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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8 (日) | 編集 |
歡脫版:白然來到異世界被具有上進心的小嘍囉送給了自己的老大,然後被圈養起來,蹂躪蹂躪再蹂躪的故事。
九尾狐眯起眼睛,用九條漂亮的尾巴把白然圈起來,在他的身上蹭了蹭,臉頰有些紅:「給我生孩子。」
白然:「老子是男人,不生,絕不生。」
九尾狐眉毛挑了挑,白然立刻蔫了,主動張開雙腿,「那什麼......輕點......」
一小時之後
白然:「唔......不打這樣的,不是說好了輕點的嘛......」
九尾狐滿足的甩了甩尾巴,淡定的說:「生孩子咱不能馬虎。」
童話版:從前有一天,有一隻沒有毛的小猿猴來到了魔獸森林,結果被九尾狐老大看中,把他養起來,讓他給自己生孩子,然後幸福的生活著的故事。
  魔獸森林

  白然睜開眼來,湛藍的天空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渾身上下痠痛到不行,然而,讓他更加驚訝的是,四周的景物看起來竟然清晰無比,白然有著高度近視,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樑,眼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要知道,他才攀岩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山谷,本以為自己會一命嗚呼,沒有想到竟然還活著。

  掙紮著爬了起來,白然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他從懸崖峭壁上掉下來為什麼自己身處的地方確是平原,雖然也有高大的樹木,他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座高山。

  白然起身,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行囊全都不見了,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嘴巴微微長大,為什麼一個二十五歲青年的手會那麼的細小白皙?常年酷愛戶外運動和冒險活動的他身上的皮膚早已經被曬成了古銅色的,再加上手上有許多的老繭,而現在自己的手小了不知一號,而且非常的嫩,白皙,儘管手臂上有好幾處的傷痕,可怎麼看,也並不像自己的手。

  難道穿越了?或者說是重生了?

  就在白然疑惑的時候,一頭快有三米高的黑熊笨拙的向他靠近,經常進行野外探險的白然似乎也感覺到了異樣,悄悄地轉過頭去,白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天哪,這是什麼品種的熊,竟然會有那麼高?

  白然反應極快,看來那黑熊是把他當成獵物了,當下就眼睛一閉,倒在了草地上,聽說熊不吃死人,自己就那麼躺著不動裝死,那大熊肯定過一會兒就離開了。

  但是讓白然想不到的是,黑熊慢慢的像他靠近,大大的爪子有些疑惑的揉了揉腦袋,小聲咕噥道:「咦?怎麼就死了呢?」

  白然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了,是不是他的錯覺?為什麼他能聽得懂這黑熊說的話?真是太詭異了。

  「雖然死了,但還蠻新鮮的,要是拿回去應該不會被老婆罵吧。」黑熊憨頭翰腦的說著,然後一把就把白然給抓了起來,好在白然個頭小,黑熊似乎也覺得他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了,利爪收回,厚厚的肉墊子捏著他,白然倒也不算受罪。

  是的,他沒有聽錯,剛剛那黑熊是說話了。白然趕緊的理清思緒,難道自己也穿越成了某種不明生物?白然再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臂,不對啊,這怎麼看都是一個人啊。

  白然都不敢動,一邊想著如果自己現在逃走的話,生還的幾率是百分之零點零一,可如果等黑熊把自己拿回去,再慢慢逃走的話……

  白然還在糾結是在什麼時候逃跑呢,黑熊就已經把他帶回家了,所謂的家也就是一個樹洞,樹洞的面積特別大,白然還在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呢,就聽見母熊大吼道:「我都說了我想吃活人,你怎麼又帶個死人回來?」

  黑熊寬厚的大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老婆,人類太脆弱了,我都還沒有打,他就死了,沒辦法,你就將就一下吧,等明天我再給你找活人去。」

  白然被安置在樹洞外,他悄悄的睜開眼睛,見黑熊還和他老婆唧唧歪歪的說著,便悄悄的起身,貓著身子往前走。

  「啊,爸爸,這個死人好好玩啊,死了竟然還能走。」一頭比白然稍微高一點的小黑熊出現,齜牙咧嘴的露出自己的白牙,用憨厚的聲音說道。

  白然嚇了一跳,拔腿就跑,可他小胳膊小腿的,怎麼可能跑得過熊啊,才跑出去兩步,他就被小黑熊一爪子給拍倒在地上,這是,大黑熊也出來了,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腦袋:「咦,明明已經死了啊,他怎麼又活了?」

  母熊咆哮道:「你這個笨蛋,老是被騙。」

  白然嚇得脫口而出:「別吃我,別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的。」

  三隻熊疑惑的對視一眼,小黑熊歡脫的說道:「爸爸,這個人類會說話呀。」

  黑熊疑惑的說:「咦?真的呀。」

  母熊說:「怎麼可能,人類怎麼會說話?」

  白然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請不要吃我。」

  黑熊再次聽清楚了白然的話,立刻警惕的說道:「老婆,人類好狡猾,我們趕緊把他吃掉吧。」

  白然嚇了一跳,立刻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人類,人類怎麼能聽得懂你們說話呢?對吧?」

  原本打算吃人的母熊一振,疑惑的說道:「那你是什麼啊?長得光溜溜的,身上的毛那麼少,跟人類一樣,醜到家了。」

  白然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有那麼醜嘛?

  白然急中生智道:「我是猿猴,猿猴的幼崽,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還要回家找爸爸去呢。」

  小黑熊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白然,控制不住力道,白然被拍得快要吐血了:「爸爸,小猿猴好可憐,放了他吧。」

  黑熊有些躊躇,想了一會兒,乾巴巴的說道:「安格那個傢伙最近給萊嘉老大送了好多東西,咱們森林裡都沒有猿猴,要不我們把他送給萊嘉老大?吃掉或者養著玩都隨他?到時候萊嘉老大也不會剝削我們家的蜂蜜了」

  母熊點了點頭,道:「這個主意好,你趕緊把他送去萊嘉老大那裡吧,記得回來的時候帶頭牛回來。」

  白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口中的萊嘉老大是什麼呢,就又被大黑熊捏在爪子裡,慢悠悠的朝林子裡走去。

  白然覺得這黑熊挺憨厚可愛的,雖然接下來自己有可能成為他的腹中餐,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多說點話,能跟野獸溝通,一般人不能啊。

  「我叫白然,你叫什麼啊?」白然忍不住的套近乎,怎麼著也得打聽一下那個萊嘉是誰?

  黑熊見白然跟他說話,憨厚的笑了兩聲:「我叫黑帥。」

  白然在心裡感嘆,這個名字還真符合他,他有三米來高,身上的皮毛是黑色的,身體壯碩,腦袋有點小,但看起來很威風。

  黑帥願意跟自己說話白然自然高興,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說的那個萊嘉老大是誰呀?」

  黑帥聽別人提起那個名字,本能的抖了兩下,說道:「萊嘉老大是魔獸森林裡的老大,大家都怕他。」

  白然暗自在心裡叫苦,莫不成自己還沒有從黑帥的手裡逃出來,那邊就又進了那個什麼老大的手裡……

  白然和黑帥聊了一路,白然大概知道了,這篇森林非常的廣闊,有各式各樣的魔獸生活,森林的邊緣有帶毒的迷霧,可以說是幾乎阻擋了外界的人類,但也有一些人不怕死闖了進來,要是碰上高級魔獸,他們基本上都是有去無回。

  白然沒有見到過外面的世界,雖然好奇,但現在最最主要的是快點從這裡逃出去,不管怎麼樣,活下來總能見得到同類的。

  「到了。」黑帥在一棵參天大樹的五米外停了下來,對著大樹下的巨大樹洞喊道:「萊嘉老大,我給你帶了一個好玩的東西,是只沒有毛的猿猴幼崽。」

  沒有毛的猿猴幼崽,白然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形容也忒缺德了吧,不過,貌似還挺貼合的。

  白然屏住呼吸,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讓他有些不太舒服,緊接著,一個火紅色的大腦袋露了出來,金色的眸子就像是會魅惑人似的,看一眼,白然竟然有一種置身幻覺的感覺,白然搖了搖頭,這才注意到,他的嘴角還有著鮮紅的血漬,像是剛吃飽了。

  他的整個身子都是火紅色的,皮毛非常的漂亮,懶洋洋的走了出來,白然一驚,他身後的是什麼,竟然是九條火紅色的尾巴,白然還沒有在震驚中緩過勁來,他打了個哈欠,這才說道:「我剛吃完早飯。」

  黑帥說:「那這個猿猴怎麼辦?怎麼看都像是個人類,但他卻會說獸語。」

  萊嘉舔了舔爪子,看向白然,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

  白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打招呼,對方可是傳說中的九尾狐啊,森林中的老大啊,白然的聲音很快就弱了下來:「你好。」

  萊嘉閉起眼睛,道:「我現在很飽,吃不下了,就放在那吧,我留著當零食。」

  白然--

  黑帥笑著推了推白然,說道:「老大讓你過去,嗯,老大,要不要找跟藤蔓把他拴起來啊?留著看門也不錯。」

  白然的嘴角抽了抽,他是人,又不是狗,看什麼門啊?

  萊嘉走到白然的跟前,萊嘉足足有四米長,還不連著尾巴,就那麼站著都有兩米高,白然個子矮小,必須仰視他,萊嘉的大腦袋湊了過來,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後懶洋洋的說道:「他是我的零食,我記得他身上的味道,不用擔心跑了。」

  黑帥笑著點了點頭,說:「老大,我就先回去了啊。」

  黑帥走遠了,萊嘉趴在洞口,金色的眼睛一直觀察著白然,說是在觀察白然,還不如說是在發呆呢,白然動了一下,萊嘉沒有反應,白然乾脆壯著膽子朝林子裡多走了幾步。

  那麼試了幾次,萊嘉都沒有看向他的意思,白然深吸了一口氣,就那麼貿然的逃跑也不行,所以白然只能那麼慢慢地,慢慢地走。

  走出一段距離了,白然剛送了一口氣,感覺腰間一緊,火紅色的尾巴纏住自己,愣是又把他拉回了原地,白然嚇得冷汗直流,扭過頭看向萊嘉,他金色的眸子看著自己,剩下的八條尾巴動了動,然後伸出一條尾巴來,在樹洞不遠處一米的地方畫了一個圈。

  白然驚呆了,地上是泥土,樹洞外的泥土沒有雜草,而且土質較硬,萊嘉竟然光用尾巴就給他畫了一個大大的圈,而且還有點深,捲著白然的尾巴把他放進圈裡。

  白然??

  「你畫個圈圈做什麼?」白然壯著膽子問道。

  萊嘉收回尾巴,懶洋洋的說道:「暫時圈養。」

  白然:「……」為什麼自己會被一條九尾狐圈養啊?而且,別以為畫個圈養著就是圈養了啊,這發音都不一樣呢。

  圈養

  魔獸森林裡多了一隻沒有毛的幼崽猿猴,而且還被萊嘉老大著當儲備零食,這個消息僅僅一個一天就被傳的天翻地覆的了,魔獸森林裡沒有猿猴,所以動物們就過來瞧瞧這個沒有毛的猿猴到底長什麼樣子。

  赤炎魔狼白瀾:「怎麼跟人類長得一個樣啊,也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麼樣?」

  鬼面鳳凰安格:「笨死了,這是人類,什麼沒有毛的幼崽猿猴,騙獸的。」

  人魚花遙:「呀,我終於見到一個跟我一樣沒毛的了,可是他身上沒有鱗片,一樣的不好看。」

  黑帥:「看見了吧,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沒有毛的幼崽猿猴。」

  白然:「……」

  沒有毛的幼崽猿猴,沒有毛的幼崽猿猴,沒有毛你妹啊!!!白然內心咆哮,他終於知道動物園裡動物們的苦楚了,要知道,自己比他們還可憐一些,最起碼人家管吃住啊,也聽不懂人類是怎麼讚賞他們的啊,只要賣賣萌就有東西可以吃,可是自己……

  白然捂著肚子,他真的好餓啊……

  黑帥對白然揮了揮爪子,熊臉上儘是興奮的說道:「白然,說句話來給大家聽聽。」

  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麼感覺黑帥是把他當馬戲團的稀有動物,這還讓他表演了啊。

  雖然心裡不願意,可白然還不想被吃掉,知道現在自己是萊嘉的零食了,也沒有其他的動物可以搶,於是膽子也大了起來:「大家好,我叫白然。」

  眾獸竊竊私語:「他真的說話了,他真的說話了。」

  這時,狐穴內傳來一陣咆哮,魔獸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米,果然,九尾火狐萊嘉甩著尾巴出來了,眼角還有淚花,估計是睡的。

  萊嘉一出來,看見所有的魔獸都圍在自己的狐穴外,再看他們那一個個的眼神,都盯著他的儲備零食看,萊嘉怒了,三兩下衝了過來,一尾巴把黑帥給甩飛了,眾魔獸嚇了一跳,都怕被打,一溜煙兒竟然全都不見了。

  終於清淨了,萊嘉悠閒的打了個哈欠,肚子有點餓了,扭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儲備零食。

  白然被看的毛骨悚然,小聲說道:「萊嘉老大,您覺不覺的我太瘦太小了一點,就算當零食也不夠塞牙縫?」

  萊嘉優雅的走了過去,巨大的爪子輕輕的拍了拍白然的腦袋,似乎真覺得他矮了點,又用尾巴把他裹起來掂量掂量,一身的骨頭,肉都沒有多少,萊嘉把白然又放進圓圈裡,老神在在的朝叢林的深處走去。

  白然嚇得一身冷汗,雖然萊嘉沒說,但他大概也知道了,萊嘉是想把他養胖一點再吃掉,白然頓時覺得自己都不餓了,心想著再餓也不能把自己吃胖了,要是吃胖了的話,自己就會被吃了。

  白然正絕望著呢,聽見有響聲,嚇了一跳,發現有一條金色的馬……哦,不,是獨角獸走了過來,腦袋上的角上還串著兩個野果,白然的肩膀在顫抖,他在忍笑,原來獨角獸的角還可以用來串水果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來烤燒烤。

  金色的獨角獸不算太高大,也就跟普通馬差不多大,但白然知道,在魔獸森林裡的動物,都比他所知道的要大一個倍左右,那麼說,這獨角獸有可能是幼崽,或者說是剛剛成年。

  裡茲也聽說了沒有毛的猿猴忙著趕來看,可惜他是個大路痴,又貪玩,在來的路上也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棵小樹才到了這裡,果然啊,那個沒有毛的猿猴看起來好醜,聽說會說話,於是裡茲就小心翼翼的跟他打招呼。

  「你好,我叫裡茲。」裡茲才剛剛成年,他算是魔獸當中比較溫順點的了,有些卻生生的,不太敢靠近白然。

  有那麼一個溫順無害的傢伙過來打招呼,熱愛動物和大自然的白然自然也非常客氣的跟他打招呼了:「我叫白然。」

  裡茲靠近了那個小圓圈一點點,湛藍色的眼睛看著白然:「聽說你是猿猴,雖然沒有長毛難看了一點,不過我聽說猿猴都愛吃野果子,這個送給你吃。」說著,便把腦袋伸了過去,示意白然把他腦袋上的野果子給拔下來。

  白然正餓得慌,現在最想的就是找點什麼來充饑,吃野果應該不會發胖的,把裡茲腦袋上的野果子拔下來,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抱著咬了一口,酸澀的味道頓時讓白然牙齒都酥了,可是胃裡又餓的很,兩個野果子看起來一個樣,隨便吃了兩口墊底,白然把野果子悄悄藏在了樹葉的後面,這野果子算是他的備用糧食了吧。

  「你胃口真小。」裡茲感嘆道。

  「你知道怎麼出這個森林嗎?」白然見他很單純,想從他口中套出點什麼也容易,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裡茲驚訝的搖了搖頭:「有霧啊,出不去,不過只要摘到紅纓草帶著就可以出去了,可是外面不好,都是些人類,他們最討厭了。」

  知道有法子可以不中毒就走出森林,白然的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於是接著問道:「那個紅纓草在哪裡可以找到啊?」

  裡茲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打算出去,所以知道了也沒用,怎麼了?你想要出去嗎?」

  白然搖了搖頭,訕訕的笑道:「沒有啦,我只是隨便問問。」

  裡茲點了點頭,神秘的說道:「雖然你沒有毛,跟人類長得很像,可是到底說來你也是猿猴,出去會被人類抓住的。」

  白然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啦,我沒打算出去。」

  忽然,裡茲急了,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萊嘉老大來了,我先走了,雖然萊嘉老大不打小孩子,可是我看見他就忍不住害怕。」

  裡茲說完便匆匆跑了,果然,裡茲的身影剛消失,萊嘉就回來了。

  火紅色的九尾狐有些的甩著尾巴走過來,嘴角還有些血漬,似乎在叼著什麼東西,走過來看了看白然,然後張嘴,一大塊鮮肉扔到了白然的跟前,然後甩著尾巴進了狐穴。

  白然眨了眨眼睛,看來這個萊嘉是真心打算養著自己了。

  看著那有石頭那麼大的肉,白然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可自己怎麼著也算是人類啊,生肉他怎麼吃得下去啊,難道萊嘉把這塊肉仍給自己當板凳用?

  野果子果然不耐餓,白然餓的實在受不了了,又抱著啃了幾口,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白然蜷縮在樹根旁睡覺,雖然白天在叢林裡有點熱,身上的衣服穿著覺得是個累贅,可到了晚上,還真有點冷。

  土地是冷硬的,白然蜷縮起來,屁股痛的要死,拿來萊嘉給他的肉當墊子,雖然有血,可鋪上一層樹葉還挺軟和的。

  睡得正迷迷糊糊的呢,白然就感覺一陣風颳過,頓時驚醒了,一睜開眼來就對上萊嘉的狐狸臉,金色的眸子正盯著他看,白然嚇了一跳,頓時從那塊肉上跌落下來。

  「萊嘉老大。」白然睡意全無,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微笑。

  萊嘉愣了愣,他似乎沒打算跟自己的零食做交流,只是看了白然屁股上坐著的肉塊一眼,萊嘉轉過身甩著尾巴又走了。

  白然:「……」

  感情這是一條冷酷的狐狸啊……

  森林裡有蟲子和鳥兒的叫聲,習慣了野外生活的白然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怕,倒反而覺得,那種聲音簡直比聽音樂會還要優美一些。

  或許是因為他在狐穴口待著,竟然沒有任何動物往這邊走,白然不禁有點佩服萊嘉了,沒想到一隻狐狸竟然那麼厲害。

  今天萊嘉□帥的時候他就嚇了一跳,黑帥一看就是力量非常大的魔獸,卻被萊嘉一下就給甩飛出去了,力量真是強大到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白然再次睡著了,萊嘉這才回來,火紅色的皮毛上沾了些水珠,他走到白然的跟前,見自己的零食睡得很熟,伸出爪子過去拍了拍。

  白然咕噥了兩句,靠著樹根,睡得更香了。

  萊嘉再用爪子拍了拍,萊嘉發誓,他還從來都沒有那麼輕柔過呢,要不是看自己的零食太瘦小了一點,他才不會管呢,中午就解決掉。

  在萊嘉的眼裡,白然是那種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東西,可萊嘉偏偏起了玩心,要把零食給養胖一點,所以連不知耐心為何物的萊嘉竟然都有了耐心。

  白然終於被拍醒了,看見萊嘉的狐狸臉,再次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萊嘉老大,不要吃我。」

  萊嘉眨了眨眼睛,把嘴裡叼著的東西放在他跟前,然後爪子拍了拍白然的腦袋,優雅中帶著魅惑的聲音響起:「吃胖點。」

  白然欲哭無淚,萊嘉老大,您老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敢吃胖了啊。

  萊嘉見白然一副很感動的模樣,甩了甩尾巴,進了自己的狐穴,留下白然一個人在外面抹眼淚。

  看著地上的魚,白然的肚子又開始叫囂了,悲憤的找來一塊石頭刮魚鱗,好吧,生魚他勉強能夠忍受,可是他也不能連著魚鱗也吃下去吧。

  沒毛沒鱗片

  第二天一早,白然是被凍醒的,打了個寒顫,在那個圈兒內原地活動了一下,直到身上熱乎了這才停下來,估摸著萊嘉目前也不打算吃自己,白然的膽子也放大了一點。

  白然第一次踏出了萊嘉給他圈的那個圓圈,圓圈挨著狐穴,他湊了過去,悄悄探出一個腦袋往狐穴裡看去。

  狐穴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楚,白然膽子更大了一點,半個身子都探出了一點點,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站著萊嘉。

  萊嘉有些疑惑,抬起爪子拍了拍白然的肩膀,白然一把甩開了,「別鬧,我瞧瞧萊恩老大還睡著不?」

  身後的萊嘉收回爪子,說道:「他醒了。」

  白然鄙夷道:「你怎麼知道?」

  萊嘉:「轉過身來。」

  白然看不清狐穴裡有什麼,轉過身來,萊嘉的狐狸臉就在自己的跟前,嚇得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你鬼鬼祟祟的在我門口做什麼?」萊嘉說道。

  白然有些心虛的戳手指,抬眼間萊嘉也沒有要發怒的意思,這才小聲的說道:「我想要給自己搭個房子在狐穴的旁邊,你不是說要圈養嘛,就畫個圓圈也不能算是圈嘛,我得把圓圈圍起來,把我關在裡面,那樣才算是圈,對吧。」

  萊嘉的腦袋歪了歪,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就像人類搭的狗窩?」

  白然內流滿面:「是呀,您就當是狗窩。」

  萊嘉點了點頭,說:「好啊,你自己折騰去,不懂得話隨手抓個魔獸問問。」

  白然心驚膽顫的點了點頭,他哪敢抓魔獸啊,是魔獸抓他吧。

  萊嘉又用狐狸尾巴把他給捲起來,掂了掂:「以後吃胖點。」

  白然:「……」

  萊嘉同意自己蓋個房子在旁邊,白然自然像脫韁了的野馬狂奔出去,心想著順便找找那個叫做紅纓草的東西,他得出去。

  在森林裡走來走去,白然發現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湖泊,他昨天連水都沒得喝一口,嘴巴裡乾的厲害,心想著找紅纓草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的,先去喝點水,順便洗個澡,自己身上有夠髒,而且有些細小的傷口上還有些血痂,得洗乾淨才行。

  白然身上的衣服髒的都看不清顏色了,水很乾淨的樣子,白然捧起來多喝了幾口,等把肚子喝飽了這才三兩下脫掉衣服,只穿著一條褲衩,開始在湖邊洗衣服。

  衣服洗乾淨了,雖然沒有洗衣粉,但白然還是勉強把烏黑的衣服洗乾淨了很多,樣式看上去像一件襯衫,但已經破了好幾個洞,白然想了想,反正要洗澡,於是又把褲衩給脫了,反正這叢林裡都是野獸,自己也沒必要害羞。

  等所有都洗乾淨了,白然找來枯樹枝自己搭了一個衣架子,衣服什麼的就掛在上面晾著,白然再次摸到了湖邊。

  湖面很平靜,就像鏡子一樣,非常的漂亮,白然想了想,自己來到這裡還不知道自己是長啥樣,到底是自己穿越了呢,還是自己重生在別人的身上了呢?

  白然蹲下來,朝湖面上一看,嚇了一跳,雖然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可再湖面上看見自己的容貌之後,還是被嚇了一跳。

  倒不是長得真的跟猿猴似的那麼抽象,反而很好看,那是一張十六七歲少年的臉,一頭銀色的短髮,談不上多好看,但卻非常的清秀,但眼睛確實非常妖異的異眸。

  左邊的眸子是淡金色的,比萊嘉妖異的金眸要淡的多,接近琥珀色,而右邊的眸子確實湛藍色的,就像天空一樣。

  白然捏了捏自己的臉頰,他一大好青年現在怎麼變成大好少年了啊?

  嘆了口氣,白然便往湖中走去,等走到水淹沒自己肚子的時候停了下來,湖水很涼,白然被凍得瑟縮了一下,開始在身上擦洗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白然覺得有什麼滑滑的東西蹭了一下他的腳踝,心想著有可能是湖裡的魚類便也沒有多想,依舊洗刷刷。

  忽然,他的跟前竄出水花,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出現在自己的跟前,他跟自己一樣,是裸著上半身的。

  男人長得非常的精緻漂亮,雖然漂亮不能用來形容男人,可白然還是為此屏住了呼吸,他有著一頭漂亮的粉紅色長髮,微卷,高挺的鼻樑,漸漸地耳朵,幾近發白的唇色,如果不是他的胸部跟自己一樣平坦的話,自己真的會以為他是一個女人。

  「你好,沒有毛的小猿猴。」男人優美的聲音說道。

  白然的嘴角抽了抽:「我叫白然。」

  男人眯起眼睛:「小白。」

  好吧,小白總比猿猴好,還是沒有毛的,白然抬起臉來,第一次見到同類,頓時也開心無比:「請問什麼地方有紅纓草啊?」

  男人說道:「我叫花遙。」

  白然:「……」

  花遙非常開心的說道:「真好,我終於又見到一個沒有毛的傢伙了,不過你比我還慘,沒有鱗片。」

  花遙說著,還用自己的魚尾在白然身上蹭了幾下,果然滑滑的,冷冷的,跟魚類沒有什麼兩樣。

  白然還想說點什麼呢,一條墨綠色的巨蟒和一條銀色的龍從湖底鑽了出來,花遙笑嘻嘻的介紹道:「這條蛇叫做阿綠,這個呢是白龍,他們是我的鄰居。」

  阿綠那天本來也打算跟著去看看這只沒有毛的猿猴呢,可是他貪吃,忙著吃東西,就忘記了,等打算去的時候,花遙和白龍他們已經回來了,說萊嘉老大發飆了,還是不要去看的好,所以他也就乖乖的躲進了湖底。

  阿綠湊了過去,嚇得白然一顫,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來:「你好,阿綠。」

  阿綠琥珀色的豎瞳看得人全身發冷,他挺喜歡這個小猿猴的,於是乎,巨大地尾巴就把白然給纏了起來,吐了吐蛇信子:「你好,小白。」

  終於沒有猿猴這個稱呼了,白然頓時覺得這條大蟒蛇也蠻可愛的。

  白然裹得有些不舒服,小聲建議:「那個,可以放開我嗎?我洗好澡了。」

  阿綠鬆開他,白然逃似的上了岸。

  阿綠:「他果然長得好難看?」

  白龍:「噓,小聲點,被他聽見了,他會自卑的。」

  花遙:「真可憐。」

  把這一切聽在耳裡的白然想撞樹了。

  跑上岸,白然把還濕漉漉的衣服穿上去,那些個魔獸還非常客氣的跟他說了再見,白然心想著,要不自己先在這裡住著,鍛鍊一下身體,順便找著那紅纓草,然後準備點食物再離開?這些魔獸看起來還挺友好的。

  白然正想著呢,白龍就叼著一大條魚飛過來放在白然的跟前:「看你很瘦的樣子,要不要吃點魚?萊嘉老大說你得吃胖點才好。」

  白然嚇了一跳,那魚他都不敢要了,雖然很餓,可是也害怕自己吃胖了之後就等著被吃了,於是立刻轉移話題:「白龍,請問森林裡有沒有可以蓋房子的樹啊?」

  白龍眨了眨眼睛,說道:「有啊?你想蓋房子嗎?」

  白然點了點頭,特意說道:「是呀,萊嘉老大讓我自己找木頭蓋房子。」

  白龍搖了搖頭,道:「我住在湖底,對木頭這些東西不太懂,要不我幫你去問問黑帥,讓他幫你弄點木頭送過去?」

  白然眯起眼睛笑了,漂亮的眸子半眯著,白龍歪了歪腦袋,唔,他雖然沒有毛,但眼睛好漂亮啊。

  謝過了白龍他們,白然還是往叢林深處走去,他不敢吃肉類,但肚子實在是太餓了,他就不相信整個森林裡找不到可以吃的果子。

  往叢林的深處走去,遇到了許多魔獸,似乎他的臉上寫著『我是萊嘉老大的儲備零食』,所有的獸類見到他都盯著他看,然後說:「你好呀,沒長毛的猿猴。」

  後來白然也麻木了,去他媽的猿猴,他才不管咧,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果子吃。

  皇天不負有心人,白然終於找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樹,上面結著紅溜溜的小果子,大概有拳頭大小,很好吃的樣子,才剛看見,白然就流口水了。

  樹有點高,但好在夠粗,所以白然便抱著樹開始爬,他並不是嬌生慣養的人,爬樹什麼的對他來說是小case,沒幾下就爬到了頂端,一手勾著樹,另一隻手去摘果子。

  果子很紮實,白然單手力氣小了一點,弄了半天隻弄下了一個,而且摔在地上都壞了,白然雙腿夾緊樹幹,打算挑戰一下,兩隻手去摘,可白然顯然是低估了這具身體的耐受力,這果子還沒有摘到呢,腿就使不上勁了。

  忽然,他聽見嘶嘶的聲響,不好的預感來了,藏在樹枝內的一跳青色的小蛇探出一顆腦袋,白然嚇了一跳,腿一軟,頓時就從樹上摔了下來。

  白然只覺得一陣風呼嘯而過,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及時出現,然後下一秒,白然只覺得腰間一緊,一條火紅色的狐狸尾巴將自己圈起來,白然膽都嚇破了,那邊萊嘉把他放在地上,金色的眸子看著他。

  「你要吃這個?」萊嘉問道,抬起頭看著這棵樹。

  白然點了點頭,他不太敢吃肉,只能吃果子了:「我想吃。」

  萊嘉抬眼看了看那火紅色的果子,狐狸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解,然後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然後一口就把這樹給咬斷了。

  白然還震驚著呢,萊嘉已經又把多餘的地方給咬碎了,只叼著有果子的那邊,抬眼看了呆滯的白然一眼,尾巴抬起來,再一次把白然給捲了起來,然後悠閒的回狐穴去了。

  偷吃(附加小劇場)

  第二天,黑帥抱著一捆處理好的木頭來了,白然也不知道怎麼建房子,就把木頭堆在門外,這邊的動物都是住在樹洞裡,而白然似乎沒有找樹洞的權力,只能蓋房子了。

  沒有釘子之類的東西,房子根本就不可能蓋的好,白然又從森林裡找到一種藤蔓植物,藤蔓非常的壯碩,比麻繩還粗一些,而且很牢,白然和黑帥把木頭並排捆了起來,正好可以當地板用,怕它散了開來,綁的很認真精細。

  地板做好了就要開始做牆壁,白然跟魔獸比較起來真是太弱小了,做了一會兒就累得要命,而且因為不敢吃肉體力有些不太好,不一會兒就餓了,白然累得很,靠在一邊看著黑帥幫他弄房子,自己則從萊嘉帶回來的果樹上摘了一個果子下來啃。

  這個果子比那天裡茲送給他的要要好吃多了,有些酸甜,口感脆的很,非常好吃,白然吃的正爽,黑帥扭過頭來,小眼睛瞪得圓圓的:「小白,你怎麼吃那個啊?」

  白然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萊嘉老大給的,不能吃嗎?味道挺好的啊。」

  黑帥拍了拍自己的熊腦袋,恍然大悟道:「哦,萊嘉老大給的啊。」

  黑帥幫忙做好了四面的牆,白然的小木屋基本上已經成型了,只是還差一個屋頂,到了晚飯時間,裡茲回家吃晚飯了,黑帥也起身說道:「小白,我就先回家了啊,我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呢。」

  「唔,你回去吧,謝謝你了。」白然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什麼,畢竟自己也沒啥可以給黑帥當做報酬的東西。

  小木屋其實還蠻大的,大約有四十平米左右,他一個人住夠了,而且還特別的高,白然還想弄兩層呢,到時候一樓儲存食物,二樓睡覺,對了,還要弄個窗子,那樣屋子裡會亮一點。

  就在白然打算是否要再次長期居住下去的時候,萊嘉回來了,見白然在那傻笑,走了過去,把含在嘴裡的東西放在白然的跟前,香味撲鼻而來,白然低下頭,地上是用樹葉包著的食物,看起來還熱乎著呢,白然看了萊嘉一眼,萊嘉甩著尾巴進了狐穴。

  撿起地上的東西,白然跑進自己沒有頂的屋子裡,光聞著香味白然的肚子就咕咕亂叫了,三兩下把樹葉撕開,白然激動的揉了揉眼睛,竟然是一隻烤雞啊。

  除了剛來的那天晚上白然吃過生魚之後,這是白然第一次見到熟食,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了,長時間沒肉可以吃,胃裡難受到不行,頓時抱起整隻雞就啃。

  十分鐘後,一整隻雞全都進了白然的肚子,白然滿足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吃撐著了,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吃撐著啊,不能吃胖啊,不然自己就會沒命了。

  跑出木屋,白然打算劇烈運動一番,反正不管怎麼著,千萬不能讓脂肪囤積,千萬不能胖,圍著狐穴周圍跑了大約三十來圈,肚子裡的東西也都消化的差不多了,白然心想跑那麼一會兒,也不知道卡路里消耗了多少。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白然蜷縮在沒有屋頂的小木屋裡,樹木太粗糙了一點,磕得他有些難受,但好在四周被圍了起來,沒有風吹進來,倒也還算不錯。

  白然迷迷糊糊的睡著,很快,天空下起了豆粒般的雨,一開始白然還睡得著,可後來雨下大了,身上被雨點打的生疼,白然覺得沒有比自己還倒楣的了,為什麼他不要求黑帥先幫他蓋個屋頂呢?

  白然慌忙跑出木屋想去樹下躲雨,可又怕被雷劈中,急得團團亂轉,銀色的短髮都淋濕了,身上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很不習慣。

  這時,萊嘉從狐穴裡出來,看見淋著雨的白然,走了過去,爪子拍了拍他,白然有些疑惑的看著萊嘉,難道是讓他進去狐穴裡嗎?

  還沒有搞明白萊嘉是想要表達個什麼意思,萊嘉就非常粗暴的用尾巴捲著他進了狐穴,才出去了那麼一小會兒,萊嘉身上的皮毛也濕了,把白然放在地上,甩了甩身上的毛,悠閒的往洞裡面走。

  「謝謝你,萊嘉老大。」白然覺得這狐狸其實也蠻好的嘛,還知道疼惜……疼惜自己的零食 o(╯□╰)o。

  狐穴很大,而且很深的樣子,而且越往裡面走就越明亮,白然驚訝的發現,狐穴內似乎在用電燈泡照明,難道這個時代已經高科技成這樣了?

  白然跟著萊嘉往裡面走,有些好奇的看著洞頂上的『燈泡』,顏色是淡黃色的,非常的漂亮,而且還會動,白然好奇,把手伸了過去,然後燈泡往旁邊挪了挪,不讓他碰。

  這……這真是太奇怪了。

  萊嘉說:「是螢火蟲,他們膽子小,不要碰它們。」

  白然湊近細細一看,好像確實是很多螢火蟲聚集成的。

  這時,萊嘉往洞內最深處的東西叼著一樣東西出來,是一條有些髒的毯子,萊嘉把毯子放在地上,然後再毯子的旁邊趴著,眼睛閉起來。

  這就睡覺了?

