邪依稀記得有這麼一句詩: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陸無邪小盆友當時的感想是:這女人真是矯情,這詩人更矯情。
  現在……他悟了,原來當年是他太年輕啊……這真是好詩啊好詩。愛情給人靈感,讓每一個心有所愛的人變成詩人……
  無邪想作詩:還君外套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吐時。
  自己鼓掌,好詩啊好詩……(好你個head)
  六點的時候,無邪很認真地對著鏡子穿好衣服,很認真地梳頭,洗臉,刷牙(其實你們今天不會KISS的啦,不用這麼小心……),那個虔誠啊,真是比和尚唸經做早課都認真,人家都不這麼認真地刷牙的說,但是竊以為這和佛祖聞不到他們的口臭也是有關係的……
  六點半的時候,無邪對著鏡子開始練習微笑,羞澀的,可愛的,楚楚的,冷然的……然後發現自己的臉部肌肉有點僵硬的說……
  七點的時候,無邪筒子開著自己的小破毛驢出門了,在什麼茶樓下徘徊,順便練習對話。其實你不用YY了,蘇家的小攻大概只是想拿了外套閃人而已……所以你要想的是怎麼把人拖住。
  無邪為此動了不少腦筋。
  最賤的一招,在茶樓裡喝啤酒,灌醉蘇家小攻,然後趁機帶他回家,讓他XXOO……這個,萬一人家對著男人做不起來怎麼辦?這個……難道要下藥,這個時檀教過他,還囑咐隨時可以打電話問她要,隨叫隨到,但是要求拍DV……
  為了防止豔照門事件發生,無邪嚴正拒絕了時檀的建議,並且要求自力更生艱苦奮鬥抵制楊央和時檀的騷擾自給自足地獲得戀愛攻防戰的最終勝利。(好長的句子啊)
  七點半了,無邪走上了什麼茶樓,索要包廂一間。包間真是好物啊,那個XXOO的時候不但可以享受到偷【嗶】情的樂趣,小受還會因為羞澀更加敏【嗶】感的說……討厭啦,人家怎麼可以這麼邪惡呢……輪子我還是自己滾走吧……咕嚕咕嚕。
  然後陸無邪就趴在窗口看馬路上人來人往,順便準備時刻捕獲蘇家小攻。
  嘖,那位大姐,您都一把年紀了還喜歡蕾絲蓬蓬裙,真是好銷魂的品位啊;哇,這位大叔,您的勞改頭真銷魂,可是為什麼我還能看見乃頭頂沒有被毛髮覆蓋的戒疤?難道你真的是和尚?還有那個小正太……不錯不錯,粉嫩粉嫩的,可惜我不好你這一口啊,哎,還是我家啟寒小攻最好了,那個冷酷俊美啊,不行……我又蕩漾了。
  無邪很邪惡地抱著外套使勁蹭啊蹭,這可是最後銷魂一次了……不能錯過。蹭蹭……
  門被扣了兩下,然後推開了,侍者微微一笑:「您要的兩杯普洱茶。」
  無邪抱著衣服正色點頭。
  然後眼球就被侍者身後的身影粘過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俺命中注定的小攻,老子看上你了!啊不對,我要羞澀地,弱受地……乃真的好帥,倫家好稀飯乃哦,做人家的小攻好不好?……不對不對,這是娘受啊,不能太CC了,會被當變態的……

  第一次約會
  這個姑且算是約會吧。恩恩,陸無邪自己是這麼定義的。
  「你好,我是陸無邪。」無邪綻開一個溫柔純良的笑容,說道。
  「嗯。」蘇小攻很冷淡地嗯了一聲,坐在了無邪的對面。
  ……#,真是冷淡啊,可是我不怕!無邪在桌子底下的手狠狠握成拳,臉上笑得愈加純良。我要溫柔,溫柔,溫柔,我是弱受,弱受,弱受。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無邪繼續說。
  「不用。」
  凸,小攻,你對我這個雖然算不上貌比潘安顏如宋玉但是好歹還是清秀乾淨的小生真的沒有一點點暫時不超出友誼的好感麼……乃這樣我很桑心的說。
  「那天我喝多了……」無邪臉微微一紅,紅得自然不是自己喝多了這個事實,而是自己喝多了藉著酒瘋居然抱著人家的大腿耍無賴。
  「嗯。」
  「……」你說三個字會死麼?多說一點吧,給我一點鼓勵啊,沒話找話這個我不擅長的,真的……
  「……」
  不行,我沉默了他一定更沉默。
  陸無邪僵硬笑,繼續說:「嗯,我已經大學畢業了,現在幫忙家裡的古董店,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找我聊聊。」
  「在哪裡?」蘇家小攻突然冒出了三個字。
  無邪呆滯了三秒,然後熱淚盈眶。終於戳中了你的G點了吧,嗯哼哼哼哼……(……)原來你喜歡古董啊,這個我擅長,滅哈哈,看來不是追不到你啊,我要努力努力。
  一不小心嘴角咧得太開,無邪乾脆利落地合上了嘴巴,深呼吸。
  「就在西湖邊XX路XX號,喏,這是我的名片。」無邪顫顫巍巍地從兜裡摸出一張名片恭恭敬敬遞了上去。上帝啊,這是他遞名片遞得最緊張的一次了,喵……
  還好張小攻接得很爽快,還點點頭。
  「陸無邪,你名字不錯。」
  八格!呃,我絕對不是罵人的意思,只是打錯了字,是八個,八個啊!
  張小攻說了八個字了……無邪那個涕淚交加那個心曠神怡啊……
  無邪的嘴都快咧到耳朵那裡去了,老爹啊,爺爺啊,我再也不鄙視你們給我取的名字了,雖然因此我沒少被人家叫「陸天真」,可是今天小攻說我名字好,感動ing……
  小攻,就憑你這句話又給我加了50km的優質汽油,我相信我們的愛情長跑一定會順利抵達終點的!握爪!
  「你喜歡古董麼?」無邪把魂從外太空叫了回來問道。
  「嗯。」
  「……」凸,你就爆發了一次,又回歸一字黨了,這不好不好啊,作為你未來的親親愛人,我要幫你改正這個缺點。
  「啊,那一定要去我那裡看看,我那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無邪諂媚笑。只要你喜歡,全部賤賣給你了……老爹啊爺爺啊,你們要體諒我追親親的執念啊,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啊,俺的人可不能就這麼跑了。反正你們不是說俺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壞笑。再說家裡還不至於窮到虧不起這點小錢吧。
  「好。」

  進貢小唐刀
  唐刀。
  好物啊好物。
  陸無邪咧著嘴顫顫巍巍地摩挲著這把「好物」,瞧瞧這質地,瞧瞧這色澤,瞧瞧這銳利,瞧瞧這氣勢,真是TMD太適合蘇小攻。
  「老爹,歸我了。」無邪抱著刀死不放手,簡直比抱著老婆(呃,大概是小攻的大腿)還堅定。
  「……本來就是送給你的。」陸家老爹抽了抽嘴角說道,「你店裡少個鎮店之寶,這個最合適了。」
  ……很遺憾啊,這個傳說中的鎮店之寶恐怕沒多久就會被你那追攻心切的兒子送出去了……可憐的小唐刀啊,淪為了討人歡心的東西,哎。要是陸爹爹知道了只怕血都吐出來了吧……
  於是抱著小唐刀嘴還沒合攏的小無邪就這麼給蘇家小攻來了個電話。
  「蘇啟寒麼?嗯,我是陸無邪,對了店裡進了一把唐刀,很不錯哦……嗯,要不要來看看?」
  陸無邪的嘴巴咧得更大了,很好,魚兒上鉤了。
  咳,小無邪啊,弱受是不可以這麼猥瑣地笑的,你這個笑容讓我聯想起腹黑受準備給小攻下藥來個先X後O,然後無辜地啜泣,一副被強B的樣子,然後在小攻說我會負責以後臉上不漏聲色心裡眉開眼笑地繼續啜泣……
  你,你不會想來個先X後O吧……不會啊,那就好,人家還沒做好寫H的準備呢……
  「好,我等你,拜拜。」無邪掛了電話,比了一個V的手勢,然後開始支使古董店裡的僱員打掃衛生,注意是裡裡外外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窗明几淨的級別哦……
  一畢業被家裡發配來開古董店一開始他是很不滿意的,誰讓他在家族年終聚會上搞什麼出櫃活動呢……現在他知足了,只有這種悠閒的工作才能實行追攻大計啊,奮鬥吧……
  泡了茶,擺好椅子就等小攻上門了,嘿嘿嘿嘿,這次一定要努力達到熟人的級別,加油,加油,無邪,你可以的。
  一個小時後,蘇小攻進門了。無邪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心裡默默唸著,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和咱洞房花燭吧……咳,不行不行,要矜持一點,矜持一點……
  該怎麼打招呼呢?呃……
  官人,你可來了,這可讓奴家好等……
  不行不行,這什麼什麼呀,矜持矜持。
  那就……
  喲,怎麼才來,莫不是路上碰見哪個相好了?!
  不行不行,這,這太妒婦了……那,那就這樣:
  啟寒……進來嘛,你站門口幹什麼呀,進來進來。
  這個似乎好一點了……(真的麼)
  蘇啟寒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殺氣(那是誘受的氣場啊……),在門口站住了,似乎在猶豫是不是該進這個好似鬼門關一般(……)的大門。
  不行,都到了這裡了怎麼可以讓他跑了?!追!
  無邪以驚人的速度衝到了啟寒筒子面前,強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蘇兄,你可來了……」
  啊啊啊啊……破功啦……無邪的內心「噗」的一聲出現了一個兔斯基在牆角悲劇地畫圈圈,頭頂飄出了小幽靈一般的怨氣。陸無邪,你,你真是太不爭氣啦……
  還好蘇小攻定力足夠,淡定地嗯了一聲,繼續站著不動。
  「你進來啊。」無邪兩眼閃著亮晶晶的光芒,就像是很多年前的小無邪被怪蜀黍誘拐的時候,小無邪盯著怪蜀黍手裡的棒棒糖的眼神以及怪蜀黍盯著小無邪的眼神……
  小聲:現在的小無邪,從怪蜀黍誘拐的對象進化為誘拐小攻的怪小受……天打雷劈。

  開水滾滾燙
  話說我們的蘇小攻來到了無邪的「閨房」,呃,閨店……在門口被無邪華麗麗的誘受氣場震撼到了……
  啟寒筒子邁著堅定的步子視死如歸地踏進了無邪的古董店。
  「來,喝茶。」無邪端著茶送到了啟寒眼前。
  我是不是太慇勤一點了……無邪自我反省,於是又把遞到了一半的茶收了回去,無視了小攻伸出到一半的手……
  啟寒:……
  ……呃,我又犯錯了……
  「好像冷了,我再去泡一遍。」無邪一看自己很不冷靜,反覆用眼睛視奸人家攻君美美的臉蛋,於是決定去洗把冷水臉冷靜一下,帶著自家的杯子遁回了廚房。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人家真的好羞澀啊……(==,真的麼……)
  杯子啊杯子,嫉妒你……憑什麼你可以這麼親到小攻美美的唇……而我只有眼睛能享受到這一美好的福利啊……喂……為什麼啊……(以後乃的菊花也可以享受到……呃,我猥瑣了……)
  倒掉了茶水,把飲水機裡的熱水倒進茶壺裡。
  冰箱裡似乎還有哈密瓜……呃,西瓜也可以啊……還是說,葡萄比較好呢……葡萄啊,上次楊央還說這是好物,奇怪,他明明不喜歡吃葡萄的啊,而且他那時候,笑得還真是讓人不寒而慄啊……(……你單蠢了)
  「啊——」無邪驟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燙燙燙,燙死了……」
  想得太入神了,熱水倒到了手上了……
  手忽然被抓起,拎到了水龍頭前,涼涼的水沖洗著燙傷的地方,一下子疼痛就減輕了好多……可是……
  無邪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臉,傻笑,然後,
  ……臉紅了。
  ……不爭氣啊不爭氣……打滾啜泣,娃,你真的不是因為沒見過男人麼……一個帥小攻就把你迷得七葷八素的……
  啟寒幽深如同森林的眸子對上了無邪的眼睛,似乎有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無邪囧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啊,手啊,我好嫉妒你啊,你現在可是和啟寒親密接觸啊……親密無間啊無間……
  好了,再無間下去娘親怕你又要YY到什麼限制級的東西去了……打住打住哦。
  再捏一會兒吧……
  無邪垂涎地盯著小攻的玉爪(……),那個眼神啊……好像餓了三天的乞丐看見了雞爪子……咳,那是你家小攻的爪子啊,可不是雞爪子,只能親不能啃。
  骨節分明的手,說不上纖細,可是很好看……
  啟寒……乃的爪子,也很銷魂啊……
  「好點了麼?」小攻那磁性的冷淡的聲音響起。無邪的魂還在三尺外飄飄忽忽樂顛顛地跳圈圈舞,蹦擦擦蹦擦擦……小攻說了四個字……真美好啊……
  「……嗯。」無邪收起咧著的嘴露著的牙,一本正經地回答,還抽回了自己的手。
  忍住……為了帥小攻,忍住。反正以後想怎麼摸怎麼摸,想怎麼上就怎麼上……呃,是想被怎麼上就被怎麼上……TT
  啟寒沒說什麼,就這麼飄然回到了沙發上。
  無邪暗暗握住爪子,兩眼爆出精光。蘇啟寒,等著吧,爺一定讓你有一天哭著喊著說要爺。
  ……
  無邪……你也惡趣味了……
  輪子:撓牆……無邪兔子,乃飢渴了……

  小唐刀颯颯響
  噌的一聲,寶刀出鞘,無邪陰暗地可以隨時做壞事的小古董鋪子裡瞬間就被小唐刀的閃亮照亮了。
  「好刀。」蘇小攻眼睛也亮了(或許是反光吧……)。
  TT,小攻,你什麼時候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死都甘心了……
  刀比我好麼……又不會說話又不會人妻,還不能陪你XXOO。
  這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用小唐刀的刀柄也是可以……咳……好物啊好物,真是銷魂啊銷魂。搖頭晃腦ing。支持情趣虐。
  「喜歡麼?」無邪熱情地看著啟寒,默默的說:喜歡,喜歡,當然喜歡。
  「嗯。」小攻還算上道,嗯了一聲。
  怎麼辦呢,送的話……太突兀了吧,賣的話,太小氣了。難道真的要他說出:喜歡?喜歡你就多看一會吧……
  那會天打雷劈的。
  「如果是你的話,我賣。」無邪微微一笑,說道。
  ……凸,為什麼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斜視。
  孩子,你已經不CJ了啊……搖頭。
  蘇小攻抬頭,幽深的眸子直視無邪,旋即眼中似乎出現了些許的閃爍。無邪頭一偏,不行啊……還不不敢直視小攻,真是太……太帥了……
  一個粉紅的愛心型的泡泡從無邪的腦袋中冒了出來,搖搖晃晃地飄蕩向啟寒筒子。
  唰的一聲,被小唐刀切成了兩瓣。那個乾脆利落啊……
  「多少?」啟寒收起刀,正色問道。
  「十萬。」小攻啊,我可是虧大了……這把刀十五萬絕對還是綽綽有餘的啊……而且只會漲不會跌……
  「十五萬。」小攻淡然地說。
  ……乃不覺得我們的位置倒錯了麼……應該是我加價你砍價吧……
  無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啟寒。
  啟寒放下刀,說道:「你虧大了。」
  ……還不是因為你……TT,真是不解風情啊,看不出我想白送給你麼……
  啊,你又四個字了……
  「啊,那也要看對象啊,這把刀真的很配你,就算白送給你也不虧。」當然,要是我白送給你你還收下的話,下半輩子就抵給我了。
  正在YY下半輩子美好的兩人世界,報喪的聲音傳來了……
  「小無邪……我們來看你了……」門外傳來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無邪一驚,完了完了,時檀和楊央!
  KTV演戲要穿幫了……
  啊啊啊啊啊啊,天要亡我!

  影帝影后們
  時檀和楊央就這麼來探班了……完了,那天在KTV的耍寶不是全要被拆穿了……
  話說人緊張的反應時這樣的,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四肢發冷,手心冒汗,據說最高境界的時候,人的臉色可以變成死人般的灰白色……
  無邪現在的臉色就是這樣的灰白……
  爺下半輩子的幸福啊……
  我恨你們恨你們恨你們……詛咒你生兒子沒菊花……(時檀:笑眯眯,不好意思,我兒子是攻。楊央:不好意思,老子喜歡的是男人。無邪:……)
  無邪僵硬地前去開門,腦袋如同急速攪拌的漿糊,最後粘成了一團……
  門開了,時檀和楊央就這麼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袋不知什麼東西,裝在黑袋子裡,看不出來。
  「誒,小……攻?」時檀一眼看到沙發上的啟寒,呆了一下,嘴裡冒出了很輕的喃喃,「原來已經登堂入室了,孺子可教啊……」
  無邪的臉色幾乎是黑的了……
  「嘶……不好辦啊。」楊女王也喃喃道。
  「注意點,這次是即興演出。」時檀不動嘴皮地低聲說。
  「瞭解。」楊女王說。
  時檀推開無邪,大步走了進來。
  「沒想到今天蘇先生也在,正好,算是給我們做個見證。」時檀放下黑色塑料袋,正色道。
  「……」啟寒。
  「……」無邪:你又要演什麼……
  「……」楊央:好歹說一下劇情啊。
  「我想了很久,我們都認識好多年了,有些事我們也都該明白了。」時檀的視線從無邪轉到了楊女王。
  「以前一直是我任性,無邪,我一直依賴你,對你耍大小姐脾氣,你也總是縱容我包容我,對我那麼好,好到我以為你喜歡我……」淚意上湧,時檀的眼睛裡再次閃出了亮晶晶的璀璨光芒。
  「無邪!」時檀一把拉過無邪,讓他背對著啟寒筒子,掩蓋一下無邪筒子演技不足的毛病。
  「我終於明白,只有依賴是不夠的,愛本來就應該是相互的包容和付出,而我……而我卻只知道索取……你真的真的是個溫柔的好人,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無邪抽搐了一下。好人卡,大小姐,你又發好人卡……
  「我決定……」
  「放棄你。」
  時檀一把抱住無邪,失聲痛哭。
  無邪:……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喂,你也掉幾滴眼淚吧。」時檀趁著哭泣的間隙小聲說。
  「哭不出來。」無邪無奈地望天。還好是背對著蘇小攻,他看不見。
  「是麼,呵呵……」毛骨悚然的笑聲……
  肚子上傳來了熟悉的疼痛,時檀筒子又抓起他肚子上一小撮肉左擰右擰又掐又按,旋轉了大概三百六十度。然後無邪那穿著拖鞋的防禦力為零的腳被那細細的高跟鞋戳了一個洞……娘親啊……時檀大姐,下次進門一定要記得換拖鞋啊!!!我求您了!!!
  「時檀!」無邪一聲淒厲的哭腔,抱緊了時檀,按住了她繼續施虐的爪子。
  大聲的:「無邪……」
  小聲地:「乃的哭腔很銷魂,以後錄下來給姐姐聽哦。」
  無邪:……5555555555
  兩人抱頭痛哭。
  楊女王一把把時檀從無邪懷里拉了出來,不屑地撇撇嘴:「好了,說明白了吧,以後不許再想著這小子,也不要再見他。」
  「楊央,我……我們三人畢竟是青梅竹馬……」時檀淚意橫流,妝又花了。
  語病,時檀大姐,三人怎麼青梅竹馬啊。
  時檀(茶):知道有個詞叫3P麼?
  無邪:……
  時檀(自語):話說兩竹馬任我騎的話算是雙飛吧……
  無邪:==……

  囧囧黃瓜
  終於,蘇小攻在看了一場鬧劇後決定退場繼續做他的路人甲,無邪筒子雖然捨不得,但還是為了自己那層薄薄的猶如什麼什麼膜一捅就破的秘密不要被捅破於是大義放走了小攻同學。他覺得自己比關羽偉大多了,關羽同學是為了報恩,而他……這是為了愛啊……囧。
  啊,小攻,乃的刀還沒有到手,我們下次繼續哦……YD笑。
  「還沒搞定,真是的。」時檀坐在沙發上理了理自己那頭捲髮,陰陽怪氣地說。
  「難啊……」無邪搖頭晃腦地嘆氣。
  「給你個好東西。」時檀忽然詭異地笑了,從黑色塑料袋裡掏出了一根黃瓜丟給了無邪。
  「……你……」
  「聽過一句名言麼?給我一根黃瓜,我就可以搞定全世界……」時檀抓起沙發上的小唐刀,刀刷的一聲出鞘,把黃瓜砍成兩段!當真是黑道大小姐、沈家太后的氣勢。
  (暴汗,原句應該是:給我一根槓桿和一個支點……那句……)
  吸氣,吐氣,幽幽地補完了最後幾個字:「……的男人。」
  那個氣勢,堪稱一往無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無邪無端地覺得身上某處一疼,一看楊央也是差不多的扭曲的神情,於是越發同情那些被這個瘋女人的Lolita外表欺騙的純情正太。
  太后,您這話真是受用啊……
  額,貨真價實的「受」用。
  「所以,好好利用,我帶了很多,足夠你搞定所有男人。」時檀眯著眼笑。
  「可是,時檀姐姐,他是攻……」無邪小聲提醒道。
  時檀舉起左手半根黃瓜和右手上銀光燦燦的小唐刀,微笑:「你說什麼,風聲太大,姐姐沒聽清。」
  「……我什麼都沒說。」無邪豎起三指對天發誓。
  「很好,很好……」話音未落,時檀手上的小唐刀已經直指無邪臍下三寸,嚇得無邪一動不敢動。
  「嗯哼?」時檀單手掏出細框眼鏡戴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無邪。
  「我說他是攻!」無邪字正腔圓中氣十足地回答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就你那小身板,下輩子還得是受。」時檀冷笑一聲,然後補充道,「總受。」
  「……」楊央同情地看著小無邪。兄弟,愛莫能助。
  「黃瓜是個好東西,不但可以美容,還可以吃,呵呵,吃……」時檀忽然笑了,又從塑料袋裡掏出了一根黃瓜,遞給小無邪。
  「三個月你要是還搞不定那個誰,下輩子就用它過活好了。」時檀搖著那根青翠碧綠的黃瓜,微笑。
  ……!!!
  「我無邪對天發誓,三個月內必定搞定蘇家小攻!」無邪再次豎起三指對天發誓,「如有違誓……」
  時檀已經接了他的話頭:「如有違誓,如此黃瓜。」
  卡擦一聲,時檀手上的黃瓜再次繁殖成了兩根……
  颯颯秋風……
  「好了,去切點當水果吃吧。」時檀收刀,指了指桌上的黑塑料袋。
  「……」好大一袋黃瓜,時檀姐姐,您太可怕了……您這是要搞定多少男人啊……
  時檀微笑:「愣著幹什麼,難道要我整根整根喂你?」
  不用了……姐姐您喂我就肯定喂不對地方了……我的菊花啊……淚流滿面ing

  路遇小攻
  RT,,這真是件美好的事情啊……小無邪已經神魂顛倒雲裡霧裡了,痴痴地看著蘇小攻,那個眼神,飢渴;那個表情,銷魂……
  可是!
  下一秒,小無邪的臉部表情就像是豆腐渣的高架橋一樣瞬間崩塌了,而小無邪自己就這麼被砸死在高架橋下,屍骨無存……
  不,他不是被砸死的,是被淹死的。
  淹死很痛苦是吧,更痛苦的是被廬州名產淹死了!
  此物,甚好,名為——老醋。
  那個挨千刀的蘇啟寒,竟然,竟然和一個女人逛街!
  無邪兩眼冒火地看著馬路對面的蘇小攻和某女。
  啊啊啊啊,你這個活該天打雷劈的女人,你,你,報上名來,爺回家扎小人去!
  此女,頭頂小紅帽,身穿小禮裙,該死的你也用蕾絲邊,要是讓時檀看見了有你受的,腳上還有堪比時檀那BH細高跟的紅色高跟鞋。你完蛋了,她最討厭高個子的女人還穿高跟鞋……
  「喂,時檀啊,我看見啟寒了,恩恩,就是他,來幫個忙吧,我在XX路,這裡還有個裝loli很沒檔次的女人,嗯,高個還穿高跟鞋,還有蕾絲邊,她穿得巨沒品位,好,快點哦。」無邪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決定尾隨著小攻等候時檀太后駕到。
  「無邪?」
  蘇小攻已經發現了他,無邪訕笑著打了個招呼:「在和女朋友逛街啊。」
  什麼女朋友,你敢承認老子以後讓你跪搓板!不,我要讓你跪瓶蓋!易拉罐瓶蓋!
  「……」蘇小攻沒有說話,倒是一邊的滿身蕾絲活像茶几布的女人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這位是?」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就不信我會輸給你這塊茶几布!
  「你叫我雪兒就好。」
  「原來是雪兒小姐。」無邪面上微笑心裡獰笑,你這塊茶几布,爺就不信你蘇啟寒的品味差到了這個地步,還雪兒,好噁心。
  「無邪?」又是一聲叫喚。
  三人齊齊扭頭,正是姍姍來遲的時檀,從車裡蹦跶了出來。
  「小十一你先回去吧,我要回去了會叫你的。」時檀低頭對開車的人說道,然後蹦蹦跳跳地向無邪而來。十一君啊,此乃太后保鏢,忠犬一隻,萌物。
  無邪的眼角又抽出了一下,姐姐,您太閃了點,小弟我的眼球分辨率像素不夠高啊,死機了……
  那華麗無比的經編花邊蕾絲的公主蓬蓬裙啊……那一層一層的褶皺啊……額,乃的腰,實在束得細了點……簡直,沙漏狀……
  「啊,蘇咯咯也在啊……」一聲嬌嗲的聲音甜甜膩膩地向眾人襲來,無辜的路人們一半暈了一半倒了,還有幾個意志堅定的屹立不倒。
  咯咯?你當母雞下蛋啊……
  蘇咯咯……額。無邪腦海中冒出這樣一幅畫面:頂著棺材臉的蘇小攻的臉,長在一隻肥胖的老母雞身上,然後,咯咯噠一聲,小攻臉的老母雞PP後面滾出了一隻火熱的大蛋蛋,上面題字:小攻出品,必屬精品。
  然後一陣天打雷劈,蛋裂開了,裡面,跳出了一個Q版的蘇家小攻!
  ……好了,YY到此結束,再YY下去就變成童話劇了……
  無邪使勁搖頭,甩掉了從咯咯兩個詞展開的漫長聯想,現在還有一場大戰要打,他要贏得這場與茶几布的戰爭,贏得小攻芳心!!!

  大戰茶几布
  話說,無邪和時檀終於兩軍會師了,恭喜。
  「咦,這裡還有個大姐姐啊,哇,姐姐的裙子好好看哦,誒,這個刺繡蕾絲好華麗好華麗啊,我家的茶几布的刺繡花邊都沒這麼華麗誒……無邪啊,你知道我奶奶就喜歡這種刺繡花邊茶几布,特別喜歡,老年人的口味就是不一樣呢,人家就喜歡經編花邊的呢,嘻嘻。」時檀故作驚訝地看著雪兒,一口一個大姐姐,頓時某雪的臉似乎瞬間長出了種種法令紋魚尾紋妊娠紋(……)之類的事物,活活老了十歲。
  無邪抿住嘴憋住了沒笑出聲來,好個時檀,都和他想到一塊去了,茶几布,哈哈。
  「你好,我叫雪兒。」刺繡花邊茶几布勉強擠出了個正常的笑容,說道。
  「雪兒姐姐好……我是沈時檀。」時檀甜甜一笑,歪著頭一副我可愛無敵的樣子。
  如果是不知道她的本性還好,要是知道……看看無邪,他已經默默在牆角抖雞皮疙瘩了,同情你啊,我連內臟都長滿了雞皮疙瘩了……
  「誒,蘇咯咯是和雪兒大姐姐逛街麼?人家可不可以一起啊,人家覺得雪兒姐姐的眼光和我奶奶比較像呢,我想給奶奶買一件衣服作生日禮物類,有雪兒姐姐幫我挑我奶奶一定喜歡的。」時檀笑著拽著蘇啟寒的胳膊搖啊搖。
  ……可憐的雪兒,你已經從老十歲到人家奶奶的級別了……
  「嗯。」蘇小攻面無表情地答應了。
  「耶……無邪咯咯也一起來吧,四個人正好呢。」時檀頭一扭,對無邪露出恫嚇性的笑容,剎那間,無邪似乎看見本拉登的微笑……一下子從那個「無邪咯咯」的震撼中解脫出來,忙不迭地點頭,小雞啄米狀。
  「喲西,走啦!」時檀一手攬住無邪的胳膊,強迫無邪走在了蘇啟寒的身邊。
  ——————我是四人逛街的分界線———————
  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花店外擺著大盆大盆的百合花。
  時檀眼裡掠過一絲笑意,在無邪的腰上狠狠一掐……仍舊是那種恐怖的左擰右擰一百八到三百六十度的掐法,今天時檀顯然心情不錯,只擰了一百八……
  「百合,蕾絲,雪兒。」時檀說了三個關鍵詞,無邪一下子百度出了答案。
  「雪兒小姐,」無邪忽然停了下來,伸手一指花店裡的百合:「那個花很合適你呢。純潔無暇,天真美麗,配上你的白色蕾絲也很好看。」
  蕾絲控的大姐,蕾絲不就等於百合麼,正好合適你。
  然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說謊果然是要受報應的,而且是這麼嚴重的謊……
  做好心理建設後抬頭,正好對上了啟寒烏黑的眸子,深深地,說不出是什麼情緒,可是……無邪卻無端地覺得他是在笑。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被看穿的窘迫。
  腰上再度傳來熟悉的疼痛……時檀姐姐啊,又怎麼了,小的不是照你的話做了麼……
  「不好意思,我也喜歡蕾絲。」時檀不動嘴地出聲道。
  雪兒眸中含水地看著蘇家小攻,顯然是想讓他買,很遺憾呢,蘇小攻顯然沒有這個意思,人家懶得理你,哼哼。無邪心底有一個小惡魔左手拿著叉子右手叉著腰囂張地笑著,頭上還有閃閃發亮的兩隻角……
  咳,我是弱受,弱受,弱受……
  「雪兒姐姐,我送你吧!」時檀掏出錢買了一束百合交到了雪兒手中,「祝您越來越百合,嘻嘻」
  茶几布對時檀的敵意也消退了很多,還露出了微笑:「謝謝。」
  搖頭,果然不能太高估茶几布的智商。
  「其實無邪你也很適合百合花呢。」時檀忽然眨眨眼看著無邪。
  「……」你是祝我和蘇小攻百年好合麼……
  「諾,這束給你。」時檀又買了一束塞進了無邪手裡,大有你不收我滅你全家的氣勢。
  無邪抽搐著接下了。
  「那蘇咯咯……」時檀癟癟嘴,「算了,你不適合花呢,只有女人和……啊哈哈,蘇咯咯要配的是刀!」
  無邪自然知道她那個「和」之後是什麼,自然是……小受……

