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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17 (月) | 編集 |
大神A是個根正苗紅科班出身一出道就拿獎無數待人客氣禮貌三觀正直的優秀青年。
大神B是個緋聞和耍大牌消息永遠比作品吸引狗仔隊眼球毒嘴挑剔任性的惡劣青年。
在影視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大神A與在唱片業混得雞飛狗跳的大神B本來是沒有任何交際的。
誰也不會把這兩個徹頭徹尾擺不到一個層面上的兩個人放一塊兒去想,連比較都沒想過。
可是,他們是一對地下戀人啊啊啊啊啊,尼瑪!
  ☆、章節01



  宏少宇是誰?!娛樂圈裡出了名難搞的大牌,比普通大牌還難搞十倍都不止。

  到底有多難搞?只要隨便在電台找一個策劃或者化妝師問問就知道,有口皆碑的拽!橫!蠻!

  前一分鍾要這個你給他弄來了後一分鍾又已經改主意不要了,三個助理跟著後面跑前跑後忙不過來。工作遲到早退更是家常便飯,還經常甩臉罷工。私生活就更別提了,濫交泡夜店劈腿,只要是負面新聞就沒有少了他宏少宇的份。

  可他為什麼還能如此紅呢?因為人都是感官動物,宏少宇那張上帝之手創造的臉蛋和身材就足夠抵消他大部分的惡劣個性。腦殘女粉絲們只看看見宏少宇如花孔雀一般在她們面前傲嬌開屏,才不管其他許多呢。

  所以有人氣有市場,就算宏少宇再難相處,電台和廣告商還是秉承「不和鈔票過不去」的原則,繼續前赴後繼的求著他給自己代言工作。

  此刻,宏少宇正窩在自己的家裡,毫無帥哥形象可言的抱著一個烤翅桶吃的揮汗如雨,啃完一個就隨手扔在潔白的羊毛地攤上,留下慘不忍睹的痕跡。

  47吋電視裡正在直播同城的一大盛事,金x獎頒獎盛典。

  影視圈的活動,混音樂圈的宏少宇是不會參加的,用他家那個面癱的話說,你在那邊攪渾水就可以了,不要再過來這邊搗亂。

  何況宏少宇演技實在是很拙劣,連拍偶像劇的資格都沒有,至今為止的MV也從來都沒有他參演過,對外宣傳一直說是他鶴立獨行標新立異,其實根本原因就是,他不會演戲。

  混了娛樂圈多年,宏少宇還是停留在平面照相擺POSE的階段。

  紅毯上明星和菜市場的白菜蘿蔔一樣多,粉絲們被保安阻攔著,伸手搆不著自己的偶像只能鬼哭狼嚎的大叫,狗仔們抓緊時間拍女明星的露背露胸照,期待著老天顯靈有個什麼露點走光摔跤之類的勁爆鏡頭。

  男女主持人情緒激動的扯著嗓子介紹著一批又一批明星入場。

  每個明星嘉賓對著鏡頭都展示出八顆牙齒的完美微笑並且說:「很開心參加這個盛會,辦得太好了」

  「切,演技假的和我有一拼」宏少宇幹掉了最後一個烤翅,連續抽了十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和手,繼續拆開地上散落的一大包薯片開始吃。

  「好了,現在讓我們迎來看看下一個劇組是誰?哦!我看見了,浩浩蕩蕩好有氣勢,為首的那個人如此眼熟,他是誰呢?!他是誰呢!?我已經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了!」電視裡女主持一臉花痴瞪大著眼睛對著鏡頭滔滔不絕。

  「傻X啊,你不知道還叫個什麼勁」感覺薯片的味道不夠辣,宏少宇又拆開了一包辣味魷魚絲,扯了一根放在嘴裡嚼,眼睛仍然盯著屏幕不動。

  現場的粉絲姑娘們顯然打了不少雞血才來的,驚聲尖叫此起彼伏,狗仔隊的閃光燈也在高速運轉著。當然這次的對象不是什麼女明星的裸背,而是走在領頭為首男主演的照片。

  「何祁正!」「何祁正我愛你!」「何祁正加油!!我們支持你!」

  被關注的焦點人物何祁正臉上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禮貌的點點頭沖粉絲們做了個手勢,停頓下來紳士替同伴女明星擺正拖地的裙襬,然後開始擺造型拍照。

  「哼,德行」宏少宇酸的不行,猛翻白眼。

  很快,拍照結束之後,沒有做過多的停留,一行人匆匆進場。

  今晚何祁正入圍的獎項很多,風頭勁蓋過其他眾明星,這個年紀有如此的成就已算不易,更何況何祁正還非常的低調謙虛,除了拍戲工作基本上是緋聞絕緣體,這讓很多羨慕嫉妒恨的同行想潑髒水都沒地方潑,只能默默祈禱老天爺能走眼一回給何祁正來個什麼污點。

  其實,也不是沒有污點的,何祁正的戀人就是個很大的污點──宏少宇。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期出道,雖然都是娛樂圈混飯吃的人,可惜專攻不同領域,也沒有什麼合作的機會,宏少宇喜歡泡夜店飆車宅在家也是打網遊,何祁正喜歡做義工做慈善在家喜歡做家務擺弄綠色植物。

  用宏少宇的話說:「那都是些老頭子才喜歡干的事情」但是只要何祁正一個眼神撇過去,他立馬就自動閉嘴了。

  何祁正總有辦法控制住宏少宇那張揚跋扈的個性,但是往往宏少宇最炸毛的時候也是自己在一起。

  相戀多年卻一直保密功夫做得那麼到位,一方面是因為何祁正為人相當低調,低調到狗仔連他家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另一方面就是因為緋聞滿天飛的宏少宇煙霧彈實在是太多了,多的沒人會將他們倆人擺在一起想。

  所以至今為止知道他們戀情的人除了他們彼此就只有他們各自的經紀人了。

  直播電視看到一半,宏少宇的手機就開始突然響個不停。

  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紅燒雞】。

  說經紀人,經紀人就到。

  是的,宏少宇的經紀人叫紅燒雞啊不對,是叫宏少季,是他的堂弟。

  「幹嘛,催什麼命啊,小爺我在家看個電視偷個懶都不太平,你煩不煩啊!」宏少宇側頭夾著手機,一接起來就直接開炮。

  「唉我說你這條沒良心的紅燒魚!自己在家享福吃香喝辣吹空調看電視窩著沙發長肥肉,難為我一個人圍困在一群中年大叔中間賣笑給你拉生意賺錢!」沒錯,宏少宇諧音紅燒魚,兩兄弟都有個自以為很有文化卻不太有常識不太靠譜的爺爺。從小到大相互攻擊對方名字是他們的樂趣。

  「臥槽,別說的好像你沒賺一樣好吧,我的錢不都在你手裡,連我家那個面癱都管不到我的錢,你知足吧你這個紅燒雞!」對於自己的堂弟兼壓榨自己工作的經紀人,宏少宇從來不會客氣。

  「得了吧,何祁正的錢還不是你的錢,他養你當然要給你花錢,再說了錢不能進你手,還記得上次那個香水的代言費,尼瑪100多萬你給我2小時就花光了,我簡直想起來就一臉血,什麼熊孩子啊你!」

  「我去,說的我好像被包養的小白臉一樣,那次只是想給我家面癱換部車,給他生日有個驚喜,又沒花你的錢,你唧唧哇哇和個女人一樣囉嗦死了」

  「他過生日你只要把自己綁上蝴蝶結躺床上就可以了,還要什麼禮物啊」

  「滾滾滾,不正經的玩意兒,你到底打電話來幹嘛!!」

  「哦,我只是來通知你,今晚早點睡,明天要出外地拍廣告。」

  「就這破事兒也值得你打電話來浪費我的時間?!」

  「我不是怕你一會兒影帝回家你太興奮和他那啥那啥之後,明天你起不來嘛」

  「慶你個鬼,擦,害我錯過了面癱領獎,媽的,本來想錄下來的,死紅燒雞,掛了!!」

  惡狠狠掛了電話,宏少宇只能看見何祁正拿著獎盃優雅的下台,剛剛插科打諢中根本沒仔細聽他的獲獎感言。

  「算了,肯定有是那些公式化的話,感謝組織感謝黨,感謝生我養我的這片土地」宏少宇無趣的關上電視,看了看時間,才10點。

  「靠,老子明天要出外景才不等你呢,睡了」踢開了腳邊一堆垃圾,邁步超臥室走去。

  等宏少宇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臥室的床邊坐著一個人。

  從金x獎滿載而歸的新出爐影帝──何祁正。

  「尼瑪,要死人啊,你倒是出個聲啊!」裹著一條毛巾渾身還帶著濕氣的宏少宇罵罵咧咧超坐在床邊的人走去:「發點聲音會死啊,你上輩子肯定是隻貓,走路都沒聲的」

  何祁正看著他,沒說什麼,拿過宏少宇手中的毛巾替他擦乾頭髮,動作輕柔。

  「哎,面癱,這次你得了幾個獎?」

  「6個」

  「6個那麼多?花錢買的吧?!」

  「胡說」

  「哪裡胡說了,這種潛規則誰不知道啊,花錢買獎什麼的,很多都是內定的。」

  「我靠的是實力」

  「你有什麼實力我怎麼沒看出來」宏少宇躺在戀人懷裡,挪揄瞟了他一眼。

  「我的實力,你還不夠瞭解嗎?!」

  一個翻轉,宏少宇已經被壓在人下。

  「臥槽,你這招猛虎撲食能不能不要那麼一氣呵成啊喂!」底下的人象徵性開始反抗,效果甚微。

  「輕……輕點啊混蛋……明天我還要……恩……去拍外景……要……要早起」

  「那也要等我們先慶祝完再說。」

  「慶祝個屁啊!……啊……混蛋……慢點……」



  ☆、章節02



  有的時候千萬不要隨便小瞧面癱,尤其是在床上。

  宏少宇此刻就有了深刻的體會,不過是調侃了一句:你果然老了,兩次就不行了?!

  結果何祁正就用整晚的行動證明了自己到底有沒有那麼不行。

  所以結果就是宏大神果斷地起不來了,賴床沒商量。

  等自己的經紀人上門來領人的時候,我們美麗的宏大神還依舊躺在被窩裡睡得昏天黑地。

  而始作俑者的何大神早就被經紀人那副看好戲的表情弄得有些小不自在,雖然面癱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不急不急,我早就料到這貨會遲到所以提早來的,你們慢慢來,慢慢來……」宏少季故意把最後幾個字托重音,還很犯賤地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你等著,我去叫他起來。」說完便直徑走進了臥室開始了叫(起)床大業。

  其實房間裡我們的宏大神早就醒了,但還在繼續和被子抵死纏綿,平常睡眠就淺的他一點亮光和動靜就睡不踏實,但是這種天氣是誰都想賴床不起,何況昨晚還持續了很久的拉伸延展動作。

  「少宇,醒醒,起來開工。」何祁正的動作很輕柔,低沈渾厚的嗓音更像催眠曲一樣,不但沒有叫醒宏少宇反而讓他漸漸睏意又起。

  呵,真是個大懶蟲。何祁正嘴角一彎,眼裡滿是寵溺,真是拿他沒轍,看來只能使出殺手!了。

  一把掀開被子,三根手指精準地找到那個地方最嫩的肉,用力的一掐。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何祁正你個死面癱混賬王八蛋作死啊!!!!!!」

  宏少宇大神那高八度的尖銳吼叫聲在廣闊的房間裡無限回音。

  何祁正和宏少宇的這套房子是位於郊區的一幢複合式別墅,當初看中的就是地處偏僻安保嚴格不會被狗鼻子很靈敏的家夥們找到才決定買下來的,一次性付的全款,宏少宇出的錢。

  當時還記得宏少宇拿著房門鑰匙得瑟地對自己笑:「買房裝修把老子的全部家當都用光了,你敢說不喜歡老子扯爛了你!還有,我沒錢了,以後你養我」

  「好,我養你」這一養就是7年。

  「快起來去工作。」現行犯一點沒有愧疚,伸手開始給全裸的宏少宇套衣服。

  「臥槽,是我想睡懶覺的嗎?!昨晚上拿我當雜技演員一樣折來折去的人是誰啊,我靠,老子腰現在還是酸的腿還是麻的呢!你現在裝什麼假正經,你死命捅我的時候怎麼沒……唔!嗚嗚嗚」

  宏少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喝著茶,對臥室裡的不和諧動靜習以為常,眼觀鼻鼻觀心,當做沒聽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良久之後,又是一陣暴吼「我去,你差不多行了啊,你到底要不要讓我去開工啊!快從我身上下來!!」

  等何祁正重新出現在宏少季面前的時候,依舊是那副紳士的優雅表情,除了頭髮有些亂,似乎被人很用力的抓過。

  「他馬上好,你要不要一起吃早飯?」何祁正伸手理了理他那一頭被抓亂的頭髮,好像剛才裡面不和諧事件他沒參與一樣,一本正經地走進廚房準備早飯。

  「那就謝謝了,能吃到影帝做的早飯,我肯定會被羨慕死的」宏少季一邊說一邊自覺幫忙擺碗筷,蹭飯也要有個蹭飯的樣子。

  等一切都擺放好之後,我們的宏大神這才閃亮登場。

  一身的非主流啊我去,太閃瞎狗眼了!這是宏少季的想法。

  太不檢點了!這是何大神的想法。

  沒錯,我們的宏少宇就是一個能把非主流穿成潮流的奇葩,沒有他不敢往身上套的東西和顏色。什麼閃鑽水晶毛絨蕾絲那都是輕的,背著一個1米8的粉紅豹出街亮瞎粉絲的狗眼這種事情他經常幹,而且怎麼暴露怎麼來,一會兒露腿一會兒露腰,每次在攝影棚他一出現紙巾的消耗量就特別大。

  「靠,為什麼你們有土司培根雞蛋,我只有一碗像嘔吐物似的玩意兒!!」看著宏少季有滋有味的吃著培根,自己居然沒有,宏少宇憤怒了。

  「你上火,一嘴的潰瘍要忌口。」何祁正阻止他準備倒掉早飯的手:「還有這是燕麥粥,對你身體好。」

  「我才不要吃,老子要吃肉!吃肉!」宏少宇炸毛了,對面的宏少季吃的那麼香絕對是故意的!

  「乖,聽話」何祁正又遞了一杯牛奶。

  「哄孩子呢!不吃不吃!」說完把碗推地老遠。

  「嗯?」何祁正冷冷看了他一眼。

  有人立刻很沒有骨氣的憋著嘴乾掉了那碗他最不喜歡的麥片粥和牛奶。

  宏少季掐著自己大腿對自己說,不能笑!不能笑!嘲笑傻瓜是不道德的!

  早飯在一團和諧的氣氛下結束了,今天何祁正不用開工一天都在家,準備好好收拾被宏少宇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房間,還有那些很久沒擺弄的花花草草。

  走到門口,還不忘叮囑著:「去那邊不要隨便發脾氣,聽少季的話,晚上到了飯店給我打電話,明天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蛤蜊燉蛋,排骨山藥湯,五彩飯,還要吃什麼?」

  「冰糖肘子,還有肉糜燉蛋,還有可樂雞翅!」紅大神是個肉祖宗,除了不吃魚。

  「好好好」何祁正一邊答應著,一邊往他脖子上套上一條厚重的圍巾:「天冷,你穿的太單薄了。」

  「哎呦我都快熱死了,脖子出汗了!」說完就要扯。

  「別」何祁正低下頭靠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宏少宇立刻臉一紅把圍巾系的牢牢的,還怒瞪了他一眼。

  宏少季就這樣看著他們在門口依依不捨,實在是有點胃疼,扯了半小時了到底走不走啊,十八里相送嗎這是?!

  終於,何祁正也發現了宏少季哀怨的目光,咳了一聲,習慣地摸了摸宏少宇的頭,目送著兩個人上了車一路開遠。

  今天的拍攝工作也是一樣順利,呃,如果無視某些不和諧的聲音的話可能更順利。

  美女助理A哭著從化妝室跑了出來,後面跟著的男助理B也是一臉哭喪的表情,看來是被罵的很慘。

  唯一倖存的助理C低著頭恨不得有個縫可以鑽進去得了,長那麼大沒被人在大庭廣眾下這樣罵過,剛剛出社會的小青年心中悲嘆著,怎麼會那麼倒霉,偏巧就給分配到這個難伺候的魔王手下,聽說魔王換助理的速度比女人換衛生巾的速度還快,自己這是上輩子沒燒高香才會載了。

  魔王自然是宏少宇大神,其實也不能怪他,出門前還被何祁正順毛順的好好地,這純粹不是誰招惹了他,而是他自然而然的擴散著自己身上的王八之氣。

  「你說我要怎麼講你呢?!讓你買個東西都會買錯,全部買的是我不愛吃的口味,你真夠可以的啊,你是不是我的黑啊!你脖子上那個玩意兒是個裝飾品嗎?出門的時候你把你媽早上買的南瓜擱在脖子上帶出來了吧!?還是你天生腦子就是空的?」宏少宇坐在椅子上劈里啪啦的放炮,其他人都習以為常,儘量不去招惹這個魔王的注意以免被波及。

  「說了半天喉嚨都乾了,去給我買瓶飲料來。」看著助理C一副眉順眼的樣子就不爽,和他很討厭的一個人樣子真像,於是宏少宇決定打發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您,您要喝什麼?」

  「給我去買一瓶和其正涼茶,敢買王老吉的話你就自己把自己的腦袋啃了吃吧」

  一個警告的眼神嚇的助理C奪門而逃。

  「我說你別這樣折騰新人好不好,每個月都換助理我也很頭疼啊」宏少季從門外走了進來,客氣地從大家打招呼。

  「哎呦喂你總算來了,和小妞聊得起勁啊,要到電話了嗎?!哎喲肯定得手了,房間開了沒有啊,要不要我早收工成全你啊」對於花花公子的這個堂弟宏少宇很不吝嗇自己的刻薄言語。本來嘛,每次出去宏少季都打著自己的名號騙女生,結果搞得自己惡名在外,吃沒吃到惹了一身騷。幸好自己家的那個面癱從來不吃醋。

  呵,誰知道他是不吃醋,還是不在乎。

  宏少宇被自己這個自怨自艾的念頭弄得自嘲地笑了一聲,但是眼神明顯有些暗。

  「喂,你怎麼了?」身為堂弟又是經紀人,自然是要關心一下。

  「沒事,秋天了我開始憂鬱了」轉臉宏少宇又變回拽拽的表情。

  「少來,你怎麼不說你發出春天的電波了」見宏少宇岔開了話題,宏少季也沒繼續追問。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著哈哈,這話題就被帶過去了。

  到了晚上10點收工,回到酒店套房宏少宇故意洗了澡才磨磨蹭蹭的開了機。

  「臥槽,一個未接來電也沒有!面癱你又作死呢!!!」關機是故意的,有時候宏少宇會故意玩一些小手段想惹毛何祁正,可是每次都失敗,還要被宏少季嘲笑自己少女玻璃心。

  「靠靠靠,不打給我,我也不打給你!!!」一生氣,摔了手機在船上,宏少宇去客廳打開本子打遊戲了。

  沒錯,宏大神平時上網不干別的,只做一件事,打網遊!

  等搞定一個副本後,已經是11點半了,摸摸自己的肚子有點餓。再回到臥室一看,手機還是一片清爽,何祁正大神的睡顏待機桌面一覽無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面癱居然還不給我電話!!」

  喂!貌似他是讓你給他打電話的吧!

  心不甘情不願,宏少宇一邊嘟噥著:「老子就勉為其難打給你算了」一邊熟練地按下快捷聯繫人第一個頭像,聯繫人的名字叫【我家面癱】

  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宏少宇皺起了眉頭,又往家裡打了個電話,這次很快就有人接了。

  「喂?」

  臥槽,這不是何祁正的聲音,是別的男人的聲音!!!



  ☆、章節03



  我擦咧不是吧!該死個面癱你居然敢趁我不在往家裡帶別的男人!宏少宇僵硬地拿著手機,腦中飛速閃過各種何祁正出軌的版本。並且開始思考現在飆車回家逮到這對狗男男的可能性。

  電話那頭又喂了一聲,宏少宇突然聽出了那是誰的聲音,立馬鐵板著臉把電話掛了。

  沒多久,宏少宇的手機就響起了老狼請客的音樂,這是特意為他家那個面癱設置的來電鈴聲。

  「今天好運氣,活捉兩隻雞。快去快去找老何,一起來吃雞。雞肉雞肉香又美,管保他滿意。」

  鈴聲是宏少宇親自翻唱的,還修改了歌詞。

  宏少宇此刻死死盯著手機,卻故意不去接。憑什麼老子給你打電話你不接,你給老子打電話,老子就要巴巴的接起來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於是大家就這樣耗著,鈴聲響了很久很久,終於也停下來,再也沒響起過。

  這下宏少宇更炸毛了。

  「尼瑪你就不知道再打一個過來啊,我不接你不會繼續打啊?!死面癱!你去死吧!!」憤怒地關機,裹上被子悶頭賭氣睡覺。

  可惜翻滾了半天,宏少宇也沒睡著,沒辦法他認床。

  就有因為睡床,所以宏少宇最討厭外出工作,因為睡不好自己的脾氣就會變差,雖然睡飽的時候脾氣也沒好到哪裡去。

  死活睡不著心中抑鬱難平的宏少宇決定去騷擾別人,老子睡不著,別人腫麼可以睡得香?!那個倒霉的別人就是他的經紀人宏少季。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居然是宏少季,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還在和他那群鶯鶯燕燕的美女進行著不和諧才對啊?!老子就是算準了他在幹壞事才去搗蛋的,這下沒得玩了,漫漫長夜要怎麼打發啊!

  只見門外的宏少季身穿浴袍一臉鬱悶,舉著手機開口說:「你家影帝的電話。」

  宏少宇瞬間明白了,合著何祁正這邊電話沒打通,跑去打給宏少季了。

  「就說我不在。」宏少宇比了個口型。

  「他說他不在。」宏少季翻了個白眼,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如實匯報。

  臥槽,你個蠢貨!宏少宇此刻心中非常想換經紀人。讓你撒個謊都不給力,要你何用?!

  電話那邊的何祁正似乎在囑咐什麼,宏少季這邊聽完掛了電話,用復讀機的語調重複起來:「你家影帝說讓你回去開手機他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

  「他說開就開啊,憑什麼啊,我就不開,你也快滾,我要睡了。」說完,用力摔門把人關在門外。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先是干好事被打斷去跑腿,然後有吃了一鼻子灰,完了完了,明天開工鐵定要7級颱風了,嘖……」摸了摸被門撞疼的鼻子,宏少季碎碎念地走開了。

  其實他多慮了,因為在知道何祁正到處找自己的時候,宏少宇早就已經不氣了,傲嬌彆扭受就是這樣,嘴上說地狠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拿著手機在大床上翻滾了兩圈,宏少宇還是開機了。

  一看16個未接來電,都是他家面癱打過來的,時間還很密集。

  對此宏少宇非常滿意。於是回撥了一個過去,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起來。

  「喂」何祁正的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氣定神閒。

  「找我幹嘛?我要睡了」說完還故意打了個哈欠。

  「吵到你睡覺了?那我掛了。」

  「喂喂喂,臥槽,你敢掛我電話試試看!!!」聽見何祁正要掛電話,宏少宇立刻又雞血了。

  「你不是困了嗎?」雖然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是宏少宇百分百肯定此刻何祁正一定是在賊笑!一定是!

  「我困不困你會不知道啊?!你個沒良心的混蛋,不接我電話還敢帶別的男人回家,你小心舉不起來!」劈里啪啦一頓抱怨,宏少宇覺得心中這口惡氣總算是出了一半。

  「李頓是我的經紀人」何祁正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知道,那個家夥是你的學弟是你的知己是你的好兄弟」往後的話越說越酸,宏少宇覺得自己這樣簡直像個女人在抱怨自己丈夫的紅顏知己,雖然也差不多。

  「我和他沒什麼。你明白的」何祁正其實很不能理解,自己那個溫文爾雅處事低調可靠的學弟,為什麼自家的戀人就是橫豎看不順眼呢。每次李頓來自己家談工作宏少宇就要鬧彆扭,所以這次才會挑他不在家讓李頓過來談工作,沒想到自己只是轉個身去泡茶,李頓替自己接了電話就鬧了個小麻煩。

  「切,你對人家沒心思,不代表他對你就沒有。」宏少宇很敏感,他早就發現這個每次跟在自家面癱身邊的這個看似和氣的經紀人,偶爾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的敵意。

  驕傲如宏少宇這樣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戀情裡有這麼個危險人物存在。

  「你別胡思亂想了,李頓和我那麼多年朋友,我怎麼都沒察覺出來呢?」李頓和何祁正認識的時間比宏少宇還長。

  「那是因為你遲鈍!」宏少宇翻了記白眼,自家這個移動型面癱感情反射弧超長的。

  「可我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一擊直球打的宏少宇瞬時臉紅心跳。

  「去你的」宏大神美得聲音都飄起來了:「不要用你那種念新聞聯播的語調說這種情話啊混蛋!」

  「我只是說事實。」何大神要麼不調戲,真調戲起人來也是要人命的。

  「不和你說了,明天還要開工我要睡覺了,記得要做好吃給我的,還有不准不接我電話!哼!」得到了何祁正一連串的保證和承諾,宏少宇這才心滿意足的滾上被子不一會兒就香甜地睡著了。



  ☆、章節04



  因為前一晚有被很好的順毛,所以今天宏大神的心情非常好,拍攝一直很順利地進行著,休息間隙還能聽到宏大神歡樂的哼著小調。

  所有人都能夠察覺到大魔王心情非常不錯,就連助理買錯了奶茶的口味,化妝師用了非常詭異顏色的眼影都沒有引發我們這位魔王的毒舌,大家都猜測莫非是魔王單曲又沖榜了?還是又接了天價的廣告合同?!