  白然不敢多磨蹭,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反正對方也是野獸,於是三兩下脫了,狐穴內很乾淨,白然把衣服平鋪在地上,也不怕它髒了,白然只是不想穿著濕衣服睡覺而已。

  脫光光,躺在毛毯上,毛毯夠大,白然捲起來,剛好可以把自己包起來,於是就躺在毛毯的一邊,另一邊捲起來當被子。

  或許是今天的勞動力太大,又有毛茸茸的毯子可以睡,白然一躺下去,幾分鐘就睡著了,白然睡了一會兒,有點冷了,感覺身邊有非常溫暖的東西,就著毛毯裹住自己,往那邊滾了過去。

  毛茸茸的感覺,非常的熱乎,白然就連睡著了表情都是面帶微笑的,唔,毛茸茸的,很溫暖,於是又靠近了一點。

  白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鑽進了萊嘉的懷裡,還非常不客氣的雙手抓著萊嘉的毛,萊嘉睜開眼睛來,用自己的肉爪子推了推白然,白然哼哼兩聲,抱他抱得更緊了。

  接下來,令人驚訝的事情出現了,萊嘉竟然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在縮小,然後漸漸地幻化成人形,說是人形吧,又不太像,因為他的腦袋上頂著一對紅褐色的狐狸耳朵,軟趴趴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可愛,身後的九條尾巴也在,但比獸型的時候小了不止多少倍。

  人形的萊嘉有著一頭火紅色蓬鬆短髮,白皙的皮膚可以和白然的相媲美了,雖然白皙,但看起來一點也不弱勢,反而很健壯,該有的肌肉都有,特別是他的六塊腹肌非常的有看頭,而且他的背上還有鮮紅色的詭異的圖騰,特別的漂亮。

  萊嘉有著一雙非常漂亮而魅惑人心的丹鳳眼,但卻一點也不女氣,反而給人一種囂張和冷酷結合的美感,他皺了皺眉,看著把臉埋在自己胸口的白然,嘴角微微的彎起來,臉上竟然有著可疑的紅暈。

  真是的,先是主動要求他給摘七音果吃,現在又脫光了往他懷裡鑽,明明長得就那麼難看,渾身上下就沒多少毛,而且很脆弱的樣子,不能吃肉,只會吃點熟食,很難養活的樣子。

  萊嘉忽然想起了大哥的話,大哥說讓他快點找隻狐狸給他生小狐狸,可這個沒有毛的猿猴真是太奔放了,弄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萊嘉抬起眼來看著白然熟睡的臉頰,手指伸了過去,戳了戳他白皙粉嫩的臉頰,手感不錯,而且這個人類的身上還有一股子非常好聞的味道,那種吃了七音果身上特有的香甜的味道。

  白然溫熱的呼吸噴在萊嘉的身上,癢癢的,萊嘉用手支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要不?就讓他給自己生幾個小狐狸?

  萊嘉又搖了搖頭,不行,他沒有毛,家庭聚會的時候帶他去會被笑話的。

  可是……

  自己也給他摘了七音果,要是不要他,他會傷心的吧?

  這時,白然在他身上蹭了蹭,萊嘉的臉驟然變紅,身體也僵硬起來,真是會勾引人,動不動就來蹭蹭。

  萊嘉也抱住白然,他只覺得自己下腹部脹痛的厲害,萊嘉蹙了蹙眉,現在又不是春天,為什麼身體的情況那麼的奇怪。

  白然的手挪了挪,不小心碰上了高高昂起的萊嘉的命根子,萊嘉一顫,白然似乎也覺得摸到了什麼不太好的東西,收回手,繼續抱著萊嘉。

  萊嘉滿頭大汗,抱緊了白然,把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後在他腹部蹭了蹭,灼灼的目光看著白然的嘴唇,萊嘉湊了過去,舔了舔白然的嘴唇,然後自己的嘴唇也貼了上去,粗暴的開始吸允起來,寬大的手掌摩挲著白然光滑的皮膚。

  就那麼又親又摸又蹭的,過了好一會兒,萊嘉終於釋放了出來,弄濕了白然的腹部,萊嘉的臉有些紅,但表情卻非常的滿足,然後下一秒,漂亮的丹鳳眼突然瞪大,表情非常的糾結。

  這……這會不會懷孕啊?

  求愛

  白然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神經一直都處於緊繃的狀態,根本沒可能睡得著,難得可以好好睡個覺,昨天晚上在萊嘉的懷裡,白然睡得可熟了,當然,他也不知道萊嘉偷偷對他做了些什麼。

  白然醒過來發現萊嘉不在旁邊,這才松了一口氣,低下頭,看見自己腹部有乾涸的白色液體時,頓時黑了臉,這……難道他昨晚上睡得很熟都自己打灰機了?

  白然有些後怕,雖說野獸可能不懂什麼叫打灰機,可他懂啊,也不知道昨晚上萊嘉是不是看著自己打灰機的……

  完了,再怎麼著也不能對著一條狐狸意淫吧。

  這時,萊嘉從外面回來了,嘴裡依舊叼著什麼東西,見到白然還赤|裸著的身體,有些心虛的往別處看了看,完了,他昨天晚上竟然忘了把那些東西弄乾淨了,要是被他知道了……

  萊嘉把嘴裡的東西仍在白然的跟前,囑咐道:「吃胖點。」

  白然每天被萊嘉的那句『吃胖點』驚嚇N次,這次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我哪敢吃呀,我要是吃胖了,你肯定把我吃了。」

  當然啦,萊嘉讓白然吃胖點是讓他好看點,要知道,對於獸來說,膘肥體壯,皮毛順滑才算是美,這白然沒有毛,萊嘉也就不勉強了,可總不能長得瘦瘦小小嘛。

  好吧,雖然自己不介意他沒有毛,也不介意他瘦了點,可要是把白然養的跟黑帥他兒子那麼壯實也挺好的呀,家庭聚會什麼的,自己也倍兒有面子。

  白然也不知道萊嘉看沒看見自己昨晚打灰機的事情,一直有點膽心,趕緊的把髒衣物穿起來,撿起地上的東西,打開來一看,竟然是一條烤魚,香味撲鼻而來,白然開始流哈喇子了。

  萊嘉扭過頭,搖著尾巴出了狐穴。

  「什麼?萊嘉,我沒聽錯吧,你想讓那個人類做你的伴侶。」一隻巨大的,非常漂亮的鳥激動地撲扇著翅膀,由於太過於激動,掉了幾根羽毛下來。

  萊嘉打了個哈欠,悠閒的說:「我得負責任,他會懷孕的,我媽媽從小就教育我要做一個有擔當的狐狸,不能像我爸那樣到處留情。」

  安格激動地尖叫:「你終於破處了?」而後,安格的語氣軟下來:「我們都是魔獸嘛,是沒有節操的,你不用管他啦,就算是吃了七音果,也不一定就會懷孕的嘛……」

  萊嘉被安格的那句『你終於破處了』給刺激到了,也不管安格是不是飛在天上,頓時跳起來,一口就把安格要咬下來,然後一陣拳打腳踢,羽毛到處亂飛。

  安格哭訴道:「萊嘉,為了伴侶打兄弟的獸不是好獸。」

  萊嘉把口中的血水吐掉:「沒有節操的鳥也不是好鳥。」

  這時,白瀾也來了,赤紅色的眸子看了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安格一眼,走過去,用爪子拍了拍萊嘉,說道:「有節操的獸才是好獸,雖然白然醜了點,可最起碼是你第一個男人,讓他多吃點七音果,好好幫你生孩子吧。」

  安格聽見白瀾給萊嘉支招,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家萊嘉昨天晚上還把處給破了呢,你這個大處男怎麼會懂那些事情?」

  白瀾扭過頭,瞪了安格一眼。

  安格撲扇著翅膀,非常囂張的說道:「看什麼看?老處男。」

  下一秒,安格再一次被白瀾咬住,緊接著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鳥毛掉了一地。

  安格打不過,罵罵咧咧的飛走了:「老處男,老處男。」

  萊嘉打了個哈欠,趴在地上,俯視著森林,他和白瀾安格是很多年的老友了,他和白瀾實力相當,安格除了有時候嘴巴賤了一點,除了偶爾揍他一頓,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算是融洽的。

  萊嘉有些不解的說:「他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白瀾眨了眨眼睛,說道:「萊嘉,你一開始是把他當零食養著的,他能不怕你嗎?」

  萊嘉這才想起來,貌似一開始自己是打算吃掉他的,誰知道那個傢伙勾引自己,讓他有點點心動了。

  白瀾說:「你得讓他知道你是把他當伴侶,不是食物。」

  萊嘉不滿道:「我都讓他長胖點,等下次家庭聚會的時候帶他去來著。」

  白瀾杵著爪子想了一會兒:「你們狐狸是怎麼求偶的?要不你試試看?」

  萊嘉想了一會兒,說:「我媽媽說,當年我爸爸追求她的時候老是色心不改的舔她的耳朵,用尾巴纏著她,還蹭蹭,蹭著蹭著,然後就把我蹭出來了。」

  白瀾瞪大眼睛:「萊嘉,這種私密的事情,別臉不紅心不跳的跟我說,我會害羞。」

  萊嘉疑惑的看著白瀾,說道:「我怎麼感覺我不是處男以後,我都不會害羞了。」

  白瀾嘴角抽了抽:「你從來都不會害羞。」

  萊嘉悠閒的回狐穴,心想著待會兒回去必須要舔舔蹭蹭白然,才剛走到狐穴不遠處呢,就聽見喧譁聲。

  「我啄死你,啄死你,因為你,老子今天被群毆了,啄死你。」悲憤的安格在回家的路上碰見了白然,頓時來了氣,一路啄著白然來到狐穴。

  「安格,別欺負小白,小白是萊嘉老大的獸,不能欺負。」黑帥跟在身後,多說了幾句話,激怒了安格,安格又扭過頭來繼續啄他。

  黑帥被啄的快流眼淚了,鼻子動了動,那是萊嘉老大的味道,摀住腦袋,把自己的屁股貢獻給安格啄。

  白然眼睛尖,看見自己的飼主回來了,慌忙跑到萊嘉的跟前,抱住萊嘉的一隻腿:「萊嘉老大,萊嘉老大,這隻鳥要吃我。」

  萊嘉怒吼一聲,用尾巴把白然捲起來放在自己的背上,白然抓住萊嘉胸前的皮毛,生怕自己掉下去。

  安格突然偷襲,欺負黑帥和萊嘉欺負的正爽呢,萊嘉突然回來,嚇得安格一頓,緊接著,被飛奔而來的萊嘉撲倒在地,又是一頓狂咬,黑帥以前也經常被安格欺負,乘機補了兩腳,白然也覺得解氣,順手拔了他幾根鳥毛。

  安格今天算是倒楣到家了,最後哭著鼻子飛走了,黑帥因為護駕有功,萊嘉說明天抓三頭野牛送給他。

  白然被安格欺負的很徹底,因為他沒有皮毛的保護,安格這隻鳥類的嘴非常的尖,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啄出了許多的傷口,就連白然唯一的一聲衣服都已經支離破碎了。

  萊嘉神爪子碰了碰白然的衣服,可憐的布料頓時變成碎片掉落在地上,白然的身上全是傷痕,萊嘉湊了過去,伸出舌頭,幫白然舔舔。

  白然想起來,哥哥追嫂子的時候,嫂子根本就不鳥他,聽哥哥說,有時候啊,這媳婦是纏來的,纏著纏著就有了小狐狸,纏著纏著,就纏一輩子了。

  萊嘉的舌頭很柔軟,有著小小的倒刺,白然被舔的時候,身上有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麻酥酥的,唾液帶過破了皮的地放,有些刺痛,但很舒服,白然的臉倏地紅了,因為萊嘉剛剛一個不小心舔到了白然胸前粉紅色的乳|尖。

  白然往後退了幾步,又被萊嘉用尾巴捲起來,然後把亂七八糟的褲子也給扯了下來,認真的把他腿上的傷口都舔乾淨了。

  等白然全身被舔了個遍之後,白然的身體都變成了非常漂亮的粉紅色了,一雙手摀住自己有些發硬的小棍子,腦袋都快要垂到地上去了。

  萊嘉想了想,突然想起來,求偶什麼的還要舔耳朵,纏尾巴,可白然沒有尾巴啊,萊嘉鬱悶了,那就光舔耳朵吧。

  萊嘉又舔了舔白然的耳朵和脖頸,感覺白然的小身板在自己的舌尖下顫抖,萊嘉非常的滿意。

  「萊……萊嘉老大,我……我先出去了。」白然紅著臉,捂著自己下面就往外衝。

  萊嘉看著白然慌亂的背影氣得拍爪子,不是說纏著纏著就纏接受了嗎?為什麼白然還是怕他?

  白然悲劇了,他被一條狐狸舔到硬了。

  而更加悲劇的事情是,他在打灰機的時候,想像的是萊嘉的大舌頭舔他的全身,而且甚至還接吻了……

  過後白然覺著有些好笑,萊嘉的嘴那麼大,怎麼接吻來著?

  鬱悶的跳進狐狸洗洗乾淨,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負罪感,尼瑪呀,對著野獸你都能硬,你真是比野獸還野獸。

  人家萊嘉只是想幫你舔一下上口,幫你療傷什麼的,你倒被舔的快要高|潮,鄙視你。

  白然自我鄙視了一番,洗乾淨了,爬上樹找了塊大葉子前後遮一下自己的下半身,有人頹然的往狐穴走。

  白然剛走,花遙,阿綠還有白龍三個就從湖底鑽出來了。

  花遙:「還以為萊嘉老大破處了的事情是假的,現在看起來,簡直比針還要真一點啊,嘖嘖,整個湖裡都是萊嘉老大的味道,還讓不讓我們住了。」

  阿綠:「我聽黑帥說,白然還讓萊嘉老大給他摘七音果吃,我想過不了一段時間,咱們魔獸森林裡就會多出一群小狐狸了。」

  白龍:「阿遙,我們什麼時候也生小寶寶啊?」

  阿綠:「不行,要生也得先生我的。」

  白龍怒了:「這個禮拜該我先和阿遙□的,你排後面去。」

  阿綠:「不行,先幫我生。」

  花遙看著吵得快要打架的兩人,悠閒的說的:「生寶寶什麼的就暫時不提了,現在我最想把湖裡面萊嘉的氣味給弄走。」

  花遙此話一說出口,白龍和阿綠同時變成了兩個成年男人,一前一後的把花遙圍起來,阿綠親吻著花遙的脖頸,白龍撫摸著花遙滑嫩的皮膚,而後緩緩沉入湖中。

  傭兵團侵入

  白然遮著兩片葉子,正巧碰上了來找他玩的裡茲,裡茲見他光著身子,語氣中頗有些責備的意思:「小白,你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曝露你的缺點呢,那麼多獸看見你沒有毛的話,會可憐你的。」

  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裡茲,聽說經常有傭兵團進入魔獸森林,你見過他們遮羞的布嗎?能不能幫我弄點來?」

  裡茲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今天的人都被白瀾和黑帥他們給抓住了,萊嘉老大不愛吃人肉,但是大家會把人類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送給萊嘉老大的。」

  白然哪還有臉見萊嘉啊,於是小聲說道:「那我去黑帥那裡看看吧,萬一他吃了人,還剩下衣物沒有吃呢。」

  裡茲點了點頭,示意白然坐在他身上:「我帶你去吧,你跑得慢,等去到黑帥家,你想要的東西肯定被小黑拿著玩了。」

  白然點了點頭,跨坐在裡茲的身上。

  果然,裡茲說對了,當白然看見比自己稍微高一點的小黑熊小黑穿著一件純白色泡泡袖睡裙的時候,白然的表情非常的精彩。

  白然是萊嘉的獸全森林都知道了,大家也不敢對他亂來,小黑還小,自然不太懂什麼,見白然來了,一爪子拍了上來,把白然拍到在地,然後炫耀自己身上的連衣裙,「小白,你瞧瞧,我身上的東西好不好看?」

  白然嘴角抽了抽,說出了真心話:「難看。」

  能好看嘛?膘肥體壯的黑熊竟然穿著女人的睡裙,真是滑稽中的戰鬥機啊。

  就算是魔獸,小孩子還是最受不了打擊的,一聽這話,扯著嗓子哭了起來:「媽媽,媽媽,小白說我難看,嗚哇哇哇————」

  白然被小黑的聲音震得耳膜都快破了,摀住耳朵,這時,黑帥他老婆從樹洞裡出來了,腦袋上扣著一個鐵鍋,白然再次忍不住的笑了。

  黑帥他老婆揉了揉小黑的腦袋,說道:「咱別跟沒毛的一般見識,兒子,有毛的比沒毛的好看多了,別哭了。」

  這時黑帥也出來了,看見白然之後,立刻笑著說道:「小白,你要不要吃點人肉,很香的啊,今晚可以在我家做客,吃蜂蜜人肉。」

  白然頓時覺得自己胃裡一陣翻騰:「不用啦,不用啦。」

  黑帥問白然:「小白你來這裡做什麼呢?」看見白然白花花的身體之後,熊臉板起來:「小白,多找點東西遮著,給不認識你的獸製造一個假像,毛那麼少,也不知道遮遮,你還真對你的身材自信。」

  白然這段時間也習慣了大家在有毛沒毛上的爭執了,淡定的說:「黑帥,我就是來找你要點人類穿著的衣服,我聽裡茲說你今天抓了許多的人,可不可以分點衣服給我啊?」

  黑帥裂開嘴笑了:「當然啦,我進去把那些衣服都拿出來給你。」

  黑帥他老婆拉住黑帥,說道:「幹嘛都給他啊,留著給兒子玩玩。」

  黑帥小聲說道:「萊嘉老大明天會抓幾頭牛送給我們,我們要是多給小白點東西,萊嘉老大高興了,肯定會多給幾頭牛的,」

  黑帥他老婆一聽有牛,也不阻止了。

  沒一會兒,黑帥就拿著一堆東西出來了,有衣服,有書本,有兵器之類的東西,白然看的眼睛都亮了,再看了一眼黑帥他老婆腦袋上的鐵鍋,白然不怕死的指了指,說:「那個可以給我嗎?」

  黑帥他老婆想都沒想就取下來了,還非常慇勤的問道:「小黑穿著的那個要不要?」

  白然擺了擺手,道:「不用啦,小黑喜歡就讓他穿著玩嘛,謝謝你們啦,我就先走了。」

  有裡茲幫忙託運,白然把布料之類的東西讓裡茲馱著,自己則是抱著大鐵鍋,鐵鍋裡有匕首啊,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裡茲說:「咱們再去白瀾老大那裡看看吧,白瀾老大獨居,有些不要的東西肯定會丟在離他家不遠的地方。」

  白然點了點頭。

  果然,在靠近白瀾狼穴的地方,白然又撿到了一大堆東西,先別說有沒有用,白然一股腦都帶回去了,謝過裡茲,白然請他吃七音果,裡茲嚇跑了。

  自己的小木屋在中午的時候經過黑帥的幫忙已經全都製作好了,白然把東西堆在小木屋裡面,開始著手整理。

  其中有三個包,白然從裡面找到了三床完好的被子,一些餅子之類的乾糧,還有肉乾,衣物等等,鐵鍋一口,書三本左右,可白然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就丟一邊去了。

  白然把沾了血的和破損的衣物單獨給分類出來,又從一些衣物的包裡面找出了許多東西,有用瓷器裝著的一些調味料,白然小心的收起來,這些東西可真貴的,打開一個鐵製的小盒子,一小簇火苗立刻竄了出來,嚇了白然一跳,正好,以後可以用火自己弄熟食吃了。

  等白然都折騰好了之後,萊嘉又給他送熟食來了,正好白然肚子也餓了,慌忙出來拿走,然後躲進木屋裡吃了起來,他真是沒有臉面對萊嘉了。

  萊嘉愣了愣,搖著尾巴回狐穴去了。

  白然把可以穿的衣物整理出來,抱著一大堆衣物就去了湖邊,這些都是別人用過的東西,怎麼著他也得洗洗。

  湖邊的樹上都掛滿了衣服,阿綠還非常熱情的幫白然把衣服掛在高一點的樹枝上,白然光著身子在湖邊等了一會兒,稍微薄一點的最先乾了,自己換上一件被洗的白生生的襯衫,一條亞麻色的褲子,然後把還有些潮濕的衣服都收了回去。

  當初他在做房子的時候,還拜託黑帥幫他做了一個簡易的衣架子,大概就是用有分叉的樹枝插在地上,再找一根筆直的樹枝搭在上面,白然把衣服掛在上面曬著,白皙的臉因為忙碌而有些發紅,特別的好看。

  萊嘉躲在狐穴裡看著白然忙來忙去,也不知道白然在忙些什麼,只是白然身上現在沒有半點自己的味道了,萊嘉很不高興。

  到了晚上,衣物都乾了,白然把衣物疊起來,回到自己的家裡,琢磨著明天是不是該找幾塊石頭搭個灶,現在有匕首之類的東西了,白然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好好地在森林裡生活下去,當然,前提是萊嘉不吃他。

  那天萊嘉幫他摘得果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壞,白然現在有家了,就把果子一個個的摘下來堆在屋子裡,放在外面萬一被誰偷了可不好,這果子好吃著呢。

  天漸漸地涼了下來,白然窩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白然覺得自己跟野獸生活了這幾天,貌似也變得有些殘忍了,他竟然能夠面無表情的收購被吃掉的人的東西,然後洗洗乾淨,接著用……

  白然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他是一個富豪的私生子,母親從小就不喜歡他,因為那個富豪不能承認他,偶爾母親喝醉了還會打他,漸漸地,白然對外人產生了一種懼怕甚至於自閉,後來富豪死了,他繼承了富豪的產業,家族裡個個都對財產虎視眈眈。

  比起人類,白然更喜歡和動物在一起,他也無意去爭這些,自己拿了些錢,買了車子和戶外用品,經常在全國各地旅遊冒險,後來愛上了攀岩這種刺激的戶外活動,卻意外的來到這裡。

  雖然在這裡白然是以弱小的身份存在的,但魔獸們非常的單純,沒有心機,相處起來也特別的開心,白然漸漸地覺得自己已經融入了他們的生活。

  白然翻了個身,心想,或許是因為他沒有見到過跟自己一樣的人,所以才會那麼想吧,可他確實對人沒有太大的好感,如果外面的世界也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話,他到寧願在森林裡待一輩子。

  其實白然挺喜歡萊嘉的,跟他在一起也蠻有安全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魔獸吃掉,他還會弄熟食來給他吃,如果白然沒猜錯的話,萊嘉的熟食都是在外面的世界弄回來的吧,弄得最近都覺得萊嘉不會把自己吃掉了的樣子。

  白然睡不著,從被窩裡爬起來,套上了一件有些厚的外衣,森林裡很安靜,偶爾有鳥叫聲,蟲叫聲,白然彎了彎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覺得,這裡的空氣格外的新鮮。

  一直在狐穴偷看木屋的萊嘉聽見白然出來的動靜,甩了甩身上的毛,這才走了出去,萊嘉走路沒聲音,所以白然也根本沒有發現萊嘉在他的身後。

  萊嘉嗅了嗅,白然的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有一股七音果香甜的味道,只是他身上的衣服有一股子花遙和阿綠白龍的味道,萊嘉尾巴伸過去,把白然裹起來,九條尾巴換著蹭。

  白然被弄得頭暈眼花的,剛想求饒,萊嘉的大舌頭又舔了舔他的臉,覺得自己的味道淡了一點,於是又多舔了幾口。

  等萊嘉舔夠了,滿意的捲著白然進了狐穴,白然被舔的滿臉通紅,內心咆哮:「不打這樣的啊,難道我的房子白蓋了?」

  在很久以後白然才知道,自己的房子沒有白蓋,最起碼,唔,還可以當一下自己的娘家,和萊嘉鬧彆扭了,偶爾睡睡被窩也蠻不錯的。

  小小九尾狐

  白然似乎能夠知道萊嘉在想些什麼了,昨天晚上捲著他回到狐穴一通亂舔,舔的白然欲|火焚燒,而萊嘉則是單純的用尾巴纏著他睡了。

  在動物的世界裡,地盤意識很強,白然想起來自己穿過陌生人的衣物,儘管是洗過的,可也不是屬於自己的,萊嘉肯定覺得不好,所以才把他拉回狐穴一通亂舔,在他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第二天一早,萊嘉又消失不見了,白然起床,找了幾塊大石頭搭了一個簡易的灶台,把鍋子放在上面,撿來一些枯草,枯樹枝便開始燒水準備做飯了。

  他先去湖裡捉了幾條魚,處理好了之後帶回來,把魚丟進鍋裡,找來放鹽的瓷瓶,倒了一些在鍋裡,魔獸森林的魚非常的肥,而且只有魚骨,沒有小刺,白然不一會兒就煮熟了,香氣四溢,白然用自己做的筷子夾起一點點放入口中,鮮嫩的魚肉特別的可口,白然還來不及做吃飯的碗呢,暫時就用大大的樹葉洗乾淨,夾起一條魚放在樹葉上,然後用筷子吃。

  感覺自己的腳踝處被什麼東西蹭了兩下,還被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白然低下頭,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似乎聞到香味過來了,尾巴一甩一甩的,金色的眸子討好似的看著他,樣子特別的可愛。

  小狐狸毛茸茸的,很小,才四十釐米左右的樣子,身後的尾巴太大了,走兩步還會因為不協調而跌倒在地,白然頓時被小狐狸給萌住了,把他抱起來,放在腿間,把另外的一條魚也拿了出來,放在樹葉上,湊到小狐狸的嘴邊:「是不是餓了啊?」

  小狐狸使勁嗅了嗅,張大嘴巴,一口咬在魚上。

  魚還燙的很,小狐狸一口咬上去,燙得眼淚都出來,從白然的腿上跳下去,尾巴太大,跌倒了。

  白然看得哈哈大笑,再次把小狐狸抱起來:「笨死了,等涼了又吃吧。」

  小狐狸憤然道:「所以我最討厭吃熟食了。」

  白然一愣,會說話,想來小狐狸也是魔獸,於是捏了捏小狐狸的尾巴,說道:「是你太笨了,燙的話就吹吹。」

  小狐狸被摸得很舒服,仰躺在白然的腿上讓白然幫他摸摸胸口的毛,看著如此可愛的小狐狸,白然真是被萌的要死了。

  白然消滅完自己的那一份,另一條魚也涼了,白然再次把魚湊到小狐狸的跟前:「吃點吧,很香的。」

  小狐狸先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了一下,發現真的不燙了,這才小口小口的吃著,別看狐狸小,胃口倒是挺大的,快有他那麼大的魚竟然被他一個人吃光光了,鍋子裡的湯也涼了,白然抱起鐵鍋喝了幾口,味道鮮美,鹽放的極少,雖然味道有點淡,但喝起來卻有一股魚香味,讓人意猶未盡。

  小狐狸覺得魚好吃了,看見白然喝魚湯,小爪子在白然的胸前撓啊撓:「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鍋有點大,小狐狸怎麼喝啊,白然正鬱悶著呢,就看見小狐狸爬上了灶台,爪子都伸進鍋裡去了,好吧,就連腦袋都伸進去了。

  果然,小狐狸再次重心不穩,整隻狐狸都掉魚湯裡了。

  白然捧腹大笑,原來小狐狸也可以那麼可愛啊,看著渾身都濕了的小狐狸,白然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狐狸生氣了,揮爪子道:「再笑我一巴掌拍死你。」

  白然彈了小狐狸的額頭一下,說道:「要不,我點把火,待會兒吃煮狐狸肉好了。」

  小狐狸想從鍋裡爬出來,無奈鍋子裡有魚油,太滑了,再加上小狐狸尾巴上的毛最多,現在吸了湯汁,尾巴更重了,爬了兩下沒爬上來,倒是跌了好幾次。

  白然笑夠了,連著鍋把小狐狸抬起來,說道:「我帶你去洗洗吧,你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把油污洗乾淨嗎?」

  小狐狸想了想,「有一種果子不好吃,只要咬一口就會吐白沫。」

  白然嘴角抽了抽:「會不會是中毒?」

  小狐狸搖頭道:「不會,反正就是有很多泡泡。」

  小狐狸帶路,白然很快就找到了小狐狸說的地方,那種植物不高,也就一米高左右,結著墨綠色的小果子,白然摘了幾個,捏碎,黏黏膩膩的感覺讓白然不太舒服,可看起來的確像是有泡沫,像洗潔精的感覺,白然摘了許多,留著備用,如果真可以當洗潔精的話,以後得多弄點。

  那種小果子果然能把油膩膩的東西洗乾淨,白然把鍋子洗了,又把小狐狸身上澆上水,用那種果子抹在他的皮毛上,被水打濕了的小狐狸看起來非常的滑稽,毛髮變成了紅褐色的不說,還全都貼在身上,瘦瘦小小的身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而且尾巴也……

  白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是有九條尾巴啊,怪不得尾巴那麼大,都不能保持平衡呢,原來有九條尾巴。

  剛剛洗完,阿綠從湖底鑽出來了:「小白啊,保護環境,獸獸有責,你老是在我們家裡又洗衣服又洗鍋子的,不能啊。」

  白然吐了吐舌頭,有些心虛:「沒有化學物品,應該不會污染吧……」

  阿綠說:「萊嘉老大家不遠處有一條小溪,以後去那洗吧。」

  白然訕訕的笑道:「好啦好啦。」

  阿綠撇了一眼白然旁邊的小狐狸在甩毛,抖了抖,把身子沉下去,只露出一顆腦袋:「洗鍋子就去那裡吧,洗澡允許你來這裡。」說完,迅速沉入湖底。

  白然抱著鍋子和小狐狸回家,萊嘉也不知道去哪了,白然不敢邀請小狐狸進狐穴,所以就把他帶回自己的小木屋了。

  白然把洗乾淨了的水果切開,遞給小狐狸:「吃點水果吧?」

  小狐狸甩甩尾巴,把臉埋在白然的懷裡:「不吃這個,我只吃肉。」

  白然揪了揪他的狐狸耳朵,說道:「挑食不好啊。」

  小狐狸痛的齜牙咧嘴的,張大嘴巴,一口咬住白然的手指上,可是他失算了,白然手裡頭有一塊七音果,這就進了自己的嘴裡。

  「呸呸呸。」小狐狸都急了,連忙從白然的懷裡跳出來,三兩下把七音果吐了出來,然後憤憤的轉過小身子:「混蛋,說了只吃肉的。」

  白然才不會被他那麼唬住呢,拎著狐狸尾巴把他拎起來:「我這不是想讓你葷素搭配嘛,那樣才好。」

  小狐狸憤然道:「我是魔獸,我是九尾狐,你見過哪個高級魔獸吃素的麼?」

  白然一本正經的把小狐狸抱進懷裡:「我不就是葷素都是嘛。」

  小狐狸氣得用爪子撓他:「你是沒有毛的猿猴,你不是高級魔獸。」

  白然哈哈大笑,把小狐狸抱在懷裡:「哈哈,小狐狸,你真是太可愛了。」說著,便把小狐狸抱起來,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還幫他順了順毛。

  小狐狸像是害羞了,低著腦袋戳著爪子,蓬鬆的尾巴有些不安的一甩一甩的:「不……不許亂親獸啊。」

  白然越來越覺得這小子可愛了,又抱著多親了幾口。

  這鬧完了,白然也該幹活了,讓小狐狸待在木屋裡,自己卻拿了匕首打算自己做幾個木碗,木勺之類的東西。

  上次蓋房子還剩下許多木頭,甚至還有好幾個木頭墩兒,高度剛剛好,白然覺得可以用來當凳子,雖然粗糙了些,上次不是還有一些破了的衣服嘛,白然正好可以用來做墊子,只要把布料墊在上面,應該能行。

  把稍小的木頭墩子挑出來,白然只留了三個較大的做凳子,剩下的白然給分成兩段,用匕首開始鼓搗木墩,想把裡面的心給挖出來,正好可以當木碗,而且夠圓。

  匕首很鋒利,一個中午,白然就做了三個碗,一個盤子,雖然粗糙了點,但看起來還能用的樣子,另外還做了一個鍋鏟和兩把木勺。

  其實白然是把萊嘉和小狐狸的份也算上了,兩個小碗,一個跟臉盆似的大碗,白然還試了試,應該夠萊嘉吃了吧。

  在森林裡作為弱者的他,只能選擇好好地討好自己的飼主一下,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白然又去湖邊抓魚了,想到萊嘉的胃口可能很大,於是足足抓了五條有小狐狸那麼大的魚,白然運回去都累得夠嗆。

  用那個會冒火的盒子點燃了乾草和枯樹枝,鍋子裡的水也被煮沸了,白然把魚放進鍋裡,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布料,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小狐狸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白然也沒有太在意,那麼小的狐狸,總有父母的吧,自己也不能真把他當寵物養著,雖然小狐狸真的很可愛。

  萊嘉回來了,看見白然在生火煮東西,悠閒的走了過來,把嘴裡叼著的東西放在白然的腳邊,湊過去看了看鍋裡的魚,然後在白然的旁邊蹲坐著,九條尾巴悠閒的甩來甩去,還時不時的蹭白然兩下。

  白然悄悄地扭過頭看了萊嘉一眼,見萊嘉也沒有要發火的意思,小聲說道:「萊嘉老大,你喜歡吃魚不?以後我每天給你做飯吃?」

  萊嘉說:「我比較愛吃雞和豬,還有牛羊。」

  白然笑彎了眼睛,萊嘉這算是同意了麼?

  萊嘉雖然說不太喜歡吃魚,可還是把四條魚吃的乾乾淨淨了,白然端著鍋碗瓢盆去找小溪,用那果子洗了一下,這才回來。

  白然看了看那磕人的木墩,又一個不小心,看見了床上的一把梳子,腦中靈光一閃,趕緊把梳子上自己的頭髮給弄下來,攢著梳子,來到的狐穴門口。

  萊嘉正在舔爪子,正打算待會去木屋裡卷人去,白然就來了,大半身子藏在狐穴外,只露出一顆腦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萊嘉老大,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就幫您梳梳毛吧,怎麼樣?」

  梳毛?萊嘉想了想,覺得還不錯,白然沒有尾巴和他蹭來蹭去,幫他梳理梳理毛髮也算是表達愛意的一種吧,想到這裡,萊嘉點了點頭,道:「可以。」

  萊嘉哪裡知道,白然就是單純的想要一個狐狸毛枕頭外加狐狸毛墊子,那得多柔軟啊,於是上他這取毛來了。

  七音果

  白然當天晚上就是在狐穴裡睡的,他緊張的要死,手裡攢著一大把狐狸毛,愣是動都不敢動一下,大熱天的被萊嘉的尾巴捲著,別提多難受了。

  儘管那麼的不舒服,白然還是可恥的睡著了,而且等他醒過來之後,萊嘉早已經沒了蹤影,小心翼翼的把手裡的狐狸毛藏好,別說,這狐狸大了,掉毛什麼的也是大把大把的,白然堅信,過不了一個月,自己就能睡上狐狸毛枕頭了。

  可轉念一想,要是每天萊嘉都掉那麼大一把毛……那麼一個月之後,皮毛光滑亮澤的九尾狐會不會禿了?

