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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27 (月) | 編集 |
咖啡可以續杯,人也可以帶走~
  星期一的早上天灰灰、霧茫茫,宋晉開著小馬六打著哈欠,從家到公司半個小時,一如既往的準時打卡上班。
  今天公司裡的氣氛卻有點不對,女職工們嘰嘰喳喳討論得熱火朝天,男職工們紛紛露出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宋晉一看這樣子就有點明白了,肯定是有優秀男性來公司了,只是不知道是客戶還是新晉員工,聽說大老闆的二公子最近回國,只怕職員職位都要有些變動。
  不過這些和他其實沒啥關係,他只是個男秘書,還是秘書室五個秘書中的一個,平日裡工作清閒工資也不高,要不是父母車禍去世賠了大筆保險金,他都不一定能有房有車,還過著算是不錯的生活。男人們人生最淺顯的目標也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對他來說也不大可能,只因為他是個GAY,還是個純零號。
  「誘受KIM」在圈子裡的稱號可是很響的。和他有過一夜情的攻們都對他讚不絕口,追著他想要長久的人也不少,只是宋晉認為做愛很爽和過日子能過下去那是兩碼事,因此到現在還是獨身一人,偶爾去酒吧玩個激情而已。
  八點剛過,管理層的各位BOSS們也到了公司,宋晉就開始他每天工作中做的最多的事情──泡咖啡。
  宋晉工作上馬馬虎虎,平平庸庸,卻泡得一手非常有滋有味的咖啡,分得清楚每一種原料也記得所有需要咖啡的人的口味。公司上上下下,可以不需要他這個秘書做事,卻不能少了他的咖啡。曾經有人不屑這一套而專門去學習如何泡咖啡,卻兩三個月後又灰溜溜的回來,只因怎麼也弄不出宋晉手中的那份味道。
  因此在公司裡有句流傳很久的話:「宋晉一休假,咖啡機也停工。」他不在,沒人由奢入儉難,去喝原來那難喝的咖啡。
  他自己也打算好了,混吃等死到退休或者公司混不下去了,他就去開一家咖啡廳,專門做他的愛心咖啡,也能過得挺好。
  先給自己精心泡好一杯啜飲一口,相當滿意的端著杯子往回走,路上見到同一職位的高秘書急急忙忙的在找他,停下來一問,今天有貴客到訪,需要宋晉的咖啡絕技來錦上添花。
  貴客在貴賓接待室。宋晉問了問,是男性,年紀三十左右,是同行業白手起家的一位大老闆,身價不凡且年輕英俊,怪不得今天公司的女人都像是煥發了第二春。
  女秘書花痴般喋喋不休,宋晉已經麻利弄好了,送了過去一打眼,喲呵!第一印象:帥哥!第二印象:美男子!第三印象:好合他口味!
  可惜覺察不出來是否是同類,這男的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相貌極為俊美,氣質還別有一番威嚴穩重,看得宋晉心癢癢不已。
  給他和助理送上兩杯親手泡的咖啡,宋晉依依不捨的要退走,退到門口又想多看兩眼,正巧看到男人喝了一口他泡的咖啡,突然揚了揚眉轉過頭來:「這咖啡是你泡的?」
  宋晉決心表現得好一點,一秒鍾之內他就找到自己最好最誘惑的微笑,得體又大方的笑道:「是呀,公司的咖啡基本上都是我泡的。」
  男人毫不猶豫誇讚道:「又香又濃,真的很不錯。是有什麼秘訣嗎?」
  宋晉笑眯眯擺了擺手:「這個嘛,是獨家秘方。」其實是說了他也聽不懂,大總裁怎麼可能去給人泡咖啡?這種事不過是隨口聊天,能引起驚喜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他話題一轉,還是抓住機會,湊近眯了眯眸,略微露出一點精緻鎖骨和白皙肌膚,眨了眨眼沖男人笑道:「可以續杯喲……」
  那尾音蕩漾著如同挑逗,在他溫潤嗓音下拖長了變的甜蜜。男人微微怔住,還沒反應過來,宋晉就轉身姿態優美的推門而出離開了。
  一出門,經理和幾個人擦身而過,走進了貴賓接待室。看到經理和一個年輕人迎過來走進去。他猜那就是將來的老闆現在的二公子。聽說大公子已經決心在音樂上發展,甚至頗為不錯。所以若是沒有別的意外,基本上以後公司就是二公子繼承了。
  不過這都和他沒多大關係,他砸吧砸吧嘴,又回味了一下靠近時聞到的那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由得舔了舔下唇,承認自己最近有點慾求不滿。
  都好久沒去酒吧玩了,今晚乾脆去試試?
