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庫一個, 只是把看過的文章作一個紀錄
  • 04«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 »06
| Login |
2012-09-05 (水) | 編集 |
房冬有個變態鄰居,喜歡邊聽著淫|叫邊吃臭豆腐
這個發現讓他半夜都不敢再看愛情動作片

趙健也有個變態鄰居,總喜歡大半夜的看愛情動作片
這讓他每天晚上只有用臭豆腐來安撫自己脆弱的心靈
  “啊,不要...啊...用力...”

  隔壁惱人的女聲又一次響起,趙健從床上一躍而起,用力再房中踱步,大半夜的,為什麼那人總是喜歡在這個時間點做些有的沒的!

  “靠!”

  忍不住碼了一句,趙健打開電腦,放了首搖滾月,把喇叭開到最大,只是透過那淩厲的鼓聲,他似乎還是能隱隱聽到隔壁那淫|蕩的嘶吼。

  精神折磨最可怕,折磨來折磨去趙健就餓了,從冰箱裡拿出買來的臭豆腐,趙健進了廚房,開了火,放好油,等油熱了就開始慢悠悠地炸了起來。

  臭豆腐一下鍋,刺啦刺啦的油炸聲聽得趙健心裡十分爽快,看見豆腐漸漸變得金黃,嘴角也慢慢地彎了起來,往前湊了湊,聞著那銷|魂的氣味,恨不得立刻從油鍋裡撈出一塊塞進嘴。

  趙健什麼愛好沒有就是喜歡吃,而食物裡尤愛臭豆腐,用他的話說,臭豆腐簡直就是中國的國寶!聞著銷魂,吃著入味,吃完還滿口留香...

  只是臭豆腐這麼高級別東西卻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至少房冬就接受不了。

  房冬姓房名冬,住在井方社區十八棟502房,不巧,就是趙健的鄰居。

  他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每天晚上看看愛情動作片,曾經他也是個低調的人,父母和他同住的時候,他都是戴著耳機,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地在房間裡看,但是自從倆老搬到郊區的房子去頤養天年後,他就開始放大了膽兒,拔了耳機,調低了音量享受起了外房音效。

  可是他那被人坑了兩萬多的環繞立體音響不大給力,在某次調到最大聲聽了次YY上的歌會後,那高昂的音量就再也調不下來了。

  沒有辦法,他只能再次用起耳機,只是聽慣了環繞立體音,現在再用這麼個硬邦邦的東西,怎麼都不大舒服。

  再想他是住在頂樓的,而且他家是樓中樓式,他如果把電腦搬到閣樓去,那麼就算外房了音量估計別人也是聽不到的。

  這麼一想,他就心安理得地開始在閣樓看愛情動作片,並且聽著最大音量地配音。

  此刻,愛情動作片已經快要結束,女方叫的分外淒厲,房冬的右手也活動越加迅速,粗重的喘息配合著環繞立體音響的音效,整個閣樓都快變黃了。

  倏地,一股濃重的氣味從閣樓的小窗戶裡飄進,並且瞬間趕走了原本房裡的某些氣味,迅速地佔領領地。

  “我操!他媽的居然又開始炸臭豆腐!”

  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房冬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餐巾紙上,打算隨時開始...那惡臭卻極具侵略性地進入了他的鼻子,然後在一頓折騰下,打擾到了某個正在歡騰的物件。

  房冬屏息又努力活動了翻,最終仍是沒有換回頹勢,在螢幕裡男女主角高昂地嘶吼聲中,房冬的小兄弟終於萎了下來,只是...卻不是舒爽地倒下,而是含淚陣亡在那濃濃的臭豆腐味中。

  因為肉體受到了創傷,連帶著精神上的打擊也不小,所以房冬意興闌珊地關了電腦,拖著疲憊的身子往樓下挪去,只是每走一步,心裡都要咒駡一句隔壁那個十三點,居然還有人半夜吃臭豆腐,也不怕噎死!

  趙健可不知道一牆之隔的慘況,聽著重金屬音樂,嘴裡享受著美味的臭豆腐,他的人生在這一瞬間昇華了,美好的一塌糊塗。

  吃飽喝足順帶剔完牙,他這才又重新洗漱一番回到床上,一夜好眠。

  睡眠不靠時間靠品質,所以趙健雖然睡的比房冬晚,但是精神就要比鄰居好的多。

  精神氣爽地提著包下樓,趙健這一整天的工作也格外順遂。

  可房冬那邊就不是了,昨夜的陣亡使得他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打擊,一整天也蔫巴巴的,主管的視線一次次瞟向他。

  “嘿,小房子,昨天晚上上哪鬼混去了,看你這腎虛的樣子,今晚帶哥們兒去享受下啊。”

  坐在他隔壁的陳大嘴湊到房冬身邊,一臉的調笑。

  哪壺不開提哪壺,房冬惡狠狠地看了陳大嘴一眼,跟著奮力地敲擊鍵盤,恨不得把鍵盤上的按鈕當做他那噁心鄰居的腦袋瓜子,一個個敲破了才好。

  在房冬這討了個沒趣,陳大嘴摸了摸鼻子,又湊到了左邊的哥們兒那。

  房冬所在的是一家網路公司,他負責網站程式設計,每天對著的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接觸的女人少,所以總也找不到合適的,只能一個人寂寞地在房裡看看愛情動作片享受下,誰知道現在他居然連這個享受都要打折扣。

  越想越悲催,房冬離開公司時那背影顯得分外淒涼。

  隨意打發了晚飯,房冬早早地摸上了床,把鬧鈴調到三點,便立刻悶頭睡覺。

  既然鄰居喜歡晚上吃臭豆腐,那麼三點總也該消停了,自己大不了配合他的時間,晚點再看小黃片。

  睡的朦朦朧朧,鬧鈴響了,房冬隨手拍停了鬧鈴,揉著眼睛起床,抱著電腦又一次摸上了小閣樓,然後期待地拿出了前幾天買的新片,激動地按下播放鍵。

  “恩...啊...雅蠛蝶...雅蠛...一庫...”

  趙健今天也睡得格外早,趕著隔壁還沒開始行動,他還往耳朵裡塞了倆耳塞。

  只是不知道是該說房冬的環繞立體音響效果實在是太好,還是說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垃圾,趙健塞著耳塞居然也被吵醒了。

  看著外面黑烏烏的天色,他摸出手機,上面顯示的數位徹底惹怒了他,TMD三點了居然還有這需要!



  憤怒不僅燃燒了趙健的精神,還順帶燃燒了他的肉體,於是為了安撫自己,他決定今晚也放過隔壁那腦殘鄰居。

  走到冰箱邊,再次拿出臭豆腐,趙健決定在臭豆腐中找回自己良好的修養。

  想當然的,房冬可不知道他鄰居的想法,沉浸在今晚不會有臭豆腐打擾的快樂裡,今天的他分外的持久。

  持久相對的就是積貨多,於是房冬今晚準備的紙巾也格外的厚。

  不多時,他就跟上裡螢幕裡男主角的情緒,再不多時,他就快要爽快地解脫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氣味正在悄悄飄進他的房間。

  房冬聳了聳鼻子,警惕地抽了張紙巾塞進鼻孔,跟著用嘴呼吸,情緒越來越亢奮,喘氣越來越大聲,房冬在即將要達到巔峰的前一刻一個沒忍住用力哼了下鼻子,塞在裡面的兩個小白紙團跟著就噴了出去,惡臭味乘虛而入,瞬間又占滿了他的鼻腔,跟著軟化了他的神經,方才還興奮地流眼淚的小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頹了。

  “我,我靠!”

  不屈地吼聲在小閣樓裡環繞,差點就蓋過了那環繞立體音響。

  趙健扣了扣耳朵,聽到隔壁還在亢奮的女聲,不滿地又往油鍋裡下了塊臭豆腐。

  第二天,房冬頂著比前一天更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並且再一次被陳大嘴用言語調戲,他內心的男性自尊從昨天的彎腰演變到了今天的蹲姿,以一副隨時會撲地的姿態含淚望著房冬。

  琢磨一整天,為什麼三點他那偉大的鄰居居然還會有吃臭豆腐的欲望。

  想來想去,一個有些匪夷所思的想法突然出現,難道...他的鄰居喜歡邊聽叫|床聲邊吃臭豆腐?

  因為這個想法,房冬狠狠打了幾個哆嗦,靠!太變態了!他的鄰居太變態了!

  下班回家的時候,房冬在樓下等電梯,腳不停地踢著地,井方社區是一梯兩戶的戶型,這就代表了,十八幢的五樓住了兩戶人家,一戶是自己,另一戶就是那變態的鄰居。

  想到這,房冬踢著地的動作就越發大了,電梯怎麼還不下來,萬一一會來了人,萬一一會他那變態的鄰居出現,萬一他和變態鄰居在電梯裡電梯突然出了故障,萬一他的變態鄰居向他伸出了魔爪...

  想像從來都是越想越可怕的,於是等電梯一到,房冬便迅速地鑽進了電梯,並且手指狂戳關門鍵。

  趙健今天提早下班,進了大門發現電梯門剛要合上,忙加快了腳步,嘴裡嚷道:

  “等一下,等一...”

  房冬聽到有人在叫,手指下意識地停了下,有一種叫做道德感的東西在襲擊他,只不過這東西存在感有點低,所以還沒成功擊倒房冬的想像,電梯門就已經完全合上了。

  趙健跑了半天,還是只能對著合上的電梯門照鏡子。他相信電梯裡的人肯定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剛才匆匆一瞄沒能看到對方的臉,但怎麼看也是個年輕人。

  無聊地看著電梯的數字上升,趙健提著包無聊地按下上樓鍵,不小心地發現電梯此刻停在五樓。

  五樓是頂樓,估計也沒人會走到二樓再坐電梯到五樓,剛才那電梯裡只有一個男人...

  靠!剛才不給自己開電梯的那個男人居然就是他的變態鄰居?

  按照趙健的猜想,對於愛情動作片癡迷到三點都會忍不住的男人,應該是個禿頂大肚沒有女人,並且內心空虛寂寞到一定變態境界的老男人,可剛才那分明是個小夥子。

  他的鄰居既然沒有形體變態,那麼只有---心理變態!

  靠!他趙健的鄰居居然是個心裡變態!



  得到這個結果後,趙健的心情就如同大海般澎湃,老天對他真的不薄,想什麼來什麼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大為滿意。

  趙健念得醫科,主修心理,今年剛大學畢業,現在托關係找了家醫院實習,沒有工資的那種。

  對於心理有病態的人,他只在教課書上接觸過,眼下身邊就有個真實範本,如果不好好利用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手裡的公事包被他抓得起了皺褶,眼鏡後的雙眼閃閃發光,趙健覺得自己的發達指日可待,如果他以鄰居為範本,好好研究然後做出一篇報告發表,那麼他在心理界的知名度肯定會有小幅度的提升。

  名字他都想好了---離不開AV的當代男青年心理問題分析報告。

  暗黑的幻想會越來越暗黑,如同房冬的被害妄想。

  美好的幻想會越來越美好,如同趙健的不著調妄想。

  這一天,房冬在家裡格外地消停,只要一想到隔壁住著一個喜歡邊聽淫叫邊吃臭豆腐的變態,他就怎麼都睡不著。

  而趙健今天卻格外亢奮,他從七點熬夜到了三年,隔壁居然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響。

  這可怎麼行,他還沒有研究病人的心理,病人就不藥而愈了?

  那他的論文怎麼辦,他的功成名就,他的......

  不,有可能病人連日來太過勞累,所以今天休息一天,男人再年輕,也經不起天天折騰麼!

  這麼一想,趙健拍了拍枕頭,分外安心地睡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房冬和趙健的內心活動也越來越激烈。

  房冬連上班的時候都在想,他這幾天沒有再看小黃片,果然隔壁那人也不吃臭豆腐了!

  趙健想的卻是,難道鄰居真的不藥而愈了,那自己的...就是因為這個,最近連他最愛的臭豆腐都不能引起他的興趣了!

  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個星期,趙健決定要為自己爭取最後一個機會,不能說他無恥,他只是想要考驗一下病人,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痊癒了!

  這是身為醫生的職責,看著身上純潔的白色袍子,趙健左看看右看看沒人注意,手指十分敏捷地敲擊鍵盤,點開某個購物平臺,十分迅速地挑了幾個日本最新出的片子,因為擔心被人看到他在網上買小黃片,趙健幾乎是手指如飛,在看到購物成功的頁面後,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關了頁面靠在椅子上,一副剛打完仗精疲力竭的架勢。

  房冬剛寫完一個程式,給了主管看後得到誇獎,可是他的內心卻依舊涼颼颼的,只要一想到他的鄰居,他就有種想要搬家的衝動。

  在家耐心等了兩天,只要有空趙健就會去網上查包裹的資訊,終於那些個地名變成了人名,寫著快遞員XX正在派件中。

  如果有人看到趙健現在的模樣,怕是會被嚇得不輕。因為這幾天的期盼,趙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兩個眼睛卻亮的跟狼似地。

  “叮咚!”

  門鈴在這時響起,驚得趙健一個哆嗦,手腳並用地撲到門前。

  打開門發現門口站的居然是個快遞員,

  “是501嗎,有你的快遞,請簽單。”

  快遞?!

  期盼的快遞終於到了,趙健卻哆哆嗦嗦地不敢動彈,猛的沖快遞員吼了一句,便把門摔上了。

  “你弄錯了,對面才是501!”

  關上門後,趙健的兩隻手不住地刨門板,發出的哢吱聲聽的人忍不住起疙瘩,他怎麼就這麼不小心,都是因為在醫院太過緊張,不然怎麼會把地址寫錯了!他明明是給鄰居買的,結果寫的卻是自家的地址!

  趙健在這邊神傷,隔壁的房冬被門鈴呼喚地出來開門,看到快遞員遞上來的包裹,剛想簽就發現包裹的地址不是自己家。

  “這不是我的,我家是502,對面才是501,你送錯了。”

  “可我剛才去的就是501,他說包裹不是他的,是你的。”

  “這個...”