  白然忍笑,回到木屋拿了水果先啃著,他打算去森林裡找點能吃的野菜或者蘑菇之類的東西,老那麼吃白水煮魚也不是個辦法。

  雖然萊嘉暗示過了想吃牛啊,豬啊之類的動物,可這是魔獸森林啊,豬什麼的除了巨大之外,肯定也是野生的吧,白然曾經在森林裡被野豬追過,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要他抓豬什麼的……貌似有點不太現實。

  白然也不願意去多想了,拿著包和匕首去找野菜了。

  「為什麼我蹭也蹭了,舔也舔了,他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萊嘉鬱悶的說道。

  白瀾打了個哈欠:「大清早的,還讓不讓獸睡覺了啊?」

  萊嘉用爪子刨土洩憤:「為什麼不和我交|配?」

  白瀾嘴角一抽:「別說這些不害臊的話。」

  這時,安格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了,在萊嘉的身邊停了下來,「作為一個合格的獸,你一定要獸性大發,他要是不給交|配,直接強X,然後再——」

  安格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通,萊嘉淡定的舔爪子,白瀾趴在地上,眼睛眯起來,似乎快要睡著了。

  安格演完獨角戲了,發現萊嘉和白瀾都無視自己,氣得飛起來啄他們的腦袋:「混蛋混蛋,老子這是教你們,你們這些雛兒。」

  萊嘉一爪子把他拍下來:「強X什麼的,不好玩。」

  白瀾打了個哈欠說道:「會被抓進監獄的。」

  安格掙脫萊嘉的魔爪,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可是聽說你變小狐狸去討好人家了,人家還幫你洗澡什麼的,不害臊。」

  萊嘉趴在地上,用大爪子擋住眼睛,似乎是沒臉見獸了。

  白瀾腦中靈光一閃:「要不?你變成獸人看看?白然絕對自卑,不管你用什麼形態跟他在一起,你還是有毛的,他渾身上下沒多少毛,跟你在一起絕對有壓力,獸人就不同了啊,毛又少,又難看,他看見獸人型的你,絕對會和你交|配的。」

  安格大叫到:「不要,不要,不要變成沒毛的,醜死了。」

  白瀾一爪子把他拍下來,按在地上:「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經常變成獸人型去小鎮上勾搭些亂七八糟的人類嗎?」

  安格尖叫道:「我那是吃他們。」

  白瀾再拍他一爪子:「你那是和他們交|配,順便吃了他們。」

  安格:「別把我說的那麼好,我是吃他們,順便交|配。」

  白瀾:「……」

  萊嘉也賞了他一爪子:「沒有節操的蠢鳥。」

  暴打了安格一頓,萊嘉鬱悶的看著遠方,然後緩緩地變成了一個強壯的獸人,狐狸耳朵拉攏著,九條尾巴鬱悶的甩了兩下,「真的很醜嗎?」

  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委屈和不願意,拉攏著的耳朵軟趴趴的,特別的可憐。

  安格用翅膀摀住眼睛,露出一條縫兒來,眼睛從縫裡偷看,說出違背良心的話:「真難看。」

  白瀾瞥了萊嘉一眼,為他打氣:「你跟白然比起來,好多了,最起碼你尾巴上的毛還算是你的資本。」

  萊嘉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又變成了狐狸。

  熟悉森林的白然已經拔了大概半包的野菜了,有些他見都沒有見過,有些看著有些熟悉,白然一股腦的拔回來了,還細心的用細細的蔓藤一捆一捆的捆好,防止混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魔獸森林的東西都太大樣了還是怎麼著,反正白然見到了自己曾經在野外拿來充饑的野菜,可明明是普通大小,得了,到這變得都到他的腰了。

  白然又發現了幾種水果,有一種樹較矮,果實就跟椰子似的,他用匕首剖開來,裡面是奶白色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的液體,白然抹了一點在嘴裡頭,甜的,還真有奶味。

  又找到其他品種的水果了,白然果斷的弄了兩個塞包裡,等想吃了又來這邊摘,反正魔獸森林裡,基本上都是吃葷的,就算其他小動物想吃這個,他也覺得森林是大家的,自己也不能一個人吃啊……

  抱著野菜回到了家,小狐狸已經在灶台前打瞌睡了,旁邊還有一條比他還大的兔子,雪白的毛都被血染濕了,除了兔子之外,還有六條魚,一隻小乳豬。

  白然走過去,把搖著尾巴正邀功的小狐狸給拎起來:「笨蛋,以後捕到獵物不要全都咬死啊,留著活口,我做個圈,養著啊,等養肥了以後吃不是更好嗎?」

  小狐狸的耳朵拉攏下來:「知道啦。」

  小狐狸可教也。

  白然抱著小狐狸親了一口,「謝謝你啊,小狐狸。」

  小狐狸用腿撓撓毛,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白然也不拆穿,去把今天新找到的水果拿出來,這次他只切開一小個口子,把裡面的液體倒在小狐狸的碗裡,湊過去給小狐狸:「就把這個當水,喝點?」

  小狐狸瞪大眼睛,表情先是震驚,緊接著就是興奮,再然後就又是疑惑,最後狐狸耳朵垂下來,腦袋別過去:「不喝。」

  白然愣了愣,倒也不強求,還好他只倒了一點點給他,不滿的抱怨了一句「挑食」,白然自己倒是喝了半碗。

  一下子有那麼多東西可以吃了,白然還真有點下不了口,不知道該吃什麼,把小狐狸弄來的獵物運到小溪邊,把兔子和乳豬去了皮,內臟掏出來,順眼又把魚給處理了一下,唔,乳豬是晚上吃呢,還是待會兒吃呢?

  白然生了火,用棍子把兔子串起來烤著,白然則是動手處理小乳豬了,說是小乳豬,可也一點也不小,比小狐狸大多了,而且又肥,肉質又嫩,白然把肥肉給切下來,打算煉點豬油,以後就可以吃炒菜了啊。

  白然在這忙活著,小狐狸蹲坐在旁邊舔爪子,沒一會兒,烤兔肉和一鍋子野菜魚湯就做好了,小狐狸還真說對了,他只吃肉,兔子肉被消滅了大半,白然煮了一條魚,看小狐狸吃的很香的樣子,白然都忍不住高興了。

  吃完午飯,小狐狸非常歡脫的跟在白然的身邊,陪著他去刷碗,洗衣服,寸步不離,等弄完了,白然就把綠果子放在門口曬著,打算曬乾了磨成粉看看,能不能用,等忙完了,白然抱著小狐狸進了木屋,找來梳子,邪惡的念頭又在白然的腦海裡產生了。

  小狐狸躺在白然的腿間,梳子一下下的幫他梳毛,特別注重尾巴上,那裡毛多,梳了一會兒,把掉了的狐狸毛收集起來,小狐狸疑惑的問:「你要我的毛做什麼?」

  白然興奮的說:「做個狐狸毛枕頭啊,很軟和的。」

  小狐狸瞪大眼睛:「我是狐狸,不睡枕頭的。」

  白然戳戳小狐狸的腦袋瓜子:「不是給你的。」

  小狐狸鬱悶的拉攏著耳朵。

  白然睡了一覺,午休時間也算是過去了,醒來之後小狐狸不見了,白然撇了撇嘴,勤勞的開始忙活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張桌子,可找誰幫忙他都有點不太好意思,黑帥也有老婆孩子,總不能老是讓他幫忙吧,可自己怎麼也不可能弄一塊石板啊,或者大樹之類的東西,鬱悶死了。

  走著走著,白然碰見了一跳雪白雪白的……本想說大狗的,可那比狗兇猛了不止多少倍……他的眼睛是紅色的,看上去特別的兇猛,渾身通透雪白,可額間卻有一撮血紅□的毛,乍一看上去,像是被血染紅了似的。

  人家都說白眼狼白眼狼的,這次白然遇見的可是紅眼狼啊。

  白然和萊嘉在一起久了,身上有萊嘉的味道,其他魔獸都不太敢欺負自己,可看見那麼凶的一條狼,白然還是怕的抖了兩下。

  「咦,這不是小白嘛……」狼主動跟他說話了。

  白然愣了愣,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戒備:「你好。」

  狼說:「我叫白瀾,你是要去哪裡啊?」

  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見人家那麼熱情,於是抓了抓頭髮,傻兮兮的笑道:「我就隨便走走唄。」

  白瀾的鼻子嗅了嗅,然後說:「我是萊嘉的朋友,咱以後也算是一家人了,要是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就說一聲,別不好意思。」

  白然囧了,跟狼是一家人,那麼他也變成犬科動物了咩?

  「謝謝你。」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瀾湊了過來,這次是明目張膽的圍著白然嗅了一圈,抬起狼爪子,輕輕的碰了碰白然的腹部:「幾個月了?」

  白然有些茫然:「啊?????」

  白瀾又用爪子碰了碰:「懷著幾個月的小寶寶了?」

  白然!?!?!????????

  白瀾也茫然了,但一會兒之後似乎就想到了什麼,說道:「是不是喝了碧羅果的果汁了?」

  白然想了想,那東西叫碧羅果啊,於是點了點頭,說:「挺好喝的啊。」

  白瀾也覺得有些好笑了,萊嘉和白然都沒有正正經經的□過,怎麼可能會懷孕啊,倒是因為喝了碧羅果的果汁,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味道讓他覺得小白懷孕了。

  白然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大對勁,也不怕白瀾了,問道:「為什麼要問我懷孕啊?為什麼不能喝那個碧羅果啊?您到底解釋一下啊?」

  七音果的用途

  在西斯大陸上,有許多非常特別的動植物,比如,白然一直很喜歡吃的紅色果子,它被命名為七音果,是藥用價值非常大的一種果實,但僅僅只限於孕婦。

  有些習慣性流產的孕婦就會用七音果來治療,可以起到保胎的作用,但七音果很珍貴,只有危險的叢林裡才有,而恰巧,魔獸森林就有許多許多。

  七音果結了果實之後在一年之內都不會腐爛,非常好保存,可等到第二年的時候,水果就會變成乾果掉落在地上,一般只有一些雌性動物才會撿回去吃。

  七音果在西斯大陸上賣到的價錢大約是兩百金幣一顆,有些人想要批量種植,可這果子沒有種子,而且樹很高大,沒有分叉,根本就取不下枝條來,所以許多傭兵團會進入魔獸森林尋找七音果。

  好了,接下來步入正題了。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萊嘉的哥哥帶著他的伴侶洛溪來魔獸森林玩,兩條狐狸正在親熱呢,或許是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把樹上的七音果給撞了一個下來,正好砸在洛溪的腦袋上,洛溪可不是一條好欺負的狐狸,頓時怒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食肉動物,一口就把砸自己腦袋的七音果吞了下去,完了之後還咬斷了果樹,把果子全吞掉,這才洩憤。

  可是,讓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洛溪懷了萊嘉哥哥的孩子了,明明洛溪也是公狐狸來著,怎麼可能懷孕啊,一開始洛溪也只是以為胖了而已,還是該蹦蹦跳跳,就蹦蹦跳跳,在魔獸森林裡待了小半年,在要走的前幾天,完了,生小狐狸了。

  當時別提多恐怖了,萊嘉哥哥他們臨時住的狐穴口都圍滿了動物,當然啦,都被萊嘉趕到了五米以外,等了好一會兒,生出一條小狐狸,從那以後,萊嘉哥哥和洛溪就再也沒有來過魔獸森林了。

  當然啦,因為白瀾是萊嘉的朋友,還稍微透露了一下,他們是不好意思來,不,是洛溪不好意思來,作為一條自尊心極強的狐狸,洛溪打死也不承認自己生了小狐狸,可確實是生了,而且去到外面之後,貌似又生了一條。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事傳出去的,後來就有一些魔獸來裡面找七音果,但是,目前人類不知道七音果還有這種神奇的功效。

  白然光想想就覺得害怕啊,那個七音果他可是吃了好多好多啊,現在還剩下幾個在木屋裡,白然想想,真是後悔死了。

  白瀾說:「到了後來,要是一隻雄性魔獸讓另外一隻雄性魔獸為自己摘七音果就成了求愛,我聽萊嘉說,你讓他幫你摘的。」

  白然想哭,他可不知道七音果還有這功效啊,於是小聲咕噥道:「可萊嘉知道,萊嘉也不能就隨隨便便幫我摘了啊。」

  這樣的話,這條九尾狐也太隨便了吧。

  白瀾說:「萊嘉對你有好感啊,雖然你醜了點,沒有毛,可能他對你的感覺還不錯,見你一副很想吃的樣子,所以就幫你摘了啊。」

  白然欲哭無淚,他又不知道這是求愛行為啊,混蛋九尾狐竟然就那麼草率的答應了啊啊啊啊。

  白瀾又說:「那個碧羅果的果汁啊,雄性都不喝的,一般都是雌性生完小崽子,快要斷奶了之後,小崽子們喜歡喝的,這個東西倒是很多地方都有,聽說人類沒有奶水的時候,也是用這個喂小孩子的,雌性在孕期也會喝這個,好像有點像是補充奶水的感覺。」

  怪不得小狐狸不吃七音果,怪不得小狐狸不喝果汁,你奶奶的呀,原來這兩種水果那麼變態啊,要是他也生孩子了,真是逆天了。

  白瀾用爪子拍拍白然,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嘲笑你的。」

  白然摀住臉,他覺得自己已經被嘲笑的已經有抗體了。

  白瀾說:「唔,你就趕緊的多吃點七音果吧,養好身子,時刻準備著懷孕。」

  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然現在才不管什麼桌子椅子凳子來著,頹然的來到湖邊,正巧看見阿綠和白龍在吵架,花遙也上了岸,杵著下巴看著他們吵。

  阿綠一尾巴甩在白龍的臉上,憤憤道:「都怪你,七音果那麼脆弱的東西,你怎麼能用蠻力去弄啊,好啊,現在樹都斷了,你讓阿遙怎麼跟我生蛇寶寶?」

  白龍也不是好欺負的主,一爪子抓破了阿綠的鱗片,憤憤道:「你發什麼瘋呢,樹斷了,可果子還好好地呢,再說了,你肯定是因為阿遙不願意生了怪罪我,你真不是條好獸。」

  緊接著,綠蛇和白龍開始大打出手了,白然看的都膽顫心驚,問花遙:「他們打什麼啊?」

  花遙粉紅色的頭髮被風乾了,特別的漂亮,就像海藻一樣,他杵著下巴看著打得正歡的兩獸,幽幽的說道:「我就是突然不想生孩子了,他們就打起來了。」

  白然手一抖,問道:「他們和你是什麼關係啊?」他記得,某獸跟他說,他們是鄰里關係。

  花遙說:「唔,鄰里關係啊,偶爾也是情人關係嘛。」

  得,感情花遙還是一條濫交的魚。

  花遙嘆了口氣,說:「他們兩同時追求我,可我喜歡阿綠,又喜歡白龍嘛,丟下誰我都不甘心,於是我就提議我們三個在一起,一開始他們誰都不同意,那也沒辦法啊,阿綠和白龍在我沒來之前是好朋友啊,我也不能傷了他們的和氣啊,於是我就誰都不接受。」

  白然撇了那邊打得正歡的阿綠和白龍一眼,說道:「然後他們就妥協了?」

  花遙點了點頭,道:「一開始我是和阿綠在一天,然後又和白龍在一天,到了後來,有時候是三個在一起。」說到這裡的時候,臉有點紅了:「雖然我同時承受他們兩個有點辛苦,但非常的刺激,我喜歡。」

  白然今天受到的刺激可真大,拍了拍花遙的肩膀,道:「您真奔放。」

  「本來好好地過著日子,也不知怎麼了,這兩天他們想要寶寶,讓我生,我不願意,他們倒也不逼我,可昨晚上親熱的時候,我太興奮了,貌似說了什麼想為他們生孩子之類的話,今天一早,他們就去森林裡找七音果了,等回來了,我又想不起昨晚說的話,不想生了,他們就打起來了。」

  白然:「……」

  那邊都打得頭破血流了,白然都不忍心看下去,倒是花遙還杵著下巴想事情,白然都為他急了,去勸架吧,還被阿綠一甩尾巴,把他又甩岸上來了。

  花遙扭過頭來,看著白然:「小白,你說我生不生啊?」

  白然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呀?」

  花遙苦著一張臉:「我可是雄性啊,怎麼能生孩子。」

  這一點,白然頗有同感,握住花遙的手,一個勁的點頭。

  花遙又說:「可只要一想到以後有小人魚,或者小蛇啊,小白龍出生,我也挺開心的。」

  白然點了點頭,這話也沒錯,他想起了小狐狸了,多可愛呀。

  花遙嘆了口氣,朝那邊吼道:「別打了,老子給你們生。」

  此話一出,打架的頓時消停了,立刻飛奔過來,兩顆大腦袋頓時湊了過來,滿臉欣喜的看著花遙。

  花遙揮了揮手,道:「趕緊把七音果拿來,免得待會兒我又後悔了。」

  阿綠捲著許多七音果過來,吐了吐蛇信子:「阿遙,我最愛你了。」

  白龍不高興了:「阿遙,最愛你的人是我。」

  花遙瞪了他們一眼,抱起七音果狂啃,啃了五六個,再也啃不下去了,白龍和阿綠歡快的抱著在湖面上亂竄。

  白然嘆了口氣,真不瞭解野獸的思維,剛剛不是還打得頭破血流嘛,怎麼現在一下子就那麼好了啊?

  白然回到狐穴,萊嘉已經回來了,似乎抓了一些活物,正蹲坐在那裡看著呢,白然真心覺得這條九尾狐非常的帥,皮毛亮澤,長得又壯實,可是……可是對方再怎麼說也是野獸啊,還是巨型的,這……這人獸什麼的,也太重口味了吧。

  萊嘉抓了一隻小牛,和一頭大牛,白然看見了,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都沒有做圏呢,只能草草找來籐條把大牛和小牛拴起來,捆在樹上,暫時就那麼養著,白然見過放牛的農民,他們就會把牛拴在樹上了,只能照著葫蘆畫瓢了。

  白然今天碰見的動物特別多,還被阿綠甩了一尾巴呢,身上有各種味道,萊嘉不樂意了,大搖大擺的走過來,把白然舔了一個遍,這才揮揮爪子:「快點烤肉。」

  看著把自己當做伴侶的萊嘉,白然頓時覺得鴨梨山大啊。

  把小狐狸中午弄來的東西煮了一鍋子魚,還有炒豬肉和烤肉塊,烤肉白然全都切成大塊的,方便萊嘉吃,炒豬肉小塊的自己吃,大塊的萊嘉吃,魚白然很自覺地吃最小的那一條,野菜全都進了自己的肚子。

  吃飽喝足了,萊嘉舔舔爪子,悠閒的跟著白然去洗鍋子。

  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小狐狸,他弄來的東西,全都進了萊嘉的肚子,白然想著,明天一定要起早一點,先去河邊多抓點魚,然後看看自己能不能抓點兔子啊,小豬之類的東西,要是實在抓不到,就把大牛殺了給小狐狸吃。

  到了晚上,白然儘管很想去弄點狐狸毛,可又不敢讓萊嘉誤會,在小木屋裡糾結的要死,看見牆角的七音果,撿了一個,砸出去。

  『碰』的一聲,似乎砸到了什麼東西,白然心驚膽顫的走到門邊,這裡是狐穴旁邊啊,應該沒有哪個野獸敢來啊?

  可惜他錯了,來的正是萊嘉。

  萊嘉是想讓白然給自己梳梳毛趕緊的睡了,可白然躲屋子裡不出來啊,小木屋都還沒有萊嘉大,於是萊嘉的大腦袋就在門前,還想著把這屋子破壞掉,進去直接把白然給捲走,可還沒有實施呢,就被果子砸了。

  白然嚇了一跳,趕緊出來認罪:「對不起,對不起,萊嘉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被果子砸了對萊嘉來說是小菜一碟,他也不會像笨蛋洛溪那樣生氣吃七音果,倒是老神在在的說:「快點進來幫我梳毛。」

  白然見萊嘉沒有生氣了,臉上露出討喜的笑容:「萊嘉老大,我馬上出來。」

  白然轉過身去,嘆了口氣,嘴角也微微彎起來,其實,萊嘉也不那麼可怕嘛……

  監守自盜什麼的最討厭了

  第二天,白然起得很早,出了狐穴,發現那頭肥壯的大牛不見了,萊嘉倒是難得的趴在狐穴口曬著太陽。

  「萊嘉,你抓的牛不見了。」白然非常激動的對著那條懶洋洋的狐狸說道。

  萊嘉的狐狸耳朵動了動,舔舔爪子:「不見就不見了。」

  白然眯起眼睛,發現萊嘉的嘴角有血漬都還沒舔乾淨,立刻湊了過去看個仔細,還真是血啊,白然這可來氣了啊,昨天小狐狸抓那麼多東西回來,他還打算今天殺了那頭牛請小狐狸吃呢,現在牛也不見了,敢情是被萊嘉偷吃了啊。

  監守自盜什麼的最討厭了,白然也不怕萊嘉了,踮起腳尖,扯了扯萊嘉的狐狸耳朵,自己力氣小了,不解氣,又對著他的耳朵咬了一大口,狐狸耳朵動了動,萊嘉一爪子把白然按倒在地,

  「你……你怎麼偷吃牛啊?」白然急了。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說:「我沒有偷吃啊,我光明正大的吃。」

  白然氣得要死:「不是說了要養著的嗎?你怎麼那麼能吃啊?怎麼一頭牛吃了,就不剩點牛肉什麼的?」

  萊嘉尾巴非常自豪的甩了兩下:「我要吃一頭牛,再一些魚才飽。」

  白然:「……那我給你做的是什麼啊?那麼多,魚,豬肉,那麼多,這算什麼啊?」

  萊嘉伸出舌頭舔了白然兩下:「零食。」

  白然:「……」

  萊嘉覺得剛睡醒的白然最迷人了,雖然沒有多少毛,可怎麼看,怎麼順眼,忍不住多舔了幾下,脖頸,喉結,總之,□的地方都舔了,沒有□的地方照樣舔了,白然的身體頓時僵硬住,男孩子都會晨勃的,雖然隔著褲子,為毛萊嘉連他那裡都舔了啊。

  白然的臉憋得通紅,還偏偏萊嘉甜的很歡樂,白然又推不動他,只能閉著雙眼裝死,更加可悲的是,萊嘉被舔了舔著,後來還射了。

  真是太無地自容了。

  萊嘉舔夠了,聞見白然身上的味道,眼睛都笑彎了,發了瘋似的往森林裡跑了,白然尷尬的提著褲子,不打這樣的啊,耍流氓之後,甩甩尾巴就走了,真有強X犯的風采。

  白然鬱悶的提著褲子去湖邊,

  果不其然,等他回去的時候,小狐狸已經來了,坐在灶台旁邊,一隻爪子死死的按著一隻小白兔,另一隻爪子按著一隻雞。

  白然甩了甩腦袋上的濕髮,把洗乾淨的衣服晾起來,又把抓到的魚扔鍋子裡,這才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說道:「抱歉,小狐狸,以後別給我抓這些東西來了,旁邊住著一條壞狐狸,會偷吃你的東西。」

  小狐狸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事沒事,我很厲害的,我也喜歡吃魚啊,今天吃魚吧,兔子太小了,都不夠塞牙縫。」

  白然對小狐狸的理解表示很開心,低頭,吻了吻他的腦門,「你就先看著他們一下啊,我做個圏,馬上就好。」

  小狐狸點點頭,把腦袋湊過去:「再親親我吧。」

  白然哈哈大笑,湊了過去親了他的腦門一下,小狐狸舔了舔他的臉頰。

  白然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狐穴門口的樹,拿著鋒利的匕首割了一些樹枝下來,白然把一條條的樹枝用籐條綁起來,擦在土裡,圍成一個圈,這才把野雞和小兔子放裡面。

  做這個柵欄就用了一個多小時,白然知道小狐狸也餓了,趕緊的燒水煮魚,他能力欠佳,只抓了兩條,白然在魚裡面多放了點豬油,香氣四溢,

  把兩條魚放在樹葉上涼著,白然把湯倒進湯碗裡,然後就開始炒野菜了,野菜的味道很不錯,白然真是沒臉吃魚了,想起他在包裹裡看見的乾糧,白然拿了點出來,也不敢多吃,就扯了一小塊,硬的很,但卻有一股子麥香味,白然有點懷念這個味道了。

  小狐狸見白然就著乾糧吃野菜喝魚湯,小臉皺起來,低下頭,叼起一條較大的魚,放進白然的碗裡:「吃魚。」

  白然眨了眨眼睛,把魚又放回去:「你吃,你餓了吧。」

  小狐狸甩甩腦袋:「不餓,我吃過飯了。」

  白然拍了他一下:「不許說謊,快吃。」

  小狐狸的狐狸尾巴拉攏下來:「我真的吃過了,兩條魚太撐了。」

  白然眨了眨眼睛,狐疑的問道:「真的嗎?」

  小狐狸點點頭:「真的,真的,小白你快點吃吧。」

  雖然有點不太好意思,但白然還真吃了,小狐狸吃完魚,喜滋滋的喝著魚湯,途中白然給他夾野菜,小狐狸聞都不聞一下。

  吃完了,端著鍋子去洗,難得小狐狸沒有跟著,雖說有些疑惑,但他也沒有多想,小狐狸也有家人的吧,回到家,白然發現自己小木屋的門口有一堆紫色的小果子,說實話,白然都不敢吃七音果和碧羅果了,突然見到那麼一堆的小果子,頓時就來了興趣。

  肯定是小狐狸弄得吧,白然那麼想著,心裡的負罪感就更重了,小狐狸對自己那麼好,他都沒有什麼可以報答的東西呢,他又送果子來了……

  白然想著,明天還得早起,幫小狐狸抓魚去,讓他多吃點,把他養的白白胖胖,哦,不,是紅紅胖胖的。

  白然拿起一個果子洗了洗,塞進嘴裡,酸甜多汁,特別美味,比七音果好吃過了,這個有點像沒有籽的葡萄,但是是大顆的,有李子那麼大,白然不禁拿水全都洗了,真的好好謝謝小狐狸。

  有點偏酸的水果吃起來特別的美味,不然不禁多吃了幾顆,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真好吃。

  白然又重新的整頓了一下圏,把兔子和雞分開來養,兔子就喂點草,可雞應該都是穀類的吧,白然一時間有點發愁了,也不知道該喂什麼好,想到自己還剩下幾個麵餅,有些心疼,要不用麵餅混著碎肉喂?

  這雞的伙食也忒好了點了吧。

  忙活了一陣子,終於到了晚上,萊嘉那廝終於帶著獵物回來了,這一次是一頭小豬,外加三隻被咬殺了的野雞,白然偷偷瞪了萊嘉一眼,還是乖乖地做飯去了,再怎麼說,也得把萊嘉的零食給弄好。

  萊嘉趴在地上看著白然忙出忙進,總覺著白然越來越好看了,雖說沒有毛吧,可是那白淨的臉和漂亮的異眸卻讓他有些心動,萊嘉忽地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去外面幫白然覓食的時候,看見有許多牆上都有貼著白然的畫像。

  唔,畫像沒有真人好看。

  萊嘉扒著爪子算了算,還差一個多月就要家庭聚會了,到時候可以帶白然出去走走。

  吃完飯,白然收拾收拾東西就去湖邊洗澡了,也不知道怎麼了,到了晚上天氣有點涼了,自己竟然還熱出了一身的汗來。

  湖面很平靜,花遙阿綠似乎也在家裡忙著造小孩,白然來到稍微有點淺的水域開始洗洗搓搓,似乎沒有發現,一個火紅色的身影正悄然無息的向他靠近。

  真的是太熱了,明明自己已經站在這冰涼的湖水裡了,可白然還是覺得熱得厲害,總覺得自己周圍的湖水都是熱的,白然鬱悶的轉過身,一張巨大的狐狸臉就在自己跟前,嚇得白然一個踉蹌,踩到了湖底的石子,頓時就滑落下去,喉嚨中嗆了一口水,嗓子火辣辣的疼,緊接著,自己就騰空而起了,萊嘉的尾巴緊緊地捲著自己。

  萊嘉讓白然站好了,這才鬆開尾巴,悠閒的甩甩尾巴,似乎有些心虛,但卻故作驚訝的說道:「呀,你也來洗澡啊?」

  白然要是能從狐狸臉上看出表情來就好了,還真以為是偶然相遇,臉有些紅,捂著自己的命根子,笑著打哈哈:「呵呵,萊嘉老大?要不你洗?我洗好了?」

  萊嘉左看看,右瞧瞧:「洗乾淨了?」

  白然被萊嘉看的心裡有些發慌,嘿,萊嘉老大,您不是不吃我了咩?腫麼還用看零食的眼神看著我呀??

  萊嘉甩了甩毛,道:「你洗乾淨了,就幫我洗洗吧。」

  白然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是要吃自己呀,原來是想要特殊服務呀……

  白然洗澡也都帶著那種會產生泡沫的果子的粉末,暫時當萬能洗滌粉用,用來洗頭什麼的還不錯,可是……

  仰起頭來看著萊嘉,如此龐然大物,那麼點泡沫粉怎麼夠用啊?難道讓萊嘉先在水裡泡泡,然後自己回木屋拿泡沫粉過來幫他洗?

  「萊嘉老大,要不……」白然抬起眼來,打算讓萊嘉先泡泡,眼前哪裡還有萊嘉,而是站著一個跟自己一樣□著身體的男人。

  火紅色的短髮,性感的腹肌,緊致的皮膚,因為他過高的關係,明明到白然腰部的湖水現在只到男人的腰間,白然有些心虛的瞟了一眼,那種大尺寸的東西讓他嫉妒的要命。

  「你……」白然總覺得眼前的人有頂啊熟悉,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再細細的觀察,白然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在腦袋上,紅褐色的,跟萊嘉有些相似,緊接著,一條尾巴探過來,輕輕的碰了碰白然的腰,白然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有尾巴。

  一條,兩條,三條……竟然有九條???

  「萊嘉老大?」白然有些不確定的喊。

  男人忽然笑了,漂亮的眼睛眯起來,他還以為自己變成了沒毛的,白然會認不出來,會不喜歡呢,沒想到白然一眼就能認得出來,果然是自己選的伴侶。

  白然才到萊嘉的肩膀,不管怎麼看萊嘉,白然都必須仰視,心裡有點小小的不平衡,白然還是有點好奇,湊了過去,拉著萊嘉的一跳尾巴扯了扯:「萊嘉老大,您怎麼會變人啊?」

  萊嘉被白然扯得有些癢了,尾巴甩了甩,從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有些興奮,緊接著,萊嘉就用尾巴他把纏起來,拉到自己的跟前,肌膚相貼,金色的眸子望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白然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萊嘉吻住了他。

  半獸人

  「唔……」白然掙紮了半響,終於把萊嘉推開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你……你幹什麼呀?」

  萊嘉漂亮的眉毛輕輕皺起:「親你。」

  白然無語了:「為什麼要親我啊,我是男……雄性猿猴。」

  萊嘉甩了甩尾巴,自豪的說道:「你已經是我的伴侶了,還是你先勾引我的。」

  白然被說的臉火辣辣的,有些心虛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那七音果是那種意思啊。」

  萊嘉向他走進了一點,固執的單手環住白然的腰:「反正你要吃,我又給你摘了,你就是我的伴侶,還有,你今天早上都發情了。」萊嘉眯起眼睛,故作神秘的說道。

  忽然想起了早上,自己被萊嘉舔的都射了的事情,臉更紅了,「那……那不是……」

  萊嘉低下腦袋,吻了吻白然敏感的脖頸,說道:「這種事情你就別撒謊了啊,我是都知道的。」

  白然欲哭無淚,萊嘉的溫度很熱,可是被他吻的地方卻覺得很舒服,白然才不會承認自己很想要接著被親呢,有了這個想法的他,更加的悲憤了。

  萊嘉含住白然的耳垂,呼出來的熱氣噴在白然的耳朵上,萊嘉沙啞動聽的聲音響起:「你明明就很喜歡的,不是嗎?」

  其實白然挺喜歡萊嘉的,從一開始萊嘉對他的防備,到了後來,他們兩依偎在一起睡覺,白然其實大部分是知道了,如果動物讓你進了他的門,就表示你也是他的人了,白然不太擅長跟人接觸交談,可來到這裡之後,白然都覺得自己開朗了許多。

  這萊嘉說變人就變人,這對他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一時間有點緩不過來,將自己僅有的一點理智拉回來,白然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要是不給親,會怎麼樣?」

  萊嘉的耳朵忽然直豎了起來,表情別提多兇狠了:「強X什麼的我才不會做呢。」

  白然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萊嘉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魔獸呢。

  萊嘉憤憤的甩著尾巴,眉毛挑起來,金色的眸子看著白然,白然雙手緊緊地抱住萊嘉,親吻著萊嘉的胸膛,抬起眼來看著萊嘉,白然的異眸裡竟然滿是情|欲。

  白然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呢,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麼,萊嘉就那麼看他一眼,明明嘴唇沒有動,但他卻聽見萊嘉說:「吻我。」緊接著,自己的動作就不聽使喚了。

  真是……真是太神奇了。

  白然的身體本來就非常的敏感,萊嘉操控了他的意識,但卻讓他體內的欲|望勾了出來,忽然發現自己的意識回來了,白然已經整個人掛在了萊嘉的身上了,萊嘉豎起來的小棍子戳著自己的腹部,白然的臉又紅了。

  「這是你最原始的欲|望,如果你不喜歡我,根本就不會那樣,我只是讓你吻我,可是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想要的更多。」萊嘉說道。

  白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你還說你不強X,你這是強X我的精神。」

  萊嘉哼了一聲,甩了甩尾巴,把白然裹緊,很聰明的轉移話題了,甚至有點耍賴的意味:「反正你得跟我生一窩小狐狸。」

  白然撅了撅嘴:「你怎麼這樣啊?我都沒說我要生。」

  萊嘉眯起眼睛,金色的眸子也不知道在打著什麼壞主意,白然倒是被他這個眼神嚇了一跳:「那什麼,生孩子的事情咱就暫時不提了吧,我可以先和你談戀愛,看看我們適不適合在一起。」

  「談戀愛?」萊嘉的耳朵動了動,似乎對這個新鮮的詞語而覺得好奇。

  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對伴侶的要求也沒有多高,只要合得來,我喜歡就好,雖然沒有考慮過雄性,可如果你硬要擠進來也可以,咱總得相處看看吧,萬一性格不合呢?」

  萊嘉眨了眨眼睛,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道:「其實我對伴侶的要求也沒有多高,只要給我生小狐狸就好,雖然沒有考慮過猿猴什麼的,不過我還蠻喜歡你的,就算性格不合,你也得給我生孩子。」

  白然急了:「你怎麼就想著生孩子啊?」

  萊嘉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別管那麼多閒事,反正你給我生孩子就行。」

  白然蹙了蹙眉:「是不是生了小狐狸之後,就把我吃了啊?」

  萊嘉的耳朵頓時豎起來:「我是那麼沒有畜生的魔獸嗎?我不會吃你的,總之,我認定了你,你就是我的獸,不管怎麼著,我都會保護你,對你不離不棄的,我是忠貞不二的狐狸。」說到這裡的時候,甚至有點小得意的樣子。

  白然狐疑的看著他,也不知道這貨的話能不能信,「說好了不允許家庭暴力啊,還有精神上額強迫也不可以。」

  萊嘉想了想,自己對白然真的很溫柔很溫柔啦,要是對安格,他肯定一爪子就把對方給拍飛,不允許他講那麼多條件的。

  「可以。」萊嘉非常爽快的答應。

  白然想了想,又說道:「那可以帶我去魔獸森林外面看看嗎?說實話,我都忘記了我以前的事情,都不知道外面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