  只有宏少季最清楚,這世上能讓宏少宇心情瞬息萬變時晴時雨的只有一人:面癱影帝何祁正。

  雖然宏少宇自己死不肯承認,但是何祁正的態度往往能左右他的情緒。這種笨蛋情侶的戀愛方式有時候真讓人頭疼不已。因為不管是誰的錯,每次倒霉的都是自己。

  宏少宇不開心就愛罷工玩失蹤,作為經紀人的自己責無旁貸要滿世界找人,還要順便被何祁正差遣去幫忙哄那個傲嬌。幸好多數時候何祁正能自己處理問題,不然一年多來幾次折騰宏少季覺得自己要短壽十年。

  回程的路上,宏少宇明顯有些疲憊,閉著眼頭靠車窗聽著新歌的試音。馬上就要發新專輯了,巡迴演唱會也在緊鑼密鼓的規劃著,大神的工作負荷也很重。

  「你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新歌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你好好休息一下,別到時候一臉憔悴的回去,你家影帝還以為我壓榨你,那還不剝了我一層皮啊!」宏少季見他一臉想睡的摸樣,把空調的風速調小,扔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副駕駛座上的宏少宇身上。

  「切,借你個膽你也不敢!」宏少宇翻了個白眼,對於他如此畏懼自己家那個移動型面癱很是不屑:「還有你那麼怕他做什麼?!放心我罩著你他不敢動你的!!」

  很早的時候宏少宇就家族裡的異類,不好好唸書整天擺弄樂器對於從商的宏家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同輩的兄弟姐妹都避他如蛇蠍,生怕被帶壞。也只有宏少季這個堂弟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最是親近,兩人可謂是臭味相投便稱知己,宏少宇只要一抬眉毛,宏少季就知道他要幹什麼,有時候默契程度讓何祁正這個正牌戀人都自嘆不如。

  「打個電話給面癱,看看他做飯了沒有。一會兒你也留下來吃飯」心情甚好的宏少宇還恩准了宏少季一同用餐,要知道平常那可都是蹭來的,雖然宏少宇也不會真趕人。

  直接說你想聽你家影帝聲音了不是更好,那我做什麼藉口,口嫌體正的家夥。這話宏少季也只敢在心理嘀咕,要是被炸毛的宏大神聽見了,那是很可能造成悲慘的高速車禍案。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宏少宇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喂!你在哪兒呢?收工了沒有?趕緊回家做飯。」你看,使喚起影帝來,宏大神得心應手。

  突然,何祁正不知道在電話說了什麼,宏少宇的表情突然糾結起來,眉頭皺起似乎很不開心。

  「你收工了還在他家幹嘛?!出了點事情?……出事他不會報警嗎?你又不是警察你能幫什麼忙,」宏少宇情緒師傅很激動,對著電話炮語連珠:「不是說好了回家做飯嗎?他的破事兒有我的重要嗎?!行了別說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掛了!」

  氣呼呼地掛上電話,然後下一個動作就是關機。

  每次和何祁正電話吵架之後,宏少宇總是會關掉手機故意讓何祁正找不到他,想讓他著急。雖然這都是無用的,通常何祁正會馬上找到宏少季在確認他沒事之後,就隨他去發脾氣。

  宏少季小心的開著車,生怕旁邊的祖宗一個不小心導致兩人雙雙車禍殉情在高速公路上,這種時候還是不要開口的為好。

  進了市區的收費站,宏少宇突然大叫了一聲:「不回家,去喝酒,今晚通宵不醉不歸。」

  嘆了口氣,宏少季只能任勞任怨地當著他的車伕,捨命陪君子了。

  不醉不歸其實是沒有的,宏少宇是出了名的一杯倒,酒量奇差而且還酒精過敏,沾上一點就渾身發疹子奇癢難忍。

  所以宏少季包了個VIP的大包廂,叫了一大堆外賣看著宏少宇拿著麥克吼歌發洩。

  再好的歌手生氣的時候唱起歌來都是要人命的。宏少季兩耳堵著棉花得出了結論。

  從死了都要愛到離歌再到北京一夜,再把鳳凰傳奇的專輯全都掃了一遍之後,宏大神終於發洩完畢和一個憋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地縮在沙發上。

  「喂,你別這樣啦,又和你家影帝吵什麼啊?」宏少季敢打包票,一定又是自己的堂哥無理取鬧。如果任性可以有個排行榜,宏少宇第二沒人敢第一。

  「還不是那個李頓」宏少宇剛剛用嗓過度,聲音還有些沙啞:「何祁正居然敢去他家,尼瑪這擺明是鴻門宴設的套啊,我就知道那小子沒安好心,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火大,死面癱居然還幫著他說話,說我不講道理,臥槽,難道把自己男人送到別人房裡才叫講道理!」

  「你會不會……太敏感了」遞上一杯溫水,宏少季小心翼翼地斟酌著字眼替他分析問題。

  「這是直覺!直覺好嗎?!你這個直男不會懂的!」宏少宇指著宏少季的鼻子用力點了幾下,他這個堂弟什麼都契合,如果取向也契合就更好了。

  摸著比戳疼的鼻子,宏少季只能投降:「好好好,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盯上了你家影帝行了吧?可我看你家影帝對他沒什麼啊。他們認識比你時間還長,要有火花早就有了,還能等到你出來橫插一槓子?!」

  「尼瑪你怎麼說的好像老子是小三一樣!」宏少宇瞪了他一眼,開始舉證自己的推斷:「以前沒有不表示現在沒有,現在沒有也不表示將來沒有,他們兩個老一起工作出差,拍個狗屁戲三四個月都呆在一塊,習慣你知道嗎?!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那我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也一起工作怎麼就沒你說的什麼有的沒的。」這種推論根本是妄斷啊。

  「我怎麼可能看上你這貨,花心蘿蔔空心菜,和你談戀愛整天吃醋都夠淹死我了」宏少宇一臉「人類死絕了我都不考慮你」的表情。

  「擦,我至於那麼差嗎?!每次你失意寂寞空虛冷的時候,我不都是拋下一切來陪你的?你的良心已經被何祁正吃光了是吧!」宏少季怒斥道。

  宏少宇給了他一個「懶得理你」的眼神,繼續抑鬱,腦子裡將李頓詛咒了一遍又一遍,又抽空小小詛咒了一下何祁正。就在這時,突然靈光一現,有了個絕妙的損主意。

  宏少季看著自己的搖錢樹對自己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心中大叫不妙。上次看見宏少宇對自己露出這種臉是什麼時候?好像是6歲的時候忽悠自己去捅馬蜂窩,那個下場簡直是一臉血啊。

  「你……你要幹嘛你就直說,別這樣看著我,先說好了,犯法的事情我不干!」

  「哎嘿嘿,你是我親堂弟,我怎麼會害你呢」宏大神笑的一臉奸詐。

  就因為是親堂弟你才老坑我!!宏少季在心中控訴。

  「什麼!你要我去追李頓!!!!!!!!!!!!!!!!!!!!」宏少季一臉「你瘋了吧」看著宏少宇。

  「只是讓你追有沒讓你娶他你叫什麼叫!」宏少宇討好的勾著他脖子:「我都替你想好了,我聽何祁正說那個李頓沒談過什麼戀愛,純著呢,你這種花花公子花樣最多了,拿下他還不是小意思?只要讓他對你死心塌地不要來糾纏我家那個面癱就成。」

  「那我也犧牲的忒大發了點吧,我又不喜歡男人。」宏少季對這個計劃堅決表示反對。

  「臥槽,老子就求你這麼一次,你都不肯幫忙,又不是要你上他,你哪怕追著他到處躲也成啊,只要別再沒事煩我家面癱」

  那我的幸福和生活你就沒考慮過嗎?!宏少季一臉悲憤。

  「總之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這個忙,我就會繼續和面癱吵架,吵架的結果你懂得」宏少宇惡狠狠地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宏少季最不願意聽到的字:「罷!……工!」

  於是,宏少季同志只能妥協了。

 

  ☆、章節05



  被迫屈於宏少宇淫威之下和他達成了喪權辱國不平等合作計劃的宏少季此刻正在送人回家的路上。

  換了平常宏少宇是絕對不會輕易自己乖乖回家的,總的要四五個電話或者何祁正親自來領人才肯別彆扭扭的回去。可是這次不同,為了能夠施行那個計劃,宏少宇決定委屈一回,主動回家。

  一想起那個計劃宏少季就一腦門子的憂愁,總覺得這次會被堂哥坑一輩子的感覺。

  先不說怎麼能拿下那個才幾面之緣看上去就不好搭訕的李頓,如果這件事被拆穿了,宏少宇最多就受點小懲罰,自己可就不會那麼好運氣了,何祁正以後還能給自己好臉色看?!哎,想起來就頭大。

  宏少宇的主動回家讓正準備去接人的何祁正著實吃了一驚,他還以為就自家戀人這彆扭個性,怎麼樣也得三請四請自己親自出馬才能把人領回家,沒想到居然自己乖乖回來了。

  難道他突然變乖了?不過只是一秒何祁正就立刻否定了這個可能,他家那個驕傲的戀人怎麼可能變成溫順的小貓咪。

  果然,雖然回了家,可是宏少宇對於何祁正視若罔聞,直徑往自己浴室方向走,一路走還一路除身上的裝備,鞋子背包衣服褲子沿著去浴室的路線撒了一地。

  何祁正只是一笑了之,人回來就好,然後任勞任怨地去收拾扔在地上的東西。

  等宏少宇洗完澡熱氣騰騰地出來時,何祁正已經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米粉恭候多時了。

  哼,別以為這樣老子就原諒你!宏少宇嘴上那麼說,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呵呵」

  見何祁正笑出聲,宏少宇立刻炸毛攻勢全開:「笑什麼笑!也不知道是誰害得我沒飯吃,在包廂裡光喝水了!不許笑!面癱笑個屁啊!」

  「好,我不笑,快過來吃粉吧剛下的」遞上碗筷,還服務周到拿著紙巾盒在一旁候著,這種態度宏少宇很受用。

  「給我窩蛋了麼?」對著一碗配料十足的米粉,宏少宇早就不顧什麼明星大牌形象,赤著腳盤坐在沙發上端起碗,夾了一筷子米粉就往嘴裡送。

  「窩了,還窩了兩個,放了你最喜歡吃的酸辣筍尖和豆角,你吃慢點,小心燙著。」看著他那饞貓樣何祁正只覺得可愛,拿起茶几上擺著的另一個碗不停地把其他配菜往宏少宇碗裡添,都是他愛吃的。

  「尼……尼……憋移位這樣喔……喔就原諒……恩……你了」宏少宇吃地舒爽,還不忘警告何祁正別得意忘形了,自己還在生氣呢。

  何祁正也不搭理他,只是習慣性伸手去梳理宏少宇的頭髮,順毛順毛,自然是要動作緩慢輕柔,這麼多年下來,何祁正已經很知道要領了。

  吃飽喝足又被舒服地順毛,宏少宇滿足地睏意頓起,眯著眼窩在何祁正懷裡享受他動作輕柔的按摩。

  「你明天有什麼安排?」好久沒有兩個人單獨過一天了,最近大家都很忙碌,演藝人的身份讓他們經常聚少離多。不過只要有時間總是儘量安排在一起休假這樣就可以沒羞沒臊地享受兩人世界了。

  「那條破廣告拍完了,接下去是演唱會和新歌不過這些都不著急,你明天休息?那我也休息。」能和戀人度週末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嗯,所以問你怎麼安排?」其實去哪裡都無所謂,何祁正只是怕自己的興趣會悶壞自家的多動症兒。

  「讓我想想……」宏少宇突然靈光一現,這不就是個天賜的好機會!!:「我記得你有網球俱樂部的VIP卡對不對?我們要不去打網球吧,兩個人太沒勁了,我叫上少季你叫上李頓,怎麼樣?」

  「你肯讓李頓也來?」對於宏少宇突然邀請一直不對盤的李頓,何祁正很驚訝,疑慮地打量著他。

  被看得心虛,宏少宇立刻轉移話題:「幹嘛啦,平常你又說我對李頓不客氣,現在邀請他來打球你又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我只是奇怪。」何祁正覺得裡面一定有問題。

  「廢什麼話!!」宏少宇怕被何祁正察覺出什麼來,一激動兩腿跨坐在他身上,掐著他肩膀扭著腰惡狠狠地威脅:「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在家裡穿衣服一般都很隨便的對吧?所以呢,一直標榜舒適隨意的宏大神此刻就穿著一件歐版大碼大領T恤,兩條長腿裸露在外不說,裡面居然只套了條低腰三角褲。隨著扭腰動作,肉體刺激忽閃忽現,任憑誰都把持不住。

  「行,你說了算。」何祁正呼吸都粗了,一手按下身上不安分的人,再扭下去准出事。

  「太好了,我去通知少季」陰謀得逞宏少宇一轉身背對著何祁正在茶几找自己的手機發短信,這屁股一翹,裡面的春光大露。

  我們英明神武自制力不錯的何大神看的眼都眯起來,一把扯過還在發短信的人,就地正法。

  「哎……哎……臥……次凹……老子還沒發完短信你發什麼情!唔」

  短信什麼的,一會兒再說吧。

  至於第二天早上起床就看見邀約短信的宏少季被嚇得從床上摔下來這件事,咱們也就不提了。

  總之中午大家相約到了某私人網球俱樂部的會場勝利會師。宏少季一路無視宏少宇的擠眉弄眼在一旁做熱身運動。

  因為心虛,宏少宇對李頓今天格外客氣,滿臉春風對著他笑,弄得李頓幾次嚇掉了球拍。

  熱身完畢之後,何祁正和宏少宇先來一局,基本上是何祁正喂球給宏少宇打,場面十分無聊。於是宏少宇提議大家來一場雙打。

  「我和面癱一組,少季你就和李頓一組。」宏少宇心理的小算盤早就打好了。

  宏少季嗆了一口水,心說你這個動機也太明顯了吧蠢貨,這樣誰都看得出你在拉攏我和李頓啊!

  一旁的這時候何祁正也看明白了宏少宇的用意,心中有些不滿,覺得自家戀人的這種行為動機非常不好。

  「我和李頓一組,你和少季一組吧」

  「為什麼?!」宏少宇憤怒提出抗議,他家面癱是要和自己做對嗎?!:「你不想和我一組嗎?我拖你後腿了?」

  其實,確實是如此的,宏少宇這個運動白痴,打球真心很臭。

  「我和學長大學時候就是校隊的雙打。」一旁的一直沈默不語的李頓突然開口。

  臥槽,現在是要對我曬光榮史嗎?!宏少宇氣得牙癢癢又不好發作,只能咬著牙甩著球拍說:「行,隨便。」

  雙方進入球場後,宏少宇還舉著球拍對何祁正挑釁道:「看我們紅燒組合弄死你們這兩個飲料組合。」

  喂喂喂,組合名字能稍微取得有點品味嗎?場上另外三人心中默默黑線地想。

  於是,紅燒魚紅燒雞VS和其正立頓,比賽正式開始!

  剛剛我們已經說過了,宏少宇的球技很臭,而且體力也很差,就算是宏少季是個種子選手也架不住他這樣豬一般的隊友,何況對面兩個默契十足神一般的對手還沒有對自己使出全力。

  輸的太難看,某人會發飆的。

  可即使如此,分數還是一邊倒的靠向了何祁正李頓那邊。飲料組完勝KO紅燒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打了!」最後一球以宏少宇怒摔球拍告終。

  大家也總算鬆了一口氣,這倒霉催的比賽終於結束了。

  換洗完衣服,不死心的宏少宇提議大家一起吃個飯,雖然他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是點穿他很可能引起炸毛和更壞的事情發生,所以大家也就依著他,一頓飯吃的也是味同嚼蠟大家都不說話,只有宏少季偶爾插幾句嘴調節一下太過沈默的氣氛。何祁正向來是不多話的,李頓也是個寡言的人,這下連宏少宇自己也覺得這個主意真是浪費時間,好好一天和面癱的二人世界就這樣被糟蹋了。

  離開的時候,李頓沒有開車,宏少宇急忙使眼色讓宏少季開車去送。結果又被何祁正阻止了。

  「少季送他有什麼不好嗎?」宏少宇覺得自己家這個面癱今天非常不合作。

  「你覺得哪裡好了?」何祁正冷冷地看著他,從一開始到現在,自己就宏少宇這種太過牽強的牽紅線行為很不滿,戀人的懷疑不信任是一回事,可是為了掃除障礙就隨便拉郎配這有點過了。

  「你!」宏少宇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辦法理虧心虛。但是屬相是刺蝟的他怎麼可能服軟,拉著一旁很尷尬的宏少季揚長就朝停車庫方向走:「那行,少季送我,你愛送誰送誰!!!」



  ☆、章節06



  情侶吵架什麼的,最無趣了。

  宏少宇現在就差沒指著何祁正的鼻子學瓊瑤劇裡的樣子吼著:「你殘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啊?!

  人都是有脾氣的,就算是再喜歡再寵也不能縱容到無法無天的地步,這是何祁正的原則。

  在有些問題上何大神可是非常固執的。就像現在,看著宏少宇甩臉子拖著別人揚長而去,還一副「這件事沒完!你不道歉休想我原諒你」的樣子。叔能忍,嬸嬸也忍不下去了!

  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宏少宇就往回帶,可憐被一起拖著走的宏少季差點沒被摔著。

  「放手!」宏少宇很用力地想甩開他。

  「跟我回家」箝制地更緊。

  「很痛,你快放開我!!」尼瑪用那麼大力老子胳膊上鐵定有烏青塊了!

  「你和我回家我就放開你」聽到宏少宇說痛,雖然心裡還是很生氣,但手上的力度輕了幾份。

  「你先放手我再考慮和你回家!」某些人就是不知死活的想要討價還價。

  「你確定?」何祁正眼裡透著危險的光芒,讓動物直覺很強的宏少宇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撇過臉看著後面一直被拖著的宏少季:「你鬆手!」

  宏少季立刻自動解綁,還很沒人性地無視了自己堂哥求救的眼神,往後退開了好幾步。

  開門,塞人,關車門,動作一氣呵成。何大神此刻就算是再發飆狀態表情還是那麼面癱,動作也還是那麼幹脆利落。

  「我們先走了,你們自己搞定。」留下一句,何祁正就開著車揚長而去。

  喂!當初你不是堅持不讓宏少季和李頓單獨在一起所以出手阻撓嗎?怎麼為了宏少宇生個氣就原則什麼的都忘記了?!果然談戀愛的人智商都是負啊!!!

  「呵,你看,最後還是剩下我們兩個了」宏少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下,還只能我送你了。」

  對面站著的李頓聞言,低著頭,不知是何表情。

  我們再說另一邊,宏少宇在車裡一直很不安分,直到忍無可忍的何祁正威脅如果再不聽話就在車裡「教育」他之後宏大神這才乖乖坐在副駕駛。然後就開始吵架的第二個階段:冷戰。

  回到家,兩個人誰也不理誰,一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另一個則在廚房忙碌。

  不管是冷戰還是熱戰,只要何祁正在家就必須做飯給宏少宇吃,這是他們家的規矩。

  不一會兒廚房就傳來陣陣香味,如果何大神不做演員開個飯店也肯定生意興隆,做的好吃,人又帥,保證客似云來。當然前提是顧客必須忍受和習慣這位大廚只做自家戀人喜歡的口味和菜式這點上。

  等湯端出來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有人主動坐好了。

  「哎呀,怎麼突然飯桌上多了那麼多我喜歡吃的菜,誰做的呢?」宏少宇一邊盛飯一邊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話。

  每次兩個人一進入冷戰期,宏少宇就會當何祁正像空氣一樣對待,但是使喚還是依舊的。

  比如對著空氣說:「哎,我的內褲哪裡去了?內褲你快給老子出來!」然後一旁的何祁正默默遞上一條洗乾淨的內褲放在他面前,於是宏少宇就會裝作驚訝地說:「哎呦寶貝兒你在這裡啊,那麼領帶你又跑哪裡去了??」諸如此類無聊的遊戲。

  「培根炒娃娃菜,味道還可以,螺旋藻拌豆腐,我喜歡,味增湯太淡了吧,為什麼沒有放肉絲啊,還有這個是洋蔥嗎?尼瑪我最討厭吃洋蔥青椒和胡蘿蔔了!!」喂!你是蠟筆小新嗎?!

  何祁正哭笑不得地看著宏少宇在那邊表演「對著空氣說話」,演技拙劣,表情僵硬,眼神不到位,關鍵是嘴還那麼挑。

  「好了我吃飽了。」宏大神滿足地放下碗筷靠著背椅上,摸了摸明顯撐圓地肚子:「要是一會兒再能變出點水果就更好了。」

  你以為我是田螺小子嗎?雖然心裡那麼吐槽,可是何大神依舊自覺地開始削起了獼猴桃。

  吃著切盤的獼猴桃片看著電視,宏大神心裡樂開花,這樣的冷戰也不錯嘛,有的吃有的人伺候,最主要是晚上不用腰酸背疼被這樣那樣了。

  當然這是他想得美。

  等何大神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把宏大神扛回臥室的進行「教育」的時候,束手就擒的宏大神祇能悲憤地在心裡表示:吃太多行動變遲緩了!

  第二天下午宏少季打了電話的時候宏少宇還在睡。

  「你不是吧你,這都三點了你還睡你是豬啊你!我可不管昨晚你經歷了什麼樣的狂風暴雨,這都是你該的!知道嗎!活該!快點起來一會兒我接你去公司開工。」

  「工作工作工作,我都傷殘了還要工作,紅燒雞你這個剝削勞動人民的吸血雞!!!我詛咒你全家!」他全家不是也包括你這個堂哥嗎?!