  房冬看著那包裹,突然抖了抖,為什麼他覺得自己現在好像一隻純潔的小白兔,被對面那個邪惡的變態獵人看上了,這包裹難道...

  “快點簽吧,如果不是你的你再給你鄰居送去,你們這麼近,我來一趟也不容易。”

  快遞大叔竟然打起了親情牌,房冬含著兩泡熱淚,默默地簽了包裹,只是拿回家後卻一直不敢拆。

  吃飯的時候看一眼包裹,默默移開視線,上廁所的時候再看一眼包裹,繼續默默移開視線,睡覺前還是沒忍住又看了一眼包裹,然後他就拿了把剪刀來拆包裹了。

  撥開了那粘的又緊又密的膠帶紙,終於露出了棕色的紙盒子,房冬猶豫了下,便繼續拆,拆開了盒子,裡面居然還有一個盒子!撥開了報紙,把裡面的盒子拆了...露出來的居然還是個盒子!

  神經隱隱在抽搐,這下房冬可沒了耐心,動作犀利地拿著剪刀不停地拆,終於將一個鞋盒子大小的包裹拆成了CD盒大小的規模。

  拆了這麼多個盒子,房冬終於看到了包裹裡的東西,用一層布包的嚴嚴實實,上面居然還有幾個字:小朋友,看片子的時候要小心爸爸媽媽哦!附送超薄超帶感杜X斯夜光小氣球一個!

  顫抖著撥開了布,房冬看著那兩張全新的某島國愛情動作片以及上面的那個橘紅色的正方形包裝物,瞬間意識全無,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在回蕩:他的鄰居送他A和安全套,他的鄰居送他A片和安全套...

  房冬把包裹直接扔進了垃圾桶,然後窩到床上開始考慮自己搬家的可能性,這房子是爸媽買的,離公司也近,如果搬出去住找房子麻煩,還得花錢,爸媽問起來也不能如實說,不然會嚇到兩個老人家。

  隔壁那個變態居然給自己寄這種東西?!

  就因為他那喜歡邊聽淫叫邊吃臭豆腐的癖好,他居然給自己寄這東西,難不成還想自己配合他,一邊放一邊聞他那邊飄過來的臭味嗎!

  越想越是不甘心,憑什麼自己要這麼被他戲耍,想到隔壁那個變態現在在家得瑟的樣子,房冬就一陣不爽,咬著被角暗暗詛咒。

  他不能就這麼被欺負了,那個變態,他房冬一定要報復回去!

  可是要怎麼報復?自己知知道他是個喜歡吃臭豆腐聽淫叫的變態,其餘的一無所知。

  在床上翻來滾去,房冬滿腦子想的都是報復,只是怎麼都想不出主意,最終視線停留在扔進垃圾桶的那兩張碟片上,腦中靈光一閃,他終於知道要怎麼報復了!

  既然變態那麼喜歡聽淫叫,那自己就滿足他!讓他聽個過癮!

  主意形成,房冬興奮地連覺都睡不著了,爬起來打開電腦,在網上搜了一翻,沒有找到下載的地方,突然想起他上次在論壇裡看到的那個角落裡的帖子。

  立刻提起全部精力,奮力尋找了半晌,終於在一個非常非常角落的地方裡找到了那加了粗的帖子。

  嘴角掛著壞笑,眼睛閃著綠光,房冬看著不停前進的下載條,心情好的無以復加。

  慢悠悠地又躺回床上,房冬正在期待下載完成的叮咚聲。

  趙健那邊也一早就窩在床上,耳朵緊緊貼著牆,希望能聽到某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只是左等右等,對面還是安靜一片。

  自己都花了血本主動把東西送上門了,隔壁那位怎麼也應該看一下,就算是試驗那片子的品質也行,如果品質好,自己才能給店家好評全五星的評價不是嗎!

  白色的牆壁出現了道道抓痕,趙健安慰自己,他的鄰居平時喜歡在半夜看愛情動作片,現在時間還早,自己不要心急不要心急。

  一牆之隔,兩人的狀況大為不同,一個悠哉地在床上抖腿,一個自欺欺人地趴在牆上裝壁虎。

  終於,悅耳的叮咚聲響起,房冬從床上一躍而起,抱著電腦奔上了閣樓,看著桌面上的視頻,終於還是點了下去。

  其實房冬也挺緊張,平時接觸的島國動作片都是大波女配持久男,這次來倆男的互相折騰,他...他也抖...

  趙健趴在牆上,力圖聽到一點動靜,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手麻腳麻,再跟著,他覺得腰部酸軟無力,就在他要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放棄的時候,隔壁居然傳來了聲響。

  淫叫來了!淫叫來了!

  趙健激動了,聽著隔壁由最開始吸吮聲變成啪啪啪,趙健激動地直掐自己的大腿,果然,果然他的鄰居還是沒有戒掉看片的好習慣!

  激動過後,趙健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今天這片子的女優聲音有點粗啊,沙沙啞啞地...恩...怎麼感覺是個男人?

  難道是女王系列?

  摸著下巴,趙健好奇地繼續聽,臉上的神色也隨著他的偷聽變得十分好看。

  聽了一陣後,趙健速度地登上了購物網站,在確定了三遍自己買的的確是男女的動作片後,這才真正地相信,現在播放的片子不是他買的那兩張。

  那麼...

  沉寂了這麼久不看片,原來不是因為鄰居沒有興趣,而是因為興趣愛好變了,現在喜歡看男男版的了?!

  這個發現讓趙健興奮地頭髮都直了,他的變態鄰居居然沒有痊癒而是自我昇華了,往變態的道路上又跨了堅實的一大步!

  原本功成名就的幻想此刻好像就在眼前實現,趙健挺直了脊樑,望著天花板無聲地哈哈大笑。

  因為心情好,所以趙健決定吃兩塊臭豆腐來慶祝!讓肉體的歡愉和靈魂的合二為一!

  房冬抱著抱枕堵著耳朵,不去聽音響裡發出的噗噗啪啪聲,抬頭看著天花板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心裡還是有絲好奇的,他知道男人之間也能做,而且就是後面那個洞,只是誰願意往那洞裡塞東西,平時往外拉的時候,拉的稍微粗點或者乾澀了都會破皮流血,現在還得往裡塞一根棒子...想想就夠痛。

  捂著耳朵的手因為好奇變得鬆動,望著天花板的眼神也因為好奇開始下移,終於,當耳朵和眼睛都自由的時候,房冬就看到了螢幕裡那兩具糾纏的肉體,被壓在身下的那個正仰著頭一臉爽的不行的模樣,嘴裡也不停地發出呻吟。

  好像男人之間做做運動,也不是那麼痛的?恩?也許也挺舒服?恩?叫的比女人還響?恩?難道比女人還舒服?

  思想在跑偏的道路上越奔越遠,房冬眯著眼睛對著螢幕看的津津有味。

  那邊的趙健聽著隔壁傳來的叫聲,覺得這倆男人的聲音還真是動聽,多麼美好的一天,他的鄰居越來越變態,這是多麼一個美好的發現!

  哼著小調扭動著身體往油鍋裡扔臭豆腐,趙健開心地閉眼聞了聞,這久違的氣味,真銷魂。

  片子裡的兩人越來越激動,房冬抱著靠枕臉紅心跳地看著,心情也起伏的厲害,只是漸漸的,他就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

  開始沒想到是什麼,又坐了一會兒,房冬立刻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他的鄰居,他的鄰居又開始吃臭豆腐了!

  那個變態居然連男女都不分,只要是淫叫就能開心地吃臭豆腐?!

  這個發現頓時讓房冬瞬間手腳冰涼,螢幕裡的劇情已經結束,剩下一片黑色的背景,房冬此刻的大腦也跟這螢幕似地,黑烏烏地照不進一點兒光亮。


  因為連番打擊,房冬近來鬱鬱寡歡,在網上搜尋著附近的租房資訊,出門前和回家後都會做賊似地透過貓眼去看對面的門。

  趙健那邊卻興奮異常,其實早在快遞事件第二天他就想沖到對門去採訪變態鄰居了。

  只是又擔心自己這麼一個長相帥氣,性格穩妥的男青年,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惹了什麼桃花債,畢竟隔壁的那位仁兄已經開始喜歡男男戀了。

  拿著自己羅列出來的一系列採訪問題,趙健在自家的客廳裡反復踱步,每次要踏出那歷史性的一步時,卻有怯怯地收了回來,就這樣才忍了這些天。

  房冬的父母打來電話,問了他的近況,雖然房冬很想在電話裡怒吼他不好,他真的過的很不好,但是蹦出口的卻仍是老三句,他很好,他非常好,他好的不能再好了。

  掛了父母的電話,房冬看著電視,胸前抱著水果盆,他最近對於食物的欲望不大,也就喜歡吃吃水果,原本就不怎麼挺拔的身子現在顯得越加單薄。

  “叮咚!”

  門鈴響了,房冬的神經也跟著拉緊,是誰,是誰按的門鈴?是快遞?還是...鄰居?!

  抱著果盆艱難地移動到門邊,房冬眼睛對著貓眼往外瞅,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長相倒是不錯,個頭也高,只是...他是誰?

  看打扮不像快遞,可是鄰居...變態應該也長不出這麼資優的模樣吧?

  收回視線,房冬打算開門看看。

  把鎖上的鏈條撤了,門下方的插銷拔了,再把反鎖的門鎖解了,房冬這才正式地打開大門。

  只是屋外卻已經空空如也,剛才那個男人不見了,出現在他眼前的只有501緊閉的大門。

  501...

  這三個數字如同夢寐一般折騰了房冬好幾個星期,眼下這麼直接的面對,他立刻吸氣,後退,摔門!

  終於,眼前又清淨了,501不見了。

  抱著果盆再次挪回沙發,房冬猜想剛才按門鈴的到底是哪位。

  還沒等他想出結果,他家的門鈴就又響了。

  和頭一次一樣,房冬這回依舊先從貓眼看出去,只是卻什麼都看不見,外頭黑漆漆的,跟拉滅了燈似地,只是眼下天還亮著,而且走道裡也有窗戶,怎麼可能會暗成這樣?

  房冬不解地縮回頭,跟著又貼上去看,結果還是一樣,外面依舊漆黑一片。

  疑惑終於戰勝了恐懼,剛才因為甩門的時候太俐落,所以插銷和鏈條也都沒歸回原位,這次房冬開門的動作就快多了。

  房冬左手抱著果盆,右手放在把手上,然後深深一吸氣,速度地拉開了自家大門。

  門一開,就出現了鼓大力往裡推,跟著就有人直直地向房冬撲來,兩人撞做一團往屋裡摔去。

  由於處在被推倒的狀態下,房冬理所當然地成了墊背。

  “靠!什麼東西!”

  順手把手裡的果盆往來人頭上一扣,房冬痛的咒駡一句,這才得空去看偷襲自己的罪魁禍首。

  房冬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被嚇死,他剛才只是隨手一扣,但是他那一盆子的草莓眼下卻都成了草莓醬。

  粉紅色的,黏黏膩膩的草莓醬從眼前那人的頭上緩緩往下滑,滑過眼睛,鼻子,嘴巴,下巴...

  尷尬地伸手把還扣在那人頭上的果盆拿了回來,房冬沖著完全呆愣住的陌生人笑的很是小心翼翼,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趙健終於鼓起勇氣按了鄰居的門鈴,可在門外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開門,他還以為週末鄰居出門了,於是就轉身回家。

  誰知道剛進自家的門,他就聽到了對門開門的聲音,可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對門又關上了。

  於是只得再次按下門鈴,在等待的過程中他發現對門的貓眼就在眼前,於是他很好奇地把眼睛湊了上去,想看看裡面那人到底在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看到他那個長相清秀但是心裡有些問題的鄰居的臉在眼前放大,對方似乎也想透過貓眼往外看。

  趙健覺得如果自己這時候縮回頭,那肯定會被對方看到,這多不好意思,於是他只得繼續貼著門。

  鄰居的頭縮了回去,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鄰居就又貼了上來。

  不可否認,雖然鄰居心裡有問題,但是他的鄰居長的很清秀,而且還挺可愛,尤其是娃娃臉上的那雙眼睛,圓圓的泛著水光,在對方湊近貓眼的時候,趙健發現自己的心居然撲通撲通跳的格外歡快。

  這一歡快,趙健的腦子也就有些迷糊,跟缺氧似地,他貼著門,還想再看看鄰居,看就在這時門突然往裡開了。

  萬有引力在此時發揮了其強大的力量,趙健順利地撲倒了鄰居,只是在他想要開始和睦親鄰的時候,頭上突然一沉,再接著就是濕噠噠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滑,他能聞到濃濃的草莓香。

  眼前那張圓臉紅的很誘人,那一副自責不好意思的模樣更是...

  於是趙健也就沒能生氣,伸手往臉上一抹,下意識地咧嘴一笑,

  “沒事,當美容了。”

  房冬沒想到來人的心理素質居然這麼好,可越是這樣他就越加不好意思,迅速地把手裡的果盆扔到一邊,房冬掙扎著站起身,伸出手就去扶趙健。

  趙健想當然的沒客氣,把沾了一手草莓醬的手搭上了房冬白嫩的胳膊,借力站起身。

  “我去給你拿紙巾擦擦。”

  房冬看著眼前這人狼狽的樣子,紅著臉轉身要去拿紙巾,卻被身後人制止了。

  “沒事,你別忙,我回去洗一下就好,用紙巾也擦不乾淨。”

  聞言,房冬扭頭,看到面前那人瀟灑一笑,跟著就扭頭出了門,並且在501門前停了下來,掏鑰匙開門進屋的動作那叫一個順遂。

  直到501的大門在眼前關上,房冬這才意識到了個很嚴肅的問題,剛才被自己扣了一頭草莓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變態鄰居?

  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欲,買淫穢光碟和保險套送給自己的變態?!

  靠!房冬的內心咆哮了,他深刻檢討自己剛才不應該往鄰居頭上扣果盆,而是應該直接扣屎盆子!