  萊嘉狐疑的看著他,聽黑帥說,白然就是跟傭兵團一起進來的了,而裡茲還偷偷跟他說,白然跟他打聽出去外面的方法,不禁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想離開這裡啊。

  本以為這狐狸挺單純的,可沒想到萊嘉還會多想,白然忍不住解釋道:「我喜歡這裡的生活,我發誓,我只是出去看看,沒想幹別的。」

  萊嘉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眸子看著他:「我跟你一起去,保護你。」

  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揚起微笑:「謝謝。」

  一金一藍的眸子特別的漂亮,白然秀氣的臉上露出微笑,萊嘉都有些暈乎乎的了,為什麼會覺得這個沒有毛的傢伙越來越好看了呢?真是太不符合他的審美和擇偶標準了,萊嘉也不知道,當初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被七音果砸了,竟然選上了他。

  萊嘉的臉有些紅,抱著白然,一動也不動,倒是白然先吻了吻他的臉頰,說道:「謝謝你,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呢。」

  萊嘉高興的都快要飛出去了,身後的尾巴歡快的甩著,可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的心不在焉,拍了拍白然的屁股,說道:「我是很大度的狐狸。」

  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萊嘉的眼睛特別的漂亮,白然忽然想起來,中國人老是說狐狸精,狐狸精的,也不是沒道理,萊嘉的小眼神,真勾人……

  突然那麼安靜下來,兩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白然的臉驟然紅了起來,輕聲說道:「咱們在人家門口幹這事太有點缺德了,咱們還是回狐穴吧。」

  萊嘉聽到這話,興奮的甩尾吧,喉嚨裡也發出了類似興奮的呼嚕聲,把白然扛在肩上,親了親白然的臀部,這才往狐穴走去,他一定努力讓白然懷小狐狸的。

  萊嘉雖然變成了獸人的形狀,可是奔跑起來的速度不比獸型差,很快到了狐穴,把白然放在平時他睡的那個毛毯上,就壓了下去。

  「等……等等……」白然急忙喊停。

  萊嘉的表情有些不滿,但依舊乖乖的停了下來:「又怎麼了?」

  白然問:「你是第一次?」

  萊嘉的臉一紅,惱羞成怒道:「難道你不是第一次?」那表情似乎在說,你要不是第一次,老子就吃了你。

  白然嘴角抽了抽,說道:「我是有貞操的好獸。」

  萊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我也是好獸。」

  白然的手摸到了萊嘉豎起來的器官,萊嘉蹙起眉,主動湊了過去,讓白然摸個徹底,握著那個大東西,白然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還是咬咬牙,非常賣力的幫萊嘉弄著,還一邊說道:「今天晚上就這樣吧,你的這裡太大了,如果沒有準備的話,會受傷的。」

  萊嘉小聲咕噥一聲,似乎有些不滿,但又被白然摸得很舒服,萊嘉忍不住也握起白然的小棍子,學著白然那樣摸。

  白然或許是動情了,主動湊了過去吻了吻萊嘉的嘴唇,萊嘉非常配合的張開嘴,舌頭攻入城池。

  這種感覺很奇怪,白然一開始覺得自己可能接受不了,可想著對方是萊嘉,白然緊繃著的神經也鬆懈下來,萊嘉很強,給自己一種非常安心的安全感,說實話,每天晚上在萊嘉的懷裡睡覺,白然一直常做的噩夢都沒有了。

  很快,萊嘉似乎不滿足於白然就那麼摸了,把白然的腿抬起來架在肩上,發燙的器官在他的臀縫間來回的摩擦,白然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然而下一秒,白然害怕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萊嘉那貨竟然將他那麼大的東西硬生生的塞進了他的體內。

  那一瞬間,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萊嘉似乎獸性大發了,也不管白然痛不痛,就那麼做起來活塞運動,可偏偏白然體力比之前好了許多,想暈吧,又暈不過去,愣是清楚的感覺萊嘉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

  很痛,白然忍不住流了眼淚,萊嘉俯下身來將他臉上的淚舔乾淨,表情很溫柔,可他做的事情卻跟溫柔沾不上邊:「怎麼哭了?我又沒有欺負你。」

  白然哼了幾聲,嗚咽道:「很痛啊……」

  萊嘉的動作終於輕柔了一點,吻著他的脖頸說道:「真是弱。」

  慢慢的,白然似乎也有些感覺了,腿間軟塌塌的器官也開始硬了起來,疼痛減輕了,更多的是一種無以描述的感覺,白然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都酥麻起來了,忽然,白然的胸口有點悶,很壓抑,萊嘉還在他的體內進進出出,速度也更加的快了,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液體噴灑在了白然的體內。

  終於,白然暈了過去。

  終於滿足了的萊嘉吻了吻白然的臉,不禁感嘆道:「果然猿猴是非常弱小的種族啊,都給你吃了那麼多的紫光果了,怎麼還那麼弱啊?」

  然而,就在這時,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腦袋上長出了一對雪白的耳朵,萊嘉嚇了一跳,狐疑的看著白然,然後把白然翻了個身,白嫩嫩的臀部上方也長出了一條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

  萊嘉眨了眨眼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不是魔獸啊……不對,為什麼你只有一半的魔獸血統?」

  白然早就暈了過去,當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我是他媳婦

  「啊————」第二天一早,狐穴裡發出殺豬式的叫喊聲。

  「為毛會這樣?為毛?」白然扯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尾巴,憤憤的瞪著萊嘉,在咆哮的時候還露出了尖尖的小獠牙。

  萊嘉已經變成了狐狸的模樣了,他淡定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說道:「你長毛了。」

  「你才長毛呢!!!」要知道,白然早上醒過來,發現腰不酸,菊花不痛了,開開心心的找衣服褲子穿,可褲子穿不上啊,尼瑪呀,白然扭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多出了一條白絨絨的尾巴,再摸自己的耳朵,你妹的,長腦袋上去了。

  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好好地一個人,怎麼就忽然長了尾巴和獸人那樣的耳朵呢,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萊嘉眯起眼睛,『嗤』的從鼻孔裡發出這種聲音:「你這個騙子,你明明就不是猿猴,是半獸人,你還好意思說。」

  白然一愣:「什麼半獸人?」

  萊嘉不悅的瞥了白然一眼,說道:「你身上有一半的魔獸血統,另一半是人類的血統,我們都被你騙了。」

  白然有些心虛,似乎沒有發現,腦袋上的耳朵也跟著動了兩下,漂亮的異眸瞅了萊嘉一眼,弱弱的說道:「那為什麼我會突然變成那樣?」

  萊嘉非常自豪的說:「因為你和我交|配了,半獸人都是屬於隱性的,有魔獸的血統,也有人類的血統,但基本上都不太會顯露出來,當然了,如果是高級魔獸的血統的話就另當別論了,而且半獸人如果從很小的時候跟隨人類的那一方長大,獸性會被完全壓制下去,幾乎與人類無異,如果跟魔獸一起長大,最多也就變成一個獸人,但不能像魔獸那樣自由變身。」

  白然眨了眨眼睛:「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萊嘉說:「關係大了去了,我是高級魔獸,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親熱,我已經將你體內被壓制住的獸性全都給放出來了,然後,你就變成這樣了。」

  白然都快哭了,扯了扯自己腦袋上軟趴趴的耳朵:「這……這可怎麼辦啊?人不人,獸不獸的,關鍵是褲子都穿不上了。」

  萊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別穿了啊,多麻煩。」

  白然還不習慣變異了的自己,尾巴長長的,細細的,毛茸茸的,白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品種的魔獸後代,總之,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萊嘉舔了白然一口:「比以前好看多了,有點毛,又有尾巴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萊嘉開心的眼睛都彎了。

  白然扯了扯尾巴,有點痛,鬆開,用毯子將自己裹起來,體內還留有萊嘉的液體,濕濕黏黏的很不好過,想起昨天晚上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白然這還有點後怕。

  他渾身上下沒有哪裡會痛,難道這也是因為變異了的關係嗎?因為有獸性出來了,這具身體的體能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萊嘉覺得長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的白然比以前好看多了,帶出去也倍兒有面子了,雖然不能變身什麼的,但耳朵上的毛和尾巴上的毛也非常的亮澤好看,看著白然□在外的背脊,萊嘉頓時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心尖撓啊撓的,很不好受。

  白然裹著毯子,打算去木屋裡找衣服褲子穿上,現在自己多了一條尾巴,還得把褲子挖個洞,真是……真是太麻煩了。

  看著白然遮住了自己非常喜歡的臀部,萊嘉非常不高興的抱怨道:「遮什麼遮啊?屁股裡全是我的味道了,你還害羞什麼?」

  白然:「……」這貨真是太不要臉了。

  白然好不容易挖出個洞來,尾巴鑽了出去,好在尾巴毛茸茸的,也不用擔心露肉,白然學著萊嘉那樣甩了甩尾巴,感覺挺好的。

  除了體質好了之後,白然驚訝的發現,自己力氣比以前大了,耳朵比以前靈了,而且抓起魚來,比以前更靈活了,他才去湖邊十分鐘就抓了六條魚,要知道,他以前要是想抓六條魚的話,肯定得兩個小時。

  他的指甲明明就被修得很整齊,而且也偏短,可是在抓魚的時候,尖指甲會突然從指尖冒出來,跟刀子一樣鋒利。

  「小白,你身上全是萊嘉的味道喲。」花遙從湖中探出一顆腦袋來,壞笑著說道。

  白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本來昨晚上沒想和萊嘉做到最後的,可那貨最後還是強X了,雖然沒對自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可是那是強X啊口胡。

  「咦?」白然從湖裡出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長尾巴啦?呵呵,貓耳也好可愛。」

  「貓耳?」白然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呢,有些好奇的問:「你怎麼知道這是貓耳啊?」

  花遙眨了眨眼睛,說:「唔,小白,你怎麼騙獸啊?萊嘉沒有發火吧?萊嘉最討厭獸騙他了。」

  白然搖了搖頭,「萊嘉挺好的,沒你們說的那麼可怕。」

  花遙湊過去捏了捏白然的耳朵,軟趴趴的,被花遙那麼一摸,敏感的抖了兩下,花遙哈哈大笑:「雖然沒有鱗片,但好歹你也有點毛了,以後在魔獸森林大家都不會打擊你了。」

  白然抓了抓自己的滿頭銀髮,憤然道:「你怎麼知道我長的是貓耳啊?萊嘉說我是半獸人,那麼是不是我的另一半魔獸的血統是貓?」

  花遙笑著搖頭:「這個不就不知道了,只是覺得你的耳朵有點像貓的,所以才那麼說。」

  白然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神秘兮兮的問道:「花遙,你有沒有懷寶寶了啊?」

  花遙眨了眨眼睛,手本能的附上自己的腹部,臉上的笑容也柔和多了:「不知道呀最近一直都在吃七音果,就算要懷,也沒有那麼快啦。」

  這時,阿綠從湖底鑽出來了,把自己的蛇身盤起來,讓花遙坐在他的身上,然後湊過去在花遙的頸間蹭了蹭:「阿遙,你今天有什麼感覺嗎?」

  花遙哼了一聲:「沒有。」

  阿綠吐了吐蛇信子,溫柔的說道:「沒關係啦,我們慢慢來,不管是白龍的孩子還是我的孩子,我都會喜歡的,因為是我的阿遙生的。」

  花遙聽了這話,彎起嘴角:「這還差不多。」

  看著如此恩愛的一對,白然當時腦子裡就有那麼一個想法,萬一自己某天忽然懷了小狐狸,萊嘉是不是也會那麼溫柔的語調跟他說話?

  想到這裡,白然的嘴角都彎起來了。

  回到木屋,萊嘉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小狐狸趴在灶台旁邊曬太陽,懶洋洋的模樣倒和萊嘉有的一拼,見他舒服的舌頭都吐出來了,小狐狸見白然來了,猛地坐起來對著白然搖尾巴:「你回來啦!」

  白然彎了彎嘴角:「很想我?」

  小狐狸搖了搖腦袋:「不是特別想。」

  白然湊過去扯了扯小狐狸的尾巴,眯起眼睛威脅道:「這種時候你應該說很想我,知道嗎?白養你了,白眼狐。」

  小狐狸舔了舔白然的臉,爪子指了指狐穴,說道:「你很喜歡那條壞狐狸嗎?為什麼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白然的臉倏地紅了起來,被小孩子那麼戳穿,白然真是尷尬到不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小狐狸的思維應該比人類小孩的更單純一點吧,白然那麼想著,便說道:「我和萊嘉是……」白然嘆了口氣:「我是他媳婦。」

  小狐狸的眼睛驟然瞪大,而後微微彎起來:「唔,你是有夫之夫啊。」

  白然咧開嘴笑了笑:「是呀,不過說來也奇怪,萊嘉竟然沒有發現你的存在,難道狐狸之間的味道都是相同的嗎?所以他才認不出來?」

  小狐狸有些心虛的戳爪子,金色的眸子偷偷看了白然一眼,很聰明的轉移話題:「你喜歡他嗎?」

  白然想了想:「是有點喜歡的。」要是不喜歡,自己也不會任由他折騰了。

  小狐狸的尾巴搖得更歡快了一些:「你喜歡他什麼啊?」

  白然眨了眨眼睛,他喜歡萊嘉什麼?應該是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強者的氣息,又或許是他溫暖的皮毛,總之,他覺得萊嘉還不錯,因為萊嘉能給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喜歡他的毛,多漂亮啊,而且很厲害,所有的魔獸都怕他。」白然知道,在魔獸森林要誇獎獸必須先誇獎他的皮毛和力量,反正大概自己也是喜歡這些的。

  小狐狸舔了舔爪子,雖然是一張狐狸臉,可是看起來卻像是在笑似的:「我知道啦。」

  白然有些茫然,但肚子實在是餓了,也沒有去多想。

  和小狐狸度過歡快中午,到了傍晚,萊嘉就回來了,非常威風的九尾甩來甩去,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走到白然的跟前,用大舌頭舔的白然滿臉口水。

  「喂,變成獸人型可以麼?你這樣我會很有壓力的。」白然忍不住吐槽道。

  萊嘉舔了舔爪子,忽然,白然覺得這個動作真是太熟悉了,可轉念一想,只要是動物,就都會舔爪子什麼的,不禁失笑道:「你跟我認識的一條小狐狸好像啊。」

  萊嘉身子一頓,尾巴跟掃帚似的在地上掃來掃去,金色的眸子看著白然:「要不要度蜜月?」

  「度蜜月?」白然徹底的石化了,呀,魔獸還懂這些的呀,當然,也只是在那一瞬間驚訝,完了之後,白然連忙點頭:「當然想啊,當然。」他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雖然很喜歡這裡的與世無爭,可是他總得知道外面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吧。

  萊嘉嗤了一聲,說:「就沒點什麼表示?」

  白然眨了眨眼睛,一瞬間明白了:「我幫你梳毛,怎麼樣?」

  萊嘉非常不悅的用尾巴把白然捲起來就進了狐穴,邊走邊說道:「梳毛什麼的等做完了之後再說吧,反正就算梳好了,毛也會亂掉。」

  度蜜月

  既然要去外面,白然就一定要做好準備了,把牆角的一堆七音果拿了十來個裝在包裡,聽白瀾說,這個挺值錢的,到時候賣了,也夠路費什麼的。

  對於外面的世界,白然很好奇,但又覺得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雖然在魔獸森林生活的還不錯,可是如果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那就更好了。

  白然花了兩天的時間收拾好了行李,魔獸森林裡的獸獸們聽說老大要走了,一個個開心的都跳起來了,說什麼萊嘉走了,誰誰誰當老大啊等等等等,熱鬧的不成樣子。

  不過捨不得白然的獸獸們還挺多的,花遙邀請白然吃了一頓生魚宴,黑帥要請白然吃人,白然嚇得要死,怎麼可能去,為此黑帥還倍受打擊。

  裡茲算是最最靠譜的了,又用自己的獨角串了幾個水果送來,「小白,度完蜜月要回來啊,雖然萊嘉老大很可怕,可是我好喜歡你的。」說到這裡,裡茲還非常害羞的垂下腦袋,前蹄在地上畫著圈圈。

  「知道啦,知道啦,到時候我會跟你說說外面的故事。」白然喜滋滋的說道。

  裡茲點了點頭,道:「小白,我媽媽說,人類都是壞蛋,他們想要闖進我們的家園,還想要割去我們的角做藥,扒我們的皮做大衣,小白,雖然你沒有多少毛,但你還是要小心人類啊。」

  白然的笑容有點僵硬,就連身後白乎乎的尾巴都豎直了:「我知道了,裡茲,謝謝你。」

  裡茲湊了過去在白然的小腿上蹭了蹭:「有萊嘉老大在,小白不會有危險的。」

  白然摸了摸裡茲的腦袋,說道:「萊嘉很厲害的,放心吧。」

  在魔獸森林大概生活了有一個月了吧,雖然有點驚嚇,但總體來說,生活算是平淡開心,這突然要出去了,白然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萊嘉的計畫是出去度蜜月,到處玩玩,然後到日子了參加家庭聚會就可以了,最好那個時候,小白已經懷寶寶了。

  白然等了小狐狸兩天,那個傢伙都沒有來,白然心裡有些著急,再怎麼說了,自己也是魔獸之王萊嘉的媳婦啊,差不多也算半個名人了啊,自己要走了,難道小狐狸都不知道的嗎?

  找黑帥他們稍微打聽了一下,黑帥他們都露出一副懼怕的表情,然後慌忙揮爪子說道:「不知道呀,不知道呀,小狐狸什麼的肯定是回家找媽媽了,魔獸森林那麼大,我們也不是所有的魔獸都認識。」

  白然在想,是不是萊嘉發現了小狐狸的事情,然後背著自己,偷偷把小狐狸給解決了,想到這裡白然可急了,不能啊,小狐狸也算是他的朋友啊,怎麼可以被萊嘉偷偷解決掉呢,小狐狸真可憐。

  白然認識的魔獸都不肯說,白然自然就去找萊嘉理論了,萊嘉的反應更詭異了,「小狐狸什麼的我都不認識,而且我從來都不打幼崽的。」萊嘉雖然如此態度強硬的說著,可是他的尾巴卻心虛的在地上畫了九個圈,白然更加的懷疑了。

  第三天的早上,白然在萊嘉的懷裡醒過來,看著這條巨大的狐狸,毛茸茸的,大熱天的,還抱著自己睡覺,利爪早就收回,爪子上只有柔柔軟軟的肉墊子,摸起來特別的舒服。

  萊嘉的尾巴正好蓋著白然的重要部位,白然的身體上還有著昨夜歡愛留下的痕跡,雖然體力耐力比以前好了太多太多了,可皮膚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卻特別的明顯,白然覺得身上的這些東西真是尷尬死了。

  萊嘉醒來,見白然看著自己,很自覺的變成了獸人型,慵懶的金眸特別迷人,白皙的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絕美的容顏微微一笑,湊了過去,吻住白然。

  萊嘉的吻一向都非常的火熱,或許是因為萊嘉是動物的關係,所以親親舔舔什麼的都是出於他的本能,除了第一次,萊嘉魯莽了一點,之後的性生活中,萊嘉一向都是舔遍了他的全身,他都快要哭了的時候,萊嘉才提槍上陣。

  萊嘉舌頭上的小倒刺舔舐著他的口腔,舌尖相觸,之後便開始糾纏在了一起,萊嘉的尾巴也沒有閒著,像是覺著好玩似的,輕輕的在白然的身上畫著圈圈,很癢,但卻很舒服。

  「唔……」白然推開萊嘉,如果再不結束這個吻的話,結局就是自己又被壓著上一次。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男人啊,雖然他是有點喜歡萊嘉,但是還是不太喜歡被人上,心裡面有點排斥,不過和萊嘉接吻的感覺倒是挺好的。

  萊嘉慾求不滿,湊了過去輕咬了白然腦袋上的耳朵,身體蹭了蹭他,手就不懷好意的去摸白然的那活兒了,「小白……」

  「別了……老這樣不好,縱慾什麼的最傷身體了。」白然婉拒道。

  萊嘉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眸子一亮:「媳婦,我體力很好,一點也沒有傷身體,而且自從我們在一起之後,我覺得我比以前更有勁兒了呢,所以……」說著,便抬起了白然的一條腿,猛地頂了進去。

  「啊……」白然抓住萊嘉的肩膀,蹙起眉來,倒不是痛,就是……大清早的做這種事情……完完全全可以看見萊嘉在自己的身上馳騁,巨大的那東西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白然太尷尬了。

  白然的體質變得比較特殊了,白然想,要是一般人一直都是用後面做,而且還得承受非常巨大的那裡的話,肯定會鬆弛的,特別是昨天夜裡還一夜風雨過。

  可現在不同了,那裡很柔軟,被頂進去除了有點點的脹痛之外其他都很好,那裡像是具有很強的彈性似的,不管對方有多粗,它都能夠緊緊地含住他。

  昨夜在白然體內留下的液體因為萊嘉的進出而帶出了一些,白然呻吟著,雙腿攀在萊嘉的腰間,他緊閉著雙眼,都不敢睜開來。

  很快,白然就射了出來,好吧,他承認,現在的自己光被插後面就能射了,雖然有點丟臉,但他卻非常喜歡那種□來臨的快感。

  最後,萊嘉終於在他的體內發洩出來,滾燙的液體燙得白然一陣痙攣,那處更加的緊了,裹得萊嘉舒服的眯起了雙眼,垂下腦袋,吻著白然的嘴唇。

  完事之後,白然別提多後悔了,提著褲子就要去湖邊,他都不好意思了,因為白龍抱怨過,說什麼整個家都是萊嘉的味道了,他們很不舒服。

  剛走幾步,白然就被萊嘉扛起來了,萊嘉拍了拍白然翹翹的臀部,說道:「別老是去洗澡,把我給你的東西全都吃光光,很快就會有小寶寶了。」

  白然嚇得菊花一緊,想要下來,卻被萊嘉重重的拍了一下臀部:「別動,縮進,別流出來了。」

  白然憤恨的咬住萊嘉的耳朵,心想著咬死他,咬死他,就算要不死,見點血也好,白然可是有獠牙的啊啊啊。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就跟被撓癢癢了似的,還非常不要臉的扭過頭親了白然的屁股一下:「去拿東西準備走了啊,咱也讓阿綠他們過點好日子,別老污染水源,聽說鎮上有幾家旅館很不錯,有按摩浴缸,在裡面做會很舒服。」

  白然想死的心都有了,對著萊嘉一陣拍打,可萊嘉的身子看起來性感無比,可是很硬啊有木有,打了一會兒,白然手都痛了,最後還是咬咬牙罷手了,打萊嘉他都覺著吃虧,還是不打算了,痛的也是自己啊。

  白然換上衣服,白色的襯衫鬆鬆垮垮的,就連褲子也都不屬於他的號,特別的大,萊嘉則是又變成了獸型,白然發現,萊嘉似乎都不太喜歡變人。

  「你怎麼變成狐狸了?你不怕出去了被人扒了皮做大衣嗎?」白然還是忍不住擔憂的問,雖然他大概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會有多先進,但是人類虐殺動物可是從原始社會就開始的了,雖然萊嘉是萬獸之王,可是……白然還是有點怕怕的。

  萊嘉不削的哼了一聲,長吻咧開,露出獠牙來:「老子把他們都吃了。」

  白然覺得萊嘉這模樣真是可愛極了,忍不住摸了摸他脖頸間的毛:「你不是不吃人的嘛?」

  萊嘉搖了搖腦袋,說:「不是不吃人,是不喜歡吃人,人不好吃,每一次我去小鎮裡,那些個人都故意要讓我吃,沒勁。」

  白然無語,對外面的世界更加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白然背上的背包鼓鼓的,很重,白然現在力氣比以前大了不知多少,被個大包一點兒也不累,只是他的身材嬌小,怎麼看都有要被包壓扁了的感覺,萊嘉用腦袋頂了頂白然,說:「騎到我身上來,不然走十天半個月也別想要出去。」

  白然愣了愣,見萊嘉匍匐在地,白然的心裡一暖,扯著萊嘉漂亮的皮毛便爬了上去,萊嘉的尾巴戳了戳白然的臉,白然有些疑惑,萊嘉說道:「把那個包給我。」

  白然乖乖的把背包給了萊嘉,萊嘉張口叼住,含糊的說道:「抓好了。」

  說完,萊嘉便開始狂奔起來。

  白然半趴在萊嘉的背上,雙手緊緊地拉著他的毛,生怕自己掉下去,不過……掉下去又怎麼樣呢?反正萊嘉會接住他的。

  外面的世界

  儘管萊嘉的速度非常快,他們也到了晚上才到了魔獸森林的邊緣,也就是充滿了毒霧的地方,毒霧是暗紫色的,到了接近毒霧的地方,白然發現那邊的草和樹木都有點不太一樣了,到處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枯木,看起來倒像是進了哪裡的恐怖森林似的。

  四周很安靜,沒有任何的鳥鳴和蟲叫聲,很荒蕪,雖然萊嘉有保證過毒霧不會對他有任何傷害,可在這個時候,萊嘉還是伸出了一條尾巴摀住了白然的口鼻。

  又是一路的狂奔,白然吸了好些毒霧,可是沒有半點不適,倒也沒覺得怎麼樣,毒霧包圍的很廣,越到裡面就越濃,白然估摸了一下距離,大概有兩公里那麼深的迷霧,果然不是一般的傭兵團是進不來的。

  終於出了魔獸森林,他們來到一個小村落不遠處的森林裡,萊嘉這才變回了獸人的模樣,白然早就為他做好準備了,找出衣物來讓萊嘉換上。

  萊嘉雖然不願意,但穿衣服是人類的習俗,雖然自己是魔獸,可是去到別人的地盤上,還是知道入鄉隨俗的好。

  村子裡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僱傭兵入住,有的是命好,進了魔獸森林吸了毒霧也不知怎麼地就又走了出來,有的則是住在村子裡,萬一遇上僱主,自己也能謀個好差事。

  萊嘉背著白然的包,一條尾巴非常霸道的纏著白然的,兩人並肩走在一起,萊嘉說道:「這個村子離小鎮非常的進,我們找一輛馬車,很快就能到的。」

  白然問道:「為什麼不直接變成魔獸,你跑起來肯定比馬快?」

  萊嘉說:「好像是什麼重要人物進了魔獸森林就沒有回來過,這段時間,有很多傭兵團侵入魔獸森林去尋找來著。」

  白然蹙了蹙眉,道:「咱還是低調點。」

  萊嘉滿意的用尾巴蹭了蹭他:「這才是聰明的好獸。」

  白然的尾巴被萊嘉纏的受不了了,小聲說道:「咱們這樣太高調了,纏尾巴什麼的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萊嘉哼了一聲:「人類沒有獸靈敏的嗅覺,如果我們兩個尾巴不纏在一起,就會有人跑過來搭訕的,很討厭。」

  白然撅了撅嘴,說:「人類是靠牽手來辨別這個人有沒有伴侶的,我們還是別纏尾巴了,牽手吧。」說著,便拉起萊嘉寬厚的大手,然後和他十指相扣,「諾,就是這樣。」

  第一次被牽手的萊嘉臉有些紅,但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覺得小白的手真是又小又軟,那麼牽著,感覺真好。

  萊嘉鬆開尾巴了,和白然十指相扣。

  到了晚上,村子裡的人睡得都比較早,儘管現在還並不是很晚,但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來來回回的也就幾個,萊嘉領著白然來到了村子裡僱傭馬車的地方,人家都要關門了,見萊嘉和白然來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關門了,不進城了。」

  萊嘉的金眸裡閃過一絲光芒,他金眸看著男人的黑眸:「我們要一輛馬車進城。」

  男人的臉上立刻露出的討好的笑容:「好嘞,兩位先生,我這兒有豪華包車,和普通包車,請問您要什麼的?」

  萊嘉:「豪華。」

  男人應了一聲,連忙去拉馬車去了。

  白然拉了拉萊嘉的衣角,問道:「為什麼要豪華的啊?你有錢嘛?」

  萊嘉彎了彎嘴角,說:「誰說我要給錢了。」

  男人正好聽見這句話,臉上跟樂開了花兒似的:「當然不要您錢了,兩位先生請稍等,馬上就好了。」

  白然嘴角抽了抽,他大概知道萊嘉又控制別人的思想了。

  令白然驚訝的是,外面的人說的話自己能聽懂,自己也說得出口,只是語言卻不是獸語,這一點,白然還是分得清的。

  不一會兒,男人就拉著馬車過來了,雖說是豪華版的,可除了好看了一點點之外,也沒有豪華到哪裡去,拉車的白馬腳下有火紅色的火焰,就連馬車的輪子上都有一層淡藍色的東西,看上去像是火焰白然覺得好奇,忍不住問道:「那些是什麼?」

  馬伕笑著說道:「白馬的腳下是火系魔法陣,可以説明它加快速度,而車輪子上面的卻是風系魔法陣,讓馬車的重量減輕,讓馬兒奔跑的時候更加平穩。」

  白然有點茫然,但還是點了點頭,什麼風系魔法陣,火系魔法陣什麼的……難道他來到了魔法世界麼?

  當白然來到了小鎮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可以如此的奇妙。

  小鎮的夜生活很豐富多彩,街道上有街頭藝人在賣藝,整個小鎮給人一種非常活力溫馨的感覺,建築物看上去像是歐式建築,算不上太華麗,但覺得漂亮,有較大一點的城堡,也有矮矮的平房,街道上有跟他們一樣有尾巴的獸人,也有一個個非常漂亮美豔的精靈,也有小矮人,當然了,也有非常高大的巨人。

  白然目瞪口呆的看著見到的人們,這個世界真是太太奇妙了,小鎮很熱鬧的樣子,路邊攤上也有各種各樣的小吃出售,白然看得眼花繚亂。

  萊嘉不喜歡自己的伴侶忽視自己,臉色有點不太好,一張漂亮的臉蛋緊繃著,尾巴纏上了白然的,拉扯了兩下,白然沒發現自己不高興,於是萊嘉更不高興了。

  萊嘉心裡打著算盤,待會兒住旅館的時候,要選擇超級超級大的床,然後把白然上到眼裡只有他為止。

  白然的腳步一頓,目光停留在了不遠處的牆角的一張畫像上面,蹙了蹙眉,那是……

  萊嘉徹底的怒了,捏著白然的下巴,自己站到了白然的眼前,遮住了白然的視線,萊嘉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我是你的伴侶,你為什麼老是看別人?」

  白然順著萊嘉的目光看去,一個有三米高的巨人對他拋了個媚眼,白然嚇得一抖,慌忙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看那個。」說完,指了指牆角的畫像。

  萊嘉往那裡一看,『哦』了一聲:「是你的畫像。」

  白然一愣,趕緊拉著萊嘉過去看看,牆角的畫像大約A4紙那麼大,畫中的少年有著一頭銀色的頭髮,長相很普通,但他的雙眼卻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是一雙異眸,非常的漂亮,為他秀氣的臉加分了很多。

  「這是什麼啊?」那絕對不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畫像,因為畫像的下面似乎有在寫什麼,然後下面還有一排阿拉伯數字,白然數了數,前面是2,後面有五個零,難道這是尋人啟事咩?

  萊嘉摸著下巴看了一會兒,漂亮的臉上別提多糾結了,最後,緊蹙的雙眉伸展開來:「畫像啊,你看不出來嗎?」

  白然指了指下麵的幾排字,說:「那寫的是什麼?」

  萊嘉的臉一下子憋得通紅,然後憤然的將畫像撕下來,藏在懷裡:「回去慢慢看。」

  白然狐疑的看了萊嘉一眼,也是,還是等找到住的地方慢慢的看吧。

  他和萊嘉一路來都沒怎麼吃東西,萊嘉倒是很方便,反正是吃生食的,而白然則是為了趕路,被迫吃了好多七音果,原本帶著許多的七音果來,結果卻吃掉了大半,為此,白然可心疼了。

  攤販有賣燒烤的,煎餅的,果汁的,各種各樣的小吃,滿目琳瑯,白然的肚子也餓了,咕嚕嚕的叫了兩聲,看向萊嘉。

  萊嘉挑了挑眉,道:「咱們先去換身衣服吧,完了再去吃東西,這衣服穿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白然想想也對,他們身上穿的一點兒也不合身,要是在魔獸森林裡也就算了,反正穿了也沒人看,可他們現在在外面的世界,穿成那樣就成了奇裝異服了,打算低調的白然和萊嘉打算低調到底。

  白然和萊嘉進了一家服裝店,挑了合適的款式穿上,白然沒錢,萊嘉就更別多說了,他又控制了老闆的思想,他們免費就得了一身衣服穿,還得了一個魔法包,包是很平常的斜挎包,但是加了風系魔法陣,就會讓包裡面的東西減輕重量,白然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萊嘉選的是非常寬鬆的黑色的袍子,外加一個斗篷,大街上這樣穿成這樣的人多得是,所以顯得很普通,白然選的是襯衫和長褲,當然啦,也是獸人穿的那種褲子後面有開口的,不過他也選了一件斗篷,帶起帽子,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來。

  銀色的斗篷將白然整個身子都罩起來了,只露出一張白淨的臉,萊嘉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非常滿意的彎起嘴角:「這樣挺好,別人都看不見你的樣子了。」

  白然的嘴角抽了抽,原來他還是一條佔有慾極強的狐狸啊。

  萊嘉自然是當慣了強盜,控制了店主的思想,大搖大擺的拉著他就走了出去,白然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把雖然帶著的紫色果子放了兩個在櫃檯上,白然哪裡知道,那種紫色的果子叫做紫光果,治癒能力非常好的一種果子,最主要的是還能提升法力和體力,一顆最起碼也值一百多個金幣來著,而萊嘉和白然眼光差,選的衣物,唔……大概也就值一個金幣三個銅幣左右吧。

  萊嘉和白然手牽著手,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來走去,白然手裡捧著一個煎餅,萊嘉則是拿著N串燒烤,吃霸王餐的兩人似乎還有點不亦樂乎。

  吃著水果煎餅,白然幸福的都眯起眼睛來了,要知道他是有多久沒有吃過麵食之類的東西,正處於興奮當中,前面走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他有著一頭銀色的頭髮,冰冷堅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白然總覺得那個人熟悉,可是他發誓,自己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男人走了過來,不小心碰到了白然,將他手中的煎餅撞落。

  「抱歉……」男人輕聲道歉,而後從懷裡掏出了三枚金幣塞進白然的手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笑納。」說罷,便匆匆走了。

  萊嘉怒了:「媳婦,要不要我把他抓回來吃掉?」

  白然搖了搖頭,攤開掌心,他的手掌心靜靜的躺著三枚金幣,還有一張不大不小的紙條,白然有些疑惑的扭過頭去,那人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了。

  寵媳婦的獸是好獸

  白然不知道那紙條上寫的是什麼,有些疑惑,心想也許是那個男人不小心給他的,萬一上面有他的聯繫地址什麼的,於是就拿給萊嘉看。

  萊嘉看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說:「哦,這個啊,是備忘錄,你看,上面寫的是『要買牙膏』。」

  白然恍然大悟,說道:「原來這幾個字叫要買牙膏啊?可是為什麼多出一個字來?感覺不合適啊?」

  紙上有五個字,又或許是五個單詞,那種怪異的文字白然從來都沒有見過,肯定不認識,但在這一點上還是有點疑惑。

  萊嘉看了白然一眼,把小紙條搶過來扔掉:「走啦,繼續買吃的,再去找旅館。」

  白然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拗不過萊嘉,也就沒去管了,並且還要下定決心好好地識字,就那麼當著文盲,真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不遠處的巷子裡,穿斗篷的男人看到那一幕,漂亮的眉毛皺起來,臉上滿是不解:「殿下是怎麼了?」

  在大街上大吃了一通,萊嘉拉著白然進了一家旅館,要了一間房,萊嘉要的是情趣套房,床非常非常的大,還有手銬啊,制服之類的東西,萊嘉看見比較鍾情那張大床。

  一進門,萊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吻住了白然,手上也不閒著,開始到處亂摸,把白然的衣服都扯得歪歪扭扭的。

  「唔……等一下,等一下。」白然好不容易推開萊嘉,那廝又饞了上來,用牙齒啃咬著他的耳朵,弄得白然一陣痙攣。

  「先……先洗澡吧,這樣不好。」白然顫抖著說道。

  萊嘉想想,覺得也是,把白然扛起來就進了浴室,浴缸也就普通大小,上面有一些凸起的圓,浴缸有土系的魔法陣,會讓浴缸自己震動,很舒服的,萊嘉最喜歡這種按摩浴缸了。

  在浴缸裡放了水,白然就跳了進去,萊嘉剛要變身,就被白然揪住耳朵:「不許變狐狸啊,要是變了今天晚上你就睡地上。」

  萊嘉尾巴甩了甩,漂亮的眉毛皺起來,歪著腦袋看著白然,一張臉看起來單純到不行:「不變狐狸不舒服,洗澡就是要變狐狸,才能把毛都洗乾淨。」

  白然說:「這個浴缸小,你太大了,進不來的。」

  萊嘉看了看那個浴缸,確實太小了,要是自己真變成狐狸進去,沒準會把白然給壓死,那可不行啊,白然是他媳婦啊,萊嘉搖了搖腦袋,不變了,整個人也擠進了浴缸裡,讓白然坐在自己的腿間,雙手環著白然的腰,靠在浴缸邊,非常享受的眯著眼睛。

  白然知道,萊嘉的懶病又犯了,不過他真的好喜歡這條懶洋洋的狐狸,扭過頭去,親了萊嘉的臉頰一下。

  「媳婦,明天咱們去哪兒呢?」萊嘉疑惑了,外面的世界很複雜,不像魔獸森林那樣自在快樂,萊嘉不喜歡外面,所以在這一刻也有點茫然了。

  白然想了想,說道:「你不是老說什麼家庭聚會嘛,那麼家庭聚會是在哪裡集合啊?還是在這個鎮上嗎?」

  萊嘉搖了搖腦袋,狐狸耳朵軟趴趴的頂在腦袋上:「是在帝都聚會的,還早著呢,還有一個月呢。」

  白然眨了眨眼睛,有些討好的笑道:「要不……咱們就在小鎮上待上一段時間,正好我可以學習一下,我都不識字的,真是太丟臉了。」說到這裡,白然憤憤的瞪起了眼睛。

  他怎麼能不識字呢?怎麼能呢?