  宏少宇一邊詛咒一邊揉著痠軟的腰爬起來穿衣服,昨天晚上做大發了,何祁正顯然因為生氣而使出了全力,很多沒有嘗試過的姿勢都用上了,如果不是自己後半段暈了過去,說不定還會來一場SM呢。太可怕了,惹面癱生氣起來代價太大了!宏大神此刻一臉血淚。

  索性作為一個優質的戀人,何祁正善後工作還是做得挺到位的,所以起床後除了腰酸之外沒有其他不適症狀。啊,那一身的紅點點可以忽略不計。

  床頭櫃上擱著一杯檸檬水和一張紙條。【我去工作,你乖乖聽話。】

  「聽你個毛線!」羞憤地宏大神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拿起杯子一口氣喝光了檸檬水。然後又盯著那團紙看了一會兒,別彆扭扭地又撿起來鋪平折好塞在自己的皮夾裡。

  宏大神有時候也是有少女懷春的情節呢。



  ☆、章節07



  如果你問在現今的唱片界內誰的專輯銷量最高,誰的單曲打榜最多,那無疑只有一個人的名字:宏少宇。

  他有多紅,可能不能詳細概述,但是從廣告商和公司老闆每次簽約時的表情就可以得知,宏大神絕對是一顆巨大無比的招財樹。

  如果不是因為他個性有口皆碑的難弄,可能早就成了業界的標竿性人物了。

  不過宏少宇早已在乎這些虛名了,在這個浮躁的娛樂圈,人們往往更樂意談論隱私八卦,而忽略了真正的作品本身。初出茅廬的時候可能還會為此感到鬱鬱不平,直到現在也就看淡了。

  記得多年前,一次並不高明的栽贓陷害,險些毀掉宏少宇的演藝之路。

  對家的經紀公司用錢收買幾個三流的女模特在宏少宇的慶功派對上偷偷放了違禁品,當時參與的藝人很多,牽連很廣。受衝擊最大的莫過於慶功派對的主角宏少宇本人,媒體一邊倒的口誅筆伐,狗仔隊寸步不離的步步緊逼,差點讓他萌生退意。

  若那時候沒有他,自己可能不會有今天吧。宏少宇每次回憶起這件事時總是會想。

  在自己午夜夢魘的時候,摟著自己安慰。

  動用自己的人脈資源去暗地調查事情的真相。

  背著自己去遊說栽贓的女模特出來澄清事實。

  很多很多,這個寡言的男人從來不說卻一直在做。

  這大概就是自己愛死他的理由之一吧,宏少宇想。因為太在乎,所以表現的很激烈,自己的個性原本就張揚,面對這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家夥,有時候確實會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覺,雖然心裡很清楚,風風雨雨的7年一路走來感情已經很牢固了,可是偶爾,還是希望那個人能夠多表現出來多一點對自己喜歡。

  當然,在床上表現那就不必了。

  此刻在大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在緊張地討論下一章專輯的鉅細事宜,只有何大神明顯不在狀態,坐在老闆椅上心不在焉的轉這筆。

  「咳,大神你看這樣子安排可以嗎?」主策劃A小姐小心翼翼地請宏少宇提出自己的意見,明著全公司上下都喊他大神,背地裡都叫他大魔王。

  「隨便。」托著腮,自己剛才壓根就沒在聽,給什麼狗屁意見,反正每次還不是就那麼幾個步驟,沒新意。

  「那麼,接來下我們就開始做新專輯的前期安排了,一週後我們開始錄歌和拍攝新專輯的宣傳照,MV方面還是和以前一樣,您不參與對吧?!」人人都知道大魔王演技很爛。

  「嗯,這一週我會準備演唱會的事情,你們安排好了就通知我的經紀人。」坐久了渾身骨頭都僵硬了,轉動了一下脖子,宏少宇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大老闆突然走了進來。一群人除了宏少宇都連忙站起身打招呼,端茶遞水拖椅子,就差沒跪在地上拜了。衣食父母哪有不抱大腿的可能。

  全公司大老闆只有對宏少宇的事情最上心,很多事情都親自過問,鬧得下面一群人浮想聯翩。

  其實人家大老闆動機很單純,這顆巨大的搖錢樹可是一定要保護好。時不時過問一下表現出領導對下屬的關心才能贏得人心嘛。再說了宏少宇這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藝術品,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把弄的,搞不好就扎的你一手刺。

  「大家都坐下,都坐下。」大老闆很滿意大家對自己巴結的樣子,立馬錶現出了自己親民的一面:「今天來是要和大家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喜事,這次少宇的新專輯主打歌,我們邀請到了非常著名的影帝級藝人來拍攝MV,人馬上一會兒就要到了。要知道他從來沒有給人拍過MV,這次可是首秀,屆時你們宣傳部一定要加大力度炒作,爭取大家年終分紅再翻一翻。」

  聽到年終大紅包群眾們的都雞血了,紛紛歡呼起來,好像錢包現在就到手了似的。

  「老闆,你說的大明星是誰啊?」以前宏少宇的MV都會請些一線名模或者女藝人來拍,男性大牌幾乎是破天荒第一次。原因是宏大神個性太惡劣不好相處嘴巴又刻薄,所以說大牌可是不會遷就大牌的。

  「這次這位你們一定會合作的非常愉快的,他的為人可是圈內有目共睹的好。」大老闆樂呵呵地賣關子。

  「是誰是誰?」群眾們更好奇了。

  「新科影帝,何祁正。」

  「噗!」原本正在喝水的宏少宇聽到自家面癱的名字之後,一口水全部噴到了對面站著的人面前。順便提一句,對面站著的是大老闆。

  「老闆,你不要緊吧,紙巾紙巾,快快!」一群人忙做一團七手八腳的給大老闆擦乾臉上和身上的水,只有宏大神還愣在那兒消化著剛剛的那句話。

  他家面癱影帝要拍自己的MV了!

  回到私人休息室,宏少宇還維持剛剛的呆樣,愣愣地坐在那邊。一旁的宏少季實在看不去他那副蠢樣子,照著後腦勺就是一記。

  「臥槽!紅燒雞你造反啊!」摸著被打疼的後腦勺,宏少宇立刻還以顏色,拎著他的西裝領口推到在沙發上,自己整個人也壓了上去:「皮癢癢了是吧,敢打我?!說!這件事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

  被掐的喘不上氣來的宏少季連忙求饒:「天地良心,我哪裡敢瞞著你,我也是和你一樣剛剛知道的消息。」

  想想他也沒理由騙自己,宏少宇也就放開了箝制他的手:「諒你也不敢。」

  就在時候,美女助理A小姐拿著奶茶推門而入,看著室內宏大神壓著自己的經紀人倒在沙發上的情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回過神表情一臉了悟地關門離開。

  「我靠,這下我要被誤會了,都怪你!這下不知道要被傳成什麼樣了!」明顯從A小姐表情中讀到八卦表情的宏少季一把推開壓著自己的宏少宇憤恨地抗議。

  「讓他們去八卦吧,我緋聞還少嗎?多你一個也不多」宏少宇蝨子多了不怕咬。

  另一方面關上門還掩飾不住內心狂亂激動地A小姐紅著臉掏出手機快速地給發微薄八卦。

  潛伏在大神身邊(助理A):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姐圓滿了!姐看見大老闆推倒了二老闆!二老闆難道是受?不可能啊,難道是大老闆在玩騎乘姿勢嗎!!!!好養眼啊!!!(星星眼)

  幾分鍾之後,微博下速度有了回應。

  對大魔王又怕又喜歡(策劃A):淚奔,為啥這種歷史性時刻我錯過了,順便不要逆我攻受啊!!

  大魔王的跟班B(助理B):納尼!早知道就不去抱BOSS大腿了,美男推到型男才更重要啊!(悔恨臉

  紅燒雞:ls你們這群人不好好工作再胡扯下次工資就都不要了!!!



  ☆、章節08



  就在紅燒兄弟組合還在休息室互相插科打諢的時候,老闆那邊突然來了消息:何大神來了。

  懷著一種奇怪的情緒,宏少宇一邊朝會議室走一邊心想:尼瑪,死面癱要來拍我的MV事先怎麼不和我說一聲?瞞著我是要作死啊!是想看我一臉呆樣的表情好嘲笑我嗎?!!這個面癱混蛋!!

  於是帶著這種炸毛的低氣壓狀態,身邊的助理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剛才還好好的,又是誰招惹了大魔王?!

  助理A小姐在心裡揣測:難道是反攻沒有成功?!然後還撇了一眼一旁的宏少季。

  看個毛啊!明顯知道助理A小姐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的宏少季只覺得自己委屈死了。惹他的又不是我有木有!還有你一臉你這個渣攻的表情是神馬意思!!!

  會議室裡,何大神已經等了很久了,坐在那邊耐心地聽大老闆在那邊眉飛色舞地介紹著自己的創業史。

  在場的所有人都裝作很用心地在聆聽,間歇還不忘讚美幾句。

  就在何祁正差不多要被大老闆迎面噴來的口水淹死的當口,宏少宇才終於姍姍來遲。

  我們的宏大神是擺著步子霸氣側漏地走進來的,前有開門開道的,後有端茶遞水拉椅子的,總之什麼都不需要大神自己親自動手,四個助理兩個保鏢是他工作的標準配置。

  反觀只帶了一個經紀人和一個助理的何祁正簡直寒酸死了。

  宏少宇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連個正眼都不給何祁正。

  不明真相的群眾心中紛紛腦補了:一山不容二虎,王對王初次見面就火藥味十足之類的情景。

  其實才不是那回事呢。

  何祁正在想:他怎麼了?!難道是我善後工作沒做好肚子疼?還是昨晚那個姿勢太勉強他了不高興?

  宏少宇在想:臥槽,看見他這張臉老子就回想起來昨晚他拿我當三節棍那樣折我!還讓老子這樣那樣了很久很久。

  所以說,都說了才不是那回事兒呢!

  俗話說的好,姦情神馬的,是藏也藏不住的。

  就算是何祁正和宏少宇再如何裝作互相不熟悉,可是有些自然而然的小細節還是會暴露出來。

  就比如說現在,大老闆拉著兩人相互介紹,何大神不虧是影帝,演技一流毫無破綻。可宏大神這個雜魚就不行了,那別彆扭扭地樣子害的身旁的宏少季捏了一把汗。

  索性大家都習慣了宏少宇這種樣子,也沒當回事。

  再次入座的時候,宏少宇習慣性坐到了何祁正身邊,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拿起了一瓶水喝了一口,那是何祁正喝過的。

  宏少季內心在咆哮:我說二貨你能有點自覺嗎?!這是要鬧哪樣啊!

  還是何祁正適時地提醒了一句:「這瓶水是我的。」

  宏大神反應過來,立刻把水塞回何祁正手裡,假裝咳嗽地低下頭掩飾自己微紅的臉。

  似乎是感受到其他人太過赤裸裸探究的眼神,宏大神忍不住抬頭眼一瞪,群眾們紛紛都識趣地避開了目光,惹毛大神可不是好玩的。

  對此何祁正的評價是:少宇在他們公司還蠻有威信的嘛!

  大哥,這何止是威信,根本是籠罩在宏少宇的淫威之下啊。

  因為何祁正是臨時突然決定加入的,所以先前的計劃要全部重新部署,為了配合何大神的參演,宣傳部決定重新寫一個劇本。

  「我們今天就會把兩位合作的消息放出來,事先把市場預熱一下,餘下的工作等劇本出來之後我會通知兩位的。暫時就沒什麼事情了,等劇本一完成就可以開工了」策劃A小姐對於能和兩個大神一起工作內心十分激動,要知道這兩個人擺在一起可是養眼指數破表啊,雖然大魔王的不好相處,但是何大神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啊。

  「等等我還有話說」一直對自己的專輯從來不發表任何意見的宏少宇突然開腔:「這首MV我也想參演。」

  一句話一下子炸開了鍋。

  「呃,大神你是說你也要參演嗎?」策劃A小姐愣在一旁呆滯地問到。

  「對啊,你耳朵有問題嗎?」宏少宇心想,我說的不夠字正腔圓嗎?老子明明說的是普通話又不是鳥語。

  「拍MV?」策劃A小姐停頓了一下,不確定地問:「你?」

  「是啊,我怎麼了?不可以嗎?我的MV我都不能演個角色嗎?」尼瑪這種看不起我的口氣是想捲鋪蓋滾蛋讓我請你吃一盤炒魷魚嗎?!:「你是覺得我哪方面不合適嗎?啊?!」

  「不不不,沒有沒有」策劃A小姐被宏少宇明顯上揚地語氣嚇得差點花容失色,誰都知道宏大神演技爛,但是誰都不敢說出來啊!

  「那何先生你有什麼問題呢?」宏少宇轉過頭眯著眼一臉威脅地問著身旁的何祁正。

  「沒有。」何祁正喝了一口那瓶被宏少宇享用過的水,甩出了兩個字。

  於是,這件事就在宏少宇單方面強勢的提一下,板上釘釘了。

  但是一週後,當兩人拿到編劇寫的劇本的時候,宏少宇還是不可避免的炸毛了。

  「臥槽,憑什麼老子戲份那麼少,這什麼破編劇寫的破劇本!老子憑什麼要和你搶女人,老子瞎了眼嗎!這種三流劇情居然還要花一禮拜時間寫,公司那群廢物又不想好好幹了,靠靠靠,這劇本必須重寫,必須重寫。」自從拿到劇本之後宏少宇就一直絮絮叨叨圍著何祁正發牢騷,何祁正一邊聽著一邊做著飯,時不時伸手摸摸他的頭給他順毛。

  其實也不怪宏少宇會炸毛,送來的劇本,何祁正有將近十頁左右,詳細的交代了人物設定劇情和台詞重點,可是他的卻只有薄薄的一張紙。一張紙啊!這簡直是紅果果的看不起他。

  什麼都不知情的策劃A小姐要是知道這兩個人住在一起還會一起看劇本討論的話,怎麼也要給宏少宇多加幾張……白紙。

  「死面癱你說,老子至於演技那麼差嗎?就給我那麼點劇情,當我跑龍套的啊!!」宏少宇決定讓影帝來肯定一下自己。

  一首MV撐死也就三分鍾,你想要多少劇情啊大神……

  「沒有,你會演的很好的」何祁正看著他求表揚的眼神,笑了笑,把人帶進自己懷裡,拿著那張薄薄的紙仔細給自家炸毛戀人講解:「你看,台詞雖然不多但都是很重要的,場景也都是推主鏡頭,說明大家都很看好你的表現。」

  「是嗎?」聽到表揚,宏少宇心裡樂開了花,骨頭也輕了起來。

  「當然。」低頭親了一下戀人光潔的額頭,以示肯定。

  「面癱……」心情很好的宏少宇忍不住拿腦袋在何祁正胸口蹭了幾下:「做吧……」

  「嗯?」對於自家戀人的主動求歡,何大神表示還有些適應不能。

  臉皮很薄地宏大神立馬惱羞成怒把何大神壓倒在沙發之上:「閉嘴,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複第二次!!」



  ☆、章節09



  自從對外放出了何祁正要拍攝宏少宇新專輯主打MV的消息之後,果然迅速激起了一連串的熱烈反應。

  首先是粉絲這邊,普遍是支持聲音甚至還有希望何大神自己也能出唱片的,當然也有不少擔心自己的偶像和那位出了名難搞的大神會不會相處不來。

  其實親們,你們擔心的太多餘了,腫麼會呢?

  至於宏少宇那邊粉絲如同以往一樣是一邊倒的歡呼雀躍連帶上躥下跳。要說起我們宏大神的粉絲,那簡直是三個字可以概括:腦殘粉!

  基本特徵為:天然黑,瑪麗蘇,公主中二病。

  你最討厭的粉絲是什麼樣她們就是什麼樣,而且各個都是個中翹楚。

  為了宏少宇尋死覓活的有,為了宏少宇當街撒潑的有,為了宏少宇見人就咬的必須有,總之是要有多兇殘就有多兇殘。

  每每宏少宇外出走秀或者出席公開活動,他的這群粉絲們總是格外奪人眼球,和媒體吵架,和其他明星藝人的粉絲掐架,和工作人員動粗,最後還要在網上顛倒是非的叫委屈求主持公道。

  自然這些個惡行,人們統統都會算到宏大神的賬上。粉絲的行為,偶像買單。

  對此,宏少宇倒是一笑了之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只要不觸犯法律,她們愛怎麼玩就隨她們吧。

  「我名聲都已經夠臭了,也不在乎多她們這一點作料,本來她們喜歡我的時候也沒想過要以我做榜樣吧,不然也不會看上我啊。」

  媒體和狗仔隊更多關注的是這場兩個天王之間的合作到底會爆出多少猛料。先不說有個定時炸彈指數超高的宏大神24小時間歇性嘴不把關亂開炮,何祁正雖然一向與人為善,但是三觀超正的他能接受得了出了名放浪形骸的宏少宇嗎?兩個人會不會一見面就交惡?

  於是各大報紙網站和電視媒體紛紛貼出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報導。

  【宏大神初次觸電演技是否會招來影帝惡評?!】舊波網-娛樂版

  【強強聯手,影帝加盟大神專輯再添吸金砝碼!】咆哮報-財經版

  【一個正經的你腫麼拯救另一個不正經的我】淫淫網-道德與人倫專欄

  看著這些助手收集來的報紙和網頁上的雜誌,何祁正簡直哭笑不得,他家的這位有那麼恐怖嗎?自己覺得明明很可愛啊。

  索性宏少宇從來不看新聞,上網也只打網遊,所以這些亂編瞎寫的消息他是看不見的。

  看著自己助手擔憂的眼神,明顯寫著【老闆咱們要不別幹了,那個大神好可怕】,何祁正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等到宏少宇姍姍來遲到了拍攝棚,並且大搖大擺坐在他旁邊開始化妝的時候,何祁正感覺整個空間都充滿了一種夾著尾巴做人的緊張感。

  於是,何大神再次認定自家戀人確實很有威信。

  這次主打歌的MV講述是一段淒美狗血的三角戀故事: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好兄弟,命運的齒輪讓他們居然愛上了同一個人,然後反目成仇拔刀相向,最後一起同歸於盡。等等,編劇你確定劇情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所謂三角戀,自然還要有個女的,這次的女主角是個新人。如花似玉的年紀,閉月羞花的臉。唯一的缺點就是容貌過於普遍,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沒有什麼讓人過目就忘特色,但是不知道為何老闆這次極力推薦由她出演女一號,眾星捧月的程度讓人生疑。

  當新人挽著老闆的手臂親親密密一起走進化妝休息室時,群眾們好像懂了點什麼。

  「你好好演,有什麼不懂就問,收工了我帶你去吃飯,昨天你說喜歡的那個手拿包我們去把它買回來」老闆兩手搭著新人的肩膀,表情色迷迷的。

  「嗯,我會的」新人羞澀一笑:「爸爸!」

  撲隆凍,化妝休息室裡碎了一地眼鏡。

  今天拍攝內容的主要是三個人的定妝和宣傳照外,還有一些兩個青梅竹馬好友童年的片段。

  兩個小正太拍完鏡頭正在滿場打鬧橫衝直撞,突然跑在前面的孩子撞到正在拍照的三人,沒站穩的新人優雅地「啊呀」了一下朝何祁正的方向倒去,被何祁正紳士地扶了起來。

  多麼唯美的一出英雄救美。不過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認為的。

  「喂,你還要扶多久啊」醋溜紅燒魚正在開炮:「野孩子沒人管了嗎?!爹媽呢?工作人員呢?當這裡是遊樂場啊,滿場飛你們都是死的站著不動,撞到個溫香軟玉也就算了,撞倒機器了怎麼辦,弄壞了你賠啊!」

  兩個孩子被嚇得臉色都白了,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叔叔罵人那麼凶。

  「其實小孩子淘氣是正常的。」新人顯然還不明白自己就是導火索的源頭,還出言替兩個熊孩子說話。

  女勇士,你保重!知情群眾紛紛開始為新人的無知祈禱。

  「呵,這位小姐看來很有經驗嘛。你是生過幾個啊?」老子正愁沒理由朝你發飆呢,這是上桿子自己撞上來啊。

  「我,我的意思是說孩子還小,可以慢慢教」新人一臉無辜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瞄準了。

  「那就勞煩你發揮一下母愛去教一下」宏少宇雙手抱臂一副氣勢逼人的樣子。

  被當眾下不來台的新人臉色一僵,她是知道宏大神出了名不好相處,沒想到居然連女人都不會客氣嗎?

  化妝間女同胞紛紛做看戲狀態,等著宏大神怎麼把新人這顆嫩芽菜給折了。男同袍則是敢怒不敢言,雖然心裡很想英雄救美,畢竟可是大老闆的千金,可是一想到宏少宇的嘴臉,再雄起的決心也萎了。

  這時候只能靠一個人來救場了。

  「少宇。你妝有點脫了,過來補一下,大家休息10分鍾」

  你以為是何祁正,他怎麼可能為了個外人得罪自家的炸毛,能HOLD住全場自然是救場大王宏少季。



  ☆、章節10



  宏少季拖著戰鬥力MAX狀態的宏少宇來到攝影棚隔壁一間小會議室,其他人尤其是跟隨的化妝師都很識趣地站在門外。誰都知道宏大神並不是真的要補什麼妝,而是要有人給他順毛。

  在何大神不是很方便出面的時候,順毛的工作自然落到了宏少季的身上。

  「你這又是吃的哪門子的鎮江醋啊?」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不爽的宏少宇,雖然也有猜到點緣由,多數是和何祁正脫不了關係。但是人家不過是個新人而已,至於這樣嗎?不管怎麼說普通男人對美女總是一種天生的憐香惜玉。

  不過宏少宇這種怪咖除外。

  「看那女的貼著面癱就不爽」拿過一瓶水,洩憤似的一口灌下去大半瓶:「老闆的女兒怎麼了?惹我不高興她老爸我也敢照樣不客氣。」

  「是是是,你多牛啊,這世界上你還怕過誰啊?」就是只怕何祁正。當然這句話宏少季是不會說出來的:「我就奇了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影帝演戲經常會和女演員有對手戲的,雖然從來不鬧緋聞,可是感情戲也很多啊,這樣說的話,你每次看他的片子豈不是要酸死了?」

  「我才不看他拍的破東西呢」宏少宇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小聲,似乎對於不關注自家面癱作品這件事有些底氣不足。

  「不是吧,你……你居然連何祁正一部作品都沒看過?!」對於這個消息宏少季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誰……誰要看啊,他也從來不聽我的歌啊」他們的家裡從來不擺放任何與工作相關的東西,除了各種獲獎獎盃被宏少宇擺在了廁所和樓梯走道作為裝飾。

  你們是在好好談戀愛嗎?!宏少季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的堂哥。

  「你這是什麼死蠢臉,我……我不過是不喜歡看見他和別的女人親親熱熱罷了!」雖然知道拍戲都是假的,可是看著還是很不爽啊!

  「那他也不聽你的歌?」宏少季每次發新歌都會在大街小巷流行很長一段時間,何祁正沒道理一首都沒聽過吧。

  「就聽過一首,然後聽完之後他的評價是好像在唸經!」提起這件事宏少宇就咬牙切齒,自己滿心歡喜的寫了第一首處女曲想給這個家夥聽,這個音痴加白痴死面癱居然一臉正經的說和唱經機裡的唸經差不多,尼瑪哪裡差不多了,我又不是周x輪!

  「然後我就再也不准他聽我的歌了!」一想起當時何祁正一臉遺憾的表情自己就爽。

  你們兩真是一對笨蛋情侶沒救了,宏少季扶額。

  「我說,問你個問題唄?」

  「嗯?」

  「你家影帝有沒有對你說過那三個字啊?」

  男人有時候八卦起來的表情也挺賤的,宏少宇看著自己表弟一臉求知臉,突然這樣想。

  「你是指,餓了嗎?這三個字」宏少宇一臉的明知故問。

  「臥槽,當然不是,我是說那個情侶間經常說的那三個字,我愛你!」

  「你死開,我才不搞亂倫呢,我不愛你!」

  「我呸呸呸,紅燒魚你想死呢是吧,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我是問你家面癱有沒有對你說那三個字,你不要逃避問題好不好!」果然是堂兄弟啊,宏少季炸毛時候的特徵和宏少宇一模一樣的。

  「廢話,當然是說過的,不過就一次罷了」顯然對這段回憶宏少宇並沒有特別好的感覺。

  「不是吧,你們在一起那麼久他就說過一次?」怪不得宏少宇要經常吃飛醋了,這也太沒有安全感了。

  「嗯,剛確定關係那會兒,我和他柏拉圖了三個月,沒事就一起遛馬路,那時候我們都不紅嘛沒人認識我嗎。他連親我一下都沒有,直到我以為他大概是那方便沒有欲求或者是有隱疾,所以對我這種相貌和身材沒有邪念,準備乘機推倒他的時候。這貨突然約我出來,然後在一個工地附近!注意是工地哦,在漫天灰塵和打樁機的噪音下對我說了那三個字,我列個去,老子還是看口型才看懂的,而且那時候面癱表情嚴肅的好像我欠他幾百萬一樣。」

  「然……然後呢?」這真是我聽過最不浪漫的求愛場景了。宏少季心想。

  「然後我腦子一熱就撲過去了,然後我就屁股疼了」宏少宇一臉苦大仇深回憶著傷心史。

  「影帝的表達方式還真奇特呢」簡直是匪夷所思啊我去。宏少季內心忍不住吐槽,突然有些明白為何自己的堂哥如此缺愛了,像宏少宇這種類型的人就是需要時刻被關注被肯定的,一旦有絲毫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鑽入牛角尖拔不出來。

  「你這一臉同情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喂,老子哪裡需要你可憐了?」宏少宇輕捶了一記宏少季的肩膀,驕傲地抬起了下巴。

  「我哪兒敢啊,我這只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真的,真的,信我啊!」見宏少宇恢復到了工作狀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要不我們回去吧,耽誤進度也不好,一群人都在外頭等著呢。」

  「走!」順毛完畢的宏少宇做了個甩劉海的動作,大步向門口走去。

  另外一邊因為宏少宇公然地給老闆女兒下不來台,新人匆匆拍了幾張照片就先行離開了。現場只有何祁正還留在攝影棚,準備和宏少宇再補拍幾個雙人合照。

  在一旁補妝的何祁正眼睛一直瞄著門口方向,有些不放心地不時張望。

  「學長,一會兒有吊威亞的鏡頭。你先去準備一下吧。」站在一旁的李頓突然走到何祁正身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嗯,好。」自己也意識這種過於明目張膽的行為有些惹人猜疑,雖然其實並不介意公開這段戀情,但是藝人的身份讓兩個人不得不選擇沈默。有時候娛樂圈的愛情太過脆弱,外來的內部的都可能成為戀情終止的導火索。

  給了李頓一個謝謝的眼神,自己個這個學弟任何時候都是那麼靠得住。

  宏少宇帶著一群人回到攝影棚就看見惹人不快的新人已經走了,頓覺更解氣不少。

  「大神,會兒我們要拍一組照片,可能要把您給吊上去。」策劃A小姐見宏少宇心情不錯,忙回報起後面的工作安排。

  「行,沒問題」宏少宇此刻心情不錯,任何工作都沒有問題。

  於是等兩人穿戴好裝備站在一起的時候,何祁正看著明顯有些不適應表情的宏少宇,小聲地開口詢問:「不行就不要勉強。」

  本來是關心的話,但是因為語氣太多冷淡,在宏少宇耳朵裡聽起來就好像是看不起他:「老子演唱會也搞過這個玩意兒,比現在還高呢,少看不起人。」

  見宏少宇有些氣呼呼地衝著自己癟嘴,何祁正也沒再說什麼。

  兩個經紀人都走過來最後確認一下裝備。宏少季看到李頓的時候還禮貌的朝他笑了一笑,但是被對方無視了。

  臥槽,搞個雞毛啊,拽什麼啊拽,要不是紅燒魚逼著我,我還不願意對你這個男的浪費我的笑容呢!宏少季雖然心裡不爽,臉上還是但是和善的微笑。

  對於宏少季過於燦爛的微笑,李頓的表情是避之惟恐不及,躲得他好像躲細菌一樣。

  一切準備就緒。新手初玩的宏大神明顯被嚇了一跳,雙腳騰空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穩了,兩個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使得自己可以慢慢平衡適應。

  「小心點。」沒有過多的語言,但是抓著自己的手卻緊緊的。

  「嗯」反手握住,這時候應該沒人會懷疑什麼才是,宏少宇臉有些紅,幸好妝厚看不太出來。

  擺拍了幾個動作之後,人才被放了下來,期間兩個人手一直沒松開。

  到了地面,宏少宇懸著的心才落了地。這也很正常,魚被吊著肯定很難受。

  工作人員連忙走上去準備給他們兩個人解裝備,看見有人來,宏少宇下意識甩開了何祁正的手,快速的走到了一邊。

  其實他是害羞了。

  可惜他沒看見身後被自己甩在一旁的何祁正,對著空掉的手愣了半天神。



  ☆、章節11



  短短近幾天的時間,MV的拍攝工作就全部完成了,雖然之前有些不愉快的經歷,但索性還是順順利利撐到了最後。

  宏少宇因為對MV女主角產生牴觸心情再加上本身演技又糟糕,所以基本上所有與女主角對手戲的片段都不能用。攝影間隙經常可以聽見導演近乎於絕望的哀求。

  「大神,我剛才已經講過了,你對著女主角要深情知道嗎?要有那種濃濃的愛意在裡頭。」

  「你的意思是我眼神有問題嗎?」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可以稍微不要那麼兇殘地盯著人家看好嗎?這是你喜歡的人,不是你的仇人啊。」

  「我覺得我已經很溫柔了啊,我對著嘎!脆的時候眼神也就是這樣的。」

  嘎!脆是門衛保安養的一隻狼狗。

  基於這樣的種種,最後剪片子的時候,導演一臉悲憤的發現,宏大神的鏡頭全部只有和何大神在一起的能用。剪輯出來之後,根本看不出原先設定的二男追一女的情節。

  預告片一在網上播出,立刻引發網友激烈的回帖。

  【嚶嚶嚶嚶嚶嚶嚶嚶,一定是我開播放器的方式不對,這是搞基片嗎?】

  【ls你不是一個人,搞基+1】

  【不是說二男追一女的故事嗎?宏大神演的那個根本看不出喜歡女主角啊,明明是深愛著男主角才對啊!】

  【女主的顏還沒宏大神十分之一好看,公司是怎麼選角的?潛規則嗎?】

  【宏少宇和何祁正的互動好贊哦,我又有新的cp可以萌了!】

  【你們這群腐女真討厭,我們家宏大神才不喜歡男人呢!!!】

  【認真你就輸了,大家酷愛來圍觀活體宏大神腦殘粉。】

  一時間,網絡上捧的掐的戰成一片,公司對此很滿意,預期市場效果達到了。至於那個被無視的女主角……誰在乎呢?!