  趙健把手裡的稿紙扔到桌上,去房間拿了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鏡子中的自己狼狽的可以,一頭支離破碎的草莓,粉色的草莓醬黏黏膩膩的,不知道為何趙健竟然想到了鄰居那紅撲撲的臉。

  洗好了澡,趙健對著鏡子吹幹了頭髮,然後從架子上拿下許久不用的髮蠟,挖了一塊抹在頭上,力圖把自己的頭髮全都弄地站立起來。

  在衣櫃裡挑了套自己最滿意的衣服,趙健把自己打扮地像是要去相親似地。

  看了看桌上皺巴巴的稿紙,趙健蹙眉,去房裡又重新列印了一份。

  這次按門鈴時,趙健覺得和前兩次都不大一樣,先前他是緊張中帶著害怕,現在他是緊張中帶著期盼...

  房冬自趙健離開後,就把剛才的保險措施全部都恢復原位,拖了地洗了果盆,坐在沙發上繼續沒看完的電視。

  門鈴響起的時候,他只是眨了眨眼,並沒有去開門的意思。

  趙健在門外等了半晌,湊到貓眼去看屋內的狀況,並沒有人來開門,就這麼一會時間,鄰居出門了?

  又等了一會,趙健這才怏怏地轉身回家。

  這一天,房冬做夢夢到鄰居一手拿著A片,一手拿著安全套,頭上還長滿了草莓,奸笑著像自己撲來。

  驚醒過後發現時間還早,本想再睡一會,但是滿腦子的噩夢怎麼都睡不著,房冬只得起身,心想早點去上班也好,免得晚了碰上那變態鄰居。

  只是房冬不知道的是,趙健是個實習醫生,所以上班比他早,下班比他晚,於是等到房冬把門反鎖好在等電梯的時候,501的大門也開了。

  趙健昨天髮蠟著實塗得有點多,因此今天起床後他花了不少的力氣把刺蝟一樣的腦袋給整理好。

  房冬僵著身子,手指狂戳電梯按鈕,欲哭無淚地哀歎自己的倒楣。

  趙健一出門就看到想了一晚上的鄰居,心情別提有多開心,伸手摸了摸頭,又扯了扯身上的西裝,這才上前開口打招呼,

  “你好,我是住在501的趙健,昨天我去找你,你好像出門了。”

  “你,你好。”

  電梯怎麼還不來?!

  房冬戳的手指發痛,可是該死的電梯卻依舊在往下將。

  “電梯一會就上來了,你不用一直按。”

  趙健好心地解釋,側頭看著鄰居低垂的頭,笑著繼續問道:

  “你叫什麼?我們當了這麼久的鄰居,到現在都還不認識。”

  房冬的內心在掙扎,他一點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變態,如果變態會做法,拿著名字紮小人怎麼辦?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身側的人臉色不停變換,趙健關心地問,說罷還想伸手去探探對方額頭上的溫度,動作十分自然。

  房冬卻倏地往邊上一跳,抬頭無奈地回應,

  “我叫房冬。”

  “房東?哈哈,這名字真不錯。”

  “是冬瓜的冬!”

  每次介紹名字都會被人誤會,房冬不爽地解釋,隨即又後悔了,為什麼要解釋,誤會就讓他誤會去好了!

  “對不起,我誤會了,你上班去嗎?”

  趙健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房冬緊張地看著電梯,心裡頭一個勁地打哆嗦,為什麼變態這麼關注自己!

  “我要遲到了,我先走了,再見。”

  在緊張的情緒崩塌前,房冬轉身推開安全門沖向樓梯,他不做電梯了還不成麼!

  疑惑地摸了摸下巴,趙健開始分析鄰居剛才的行為。

  自己出門後,鄰居就開始緊張,自己和他說話,他就變得更加緊張,而且對方似乎因為和自己呆在一起很不自在,所以才會不住地按電梯按鈕,自己這麼一個有為青年,當然不可能是對方緊張的主要原因,那麼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自己的鄰居...也許是得了人群恐懼症?

  趙健點了點頭,心想准是這樣沒錯,因為這麼一來,鄰居喜歡在半夜看A片似乎也能解釋了,得了人群恐懼症的人當然不會主動去接觸陌生女性,那麼生理問題就只能依託自己的右手,而A片就成了對方的最佳輔導工具。

  房冬在樓梯上飛馳,對於鄰居的態度,他覺得毛骨悚然,鄰居剛才那副感興趣的模樣一直印在腦海裡,真TMD驚悚!

  本來對於租房還搖擺不定,現在房冬連上班都在租房網上尋找資訊,還差一點被主管發現。

  平時下班最準時的房冬,今天愣是盯著鬧鐘在凳子上坐的穩如泰山。

  等到時間比下班時間要晚了半個小時,房冬這才慢騰騰地拿著公事包回家。

  在外面吃了晚飯,房冬看看手錶,很不錯,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再看看天色,非常不錯,黑了!咬著牙籤,他喜滋滋地想他那變態的鄰居應該已經回家了。

  站在樓前的小花壇邊,房冬抬頭看著頂樓,果然,隔壁的燈是亮著的。

  沒了後顧之憂,房冬連走向電梯的背影都是光輝的。可是等他看清了等在電梯前的人後,所有的光輝都瞬間沒了,灰溜溜地只剩下一片暗影。

  不是已經回家了,不是連家裡的燈都開了,為什麼人還會出現在樓下?!

  含淚看了看電梯,房冬打算趁對方還沒注意到自己,直接從樓梯上去,只是事不如人願望,變態先下手為強了...

  “房冬!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你們公司下班真晚,快過來,電梯到了。”

  變態真熱情,房冬覺得自己快要被燃燒了,雖然很想扭頭走人,留給變態一個決絕的背影,但是從小到大,父母都教育他,做人要有禮貌,還有就是...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懲罰自己,所以房冬覺得,自己不應該因為鄰居的變態,就要被迫爬五層的樓梯。

  硬著頭皮上前,房冬迅速地瞟了變態一眼,這廝果然已經回家過了,現在穿的衣服居然不是早上那套!靠!悶騷!

  “我今天加班。”

  把鄙視暗暗藏在心底,房冬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

  “恩,電梯到了。”

  趙健心情很好,他只是下樓扔個垃圾而已,居然都能碰到房冬,這緣分,這羈絆,這狗屎運...

  房冬一直低著頭,電梯的按鈕也不需要按,反正他和變態住同一層,好吧,房冬覺得自己有點自暴自棄了。

  “你晚飯吃了麼?這麼晚了,你們公司比我們醫院都狠。”

  透過電梯內部的反照,趙健滿足地觀察著房冬低頭的‘嬌羞’姿態。

  “吃了。”

  醫院?!旁邊這人...果然是心理有問題麼,所以還要去醫院?可是他說的是他們醫院,難道說他是醫生?不可能!這年頭變態都能當醫生,那病人還怎麼活!所以,旁邊這個變態可能只是長期需要去做檢查,才對醫院有歸屬感的。

  房冬正在天人交戰,電梯很有效率的到了頂樓,於是他決定還是不要問了,萬一惹怒了變態...好可怕,說不定自己過幾天會收到一箱的A片和避孕套。

  趙健出了電梯,發現房冬還站在原處,眼看著電梯門就要合上了,他趕忙用手擋住,

  “房冬,你再不出來電梯就要下去了。”

  “啊!不好意思。”

  因為發呆忘了這茬,房冬臉紅地跳出電梯,轉身對趙健說了聲謝謝。

  “沒事,那我先回家了,有空歡迎你來我家玩。”

  趙健溫和地笑笑,看著房冬越來越紅的包子臉,他壓抑住想上前掐一把的衝動,轉身開門進屋。

  只是一進家門,趙健就迅速地趴到自家貓眼處,透著那個圓圓的小洞觀察著屋外的房冬。

  聽到關門聲,房冬慢慢抬起頭,下意識地看向501,為什麼他突然覺得鄰居雖然心理變態,但是人好像...還不錯?


  趙健趴在門板上,看著房冬轉過頭來,立刻激動地咧開了嘴,之前幾次房冬總是低著頭,他也看不真切。像現在這麼‘正大光明’地看正臉趙健還是第一次,別說,這個房冬長的實在是很不錯,皮膚又白又細,像一隻剛出爐的饅頭,香軟的很。

  看的高興,趙健還微微地擺動身子,絲毫沒有發現此刻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猥瑣的偷窺狂。

  房冬臉上燒得厲害,總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似地。因為這個感覺,他心中一凜,想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想著趙健會是個好人,如果真是好人,對方又怎麼會買淫穢光碟和安全套送自己?!

  意識到了自己的重大錯誤,房冬立刻就整理好了心情,沖著501的大門狠狠呸了一口,這才轉身開門回屋。

  這方趙健看的正高興,誰知道房冬會突然向自家吐口水!

  雖然知道面前還有扇門擋著,可是趙健仍是往後退了一大步,連屁股都不扭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朝自己吐口水?

  難道房冬發現自己在偷看他?!不可能啊,他又沒湊到自家貓眼上來看...

  一晚上都在為這個苦惱,趙健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著。默默地起身到視窗處想對著月亮來訴訴愁思,可是今天烏雲閉月,天上連個會發光的鳥都沒有...

  抬頭看不成,趙健便決定低頭,可是自家的地板是清一色的木紋地板,沒什麼好看的,上不成下不行的,趙健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治癒聖品--臭豆腐!

  起鍋,熱油,開炸,趙健熟練地開始了他半夜炸臭豆腐的工程,往日總要弄個十幾塊的,今天因為心情萎靡,油鍋裡只放了四塊,趙健就不想再炸了。

  想到房冬沖自己吐口水,他就很難過,不是趙健自戀,從小到大他長的都比較周正,男生緣女生緣都很不錯,眼下房冬的行為很顯然是不喜歡他,或者都可以稱得上是討厭,趙健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創傷...

  房冬已經好幾天沒看片子了,想看卻礙于隔壁的趙健,只要想到對方那怪癖,他就沒什麼心情。

  只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青年,房冬又覺得總這麼憋著不好,於是他打算今天靜音看片。

  因為最近都沒看片,所以房冬硬碟和光碟也都沒有及時更新。

  對了,上次趙健送來的片子被自己扔進了垃圾桶,雖然這是變態送的,但是不看又挺浪費,不如...

  這麼想著,房冬就迅速地奔向了垃圾桶,把那兩張片子撿了回來,拆了包裝就打算開始欣賞。

  把電腦設置成靜音,房冬激動地打開片子。

  高清無碼好帶感!

  房冬興奮了,兩隻眼睛死死地黏在電腦上,右手開始蠢蠢欲動。

  只是臭豆腐又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他,所以在房冬委曲求全,已經開始看靜音片子享受的同時,居然又聞到了該死的臭味。

  這回,房冬是徹底地震驚了!

  平日裡他看片,外放喇叭音調高,隔壁能知道那是有可能的,可自己今天都已經靜音看片了,那廝居然也能知道?!

  片子裡在演什麼,房冬是徹底沒了興趣,他開始皺眉苦想原因,然後得到了一個比上回更加恐怖的答案,那就是...隔壁的變態難道在自己的家裡裝了針孔攝像頭?!

  只是對方只來了自己家一次,根本沒有機會下手才是。

  對了,快遞!會不會被安裝在快遞的包裝上了?

  把垃圾桶翻了個底朝天,房冬仍是沒有找到攝像頭,但是這個心思卻是深深地種下了。

  恐懼彌漫在心間,久久消散不去。

  關了電腦,房冬在床上抱著被子翻滾,不過很快便停了動作,他心想隔壁如果在自己家裡裝了攝像頭,那現在自己這個姿勢對方肯定也是能看到的。

  抱著被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全身都緊緊地包裹住,房冬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難道自己要一直這麼戰戰兢兢的生活?

  憤怒在燃燒,房冬的臉也因為被窩裡太熱而越變越紅,這導致他體內的熱血跟沸騰的厲害。

  終於,房冬推開了身上的被子,下了一個非常嚴肅的決定。

  他決定今晚就去找變態決鬥!他要解放自己,他要問清楚,隔壁的變態趙健到底要做什麼!


  下好決心,房冬立刻就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來,好像走路都帶了風。

  在按下門鈴的前一刻,房冬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面藏著他剛才順手塞進去的煙灰缸。

  房冬本人不抽煙不喝酒,算是一個五好青年,但是房爸爸沒事總喜歡來一根,所以家裡的煙灰缸都是為房爸爸準備的,一溜兒的大理石材質。

  房冬條子瘦,雖有皮帶系著,但是這煙灰缸的分量仍是拉的他牛仔褲比平時低了幾公分,弄得他有些不大自在。

  “叮咚。”

  顫抖著手按下門鈴,房冬繃著脖子不讓自己低頭,免得落了氣勢。

  “房冬!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趙健剛把鍋洗了,身上還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臭味,見到來人是房冬,沮喪的心情瞬間就好了。

  果然吃了臭豆腐!

  兩道秀氣的眉不自覺地形成了個川字,腳步也琢磨著要不要往後退。

  “找你有點事。”

  “這樣,那快進來坐。”

  自來熟地拉著房冬進屋,趙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要看到房冬那圓圓的臉,他就覺得心裡舒暢的很。

  被趙健拉進屋,房冬看著對方放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覺得被碰著的地方熱的快要燒起來。

  猛的一個抖落把趙健的手抖開,房冬迅速地往後退了幾步,佔據了沙發後的有利地形。

  看著自己空落了的手心,趙健有點失落,

  “房冬你怎麼了?”

  “哼!”

  不直接回答,房冬用力地哼著鼻子,他認為自己首先得把氣勢樹立起來。

  “哼?”

  聽著對方這軟綿綿的哼叫,趙健心裡癢癢的,於是也試探性地回應了一句。

  房冬聽見趙健的回應,氣的臉都紅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敢哼回來。

  “我,我告訴你,我全部都知道了,你不要再裝了!”

  聽到房冬緊張地口吃,趙健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可惹惱了房冬,他想也沒想地就抽出了潛伏已久的煙灰缸。

  果然,趙健笑不出來了。

  “別激動,房冬你拿煙灰缸做什麼,你說你知道了,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知道了什麼?”

  “說!上次那兩張A片是不是你送的?不對,是兩個A片和一個安全套!”

  因為有了煙灰缸的加持,房冬話也不結巴了,腿也不抖了,底氣十足。

  “這個...”