  希望的曙光
  那天下午,無邪路遇小攻被一塊茶几布裹著「脅迫」逛街,於是覺得自己義不容辭應該拯救小攻與茶几布的審美威脅中,於是聯繫了時檀筒子來幫忙,成功狙擊茶几佈於百合花下……
  然後……時檀太后居然真的……真的……拖著兩個男人和一塊茶几布逛了一個下午,一個下午!!!
  「這件怎麼樣啊?」雪兒擰了擰自己有點笑得僵硬的臉,擠出一個「猙獰」的笑。
  「不好吧,看起來太老氣了點誒……布料也不好。」時檀撅著嘴駁回了。
  ……
  就這樣雞蛋裡面挑骨頭地折騰了一下午……無邪嘴角抽搐,啟寒面無表情,雪兒滿臉猙獰。
  真是可怕啊……
  時檀糾纏住了茶几布,這是在為小無邪創造機會啊,小無邪也很想抓住機會,可是橫豎人家小攻八風不動,飆淚。
  眼看著太陽公公都往西邊跑準備回家吃飯打麻將了,小無邪心裡那個著急,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啊……何況是時檀大小姐,那女人肯定會送他一袋黃瓜讓他統統「吃」下……
  就在小無邪覺得世界快要徹底沉入黑暗的時候……東方射來了一束璀璨的光芒,神啊,我看到了新的希望和光明!於是我就會在晨曦中復活,再次充滿戰鬥的力量,我一定會,撲倒蘇家小攻!
  當然,我的意思是騎乘。
  暴汗,孩子,原來你對自己的屬性還是很清楚的嘛。
  至於這一道曙光是怎麼來的呢,咳,問啟寒sama。
  這道曙光只有一個字。
  對,它就是「愛」啊!
  啥,啊,不好意思我唸錯稿子了……誰把白爛小白文稿送到我手上的啊,這是坑害讀者知不知道,我的稿子呢?
  咳,我們重新播報,這道曙光,只有一個字。
  啟寒大人一字千金的字:
  「刀。」
  凸,您這是想謀殺?還是您需要一把回家殺魚的小菜刀?
  無邪的大腦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從皮鞭蠟燭小木馬蕩漾到了高跟皮靴鐵處女(乃真的想試試這個麼……)……
  羞。
  難道在乃看來,刀就是□的工具麼……==。
  不對,小唐刀!
  無邪靈光一閃,終於意識到了小攻根本不是要來□的意思……人家是想討論他家的鎮店之寶唐刀……孩子,不CJ了吧,檢討。
  「哦對了,刀,你什麼時候去我那裡拿吧。」無邪殷切地期盼著說。
  這次一定要有點進展啊,我怎麼能放任一塊茶几布在你面前晃蕩,萬一哪天她卑鄙下流地給你下藥XXOO了你,那我不是完蛋了……(這種事情你已經YY了無數遍了吧……)
  「晚上。」蘇小攻緩緩吐出兩個字。
  無邪頓時臉上一熱,晚上……這是一個包含了多少YD可能的詞彙啊,你想想,一個小攻微微低頭彎腰在小受耳邊輕輕吐出「晚上……」這樣引人遐想的詞彙(請自動補充省略號裡的內容……),這是多麼……啊啊啊啊,心神蕩漾啊……
  擦汗,陸無邪,我現在嚴重覺得你慾求不滿……
  無邪猛地點頭,小雞啄米狀。
  然後,無邪呆了。
  小攻筒子,你,你居然……笑了……
  哦賣糕,我一定是暈頭了……
  可是當無邪揉揉自己的眼睛再打量小攻的臉蛋的時候,發現人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於是,我們貌似BH其實內心羞澀(……我對這個形容詞不置可否,聳肩)的小天真,紅著臉回報了人家一個傻乎乎的笑容。擦汗,不長進的孩子啊……
  無邪看到小攻同學潔白的牙齒了……臉紅,「羞澀」地低下了頭,作淑男狀。
  今天值了,雖然腳在抗議,可是無邪除了腳以外的整個人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嘴高唱《ONLY YOU》……
  美好的一天,lucky。

  小唐嫁人啦
  RT,小唐要嫁人啦。
  這個小唐是何物呢,小唐就是無邪親愛的鎮店之寶唐刀……
  至於嫁給誰呢……嘿嘿,自然是嫁給我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蘇啟寒大人,星星眼,小唐,你還是跟著你的舊主人吧,我代你嫁啊……被天真提著小唐聯合斬殺。
  「來,喝茶。」無邪恭恭敬敬遞上了熱茶,心裡暗想這次絕對不能像上次那樣犯這麼白痴的錯誤。
  啟寒抿了一口,不吱聲。
  ……大哥,你好歹來一句好茶之類的話好讓我誇耀一下這茶啊,你不說話我怎麼說話啊,你逼我話嘮麼?雖說無數小受以話嘮的能力rp地搞定了無數冰山悶騷攻,可是我不想提前患上更年期囉嗦綜合症啊……
  「那個,我做了點西點你要不要。」無邪靦腆地笑了笑,問道。
  小攻啊小攻,我為了你可是辛苦洗手作羹湯了啊……雖然只是幾個泡芙……可這也是我親手做的啊,我嘗過了,很好吃的哦……要不是為了給你留幾個我早就自己中飽私囊了。為了給你做西點,我還特意去太后家裡問她的忠犬小十一討教呢,這是多麼危險的事情啊……
  全部吃下去,吃下去,吃下去……星星眼,把我也一起吃下去吧……我圍裙人妻的時候真的很萌的啊……(自我推銷?毛遂自己?自薦枕席?)
  「好。」
  無邪樂顛顛地去展示自己親手做出來的小泡芙了,一個個圓圓的小泡芙,呵呵,看起來很可口的說。
  啟寒伸手取了一個,咬了一口,露出了裡面雪白的奶油(我口水了……),無邪看得心裡陶醉,這可是俺親手烹飪的人妻牌泡芙啊。
  「那個,還行麼?」無邪「羞澀」地低下頭問道。
  「嗯。」
  ……你這麼一嗯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你這樣我很有壓力啊。
  「很好吃。」就在無邪心裡糾結不已的時候,小攻忽然發話了。
  無邪兩眼放光,差點說出了「天天來吃」「其實我更好吃」之類的蠢話,還好及時吞了回去……
  天天來吃泡芙?虧你想的出來,不過如果是天天來吃你的話,也許人家小攻會很樂意的說。
  「我去拿刀。」無邪發現自己再度不冷靜了,於是嘿嘿一笑,奔逃入房間。
  羞,人家還是很純情的室男啊……怎麼可以有諸如此類的不CJ的羞澀想法呢……
  在房間來回踱步三圈,無邪鎮定了下來,取出小唐刀,小唐啊小唐,你就要出嫁了,還是嫁給我最心愛的人,你,你……你太好命了吧!
  頓時惡向膽邊生,有了KO了小唐刀的衝動。
  忍,為了小攻之戰的最後勝利,我一定要頂住。
  於是無邪筒子出了房間,手捧小唐刀,向小攻正步走去。
  然後……華麗麗地,腳下一滑,刀飛人倒……
  當然,聳肩,小受摔倒的時候總是會有人肉墊子自動湊上來的說……惡俗啊惡俗,肉麻啊肉麻,猥瑣啊猥瑣。
  啊啊啊啊,啟寒大人我絕對不是說您猥瑣啊……小唐刀收起來啊……

  狗血的初吻
  無邪的初吻啊……淚,原來是這麼送出去的……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無邪手捧西瓜刀,啊,不,小唐刀準備獻給啟寒大人,路上不幸左腳絆了右腳(==,),於是華麗麗地飛了刀子摔了身子。
  然後我們萬能的蘇啟寒就這麼一手抓住刀子一手拎住無邪。
  詭異地水漬聲響起,無邪筒子撲在人家懷裡在人家小攻的臉頰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無邪,我嚴肅懷疑你是故意的……
  咳,其實這不能算初吻,因為吻是mouth-to-mouth的,可是我還是沒有欺騙大家,為什麼呢,因為……
  無邪羞澀地低下頭,心裡反覆糾結要說什麼,在他想明白了自己要說什麼然後猛一抬頭……
  OTZ,這下是mouth-to-mouth了……
  然後無邪在嘴唇軟軟的觸感中……忘了自己構思的所有語言……(白眼)
  兩人兩唇相貼,四目相對,然後,似乎,大概,貌似,舌頭……碰了一下……然後,小無邪一蹦三尺高,大聲說了一句對不起,逃之夭夭……==
  你果然只是個口花花心花花的單蠢孩子啊……撫摸之。
  其實小無邪所謂的逃之夭夭也不過是逃進了自家的臥室,捂著臉在鏡子前臉紅,兩眼水靈靈,水潤潤,水濛濛。(似乎很可口啊)
  小攻……我真的真的真的……親到了誒……
  可是……嗚嗚嗚嗚
  完蛋了啊,以後怎麼再和小攻勾搭啊……我們還沒成為朋友啊,飆淚。
  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無邪猛地一回頭,滿臉黑線地問:「誰。」
  還有誰啊,自然是在大廳沙發上喝茶吃泡芙鑑賞小唐刀回味(或許是緬懷)初吻的啟寒了……
  沒有回答,門卡擦一聲就被打開了,蘇啟寒倚在門邊,懷裡抱著小唐刀。
  「……」無邪。==,大哥,我現在很有壓力啊……你是不是要沖上了用你手裡新買的小唐刀給我來這麼一下……還是說……你打算一報初吻被奪之仇狠狠親回來……(啊,個人當然希望你用這種方法報復回去……)
  結果,人家蘇小攻定力十足,首先用電力十足的眼神上下掃視了無邪一番。
  無邪低頭,不敢看回去,真是的,白教你了,你應該狠狠瞪回去,視奸回去啊。
  「奶油味的。」然後啟寒筒子倚著門說道。
  無邪傻傻地抬起頭,看著蘇家小攻淡淡地吐出了這幾個字,揚長而去。
  奶油味的?
  這是蝦米?
  難道……
  是說泡芙?泡芙當然是奶油味的啊。
  小攻走後,無邪筒子對著泡芙一個不留的空盤子反覆揣摩小攻的意思。
  奶油……
  奶油味的……
  到底嘛意思啊?
  無邪百思不得其解,怏怏地脫了衣服洗澡,泡在浴缸裡還在反覆思考啊思考,孩子啊,要是你上學有這個勁頭,清華北大隨便上啊……
  奶油味?無邪咬咬嘴唇,還是想不明白啊。
  洗完澡,無邪筒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唇紅齒白美少年(……)一枚。等等,唇紅?
  額……難道……
  啊啊啊啊啊,無邪慘叫一聲,蹲在地上抱頭作悲痛欲絕狀。
  我,我被調戲啦!!!
  ==
  自己偷吃了幾個泡芙,嘴裡,自然是有奶油甜甜膩膩地味道的……
  恭喜,乃終於悟了……
  輪子:哈哈,被調戲了。看明白了不?啟寒筒子很壞心眼的說,小無邪嘴裡有奶油的味道,哈哈

  楊女王的煩惱
  就在小無邪無比糾結自己被小攻調戲了的時候,楊女王也很煩惱。
  楊女王也會有煩惱?我們都以為楊女王只會給別人增添煩惱呢。
  NO,NO,NO,錯了錯了,當女王遇見賤攻的時候,女王也很煩惱。
  「啊,真巧,我們又見面了。」當戴著黑眼鏡的某人再一次在女王眼前晃蕩的時候,女王已經快崩潰了。(這孩子在KTV還能戴墨鏡呢,不奇怪不奇怪)
  不管幾點出門,早上六點還是晚上十二點,這廝總是陰魂不散。
  「是巧,每次出門必定遇見你,真TMD巧。」楊女王目露凶光,惡聲惡氣地說。
  「這是緣分啊,緣分的線牽引著我來邂逅你。」某人露齒一笑,白牙在楊女王眼前閃亮,頓時女王有打落那些白晃晃的牙齒的衝動。
  「你到底想幹什麼?」楊女王深呼吸一口,為了體現自己良好的涵養,女王不動聲色。
  「追你啊。」
  這三個字徹底讓女王,囧了。
  「楊央,自從那銷魂的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了……」某人掛著欠扁的笑容深情款款地大聲示愛。
  路人甲乙丙丁齊齊回頭圍觀之。
  楊央?銷魂的?第一次?!
  楊女王沉默了三秒,臉色由紅轉白,然後由白轉青,最後竟然變成了鍋底一般的黑色,啊,女王,原來你會變臉啊……膜拜之,女王果然是無所不能的。
  一手拎起某人的領子,女王陰測測地說:「你給我再說一遍!」
  「楊央,我愛你……」
  凸,是可忍孰不可忍?!
  楊女王一揮拳,某人的鼻子下流起了兩道紅紅的小溪。
  「楊央,乃的鎖骨真銷魂。」某人青腫著左臉死死盯著楊女王敞開的領口喃喃地說。
  呵,原來某人的鼻血……不是被打出來的而是自行分泌的啊……
  楊女王頓時有了一種離此人二十里原並且死死揪住自己衣領抵制視奸的衝動……
  這個,這個,這個賤人啊啊啊啊啊!
  女王暴走:「賤人,你給我滾!!!」
  「親親,人說打是親罵是愛,你看,你對我又親又愛。」某人指著左臉上的青腫,笑嘻嘻地說。
  OTZ
  「好萌啊好萌啊,第一次看到女王受和賤攻啊,激,太激了。」路人甲揮舞著自己的爪子低呼,「萌死了萌死了……」
  「LP,快來看上帝,發現你要的JQ了。」路人乙某男掏出小爪機呼叫LP,額,大哥,原來乃的LP是腐的啊,恭喜。
  路人丙摀住鼻子:「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一定好激,頂不住了,嗷嗚……」
  ==,路人們,你們也可以的。
  楊女王在巨大的群眾壓力之下,一把拎起黑眼鏡逃之夭夭。
  關上房門,女王怒氣衝衝地問:「你丫到底想幹什麼?」
  黑眼鏡痞子笑:「登堂入室!」
  女王:……引狼入室……

  你為什麼不去死
  話說,楊女王遇上了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的賤攻一隻,目前不勝其擾。
  「出去!」女王吼道。
  「不要,親親,你不能這樣對我。」墨鏡兄抱著楊女王的大腿(你是問小無邪學來的麼),蹭蹭,這可是女王的大腿啊……
  女王直接給了他一腳。看來女王沒有啟寒溫柔,不過也許人家只是悶騷,並且抱大腿的人是無邪,咳,小無邪,你面子挺大。
  「這是我家,我有權讓你滾出去。」女王抬高了下巴冷冷地說。
  「親親,你不能這樣……我對你一見鍾情你卻銷聲匿跡,我獨守空房寂寞難耐,望眼欲穿等待春宵一度,翻來覆去徹夜難眠,輾轉反側相思欲狂,。」賤攻筒子爬回來繼續抱女王大腿,「楚楚可憐」地看著楊女王,「你看我含辛茹苦、鍥而不捨尋妻三千里,你不能對我始亂終棄琵琶別抱啊。」
  「……你TM怎麼不去死啊!!!」女王BAR全滿,青筋暴起,一腳飛踢踹開了張墨。
  「親親,我死了你可怎麼辦啊。」
  「滾,否則我叫警察!」楊女王深吸了幾口氣,指著大門吼道。
  「那個,真不好意思……」墨鏡兄撓撓頭,滿臉歉意地說,「我就是警察,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麼?是【嗶——】【嗶——】還是要【嗶——】【嗶——】【嗶——】?其實【嗶——】【嗶——】【嗶——】也很好,真的,親愛的你要相信我的技術……」
  一邊說著,張墨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本警察證,上面的名字是張墨(這是你每天戴墨鏡的原因麼?墨鏡兄?),女王抽了,為什麼證件照上面你還戴墨鏡?!違反規定啊啊啊啊啊!
  還有,你不是混黑道的麼?搞什麼啊?!
  「親,你也知道這年頭總要有個正經文憑好找工作嘛,所以人家就去警察學校混了幾年啦,你看現在不是也混到了警察局,其實警察真的很不錯啊,以後有我在看誰敢欺負你啊,你說……」張墨筒子在那裡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推銷著自己是多麼優秀的未來老公人選。
  楊女王瀕臨崩潰,在呆滯了十秒之後,飛起一腳踹中了張墨的關鍵部位,然後拎著蛋疼的某人的領子丟出了門,關上,鎖好,完畢。
  門外傳來某人的慘叫:「親親,事關你未來的性福,你,你居然真的下得了腳……」
  三分鐘後,門開了,一盆熱水潑在了張墨臉上,女王冷著臉,氣脈悠長地吐出一個字:「滾。」
  世界清靜了……
  為什麼是三分鐘後呢,不好意思,女王洗腳也是要時間的……三分鐘那是洗腳時間。
  第一次追求女王大作戰,張墨完敗……
  輪子:捂臉,賤攻什麼的最有愛了;女王什麼的,最萌物了。
  女王的洗腳水啊,好物啊好物。

  和諧晚會
  別誤會,這既不是啟寒的生日也不是無邪的生日,是無邪家那個老頭子的生日,他爺爺——陸無窮。
  陸家太上皇對自個兒的名字很滿意,唯一的遺憾是自己的此陸非彼路。否則,哼哼,路無窮,這名兒多拽啊。
  在第一章我們就說過,無邪一家從事偉大古老燒錢(燒人家的錢)的古玩行當,古玩店開遍全國……
  於是,無邪家其實還是很rich的,於是陸老爺子一個生日晚會就搞得萬眾矚目。
  無邪穿上西裝打上領帶上了髮油,一派油頭粉臉的奶油小生的樣子,板著臉去了老爺子住的住宅,規規矩矩送上禮物一份,既然在晚會上鬱悶地打晃。
  啊啊啊啊,美好的青春怎麼可以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應酬上呢。無邪心有不甘,可是無能為力啊,飆淚。
  無邪上面還有大哥兩個,個個精明能幹,下面還有弟弟一個,也是深得老爺子歡心,無邪站中間,基本不參與奪權之類的爭鬥,樂顛顛地守著自己的小古董鋪小日子優哉游哉。(還不是你上次在陸姓全家年終集體活動晚會上搞了個轟轟烈烈的出櫃活動,BAGA,氣得老爺子差點沒廢了你,雖然保住小命一條,可是直接被發配到「銷贓」古董店裡……因禍得福,乃見到了命中注定的小攻大人)
  「陸爺爺……檀檀來看你了……」恐怖的嗲音響起,無邪渾身一哆嗦,時檀也來了……他們兩家交好,自然免不了禮尚往來。
  「喲,小檀檀來了,來來來,爺爺看看。」陸老爺子老皺的臉笑得像朵菊花似的,拉著沈時檀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
  時檀嘴巴甜,人看起來嫩,還會撒嬌,更擅長裝B,於是最擅長哄騙中老年生物和無知小正太,屢試不爽。
  「小檀檀越長越漂亮了,好好好,我們家那幾個小子你看得上那個爺爺立刻許了。」陸老爺子繼續笑靨如菊,拉著時檀合不攏嘴。
  「哎呀討厭啦,爺爺最壞了,怎麼能讓檀檀說這麼羞人的事情呢,討厭討厭!」時檀又是嘟嘴又是跺腳,嘖嘖,那小模樣……
  無邪已經雞皮疙瘩滿身了,正在向內臟蔓延中,為了生命安全他還是閃遠點好……於是想趁時檀還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躲到沒人的角落裡去。
  一轉身卻發現老爹就在身後,老爹的身邊,啊類,蘇家小攻?!
  目瞪口呆裊……
  「你,你怎麼在這裡啊?」無邪伸手指著小攻問道。
  老爹皺眉:「我怎麼不能在這裡了,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老爹,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你身邊那個。
  「誒,蘇啟寒。」時檀哄騙完了老爺子溜到了無邪身邊,一樣驚異地看著蘇啟寒。
  「你們認識?」老爹問。
  豈止認識啊,老爹,他也許就是我未來的相公啊,啊,不是也許,就算是也許也要讓他變成一定,我內定了內定了內定了!
  什麼茶几布窗簾布抹布洗腳布統統搶不走他,他是我的!我的!我的!

  失火
  「你們認識?」老爹問道。
  「認識認識。」無邪忙不迭地點頭。
  時檀皮笑肉不笑地掐了無邪一把,示意他冷靜,陸家的人可是深知無邪筒子GAY的本質的,要是太慇勤了難保不懷疑啟寒和他有一腿,咳,雖然現在還沒有,但是以後一定會有的。太早暴露在一幫老頭子的眼皮底下也不好啊不好。
  聊著聊著才知道蘇小攻是老爹的人啊(這詞真JQ,咳,老爹直的,直的……不直無邪的娘親會閹了他,順便堵上他的老菊花……-=,),跟著陸家老爹南來北去倒騰古玩也有幾年了,眼力那個BH啊,於是成了老爹投機倒把事業的重點培養對象,恨不得立刻生個女兒出來嫁過去綁住人家(……戀童是不好的)。不過小攻倒是最近才搬來這裡,房子也是新買的。
  「誒,我倒是不知道蘇咯咯住哪誒,我和無邪下次一定去叨擾。」時檀笑眯眯地說,然後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在啟寒耳邊說,「不許告訴我家那位(楊女王)我來見無邪咯咯哦,他會吃醋的。」
  得,戲還是要演的……
  小攻點點頭,不吱聲。
  老爹哈哈一笑,抖出了蘇家小攻的地址,無邪感動地淚流滿面(心裡)。老爹你如此支持兒子我的倒追大計,我說什麼也不能讓小攻溜了,雖然陸家沒有女兒,可是還有我這個小彎男啊,一定搞定蘇小攻,得,明天就上門騷擾。
  時檀藉口喝醉了跑到陽台去吹風,劈手撈出小爪機給自家保鏢十一來了個電話。(別懷疑,他就叫十一)
  「小十一啊,我想吃燒烤。」
  「……小姐想要哪家店的哪種?」小十一早就被時檀教育地妥妥帖帖,廢話,從小到大被她差來遣去早就習慣了。
  「帶上幾個兄弟去XX路XX小區XX幢XXX室烤點羊肉串回來哦,記得,烤完了立刻回來,我要新鮮的。」時檀笑,陽台上看得見陸家大宅外的十一倚著車子接電話,似乎還看得見他微微皺起的眉,呵呵,他一定又頭疼了。
  太后笑得有幾分小狐狸般的得意。
  「是。」十一鑽進了車子,一溜煙就沒人了。
  時檀按掉了通話鍵,回頭繼續和一幫老狐狸小狐狸兜圈子,順便拯救某個除了追小攻啥都不會的天然受。
  哎,她真是當媽的命,窮操心。
  ——————我是默默爬過的分界線—————
  蘇家小攻的爪機響了,無邪只好閉上了滔滔不絕的嘴巴改為撅嘴掛醬油瓶,目送他走到角落接起了電話,然後神色一凜。
  正好時檀拖著陸家老爹走了過來。時檀笑眯眯地問:「蘇咯咯這是怎麼了?女朋友催你回家?哎呀,話說你和雪兒姐姐到底成沒成啊。」
  無邪的臉色媲美鍋底,時檀大姐,你大壺不開提哪壺……那塊茶几布我遲早團成一團綁起來扎小人。
  老爹也臉色大變,不行不行,這麼好的接班人怎麼可能讓別的女人搶走了呢……(乃也知道你家兒子不是這塊料啊)
  「我家失火了。」小攻淡定地說道。
  「……!!!」老爹
  「……⊙﹏⊙b汗」無邪。
  「……(*^__^*)」時檀。
  輪子:這女人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老爹審批通過的同居方案
  「失火了啊,嚴不嚴重啊。」無邪急吼吼地就問,好像失火的是他那藏了不少寶貝的小古董店。
  「沒事,119快到了。」小攻繼續淡定。
  「著火了,好可怕哦……,既然這樣,不如蘇咯咯去我家住幾天吧,反正我家大得很,好嘛好嘛。」時檀笑眯眯地開始裝嫩撒嬌。
  人說會裝嫩的女人都是白骨精,這女人豈止白骨精……反正他是當不了這個孫悟空的……無邪在心裡默默垂淚。
  「這個,時檀你一個女孩子家怕是不合適吧。」老爹說。
  「那住無邪咯咯家吧,蘇咯咯也是懂古董的人,和無邪咯咯又是朋友和,一定有的聊的,哎呀,忘了,還有雪兒姐姐家呢,嘻嘻。」時檀一拍腦門道。==,姐姐,你……欲擒故縱,好迂迴……
  老爹一聽,不成,要是蘇家小攻被拐去了他女朋友家(疑似的),這不成了撮合人家了麼,那倒騰古玩事業的繼承人呢?不成不成,於是大筆一揮通過了蘇啟寒暫住無邪小古董鋪的方案。
  咳,您老是不是忘記乃的兒子是個小彎男了……
  「那好,就住無邪那吧,你們年輕人也好多交流交流。得,就這樣定了。」
  於是……蘇啟寒和無邪的同居方案竟然,被通過了……-=
  奸詐,太奸詐了……無邪默默感嘆自己顯然不如人家會說話,檢討之。看人家時檀太后為了達到一個目的七拐八拐,欲擒故縱,順帶利用老爹那點不能暴露的小心思,終於把啟寒送進了他家的門,膜拜。時檀姐姐你果然是俺的追攻大計第一總參謀啊,我們要是成了以後一定早晚三炷香地拜你。(一巴掌拍過去,姐姐還沒死呢)
  神奇的事情果然是哪裡都會發生的。
  於是……詭異的……同居生活,即將開始。
  —————我是美好同居生活的分界線————————
  晚會還沒結束,三個人就溜了,啟寒的藉口是光明正大去參觀自家被烤羊肉串的光輝現狀,無邪是開車送人家過去的客串司機,注意,還是不懷好意的那種黑司機。時檀大姐是到樓下接收自己點的羊肉串順便跟去湊熱鬧。
  「喲,小十一。」無邪看見倚著車門手舉羊肉串的小十一,笑著打招呼。
  小十一繼續面癱,點頭,然後把手裡幾十串羊肉串遞給了時檀。
  「那裡不好烤,是路上買的。」十一君一本正經地說。
  「行。」時檀心情好,不計較,分了一半給無邪和啟寒,尤其是蘇啟寒筒子。
  嘖,這可是「從你家烤出來」的羊肉串啊,多吃點多吃點,嘻嘻。
  可憐的啟寒,家都被人家點了作燒烤了……掬淚。
  但是為了乃們未來的幸福,一套房子不算什麼,就是重現裝修耗點money嘛。
  咱要把目光放長遠了,恩恩。
  「我和十一回家了,88」時檀衝他們揮揮手,眨眨眼鑽進了車子。
  無邪長長出了一口氣。
  Let'o!參觀小攻家的燒烤現場,然後就可以回家一個人默默滾床單了。雖然依舊是默默一個人滾,可是YY未來可以和正在隔壁的小攻一起滾,那自個兒滾的時候也就更來勁了……==
  人生如此美好啊……

  同居第一晚
  當啟寒坐上了小無邪的車子的時候,無邪很激動,這種激動體現在忘了怎麼發動車子……
  冷靜啊冷靜,美好的同居生活近在眼前,怎麼能夠為了一個小攻蕩漾至此呢,可是……真的好萌啊好萌,就在我旁邊,半米,一伸手就可以捉住了撲倒之。
  咳,我的意思,還是騎乘。
  語重心長,第一次不宜太激烈的說,會流血的,還是老老實實張開腿比較好,騎乘什麼的以後你習慣了啟寒小攻樂得陪你玩。
  終於找回了發動車子的法子,無邪很體貼地問:「我們去看看現場的情況吧。」
  無邪說的自然是火災現場,這麼嚴重的火災,可憐的小攻啊,你才搬來就糟了祝融之災啊。(-=。這可是你時檀姐姐為了你未來的美好生活唆使自家保鏢帶上兄弟縱火的結果啊,不要忘了分她喜糖)
  「不用。」蘇啟寒很淡定地說。
  「啊,不用去登記一下什麼的麼?」無邪心裡暗喜,YY道:難道你迫不及待想和我回家……那啥?咳咳,睡覺?哎呀,捂臉,這個詞不CJ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於是心懷鬼胎的無邪暗喜著把車子開會了小古董店,發短信給古董店的電燈泡們放了帶薪長假,讓他們立刻馬上五分鐘內滾出古董店,否則立刻取消帶薪休假。
  咱們要掃除一切阻礙……無邪握爪。
  ——————我是歡快的分界線———————
  「啟寒,我們要不要去買點日用品?」無邪好意問道。
  「明天吧。」
  「啊,也好。」無邪一看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是明天好好和小攻逛一逛街,啊,人生真美好,沒有茶几布,沒有楊女王,沒有時檀太后,太完美了。
  回到家,無邪慇勤地把小攻引進了自己隔壁的客房,慇勤地鋪好床單被子,慇勤地拖地板打掃衛生,一派人妻架勢,嘖嘖,賢妻良母,好物啊好物,啟寒趕快娶回去。
  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上次時檀和楊女王送來的還沒有吃完的黃瓜,切好,撒糖,戳上牙籤端到啟寒面前。
  時檀曾經說過,給我一根黃瓜,我可以搞定全世界……的男人。那麼我天天給啟寒吃黃瓜,或許有一天他會頓悟……啥,頓悟啥,難道頓悟到自己比較適合當受?然後,啊啊啊啊啊,那我們豈不是在上下問題上永遠達不成共識了?這樣不好不好……
  那你還是不要吃黃瓜了,吃多了上癮的。(-=。)
  於是怏怏地想撤回黃瓜。
  啟寒無奈地看著眼前消失的黃瓜涼盤,憂傷地看著無邪。第二次了……第一次,是熱騰騰的茶水……
  「額,你想吃的話……吃吧。」無邪乾咳了一聲,把黃瓜遞了回去,壯士斷腕般的堅決和痛苦啊……
  小攻啊,黃瓜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迷戀黃瓜是不好的,你應該迷戀菊花,以後我天天在家裡貢菊花。咳,人家還以為你家死人了呢……暴汗。
  無邪蕩漾了,蕩漾情況如下:
  無邪:啟寒,你喜歡什麼花?
  啟寒:菊花。
  無邪:那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白的?黃的?粉紅的?(……-=)
  啟寒:你的。
  無邪(羞澀地扭動):你喜歡就好……
  一巴掌拍醒自己,怎麼又開始做夢了……
  然後洗洗漱漱時間不早準備睡覺。
  無邪在床上滾來滾去,YY隔壁房間的小攻大人,不知道小攻大人有沒有也在滾來滾去呢,哎,真想裝一個針孔攝像頭啊……
  於是,滾了半個晚上才睡著。

  一起吃早餐
  第二天天還沒亮,小無邪就掛著黑眼圈打著哈欠起床了。
  哎呀,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被小攻狠狠疼愛了一晚上的樣子,不過,其實,無邪你是慾求不滿吧……斜眼。
  至於小無邪為什麼要起這麼早呢,咳,當然是為了給啟寒做早餐了,人妻大好啊大好,一定要繼續努力。
  輪子:你這個不爭氣的娃,你堂堂陸家少爺(雖然不怎麼被待見),居然,居然自覺早起做早餐去討好個男人啊啊啊啊啊,太,太不爭氣了,你看人家楊女王,同為受他肯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餐餐指使張墨做啊……
  小無邪煎了荷包蛋熬了稀粥端出榨菜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手藝。
  要追到一個小攻,先要掌握他的胃,把他的胃養刁了以後不怕有誰搶走他,哼。於是小無邪前一陣子在時檀家好好學習廚藝,不要奇怪,真的是在時檀家學的,當然時檀大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除了坑人圍觀和打架(不要懷疑,她會打架,並且相當擅長,據她教導,和男人打架踢下面,和女人打架扯頭髮和耳環,並且踢肚子,她以後不孕可能相當大,而且沒法證明是你踢壞的,所以……哦嘿嘿……)對做飯沒有興趣,可是她的保鏢小十一可是廚藝高手啊,你想啊,在時檀那張挑剔的嘴巴下被反覆操練了十幾年,他能不精通廚藝麼,可憐的小十一啊。
  於是在時檀的授意下得到了小十一的真傳,就算是稀粥也能熬得噴香可口,誘人啊……
  小攻終於在稀粥的誘惑下睡美人般悠悠醒轉,(無邪,你是故意把房門打開然後端著你的粥在人家門口轉來轉去的吧……-=)無邪恰當地探頭進來,看見小攻海棠春睡悠悠醒轉,然後一雙還帶著睡意的黑色眸子盯著無邪。
  無邪的視線從小攻的臉(無邪的眼神色迷迷),到了小攻的脖子(張開嘴傻笑),然後是鎖骨(哈喇子流下來了),然後是赤裸的上身(捂鼻子了),然後……啊類,啊啊啊啊啊,你,你怎麼可以果睡……(徹底血崩ing)
  無邪連滾帶爬逃出小攻全果的殺傷力範圍,果斷地在門外喊:「我做了早餐,一起吃吧。」
  羞,真的……太羞了……
  無邪捂著臉暗暗想,果睡太激了……
  要不?下次我也試試?
  結果門關的太快,錯過了啟寒小攻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
  嘖嘖嘖,小無邪你也就口花花一下了,實際上,嫩得很……啊哈哈,望天,嫩好啊,嫩的才是好吃的嘛……
  ————我是看到果的小攻太激動暫時血崩的分界線——
  無邪正襟危坐,一勺一勺把粥送到嘴裡,幾次送到了鼻子裡,一次送到了下巴上,剩下的捐獻給了身上小熊睡衣……
  啥,無邪……你,你穿小熊睡衣?
  無邪(-=):時檀太后送的生日禮物……還有小貓睡衣小狗睡衣小雞睡衣……
  輪子:……-=
  偷偷告訴你,你穿小熊睡衣比不穿還誘人,YD笑。
  夾起一個荷包蛋,無邪「啊嗚」一口咬了下去,蛋汁流了下來,啊類,今天做飯光想著小攻了……蛋都沒煎熟……
  伸出舌頭舔一舔,無邪咂咂嘴,抬頭看見對面的啟寒正盯著他看。
  完了,自己傻傻的樣子都被看見了……俺的形象啊……從弱受要變成小呆受了麼……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結果人家只是抓起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啥,擦臉?給我?無邪大腦當機了,任由小攻手裡的毛巾蹂躪他的臉蛋。
  丟臉了……喝粥能喝得滿臉都是……(>_<)……
  擦完臉,小攻一丟毛巾,繼續淡定地喝粥。
  無邪看了小攻許久,又看了和他的臉親密接觸的毛巾許久,弱弱地申訴:
  「那個……似乎,是抹布……」
  ==,這真是個悲劇的早晨……