  為了犒勞大家的辛苦努力,大老闆還特意請全體人員去夜店喝酒慶祝。

  夜店的媽媽桑和宏少季是老熟人,特意開了個VIP大包廂還送了超大的香檳塔和果盤。

  「啊呀,宏先生你好久沒來了呢?」宏少季每次去夜店都是自帶一群美女的,全是小有名氣的名模或者是女藝人。偶爾也會和宏少宇一起來,當然在宏少宇面前那些美女可就不夠看了。

  「最近比較忙,這不一有空就來照顧你生意了嗎?」宏少季接連被灌了幾杯酒,又替宏少宇擋了不少,些許有些醉意,連帶看媽媽桑的烈焰紅唇都是重影的:「我好像有些醉了呢,先去一邊休息會兒可以嗎?」

  「哎呦,宏先生你又謙虛了,你海量哪會那麼容易喝醉,來來來,和我先干了這杯」媽媽桑遞過一杯倒得滿滿的香檳酒:「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哦。」

  宏少季沒轍,只好硬著頭皮準備灌下去,卻被人用手擋了下來。

  「他有些醉了。」李頓一直站在角落看著宏少季,看他整個人像花蝴蝶一樣穿梭在美女的包圍圈裡,一杯又一杯,喝的整個人都晃晃悠悠了。

  媽媽桑不認識李頓,不過從眼神和言語中也發現這人不太好對付,也就不敢硬勸酒,尷尬地笑了笑就離開了。

  這時候宏少宇走了過來,奇怪的看了看李頓又看了看宏少季,這人不是避宏少季如蛇蠍嗎?怎麼突然出手幫他擋酒了?

  之前我們已經介紹過,宏大神是出了名一杯倒而且酒精過敏很嚴重,所以外出應酬的時候通常喝酒部分都是宏少季代為效勞的,宏少宇只要拿著酒杯全程做做樣子就可以了,何況今天還有何祁正在,也替自己擋了不少。

  「少季,你行不行啊,我看你整個就成醉雞了。」扶著宏少季有些搖晃的身體,宏少宇關心的問。

  「可能是空腹喝酒太猛了,現在有點暈,透不過氣來。」說著宏少季還扯了扯領帶,好像是真的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那要不你回家吧,明天還有新聞發佈會,你宿醉就不好了。」原定第二天還有新專輯發佈會,宏少宇也沒打算多逗留準備早點回家,反正這群人都瘋著也不會在意自己和何祁正一起離開這件事。

  「嗯,也好,那我先走了。」

  「哎等等」宏少宇立刻一把抓住宏少季的手臂:「你瘋了啊,酒駕開車不要命了啊,我找個人送你或者你自己叫個出租車。」

  「哎呦不用,我自己可以」宏少季嫌麻煩的揮揮手,拿著自己的西裝就要往門外走。

  「這不行,你開車的話太危險了我不放心。」宏少宇哪裡肯答應,死死拉著不松手。

  就在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時候,一直被無視的李頓突然開口:「我送他。」

  然後不顧另外兩個人詫異的白痴表情,接過宏少季手裡的車鑰匙和西服拖著人就走了。

  「怎麼了?」一直被導演和大老闆包圍著的何祁正這時候也脫身出來,走到戀人身邊。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宏少宇呆楞地指著門口還未走遠的身影,有些奇怪地問。

  「李頓嗎?」何祁正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應該不會有事吧」宏少宇心想。

  不過以你們家的尿性不太可能不出事啊。作者和讀者們都不會答應的。

  「別說這個了。」何祁正拿起手中的香檳碰了碰宏少宇的杯口:「祝你新專輯大賣!」

  「哈,那是當然的,老子的專輯什麼時候不暢銷過?」宏少宇得瑟地笑著說,拿起酒杯還沒喝就被何祁正阻止了。

  「別喝太多了,不然一會兒有的你難受了。」何祁正不是沒照顧過酒醉的宏少宇,雖然別有一番風情,可是撒酒瘋鬧起來也是很頭疼的。

  「沒事,一杯香檳我還扛得住。」說完便不顧勸阻的一口全灌了下去,臉立刻就通紅了起來:「別人的酒可以不喝,你敬的酒當然要全部喝光才對。再說了,喝醉不是還有你嗎?」

  何祁正對他的任性又好氣又好笑,心想:敢情照顧人的工作不是你幹的,說的輕鬆。

  這時一撥人突然衝了過來,圍著宏少宇左一句恭喜右一句祝賀,平常這種場面都有宏少季出來替他擺平的,這會兒大家都喝高了,也拋掉了對宏少宇的忌憚,纏著他要和他幹杯。

  見大家今天心情都不錯,宏少宇也沒有生氣,只是一直推脫著擋酒。

  何祁正眼見被圍困的宏少宇這邊自己好像能夠解決問題,也沒出面。走到一旁想著過會兒怎麼帶著人離開。

  這時候大老闆帶著新人笑眯眯地朝他走了過來。何祁正一邊同他寒暄應酬著,眼神卻沒有離開過宏少宇的身影。

  直到看見一個火辣美女勾著宏少宇在他臉頰上重重地留下一個口紅印的時候,眉頭才突然緊皺了起來。

  大老闆也看見了剛剛香豔的場景,還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評價:「你看我們的宏大神多享齊人之福,也對,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對不起,我不太習慣夜生活,明天還有記者會,我就先回去了」何祁正突然感覺這個包廂的空氣都讓人透不起來,嘈雜的歡笑聲也聽著十分刺耳,尤其是看著被美女所包圍著談笑風生的宏少宇,怎麼看怎麼刺眼。

  見他執意要走,大老闆也沒再多做勸留,反而是新人看著何祁正的眼神裡透著依依不捨。

  何祁正起身走到包廂門口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直徑朝停車場走去。

  車子還沒發動,副駕駛座就上來一個人。

  「哎我說面癱你走也不和我支會一聲,害得我差點脫不了身」宏少宇扣上安全帶,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何祁正面前晃了一晃:「你真沒良心,發個破短信就一聲不吭走了。也不幫我想辦法拉開那幫人,天知道我廢了多大勁才把這群家夥甩掉。」

  「我看你玩的挺樂的」何祁正自己可能都沒發覺這句話有多酸。

  「哎哎哎?」宏少宇一臉驚喜,他家面癱剛剛這句話怎麼那麼大醋味啊,現在是太陽掛天空嗎?死面癱居然會吃醋!!

  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遞到宏少宇面前:「擦掉!」

  「啊?」接過紙巾,宏大神心裡樂開了花,還故意問:「擦哪兒?」

  「臉!」轉頭就能看見宏少宇臉頰上那刺目猩紅的唇印,何祁正整個人都不好了。

  「哦」宏少宇故意擦地極其慢,心裡高興地要死,終於不是只有老子一個人吃醋了,真是太TMD爽了!



  ☆、章節12



  不過宏少宇沒高興多久,何祁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因為開車的緣故,何祁正使用了車載免提,接起電話就聽見大老闆略有些酒醉的身影。

  「何先生啊,你到家了嗎?」

  「還沒。」何祁正對宏少宇的這個老闆沒什麼特別的好感,表面上總是客客氣氣的。

  宏少宇聽見大老闆的聲音倒是有些警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得仔細。貌似這老頭好像一直有撮合面癱和他女兒的意思,要提防著才好!!

  「是這樣,我想問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你來我家吃頓便飯,小女做的菜可是一流哦」

  懆懆操,果然沒安好心,請去家裡吃飯不是進了狼窩嗎?!不許去不許去。

  宏少宇立刻做出禁止的手勢,示意何祁正不准答應。

  「不太方便吧。」何祁正其實也有點明白出那人的意思,所以果斷委婉地拒絕了。

  「只是一頓家常便飯,沒有別的意思,另外我還想和你談談工作上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唱片約還沒有簽過。」商人不虧是商人,立刻拋出了利益橄欖枝。

  「這……」想到可以和宏少宇在一家公司共事。不得不說這個誘惑對何祁正來說還是蠻大的,雖然對於唱歌什麼的,何祁正根本完全不懂:「好吧,時間和地點?」

  「明天新聞發佈會結束我就派車接你,小女可是很期待呢」電話裡傳來了另一個嬌滴滴的女聲:「爸爸!」

  掛了電話,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宏少宇立刻衝著他吼道:「我不是讓你拒絕的嗎!」

  何祁正沒接話,心裡卻在想,可你也沒出聲阻止啊,其實那一刻何祁正多希望宏少宇能夠對著電話裡吼:你滾開那是老子的男人,他才不去吃你家的破飯菜呢!

  對於何祁正的沈默讓宏少宇更為惱火,坐在車上開始喋喋不休:「你不明白他的司馬昭之心啊?他女兒喜歡你,他又想拉攏你所以才請你吃鴻門宴,你是傻啊還是真不明白啊,他說給你出唱片你就去啊,你會唱歌嗎你就答應,別好笑了好嗎!」

  何祁正聽完臉色突然一變,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了下來,轉過身對著宏少宇面色嚴肅的說:「為什麼你總是不信任我呢?我在你心裡就是那麼膚淺容易被誘惑的嗎?」

  宏少宇見他這樣,索性也挑明了講:「我就是不放心有錯嗎?你對你身邊的每個人都那麼好,我就覺得他們對你有企圖怎麼了?他們確實是對你不懷好意啊,你現在保證你不動心,可將來呢?誰知道呢!!」

  兩個人多少都有些醉了,藉著酒精的衝動說著氣頭上的話。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你這樣說,我實在是太失望了」何祁正撇過臉,不想再繼續無謂的爭吵。

  見他這樣,宏少宇也乾脆賭氣轉過臉不說話,反正這種冷戰也沒少過。

  兩個人就這樣在車裡僵持著,誰也沒理誰。

  就在時候,兩個人的手機突然同時響起。

  宏少宇先接起了手機,裡面傳來宏少季略微疲勞的聲音:「堂哥,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宏少季很少叫自己堂哥,都是沒規沒距紅燒魚那樣叫著,只有在無助的時候才會這樣,比如現在。

  「你在哪兒?出什麼事兒了?」宏少宇感覺到宏少季情緒不對,立刻緊張了起來。

  另一邊何祁正也接起了電話,聽著電話裡的內容,原本就沒舒展開的眉頭皺地更緊了。

  「影帝在你邊上吧,他會帶你來的。」說完宏少季就掛了電話。

  這邊宏少宇還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僵硬地轉著脖子看著何祁正嚴肅的臉:「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何祁正木這臉開車來到某某某小區停在了某棟房子前,宏少宇跟在後面不敢吭氣,總覺得現在面癱特別可怕,跟著上了樓,來到了一戶人家的房門口。

  「這是哪兒?」宏少宇問道。

  「李頓的家。」何祁正按了按門鈴。

  開門的人果然是李頓,不過樣子有些嚇人,似乎是剛剛經歷一場肉搏大戰,眼鏡也歪了,頭髮也亂了,衣服凌亂不堪,嘴角和臉上還有烏青。

  「臥槽,少季呢?你把他怎麼了?」宏少宇推開他,走進房裡四處找人。

  「我在這兒。」宏少季的聲音從臥室房間裡飄了出來。

  走進去一看,同樣是慘烈的可以。

  「你沒事吧?」宏少宇從來沒見這樣狼狽不堪的宏少季,趕緊脫下外套給他蓋上,其實宏少季身上的掛綵並不嚴重,完全不能和李頓的相提並論。

  「我沒事」宏少季搖了搖頭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腿還軟著,剛才真是把他嚇到了:「送我回家。」

  「哦,好」宏少宇也沒時間問那麼許多,扶著宏少季就要往外走。

  這時候一直站在臥室門口的李頓幽幽來了一句:「你沒這個意思又何必來招惹我?」

  明顯感到宏少季身體一僵,宏少宇護短模式全開,放下人,拎著李頓的領口就開罵:「他媽的你還有臉說,你把他弄成這樣你還怪別人?我就說你怎麼那麼好心要送他,原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眼!早就覺得你是個笑面虎,也就是面癱覺得你這也好那也好,哼!」

  李頓什麼都沒有反駁,只是用力掰開了宏少宇的手,冷冷地看著他:「我一直不明白你有什麼好,學長對你死心塌地,你卻總是不知足的無理取鬧,好像全世界都該圍著你轉,你不是一直當我是假想敵嗎?好,我就成全你。」

  說完,李頓勾下何祁正的脖子猝不及防給了他一個吻,另外三人全都傻眼了。

  「你他媽的敢親我男人!!」宏少宇率先回過神,立刻紅了眼一拳朝李頓揮去,被輕鬆地擋開了。

  這下更激怒了宏少宇,撒潑模式全開,一副拚命地樣子朝李頓撲了過去,另外兩個回過神來的人見狀立刻將兩個人分開。

  「臥槽放開我,老子要殺了他,少季你給我鬆開,讓我宰了這個混蛋!」受傷的宏少季明顯不是狂暴狀態的宏少宇的對手,只能求助地看著何祁正。

  「你別鬧了!」何祁正把李頓護到身後,倒不是怕他受傷,自己學弟是練過跆拳道的,他更怕宏少宇自己弄傷自己。

  「死面癱你居然還敢護著他!!」此刻宏少宇眼裡,這兩個人就是一對不折不扣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夫。

  「你鬧夠了嗎!」看過肥皂劇的人都知道,這種時候說這種台詞往往只能起到反效果。

  出離憤怒的宏少宇聽了這句話腦子一發熱,隨手抄起一個東西就往何祁正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頓時,何祁正捂著額頭跪倒在地,血順著手指縫隙蔓延開來。

  宏少宇驚呆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拿東西砸何祁正,而他居然也沒有躲開。

  離著何祁正最近的李頓連忙檢查何祁正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還是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我送你去醫院」想要扶起何祁正,卻被阻止了。

  「不行。」如果這件事曝光,宏少宇的麻煩就大了,何祁正怎麼也不肯同意。失血過多加上腦部撞擊讓他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

  「你還管那麼多干什麼,現在你的傷最要緊。」李頓也不理那麼許多,拖著何祁正就往門外跑,站起身的時候冷漠地對著還呆在原地的另兩個人說:「麻煩你們自行離開。」

  宏少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李頓的房間下樓坐上車的,腦子裡還是何祁正血流滿地的場景。

  宏家兩兄弟坐在出租車裡相互沈默不語,宏少季看著失魂落魄的宏少宇心裡充滿了愧疚,想要安慰,卻不知道任何開口。

  宏少宇手機一直緊緊捏著電話,他很擔心何祁正的傷,更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每次吵架都是何祁正先讓的步,但是兩人從來沒有動過手,這次真的是氣急了,居然幹出這樣的荒唐事,宏少宇的心中懊悔不已。

  快開到家的時候,何祁正的電話終於來了,宏少宇幾乎是在手機亮起的同時就按下了通話鍵。

  「喂?」宏少宇的聲音有些不可自控地發抖。

  「我沒事,傷口不深不用縫針,包紮了一下就好了」何祁正應該還是在醫院,傳過來的聲音有些回音。

  「那你現在還回家嗎?」聽說何祁正的傷勢不重,宏少宇懸著的心放下一半。

  「少宇,明天的記者會我肯定不去參加了」何祁正的語氣突然無比的顯得無比的疲憊,那樣的情緒讓宏少宇有些害怕。

  「沒……沒關係。」只要你沒事,什麼狗屁記者會都讓他見鬼去吧!

  「還有,我想我們兩個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最近我會住在工作室。」

  「為什麼?」何祁正做的決定向來都不是隨口說說的,這樣的決定一定是他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

  「這樣對我們都好,冷靜一段時間,最近總是吵架讓我覺得很累,少宇,你也該長大了。」

  宏少季看著接電話的宏少宇臉色越來越蒼白,手抖個不停,連忙問道:「怎麼了?沒事吧?」

  宏少宇回過頭,不知自己早已淚流滿滿,無助地喃喃自語:「他不要我了……不要了……」

  但是,這還只是個開始,第二天一早全城最八卦沒下限的娛樂週刊雜誌封面上赫然出現了觸目驚心的一行標題【宏少宇怒打何祁正致使其深夜送往醫院救治,大神與大神關係交惡!】

  宏少宇的磨難才剛剛開始……



  ☆、章節13



  爆料此消息的八卦雜誌用整整六個版面的內容詳細報導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從跟蹤何祁正的車子到李頓的公寓,到李頓帶著受傷的何祁正去醫院,以及隨後不久離開的宏少季和宏少宇都附有照片作證,並且還有醫院的驗傷病例和醫護人員的證詞,不論真假與否,宏少宇打人的事實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媒體蜂湧而至圍堵在宏少宇與何祁正經紀公司樓下,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內幕消息。公司和相關人員的手機都被打的被迫關機才能正常工作。宏少季更是將所有不知名或媒體的電話全部拉入黑名單才得以清淨。

  一時間,宏少宇猶如千古罪人一般被所有人口誅筆伐的聲討著,更有好事者整理出了宏少宇往年的劣跡發佈在網絡上,下面還有很多所謂的知情人士打著【我聽一個在電視台工作的朋友說……】旗號紛紛揭露宏少宇的惡劣行徑。

  一邊倒的聲討聲迅速在整個娛樂圈引發了蝴蝶效應。很多演藝圈的藝人也紛紛在自己的微博上發表譴責宏少宇的言論。

  【某著名大牌最難相處了,仗著自己是天王整天在後台耀武揚威,早就看不慣了!】某三流平面模特。

  【也該有今天了!痛快!】敵對經紀公司工作人員。

  【年輕人太不知道輕重了,要嚴懲以正不良之風!】某個早就過氣曾經很紅的大牌。

  許多曾經和宏少宇鬧出過緋聞的女藝人紛紛站出來表明立場撇清和他的關係,不過也有人假造緋聞意圖博人眼球拉低下限。

  總之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圈子都為這件事瘋狂了一把。

  何祁正第一時間就通過官網和工作室發表聲明,承認自己確實受傷但是此事與宏少宇無關係。

  但是媒體卻並不買賬,各種【經紀公司重壓封口】【為新專輯炒作作秀】種種陰謀論充斥了報紙的頭版頭條。

  最後沒有替宏少宇擺脫嫌疑,反而又招了一大波的污水往他身上潑。何祁正為了不再繼續給他招來不好的言論也只能選擇沈默不再發表任何言論。

  而宏少宇這邊至始至終沒有發表過任何聲明,甚至連原定舉行的記者會也取消了。

  在他的官網也有不少人在留言板塊刷屏。

  【宏大神你好,宏大神再見!】

  【從此粉轉黑不解釋!】

  【路人轉黑】

  【我也終於要畢業了,好累,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尼瑪我才萌上的CP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宏少宇你這個渣受渣受!】

  【這事情簡直太瞎我狗眼了!必須道歉!】

  【道歉+1】

  【道歉+2】

  網站服務器整個被刷到崩潰,最後網站只能以關閉收場。

  在這種浮躁的圈子裡,大家其實並不關注真相到底如何,只想找個缺口發洩自己的壓力罷了。

  宏少宇把自己關在家裡誰也不見,每天的一日三餐少了何祁正的照料就只能靠宏少季來打理。

  提著從飯店打包回來的飯菜,宏少季開門走進客廳就嘆氣,某人從自己離開到現在一直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動都沒動一下。

  「來,吃飯吧。」把盒飯遞到他面前,開始收拾起桌上早已冷掉動都沒動的飯盒。

  宏少宇彷彿沒聽見一樣,頂著嚴重的黑眼圈和一頭亂鬨哄的頭髮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裡面正在播放的娛樂新聞正在講述關於宏少宇打人事件的追蹤報導。

  「本台記者就此事件向何祁正當晚所去的醫院進行求證,一不願透露姓名的醫護人員稱何祁正的傷口確實是被重物擊打所致,而更有爆料者在事件案發地點其經紀人李頓家樓下的垃圾堆找到了疑似凶器的證物,雖然雙方對此均三緘其口,但是宏少宇的行為早已可能觸犯了法律,本台為此特意諮詢了法律界人士……」女主持人冷漠機械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別看了!」宏少季皺著眉頭,一把搶過宏少宇手裡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至少還能聽到點他的消息不是嗎?」宏大神把自己整個人捲縮在沙發裡,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面癱的消息了。

  「你放心,他比你好的很,至少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宏少季瞪了一眼不懂好好珍惜自己身體的宏少宇,坐在他身邊,拿起還熱著的盒飯遞到他面前:「所以你也要乖乖吃飯知道嗎?他現在不方便出面,狗仔隊那邊跟的很緊,萬一追到這邊來就更麻煩了。」

  「那他為什麼不打家裡的電話?」即使手機不能用的話,至少也可以打個電話:「他還在生氣。」

  生氣個屁啊,是他自己把你寵成這樣的,現在還來怪誰啊?!宏少季可是很護短,憑心而論自己堂哥雖然是從小就很任性,但是這幾年愈演愈烈的趨勢難道何祁正他就不用負上一點責任嗎?你縱容了他那麼多年突然來一句你該長大了是鬧哪樣啊!