  沒想到今天房冬來是為了問這個,趙健縮了縮脖子,這件事他做的是不大光彩。

  “說!”

  時間仿佛回到了解放前,房冬搖身一變成了紅衛兵,而趙健則成了那被批鬥的反動派。

  “那個是我送的,但是我沒送你安全套啊,那個我真沒送!”

  搖著手,趙健迅速地撇清了一個不屬於他的罪責。

  “都是一個包裹裡寄來的,你這個變態,你為什麼要送我那種東西?”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想到房冬把自己當做變態,趙健急忙解釋,激動地上前想要說清楚,可人家房冬神經繃得直直的,看到趙健居然上前,立馬抓著煙灰缸躲閃開來。

  “你別過來!死變態,你再過來我就砸你了。”

  “你聽我解釋,我不是變態,我...”

  “不准過來!”

  “其實...”

  “站住!”

  “我...哎呦!”

  你追我趕地繞著沙發跑了一圈,趙健終於被砸了。

  房冬被趙健追的沒了辦法,轉身就是一拍,因為緊張他用力不小,結果這直接讓趙健見了紅。

  “啪。”

  手一松,手裡的煙灰缸落到地上,在地上滾了兩圈抵到沙發腳才停下。

  “我讓你不要追我了...”

  房冬輕聲念道,看著趙健慘白的臉色,他突然打了個機靈,直接越過趙健跑了出去。

  捂著額頭,趙健被房冬那一拍拍的有些暈乎,扶著沙發坐了下來,手裡有點粘膩,想必是出了血的,不過應該流的不多。

  趙健現在疼得很,也沒力氣去廁所看傷口,房冬又跑了,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感歎,這大半夜的,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等到疼痛稍減,趙健這才起身。

  只是還沒等他走離沙發,屋外又跑進一個人,趙健眯著眼睛去看,發現是房冬提著醫藥箱回來了。

  “你別動,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房冬拉著趙健回沙發上坐下,打開醫藥箱,

  “對不起,我剛才有點緊張...你忍一下,會痛。”

  用鑷子夾起一塊酒精棉,房冬內疚地道歉,趙健額頭上的傷口不大,只是已經腫了。

  輕輕將上面的血漬擦去,聽到趙健嘶牙的聲音,房冬也蹙緊了眉,動作越發小心翼翼,

  “對不起,我...對不起...”

  “嘶...好痛。”

  趙健悄悄抬起眼看了房冬一眼,見他的眼裡滿是內疚,唇也緊抿著,於是便立刻抖抖身子,力圖讓自己痛的更明顯些。

  “其實我不是故意買那個送你的,只是我每天晚上都聽到你在看...”

  周圍很安靜,趙健的聲音也輕輕的,房冬又內疚著,所以聽到趙健的解釋,他紅著臉不敢大聲回話,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

  “我家的音響壞了。”

  “誤會解開就好,那個安全套我的確沒買,我就買了兩張片子,我想你會喜歡。”

  絕口不提其實自己想要試探房冬其實是不是已經離不開A片的事,趙健無辜地眨著眼睛,看見對方連耳朵都紅了,便又繼續出聲,

  “你有時候看得晚,我總是會被吵醒,所以想買兩張片子送你,下回找你說話會比較不突兀。”

  這謊越撒越大,趙健一張老臉差點也跟著紅了,他暗暗地念,我不是惡意的我不是惡意的...

  “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房冬已經不會說別的話了,收回酒精棉,他找出一個創口貼,撕了外包裝,小心翼翼地湊到趙健臉旁。

  因為兩人貼的很近,所以趙健都能感受到房冬那細密的呼吸,暖暖的熱氣撲到臉上,癢癢的暖暖的。

  “房冬。”

  “恩?”

  收回手,房冬低頭,忽然發現兩人的臉都快貼到一塊了,他立刻坐回原位。

  趙健都不忍心看房冬那張臉,紅成這樣會不會爆血管?

  “你看你打也打了,以後可不能再叫我變態。”

  拿傷口說事,趙健不動聲色地往房冬處挪了一點。

  因為低著頭,所以房冬也沒發現趙健的動作,腿上還放著醫藥箱,他恩了一聲,鼻尖卻突然聞到了一絲臭味。

  腦子轟的清醒,臉上的熱氣也很快地退卻,他怎麼能忘了,他的重點可不止兩張A片和一個激情小氣球,最大的重點是那萬惡的臭豆腐!

  房冬冷靜下來後,就發現自己和趙健的距離似乎過近,於是在趙健的注視下非常明顯地移開了位置。

  “其實,我還有件事想問。”

  羞澀的小紅臉不見了,趙健心裡忐忑,點了點頭應了聲,

  “咱倆之間,你想問就直接問好了。”

  “......”

  趙健這話是不是有什麼不對?房冬被扯偏了思緒,不過很快又找回正軌,

  “我發現你總喜歡半夜吃臭豆腐,那味道挺重,總是飄到我家閣樓去。”

  話快要出口的時候,房冬及時刹住,沒問出那句,為什麼你總喜歡挑我看愛情動作片的時候吃臭豆腐。

  只是換了文藝的說話,房冬又覺得自己這問題一點尖銳度都沒有。

  “臭豆腐?那是我的最愛,我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吃,臭豆腐是我最喜歡的。你也知道,你晚上看片的時候,聲音挺響,我聽著也激動,所以就用臭豆腐安撫自己。”

  趙健說的很委屈,並且又把問題重新帶回了房冬身上,在對方看不到的角度下,偷偷咧開了嘴角。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房冬紅著臉,支吾了一會,突然坦白:

  “我又沒有女朋友,晚上看看片也是正常的,我家音響壞了,我也不是故意放那麼響。”

  話一旦說出口,那就沒什麼好害羞的,所以房冬瞬間就變得坦然了,於是趙健看小紅臉的樂趣被剝奪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上癮了。”

  趙健乾笑了兩聲,見房冬聽到自己的話瞪圓了眼,忙挽救道:

  “我是學醫的,上次在書上看到類似案例,當然你比他要好多了,恩,他那是變態,你不是。”

  “我也以為你是變態,因為你總喜歡在我看片的時候吃臭豆腐。”

  房冬覺得趙健的話在暗諷自己,想當然地明諷了回去。

  趙健默了,他想自己怎麼連吃個臭豆腐都有錯。

  “今天晚上的事是我衝動了,對不起,時間挺晚的,我先回去了,再見。”

  提著藥箱,房冬起身回家去了。

  趙健揮了揮手,因為他現在是傷患,而且也不知道要和房冬說什麼,所以就坐在沙發上沒動,目送對方離開。

  大門關上了,趙健收回視線,臉上無辜的表情立刻收起,轉而變成深思的模樣,他想,既然鄰居不是變態,那麼自己想要研究的問題就要泡湯了。

  沒有研究價值的鄰居,他應該要如何正確地合理使用呢?

  ......

  思考沒有結束,甚至可以說才剛開始,趙健家的門鈴就又響了。

  打開大門,房冬提著藥箱站在門口,剛才已經恢復正常的白淨臉蛋兒此刻帶著一絲窘迫,

  “那個,我剛才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

  ......

  扶著門愣神了三秒,趙健立刻就頓悟了,伸手就將人拉了進來,嘴裡分外客氣地說道:

  “現在這麼晚了,也沒人來開鎖,你今天就在我家將就一晚上吧,明天再找人來開門。”

  “不用不用,我只是想來借個電話,我爸媽那有我這的鑰匙。”

  “這怎麼可以?!現在都幾點了,再讓伯父伯母送鑰匙過來,天黑路滑的看不清楚,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你一個大男人,隨便將就一晚上不就好了。”

  房冬聽趙健說的有道理,雖然內心並不怎麼願意和這個男人呆在一個密閉空間裡,但是又想著之前是自己誤會人家,其實趙健不是變態,於是便又坦然了。

  “那今天就要麻煩你了。”

  “不麻煩,咱倆可是鄰居,不互相照顧還指望誰,你在這隨意,我去幫你準備枕頭和被子。”

  趙健把電視遙控器塞給房冬,自己轉身就往臥室走去,等關上了臥室房門,趙健貼著門站著,眼裡閃爍著點點星光,他想他知道要怎麼合理使用這個可口的鄰居了。

  櫃子裡放了幾床被子,都是趙健媽媽上次來的時候幫忙添置的,一直放在櫃子裡從沒派上過用場。

  趙健瞅了瞅那被子,隨即就緊緊地關上了櫃門,去一邊的小櫃子里拉出一床薄薄的毯子。

  “房冬,不好意思,我家一般不太來人,我只找到這床毯子,你今天晚上得將就一下了,成麼?”

  房冬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心想現在是夏天,要是真給一床被子,自己恐怕還不敢蓋。

  “你太客氣了,是我忘記帶鑰匙才...”

  “千萬別這麼說,鄰里之間當然要互相幫助!”

  趙健一個大步上前,緊緊地貼著房冬落座,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的俏臉,眼裡滿滿的水光看的房冬還挺感動,心想自己對趙健實在是成見太深了。

  趙健陪著房冬看了會電視,把冰箱裡的能吃的基本都搬了出來,看著角落裡的幾塊臭豆腐,趙健很是心動,但是一想到房冬就是因為這個對自己產生誤會,他就硬生生地忍住了,怎麼著也得緩緩不是。

  去房裡洗了個澡,趙健擦著滴水的頭髮來到客廳,看到房冬靠在沙發上已經睡熟了。

  停了手上的動作,站在沙發邊,他細細地打量著房冬的睡顏。

  本身就長了一張娃娃臉,睡著後那白嫩的臉頰泛著粉粉的紅,睫毛垂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膛,趙健覺得自己的心被這場景撓的發癢。

  把毯子輕輕蓋在房冬身上,趙健轉身回房,只不過順手把客廳空調的遙控器也拿了進去。

  房冬其實並沒睡著,發現趙健朝自己走來,他有點緊張,覺得睜開眼會尷尬,所以就一直閉著。

  感覺到身旁那人一直在看自己,他差點忍不住露餡,幸好趙健很快又離開了,只是趙健給自己蓋毯子的舉動,讓他的心又一次暖了起來。

  眯著眼睛,房冬很快便睡著了。

  好冷!

  這是房冬被凍醒後唯一的意識,身上薄薄的毯子完全阻擋不住空調吹出的冷風,房冬把毛毯裹得更緊了些,後來還將沙發上的靠枕全部壓在自己的身上,可就是這樣,他還是凍得牙齒打顫睡不著。

  起身去尋遙控器,卻是怎麼都找不到,他也不好意思這麼晚去打擾趙健睡覺,可再這麼冷下去,他只怕會感冒。

  在趙健房門前踟躕了很久,房冬在一個噴嚏的催促下,終於抬手敲了敲門。

  大半夜的,房冬在趙健的房門外,數次敲門,都沒人來開門。

  末了,房冬試探性地開門進去,誰曾想趙健並沒鎖門,所以房冬十分順利地摸進了趙健的房間。

  “趙健?你醒了沒,趙健?”

  房間裡很黑,房冬也不知道趙健房中的構造如何,只得摸著黑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嘴裡也不忘喚著。

  徑直往前走,房冬沒踢到什麼東西,就在他慶倖的時候,腳下卻突然被什麼一絆,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前撲去。

  原以為這回要摔慘了,誰知道撲到的地方卻是軟的,而且那被壓著的‘地’慘叫聲也很熟悉。


  溫熱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傳來,房冬慌亂地在黑暗中撐著身子試圖站起來。

  “該死的!”

  趙健的咒駡聲猛的響起,驚得房冬一個趔趄,身子再一次往前撲倒。

  這一砸,直接把趙健嘴裡的咒駡都給砸沒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這黑漆漆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對,對不起,我看不見,你沒事吧?”

  房冬不敢輕易動彈,手在身下不住地摸索,擔心像方才一樣撐住的是趙健的肚子。

  “你別動。”

  趙健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房冬不能理解的誘惑感。

  僵著身子,隨著身下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房冬就快要被身下的熱氣灼傷了身子。

  “可,可以動了嗎?”

  房冬話音剛落,手就被人抓住了,微濕的手心緊緊貼著手腕,

  “我拉你起來。”

  “好。”

  說是拉,其實也不儘然,因為趙健原本是躺著的,所以他起身,順帶著也就使得房冬直起身子,只不過拉著的手倒是一直沒鬆開,房冬也沒注意。

  啪。

  房裡的燈亮了,驅散了原本的黑暗還有那一股似有若無的曖昧氣息,房冬趴跪在趙健的床邊,手腕被趙健握著,而趙健裸露著緊實的上身,周身一條緊身平角內褲。

  突來的光亮讓房冬下意識眯起眼,再睜開時趙健已經鬆開了他的手。

  “對不起,我在外面叫了幾聲,你沒醒,所以...”

  尷尬地笑笑,房冬指了指大門解釋道。

  “沒事,我晚上睡覺習慣塞耳塞。”

  指了指早就準備好放在枕頭邊的耳塞,趙健扯了扯嘴角,跟著裝作關心地問道:

  “你找我有事嗎?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房冬這才想起自己進來的主要目的,冷的打了個哆嗦,怎麼這趙健的房裡溫度也那麼低。

  “外面的冷氣太足,我想把溫度調高一點。”

  “你是要找空調的遙控器嗎?”

  趙健一副苦惱的模樣,語帶歉意地道:

  “我家的遙控器壞了,我正打算這幾天去買新的,你瞧我這房裡的空調溫度也沒法調,所以蓋得還是厚被子。”

  “這樣...”

  房冬瞄了眼床頭的鬧鐘,現在才一點多,這晚上如果真要硬熬,明天肯定得感冒,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難道要現在出去找旅館?

  眼裡的精光悄悄閃著,趙健再次開口,

  “要是你不介意,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就擠一晚上吧,現在天氣熱得很,不開空調肯定不行,可我只有這一床被子,其餘的都被我媽拆了拿去洗了。”

  “這個...”