  雖說自己上輩子學歷也高不到哪裡去,可是最起碼他識字啊,可現在呢,大字都不識幾個,他甚至覺得那幾個阿拉伯數字有可能都不是表達數字的意思,要是一直那麼下去,真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丟臉?不識字丟臉?

  萊嘉眯起眼睛來:「識字什麼的不好玩。」

  白然主動湊了過去,雙手環著萊嘉的脖頸,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漂亮的異眸對上萊嘉的金眸,萊嘉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拍。

  「老公,難道你不覺得,作為你媳婦的我不識字……有點丟臉嗎?」白然輕聲說道。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不識字很丟臉嗎?」

  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自己不能那麼沒有文化啊,他怕萊嘉不同意,又加了一句:「不識字的媳婦不是好媳婦。」

  萊嘉眯起眼睛:「不識字的獸,是不是也不是好獸?」

  白然說道:「咱得當有文化的獸啊,你想啊,咱以後要生小狐狸的吧,小狐狸要上學的吧,要是我不識字,小狐狸家庭作業都得交給你來檢查,那你的多辛苦啊……」說完,還非常體貼的捏了捏萊嘉的肩膀,「多辛苦啊。」

  萊嘉的尾巴濕漉漉的,九條尾巴開始在浴缸上畫圈圈,「好吧,就暫時答應你,等過幾天找個老師啊。」

  一聽這話,白然高興的都蹦躂起來了:「萊嘉,你真好。」

  萊嘉的臉有點紅,尾巴又纏上了白然:「那今天晚上在浴缸裡做。」

  兩人一夜風雨,萊嘉這條懶狐狸日曬三竿了還在睡,白然睜開眼來,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畫像,就是昨天晚上他和萊嘉從牆上撕下來的。

  白然眨了眨眼睛,屁股撅了出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被這條懶狐狸給傳染了,懶得要命,白然扭過頭,尾巴動了動,伸到畫像的地方,尾巴一卷,把畫像給捲起來了。

  白然覺得,長了一條尾巴也是有好處的,就跟多長了一隻手似的,多方便啊,白然的腰還被萊嘉霸道的圈著,拿到了畫像,白然就往萊嘉的懷裡縮了縮,枕著他的手臂,開始仔細的看畫像了。

  說實話,畫像就是畫像,不是太像真人,而且自己的頭髮也比畫像中長長了許多,將他特別的異眸遮住,看著那排他唯一認得的數位,白然深深地蹙起了眉。

  他記得,一個七音果大約值兩百個金幣的樣子,如果計數跟地球一樣的話,那麼畫像上的就是二十萬,難道這具身體以前是非常有錢的公子哥?因為走失了,所以話二十萬發尋人啟事?

  這……這也不太可能吧,二十萬啊,那得多少金幣啊。

  又或者……

  白然一驚,他怎麼沒有想到呢?會不會有可能自己是通緝犯什麼的?那麼這張畫像應該是通緝令,而並非尋人啟事?

  可是白然又覺得不太可能,萊嘉識字的吧,要是這真是通緝令的話,萊嘉也不可能大喇喇的拉著他在大街上走來走去啊?

  白然覺得還是有點不太靠譜,萊嘉一貫都是強盜作風,他這麼一次兩次的,肯定沒人發現,他們要是在小鎮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的,那絕對會被人發現的。

  他帶來的七音果還有一些,另外就是紫光果了,也不知道拿去賣了能換多少錢,總之他和萊嘉不能再那麼下去了,得非常低調的過小日子。

  白然還在那兒盤算著呢,萊嘉就醒過來了,看著白然扒著手指頭也不知道在算什麼,萊嘉覺得這樣的白然真是越來越有好媳婦的典範了,於是忍不住湊了過去咬白然的耳朵。

  「喂喂喂,別老這樣。」白然手裡的畫像掉落在地,掙紮著推開萊嘉:「萊嘉,待會兒我們去把七音果還有紫光果什麼的賣掉吧,咱們得賣點錢,你老是控制人家的思想也不好。」

  「好。」萊嘉笑起來,漂亮的丹鳳眼彎起來特別的好看,配著他腦袋上毛茸茸的耳朵,顯得既單純,又可愛,露出的獠牙也不讓人恐懼了,反而覺得更可愛了。

  白然想不明白,為什麼萊嘉突然那麼聽話了,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只覺著這樣的萊嘉真可愛,於是湊上去吻了他一下,繼續說道:「咱們把那些東西賣了以後啊,就在這裡租房子住,這段期間,我會非常努力的學習的。」

  「嗯。」萊嘉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然眨了眨眼睛,說道:「今天怎麼那麼聽話?」

  萊嘉的臉一紅,把白然壓在身下,赤|裸的肌膚相貼,萊嘉那過於高的體溫燙得白然臉色發紅:「我這不叫聽話,我這叫寵媳婦。」萊嘉非常自豪的說道。

  「寵媳婦啊。」白然忍笑道:「寵媳婦的獸是好獸啊。」

  萊嘉的眸子一沉,笑容不變,慢慢的俯下|身去,額頭抵著白然的:「以後會一直寵著你的。」

  萊嘉忽然這樣倒弄得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的看向別處:「唔……好啊……」

  「那……你最近壞孩子了嗎?」

  「……」

  「我說……你怎麼還不懷啊?」

  「……」

  「我告訴你啊,不會懷小狐狸的媳婦不是好媳婦。」

  「……」為什麼這貨對生小狐狸那麼的執著啊?

  「好吧,如果不能生的話,我就去搶一個回來,我大嫂也快要生了啊,要不搶回來養?我很厲害的。」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能生啊?」白然忍不住抱怨道。

  萊嘉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就知道你是好媳婦。」

  白然:「……」這貨真是……

  神秘男人

  白然不太敢把自己的眼睛露出來,他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異眸真的是奇異的,也可以算是他的特點了吧,於是就一直讓劉海遮著眼睛去打聽。

  小鎮挨著魔獸森林,有些僱傭兵會單獨行動,有的甚至帶回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他們都會去市場上進行交易,白然打聽了地點,拉著萊嘉就去了。

  這個世界的貨幣是由金幣,銀幣,銅幣還有最差的鐵幣四種組成,一個金幣等於十個銀幣,一個銀幣等於十個銅幣,一個銅幣則等於十個鐵幣,物價也不算太高的樣子,一個煎餅果子大約也就兩個鐵幣左右,在小鎮上租房子一個月的房租也就五個金幣左右,而且還是公寓。

  白然想到了自己的畫像,上面可是二十萬啊,也不知道是二十萬金幣還是鐵幣,總之白然有點怕,白然總覺得,自己沒有那麼高的身價。

  交易市場並不是每天都有人,這邊的人都覺得這是一份開張就能吃三年的工作,所以大家每個禮拜選一天進行交易,其餘時間人家還要第二分職業呢。

  今天恰巧就是交易日,白然拉著萊嘉來到了交易市場,他從白瀾那裡知道了七音果是非常非常珍貴的果實,所以也沒敢多帶,只是拿著一顆七音果和一顆紫光果去了市場,先去探探底細,聽說呀這個交易市場是整個大陸上最大的交易市場,紫光果就不說了吧,總之七音果是非常的貴的。

  本來萊嘉就起得很遲,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又打聽路線啊,物價啊之類的東西花了不少時間,所以等到了交易市場已經快下午了。

  儘管已經下午了,交易市場還有好多人,算不上人山人海,可卻看上去還是比較熱鬧的,有些攤位已經空著了,好像把貨物賣出去早早收攤了。

  白然和萊嘉找到一個靠近中間的位置,這邊的人擺攤的方式真的很普通,要麼就把東西放地上,稍微珍貴一點的也就鋪一塊布在地上,白然照著葫蘆畫瓢,在攤位前拉著萊嘉蹲下來,還沒有把東西拿出來呢,旁邊的一個青年就笑著打招呼了。

  「你們才從魔獸森林出來吧,那麼晚才來。」青年笑著說道。

  白然愣了愣,說:「是呀。」他看見青年的攤上擺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羽毛啊,石頭之類的東西,沒想到這種東西也能賣啊。

  這時來了一個少年,他站在青年的攤子前看了一會兒,拿起一根泛著暗紫色光芒的羽毛,說道:「這是什麼鳥的羽毛啊?」

  青年見有生意了,也不管別人的閒事了,連忙說道:「這是鬼面鳳凰的尾毛,最適合你這種中級魔法師修煉了。」

  少年蹙了蹙眉:「我才剛考上艾理斯學院,主修火系魔法,這個對我有用麼?」

  青年說道:「鬼面鳳凰屬雷系,對你有輔助的作用,可以讓火系的魔法攻擊力加強三倍以上。」

  少年問:「這個多少錢啊?」

  青年伸出五個手指,說道:「五個金幣,不講價。」

  五個金幣啊????白然瞪大了眼睛,這才一根羽毛啊,能賣五個金幣啊,真是太貴了一點吧……

  讓白然覺得驚訝的是,少年似乎覺得價錢還挺合理,又看了一眼其他的東西,挑出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鱗片出來:「那麼這個呢?是什麼的鱗片啊?」

  「是龍的,不過這個屬水系,不太適合你。」青年非常好心的說道。「龍也有很多屬性的,這一塊真不適合你,而且比較適合中級以上水系魔法師使用。」

  少年嘴角彎起來,晃了晃手中的鱗片和羽毛,說道:「羽毛我要用的,鱗片是送我哥哥的。」

  青年也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撲哧一聲笑起來:「這塊鱗片是從高級魔獸身上取下來的,魔力很強,比較貴,二十個金幣,不能少了。」

  少年皺起眉來:「這個好貴的。」

  青年聳了聳肩,說道:「這位少爺,您也知道,學習魔法是最燒錢的了,可是沒有辦法啊,學習魔法需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魔法要學就學到最好的,你瞧瞧我,當時就是家裡窮,沒錢買這些東西,魔法不好不差,半吊子,幹體力活吧不行,魔法吧,也就一般般,那麼平庸的生活著,多憋屈。」

  少年似乎也覺著青年的話很對,點了點頭,「你便宜點嘛,我沒太多錢的。」

  青年搖了搖頭,道:「這個真不能少,我頂多可以送你一小塊風石,這個對你也很有幫助的,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啊。」

  少年點了點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好啦,風石就風石吧。」

  青年收了錢,又挑了一塊藍色的石頭遞給了少年:「這塊足夠份量吧,最差也值六個銀幣呢。」

  少年收下石頭,緊緊地握著自己已經空了的錢袋,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青年點了點錢,今天生意真不錯,快賺了五十個金幣了吧,夠用好一陣子了。

  「怎麼這些東西那麼貴啊?」白然看呆了,不禁感嘆道。

  青年點了一根煙,將自己金色的長髮束起來,露出了藍色的眸子,他看了白然和萊嘉一眼,說道:「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些東西,真的一點也不貴,多難弄啊。」

  萊嘉說:「那根本就不是鬼面鳳凰的羽毛,就算是尾毛也不長那個樣子。」

  青年一愣,壞笑著說道:「這位兄弟眼光可真好啊,那還真不是鬼面鳳凰的羽毛,鬼面鳳凰多凶啊,而且非常愛惜自己的羽毛,我們怎麼可能抓得到,抓幼崽又沒用,這紫玉雀的羽毛也挺難弄的,而且和鬼面鳳凰是同一個屬性的。」

  白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開始他還覺著奇怪呢,鬼面鳳凰不就是安格那隻怪鳥嘛,那麼難搞定的傢伙的毛竟然都被弄來了,眼前這個人該有多厲害啊,沒想到,這傢伙是賣假貨啊。

  青年自我介紹:「我叫西恩,精靈族,你們是新來的吧,你叫什麼名字?」

  聽西恩介紹自己的精靈族的,白然才發現,西恩的耳朵有點點的尖,而且整個人長得非常的柔和好看,甚至可以說分不出男女的感覺,白然說:「啊,我叫白然,呵呵,他叫萊嘉,我們是旅遊到這邊來的,獸人族。」

  西恩說:「你們是賣什麼啊?還不趕快擺出來啊,待會兒人少了,要等天黑人才會逐漸多起來,而且晚上那些傢伙都不大願意買,怕買到假貨。」

  萊嘉淡定的把七音果和紫光果拿出來擺在地上,西恩一開始還很好奇呢,整顆腦袋都湊過去了,看見萊嘉掏出來的是七音果和紫光果的時候,驚訝的眼睛都瞪得老大:「天哪,這是真貨嗎?」

  萊嘉點了點頭,道:「是的呀。」

  西恩無比激動的說:「老兄,七音果那麼難弄的東西都沒你弄到手了,真是太佩服你了,我好幾次進魔獸森林都不能進去到深處,沒想到到現在還能找到新鮮的一整顆的七音果啊。」

  白然指了指萊嘉,道:「萊嘉很厲害的。」

  聽見自己媳婦那麼誇自己,萊嘉覺得心裡頭就跟吃了糖似的,頓時忍不住伸了一條尾巴偷偷鑽進白然的斗篷裡,纏住他的。

  西恩眨了眨眼睛,臉上儘是討好的笑意:「兄弟,把七音果賣給我吧,我給你二百三十個金幣,怎麼樣?」

  白然眨了眨眼睛,能賣那麼好的價錢?

  西恩以為白然嫌錢不夠,頓時急了:「我只有那麼多錢了,要不我再把我這些東西都給你,就換那個七音果。」

  白然看向萊嘉,萊嘉點了點頭,他不太懂這些,反正就是可以賣錢,橫豎都是賣,還不如現在就賣了,待會兒好好去吃頓飯呢。

  最後,西恩買到了七音果,但是白然沒有要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第一是帶在身上沒用,第二,自己有七音果了啊,賣一個就夠他和萊嘉吃喝一陣子了,而且那些東西雜七雜八的,有什麼作用都不知道,要了幹嘛啊。

  西恩收拾東西就走了,白然順便朝他打聽了一下紫光果的價格,便又安心的蹲在那兒,等待買主了。

  萊嘉纏著他的尾巴,「媳婦,肚子餓了,我去找吃的。」

  白然看了他一眼,掏了五個金幣給他:「不能偷不能搶啊,咱現在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要用錢買的,知道嗎?」

  萊嘉點了點頭,把金幣收起來,白然說道:「給我帶個煎餅果子吧,我喜歡吃這個,酸酸的,味道挺好的。」

  萊嘉去外面買吃的去了,白然就蹲在那兒吆喝道:「紫光果,紫光果,我這兒有紫光果……」

  市場裡的人已經沒多少了,聽西恩說要等到晚上人才會多一點點,現在是人最少的時候,這時,走來了一個穿著斗篷的男人,軍靴在白然的攤前停下。

  終於來生意了,白然抬起頭,有些愕然,這不就是昨晚上把他煎餅撞掉了的男人嘛?怎麼會來這裡呢?

  「伊文。」男人低聲說道。

  白然沒有聽清楚,說道:「先生,您剛剛說什麼?我沒有挺清楚。」

  斗篷遮住了男人的大半張臉,看不太清楚表情,男人說:「晚上你來午夜酒吧,我會在裡面等你的。」

  男人留下那麼一句話之後,便用手拉了拉斗篷,將臉遮的更加徹底了一點,還沒等白然問什麼呢,男人便匆匆離開。

  白然眨了眨眼睛,覺著有些奇怪,這個男人難道以前認識他???

  家庭教師

  兩顆紫光果買了兩百多個金幣,白然的收穫還算很大的,摸著自己鼓鼓的錢包,白然別提多開心了。

  白然當然沒有去那個午夜酒吧,對方是他不認識的人,雖然他很好奇,可是他也不敢冒險,白然在街上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有噴霧染髮劑,白然把自己的頭髮染成了黑色的,耳朵和尾巴也一道染了,鼻樑上架上一副大大的鏡框,看起來更加的蒼白嬌小了。

  萊嘉非常不高興的拉著白然的尾巴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一口咬上去,「呸呸,苦的。」

  白然炸毛了,揉著自己的尾巴:「你怎麼能咬我的尾巴呢?痛啊。」

  萊嘉眨了眨眼睛:「媳婦我是在求歡,跟纏尾巴,舔耳朵是一個意思。」

  白然:「……」

  萊嘉摸著下巴看了白然的樣子,皺起眉毛來:「比以前難看了。」

  白然裂開嘴笑道:「也不是很難看啊,我這叫喬裝打扮,你要不要也弄一下?」

  萊嘉慌忙往邊上挪了幾下:「那種髒東西,不往身上抹。」

  白然吐了吐舌頭,「走啦,去街上,我順便報一個成人學習班什麼的,咱還得租房子,不能老住在旅館。」

  小鎮還算是比較繁華的,叫賣吆喝的,各種便利店,服裝店等等等等,雖說規模不太大,但還是都齊全的。

  白然通過了喬裝完全跟畫像中的不一樣了,也就不再帶著帽子了,只是一直不敢露出眼睛來,他和萊嘉進了一家小餐館,點了一大桌子的肉,萊嘉是從來都不吃蔬菜的,而且胃口很大,所以就連老闆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餐館的牆上也貼著他的畫像,白然有些好奇,問老闆:「哎,老闆啊,畫上那人是誰啊?我怎麼在好多牆上都看見他啊?」

  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精靈族,個子不算是很高,淡藍色的頭髮裡都有白頭髮了,他笑了笑,說道:「一看你就是從偏遠地方來的,在咱們城裡甚至整個西斯大陸,這個傢伙都是被通緝的,你瞧,賞金多高啊,二十萬金幣呢。」

  白然嚇了一跳,看向萊嘉,萊嘉不是說那是普通的畫像嘛?怎麼真成了通緝令了?還好自己前兩天聰明,不太敢露臉,要是被抓住了,肯定死翹翹了。

  萊嘉被白然看得有些心虛,一個勁的大塊吃肉,漂亮的金眸還時不時的偷看白然一眼,對上白然審視的目光,又會心虛的看向別處。

  「他是誰啊?那麼高的賞金啊?」白然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老闆說道:「哦,聽說是伊文王子叛亂,企圖謀反還是毒害陛下什麼的,總之就是犯了大罪啊。」

  白然臉色煞白,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具身體原來幹了那麼些事兒呢,看來他真的得一直低調下去了。

  老闆說:「聽說他雇了傭兵團還是背後有什麼人保護來著,總之進了魔獸森林,就再沒回來過,有士兵進去魔獸森林看過,但不能進入到最深處,士兵們只發現了王子的衣服,大概是被魔獸吃了吧,可是陛下還是不太放心。」

  白然點了點頭,忽然覺得眼前的美味都無法下嚥了,再看一眼萊嘉,那廝早已經把食物都消滅光了,白然嘆了口氣,拉了拉萊嘉的耳朵,輕聲說道:「其實你也不識字的吧。」

  萊嘉的臉頓時紅了,腦袋甩了甩,掙脫了白然的魔爪:「我是高級魔獸,才不會學習人類的字呢。」

  白然彎了彎嘴角:「那咱們乾脆請一個家庭教師來吧,咱兩一起學。」

  萊嘉扭頭:「不學。」

  白然捏了捏萊嘉的耳朵,他基本上已經摸透了他的性格,這條狐狸其實心性就跟小孩子差不多,單純彆扭又囂張,懶的要命,脾氣有時候很差,要是捏捏他的耳朵,摸摸他的脖頸他就會很乖巧,就跟狗狗一樣,白然壓低聲音說道:「一起學吧。」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一副很不情願的模樣:「那晚上你要給我幹。」

  白然忍不住吐槽道:「你那天晚上不幹我了?」

  萊嘉揚了揚下巴,非常不削的說道:「可是你每天晚上都說『不要不要』今天晚上你一定要說『老公我要你,老公我愛你』知道嗎?」

  白然被他說得一張臉通紅,而且萊嘉聲音挺大的,弄得其他客人都用非常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倆,白然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忽然對上一雙藍色的眸子,白然一愣,笑意從臉上消失,為什麼那個男人又找到他了?而且還坐在他們的對面?

  萊嘉找了一塊非常好的肉放白然的盤子裡,頗為關心的說道:「媳婦,多吃點肉。」

  男人的視線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白然有點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可是轉念一想,那個人,到底是敵是友?這一點他總的要搞清楚啊?

  正在琢磨著今後該怎麼辦呢,那個男人就已經走上前來了,他在萊嘉他們那桌的旁邊坐下來,雖然冷著一張臉,但卻在很努力的想要微笑,可一張俊臉卻出現了一種非常怪異的表情:「兩位元先生,剛剛聽說你們需要家庭教師,請問我可以勝任嗎?」

  萊嘉看了男人一眼,又看了看白然,鼻子動了動:「可以。」

  白然瞪大眼睛,一個勁的給萊嘉使眼色,這廝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啊?這不是引狼入穴嘛這不是?

  男人的眼睛直視著白然,像是在暗示什麼似的:「我叫斯洛克。」

  白然哭笑不得,我不是以前的那個小王子啦,你再看我也看不出一朵花兒來的:「你好,斯洛克。」說完,他便拉著萊嘉,說道:「我叫白然,他叫萊嘉,是我的……」

  哥字還沒有說出來,萊嘉就摟著他,說道:「他是我媳婦。」

  斯洛克蹙了蹙眉,但依舊非常友好的說道:「你們好。」

  萊嘉說:「你是獸人族的啊。」

  斯洛克一愣,點了點頭道:「是的,咱們搞不好還是老鄉呢。」

  萊嘉又開始大口吃肉了,白然又看了斯洛克一眼心裡有點小抱怨,萊嘉的警惕心一向很強的,怎麼在這個時候就讓那麼個奇怪又危險的人在自己的身邊呢?

  真是……

  家庭教師是找到了,斯洛克似乎也不打算離開他們,一直跟著他們兩人,保持剛剛好的五米的距離,萊嘉也沒有管,倒是白然很不舒服,斯洛克一直在盯著他看。

  「這個人很奇怪啊。」白然忍不住抱怨道。

  萊嘉眨了眨眼睛,說道:「不奇怪啊,他的身上有你的味道,而且他不會傷害你的。」

  雖然萊嘉那麼說了,白然還是有些後怕:「萊嘉,我……我失憶了,我忘記了那個王子的事情,現在的我是另外的我,懂麼?」

  萊嘉牽著他的手晃了兩下:「我只知道你是我媳婦,我會保護你就是了。」

  白然的心裡暖暖的,是呀,萊嘉是九尾狐,是魔獸森林的老大,如果斯洛克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的話,那麼萊嘉肯定早就有反應了,也不會有那麼幾次的碰面了。

  回到旅館,斯洛克照樣跟著,一進旅館的大廳,白然就看見了一個非常眼熟的人,金色的長髮,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個子,他藍色的眸子在看見白然和萊嘉之後,立刻綻放著光彩:「白然,萊嘉。」

  白然一愣,失笑道道:「你怎麼在這兒啊?」

  來人正是西恩,西恩笑嘻嘻的說道:「是這樣的,你們打算在這裡住多久啊?要是時間長的話就不划算住旅店啦,要不我租房子給你們住嘛。」

  萊嘉的眼睛眯起來,看著西恩。

  白然驚訝道:「你有房子可以出租嗎?我們打算住二十多天來著。」

  西恩點了點頭,腦袋一歪,看見他們身後的斯洛克,有些疑惑的指了指:「你們還有人啊?」

  雖然很不情願,可是看見斯洛克那雙滿懷期待的藍眼睛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嗯,對。」

  西恩皺起眉,道:「可我只能空出一層來,我知道你們兩是那種關係……」西恩的眼睛驟然瞪大:「難道?難道你們三個……」

  萊嘉瞪了西恩一眼,西恩頓時腳軟心慌,心知萊嘉不好惹,嘴巴也乖了一點:「如果這位大哥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住。」

  斯洛克知道自己沒得選擇,要是不跟這個人住在一起的話,那麼自己還得找地方,那還不如就跟西恩住一起呢,最起碼還能隨時見到殿下,斯洛克點了點頭,道:「我沒意見,放心,房租什麼的,我會自己繳的。」

  白然點了點頭,萊嘉問道:「你們家的床夠大麼?」

  西恩想了想,說:「雙人床,夠了吧。」

  萊嘉又問:「那麼浴缸有帶按摩功能的嗎?」

  西恩狐疑的看了白然一眼,搖了搖腦袋,萊嘉『嗤』了一聲,拉著白然往外面走:「媳婦,我們去買一個按摩浴缸。」

  白然:「……」

  這貨就那麼喜歡按摩浴缸嘛?得……以後買一個回魔獸森林去……

  血之契約獸

  在西恩家正式入住,西恩的家是兩層的平房,一百平米左右的樣子,西恩說,他家二樓一直都在出租,前幾天人走了,西恩又因為買七音果花了很多錢,才想著急著出租。

  有的人租房子啊,他並不是看一眼就確定要了,他還得左看看,右瞧瞧,然後再做決定,西恩缺錢用啊,於是就想到了白然他們可能會租房子,所以就來問了。

  雖然只租一個月不到一點,但剛剛好,正好空窗期也能賺錢了,西恩別提多開心了,好吧,儘管多了個人跟自己住有點不大習慣,其他都挺好的。

  斯洛克一直都很想找時間和白然獨處,可白然似乎有點防著他,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殿下已經失憶了的準備,可是每次看見白然用那種防備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斯洛克都有點小傷心,只是他長年都沒有表現,儘管傷心,其他人也都看不出來。

  他知道外界的人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才不是殿下做的呢,殿下心地善良,從小就得陛下的寵愛,陛下如果退位的話有三分之二的可能會把皇位傳給殿下的,殿下也用不著去爭那些。

  有時候,斯洛克還是很慶倖自己有九條命的,他確定自己曾經死了,又活了過來,他是高級魔獸,怎麼可能被幾個人類或者精靈給弄死啊,更何況,當時他還在自己的家裡打瞌睡呢,感覺睡著睡著就死了,然後又活了回來。

  當時他就知道,殿下肯定出事情了,於是打聽著才找到了這裡,聽說殿下逃進了魔獸森林,他急得團團亂轉,他不知道自己的九條命對殿下來說起不起作用,他當然也有闖了進去,但遇到了陛下派來的士兵,跟他們大打出手之後他打算再一次進入魔獸森林的時候,沒想到,殿下就出來了。

  可惜,殿下失去了記憶,而且還跟一條九尾狐在一起,他真是討厭死狐狸了,自己守護了十六年的小主人怎麼能就這樣成為了別人的媳婦呢?

  斯洛克為此表示非常的痛心,可是,沒人知道他的心痛,他倒是想和九尾狐打一架搶回小主人的,可是小主人貌似非常非常喜歡他的樣子,而且九尾狐很厲害的,自己也不一定打得過。

  「殿下……」斯洛克教白然認字,終於等到萊嘉出去了,斯洛克打算找機會告訴白然,他是他這邊的人,不會害他的。

  白然一聽這兩字先是一顫,然後笑容消失:「叫我白然。」

  斯洛克看了白然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主人。」

  白然:「……」

  斯洛克說:「我是您的血之契約獸,這一點,就算你忘了,你也得記起來。」

  血之契約獸?白然疑惑的蹙起眉:「這是什麼東西?」

  斯洛克說:「我在您剛出生的時候就作為您的血之契約獸了,我們之間的命是相連的,所以,我不會傷害你的。」

  這時,萊嘉的聲音說道:「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普通的守護獸,沒有想到,你和我媳婦有血之契約啊。」

  萊嘉不是出去了嗎?白然有些驚訝,而斯洛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白然大約也就知道了,萊嘉是故意出去等斯洛克攤牌的。

  斯洛克說:「我是你生死相交的同伴,所以我說的話,你必須信。」

  白然弱弱的問:「萬一你想自殺呢?那我怎麼辦?」

  斯洛克的臉上終於有表情了,他漂亮的眉毛緊蹙著,似乎是不高興:「你去問問那條狐狸,一般的魔獸是絕對不肯和別人做什麼血之契約的,我把我的命交給了你,你卻不信我。」說道這裡,像是在抱怨的意思。

  萊嘉走過去走出白然的肩膀,說道:「放心,他不會害你的,搞不好你沒死,也是因為他呢。」

  白然驚訝的瞪大眼睛,萊嘉解釋道:「貓都有九條命的,他是高級魔獸,一般人想殺他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是非常難殺死的,雖然說是血之契約獸是和主人生死相交的,但卻不經常在一起,他們只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有可能在你還沒來得及向他呼救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可是,斯洛克有九條命,你們的命被捆在了一起,斯洛克復活了,當然,你也活了下來。」

  白然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奇怪的事情,同時,也對斯洛克充滿了歉意:「抱歉,因為我不記得任何事情了,所以……」

  斯洛克抱怨道:「我也死了一回,可我最關心的人還是你。」

  白然的心裡一陣難受,說什麼都不知道,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萊嘉湊過去吻了吻白然的額頭,忽的撲了過去,一拳砸在了斯洛克的臉上:「人活著比什麼都好,他不是都說了失憶了嘛,怎麼可能記得那些事情呢?別那麼小家子氣。」

  斯洛克揉著自己被揍青了的臉頰,不滿道:「要是他忘記你了,你能怎麼樣呢?」

  萊嘉彎起眼睛笑道:「當然是上到他想起我來為止了啊。」

  斯洛克氣急,沒想到這還是條無比流氓的九尾狐,頓時覺得自己的小主人若是跟了他肯定會被帶壞,臉都氣紅了,可偏偏那張臉就算氣極了也沒多少表情,到讓人覺著他是害羞臉紅,白然忍不住說道:「斯洛克,你別太介意啊,萊嘉就這樣的,別害羞。」

  斯洛克:「……」

  白然問道:「斯洛克,可以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麼?」

  於是,斯洛克開始了面無表情的吐槽,先是從伊安兩歲起要騎著他去抓老鼠開始到十五歲說要騎著他去旅遊等等一直吐槽,萊嘉聽得打瞌睡,白然依偎著萊嘉,眼睛一睜一閉,覺得要是自己也睡著的話,恐怕會傷了斯洛克的心。

  斯洛克整整吐槽了三個小時,終於步入正題了:「大皇子二皇子都在爭奪皇位,可唯獨殿下你沒有,二皇子跟你關係最好,聽說為了你的事陛下還怪罪他了。」

  白然的睡意全無:「難道你要讓我去救二皇子?」

  斯洛克搖了搖腦袋:「我只負責你的安危,而且,虎毒還不食子呢,放心吧,二皇子。」

  白然蹙起眉,道:「斯洛克,求你幫我個忙,好麼?」

  斯洛克看向白然,問道:「殿下說就是。」

  白然想了想,說:「你悄悄傳個消息給二皇子,就說我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活了回來,失去記憶,過的很幸福,你不忍心讓我回到皇宮裡繼續生活,這樣就可以了,我想二皇子肯定相信你的話。」

  斯洛克點頭道:「還是殿下想的周到,難道殿下真的不想洗清冤屈回去嗎?」

  白然點了點頭,想起了往事,上輩子自己就被人算計來,算計去的了,這輩子他是真心實意的想過踏實的日子,雖然自己另一半是懶狐狸,可是他還是喜歡的,最起碼喜歡這條懶狐狸給的生活。

  萊嘉沉聲說道:「你可以告訴我小舅子,他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伴侶,並且很愛很愛我,這樣小舅子就更加的放心了。」

  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心說就萊嘉那點小心思他還不知道呀,不就是想要告訴所有人,白然是他媳婦了嘛。

  斯洛克的腦袋拉攏著,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可是……可是您母親死之前託付我一定要照顧好你,讓你登上皇位,幸福的生活……」

  又是這種意志繼承的戲碼,白然輕聲說道:「斯洛克,在我登上皇位的路上會犧牲很多人,甚至連我都會沒命,你認為我會幸福嗎?目前希望的只是我幸福,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我不需要皇位和權力。」

  斯洛克非常糾結。

  到了晚飯時間,白然又開始做飯了,這裡廚具調料應有盡有,他可以好好地做飯吃了,這一點他還是挺開心的。

  可似乎家裡又多了一頭魔獸,飯量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斯洛克吃的稍微少了點,但也是一頭豬的份量,白然簡直都忙活不過來。

  白然炒著菜,萊嘉則是整條狐狸黏在他身邊,時不時的騷擾一番,而斯洛克則是在客廳裡嘆息,為什麼那條比自己要小好幾十歲呢,他那麼老了可以撒嬌賣萌什麼的,自己則是在這裡傷心流淚?