  
  第二天上班,經理習慣性叫他泡咖啡送去,宋晉看到女秘書們又在擦粉噴香水,得知昨天的大客戶今天又來了。他果斷回去多泡了兩杯咖啡,敲響經理室的門,果不其然又看到那個男人。作為總裁還親自來談生意,可見合同會很大。
  經理面前不好多做什麼。宋晉老老實實奉上咖啡,趁著經理看不到,再次眨了眨眼。
  男人一時不查,看到他這個表情,嘴角勾起,也反過來眨了下眼睛。這一下信號明顯,宋晉興奮不已,心臟砰砰直跳。拿著空盤子走出去的時候,渾身都燥熱,臉也紅了。
  這還是第一次呢!宋晉想這男人簡直就是他命中剋星!兩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宋晉又添了一次咖啡才轉身,男人忽然問經理:「你們公司泡的咖啡很不錯啊!」
  對待大客戶經理一向諂媚有加,當即指著宋晉介紹:「這是宋晉,我們公司的秘書,上上下下的咖啡都是他泡的,的確不錯。宋晉啊,這是祁獵祁總,祁總也覺得這咖啡挺好?」
  原來男人姓祁,他挑了挑眉,優雅點了個頭:「祁總您好。」
  祁獵笑著也點頭:「不知宋秘書有沒有跳槽的想法?我那邊幾層樓都沒有個會泡咖啡的,平日裡只好隨便喝喝白水,沒什麼味道。」
  宋晉轉了轉眼珠子,笑的乖巧:「祁總說笑了。您手下都是做大事的人,泡咖啡只是雜事,哪能入您的眼。再說了,咖啡有咖啡的樂趣,白水也有白水的好處。若說是止渴滋潤,那還是白水比較好。」
  這話說的很好,主要是宋晉也表達了一個意思,他在暗中詢問祁獵,他是咖啡不是白水,祁獵喜歡哪個?又需要哪個?
  沒想到祁獵幽深的黑眸盯著他不放,口中說道:「咖啡也好,白水也好,看什麼人需要什麼,有時候喝慣了白水,咖啡的味道自然更能提神。」
  宋晉出門以後還在琢磨這話,這到底是對他有意思啊?還是只是玩玩啊?上位者就是說話道道多!非讓他研究半天!
  
  一來二去,祁獵成了公司的大客戶。可是宋晉卻開始倒楣了,先是鬧鍾壞掉上班遲到被經理臭駡,再是二公子認為公司需要整頓,可能裁員人心惶惶,連秘書室裡的女秘書們都沒心思化妝打扮了,天天到處詢問小道消息,生怕輪到自己。
  現在經濟不景氣,宋晉也不想離開公司到外面流落。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攢夠養老錢也沒足夠開店錢,經濟因素太頭疼。
  結果不到三天,裁員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更不幸的是,宋晉的名字也在其中。他幹的活兒說好聽是秘書,說難聽就是打雜,打雜的人滿大街都是,一出什麼事都是首先被丟棄的,他也無話可說,只能收拾東西回家。
  在家休息了幾天,他決定還是去找份工作。網上報紙上到處翻了好幾天,有家很有名的房地產公司在招總裁助理。他投了簡歷,還算順利,說是要他去面試。
  宋晉特意找出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裝,配了一條粉色的領帶。男人穿粉色難免娘氣,只有他皮膚白又清秀,穿起粉色來更顯得別樣風姿。他本來就是純零號,對於中性詞彙沒什麼排斥,高高興興狀態很不錯的去了。
  一路過關斬將,只剩下三個人。其他兩個都是美女,身材姣好妝容精緻,穿著打扮也頗為時尚,帶出去絕對沒問題,看向他的目光也總有那麼點不對勁。宋晉這邊也在心裡嘀咕,這些女人好歹還能找個有錢老公嫁掉,幹嘛要跟自己這個「弱勢群體」爭搶一個工作機會。
  最後一關面試官是總裁本人,畢竟是給他挑選助理,總要本人過過目。前兩個美女婀娜多姿的去了,沒過一會兒輪到他,宋晉整理了下衣領,也做出信心滿滿的樣子。一進門卻愣了,這位元總裁他認識,正是祁獵。
  祁獵起初沒注意他進來,只是埋首看著什麼檔,隨口道:「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宋晉笑了,笑的很甜很開心,態度誠懇得做了自我介紹,在特長優點裡專門清晰道:「泡咖啡。」
  祁總漫不經心,到了這裡不禁看向他,也笑了:「宋秘書,原來是你。」