  房冬遲疑了,趙健趁熱打鐵,

  “咱倆都是男人,擠一晚上也沒什麼,就是怕你不習慣。”

  看趙健受傷的表情,房冬忙搖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不好意思,已經打擾你了,還要擠著你。”

  “沒關係的,現在也不早了,你上來吧。”

  往旁邊挪了挪,空出左邊的床鋪,趙健友好地拍了拍床鋪。

  房冬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趙健心中一緊,

  “怎麼了?”

  “我去把客廳地空調關了,不然浪費電。”

  “沒事沒事,我去!”

  聽到要關空調,趙健從床上一躍而起,冷汗直冒,他怎麼忘了剛才開空調的時候用了遙控器呢!

  幸好房冬沒注意,不然肯定得被拆穿。

  趙健跑到客廳,直接把空調的插座拔了,這才又速度地奔回自己的房間,房冬可還在床上等著他呢!

  興奮地跑回臥室,趙健隨手把門關上,看到房冬已經躺下了,他心裡越加的高興,平穩呼吸後才再次開口:

  “房冬,我關燈了啊。”

  “好。”

  趙健的床很舒服,被子鬆軟地蓋在身上,似乎還帶著太陽的氣息,房冬覺得很不錯,回答完後拱了拱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便打算入睡。

  沒一會兒,床的另一邊就凹陷了下去,被子裡出現了另一股熱氣。

  雖然這一切都按著趙健的預想發生,但是真和旁邊房冬裹著同一床被子,趙健反倒是緊張起來,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嘴唇一張一合地想要說些什麼。

  躺了許久,趙健終於想好話題,

  “房冬?”

  “恩。”

  還醒著!趙健開心地咧了咧嘴,繼續說道,

  “我睡不大著,咱倆要不聊會。”

  “恩。”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是學醫的,心理學。”

  “恩。”

  “恩?”

  “恩。”

  “房冬?”

  “恩。”

  “你睡著了?”

  “恩。”

  “說夢話呢?”

  “恩。”

  ......趙健默了,方才還激動的心情此刻已蕩然無存,原以為身旁那人在應和自己,沒想到其實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罷了。

  卷了卷被子,趙健悄悄往旁邊挪了挪,直到手臂碰到了房冬的才停下。

  不管怎麼說,今天也算是邁了一大步!

  生物鐘使得房冬一早就睜開了眼,只是今天是雙休日不需要上班,想到此他就閉起眼睛打算繼續補眠,可過了一會,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自己怎麼好像有被壓著的錯覺。

  不對!

  立刻又睜開眼,房冬低頭去看,只見胸口處趴著一顆腦袋,而那人的手腳也盡數纏在自己的身上,像一條無尾熊似地。

  扭頭看了看陌生的房間,房冬好一會才想起自己這是在鄰居家,這麼說,身上扒著的這個男人就是趙健?!

  努力抽出手臂,房冬輕輕地將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給挪開,再小心地將枕在胸口的頭移開,好不容易自由了,身邊那人一個翻身,方才的努力就瞬間白費。

  無奈地眨了眨眼,房冬圓圓的臉上掛滿了無奈,

  “趙健?”

  輕聲喚了兩句,沒有得到回音,又伸手推了推,旁邊的人依舊在酣睡。

  困意越來越濃,房冬懶得再弄,反正這麼睡著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於是兩眼一閉,乾脆就這樣繼續補眠了。

  而本該沉睡的趙健卻悄悄地彎了嘴角,睫毛像兩扇小扇子,撲扇了兩下,又繼續合上,這個雙休日的早晨可真是不錯。

  等房冬再次睡醒的時候,趙健早已經起床了,而且還很賢慧地在廚房準備午餐。

  雖然從房冬身上爬起來的時候他小小掙扎了下,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這小小的犧牲以後可是會有大回報的。

  所以即使再怎麼不舍,他依舊在狠狠摸了兩把房冬的胸之後先一步起床,不然若是等房冬先起,免不得又是一陣尷尬,而且那臉皮薄薄的鄰居可能會因此龜縮在殼裡,不願再和自己接觸。

  順著香味來到廚房,房冬看著趙健圍著圍裙在熬湯的樣子,臉驀地就紅了。

  抿了口湯,覺得味道不錯,趙健放下湯匙,蓋上鍋蓋打算再燜煮一會,轉過身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房冬,可愛的娃娃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得很。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趙健的老臉竟然也開始慢慢地爬上滾滾熱氣。

  陽光明媚的午間,小小的廚房裡彌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兩個大男生紅著臉相視無言,末了房冬突然清醒,撇開了眼,只是臉上的顏色卻越加濃郁。

  趙健也清醒過來,手下意識地扣著身後的料理台,率先開口,

  “飯馬上就好了,你先去梳洗一下,我給你拿了新牙刷,就在水池上。”

  “哦,好。”

  逃也似地跑離趙健的視線,房冬迅速地沖進衛生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胸膛裡的那顆心不安分地急速跳動著。

  趙健的手藝不錯,至少很合房東的口味,兩人很和諧地在一起吃了午餐,開鎖師傅把門打開的時候,趙健正在家裡洗碗,房冬回到家中,突然覺得有些冷清。

  經過了這一夜,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房冬不再在閣樓肆無忌憚地看小黃片,而趙健也抑制了自己心情波動就要吃臭豆腐的習慣。

  戴著新耳機,房冬看著動作片,有些心不在焉,剛才遇到出來倒垃圾的趙健,對方邀請自己出去玩,說他朋友推薦了個酒吧,他自己去沒意思,問房冬要不要一起。

  活了這麼大,房冬還沒去過酒吧,所以在趙健詢問他之後,他就一口應下了。

  現在才晚上七點多,趙健說十點鐘來叫他,於是他抽空試試自己新買的耳機,看看效果怎麼樣。

  這小半個月他都沒有看動作片,今天卻也提不起什麼精神,真是奇怪的很。

  時間在動作片重複的動作中緩緩流逝,好不容易等到敲門聲,房冬迅速地關了暴風影音,合上筆記本就跑出臥室。

  屋外的趙健穿著T恤牛仔褲,清秀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

  “準備好了沒,我們好出發了。”

  “哦,好,我這就來。”

  傻傻地應了兩聲,房冬又回到房間,拿了錢包就出門了。

  兩人打的來到趙健朋友推薦的酒吧,房冬跟在趙健身後,他沒來過這種地方,興奮中帶著一絲絲的緊張和膽怯。因為他聽說酒吧亂的很,所以等他一進門就被那震耳的音樂嚇到後,手下意識地就抓上了趙健的手臂。

  看到趙健回頭,房冬試圖去聽他在說什麼,但是酒吧震耳的音樂完全蓋住了趙健的聲音,他根本不知道趙健在說什麼。突然,手臂一緊,整個人向前沖進趙健的懷抱裡,

  “怎麼了?”

  溫熱的呼吸撲在耳朵上,房冬的脖子處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身子為了這突然的親近小小酥麻了。

  “這裡太吵了,只有這麼說話才聽得清。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從趙健的懷抱裡退出,房冬搖了搖頭,鬆開趙健的手臂,推了推他,示意他繼續往前走。

  酒吧裡音樂肆虐,房冬跟著趙健找到了他的朋友,兩人坐了一個多小時就先行離開。

  剛出酒吧,房冬就忍不住拍拍耳朵,圓圓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還帶著抹不掉的紅暈。

  “你剛才玩遊戲喝了不少,現在還好吧?會不會不舒服?”

  “啊?沒,沒關係!你真厲害,這色子怎麼,每,每次都比我點數大呢!”

  嘿嘿傻笑兩聲,房冬繼續往前走,趙健見狀咧嘴一笑,加快腳步跟上。

  攔了輛的士,在回去的車上,房冬靠坐著,在酒力的作用下,眼皮不住地往下墜,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直在偷偷打量房冬的趙健,聽到旁邊那人平穩的呼吸,輕輕喚了一聲,也沒得到回復,嘴角的弧度不經就咧的越加大了。

  付了錢,趙健先行下車,繞到車的另一邊,也不把房冬叫醒,而是直接公主抱,把人給抱下了車。

  雖然房冬看上去條子不錯,但畢竟骨架在那邊,趙健耍帥的行為在走了幾分鐘後就開始變的不太雅觀。

  艱難地步入電梯,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趙健直喘粗氣,終於回到了家門前,他不禁松了口氣。

  把一隻腳拖在地上的房冬輕輕地放到地上躺好,趙健拿出鑰匙直接開了自家的門,然後順手掏了房冬口袋裡的鑰匙,直接扔進了鞋櫃。

  體力消耗過大的趙健,雙手卡著房冬的腋下,生生地把人拖到了自己的床上。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趙健緩過氣,坐起身,借著燈光看著身邊的房冬,鼓起勇氣,把罪惡的手伸向了房冬的皮帶。

  一股腦兒的將可口的鄰居脫得只剩下內褲,趙健看著眼前的這具身體,深深地吞了口口水,接著便燥熱地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直到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一條內褲,趙健這才拿起遙控器,把房間裡的空調打到最低,拉起被子,將自己和身邊那人裹了起來。

  哦!他的鄰居身上好滑!

  雖然前幾天兩人也睡在同一個被窩裡,但那時房冬身上是穿著衣服的,不像這次,趙健隨便一摸,就是滑溜溜的皮膚。

  不比往常,趙健悶騷地特地穿了子彈內褲,把一抽屜的平角內褲丟棄在角落裡。

  心在胸膛裡撲通撲通跳的又快又重,趙健把手臂架在房冬赤|裸的胸膛上,滿意地蹭了蹭枕頭,也就這麼睡了去。

  臨睡著前,趙健在心裡想,把鄰居變成抱枕,這樣的合理利用,改天他應該發個帖子到論壇裡去普及下。

  被壓的有些氣悶,房冬不舒服地扭動幾下,側身將身上的重力拂去,下意識地往熱源湊了湊。

  露在外面的肩被空調風吹的冰涼,於是他又一個挪動,直接鑽進了被窩。

  趙健這一覺睡的格外甜美,原以為早上起來,就能看到自己的抱枕,誰知道饜足地睜開眼睛,枕頭的另一端上竟然空空如也。

  人呢?!

  慵懶的睜眼變成瞪眼,趙健心想這房冬不會是走了吧,可是他的鑰匙都在自己的鞋櫃裡,難不成到外面沙發上躺著去了?

  腦子裡不停蹦發出各種可能性,就在他打算起身出去探查的時候,胸口驀地一痛。

  緊跟著痛楚而來的是癢癢的觸感,看著蠕動了一會的被子,趙健輕輕地掀起一個被角。

  細碎的髮絲在深藍色的床單映襯下,顯出了淡淡的亞麻色,肌膚似乎也變得越加白皙。脖頸彎出了漂亮的弧度,那一片光滑的背部皮膚在一大早,差點閃著趙健的眼。

  心跳又開始如同擂鼓,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開始蠢蠢欲動,為了抑制它的過度激動,趙健忙收回視線,把視線投向天花板。

  突然,胸口又是一痛,被剛才的美景晃得忘了糾察原因的趙健,這次終於想到這茬,低頭一看。

  只見房冬的腦袋就蹭在自己的胸前,而他的一直手裡,正捏著自己那顆還未被採擷過的ru頭..ru頭...頭...

  似乎覺得手裡的觸感不錯,睡夢中的房冬居然又一次動手了,大拇指和食指夾著趙某人的ru頭緩慢地揉搓了幾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視覺的原因,隨著淡淡的疼痛,趙健居然感受到了陣陣的酥麻。

  面對這樣的情況,一向鬼點子最多的趙健居然也不知所措了。

  僵著身子,趙健觀察著房冬的面部表情,為了避免對方醒了兩人都尷尬,趙健決定要神不知鬼不覺把自己的ru頭從對方的手裡搶回來!

  保持著上身不動,屁股往後挪,緩慢動作後,趙健用力往後仰,希望能迅速地擺脫掉房冬的手。

  只是他小看了房冬的執著,在ru頭掙脫的那一刹那,房冬一個大力,整個手襲上了趙健的ru房,居然在趙健平坦瘦弱的胸口抓起了小小的一團肉。

  “嗷!唔...唔...唔...”

  痛呼聲被手壓回口中,趙健往前挺胸,主動把自己的胸往房冬的手裡送去。

  第一個想法失敗,等到胸前的疼痛緩解後,趙健決定開始第二個計畫。

  這次,他打算從房冬那入手。

  伸手扣上房冬細瘦的手腕,趙健輕輕往後扯了扯,跟著他就十分慶倖剛才自己扯的不重。

  也不知道這房冬到底是哪裡來的習慣,居然能抓的這麼牢,隨著趙健的拉扯,他的手指依舊穩穩地夾著那顆紅色充血的小東西。

  鬆開房冬的手腕,趙健伸出兩隻手,一隻手抓住房冬的一個手指,輕輕地往外一掰,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恩...”

  手指被掰開,房冬一個嚶嚀,在趙健以為他要醒過來的時候,卻逕自翻了個身,蹭了蹭床單繼續睡。

  看來酒精的作用的確很強大,趙健伸手揉了揉自己那顆飽受蹂躪的小肉球,把已經滑到腰間的被子拉了回來。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趙健也睡不著了,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偶爾用餘光瞟瞟身邊那顆腦袋,躺了好一會兒這才翻身起床。

  房冬醒來後,在趙健口中得知自己昨晚喝醉,怎麼都叫不醒,而且趙健又找不到他的鑰匙,所以就直接被趙健扛回家。

  “我昨天出門可能忘記帶鑰匙了,總是這麼麻煩你真不好意思,好鄰居,晚上我請你吃飯!”

  可愛的娃娃臉上佈滿了真誠的感激,趙健看了直咧嘴笑,揮了揮手,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麼見外。”

  “不行!我麻煩你這麼多次,你也說大家都是朋友,那這頓飯當然是需要請的。”

  “這樣,那好吧,好吧,說好了,咱們隨便吃點就好。”

  裝作一副盛情難卻的模樣,趙健就這樣無恥地又一次占了房冬的便宜。

  因為昨天太累,所以兩人都沒洗澡,從酒吧帶出的那一股子煙酒味濃濃地彌漫在發梢上,回了家後,房冬就直奔浴室洗了個澡。

  家門對面的另一戶人家裡,趙健開心地打開冰箱,想也不想地就把手伸向了臭豆腐,這樣美好的一天,理應該吃點臭豆腐慶祝慶祝。

  只是剛要關上冰箱門,趙健就想起房冬對臭豆腐的厭惡...