  斯洛克不禁想到了殿下很小的時候,殿下跟他撒嬌慣了,看見別的孩子的寵物都是對主人撒嬌,於是殿下就要求他撒嬌了。

  他哪裡會啊?他才不會做出那樣模樣呢,真是蠢死了。

  可最終他還是做了,變成了一隻大貓在殿下的懷裡蹭了兩下就非常害羞的跑了,他只撒嬌過那一次,他總覺得吧,這年紀大了,就不能做那麼沒皮沒臉的事兒,可那條狐狸……簡直沒皮沒臉到極致啊。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斯洛克打開門來,西恩捂著頭哭訴道:「嗚嗚……萊嘉,你有一個變態朋友,他竟然啃我的腦袋,嗚嗚……」

  緊接著,一個一頭銀色長髮的青年輕輕推了一把西恩,把西恩推一邊兒去,自己則走了進來,赤紅色的眸子帶著笑意:「咦?萊嘉呢?怎麼會多了一隻貓?」

  老公還是相公??

  安格和白瀾的突然拜訪讓白然一下子亂了手腳,天哪,四頭魔獸啊,要他做晚飯什麼的肯定要累死他,頓時裝了錢就帶著他們去下館子。

  西恩當然也跟著去了,但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貌似安格有點看上他的樣子,想要先和他那啥啥,再把他給吃了,西恩似乎也覺得安格危險,都不敢看他。

  安格有著一頭橘色中帶有幾縷綠色的長髮,最最喜歡羽毛的他才捨不得讓自己掉毛呢,所以頭髮一直是長的,安格長的非常漂亮那雙漂亮的眼睛就像是會放電一眼,到大街上一走,一半的人被他電暈了。

  和安格的高調相比,白瀾無比的低調,他穿著白色的袍子,一頭雪白的頭髮長到腰間,軟趴趴的毛耳朵頂在腦袋上,一雙赤紅色的眼睛雖然看起來凶凶的,但也因為他臉上和煦的微笑而減少了幾分。

  「你們怎麼會來?」萊嘉問道。

  安格說:「想你啦,所以就出來找你玩。」

  白瀾的眉毛抽了抽,說道:「最近不太平,老是有人……」白瀾看了那邊埋頭苦吃的西恩一眼,眯起眼睛,說道:「總之,亂七八糟的。」

  安格還說:「記得裡茲不?那條獨角獸幼崽,他被抓了。」

  白然瞪大眼睛,裡茲,那條很容易害羞的獨角獸,他怎麼會被抓呢?按理來說,魔獸不是都很厲害的嘛?怎麼會被抓呢?

  白瀾說:「花遙懷孕了,阿綠和白龍都不願意離開花遙,所以拜託安格弄點東西回去,雖然花遙是野生人魚,但也還是人魚吧,得弄點人魚的東西回去。」

  安格嗷嗷大叫:「不行,不行,我才不買什麼嬰兒用品什麼的,我是要去吃……去把裡茲給救回來……」

  白瀾扭過頭看了安格一眼,血紅色的眸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而後安格便非常心虛的用食指繞著自己的頭髮,繞來繞去:「好啦,好啦,我弄點東西就回去啦。」

  白瀾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那邊一直猛吃,不太敢吭聲的西恩說道:「房東先生,安格就拜託你了,山裡來的孩子都不太認得路,你得幫忙買一些人魚喜歡的東西,還有人魚寶寶的嬰兒用品,安格會給你很多酬勞的哦。」

  西恩嚇了一跳,那個安格最最恐怖了,每次看著自己都是一副非常想要把他吃掉的模樣,雖然他是精靈族,雖然他的魔法似乎很不錯,可是……獸人的力量和速度是出了名的,自己的魔法再快,也快不過安格啊。

  可是……

  酬勞有很多啊……

  西恩糾結到不行,安格倒是非常爽快的舔了舔嘴唇,說道:「我會給你非常高的報酬哦。」

  西恩打了個寒顫,雖然覺得安格那個所謂的很高的報酬有點危險,但是,身為財迷的他,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嘛……

  西恩挺起胸膛,湛藍色的眸子帶著無比的堅定:「就交給我吧。」

  事後西恩才知道,如果當初他知道那非常高的報酬是什麼的話,他肯定會當場拒絕,收拾收拾行李趕緊的跑路去了。

  白瀾說:「我去救裡茲,他們應該還在小鎮上。」

  萊嘉點了點頭,道:「一定要把他救回來。」

  白然不免也有些擔心,但也有些疑惑,為什麼裡茲會被捉呢?裡茲所住的地方是非常安全的,雖然離狐穴比較遠,但四周也有好多非常兇悍的魔獸,再者說,雖然獨角獸不像黑帥他們那樣具有攻擊性,但是獨角獸也不是吃素的啊,腦袋上的小角角一頂,抓他的人不被頂死才怪呢。

  萊嘉見自己媳婦一副很擔憂的模樣,在桌子底下牽起白然的手,十指相扣:「沒事的,白瀾很厲害的。」

  白然點了點頭。

  吃了飯,安格便和西恩去到處買東西去了,而白瀾則是在小鎮裡閒逛,說是閒逛,其實也是在打聽消息。

  魔獸最難抓捕了,要是有人抓到魔獸的話,小鎮上的人肯定會知道,或者會在暗地裡進行交易什麼的,所以現在最最重要的是收集資訊。

  白然因為生前有底子,認起字來一點兒也不費勁,倒是萊嘉,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醜的不成形,好吧,寫出來就算了,問他那個字讀什麼,萊嘉那個傢伙竟然搖尾巴,腦袋湊了過去在他脖頸間蹭蹭,舔舔,試圖騷擾。

  好吧,白然承認自己很可恥,禁不起撩撥,然後又上演了各種各樣的愛情動作片,白然覺得,萊嘉是一直非常風騷的狐狸,說他風騷吧,可是做這些壞事的時候那個傢伙可是臉頰通紅,臉上的表情真是單純到不行,可是嘴裡頭說出來的話吧……讓人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

  「媳婦……你的洞好緊,好熱啊……」萊嘉的身上大汗淋漓,臉頰微紅,而下面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溫柔。

  「唔……」白然被撞到了敏感的地點,舒服的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一緊張,那裡就夾得更緊了。

  「媳婦……你夾得我很舒服。」說完,拍了拍白然的臀部:「再夾緊點?」

  白然張口咬住萊嘉的耳朵,嗚咽道:「老子夾死你。」

  被咬耳朵什麼的其實是愛的表現,咬的越重,愛的越深,萊嘉的耳朵動了動,雖然不痛,可是看自己媳婦咬的一臉猙獰的模樣,應該是非常重了,看來,自己媳婦已經愛自己愛到入骨了。

  想到這裡,萊嘉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抱著白然換了個姿勢,讓他跪趴在地上,自己附在他的身上,一條尾巴緊緊地纏著白然的,剩下的則是一個勁的撫摸著白然豎起的小棍子。

  白然覺得自己要瘋了,體內被萊嘉撐得滿滿的,一會兒進,一會兒出,腸壁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東西在進出的時候摩擦過的快|感,白然呻吟連連,然而讓他更受不了的就是萊嘉在舔自己了。

  以那種跪爬的姿勢,白然看不見萊嘉在自己的身後做些什麼,只感覺萊嘉那帶有倒刺的舌頭先是含著他的耳朵,舌尖探了進去舔了個遍,然後接著就是脖頸,然後沿著他的脊柱一直吻下去。

  「啊……萊嘉快點……」萊嘉淺淺的進入之後便拔出,敏感點戳不到,內心極度的空虛,想要被萊嘉填滿,白然緊閉著眼睛,說出如此讓人羞恥的話語。

  「叫老公。」萊嘉吻著他的脖頸,時而輕咬一下,手上也不閒著,揉搓著他胸前的紅纓。

  「唔……」白然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伸手去抓萊嘉,卻只抓到萊嘉的一條尾巴,憤恨的咬了一口,「叫別的行嗎?」

  「叫相公?」萊嘉有些疑惑的問。

  「……」

  「哎呀,你快叫,不然今晚別想睡覺了啊。」其實萊嘉也有點受不了了,於是便開始不要臉的威脅。

  「嗯……」白然想要吐掉一嘴的狐狸毛,可是身體真的太需要萊嘉了,但是自己真的說不出口。

  萊嘉乾脆停下來,拔出自己的分|身,白然的那處因為過度的侵入而完全閉合不了,粉紅色的小嘴一張一合的甚至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腸液,真是太誘人了……

  「萊嘉……我要……」白然扭動著身體,粉紅色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說「老公,快點幫我填滿。」

  萊嘉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他還是比較想聽白然叫自己老公,雖然嫂子不叫哥哥老公,但哥哥會非常不要臉的一直叫嫂子老婆,總之,萊嘉覺得,自己也不能太不要臉了,在這一點上,他絕對不能讓步。

  「嗚……混蛋。」白然哭喪著一張臉,白皙的臉上儘是緋紅,漂亮的異眸迷離,看不到焦距,主動的翻過身來,張開雙腿,漂亮的眼睛閉起來:「老……老公……快點進來。」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撲了上去就是一通亂舔,粗暴的頂入,次次命中敏感點,弄得白然都叫不出聲來了。

  一股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快|感讓白然渾身痙攣,緊接著,一股比他的體溫滾燙不知多少倍的液體也噴射在了他的體內,白然長大嘴巴,他已經不能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了。

  事後,萊嘉又懶洋洋的變成了狐狸了,大舌頭幫白然身上的東西都舔的乾乾淨淨,身上全是他的味道,這才滿意的眯起眼睛:「真想用獸型和你做一回啊。」

  白然嚇了一跳:「不要亂來啊。」

  萊嘉變成獸人那裡就已經很粗很長了好吧,獸型是獸人型的一倍大呢,還要不要他活了啊,那裡真的會壞的啊。

  萊嘉悻悻的吐了吐舌頭,順便又舔了白然一下吃豆腐,九條尾巴合起來,變成一條狐毛被縟,把白然蓋起來。

  大爪子輕輕的碰了碰白然的肚子,小聲咕噥道:「會生小狐狸的吧。」

  大街上

  白瀾的一襲白袍在月色下顯得異常的美麗,他看著身邊將臉捂得嚴實的斯洛克,漂亮的眼睛彎起來:「你要是笑起來,肯定很漂亮。」

  面無表情的斯洛克扭過頭來看著白瀾:「哦。」

  白瀾還以為斯洛克接下來會給他一個美美的微笑,於是含笑的看著他,斯洛克面無表情的扭過頭來,繼續往前走。

  白瀾:「……」

  斯洛克:「你不是要找那個什麼獨角獸麼?怎麼還不快點走?」

  白瀾嘴角抽了抽,心說那麼漂亮的貓咪,他怎麼就不笑呢?那麼漂亮的臉要是笑起來,肯定很多花兒似的。

  傳送魔法陣

  白瀾在小鎮上查了兩天,依舊沒有裡茲的消息,緊接著,就從報紙上看到了裡茲被關進了皇宮的報導。

  白然不太識字,抱著報紙看了半天,大概意思他是明白的,那就是裡茲襲擊了皇帝的侍衛團而被逮捕,倒是斯洛克接過報紙看了一會兒,冷靜的說道:「上面說這頭獨角獸殺了小王子,又襲擊侍衛團,反遭逮捕。」

  白然瞪大眼睛,和萊嘉對視一眼,白瀾說道:「我在來小鎮之前在村子裡打聽過,聽說是和小王子一起進入森林的僱傭兵有人活著出去了,但是聽那人說,小王子當時就已經死了,屍體還被魔熊抓走,他嚇得要死,躲在草叢裡裝死,熊不吃死人,後來他意外的走出了森林,侍衛團的人進去了很多,沒幾個出來的,後來那個活著的僱傭兵就跟侍衛們透露這個消息。」

  斯洛克說:「你的意思是?他們找不到小王子的屍身,所以就把責任推卸給了獨角獸,獨角獸也是魔獸的一種,反正小王子是被魔獸吃了的,他們也沒本事去抓魔熊,只能抓到小獨角獸充數。」

  白瀾點了點頭。

  萊嘉蹙起眉,說:「裡茲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白瀾說:「我記得裡茲他媽跟我說,好像你們離開的那天,他說要送東西給小白,裡茲他媽想啊,反正魔獸森林很安全,又有你在,裡茲肯定沒問題的,所以就讓他去了,可是他三天沒有回來,裡茲他媽這才著急了。」

  白然心裡一陣內疚:「裡茲要送什麼給我?都怪我。」

  白瀾嘆了口氣,安慰道:「算了,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把他救出來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要去帝都。」

  白然弱弱的舉手:「我也去。」

  萊嘉用一條尾巴把白然舉起來的手拉下去:「我和你一起去,他是我魔獸森林裡的孩子,不能出事。」

  白然說:「他也是我的朋友,我也要去。」

  萊嘉扭過頭來:「你不能去,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就待在這裡,你的契約獸會保護好你的。」

  斯洛克難得可以大顯身手了,立刻接嘴道:「殿下,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當天晚上,白瀾和萊嘉就走了,白然一個人在屋子裡別提多孤獨了,心裡頭還掛唸著裡茲,雖然萊嘉讓他乖乖睡覺,等著他回來,但他怎麼能放心得下呢。

  第二天一早,斯洛克就非常體貼的敲醒了二樓的門,給他送來了充滿愛意的早餐,一大盆子的魚啊,肉啊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白然沒心情吃了幾口便不想再吃了。

  換好衣服,白然打算下去走走,西恩在陽臺上澆花,見白然來了,立刻神秘兮兮的走了過來拉住白然:「白然,我跟你說個事兒。」

  白然有些疑惑,見西恩那麼神秘,就讓斯洛克迴避了一下,兩人站在陽臺前,西恩把水壺放在陽臺上,湊到白然耳邊輕聲說道:「我跟你說啊,那個安格,你們的朋友,他……他竟然有一半的鬼面鳳凰的血統啊。」

  白然嘴角一抽,那貨就是一純種的壞鳥啊,什麼叫一半的血統啊?

  西恩比劃了一下,臉有些紅:「嗯,那個……我不是帶他去買東西什麼的嘛,完了之後……總之,我撿到他身上掉下來的毛了,這個打死我都不會認錯的,那就是鬼面鳳凰身上的毛。」

  白然眨了眨眼睛,問道:「然後呢?」

  西恩說:「待會兒跟我一起去市場吧,那毛啊,很值錢的。」

  白然:「……」西恩,你還能再財迷一點嗎?

  西恩的臉更紅了:「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我找他有點事情。」

  白然當然不可能告訴西恩他們是魔獸森林裡的魔獸了,於是搖了搖腦袋,避重就輕:「怎麼啦?找他有什麼事兒啊?」

  西恩一愣,藍色的眼睛不太敢看白然的:「我就想跟他做一筆生意啊,讓他把毛給我,我……我幹什麼都行。」

  白然想起了森林中大家對安格的抱怨,又想起了那貨差點把自己的腦漿給啄出來,於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西恩,別跟他做交易……」

  西恩垂下腦袋,滿臉漲紅的說道:「和你想的不一樣,算了,他說過會來找我的,我就不去找他了,先把羽毛賣了再說。」

  白然眨了眨眼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陪著西恩把羽毛賣掉,白然嚇得半死,安格的毛竟然值一百個金幣啊,真貴,也不知道萊嘉的毛頂不頂用,他還有一大把呢,拿出去賣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萊嘉是魔獸之王,按理來說,一撮毛應該可以買兩百個金幣吧。

  到了晚上,白然就又給斯洛克做晚飯了,斯洛克話很少,所以兩人一直都非常的沉默,晚餐是魚,斯洛克顯然非常的喜歡,雖然從他那面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吃魚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

  「斯洛克,從這裡到帝都需要多長時間啊?」白然吃了一口魚,問道。

  斯洛克說:「大概十分鐘就可以到了。」

  白然瞪大眼睛:「怎麼那麼快?我和萊嘉從魔獸森林出來都花了一天的時間呢。」

  斯洛克知道他是失憶,肯定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對他來說都是空白的,頓時有點可憐這個小王子了,於是非常耐心的解說道:「我們是使用傳送魔法陣過來的。」

  「傳送魔法陣?」突然又多了一個新鮮的詞語,白然有些疑惑的重複。

  斯洛克點了點頭,道:「傳送魔法陣是屬於一種傳送魔法,由魔法作為介質從而讓人以非常快的速度移動,當然了,製作傳送魔法陣非常的困難,第一,必須有兩以上,兩個相連,相互來回,第二,那就是基本上傳送魔法陣都是政府授權才能製作的,費用是看路程的長短,這裡離帝都較遠,差不多需要五個金幣左右。」

  白然迅速的吸收斯洛克說的話,而後便說道:「為什麼魔獸森林裡不能弄傳送魔法陣?」

  斯洛克說:「魔獸森林的毒霧會讓傳送魔法陣□擾,聽說曾經有好多人都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去,然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白然驚嘆連連。

  斯洛克又說:「當然了,也會有許多魔法師偷偷的弄傳送魔法陣來著,只是沒有通行證,要是被抓到的話,會被罰款然後遣送回來拘留半個月。」

  白然感嘆道:「真是太奇妙了。」

  見自己的小主人那副表情,斯洛克的臉也稍微柔和了一點,最起碼從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一點點的溫情。

  「斯洛克,你是偷渡來的呢?還是出錢來的啊?」白然好奇的問道。

  斯洛克眨了眨眼睛:「偷渡來的。」

  白然眨了眨眼睛,湊了過去,斯洛克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白然笑吟吟的說道:「要不你帶我去嘛,我就去看看。我好擔心裡茲的。」

  斯洛克立刻搖頭:「不行,您要是一現身,搞不好又會遭來殺生之禍,雖然我會保護好您的,但是在關鍵時刻千萬不要冒這個險。」

  白然很擔心萊嘉他們啊,他知道萊嘉很強,但是他還是會忍不住擔心:「斯洛克,你帶我去嘛,我還得見見二王子呢,他肯定很傷心。」

  小王子殿下撒起嬌來眉毛緊蹙,嘴巴微撅,粉嫩嫩的樣子讓斯洛克很不好受,他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小王子撒嬌了,頓時閉起眼睛,整個身體開始變大,而後一隻雪白的貓咪就出現在了白然的跟前。

  貓咪比較大,不連著尾巴就有兩米長,原本漂亮的藍眸在此刻變成了琥珀色的豎瞳,它的額頭處有一撮黑色的毛,形成一個非常怪異的圖騰,沒錯,這就是斯洛克的獸型,傳說中的九命怪貓。

  「殿下,我不能帶您去。」斯洛克說道。

  白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湊上前去,摸了摸斯洛克的脖頸:「帶我去吧。」

  大貓身子一顫,立刻臥倒裝死,還裝得有模有樣,側躺著,四條腿伸直,看上去像死了很久的貓咪。

  白然蹲下|身,拉了拉斯洛克的尾巴:「帶我去,我保證不添亂,你瞧,我會喬裝打扮,我肯定弄得萊嘉也認不出我來。」

  大貓用爪子摀住自己的眼睛,瞧瞧的露出一條縫兒來,小主人確實變了很多,被壓制著的魔獸血統顯現出來,現在又染了一個黑頭髮,黑耳朵,黑尾巴的,乍一看確實不大像,可是那雙眼睛是絕對騙不了人的,天底下有幾個人會像殿下那樣的異眸呢?

  白然嘆了口氣,對這隻貓無招了,於是伸手過去拉了拉大貓的爪子,斯洛克頓時把利爪收回,生怕傷著他,然後,白然捏了捏大貓的肉墊子,說道:「斯洛克,我太任性了,對嗎?」

  斯洛克舔了舔白然的手:「你是最好的。」

  白然蹙著眉,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很擔心萊嘉啊,明明只離開了一天,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他,我不知道皇宮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有著什麼樣的危險,我知道萊嘉很強大,可同時我也害怕他的對手很強大,他是我的愛人,更何況,裡茲也是因為我才會被抓,讓我坐在這裡乾等著,我真的做不到。」

  斯洛克看著傷心的小主人,垂下腦袋,不會撒嬌的他用大爪子輕輕的拍了拍白然的肩膀上:「你準備一下,我帶你去。」

  帝都

  某郊區的小樹林內

  「哇……」白然捂著自己的胃,扶著樹狂吐,那個傳送魔法陣弄得他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騰,這才剛出來呢,他就狂吐不止。

  「殿下,你沒事吧?」斯洛克別提多擔心了,一邊輕柔的幫白然拍背,漂亮的眉毛皺起來。

  白然又吐了一陣子,這才好些了,臉有些差,但嘴角卻掛著微笑:「唔,好啦,沒事啦,別擔心。」

  斯洛克非常的自責:「我不該帶您來的。」

  白然說:「沒事的,我挺好,咱們現在去皇宮裡吧,或者可以先打聽一下消息什麼的……」

  斯洛克點了點頭,道:「我們今晚不要擅自行動,我會打聽一下獨角獸的事情,萬一萊嘉他們已經把獨角獸救走了呢?」

  白然點了點頭,覺得也對,於是再次掏出鏡子來看看自己武裝的怎麼樣,依舊是低調的黑色毛髮,白然還特地把自己的膚色弄成了黑不溜秋的,一看就是個剛從農村出來的獸人,渾身灰撲撲的感覺,偏長的劉海把他漂亮的異眸遮住了,頓時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斯洛克還是有些擔心,要是自己來的話,完全可以變成獸型,再縮小,潛入皇宮的幾率很高,這帶著殿下一起,於是就多了許多麻煩事。

  現在正是帝都最最熱鬧的時候,就算他們想要潛入皇宮也得等到大半夜才可以,於是偽裝了的兩人打算找一個落腳點。

  「我們找一個小旅館住吧。」白然提議。

  斯洛克說:「不可以,帝都可不比其他地方啊,就算是住小旅館也需要身份證,你我都沒有,住不了旅館。」

  白然咕噥道:「可是我有錢啊。」

  斯洛克說:「殿下,剛剛你把晚上吃的都吐出來了,現在就再吃點吧,完了之後我再帶你去洗桑拿,完了之後也差不多了,我就可以帶你進去。」

  還有桑拿可以洗啊,白然連忙點頭,心說這個世界貌似沒有家用電器之外,還挺不錯的。

  帝都的物價高,雖然小鎮很繁華了,可是來到帝都白然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繁華,這真的是魔法世界咩?為毛給人身處未來的感覺。

  帝都最大的建築物就屬帝都鐵塔了,真的好高好高,也不知是用的什麼材料,雖然名為鐵塔,可是在漆黑的夜空中,鐵塔的本身竟然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來,鐵塔的頂端有三盞照明燈,來回的照耀著帝都,像是一個兢兢業業的騎士,無時無刻不在守護著自己的家園。

  「這鐵塔怎麼那麼高啊?」白然感嘆道。

  斯洛克看了一眼滿是好奇的白然,垂下腦袋,要是以前的殿下是根本不會對帝都鐵塔感興趣的,都怪自己保護不周,但傷心難過的同時,斯洛克還是解說道:「有了帝都鐵塔在,迷路的人們,總能找到回家的路。」

  白然彎了彎嘴角,笑著說道:「是在說我麼?」

  白然的肚子還真餓了,帝都的美食可比小鎮上的多得多了,白然就喜歡吃路邊攤,就算是那麼富裕的帝都照樣也有路邊攤的存在。

  在白然提出要吃路邊攤的時候,斯洛克瞪大了他漂亮的眼睛,天哪,殿下說他要吃路邊攤,路邊攤哎,他這隻貓都不吃的路邊攤,殿下以前見都沒有見過,那麼髒的東西怎麼能吃呢?

  斯洛克面無表情的說的:「殿下,那些東西太髒了。」

  白然被斯洛克那一板一眼的臉看的不舒服,於是也學著他,面無表情的說:「可我就想吃路邊攤。」

  斯洛克終究抵不過白然,只能服從,誰讓白然是他的主人呢?主人的話不能不聽。

  路邊攤有許多的小吃,或許是因為剛剛吐過的關係,白然非常想吃酸酸的東西,燒烤什麼的太過於油膩,水果煎餅的看起來還不錯,酸酸甜甜的正是他的最愛,買了一個拿在手裡頭邊吃邊走,一雙眼睛還四處觀望,尋找著下一種合適自己的食物。

  吃也吃飽了,斯洛克就帶著白然來了他們曾經經常出入的高級會所,因為自己是寵物的關係,也有專門的特殊待遇呢,斯洛克想起了專屬他的桑拿房裡,有大胸獸人美女幫他順毛,撓癢癢,還會有許多好吃的魚啊,多幸福啊。

  斯洛克想起了自己最近風餐露宿的日子,他真是懷念以前的生活啊。

  但是……

  斯洛克他錯了,因為他們現在是一介草民啊喂,那麼高檔,只有會員能夠進入的地方腫麼能讓他們進去呢?

  「兩位先生,抱歉,沒有會員卡是不能進去的。」迎賓小姐是漂亮的人魚,胸部超大的,白然看的一陣頭暈眼花,瞧瞧,瞧瞧,他是跟萊嘉呆一起久了,要不是今天突然見到身材那麼火爆的美女的話,他肯定就覺著這裡的女人都是平胸來著。

  在美女的面前,白然自然是非常的霸氣:「錢不是問題。」

  迎賓小姐像是在看暴發戶似的眼神看著他。

  「說罷,辦那什麼會員卡要多少錢?」白然昂首挺胸的問道,斯洛克杵在一邊,明明人高馬大的,可是卻一副非常崇拜白然的模樣,只差沒有拿紙筆要簽名了。

  淡藍色頭髮的美人魚含笑著說道:「先生,我們這裡屬於私人會所,只有貴族才能辦理會員卡自由出入,就算是非常有錢的富豪,如果沒有貴族邀請的話,也是不能進去的。」

  白然算是知道了,原來這個時間有錢還不行,還必須有著貴族的頭銜,哪怕落魄了,別人也會尊敬他萬分的。

  白然正糾結著呢,其實去不去都無所謂啦,人家不是說了麼,只有貴族才能進入,自己穿成這樣,一典型的難民,怎麼可能進得去。

  不過這地兒也真牛逼,只能讓貴族進去,那他們怎麼賺錢啊?有些富豪可比貴族有錢多了,白然拉了拉斯洛克,說道:「我們去別地兒吧,又不是只有這裡才能洗桑拿。」

  斯洛克戀戀不捨的朝裡面看了幾眼,不死心道:「裡面真的很好。」說到底,斯洛克就是一隻吃不了苦的喵,就算以後得過苦日子了,可是還是想要享受一番。

  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哎,你們快讓開,快讓開,我們的老闆來了。」兩條美人魚把斯洛克和白然推開,紛紛迎了上去,會所內頓時衝出二十號人來,分為左右兩邊迎接。

  白然和斯洛克被擠得老遠,疑惑的朝那邊看去,心想果然是老闆啊,排場那麼大。白然個子矮,還努力的踮起腳尖,只看見一輛馬車駛過來,然後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青年從馬車上下來了。

  一頭漆黑蓬鬆的短髮,個子很高,很強壯,一張堅毅的臉俊美無比,狹長的眸子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特別是那漆黑的眸色,似乎就像他本人意願深不可測。

  「小心,是大皇子。」斯洛克拉著白然往後倒退了幾步,按著他的腦袋,讓他的劉海遮住他的雙眼。

  白然愣了愣,雖然很好奇想要多看幾眼,但卻被斯洛克按住腦袋,低著頭,都不能看,斯洛克在他耳邊說道:「雖然他沒有見過獸人型的我,可是大皇子心機城府極深,他可是認得你的,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白然表示理解,點了點頭。

  大皇子排場極大,折騰了好一陣子,斯洛克拉著白然隨便進了一家桑拿館,白然選擇的染髮劑並不是一次性的,帶有魔法,必須要用溶解劑才能把他身上和頭髮上的顏色給洗掉,所以就大喇喇的享受了。

  到了午夜,白然昏昏欲睡,斯洛克把他搖醒,「殿下,我們走吧。」

  結了帳出來,午夜路人的行人不多,僅僅只有幾個淡黃色的魔法球在照亮大街小巷,白然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我們怎麼去?這是魔法世界,應該有隱身衣之類的東西吧?」

  斯洛克搖了搖頭,道:「那種方法太低級了,皇宮是什麼地方?就算穿著隱身衣也進不去的。」

  白然疑惑的問:「那我們怎麼進去?」

  斯洛克那張千年不變的面癱臉上終於有了點別的變化,嘴角微微彎起來,像是冷笑,卻更多的像是在耍詐。

  下一秒,斯洛克變回了獸型,可是卻比白然之前見到的要小了很多,就普通貓咪的大小,白然一愣:「怎麼還能變小?」

  斯洛克歪了歪腦袋,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的主人:「高級魔獸是無所不能的。」

  白然忽然就想到了魔獸森林裡的小九尾狐了?萊嘉變的?白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狐狸那麼可愛,賣萌賣的太敬業了,萊嘉他學得來???

  斯洛克用爪子撓了撓白然的腿,讓他注意力集中,於是嘴裡頭也不知道念了什麼,緊接著,白然覺得自己胸口發熱,整個世界都開始放大了。

  白然有些疑惑,伸出手來想要揉揉胸口,哪只他看見了一隻白乎乎,毛茸茸的貓爪子,就算白然知道自己有一半的魔獸血統了,可變成貓的時候還是嚇了一大跳,肉眼看去,就見一隻小貓咪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頓時倒地。

  「殿下別害怕,因為我和您有血之牽絆,所以才能將您變成幼兒時期的我的樣子,這樣我們混進皇宮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斯洛克慌忙解釋道。

  白然揮了揮貓爪子:「沒事,沒事。」走了兩步,覺得腰太疼了,那邊,斯洛克就說道:「殿下,正常貓是不會直立行走的。」

  白然:「……」

  森林裡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鼻子動了動,金色的眸子看著白瀾:「為什麼整個帝都都是我媳婦的味道?」

  白瀾道:「是你太想他了。」

  變身為十二歲少年的裡茲也嗅了嗅,擔憂的說道:「難道我也太想念小白了?」

  萊嘉眸子一沉,頓時變成了巨大的九尾狐,金色的眸子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沉聲道:「你們倆先回去,我待會兒就來。」

  二皇子

  說是皇宮,其實也就是一大大的宮殿,金碧輝煌,變成了貓以後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無比的巨大,他平時走一步路,現在要走三步,而且還是四條腿一起用上,累得要死。

  發出的聲音是貓咪呢喃的喵嗚聲,可白然知道,那是自己在說獸語呢,當然啦,只是外人看來沒覺著哪裡不妥,說實話,自己的偽裝什麼的都弱爆了,變成喵咪才是王道。

  「殿下,您要不要見見二皇子呢?」斯洛克擔心的問道。

  白然搖了搖腦袋,道:「還是先去看看裡茲有沒有被救走吧,你知道里茲在哪兒嗎?」說實話,白然對這個二皇子沒有太大的興趣,自己不認識他,和他又沒有感情,自己這一次來順道跟他告別什麼的,其實也就是替這具身體的主人,真正的小王子來完成這個心願而已。

  看著如此單純的斯洛克,白然覺得自己真是好壞啊,果然動物都是單純的麼?包括萊嘉,他也單純的要命,貌似自己說什麼都信。

  白然怕斯洛克難受,剛想扭過頭來安慰他,可斯洛克卻搖晃著腦袋說道:「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現在獨角獸都跟你親了,同樣身為魔獸而且還跟你有血之牽絆的我你一點也不掛念。」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變小了,斯洛克都變得有些孩子氣了,說這些話的時候,那語氣別提多幽怨了。

  白然覺著這樣的斯洛克好可愛,不禁多跑了兩步,用爪子撓了斯洛克一下,問道:「高級魔獸變小以後都會幼稚嗎?」白然想起了萊嘉變成小狐狸的種種幼稚表現。

  斯洛克一怔,害羞的垂下腦袋都不看路的走。

  白然忍笑道:「哎呀,我這不是失憶了嘛,而且等我們回魔獸森林你也可以跟著去啊,不過萊嘉不給別的獸太靠近狐穴,要是去了,我會給你找一個好地方當家的。」

  斯洛克的耳朵拉攏著,對於白然對他的忽視很傷心:「你就那麼喜歡那條狐狸啊?」

  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那條狐狸是我老公。」

  斯洛克哼了一聲,獨自一喵走在前面。

  斯洛克對皇宮熟的不能再熟了,在小王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就經常來皇宮裡溜躂溜躂,偷點魚吃了,後來小王子出生,自己被迫成了他的契約獸,再然後,喜歡這個孩子了。

  當然啦,斯洛克對小王子的喜歡是非常非常的純潔的,寵物對自己的主人總有依賴性的吧,不管自己的主人有多二,多傻,多笨,那就是他的主人,他這一生和他最親密的人類。

  城堡的守衛不算是很多,偶爾有巡邏的走過,他們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跟前走了過去,一開始白然還有點底氣不足呢,可斯洛克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樣,所以也就撞著膽子跟著他走,出乎意料的,侍衛們不但沒有把他們趕走,反而會有一兩個士兵停下來摸摸白然的腦袋,這才離開。

  來到了傳說中關押裡茲的地方,白然還以為會有各種刑具啊,鐵籠之類的東西,還有各種各樣的刑具,可憐的裡茲被折磨得不成獸型……

  籠子倒是沒有,也就是一個小小的院子,草坪修整的還挺不錯,有花花草草,看上去像是一個小花園,裡茲在裡面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成了獸的緣故,白然努力的嗅了嗅,竟然聞到了裡茲的味道,另外還有更加熟悉的味道,那就是萊嘉的。

  「萊嘉和白瀾來過了,裡茲肯定被救走了。」斯洛克說道。

  白然有些後怕:「那咱們趕緊回去吧,萊嘉生氣會很恐怖的。」白然想起了在森林裡,萊嘉一尾巴就把黑帥給甩飛了的事情,抖了抖。

  斯洛克抬起貓爪子拍了拍比自己小的貓咪,安慰道:「不用怕,我打得過他。」

  白然還是有些心慌慌,連忙往回走:「咱們回去吧,你有沒有什麼好法子,最好能趕在萊嘉他們先回去。」

  斯洛克擋住白然的去路:「不見見二皇子嘛?」

  白然瞅了斯洛克一眼,他一副你不去見你就對不起人家的眼神,白然心想,反正現在也趕不回去了,要不去見一下二皇子?

  斯洛克垂下腦袋說道:「二皇子因為你的事還在軟禁中,我倒是無所謂啦,你想做什麼都行,只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大皇子去會所逍遙快活,估計得到天亮才回來,要是以後你想見二皇子,咱們不光得地方士兵,埋伏,陛下,還有一個非常難搞定的大皇子……」

  「知道啦,知道啦,我去。」斯洛克越說,白然就越覺著自己對不起那個二皇子。

  二皇子住在宮殿第二層的右側,斯洛克不太敢帶著白然大喇喇的走進去,而選擇了爬窗戶,白然扭著自己的貓屁股,特別風騷的走著。

  兩隻貓趴在視窗,二皇子的房間燈還亮著,從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見整個房間,二皇子似乎剛洗完澡,身上穿著浴袍,一頭淡紫色的長髮及腰,看起來很清瘦的樣子,他手裡拿著一本書,歪著腦袋看得入神。

  「咱們就那麼闖進去?」白然小聲的問道。

  說實話,光看著這個二皇子的背影,白然總有一種既熟悉,又恐懼的感覺,明明就沒有見過他,可是打心底裡他有點排斥與這個人的相見,可是,來都來了,還是看一眼吧。

  斯洛克搖了搖腦袋,說道:「硬闖是不行的,外面有侍衛看著,二皇子還是挺喜歡小動物的,要不你試試叫兩聲,二皇子要是把我們兩放進去,一切都好辦。」

  白然眨了眨眼睛,這是要他賣萌麼?