  一起逛街的奇遇記
  吃完早飯,無邪狠狠洗了臉(抹布陰影麼……),然後載著啟寒去昨晚火災現場,搞定登記等問題後,兩人去買生活用品了。
  和心愛的人逛街,而且還沒有一隻隻電燈泡,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啊。
  今天剛好是週末,超市人還不少。
  兩隻晃進了華聯超市的時候,無邪還哈欠連連,沒辦法,昨晚明顯是沒睡好啊,嘻嘻。
  「你看你看,那個小受好粉嫩哦。」
  「嗯恩,小攻好帥,啊啊啊啊,人家最受不了這種冰山攻了,見一個萌一個。」
  「哎呀,小受又打哈欠了,嘻嘻,肯定是昨晚沒睡好。」
  「是啊是啊,肯定是被小攻狠狠疼愛了一晚上,嘿嘿。」
  「嗯啊恩啊,小攻看起來一定是很有佔有慾的,也很能做的樣子……完了,哀家又頂不住了……」
  「好可愛啊好可愛,你看你看,他要拉小攻的手了!」
  於是,一瞬間數道目光直逼無邪伸出的爪子,無邪原本只是想拉住啟寒去日用品區,現在頓時在一陣陰森的威壓下愣是默默收回了爪子。
  於是某個陰暗的小角落裡一群詭異地人又是嘆氣又是跺腳。
  「怎麼了?」啟寒轉過頭看著發呆的無邪,無邪晃神中,神遊四海。
  啟寒嘆氣,揉了揉無邪的頭髮,無邪這才傻傻地看著啟寒。
  啟寒卻已經推著小車走了,無邪撅著嘴,哼了一聲跑了過去。
  「好可愛,好可愛,你看他撅嘴的樣子,萌死了,肯定是誘受。」
  「揉頭髮,這個動作最曖昧了,嘻嘻。」
  「完了,人家對冰山悶騷的溫柔攻最沒轍了……」
  「撲倒撲倒撲倒!」
  ==,可憐的孩子,你們這是遇上了F女大遊行啊……
  無邪和啟寒走到了生活區,對著一排內褲發呆。
  「噗。」無邪忽然笑了出來。
  啟寒怪怪地看著他。
  無邪憋住笑,指著不遠處的某種內褲。
  「小雞內褲誒……」
  「==。」
  「噗哈哈……好可愛啊。」
  「你要?」啟寒忽然冒出一句。
  「其實我覺得啟寒你穿起來比較好。」無邪笑眯眯地說。
  啟寒眼風掃過無邪,無邪抖了抖,乾笑兩聲:「啊,沒有,我開玩笑的。」
  沒骨氣啊沒骨氣,指。
  無邪:骨氣?這是什麼,能吃麼?斜眼。
  俺落敗了……
  無邪你飢渴無恥起來真是太BH了……咳,哀家也那你沒轍啊,飢渴什麼的最萌了……
  「再去買點蔬菜吧,家裡好像沒有青菜了。」無邪說。
  啟寒默默點頭。
  「好和諧,喲,都同居了。」幾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聚成一團嘰嘰喳喳嘻嘻哈哈。
  無邪似乎聽見了什麼,扭過頭去看她們,幾個女孩子還嬉笑著衝他們搖著手,然後笑成一團。
  無邪似乎明白了什麼,臉紅了……
  哎呀,人家和小攻還不是那種關係啊,雖然人家很想……

  殺魚的意外
  無邪下廚了……
  前文咱們提過了,小無邪手藝不錯,因為堅信要抓住小攻必須搞定他的胃,所以小無邪很努力啊……好好向小十一討教了廚房手藝準備拿下小攻的胃,只是沒想到同居來得這麼快……手藝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果然,機遇只給有準備的人,技多不壓身啊……
  買完菜兩隻親親熱熱(?)地回家了,一看時間不早了,無邪準備來一頓豐盛的午餐慶祝同居之喜,於是,洗手作羹湯。
  啟寒體貼地幫無邪洗菜,然後抽出小唐刀似乎要對那一把綠油油脆生生的青菜做什麼少兒不宜十八禁血腥暴力的事情。
  無邪立刻撲了過去,抱住了啟寒的的大腿。
  「啟寒不要啊……」
  那聲音啊,繞樑三日餘音不絕,聞著傷心見者落淚,就好像小無邪抱著啟寒哥哥是為了救下那一隻可憐的叫做小強的蟑螂一般……
  這架勢,還是當年KTV勇抱小攻大腿的模樣……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小攻虎軀一震(……),各位看官一看小攻似乎有了那麼一點點要……做什麼XXOO的事情的意思,於是在台下拚命搖旗吶喊撲倒之了撲倒之了……
  輪子:來,跟咱一起吼:撲倒撲倒撲倒……
  然而,我們的小攻只是很淡定地說:
  「無邪,能把你手裡的菜刀收起來麼?」
  無邪傻傻地看著小攻淡然俊美的臉,然後……傻笑。
  「十四個……」無邪喃喃地說。
  小攻一口氣說了十四個字……當年他第一次給小攻打電話的時候,六句話小攻說了七個字,現在是兩倍啊!而且小攻是一句話說了十四個啊十四個!
  無邪就好像看見了來自外太空的超星星爆炸事件,激動得抬頭死盯著某人看個不停。
  某人的眼角不易察覺地抽了一下,似乎……有一種自己是一隻頭上長滿了青草的狼,然後被一隻飢渴的兔子盯著的……詭異感覺。
  這年頭小兔子怎麼這麼熱情啊……
  啟寒嘆氣,把無邪從自個兒大腿上拉了下來,摸摸他的頭,順毛(嘻嘻,YY好啊),然後把傻掉的某兔子搬到沙發上坐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無邪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帶血的菜刀,注意,重點在帶血二字上,然後好像發現自己殺了人一樣,某人丟掉了刀子再次撲到啟寒身上:「你哪裡受傷了哪裡哪裡?啊啊啊,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買了魚,不買了魚我就不會殺魚,不殺魚我就不會拿菜刀,不拿菜刀就不會砍到你了……」
  無邪嘴裡嘰裡咕嚕不停,一邊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看著啟寒。
  啟寒總結,這是一隻話嘮的兔子……咳,可是,這隻兔子還蠻可愛的……
  呆摸,兔子有聲帶麼?
  ……兔子也不會抱著狼的大腿吧……
  小模樣啊,挺水靈的(輪子猥瑣摸下巴ing)
  「沒有。」小攻淡淡拋出兩個字。
  無邪歪著腦袋,沒明白啟寒在說什麼……
  啟寒的嘴角忍不住挽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我沒事。」
  無邪眨了眨眼睛,然後恍然大悟:「太好了……我還以為我砍傷你了呢……」
  哎呀,我怎麼能不砍傷了你呢,砍傷了你我可以每天給你熬雞湯補身子啊,然後進而培養階級友情……多少護士和病人就是這麼勾搭上的啊,我怎麼就學不乖呢……
  最重要的是……
  砍了你我可以以身相許了啊啊啊啊啊……
  無邪可憐兮兮地開始揪頭髮,怎麼可以忘了這茬呢……
  啟寒繼續冷靜地看著某兔子拔著自己頭上的毛……不要再拔了……再拔,再拔你就要變成禿毛兔子了……
  ==,好冷的笑話,啟寒大人……您……您果然是悶騷腹黑(指)。
  「不對啊,那個血……」無邪回頭看看釘在地板上的菜刀,開始糾結那個血是哪裡來的。
  這個問題在無邪回去繼續殺魚的時候弄明白了……是魚身上的啊……
  嗚哇哇,臉丟大了……
  我的形象啊……
  小攻一定會BS我的……
  完蛋了,55555蘇家小攻一定不會要我了……

  番茄兔子
  無邪悶悶地在廚房殺魚,繼續殺魚。
  開膛破肚,撈出內臟,血腥地湊在鼻子前嗅了嗅……
  啟寒倚在出房門外,看著某兔子居然嗅了嗅魚內臟,頓時又是一排黑線,原來……這不但是一隻話嘮兔子,還是嗜血的兔子……
  稀有品種,絕對的稀有品種……
  「要我幫忙麼?」小攻很善良地問道。
  「啊類?不用不用了,我會弄好的……」某兔子回過頭來,使勁擺擺手,然後……兔子爪子裡的可憐的魚兒的內臟就這麼一甩……向小攻的臉撲過去……
  啟寒淡定地一側身,內臟啪的一聲落在了門上,緩緩往下滑……
  「……」無邪(咬手指),我又錯了……完蛋了,為什麼今天這個頻頻出錯啊……飆淚。
  「……」啟寒:我也很奇怪,為什麼你總能把好好的一件事情弄得哭笑不得。
  ……就這樣,繼續混亂地做飯……
  無邪,你真的學了好手藝麼……擦汗。
  啟寒一直倚著門,觀察小無邪。
  嗯,皮膚很白很細膩,腰很細,PP很翹,要是是只母兔子一定很能生小兔子(……),可是,看在實在笨得可愛的份上,萬一生出了無數小笨兔子那他豈不是更受罪……
  笨蛋有一隻就夠了,一群……會折壽的,他還想和某隻笨兔子長命百歲呢……
  ==+不得不說,其實啟寒大人您的YY能力比之小無邪差不到哪裡去,果然是那個什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只不過輪子之前忘記描述您的心理活動了是的您顯得稍微高深莫測了一點……咳,放心,人家一定不告訴小無邪……
  「圍裙很可愛。」啟寒忽然閒閒地拋出一句。
  無邪扭過頭,傻傻地笑。
  圍裙上是一隻大兔子頭,齜牙笑,神情很猥瑣,周圍一圈都是小兔子頭,千奇百怪的神情,只是……笑得一個比一個猥瑣……
  真是和諧的人妻牌兔子圍裙啊……茶
  無邪拿著一把小刀切聖女果,這個,其實小無邪也很疑惑啊,明明小番茄叫起來簡潔易懂,非要來個聖女果這樣洋味兒的名字,聽著彆扭。
  啟寒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先在小番茄底部切下一小塊,然後把切下的一小塊的中間劃開一刀,然後又在小番茄主體上劃一刀,把切開的小塊插上去,然後……一隻小兔子就出現了……
  還挺活靈活現。
  啟寒走過去,下巴支在無邪肩膀上輕聲問:「這是兔子?」
  雖然是背後看不見無邪的表情,但是啟寒瞬間感覺到身前的人僵硬了一下,然後,臉上冒出了可疑的紅暈,還有一點熱乎乎的氣……就像是臉上著火了一樣。
  「要不要,嘗……嘗嘗看……」無邪手裡托著一隻番茄小兔子顫顫巍巍地舉到啟寒面前問道。啟寒在他身後,他看不見他的表情,有點惴惴的不安感(輪子:呵呵,野獸和小受的直覺啊……)
  感覺到身後的人微微前傾,柔軟的唇落在了無邪舉起的手上,手心的番茄兔子被吞了進去,咀嚼帶來的溫潤摩擦著手心的觸感讓無邪一時不忍收回手,尷尬地不動。啟寒似乎意猶未盡,濕潤的舌尖舔過無邪開始滲汗的手心上殘餘的番茄汁液,一種潮濕的,微微的麻癢的觸感……溫熱的……
  無邪立刻抽回了手,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一般飛一樣地竄了出去,蹲在冰箱前打開門把腦袋送進了冰箱裡。
  無邪的內心是這樣運作的:別理我,讓我凍死在冰箱裡……
  搖頭,孩子啊,你怎麼可以如此羞澀啊啊啊啊啊……

  抵制「食不言」
  食不言寢不語……
  無邪現在愈發討厭這句話了……
  食不言……喂,不說話怎麼交流感情啊,不在飯桌交流感情怎麼把感情帶到床上去啊,不帶到床上去……啊類……討厭啦,人家好羞澀,人家是這麼CJ的孩子啊……
  於是無邪吮吸筷子看著小攻淡定地吃飯,心裡恨得牙咬咬,可是……哎,小攻怎麼這麼遵循孔孟之道啊,不對,要是他因為孔孟之道變成了柳下惠……那,那我的性福啊……
  無邪的心在滴血,他可不要變成二十幾年室男和男人同居仍舊慾求不滿,最後肝火太旺倒地不起折壽十年遭人取笑:看看看,那個就是那個慾求不滿的受誒……圍觀之……
  那樣我真的沒法做人啦……
  正當無邪沉浸在自己恐怖的想像中,小攻忽然說:「糖醋魚,很好吃。」
  無邪愣了三秒,然後滿臉堆笑:「你喜歡的話明天再做。」
  小攻點點頭,吃魚。
  無邪傻笑,看小攻吃魚……
  真是和諧啊……感嘆。
  「你喜歡吃什麼啊。」無邪充分發揮了沒話找話的能力,不斷用語言騷擾人家吃飯。
  如果這是漫畫,我們可以看到小無邪不斷從眼睛嘴巴鼻子耳朵中散發出粉色的可愛愛心狀泡泡接連不斷地向小攻臉上身上撲過去……
  可是,我們的小攻同學打開了屏蔽保護罩,可憐的粉色泡泡們前赴後繼地倒在保護罩前,啊,其慘烈程度堪比飛奪瀘定橋啊……
  啟寒也發揮了其悶的品質,充耳不聞地繼續吃。
  「……」再看?再看我就撲倒你!
  「你不說就是隨便咯,那我以後可要做我自己喜歡的東西了。」無邪不氣餒,繼續努力勾搭人家說話。
  「……」紅燒雞翅也很好吃,手藝真不錯,一定要拐回家去。
  「我喜歡蘿蔔,黃瓜,玉米……」無邪僵笑,繼續努力。
  「你喜歡茄子麼?」小攻突然問道。
  無邪一愣,然後得意地笑,哈哈,上鉤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茄子?」無邪好奇地問。
  「……」因為都是長條狀的東西啊……-=。
  輪子:滅哈哈,影帝大人你比小無邪還逗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悶騷?
  ……十秒鐘以後,作者輪子因為取笑啟寒大人被眾fans圍毆重傷撤退……今日截稿,明天更新……逃(我承認是懶得寫……)

  小雞內褲
  這……這是什麼東西?!
  無邪抽搐著看著出現在陽台地面上的一條畫著一隻黃澄澄可愛小雞的內褲。
  無邪想起某天他和啟寒在超市裡看見過這樣的一條內褲-=,這個……這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難道這是啟寒的內褲?!
  無邪驚,飛退三步左顧右盼,沒有人吧,沒有人吧。
  很好很好,沒有人,連只蟑螂都沒有。
  「哇卡卡卡卡卡……」無邪忍不住扶著牆大笑,貼著牆壁直不起腰來。
  笑夠了,小無邪抹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暗想,這樣銷魂的內褲是不是應該收藏起來。呃,不行,他可不要當偷內褲的小賊(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內」賊?!-=)。
  算了,萬一啟寒惱羞成怒把他按倒了XXOO了就不好了。
  呃……他要是真的肯按倒了XXOO就好了……默默垂淚……都同居一週了怎麼一點進展都沒有啊……55555555
  無邪撿起被風吹落的小雞內褲苦思冥想。
  啟寒,乃到底直不直啊……莫非真的要我去找個女人測試你一下?
  (輪子:我報名……)
  找個女人……這,不大好吧,要不找個男人測試他一下?
  恩恩,這個主意可行啊。
  打定主意準備給時檀大姐頭來個電話要她找個水靈點的小正太來勾搭蘇啟寒一下,一轉身就看見啟寒正站在陽台門邊,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無邪……額,是無邪手上的內褲……
  ……啟寒,就算我發現了你的小雞內褲你也不用用這種即將要惱羞成怒的眼神盯著我吧……人家……人家好,好興奮啊……-
  惱羞成怒=愛的懲罰,愛的懲罰=撲倒之……
  ==,無邪……你真的叫無邪麼?為啥你腦子裡都是這麼種種不CJ的念頭呢……(無邪: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太齷齪了……;輪子:……)
  結果人家啟寒只是看了他幾秒,淡定地說:「原來你除了小熊睡衣還喜歡小雞內褲。」
  啊類,我喜歡?不是你喜歡麼?
  羞,要是你喜歡,人家也可以天天穿給你看的說……
  輪子:咳,人家啟寒更喜歡你穿豹紋的透明丁字褲……-
  正在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無邪跑去開門。門外站了小正太一隻,水靈靈的弱受啊……無邪打量了人家幾秒,嗯,身材沒我好,皮膚沒我白,至於臉蛋……哼,不過是只小正太罷了,過幾年就長歪了。沒什麼。
  這是赤果果的嫉妒啊嫉妒……
  「那個,能把這個還給我麼……」小正太看著無邪手上那條小雞內褲怯怯地問。
  啊類,這個,這個是你的啊……
  55555555為嘛不是啟寒的啊……垂淚,傷害我感情啊……
  「謝謝你啦。」小正太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拎著自家小內褲上樓去了。
  走到一半,只聽砰地一聲……正太家的大門被風無情關上了。
  無邪嘆氣,正太都是笨蛋啊。搖搖頭甩上了門。
  結果,沒幾秒門再次被敲響了。
  「那個……我忘記帶鑰匙出來了……門被風關上了,我能從這裡爬上去麼。」小正太對手指,怯怯問道。
  「……」就你這小身板還沒有你家大門結實呢,你看你家大門都被風關上了你只怕會被那風吹到樓下去……太危險了,小正太,地球風力太大,你還是會火星去吧,啥,你說火星風力更大,切,刮走這個小正太最好。
  當年以上僅限於想想。
  淚目,小正太還是登堂入室了啊……

  正太都是狼
  無邪忽然覺得,當年時檀太后在無奈地發了第N個正太的好人卡之後跑到四無人聲的操場上仰天長嘯:「正太都去死!!!!」這真是非常痛苦非常無奈非常糾結的事情……
  瞬間他對時檀大姐頭產生了一種同志般的共鳴。
  注意,此同志不是彼同志……
  正太都是狼啊都是狼啊。
  是的,當樓上的小正太看見了無邪的同居人(無邪自我標榜的)蘇姓啟寒小攻一隻的時候,無邪可以指天發誓這個小正太眼裡閃過了若幹不懷好意的YY。
  然後小正太無比嬌弱地打招呼:「你好,我是住在樓上的莫莫。」
  為了表示一下正太的柔弱和羞澀,該小正太還是扶著牆說話的。
  COW,你當你林妹妹啊,風吹就倒?別以為我沒看清你,你就是一匹狼啊一匹狼……
  啟寒筒子很堅定,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那個,我家的門被風吹上了,我想從這裡的陽台爬上去……」小正太對手指,怯怯地說。
  哼,你就算要跳下去我也不攔你。無邪沒好氣地想。
  啟寒同學展示了一個小攻正直美好的屬性,對來路不明的小弱受敬而遠之不受其勾搭。很好很好,這才是我看上的男人。
  小正太見小攻不搭理他,眼珠一轉又生一計(這是無邪的視角描述版),只見他輕移蓮步走向陽台,仰望著樓上高不可攀的陽台,悲壯地站上了窗檯。(不要問我防盜窗哪去了……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就是這房子新買的還沒有裝……)
  「我上去了。」小正太楚楚可憐地看著無邪……身後的啟寒。
  無邪只差沒擺擺手說你跳吧,趕緊跳。再不跳我就相仿那個BH的推人阿伯直接把你推下去成全你了。
  「嗚嗚……我恐高……」小正太眼淚汪汪。
  「……」拜託,算上一樓的店面房,這才二樓不是二十樓。
  「好可怕……」小正太咬手指……
  喂,知不知道手指有細菌啊,真是不講衛生的小正太,再說,你咬手指的動作顯然沒有我楚楚可憐,回去再練練。
  「嗚嗚嗚嗚……」小正太搖搖晃晃作暈眩狀。
  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逼你跳樓呢。
  暈啊,你暈啊,快暈啊,不敢了吧,哼,讓你裝,讓你裝。只須我裝不許你裝!(……)
  忽然,啟寒走了上來站到陽台邊伸手把小正太抱了下來。
  無邪:(揉揉眼睛)……
  「太危險了,還是我來吧。」啟寒同學無比正直地說。
  小正太環抱住啟寒的脖子欣喜地說:「你真是個好人……」
  ……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挨千刀的蘇啟寒,我要甩了你!!!(你追到了麼……)
  無邪兩眼噴火,不守婦道不守婦道不守婦道……-=
  小正太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某人的強烈怨念,身子顫抖了一下在啟寒懷裡縮了縮,又蹭了蹭。
  「好暈哦,好可怕……」小正太作柔弱狀巴著啟寒不放,完全無視無邪同學的怨氣。
  「沒事了。」蘇啟寒那個挨千刀的居然還在那裡安慰他!
  啊啊啊啊啊,你給我看清楚一點,這是一匹狼啊一匹狼啊,他是在吃你的豆腐啊……淚目。
  無邪頓時覺得自己是那個可憐的孫悟空,蘇同學是那個不分是非的唐僧大人,而那個小正太,就是那個千刀萬剮的白骨精!
  (輪子:……你的比喻真是太爛了……啟寒同學和唐僧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白骨精,看俺老孫怎麼收了你!!!

  檢閱正太家
  雖然啟寒筒子有出軌跡象,可是無邪看在他還沒有實質性的出軌行為的面子上,暫時仍舊把該人定義為自家的男人。
  只見自家的男人身手靈活地爬上了陽台,順利上了正太家的陽台窗子,然後在正太「哥哥好厲害哦……」的讚美聲打開了正太家的大門。
  喂,門都開了你繼續回去傷春悲秋吧,柔弱的小正太不都該這麼做麼?看看什麼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看看柏拉圖《理想國》,看看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真是文青得要命。
  「那個,要不要到我家坐坐?」正太羞澀地四十五度角垂眸問道。
  當然人家問的是蘇啟寒同學,和他無邪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
  「好。」
  無邪萬念俱灰,啊啊啊啊啊,蘇啟寒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你怎麼可以被一直偽弱受騙到了啊,他一定會在給你的什麼咱叫不出名字的洋酒裡下點XX藥,然後不勝嬌弱地問你是不是喝醉了不舒服啊,不舒服我扶你進去坐坐,然後順理成章XXOO還裝得一臉無辜。
  正太都是狼啊……淚目。
  於是無邪為了扞衛自家小攻的貞操毫不猶豫地跟了過去,為了維持你正太的形象你也不敢趕我出來吧,這個一萬瓦的電燈泡我就是要當,曬不死你也要讓你水靈靈的皮膚脫點水,再不濟也要在關鍵時刻讓你的眼睛暴盲一下。其實可以的話真想實行一下那個遠古的脯刑啊,用我一萬瓦的光亮把你曬成肉乾。
  實在不行,我就漏電電死你!電不死你也要電暈我家男人!
  總之,不能讓這個偽弱受得逞!
  保衛蘇家小攻黃瓜貞操的計劃,正式開始!
  ——————為了小攻的貞操————————
  「那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正太羞澀地問道。
  「蘇啟寒。」
  「啊,好名字,嘻嘻。」正太掩嘴輕笑,無邪萬分不爽地用目光砍殺正太。
  「家裡還有一點伯爵紅茶,我去泡一點。」正太去泡茶討好小攻了,無邪不爽地巡視正太家監視是否有什麼可以行兇的「凶器」。
  櫥子裡有可疑的藥物若干——這個是林妹妹版的,體弱多病的正太,不排除這些是給人下藥用的。
  書櫥上有《理想國》、《蘇菲的世界》、《權力意志》等等非常高深的作品——這是一個很臭屁愛顯擺自己學識和思想深度的正太。
  玻璃櫥櫃裡有罐裝茶葉和精緻茶具,一塵不染——這是一個偽裝高品位的正太。
  轉了一圈以後,無邪確定了,這個正太,比較難纏,暫時定義狙擊難度為ss級。這可是相當高的警戒度了,要知道當年那個偽蘿莉雪兒的威脅最多只到了A級。
  總之,蘇啟寒,老子警告你,你決不能被這個偽正太拐走XXOO到精盡人亡了,你死也要死在老子的床上!
  輪子:仰望,無邪,你進化了。
  死也要死在老子的床上,喲西,人家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面對蟑螂
  什麼樣的受,才能被叫做弱受?
  文人雅士們曰:弱柳扶風,纖腰束李,迎風落淚,對月傷心。
  無邪曰:見到老鼠要尖叫,見到蟑螂要逃跑,站高十米要目眩,聞到鮮血要暈倒。
  無邪自認為要成為一個弱受是很艱難的,他看到老鼠追著跑,看到蟑螂拖鞋打,站到高處想蹦極,聞到鮮血想吃肉。
  所以,他與弱受是注定無緣的,再所以,他只能裝一下弱受。
  今天,他的對手是一個貌似很像真的弱受的正太,是一隻屬狼的正太。
  這是個嚴峻的考驗,可是為了自家男人的貞操,他決定背水一戰。
  正太端著他的伯爵紅茶回來的時候,無邪嚴正以待地坐在沙發上,肅然。
  「來,請用。」正太先給啟寒倒上了紅茶,還體貼地問要不要加糖,然後才給無邪倒上,並且沒有問要不要加糖。差別待遇啊,赤果果的差別待遇!
  還有,乃知不知道喝紅茶對腎不好啊,乃,乃這個……哼,文盲!
  「早上烤的餅乾還有一點,我去拿來。」小正太也是愛好廚藝的狼啊,這就更危險了。
  無邪眼睛眯成一條縫。不好對付啊。
  「啊——」廚房裡的正太發出了一聲慘無人道的尖叫。
  啟寒筒子身手敏捷地衝了過去,正太指著地上可以的爬行物體,渾身顫抖。
  「蟑螂啊……」
  那聲勢,活像是見到了死人詐屍。
  無邪不屑地撇撇嘴,只不過是只蟑螂罷了,爺開古董店的沒點膽量可不行。
  於是無邪淡定地走上去用正太家的貓咪拖鞋給了某蟑螂一個泰山壓頂,可憐的蟑螂立刻四肢抽搐不堪無邪鬼畜虐待陣亡當場……
  可是它還在抽搐……
  正太驚叫一聲,撲進啟寒懷裡。
  無邪沒注意到正太這一卑鄙行徑,淡定地舉起手裡的伯爵紅茶給蟑螂來了一個滾水浴,銷魂至極。
  「沒事,死了。」無邪說。
  可是,在無邪轉身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腸子一定是青色的了。
  那個該死的,無恥的,卑鄙的,偽娘的平胸小正太,他,他居然用他的爪子巴住了他家的男人!喂,你手放哪裡?你,你頭靠哪裡?你你你,你怎麼可以無恥地整個人縮在我家男人懷裡???!!!
  啊啊啊,你這個無恥的正太,你,你裝弱受了不起啊,小爺我是不屑,不屑裝弱受!!!
  太無恥了太無恥了太無恥了……
  蘇啟寒你還不快給老子推開來?!你TM想抱到什麼時候?你想抱也得抱我,只能抱我一個!(多麼奔放的主權宣言啊……嘆……)
  還好蘇啟寒同學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著非常大的不妥之處,淡定地退開了。
  三人久久沉浸在一片詭異地沉默之中……
  無邪臉部肌肉僵硬地抽了一把……
  偽裝弱受計劃……破產了……

  正太天敵
  四週一片詭異的沉默之中……
  陸無邪僵硬了。
  自己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淚目,好好的小攻都會被他嚇跑的……
  自己那個遇神殺神的氣勢啊……這哪裡是弱受啊……著分明是強攻!(輪子:你抬舉自己了……撐死一個RP爆發的自然受)
  其實,放心啦,你這樣子很像是扞衛自己男人的……額,小受。在啟寒大人眼中還是很可愛的。
  炸毛的兔子,還吃醋了,嘻嘻。
  詭異的沉默延續了一分鐘,地上泡著熱水浴的蟑螂已經徹底挺屍宣告陣亡了,伯爵紅茶泡澡啊,哎,乃的死法忒嬌貴了點,不愧是正太家的蟑螂。
  「厲害……太厲害了……」正太痴呆地喃喃道。
  「……」無邪:淚目,我要弱受啊……
  「太厲害了,這就是強受的氣勢啊……」正太星星眼,撲向無邪,「大人,教我吧,教我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強受,我不要當人盡可攻的平胸美少年啊……」
  ==#,老子是弱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輪子:弱受是不用「老子」這個詞的,是「人家」,記住了。
  天依舊是如此弄人啊,看吧,想要當強受的是個弱受,相當弱受的是個……額,姑且定義為自然小呆受……偶爾RP爆發氣勢雄偉(……),灰常具有變異性。對於自己男人的主權相當維護,尤其是……自家男人黃瓜的主權歸屬問題……咳。
  這次輪到無邪被人抱大腿了……
  「大哥,教我吧……」小正太期期艾艾地抱著無邪的大腿。
  無邪:-=#
  然後,無邪淡定地拿起一旁的掃把遞給正太:「去,為小強收屍。」
  正太顫顫巍巍結果掃帚,戰戰兢兢看著小強,最後一癟嘴:「嗚嗚嗚嗚嗚嗚……」
  ……哎,弱受是永遠不可能變成強受的……乃還是早點找個喜歡弱受的過日子吧。
  「不打擾了,我們得回去了,拜拜。」無邪興高采烈地從容不迫地用正太家卡哇伊的貓咪拖鞋再一次踩過小強兄弟的屍體,拉著小攻的胳膊大大方方地回家了。
  哼,小小正太,能耐我何?
  有小強為我助陣,只要我多養幾隻,還怕你進我家大門?!
  ╭(╯^╰)╮,跟我鬥!
  無邪抬著下巴以前所未有的勝利者的姿態擺駕回宮。
  恭喜,扞衛了你家小攻的黃瓜……
  可憐的正太,你怎麼鬥得過一隻強受啊,人盡可攻的平胸美少年也沒什麼不好……
  咳,誰說的,生活就像一場QJ,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張開腿好好享受吧。
  摸摸,弱受就該有弱受的樣子,歡迎隨時去我家,與我家的小強同胞們來一場親切的會晤,相信我家的小強會非常熱情地招待你的。
  啥,正太來了?來人,放小強!
  ——————————————————
  啟寒:正太什麼的,最討厭了!
  啟寒:兔子什麼的,最有愛了!