  自己這麼一炸,估計對門又會聞到這味兒了,這可怎麼辦?

  饞蟲和理智在鬥爭,糾纏了許久,饞蟲勝了,只是趙健沒有立刻熱起油鍋,而是舉著自家的空鍋,直接沖出了門,敲響了對面那扇門。

  房冬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因為天熱,身上只穿了條沙灘褲。

  坐在沙發上無聊地轉換著頻道,門鈴響起的時候,他就迅速地起身開門去了。他的朋友不多,僅有的幾個也已經成雙成對,所以會來敲他門的人統共也就那麼幾個,而他最近才熟絡起來的鄰居顯然在列。

  “嗨。”

  鄰居手舉鐵鍋,鍋裡還放了一個透明盒子,另一手撐著門框,狀似瀟灑地沖房冬打了聲招呼,卻直接惹得房冬笑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著趙健,房冬笑彎了腰,他實在想到原來他的鄰居這麼會耍寶。

  收回撐著門框的手,趙健撥了撥自己的劉海,繼續逗樂,

  “怎麼樣,這姿勢不錯吧。”

  “不錯不錯,帥瞎了快。”

  房冬樂的不行,只是漸漸的,他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熟悉到...他很想去樓上翻自己的愛情動作片。

  “有件事拜託你,你知道我喜歡吃臭豆腐,但是我廚房的窗子正對著你家,風向問題,所以我那燒點什麼重氣味的,你那就能聞到。”

  圓眼瞪大,房冬迅速地往後退了一步,指著趙健的平底鍋,問道:

  “所以?”

  “所以我想借你家廚房用用,你放心,抽油煙機很快就會把空氣抽乾淨的,這期間你去我家,等到我用好了你再回來就是。我保證,絕對一點氣味也不留下。”

  “不行!”

  想也不想的,房冬張口就拒絕,只是說了之後,又覺得不大好意思,畢竟自己麻煩了人家那麼多次,可是臭豆腐...這玩意兒絕對不能進自己的家門!那味道,聞著就受不了了,要是炸起來,那還得了!

  雖然早知道會有這答案,但是趙健不免還是有點受傷,面上的表情立刻就帶著點委屈,

  “真的不會臭的,我都好久沒吃了...”

  “對,對不起,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氣味。”

  “我知道,所以我才把鍋都帶來了,用完了我會把你的廚房打掃的乾乾淨淨,絕對不會留一點氣味。”

  “我...”

  “就一次!”

  ......

  看到趙健那表情,房冬有些猶豫,人家其實可以在自己家裡炸的,但是考慮到自己不喜歡,這才帶著鍋過來,自己這樣拒絕會不會太矯情了?自己也去過趙健家,也沒聞著臭味,所以要不就試試?

  察覺到了房冬的猶豫,趙健心中一喜,立刻開口,

  “我家有你喜歡的西瓜,冰凍好了就在桌上,你自己去吃啊,我一會保證把你的廚房打掃地乾乾淨淨!”

  連吃的都備好了,房冬沒有再拒絕,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在沙發上撈起自己的T恤,和趙健說了廚房在哪,就過門去趙健家吃西瓜去了。

  趙健說到做到,吃完臭豆腐,還真就把房冬家的廚房給打掃的乾乾淨淨,房冬回到家也沒聞到臭味,心裡對趙健的印象那是一天比一天好。

  這天,被臭豆腐勾引起饞蟲的趙健,又一次舉起了平底鍋奔赴房家,而房冬也很自然地去了趙家避味,只是這次,事情的走向好像和以往有了些不同的地方,例如趙健一不小心,就在抽油煙機上做了點小手腳,使得這個大傢伙只會響卻不工作。


  趙健筒子非常嚴肅地表示:煙可戒,酒可拋,臭豆腐絕對不能忘!

  平日裡用抽油煙機,家裡總還是會有淡淡的味道,廚房裡也會出現油漬,所以並不覺得這個大傢伙有多麼管用。但是一旦他不運作了,你就會發現原來抽油煙機,他默默地做了這麼多事。

  好比此刻房冬的廚房,在短短幾分鐘內,就盈滿了那濃濃的臭氣,連趙健這麼一個熱愛臭豆腐的人,都不能無動於衷地保持冷靜了。

  閉氣到了頭,用力拉開廚房門,幾秒間,臭氣就均勻地散佈在了屋內各地,廚房尤甚。

  聞著淡淡的臭味,趙健哼著小曲兒把臭豆腐挨個消滅,為了營造這氣味,今天的趙健炸的量是平日裡的幾倍,吃了一些,還剩下了一部分。

  把廚房的窗子打開,趙健便立刻回自己家去了。

  “房冬!你家的抽油煙機好像出了問題,我炸完了臭豆腐,感覺氣味都沒怎麼散掉,比平時要重很多,你快跟我來看看!”

  趙健沖進家門,第一句話就是招呼房冬去看那被動了手腳的抽油煙機。

  房冬想當然的,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十分配合地往自己家沖。

  只是作為一個對臭味十分不喜的人,房冬在踏進自己家門一步,就立刻後退又逃了出去。

  “好臭!”

  “啊?這不算臭了,剛才味道更重,廚房裡連我都呆不下去。”

  趙健苦著一張臉,無奈地說道。

  噩耗突如其來,房冬不理解為什麼一直用得好好的抽油煙機會突然壞了,但是聽到裡面那運作的轟轟聲,再聞著已經飄散到家門口的氣味,房冬當即下了個決定,

  “趙健,我今晚在你那蹲一晚,等我這屋裡的氣味散了我再回來!對了,你得負責把我家給弄好了,一絲臭味都不准給我留!”

  說罷,轉身又沖進了對門,並且直接甩手把門給關上了,生怕自己家的臭味會飄進趙健的家。

  看到闔上的大門,趙健咧了咧嘴角,深吸了一口氣,感歎道:

  “多麼芬芳的氣味啊!”

  走進房冬家,趙健坐在沙發上,享受地把剛才故意剩下的臭豆腐一個個消滅,吃完最後一個,他把盤子直接扔進水池裡,鍋也沒洗,關了抽油煙機就回家去了。

  在敲響自家的門前,趙健非常愉悅地搓了搓手,輕聲喊了句,

  “抱枕,我來了!”


  毫不知情的房冬,正抱著快挖完的西瓜,坐在趙健家的沙發上,十分悠閒地看著趙健的私藏---上百部的盜版恐怖片。

  “哎,我都受不了了,我把你家的窗子都開了,明天估計就能散掉了。”

  “恩,弄乾淨了就好。”

  對著垃圾桶噴出西瓜子,房冬不在意地又挖了一勺。從最開始的推卻到現如今好像在自家家中般自在,房冬很顯然被趙健同化的很成功,並且也挺快速。

  “我先去洗個澡。”

  “好。”

  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房冬把挖空的西瓜扔進垃圾桶,勺子用紙巾包著放在茶几上,這個趙健會來洗。

  前幾天去超市採購,趙健特地買了牛乳味的沐浴乳,只是他自己照舊用薄荷味的。

  今天洗完澡,趙健和往常一樣,把薄荷味的沐浴乳放進櫃子裡放好,把牛乳味的放在方便拿放的位置。

  滿意地對著鏡子咧個笑臉,他就裸著上半身出去了。

  趙健半裸的行為,只換來房冬一瞥,就不再被關注。

  螢幕上已經開始播放字母,房冬起身把碟片取出來收好,對正在擦頭髮的趙健說,

  “我也去洗澡了。”

  “好,對了,你上次落在我家的內褲就在衣櫃下左邊的那個抽屜裡。”

  “恩。”

  應了一聲,房冬就鑽進趙健的臥室,依著趙健的指示,房冬找到了自己的灰色條紋內褲。

  而躺在小灰邊上的,卻都是趙健的深色子彈內褲,而且就內褲的型號來說,趙健的小兄弟似乎也不容小覷。

  拿出一條深藍色的對著自己的下半身比了比,房冬面上羡慕,嘴裡卻切了一聲,隨便疊了幾下又塞了回去。

  滑溜溜的,軟軟的,香噴噴的...抱枕...

  趙健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嘿嘿偷笑,電視裡在放什麼他完全不知道,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的福利。

  頭髮已經不在滴水,趙健把毛巾隨意地搭在凳子上,拉開沙灘褲,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特意挑了一條深藍底色,黑色豹紋的子彈內褲,也不知道房冬會不會發現它的美。

  房冬家的淋浴器是電能的,趙健家是太陽能和電能都能使用,前幾天社區拉閘限電,房冬家那是一點兒熱水也沒有。

  其實現在天氣這麼熱,趙健天天都洗冷水澡,可房冬卻不然,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只要洗澡,無論天氣有多熱,房冬都必須要洗溫水。

  所以那幾天,他只能每天拿著內褲往趙健家跑,這條落在趙健家的小灰,是有次房冬洗了掛在趙健家浴室忘記拿的。後來在趙健家的衣架上看到它,房冬還覺得眼熟,問了趙健得知原來那就是自己的小灰。

  洗完澡,房冬踢著拖鞋重新回到沙發上,見趙健抱著筆記本在上網,他就又拿了張碟開始看。

  趙健家的音箱雖不如房冬的環繞立體音那麼彪悍,但總體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趙健光聽那音樂,心理也覺得慎得慌。

  上次和房冬聊天得知對方愛看恐怖片,趙健就留了個心眼,說自己家裡有很多盜版碟,下次房冬可以過來拿著看。

  而實際上,趙健本身並不喜歡看恐怖片,說白了,他對這個挺膽小。

  為了這些片子。他還特地跑了趟夜市,和攤主殺了半天價,趙健以五元一張的價錢買了三百多部恐怖片,小販當時的庫存不足,還特地回家去拿了貨。

  “房冬,你看這些片子都不怕的嗎?”

  “恩?這有什麼好怕的,都是假的。”

  “可是...”

  “哎?難道你害怕?”

  “怎麼可能!這都是我的私藏好嗎,我都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趙健嘴硬地回道,說罷便低頭繼續搗鼓電腦去了。

  房冬心思一動,挪著往沙發另一邊挪去,

  “嘿,你真看過?我怎麼覺得你的這些碟片連包裝都是簇新的,那不然你和我說說這片子講了什麼。”

  斜睨了房東一眼,趙健往裡坐了坐,

  “我告訴你,你看這片子不就沒意思了麼,再說包裝新那說明我保存的好。”

  呸!那天光拆外面的塑膠袋都快累死了,包裝當然新了,買來還不到一個星期呢!

  心中如是想著,趙健抬頭剛好瞄到女鬼從馬桶裡爬出來的鏡頭,身上的汗毛瞬間立正站好,瞥見房冬在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自己,趙健索性搬著筆記本回臥室去了,

  “不和你鬧了,我還工作呢。”

  “哦...工作...”

  拖長了聲音,房冬擺明不信,一等趙健回房,他就拿著自家的鑰匙出門了。

  趙健捧著電腦貼著房門,想聽聽外面有啥動靜,原以為房冬會跟進來或者是怎麼的,可誰知道聽到的居然是關門聲!

  房冬落跑了?抱枕不見了?晚上...寂寞?!

  打開自家的大門,房冬依舊能聞到臭味,在門外深吸了口氣,他捏著鼻子迅速地沖上閣樓,把筆記本上連著的資料線全部拔掉,帶上電源線就再次沖下了樓。

  甩上自家的大門,房冬抱著筆記本直喘氣,方才為了憋氣,他一直捏著鼻子,但是在拔電線的時候卻不得不鬆開,這使得他忍不住吸了好幾口臭氣。雖然閣樓上的氣味比樓下的要淡,但是卻也不怎麼喜人。

  趙健今天炸的臭豆腐真是臭的驚人,氣味這麼久了居然還如此濃郁,真是...

  把拖到地上的電源線拉起,房冬踢著拖鞋按響了趙健家的門鈴,他剛才盡想著回家拿電腦,都忘了他可沒趙健家的鑰匙。

  抱著電腦坐在沙發上,趙健有些傷心,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剛才還好好的抱枕怎麼突然就走了呢?

  難道是自己冷落他了?剛才沒回答自己怕看鬼片,所以他生氣了?可是他們家的臭味不是應該還沒散麼,房冬忍受的了?

  一遍遍地篩選著房冬可能生氣的理由,趙健思考著要怎麼才能把抱枕給哄回來。

  就在趙健覺得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悅耳的門鈴聲響了。

  把電腦扔到沙發上,趙健迅速地沖到門邊,然後瞅貓眼,只見房冬懷裡抱了個電腦,微笑地站在門口。

  房冬站在門前,想著一會可能會發生的事,心情就格外的好。只是...怎麼門鈴按了沒反應,難道趙健在房間裡聽不到?

  疑惑地又按了門鈴,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趙健開門。

  “你怎麼跑外面去了?”

  “恩?回家拿點東西。”

  把堵在門口的趙健擠開,房冬興沖沖地抱著電腦直接奔向趙健的臥室。

  把喜悅的喜慶平復了一會,趙健才開的門,眼下看見抱枕居然那麼乖巧,主動跑進臥室,趙健的嘴角又一次忍不住上揚,只是擔心被房冬看到,所以那張強忍著笑意的臉看上去似乎有些扭曲。

  “對了,你幫我把電視關了,碟片我不看了。”

  “哦!”

  剛把門關上,就看到房冬從臥室裡探出頭來,趙健嚇得立馬把嘴角往下掛。

  “你笑什麼?”

  探出來的腦袋很執著地沒有縮回去,房冬覺得他方才似乎看到趙健在偷笑,雖然笑得有點醜。

  “啊?哪有,你看錯了!”

  趙健關了電視,順帶把客廳的燈也關了,急匆匆地也往臥室走去。

  見房冬還站在門邊,一副懷疑地模樣,他順手就把房冬推到床邊。

  “不對,我...啊!”