  想了想魔獸森林裡的小狐狸,大概也知道怎麼賣萌了,白然神爪子使勁的撓玻璃,果然,吸引了二皇子的注意,當然了,也有侍衛們的注意。

  侍衛們敲了敲門,進來,白然驚訝的瞪大眼睛,那兩個侍衛是巨人族的,但又沒有巨人族那麼高,身上的肌肉結實,猙獰的進來。

  「二皇子,有什麼事嗎?」其中一個問道。

  伊薩指了指窗外,說道:「那外面有兩隻小貓,挺可憐的,放進來給我玩吧。」

  兩人面露難色,對視一眼,還是走到了窗前,把窗子打開,兩手一手一隻把白然和斯洛克拎起來。

  「喵……」白然伸了伸爪子,靠,痛,很痛……

  侍衛自然聽不懂白然在亂叫什麼,倒是面色緩和了一些,把白然和斯洛克抱在懷裡,用自己粗壯的手指摸了摸白然的腦袋,似乎挺喜歡他的。

  「喵嗚……喵……」混蛋,你的手指那麼粗,力氣那麼大,摸我就跟踩我似的,痛啊,喵嗚……

  侍衛眯起眼睛戳了戳白然軟乎乎的肚皮,這才把它放在地上:「二皇子,是兩隻小野貓。」

  斯洛克非常高貴的揚起下巴和伊薩對視,而後坐在地毯上,跟一雕像似的,白然知道斯洛克不擅長這些,他倒是拼了命的蹭伊薩的腳,用軟軟的肉墊子撓他,時而發出類似撒嬌的喵嗚聲。

  白然個頭好小,渾身雪白雪白的,怎麼看頭討人喜歡,伊薩把他抱起來,摸了摸他的腦袋:「真可愛。」

  「喵嗚……」趕緊叫侍衛出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似乎白然賣萌賣的有些過了,兩個大塊頭都被他萌了個要死,兩人雖然看起來可怖了一些,可是那臉上的表情啊,別提多柔情了,好像在說:「二皇子,我也要摸摸小喵咪。」似的。

  「你們出去吧。」伊薩逗了白然一會兒,似乎也覺得無趣了,揉了揉眉心,說道。

  兩個大塊頭依依不捨的看了白然一眼,這才離開。

  「斯洛克,快點,我要變人。」白然說道。

  斯洛克點了點頭,道:「好的。」

  斯洛克剛想要唸咒語,那邊,又有東西撓窗子了,兩個大塊頭又進來了,伊薩朝窗子那邊一瞧,頓時來了興趣:「是九尾狐啊,真是罕見。」

  白然和斯洛克同時扭過頭去,之間窗子外面,一隻小小九尾狐一個勁的撓窗子,表情那叫一個猙獰啊,可惜只能聽見他爪子撓玻璃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把它給我捉進來,養大了做狐裘。」伊薩彎起眼睛,淡紫色的眸子頗有興趣的看著窗外的狐狸。

  兩個大塊頭對視一眼,再一次把小狐狸也給弄進來了,而後乖乖離開。

  「萊嘉,我錯了。」白然嚇了一跳,感覺湊過去喵嗚喵嗚的求情,還用腦袋蹭了蹭小狐狸的脖頸。

  小狐狸非常不削的哼了一聲:「你不是個好媳婦,都不聽老公的話。」

  白然用爪子摀住眼睛:「你是好老公,所以原諒我吧。」

  萊嘉還想說點什麼呢,就被伊薩給拎了起來抖了兩下,掉了幾根狐狸毛,自言自語的說道:「聽說九尾狐是狐狸中的畸形,很邪惡的生物,它的血可以控制任何物質的思想……」

  萊嘉一愣,渾身的狐狸毛都豎起來了,齜牙咧嘴的說道:「你他媽的嘴巴放乾淨點,當心老子廢了你。」

  伊薩對萊嘉的表現似乎很不滿意,皺起眉毛,隨手一甩,愣是把萊嘉拋到了半空中,萊嘉眯起眼睛,就在空中,身體頓時變大,一條火紅色的巨大九尾狐就出現了,金色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伊薩。

  斯洛克呆了,這……這還是那個溫潤的二皇子嗎?他可是記得二皇子是非常愛護小動物的。

  伊薩嘴角彎起一抹邪笑:「呵,還是魔獸,那就更加稀奇了,要是能夠收服你,我想……皇位很快就會是我的了。」

  懲罰

  兩名侍衛聽到裡面的聲響,頓時闖了進來,當看見眼前那巨大的九尾狐時,兩人深吸了一口氣,原來,傳說中的九尾狐真的存在,對上九尾狐的金眸,兩人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是殺意……

  比狼,老虎,任何一種兇猛的動物還要令人膽顫的殺意,九尾狐的眼睛微微眯起,發出了野獸在狂怒時的吠聲。

  伊薩被嚇了一跳,他知道九尾狐是非常神奇的生物,特別對方又是魔獸,他臉色一僵,九尾狐才那麼叫了幾聲,他就嚇得動都不能動了,頓時出了一聲冷汗。

  「還愣著做什麼?快點保護我!!!」伊薩連忙對那兩個訓練有素的士兵說道。

  也不知道怎麼了,兩個士兵就像是著魔了似的,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九尾狐眯起他金色的眸子,嘴巴動了動,發出一聲低鳴,而後兩個士兵便扭過頭來看向伊薩。

  「看我做什麼?趕快搬救兵,要生擒……」伊薩的眼中滿是狂熱,這就是傳說中的九尾狐,呵……不管怎麼樣,一定要生擒。

  「萊嘉,別傷害二皇子。」斯洛克說道。

  萊嘉此刻極怒,自然不會聽斯洛克的,他嘴巴動了動,說出了判定伊薩生死的命令:「殺了他。」

  兩名士兵緩慢的走向伊薩,其中一人一把就把他給提了起來,兩名士兵似乎都有巨人的血統,力氣極大,硬生生的給了伊薩一拳,他都沒來得及叫一聲頓時就暈了過去。

  「萊嘉……咱還是別鬧出人命吧。」白然嚇了一跳,用自己揉揉的小爪子撓了撓萊嘉的腿。

  萊嘉看都不看白然一眼,從鼻孔裡發出『嗤』的一聲表達不滿,一腳把白然踢到一邊,說是踢,其實也就是用爪子把白然推到一邊去,萊嘉其實還是很疼自己媳婦的。

  「萊嘉……」白然再次爬起來,直起身子四肢抱住萊嘉的腿,說道:「別殺他了啊,咱們得低調。」

  斯洛克看著那兩個士兵把暈厥過去的伊薩提起來又重重的砸在地上,終究有些不捨,「二皇子曾經和王子殿下關係很好的,很疼王子殿下的。」

  萊嘉眯起眼睛,說道:「他惹惱我了。」

  白然忽然想起來二皇子之前說的話,皇位,他想要皇位麼?想到這裡,白然的心裡不禁一痛,有些疑惑自己心裡為什麼會有難過的感覺,他看向萊嘉,直視他的眼睛:「老公,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本來萊嘉還氣呼呼的,但愣是被白然這句老公給叫的什麼火都發不出來了,頓時就湊過去舔了白然一下,白然身子縮小了許多許多,感覺萊嘉一張口就會把他給吃了。

  「可以把他弄醒,用你的能力,讓他說出以前的事情嗎?」白然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很努力的在討好萊嘉。

  萊嘉的狐狸尾巴搖了搖:「再叫句老公來聽聽。」

  「老公。」白然不光叫了老公,還非常不要臉的湊了過去用小腦袋蹭了蹭萊嘉的腿,兩隻爪子抱住,這就是傳說中的抱大腿。

  萊嘉看起來是非常拽的狐狸,其實心裡吧別提多單純可愛了,見自己媳婦那麼蹭啊蹭的,萊嘉覺著自己的一顆心都軟了下來,咳嗽了一聲,金色的眸子看了一眼那邊面無表情的斯洛克,沉聲說道:「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你們停下來。」萊嘉對那兩個士兵說道,而後張口把白然叼起來,走到伊薩的跟前。

  伊薩受了重傷,表面看起來沒啥大礙,也就只是吐了點血而已,可白然知道,這貨肯定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萊嘉越看這個伊薩就越生氣,剛剛他可是看見自己媳婦對他又蹭又叫的,自己都還沒這待遇呢,真是,把他扔出去事小,勾引自家媳婦事大,於是,萊嘉又非常不留情的給了伊薩一爪子。

  伊薩被拍出了五米遠,直接裝到牆上,這才跌落下來,白然都不忍心看了,乾脆用爪子摀住眼睛,萊嘉又把伊薩拽回來,暗地裡又抓了他幾下,伊薩終於被痛醒了。

  「你……來人啊……」伊薩嚇得半死,他的嘴角儘是血漬,或許是因為打心底裡的恐懼,就連大聲呼喊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從嘴裡慢慢吞吞的發出這幾個單音,聲音嘶啞,根本不像一開始胸有成竹。

  萊嘉看著他的眼睛,伊薩只覺得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就連身上都覺得不痛了,內心的恐懼驟然放大,他張了張嘴,想要呼救,這一次,可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問什麼,你答什麼。」萊嘉說道。

  伊薩機械化的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恐懼的笑容。

  白然看了斯洛克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和伊文關係很要好,對麼?為什麼剛剛還說想要爭奪皇位?」

  伊薩彎了彎嘴角,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笑還是哭,總之看起來非常的猙獰糾結:「他是個笨蛋,我騙了他那麼多年他都把我當做最要好的哥哥,生在帝王家,他太過於單純了,父王喜歡他,寵愛他,可也會讓太多人恨他。」

  白然閉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你害了伊文的嗎?」

  伊薩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我害了他,是他害了他自己,他怎麼可以那麼單純,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和他交好,他相信我,什麼都跟我說,這個傢伙活到十六歲已經是個奇蹟了,就算父王再怎麼寵他,也不可能原諒一個想要謀反的人。」

  白然:「是你設計讓伊文背上了這個罪名,可你為什麼又替他說情,而被軟禁呢?」

  伊薩說:「父王最寵愛他了,平時我和伊文交好,若是在關鍵時刻都不幫他說話,父王那麼精明的人肯定知道我在搞鬼,軟禁是苦肉計,大皇子只是一個婢女生的孩子,怎麼可能得到皇位呢?只要伊文一死,皇位絕對是我的。」

  斯洛克聽得心裡一陣難受,原來那麼多年的相處全是處心積慮,氣極,給了他幾爪子,把他的臉都撓花了:「你混蛋。」要不是他有九條命,小王子肯定不能復活了。

  白然用爪子拍了拍斯洛克,安慰道:「你別難受,好在我現在已經沒有記憶了,所以,我們回去好好生活吧,皇宮裡的事情,咱們再也不要沾邊兒了。」

  斯洛克不解氣,又使勁的撓伊薩。

  一切水落石出,白然一開始還以為這個二皇子跟小王子是真正的朋友兄弟,可是在權力和財富的面前,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上輩子白然就被人算計來算計去的,這輩子,他是真心的不想再過那樣的生活了。

  「媳婦,快點回家,我還要等著收拾你呢。」萊嘉非常不悅的蹭了白然一下,可惜他太大白然太小,一蹭蹭飛了出去。

  斯洛克扭過頭來,說道:「殿下,您先和萊嘉回去吧,這裡的事情我會善後的。」反正,他是饒不了這個二皇子的。

  白然有些擔憂,魔獸雖然單純,但也是敢愛敢恨的一類,白然還真怕斯洛克把伊薩給打死了:「別鬧出人命啊。」

  萊嘉變成小狐狸,但是個頭還是比白然大很多,嘴巴叼著白然從視窗跳下去,白然一動也不敢動:「裡茲回去了嗎?」

  萊嘉不悅的『嗤』了一聲,沒有說話,等落地了,這才把白然放下來:「白瀾可能已經把他帶回魔獸森林了。」

  白然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萊嘉哼了一聲,沒理他,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跑啊跑,迎面走來幾個士兵,他甩著大尾巴,大搖大擺的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白然走過去,主動用尾巴纏住萊嘉:「我擔心你,很擔心,所以才求斯洛克帶我來的。」

  萊嘉的尾巴不自然的縮了縮,但還是任由白然的尾巴纏住:「就算這樣,我也會懲罰你的,老公的話你都不聽,不是好媳婦。」

  白然小心的討好:「以後我會很聽話的。」

  萊嘉對白然的乖巧很是滿意,走路的姿勢越來越大爺了。

  白然看了看那一臉得逞的小狐狸,不怕死的說道:「萊嘉變成小狐狸很可愛的。」

  萊嘉狐狸毛一抖,別過臉,走路的步子更快了一些。

  等回到小鎮上天已經濛濛亮了,正好碰上了剛從西恩家出來的安格。

  三獸大眼瞪小眼。

  白然弱弱的舉著爪子:「西恩該不會被你吃掉了吧!!」

  安格的臉有些紅,用手捋了捋自己美麗的長髮,淡定的說道:「嗯,吃掉了。」

  白然:「-- 」

  萊嘉現在已經變成了獸人型,把還是小喵咪的白然抱在懷裡:「別管人家的閒事了,待會兒還要懲罰你呢。」

  白然喵喵大叫:「我是貓,我不會變人啊。」

  萊嘉拍了拍安格的肩膀,道:「你回森林看看,白瀾他們應該到了。」

  安格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的淚花,大搖大擺的走了。

  萊嘉抱著白然上了二樓,非常不客氣的把白然扔到軟綿綿的床上,白然嚇了一跳,兩隻爪子摀住自己的胸口,「那什麼,萊嘉,我現在是獸,別亂來啊……」

  萊嘉脫掉身上的袍子,頓時也變成了小狐狸,三兩下蹦躂上床:「我也是獸的,還是好獸。」

  那些可都是小狐狸啊

  太陽升起,勞動人民也開始起床幹活了,可白然卻還遭受著折磨。

  「萊……萊嘉,等斯洛克回來,我變成人了又那個可以嗎?」白然眼淚汪汪,眨巴著自己漂亮的貓眼說道。

  萊嘉才不管呢,抖了抖尾巴便把白然壓在了身下,伸出舌頭舔了舔白然脖頸間,不知道為什麼,要是在從前,自己被萊嘉那麼舔,肯定會受不了的,可如今被那麼舔舔,甚至輕咬一下竟然還覺得很舒服。

  「你不相信我。」變成了小狐狸的萊嘉一口咬住白然的脖頸上,然後又舔舔。

  一點兒也不痛,白然用自己的爪子推了萊嘉兩下:「我是很擔心你啊。」

  「我那麼強大,你竟然不相信我能把裡茲給帶回來。」萊嘉似乎非常糾結這事兒,要知道,在魔獸森林裡,要是哪個魔獸的伴侶不能信任一家之主是會被嘲笑的。

  「我……我相信。」白然吐了吐粉嫩嫩的舌頭「我知道你很強,可是還是會忍不住的擔心你,對不起,就算以後你再次離開,我也還會擔心你的,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能沒有你。」

  萊嘉的動作一頓,媳婦難道是在表達自己的愛意嗎?

  「我是擔心你,不是不信任你。」白然又說道。

  萊嘉看著白然,眼睛都彎了,「那就原諒你一次,但我還是要懲罰你。」說著,九條尾巴一起上陣,把白然給翻了過來,背對著他,白然還納悶著呢,就覺得自己的小菊花一熱,原來萊嘉正在舔自己的那裡。

  白然真是害羞到不行了,連忙想要用尾巴擋住,那裡……就算是變成了動物,那裡也是不能被舔來舔去的……

  萊嘉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尾巴纏上白然的,當他動彈不得,自己舔夠了,騎在白然的身上,小狐狸的小弟弟就那麼頂了進去。

  「喵嗚……」白然舒服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利爪漸漸收回,軟軟的肉墊子擋住自己的臉,嘴裡發出喵喵的呢喃。

  「媳婦,你叫的好好聽。」萊嘉喜滋滋的說道。

  白然哼了一聲,卻不知發出的貓叫聲更加的撩人酥骨,雖然萊嘉變成小狐狸了,可是自己也變小了很多啊,最最主要的是,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那麼重口味,和野獸也能做得起來,好吧,雖然自己現在也是一隻貓了。

  「唔……萊嘉……」白然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可是聽上去特別的撩人,萊嘉越聽越起勁,只想狠狠地疼愛白然,讓他叫的更大聲一點。

  「媳婦,你現在一身毛,真好看。」萊嘉還不忘讚賞一下自己的小媳婦。

  白然翻了個白眼,這算是什麼讚賞啊?他不要一身毛啊,他要變成人啊,這種愛愛的感覺真的是太尷尬了,也就是他心裡素質好,不然一定會暈厥的。

  那邊呢,斯洛克處理完的伊薩的事情之後深刻的檢討了一下自己,他有些慶倖,慶倖他的王子殿下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事情,不然的話,王子一定會傷心難過的。

  王子和二皇子關係那麼好,他還記得王子殿下用糯糯的聲音一次次叫著『皇兄,皇兄』當時的小王子開心的都快要飛起來了。

  他真想把伊薩千刀萬剮,可是……

  要是再死一位皇子的話,那麼就天下大亂了,不過毀了他的容,現在看他怎麼辦,就算他的母親是一個貴族,他的那張醜陋的臉和他斷了的腿也不可能當皇帝了,誰會讓一個半身不遂外加毀容的人當皇帝呢?

  斯洛克上了二樓,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小王子,可是卻聽到了一些曖昧不已的聲音。

  「唔……萊嘉……」

  「媳婦,我很勇猛吧,老大不是白當的。」

  「啊……快一點……」

  緊接著,肉體拍打的聲音大到透過門縫一般人都能聽見,更何況他是聽力敏銳的魔獸呢?斯洛克臉一紅,唔,貌似王子殿下都還沒有便會獸人型啊……

  斯洛克吐了吐舌頭,閉起眼睛,默念了幾句咒語……

  房內

  萊嘉在XXOO這件事情上是無比的配合白然,他是魔獸哎,外邊站著斯洛克他可是早就知道了,所以,當斯洛克念下咒語的時候,萊嘉也跟著變成了獸人。

  感受到萊嘉與常人不同的滾燙的肌膚,白然的心裡踏實了不少,就連跪趴著的姿勢都比之前多了幾分慵懶。

  萊嘉騰出一隻手來摸了摸白然染得黑漆漆的尾巴,有些不悅的說道:「還是真的好,這染出來的舔起來有點苦,又沒有光澤。」

  白然抓住一根萊嘉的尾巴,張口咬了上去,他倒是要嘗嘗,這原汁原味的狐狸尾巴是什麼味道。

  萊嘉還在白然的身體裡,竟然就把白然給轉過來了,換成白然仰躺在床上,然後將白然修長的腿扛在肩上,下面頂弄著,上面則是啃咬著他的乳|尖。

  「啊……恩恩……」白然就連呻吟的聲音都有些支離破碎了。

  內壁被摩擦的很舒服,萊嘉的那處很粗,很長,頂弄的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將它塞滿,然後又離開,可是這對白然來說真的太刺激了,緊緊地抓住床單,就連腳趾頭都舒服的蜷縮起來了。

  這樣的性|愛讓白然有些飄飄欲仙,心想著這輩子這樣下去也挺不錯的,雖然自己是被壓的那個,但是現在真的覺得後面好空虛,想要被萊嘉狠狠地疼愛,就算是生一窩小狐狸也可以的,只要……

  只要可以永遠在一起,沒有背叛,沒有算計,只有滿滿的愛……

  「啊……」白然渾身痙攣,萊嘉終於發洩出來,燙得白然私|處緊縮,把萊嘉包裹的更加緊實了。

  萊嘉被夾得很舒服,眼睛都眯了起來,扣住白然的腰抽|插了幾下,把白濁的液體都帶出了許多,那可是精華啊,那些可都是小狐狸啊,萊嘉覺著有些可惜,重重的頂入,乾脆就不動了,就那麼埋在白然的體內。

  高|潮過後,白然終於發現不對勁了,萊嘉的那裡還在自己的體內呢,身體現在比之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了,他依稀能夠感覺得到萊嘉那東西的輪廓,光是那麼想著,白然有些不太自然的動了動,那東西摩擦著內壁,白然不禁呻吟出聲。

  「媳婦,原來你不滿足啊。」萊嘉恍然大悟。

  白然:「……」

  感覺那東西再次膨脹,白然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叫苦,自己很累了啊,一夜沒有睡啊,可是……後面又真的很需要萊嘉的疼愛……

  白然還在糾結呢,萊嘉就替他做了選擇,把他抱起來,讓白然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頂弄著他,白濁的液體被帶出了一些,因為萊嘉的運動而變成了白色的泡沫狀,萊嘉也不管可不可惜了,反正待會兒還得射,一定會把自己媳婦喂飽的。

  再一次翻騰覆雨後,白然尖叫著暈了過去,萊嘉滿意的吻了吻白然的鼻尖,這才從白然的身體裡抽離,白濁的液體流了出來,萊嘉蹙起眉,又頂了進去,就這麼著吧。

  白然和萊嘉是在次日早晨才醒過來的,兩人都是餓醒的,萊嘉的辦法真的很奏效,那些東西被他那麼堵住竟然真的沒有流出來,到了早上醒來的時候,白然又被萊嘉拉著做了一會,這才雙雙洗澡出去覓食。

  白然偏愛酸甜的東西,所以選擇的儘量都是一些酸甜可口的食物,水果類的居多,再者就是麵包之類的東西,而萊嘉則是大口吃肉,大口啃骨頭,吃到後來白然算了算,萊嘉大約吃掉了三頭牛的份量。

  果然,魔獸是餓不得的,這才餓了一天一夜,他竟然吃下了三天的份量。

  白然瞅著萊嘉鼓鼓的肚子,不懷好意的摸了一把:「萊嘉啊,該不會是你懷孕了吧,肚子都大了。」

  萊嘉的臉皮一紅,伸手掐了掐白然翹翹的臀部:「媳婦,你壞了啊。」

  回到住處,發現斯洛克紅著臉蹲在牆角,白然有些疑惑,和萊嘉對視一眼,說道:「斯洛克,你蹲在這裡做什麼啊?西恩不讓你進去嗎?」

  斯洛克的臉都紅透了:「殿下,我可不可以找別的地方住啊?這裡,我真住不下去了。」

  白然有些疑惑,萊嘉倒是非常爽快的說道:「好啊,你可以去魔獸森林裡安家,我媳婦有我就夠了。」

  斯洛克抬起頭看了一眼白然,白然的皮膚白裡透紅,嘴唇的顏色也有些偏紅,跟以前病態的模樣相差了許多,難道這就是愛情的滋潤麼?

  小主人的伴侶是非常強大的魔獸,就算斯洛克想要留下來陪在白然的身邊,可是萊嘉也得允許啊,而且這棟房子他真待不下去了,樓上小主人每天在XXOO,自己的室友會被一隻鳥XXOO,這些個獸還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啊……

  斯洛克垂下腦袋:「我知道了,殿下,要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的話您就連續叫三聲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萊嘉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白瀾會照顧好你的,森林裡的魔獸都非常好相處。」

  斯洛克嘆了口氣,把斗篷的帽子拉起來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轉身離開。

  他的小主人已經找到可以依賴的人了,不會再膩在他的懷裡撒嬌了,雖然心裡有些難過,不過小主人臉上的幸福就連斯洛克都能感覺得到。

  只要他過得好,自己也會很幸福的……

  蟲族領地

  斯洛克來到魔獸森林已經是第三天的事情了,他雖然屬於高級魔獸,那些個毒霧對他沒什麼效果,可是斯洛克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掛念的事情了,去魔獸森林的路上很無聊,曾經被螞蟻搬家而吸引了N次注意力,終於迷路了。

  魔獸森林很廣闊,而且危機重重,斯洛克打敗了深水巨鱷之後,又再次闖入了魔蟲的領域。

  斯洛克已經一天沒有找到食物了,魔蟲生活的地方潮濕陰冷,到處都長滿了各色的蘑菇菌類,斯洛克好不容易找到一條河打算捕魚,可是河裡的魚好恐怖的,他可是親眼看見有小白兔在河邊飲水,愣是被魚給拽下去,三兩下,連骨頭都不剩。

  斯洛克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他很愛乾淨的,剛剛在泥沼裡和巨鱷打了一架現在渾身的毛都髒兮兮的了,難看死了,好不容易見到小河,還想著可以洗個澡,順便吃個飽,可是那些魚還是深深的傷害了斯洛克的心。

  萊嘉不是說白瀾會在魔獸森林等他麼?怎麼他走了那麼久都還沒有見到白瀾呢?是不是他迷路了?

  斯洛克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迷路這回事。

  他雖然屬於高級魔獸,可也是嬌生慣養的,和這些自由隨性的野獸們可不同,而且貓咪都愛乾淨,是絕對受不了身上那麼髒兮兮的,一點兒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於是,斯洛克想都沒想,跳進河裡。

  撲騰了幾下,湖中泛起漣漪和血水,分不清是斯洛克的還是魚的,只見水花越來越大,緊接著,一隻大貓從水裡躥出來,雪白的皮毛上沾著血漬,很多條長著利齒的魚掛在他身上。

  斯洛克哼了一聲:「小小的食人魚也敢吃魔獸。」

  抖了兩下,魚都掉落在地上,緊接著,斯洛克身上的污漬不僅沒有少,反而多了起來,黑漆漆的一片片的,斯洛克頓時就成了花貓。

  當然啦,又沒有鏡子,斯洛克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抖了抖毛,黑色更多了,漸漸地,白色消失不見,白色的貓咪成了黑漆漆的。

  身上乾淨了,斯洛克心情也好了很多,把食人魚統統吃掉,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慶倖自己是大貓,那麼多魚咬上來也夠他吃的了,而且皮厚,雖然食人魚牙齒尖銳,可是魔獸的皮有時候也是無堅不摧的。

  斯洛克又走了一會兒,來了,叼了幾個巨大的樹葉撲在地上,趴在上面,午睡時間到了,他一直有這個好習慣。

  「快看,快看,是大貓啊,那個就是萊嘉老大的朋友麼?」森林的深處,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說道。

  「唔,我看不像,白瀾不是說過麼?那隻大貓是白色的,眼前的這個黑漆漆的,怎麼可能是呀。」

  「我看咱們還是把它他抓起來,給女王陛下養著玩?」

  「不行,萬一對方有很強的攻擊性呢?女王陛下可是受不得一點傷的,十三,你真是太笨了,怪不得這把年紀了,還沒有得到女王陛下的垂憐。」

  「哼哼,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聽說昨夜女王陛下召見你,你竟然還能走著出來,你真是有辱我們蟲族男子的尊嚴。」被叫做十三的開始進行精神上的攻擊。

  顯然,對方被深深地打擊到了。

  斯洛克聽見有異動,睜開眼來,發現不遠處的大樹後面有東西鬼鬼祟祟的,頓時渾身的毛都直起來了,踮著腳,優雅中帶著警惕的走了過去。

  「蟲十三,最起碼女王陛下召見我了,你卻入不了陛下的眼。」

  「蟲四十,你是要打架嗎?」

  「哼哼,瞧瞧,你就是那麼的沒品,女王陛下才看都不看你一眼呢。」

  於是,兩蟲開始準備打架。

  斯洛克瞪大眼睛,天哪,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好玩的東西?這兩個傢伙上半身赤|裸著,身材很好的樣子,而他們的下半身卻是沖的四肢。

  真是太好玩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醜,那麼恐怖,並且好玩的東西?於是終於忍不住,伸出爪子拍了拍正在僵持的兩條蟲。

  蟲十三和蟲四十扭過頭來,斯洛克漂亮的藍眼睛看著他們,兩人頓時尖叫,相互抱在一起:「你你你,滾開。」

  斯洛克不高興了,但是玩心大起,把抱成一團的蟲十三和蟲四十當成球兒玩,爪子一下把他們拋到這邊,然後跑過去又接著拋。

  魔蟲雖然是魔獸,但也是不耐玩的,被斯洛克折騰了幾下,兩條蟲團團抱著暈倒了,斯洛克眨了眨眼睛,在兩條蟲的旁邊坐下來等他們醒來,他得問問路。

  『噗』的一聲,斯洛克有些疑惑,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有再發現其他好玩的東西了,但就是覺著味道有點點的臭,打了個噴嚏,斯洛克華麗麗的暈倒了。

  地上,蟲十三起身,非常驕傲的揚下巴:「啊哈哈哈,我的毒氣厲害吧。」

  蟲四十摀住鼻子一個勁的抱怨:「你的屁太臭了。」

  蟲十三動作一頓,哼了一聲,不滿道:「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他玩死了。」

  蟲四十皺鼻子,滿臉的不削:「還想打架嗎?」

  蟲十三:「我們還是先把這只大貓運回去吧,他是危險的生物,我們回去叫上所有蟲獸把他殺掉,晚上讓陛下吃貓肉。」

  蟲四十覺得不錯,也不跟他鬧了,點了點頭,兩蟲齊心合力的把斯洛克拖回去……

  小鎮

  「萊……萊嘉,我最近老是想吐,你要是想吃肉的話,我給你錢,出去外面吃,別讓我看見就行了。」白然看著大口吃肉的萊嘉,努力的忍住胃裡翻騰的感覺,說道。

  萊嘉抬起眼來,金色的眸子看著白然,眨了眨,給了白然一大塊烤牛肉:「媳婦,多吃點肉才能生小狐狸。」

  白然現在是最怕油膩的了,看都不想再看一眼,以前覺著燒烤什麼的味道很棒,可是現在聞起來卻格外的刺鼻,白然嚥了嚥口水,努力壓制住自己反胃的感覺。

  萊嘉終於發現自己媳婦不舒服了,湊了過來,嘴角還沾著肉汁,白然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萊嘉,跑去衛生間裡狂吐。

  白然覺得自己的膽汁都被吐出來了,接水漱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胃裡這才好過一點,那邊跟著來到衛生間裡的萊嘉眉毛皺在一起,媳婦這是怎麼了?

  萊嘉湊過去想要親親抱抱自己的媳婦,哪知,嘴巴才剛湊了過去,白然就摀住他的嘴巴,虛弱的說道:「刷牙,有肉的味道,我聞著難受。」

  萊嘉委屈的耳朵都拉攏下來了,身後九條尾巴就跟蔫了似的,在地上慢悠悠的掃來掃去,地上的灰塵都被掃乾淨了。

  「媳婦,以後我跟著你吃素好了。」地板掃乾淨了,萊嘉拉攏著腦袋說道,臉上的表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白然撲哧一笑,拉了拉他的耳朵:「你是魔獸,怎麼可能吃素啊?要是不吃肉的話就不會膘肥體壯,毛髮也不會那麼漂亮了,以後你出去外面吃就好了。」

  其實白然還算是一個賢慧的媳婦,很能體諒自己的老公。

  見白然那麼的理解自己,還為自己的毛著想,萊嘉高興的耳朵又豎了起來了,身後的九條尾巴就跟孔雀開屏似的:「媳婦,你最好了。」

  帶來的果子還有一些,白然這些天也不知怎麼了,特別的想吃七音果,把剩下的都吃完了之後就開始吃紫光果,這些個貴的要命的果子真心好吃,不像蘋果葡萄什麼的,都是一個味。

  萊嘉見白然吃七音果,眼睛都笑彎了,心想著多吃點吧,多吃點才會有小狐狸啊。

  自從小王子死了的消息傳開之後,通緝令什麼的都沒了,白然還是有些怕,所以一直都保持著黑髮的造型,而且現在多出了一種小物件,就是彩片,當然啦,那是白然的叫法,這邊的人就叫眼片,白然買了一對,把自己漂亮的異眸徹底的弄成了黑色,不過不像地球的隱形眼鏡那麼麻煩,戴上去之後不會對眼睛造成任何傷害,不需要的話,用魔法溶解液滴在眼睛裡就會消失不見。

  白然渾身的黑,萊嘉不高興了,他還是喜歡以前白乎乎的白然。

  白然最近越來越懶了,每天睡得比萊嘉還早,有時候竟然在愛愛的時候睡著了,等自己醒來的時候,萊嘉已經早就醒了,因為他緊緊地抱著萊嘉的尾巴,萊嘉捨不得把他弄醒,害得萊嘉空著肚子等他醒來。

  當他們過著逍遙日子的時候,斯洛克就不那麼的幸運了,因為,他都快要成了蟲子的腹中餐了。

  巨大的山洞內,斯洛克被用十多根籐條緊緊地綁著,要是平時,斯洛克肯定掙脫兩下就能離開,還順便踢翻蟲子的窩,可惜,他中了毒,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就像生病了一樣,現在他連打個哈欠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邊呢,尋找斯洛克快要找瘋了的白瀾來到了蟲族的領域,剛進來,就有年輕的蟲族勇士跟他打招呼:「嘿,白瀾,今天我們捉了一隻大貓,我們打算把他殺掉給女王陛下吃,你要不要也來點啊?」

  大貓?