  十一老師的西點課
  話說,打敗了小正太這件事給無邪帶來了持續一週的牛市,那個飄飛的心情啊,整個人都樂呵呵的。
  哼,不管是正太蘿莉還是御姐大叔,我無邪統統斬於馬下!目標——高嶺之花蘇啟寒!
  ==,喂,啟寒,輪子私訪一下你被比喻成花的感受。
  ……喂,不願意就直說嘛,拔刀幹什麼,人家脆弱的小心肝啊……
  咳,我覺得,蘇啟寒筒子就算是花那也是……食人花……額,其實豬籠草也不錯……哈哈,那小無邪豈不是被美麗的花朵拐騙然後被吃乾抹淨的可憐小蜜蜂?
  哎,這朵花是沒有花蜜的……人家只想,吃掉你!(兩眼放光)
  言歸正傳,無邪繼續經營他那個不起眼的小古董店,一週的HIGH的心情已經恢復了熊市,因為……啟寒和陸無邪地老爹外出公幹投機倒把去了……
  哎,老爹啊,兒子我還沒有和啟寒培養出超越階級友情的美好感情,乃怎麼就不給我多點時間呢……淚目。
  我已經兩週沒有看見啟寒啦……嗚嗚嗚……
  和小攻同居一個月,什麼進展都沒有,……(>_<)……,難道他真的對我不感興趣?
  (輪子:放心,他對你很有性趣,嘿嘿,只怕你以後還要祈禱他對你不要有這麼大性趣……嘿嘿嘿嘿嘿嘿——好猥瑣的笑聲……)
  無邪很無聊,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升一下廚房手藝,於是趁小攻不在之際……(出軌?)咳,去問沈家小十一偷師(還好不是偷情,額,就算你RP爆發一百次也不敢吧……斜眼,再說,你確定人家小十一好這口?)
  今天的課程,是蒲式蛋撻。
  無邪穿著猥瑣兔子圍裙戴著有兔子耳朵的發圈和身穿正直忠犬圍裙頭戴忠犬耳朵發圈的小十一正在時檀大小姐的御用甜點廚房裡揮汗如雨。(……為嘛揮汗如雨這個正直的詞會給我如此不正直的聯想……抖)
  啥,你問那個詭異的兔子耳朵和狗耳朵是怎麼回事?
  自然……是時檀太后的小小惡趣味……
  沈時檀坐在一旁的沙發和楊女王淡定地喝菊花茶兼討論愈發炎熱的天氣。(為嘛我覺得回到了第二章……)
  「聽說你最近肝火大旺,是該好好喝喝清熱解火的菊花茶。」沈時檀幽幽地看著烤爐裡的蛋撻說道。
  「……」楊女王臉色發青眼圈發黑繼續喝茶。
  「其實對於女王來說,最可怕的不是鬼畜,」時檀斜睨了楊女王一眼,皇太后一般悠然的口氣,「更不是忠犬,而是……賤攻。」
  楊女王臉色轉黑。
  這陣子他是徹底領教了什麼叫做百折不撓。似乎有部片子叫做《百折不撓大警察》來著,可是!這個賤人的百折不撓水平實在令人髮指啊。
  楊女王家對門的公寓租掉了,住戶是某賤攻。
  楊女王家的門鈴壞掉了,因為一天二十四小時會響。
  楊女王當宅男很久了,因為一出門就會偶遇。
  楊女王不敢好好睡覺很久了,因為一醒來就會發現身邊躺著如花似玉……賤攻一枚。
  蒼天啊,你來道雷劈死這個賤人吧……
  「我曾經以為『明騷易躲,暗賤難防』,現在才知道TMD明著賤也是種境界!」楊女王咬牙切齒地說道。
  「哎,你現在有兩條路。」時檀悠悠喝著菊花茶說道。
  「?」
  「一,爆他菊花,從此他從了你;二,讓他爆你菊花,從此你從了他。世界清靜了。」時檀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時檀大姐,你確定你是在討論嚴肅的爆菊問題麼?還是說,只是小人一時耳背,您是在淡定地討論今天晚餐吃什麼?
  「……」
  「給雛菊開苞是個技術活,要我派人指導麼?其實我覺得你更需要的是調教。」時檀微笑,體貼地問道。
  「……不、用、了。」
  「蛋撻快好了呢,吃一點再走吧,省得你家賤攻說我沒伺候好你,做到一半暈過去讓人家X屍可不是什麼美德。」
  「……」
  輪子:太后,您不需要美德,您需要積點口德……

  吃蛋撻
  叮噹一聲,烤爐裡的蛋撻成熟了。(……這不是水果……)
  無邪歡呼一聲,跑去那蛋撻。
  「手套。」十一冷著一張棺材臉提醒道。原諒他吧,冷面帥哥本來就不太笑,更何況同一個人把同一個錯誤犯了二十遍,聖人也吃不消,子還曰過:不貳過。
  無邪吐了吐舌頭。
  時檀筒子翹著二郎腿沖小無邪勾勾手指:「來,姐姐嘗嘗。」
  無邪乖乖端著盤子送過去。
  時檀隨手捻起一個咬了一口。
  「糖太多,甜了。外層撻皮不夠脆,七十分。」
  無邪豎起來的兔子耳朵一下子耷拉下去了。時檀摸摸無邪頭上的兔子耳朵發圈,微笑。
  「在我這裡能及格,你的西點已經做得可以了。」
  無邪的兔子耳朵又豎起來了。
  「十一的呢?」時檀把無邪的那盤遞給楊女王,問道。
  十一也端了自己的那份過來。
  抓,咬。
  「九十分。」時檀微笑,「知道那十分扣在哪裡麼?」
  十一搖頭。
  時檀忽然壞笑,伸出抓過蛋撻的油乎乎的雙手拉扯住十一的臉頰往兩邊拉開。
  「笨,就是你這個西點師太不可愛了……」
  擰一擰。
  「妞,給爺笑一個。」時檀笑眯眯地說。
  「……」十一:==#,小姐……
  「不行麼……」時檀微微失望地喃喃,旋即又獰笑。
  「那就,爺,給妞笑一個……」
  ……
  可憐的小十一。
  無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在十一眼刀下乖乖噤聲;楊女王不動聲色繼續吃蛋撻喝菊花茶,非常淡定。
  看來在某賤攻的摧殘下,女王的心裡素質有了質的飛躍。
  「為什麼都帶了耳朵發圈,你看起來就是沒有小無邪可愛呢,哎,小無邪一看就讓人有壓倒的衝動,哎,對你……」時檀左右對比兔子耳朵的無邪和狗耳朵的十一,遺憾地搖頭,「算了,你再怎麼看也是攻。」
  ……無邪無端覺得脊背一陣發寒,不自覺地遠離十一這個冷氣製造機。
  呼,雖然忠犬攻是萌物,可是……還是自己那只好啊。話說,自己家那隻算是什麼攻?額,應該算是冷攻吧……(輪子:斜眼,人家是悶騷腹黑影帝攻,配你這只小白天然小呆受剛剛好)
  「算了,藏獒是養不成哈士奇的。」時檀幽幽嘆氣道,抓了一隻蛋撻塞進十一嘴裡。
  十一努力把蛋撻吃了下去。雖然他不喜歡甜食可是還是沒有拒絕。
  時檀微微眯著眼微笑。無邪看著時檀的笑容,無端又打了個寒噤,繼續後退。
  這個女人……就以折磨別人為自己的人生樂趣了,可憐的十一啊,你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苦海啊。(小十一你這輩子就是太后的人了……乃就從了她吧……)
  「最近和你家小攻處得如何啊?」時檀吃飽了就開始操心無邪的終身大事了。
  無邪臉一紅:「沒有進展。」
  時檀高深莫測地看了無邪一眼,溫柔地問道:「令堂可是令尊表姐?」
  啊類?無邪愣了三秒大腦還沒轉過來這是啥意思。
  時檀已經輕飄飄地丟出下一句了:「否則你的IQ怎會如此不堪。」
  ……啊?什麼什麼呀?我的IQ正常得很!
  「同居一個月你們居然還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不是他X無能就是你……哎,姐姐有必要給你上一堂《如何成為優秀的誘受》這樣的課。」時檀摸摸下巴顰著眉說道。
  左思右想,又皇太后式搖頭:「罷了,天然呆也是一種本錢,好好努力,姐姐看好你。」
  最後還加上了一句:「別忘了那個三個月拿下小攻的毒誓。」
  末了拍拍無邪的肩膀:「回去吧,天黑了小心怪蜀黍,上次有個青島的小正太玩COSPLAY後被個怪蜀黍拖進陰暗小巷子XXOO了六小時啊,雖然我覺得那個六小時很可疑……總之要小心啊。」
  無邪:……吃乾抹淨(蛋撻)就趕人,你……
  呵呵,追攻之路不平坦啊不平坦,小呆受要努力啊要努力。

  啟寒回來了
  在無邪獨守空閨兩週後,啟寒終於悠悠回家了。
  所謂「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當無邪從時檀家回來後,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啟寒的時候……
  那個表情:
  (⊙o⊙)!誰?小偷?(嚴肅,是的,他是來偷人的……)
  (⊙v⊙)嗯似乎……有點眼熟……(同居一個月混了個臉熟,啟寒……同情你)
  ~\(≧▽≦)/~啊啊啊,這不是我家男人麼?!(……你家……男人……好吧)
  終於回來了……
  無邪拎著手裡的剩下的蛋撻飛奔:「啟寒你回來啦……」
  人家想死你了……嗚嗚嗚。
  再讓咱們俗爛一次吧,就在無邪兔子奔放地準備撲上去使勁蹭的時候……兔子腳下一滑……(⊙o⊙)啊!摔了……
  當然有啟寒在無邪筒子以後都不用怕會摔倒,倒了也有人肉墊子給你。
  啟寒以驚人地速度從沙發蹦到了無邪面前一手攬住了無邪筒子的腰,可憐的蛋撻因為沒有兔子肉吸引人於是被啟寒無視了,重重摔在了地上……變成了蛋撻餅……
  因為身高和姿勢的問題,無邪一下子撞上了啟寒的左肩。
  啟寒悶哼一聲,身子一僵。
  喂,你們這幫在下面流口水大喊撲倒的,統統去面壁。嘖嘖嘖,每天想著男人和男人那啥啥的事情是不好的,咱們至少要分出那麼點精力來想想男人和男人這啥啥啊……
  (順便……這啥啥是什麼?)
  「啟寒你怎麼了?」無邪意識到不大對勁,緊張地看著啟寒,「我撞痛你了?」
  輪子:這……多麼像……我忍不住聯想到了若幹部小攻中了XX藥,正X火焚身的時候……小受無知無覺地拉著小攻問:XX,你怎麼了?然後被撲倒吃掉裊==,難道啟寒……乃中X藥了麼……望天,不大可能吧。
  「沒事。」啟寒悶聲悶氣地說。
  無邪在關鍵時刻再一次爆發了,可見……該小受的RP不容低估。
  只見無邪兔子解開了人家的襯衫鈕子——好奔放啊……
  然後拉開人家的襯衫——真熱情……
  最後看見了人家左肩上的繃帶——真掃興……
  註:我要揭發,破折號後面是啟寒的想法!
  「怎麼回事?」無邪的聲音也一下子冷下來了,活像捉住了自家男人和狐狸精偷情。
  「沒事。」
  「你,你還逞強,有沒有好好上藥?胡亂包紮一下就能好了麼?發燒了怎麼辦?感染了怎麼辦?還不快去躺好!」無邪氣呼呼地吼道。
  啟寒看著兔子張牙舞爪的樣子覺得非常可愛,於是心情很愉快地去沙發上坐好,看著兔子忙來忙去找藥箱。
  「家裡的藥應該夠用了吧,碘伏、阿莫西林、繃帶之類的,要不要去醫院?」兔子拎著藥箱回來了。
  「不用。」啟寒看著兔子焦急的眼神,心裡忍不住有種想抱著他好好安慰的衝動。
  衝動而已嘛,可以忍一忍,時機不到啊。
  無邪癟癟嘴,打開藥箱準備伺候自家男人換藥。
  「怎了回事?」無邪兔子問道。
  「在G市被打劫了。」啟寒淡定的地說。雖然他反打劫了一把,可惜還是不甚被砍中了一刀,G市的治安啊,嘖嘖。

  溫情脈脈的包紮
  按照耽美俗套定律,小攻是經常受傷的,然後小受是會替他包紮的,咱們是俗人,就繼續俗套著吧。
  只見無邪筒子幫人家小心翼翼解開繃帶,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頓時臉色刷白。
  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重傷了呢。
  「疼不疼?」無邪兔子皺著一張臉問道。
  「……」啟寒搖搖頭。
  看見你這個表情就什麼痛都沒有了。
  嘔……啟寒大人您忒肉麻,我去吐一會先。
  無邪拿起棉簽擦拭傷口,又塗了點碘伏上去,把消炎藥的膠囊弄開,把粉末塗上去,然後一圈一圈包上繃帶。
  由於啟寒同學挑了一個很不錯的部位受傷,於是乎繞繃帶的時候需要該筒子伸開手臂。
  再於是……無邪筒子無比人妻地幫啟寒扎繃帶,繃帶繞到後背的時候還要主動貼上去蹭一蹭,再蹭一蹭……額,別忘了包紮。
  ==,這個心花花的孩子,正蕩漾著呢……望天。
  小攻筒子光著上半身,身材真好……口水。無邪一邊在心裡默默流口水,一邊暗暗垂淚自己白斬雞一樣的平板身材。(我想你怎麼也不可能曲線起來,乃就是一平胸小白受啊……好吧,我也覺得小受不必隆胸……望天),腐摸之,相信我,啟寒對你的白斬雞身材是很滿意的……皮膚光滑有彈性啊有彈性,白白嫩【嗶】嫩很好吃,啟寒就是喜歡白斬雞。
  「好了,我熬雞湯給你補補。」無邪在小攻同學強大的氣場下面紅耳赤地捂臉奔逃。
  啟寒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某兔子。
  娃長大了,可以吃肉了。
  「額,我去買只老母雞……」無邪從廚房裡探頭探腦地伸出腦袋說道。
  「嗯。」
  「那,我馬上回來。」無邪躊躇著看著小攻,有點不放心傷患一個人在家裡的說。
  「回來幫我洗澡。」
  啥,無邪懷疑自己幻聽了,眨眨眼看著小攻,想從小攻筒子的殭屍臉上看出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來……失敗了。
  「額,我好像幻聽了,呵呵,呵呵。」無邪一拍腦門傻笑。
  「沒有。」
  啊類……你……
  無邪一蹦三尺遠,洗澡……洗澡……洗澡……
  果的,果的,果的……
  噗……鼻血。
  無邪主動防患於未然地去摸鼻子。
  「口水流出來了。」
  啊……忘了捂嘴了……
  無邪抹抹嘴,沒有……
  惱羞成怒地瞪著傷患狼,直到被某啟寒臉上似笑非笑的促狹神情shock了一下,然後紅著臉飛奔出家門。
  「我去買老母雞……」
  砰地一聲,大門關上了……
  我們要相信,那個玫瑰盛開粉紅泡泡遍地的背景圖是幻覺口牙。
  啟寒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某人落荒而逃的樣子,嘴角微微流露出一個……高深莫測(?)、悠然自得(?)的笑容。
  捉弄兔子,實在是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啊。
  ……惡趣味的大尾巴狼。

  一隻老母雞
  當無邪在菜市場糾結哪知老母雞比較好的時候,啟寒同學就在沙發上盡情YY待會小兔子給他擦身的模樣了,順便估量一下自己的自制力是不是能撐過洗這一次澡。
  現在身上還有傷,萬一沒吃到兔子還讓兔子跑了豈不是太虧,算了,還是等傷好了再吃。
  吃兔子最妙的方法自然是讓小兔子主動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皮嘴裡還喃喃:吃我吧吃我吧……
  輪子:其實我覺得某兔子一直處在這個飢渴的狀態中……這只慾求不滿的兔子啊……
  兔子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才拎著一隻活蹦亂跳的老母雞回來。(情節需要,就暫時饒它一命,現在的雞都是殺好的說……)
  其實……他是羞澀地不敢回家吧……望天。既期待有羞澀……真是……口耐啊……
  無邪嚥了嚥口水,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裡轉開了門。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無邪自我唾棄,不就是個男人嘛,洗澡就洗澡,他有的我也有,羞澀個什麼勁啊,以後還不是老子想看就看想摸就摸!(==乃要做好自己下不了床的準備,誘受不好當……)
  「咳,那個,我回來了。」無邪展示手裡的老母雞。
  「咕咕。」老母雞蹬了蹬腿咕咕叫。
  「……」活的……為什麼是活的……
  望天,無邪你是準備讓啟寒用小唐刀幫你殺雞麼?……小唐要哭了……雖說刀子是你「送」給啟寒的定情信物(十三•小唐刀颯颯響),可是也不能這麼糟蹋啊。
  「洗澡。」啟寒童鞋望著天花板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您能不能不要揪著這個不放啊……人家,人家還是室男……
  望天,室男怎麼了?室男是比較稀有沒錯,尤其是乃這種前面後面都是在室的……簡直是極品了(YD笑,嫩黃瓜and小雛菊……)。可是室男也有洗澡和幫人家洗澡的權利吧……
  輪子:啟寒,容人家問一句,乃在室麼?(被砍飛)
  幽幽飄過,看啟寒這個惱羞成怒的樣子,大概不是了……
  搖頭,老黃瓜刷綠漆啊……裝嫩。
  「要不……先殺雞吧……」無邪怯怯地說。
  「……」啟寒無聲抗議。
  「那,好吧……我去放水……」無邪一丟老母雞飛奔進廁所。
  可憐的老母雞咕咕唧唧叫著,在地上滾來滾去……(……)
  啟寒看著某人逃進浴室的背影,微微一笑。
  時機不到,先逗逗他也無妨。
  正餐吃不到,點心也是可以的。
  從地上撿起被遺忘了很久的蛋撻,可憐的蛋撻已經被摔壞了,可是味道還是可以的。
  某兔子的手藝,還不錯。
  呵呵。

  脫衣是個技術活
  面紅耳赤地給浴缸放水,面紅耳赤地準備好洗漱用具,面紅耳赤地……跟著啟寒進浴室。
  浴室啊,這真是個紅果果的JQ發源地。說不定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就是在希臘大澡堂裡勾搭上的呢……恩呵呵,玩笑玩笑。
  「衣服……」無邪顫顫巍巍地問著身負「重傷」的啟寒。
  「幫我脫。」
  無邪反射性地去摸摸鼻子,還好還好沒有流血……不然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望天。
  現在還是夏天,小攻穿得很清涼,只是一件短袖襯衫而已……口水,襯衫什麼的真是太萌太邪惡了……
  幫小攻解鈕子的時候,無邪肯定自己的臉是赤紅的,以為……他覺得自己的臉蛋可以煎雞蛋了……望天。
  衣鈕一個個解開,啟寒白皙結實的身材漸漸展露在無邪面前。
  無邪:……(@_@)~
  雖然包紮傷口的時候看見過了……可是……當時太緊張了……都沒有顧得上害羞的說。
  怎麼辦怎麼辦……啟寒要是知道我對他有不良企圖……額……他會討厭我的……嗚嗚……(話說,想要不知道很難吧,除非是你一樣的天然呆)
  無邪的手停在了啟寒的褲子的皮帶上。
  無邪無助地抬頭看著啟寒,眼中是無聲的祈求。
  他在祈求什麼?
  ……讓我脫,讓我脫,讓我脫……
  OTZ,人家小受都是想不要不要不要啊……
  你……==,好吧,乃真是飢渴得可愛啊……
  啟寒微微一笑(疑似是笑了),淡定地點點頭。
  無邪這個反射弧相當長的孩子就這麼毫不留情地……解開了人家的皮帶,扒下了人家的褲褲露出了人家精壯的大腿……還好,裡面不是什麼小雞內褲……
  最後一層……
  無邪的反射神情終於把目前的狀況傳遞到了大腦……無邪的臉蛋騰地一下紅了。
  嘖,好長的反射弧啊……
  「我去拿換洗的衣服……」無邪大叫一聲逃之夭夭……
  ==,有賊心沒賊膽的娃啊……再脫啊,再脫也許你們就有一個美好的浴室xxoo了……不爭氣啊不爭氣……
  某人麻利地脫了自己的褲褲,進了浴缸。
  心裡默默回味另一個某人方才由大膽到慌亂,最後像是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一溜煙就跑了……呵呵,真是……可愛呢。
  輪子:可愛,就要撲倒之。

  洗澡是個考驗
  拿好衣服,無邪筒子在門口徘徊許久,聽著裡面的水聲,心裡那個蕩漾,可惜,他實在是沒勇氣衝進去了……
  萬一看到什麼的場面,他是會噴鼻血致死的……淚目。
  可是……可是啟寒現在受傷了,他應該好好「服侍」人家一下嘛……呃,比如擦擦背什麼的……-=。(啟寒會為乃的菊花鬆鬆土……)
  猶豫再三,無邪還是敲了敲門:「啟寒,我拿衣服過來了。」
  敲門的意圖有三:
  一•告訴小攻,乃趕快把不該露的地方都露出來!啊,口誤了,是把露了的地方都藏起來……
  二•人家是溫柔人妻賢惠小弱受啦,看我這麼羞澀……
  三•快點叫人家進來好好「服侍」乃啦……
  ……輪子總結一下,乃就是太飢渴了……捂臉,娘親我怎麼會生出乃這麼飢渴的娃啊……
  「進來。」
  好萌的聲音……洗澡的時候和xxoo的時候,小攻們的聲音都是這麼萌啊,啊,森川sama……綠川大人乃的攻音也很銷魂……
  無邪於是乎屁顛屁顛開門衝進浴室侍候人家了。
  氤氳的霧氣中,啟寒sama果果的背……口水。
  小攻,讓人家來服侍你吧……
  「幫我擦背。」肩膀受傷的啟寒筒子小心地不要碰到水,擦背什麼的就無能了。
  無邪樂呵呵地拿起毛巾開始蹭,蹭蹭蹭,多麼幸福的小毛巾啊……人家好羨慕……咬手指。
  一邊擦背,一邊用無比YD的眼神盯著人家線條優美的背部,皮膚也很好,摸起來一定很滑很順手……好想用臉蹭一蹭……
  還好背對著他的小攻看不到啊……無邪在心裡默默感嘆,不然還不把人家嚇跑了……
  可是……事實上……被人用這種眼神盯著,死人都會有感覺吧……更何況,乃的表情在玻璃窗上很銷魂地映出來了……注意,乃家的啟寒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人家看得很銷魂就是了,雖然他很悶騷地一臉平靜……
  「啟寒毛巾我放在這裡了啊……我去殺雞……」無邪被「淡定」地丟下毛巾逃之夭夭。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竟然,這麼不CJ地丟臉地……額……乃們明白吧,明白吧,我知道乃們一定明白的,啥,你說你不明白,那就不要明白了……
  某人看了兔子再次落荒而逃,心裡默默計算自己傷可以好的時間,爭取,早日拆吃入腹好了,省得他整天一臉X求不滿地晃來晃去勾搭人。
  「啊————————」門外無邪兔子忽然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這個笨蛋又在做什麼傻事了麼……

  兔子VS雞
  這是一場戰鬥,無疑是慘烈的戰鬥……
  無邪手持刀面對著剽悍的敵人,他帶著恐懼卻依舊堅定地看著他的宿敵,他知道他一定要戰勝那個可怕的敵人,然後才能救回他最愛的人。
  無邪,不要大意地上吧!用你手裡的小菜刀砍死那隻老母雞吧!!!
  ……我承認是我抽風了……
  讓我來好好解讀以上第二段的抽風話語:
  【無邪手持(菜)刀面對著剽悍的敵人(被綁了翅膀和腳的老母雞一隻),他帶著恐懼卻依舊堅定地看著他的宿敵(嗚嗚,好可怕好兇猛……),他知道他一定要戰勝那個可怕的敵人,然後才能救回他最愛的人。(挑眉,熬湯喂小攻麼,記得嘴對嘴)】
  ==,真是喜感啊,娃。娘親的眉毛都在一抽一抽地。
  只來得及圍上浴巾衝出來的蘇家小攻顯然也一抽一抽地,看著無邪一抽一抽地看著一抽一抽地老母雞。
  好吧,全世界都是一抽一抽地……
  PS:剛才那一聲尖叫是因為無邪筒子被母雞的無敵尖嘴的啄了玉爪……
  「啊,啟寒你怎麼出來了……」無邪的話在他的視線空降在啟寒筒子腰間的浴巾後變成了赤果果的……額,飢渴……
  掉下來,掉下來,掉下來……(啥東西掉下來請自行領悟)
  ==,你以為啟寒是你麼?
  再說了,掉下來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肯定就是你了……有賊心沒賊膽的孩子啊……
  「咕咕。」地上不甘被遺忘的老母雞叫著,左顧右盼。
  喂,乃位置佔得真好,從乃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小攻大人的「裙下風光」啊。
  無邪「面目猙獰」地磨刀霍霍向母雞,今天一定要就地正法了它!
  可是,這個孩子顯然忘記了一件事情……
  他,無邪,根本……不會……殺雞……
  望天,乃打算怎麼搞定這只老母雞呢?啊哈哈,娘親好期待啊……
  「你會殺雞麼?」啟寒冷不丁來了一句。
  無邪:……似乎,好像,大概,不會吧……
  恍然記起時檀大姐教的,說話要含蓄,用委婉的語言表達出你的想法。
  於是無邪含蓄羞澀地笑不露齒:「我會好好努力的。」默默在心裡加了一句:為了你……
  ……果然不能太相信某人的能力。
  無邪蹲在母雞旁邊(娘親可以XE地認為乃是為了觀察啟寒的裙下風光麼),拿著菜刀嚴肅地盯著母雞。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和你拼了!
  無邪眼一閉牙一咬,狠狠剁了下去。
  喂,起碼先把母雞按住啊……
  在菜刀威脅下RP爆發的老母雞拚命掙扎,使勁挪動,堪堪躲開了無邪的奪命一刀。
  啟寒在無邪攻擊範圍的腳也後退了一步,他可不能被廢掉。這兔子拿刀是件危險的事情……可是看在他殺雞殺得這麼起興(?)的份上,他也可以看看戲。
  「妖孽,哪裡跑?!」無邪舉刀繼續追趕母雞。
  你以為你是孫悟空麼?就算是……唐僧也是不吃肉的……好吧,乃家的那位是肉食動物,而且比起母雞,人家更喜歡兔子。
  求生心切的母雞VS求勝心切的兔子,大戰爆發了……

  啟寒是無敵的
  求生心切的母雞VS求勝心切的兔子,大戰爆發了……
  老母雞在菜刀的威脅下再次RP爆發(雞憤了),掙開了腳上的塑料繩(我相信繩子的堅韌,但是也相信小白文的無所不能……),於是……一陣雞飛狗跳,額,是雞飛兔跳。
  殺雞變成了鬧劇,可憐地上的大理石,快要被劈出一道一道的傷口了……
  「喂,都說了別跑了你還跑?!」
  「咕咕!!!」不跑難道被你先殺後煎?煮也不行!還要扒光人家的衣服?沒門!你個喜歡煎屍的變態啊啊啊啊……
  「喂喂喂,老實點,我要砍你了,我真的要砍你了!」
  「唧唧咕咕!!!!」不許砍啊啊啊啊啊,非禮啊啊啊啊……就算你是小受我也不讓你砍!老娘是有原則的,有原則的啊……
  啟寒筒子看著狂化的無邪兔子舉著菜刀滿地追殺老母雞的美妙場景,抽了……(哎,這張要是能畫出來一定很口耐,可惜輪子繪畫無能……淚目)
  配台詞:
  兔耳朵無邪:站住……老子要砍死你給啟寒熬湯喝……
  母雞:開玩笑啊,乃自己洗乾淨脫乾淨給啟寒不是更滋補啊?!
  啟寒:……(想像美妙的長了兔耳朵的無邪兔子洗乾淨躺好的樣子……)
  鬧劇持續了五分鐘,啟寒默默退出廚房,他覺得無邪被母雞弄死的可能性遠遠超過他砍死老母雞……
  於是,啟寒淡定地回房拿凶器。
  凶器啊,自然是,啟寒的小唐刀啦。
  小唐刀在啜泣啊:嗚嗚,大哥,乃讓我砍母雞……嗚嗚,好丟人……(>_<)……但是……為了拯救未來的主母大人……小唐我就獻身一次吧!(在蘇小攻強大的總攻氣場下,周圍的娃們一片「受性」啊……)
  「站住!」就在無邪還在追趕母雞的時候……
  刷拉一刀。
  頭,掉下來了……
  咳,咱們不是寫恐怖片啊……只是母雞的腦袋就在小唐倒的BH攻擊下……杯具地告別了太自己的身體,咳……
  無邪一愣一愣地抬頭看,小攻拎著小唐刀一把,神情冷漠。長長的刀身上還一滴一滴地滴著血……
  「啊啊啊啊啊,太酷了……」無邪花痴了……
  ==……
  喂……一般人不是應該驚悚一下地上那個沒有頭的母雞麼?乃……搖頭啊搖頭,真是被小攻迷得沒原則了……⊙﹏⊙b汗
  偷笑,啟寒乃也不會殺雞吧,人家是慢慢放血,乃是一刀砍頭……雖然威力十足……咳,O(∩_∩)O~
  啟寒用刀子翻動沒頭的母雞,微微皺著眉。
  「把內臟取出來,洗乾淨拔毛。」啟寒淡然地吩咐道。
  「是!」無邪就差一個敬禮喊yes,sir了。
  看不出來啊,兒子乃還有忠犬受的天賦……望天。
  好吧,趕快拔毛蒸了……
  輪子:雞要是被砍了頭是不會一下子就掛的,會再跑……但是,咳,小說嘛,所以就誇張地忘掉吧……

  燉雞湯
  可憐的身首異處的老母雞……
  默哀。
  無邪顯然沒有這種悲天憫人的想法,他用還算利索的動作拎起沒有頭但還在抽搐的母雞,準備開膛破肚。
  啟寒用乾淨的布擦著自己的小唐刀。
  小唐在啜泣啊:……(>_<)……,主人乃好沒良心啊,居然讓人家降格為菜刀一類的道具啊……我可是小唐啊小唐啊……
  好了好了,為了未來的主母,乃忍讓一次吧。乃要傲嬌也要換個能憐刀惜玉的對象啊,沒看到乃的主人心心唸唸的是無邪啊。
  啟寒坐在沙發上看天花板,狀似神遊。
  我們可以邪惡地YY一下啟寒大腦中的想法咩?
  我用一朵菊花賭啟寒在YY無邪的人妻圍裙裝。
  用一根黃瓜賭啟寒在YY在廚房壓倒只穿圍裙的小無邪……
  我用一元硬幣(正面一個1背面一朵菊花的那版)賭啟寒在YY怎麼吃掉小無邪啊一百遍啊一百遍……
  所以說咯,越是冷漠悶騷的男人一爆發起來就越可怕,在床上就越危險……
  喂,小無邪,還不趕快脫掉躺好?乃要知道男人積壓太久是粉危險的啊……
  無邪還無知無覺地熬湯。
  心裡那個蕩漾。
  人家親手做的雞湯啊,一定是大補的……(其實乃很補,灰常補……)
  一邊還用大勺子舀了一勺,美美地自己品嚐。
  啊,母雞啊,雖然乃難纏了點,可是味道還是很鮮美的嘛……
  輪子:無邪啊,雖然乃天然呆了一點,可是味道還是很甜美的嘛……
  客廳裡的小悶看到廚房裡的小邪舀湯舔嘴唇的萌動作還有臉上那個銷魂的表情,蕩漾了……
  當然,人家只是在心裡默默蕩漾一下而已……
  「啟寒啟寒你先嘗嘗,晚飯一會兒就好了。」無邪端著一碗雞湯過來,在小悶的旁邊坐好,舀了一勺湯。
  然後……他說:「來,張嘴。」
  ==,兒子啊……乃卻定乃不是在照顧小孩子嘛?
  無邪:我只是在照顧我家男人罷了!我要展現我溫柔人妻的美好一面!
  好吧,俺們都知道乃是人妻……
  很可疑的是,啟寒居然乖乖張嘴喝湯。
  「很鮮。」啟寒說。
  「……」羞,是麼……人家好羞澀啊……
  輪子渾身一激靈,這不是我兒子……絕對不是我兒子……(好吧,我只是生了他,養他的是蘇小攻)
  於是小邪喂得很high,小悶也喝得很high……真素和諧啊……
  「還要麼?」無邪看著啟寒一點點喝光了雞湯,心裡灰常滿足啊,那個滿足啊……就像是當著樓上那個小正太的面踩死了一百隻蟑螂然後微笑著逼他吃下去。
  ==,乃學會了楊女王的兇殘和時檀太后的BH。
  啟寒搖搖頭。
  「嗯,那待會我們吃飯。」無邪羞澀微笑,一派人妻風情。
  喂飽小攻是一件美德。(用啥?乃的body?哦呵呵,哦呵呵,哦呵呵……眾人:乃笑得好邪惡……)
  「來,吃香蕉。」無邪剝開香蕉皮遞給啟寒。
  拜託,他又不是殘廢了,只是左手有點不靈活而已……
  可是那個影帝蘇小攻居然還這麼面不改色地接受著人妻版小無邪的服侍……望天,乃真是只腹黑啊,充分利用自己受傷這一有利條件接受小無邪無微不至的照顧……俺好羨慕……