  走到床邊,房冬突然回頭,趙健被他嚇著,手下一個用力,直接把房冬推倒在了床上,而他因為被房冬抬起的小腿踢到膝蓋,一個不注意直接往房冬的身上趴去。

  這一摔,把兩人都摔得不輕,房冬因為是仰面倒下,身子砸進床裡,倒也不怎麼痛,只是緊跟著趙健也追隨而來,還好房冬動作快,把懷裡的電腦往右邊一扔,不然等趙健砸到電腦上,再等電腦的作用力傳遞上房冬身上,兩人還指不定得斷幾根肋骨。

  “噢!”

  兩聲悶哼,趙健趴在房冬身上,下巴直直地磕在房冬的肩上,疼得他眼睛都紅了。

  房冬也好不到哪裡去,胸前腹部都被撞得生疼,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

  趙健就這麼壓在房冬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痛死我了。”

  “我也痛...”

  房冬有氣無力地應和道。

  又過了一會,

  “你還不起來?”

  房冬不滿地推了推趙健。

  “我痛。”

  “起來,你壓得我還痛呢!”

  扭了扭身子,房冬伸手在趙健背上狠狠拍了兩掌,誰讓他撞過來的。

  “嘶...你輕點,我好歹也是一活體。”

  不同於剛才的墨蹟,趙健這次十分速度地爬了起來,撂下這麼一句話後就轉身往廁所走去,

  “被你撞得尿都要出來了。”

  “切!你變態!”

  看著趙健那急促的模樣,房冬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跟著又覺得好笑,竟一個坐在床上哈哈大笑了一番。

  一進衛生間,趙健就把門反鎖了,鏡子裡的他面色潮紅,一雙眼睛水光瀲灩,就連喘氣聲都放粗了。

  該死的,讓他別動,還非要扭,這下好了,胯下的小兄弟興奮起來了!

  趙健在廁所裡急的抓耳撓腮,房冬是一點不知,揉了揉發疼的地方,他迅速地脫了衣褲,鑽進被窩,把電源線插好,打開電腦就開始搜恐怖片。

  猶記得房冬第一次在趙健床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脫得只剩下一件內褲,心理還覺得挺害羞的,但是次數多了,他現在不管是對自己的裸露還是對趙健的裸露,都變得擁有強抵抗力,完全沒了所謂害羞心情。

  洗冷水澡?不行!太傷身了!

  自己擼出來?也不行吧,如果房冬一會進來上廁所,不是很容易聞到味道!

  那麼,開著換氣扇,自己擼出來,然後再廁所等到氣味散了再出去?這個...

  開了換氣扇,趙健脫了內褲坐在馬桶上,罪惡的右手開始迅速活動。

  肉體的興奮還需要精神的刺激,於是趙健在腦子裡不停地幻想著各種圖片,毛片和小說,只是無論怎麼樣,都到不了最後那步,小兄弟充血的厲害,手上也都是黏膩的液體,可無論多快速,它就是不噴發。

  弄了這許久,趙健的身子都軟了,右手緩慢地繼續蹂躪著不聽話的小兄弟,趙健腦海裡浮現起上次自己趁房冬睡覺的時候,輕輕捏了捏對方小紅莓的情景。

  粉嫩的小肉粒在趙健的撥弄下,很快便充血挺立,帶著刺激又新鮮的快感,趙健還輕輕舔了一下...

  “恩!”

  悶哼聲中,趙健的小兄弟終於繳械投降。

  而就在這時,趙健家洗手間的換氣扇發出“哢哢哢”的幾聲,毫無預兆地停了。


  喘著粗氣坐在馬桶上,趙健抽了幾張紙巾,可擦了還是覺得不舒服,索性脫了衣服洗澡。

  等到他神清氣爽地重新把衣服穿回身上,打算關燈出門的時候,趙健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好像是開了換氣扇的,但是現在怎麼沒聲兒了?

  神經猛的繃緊,趙健伸手在開關上反復按了許多下,換氣扇卻依舊沉寂著。

  換氣扇壞了,這怎麼辦?

  第一個反應就是去開床通風,趙健站在衛生間裡,只希望房冬這會兒不要上廁所,不然肯定能聞出點什麼。

  “趙健,你好了沒啊?我快憋死了。”

  人千萬不能多想,想什麼來什麼這種事絕對是百發百中。


  喘著粗氣坐在馬桶上,趙健抽了幾張紙巾,可擦了還是覺得不舒服,索性脫了衣服洗澡。

  等到他神清氣爽地重新把衣服穿回身上,打算關燈出門的時候,趙健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好像是開了換氣扇的,但是現在怎麼沒聲兒了?

  神經猛的繃緊,趙健伸手在開關上反復按了許多下,換氣扇卻依舊沉寂著。

  換氣扇壞了,這怎麼辦?

  第一個反應就是去開床通風,趙健站在衛生間裡,只希望房冬這會兒不要上廁所,不然肯定能聞出點什麼。

  “趙健,你好了沒啊?我快憋死了。”

  人千萬不能多想,想什麼來什麼這種事絕對是百發百中。

  “沒呢,我大號。”

  這時候把人放進來, 那還能得了!

  “你痔瘡都坐出來了吧,還大號,快點出來!我憋死了!”

  房冬不耐煩地敲了敲門。

  明知道門已經反鎖了,對方不可能進的來,但趙健依舊心虛地抵著門,

  “你回你家去上,我便秘,一時好不了。”

  “真的不出來?”

  “......”

  趙健默默扶著門流淚,他也想出去啊,但是客觀條件不允許,房冬你就行行好,快點走開吧!

  “算你狠。”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趙健總算是松了口氣。

  在廁所裡根本就沒什麼消遣,只有基本隨手塞的雜誌,都是些無聊的東西,可總也比什麼都沒有強。

  把馬桶蓋翻下,趙健坐在馬桶上,一頁頁地翻著雜誌。

  走馬觀花的,一本雜誌很快就翻完了,趙健聳著鼻子聞了聞氣味,好像淡了些,但是還是能聞得出。

  隨手換了本雜誌,趙健琢磨著這本翻完了自己就能出去的,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廁所的門居然開了。

  “嘿!你怎麼還沒出來呢!”

  頭一次,趙健覺得房冬喜歡探頭的習慣需要改改了!

  “你褲子都沒脫,還騙我便秘!”

  發現了新大陸似地,房冬刷的推開廁所門,指著趙健的下身嚷道。要知道他剛才可是忍著臭味回家上的廁所,可趙健居然騙自己,難不成他是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躲到廁所裡來的?!

  “是不是我來你家,你不方便了,你早說啊,說了我走不就是了,何必躲到廁所裡來!”

  下意識地把翻開的雜誌直接蓋在下身,趙健緊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

  “就是怎麼了?”

  其實房冬也不希望自己想的是真的,他朋友不多,而趙健這個鄰居他覺得很聊得來,兩人關係也越來越好,這時候要是知道事情都是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他還不得鬱悶死。

  “就是...我...那個...”

  沒想到事情會被房冬昇華成自己躲著他,趙健又不好意思直白地說自己剛才在廁所裡YY他然後擼了一炮。

  “你..你聞聞這味道!”

  低吼了一句,趙健現在真想把自己的頭和自己的小兄弟放到一處去。

  “味道?”

  他們不是在討論為什麼趙健會穿著褲子在上廁所的事情麼?為什麼又和味道扯上關係了。

  房冬無語地看著趙健,見他的臉在說完剛才那句話,就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潤後,這才將信將疑地用力吸了幾口氣。

  這味道...好熟悉!

  到底是什麼味道,房冬又深吸了幾口氣,趙健在一旁看到,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點暗爽。

  “你!”

  反應過來的房冬,指著趙健一副你怎麼會這樣的表情。

  心裡的暗爽被這表情趕跑地分毫不剩,趙健低著頭,把玩著手裡的雜誌。

  “你居然在廁所裡...”

  繼續沉默不語,趙健心想我也不想在廁所裡,還不都是情非得已。

  “你真沒情調。”

  以這麼句話作為結束語,房冬轉身就出了衛生間。

  可憐的趙健默默地把雜誌放回原處,起身來到窗子前,把頭伸出去狠狠吸了兩口氣,這才也轉身出了衛生間。

  出了衛生間,趙健心想這下房冬肯定又得往外跑了,所以在看到對方乖乖坐在被窩裡的時候,他心頭一跳,立刻三步兩步地爬上了床。

  “你的生活太沒品質了。”

  房冬捧著筆記本,淡然地說道。

  “呵呵,呵呵呵,這個不是突然需要麼。”

  趙健回答的有些尷尬,只好把床頭放的筆記本也抱過來裝裝樣子。

  “不過這麼說,看來你很注重情調啊,怪不得之前每天晚上都在閣樓裡看片子。”

  可能是許久沒聽過隔壁傳來的聲音,趙健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現在想到,立刻就揶揄回去。

  “你...”

  話題突然繞到了自己身上,房冬一時語塞,只得專心在電腦上。

  打開平日常用的軟體,他偷偷咧了咧嘴,點了恐怖選項,開始熱真地篩選起來。

  趙健沒聽到他回話,瞥了房冬一眼,見對方沒生氣,而且還偷偷咧嘴,不禁好奇他在做什麼。

  往旁邊挪了一點,趙健偷看房冬的電腦螢幕,只是因為角度關係,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隱約看到很多黑色的東西。

  選了部評價很高的恐怖片,房冬把聲音開的最大,安心地等待著旁邊那人的表現。

  趙健根本就沒有公事要做,實習醫生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看報告,研究各種病理資料。

  而趙健現在有房冬在身邊,他哪還有心思研究報告。

  片頭聲音響起的時候,趙健反應過來原來房冬特地回家拿電腦,是為了看電影。

  可是漸漸的,他就發現這電影似乎有點什麼不對,音樂暗搓搓地有些詭異。

  很快,趙健就發現自己的懷疑沒有出錯,因為那靈異的音樂裡居然還傳來了尖叫聲。

  這大晚上的,趙健突然覺得毛骨悚然。

  “房冬,你在看什麼?”

  “哦,就是新出的那個--驚悚三千叫。”

  房冬說的很是隨意,但是趙健光聽這名字就已經覺得心慌。

  “哦,你怎麼不在外面看,外面音效好點,電腦畢竟看著沒電視數舒服。”

  “沒事,坐床上比較舒服,你忙你的,我看我自己的就好。”

  “哦。”

  “對了,這片子新出的,你也喜歡看恐怖片,這部片子你應該還沒看過吧,要不要一起?”

  “不用不用!我還是喜歡在看碟片,電視螢幕大,看著舒服。”

  口不對心地應付了兩句,趙健看了幾個網頁,被房冬電腦的音效嚇得心神不寧,乾脆決定睡覺。

  “咦,你睡得這麼早?”

  “恩,明天有個會診。”

  把筆記本放回桌上,趙健順帶拿了兩個耳塞,一邊一個地塞好了就回床睡覺去了。

  房冬見他這樣,也不在意,自個兒看了會,只是這電影並不像評價裡說的那麼好。房冬看了會,就覺得無聊,關了軟體,打算關了電腦睡覺。

  只是在關電腦的時候,他發現電腦裡居然還有張碟片。

  打開目錄,房冬想起來自己上次看片被趙健的敲門聲打斷,所以片子都沒來得及拿出來。

  趙健睡了也有一會兒了,這片子上次也還沒看完...

  房冬心猿意馬起來,他最近總是窩到趙健這裡來,也有段時間沒看片子了,要不...

  這麼想來,他打開碟片,設置成靜音,把播放條拖到上次看的地方。

  靜靜地,在趙健的床上看起動作片。

  螢幕裡的男女動作地十分激烈,裸露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看的房冬面紅耳赤,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也熱起來,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開始蠢蠢欲動。

  只是身邊還躺著個人,而且又在別人家裡,房冬只得強忍著衝動,繼續看下去。

  可是火一旦燒起來,那要撲滅就難了,何況還火上澆油,房冬不住地扭著身子,想要緩解燥熱。

  趙健雖然帶著耳塞,但是那音樂還是不住地鑽進耳朵,所以他也沒怎麼睡著,好不容易等房冬關了電影,原以為能好好睡一覺,誰知道房東居然還不睡,漸漸地,居然還不安分起來。

  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因為怕看到螢幕嚇著,所以趙健剛才是背著房冬睡的,現在好奇了,又不能做的太明顯。

  “嗯...”

  裝作睡糊了翻了個身,趙健這不經意的假動作可把房冬嚇著了。

  繃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房冬靜待了一會,見趙健沒有旁的反應,決定還是帶著電腦去廁所。

  聽到趙健平穩的呼吸聲,房冬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捧著電腦就打算去廁所。

  可趙健怎麼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剛才翻身沒看到房冬在做什麼,現在竟然捧著電腦就要落跑。

  在房冬轉身下床的那一刹那,趙健似乎在螢幕上看到了一些引人瞎想的畫面,於是在房冬剛離床時,他就起身叫住了房冬。

  “房冬,你去哪啊。”

  說話的時候,趙健還故意打了個哈欠,迷蒙著聲音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啊?!”

  做賊心虛地驚叫了一聲,房冬手一抖,不小心按到了聲音鍵,立時,剛才被拘禁的聲音爆發出來。

  ‘嗯嗯啊啊’地呻|吟立刻充斥了整個臥房。

  安靜的臥室裡,因為這聲音的加入,顯得有些不大一樣。

  弓著身子捧著電腦,房冬紅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趙健遇到這種狀況,也僵著身子,若說他剛才已經猜到了房冬在做什麼,那麼現在證實了之後,他反倒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應對了。

  而房冬在這個時候,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面對著自己被嚇得疲軟掉的小兄弟,他說出了一句剛說完他就想咬舌頭的話,

  “原來,原來你沒睡啊!那,那要不要一起看?”

  “哦,好啊!那,那你回床上來吧。”

  ......