  宋晉走了兩步,這才打量了下這件很大的總裁室,佈置的簡潔大方,個人物品不多,大概祁獵很有點公私分明的優點。他也放鬆了些,笑道:「不進來的話,我還不知道是您招助理呢。」
  他說了下自己被裁員的事,也有點灰心喪氣:「唉,我這個人,最拿的出手的就是泡咖啡了……其實我很想開一家咖啡店,只是還沒有攢夠錢。」
  祁獵的傾聽還挺認真,然後說:「既然有想做的事,遲早會做到的。」
  宋晉聽了一暖,心裡對祁獵更是傾慕,笑著聳了聳肩:「好呀,借您吉言。」他遲疑了下,大大方方道:「不過這次是我來應聘總裁助理,要是沒能成功,我就下決心去開咖啡店。到時候祁總若是去了,一定給您免單。而且,可以續杯喲……」說著說著,他又俏皮的眨了眨眼,睫毛一刷一刷,極為誘人。
  祁獵還坐在沙發椅裡,兩隻手在書桌上撐了起來,若有所思反問:「怎麼不想著,如果應聘成功了,就能更準備完全了呢?」
  宋晉心裡一動,更靠近了些,笑道:「這是我的性格了,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到最壞的方面,若是可以接受,我就會做最大努力。」
  「也許在樂觀主義者的眼裡,我這樣想很不好。可是我覺得,人的一生其實處處都需要珍惜,並不是有很多東西可以揮霍。」
  祁獵很專注的看著他,看著看著,宋晉心底那點小念頭又活了過來,並且越演越烈,他忍不住也與他對視,四目相對,兩個人眼中只剩下彼此。
  宋晉實在很喜歡他這個類型,好不容易遇到了,很容易情動,當即眼裡心裡全是祁獵,對方也似乎能感受到他呼之慾出的愛戀,兩個人卻同時開口──
  「你……」
  「你……」
  宋晉噗嗤一笑,重新找回自己,微笑著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此告別了。
  他匆匆回家一照鏡子,發現自己耳根都紅了。暗罵自己沒出息,在圈子裡呼風喚雨有的是攻們討他歡心,到了祁獵這裡全使不上勁頭,還要被反勾引成這樣。
  算了算了,辦公室戀情有危險,要是應聘不成,他再找別的公司就是。
  
  宋晉在家又找了一些地方投簡歷,不是石沈大海了無消息,就是騙子公司騙人錢財,還有的頤指氣使要拿男人當牲口女人當男人,他懶散了好幾天,不得不承認現在就業形勢真的是很嚴峻。
  祁獵又是怎麼白手起家做起這麼大的公司的?聽業內人士分析說他很可能要公司上市,就在這一兩年。瞧瞧這才是男人本事呢,不像自己,光能養活自己。要不是性向不同與人,還真是別提養老婆孩子。
  吃吃喝喝睡大覺,宋晉頹廢了整一個星期,玩網遊廢寢廢食,總算還記得登陸郵箱一看,卻發現祁獵公司給他回覆了,說他面試通過,叫他去報導。時間就在下週一。
  宋晉眉開眼笑,晚上都多吃了一碗飯。星期一更是打扮得人模狗樣,上班途中堵車了也沒什麼不爽,到了公司報了到,再到最高一層總裁辦公室說一聲。他就這麼上班了。
  當然,他現在的主要工作,還是泡咖啡,只不過有所變化,目前只用給祁獵一個人泡咖啡。
  祁獵這人工作起來是典型的工作狂,秘書室裡光總裁的二級秘書就有五六個,一級秘書跟在總裁身邊的也有兩個,個個都是一臉的精英相,忙起來腳不沾地。宋晉還在實習期,只用跟著輪班倒也不累。不過他別有他念,常常用加班做藉口留在公司不走。祁獵在總裁室裡忙碌,他就在外面等著傳喚泡咖啡,很有點牆裡牆外的感覺。
  而且他如今是給人家打工的,祁獵工作這麼負責投入,他也不好再提什麼談情說愛的事。一晃一個多月,他竟然也沒去酒吧發洩。
  又過了一個月他轉正了,身體這才宣告不滿,洗著澡很有感覺想自己弄出來,半天也沒能解決。他咬了咬唇對自己很不滿,披上衣服開了車直衝酒吧。
  非常討厭的是,今晚酒吧也沒什麼好貨色。想起幾個還不錯的炮友,不是說在外地就是暫時固定男友了。晃悠一圈都沒找到人,宋晉就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
  喝得醉醺醺的,也沒法開車回去。他準備走到大路上打車,不料早被人盯上,兩個大漢跟著他從酒吧出來,見他要路過小巷,就一前一後堵住他,嘴上不乾不淨,手上也猥瑣的要摸他。