  遊樂園
  話說,這天天氣真好啊……
  時檀派他家小十一送來了鳳凰山遊樂場的門票兩張,真誠要求小無邪裹挾他家男人一起去遊樂場晃蕩晃蕩。
  (我真的不是為鳳凰山做廣告,去過幾次幾乎都是擠得要死……沒辦法,誰讓他們住杭州呢,這個遊樂場比較近……好歹讓咱挑一個比較熟悉的場地啊……嘻嘻)
  白送的門票不要白不要,於是小無邪毫不猶豫地夥同了啟寒小攻一起去遊樂場玩。
  為了避免可怕的人流,他們挑了一個天氣預報說會下雨可是時檀大姐頭堅信不會下雨的某個星期五。
  ==,時檀大姐頭非常會挑日子。
  黃曆說今日不宜出行,於是一幫信奉老黃曆的娃們就今日不出遊了。
  其次今天是傳說中的黑色星期五,又有一幫信奉上帝的娃們堅決不來遊樂場怕遇上什麼雲霄飛車殺人案……
  再次今天天氣預報說有雨,好吧,瞎貓碰上死耗子它沒下!哄走了一幫以為今日會下雨的娃們。(天氣預報是不可信的啊不可信……)
  最後,今天不是雙休日。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的孩子們就來不了了。
  於是乎,整個遊樂場人煙稀少……
  時檀大姐頭看著人跡罕至門可羅雀的遊樂場,站在大門口叉腰大笑三聲。
  「啊哈哈,不枉老娘苦心推算了大半年,果然今天人才是最少的!」→這是個神奇的生物。
  ==,就算人不多,乃也要稍微維持一下自家的形象吧……
  無邪恨不得站得遠遠的裝作不認識這個抽風的女人。
  門口穿著布袋玩偶裝的工作人員們也被嚇到了,愣是沒有上來熱乎熱乎。
  工作人員甲:嗚嗚嗚,好可怕,吾要報警口胡!
  工作人員乙(拍肩):哎,認了吧,除非你能找到一個連的軍隊。
  工作人員丙:嗚嗚,怪阿姨……
  我們只是無辜的工作人員啊……(相擁而泣)
  「我不管你怎麼推算的,但是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出現在這裡麼?」楊央滿臉黑線地指著站在一旁戴著墨鏡痞痞笑著的張墨。
  「所謂結伴出遊嘛,你看,小無邪帶著小悶來,我帶著新歡十一來,你嘛,自然也要帶一個,因為我甩了你,所以更要幫你尋找第二春啊,我怕你太彆扭了就直接叫上親愛的張墨兄弟了。」時檀笑眯眯地拍拍張墨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OTZ,太后您到了現在也不忘演戲啊。(輪子:其實我已經忘記太后和女王COS成一對過了……後來才發現這個BUG)
  「雖然遊樂場是幼稚了點,但是為了親親哪怕是去幼兒園猥褻小弟弟我也會去的。」張墨筒子義正言辭地說。
  凸,你這哪是人民公僕啊,你這是人民公敵啊……
  「說得好,我對兄弟能做出這種事情絕對沒有任何懷疑。」時檀大笑著拍拍張墨的肩膀。
  猥褻幼童這種事情,以你的猥瑣是絕對做得出來的——時檀。
  多謝誇獎啊,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猥褻小楊央——張墨。
  小無邪抬頭看天空,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走吧走吧,玩去吧,大家盡情地玩!」時檀一把挽起小十一的胳膊連拖帶拽地去玩過山車了。這個素好物,百坐不厭。
  無邪躍躍欲試,好,要和啟寒一起坐過山車!
  張墨不懷好意地微笑,要在過山車上好好欣賞一下楊女王驚恐的表情,哎呀,好滿足……(乃這個BT)
  於是一幫人帶著各種各樣的心思,坐過山車去了。

  過山車
  遊樂場是個銷魂的地方。
  原因為何呢?
  因為這是個適合發展JQ的地方。
  言情小說裡,旋轉木馬是個好地方,大家一起愉快地騎著木馬(==,木馬……木馬……木馬……騎木馬……騎木馬……騎木馬……!!!完蛋了,我好邪惡……捂臉),然後一邊談情說愛。
  再不濟也可以坐坐過山車,然後小受可以來個魂不附體驚魂未定,然後邪惡的小攻們就可以乘機安慰一下,腐摸之。
  豆腐,就是這樣被吃到的。
  在裝弱受計劃破產之後,小無邪已經不再奢望成為一個弱受了,樓上的那個小弱受已經夠弱了,他自認為不可能比他弱……那麼,就一起玩過山車吧!玩過山車的話,那個小正太一定是豎著上去橫著下來吧……無邪惡意地揣測著。
  什麼邏輯啊……嘆。
  以往要排三四個小時的隊伍現在只要幾分鐘,好爽。
  無邪拉著小悶,時檀挽著十一,張墨巴著楊女王,六個人和諧地站在一起。真素……好和諧啊……嘆。
  張墨:這次一定要聽見楊央銷魂的尖叫。
  楊女王:……我要頂住,一定不能暈倒,暈倒了大概就得交代在這裡了……為了俺的清白……
  時檀:據我所知,十一唯一的弱點是恐高,哦吼吼吼吼……
  十一:……大小姐……您饒了我吧。
  啟寒:……(這孩子在想什麼?人家不告訴你!哼)
  無邪:XD,好刺激的說口牙。
  於是,和諧六人組帶著各不相同的心思上了雲霄飛車。
  突突突突突……
  不要懷疑,這個是過山車以龜速往上爬的聲音,等到爬到頂了,哦呵呵,就要飛速往下掉了。
  時檀:「十一,你臉色不大好啊。」
  十一:「……」(口憐的恐高的娃)
  雲霄飛車開始往下衝了,人群裡一陣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下,左,右,最刺激的是一百八十度旋轉之後頭朝地的那一段……真銷魂。
  人群叫得最響亮的時候,無邪忽然萌生了一種衝動。
  這孩子……咳,一沖動起來就……額……
  「啟寒我愛你……」
  呼,吼出來好爽啊。(是的是的,同理,以後XXOO的時候也要使勁叫出來……==)
  四周噪聲這麼大,應該聽不見吧。無邪吼完有點心虛。
  扭過頭,啟寒根本沒看他。
  好吧……有點慶幸又有點失望。
  (輪子:……其實,告訴乃吧,按照娘親的經驗,隔壁那個人是聽得見乃的聲音的,只要乃使勁吼……扶額,所以坐過山車每次會被俺DD的尖叫震撼,高分貝啊……以此類推,啟寒素聽見啦——不過人家早知道了的說……)
  終於到了終點,張墨笑嘻嘻地扶著頭重腳輕的楊女王下車,時檀拽著臉色發青的十一下車,無邪和啟寒完璧(?)下車。
  時檀:「我們再坐一次吧!」
  十一:……
  楊女王:我胃泛酸。
  張墨:(摸下巴)我沒意見。
  無邪:好哇好哇!
  啟寒:……
  和諧過山車,嘻嘻。

  其他項目
  玩過了過山車,海盜船等激烈項目之後,為了照顧個別人士,大家決定玩點和諧溫和的東西。
  無邪一指不遠處的旋轉木馬:「這個這個。」
  旋轉木馬啊,言情劇裡時常出現的培養JQ的項目啊。
  時檀蒙娜麗莎式微笑:「無邪,你要是這麼想騎一下木馬,明天去一下姐姐那裡,姐姐讓你騎個夠。」
  ==……
  「不……不用了……」無邪飛退三步。大姐,乃的□刑室又添了新道具麼……
  「嗯……那個激流勇進似乎不錯……」時檀看著遊樂場地圖說道。
  於是乎,一群人去激流勇進了。
  漂啊漂……漂啊漂……漂啊漂……漂啊漂……
  濺了一身水上岸了……(……上次俺就被濺了半身水,怨念)
  好在現在是夏天,很快就曬乾了。
  大尾巴狼啟寒還在回味某兔子透明襯衫的曲線畢露ing
  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幾個人一起去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好貴……」無邪看著價目單作寬面條淚狀。
  「遊樂場的東西本來就貴,飯還是要吃的。」時檀安慰,腐摸之……
  吃完飯肚子飽了就沒與玩刺激的心情了,要是玩吐了那一肚子的人民幣不是都倒出來了……不合算啊不合算。
  六個分開行動了,咳,這也是為了談情說愛給予個人空間啊。
  楊女王寬面條淚,誰把這條賤狗拖走……
  張墨:汪……(撲)
  「啟寒喜歡什麼味道的冰激凌?」無邪問。
  「……隨便。」
  「==,沒有隨便口味的。」
  「薄荷。」
  於是無邪筒子買了一個薄荷口味一個草莓口味的蛋筒回來。兩人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有愛地吃冰激凌。
  唔,啟寒喜歡直接咬著吃啊。人家比較喜歡舔著吃。
  (輪子:此乃肉食性動物和草食性動物的區別咩)
  忽然啟寒扭過頭正好和偷看他的無邪兔子四目相對。
  ……
  無邪飛快地轉過頭去,然後在心裡啜泣:我怎麼又做出這麼少女的彆扭動作啊……淚目。(乃是一顆二八少男心)
  於是乎沒看到吃冰激凌的狼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卡擦,卡擦」幾聲輕響。
  無邪抬頭看,幾個小女生舉著照相機對著他和啟寒猛拍。
  見無邪發現了,訕笑:「啊,不要介意,偶們只是對美型事物沒有抵抗力而已……」(心裡:多麼和諧的冰激凌JQ圖……小攻萌,小受也萌,極品啊……尖叫)
  「走吧。」手忽然被啟寒拉了起來。
  「誒?」
  「啊啊啊啊……快拍快拍,牽手圖誒!」
  「卡擦卡擦卡擦卡擦……」
  無邪忽然覺得能夠體會到那些偶像們害怕狗仔的心情了……
  被牽在啟寒手裡……不想抽回來。
  好喜歡,好喜歡你。
  啟寒,我真的好喜歡你。

  回程
  玩了一天了,爬上車的時候還真的有點累。
  最悲劇的應該是十一,因為這孩子被過山車折騰得比較悽慘,可是還得面色如常地開車回去。
  可能楊女王更悲劇,因為他還要提防張墨時不時的騷擾。
  「親愛的,累不累?酸不酸?要不要我幫你按按?」張墨筒子百折不撓地巴上去了。
  楊女王一臉便秘的神情扭頭看風景,不動聲色地扭住了在他大腿上往上爬的爪子。
  嘖,真是彆扭的娃。
  「十一辛苦了。」時檀坐在副駕駛座上,一手支在車窗上,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臉色不大好的十一。
  十一沒吭聲,專心開車。
  時檀臉上的微笑越發地詭異。
  「小姐,您的手,請不要妨礙我開車。」十一正色開車,無視在自己胸口附近徘徊的爪子。
  「誒,真是個沒情趣的男人。」時檀繼續笑,「難道你沒看出來我這是在勾引你麼?」
  勾引?當著四個觀眾的面勾引每天和你形影不離的小十一?大姐,乃這是在用小十一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被調戲還不反抗來刺激張墨吧。您想要上小十一直接回家扒了他衣服就好了……俺保證他不反抗。(TT,十一啊,中國還沒有女強X男這種說法,所以十一乃無處告狀啊……抹淚)
  「我的榮幸。」
  這話由死人臉的十一說出來還真是喜感啊,哈哈……
  「十一,你的心跳,很快哦。」時檀的爪子一直停在某人心臟的位置,似笑非笑地說道。一盞盞飛速後退的路燈之間,時檀的笑容顯得分外變幻不定。
  「……」
  無邪在後座圍觀,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車子裡詭異的氣氛一下子被破壞了個乾淨。
  時檀無奈地看了看無邪,嘆氣。
  「打擾談情說愛是會被驢踢的。」時檀說。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況且,你們真的是在談情說愛麼,怎麼看怎麼像你赤果果地在調戲可憐的小十一,不是像,是根本就是。
  時檀笑了笑,倒是沒追究,只是掏出小爪機拇指如飛地捐了一毛錢給移動公司。
  下一秒無邪的爪機就響了。
  【我詛咒你一輩子買方便麵沒有調料包】
  ==,大小姐,你太惡毒了吧。這詛咒一般宅人都擔不起啊……
  不過我可不怕,有了啟寒,我天天做飯給他吃,告別泡麵。
  剛想完,第二條已經來了。
  【我詛咒啟寒XXOO你一輩子不抹KY】
  ==,大小姐,我只是打擾了你調戲小十一,你至於下這種詛咒麼……TwT……
  不抹KY多疼啊。(不怕不怕,KY替代品也是很多的,至多你多疼幾次就自動分泌了啊哈哈……)
  抬起頭,正對上時檀轉過來的臉,陰森森的笑容。
  哆嗦。
  「無邪。」啟寒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啊?」無邪立刻掐掉短信,這個不能讓啟寒看見啊。
  「你喜歡看電影麼?」
  「啥……」
  我幻聽了,一定是幻聽了……絕對……絕對是幻聽了……
  「喜歡,他特別喜歡恐怖電影,是不是啊……無邪?」時檀不懷好意地說,一邊端著端莊賢良的笑容瞅著無邪。
  無邪看看啟寒,又看看時檀,悲痛地猛點頭。
  啟寒就算你喜歡□我都陪你了更何況是小小恐怖電影。
  「哦。」
  然後就不吱聲了。
  然後呢?乃不是應該趁熱打鐵說「我們去看電影吧」之類的話嗎?你,你……難道只是純粹想問問我喜不喜歡電影?
  滿懷著少女心的無邪一下子從旖旎的粉紅色泡泡堆中幻滅出來了。
  ==,蘇啟寒,你耍我啊?!

  傳說中的電影約會
  難道去了一下適合約會的遊樂場以後RP就爆發了?
  何以見得呢?
  無邪覺得自己在做夢,因為他看見他家男人拿著兩張電影票問他要不要去看電影……
  於是,繼惡俗約會地點之遊樂場之後,兩人即將要出發前去惡俗約會地點之電影院。
  ==,乃們的愛情就是一篇惡俗的小白文啊……這是作者這個惡俗的孩子的錯……
  無邪:俺不怕俗!只要啟寒願意惡俗一把,俺不怕俗!
  ……咳,夫唱夫隨的好孩子啊,腐摸一把。(作者圖謀不軌的爪子被啟寒拍掉了)
  輪子:(咬手指)啟寒乃個小氣的攻。
  啟寒:不小氣點兔子連皮帶渣都被你吞了……
  「……」啟寒拿著兩張電影票直勾勾地盯著小無邪。
  無邪兔子僵硬ing,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約會??!
  淚目,啊啊啊啊,啟寒乃終於開竅了……涕淚橫流,別說去看恐怖電影了,乃想玩蹦極我都陪你啊。
  輪子:相信娘親,你家男人比較想玩□……
  可是還是要裝一下矜持嘛,於是小無邪羞澀地問道:「啟寒,你這是要去看電影麼?」
  啟寒點點頭。
  無邪:「那,還有一張是給我的麼?」
  廢話,當然是給我的,要是乃說出要我轉交給樓上的小正太什麼的,我一定立馬去廚房拿菜刀結果了你!(凶性大露啊……)
  啟寒很識相地繼續點頭。
  無邪「羞澀」地低下頭,「羞澀」地接過,「羞澀」地往票子上瞄了一眼。
  《死神來了4》
  ……
  ……
  ……
  TwT,啟寒乃故意的吧……恐怖片什麼的最討厭了……
  可是是啟寒請的誒……上刀山下火海都去了,更何況是看電影啊。
  想像一下,一片漆黑的電影院。
  那銷魂的背景音樂(鬼哭狼嚎),然後拿銷魂的氣氛(哆哆嗦嗦),趁機撲到啟寒懷裡吃豆腐,大叫:「我好怕啊好怕啊好怕啊……」
  然後啟寒溫柔地安慰了我:「不怕不怕,有我在。」還粉溫柔地腐摸人家的背……
  (輪子:想像一下電影院裡一匹狼坐在那裡,兔子死命往狼身上鑽,狼不懷好意地撫摸兔子的背……哆嗦)
  在美好的想像中,小無邪頂住了恐怖片的壓力,亢奮了。
  「我們去看吧,走吧走吧……」無邪腎上腺素激增了,兩眼放光地拉著啟寒準備出門看電影了。
  「……明天的票子。」
  「……」乃早說啊……嗚,好丟臉……我絕對不是著急著想和乃看電影去……
  乃就招了吧……哎,這個囧娃……

  一起看電影
  雖然在光腚腫菊的BT下天朝的電影院大概是永遠不可能引進這部有愛的片子的……不過……YY是無罪的。
  《死神來了4》,讓我們重溫有愛的爆菊男……
  ……咳,以上,是輪子的胡言亂語。
  唔,一起看電影,多麼溫馨美好的場景啊……
  可惜,看的是恐怖片。
  「啊——————」當地面八方響起了女娃們的尖叫的時候,無邪筒子也不免惡俗了一把,尖叫一聲摀住了眼睛。
  然後……還透過手指縫小心翼翼地看著電影屏幕……
  ==,乃不覺得乃這個動作粉幼齒麼?
  天真:羞,啟寒喜歡就好……
  輪子:……
  啟寒:不要理這個女人,乃很可愛。
  天真:羞。
  ……
  當看到那個遠近聞名的爆菊男的腸子等好物從菊花裡吸出來的時候……無邪頓時覺得菊花一緊……陰影啊啊啊啊啊……赤果果的陰影……
  咬手指……爆菊真的好可怕口牙!
  然後在尖叫中咬著手指撲進啟寒懷裡——好吧,乃素故意的。
  啟寒這只FH的大尾巴狼就這麼不動聲色地抱著兔子的小纖腰腐摸……
  無邪熱淚盈眶,啟寒乃真素大大的好人啊,唔,多摸摸,讓人家隔著礙事的衣服享受一下乃銷魂的手掌,嗯,還可以再往下摸一點啦……(-=)
  ……啟寒,乃真該在電影院把無邪兔子吃乾抹淨不留渣了!
  好不容易看完了電影,兔子手軟腳軟腰也軟地被啟寒扶出去了……(乃們在暗錯錯的電影院做了什麼?)
  ……(>_<)……,以後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口胡!
  於是來的時候是無邪開的車,回去的時候是啟寒開的車。
  廢柴啊廢柴……
  「你害怕?」開車的時候,啟寒忽然這麼幽幽冒出一句,眼睛還是直視著馬路。
  TT,當然怕了,誰都像你啊,刀槍不入?
  紅燈,車停了。
  啟寒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支在車窗上微微側身看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無邪,黑眸折射著窗外零星的燈光,卻顯得格外熠熠生輝。(輪子:……俺被啟寒的pose秒殺飄走……)
  「那以後看別的吧。」
  一瞬間,被恐怖片打擊得懨懨如同小白菜的無邪兔子瞬間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精神百倍神采奕奕了,恐怖片算什麼,只要啟寒一句話,看十場都不怕!(瞥,真的咩?)
  主要是啟寒話中的安慰和有意再次邀請看電影的意思大大振奮了無邪兔子。
  兔子開始得寸進尺地考慮是不是可以晚上以怕怕為藉口去啟寒房裡蹭床……
  走在黑暗小道上的無邪筒子,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熱淚盈眶,啟寒乃最近好熱情哦,人家都吃不消了。(以後會更熱情更吃不消的……邪笑,有你「受」的……)
  於是,無邪兔子開始不厚道地構思晚上要怎麼爬上啟寒筒子的床了……
  預祝兔子成功,撒花……

  如何爬上床
  如何爬上床?這不是個艱難的問題。
  問題是……如何爬上心愛的小攻的床……(其實乃要考慮的是……上床容易下床難啊XD)
  咳,無邪兔子在努力中。
  好吧,把鏡頭切給他。
  無邪筒子抱著枕頭在小攻的門前徘徊啊徘徊。
  怎麼辦啊怎麼辦,衝進去?不行,顯得俺太飢渴了。(乃飢渴,乃們全家都飢渴,呼呼……)
  敲敲門?不行啊,太矯情了吧……
  難道?趁小攻睡著了爬進去?抱著枕頭爬上人家的床?
  這個……說真的想像一下覺得有點雷啊,抱著炸藥包一樣的枕頭緩慢在地上攀爬前行,目標是數米以外的床……口胡,乃當炸碉堡啊?!
  於是無邪兔子糾結了。
  剛剛才看完恐怖片很怕怕……刷牙洗臉都要神經質地不時回頭看一下,別說待會燈一關一個人抱著被子睡覺的悽慘樣了。
  無邪咬咬嘴唇,還是不好意思衝進去。
  要不,還是算了吧……
  耷拉著耳朵的兔子叼著枕頭粉傷心粉失落地回房間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天黑了!
  額……天早黑了……咱的意思是燈滅了。
  啊類,難道天助無邪停電了?
  無邪筒子尖叫一聲,抱著枕頭撞進了啟寒的房間。噗通一聲撞在了一堵牆上。
  咳,大家都知道……這個被撞上的牆嘛,自然就是啟寒筒子啦。
  「啊啊啊啊——」
  這下真見鬼了……無邪兔子把枕頭一扔回想起電影裡種種恐怖的詭異地血腥的暴力的N18的鏡頭,開始哆嗦。
  搖頭,看吧看吧,讓乃看恐怖片?這下嚇到了吧!
  「別怕。」縮在牆角的身子被抱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奇蹟般的讓無邪平靜下來。
  無邪的手死死拽住啟寒的胳膊。
  「啟寒?啟寒?」
  「嗯。」
  無端覺得鼻子一酸,無邪吸了吸鼻子抱住了啟寒。跳得幾近崩壞的心臟也漸漸平靜了下來,是啟寒。
  「哪裡有手電筒麼?」
  無邪搖搖頭。杭州很少停電,從來沒準備過。
  「那就睡覺吧。」那個人拍了拍他的背說。
  「嗯。」
  那個人溫柔地扶起他(雖然不是公主抱但是咱是容易知足的……),躺在他身邊。
  空調停了,冷氣還在,躺在一起也不算熱。可是無邪就是覺得渾身發熱……(瞥,難道是傳說中的X藥?)
  不行不行,我要清心寡慾清心寡慾……
  嗚嗚……可是啟寒就在人家旁邊睡著啊,怎麼冷靜地下來?
  再回憶一下啟寒似乎有裸睡的「好習慣」那……那……
  (⊙o⊙)!,果的?身邊的啟寒素果的?
  這個YY大大振奮了無邪筒子,他激動地很想伸手在啟寒身上蹭一把……
  淚目,有賊心沒賊膽啊……(有賊膽這篇二十章就可以結束了……哪能拖到現在?!)
  一條手臂環在了無邪的腰上,無邪頓時腦中一片空白什麼YY都沒有了……-=,弱,實在是弱。
  「小,啟寒?」無邪小聲喃喃著問。
  身旁只有緩慢平穩的呼吸聲,昭示著身邊的人已經睡著了的事實。
  ……呼,幸好睡著了……
  啊,不對?!他,他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我在這裡春心蕩漾(注意,重點在這裡,XD),他,他,居然在旁邊睡著了?!
  啊啊啊啊,不可原諒啊不可原諒!
  老子要摸夠本!
  ——————XD俺忍不住了,兒子太口耐了————

  偷偷做壞事
  無邪在做壞事。
  怎麼樣的壞事呢?
  就是……伸出白白嫩嫩的爪子,趁身邊的小攻睡著的時候,偷偷摸上去……
  唔,皮膚好滑……手感真好。
  無邪的臉上露出了「黑暗的」(?)「猥瑣的」(……)「滿足的」(!)的笑容,手也從大腿摸到了腰。
  唔,腰也很細的說,可是線條和手感都好銷魂的說。(邪笑,乃要相信小攻的腰力很好,尤其是乃家的啟寒)
  怎麼辦,人家忽然很想羞澀地往不CJ的地方摸……
  ==,乃就不怕摸醒了你家的啟寒然後被壓倒在床上XXOO一百遍啊一百遍。
  捂臉,其實乃是求之不得吧……
  最後無邪筒子還是鑑於其室男的矜持(這個詞其實離你挺遠的)和羞澀,沒有摸上去……轉而向上摸。
  唔,是肚臍(XD),再往上,腹肌,(好羨慕),唔,那再往上是不是能摸到……
  怎麼辦,還是好羞……
  就在無邪筒子猶豫不決是不是應該繼續輕薄一下的時候,悲劇發生了。
  身邊的啟寒童鞋翻了個身,大半個身子壓在了無邪身上。
  無邪:==,……動不了了……
  碩果僅存的一隻能動的左手只能摸摸小攻的背……TT。
  杯具了……
  啟寒溫熱的呼吸落在無邪□的脖子上,微微酥麻的感覺真是要命。
  無邪尷尬地推也不是躲也不是(誰讓乃剛才非禮人家呢),只能任由啟寒這樣半抱著他,在黑暗中心跳地好快。
  漸漸漸漸,終於找回了正常的心跳。
  無邪還能動的左手緩緩攬上了啟寒的背。
  「啟寒,我喜歡你。」
  無邪輕聲說。
  他也只敢這樣告訴喜歡的人這件事而已。他聽不見,他才敢說。
  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很傻,一直傻傻地看著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捧到他面前。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傻,第一眼看見就覺得這個人是自己一輩子的歸屬,於是窮追不捨。
  喜歡的心都疼了。
  睡著的人夢囈般嗯了一聲。
  無邪的心跳立刻又飆了上去……
  「蘇……啟寒?你……說夢話吧……」無邪被那一聲嗯嚇傻了……
  「嗯……」(囧)
  ……呼,還好是夢話……
  ==……
  啥!
  無邪一下子又僵硬了……
  「啟寒?」
  這下沒聲息了。
  無邪出了口氣,一定是啟寒說夢話了……呼……
  真是……好可怕,好緊張……嚇死人了。
  這年頭做點壞事都不安生啊……
  無邪過山車一樣的心跳終於正常了起來。
  再來幾次真的會折壽的說……果然偷偷摸摸的事情還是少做的好口胡。
  想了想,無邪也老實了,乖乖閉上眼睡覺了。
  輪子:啟寒,乃是忍不住了吧口牙

  繼續學手藝
  這天,天氣晴好。
  無邪兔子很happy地去時檀大姐家向十一君討教手藝。
  時檀大姐頭繼續和楊女王喝下午茶兼享用貢品。
  許久不見女王更加憔悴了。
  今天進門的時候無邪還發現女王詭異的跛了……
  ==,張墨乃居然爆發鬼畜特質了麼?
  話說鬼畜和女王也是萌物啊……
  時檀大姐在泡茶,幽幽地對女王說:「看來是你被他爆菊了。」
  「……」楊女王面目猙獰了一把,然後淡定地平靜了。(女王修為了得)
  「來,喝什麼補什麼。」時檀送了一杯菊花茶過去,面帶純良微笑。
  「一時不察,哎……」女王嘆息,用四十五角仰望天空,熱淚盈眶。
  時檀淺笑:「乃就從了他吧。」
  「士可殺,不可辱,老子要爆回來。」楊女王再次面目猙獰了一把。
  「這可是個體力活,我怕你現在沒這個體力。」時檀不懷好意地看著女王的腰肢,說道。
  「……」女王閉目養神默默盤算怎麼報復回去。
  哎,女王什麼的就是不好壓啊,要是天真,早從了,額,當然對象是啟寒。
  今天無邪在學習怎麼做愛心蛋糕。
  那種有愛的黑森林蛋糕哦……
  帶著兔子發圈的無邪在和狗熊耳朵的十一學習中。
  啥,你說十一不是帶著忠犬耳朵麼,額,因為時檀太后偶爾也想換換口味……所以……換成熊耳朵了。
  唔,其實熊耳朵也不錯,就是十一比較瘦(並且比較受==,額,十一大哥咱的意思是和太后比……),和熊的體型有巨大差異。
  無邪專心地看著十一做演示,一邊有樣學樣,殘餘的一點精力花在了YY啟寒吃蛋糕是什麼表情上……額,還分了一點給正在做蛋糕胚的十一。
  唔,十一其實也蠻帥的……當然,他是純欣賞啊純欣賞。最帥的自然是他家的啟寒,沒看到他一見到啟寒就抱著人家大腿死不撒手了麼……哦吼吼吼吼……
  「無邪……」時檀太后的聲音幽幽飄來,「管好乃的眼球。」
  ==,看一眼都不許啊,小氣。
  腹誹歸腹誹,無邪還是老老實實收回了欣賞其他同性的眼睛,老老實實盯著蛋糕。
  哎……十一大哥啊,乃什麼時候才能擺脫大姐頭的魔爪啊。
  十一淡定地做蛋糕供奉女媧娘娘。
  TT,十一大哥乃怎麼可以這麼淡定啊……這個老妖婆肯定變態的讓你這輩子沒幸福可言的說,說不定她想來做一下愛做的事會在一旁放著GV做,乃確定乃能雞凍起來?雞凍起來了會不會被大姐頭一刀閹掉?(你丫居然敢對著GV裡的男人雞凍?)就算她不放GV,她這BH個性大概喜歡上位的,乃就乖乖每天躺著讓她……
  還有啊,萬一她那天興致來了想要爆你的菊花怎麼辦啊?這女人可是真的會拿著KY和黃瓜笑眯眯地要你自己灌腸的主啊……十一大哥……(無邪兔子YY中抱著十一筒子的大腿痛哭中)
  「疼……」正YY到十一大哥被提著黃瓜的太后脅迫的時候,一個詭異地物件飛來,無邪抱著被砸痛的腦袋蹲在烤爐前,腦袋上冒出了可疑的包包,兔子耳朵都垂下來了……表情,參考這個:>~<
  可憐的兔子,被砸痛了。
  「無邪,信不信我用地上的那玩意兒讓你實踐一下你腦袋裡的黃色廢料?」時檀太后的聲音幽幽的,柔柔的,帶著無害的溫柔多情。
  無邪的雞皮疙瘩集體跳起了探戈。
  定睛一看地上的東西,是一根體型比較巨大的黃瓜……可惜,斷掉了。無邪摸摸頭,怪不得剛才這麼痛,看來他的腦袋還是蠻堅固的。(沒辦法,你比較笨啊)
  「可是……都斷掉了。」無邪撅著嘴抱怨。
  「沒有關係,斷成兩截叫雙龍入洞,斷成三截那叫三龍入洞,我保證你叫得比SHO在only shining star裡還悽慘……」太后翹著蘭花指笑容溫良恭儉讓,只是眼中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_<)……不要啊,雙桿疼死人的……sho那一聲慘叫人家菊花痛了好多天……大叔無良啊,一上還是倆!
  亞咩爹……
  輪子:俺來採訪啟寒。啟寒,對於乃在以前的篇目中屢次放過小無邪兔子不吃的行為,讀者有了極大的不滿。觀眾中有不少懷疑乃X無能的言論,對此乃有何回應?
  啟寒:……(拔小唐刀追殺輪子)
  輪子:喂……有話好好說啊,文明文明……
  啟寒:對付你這個不給肉的後媽用不著文明。
  輪子:(抱著啟寒大腿痛哭)好吧好吧,我保證下次無邪兔子「誘拐」你的時候一定讓乃吃飽……望天,還有好多章的說。

  時檀太后吃醋的表現
  曾經,無邪以為時檀太后是永遠不會為男人吃醋的……
  看來,值得欣慰的是,她還是個女人。
  呸,要是太后知道她在你的心目中一直是不男不女不陰不陽不死不活的老妖孽一隻,看她不閹了你。
  今天學習小點心,無邪在那肆無忌憚地YY了十一哥一把,於是,被太后華麗麗地黃牌警告了。
  TT,十一大哥,太后醋勁大脾氣壞惡趣味人又懶,乃到底是看上她哪點了?
  十一:我也很想知道。
  摸頭,十一乃是新世紀絕種的好男人啊,可惜從小被你家大小姐圈養了……這叫啥?童養夫??!!(太后微笑:是X奴)
  ==……大小姐乃真是遠見卓識啊。對自己嫁不出去只能出口轉內銷的情形早有準備嘛。
  楊女王喝茶,淡淡地出了一口氣。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小心地揉了揉,心裡惡狠狠地在鞭屍張墨,等老子養好了傷,哼哼,看老子怎麼XXOO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輪子:竊以為乃還沒全好就又被無良張墨推倒吃掉了……XD,真誠祝您早日康復……揮手絹,為了可憐的小雛菊……
  叮的一聲,蛋糕胚烤好了。
  無邪樂顛顛地衝過去拿。
  「手套。」十一筒子第N遍提醒某人,但是口氣沒以往那麼冷。
  難道,咱們可以捉風捕影地大膽地猜測十一看上了無邪兔子?
  ==,太后,俺是開玩笑的啊開玩笑的啊,十一肯定是因為乃吃醋地往無邪腦袋上丟黃瓜而高興呢……乃也知道乃家的男人除了悶騷面癱其他那是沒得挑啊……
  無邪猛一回頭,微笑:「十一大哥,你今天好溫柔哦。」
  然後無邪的後背忽然竄上了一股陰氣,雞皮疙瘩迎風倒伏,那陰氣……所向披靡啊。
  回頭,時檀太后和楊女王談笑風生,陽光明媚,滿地燦爛。
  這個,剛才那種超越了殺氣超越了寒氣的極寒陰氣是哪冒出來的?
  ?。?
  無邪發圈上的兔子耳朵天賦異稟地左右搖了搖,像是迎風搖擺似的,最後沒有結果,只好乖乖套上手套去拿蛋糕胚。
  接著做黑森林蛋糕。
  ……
  忙忙碌碌,終於完工,無邪做了四個,一個要上貢給太后,一個上貢給楊女王,一個自己吃,那麼……最後一個自然是給親親啟寒啦。
  十一做了很多,四人圍在一起品嚐下午點心。
  十一大哥做的真好吃啊……無邪咬了一口十一做的黑森林,自嘆弗如地眯起眼享受。
  一口氣解決了三個(乃BH了……)
  時檀太后不動聲色,款款微笑:「無邪,吃這麼多會發胖的,肚子大了可怎麼辦?」
  「啊?」無邪懵懂地看著太后,兔子耳朵垂了下來。
  「記住,女人的肚子是男人搞大的,男人的肚子還是男人自己搞大的。」時檀一本正經地說,然後溫婉一笑,劈手奪過了無邪手上的蛋糕,陶醉地咬了一口。
  楊女王:……騙小孩的蛋糕……==
  十一:……您這是吃醋了麼?
  無邪:……肚子,會大?……(>_<)……不要啊,小攻會嫌棄我的……
  輪子:嘆,多麼BH的雙關啊……
  時檀微笑:「你們愣著幹什麼,繼續喝茶。」
  ……
  ……
  ……太后,您真是太邪惡了……