  「你別想那麼多了,我覺得大家冷靜一段時間也沒什麼不對,省的一開口就吵架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雖然心裡把何祁正罵了個千萬遍,可是宏少季還是依然扮演者老娘舅的角色開導著宏少宇。

  宏少宇聽了他的話,吸了吸鼻子,接過盒飯吃了一口,便苦著臉說:「好難吃,一點味道也沒有。」

  尼瑪這可是老子去五星級飯店打包回來的,你還嫌不好吃?!宏少季覺得宏少宇的味蕾刁的可以,然後又把始作俑者詛咒了一遍。

  「那你想吃什麼?先說好了,辣的不可以,你接下去還有演唱會呢!」反正自己這個經紀人現在什麼事情也不用做,只要安心當保姆就可以了。

  宏少宇想了半天,腦子裡冒出的都是何祁正平常做給自己吃的菜,越想越餓,越餓越難過,然後就又把自己捲起來拒食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宏少季很是擔心,你們兩口子吵個破架能不折騰老子我嗎?絕食不吃飯是要成仙啊,這樣下去沒等兩個人和好宏少宇就可能把自己給餓死啊,如果真這樣何祁正還不宰了自己去陪葬!?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宏少季簡直彷彿看見了佛祖顯靈。

  電話裡的人簡單交代了幾句,宏少季在一旁恩恩恩直答應,掛了電話,轉頭對發呆的宏少宇說:「我出去給你買東西,你在家等我,要給你帶點什麼嗎?」

  宏少宇坐在沙發上木然地搖了搖頭。

  等宏少季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宏少宇才開口叫住他:「少季,幫我帶點碟片回來。」

  「好,那你是要看什麼?」宏大神平時最喜歡看的片子就是:「喜羊羊與灰太狼嗎?」

  「不!」宏少宇寂寞的聲音迴繞在房間裡:「給我把面癱演的片子都買回來,全部的。」

  此刻其實宏少季很不願意看見李頓的臉。可是沒辦法,兩個人都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個所托的人就是現在不方便露面的何祁正。

  「呃,麻煩你了,還特意跑一趟過來。」宏少季不敢正視李頓的臉,一直把視線往下盯著自己的皮鞋看半天。

  「學長現在不方便出來,那群狗仔盯得很緊,所以只有托我把這個交給你。」李頓還是以前那副冷冷的樣子,客氣地說著公式性的話,然後把一個很大的保溫袋遞了過去:「都是剛剛做好的,還熱著,你快帶回去吧。」

  接過袋子,死沈死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全是宏少宇愛吃的菜。

  「那個,關於那天的事我很抱歉,其實都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會發生那麼大的麻煩」才怪!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宏少季心裡其實早就炸毛了,臥槽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啊,那天壓著我的時候那副色魔的樣子是誰啊!你是雙重人格分裂啊我去!搞得好像老子勾引一樣,我呸!

  「那天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李頓打斷了他,推了推眼鏡,反光的鏡片後面看不出表情:「都忘記吧。」

  「是是是」人家都說了就當用過的衛生紙扔掉了吧,自己還巴巴地在那邊介意難過個毛線啊!

  「明天我再聯繫你來拿飯,這是我號碼你存一下,你的手機屏蔽了我的電話」李頓遞過一張名片。

  那是因為老子早就把你拖進黑名單了!!接過名片宏少季想著一會兒一定要撕碎了衝到馬桶裡去。

  等到宏少季提著何氏愛心便當回到宏少宇的住所的時候,人已經不在客廳了。

  「睡了嗎?」宏少季躡手躡腳地往臥室走,果然看見宏少宇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懷裡抱著一件衣服,從款式上來看,應該不是他本人的。



  ☆、章節14



  宏少季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想讓宏少宇好好多睡一會兒。

  剛回到廚房拿出保溫袋裡的飯菜想要放冰箱裡,就聽見臥室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和急切的奔跑聲。

  「怎……怎麼了?」看著宏少宇赤著腳慌慌忙忙地跑過來,宏少季連忙問:「吵醒你了?」

  「沒有」宏少宇顯然剛睡醒,整個人呆愣愣的,盯著宏少季手裡的盒飯發愣:「我聞到香味,以為是他回來給我做飯了。」滿臉的失望與寂落讓人看著就心疼。

  宏少季心裡實在是見不得自己堂哥這個樣子。那個總是驕傲地目空一切地宏少宇何時會如此落魄,為了個男人你至於嗎?!

  「餓了就過來吃吧」把飯菜一個一個都盛到容器裡,招呼還傻楞著站在那邊的人過來吃飯:「吃完再睡一會兒,你懷裡抱著的東西是什麼?」

  宏少宇一愣,然後迅速地把手上的衣服扔在地上,還欲蓋彌彰地用腳把它往不起眼的角落移,紅著臉說:「沒……沒什麼。」

  抱著何祁正外套睡覺這種事情,他才不會說出來呢。

  看他心虛那樣子,宏少季也沒揭穿他,裝作不知道拉著人就座吃飯。

  吃了兩口宏少宇就感覺有些不對,這味道和面癱做的簡直一模一樣啊!抬起疑惑的眼神看著對面而坐的宏少宇,得到了對方確認的點頭後,眼神立馬放出光彩,歡歡喜喜地繼續奮鬥在餐盤中。

  等吃飽之後,宏少宇整個人撐!都不會動了,打著飽嗝還吵著要吃飯後甜品,被宏少季嚴詞拒絕了。

  「為毛啊這是,我肚子裡還有空間啊,呃……」看著被放進冰箱的楊枝甘露,宏大神內心無比糾結。

  「再吃?再吃你都要撐破了!放著又不會消失不見,等會兒再說。」把剩餘的飯菜放進冰箱關上門,看著一桌子的油膩餐盤,宏少季憂愁啊,你能指望那邊那個從小被嬌慣的懶貨去洗碗嗎?不能,因為他一定會全部敲碎的!可是問題是自己也不會洗碗啊,這可怎麼辦?

  「你會洗碗嗎?」還是問問吧,興許有奇蹟出現。

  「你在說笑話嗎?!」甩過來的果然是鄙視的眼神。

  「那這些碗筷怎麼辦?」總不能放著讓他發臭吧,想想就噁心。

  「全部打包扔掉再買新的唄」你看看這敗家熊孩子說的話!

  算了,宏少季翻了翻白眼,但還是拿了個大垃圾袋把垃圾連同餐盤一起塞了進去。對不起,這孩子也很敗家。

  吃撐了的宏少宇一下子睡不著就拖著宏少季和自己聊天。

  兩個人背靠背坐在沙發上,宏少宇把身體的整個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差點沒把宏少季腰給壓斷了。

  「死紅燒魚你想把我壓死啊!」說完不甘示弱地反頂了回去。兩人就和小時候那樣玩鬧著。較勁半天,直到一方累的憋不住了認輸才罷了。

  這也算是一種飯後消化運動。

  消耗過度的宏少宇全身放鬆趴在沙發上,對著被自己踹到地上的堂弟囂張地說道:「服了吧?」

  摸著自己被膈地生疼的後背,宏少季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服了服了。」尼瑪要不是那頓飯給你加砝碼,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老子可是餓著肚子在用生命在陪你玩角力遊戲!

  過了一會兒,趴在沙發上的宏少宇語氣悶悶地發問:「少季,你說面癱為什麼給我做飯卻不給我電話?」

  「我怎麼了知道。」宏少季苦笑了一下,這種陷阱問題要我怎麼答啊,回答的不好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他為什麼不給我打卻聯繫你?」說完宏少宇猛地坐起身,用手臂勒住宏少季的脖子刑訊逼供:「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問題?!」

  你腦子才有問題好嗎!宏少季一邊掙扎一邊內心咆哮:「尼……酷愛放開窩……喘不過……氣來了……要死了!」

  可能也是覺得自己這樣瞎猜忌很不對,宏少宇很快地就放開他,還示好似的替他捏著肩膀放鬆肌肉。

  「咳……咳,你這套事後慇勤可以少來嗎?!」宏少季不領情地甩開他手:「你以為全世界都稀罕你家那個涼茶面癱,硬的和塊鐵一樣我可沒自虐傾向。

  「你說誰自虐呢?!」見不得別人說面癱不好,宏少宇衝著宏少季的後腦勺賞了一個糖炒栗子。

  「我靠,紅燒魚我警告你,你再為了你男人打我一下試試,老子和你拼了!」說完作勢捲起袖子準備幹架。

  「怎麼了?你還準備讓李頓來揍我啊?」宏少宇覺得欺負起宏少季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我呸呸呸,少提他,那個假小人真君子,啊不對,是真小人假君子。表面上一臉正經背地裡變態流氓,別把我和他扯一起。」說起李頓宏少季就來氣,下午見面時候那個看不上自己的眼神是鬧哪樣啊,更可氣的是自己居然還有點難過,這是瘋了!

  「對吧,我就說這人居心叵測包藏禍心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吧。」一聽見有同盟和自己一起數落情敵,宏少宇就來勁了:「居然還敢親何祁正簡直是找死!想起這事兒來我就生氣,我之前說要防著李頓他不信,這下好了吧,哼!」

  「就是,還裝什麼假正經,zhuangbility小心被雷劈,你家何祁正這簡直是在養虎為患!看他那架勢喜歡上影帝可是有年頭了啊,切,真是夠專情的啊!」

  「沒錯沒錯,最看不上他一臉聖潔了,他以為他自己是聖母啊。」

  「對對對,以為自己是白蓮花嗎?鄙視他鄙視他。」

  喂,你們兩個的對話怎麼聽著都那麼酸啊?

  你一言我一語批判了飲料組合好久好久,紅燒組合終於過癮了。

  「我困了。」宏少宇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就往臥室走:「你也早點去客房睡吧。」

  「我睡沙發就可以了。」這幾天宏少季一直守著他家當廳長,已經與沙發君產生了深厚的革命情誼了。

  「那好吧。」宏少宇也沒繼續再堅持,拖著有些疲乏的身體往臥室走去。

  沒多久,宏少季剛躺下就看見宏少宇又從臥室鑽了出來,在客廳地上找著什麼東西。

  「你男人的外套我放在飯桌的靠椅上了。」宏少季悶著頭假裝自己是在說夢話。

  「我……我只是出來喝口水。」要喝水的人心虛的跑到廚房拿起掛在椅子靠背上的衣服就往臥室裡跑。先生,說好的喝水呢?!

  另一邊何祁正在自己工作室裡也過得不好,媒體的騷擾讓他不得不停止了一切宣傳通告不拋頭露面。之前已經在洽談中的一個劇本也因此沒有了下文,要知道何祁正對這個角色還是很看中的。

  額頭上還纏著紗布,傷口雖然不深,卻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作為男人有點傷疤沒什麼,可是演員就不同了。

  住在工作室已經幾天了,心裡時刻掛唸著的還是那個人,猜到他不會好好吃飯,所以特意借了小廚房做了他愛吃的菜,然後打電話給宏少季,讓李頓給送去。

  其實自己很想親自打電話過去聽聽他的聲音,卻又怕說錯話又會搞得吵架收場。

  這時候何祁正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演過不少的痴情角色,可是那些肉麻兮兮的台詞在現實生活中就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他總以為,少說多做才是對的,現在看起來,可能是他一直以來處理感情的方法出現了偏差。

  咄咄咄,敲門聲響起,李頓從門外走了進來。

  「東西送到了?」何祁正看著窗外夜景,茶色玻璃的掩飾使得他不用擔心被圍堵在樓下的狗仔拍到自己受傷的樣子。

  「嗯。已經交給宏少季了。」李頓回答著他的問題,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整理著桌上的文件。

  「那你也早點回去吧,我也要去休息了。」看著李頓一臉疲態,何祁正這個老闆兼學長立刻命令他回去休息。

  「我這就回去,對了學長,那邊公司打來電話,說明天下午會舉行一個新聞記者會,宏少宇也會參加,他們邀請你也去。」

  「記者會?什麼內容?」何祁正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開記者會還讓宏少宇參加並不代表是什麼好事情。

  「似乎是澄清會」李頓猶豫地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講道:「對方說,如果需要會讓宏少宇當面給你道歉,但是希望我們這邊配合不要對媒體說任何事情。」

  「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難道想放少宇一個人面對那群窮凶極惡的記者嗎?」何祁正一掌憤恨地打在桌上,臉上滿是憤怒:「告訴他們,我一個字也不會對媒體說的,叫他們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學長,其實召開記者會也不一定是壞事,官方發佈的信息總比那些空穴來風的小道消息來得可信,時間久了人們也就會把這件事給淡忘了。」李頓知道這時候何祁正很生氣,但還是理智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吧」何祁正嘆了口氣,看來明天又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那我就先去安排了。」說完,李頓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學弟,有些事情要看透自己的內心再去做決定,否則傷人傷已,後悔莫及。」

  李頓的握著門把的手僵了一下,然後很快的恢復過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學長。還有,那件事,我很抱歉。」



  ☆、章節15



  一大清早,宏少季就被助理的電話從睡夢中吵醒,有嚴重起床氣的他接起電話口氣有些不佳:「喂?」

  「二……二老闆,你醒了嗎?」助理A小姐顯然是察覺到宏少季的低氣壓,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二你個魂啊,你才二呢,你全家都是二!宏少季努力控制自己的修養調整語氣說道:「嗯,醒著呢,什麼事兒?」

  「上面剛剛下了通知,說要你和大神馬上過來公司這邊。」

  「現在?有說是什麼事情嗎?」宏少季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是要開新聞記者會。」

  記者會?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開什麼狗屁記者會啊,這不是自己撞槍口上嗎?宏少季心中的不好預感越來越強烈:「還有誰參加?說是什麼內容了嗎?是誰授意的?」

  「聽說何祁正那方面也被邀請參加了,具體上面沒說,只是讓我打電話通知你,好像是大老闆的意思。」助理A小姐不敢告訴宏少季其他別的事情,比如公司已經把原先安排給宏少宇的助理和保鏢全部抽走了,現在只留下自己一個人負責宏少宇的日常事宜,又比如外頭已經風傳因為得罪了大老闆的千金,大老闆藉著這個事件準備好好教訓宏少宇一頓。這些她都不敢說啊……

  「好的我明白了,我們這就出發過去。」聰明如宏少季這樣的,又怎麼會不明白這件事背後的各種貓膩呢。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拖起還在床上一臉迷茫的宏少宇,簡單梳洗一下兩個人就向公司總部出發了。

  「要不要給你買個早飯?」看著捂著胃部臉色有些不適的宏少宇,宏少季問道。

  「不用,一會兒去了到了,再讓他們買也一樣。」聽說能見到何祁正,宏少宇哪裡顧得上什麼早飯,一心只想快點飛到目的地才好。

  車子開到公司正門的時候,就看見門口圍了一大圈記者,宏少季熟練的繞過記者的視線,從另一條隱蔽的路線開往地下車庫。

  「臥槽,怎麼有那麼多記者?」宏少宇看著車窗後那陣容,即使是見慣大風大浪也有些許咂舌。

  「別理他們,到時候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交給我。」宏少季下了車,整了整衣服和領帶,接下去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助理A小姐已經在地下車庫久候多時了,看見兩人之後,立刻帶著他們進了專用直達電梯。

  看到助理A只有一個人,宏少宇有些奇怪,卻也沒說什麼。跟著她一路走到一間小化妝間,裡面的設備很簡單,和他以前的專用休息室不可同日而語。

  看到這裡宏少宇也算明白了,助理A小姐的臉色有些尷尬和侷促,不時緊張地張望著自己。而宏少季的臉色更是鐵青的嚇人。

  「我餓了,那個誰,你去幫我買份早點,隨便買什麼都行。」宏少宇倒是不太在意,一屁股坐在化妝間的沙發上放鬆身體:「你們別那麼愁眉苦臉好不好,怕我想不開嗎?算了吧,這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大老闆是個什麼東西我還不清楚嗎?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的道理我早就明白了。」

  「大神,你別怪他們,他們也是有難處的。」助理B和助理C聽說被調走之後幾乎是哭天喊地,要知道被大神鍛鍊出來的M奴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沒有大神的毒嘴毒舌攻擊,生活真是了無生趣。

  「我明白,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你快去給我買早飯吧,不然我還是會罵你哦」宏少宇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放在心上。

  等助理A小姐走了之後,一直臉色不好強忍著的宏少季立刻在發飆了:「媽的這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老東西!他也不想想這些年你替他賺了多少錢,現在你還沒怎麼著呢他就這麼對你,靠,反正合約還有一年就到期了,大不了我們賠錢提前終止合約倒炒他魷魚。勢利小人有他後悔的時候!」

  「算啦,你發那麼大火幹嘛?!」宏少宇作為事件第一主角倒是很淡定,看著替自己不值的宏少季出言安撫:「他什麼尿性上一次就領教了,當年我是傻小子,以為千里馬遇上了伯樂,死心塌地給他賺錢,結果呢,出了那件事他立馬就把我冷藏了,後來事情擺平之後他又自己貼上來裝的和沒事人一樣,商人都是這樣的,你為了這種人生氣值得嗎?」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宏少季打開門一看,是何祁正與李頓。

  「你們怎麼來了?快進來!」宏少季趕忙讓兩人先進去,然後探出頭四下張望,確定沒有人其他人看見才關上門。

  「我們打聽了半天才聽說你們被安排在了這裡。」李頓看了一眼身旁從聽說宏少宇被安排在一個簡陋的化妝室之後就臉色一直不太好的何祁正,小心的斟酌著用詞:「今天的記者會不簡單,學長想先來和你們商量一下對策。」

  「嗯,確實很麻煩,這群記者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的,還不知道現場會不會抖出更多無中生有的料呢,這次的事件太可疑了,他們得到內幕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感覺是背後有人在搞鬼。」宏少季順著李頓的話推理著。

  「如果沒猜錯的話,還是上次那幫子人。」之前策劃嗑藥門事件的敵對經紀公司。

  「那幫孫子!」想起那件事來宏少季就火大,一腳狠狠踹在沙發上洩憤。

  這邊兩個經紀人正在抓緊時間討論商量著對策,另外一旁的兩個主角人物卻是對面而坐相對無言。

  宏少宇此刻很焦躁,想見他想的發瘋,可真見了面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道歉的話自然是不可能的,自己又沒做錯,好吧,打人是他不對,可這都應該怨李頓才對!

  看著何祁正額頭上還纏著的紗布,宏少宇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怎麼就一時腦子熱拿起個東西就扔過去呢?怎麼就沒選個軟一點輕一點的東西扔呢?而且就算要扔也應該扔李頓這個男狐狸精才對啊!

  「你……你傷口沒事兒了吧」彆扭了半天,宏少宇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沒事。」其實何祁正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你怎麼看上去瘦了,有好好照顧自己吃飯嗎?是不是又熬夜打遊戲了?眼圈都黑了一定沒有睡好,頭髮的光澤都暗了這幾天一定吃了不少垃圾食品。可是面癱的最大缺點就是,他心裡縱然是有千言萬語,話到嘴邊蹦出來永遠都是冰冰冷冷地幾個字。

  你奶奶個腿的,多說幾個字會死啊?!說句想我會死啊?!宏少宇在內心咆哮道。

  一個不是知道該怎麼開口,另一個則是拉不下臉來先開口,於是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乾瞪著眼看著彼此,傻傻地像兩根木樁似的矗在地板上。

  「總之一會兒不論記者問什麼,都不要去理會,死咬著沒打人這點就是了,我們這邊也會一口咬定是自己撞傷的,不論他們怎麼激也不要中計,醫院那邊我也已經打過招呼了。」李頓看了一下時間:「離記者會開始還有電視機,我先下去和那些媒體碰個頭,畢竟怎麼說也我這邊算是受害者這一方,記者的戒心會比較小,說不定還能套出點什麼有利用價值的訊息。」

  「好,有任何消息打我電話。」宏少季應允他的建議。確實現在他的身份也不太好出面會那些記者。

  「那學長呢?」

  何祁正其實也想陪著宏少宇不想走,可是如果被人看見自己從他化妝室出來的話,不知道又要被傳成什麼版本的話題了。

  「我和你一起走。」何祁正戀戀不捨地轉過身,儘量無視身後那有些寂落的眼神。

  兩人走後,宏少季安慰地拍了拍宏少宇的肩膀,被後者一巴掌打開。

  「去你的,少拿逗狗的動作拍我!」宏少宇在心裡把何祁正罵了幾百遍,知道他話少個性冷淡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走之前也不安慰我幾句,頭也不回的走掉是有多不想見我啊!聯想起之前何祁正在電話說的那些話,宏少宇只感覺到那股子三昧真火蹭蹭往上竄。抬起步子甩開門就往外追人,今天不說清楚不行!!!

  這邊何祁正和李頓分開之後正在等電梯,這時候又有兩個人也來等電梯。那個大老闆的女兒:新人小姐,哦,我們為了方便就叫她P小姐好了。

  P小姐跟著她的助理正在做錄影前的準備,看見何祁正在那邊之後,立刻神采飛揚走上前去搭訕。

  出於禮貌和對女性的尊重,何祁正客氣的應酬了他幾句。

  「何先生今天是來參加記者會的吧,我聽我爸爸說了呢」心理學上說女性在面對自己心儀異性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撥弄頭髮,不過P小姐你再撥下去假髮就要掉了啊。

  「嗯」何祁正眼觀鼻鼻觀心,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的傷怎麼樣了?我看報紙上說很嚴重會留下疤痕。」P小姐做出了一個擔心的表情,含情脈脈看著對方。

  可惜感情反射弧超長的何影帝什麼都沒接收到,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嗯」

  其實,宏少宇應該感到慶幸,何祁正對其他人非工作方面的對方基本控制在一個字,有兩個字回應的自己已經屬於不易了。

  P小姐一直試圖找著話題引起何祁正的回應和關注,可對方似乎更在意電梯怎麼還沒來,一直目不斜視盯著數字顯示器。

  「啊切,有些冷了呢?」穿著很單薄的P小姐在空調冷氣和自我演技的表現下楚楚可憐看著何祁正。

  這是要自己借外套給她嗎?何祁正挑著眉思考著,然後很紳士的脫下西裝外套披在P小姐的身上。

  這個溫柔貼的一幕在其他人眼裡可能是郎情妾意愛情萌芽的開始,可看在某人眼裡簡直是不要臉的女狐狸精公然勾引有婦之夫。



  ☆、章節16



  宏少宇一路橫衝直撞,甩開了跟著自己後面追出來的宏少季。就看到這讓自己呲牙裂目的一幕。

  靠靠靠,好你個死面癱,對著我你就一臉便秘臉,對著這個狐狸精你倒是笑的無恥加淫蕩,還把衣服披在她身上,你乾脆整個人抱著她得了!

  「喲,聊得挺起勁的嘛?」還在考慮怎麼打發纏著自己聊天的P小姐,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略帶調侃和濃濃的醋意。轉頭一看,宏少宇雙手交叉抱臂,一副吵架模式。

  雖然沒做什麼虧心事,何祁正還是很自覺地將自己和P小姐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P小姐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宏少宇的突然出現讓原本就有些微妙的氣氛更顯尷尬了,而且在她看來現在宏大神眼神死死盯著何祁正,一臉找茬的架勢,聯想到之前的傳聞,P小姐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打架啊?

  P小姐你真多慮了……打架是不會,吵架大概會有的。

  「你怎麼來了?」何祁正看著他風塵僕僕追過來,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嫌我打擾你們了?」氣頭上的宏少宇每一句話都帶著攻擊性。

  何祁正眉頭一皺,他也知道這時候最好不開口為妙,多說多錯,可是完全回應自家戀人肯定又會腦補更多有的沒有的,現在說話不太方便,還是先把外人打發走再說。

  這時電梯像是聽到了何祁正內心的感召,門打開了。

  「我還有事和他說,你先走吧。」何影帝一邊說一邊示意P小姐快點進去。

  「可是……」P小姐一臉擔憂,看了看何祁正又看了看宏少宇,猶豫不決。

  在宏少宇看來這簡直就是在含情脈脈上演十八里相送,氣的他一沖動走上前去拉住P小姐的手臂:「走什麼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本就對宏少宇沒好感的P小姐在被宏少宇拉扯之後掙紮了幾下,然後求助地看著何祁正。

  「你放開她。」何祁正抓著兩人的手臂想把他們分開,結果卻造成了三人糾纏不清的局面。

  尼瑪這是當著我的面上演英雄救美嗎?!宏少宇死不松手,抓著P小姐的手更用力,讓對方連連喊疼。

  「我讓你快松手!」何祁正聲音拔高了一度,三個人再這樣糾纏下去,場面太難看了,而且那個P小姐的助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萬一招惹來了記者可就麻煩大了。

  「我憑什麼要聽你!」宏少宇屬於典型的瞎來勁,你越不讓他幹嘛他越是要那麼幹。

  何祁正一生氣,扭著宏少宇的手腕逼他放手,後者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手,可是嘴上卻沒停:「哎喲喂,這可真是憐香惜玉啊。」

  甩了甩被弄疼的手臂,烏青都出來,宏少宇頓覺委屈,揉著手臂撅著嘴狠狠瞪著何祁正。

  看著他手臂上的烏青,何祁正也很心疼,要不是場合不對,早就上去替他揉了。

  「宏先生你太過分了!」還嫌不夠亂的P小姐突然開腔,含淚控訴宏少宇惡劣行為:「你到底有什麼看我們不順眼的地方。」

  「瞧瞧,還我們?!嘖……」我們個毛!誰和你我們啊,你以為是自動組隊啊,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了啊親,宏少宇在內心狂咆哮。

  何祁正本來想把人支開的計劃落空,電梯又升了上去,只能重新按下按鈕,然後一邊試圖阻止兩個人起衝突。

  不過事宜願為,P小姐聖母模式開啟,開始對宏少宇發動控訴攻擊。

  「我自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從一開始你就對我不滿,我一直忍著,現在何先生也沒招惹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之前報導說你動手打他也是真的對吧!?」P小姐你不該你問的你就別問。

  「沒錯,何祁正頭上的傷是我打的怎麼了?」宏少宇一臉鄙夷地看了P小姐一眼:「這和你有關嗎?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在這裡扮什麼正義人士,腦殘片吃多了吧?那麼上桿子往人家身上貼,這輩子沒見過男人啊?你好歹也算是個暴發戶的女兒,有那麼飢渴嗎?」

  「你你你……」P小姐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已經氣得哭了出來。

  「你別說了」何祁正覺得宏少宇說的話有些過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些話有些重了,況且開罪了她對宏少宇沒有任何好處。於是為了平息事端,何祁正決定帶P小姐先離開:「我你先走吧。」

  正罵在興頭上的宏少宇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於是上前又要故伎重演。

  這下何祁正真生氣了,狠狠推了宏少宇一把,大聲說道:「你鬧夠了沒有!?」

  宏少宇一個沒站穩後背猛地撞上了牆壁,可他卻不感到疼,只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何祁正摟著P小姐越走越遠。

  這時,四處尋找他的宏少季也出現了,看見他臉色蒼白站在那兒,連忙問:「怎麼了?胃又疼了?你也真是的,怎麼說跑出去就跑出去,差點急死我。」

  宏少宇什麼都沒說,沈默不語的站在那兒,眼睛死死看著走道的方向。

  「看什麼呢?」宏少季看著空蕩蕩的走道問。

  宏少宇只是搖了搖頭,還是一言不發。

  兩個人回到化妝室,助理A小姐等在門口提醒記者會時間差不多了。

  「大神,這是你的早飯。」見宏少宇臉色很難看,助理A小姐不禁有些擔心,這樣的狀態能對付下面那群咄咄逼人的記者嗎?