  放在平時,他也練過一點跆拳道打不過就跑,可今天他喝多了手腳都不好使,沒多久抵抗不住,襯衫都被撕碎了,露出大片白嫩肌膚。宋晉恨的要命,心想自己要損失在這裡了麼!他委屈的直想哭,兩個大漢卻突然停下了手中動作。
  宋晉暈暈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只發現可能是有人路過救了他,兩個大漢被打跑了,有個人脫了外套蓋在他身上,還很溫柔有力得把他抱了起來,那懷抱又溫暖又可靠,他迷迷糊糊覺得香水味道有些熟悉,喃喃自語:「祁獵……」
  祁獵腳步不停,把人抱上了車躺好,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一張清秀面容泛著緋紅,眼角微淚,睫毛輕顫,每一下都好像勾動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不知道宋晉住在哪裡,於是帶著一點私心開車把人弄回了家。
  回到家宋晉躺到床上開始不老實了,他記憶模糊不清,只記得自己去酒吧找419,身體也想要很久了。因此開始又摸又親,賴著抱著不放不說,還手上靈巧扒拉掉衣服,到腰帶處更是嘴手並用,祁獵的腰帶嘩啦就被剝掉,褲子也飛快的失手。
  宋晉可是圈子裡的「誘受KIM」,技巧和媚態都能讓男人瘋狂,他脫掉祁獵內褲,朦朧看清了那還趴伏著的兇器,發覺體態雄大深得他意,不知不覺嚥了口口水,舔了舔下唇,很有點饞的厲害的意思。伸出舌尖,往前就輕輕一舔……猛地含進了口中,塞得兩頰鼓鼓的,還有幾絲銀絲順著下巴淌下,淫靡至極。
  祁獵一見,腦海裡轟得一炸,什麼也顧不得了。
  這一夜顛鴛倒鳳,宋晉趁著酒勁,八爪魚般扒著不放,祁獵是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翻來覆去享受好幾遍,半天亮了才饜足抱著入睡了。
  第二天宋晉生物鍾到點了先醒了,一醒了渾身痠痛,搞明白是個什麼狀況之後,看祁獵還在睡,他更沒出息的……落荒而逃了。
  
  祁獵X功能太強,宋晉一整天都沒直起腰來,可還是堅持去上班,面對所有人時他面色如常,祁獵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回到自己辦公室裡慢騰騰坐到軟墊上,宋晉在心底咬牙切齒:該死的,祁獵是吃什麼長大的?
  不過,真爽啊……回味再三後再一想,還是要找祁獵這樣的,男人就是下半身動物,甭管什麼胸大臉美身材好,歸根結底還是這些能在床上讓男人更有感覺。
  他繼續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外給祁老大泡咖啡,到了中午在公司餐廳吃了飯,磨磨蹭蹭回到樓上進了茶水間,按照慣例先給自己弄了一杯慢悠悠喝了,再給祁獵泡上一杯熱的。這公司總經理不知怎麼的今天中午親自來了茶水間倒水,看見宋晉在還打了聲招呼。
  宋晉和人關係都還搞得不錯,親切的回了。午休時間很長,總經理沒走,站在那裡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做了沒多久忽然問道:「這是咖啡?這麼香?」
  「是咖啡。」宋晉終於等到了熱水,香濃咖啡味道散逸在不大的茶水間裡,勾人得很。總經理也是眼前一亮,覺得很不同凡響,笑著道:「沒想到咖啡也這麼香,難道不是即溶的?」
  「是即溶的,不過即溶得也是有技巧的。」宋晉隨口道,要把咖啡端走。總經理吸了吸鼻子:「小宋啊,你這咖啡看起來不錯,能不能……給我也泡一杯啊?」
  宋晉想了一想,一杯咖啡而已,剛要說好。一個高大身影走了進來,臉上冷冷的:「總裁的助理不是專職泡咖啡的。」
  總經理聽見這話,急忙找個理由走了。宋晉忍著尷尬喊了聲「總裁」。
  祁獵黑著臉把他喊進總裁辦公室,還反鎖了門,問道:「早上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了?」
  宋晉佯裝鎮定,眨了眨眼:「看您睡的熟,沒好意思打擾您。」