  太后出巡
  喝完茶,用完點心,太后慈祥地摸摸無邪的兔子耳朵。
  「無邪啊,本宮要同十一侍衛前往廣東巡視,乃好自為之。」時檀笑咪咪地說。
  「啊,你們度蜜月?」無邪睜大了眼睛狐疑地看著十一和時檀。
  時檀「腐摸」無邪的玉手立刻變成了奪命的九陰白骨爪狀,就差稍稍一用力拍了兔子的天靈蓋了……
  無邪腳底發涼頭頂生煙大呼饒命。
  太后母儀含笑,龍心大悅地收回了爪子。
  「生意上的事情而已。要是本宮回來你還沒有搞定小攻,那就……」時檀淡淡地瞥了無邪一眼。
  無邪垂頭喪氣,耳朵又耷拉下來了。
  「我會努力的……」
  「乖孩子。」
  十一和楊女王齊齊哆嗦了一下,這口氣……真是太邪惡了太猥瑣了太……太極品了。
  「罷了,哀家乏了,無事爾等且跪安吧。」時檀懶懶地支下巴說道,順便小酌一口十一泡的紅茶。
  「喳。」
  這女人,cos癮又上來了。
  每次學點手藝都要經受肉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虐身+虐心?哎,為嘛虐人家的不是啟寒呢……捂臉。
  ————————我是回家的分界線————————
  「啟寒,我回來了……」無邪兔子歡樂地打開門興沖沖地奔入家中。
  結果,只看了一眼,溫順人妻兔子立刻變成了暴走炸毛兔子。
  雪兒!乃這只萬年女配加小三怎麼會出現在本大爺的家裡啊啊啊啊!活該被娘親分屍了!(輪子:娘是為了乃的幸福才充當了劊子手啊……)無邪兔子頓時磨刀霍霍了。
  「啊,陸無邪。」雪兒還笑著沖無邪揮手。
  無邪閉起眼在心裡默念激動傷身體衝動是魔鬼。
  「雪兒小姐怎麼在我們家呢?」我們家,注意,是我們家,哼,我和啟寒的愛巢!
  「我聽說啟寒出了點事暫住在你家就來看看,呵呵。」
  「呵呵。」雖然你噴了香水,我還是聞到了一股子JQ的味道。
  啟寒淡定地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了兩人天雷勾地火的視線交鋒。無邪正試圖用眼刀把雪兒砍成百八十段。
  「那我回去啦,下次在來看你們。」雪兒看著無邪兔子不斷對她拋媚眼,心裡默念我要忠於蘇啟寒,乾笑著離開了。
  無邪的心裡有個長著尖角的小惡魔叉腰笑:啊哈哈,跟老子斗,看老子怎麼用眼神砍死你!
  ==,拜託,人家是被乃的媚眼嚇跑的啊……
  哎,娘親只好指望你以後多多用眼刀砍啟寒,XD,也許啟寒一激動把持不住就把乃推倒了。乃圓滿了,啟寒圓滿了,讀者們也圓滿了。
  無邪手裡還拎著給啟寒的黑森林蛋糕呢。兔子默默糾結了一下自己是雙手捧上蛋糕作人妻狀好呢還是拎起啟寒領子作妒夫狀……
  最後,兔子看在啟寒傷還沒好的份上選擇了前者。
  哼,要是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和那個女人糾纏不清,你,你一輩子都別想吃到我做的菜!
  輪子:竊以為你說「一輩子別想碰我」更有威懾力。總算……湊夠了1000+,那本章到此為止……飄走……

  湊字的酸甜生活
  頂好鍋蓋大言不慚,俺這章是來湊字的!
  先來一個看到的很抽的段子:
  眾人皆彎我獨直
  只怕若干年後,再無疆場供我馳騁,枉負我一身武藝
  輕撫手中槍,兩眼淚汪汪
  暗自神傷……
  輪子:拍肩,兄弟,這年頭,你都不好意思說你自己是直男,腐摸,好歹說自己是個雙啊,XD。
  PS:純屬玩笑來著XD。
  ———不要懷疑,以上的湊字也是要記入本章字數的(被圍毆)————
  今天無邪很得意。
  為嘛呢?難道乃終於被忍無可忍的啟寒推倒了?
  無邪兔子正直地搖頭。
  輪子:哎,對你的忍,就是啟寒對自己的殘忍啊,看不出來啟寒還是個M,笑,跟人家屬性一樣哦……(被小唐刀砍飛了腦袋。輪子:咦,老母雞,你怎麼在這裡?母雞:咕咕唧唧,友情翻譯:這裡是陰間畜生道,歡迎新來的同胞。口胡,原來耽美狼是要進畜生道的口牙)
  噹噹噹當,答案揭曉,無邪今天賣出了自接手家族中最小的一間古董店後的第一件東西……
  小聲:是哪個不長眼被敲詐了?
  更小聲:娘親都忘記你還兼職做生意了,哎,主職是戀愛啊戀愛啊……叉腰笑。(湊到四百字了……)
  於是無邪今天是像隻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進家門的。(……幼齒化了)
  「啟寒啟寒,我把明成化的那個青花瓷賣出去了!」無邪激動地說。
  「哦。」啟寒似乎是淡淡地笑了笑,看著一臉雞凍並且上書「請使勁誇我」的無邪兔子。真想摸摸他的頭……
  啟寒也確實這麼做了,他伸出爪子(不好意思我今天這麼形容乃的玉手)在無邪的軟軟的黑髮上揉了揉,唔……手感不錯,於是繼續蹂躪頭髮,
  無邪一愣,然後臉紅了。
  哎,這孩子就是太容易羞澀啦,這樣子乃們XXOO的時候還不窘得厥過去啊。
  哎,乃厥過去了讓啟寒X屍?指,娘親要好好鍛鍊乃的臉皮!
  無邪手足無措,最後坐在了啟寒對面的沙發上,決定說說話來掩蓋自己紅彤彤的臉色。
  「啟寒啟寒,前幾天店裡來了個客人,唔……很帥的說,大概三十來歲的樣子,像是個很成功的商人。」無邪邊說邊咂咂嘴,讚美帥大叔。
  「我和他談了好久呢,他天天來,今天終於買下了我力薦的青花瓷,我可是小小地敲了他一筆哦。」無邪笑眯眯地說。
  啟寒不動聲色。
  「他還請我晚上去吃飯呢,說以後一定多來我店裡轉轉。那個,我幫你做好晚飯再去吧。」無邪說。
  啟寒敏銳地聞到了JQ的味道。
  輪子:不錯不錯,憑啥你有雪兒有正太啊,咱家兔子也能有野花,額……好吧,野狐狸野狼……
  「我也去。」啟寒說。
  啊類……無邪愣了愣,然後笑了:「好啊,這樣最好了,我一個人還真有點不習慣呢……怎麼說呢……總覺得那個人有點怪怪的……」
  兔子,原來乃的直覺也不錯,野獸般的直覺麼?
  輪子:素的素的,兔子也是有直覺的,不然早就被狐狸老狼和獵人幹掉了。XD,湊夠1000+,明天見……飄
  眾人:……啊,別跑,追!揪住她!

  狐狸不如狼
  狐狸。
  這是啟寒看到來約無邪兔子的人的時候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詞語。
  好啊,你這隻狐狸居然敢對狼看上的兔子下手,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不過還是稍微稱讚你一下,眼光不錯。
  某帥大叔看見無邪,笑若春花,看見蘇啟寒,一陣秋風,春花謝了。嘖,兔子居然已經有主了……真是遺憾啊。
  「你好,我是陳海。」帥大叔對蘇啟寒伸出手。
  啟寒看了看,握上去,手勁稍微有點大,大叔微笑,也稍稍用力。
  這算是宣戰吧口胡……
  大叔約無邪吃西餐,無邪兔子雖然人是天然呆了點,但是好歹還是陸家的少爺,這個吃西餐的禮儀還是會的,三人邊吃邊聊,很詭異的是,聊天的組合是:大叔and無邪兔子;啟寒and無邪兔子。看來……大叔和啟寒氣場不合啊……(情敵XD)
  不過……無邪似乎有一種自己在槍林彈雨中的錯覺……
  乃答對了,乃還沒發現你身邊兩位邊吃邊用眼刀互砍順便把對方YY成刀下的牛排麼?
  一頓讓坐在三人周圍的無辜顧客們冷汗直冒的晚餐終於結束了,無邪婉拒了大叔的邀請決定乖乖隨啟寒回家,唔……不知為什麼,覺得有點怪怪的……有種……危險。
  「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夜宵。」啟寒忽然貌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哦,你想吃什麼?」兔子很無知無覺地問。
  「蓮子羹。」
  「嗯,回家給你做。」兔子終於如願以償地說出了啟寒想要的話。
  大叔臉色微變:「你們住一塊?」
  「嗯。」啟寒淡淡地應道,用似笑非笑的眼神藐視了大叔一把,然後牽著兔楊央長而去。乖,兔子要牽回家關好,不然會被狐狸騙走的。
  捂臉,啊,啟寒牽我的手了……兔子激動ing,渾然沒注意到大叔黯然的表情和路上某種不明生物詭異(?)曖昧(?)雞凍(?)的眼神……
  回到家,兔子在舒服的大沙發上滾(相信我,這個沙發以後大有用處……;眾:要求劇透!輪子:XD……沒門兒),啊,還是家裡好啊,沙發軟,還有啟寒作陪。
  兔子全然沒有注意到老狼幽暗的眼神。
  嘖,是不是可以吃了?
  輪子:沒門兒!
  最後,啟寒默默嘆了口氣,看電視。
  在沙發上滾夠了的兔子爬過去,趴在啟寒身邊一起看。
  「唔……我要看動物世界,快開始了。」無邪眼巴巴地看著啟寒手裡的遙控器。
  啟寒看看趴在自己身邊的兔子,唔,兔子的這個pose擺得比較誘人……雙手支著下巴,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腳還翹著晃來晃去。兔子雖然平胸(好吧,豐滿的母兔子乃也不喜歡的說),可是PP很翹,腰也細。
  總結:撲倒了XXOO時一定會很銷魂。
  於是開始給作者飛眼刀,我要吃兔子。
  輪子舉手作投降狀:五章之內,一定讓您吃到……
  啟寒滿意地點點頭,陪兔子看動物世界去了……
  和諧溫馨的場景啊,嘆。
  兔子,乃菊花的貞操不保了(娘親默默垂淚啊)
  眾:你少貓哭耗子了,明明是自己忍不住了吧。
  啊哈哈……天氣真好……飄走

  太后回來了
  「小無邪,來接駕啦,哀家回來了!」門板被重重拍響,無邪忙不迭地去開門。
  門外果然是時檀大姐頭,帶著她的小十一保鏢筒子,笑眯眯地看著無邪。
  「咳,你回來啦。」無邪乾咳一聲,說道。
  「嗯啊,還是杭州好啊,廣東亂死了,香港人又多,不知道踩了多少人呢……」時檀懶洋洋地說,指使自家小十一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進來了。
  時檀大姐,一般人會說「不知道被多少人踩了吧……」
  蝦米?你說這個黑色塑料袋有點眼熟?娃你過敏了吧……(參考前文那一塑料袋的黃瓜)
  時檀雖然變態妖孽,但是不至於去了香港就為了帶一袋子黃瓜回來送給小無邪吧……黃瓜哪裡沒有啊?
  啥,你說香港的黃瓜與眾不同別有風味?……這個……輪子不予置評。
  「真是的,我來你這裡一趟還得趁你家那位在不在,真是……」時檀四仰八叉地在沙發上躺好,涼涼地抱怨道,「跟偷情似的。」
  無邪清晰地看見十一的臉上掛著不易察覺的三條黑線。可憐的孩子啊,你受苦了。
  「廣東怎麼樣?有趣麼?聽說那裡治安不大好。」無邪立刻岔開話題。
  時檀微微一笑,直起了身子神秘地說道:「如果你要去廣東的話,給你幾個建議。」
  「嗯?」無邪好奇地豎起耳朵聽。
  「第一•當你在公交車地鐵等交通工具上感覺到有什麼涼涼的薄薄的尖尖的東西劃開了你心愛的皮包的時候,你要像木頭人一樣告訴自己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否則……那個涼涼的薄薄的尖尖的東西就會和你的皮膚有一個親密的接觸了,當然很有可能你的內臟要和它親密接觸一下,最有可能的是,你不久後就得和醫院親密接觸一下。」
  「……」-=
  「第二•當你走在路上,不管是月黑風高還是朗朗乾坤,一旦有什麼詭異地不可抗拒的外力企圖使你的包包和你的胳膊進行分離,你要順從配合地讓兩者分離開來,否則你很有可能會發現,你的胳膊和你的包包一起私奔啦,然後你就可以傷感地撿起你被拋棄在馬路上的胳膊,一起緬懷你被搶親的包包。」
  「……」
  「第三•當你走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子的時候,有什麼類似人類的生物將你撲倒然後打算搶走你的衣服並且進行一下更親密的接觸,你要順從地張開腿,然後好好體驗一下非主觀意願進行的性行為,順便,記得摸出一個套套讓人家戴上,雖然你不是女人,可是萬一大家哪一個有什麼艾字打頭梅字打頭的病就麻煩了,咱們要預防傳染病不是?」
  「……」我,我還是不去了吧……
  無邪怯怯地看著時檀和小十一,時檀笑眯眯,小十一面無表情。
  「那你們在廣州有什麼好玩的事情麼?」無邪再次岔開了安全教育另找他話,在和啟寒筒子的同居生活中,他已經將沒話找話這一絕技練得如火純情。
  「白天逛街,晚上打架,呃,有時候白天也打,我果然適合治安差的地方啊,啊哈哈……」時檀大笑。
  「……」汗,太后,你果然那個暴力啊……說罷,乃用那個細高跟欺凌了多少混混的腳?口憐的娃啊,被太后盯上,嘖,乃的菊花還是雛的咩?
  「來來來,看看姐姐給你買的東西……」時檀一指沙發上的詭異黑色塑料袋。
  「……」為什麼……人家現在買件十五元的地攤貨也會給一個不錯的袋子吧,可你為什麼對黑色塑料袋如此執念……
  我們還隱隱聽得見廣東地痞們的哭喊:這個女魔頭終於走了嗷嗚……

  兔子睡衣
  「看!這個就是你的禮物了……」時檀從黑色塑料袋裡掏出了一件睡衣。
  ……又是睡衣……小熊睡衣小雞睡衣小貓睡衣小狗睡衣……您究竟還要送我多少睡衣啊……
  「我一眼就看中這個卡哇伊的兔子睡衣了,來來來,穿給姐姐看看。」時檀笑眯眯地展示著自己手上那件兔子睡衣……
  哦賣糕……
  Yada……
  粉色和白色相間的兔子睡衣……-=,袖口和褲腿處都是白絨絨的毛毛,PP上還有一簇兔子尾巴,更可怕的是……這件睡衣還有睡帽啊!那個兔子頭兔子耳朵上面還有張兔子臉的睡帽……啊啊啊啊啊,放過我吧……
  「來,穿上?」時檀將衣服拋給小無邪。
  「……不要了吧……」無邪顫顫巍巍地說。
  「十一,幫他穿上。」時檀翹起了二郎腿笑眯眯地說,口氣如沐春風。(太后內心OS:好個不識趣的小東西,小十一,給本宮拿下!)
  「……這個,我還是自己穿吧……怎麼好意思麻煩十一大哥呢……」無邪沒骨氣地拿起睡衣,往洗手間走去……
  開玩笑……十一雖然脾氣好(哎,長年在時檀壓迫下脾氣能不好麼),可是那個標準的大小姐奴,時檀讓他殺人放火只怕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何況……只是讓他扒了一個男人的衣服換件衣服罷了……
  可是要是真讓他按住了扒衣服……難保時檀大姐會不會太興奮了一時腎上腺素激增要求小十一加一場熱辣現場春宮表演秀……
  我的貞操啊……我的菊花啊……那是啟寒小攻的啊……
  「站住——」時檀拉長了的溫柔的聲音。
  「!」
  「就這裡換吧,順便我好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進展。」時檀笑眯眯地呷了一口十一泡的菊花茶。
  「……」……(>_<)……
  「怎麼,還是說你想要我家小十一給你服務一下?」
  「沒沒沒……」無邪慾哭無淚地開始脫衣服。
  時檀翹著二郎腿有喝著菊花茶欣賞兔子眼淚汪汪一臉被「逼良為娼」神情的脫衣秀。
  嘖,乾乾淨淨,真是令人失望啊。
  「三個月之期可是快要到了,還記得你發了什麼毒誓沒?」時檀幽幽地問。
  哆嗦……如有違誓,如此黃瓜……那根斷成兩截的黃瓜的哭泣的聲音還繚繞在無邪耳邊……太可怕了……
  「算了,看你這副小樣也搞不定那個悶騷攻,還是……」時檀上下打量無邪筒子白白嫩嫩前不凸但是後面還算翹的身子喃喃自語道。
  時檀姐姐,您這是要親自出馬了麼……可以的。
  「好了……」無邪小聲說。
  時檀回過神,上下打量了小無邪一番,然後咧嘴一笑,飛身撲了上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人家的眼光果然依舊是這麼準啊……」時檀抱著無邪的脖子蹭來蹭去,還揪著睡帽上長長的兔子耳朵,「對了,冰箱裡還有黃瓜麼?」
  「啊類?啥?」無邪的思維一下子跟不上時檀那神奇的大腦線路。
  「卡哇伊……人家忍不住想攻你一下嘛……」
  「喂……」
  十一:……大小姐,您收斂點……

  撲倒吧
  無邪被時檀太后那句想攻你一下驚悚到了,立刻飛退三步揪住了自己的衣襟羞澀地說:
  「不行,我對啟寒是忠貞不二的。」
  輪子:笑,兔子睡衣好可愛,兔子扞衛自己貞操真可愛……
  時檀邪笑著想繼續撲上去,卻看見了站在玄關處的啟寒。
  誒,什麼時候回來的。
  時檀眯眼,是個機會啊,這兩隻一隻悶騷一隻羞澀,這要耗到什麼時候,看來,還是要催化一下。
  「是是是,你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勾搭人家了,可惜三個月還沒成果,無能啊無能。」時檀不屑地嘲笑。
  「我一定會成功的!我一定會撲倒」無邪惱道。
  時檀邪笑:「是的,你很快就會成功了。」(是成受吧……)
  「啊類?」無邪眨眨眼。
  「立正,向後轉!」時檀忽然正色道。
  無邪條件反射了一下,然後就看見了倚在玄關牆上神情冷淡眼神卻透著一股子詭異的蘇啟寒……
  「啊,時間不早了,十一我們回去吧。」時檀笑眯眯地放下菊花茶,起身拎好手提袋帶著小十一晃晃悠悠地退場。
  無邪和啟寒對視。
  一個穿著襯衫,一個穿著兔子睡衣……
  「你熱麼?」啟寒率先打破沉默。
  ……熱?你,你要幹什麼?雖然咱的睡衣是厚了點……可是……羞,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啟寒淡定地說:「那就脫了吧。」
  「啊類……」無邪。
  「原來還想再逗逗你,現在發現,這個惡趣味折磨的人,似乎是我自己。」啟寒一步步走來,走得很緩,可是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兔子無邪直覺不好,小步後退:「那,那我去換衣服……」
  背撞上了牆,無邪一頓,啟寒已經近在眼前。
  湊得這麼近,啟寒的臉更顯得逼人的俊美,還似乎……帶了一種讓人想拔腿狂奔的意味……
  兔子觳觫了。
  下巴被輕輕挑起,啟寒微微彎起嘴角:「還記得在雲霄飛車上你說了什麼?」
  無邪的嘴一下子張成了O型。
  「你,你聽見了?」無邪戰戰兢兢。
  「你叫這麼大聲,想不聽見也難。」
  啊……為嘛我覺得這話這麼……讓人臉紅捏?
  「停電的那個晚上,你在身上摸來摸去胡亂點火的時候說了什麼?」
  「額,啟寒,你能不能……唔……」
  堵上了話嘮兔子張張合合的嘴,
  「唔……」唇被分開,溫熱柔軟的東西進來,在灼熱的口腔裡強取豪奪。
  舌滑過上顎的時候帶來的酥麻的感覺像是毒藥一樣瞬間侵蝕全身,無邪一下子無力了,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上了啟寒的脖子,努力趁著間隙吸氣。
  「啟寒……你……」無邪急促地呼吸著,看著啟寒。
  「噓,我餓了,要吃兔子。」啟寒一邊啄著兔子的耳朵,還壞心眼地在小巧的耳垂上吮吸著,無所不用其極地欺負著泛紅的耳垂。
  「啊?」無邪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身體被打橫抱起,放在那張無邪最愛的大沙發上(XD,早說必然有用的沙發君)。
  無邪剛想起身就又被壓倒了,啟寒半支著身子俯視著無邪。
  「啟寒……」
  「無邪,我喜歡你。」
  無邪呆滯了,啥……幻聽了吧……一定是的……
  「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好可愛(雖然吐了……),抱著我的大腿在那裡發酒瘋(雖然是裝的……)。」啟寒似笑非笑地看著無邪的臉變成熟透的蘋果的顏色,「不知怎麼的就喜歡上了。」
  無邪的大腦不堪重負已經當機。
  「好了,說完了,是不是該做了?」啟寒開始輕啄無邪的臉蛋。
  無邪繼續當機。
  算了,看他的樣子一時半會兒還回不過神來,先吃再說。
  ————————不厚道地待續(頂鍋蓋跑)————————
  輪子:抹淚,兒子要被吃掉了……嗚嗚,狼……阿毛啊……(祥林嫂?)
  俺這是鱷魚的眼淚XD……為嘛我寫不出H了……望天……回去參考……

  吃掉吧
  兔子睡衣的襟口被扯開了,還好質量過關沒有崩壞,可是沒有嚴守住小無邪胸前的一片春光啊……
  淡粉的菲櫻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啟寒幽暗的眼神下。
  「嗯……」微微酥麻的感覺讓無邪回過神來,只看見啟寒黑色的發絲在胸前滑過,還有一陣陣的酥麻。
  這是……兔子忽然頓悟了。
  這是……在……啊啊啊啊啊……
  無邪不知道自己抵在啟寒胸前的手是該推還是該迎(其實你應該扒他衣服……)。可是……是啟寒啊……那是啟寒啊……是他喜歡了那麼久的啟寒啊。
  乾脆,眼一閉裝死。
  看到兔子的「假死」狀,啟寒忍不住心裡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手,故意地往下移,滑過肚臍的時候還打了個圈,兔子一抖,繼續死閉著眼。
  再往下,伸進了睡褲……雖然兔子睡褲是很可愛沒錯,可是脫掉了,會更可愛吧……
  邊想著,一邊輕輕在兔子脆弱的地方掐了一把。
  兔子一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啟寒,你,你,你……」兔子舌頭打結。
  「不願意?」啟寒微微眯起眼,露出危險的神情。
  「啊……不是……可是……」兔子立刻搖頭。
  「乖。」吻落了下來,堵上了後面的「可是」。可是什麼的,最討厭了。
  「嗯……哈……啟寒,啟寒,你放手……」兔子羞得滿臉通紅,可是反抗的雙手已經被舉到了頭頂,身下的青芽已經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被壞心地玩弄著。
  腰肢一下酥得沒有力氣,嘴裡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唔……這個時候應該幹什麼?兔子還在心裡默默回憶時檀太后教的內容,可惜大腦已經徹底死機,於是只能傻傻地躺著不動。
  下身一涼,褲子已經被剝下來了……兔子淚目:我的清白啊……(完了,要寫成搞笑H了……)
  喂……能給我留條內褲麼?
  答案自然是不能。
  下半身被剝得光溜溜的兔子徹底陷入假死狀態,其實,對狼裝死是沒用的……摸。
  不老實的手指已經探向了身後,兔子的腦中響起了一級警報。
  嗚嗚……雖然終於要H了我很高興沒錯,可是……可是人家羞澀啊~~~~~
  在濕滑液體的幫助下,手指順利探入了緊閉的小【嗶】穴中。
  無邪猛地睜開眼。
  「那,那個是什麼?」無邪緊張地看著啟寒。
  「KY。」啟寒抽回了手指,還在無邪眼前晃了晃。
  「……哪來的?」無邪滿臉黑線,你不會一直準備著吧。
  「你睡褲的口袋裡。」啟寒臉上玩味的笑容讓無邪有種撞豆腐的衝動。
  太后!我和你沒完啊啊啊啊……
  「原來兔子已經這麼急了,早知道就早點吃了。」敏感的耳垂被輕咬,兔子欲哭無淚。
  「不是我啊,是時檀……」
  看見啟寒眼睛一暗,透著危險的神色。無邪兔子當機的腦袋突然通電運轉了:太后說過啥,在XXOO的時候千萬不要亂叫別人的名字……不然,哦呵呵呵,當然如果你想情趣一把請隨便叫,大聲叫,使勁叫。
  無邪心裡暗叫不好,咬咬牙蹭上去,雙手環住啟寒的脖子有樣學樣地咬啟寒的耳垂。
  ……這個笨蛋……
  (不厚道的待續)

  cow,還沒吃掉?
  無邪半個人趴在了沙發上,腳還跪趴在地上,被大大地分開。
  這個姿勢,真的很羞人。無邪巴著沙發的坐墊,心想還好啟寒看不見他的表情。
  惱人的手指還在進出,細微的水聲混著喘息的聲音,帶著情【嗶】色的慾念。
  「嗯……」無邪從鼻子裡哼出了細細的聲音。
  快把人逼瘋的手指終於退出去了,無邪勉強鬆了一口氣,又咬咬牙準備承受更殘忍的攻擊。
  聽說第一次很疼……(XD,你很快就能親身實踐一下了)
  灼熱的東西抵在了身後,無邪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閉上眼。
  溫柔的吻卻落在了微微汗濕的脊背上,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脊髓迅速擴散到全身。
  就在無邪鬆懈下來的這一刻,身體被貫穿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好疼,啟寒,好疼……不要了,不要……」因為痛楚而濕潤了的眼睛努力睜開,還是盈不住眼淚。無邪緊緊抓住沙發的坐墊低低地求饒。
  好疼,就像身體被生生劈成了兩半。
  萎靡的青芽被握住揉搓,分擔了些許的痛苦,指尖在鈴口搔刮帶來的快【嗶】感像是電流一般流向了四肢百骸。
  「嗯……」帶著些許哭音的低吟撩撥著啟寒。
  「啊,疼……」原本停滯在體內的灼熱開始動了起來,進進出出帶來的撕扯感疼得無邪顧不得「小受的尊嚴」開始啜泣。
  嘖,把兔子弄哭了。
  梨花帶雨好動人啊好動人。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的灼熱碰到哪一點的時候忽然一陣酥麻感竄上了脊背。
  「嗯……唔。」無邪帶著哭音的啜泣微微變調。這細微的差異自然逃不過啟寒的耳朵,按住無邪的腰,啟寒有意地往那一點挺進。
  深入淺出的抽【嗶】插頻頻掠過敏感的地方,無邪開始扭動著腰發出交織著痛苦和快【嗶】感的呻【嗶】吟。
  腦中一片空白,只有自己羞人的呻【嗶】吟。被快【嗶】感荼毒的大腦已經沒有絲毫的思考能力了。
  前後夾擊的快【嗶】感讓人招架不住。
  無邪嗚嗚地低吟,挺立的青芽在揉弄下流出了乳白色的眼淚。
  「啊啊啊——」無邪的聲音驟然拔高。
  發洩出來的快【嗶】感讓人一下子脫力,趴在沙發上支不起身子,只能任由身後的人用力進出,微微張開的唇悄悄流出細微的呻【嗶】吟。
  發洩之後微微舒展的小【嗶】穴終於方便進出了,痛楚被快【嗶】感蓋過,無邪喘著氣低低呻【嗶】吟著。
  忽然腰被狠狠箍緊,身後的啟寒用力進出帶來銷魂的快【嗶】感和刺激,無邪的呻【嗶】吟拔高了八度,十指緊緊揪住沙發坐墊的縫隙,好像要死掉了一樣的快【嗶】感一波一波接踵而至。
  沉淪在□之中的兩人就這樣交纏到天黑……
  ——————不厚道地掐掉後面更激烈的H(藉口:此文是N14的說)————
  輪子:傳說中小受最享受的時候:前端發洩之後菊花鬆開之時,嗷嗚……
  終於寫完了H……呼……寫H有一點好處,就是不會卡文,因為H總是會寫完的……獰笑飄過。
  揮手報告:兔子被吃掉了。
  垂淚:阿毛啊……你怎麼就被狼叼走了呢……
  雖然是個N14的H,但好歹還是肉。
  滅哈哈哈……溜走

  吃乾抹盡紅豆飯
  初夜的早晨(也許是中午下午晚上,視小攻的鬼畜程度),小受會羞澀地醒來,然後發現小攻神情款款地望著他。然後柔情似水地問他要不要水?難不難受?然後狀似心疼實則得意地笑啊笑。
  可是……
  無邪醒來的時候,發現兩張笑得分外YD的臉和一張棺材臉,差點嚇得再次暈過去。
  「你,你們……」無邪顫顫巍巍舉起手指著楊女王,時檀和十一,心裡那個拔涼拔涼的。
  那個挨千刀的蘇啟寒去哪了?吃乾抹淨溜掉了??!!!
  「嘖嘖,終於吃掉了。」太后笑得儀態萬千,不枉她老人家買的那件誘受專用兔子睡衣啊。
  無邪臉紅耳赤了三面,然後得瑟了。
  「是啊,得償所願了。」無邪兔子露出了得瑟的笑容不顧腰部以下痠痛坐起身來。
  「看你那小樣。」楊女王沒好氣的說。
  哼,嫉妒,這是赤果果的嫉妒啊。
  「腰疼不?」太后還算厚道,慰問道。
  「……我這是被幸福撞了一下腰。」無邪繼續得瑟,三個月啊,終於搞定了小攻啊……
  「我看你是被門板夾了下腦袋。」楊女王冷笑。被撲倒了還這麼高興,真是……
  咳,好吧女王,我們理解您被撲倒並且不得翻身的痛苦……傲嬌女王和天然呆兔子必然是不同的。
  「唔……幸福筒子撞得挺用力啊,看你都直不起腰了,要是天天撞……嘖,我還是早點幫你找個主治腰椎間盤突出的專家吧。」太后款款微笑。
  冷汗……
  無邪無奈認命,在這兩人面前他是永遠要被欺負的……嗚嗚。
  「啟寒,啟寒人呢?」無邪終於想起了小攻筒子不見了,緊張兮兮地問。他概不會吃乾抹淨就溜了吧!
  「路上碰到他,給你買退燒藥去了。」楊女王白了某人一眼,發燒了都不知道,笨。
  「……你們是來幹嘛的?」
  太后瞟了十一一眼,十一拎著手上的保溫瓶放到了無邪面前。
  「按規矩今天是要給你吃紅豆飯的,基於現在你比較適合流質食物,本宮特派小十一做了紅豆粥,你好好享用吧。」太后纖纖食指一指保溫瓶裡的紅豆粥,微笑。
  ……喂……喂……喂……你啥意思啊……捂臉……
  這個是新婚後吃的紅豆飯吧……人家……人家還沒和啟寒結婚呢……(雖然是很想沒錯……)
  外面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太后微微一笑:「好了,嫁出去的小受潑出去的水,以後好自為之,我們走吧。」
  和買藥回來的小悶打了個照面就離開了。
  無邪手足無措地看著啟寒,三秒,默默感慨了一下自家男人好帥,然後人一躺被子一蒙裝死……
  嗚嗚嗚嗚,人家害羞啊害羞啊……
  輪子:害羞?……好吧,只要不是害喜就好。
  望天,這個XXOO是XXOO了……說明白了就可以開始幸福生活咯。
  加油,小無邪!