  宏少宇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胃口:「我不想吃,先下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宏少季看著他,覺得此刻的堂哥有些沈靜讓人害怕,別出什麼事情才好。

  記者會選擇在了大樓最寬敞的一個接待室舉行,幾乎容納了上千名來自各個地方報紙傳媒的記者,大家長槍短炮架好裝備,一個個摩拳擦掌。

  記者會的主席台很長,宏少宇他們到的時候,人都已經坐好了,他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尾,和最頭的何祁正差了6個人的距離。

  宏少季站在後台,神色擔憂,他總覺得今天要出事,而且是大事。

  果然,主持人一宣佈記者會開始,媒體就紛紛開始提問,一個個尖銳的問題全部朝宏少宇湧來。

  「你好,我是南方時報的記者,關於某嫩模XXX說在與你合作的時候被你潛規則的事情,你有什麼說的嗎?」

  「我對她沒什麼印象,還是後來她自曝我才去特意搜了一下照片。」宏少宇說到一半撩了一下劉海,給了個深邃的眼神:「你覺得我會找比我難看的女人潛規則嗎?」

  台下一片哄堂大笑。

  「請問有人爆料說你在公司橫行霸道,欺壓新人,你有什麼解釋嗎?」

  「我國法律講究誰主張誰舉證,說我蠻橫跋扈什麼的,我覺得我沒有,他們要覺得是就拿出人證物證來,縮在背地裡放炮算什麼,上輩子屬烏龜王八的嗎?」

  「大神你出道至今一直緋聞不斷,有沒有心儀的對象啊?」

  「對象嗎?」宏少宇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何祁正,對方也正盯著自己。轉回臉對著台下的記者笑地傾國傾城:「有啊。」

  「是誰?」記者聞言紛紛雞血一樣的追問。

  「這個是我私人的問題,和今天的主題無關,下一個問題。」宏大神甩都不甩那群記者,把這個問題的苗頭掐掉了。

  「請問你是不是真的打了何祁正先生?」終於有個年輕的記住提出了今天記者會的重點了,大家都被宏大神帶到溝裡去了。

  「這個你可以自己問當事人」宏少宇把燙手山芋扔給了何祁正。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另一個話題人物,事件受害者何祁正。

  「沒有」何祁正只給了兩個字作為回答。

  「那你頭上的傷怎麼來的?」記者看見何祁正額頭上還纏著紗布,看來受傷是確有其事。

  「自己撞得。」說完,何祁正按下話筒,表示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既然被害者都出來公開說不是被打,那其他記者沒有什麼證據也不好再說別的,就在大家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剛才了個年輕記者又突然站了出來。

  「那麼請宏大神解釋一下,這段東西是什麼意思?」年輕的記者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電腦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主角人物正是:何祁正,宏少宇還有P小姐。

  「沒錯,何祁正頭上的傷是我打的怎麼了?」宏少宇的話字字句句都傳入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底下的記者亂成一團,議論紛紛。

  後台的宏少季簡直恨不得沖上去殺了那個半路出來的程咬金。

  而何祁正則是擔憂地看著宏少宇,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快點想辦法處理這件事。

  「呵,這東西是你拍的?」宏少宇臉上沒有一絲惱怒,平靜地看著那個年輕的記者。

  「不,是有人給我的。」青年記者得意不已,自己入行沒多久就能平白撿個大爆料,簡直是祖師爺賞飯吃。

  「哦」宏少宇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這畫面是是公司內部區域,非工作人員是不允許進入的,你這種三流小記者肯定混不進來,那就只能是內鬼拍的,當時在場的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就只有……」

  說完,宏少宇瞥了坐在主席台的P小姐一眼:「你的那個助理攝像水平不錯啊?」

  記者似乎突然抓到了什麼更勁爆的內幕,紛紛轉投把槍口對準一臉慌亂的P小姐。

  「P小姐是你的助理拍的這段視頻嗎?」

  「你們不是一家公司的嗎?是內訌行為嗎?」

  「這是早有預謀的嗎?」

  P小姐已經被問的語無倫次了,慌亂的求助四處求助。

  「好了,你們也不要為難人家了,既然我打人是事實,我在這裡鄭重的道歉」宏少宇站起身,轉向何祁正的方向:「這些日子讓你遷就我真是抱歉,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何祁正詫異地接受著他的道歉,總覺得宏少宇的言語中還透露著其他的信息。

  宏少宇轉過身,面對著所有媒體,一臉鄭重地說道:「我累了,入行這麼多年,從來沒人真心關心過我的作品,你們只喜歡看我的緋聞,關心我今晚和那個女明星約會。你們不煩我都煩了。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我無限期終止一切活動演藝活動。大家江湖再見!」

  講完之後,不顧眾人目瞪口呆的蠢樣子,宏少宇頭也不回地先行一步離開了會場。

  誰知沒走多遠,宏少宇就被沒能進會場的另一撥記者給圍堵住了。一群人像吸鐵石一樣牢牢跟著他,讓他寸步難移不得不左躲右閃避開鏡頭。

  一個男記者的話筒不小心打到了宏少宇的腦袋上,本就有些不適的宏少宇立刻摔倒在地。

  當你看到有人跌倒不去幫助,反而將鏡頭對準他想要拍到他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喪心病狂大概也就是那個程度了。

  宏少宇用手臂遮擋著自己的臉,空間太小使得他沒辦法站起身,這種任人魚肉的摸樣看的讓人揪心。

  「讓開,給我滾一邊去!」宏少季使用蠻力撥開人群,衝到宏少宇身邊,脫下自己的西裝蓋在他頭上,然後扶起人往外走:「你他媽的給我滾開,別逼我打人,閃開,走遠點,滾!!」

  素來以溫文爾雅著稱的宏少季第一次在鏡頭面前爆粗。



  ☆、章節17



  那場悽慘的新聞發佈會之後,宏少宇就如同水蒸氣一般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兒,所有人都在發了瘋找他,可卻都是徒勞無功。

  宏少季的手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就連公司這邊也聯繫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報紙電視仍然還在滾動播放著新聞會當天的視頻資料,大家都在紛紛猜測,到底是哪一根稻草壓垮了一項自命不凡的宏大神這頭驕傲的駱駝。

  何祁正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工作,甚至可以說是更努力地又接了許多通告宣傳工作,一天忙碌下來,往往只能睡不足幾個小時。

  宏少宇的退出似乎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和他共事的人都能明顯發現一點,最近的何大神有些太拼了,不工作的時候時常處於低氣壓狀態,生人勿進。雖然何祁正不會像宏少宇那樣把你損到恨不得回娘胎打掉重練,可是那一個冰冷的眼神也足夠你受的了。

  剛剛結束一場義賣宣傳活動,何祁正馬不停蹄地要趕去下一個地點,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晚宴。

  「到了叫我。」何祁正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疲態,眼圈都發青了,躺在保姆車裡用外套蓋著臉閉目養神。

  李頓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摘了眼鏡揉了揉酸脹的穴位。最近工作負擔有些超重了,他也有些擔心何祁正的身體會支撐不了,可是說到底他也沒有什麼立場去勸阻。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何祁正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就一直拒絕任何媒體的採訪,所以紅地毯的環節並沒有參加,這讓苦心等候的粉絲們大為失望。

  在後台的化妝間裡,明星們都在做著各種準備。

  明星也是人,所以明星也很盛產八卦男和長舌婦。

  「哎,聽說今天何大神也要來,不過怎麼沒有看見他走紅地毯」女明星A對著和自己關係很不錯的女明星B問道。

  「躲著狗仔隊唄!現在全城記者找不到宏大神,只能都死死盯著他不放了」女明星B立刻給自己的好友科普。

  「哎呀,說起來宏大神真的退出了啊?太可惜了,那種漂亮花哨的男人,我還想著能和他合作一次呢。」女明星A做花痴狀。

  「你省省吧,別到時候被轟的哭花臉才好呢。」女明星B直接給了她一盆冷水。

  「哎你說,宏大神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打何大神啊?報紙上說是為了那個什麼新人,是不是真的啊?那個女的還沒我漂亮呢」

  「我也聽說了,好像那個新人是宏大神老闆的女兒,肯定是一場狗血的三角戀!」女明星C也按耐不住加入話題。

  「切,攀高枝唄,大老闆的乘龍快婿前途一片光明啊,再說了何祁正又是優質影帝,兩家合作簡直是珠聯璧合,宏少宇根本就沒戲!」曾經和宏少宇有過節的男明星A也攙和了進來。

  「你別夾帶私貨好嗎?要我說那個什麼新人長得還沒宏少宇一成好看呢,我要是何祁正我情願選宏少宇!」

  女明星A不得不說你真相了!!!

  何祁正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大家的熱議,作為話題焦點人物的他無視眾人注目禮,獨自選了個角落的位置開始做造型。

  整個化妝間因為他的到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啊哈,有些悶哦,我們看會兒電視吧。」現場工作人員為了調節氣氛打開了壁掛電視,好死不死正在播放的就是宏少宇的新聞。

  握著遙控器的工作人員當場就想剁了自己的手,看什麼電視啊,忘了移動電視整天只會滾動播放新聞和廣告嗎?現在全城放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啊!早知道還不如提議來一段清唱黃梅戲呢!!

  「開著。」何祁正站起身,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彷彿要把電視機看穿一個大洞一般。

  「學長……」李頓出聲勸阻,化妝間所有人的都在看著他,可何祁正卻充耳未聞,只是目不轉睛盯著宏少宇的畫面。

  宏少宇消失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從前哪怕是吵架自己都能知道他在哪兒,安不安全,而不像現在,音訊全無。

  聯想到他在記者會上的那一番話,何祁正承認他害怕了,那是一種將要失去最心愛人的感覺。

  他開始不停反省自己的言行,是自己從一開始的相處方式就錯了嗎?既然只是想真心對他好,為什麼不一直堅持下去?為什麼要對他說那樣的話,何祁正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

  心中的懊悔一遍又一遍折磨著他,找不到人的心急如焚更讓他心力交瘁,所以只能靠不停工作來麻痺自己。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顯示了一個陌生的本市電話號碼,原本知道何祁正手機號的人就不多,所以通常除了宏少宇和李頓還有偶爾要有事拜託的宏少季,他基本不接陌生電話。可是這一次,第六感告訴自己這個電話對他來說很重要!

  接起了電話還不到5秒鍾。何祁正突然什麼都沒說,轉身就朝門外奔跑了出去。

  一群人全都詫異的愣在那兒,還是李頓首先反應了過來,連忙跟了上去,能讓何祁正拋下工作的,一定和那個人有關。

  那個打來的陌生電話就只有一句話:「他在XXX酒店1069房間。」

  宏少季掛上公用電話,心想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

  他還記得自己摟著宏少宇上車時他那渾身發抖的樣子,還有嘴裡不停說著:不回家,誰都不見。那讓人心疼的摸樣。

  天知道不過就是一場普通的情侶吵架,這兩位大神也可以搞得那麼轟轟烈烈,你以為是在拍還珠格格嗎?!愛了一輩子,想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仍然感謝上蒼給了一個可想可等可恨的人。你當自己是夏雨荷啊!!!

  看來為今之計只能是速戰速決,讓何祁正快點過來跪搓板跪鍵盤跪玻璃渣,總之跪什麼都好,先把感情問題解決了才是王道!

  宏少宇冒著被自己堂哥以叛徒罪名掐死的危險,通風報信給何祁正打了個電話,還不敢用自己的手機,怕被宏少宇懷疑。

  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宏少宇走到了酒店1069房間,這間酒店的高層是自己曾經的女友,現在已經嫁做人婦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因為她關係,宏少宇的入住的記錄才沒有被任何媒體走漏,安安心心的躲在酒店裡圖清淨。

  進了房間,宏少宇正在拿著本本奮力廝殺副本裡的大boss,音響裡不時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打鬥特效。

  「我靠大師說好的捨身呢!!你給我一個啊,我是奶啊,我沒見過和尚給天策套捨身的好嗎!!!!」宏少宇正打著興頭上,對著麥克風狂吼,手一邊不停按鍵。

  經過一場廝殺,boss終於完成了他的革命使命光榮慘烈地掛了,宏少宇操縱著遊戲裡的人物上去摸屍體,結果……

  「尼瑪!有沒有!說好的南皇呢!!這都第幾次了!老子不干了!!!!」宏少宇出離憤怒,摔了耳麥蓋把筆記本摔了個震天響。

  「你手黑你能怪別人嗎?」對於宏少宇這種敗家摔東西的行為,宏少季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剛剛的筆記本怎麼有點眼熟:「你昨天不是剛剛摔壞你的騷包三星本嗎?這會兒哪來的筆記本上遊戲?」

  「你的啊」宏少宇又奮力踩了地上筆記本的殘骸一腳,然後走到冰箱裡拿飲料喝。

  「臥槽,我說怎麼那麼眼熟呢,我說你借別人的東西珍惜一點好嗎。老子從大學用到現在有革命感情的啊!!」宏少季看著自己心愛的本本的屍體,跪在地毯上哀嚎。

  「得了得了,用那麼多年了早就該淘汰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殺人兇手一點都不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悔過。

  「你懂個屁,裡面有我很多私人珍藏!!」被害人家屬聲淚俱下控訴道。

  「不就是你硬盤裡那個手動程序文件夾嗎?這有什麼好可惜的,你拿出去修電腦人家都不帶給你外傳出去的,你以為你自己是陳老師啊?」

  「你這種對基佬怎麼會懂我對小空小澤小愛小蘭的愛呢!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宏少宇懶得理他,連白眼都不賞給他一個,從袋子裡拿了個三明治出來吃,然後又看了一下旁邊的包裹:「喲,那麼快就到了,同城就是好。」

  「你買了什麼了,還用我的名字?」見假哭無用,宏少季也不再裝了,湊過去看宏少宇買的東西,全是些衣服:「你買那麼多衣服幹嗎?要什麼我去給你買不就成了,淘寶多危險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

  「發現也是你啊,放心還不會有人那麼快把整天只會買什麼小空小澤小愛小蘭愛情動作片的人和宏少季大經紀人聯繫在一起。」宏少宇吐槽道,自己也是無意間用了他的本子才發現自己堂弟有淘寶購物的賬號,點進去一看,尼瑪全是不堪入目的東西。

  宏少季接收到宏少宇鄙夷的眼神,當做沒看見,突然想起什麼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藥盒,取出一顆藥丸,遞了過去:「對了,這是今天的份。」

  接過藥丸,宏少宇白了他一眼:「我只是睡眠不好要開一些安定,你用得著那麼擔心一天只給一顆嗎?我又不會自殺!!」

  「少廢話,你以為這是維生素片啊,現在醫院不給隨便開,定量的好不好!!」其實宏少季有個女朋友是做醫師的,給他開了一大瓶,不過確實怕宏少宇想不開做傻事,所以才一直每天給一顆。

  你別看他現在好像沒事人一樣,越是如此越是不能怠慢,暴風雨前都是很平靜的。

  「切,你就扯吧,是不是看上哪個藥房的女店員了?找機會天天去搭訕啊?」宏少宇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飲料遞給他。

  「這時候我還有那個閒工夫嗎我?!」外面跑了一天熱得不行,宏少季一口氣就喝下了大半瓶。

  「是啊,拖累你了」宏少宇突然沒有來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拜託,你還和我客氣什麼!」宏少季就見不得自己堂哥這樣,立刻舉手想像往常一樣拍拍他的肩膀給他打氣。卻突然覺得渾身無力起來。

  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有了重影,宏少季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在意識失去的那一刻只吼了一句:「操,紅燒魚你給我喝了什……」

  看著睡著了的宏少季,宏少宇臉上有些歉意,給他調整了個姿勢讓他躺的舒服點,然後回房間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封信拿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然後把淘寶買的衣服都裝在一個行李包裡,取出其中的一套裝備眼神凝重而憂鬱:一雙大碼女式高跟鞋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和一個長波浪假髮外加一副墨鏡。

  當何祁正在大堂門口與一位妙齡黑衣女郎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肯定沒想到,作者又一次玩了他一把。



  ☆、章節18



  何祁正已經不在乎自己是怎麼在接完電話之後頭也不回離開的化妝間,也不在乎自己是用什麼樣可怕地飆車速度連續闖了十多個紅燈到達了酒店,更不在乎自己走進酒店大堂門口不顧眾人側目疾步衝向電梯,卻發現遲遲不來而改走安全消防通道一口氣上十樓都不帶喘的。他心裡只是有個念頭:我要見他!!

  來到1069房門,何祁正原本敲門的手卻遲疑了,他不知道門裡面的人會不會給自己開門,開了門之後又會發生什麼。

  自從失去宏少宇的消息之後,記者會上那一幕總是不停在他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樣播放著。

  有些心灰意冷的眼神在那永遠是驕傲自信的臉上出現了,那種心疼不言而喻。

  被記者撞倒時那種狼狽難堪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每每想到這些何祁正內心都會充滿自責和愧疚。

  平民家境出生的何祁正從小接受的教育信條就是: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這與從小過著奢靡富二代生活的宏少宇完全不同。

  當宏少宇想要一件東西的時候,只需要說出來就可以了。而何祁正往往需要靠自己的勞動和努力才能得到。

  從小早熟的何祁正與晚熟的宏少宇,兩人的多年的相處模式就是如此。何祁正總是習慣更多的遷就和照顧他,只要不是破壞自己原則的事情都會一一滿足宏少宇,這也就更加助長了宏少宇囂張跋扈的個性。

  何祁正也許忘了,越是表面堅強其實內心越是脆弱,宏少宇想要的,也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弄明白。

  在轟轟烈烈的愛情都會輸給平凡生活的柴米油鹽磕磕碰碰,不是在一起就會有HAPPY END,而是要一直小心呵護經營著才能一直長久的走下去。

  在感情這個人生大課題上,何祁正還真的只是一個初學者。

  看著何祁正猶豫地站在門口,李頓倒是比他更果斷,按了按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

  門外的兩人都面面相覷,這時候他們不可能出門,房間裡怎麼會沒有人呢?

  李頓又再次按了按門鈴,並且敲打房門。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宏少季虛弱的掛在門上,眼看著就又要摔倒,被李頓眼明手快地扶住。

  「讓他跑了……」藥性還在發作的宏少季渾身無力癱軟在李頓懷裡,腦子混沌好像塞了一團漿糊。

  「先進去再說。」李頓扶著宏少季走進房間,轉頭叫了一聲還站在門口發愣的何祁正:「學長,你別急,先進來我們商量一下。」

  三個人坐在長沙發上,宏少季喝著李頓遞過來的水,然後抬起還有些無力的手臂指著茶几上的一封信說道:「他就留下了這個,操,我還以為他是個二貨,沒想到還是個挺聰明的二貨!」

  何祁正拿起那封信感覺彷彿有千斤重,信封上寫著的名字顯然是給自己的。拆開一看,字還是如同以前那樣難看,和本人的華麗完全不搭調,宏少宇曾經說過作為一個偶像只要把名字寫漂亮就可以了。

  你說我希望我能長大一點,所以等本少爺出去成長為一個優秀的男人後再回來甩了你!!!

  看著這句話,何祁正真不知是哭是笑,看來一時半會兒是不用擔心他的安危了。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在貼身的口袋裡,何祁正站起身對還在沙發上照顧宏少季的李頓說:「走吧,我們回去參加慈善晚宴。」

  宏少季一愣,等等,就這麼結束了?!不科學啊!按照規定劇情的尿性這裡不是應該男主角悔恨不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指天懺悔然後再來一場奔出門外淋暴雨的戲碼嗎?!再不濟也應該讓自己這個親友狠狠揍他一頓,然後說:都是因為你這個混蛋害的!全怪你!!

  怎麼就結束了啊!怎麼就那麼淡定的和沒事兒人一樣準備回去了啊,這和自己之前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難道是我拿錯了劇本了嗎!!!

  「那少宇怎麼了辦?」看著準備走的兩人,宏少季想追卻有心無力,自己還癱軟著呢。

  「他應該會聯繫你的,到時候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說完何祁正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頓跟著走了出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宏少季一眼。

  「幹嘛?」人在虛弱的時候警覺意識會非常敏感,何況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家夥還有過前科,宏少季要不是手腳無力現在恨不得雙手抱胸護體。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關心的話在面癱類人群嘴裡說出來聽上去就是嘲諷。

  「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宏少季特意加重字音,把沒事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索性李頓也沒說什麼,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關上門走了。

  何祁正果然很瞭解宏少宇,第二天,果然就如同他說的一樣,宏少宇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起電話,宏少季就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你個紅燒魚長能耐是吧,敢對我下蒙汗藥!敵我不分你這個二貨,學人家跑路你是有多本事啊,你一個家務殘廢養尊處優的少爺一分錢不帶你是準備出門賣唱嗎?!」

  「呃,所以這不是打電話問你要來錢了嗎?」電話裡的人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聽得宏少季更加吐血。

  「尼奏凱!」宏少季此刻恨不得穿過手機屏幕掐死電話那頭的人。

  「別這樣嘛,堂弟。說好做彼此的提款機的。」宏少宇在電話另一頭賣萌。

  可惜對方不是何祁正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省省吧,這套你留著給你家影帝用,我受用不起。」

  「好吧。」宏少宇突然語調失落惆悵了起來:「反正沒錢的話我就去賣,賣唱賣藝最後賣身,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臥槽,你是想讓何祁正把我殺掉是嗎?!」宏少季內心咆哮道。

  「那你還不給我錢,快點!把錢劃到我愛存不存卡上。」

  剛剛還破落到要去賣身,轉臉又變成一臉潑皮無賴樣,果然和影帝在一起久了,演技也又說增長了。

  「我按月給你吧,不能一次性都給你,不然你這個購物狂幾天就花完了。」對宏大神的尿性宏少季還是很清楚的。這個曾經為了想和何祁正拍大頭貼又怕在公眾場合被人發現,最後居然從日本高價買了一台最先進的大頭貼機器的堂哥,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尼瑪,你當時給零用錢啊,還按揭呢,我的錢我做主,每個月都要跑去ATM拿錢很煩的。」宏少宇最討厭就是在ATM前排隊,後面的人伸長脖子不知道要看什麼。

  「又不是每個月來大姨媽你煩個屁啊,愛要不要。」在這件事上,宏少季決不讓步,每個月匯錢至少還能隨時掌握宏少宇的動向,要是都給他了,玩兒脫了的宏大神很可能就真的消失不見了。

  「唔,好吧好吧,按月給就按月給。」沒辦法誰手裡有錢誰就是大爺。

  「哎,那你其他財產準備怎麼辦?」宏少宇所有的房產和投資資產都在宏少季手裡。

  「你自己看著辦吧」對自己堂弟當然是一百個放心,因為宏少季會投資,如果錢放在自己這邊肯定都花掉了,交給何祁正一定是存銀行吃利息:「至於那套房子,你掛牌吧,如果我3年不回來,你就把他買了。」



  ☆、章節19



  一星期後,各大媒體報紙仍然在追擊報導著宏少宇退出娛樂圈的消息,有真有假。這些都成為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個月後,宏少宇退圈的餘熱已經散去,人們開始尋找著更刺激新鮮的八卦消息。

  二個月後,新一屆的金曲獎,宏少宇被提名了多個獎項,卻最終也沒有出現在那個他經常站著的領獎台上。

  三個月後,偶爾在娛樂報導裡能看見幾條和宏少宇相關的報導,例如前緋聞女友參加某時尚頒獎典禮被問及這個前緋聞男友相關話題禮貌表示和他其實並不太熟。

  一年後,在年度經典單曲回顧特輯裡,播放了幾首宏少宇的歌。

  二年後,宏少宇的名字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話題,鮮少有人提及。

  娛樂圈就是如此殘酷又現實的世界。

  三年後,某長途車候車室。

  碩大的液晶屏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全城十大傑出青年頒獎典禮的新聞,之所以會在娛樂新聞頻道里播出,主要是這次其中一位獲得傑出青年稱號的青年才俊是某位娛樂圈人士。

  「讓我們恭喜何祁正先生獲得本屆十大傑出青年稱號,何先生不僅僅在影視圈擁有傑出的成就,這幾年更是熱衷於慈善公益事業,為貧苦地區的鄉村支教和醫療做出了非常多的支持,讓我們請何祁正先生發表獲獎感言。」一時間台下掌聲雷動。

  何祁正一如既往優雅地站在台前,手持獎盃和證書神情淡定。只是簡單地了答謝了幾句便下台離開,如往常一樣少言寡語。

  鏡頭切回演播室,造型明顯有些裝嫩嫌疑的女主播正做作地唸著與何祁正有關的新聞,並再次提及到了三年前的那次事故。

  冷不丁又再一次看見自己的照片出現在娛樂新聞的畫面裡,宏少宇多少有些不適應,過了三年誰人不不知誰人不曉的低調生活,突然又再次被人提到,宏大神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當然驚的成分更多一點。

  「茨凹,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提這件破事兒啊,真是遺臭萬年了我去!」宏少宇嘴裡一邊嘀咕,一邊心虛的把遮陽帽又拉低了一點,生怕有人發現自己的臉和電視上那個如同通緝犯一樣的照片相似。

  不耐煩地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宏少宇此刻如坐針墊,覺得好像已經有人認出他了,正在用仇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通緝犯那種擔驚受怕的心理大概就是如此吧,做賊心虛什麼的……

  所以等堵車遲到的宏少季來接人的時候,就是在長途車站廁所隔間裡接到人的。

  「你也不怕把自己熏死啊。」想起剛剛廁所裡那股味道宏少季就想吐,轉頭再看已經上車的宏大神,還和做賊似地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看見:「我說你偷偷摸摸幹嘛呢?」

  「你閉嘴,這還不都賴你啊!都說了高峰會堵車,讓你早點出門來接我,結果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害得我在休息室傻等。」在確定了沒任何問題之後,宏少宇這才摘下了帽子墨鏡和口罩。親你遮成這樣親媽都認不出你啊。

  「這也不能賴我啊……還不是怪那個家夥」說起遲到的原因宏少季突然變得含糊其辭起來:「話說你把自己搞成這樣不是更引人注目啊,你應該慶幸沒被人當成傳染病患者給舉報抓起來。」

  「老子本來沒打扮成這樣好不好?!」宏少宇露出了本來面目,還是那麼漂亮的臉蛋,三年的時光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只是誇張浮華的飾品沒有了,奇形怪異的衣服被簡單款式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所替代。原本惹眼的發色也回歸到了黑色系清爽利落的短髮。

  不過洗去鉛華的宏大神即使沒有這些個亮眼的點綴卻任然依舊奪目耀眼。

  「你打扮如此正常我一下子接受不了。」看慣了非主流造型的宏少宇。一下子來清淡系確實讓人有些消化不了。

  「我呸,我以前那裡不正常了?!要不是你開車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好吧,宏少季確認,這貨三年了暴力跋扈的脾氣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不過,這樣才是他認識的宏少宇,不是嗎?!