  祁獵臉色略有緩和,又來了句半命令的話:「以後不准給別人泡咖啡。」
  「啊?」宋晉很疑惑,心頭隱隱約約的有個不敢相信的念頭。他大膽直視著祁獵的眼睛,嘴上說:「可是我以後還想開咖啡店呢,當然要給人泡咖啡了。」
  祁獵有點惱火了:「我說不準就不准。」
  宋晉這下子有點底兒了,上前一步笑著又問:「不去開咖啡店,難道總裁要讓我做一輩子您的助理嗎?」
  祁獵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回應他:「那又怎麼樣?」他高大的身形籠罩下來,像是把宋晉的所有都包容其中,那感覺溫馨又甜美,令人激動到戰慄。
  「還是說,你不願意給我續杯一輩子?」

續篇

  能夠認真對待這種小事,並且把普通的咖啡泡成這樣好喝的人,一定也是個會好好生活的人──特別是面試時又聽到那樣動聽的話語,幾乎是一瞬間,祁獵就已經動了心。
  親愛的秘書如此多情,他不是聾子瞎子,又怎會感受不到那一片深情?偶然英雄救美就此滾了床單,也只證明他們真是有緣有份、天作之合的一對。果斷告白又說出「只能給我泡咖啡」的強勢許諾,祁獵最近心情天天都好得不得了。
  只是,與此相反的是,宋晉的好心情卻起伏波蕩,頗有些周折。
  
  前面說了,金融危機來臨,宋晉先前待得公司進行了大裁員,裁掉了宋晉這種可有可無的助理秘書等,宋晉雖然鬱悶,但是也明白這是殘酷的職場法則,怨不得別人。不過離職之後,倒是還和原來公司的同事們成了朋友,常常出來玩還聊聊八卦。
  因此,某位進公司沒多久就引得腥風血雨的二公子的不少事蹟就這麼出了別人的口、入了他的耳,砸吧砸吧琢磨了下,再拋之腦後。
  拜這些所賜,當他某一天早起上班,出門沒多久就撞了車,還發現對方正是這位二公子的時候,只覺得天下之大,隔壁二花她兒子其實就是奧巴馬這種幾率大概也不會很小。
  二公子名為林子垣,只比宋晉大上三歲,可惜投胎是個技術活,林子垣屬於熟練工種,不說別的,光那輛蘭博基尼便是宋晉賠償二字都不敢提起的部分。宋晉內心哀嚎存款要變負,表面鞠躬道歉一派誠懇。
  好在二公子似乎並不會在這種事上多麼計較,大概是真有錢和暴發戶的區別,他只說有保險公司來處理,看宋晉的小馬六不成車形,還好心問是否要順路帶他一程。
  宋晉哪裡以為自己有這麼大臉,當即連連推拒,又是感激又是歉疚,留了自己電話過去,說有事再聯繫。
  這一天他做事都有點心不在焉。他與祁獵的關係在公司裡並不公開,祁獵更是個公私分明的性格,因此不過是偶爾叫他泡咖啡送進總裁室,再趁機聊幾句罷了。不過祁獵是個很貼心的情人,他只送了一次咖啡,就看出他心情不大對勁。
  祁獵詢問,宋晉如實答了,又直說自己苦惱若是自己的責任,只怕還是要大出血,很不自在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祁獵卻笑道:「這麼說你現在上班沒車用了?」
  「是啊……」宋晉還沒明白他說什麼,還在皺著個眉頭。房間裡沒有別人,祁獵把他拉過來坐在腿上,親了親他臉頰,大包大攬道:「要不要聽我個建議?」
  宋晉兩隻胳膊摟上他的脖子,很親密的回親一口:「說說看?」
  這親暱動作無疑讓祁獵很愉悅,他很喜歡與情人這樣獨處,於是笑的越發高興,提議道:「要不要搬到我那裡住?我們一起上下班?」
  「什麼?」
  此話一出,宋晉反應很大,卻像是被嚇了一大跳。他不是沒有與以前的情人們同居過,只是最後卻演變成一場噩夢,問題太多,從那之後就對同居一事敬而遠之,也沒再遇到能夠發展到同居地步的男朋友。祁獵這麼突然一提,他才回想過來,他似乎已經與祁獵交往了半年多了。
  半年以來,二人都是不為人知的偷偷相處,一是因為辦公室戀情為人詬病,他也不想被人說成是靠身體上位。二來宋晉這個人其實並不是個樂觀主義者,總有點沈迷現狀的想法,能過一天是一天,過好一天是一天,不怎麼為將來打算。
  畢竟是兩個男人而不是一男一女,遇到合適的都少,更別提過什麼一輩子了。大多數的更扛不住壓力,最後還是與女人們結婚生子。
  宋晉沒有家庭方面的壓力,卻也要生活在這個社會裡的。他又不是什麼大人物,更沒什麼為天下人請命的覺悟。能把自己一畝三分地弄好了,他覺得就很夠他忙活了。所以想來想去,他覺得同居這事有點太迅猛。