  啟寒的表白
  聽著腳步聲漸漸靠近,無邪緊張地開始冒汗。
  喂,再這麼冒汗發燒就直接痊癒了……
  那……豈不是浪費了小攻買的藥?
  兔子咬咬嘴唇,繼續緊張。
  「吃藥了。」啟寒的聲音隔著一層被子傳進無邪的耳朵裡,依舊威力巨大魅力無限啊……嘖,被吃掉了就是不一樣啊。
  兔子心裡得瑟,拿被子蒙著臉,露出了傻笑。
  XD,兔子的傻笑……==,好吧,天然呆誘受的可愛傻笑。
  忽然被子被拉開了,無邪直直對上了啟寒幽深的黑眸。
  「先吃藥。」啟寒的聲音很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無邪緊張了……難道……難道……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胡思亂想的。
  難道真的是小攻筒子吃乾抹淨覺得公兔子味道不好還是母兔子好……於是決定喂完藥始亂終棄了?
  休想!
  兔子狀似凶悍實則口耐地瞪著啟寒,瞪,瞪,瞪,你要是敢出軌,那就不是瞪而是蹬了!(為嘛人家想起了兔子蹬鷹的那個pose,XD,好邪惡的姿勢……)
  啟寒眼神一暗,突然俯下身在蹂躪兔子的小嘴。
  「唔唔!唔……」兔子抗議,因為語言問題,不果。
  喂,你幹嘛你幹嘛,都吃乾抹淨了……
  XD,吃乾抹淨後就是你痛並快樂著的日子了。
  相連的唇終於分開了,兔子眼淚汪汪地喘氣,大尾巴狼面癱著洋洋得意。
  「你是要自己吃藥,還是要我這麼喂你?」啟寒端著水和藥問道。
  ……唔,其實人家很想要你親手喂的說……==
  呆摸……受的矜持是不可以丟掉的。(為娘記得某人昨晚叫得完全忘了何為小受的矜持……)
  「我自己來。」
  天知道無邪兔子大概是耽美小說中被喂藥的小受裡最冤枉最不甘的一個了……
  他,無邪,是真的想要小攻親自喂啊,最好嘴對嘴,礙於小受的矜持,只好故作堅強地自己來……淚目。
  摸頭,兔子辛苦了。
  於是兔子幽怨地自己坐起來,吃藥,然後喝水。
  唔……腰好疼……
  幸福筒子,乃撞得太用力了啦,人家腰好疼……
  喝完水吃完藥,兔子又糾結了,誰能告訴他一個合格的小受在初夜之後要做什麼啊……TT
  「想吃點什麼?」啟寒坐在床邊語氣溫柔地問道。
  溫柔?唔……好吧,兔子聽得出來。
  「……隨,隨便。」無邪囁嚅地說。捂臉,還是好害羞……
  於是啟寒筒子就進拿了探班三人組送來的紅豆粥,拿來碗和勺子喂兔子。
  咦,啟寒乃怎麼親自喂了?不是該讓兔子自己吃咩?
  哦,理解理解,剛才兔子自己吃藥的時候幽怨的神情太明顯了,滅哈哈,您捨不得了是吧XD。
  吃掉了就要負起責任嘛……
  無邪嘴巴一張,喝粥。
  紅豆粥……
  吃得飽飽的大尾巴狼喂被吃乾抹淨的兔子喝粥。
  真是和諧的場景啊。
  「無邪。」啟寒忽然叫他名字。
  無邪啊嗚一口把勺子上的粥吞進嘴巴裡,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我喜歡你。」
  「噗。」
  ……相信我,這不是笑聲……
  兔子,只是忍不住噴粥了。
  不愧是主角啊,噴都和人家噴的東西不一樣……
  見過噴水噴酒噴飯,還是第一次看到噴粥的。
  摸頭,啟寒表白了誒,乃就從了他吧。

  濃情蜜意紅豆粥
  「我喜歡你。」
  啟寒的一句話不亞於原子彈在無邪大腦裡爆炸了……XD,兔子噴粥裊,兔子呆滯裊……
  雖然XXOO前某人已經表白了一次,可是……可是那時候兔子太緊張了,於是乎大腦一片空白就被吃乾抹淨不留渣了……
  現在新舊表白一起在大腦中嘰嘰喳喳,兔子覺得大腦裡住了一窩麻雀。
  傻笑,啟寒喜歡我誒,喜歡我誒,不是喜歡小正太不是喜歡茶几布,是喜歡我誒……
  蕩漾ing
  於是大家可以看到,嘴角還流著粥的兔子對著被噴了半身紅豆粥的大尾巴狼傻笑。
  大尾巴狼好脾氣地幫他擦了擦嘴角的粥,偷吻一個,然後當著兔子的面就脫衣服。
  「啊類,啟寒……你,你……」兔子羞澀了,這個,雖然人家也覺得XXOO是件好事,可是……人家現在還沒痊癒誒,乃這麼來俺會進醫院的……
  想像一下白大褂們那猥瑣YD的笑容,無邪就:==……
  唔……自家男人身材真好啊……
  那個腰線啊……口水,腰線好,腰力也好(XD,這是乃實踐後的結論咩?),腹肌好銷魂,為嘛人家是白斬雞一隻啊……淚目。
  啟寒:白斬雞也很好吃。
  結果……眼看著啟寒果果的上半身被另一件衣服裹起來了,無邪神情很幽怨……
  喂,讓人家再看看吧……昨晚都沒仔細看的說。
  再看下去……乃又得在床上躺一天了……
  啟寒忍不住露出了些許的笑意,被抱著被子的兔子用飢渴幽怨的眼神盯著實在是對自制力的一大考驗。
  忍不住,狼吻了兔子。(==,這個,狼吻要分開念麼)
  兔子嗯嗯啊啊地喘氣。
  ==,喂,無邪你故意的吧……哪有喘氣能喘出嗯嗯啊啊的效果的?
  大尾巴狼親得滿足了,末了還在無邪的耳朵上小小咬了一口,算是這兔子隔三差五勾搭他的懲罰。
  無邪兔子一臉「嬌羞」。(==,我不信……)
  「啟寒,我……」
  嘖,難道無邪鼓起勇氣要回應表白了?
  四目相對,兔子眨眨眼:「我還想喝粥……」
  凸,故意的吧,你……
  兔子:哼,不給肉肉看,人家就不給表白聽。
  嘖嘖,看看,得瑟的兔子。一日不XXOO上樑揭瓦了。
  啟寒烏黑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詭異地光芒(……乃要做什麼)。然後繼續給兔子喂粥。
  獰笑,兔子你完蛋了,等著傷好後啟寒給你秋後算賬吧。
  你家男人既悶騷又腹黑,更可怕的是還面癱,於是娘親不禁為你的未來擔憂啊……兒子啊……乃怎麼就被大尾巴狼叼走了捏?(輪子捶胸頓足作祥林嫂狀……)
  既然都叼走了,那麼娘親應該好好教教你什麼時候該誘什麼時候該鬧什麼時候該耍耍小脾氣什麼時候要裝裝人妻。
  可惜……
  無邪兔子帶著滿足的笑容沒心沒肺地喝紅豆粥。
  無邪OS:啟寒真素太好了……人家一輩子都要和啟寒在一起。
  啟寒OS:先喂飽養肥了再吃。
  ==……喂。
  娘親牙酸了。
  扶額,這隻兔子太笨了,看來是學不會娘親的誘受技巧啊……淚目。
  那麼,兒子,好自為之吧……揮小手絹。
  輪子:俺可以在這裡打上END麼……
  ==,有話好好說,不要掄磚頭啊……以上是玩笑啊玩笑……
  輪子:撓牆,我就是正劇無能的小白命啊……淚目……怎麼可以如此小白……咬手指

  幸福的同居生活
  就這樣,互明了心意的兩隻幸福生活中。
  這麼,雖然甜得牙疼,可是娘親還是要描述一下兔子的得瑟生活。
  XD,終於搞定悶騷面癱加腹黑的小攻裊,無邪那個得意啊,回想起三個月前第一次在KTV見到小攻……嘖嘖,那時候還真沒想到現在能這麼幸福。
  勾搭是個技術活,兔子雖然技術不好,但是勝在幕僚部門實力強勁→太后女王啊,那個素華麗麗的軍師團啊。還有十一以及太后手下黑道人士的友情實力贊助。
  「啟寒你想吃什麼?」兔子一手搭在冰箱上,一手整理自個兒的猥瑣兔子圍裙。(還有人記得這條圍裙麼XD?)
  「……」啟寒看了眼睛閃閃發亮的兔子一眼。
  別以為啟寒不知道兔子心裡在想什麼,兔子在想:最好啟寒說:想吃你……
  ==,一日不XXOO上樑揭瓦啊,啟寒乃早該按倒了使勁要,縱容某兔子是會造成兔子飢渴的……
  XD,啟寒那是體諒你「初承雨露」啊。(==,這個詞著實讓我寒了一把)
  結果,乃傷還沒好就開始得瑟了……
  欠調教啊欠調教……
  啟寒還沒死了逗弄兔子的心思,於是無比正直地說:「隨便。」
  咳,如果現在是漫畫,我們可見無邪兔子豎起來等待有愛答案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來了,身後還有隨風飄散的小幽靈啊小幽靈……
  啟寒悶騷面癱繼續一本正經等待人妻晚飯。
  心裡默默盤算晚上要怎麼吃乾抹淨,兔子要是哭紅了眼就更像兔子了,吱吱嗚嗚哼哼唧唧扭來扭去還胡摸亂蹭的兔子最口耐了。(打劫!把兔子交出來!)
  然後我們英明神武冷靜自若的小攻筒子悲劇地發現自己需要去廁所救急一下……(娘親也好想撲兔子)
  兔子做好了飯,兩人吃晚飯。
  兔子紅著臉,看小悶吃飯。
  小悶扒著飯,心裡想吃完就去撲兔子。
  兔子扒完飯去洗碗了,啟寒坐在沙發上看天花板,等待兔子洗碗完畢直接「執子之手,把子拖走」了。
  執子之手,把子拖走,XD,好物啊好物。
  敢問瓶皇,拖去哪?
  瓶皇不搭理俺……
  「啟寒?」兔子洗完碗看著沙發上發呆的啟寒,猶豫是不是該湊上去一起看電視,唔……他想看動物世界啦。
  動物世界?XD,啟寒撲倒乃的時候乃就可以知道什麼是人類身上的「動物性」了……
  (眾:你是想說禽獸是吧)
  啟寒勾了勾手指,直接把兔子勾去了。
  兔子樂顛顛地蹦跶到啟寒身上,撲……然後蹭了蹭。
  啟寒拍了拍兔子的背,然後拍的動作在無邪「蹭」的引誘下,變成了摸。
  然後……越摸越向下啊向下……
  當兔子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的時候……
  「誒……啟寒?你……」
  你摸哪啊?
  啟寒露出了小攻必備邪魅一笑,直接撲倒狼吻,扒衣服吃兔子。
  有愛的飯後運動嘛,咳,咱們理解……
  為娘決定早點去找個中醫好好為乃們滋補一下啊……年輕固然好,縱X過度就不好裊不好裊……
  輪子搖頭晃腦地滾走去關燈。
  咳,人家親熱我們不能打擾滴說。

  論有何有效防止小攻出軌
  話說,濃情蜜意自然是好,可惜……
  總是有點意外不是?
  啟寒繼續不時隨無邪滴老爹走南闖北倒騰古玩,無邪繼續開開店噹噹人妻。
  不和諧的小插曲就只有:小別勝新婚之後通常下不了床的某隻幽怨著咬被角而已。
  XD,這是多麼和諧的世界啊。
  無邪兔子:……(>_<)……我的腰……
  摸頭,讓乃一見到啟寒回來就萬分飢渴地撲上去蹭啊蹭。也不想想啟寒離家十天半個月對著長相兇殘味道難聞的一身銅臭的老頭子們的悲憤心情,一看到自家口耐滴還散發著沐浴露香味的家養兔子哪裡把持得住啊……
  再說……是乃自己蹭上去的……怨誰啊。
  無邪:我只是太親切太想念了……
  嘖嘖,赤果果的勾引行為啊,啟寒把持不住伸手就扒開圍裙直接……【嗶——】
  原諒口水橫流目露凶光的娘親吧。
  於是乎,小兔子咬著被角耷拉著耳朵幽怨,大尾巴狼吃飽喝足滿意地哄兔子來了。
  大尾巴狼哄,兔子彆扭不理人;大尾巴狼繼續哄,兔子將信將疑;大尾巴狼還哄,兔子毛順了,開始得瑟。
  「今天你做飯。」兔子趁火打劫。
  「好。」被打劫的心甘情願。
  於是無邪吃上了啟寒親手烹飪的第一餐。
  唔……味道嘛,咳,照顧啟寒的面子,咱們就不說了,咳。
  吃完飯,啟寒主動接下洗碗的重任,無邪翹著腳在沙發上看電視XD,原來拿腰酸當藉口還是很管用的嘛。
  誰讓昨晚某個挨千刀的非要用那種羞死人的……額,我們姑且自己想,請盡情展開想像的翅膀吧。
  敢情兔子是彆扭了啊……
  「啟寒,我們下去逛逛好不好?」無邪看了會電視問道。
  啟寒的視線從兔子脖子上的草莓移到了某人不久前還在抱怨痠痛的部位,心裡默默計算今天晚上再吃一次的可能性是多少。
  「啟寒?」
  「嗯。」
  於是……逛街去裊……
  話說,無邪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家超市,名叫幸福超市,這名字雖然惡俗了點,可是還是很討喜的,尤其像無邪這樣剛剛得瑟的小受,更應該拉著小攻去好好逛一逛,好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幸福。
  於是,無邪拉著啟寒的手眉開眼笑逛超市。
  「為嘛現在……到處都在賣……小雞內褲?」無邪指著不遠處一條印著黃澄澄口耐小雞一隻的內褲,抽搐。
  旋即無邪摸摸下巴,要不,買一打回去一起穿?
  太后不久前給他灌輸的小受經裡有一條,如何防止小攻出軌。
  最終必殺技:給乃最心愛的男人買一打口耐無敵的小雞內褲(適用於女性對付自家老公),想來有點臉皮的男人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脫了褲子幹壞事……丟不起這個人啊。
  當然,此條經驗不適用於張墨這類人。此人就算不穿內褲也好意思當眾脫……
  無邪兔子在太后「信我者死,不信我者不得好死」的威脅下牢牢記住了這一條。
  今天,應該把它用在自家小攻身上了。
  兔子獰笑著伸出兔爪,撈了一打小雞內褲。
  啟寒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無邪兔子人妻笑:「我們一起穿。」
  啟寒抽搐:「隨你。」
  於是得瑟的兔子撈了一堆小雞內褲去結賬……OTZ,乃們,乃們太奔放了嗷嗚……
  輪子:姐妹們好好學習太后的必殺技,想想十一筒子和啟寒筒子穿著小雞內褲俺就面部抽筋。
  防止男人出軌的必殺技,太后誠不欺吾輩也……
  飄。

  期待已久的結局END
  唔……這種類型的文堅持寫了兩個月是我的極限了……飄。
  吾輩還是很疼愛兔子的XD
  雖然此文小白的我自己都捂臉慚愧不已了……好吧,自我安慰,這是治癒……
  ————我是囉嗦的分界線————
  拎著一打小雞內褲和一大袋零食走出超市的無邪很滿足,可以說,很得瑟。
  他正在思考晚上煮點什麼夜宵好呢,思來想去,越想越悲哀的兔子覺得有必要給自己煮點什麼補腎……
  就在兔子給自己腦補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剛好看見了兩人手牽手走出超市的這一幕。
  咳,正是,促成兩人同居的重量級人物,無邪滴老爹……
  讓我們來描述一下老爹臉上那個表情。
  (⊙_⊙?)啥?
  (⊙o⊙)!啊類?!
  (#‵′)靠……
  (#‵′)忍……
  鑑於無邪筒子早就已經出櫃了(也因此才被發配到陸家最小的一間古董店做生意XD),老爹也認清了他家兒子是沒可能正回來了……
  可是……==,你,你居然,拐了你老爹手下愛將啊……
  咳,我們還記得老爹對啟寒童鞋青眼有加,幾欲拉近陸家當女婿。
  可惜……
  陸家沒女兒啊……
  老爹老淚縱橫,難道要他這把老骨頭再努力努力趕快生一個出來?
  結果,咳,女婿被陸家小歪男無邪筒子拐到手了。
  好歹……也是,拐到手了吧……
  老爹面部表情扭曲地給自己腦補了自家兒子被人推倒了嗯嗯啊啊的樣子(想也不覺得他家兒子能推倒人家),頓時兩眼翻白地扶額轉身趕回家吃藥冷靜冷靜。
  啟寒回頭看了看老爹遠去的身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啟寒?」無邪兔子見啟寒停了,扭過頭去看他。
  「沒事,回家。」小悶好心情地彎著嘴角牽著自家的兔子回家去裊。
  遛完了兔子,回家,該遛鳥了吧……捂臉,太邪惡了口牙。(麼看懂的才是CJ的娃……)
  ——————我是快結尾的分界線(擠牙膏也要擠出來)——————
  (燃油耗盡,說什麼也要今天寫完!昨天才完結了一本原創,XD,今天又可以完結一本,這幾天是收穫日咩?)
  「動物世界要開始了……」兔子拽著啟寒一路快走到家,一進門直撲電視機。
  啟寒默默望著天花板,為嘛自家兔子對動物這麼感興趣,難道是因為他的兔子屬性所以對電視機裡沒法跑出來的獅子啊老虎啊什麼的特別有愛?
  別忘了,現在和乃同居的還有大尾巴狼一隻。這才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結果一狼一兔子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
  真是和諧啊。
  看看電視,聊聊天,期間兔子去做了夜宵,然後兩人吃完了繼續看。
  夜深了,兔子困了,打了哈欠準備去睡覺,卻發現自家小攻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額……這個眼神,綠幽幽,似乎在哪裡見過捏?
  兔子眨眨眼回憶,似乎……是在數小時前的動物世界裡……那個狼……
  兔子冒汗,他居然和一頭意圖不軌的狼坐在一起看了幾個小時的肥皂劇。
  「這個,不早了,我們去睡了吧……」兔子企圖逃避。
  「是不早了。」大尾巴狼低沉的聲音在兔子耳邊響起,「早點睡吧。」
  然後拉起兔子,目標——臥室滴大床。
  兔子淚流滿面。
  大哥,你饒了我吧……
  在此,一直X求不滿的兔子徹底被喂飽喂吐了……嘖,早就知道你會後悔啊後悔。
  無邪:這叫痛並快樂著。
  輪子:好吧,請乃,自由地……
  
  輪子:……吾輩,已經被折騰地寫不出後記了……
  想攻兔子者,自備黃瓜……咳,以及棺材。
  遁走……我要休假~~~~~~奔逃。
  明天開始上番外

  【時檀AND十一】荏苒
  道上的人無人不知H市黑道沈家。
  這年頭就算是流氓也是要文憑的,所以沈家現在的流氓頭子是個有文化有文憑懂文明的流氓。
  還是個女流氓。
  該女流氓頭子具有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蛋,loli臉;有著極具欺騙性的聲音,娃娃音;不瞭解她的人八成以為是哪個學校的高中生,還是很純良出門要小心被怪蜀黍用棒棒糖拐走的那一種。
  很可惜,這是個表裡不一的女人。
  當年企圖用棒棒糖拐她的大叔們都在被拐賣人無辜的笑容中被騙到了人跡罕至的小巷子裡,然後被一擁而上的保鏢好好「疼愛」了一番,從此以後看見蘿莉都有陰影……
  這些事情十一都只是聽說而已,因為這都是十一來到她身邊之前。
  這個她,自然是指沈家大小姐,沈時檀。
  十一是個孤兒,很幸運也很不幸地進了沈家幕後投資的孤兒院裡,然後又是很幸運也很不幸地被挑中,成了大小姐的貼身保鏢。
  這一年,十一十三歲,沈時檀十三歲。
  這一年,沈家發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沈家的主母意外逝世了。對於一個黑道的家族來說,意外是個曖昧的詞,誰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意外。
  但對於時檀的父親來說,這無疑是個嚴重的打擊。他們夫妻結婚十五年相濡以沫,感情甚篤,對於一個處在這樣地位這樣背景的男人而言,對婚姻的忠誠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做到了,甚至在妻子過世後也沒有再娶。可想而知他對妻子的愛,也可想而知他受到的打擊。
  所幸這個男人很堅強,他知道他還要主持沈家,還要保護他和妻子唯一的女兒。
  這一年,十一被送到時檀身邊。
  這一年,十一第一次見到這個沈家獨苗的大小姐。
  這一年,十一第一次知道這個這個女人的變態。(那時候還是女孩)
  「大小姐,人來了。」老管家把十一帶到空曠安靜的別墅裡,敲了敲某間房間的大門。
  門沒有關,管家敲了三下,然後推門而入。
  一瞬間,十一以為自己來到了詭異的童話世界。
  滿屋子的娃娃,有一米多高的大熊的,也有小的布偶,滿屋子都是,床上,地上,沙發山……
  抱著最大的玩偶熊的女孩子和他差不多大,穿著蓬蓬的公主裙,梳著兩個辮子,蕾絲花邊的發辮,睜著天真地大眼睛看著十一。
  「大小姐,這就是您以後的貼身保鏢了。」
  大小姐點點頭,起身拖著巨大的抱抱熊緩緩走向十一。
  「陪我看。」大小姐指了指電視說道。
  十一點點頭。
  老管家默默地走了出去。
  大小姐熟練地抽出一張碟片放進影碟機,然後微笑著問十一要不要甜點和飲料。
  十一搖搖頭。
  液晶壁掛電視上赫然跳出了一男一女在一個名為床的地方糾纏的畫面……
  十一十分淡定地想,幸好剛才沒要飲料,否則這羊毛地毯就廢了。
  可見定力這東西是與生俱來的……
  大小姐一指沙發上的兩隻泰迪熊說道:「我要那兩個。」
  十一幫她拿了泰迪熊。
  大小姐抓起一旁的剪刀和大的那個泰迪熊,開始剪……
  先是左手,然後是右手,然後是左腳,右腳……最後是頭顱。她的模樣很溫柔,就像是在給心愛的洋娃娃換衣服一樣。
  伴隨著AV裡嗯嗯啊啊的聲音,小女孩的動作顯得愈發詭異。
  「你看,它死掉了。」大小姐無辜地捧著娃娃的碎片放在十一面前。
  十一看著一地的屍骸,什麼都沒有說。
  「它的baby怎麼辦?媽咪死掉了。」大小姐無辜地抱著小泰迪熊問道。
  十一還是沒有說話。
  電視裡的AV已經接近尾聲了,那個女人的咿呀聲充斥滿了房間,大小姐困惑茫然地看著十一,身前是一片狼藉的碎片。
  十一忽然想起來之前聽說的,大小姐的母親意外過世了。
  十三歲的孩子,已經懂事了。更何況身在這樣的家庭裡,她怎麼可能不懂。
  可是……
  即便明知道她眼底早已不是純澈的顏色,卻還是因為那個無辜的眼神心疼。
  忍不住……伸手摀住了她的眼睛。
  小女孩身上蛋糕的甜味,還有長長的睫毛在長了薄繭的手心裡輕輕撲朔的觸感。
  她笑了,淡色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手心是溫熱的潮濕,似乎有什麼就要掉下來。
  「第十個,可是卻是我留下的第一個。」她輕聲說,「那麼,你就叫十一吧。」
  這便成了他的名字,沈十一。
  順便,這是他第一次看AV,和他的大小姐一起。
  「十一,下午茶的甜點我想要蛋撻。」
  午後的陽光溫潤地落在沙發上,時檀放下手裡的書對十一說。
  「是。」
  「有點累,幫我唸書。」時檀把手裡的書遞給十一。
  十一很自然地接過,一看封面,《鵝媽媽的童謠》。雖然臉上一片平靜,可是心裡還是默默欣慰大小姐終究也不過是十六歲的女孩子。
  可是翻到她方才打開的那一頁,十一的心裡還是狠狠抽了一下。
  死了一個男子,
  一個沒出息的男子,
  懶得動手把他埋在墳墓裡。
  頭滾落在床下,
  四肢散亂的在房間裡。
  (《死了一個男子》——鵝媽媽的童謠)
  媽媽殺了我,
  爸爸吃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揀起我的骨頭,
  埋在冰冷的石墓裡。
  (《媽媽殺了我》——鵝媽媽的童謠)
  果然……要想她正常恐怕已經是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現在,她的心裡一定很悲哀吧,那種連哭泣都無力的悲哀。
  十一捧著書唸著,冷漠低沉的聲音,唸著童稚陰冷的童謠,有著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時檀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似乎睡著了。
  「十一,有沒有想過去配廣播劇?」就在十一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大小姐忽然問道。
  「……沒有。」
  時檀睜開眼,看著十一,淡淡微笑:「冷漠忠犬攻什麼的,最萌了。」
  微笑,淡淡的,可是卻透著厭倦和冷漠。
  「……」
  「十一……以後,我就真的只有你了。」時檀起身走到整面牆的落地窗前,看著小院裡的花草,一片蔥蘢綠意。
  「連他也離我而去了啊……我就知道,他最愛的人永遠是媽咪。」時檀微微眯起眼。竟然,有一種被拋棄的慌亂呢……
  三年,不過是三年,那個男人終究還是迫不及待地追隨著他的亡妻去了另一個世界。
  意外,又是意外?究竟有多少意外要不明不白地帶走他們……
  「老爺自然是愛小姐的,他也不想離開您。」十一一板一眼地說,心裡有好多話,只是……要開口的時候卻只有這樣幹癟如同沒了水分的可憐蘋果一般的勸慰。
  「不,他想。一直想。」時檀輕聲說,「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是個太沉重的負擔了。」
  「……」他也明白,夫人去世這三年裡,他蒼老得那麼快,轉眼間鬢角星點,皺紋始生。
  「爺爺還在,那幫老狐狸還不敢輕舉妄動,可是……」時檀默默地閉上眼,「恐怕也就這幾年了吧……十一,我得快點長大啊,快一點,再快一點……」
  快一點長大,可是她根本不想長大,她還是想要回到曾經天真無傷的年紀,快樂地愚蠢著。
  能夠永遠單純下去,是多麼奢侈的快樂啊……
  不知道為什麼,十一無端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穿著公主裙,就好像童話裡最純潔的公主,可是公主眨著無辜的眼睛殘忍地肢解著手裡的娃娃。
  那雙黑色的眸子裡,究竟沉澱了多久的悲哀,才會這麼平靜這麼純淨……
  「十一……」時檀忽然柔聲叫他的名字。
  「嗯?」心忽然柔軟了下來,心疼,還是心疼她。
  「昨晚下了一部很不錯的歐美GV,據說是3P的呢,喝下午茶的時候一起看吧。」時檀微笑著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就好像六月的明媚陽光。
  「……&」
  咳,大小姐,氣氛,氣氛……
  再順便,十一已經看了不少GV……依舊是陪他的大小姐。
  ——————太后也不容易啊——————
  十八歲生日那天的下午,時檀陪著病危的沈家太上皇,時檀的爺爺。
  這個叱咤半生風雲的男人垂垂地老去了,華發遍生,皺紋滿佈,昏迷著躺在病床上,就像個平凡的老人。
  中年喪妻,晚年喪子,對於這個老人來說,終究是太殘酷了。
  可是即便是殘酷,這個老人還是為他寶貝的孫女爭取了最後的兩年,只要時檀成年,她便有資格繼承沈家而不是站在他的背後。
  他給了她起飛的時間,最寶貴的時間。
  十一默默站在時檀身後,默默地。
  時檀坐在老人的床邊,看著拉開的窗外,那裡有一片乾淨的藍天。
  不是純粹的乾淨,只是透過藍色的玻璃窗,為天空渲染上一份偽裝的湛藍。
  「爺爺,你看著吧,和爹地和媽咪一起。我會比任何人都強大,都無堅不摧,絕不會辱沒我身上沈家的血。」
  十一看著那個十八歲少女的背影,手緊緊握成了拳。
  貌合神離的沈家,岌岌可危的勢力,分崩離析的人心,近在咫尺的死亡,這些年她都一一熬過來了,他的大小姐是美麗而強悍的,即便是黑夜裡窩在他懷裡哭泣,天亮的時候,她還是會笑著面對。
  管家敲響了病房的門:「大小姐,您的生日晚會就快開始了。」
  時檀應了一聲。
  「我們走吧。」時檀抬頭看著十一,十一點頭。
  「再見了,爺爺。」
  比任何人美麗,比任何人強悍,比任何人都冷酷。
  她從一開始走的就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而幸運的是,她的身後,始終有一人陪伴著,十一……
  「聽說今年的生日禮物很特別呢。果然與眾不同。」時檀倚著臥室的門,對身後的十一說。
  那些老狐狸臉上詭異而曖昧的笑意擾得她一晚上都心神不寧,最後還是決定早早退場。居然在臥室門口被今年的生日禮物小小shock了一下。
  只穿了一件浴衣的美少年,秀氣得幾近女相的相貌,羞澀地低著頭。
  「雖然我是喜歡正太,可是對正太只有興趣沒有性趣……」時檀微微困擾得皺著眉。
  「……」那你還隔三岔五拉我一起看GV?
  「那十一對這個小正太可有性趣?」時檀轉過頭微笑著問道。
  不知為何,十一覺得這個笑容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長。
  搖頭。
  「誒……我記得你看GV也是有感覺的啊。」時檀摸摸下巴笑得……很猥瑣。
  「……」我是直的,直的,直的……你看GV不看屏幕盯著我幹什麼?
  「對男人沒有性趣啊……那我呢?」時檀忽然笑得有幾分奸詐,環上十一的脖子好奇地問道。
  「不敢。」十一一僵,還是一板一眼地說道。
  「不敢?還是根本沒有。」時檀的笑容無辜,可是十一知道那裡面已經是陷阱重重的危險。
  沉默。當他不知道要怎麼說的時候,他就會沉默。
  「算了,不逗你了。」時檀忽然好心地放過他了,進門直直走到小正太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說,「你是想自己一個人乖乖去隔壁睡呢?還是要我找個帥哥陪你?」
  正太選擇了前者。
  「那好又只剩我們倆了,選吧,陪我看GV,還是給我念故事。」時檀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問道。
  「……念故事。」
  時檀從枕頭下面抽出一本童話書丟給十一,依舊是那本《鵝媽媽的童謠》。
  十一唸著故事,直到他的大小姐睡著。
  看著她蜷縮在床上,緊緊抱緊她自己,就像是母體裡的嬰兒一般。
  他也知道,他的大小姐一直缺少安全感。
  因為一直一直,她都是冷漠地站在人前,笑容天真無邪。可是內心卻深深厭倦著污沼一般的世界,也默默承受這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該承受的壓力和責任。
  她卻比誰都驕傲,比誰都堅強。
  可是在十一心中,她永遠是那個難過的時候一個人默默躲在壁櫥裡哭的女孩子,哭紅了眼睛,然後被他找到,躲在他懷裡繼續哭,還惡聲惡氣地要他閉上眼睛不許看。
  哭完了就用冰敷眼睛,要他念故事,然後開著燈蜷縮著睡著。
  她知道今晚又有一個人要離開了……
  可是心裡已經只剩下一片死寂了……
  即便是悲傷,她也不再流露於人前。
  這次不是曖昧的意外,而是不可避免的衰老。
  半夜傳來消息,沈老爺子壽終正寢,享年七十八。
  然後是念大學,家族的事情告一段落,基本已經恢復了平靜。
  在大學,時檀遇見了很多人,天真無邪的陸無邪,女王樣的楊央……
  就這樣成了朋友。
  再後來發生了很多事,陸無邪喜歡上了個男人,楊央被個男人喜歡上。
  一團雞飛狗跳。
  可是這些在時檀和十一眼中都只是平靜而有趣的小事而已。從前的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那麼這些也就不過是個插曲而已。
  不過即便是插曲,也大大滿足了時檀的惡趣味。
  再後來,陸無邪和某人終成眷屬了,楊央終於被死纏爛打屈打成招了,時檀已經是沈家當之無愧的流氓頭子的了。
  某天的某天,時檀喝著下午茶,看著童話書。
  十一端來點心。
  「十一,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時檀咬了一口蛋撻問道。
  沒有告白過,沒有接吻過,也沒有如膠似漆地浪漫過,可是這樣的話卻並不讓人驚訝,就好像早該如此,就好像兩人已經在一起好多好多年。
  荒謬得合理。
  「您決定。」
  「現在民政局還沒關門吧。」時檀看看天色問道,
  「……」
  「好吧,吃完蛋撻就去,記得帶上你的身份證。」
  「……」
  時檀放下蛋撻,起身用油乎乎的手在十一臉上亂掐一把,然後大笑著吻了上去。
  這是兩人第一次接吻。
  「僵硬得跟石頭似的。」時檀撇撇嘴不屑地說。
  「您也差不多。」十一難得爭鋒相對一次。
  時檀又笑:「沒事沒事,以後可以慢慢練嘛。」
  「……」
  「原來我還想,以後生孩子絕對要生個兒子,然後來個父子年上。」
  「……」
  「可是現在捨不得了,所以還是生兩個兒子讓他們兄弟年下。」
  「……」
  「不行,還得生一個,不然沈家不是要絕後了?」
  「……」
  「既然以後是我的人了,記得不許拈花惹草,否則……小心你的小兄弟。」時檀笑眯眯地說。
  「……」您的意思是要閹了我麼?
  「呵呵。」你知道就好。
  再以後,沈十一有了個新的名字,沈時毅。
  時光荏苒,兩個人最終走在了一起。