  車子一路開到某酒店,熟悉的樓層熟悉的房間,1069。

  「我去,你怎麼又給老子開這間房,不是因為上次我陰了你一回,這次你想報復我吧」扔下行李,宏少宇坐在沙發上舒展著因為坐長途汽車而痠疼的肌肉和筋骨,對著這間房間充滿著各種不好的回憶。

  「故地重遊不是很好嗎?」宏少季才不理睬宏少宇那麼許多的抱怨,走到他面前表情陰陰地說道:「你不提我都快忘記了,那杯加了料的飲料可害得我足足在沙發上躺了幾個小時不能動,我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一下呢?」

  「哎嘿嘿嘿嘿,親愛的堂弟紅燒雞,剛剛發生什麼了嗎?我突然一下子什麼都不記得了,最近年紀大了大概很容易失憶呢。」看到自己堂弟突然變身女王型,宏少宇有些招架不住,立刻打哈哈岔開話題:「那什麼一路坐車過來我都快餓死了,我們先去吃飯怎麼樣?」

  「我在下面定了包廂,特意給你接風洗塵的,現在就下去吧」其實宏少季早就不生氣了,自家兄弟哪裡需要計較這些。

  聽到吃飯,宏少宇立刻開心的拉著宏少季站起來就往門口走:「快走快走,我們一邊吃一邊聊,我有很多話要和你講呢。」

  點了一桌子都是宏少宇愛吃的菜,不過兩人顯然更把注意力放在聊天上,酒菜都上齊了之後,宏少季讓服務員都離開,關上門,兩兄弟好好聊聊天。

  「來,先干了這一杯。」宏少季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剛想提醒不勝酒力的宏少宇少喝點,就看見對方早已豪邁地將杯中酒喝了個精光。

  以前只需一杯醉的宏大神面色依舊,反倒是自己空腹喝酒有些上臉了。

  「沒想到啊,有些日子不見你酒量漸長啊」素有千杯不醉美稱的宏少季不服氣又倒了一杯,一口氣蒙了。

  「人是會變的,前兩年我在酒吧駐唱難免要應酬幾杯,時間長了酒量就練出來了」宏少宇也不示弱,陪著他又幹了一杯。

  聽到他說去酒吧駐唱還陪酒,宏少季心裡就難受,本來高高在上的人,居然現在也會為了生計卑躬屈膝的給人賠笑臉:「我不是有給你寄錢嗎?一個月2萬塊都不夠你花啊,需要你去陪酒陪唱?」

  「喂喂喂,酒吧駐唱喝幾杯很正常的好嘛,你口氣說的我好像墮入風塵似的,再說了不是你要我省著點花嗎?所以我就想找個工作自力更生啊,你不知道我為了不讓人家發現,我想了多少辦法,換造型改歌路,現在老子唱最炫民族風無人能比有木有!」

  「你本來可以不用這樣的。」宏少季這句話說得很輕,有些惋惜有些自責,說完又仰頭喝了一杯下肚。

  「傻瓜!」宏少宇伸手推了他一把:「我自己選的,不怪任何人。」

  「可我就是替你不值!」宏少季有些情緒失控。

  「其實以前那樣也不見得是好的,這三年我去了很多地方,有些地方很偏遠,沒有電視網絡。他們都不認識我,但是對我很親切,我在那邊找到了我最初入行的原點,你還記得我剛入行時候的理想嗎?」

  「做最純粹的音樂。」順著宏少宇的話,宏少季彷彿回到兩人剛剛入行時候青澀卻又充滿無限朝氣與憧憬的時光。

  「是的,沒有了那些狗仔隊沒有那些無聊的派對和膚淺的應酬,只是做自己想做的東西,走出去才會發現,自己以前太狹隘太自以為是了,其實生活還有很多東西我都不知道。」

  「呵呵,看來這三年是沒白磨練你,果然長大了。」看著脫胎換骨的宏少宇,宏少季覺得自己之前的各種擔憂根本就是多餘。

  「那是當然了,我都說了我要長成優秀的男人然後回來的!」雖然有些地方還是老樣子。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又碰了一杯。

  「對了,別光顧著說我,你呢?不做我的經紀人,你拿什麼養活自己?」宏少宇打量著宏少季,總感覺三年不見自己的那風流倜儻花花公子的堂弟有著很大的變化,衣著也保守了連以前用來泡妞的裝備都不見了,剛才對著包廂里美豔的服務生也不解風情的無視,莫非是名草有主了?!

  「還是做經紀人,不過都是帶新人和模特,工作量也不大比以前伺候你可輕鬆多了」想起以後照顧宏少宇的時光,宏少季還是一臉不堪回首。

  「你滾!我有那麼難伺候嗎?!」說完伸長腿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腳。

  「不是有那麼,是相當的難伺候,這點你就別謙虛了。」宏少季輕巧地一躲,沒踹到。

  「那你現在的老闆有我這個前老闆好嗎?!」宏少宇心裡嘀咕:「本來我還想回來重新讓你當我經紀人呢!」

  「呃,這個我想他不會介意的」說起這個現任老闆,宏少季又開始欲言又止。

  「我靠你老闆那麼好啊,是不是你幹活不賣力他早就想炒你魷魚了?!」看他這樣扭扭捏捏,宏少宇不經有些懷疑。

  「去你的吧!我工作一向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好嗎!消極怠工這種事情一直都是你的專利!」說完賞了宏少宇一個白眼。

  「臥槽又翻舊賬。」宏少宇摸摸鼻子,理虧也不好反駁:「那你的感情生活呢?」

  「噗!──」這個話一出,差點嚇得宏少季沒被一口啤酒給嗆死。

  「喂你好噁心的!」看著一桌子被波及的菜,宏少宇滿臉心痛,他才不要吃宏少季的口水呢!

  「咳,咳咳,誰,誰讓你冷不防問這種三八的問題了。」宏少季一邊拿紙巾擦嘴一邊眼神遊移,明顯不想提這個話題。

  「行行行,我不問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宏少宇心想: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我慢慢自己挖掘,嘿嘿,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兩個人又你一杯我一杯喝了半天,宏少季已經醉的開始胡言亂語了。

  扶著醉雞堂弟拿著他的外套,兩個人回到房間,剛剛踏進門來沒來得及安頓好,宏少季就一個箭步衝進了廁所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這時候,外套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你的電話。」

  回答他的是宏少季慘烈的嘔吐聲。

  「沒辦法,替你接了吧。」怕是什麼重要電話耽誤事,宏少宇好心的拿出電話,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瞬間驚了。

  你媽媽個吻的,哈斯本德是誰?



  ☆、章節20



  宏少宇手裡拿著手機感覺和捧著個燙手山芋一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哈斯本德是個什麼鬼東西啊,尼瑪紅燒雞你英語四六級果然沒白讀啊,你要是寫個阿娜達我說不定還一時半會兒猜不出是個什麼鳥。話說才三年你就直轉彎了嗎?那些小倉小愛小澤都要哭了好嗎!?作為直男的原則呢!!

  思前想後,扛不住好奇心的趨勢,宏少宇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你在哪兒?」電話一通,那頭立刻傳來一個讓宏少宇聽著有些耳熟的聲音,語氣似乎十分的不耐煩。

  「那個,你找少季嗎?他現在在洗手間,呃……」宏少宇還在那邊斟酌著用詞,要不要告訴他宏少季已經吐得趴在馬桶上不省人事的事情呢?!應該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吧?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想到是別人接的電話,愣在那邊久久不說話。

  臥槽,不是誤會了吧,你個親爸爸喲!我可不是什麼姦夫啊!

  「你別誤會,我是他堂哥,我們只是出來吃個飯,他喝醉了,我們可沒什麼的?」通常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見電話裡那頭的人還不說話,宏少宇生怕那人還在誤會,連忙走到洗手間把還趴在馬桶上昏睡的宏少季搖醒。

  「喂喂喂,快接電話!!」

  「唔……」宏少季睜著迷茫的雙眼,半天沒回過神來,還傻傻地回問道:「電話?」

  「對啊,電話,快接!」說完把手機貼在宏少季的耳邊。

  「喂?恩……什麼?不要,不回去,我才不要呢,都說了不回去了,你才喝醉了呢!你全家都喝醉了。」兩人在電話裡似乎爭執著什麼,宏少季情緒一激動衝著電話裡大聲地吼了一句:「我說了我今天就是不回家!!不想再和你說話了!!再見!」

  然後直接把手機扔進了馬桶裡,一個沖水,手機不見了。

  「我去,這馬桶質量也太高檔了吧!」看著被馬桶沖走消失不見的手機,再看看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堂弟,宏少宇還是有些摸不清狀況:「這是演的哪出啊,離家出走嗎?」

  好不容易把宏少季這個醉鬼搬上床,收拾完房間裡的殘局,宏少宇整個人累得個半死。

  「你媽媽個吻的,你倒是睡得挺香的,還學會鵲巢鳩佔了」宏少季呈大字霸佔了整個雙人床大部分的面積,宏少宇用力把他推到一邊,然後自己也躺上去,結果還沒閉眼,就被一陣窒息感給壓得又爬了起來。

  「紅燒雞你睡相也太難看了一點了吧!!」酒醉的宏少季整個人如同無尾熊一樣纏在他身上,緊緊勒著他的手腳,任憑宏少宇怎麼罵怎麼推他都不醒,看來是真的喝太多了。

  沒辦法,宏大神祇能委曲求全今夜與沙發做伴了。

  剛剛經過了那一番折騰,一時竟然還睡不著,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正播放的就是何祁正去偏遠山區和建設希望小學的新聞。

  「三年不見你果然也沒原地踏步呢,面癱……」宏少宇抱著抱枕看著電視裡正在和一群小孩子打籃球的何祁正,嘴角不自覺上揚。

  鏡頭裡的何祁正穿的很休閒的運動衫,在陽光下陪著一群孩子玩著遊戲,給他們送課本送衣服還有一些日常用品,同行的記者想要上去採訪他,讓他說幾句話,都被他婉言謝絕了。

  「你們應該把鏡頭對準他們」何祁正指著那群帶著童真笑臉的孩子們:「讓更多人來幫助他們實現自己的夢想。」

  「切,真是會耍帥!」這條新聞一結束,宏少宇就關上了電視。摸索著從外套衣服裡拿出貼身的皮夾,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張摺疊的很整齊的紙條,盯著看了良久,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在紙面上滑動。

  喝酒過度的報應就是第二天醒來宿醉的代價。

  宏少季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一瞬間失憶了,頭疼的要命,想什麼都疼,渾身也好像被車碾過一樣。

  「你醒啦,終於也有我叫你起床的一天啊!」宏少宇遞過一杯清水,給剛剛起床還在當機狀態的某人。

  「這是哪兒?昨晚發生什麼了?」接過水杯,宏少季還是有些狀況外。

  「你都不記得了?昨晚你在廁所裡抱著馬桶抵死纏綿還記得嗎?」宏少季想了想,似乎有點印象。

  「然後你接了個電話?你記得嗎?」電話?宏少季好像對這件事沒有印象,但是心裡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衝著電話說我今天就是不回家?你還記不記得呢?」這下只剩迷茫搖頭了。

  「啊,那這個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宏少宇擺正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口型:「哈斯本德……」

  宏少季的臉瞬間就白了,所有被自己大腦屏蔽選擇性遺忘的記憶都用了上來。

  「完了完了,這下九死一生了,回去還不非被剝了皮不可?!」宏少季一臉恐懼,一邊慌忙的穿衣服,一邊找手機:「我手機哪兒去了?手機呢??」

  重新奪回床上使用權的宏少宇,慵懶的靠躺在大床上,啊,睡沙發和睡席夢思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然後閒閒地說:「昨天你很豪邁的衝進馬桶裡了……現在估計應該已經進入黃浦江了吧。」

  「我靠,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宏少季衝著袖手旁觀的某人咆哮。

  「我也想啊,可我勢單力薄,你又借酒行兇,天知道你扔手機的時候樣子好帥哦」說完做了個崇拜的表情:「你不知道我為了把你拖上床費了我多大的力氣啊,死沈死沈的。」

  「那你也應該阻止我啊,等等!拖?……」摸了摸後腦勺腫起來的包,宏少季整個人都要快不好了:「你親爸爸的,紅燒魚你以為是拖死屍啊,尼瑪老子現在後腦勺疼死了!!」

  「現在才疼啊,你反射弧也太長了點吧」宏少宇才不理會他的控訴,捲上被子就要繼續睡:「你走的話就把門帶上,昨天在沙發上睡的我累死了,我現在要睡覺,快走快走,去你哈斯本德那邊吧,趕緊的!」

  「嘖……」真是好心被驢踢,自己這三年還老擔心他在外面被人欺負呢,現在看來,誰敢欺負他啊,不被欺負就夠可以了。

  臨到門口,宏少季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情沒關照,回過頭對躺在床上的宏大神說:「我先走了,估計中午……呃不……大概晚上來再來找你,你這幾天先好好調整一下,其他事情等我一起再商量。」

  床上的人給了他一個揮爪的手勢,示意自己聽到了趕緊走。

  結果這一離開,直到第二天晚上宏少季才又來到了賓館,身後還帶著一個絕對讓宏少宇意想不到的人。



  ☆、章節21



  當宏少宇打開門看到宏少季身後跟著一起進來人的臉時,驚訝地嘴裡能塞下一個鴨蛋。

  「呃,那什麼,先讓我們進去吧。」宏少季有些尷尬,雖然他也猜到自己堂哥會有這種反應。

  他身後跟著的是誰呢?這人就是一直以來從本文開頭一路到現在都保持全劇討人嫌第一名的李頓先生。

  「你好!」李頓推了推眼鏡,顯得有些緊張拘謹,雖然從臉上是看不太出來。

  「你也好……」傻傻的回打招呼,維持著詫異表情,宏少宇側過神給他們讓了一條路,等關上門的時候,那嘴還有些合不上來。

  三個大男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不同的小心思。

  搞毛啊這是,這種見家長的緊張感,你們能不能都放鬆一點啊!──這是宏少季的內心獨白。

  我擦,這人就是哈斯本德君啊!這不科學啊,兩人怎麼勾搭到一塊兒的,李頓不是喜歡面癱的嗎?怎麼又和少季在一起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啊!!──宏大神此刻心中有一百個不明白。

  原來昨天確實是和他在一起。──李頓只是來確認戀人有沒有在外爬牆。

  「我說,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兒啊?」憋了半天,宏大神還是很好奇地開口問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宏少季掩面,顯然不想提:「我本來是個正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直到有一天我膝蓋中了一箭。」

  「哈?」尼瑪如此精彩的故事你就準備這樣一筆帶過這樣合適嗎?!

  「還是我來說吧。」十分瞭解自己戀人彆扭性格的李頓,決定替他挑明:「你走了之後,小季就到我公司來工作,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多麼簡單明白的介紹啊,意思就是說我兩個就是日久生情,耶!

  此刻宏少宇心中彷彿有一群草泥馬在狂奔,小季,還叫的真親切順口啊,那麼快都有愛稱啦,不能直視啊簡直!還有到你那邊工作,你媽媽個吻的,你公司不就是面癱的公司嗎!!

  「宏少季!你老闆是何祁正這件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要不是因為忌憚自己以一敵二沒有勝算,宏少宇此刻早就撲上掐人了。

  「你也沒問啊。」縮在李頓這堵人牆背後,宏少季有些小生怕怕。

  「你滾吧你!我明明問過你老闆怎麼樣好嗎?!要不是現在被捅破了你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看著自己堂弟一臉小狗樣躲在李頓的背後宏少宇就不爽,這種女兒跟了大流氓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兒!真是兒大不由堂哥啊!!!

  「我看你不想提,所以我也就沒說。」從見面到現在,兩兄弟都很默契的屏蔽了一個人的名字,何祁正。

  「你少找藉口,說!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好嘛,現在有新靠山了,都敢忽悠起老子來了。宏大神心中恨鐵不成鋼。

  「沒有了沒有了,就這一件事。」宏少季指天發誓:「本來想讓你加盟我們工作室,我也可以回來重新做你的經紀人。以後也好有個照應,你也知道,老闆對你的要求一向是不會拒絕的。」

  「誰和你說我要重新出道了?」宏少宇斜了他一眼,賞了給衛生眼給他。

  「啊?你不是準備繼續搞音樂嗎?」宏少季有些不明白了。

  「我沒想以歌手身份復出啊,這次我回來準備轉做幕後工作,幫人作曲寫歌什麼的。」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宏大神看著還在消化這個消息的堂弟,表情真是好蠢啊,果然談戀愛智商就會變負啊,李頓沒有給他定期充值智商卡沒嗎?

  「幕後?那不是浪費嘛!而且我都給你計劃好了,雖然這家夥不同意,」宏少季指著李頓:「但是,但是你好歹支持我一下啊,只要你想復出,老闆絕對不會不答應的。」

  「你別開口閉口叫他老闆好嗎?聽著那麼彆扭呢」以前不都是叫影帝什麼的嗎?

  「那叫什麼?堂姐夫?」宏少季臉上立刻結結實實被甩了一個抱枕。

  「姐夫你妹!」有人惱羞成怒了。

  「我妹的話,那叫妹夫,還有我妹和你妹是一個人。」把抱枕放到一邊,宏少季開始反擊,並且用手指用力戳了李頓兩下,一臉埋怨地說:「你居然不幫我?!」

  「他是老闆娘。」

  「………………………………………………」果然,一路李頓確實不是什麼正經的好人。

  看著兩個人眉目傳情一起欺負自己,宏大神簡直現在就想要送客了:「我說你們今天到底來幹嘛的!要恩愛回家去表演,上限制級的都沒人過問,不要在這裡放照明彈瞎我鈦合金狗眼!」

  「沒什麼事啊,我是來找你吃飯的。」然後指了指李頓:「他是來付錢的。」

  「學長報銷。」李頓很會夫唱夫隨。

  「…………看見你們兩個我什麼胃口都沒有了」宏大神扶額,覺得看著兩個人就糟心。

  「別這樣嘛,你看我們兩個,你和老闆7年的閃光彈我們都扛住了,這只是禮尚往來。」宏少季想,還是不要把自己和李頓在公司裡一天到晚膩歪刺激何祁正的事情說出來吧,不然以他小氣的個性,一定會打擊報復的。

  「去你的禮尚往來。我和面癱才沒你們那麼不知廉恥呢!!」說起來他還覺得何祁正人前太過君子了呢,雖然在私下兩人相處的時候也很那個什麼。

  最後宏少季好說歹說死纏爛打了半天,三人終於還是出去吃了個飯,在飯桌上,氣氛還是很和諧的,就是好像缺了點什麼。

  「我說,我回來這件事,他知道嗎?」憋了半天,宏少宇最終還是忍不住把那句從一回來就想問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知道啊」李頓和宏少季同時點點頭:「你的行蹤我一直是第一時間匯報的。」

  「你媽媽個吻的,你這個叛徒!」宏少宇瞪了他一眼,轉而有抑鬱地抓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那他人呢?」

  「老闆一個月前就出去外地拍戲了。」宏少季替何祁正解釋道。

  「是嗎?」宏少宇覺得這擺明是藉口,如果真的想見自己的話,應該打飛機,啊不對,是坐飛機回來,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他今晚殺青,應該是明白的航班。」李頓也在一旁幫腔。

  「這關我什麼事兒啊。」說完又喝了一杯。

  就這樣在鬱悶的心情下,幾杯下肚,宏少宇就變成了一條醉魚了。

  「哎呦,昨天是我今天是他,今晚我可不照顧他啊」看著趴在桌上滿臉通紅的宏少宇,宏少季非常沒人性的說道。

  這時候,李頓接了個電話,簡單交代幾句之後,收了線轉頭對自己戀人說:「沒事,今晚有人照顧他。」

  宏少宇意識有些模糊,只感覺酒醉的自己整個人軟的好像一團棉花,然後被扶著在走路。

  隱約間還聽見有人在說話:「我靠,死沈死沈的。」

  感覺被人放平在床上,好像又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講話。

  「這樣行嗎?」

  「沒事的。」

  然後是關門的聲音,房間裡一下子安靜起來。

  酒精發作讓宏少宇整個人燒了起來,不舒服地皺起眉頭,想要爬起身卻渾身無力。

  尼瑪,老子不會渴死在這裡吧,沒人性的紅燒雞你就這麼走了嗎!!!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有個腳步聲慢慢靠近自己。

  誰?……

  宏少宇想睜開眼,卻發現眼皮特別沈重。

  一隻微涼的手觸感蓋在他滾燙髮熱的額頭上起到了舒緩鎮靜的作用,宏少宇覺得人一下子舒服了許多,尤其是那人有著極其熟悉的氣息讓人安心。

  「渴……我要水……水。」輕聲地呢喃了幾句,就感覺真人被扶了起來,唇邊抵著一個冰冷僵硬的東西。

  「來,喝水。」

  依言張開嘴,一股甘甜的液體滑進口腔,被酒精燒乾的喉嚨總算是得到了救贖。

  又被喂了一顆藥,宏少宇又再次被放平,那人替自己脫了衣服和鞋襪,然後輕柔地把自己的身體裹進溫暖的被子裡。

  「睡吧」那聲音有著催眠的作用,讓宏少宇的意識漸漸飄遠。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意外的沒有宿醉的任何不良後遺症,宏少宇坐起身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有些茫然。

  昨晚是他嗎?

  昨晚是夢嗎?



  ☆、章節22



  這是哪兒?怎麼四周黑漆漆的?

  宏少宇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嗎?有誰在這裡?喂!來個活人啊!」大聲吼了幾句,也得不到回應。

  「堂哥。」這時候宏少季突然從身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著實把宏少宇嚇了一跳。

  「你嚇死我了你!在人身後怎麼不出聲啊!」宏少宇白了他一眼:「這是哪兒啊?」

  「先別管這個,沒時間了!」說完,宏少季順勢將自己的堂哥推倒在地。

  「你!你要幹嘛??」被莫名其妙推倒在地的宏大神,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宏少季,這貨居然在扯自己的衣服!!