  他是非常喜歡祁獵,甚至到了愛的地步,很想和他一直這麼走下去。可他並不確定祁獵是否也與他到了同種階段,是否有和他就這麼在一起的想法。別人不知道宋晉卻很清楚,祁獵不是個純粹的同,而是男女通吃的雙。
  所以,與自己交往的祁獵,說白了只是被宋晉吸引。至於是一時迷戀還是長久穩定,那就是宋晉所憂慮的事情了。他猶豫了一下,委婉推拒:「我那邊房租還沒到期呢,車子損傷也不是很大,我想先修理看看……」
  他自己是有房子,但是因為房子比較大一個人住很浪費,就乾脆租出去賺租金,自己另外租了距離市中心近的地方居住。
  這理由也說得過去,祁獵有一絲失望,但是還是對宋晉動手動腳一番,在公司做的不好太明顯,他便在衣領以下的鎖骨與胸膛處吸允出許多個吻痕,還將兩顆紅纓弄的不堪紅腫,偏偏就是不碰他的下半身,宋晉整理好衣服走出總裁室的時候,腿都軟了。深呼吸半天才把自己下面消停下去。
  自從與祁獵成了一對,他可就再也沒有去酒吧那裡鬼混,取而代之的是乖乖回家,三兩天就與祁獵找時間快活一場。至今為止也去過祁獵家中兩次,知道祁獵也是獨居。
  一個人住到底有些寂寞,宋晉其實就是受不了這個才換了小居室,他想祁獵果然內心強大,自己住著毫無困擾,卻忽略了祁獵也是個人,是人就是群居動物。
  再怎麼強悍的男人,也有柔情與脆弱的時刻。
  
  林子垣的電話是第二天就到的,宋晉忐忑不安的赴約,接過來保險公司開的事故責任鑑定術,看了半天發現上面寫的是各有一半責任,這才松了口氣,笑容也真誠許多。
  林子垣約得地點是家咖啡店,因為喝多了自己泡的大師級咖啡,宋晉是不喝外面咖啡的,林子垣見他不喝咖啡倒瞭然一笑:「我知道你。」
  宋晉驚訝,不自覺有些孩子氣的瞪大了眼,林子垣瞧著有趣,口中笑道:「你一走,他們表面上不說,私底下都怪我把你裁掉,結果現在沒咖啡可喝。」
  「為了公司職員們的福利,我似乎也該請你回來。」
  宋晉眉眼彎彎也笑:「林總您說笑了,比起咖啡來,他們更喜歡一個能帶領公司興旺發展的林總。何況我現在公司也很好,暫時不想離開。」
  林子垣故作遺憾:「那還真是可惜。我還在想我算是沒福氣,公司上上下下,居然只有我沒喝到過你的咖啡。不過既然你不回來,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哈哈,沒享受過,所以也不覺得難過了。」
  這話說的很有意思,也是那麼個理兒,可惜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想通這些話。宋晉想林子垣也是個很通透的人,不禁又和他聊了許多。
  等到日暮西沈,這一天都要過去,兩個人不知不覺間居然在咖啡店裡聊了整整一下午,相當投緣。
  告別的時候,他們倆還戀戀不捨,相約有時間再出來聊天,交個朋友。宋晉哼著歌打車回家,剛下車卻發現祁獵的車停在樓下,也不知道待了多久。
  他開心的拉開車門鑽進去,迫不及待就送上一個熱辣的吻,祁獵毫不客氣的享用到他氣喘吁吁,問他去哪裡了這麼慢才回來。
  宋晉隨口說和林子垣聊天聊到現在,隨後就被車震到直不起腰。期間祁獵又問了一次要不要搬到他那裡住,宋晉被做到迷迷糊糊滿腦子漿糊,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記得最後祁獵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像是要把他捅穿了似的兇狠。
  他眼前一黑爽昏頭過去的那一剎那,只想到了三個字:太爽了……
  
  時間轉眼又過了一個月,宋晉與林子垣的聯絡逐漸多了起來。均發現對方很有點互為知己的意味,相處甚歡也算是難得的朋友。因為林子垣坦誠自己是個雙,所以宋晉也直白的說了自己就是個純0號,目前有個不錯的情人在相處之中。林子垣笑著說本來還想追求宋晉的,宋晉以為是玩笑,插科打諢過去了。
  晚上回家自己躺在床上一想,忽然覺得有點奇怪。他怎麼覺著,再這麼發展下去,他很有點精神出軌的意思呢?