  【張墨AND楊央】所謂誤會——BY小黑刀颯颯響
  注意,這個番外不是我寫的……昨晚小黑兄弟給我看的時候我笑得很YD太惡搞了口胡
  抱抱,小黑兄弟乃真是太好了
  「嗯……唔。賤人……你……給我……快,點……出來……」女王咬著牙卻難耐呻【嗶】吟出來,聲音斷斷續續地,手指緊緊地攢進掌心裡。他死死地盯住眼前的木門,但是身體的感覺讓他已經看不清上面的紋路了。
  「唔……再等一會……一會就好……」張墨也繃緊了全身的力氣,彷彿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發揮出來,悶哼了幾聲。
  「你個天殺的……下次,再這樣……我一定……不……不會放過你的……恩啊……」
  (大家儘可能YY吧~~~~)
  套房內兩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時檀端著十一泡的大吉嶺紅茶雙腿併攏斜坐在籐椅上,無邪看著這個女人又犯了cos英國貴族的癮,頭又大了幾分。
  他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早早地找了蘇啟寒這個不大容易被撼動的大樹,不然現在肯定比那對更悲情。
  於是現在,冷靜地喝著俗稱英國下午茶的三人,在解楊央的三房一廳裡聽著女王寢宮裡堪比春宮drama的對話……
  「其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無邪越聽越毛骨悚然。看來今晚一定要等啟寒回來才敢睡著了。(啟寒:哦?~要睡前故事麼?)
  「食物中毒。」在大姐大的眼神示意下,十一言簡意賅地發表了官方聲明。
  咳咳,官方有你這麼簡潔就好了。無邪心裡吐槽,「那具體是?」
  「嗯,就是昨天有熟識送了幾盒上好的日本料理來,我就送了一盒給楊央,然後大概是張墨搶吃了幾口吧。不過啊,那裡面的金槍魚和海帶,到底新鮮不新鮮呢?……」
  無邪大汗。自己沒看見那玩意,可能是被蘇啟寒攔截下來直接扔到垃圾堆裡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堅定地走中餐路線……
  不然,拉肚子的人,可是很慘的啊……
  房內:
  「死賤人,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肯出來!你回你家廁所上去!」

  【啟寒AND無邪】論兔子的吃法
  某輪子:假設,到了光棍節還沒有被吃到的兔子的怨念。
  PS:是假設哦
  無邪怨恨地等著日曆上清清楚楚的日子:2009-11-11
  傳說中的,光棍節啊。
  去年這個時候,無邪筒子和楊央,時檀太后以及時檀太后的保鏢小十一,四人在學校旁邊的拉麵店裡……四個光棍窸窸窣窣地吃著這四碗悲涼的拉麵。
  環顧四周,滿屋子的光棍在那裡吃著拉麵。
  這真是個光棍大遊行的日子……-=
  可是!
  今年這個時候,楊央被死纏爛打的某賤攻鐵杵磨成針了;時檀大姐頭和自家保鏢十一筒子二十幾年折騰終於湊成一對了。
  然而!
  他,年方二十幾的翩翩弱受美少年居然,居然在和蘇啟寒筒子「同居」數月之中,仍舊沒有發展出超越階級革命友情的偉大感情。
  無邪筒子依舊每晚在自己被子裡咬被角怨念自己早該在隔壁啟寒的房間裡裝一個針孔攝像頭好偷窺小攻大人睡美人一般的英姿。
  蘇家小攻大人依舊淡定地每天看無邪筒子上躥下跳漏洞百出的弱受偽裝,然後不動聲色地享受某小白兔慇勤地一日三餐加宵夜的周到伺候。
  兔子炸毛了順一順,兔子悶了拉出去轉一圈,兔子灰心了拿根胡蘿蔔晃一晃,汗,這難道是蘇家的兔子飼養法則?
  指,啟寒大人乃真不厚道~~~~
  好吧,咱們不說閒話了。
  就在11-11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裡,無邪筒子默默在廚房裡切辣椒準備午飯吃辣椒面(……我沒見過這種面,可是不代表它不存在……)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猥瑣兔子的圍裙。
  啥,你說你不記得這件非常有創意的圍裙了啊,好,輪子來白描一下這件灰常有創意的圍裙。
  首先,這是一條圍裙。
  然後,這是一條兔子圍裙。
  再然後,這是一條有很多兔子的圍裙。
  (下面的觀眾終於忍受不了某輪子無恥的湊字行為紛紛拿起板磚猛拍,輪子頂不住眾怒老實地舉白旗了……)
  說到哪裡?額,對了,是兔子圍裙。
  圍裙正中是一隻碩大的齜牙咧嘴努力展示自己一口好牙(註:好齙牙)的兔子,三瓣嘴淋漓盡致地突顯出了它的猥瑣……
  然後這只大兔子頭周圍是一圈小兔子,這群小兔子頗有大兔子的風範,一個,比一個,猥瑣……-=
  神情千奇百怪,笑容猥瑣有境界,這是一條非常非常和諧的人妻牌兔子啊~~~
  好了,接著說。
  無邪正穿著這條猥瑣兔子圍裙切辣椒,忽然鼻子一癢,想要來個舒舒坦坦的噴嚏,阿丘~~~
  習慣性地摸摸鼻子,然後手上的辣椒無情地和無邪的鼻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於是……無邪的眼淚長驅直下奔流而出浩浩湯湯勢不可擋……
  跑去廁所找毛巾,路遇剛剛下樓還只穿了睡褲的蘇家小攻一枚。
  「怎麼了?」小攻皺皺眉看著淚流滿面的無邪。
  無邪首先在心裡默默感慨了一下杭州炎熱的秋季風光無限,然後默默讚美了一下自家男人(無邪自定義的)的好身材,最後默默鄙視了一下自己居然還沒有,還沒有拐到小攻!!!
  什麼時候才能推倒小攻啊……淚目。(再次搞錯主動與被動)
  悲從中來,無邪回想著當年楊女王和時檀大姐頭的諄諄教誨,決定把握時機來個即興演出……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日。」無邪哽嚥著說。
  「嗯。」大尾巴狼想:這和你哭有什麼關係……
  「光棍節。」
  「嗯。」大尾巴狼想:很快就不是了,這隻兔子我內定了。
  「我,我居然還是光棍……」
  「……」大尾巴狼舔舔嘴唇:這隻兔子是不是可以下鍋了?
  無邪癟癟嘴,看來演技不行,小攻還是無動於衷地淡定地看著他。
  「那,那我去做光棍面條了,午飯我們一起吃光棍拉麵吧。」無邪怨念地轉身準備去繼續切辣椒了。
  「不用了。」
  「?」無邪轉身呆呆地看著啟寒三秒,然後慘叫,「你,難道你這個挨千刀的蘇啟寒什麼時候已經被人勾搭走了?!」
  撓牆ing,他就知道樓上的那隻小正太不安好心啊啊啊啊……啟寒你怎麼可以意志如此不堅定啊啊啊啊……
  蘇啟寒,你,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啊啊啊啊啊……
  小攻忽然笑了:「光棍節是不吃拉麵的。」
  啥……那吃什麼?
  無邪眼中冒出??的符號,充滿求知慾地看著啟寒,然後被啟寒的罕見笑容煞倒在地,OTZ,啟寒,乃的睡褲下還有位置麼……
  「吃兔子。」啟寒正色道。
  無邪眨眨眼:「那我去寵物店看看,菜場大概是不賣兔子的。」
  「……」
  ==……啟寒,輪子同情你。
  啟寒同學悶了三秒,在心裡默默醞釀了油炸兔子蔥爆兔子清蒸兔子紅燒兔子等等吃法之後,繼續淡定。今天,一定要吃遍兔子的各種「做」法。
  「家裡不是有麼?」啟寒淡淡地說。
  無邪眨眨眼,啟寒,難道,難道你……
  難道你在車庫裡偷偷養兔子?!
  兔子的便便可是很難聞的……
  ……@%@¥%@¥@&&%¥
  ……啟寒,輪子豈止是同情你。
  啟寒清晰地從無邪兔子的臉上讀出了他的心理活動,然後在心裡默默嘆氣。
  再次慶幸這是一隻公兔子,要是是只母兔子,那生出來的一群小兔子豈不是笨成一團。
  雖說兔子笨了才招人疼,欺負一下也才有樂趣,可是……太笨了會不會死太早?(笨死的麼……)
  於是決定讓某兔子早點覺悟。
  啟寒正色摸摸兔子的頭說道:「就是這隻兔子。」
  無邪兔子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然後心疼地摸摸自己的胸口……
  「這件兔子圍裙我挺喜歡的,不過啟寒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
  …………………………
  啟寒,輪子崇拜你……
  啟寒筒子的額頭清晰地依次爆出了#,黑線,以及一滴汗。
  最後某悶決定放棄兩者的溝通,狼和兔子只有在一件事上能夠達成共識,那就是……狼是要吃兔子的……
  你這只笨蛋兔子還不趕快跑啊!
  結果某兔子只是傻乎乎地任由某大灰狼脫圍裙。
  「那個,我自己會脫。」兔子老老實實地說。
  大灰狼邪惡地說:「好,那你自己脫。」
  然後笨兔子就自己脫了圍裙遞給大灰狼:「給你。」
  某大尾巴狼不懷好意地YY了一下某兔子露出嫩嫩的小肚皮躺在大尾巴狼身下請求大尾巴狼吃掉的樣子,然後……蕩漾了……
  咳,形象啊形象。
  再YY一下兔子不穿睡衣只穿圍裙的樣子……又蕩漾了。
  兔子脫了圍裙,裡面的小熊睡衣顯得分外……扎眼。
  「接著脫。」大灰狼哄騙兔子道。
  「……啊,啟寒你這件睡衣也喜歡麼?我還有小貓睡衣小雞睡衣(內褲……)兔子睡衣……你隨便挑一件吧,這件就算了吧……」
  「……」大灰狼耐心所剩無幾,決定親自出馬。
  「誒,啟寒……」一個吻堵了上了,堵住了某話嘮兔子的喋喋不休。
  「嗚,啟寒?……」某兔子趁大灰狼集中精力剝兔子皮的時候開始出聲。
  「你要……這件睡衣麼?」
  「我不是要睡衣,我是要你。」
  「啊?喂,喂,你你摸哪呢……」
  這不是乃期盼了很久的被壓倒麼?邪笑,今天得償所願啦~~~
  乃說啥?說要看吃兔子的具體過程?這個啊……摸下巴…………咱們相應河蟹養殖就來個和諧清水版吧……
  於是,兔子被心懷不軌的大灰狼,在光棍節這一天吃掉了……
  就這樣,兩條光棍在動態古老的果體藝術運動中……變成了雙節棍……撒花。
  這是個美好和諧的光棍節啊……
  ——END

  【張墨AND楊央】被困網中央
  輪子頂鍋蓋出:寫之前說兩句。(眾:你有完沒完,每次寫文前都要JJWW一陣)
  大家對張墨是怎麼搞定楊女王很好奇吧XD,那麼,咱們來揭秘一下。
  一句話概括,網絡情緣啊~~~
  ————我是COS太后手捧菊花茶淡定看張墨追女王的分界線————
  話說,這年頭最難搞定的受是哪一種捏?
  竊以為,女王,傲嬌,彆扭,暴躁合四為一的楊女王,是最難搞定的……更可怕的是,女王還兼有流氓受屬性……
  XD,這豈是一個難纏了得。
  可是,再難纏的受,遇上賤攻那也只有掩面而泣的份。
  我們的高嶺之花楊女王碉堡一般聳立在「難纏受」的高原上,無數小攻前赴後繼夾著著炸藥包端著衝鋒槍往上衝啊往上衝,統統陣亡在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差別攻擊的LV:99的楊女王BOSS的石榴褲下。
  眾小攻寬面條淚,這受怎生得如此BH啊!
  可是,女王最後還是被攻克了。
  這是為啥呢?
  這是因為,就算是LV:99的終極BOSS,還是鬥不過……開了金手指的YY網遊主角……還有,萬能的系統大神。
  比主角更NB的,是無恥的系統啊系統。
  能跟系統比無恥的,那只有賤攻之首張墨啊張墨。
  這娃,是真的賤出了水平賤出了境界……所謂人至賤則無敵,這娃,無敵了。
  話說,楊女王因為被張墨同學日夜堵截,根本出不了大門。
  一出門就「偶遇」,二十四小時騷擾電話……
  楊女王,覺得自己快被一位自稱「為人民服務」的警察筒子逼瘋了。
  你大爺的,這種人渣啊人渣,怎麼能做警察啊!
  於是被逼成宅男的女王,不得不重操舊業玩網遊去了。
  就這樣,女王在家裡一宅半個月,積壓泡麵盒大量,外賣飯盒若干,酒瓶菸頭無數。
  張墨同學蹲點半月不成,心想不對,於是緊急呼叫外援。
  「喂?」電話那頭懶懶地聲音傳來。
  「HI,我是張墨。」
  「哦,有事快說,本宮忙著呢。」時檀太后懶懶地喝著菊花茶曬月亮,享用小十一做好的夜宵。時檀太后,那是沈家女王蜂啊……
  「你知道楊央最近在幹嘛麼?他都半個月沒出門了。」
  「楊央誰啊?哦,楊央……」太后對楊央二字太過陌生,習慣叫他楊女王了,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啊,早和我抱怨受不了了,現在大概宅在家裡玩網遊吧。」
  「哦?哪款?」張墨也是浸淫此道的愛好者啊,於是激動了。和親親在網絡上相遇,這是多麼美妙啊。
  「唔……似乎是《XXX》,楊央在XX服務器吧,名字……嗯,似乎就叫女王陛下。」
  張墨於是果斷掛了電話直撲電腦,下載遊戲註冊登錄。
  沒多久,新手村出現了一個穿著白板新手裝的新手一名。
  ID:女王的忠犬。
  又沒多久,升到十級的忠犬童鞋雄糾糾氣昂昂地私聊女王陛下。
  (以下聊天從XQ某帖子裡拿來改了下就用上了的,非原創……)
  女王的忠犬:╭(╯3╰)╮
  女王陛下:幹嘛?
  女王的忠犬:發春啊~~
  女王陛下:?
  女王的忠犬:真是不解風情啊。
  女王陛下:開什麼玩笑?
  女王的忠犬:才不是玩笑呢,我這是發春啊發春~~~~
  女王陛下:變態!
  女王的忠犬:變態?難道你沒有虎軀一震丹田生熱覺得我可愛迷人好想推到了狠狠蹂躪一番咩?
  女王陛下:……你是誰?!!(女王意識到不對勁了XD)
  女王的忠犬:人家只是個春心蕩漾的小M罷了~~~~
  女王陛下:你找抽啊!
  女王的忠犬:抽打?我喜歡啊,拿好鞭子人家洗乾淨了就在床上等你哦~~~~
  女王陛下:靠,你在哪!
  女王的忠犬:你床上啊。
  女王陛下:坐標!
  女王的忠犬:XXX,XXX
  女王陛下:你大爺的,給爺等著!
  女王的忠犬:嗯嗯,人家等不及了,好熱,好想要,狠狠抽我吧~~~~~不過記得帶潤滑油過來哈。你喜歡什麼味道的?我這裡有草莓西瓜……除了沒有榴蓮……不過親親要是喜歡我也不介意試一試……
  女王陛下:你丫是人嗎?
  女王的忠犬:嗯,你來了我就變成禽獸了。
  女王陛下:你大爺的,老子弄死你!
  女王的忠犬:來吧來吧,弄死我吧,哦,不要停~~~
  女王陛下徹底悶聲了……卡擦一聲,女王陛下的鼠標被生生捏碎了。
  可憐的小鼠標在哭泣:我怎麼這麼背呢……
  輪子摸頭:好了,女王好歹摸了你這麼久,你賺到了。
  不到五分鐘,一個身穿紅色套裝的高等級紅名玩家就這麼雄糾糾氣昂昂地從傳送陣出來了,頭頂火紅的四個大字:女王陛下。
  女王的忠犬:╭(╯3╰)╮╭(╯3╰)╮╭(╯3╰)╮
  女王陛下伸手一丟,地上多了四兩銀子,然後刀起刀落,忠犬筒子回覆活點了……
  淚目,掛了一次,賺了四兩銀子……
  女王滿遊戲追殺這只惹人討厭的蒼蠅。
  全服務器都知道了,女王陛下怒了,原因是某纏人的忠犬。
  緊接著,有人懷疑女王陛下是妖人(女玩男號),否則怎麼會被這麼纏啊(CJ的大眾)。
  於是乎,該服務器血流成河了……
  為啥?女王一怒,那是屍橫潛力血流成河啊……於是女王,更紅了……==。
  這個酷愛PK的暴力紅名……
  在復活點的張墨同學心想,這樣不行的說,怎麼說也要能扛過女王追殺才行,於是刪了這個新號,從職業玩家手裡買了個血牛戰士的號,一身BT防禦的裝備,然後和遊戲公司聯繫改名,名字,依舊改成了「女王的忠犬」。
  好了,這下……砍不死了。
  女王提著他的極品砍刀乾瞪眼。
  你大爺的,有本事你別喝水啊,老子在這裡狂砍你在那裡狂喝,誰砍得死你啊?!
  女王的忠犬:親愛的,這樣人家就皮糙肉厚了嘛,你用力,使勁,弄死我吧,哦,不要停~~~~~~
  周圍一片圍觀黨持續呆滯中。
  女王陛下一臉鐵青兩眼翻白四肢抽搐,卡擦一聲,第二隻鼠標陣亡在了女王陛下的玉手下。
  女王陛下終於忍無可忍,掄著酒瓶猛灌,灌完了拎著酒瓶打開門,猛踹對門住戶張墨。
  「親愛的你終於忍不住來見我了,我們來點帶勁的吧~~~~~~」某人倚著門賤笑。
  「去死!」
  「呵呵,你真可愛~~」
  楊女王一臉猙獰忍無可忍操起手上的酒瓶往某人腦門上砸去。
  可惜某人混黑道已久,拳腳功夫了得,三下五除二拍飛了酒瓶按住了女王筒子。
  「親愛的你怎麼如此不濟?莫非是腎虧?」張墨湊近了動彈不得的女王,還在人家鼻尖上舔了舔。
  女王立刻buff全滿暴走狂化了:「你才腎虧,你們全家都腎虧!」
  「嘿嘿,我是不是腎虧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張墨同學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女王臉色發青,看了看還開著的大門,用力掙扎企圖逃出狼窩。
  張墨伸出腳一踹,大門關上了……
  緊閉的大門裡傳來了女王撕心裂肺的叫聲:「非禮啊啊啊啊啊~~~~~~~」
  嘖,摸女王的頭,人生就如QJ,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次日,女王收到慰問信一封:即使人生難免做受的命運,也要保有女王的氣質。(這個,不用我說也知道出自誰的手筆了吧……XD)
  攤手,高嶺之花無敵碉堡楊女王,被張墨攻克裊~~~~~

  【啟寒AND無邪】嫦娥的兔子
  ——————我是聖誕寫嫦娥和兔子JQ的番外——————
  話說,美麗的月球上,住著嫦娥和兔子。
  嫦娥君小名叫做啟寒,兔子君小名叫無邪。
  而吳剛君追妻外出地球中,有事請留言。
  這天,我們美麗高貴冷豔的嫦娥大人抱著小兔子看地球。
  兔子在啃胡蘿蔔,喀吧喀吧喀吧。
  吃光了……
  於是開始把啟寒sama美如白玉的手指當胡蘿蔔使,喀吧喀吧喀吧。
  數秒之後,嫦娥君幽怨地看著自己美美的手指腫得好似蘿蔔……
  懷裡的小兔子很無辜地抬頭看著他,烏溜溜的眼睛眨啊眨,兔子耳朵晃啊晃,小尾巴還一翹一翹。
  嫦娥君微笑,抱著兔子,在兔子肚子上輕輕一掐。
  兔子觳觫了,三瓣嘴哆哆嗦嗦,可憐兮兮地看著嫦娥君。
  嫦娥君心情大好,給哆嗦的兔子順毛,他家的兔子怕癢……XD
  嫦娥君一邊順毛一邊幽怨地問:「兔子啊兔子,你什麼時候才能變成人呢……」
  淡定語氣中不淡定的X求不滿再次讓兔子觳觫了……哆嗦,介個介個……為了自個兒的貞操,兔子決定隱瞞自己能變成人的消息。
  吳剛哥哥乃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嫦娥君越來越可怕了~~~
  一人一兔遙望地球,哎……月亮上實在比較無聊。
  話說,這隻兔子是從哪來的捏?
  咳,即便某年前的某天,一架詭異地圓盤狀飛行船在廣寒宮門前停下了。
  然後一隻兔子被丟了出來,伴隨著裡面一聲爆喝:「啊啊啊,這只貪吃的兔子,胡蘿蔔都吃光了,咱養不活你了,乃自生自滅吧!」
  UFO騰空而起,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中。
  於是,這只品種奇異的貪吃兔子被丟棄在了廣寒宮門口。
  嫦娥君正抱著從後院摘來的新鮮胡蘿蔔準備煲湯,然後發現自己被某種長著長耳朵紅眼睛三瓣嘴短尾巴的小東西盯上了。
  額……
  嫦娥君很蛋腚,他揪出一根胡蘿蔔蹲下身來在兔子面前左右晃動。
  喂,嫦娥君,乃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面癱著一張臉啊~~口胡。
  嘿嘿,遭報應了吧,餓極了的兔子縱身一撲,咬在了嫦娥君白白嫩嫩的手腕上……………………
  你找死吧,兔子。
  嫦娥君呆滯了一秒,一把揪起兔子的耳朵,提了起來。
  兔子亂蹬,還不死心地覬覦著胡蘿蔔。
  嫦娥君於是在它嘴裡塞上了一根胡蘿蔔,拎回廣寒宮準備煲兔子蘿蔔湯。
  噗,乃個睚眥必報嫦娥君。
  就在嫦娥君刷鍋的時候,被五花大綁在廣寒宮柱子上的兔子默默流淚。
  啜泣,嗚嗚,它不要被吃掉啊~~~
  ~~~~()~~~~
  讓乃得罪嫦娥君,活該。
  嫦娥君顯然吃素習慣了,不知道要把水燒開再把兔子扒皮剁好切片丟進去,於是兔子被活蹦亂跳地丟進了大鍋裡,然後嫦娥君用一堆胡蘿蔔埋了兔子。
  注意,嫦娥君的表情,依舊面癱……
  兔子悶在鍋底啜泣,它是第一隻被胡蘿蔔埋葬的兔子咩?
  太悲慘裊~~~~
  這天太倒霉裊,先是被主人拋棄,然後被人熬湯……
  就在嫦娥君準備倒水生火的時候,有個聲音響起。
  「喲,有湯喝?」吳剛君在生火前就嗅到了香味,丟下他的斧子飛奔而來。
  順便介紹一下,吳剛君,小名,額,張墨……
  吳剛君直奔燒鍋,然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聳一聳的胡蘿蔔堆。
  「這……寒寒啊,難道你已經種出了蘿蔔精?」張墨指著鍋裡不斷聳動的蘿蔔堆。
  嫦娥君被寒寒二字噁心了一下,裝作沒聽見,點火。
  點火口牙!兔子乃就要死在蘿蔔堆裡了咩?淚目,好口憐啊~~~
  兔子啜泣,我招誰熱誰了口胡?!
  悶在蘿蔔堆底部的兔子忽然覺得下面冷冰冷的湯鍋底變熱了……
  啊類?
  變熱了……
  兔子一驚,爆發出了驚人地跳躍力,飛出了蘿蔔墳撲進了……
  額,吳剛君懷裡。
  「喲,好可愛的小東西。」
  吳剛君猥瑣笑,腐摸~~
  喂,乃摸哪裡???!!!
  被猥褻的兔子再次含淚一蹦,這次終於跳到了正主嫦娥君懷裡。
  四目相對。
  兔子可憐兮兮兩眼含淚地盯著嫦娥君。
  ==……
  嫦娥君繼續面癱。
  讓我們來剖析一下諸位的內心活動:
  兔子陸無邪內心OS:嗚嗚,大仙,不要吃我~~我皮糙肉厚一點都不好吃口胡。
  嫦娥君內心OS:唔……好可愛……捨不得吃掉了。
  吳剛君內心OS:有JQ。
  於是,兔子保住了小命一條。
  ————我是再三告訴自己這是短篇番外不許又黏糊成長篇的分界線——————
  嫦娥君很無聊。
  咳,在這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月亮上,除了一望無際的蘿蔔田啥都米有,嫦娥君只好自給自足吃蘿蔔。
  蘿蔔田邊有一棵桂花樹,此樹是萌物,為嘛捏?
  因為這棵樹無限量供應給嫦娥君和吳剛君木材,於是兩人能夠生活燒水熬蘿蔔湯果腹,好可憐…………
  咳,其實他們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啥都不吃,成仙這麼多年早就可以不食五穀了,呆摸兩人固執地保持了正常人的習慣——吃飯,好吧,是吃蘿蔔……
  其實乃們是看那一大片除了蘿蔔啥都不長的田不順眼吧口胡!
  於是兔子來到月球以後那個得瑟啊。
  它第一次看到大片大片的蘿蔔田以後整個人都呆滯裊。
  呆滯完了就活蹦亂跳衝進蘿蔔田狂啃蘿蔔,然後叼著蘿蔔滿地打滾左擁右抱(蘿蔔)上躥下跳,恨不得在蘿蔔田裡待一輩子。
  嫦娥君抽搐著看著懷裡的兔子被蘿蔔誘拐走了,傷心地站在蘿蔔田外。
  吳剛君繼續砍樹,唔,晚上熬湯木材不夠裊。
  陸無邪兔子覺得自己很幸福,超級幸福。
  每天有吃不完的蘿蔔口牙,每天有喝不完的蘿蔔湯口牙,每天有美人可以看口牙。
  兔子覺得自己來到了傳說中的天堂啊~~~扭。
  於是,兔子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完全忘記了好好練功早日成人的願望……
  而我們親愛的嫦娥君抱著那麼點說不出口的小心思,給蘿蔔田上了個結界,然後每天用胡蘿蔔敦促小兔子修煉,爭取早日修成正果……
  嫦娥君……乃想做什麼口胡!
  好吧,兔子繼續修煉中。
  蹲在地上的兔子張張三瓣嘴,表示餓了。
  嫦娥君數了數自己帶的胡蘿蔔,只剩下三根了……OTZ,他可是摘了三十根出來啊……於是狠狠心,不給。
  兔子很可憐很可憐地望著嫦娥君,閃閃發亮的紅彤彤的眼睛眨巴眨巴,可憐兮兮地盯著嫦娥君懷裡的蘿蔔。
  嫦娥君被打敗了,乖乖交出蘿蔔給兔子,兔子興高采烈地叼走了蘿蔔,喀吧喀吧地咬,轉眼把最後三根蘿蔔乾掉了……
  嫦娥君望天,他究竟是養了一隻什麼品種的兔子啊……
  他忽然覺得,吃光那一大片蘿蔔田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口胡……
  ————————————總算可以完結了————————————
  這天,是傳說中的平安夜口牙。
  吳剛君張墨去地球拐騙自己的親親了,為遠在地球的女王陛下默哀,碰上這個月球ET是乃的不幸啊口胡。
  兔子半夜餓醒了,灰常傷感地開始四處蒐羅胡蘿蔔填肚子。
  它粉傷心,因為它找不到蘿蔔。
  然後,它眼前一亮,蘿蔔出現啦!
  然後………………兔子又傷心了,因為蘿蔔放在桌子上,它跳不上去口牙。
  兔子急得在桌子下團團轉,一圈兩圈,最後轉得自己都暈乎了。
  躺在地上四肢朝天的兔子幽怨地看著垂直距離一米多的胡蘿蔔,那個憤懣啊。
  就在這時,兔子忽然靈機一動。
  變成人啊,變成人型就可以吃到蘿蔔了口牙!
  兔子從地上蹦了以來,刷拉一下變成了人型,直撲蘿蔔。
  好幸福口胡~~~~~~兔子抱著一盤子的新鮮蘿蔔兩眼冒愛心,一手一個抓起來狂啃。
  喀吧喀吧喀吧~~~~~~~~
  直到……啃蘿蔔很歡快的兔子感覺有什麼人拍了拍他的肩。
  兔子回眸:
  ……
  嫦娥君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後。
  ==…………
  兔子叼著蘿蔔眨眨眼。
  嫦娥君眼角一抽,一個手印結在了兔子的額頭上。
  啊類?
  兔子迷茫,主人他這是做什麼口牙?
  輪子邪笑,為吃兔子做準備啊。
  嫦娥君淡然地說:「兔子長肉了,可以吃了。」
  兔子:……
  ……您,還沒有放棄吃了我麼口胡!兔子淚流滿面,原來乃當初放過我是嫌我不夠胖啊~~~每天用胡蘿蔔養著我就是等我長肉了可以拆吃入腹?
  亞美爹~~~~~
  輪子:擦汗,兔子,乃的想法基本正確,除了在「吃」的定義上有那麼一點小小的還算河蟹的分歧,不怕不怕,嫦娥君會糾正乃的小錯誤滴……XD
  這個……主人在做什麼?兔子呆愣愣地看著啃咬著他的嘴的嫦娥君,茫然地抓著蘿蔔死不撒手。
  ?。?兔子茫然地張開嘴,然後……舌頭被咬了口胡。
  兔子哆嗦了,一縮準備變回兔子逃竄,然後悲劇地發現變不了了!
  「啊類,主人,乃,乃要做什麼?」兔子瞅著嫦娥君在自己赤果果的胸口咬,奇怪地問。
  「吃兔子。」半夜醒來看到自家兔子果著身子在那裡啃蘿蔔,還晃著沒變回去的短尾巴和長耳朵,於是……咳,那個啥了……
  「啥……喂……」
  【嗶——此處河蟹N個字——咳,原諒我吧……捂臉,其實人家很想讓兔子用下面的小嘴嘗嘗蘿蔔的說口胡,乃們,乃們誰行就誰上吧口牙~~飄——嗶】
  於是,兔子被吃乾抹淨了口胡。
  嫦娥君深覺當年不吃掉兔子的決定是多麼正確啊,一隻兔子只是一時的口腹之慾啊,現在這隻兔子給他帶來了多少樂趣口牙……
  額,能逗能喂還能「吃」,多麼河蟹的功能啊~~
  兔子眼淚汪汪,~~~~()~~~~不要啊~~~~~~~~~
  嫦娥君:乖,晚上給你吃蘿蔔。
  兔子:……那,好吧,就一次哦,一次!
  嫦娥君:好。
  於是……咱們再一次見證了蘿蔔的另類吃法……
  兔子:你耍賴口胡!
  嫦娥君:我只做了一次。
  兔子:TT,不許用道具口胡!
  攤手,看吧,兔子就是這麼不長記性口牙。
  咳,美好河蟹的月球隱居二人組繼續happy的河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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