  「你不知道嗎?讀者們強烈要求我們在一起,所以作者那二缺的決定臨時修改結尾,今天的大結局換攻了!!」宏少季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著宏少宇身上繁瑣的衣服:「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想的,我是被逼的。」

  「逼你個頭啊!你快從我身上下來,快住手!堂兄弟是沒有好結局的,啊不對,我不喜歡你!」宏大神奮力掙紮著。

  「別動,再亂動有你苦頭吃的!哎不對,這不是我的台詞啊!?」宏少季從懷裡摸出一張紙看了一眼:「這是死冰山對我的台詞嘛!重來重來,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哇哈哈哈哈哈哈!」

  「紅燒雞你是得了雞瘟吧!我數到三,快點從我身上下來,否則我就讓你斷子絕孫!一,二……」頭一次,宏少宇發現自己的堂弟居然那麼有力氣,自己居然掙脫不開。

  「三四五六七□□!」宏少季一點都不怕他的威脅,繼續和衣服做著鬥爭:「別浪費力氣了,沒人會來救你的,何祁正已經被三振出局,現在這裡只有我和你,我們就順應民意早日合體吧!」

  「我不要!!!!!!!!!!!!!!」宏少宇大叫一聲,一睜眼發現自己好端端地坐在車裡,一旁的宏少季正奇怪的看著自己。

  尼瑪,原來是夢啊!宏大神長舒一口氣。

  「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宏少季剛才正在平板電腦上玩憤怒的小鳥,最後一搏,原本是勝券在握。結果被宏少宇這一嚇,GAME OVER了。

  「沒事沒事。」宏大神絕對不承認這是什麼狗屁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何況現在是大白天,自己早上被宏少季和李頓給叫出去,說是要給自己找房子,因為沒有睡好,就在去的路上在車上睡著了。

  還是戒酒吧,這酒精的副作用太可怕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宏少宇看著窗外的風景,覺得好像很眼熟。

  「當然是去看房子咯」宏少季刷著平板電腦換了遊戲玩。

  「我不是有房子嗎?」雖然三年沒回去了,可自己也不是無家可歸的啊。

  「房子我早就買了啊!不是你說的嗎?」宏少季手指靈活地指揮著一個小人在一條崎嶇的道路上不斷奔跑跳躍,通過重重的障礙,身後還跟著三個非人類的怪物張牙舞爪。

  「臥槽,我是有說過讓你掛牌,可是沒讓你真的賣啊!」你媽媽個吻的,房子都被人賣了!現在真的無家可歸了!死面癱居然也管的嗎?!

  「你說三年不回來就賣掉啊,我看你走的時候那麼不留戀,就趁著前段時間房價很高買了個很好的價錢,放心,錢我都給你留著呢,你要是想可以再買一套新房子。」宏少季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投資理財不是很好嗎?

  「我就喜歡那個房子啊!那是我7年的全部回憶好不好,何祁正都沒有阻止你嗎?」宏少宇簡直快被氣瘋了,他要錢有什麼用,房子賣了,就算買回來說不定早就被重新裝修的面目全非了。

  「房產證上是你的名字,他能說什麼?而且老闆一點意見都沒有。對吧,冰山?」前排開車的李頓聞言,點了點頭。

  什麼叫沒意見,這也算夫夫共同財產了有木有!何祁正你這個沒良心的就看著家被人賣了也不管管,難道你已經不念舊情了嗎!

  「操,不在意了是吧,什麼都不管才好呢,老子這次回來絕對要甩掉你甩掉你甩掉你!」說完,宏少宇一把搶過宏少季的平板電腦,結果屏幕裡那個小人瞬間就操作失靈撞牆了,再次GAME OVER。

  「好啦,千萬言語你都等到了目的地再說好嗎,現在不要妨礙我通關!」按下REPLAY鍵,遊戲再次開始。

  等到了宏少季所說的目的地,宏少宇簡直又要開始爆粗口了!

  這不就是自己家門口嗎!!之前說的話難道是開玩笑的?!很好玩嗎!搞什麼飛機啊!宏少宇轉過身怒瞪宏少季,後者立刻躲到李頓身後尋求庇佑。

  「你最好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宏少宇陰陰地說道。

  不然我不介意把前面做的那個夢反著來一遍!

  「房子是真的賣了,不過現在這間房子主人願意把他的房子無條件給你住。」宏少季努力組織著語言,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有那麼好的事兒?!」總覺得你是在坑我啊。宏大神一臉懷疑。

  「千真萬確,再說了你不是也對這間房子有很多回憶嗎,現在能住在原本熟悉的地方不是很好嗎?!這真是極好的!」宏少季覺得自己快編不下去,求救似的看向李頓。

  「先進去吧。」接收到宏少季求救信號的李頓,開始推著宏少宇的後背往前推:「進去後你就都明白了。」

  打開房門,意外的發現裡面的家具和陳設絲毫沒有改變,一如三年前他離開時一模一樣,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宏少宇一邊走一邊撫摸著家具,沒有一絲灰塵,一看就是經常有人在搭理。

  「新房子的主人什麼都沒動,一切都還維持著原來的樣子,他說他就喜歡現這個樣子。」宏少季在一旁解釋著。

  「喜歡?」宏少宇轉身拿起書櫃上擺放的一個相框:「包括這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宏大神本人,喜歡到連舊主人的照片都不扔掉,這是瘋狂粉絲楊麗娟嗎!!

  「因為這張才是我最喜歡的。」意外地,何祁正的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宏少宇一臉不可置信,轉過身望著他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麵。

  「你,你,你!」腦子轉了半天,宏少宇還是只能重複地你個不停,一切的語言功好像在此刻都集體罷工了。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宏少季任務完成,拉著李頓腳底抹油開溜,這種時候,再呆下去難道是想被扣工資嗎?!開玩笑!

  何祁正把面放在餐桌上,慢慢渡著步子走到宏少宇面前,宏少宇想逃開,卻發現現在連身體都不聽使喚了。

  「你瘦了。」只是那麼一句話,宏少宇就覺得自己不爭氣的開始想哭了,多久沒有聽到這個混蛋的聲音了?三年了,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習慣了,沒有他也能過得很好,卻原來7年的習慣才是更可怕的,只是三個字,就能讓自己的防線全部瓦解。

  何祁正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宏少宇,貪婪地不放過一絲一毫,說實話自己現在很想緊緊將他抱在懷裡,把這三年的所有想念用一個可以讓人窒息的擁抱或者是深吻來表現,可是他沒有那麼做。因為,他還有一些事一些話需要先去說。

  「耍著我玩很有意思是不是?」宏少宇避開了何祁正想要撫摸自己頭髮的手,緊緊抓住然後用力甩到一邊。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怕你如果知道是我買下了這所房子,你就不會回來了。」他很瞭解自己的戀人,驕傲又容易心軟,自己以前就是太吃定他不會反抗了,才會一次次傷到了他的心,讓他沒有安全感。

  「所以,你現在又想要怎麼樣呢?」想求我原諒你?沒那麼容易!我又不是聖母白蓮花受!!

  宏少宇有些憤怒,他覺得自己一直被何祁正耍著,這個男人到現在還是擺著一臉高姿態的表情,難道一定要逼到自己沒有退路才行嗎?!

  想起這些,宏少宇拔腿就要往門外走,何祁正連忙拉著他,兩個人糾纏了起來,宏大神似乎很生氣用盡力氣想要掙脫他的箝制。

  「我知道你現在不會原諒我,我也知道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的責任,但是現在請聽我說完好嗎?」何祁正從背後死死抱住宏少宇,在他耳邊輕聲的懇求著。

  停止了掙扎,宏少宇僵著身體背對著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能讓你不再生我的氣,對不起可能不夠,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對不起,以前我總以為做得好比說得好要來的更適合自己,所以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每次都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都不在你身邊,你想聽的話我也不會說,總覺得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所以用對待孩子的方式寵愛你,也是我的錯,你是成年人不是個孩子,我應該知道,從一開始相處的模式就需要改進,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嗎?」

  宏少宇沒理睬他,只是把頭埋得低低的。

  何祁正把人整個掰過來,讓他正對著自己,繼續說道:「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們重頭來過。」

  對面的人仍然不說話,只是攥著的拳頭捏得很緊。

  何祁正輕輕地執起他的手,放在唇邊柔柔一吻,然後再一次確認道:「答應我好嗎?」

  眼前的宏大神嘴唇咬的死死地,整個人都有些發抖,彆扭的臉通紅通紅。

  「用這種表情說這種話太犯規了!」


  ☆、番外1

  何祁正工作室的員工最近都發現一個新情況,那就是自己的老闆何祁正這段時間可能是戀愛了。

  最有利的證據就是,老闆他不再沒日沒夜的窩在工作室的休息室加班了,除了必要的活動安排之外也是每天準時下班走人,這讓一直習慣工作狂模式的大家又開心又不適應。八卦的群眾紛紛聚在一起探討起原因。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老闆最近怎麼了?每天討論完工作就是急急忙忙下班回家?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還不止如此呢!老闆每天都讓清潔的阿姨替他買菜,菜色還很豐富,老闆居然還會做飯,老闆我的嫁!

  【涼茶腦殘粉】:樓上尼奏凱!老闆是我的我的!根據我這個腦殘粉的分析,老闆一定是戀愛了!!!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納尼!!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紅豆!!!

  【涼茶腦殘粉】:千真萬確,我好幾次在老闆辦公室聽見他一臉甜蜜的打電話,然後說今晚你想吃什麼,回去路上給你帶甜品什麼的,那個表情真是一臉懷春啊!嘖……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文案小姐你自重,懷春這種詞語怎麼能用在老闆的身上!!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自重+1

  【涼茶腦殘粉】:咳咳咳,好吧,是我一臉懷春看著老闆在電話那邊一臉柔情。

  【我愛大魔王】:你們在討論什麼?我剛剛回來就看見你們在說老闆的八卦!酷愛分享!!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我們在說老闆的新戀情。

  【我愛大魔王】:嗷嗷嗷嗷嗷?新戀情,那麼也就是說以前也有舊戀情了咯?求八卦舊的再來八新的。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舊的不知道,據說老闆以前的女朋友只有李頓見過,我們都沒見過本人,只知道是個非常作的女人,而且看老闆看的特別緊,現在這個不知道,老闆從來沒有公開帶出來過。

  【涼茶腦殘粉】:好好奇啊!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抓住老闆這顆不解風情的心啊,怪不得前面我們去做宣傳的時候,那個討厭的女人仗著自己是經濟公司老闆的女兒,一直對老闆放電,老闆全程當做看不見……

  【我愛大魔王】:我列個去啊!那個傻妞這三年仗著自己老爹後台迅速上位啊,你們有沒有覺得她臉已經長得和出道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每次見到就覺得她和假人一樣。

  【我愛大魔王】:說起這個女的我就火大,就是她害的我家大魔王退出娛樂圈了!!!!

  【涼茶腦殘粉】:對哦,你以前是宏大神的助理,話說雖然外面都傳言我們老闆和他不對盤,但是在公司裡誰都不許提宏大神一句壞話啊!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上次我就因為拍馬屁失誤,差點拍到馬腳上!老闆賞了我好大一個冰凍眼球!哭泣

  【我愛大魔王】:我堅信何宏一生推!!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我去!你把老闆的袖子剪斷了啊喂!

  【我愛大魔王】:切,挖鼻,我會告訴你我以前還萌過大魔王和二老闆嗎?

  【涼茶腦殘粉】:燒雞不是他堂兄弟嗎?求八卦!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1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2

  【李頓】:5分鍾之後辦公室開通宵頭腦風暴。

  【我愛大魔王】:……

  【涼茶腦殘粉】:……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

  【李頓】:還有,下次再讓我看見在工作群聊這種東西,工作量加3倍!

  【我愛大魔王】:我錯了……

  【涼茶腦殘粉】:別這樣大總管!爾康手

  【我是被明月照著的溝渠】: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甩你一臉仰望星空】:大總管你真的不是介意燒雞經理的過去史嗎?

  系統提示:用戶【甩你一臉仰望星空】已經被管理員【李頓】移除本群。

  下午宏少季從外面工作回來之後,就發現工作室裡的大家都用十分詭異的眼神打量自己。

  「哎,你又怎麼他們了?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習慣性走進李頓的辦公室,整個人貼在立櫃空調風口吹冷氣:「外面熱死人了,這幫神經病一定要走什麼戶外秀,尼瑪我帶出去的模特一個個都曬成斑馬了,防曬霜都扛不住!」

  「別對著吹,會感冒的!」李頓拉下辦公室的窗簾,阻擋了外面那群好奇偷窺的視線,然後把宏少季拉離空調風口:「給你冰了鹽汽水要嗎?」

  「要!!!」宏少季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正是又熱又渴的時候,一瓶冰涼的鹽汽水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消暑飲品了。

  從小冰箱裡拿出早就存放好的飲料,擰開蓋遞了過去。

  宏少季喝的那叫一個痛快,一口氣大半瓶就不見了,過完癮之後,才擦了擦嘴,問道:「老闆人呢?」

  「回去了。」李頓接過瓶子,毫不避諱地把剩下的鹽汽水喝光。

  「又回去喂投啊,真肉麻!紅燒魚在這樣喂養下去都要成豬了。」雖然嘴上那麼說,不過能見到他們兩人和好如初,心裡還是替他們高興的。

  「不是有句話叫,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嗎?」李頓心想,還是不要告訴宏少季其實何祁正和宏少宇還沒完全恢復到從前的關係,省的他添亂。因為至少現在據他所知,兩個人目前還是是分床睡的。

  前幾天何祁正一臉憂鬱加誠懇的請教自己如何能挽回愛人的心,聰明的李頓就猜到七八分了,當時自己是怎麼回答學長的呢?好像是三個字:「強推倒!」

  然後何祁正更加陰鬱的走到一邊去工作了,一臉所問非人。

  「哎,你什麼時候下班?」宏少季的工作已經忙完了,托某人的福,他的工作一直很清閒。

  「晚上要加班開頭腦風暴會。」何祁正忙於討好戀人,工作的負擔全部壓在李頓一個人身上。

  「又加班啊,怪不得外面那群家夥一臉菜色。」宏少季一屁股坐在李頓的辦公桌上,用腳撩撥著李頓的大腿:「早點下班吧大總管,我今天想吃麻辣咖喱鍋。」

  被調戲的李頓一臉坐懷不亂,看著手裡的文件,一本正經地回絕道:「不行!」

  「操!你個混蛋別蹬鼻子上臉!」最討厭他這副摸樣的宏少季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他追的自己,可為什麼每次搞得自己想出去浪漫一下都被嫌棄,真是不明白啊,到底是誰追的誰啊!

  「不去拉倒,我自己去找節目!」說完賭氣的甩了李頓一臉文件紙,打開門邁開長腿就要走人。

  「等等!」李頓連忙追了出來,死死抓住宏少季的手臂。

  辦公室外一群看戲的人都伸長脖子望著他們兩個。李頓眼睛冷冷一瞪,一群人紛紛作鴕鳥樣縮回去自己忙自己的了。

  「咳,我知道,給我五分鍾。」李頓最終還是妥協了。

  「這還差不多。」宏少季得意地抬起下巴,轉頭對著辦公室裡其他人說:「還愣著幹什麼?大總管說了下班!」

  「哦也!燒雞萬歲!!」群眾們個個歡呼雀躍,公司三位高層裡總算有一位是如沐春風型的。

  當然,雖然現在他們覺得李頓這個冰山大總管每天只會壓榨自己釋放冷氣彈請自己吃冰塊。可後來,公司又來一個超級難搞毒舌大魔王的時候,這群員工又紛紛懷念起只要吃冷冰塊的日子了。

  何祁正提著菜回到家,就看見宏少宇窩在筆記本前不知道在忙碌著什麼。

  「又在打遊戲?」何大神不太用電子產品,對他來說,宏大神祇要是開電腦必然是在玩遊戲。

  「誰打遊戲啦!我在錄歌!」摘下耳機,宏少宇口渴想喝水,卻發現水杯空了:「喂,快去給我倒杯水!」

  接過水杯,何祁正乖乖地續了杯水遞了過去,然後自己去廚房忙碌開來。

  沒多久,飯菜的香味就飄滿了整個房間,宏少宇已經坐在餐桌上久候多時了。

  「這都是你點的椒鹽九肚魚,黑椒牛柳,油燜茄子還有茶樹菇炒肉片」何祁正端上一道道菜:「不過今天菜場沒有你要的昂刺魚,所以我該做了銀魚豆腐羹。」

  「沒關係沒關係。」忙了一下午正好餓得不行,此刻宏少宇才不介意湯換了個花樣,反正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兩人對面對坐著,吃飯期間何祁正一直給宏少宇碗裡夾菜,後者也照單全收,沒多久就滿足的整個人仰在椅子靠背上摸著撐圓的肚子。

  還是何祁正做的飯菜最對自己胃口了,宏大神吃著飯後甜品看著何大神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這樣想著。

  等何祁正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宏大神又繼續坐在電腦前頭戴耳機不知道在幹什麼。也不想打擾他,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

  可能是目光太過不能讓人直視,沒多久宏少宇就有些彆扭的摘下耳機,有些臉紅的沖何祁正說:「你傻坐在那邊幹嘛?過來聽我的新歌!」

  「新歌?」何祁正有點奇怪,之前沒聽他提起過啊。

  「只是一個試聽版,我隨便哼了一段放在網上,沒想到效果還不錯。」宏少宇一時手癢,搞了個歌曲小樣放在歌曲網站上,沒想到點擊率還不低。

  「我不太懂,不過挺好聽的。」對唱歌何祁正可是大外行。

  「我準備以後就用這個馬甲發新歌。」宏少宇指著頁面首頁上的名字,上面寫著巨大的黑體字:加多寶

  「這個名字?」何祁正對這個名字有種怪怪的感覺。

  「啊,本來想取名叫王老吉的,可是倒過來念不就是基佬王嘛!所以我就改成加多寶了。」宏大神才不會承認自己想到了CP名什麼的呢!

  「你既然喜歡寫歌,不如就替我們工作室的新人寫歌吧,我們那邊還有標準的錄音室,比在家裡效果好。」主要問題是,自己還能隨時隨地看著他。

  「嗯?好像是個不錯的提議,不過你手下那群人不會多嘴吧?」畢竟自己以後如果要在工作室出入一定會被人認出來,以外頭傳自己和何祁正的關係,不知道又要被渲染成什麼樣子呢?!

  「這個你放心,我會處理的。」何祁正一邊說一邊習慣性伸手摸了摸宏少宇的頭。

  「去去去!」推開何祁正的手,宏少宇撅起嘴:「別像摸狗一樣摸我!」

  何祁正收回手,只是淡淡笑著看著他,但是那眼裡的情緒卻讓宏少宇被盯得不自在。那種赤裸裸想要的眼神啊!

  「我,我困了先去睡了。」紅著臉,宏大神猛地站起身就往臥室走。

  「可現在才8點?」何祁正還想趁著氣氛正好再繼續下去呢。

  「誰,誰理你啊!」走進臥室就把房門一關,還不忘記囑咐道:「我要睡覺了,不要來打擾我!!」

  於是,我們苦逼的何大神祇能鬱悶地坐在沙發上,想著要不要考慮李頓的建議來一次「強推倒」呢?

  而臥室房間裡裹著被子滾成一團的宏大神則在床上咬著被子角恨恨地說:「笨蛋,還真的不進來了!!」



  ☆、番外2

  我的名字叫李頓,作為本文最不受歡迎排名冠軍人物,作者決定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我要在這裡用第一人稱的方式,和你們講述一個故事背後的故事。

  首先,我要很嚴肅的告訴你們一件事,我不是個面癱!那是我學長兼老闆何祁正。

  我只是一個不善於表達自己內心想法的悶騷,真的,雖然你沒辦法從我的眼鏡片裡看到我真誠的眼神,可是請相信我,有時候事實本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個樣子。

  很多人都認為我喜歡學長,這是很不科學的!

  他一個不會說話的加上我一個不愛說話的,能有幸福嗎?能有嗎?!

  即使我內心再咆哮如同一群李奧納多在大街上裸奔,可我也表現不出來啊。

  我就是zhuangbility我沒辦法,這個病我治不好啊!

  雖然我承認我對宏少宇確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個人太花哨了好嗎!你有見過穿著一身調色盤出門的嗎?每次見到他都要被閃瞎狗眼我的鈦合金狗眼也很貴的好嗎?!更別提他每次見到我時就一副敵意的樣子,恨不得把我這樣又那樣,你說我們兩個人的關係能融洽相處嗎?這種大少爺也只能交給學長來處理了。

  這樣說起來,宏少季就完全不一樣,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們家的基因一定出現了什麼變異,否則出了相貌都出類拔萃之外,這對堂兄弟的個性怎麼能有如此大的天差地別呢。

  不過後來,經過「深入」的瞭解之後,我才發現,其實他們兩兄弟果然是一脈相承的。

  初見的時候,他跟在宏少宇的身邊,顯得很客氣又得體。我承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有被他吸引到,所以單獨聊天的時候,我還特意想表現的更好一點,能讓他有個好印象,可惜聊天進行的並不順利,因為每次當我在醞釀怎麼回答他的話題更好的時候,卻發現人家早就進入下一個話題了,結果全程就是他在說,我在聽,最後他可能也覺得我這個人不愛說話,也就不搭理我了。

  選擇太多追求完美攻略也是一種累……

  後來,慢慢地,我們偶爾能在學長家見面,但也總是點頭之交。

  他好像也不是怎麼很喜歡我,可能是那個宏少宇說了我不少壞話的原因,那時候我很惆悵,真的很惆悵,我甚至考慮要不要採取大舅子策略?!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老天爺,不,確切的說是宏少季的堂哥卻給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我發現宏少季開始對我莫明的套近乎,有一瞬間我以為幸福終於要來眷顧我這個苦逼的悶騷了,結果發現,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慶功會那天,把喝醉的他帶回家,我發誓其實我真的什麼歪念都沒有。

  我只是想給他換身衣服,擦擦身,順便……吃點豆腐。

  可沒想到他好死不死在我扯掉他黑色條紋緊身內褲的時候醒了!

  你說你醒就醒吧,為什麼要一臉驚恐呢?雖然你下半身沒穿褲子,可好歹上半身全都穿得好好的啊,而且你能聽我解釋一下再走嗎?!好吧,我只是想攔住你讓你至少先穿上個褲子再出門啊,裸奔是有傷風化的親!

  結果,兩人推搡當中,學過一點防身術的我不小心把不勝酒力他給推倒了,這下,酒後欲行不軌的罪名算是落實了。

  我看著他撥打電話求援,內心無比糾結,我到底要怎麼解釋呢,這時候我多恨我是個悶騷!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他那個不講道理的堂哥上來就要打我,學長為了怕我弄傷他,把他拉住,結果他還更來勁了。

  我深深的覺得自己被耍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之前那些對我示好的表現都是特意的,目的居然是為了讓我不要接近學長。

  蒼天你個大地!你這叫拉郎配懂嗎!!莫須有的給我扣一個姦夫的名號,還是我暗戀什麼的簡直是侮辱我!

  於是我腦子一熱就干了那件蠢事,現在想起來……還是不要回憶了!

  然後,事態就開始向我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學長這邊兩人開始冷戰,這點和我無關,但是媒體的曝光了打人事件讓我非常的糟心,每天疲於應對各種電話的詢問和關心讓我們都感到很吃力,可想而知作為加害方的另外兩個人處境會有多糟糕。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機會和藉口,我藉著送飯的名義又見到了宏少季。

  可惜他似乎不太想和我多說,拿著飯就走了,讓我白白浪費了醞釀半天的大段台詞,只能傻愣愣地在廁所裡對著牆壁以頭撞牆懊悔。

  不久之後,我們又在記者會上相遇了,學長這邊依舊是焦灼著,我這邊也不太好,氣氛相當尷尬,我腦子飛速運轉著,想著要怎麼樣妥善把這件事處理好的時候,那邊又出麼蛾子了!!

  不得不說,宏少宇這個人簡直事故發生體質,什麼破事兒都能讓他碰上,不過我也算是小看他了,居然能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說出這樣一番話然後宣佈退出,這需要多大的勇氣。要知道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要放棄這一切難道不會覺得可惜嗎?

  看著下台揚長而去的宏少宇,宏少季趕緊追了出去,我轉過頭,看見學長還愣在那裡。

  好吧,現在也不是需要我英雄救美的時候。

  當在電視上看見新聞裡播出那一段畫面的時候,少季那暴躁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可愛,果然,情人眼裡出潘安!嗯!

  宏少宇走了之後,我聰明的大腦告訴我,我的機會來了。

  如果我不把握這次的機會,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把這隻雞關進雞窩。

  所以,我藉著學長的名義邀請沒有工作的他進入到我們的工作室。最初他有些牴觸,但是後來還是同意了。

  要追一隻雞和釣一條魚方法差不多,放餌就可以了。至於過程嘛。四個字:欲求故縱。

  好吧,其實我基本上用遍了孫子兵法上所有的策略,還耍了很多小手段,才終於把他推到在我家大床上。

  床上的部分我就不對你們公開了,要恨你們就恨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你們多討厭我一點。

  少季在手,天下無憂!

  好了,作者給我的洗白時間已經到了,就說到這裡了。

  我要帶少季去學長家蹭飯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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