  可是他對林子垣的感覺,的確就是正兒八經的友情,只是不容易交到這樣的朋友而一下子多接觸了些。看祁獵最近的意思對自己也沒什麼改變,可能只是自己多想了?
  若是林子垣真的對他圖謀不軌的話,那他還真是要掂量掂量。沒幾天到了週末林子垣又約他出來玩說買到了宋晉特別想看的電影的電影票,宋晉很想看,卻立刻想到,他是有男朋友的人,和別的男人一起去看電影算個什麼事?
  萬一靠的太近被什麼人誤會,豈不是鬧騰大了?他考慮了會兒,就推說自己有別的約會,去不了。
  他不知道的是,剛掛下電話,那邊林子垣的臉色就些尷尬,手上直接把兩張電影票撕成粉碎扔到了垃圾桶。
  
  林子垣的邀請少了許多,宋晉終於放了心,繼續回到與祁獵甜甜蜜蜜的相處之中,他現在與祁獵兩個算是完全的看對眼了,怎麼來怎麼都覺著對方與自己真的是太合適了。宋晉泡咖啡的技術再次登峰造極,又變成了某總裁的獨家專屬,弄的公司裡面也漸漸有了流言蜚語,當事人只當不知道,一個沒人敢問一個笑眯眯慣會轉移話題,一時之間也沒人抓得到什麼。
  而市裡一個大工程一起,祁獵陡然變得十分繁忙,每天腳不沾地,飯都顧不上好好吃,更別提喝到宋晉的咖啡。裡裡外外活動了一個多月,終於把某個大工程收入囊中,為此公司還專門開了慶祝會。可好景不長,工地上居然又出了事,有民工施工時沒注意,不小心被砸斷了腿被迫截肢。
  本來這是屬於工傷不假,公司賠了錢也就完事。但是不知為何這民工忽然一改詞,非說是祁獵公司有問題,還說他知道內部權錢交易,說這工程從招標到承包再到開工處處有問題。沒人聽他一個民工說話,他卻拿出一堆似真非假的證據,還學會了找記者曝光,弄的不可開交。
  祁獵的公司迅速成了頭版頭條,媒體們望風而動洶湧奔至,好幾次把祁獵堵在公司門口,長槍短炮問這個問那個,弄的人下不來台。祁獵雖然鎮定自若,這麼煎熬著也瘦了一圈。宋晉看在眼裡心疼在心裡,終於某天以泡咖啡之名,期期艾艾進了總裁室,吞吞吐吐說:「要不……我搬到你那邊去?」
  祁獵忙於一堆資料,頭也沒抬:「怎麼?想通了?」
  宋晉看他五官更立體的面容,心中酸澀:「我想照顧你……你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
  讓誘受KIM說出這種話是很不簡單的,祁獵也不由得抬頭看他,眸中帶著笑意,他忽然扔下手中筆,張開懷抱,宋晉見狀猛地撲了過去,腦袋靠在他懷裡,靜靜聽著心跳聲。
  這也算是共患難了。這天晚上,宋晉就收拾收拾東西,退掉房子,搬進了祁獵的家。當晚他們在祁獵臥室大床上翻雲覆雨,沈沈入睡之前互相凝視,都有一種別樣的滿足。
  「你啊……」祁獵輕輕一嘆,宋晉卻往他懷裡拱了拱,兩個人四肢交纏,裝滿了一室溫馨。
  
  那之後祁獵又忙活了三個多月,才把這事理順,那民工最終承認是編造了陰謀,只想多拿些錢。他找過祁獵訛詐,以為大公司都有些這種問題,但是祁獵對他置之不理,他才越鬧越大。
  真相大白之日,宋晉正在繫著個圍裙在廚房做飯,祁獵開門回家告訴了他。他聽得高興,趁著祁獵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注意這邊,宋晉偷偷翹起嘴角,不動神色把廚房門關好,又把身上衣服統統脫掉,再繫上圍裙。
  做好了一切,他衝門口喊道:「祁獵?家裡的鹽怎麼不見了?」
  祁獵聞言走進,打開廚房門的一剎那,他的眼神猛地變了,呼吸粗重,褲子也明顯鼓起來一塊。宋晉微微側頭,眨了眨眼送一堆秋波,祁獵當即忍耐不住,貼上他赤裸的後背。
  被攙扶著坐在水池邊釋放出來以後,宋晉已經不怎麼清醒,他勉強最後一點力氣,掛在祁獵身上,祁獵眼眸中有著饜足,手上有一搭沒一搭還揉捏著他的臀瓣,突然在他耳邊低喃:「辭職吧!」