  趙健的聲音剛落下,房間就又一次安靜下來,當然,不乏啪啪啪聲。

  回床上--在這大半夜的,兩個半裸的男人,在一部情欲片的催化下,聽到這個詞,不禁都深深地吞了一口口水。

  抱著電腦重新回到床上,房冬刻意和趙健保持了一點點距離,不過很快趙健往他這邊挪了挪,兩人反而貼的更緊。

  “放啊。”

  示意房冬繼續,可是身邊的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趙健不得不說話提醒。

  將注意力從兩人的距離問題移回電腦,房冬緊張地按了播放鍵。

  很快的,才暫停了沒多久的啪啪啪聲又一次在房內響起,房冬此刻已經完全把精神放到看片上了,趙健也同樣的認真,只不過也會偶爾觀察下房冬的反應。

  “嗯~用力!就是那裡,幹!快用力!啊~”

  女聲叫的很銷魂。

  “幹!幹死你!哦,好緊!”

  男聲叫的更銷魂。

  趙健和房冬紅著臉,額頭都出了汗,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房冬...”

  “恩?”

  “我有點熱,我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好不好?”

  房冬吞了口口水,

  “好。”

  又過了一會,

  “房冬...”

  “恩?”

  “被子蓋著好熱,我能不能掀開?”

  房冬吞了兩口口水,

  “好。”

  默默地,一集看完了...

  “房冬...”

  “恩?”

  “我還有片子,要不要看?”

  房冬顫顫巍巍地把播放窗口關掉,

  “...好...”

  趙健很迅速地從床下拉出一個紙箱子,隨手拿了一張,

  “看這張吧。”

  “好。”

  接過趙健遞來的碟片,房冬往床邊瞄了一眼,看著那滿滿當當的紙箱,忍不住問道,

  “你有這麼多?”

  “恩,看你每天看的那麼起勁,我也試試。”

  “......”

  趙健說的還真是實話,上次買恐怖片的時候,他看到對方也有賣這些黃色小黃碟,想到房冬對此的癡迷,趙健決定也弄一箱子回來看看。

  其實這些純動作片,趙健在學生時代就已經涉獵,只是漸漸地長大了,他對此的興趣也並沒有特別大,很偶爾的會在網上下幾部。

  紅著臉把碟片放了進去,

  很快的,房間裡的啪啪啪聲響起,

  “哦!快......快......快.......點,你......你......”

  可是沒放多久,碟片就卡住了,一句話被雪花點斷了十幾次還沒說完。

  房冬有些無語地轉頭看著趙健,

  “我|操!那個賣碟片的居然賣這種東西給我!來,換一張!”

  隨手從那一大堆裡又抽出一張,房冬默默接過,換好碟片。

  這一張碟片品質同樣不好,片子前五分鐘放了四分半的雪花點,另外半分鐘放的是片頭警告。

  “房冬...”

  “恩?”

  “換一張吧..”

  “好。”

  一連換了五張,趙健都覺得自己剛才的興奮都快要過去了。

  終於,這張碟片播放地很流暢。

  可是這片子似乎和其它的碟片內容不大一樣,很快,兩人就知道這碟片哪裡不對了。

  因為該片出了人類女性後,再沒有人類男性出現,出現的居然是一隻狼狗,還有蛇等...動物...

  獸|交?

  這個也太重口了!

  沒等趙健開口,房冬直接把碟片取了出來。

  “原來,你還研究這個?”

  趙健努力不去注意房冬的眼光,但是...接過片子立刻把碟片掰斷的動作,卻著實讓房冬知道,其實這片子只是意外。

  在心裡打定主意,如果下一張還不行,那就不看了!

  趙健閉著眼睛,默念著阿彌陀佛,從箱子的最底層抽了一張出來。

  也許是趙健的默念起了作用,這部片子播放的很順利,雖然出現的全是男人。

  “啊!這個...”

  房冬驚呼了一聲,惹來趙健的注目。

  “這個...”

  “這個怎麼了?”

  “你上次...你上次買給我的片子裡,也有這類的,全都是男人的片子。”

  “恩?不可能,我挑的都是最新的島國片子啊。”

  “那個也是島國的。”

  “啊?那...那這個還要不要看了?”

  “看吧,其實也...也還不錯。”

  聲音越來越低,房冬僵著身子盯著螢幕看,他決定不管趙健說什麼,自己不要再回他了!

  聽到這個回答,趙健深深地看了房冬一眼,便不再說話,兩人一起聚精會神地看著這部全男性動作片。

  片子很流暢,音效也很好,偶爾的特寫鏡頭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很快,趙健就發現自己的欲火比剛才燒的更加旺盛,而身邊那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響。

  當螢幕裡的兩個男人發出高昂的吼叫聲時,趙健覺得自己微薄的自製力要受不住了。

  他真的好想撲倒身邊的男人。

  深吸了好幾口氣,趙健終於鼓起勇氣,

  “房冬。”

  “恩...恩?”

  沙啞的聲音出自房冬的嘴。

  “我想...”

  “好。”

  這次,房冬還沒等趙健說完,就直接應了下來。

  “真的嗎?”

  驚人的欣喜溢於言表,趙健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好...”

  房冬低聲應道,跟著手就開始默默地往電腦邊上的按鈕摸去,只是還沒等到他摸到,架在身上的電腦卻突然騰空,被放到了一邊的床頭櫃上。

  轉頭想問怎麼了,怎知一個轉頭,唇上就被溫柔地覆住了。

  眼睛倏地瞪大,唇上濕熱的觸感真實地讓房冬頭皮發麻,眼前是趙健放大了數倍的臉,

  “唔...”

  默默地什麼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嘴裡就鑽進一條靈活的舌頭,帶著粘膩的液體,在房東嘴裡不停攪和。

  趙健投入地眯著眼,心裡蠢蠢的欲望在叫囂著宣洩,可是身邊的人卻像根木頭似地,還瞪大了眼,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嘴裡的活計不停,左手伸進被子,悄悄鑽進房冬的小背心,順著那滑溜的皮膚,一點點地向上移動。右手順勢摸上房冬的臉,試圖把他張開的眼睛給抹上。

  驚訝過後,剛剛才被挑起來的感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手給抹沒了。

  房冬有些掙扎地推了推趙健,才等趙健的手離開,立馬又把眼睛給睜開了。

  而這方,趙健總算不用對著房冬瞪大的眼,於是舌頭就越加放蕩起來,可是沒等他享受到,就感覺有兩道灼熱的視線燙的他臉疼。

  睜開眼,對上的又是房冬那直勾勾的眼神,趙健心一橫,再次抬起右手,把房冬的眼給合上。

  左手還惡劣地輕輕捏了捏房冬胸前的小紅莓,以示懲戒。

  好痛!

  房冬皺起眉頭,一張嘴巴,裡面塞了兩條舌頭,房冬覺得空間不夠,所以便一個勁地往外頂趙健的,這一動作可把趙健樂壞了,他還以為房冬終於來勁了,開始配合自己。

  嘴巴裡的鬥爭尚未結束,眼睛的鬥爭才剛剛開始,在房冬數次睜開眼睛,可是過不了多久又要被抹上後,房冬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怎麼像是死不瞑目似地。

  趙健覺得手臂都抬酸了,房冬怎麼就這麼沒有情調,左手不往人家衣服裡伸了,直接從褲腰那裡探入,決定直奔主題,有本事...就把後面那個眼也張開盯著自己!

  房冬還在和趙健的舌頭搏鬥,小腹猛地一癢,跟著小兄弟就落入了趙健的手裡。

  身上的力氣仿若被抽了個乾淨,身體最敏感的部分開始頻頻傳遞著舒適的信號。

  趙健是個醫生,雖然是心理的,但是生理上也學過一些,所以某些手法更是沒的說,只是這麼輕輕地揉揉搓搓,房冬就已然要繳械,暈紅著臉,舌頭也軟綿綿地纏上了他的,嘴角甚至滑出晶瑩的液體。

  “恩...唔...”

  從兩人緊緊貼合的唇瓣間溢出的呻吟,漸漸緩和了剛才要走偏的氣氛,僵硬的舌尖也變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細膩,趙健也忍不住哼唧了兩聲。

  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皮膚,不自覺地開始磨蹭,趙健整個人都覆在了房冬身上,右手開始在皮膚上游走,左手依舊活絡著,而貼著的雙唇也分了開來,轉而襲上了那嫩嫩的耳垂。

  難耐的呻吟從房冬的嘴裡不斷溢出,手也由推拒轉為迎合,雙雙搭在了趙健赤裸的背上。

  趙健已經隱忍不住,迫切地把房冬的褲子往下扯,沒想到房冬還挺配合地抬起屁股,沒兩下子就扒了個乾淨。

  抬起頭凝視著房冬的眼睛,趙健沙啞著聲音喚了一聲,

  “房冬。”

  “恩?”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

  “你呢?”

  “......”

  在這個關鍵時刻,房冬的腦袋早就懵了,誰知道身上的這個人居然還會有心情問問題,經常處於被動狀態的房冬,這次終於主動了一把,伸手就去扯趙健的內褲。

  沒有得到語音回復的趙健,看到房冬這麼迫不及待的樣子,心裡甜絲絲的,自己動手把自己脫了個乾淨,跟著就擺正位置,用早已經興奮起來的兄弟緊緊地對著房冬的穴口慢慢地向裡頂去。

  “嘶...”

  從未被進入的地方被強制頂開的感覺並不好受,房冬微皺著眉,有些緊張地抓住趙健的肩膀。

  而此刻的趙健也並不好受,房冬的穴口太過緊窄,他很難進入,自己的小兄弟被穴口緊緊地圈住,甚至都有些疼痛。

  克制著自己不要移動,趙健在房冬的眉間輕輕印下一吻,

  “房冬,把手給我。”

  “怎,怎麼給?”

  輕笑一聲,趙健將房冬的手從自己的肩上拉了下來,張口就含住了其中一根手指,用舌頭去挑逗磨蹭。

  而他的另一隻手也沒停下,順著房冬的胸口一路來到小腹,緩緩地勾引著那蟄伏在黑色毛髮裡的某個物件。

  “乖,慢慢放鬆。”

  趙健伏在房冬耳邊,低聲誘哄道。

  “我也想...可是...啊...好滿...裡面好滿..”

  房冬不自覺地挺了挺身,胸前那兩朵豔紅顯得越加突出。

  趙健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當下便低頭緊緊嘬住其中一朵,用舌尖細細地舔弄。

  本就被情|欲侵染的腦子,此刻轟地炸了開來,房冬伸手緊緊環住趙健的頭,開始難耐地扭動著身子。

  被他這麼一扭,趙健一個手抖,抓得那隱藏在黑色毛髮的物件被刺激,越加地勃發。

  原本想要讓房冬放鬆的念頭,顯然起到了反作用,趙健再也忍受護住,抽出手固定住房冬的細腰,便開始一下一下重重地向前挺動。

  “痛!好痛!趙健!”

  緊致的穴口隱隱有被撕裂的感覺,房冬難耐地蜷起腳趾,張口痛呼道。

  “恩!停不下來,恩..好緊...”

  雖然聽到房東的聲音,但是腰就好像有自己意識似地,趙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覺得裡面那濕熱的觸感就跟天堂一般,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鑽進去。

  也不知道是習慣了趙健的小兄弟,還是房冬的自我調節能力太好,在趙健活動了N多下之後,房冬竟然也能從那痛楚中找到快感。

  身下人的痛呼聲漸漸變了音調,那銷|魂的呻吟讓趙健就跟打了雞血似地,越發地用力挺動。

  “恩..用力!...再進去點,恩...好舒服...好...恩啊...”

  趙健喘著粗氣,一次次地拔出,插入,兩人也不知泄了幾次身,這才消停下來。

  交疊在一起的身子在床上趴了好一會,趙健終於找回自己的力氣,輕輕向後一退,抽出自己疲軟的小兄弟。

  隨著他的抽出,一股白色的液體也慢慢地從那被強制張開的小口裡緩緩流出,在房冬的身上劃出一道淫|靡的痕跡。

  “親愛的...”

  沙啞的嗓音,趙健這聲呼喚變得格外性感。

  可這性感的呼喚並沒有引來旁邊人的共鳴,更甚的是身邊的人就跟沒聽到似地,軟趴趴地一動也不動。

  不滿地蹙眉,趙健跟著又喚了一句,

  “房冬親愛的!”

  “恩?!”

  這下,房冬有了回音,不過很快,他又偃旗息鼓,趴在床上不再吭聲。

  趙健心裡癢癢的,強撐起身子探頭去看房冬的臉,只見他一臉茫然地望著地板發呆。

  “房冬?”

  忐忑地叫了一聲,趙健心裡暗想難道這傢伙後悔了?哼!後悔也晚了!他如果敢後悔,自己就把把他栓在床上,每天做的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那個...”

  輕輕地回音,打消了趙健滿腦子的黃色思想,靜下心來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唔...趙健...”

  和趙健一樣,房冬的聲音也沙啞的厲害,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羞澀,他那聲調有些懦懦的,聽的趙健心裡一突,有種想立刻把人往懷裡摟的衝動。很快的,趙健就動手了。

  房冬並沒有反抗,很乖巧地縮進了趙健懷裡,

  “趙健...”

  “恩?”

  “我們剛才...好像沒有用套子。”

  “咱倆的第一次,用套子多掃興,難道你不想和我接觸麼?”

  “也,也不是...只是好像男人之間做這種事很容易得艾滋...你說咱倆會不會...”

  “你從哪聽來的!艾滋是這麼來的麼?腦子在哪!”

  趙健被他這奇怪地論調氣的發笑,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懲罰對方的主意,

  “愛滋病毒不是做做愛就能來的,而是要看你和誰做,要是對方是愛滋病毒攜帶者,你當然會被感染!但是我可是身體健康,根正苗紅的好苗子!你要是不信,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這也能證明?”

  房冬疑惑地抬起頭,入眼便是趙健那閃著禽獸目光,一臉的猥褻,男人之間的默契讓他很快就明白了對方要做什麼。

  好不容易才得以休息的房冬,立刻伸手推開了趙健,轉身下床就想跑,可是精蟲上腦的男人又哪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只見趙健獰笑了幾聲,站起來向前一撲,直接把房冬壓倒在地板上,

  “親愛的,原來你喜歡在地上做,來...我這就滿足你!”

  房冬無力地向前伸了伸手,嘴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趙健熱情地給堵上了。

  這不...新一輪地戰役已經吹響了開始的號角。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
 
引用: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