  宋晉一清醒,已經被抱到大床上躺著,還有點暈乎:「我是男人,怎麼能讓你養著?」
  「其實你並不喜歡上班的日子,對嗎?」祁獵答非所問,反而指出另外一點:「我看得出來,在公司裡你雖然做的還不錯,卻並不開心,你如果擔心這一點,可以去開一家咖啡店,給自己找些事做。」
  宋晉怔了下,內心湧起一股暖流,又笑著反問:「祁總裁不是說,要只讓我給你一個人泡咖啡嗎?現在怎麼捨得呢?」
  「這是兩碼事。」祁獵撫摸著他有些長長的黑髮,深深看他:「作為愛人,讓對方生活得幸福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事。用這個來換來一顆真心,自然比僅僅泡咖啡要划算多了。」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目的……啊別……嗯……啊……」
  
  咖啡店的開業相當順利,有祁獵的幫助,幾天之後就搞定了所有程式,又正好盤下一家現成的咖啡店,裝修只用略微修改,一個周後,宋晉就不再是朝九晚五的小職工,而變成了小資情調的咖啡店老闆一名。只是這個咖啡店老闆時常給某家公司免費送外賣咖啡,讓店員先是不解後又恍然大悟。
  咖啡店開業沒幾天,林子垣也送來開業禮物,喝了宋晉親手泡的咖啡之後,他誇張嘆息:「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宋晉忍不住樂:「現在也不晚!」
  「好你個宋老闆,開門居然趕客人?」林子垣擺出不忿臉:「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這麼好運,居然佳人在懷,還能喝到這麼美妙的咖啡。」
  宋晉仔細觀察,發覺他面上微笑,眸中卻閃過幾分古怪,於是正色笑道:「林公子,現在有很多人都喝咖啡,但是他們並不明白咖啡的道理。」
  他指著幾種咖啡來了興致,侃侃而談道:「其實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口味,大多數人喜歡的,也並不一定是好咖啡。咖啡會讓人上癮,起初的用法卻是給人提神,提神是為了清醒,而不是沈迷於另外的東西。」
  「泡沫越多,咖啡含量越少。要是為了咖啡本身的目的,就不是個好選擇。要是上癮了難以戒掉,身體反而還會出狀況。可泡沫少了咖啡多了,也會逐漸傷害身體。喝多了咖啡畢竟不是好事,能夠少喝就要少喝。」
  他語氣誠懇,言笑晏晏間話語卻深意無限。林子垣不禁放下手中咖啡,微微愣住。
  許久,他釋然一笑:「是啊,咖啡喝多了也不好,也不見得合適我。」
  分別之際,他說接下來公司事務要忙,可能會很少見面。宋晉心知肚明,只笑著送走了他。
  回轉進休息室,脫下圍裙換好衣服,身後忽的貼近一具溫熱人體,低沈悅耳又熟悉的男聲響起:「有適合我的咖啡,嗯?」
  當然再也沒有更合適的了。宋晉放鬆身體靠到他懷裡,得意一笑:「你敢說不合適,嗯?」他仰起頭與祁獵四目相對,情不自禁道:「我愛你。」
  回答他的,是對方附身傾瀉下來的深情之吻,與一模一樣的三個字一句話──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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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6(Thu) 15:32 |   |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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