  白瀾蹙起眉,有些不悅道:「我不是讓你們幫忙找大貓嗎?怎麼突然想要吃貓了?不想活了?」

  蟲族勇士連忙擺手道:「沒有啦,沒有啦,兄弟們一直在幫忙找啊,不過我們抓到的是一隻黑色的大貓,長得一點也不漂亮。」

  白瀾的鼻子動了動,貓咪的味道既熟悉,又有點陌生,皺了皺眉,道:「能帶我去看看嗎?」

  蟲族勇士挺起胸膛:「當然啦。」

  當然白瀾來到了山東,眼睛都瞪直了,被五花大綁的那個,不就是自己苦苦尋找了幾天的斯洛克嗎?而且渾身是通體的黑,特別的漂亮。

  「他就是萊嘉的朋友,斯洛克。」白瀾說道。

  蟲族們動作一頓,下一秒便紛紛逃走了,天哪,天哪,這只大貓就是傳說中的斯洛克啊,完蛋了啦,白瀾絕對是來代表萊嘉老大消滅他們的。

  「哎……」白瀾還沒有說完呢,這些個傢伙就全溜了,嘆了口氣,走到斯洛克的跟前,用爪子碰了碰他:「你怎麼樣了?」

  斯洛克看見白瀾頓時覺得無比的親切,但是渾身沒力氣,就連激動的心情都沒了,鬱悶的說道:「我沒力氣了。」

  白瀾想了想,說道:「那能變成獸人型嗎?」

  斯洛克眨了眨眼睛,身上的籐條像是專門為高級魔獸設計的似的,每當他縮小,籐條也跟著縮小,依舊把他綁的很緊,他基本上已經放棄了,點了點頭,頓時變成了獸人。

  漆黑的長髮散落一地,變成獸人的他沒有衣服穿,可以說是赤身裸|體的,斯洛克從小就是在城市長大的,自然不習慣,有些害羞的蜷起腿來想要遮擋一下,乍一看上去,倒像是斯洛克在玩什麼捆綁遊戲,讓人血脈噴張。

  白瀾嘆了口氣,變成了獸人型,也是光著身子,長髮披肩,赤紅色的眸子顯得異常的性感,他蹲下|身來把斯洛克打橫抱了起來,赤|裸的肌膚相貼,斯洛克的臉不自然的紅了起來,一雙眼睛對上白瀾的,更是覺得無地自容,看向了別處。

  「魔獸森林你不熟,要不要去我家住?」白瀾的臉也有些紅。

  「哦……」斯洛克垂下腦袋。


  聚會的路上

  「媳婦,快點收拾行李,咱們要開始上路啦。」萊嘉挎著一個包,往裡頭塞著衣服,水果,還有牛肉幹。

  白然有些疑惑:「離家庭聚會不是還早嘛?」

  萊嘉彎了彎嘴角,非常自豪的說道:「我看你最近無聊,所以就打算咱們一邊玩一邊去,而且傳送魔法陣也沒有到我家的,還不如一路看沿途的風景,慢慢的去呢。」

  白然那麼想想覺得也是,他都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既然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通緝犯了,也不必一直在這個地方呆著。

  「好啊。」白然揚起微笑。

  萊嘉看著自己媳婦的微笑有些犯暈,果然,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最近白然瘦了些,看著白然尖尖的下巴,看得萊嘉都有些心疼了。

  兩人把東西收拾好,告別了西恩就開始上路了,他們的目的是湯姆小鎮,有點遠,本來要是用傳送魔法陣的話大概幾分鐘就到了,可是萊嘉怕白然身體受不了,所以就去偷了一輛豪華版馬車,打算來一趟自助遊。

  安裝了各種魔法陣的馬車行駛起來異常的平穩,就算是頭顛簸的山路而在馬車裡也是非常平穩的,馬車空間很大,專門用來旅行用的,有一張小床,有矮桌,竟然還帶有溫度調節的魔法陣,真是太先進了。

  「萊嘉,這馬車買了多少錢啊?」白然忍不住的問道。

  萊嘉趕著馬車,漂亮的金眸咕嚕嚕的亂轉:「唔,也就十個金幣吧。」其實金幣被他買零食吃了,馬車是搶的。

  白然算了算,道:「其實一點而不貴啊,而且以後我們回森林也能帶回去,比按摩浴缸划算多了。」

  萊嘉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的按摩浴缸已經讓安格幫我們捎回去了。」

  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你還真是對它情有獨鍾啊。」

  外面的風景很美,白然也坐在外邊欣賞風景,他們走的是小路,彎彎曲曲的,其實有所謂的管道可以走,路修的很棒,但是要收費,白然正好想看風景,所以選擇了小路。

  走小路可以看到美麗的風景和各種各樣的動物,想來在以前的世界裡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這邊的動物都比較單純可愛,又或者說自己旁邊的這位太過於強大了,那些個動物都不太敢靠近他們,甚至還會對著他們揮爪子打招呼。

  萊嘉見白然看風景看的不亦樂乎,微風將他細軟的頭髮吹起,露出溫潤漆黑的眸子,多漂亮啊,於是非常自然的把媳婦摟在了懷裡。

  「我母親雖然有點挑剔,不過我想她絕對會喜歡你的。」萊嘉說著,便用手捏了捏白然毛茸茸的耳朵:「要是我母親不喜歡你……」

  白然一頓,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萊嘉:「你母親不喜歡我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

  萊嘉被白然嚇了一跳,也不拉著韁繩了,慌忙揮手:「沒有啦,沒有啦,我要說的是,要是我母親不喜歡你,你也別放在心上,因為她什麼人都不喜歡,就喜歡我父親的。」

  白然覺得這樣的萊嘉真是可愛,於是扯了萊嘉的一條尾巴抱著掐了兩下,萊嘉又很自覺的把剩餘的尾巴伸了過去,把白然包裹起來,瞧瞧,這就是尾巴多,皮毛好的優點,隨時隨地都有狐狸毛毯可以蓋。

  「萊嘉,你有幾個哥哥啊?」白然想起了那個吃下七音果,生了小狐狸的萊嘉他嫂子了。

  萊嘉說:「就一個啊,魔獸不像普通獸類那麼容易繁衍,而且很容易夭折,我才剛會走路就被母親趕出家門,讓我獨立門戶了,說什麼一年回來一次,還定了個日子,於是就成了現在的家庭日。」

  白然有些心疼他,幫他順了順狐狸毛:「真可憐。」

  萊嘉很自豪的哼了一聲,尖尖的獠牙露了出來:「你老公我可是很強大的,從小到大打架就沒有輸過。」

  白然哈哈大笑:「我知道,所以你才是魔獸森林的老大。」

  萊嘉牽起白然的手,十指相扣,白然幸福的眼睛都笑彎了,他實在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幸福,平凡,而且踏實。

  到了天黑,他們還沒有走到下一個小鎮,只能在外面過夜,白然生了火,打算烤魚吃,他發現自己除了不能吃油膩的肉,比如烤肉之類的,其實水煮的肉類他還是吃得下去的,而且魚鮮嫩一點也不肥膩,萊嘉漸漸地也知道白然的胃口小了,就只抓了一條魚回來。

  萊嘉從來都不吃水果之類的東西,等回來的時候倒是還帶了許多的野果子,花花綠綠的也不知道有毒沒毒,萊嘉非常英勇的把所有的果子每一個咬一口,白然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把偏酸的,類似檸檬的果子的汁液擠在魚肉上,更加的鮮美了,倒是那邊試吃野果的萊嘉,酸的齜牙咧嘴的。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吃水果了。」萊嘉憤憤道。

  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順了順他的狐狸毛:「到下一個小鎮我們多買點水果就好,你也不用再試吃了。」

  萊嘉摟住白然的細腰,腦袋在他的頸間蹭來蹭去:「媳婦……」

  白然:「……」

  尾巴纏著白然的,萊嘉也不蹭了,而是輕咬白然的耳朵,就算是白痴也都是到這算是求歡了,白然不自然的動了動:「這是在野外,咱還是進去馬車裡吧。」

  萊嘉搖了搖頭,手已經不安分的往白然衣服裡鑽了:「今天晚上的星星很漂亮,一邊做,一邊看星星吧。」

  白然的眉毛抽了抽,這還能欣賞星星嗎?

  白然還在掙紮著呢,萊嘉吻住他的嘴唇,讓他都沒來得及去多想,努力的和萊嘉親吻著,身體已經敏感到不行了,萊嘉沿著白然的脊柱往下摸,到了臀縫間,那個小小的,神秘的洞穴的時候停了下來,白然輕哼一聲,顯然是情動了。

  「我說……兩位能暫停一下嗎?」

  白然一驚,就連萊嘉的動作都一頓,金色的眸子眯起來,除了警惕之外,更加的是野獸攻擊前散發出的鋒芒。

  對方是一個銀色長髮的獸人男子,銀灰色的眸子特別漂亮,他蹲在火堆旁,杵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可是表情卻看起來無比的天真,渾身上下給人一種很媚的感覺。

  白然看的都呆了,他本以為萊嘉是他見過最最美麗的狐狸了,可看著眼前的這個美人,白然還是忍不住的感嘆,這邊的人基因真好啊。

  眼前的這個男子美的不可方物,分不出性別的美,而萊嘉則是屬於那種有些呆萌的帥哥,身上的肌肉很贊,露出天真的表情的時候真是可愛到不行。

  「萊嘉,這是你媳婦啊?」男人笑吟吟的說道,銀灰色的眸子具有侵略性的看著白然。

  「嫂子……」萊嘉殺意全收,慌忙把自己媳婦的衣衫裹緊。

  白然動作一頓,這就是傳說中因為生氣吃了很多七音果,而且還生了小狐狸的萊嘉的嫂子?洛溪?



  懷孕了

  「斯洛克,你長得好漂亮喲。」裡茲害羞的刨土,都不好意思正眼看斯洛克。」

  「謝謝。」斯洛克悠閒的躺在狼穴口曬太陽。

  「斯洛克,小白走了,你陪我玩,好不好?我可以用我的角角串果子給你吃。」裡茲最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角了,堅硬,筆直,能撞斷很多樹呢,等他長大了以後,肯定更強壯。

  斯洛克翻了個身,肚皮朝著太陽:「沒空跟小孩子玩。」

  裡茲委屈的看了斯洛克一眼,咕噥了兩句:「還是小白好。」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小孩子嘛,都對新鮮的事物好奇,當初白然來到魔獸森林可是和裡茲相處的最好了,而且裡茲和白然相處也得到了相應的滿足,要知道他是獨角獸,還沒有成年,算是比較弱小的魔獸了,跟白然在一起,他可以幫白然串野果,還可以馱著白然去找野菜,裡茲嘆了口氣,沒有小白的日子真難受。

  那邊呢,白瀾叼著東西回來了,是一棵樹的枝椏,上面結滿了紅色的果實,香氣四溢,斯洛克抬頭看了看白瀾,這才坐起來。

  白瀾把枝椏輕輕的放在地上,笑著說:「裡茲挺可愛的,你不喜歡他?」

  斯洛克說:「我只喜歡我的主人。」

  白瀾微笑著讓斯洛克的心碎了一地:「可是白然有愛人了,而且愛人也足夠強大。」

  斯洛克轉過身,用屁股對著白瀾。

  他最近別提多傷心了,因為他和白然有牽絆,若是白然想他的話,他也會有感覺,想要見他的話,只要大念三聲他的名字他就可以瞬間出現在白然的跟前,眼看著一個多星期了,白然竟然沒有一次想過他。

  斯洛克都有點想自殺了,被主人拋棄了的獸不是好獸。

  白瀾湊了過去,在斯洛克的跟前停了下來,用腦袋蹭了他兩下:「你照顧了他那麼多年,也該給自己放假了,他們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你也能天天見到他。」

  這還算是一句像樣的獸話,斯洛克這才扭過頭來,嘆了口氣,怎麼辦,他越來越想自己的小主人了,要不?出去看看?

  白瀾叼了一個小果子給斯洛克:「想吃水果嗎?」

  斯洛克是誰呀?雖然他是魔獸,可他也是家養的,飲食均衡營養,所以皮毛異常的亮澤,水果也是不能少的,雖然斯洛克不是那麼太喜歡吃,但養成了好習慣,於是點了點頭,湊了過去張口把白瀾嘴裡的果子接過來,咕嘟嚥下去。

  白瀾眯起眼睛,有著說不出的興奮,於是又叼了一個過去,斯洛克吃果子是囫圇嚥下去,有幾個被咬破了,甜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從來沒有覺得水果會那麼好吃過,於是開始細嚼慢嚥了。

  白瀾湊了過去,尾巴纏住斯洛克的。

  唔……斯洛克算是接受了他的求愛了吧,瞧他吃的多開心。

  斯洛克吃完了,肚子也飽了,忽然覺著有些不太好意思,白瀾的食物被自己吃的精光,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這個果子哪裡有?下次我摘給你吃。」

  白瀾眼睛都直了,雖然他不想生孩子吧,可是斯洛克正向他求愛呢……

  白瀾咳嗽了一聲,說道:「我不喜歡吃果子,不過我喜歡摘給你吃。」

  斯洛克客氣的道:「太麻煩你了。」

  白瀾搖頭:「一點兒也不麻煩。」

  白瀾用爪子刨土,心裡琢磨著,是不是晚上就可以那什麼了,哎呀,真是害羞啊,他還從來沒有那個過呢,要不找安格學習學習去?

  吃飽喝足,斯洛克又挺屍般的曬太陽,萊嘉湊過去舔了舔他的毛髮,說道:「我記得你是白毛的,怎麼現在變成黑的了?」

  斯洛克又開始想自己的小主人了,四肢朝天,眼睛眯起來:「因為我太黑了,有時候在夜裡小主人看不見我,所以就幫我染了白毛,或許是時間長了沒有續然,藥水就失效了。」

  白瀾說:「不管你白毛還是黑毛,都很漂亮。」

  不知道為什麼,斯洛克被白瀾那麼誇著,臉頰火辣辣的,好在他的毛有夠黑,不然絕對能夠看得出來他害羞了。

  白瀾又說:「我沒有媳婦的。」

  斯洛克眨了眨眼睛:「哦,我也沒有的。」

  白瀾眯了眯眼睛,唔,今天是個好日子,晚上就那什麼那什麼吧,生出來的狼崽子肯定也比較強壯。


  「嫂子,我大哥呢?」萊嘉對於嫂子的突然出現有些奇怪。

  洛溪捋了捋自己的長髮,對著白然笑道:「你覺得萊嘉怎麼樣?」

  那邊還打算不依不饒詢問的萊嘉身子一頓,狐狸尾巴都不敢動了,悄悄看著白然,看看他想要說點什麼。

  白然對洛溪的感覺挺好的,畢竟都是被壓的那個,所以相處起來也覺得格外親切:「挺好的呀,我喜歡萊嘉。」

  萊嘉的尾巴搖得更歡快了一些。

  洛溪眯起眼睛,湊到白然耳邊輕聲說道:「我建議你不要跟他們家的狐狸在一起。」

  萊嘉尾巴落地,憤憤的等著洛溪。

  白然有些疑惑,心想他們家是不是有遺傳病還是什麼的,於是認真的問道:「為什麼呀?難道你不喜歡萊嘉的哥哥?」

  洛溪輕聲說道:「他們家的狐狸都是種馬類型的,在那事兒上就連我都受不了,你瞧瞧你,這小身板,肯定經不起萊嘉玩。」

  白然的臉頰一趟,心說這貨怎麼口無遮攔的啊啊啊啊。

  萊嘉的臉色有點差:「我家媳婦身體很棒的。」

  洛溪輕嘆,又說道:「最主要的是,他們家的狐狸都喜歡讓人不停地生,不停地生,不停地生……」說到這裡激動的要死,握緊拳頭,咯吱咯吱的響。

  白然這一點有共同語言,拉著洛溪的手,說道:「是呀,一直叫我生小狐狸,我就在想,為什們他一直那麼糾結於小狐狸這事兒,我覺著兩人過著挺好的,而且我又不會生,也不會領小孩。」

  洛溪點頭道:「放心,你會生的,你已經懷孕了。」

  原本還準備發威,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嫂子,打算狂扁他一頓的萊嘉一愣,頓時湊了過去,不計前嫌的討好道:「我媳婦懷小狐狸了?」

  白然的表情更是呆滯:「懷孕?小狐狸?別說笑了。」

  洛溪彎了彎嘴角,說道:「別覺得不可思議,當初我肚子疼得要死,結果從肚子裡跑出小狐狸來,我可是嚇得半死,可事實證明,就是懷孕了。」

  萊嘉連忙把白然抱緊懷裡,一條尾巴調皮的蹭了蹭白然的腹部:「裡頭有小狐狸了。」」

  洛溪杵著下巴看了白然的肚子一會兒,說道:「你身上散發著一種味道,和我懷小狐狸的時候特別的相似。」

  白然的手附上自己的小腹,真的太奇怪了,七音果真的有那麼神奇嗎?他明明就是男人,怎麼可能生孩子啊?

  萊嘉拉著他的手,主動承認錯誤:「媳婦,咱們還是用傳送魔法陣回去吧,這一路顛簸的,我怕你和小狐狸受不了。」

  洛溪非常不客氣的給了萊嘉一個爆栗:「笨死了,他懷的可是魔獸啊,哪那麼容易就受傷來著,還有啊,我跟你哥吵架了,我要和他分手,離婚,我這次回去就是找你母親說這事的,你要保護我不被你哥哥找到。」

  萊嘉翻了個白眼:「我當然是幫我哥哥了啊,我哥最愛你了。」

  洛溪哼了一聲:「他是最愛和我交|配,我不管了,總之,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我就不告訴你男人怎麼把小狐狸生出來。」

  萊嘉小聲咕噥道:「當時你生小狐狸,我可是看見過了,不就是從那裡……那裡出來的嘛……」

  洛溪一愣,邪笑道:「可是,你媳婦是獸人呀,獸人不像魔獸那麼堅強,本來高級魔獸就不太容易受孕,你媳婦可是第一次懷呀,要是……」

  萊嘉思來想去,還是覺著自己的媳婦更重要一點,於是很不客氣的把自己哥哥丟一邊去了,點了點頭,道:「那說好了啊,我幫你讓我哥在去參加家庭聚會的途中找不到你。」

  白然拉了拉萊嘉,說道「這樣不太好吧。」按理來說,這種時候萊嘉不是應該扮演一個中間人的角色,把吵架的哥哥和嫂子聚到一起,讓他們和好如初什麼的。

  萊嘉小心翼翼的抱著白然,吻了吻他的臉頰:「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你可是懷著小狐狸的人了,要多吃,多睡,少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白然吐了吐舌頭,好吧,他不管閒事了。

  那邊洛溪見兩人都答應了,頓時變成一隻小狐狸,雪白雪白的樣子,乍一看上去像是京巴狗,揚起下巴說道:「要是貝魯問起來,就說我是你們兒子。」

  白然:「這樣不好吧,而且,狐狸的嗅覺也非常的靈敏,萊嘉的哥哥肯定能發現你。」

  洛溪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為什麼我選擇萊嘉,一是他也是狐狸,二是他除了很強大之外,身上的味道也比較特殊,我變小了,味道變弱,會被萊嘉的氣味所覆蓋,貝魯絕對不會發現的。」

  萊嘉眨了眨眼睛笑道:「知道啦,總之我會幫你的。」

  
  大哥

  萊嘉他們在小鎮上買了許多的蔬菜水果,還順便買了一個鐵鍋,白然琢磨著可以自己在野外煮點東西吃,所以連著大米,還有一些容易保存的大餅,總之買了很多東西,可全都是白然的,萊嘉嘛,隨便吃點野雞,兔子之類的就飽了,多方便。


  似乎所有的魔獸變小了之後都喜歡被人抱著,洛溪時而往他懷裡蹭蹭,時而躺在白然的腿上呼呼大睡,看的萊嘉一陣嫉妒。

  「再買點牛肉干之類的東西吧,或者堅果等等,容易保存,吃了對孩子的發育很好。」洛溪插嘴道。

  萊嘉連忙拉著白然去買堅果,小馬車裡塞了許多的東西,白然想著或許也給買兩件寬鬆一點的衣服了,既然懷了孕,也得有孕夫的樣子,一切都以寶寶的健康發育考慮。

  「寶貝乖,等找到媽媽了,他就會親自餵奶給你吃了。」路邊攤前,一個黑髮男人懷裡抱著一條小狐狸,另一隻手拿勺子舀起一勺奶使勁的要喂給小狐狸。

  黑漆漆的小狐狸一個勁的扭頭,齜牙咧嘴的,露出自己尖尖的小獠牙來,似乎在抗拒,「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啦。」

  很顯然,黑髮男人理解不了小狐狸哼哼唧唧發出的聲音,還是一個勁的往小狐狸嘴裡塞。

  小狐狸怒了,張口,咬住黑髮男人的手背,頓時鮮血直流,小狐狸舒服的哼了幾聲,伸出舌頭把自己老爹手上的血舔乾淨。

  黑髮男人眉毛動了動,一把捏住小狐狸的脖子,甩了幾下,小狐狸張大嘴巴咯吱咯吱叫著,黑髮男人把碗裡的奶往小狐狸嘴裡一倒,提起來抖了兩下,奶下肚了。

  末了,黑髮男人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這才乖嘛。」

  「嗚嗚嗚嗚,混蛋,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小狐狸抬起小爪子想要撓自己的爹,奈何腿短,撓不到,報不了仇,氣得都哭了。

  白然看到這一幕他心都碎了,瞧瞧那小狐狸,多可愛呀,那人怎麼那麼粗魯啊?自己家的小狐狸還那麼對待。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懷孕了的關係,白然特別的關注這些小小的動物。

  「小白,你過去告訴那個男人,小狐狸長大了,不用在喝奶了,讓他喂肉。」白然懷裡的洛溪憤然道。

  「啊……哦……」白然恍然大悟,才走了兩步,萊嘉就朝那男人打招呼:「大哥……」

  那邊的黑髮男人聞聲,扭過頭來,裂開嘴笑了,然後非常不客氣的拎起小狐狸就走了過來,攤主找他要錢,他擺了擺手:「沒有。」

  白然汗顏,魔獸都是這樣的嗎?沒有金錢概念?連忙走了過去幫大哥結了帳,免了爭吵,萊嘉笑著說:「他叫白然,是我媳婦。」

  貝魯一愣:「沒想到終於有人要你了啊,萊嘉,你好,媳婦。」

  白然:「……」這貨不帶這樣的話,直接忽略了他的名字。

  白然懷裡的洛溪氣得齜牙咧嘴,心說:「混蛋,你亂叫什麼呢?結過婚的老男人。」

  洛溪從白然懷裡跳下來,而貝魯懷裡的小狐狸也開始掙紮著想要跳下來和洛溪團聚,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亂叫什麼。

  萊嘉不高興了,繃著一張臉:「他是我媳婦。」

  貝魯這才恍然大悟,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哈哈,說錯了,說錯了,是萊嘉的媳婦。」

  「呆子。」洛溪不滿道。

  貝魯也不問那白色的小狐狸是哪來的,倒是把自己兒子給放地上,和萊嘉調侃起來:「對了,我跟你嫂子吵架,他半夜三更把孩子留給我就走了,這一路上啊,幫我多留心一點,知道嗎?」

  萊嘉點了點頭,白然也賠笑臉,把地上的兩隻小狐狸都抱起來,或許是白然身上散發出了只有孕夫才有的香甜的味道,小狐狸很喜歡,於是蹭了蹭,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了白然一臉的口水。

  「大哥,小狐狸大了,吃奶根本就不夠,可以喂肉了。」懷裡的洛溪又提醒了自己一次,白然這才想起來,如實說道。

  貝魯一愣,道:「不是說要一個月才能吃肉嗎?這個小傢伙才出生不到十天。」

  白然蹙起眉,瞪著懷裡個兒比較大的白狐狸,洛溪怎麼這樣,自己兒子還那麼小,竟然狠心的拋棄他,就算要離家出走也得帶著孩子啊。

  想到這裡,白然也覺得洛溪不對了,於是替貝魯和小侄子打抱不平:「嫂子也真是的,兒子還那麼小,他怎麼捨得走啊。」

  洛溪一怔,惡狠狠地瞪著貝魯。

  貝魯倒沒有看見洛溪憤怒的眼神,反而抓了抓腦袋,說道:「是我的錯啦,當初洛溪不喜歡我,我還硬纏著他,幫我生了三個兒子他也夠辛苦的……」

  洛溪揚了揚高傲的下巴,心說:「哼,小白,你知道我有多偉大了吧。」

  貝魯接著說道:「我知道洛溪不喜歡生小狐狸,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啊,我們又不可能不過性生活,我現在想通了,我再也不纏著洛溪了,要是他找一條母狐狸在一起,我也會祝福他的。」

  洛溪一顫,銀灰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貝魯。

  貝魯彎了彎嘴角,看起來像是在哭:「反正我這輩子只喜歡洛溪了,有三個兒子陪我我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只要洛溪能夠幸福,我也會很開心的。」

  總之,貝魯是一條非常大度的狐狸。

  白然聽了個大概,總之聽來聽去,他就是覺著懷裡的洛溪是壞的,你瞧瞧,人家貝魯不會帶小孩的現在都帶小孩了,以前那麼那麼喜歡洛溪他竟然也可以放手……

  萊嘉嘆了口氣,道:「大哥,要是我見到嫂子,一定要要勸勸他的。」

  貝魯苦著一張臉,從白然的懷裡接過兒子,輕輕的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說道:「兒子,以後就跟爸爸生活了,好嗎?」

  小狐狸張牙舞爪:「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沒有肉吃。」

  洛溪的狐狸耳朵拉攏下來,耳朵動了動,小聲咕噥道:「不想再生小狐狸了,痛的要死,丟臉的很……」

  貝魯似乎這才注意到洛溪,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這條小狐狸真像洛溪。」

  白然不擅長騙人,萊嘉就更不行了,從白然的懷裡把洛溪抱起來,遞給貝魯:「是我兒子,你可以抱抱,親親。」

  當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洛溪眯起眼睛,好吧,他承認,其實他也挺想貝魯的,習慣了這個傢伙的窮追猛打,忽然那麼聖母起來,洛溪都有點受不了了。

  貝魯輕輕的撫摸了洛溪的腦袋一下,然後湊了過去吻了吻他的腦袋,輕聲說道:「真漂亮。」

  洛溪心裡更加的糾結了,好吧,貝魯就是腹黑了一點,黏人了一點,對自己太好了一點,在床上太勇猛了一點,其實貝魯還算是好獸的。

  自己……自己也不能因為貝魯跟他說還想再生小狐狸的事情翻臉吧。

  生狐狸肚子會痛,養小狐狸很麻煩,還要擔心他們獨自出去闖蕩遇到危險……

  真的是恨死了自己會懷孕了,要是自己沒有吃七音果,不會懷孕的話,自己也沒有那麼多擔心的事情了。

  洛溪看了一眼貝恩懷裡的小狐狸一眼,他才剛剛把小狐狸生下來,本該是一家人溫馨的場面自己卻賭氣離開。


  唔……

  白然似乎看出來洛溪猶豫了,腦中一閃,立刻說道:「大哥,要不你重娶一個媳婦吧,既然洛溪不喜歡你,你也不能再一棵樹上吊死啊。」

  貝魯連連搖頭:「還是算了吧。」

  白然眨眼睛:「不喜歡?」

  貝魯的臉有些紅:「這麼著不行的,雖然我是有貞操的狐狸,可是在洛溪還沒有徹底更我分手離婚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出軌的。」

  白然裂開嘴笑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洛溪跟你離了婚,你就重新討媳婦了啊?」

  貝魯有些不太自然的點了點頭,但還是聲明:「但我還是最喜歡洛溪的了。」

  洛溪在一旁聽得都要被氣死了,混蛋,萊嘉的媳婦不是好獸,竟然攢動著自己的大哥搞婚前外遇,還有,這家子的狐狸都不是好狐狸,花心,哼。

  萊嘉很單純,也最最純情了,說了一句最公道的話:「大哥,你這樣不行的,喜歡著嫂子,又和別的獸在一起,你不僅對不起洛溪,還對不起別人。」

  貝魯嘆了一口氣:「可是小狐狸不能沒媽啊,我不太會照顧孩子。」

  萊嘉想要告訴貝魯洛溪就是那白色的小狐狸,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的媳婦重要,注意,他不是壞狐狸,他只是比較愛自己媳婦,疼媳婦而已,不得已才出賣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我們一起走吧,順便在路上找嫂子,反正人多一點,找到嫂子的可能性也強一點。」萊嘉還是非常體貼的幫貝魯和洛溪製造獨處的空間。

  貝魯想了想,看了看白然懷裡的洛溪,又看了看自己黑不溜秋的兒子,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就麻煩你們了。」

  洛溪的耳朵動了動,那什麼,放在身邊也好,免得還沒有離婚老公就被別的獸給搶走了,怪丟人的……

  
  又來一個

  就那麼有多了一個人外加一條狐狸,他們的生活可以說是不亦樂乎,原本白然是在外面陪著萊嘉一起趕馬車的,馬車被洛溪佔領,而現在呢,萊嘉和貝魯趕馬車,白然他帶著兩條小狐狸在馬車裡。

  洛溪好久沒有見到兒子,湊了過去蹭蹭黑漆漆的小狐狸,把他渾身上下舔了個遍,當然啦,小狐狸是絕對認得那是他爹的,當然是喜歡的眯起眼睛,發出類似享受的聲音來。


  他們已經走了四天了,又經過了三個小鎮,一路上都會在小鎮補給東西,白然自己做飯吃,胃口好了許多,也胖了點,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的鼓起,白然會習慣性的用手去撫摸一下,其實乍一看,還以為是小小的啤酒肚呢。

  白然一邊感嘆大自然的神奇,一邊領著兩隻小狐狸,生活倒還悠閒。

  他們快要到目的地了,也就是萊嘉的家,只需要再走兩天,因為是森林,趕馬車進去會比較慢,所以一天的路程變成了兩天。

  白然把自己頭髮的顏色給換回來了,也不知道這種藥水會不會對胎兒有影響,白然不敢冒這個險,那天晚上聽伊薩說,九尾狐是屬於狐族中的畸形兒,他倒是想再生個九尾狐出來給萊嘉做做伴,但也不知道能不能遺傳到萊嘉的基因。

  「萊嘉,可以停車嗎?我們休息一下吧。」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大概是坐在車裡時間長了而導致的。

  萊嘉一見自己媳婦臉色不好,連忙停車,都不捨得讓白然自己下來,他先跳下去,等白然出來之後打橫抱起來,雖然白然現在是十六歲少年,可是……可是對公主抱什麼的還是有些不習慣啦……

  「媳婦,餓了沒?渴了不?」萊嘉進去馬車內,把水袋拿出來,那些水是專門白然喝的,以前自己喝生水倒也沒什麼,可是懷了小狐狸,還是別喝生水了,萬一有寄生蟲什麼的,所以每天晚上白然都會燒一鍋子水,萊嘉等水涼了,倒進水袋裡留著第二天喝。

  白然接過水袋喝了一口,臉有些紅:「好像是餓了。」

  其實在車裡他就吃了一些酸酸的果脯了,當時覺著飽了,可現在又餓了起來,難道懷著孕,孕夫的胃都是無底洞麼?

  曾經聽媽媽說,懷著他的時候特別喜歡吃酸的東西,而且特別能吃,就算是酸菜拌飯她也能吃三大碗,而且好像永遠都不會覺得飽,總之覺得餓。

  萊嘉湊過去親了親白然的臉頰,最近吃得多了,臉頰上都有肉了,看上去像是自然的嬰兒肥,長得這幾斤肉倒也沒讓白然的臉變形。

  「媳婦,今天想吃什麼呢?」萊嘉的尾巴非常自然的甩著,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討好和寵愛。

  白然想吃酸菜,可惜沒有,不過好在這邊有那種酸酸的果子可以用來做調味料,想到這裡,白然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想吃魚。」

  萊嘉頓時變成巨大的九尾狐一隻,蹭蹭兩下就跑的沒影兒了。

  那邊貝魯抱著兩條小狐狸下來了,先是親親白色的,接著再親親黑色的,一副慈父的模樣,兩條小狐狸下地,頓時跑得沒影兒了,其實是黑色小狐狸就跟瘋了似的往外頭跑,洛溪跟在屁股後面追,怕自己兒子遇上野獸。

  貝魯很自覺的生火,把鐵鍋拿出來,倒了水燒著,沒一會兒,萊嘉回來了,叼著四五條處理乾淨的魚,直接就丟進果子裡,白然開始放調料和剛剛摘的一些可以食用的蘑菇,不一會兒就香氣四溢了,白然開始發碗,然後吃魚。

  小狐狸胃口還挺大的,吃了一條肥魚,小肚子都圓滾滾的了,當然啦,途中洛溪還會把好的部分放在兒子的碗裡。

  白然喝了很多湯,特別的酸鮮可口,吃完了,白然收拾果子去洗,萊嘉當然是陪同啦,因為他不會洗。

  兩人來到小河邊,洗洗刷刷再親熱一番倒也覺得幸福,最近萊嘉都不太敢做那事了,怕傷了小狐狸,可萊嘉怎麼著也是一大齡魔獸了,初嘗愛|欲的他有時候根本就控制不了,明明就只是想要抱著自己媳婦親親蹭蹭,可是媳婦身上的味道太誘人了,媳婦的屁股太翹了,有些懷念媳婦裡面的緊致和火熱了……

  萊嘉很可恥的翹起了棍子,而此刻白然正被他抱著,囂張的棍子在白然的臀部上蹭了兩下,白然的臉頓時紅了。

  「萊嘉……」白然有些為難,用手捏著他的耳朵把玩:「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就算可以我也怕傷了小寶寶。」

  萊嘉悲憤的點頭,他也怕,所以這是他第一次心存悔意,不該那麼早就要小狐狸的,真是……

  白然的臉通紅,湊了過去吻了吻萊嘉的額頭:「不過我可以用嘴幫你的。」

  萊嘉的耳朵豎起來,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白然,就像馬上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白然握住萊嘉昂起的棍子,感覺手裡的東西又大了一圈,白然的臉更紅了,吻住萊嘉的嘴唇,用另一隻手拉扯萊嘉的衣服。

  精壯的胸膛露了出來,白然的吻慢慢的滑落下來,舔過萊嘉的喉結,緊接著便是含著萊嘉褐色的乳|尖,時而用牙齒磨一下,萊嘉興奮的哼了兩聲。

  當萊嘉的衣服都被扒光了的時候,白然也被萊嘉的九條尾巴給扒光了,其實白然比萊嘉更白一些,那處挺起來的時候也是很漂亮的粉紅色,萊嘉用一條尾巴把白然的那處圈起來來來回回的蹭著。

  當看見萊嘉那處的時候,白然眼睛都瞪大了,那麼大,那麼長,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後面怎麼能夠容納那麼巨大的東西,白然抬起眼來看著萊嘉,萊嘉的臉頰有些紅,金色的眸子就像香檳一樣醉人。

  白然深吸了一口氣,張口含住。

  人萊嘉都不嫌棄自己,自己有用不著舔萊嘉後面,只是叼一下前面而已,一點也不髒。

  當欲|望被包裹的時候,萊嘉舒服的哼了一聲,推開白然,雙手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角,聲音沙啞著說道:「媳婦,我們那裡。」

  來到一塊平坦的地面,萊嘉躺在地上,把白然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以一個六九的姿勢,自己媳婦都那麼主動了,自己也要幫媳婦好好含。

  真是太刺激了,旁邊是河,嘩啦啦的流水聲,甚至還會有幾隻鳥捕魚吃,白然有一種被偷窺了的感覺。

  白然的那裡當然比他的秀氣了許多,張口含著覺得好玩,以前他都是舔白然那裡的,現在含在嘴裡舔弄起來覺得特別好玩,很快,白然就在萊嘉的口中射了出來,看見萊嘉竟然把他射出來的東西吞了下去。
  
  萊嘉親吻著白然的大腿內側,然後吻了吻他圓滾滾的臀部,白然的尾巴都直豎起來了,像是讓萊嘉去親吻臀縫間的那個小洞穴。

  萊嘉伸出舌頭舔了兩下,果然,白然舒服的哼了一聲,就連動作也停了下來想要逃走,雙腿被萊嘉拉住,反而更加親密的親吻那處,甚至用舌尖往裡面探。

  「唔…….」白然從鼻子裡發出這種幾近極樂的聲音,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後面好想讓萊嘉進去蹂躪,白然含住萊嘉筆挺的東西,努力的吸允著。

  粉紅色的小□被萊嘉舔軟了,一張一合的似乎在邀請著他,萊嘉將舌頭探進去來來回回的衝刺,很淺,但舌頭那種柔嫩帶有倒刺的感覺讓白然幾乎快要瘋了,萊嘉被含的很舒服,這邊的動作就更快了,白然前面的小棍子又再一次挺起來在空中搖搖晃晃。

  「啊……」白然呻吟出聲,萊嘉的液體噴了他一臉,而自己也射了出來,白然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了,就那麼趴在萊嘉的身上,任由液體沾在自己的臉上。

  萊嘉怕白然冷著,九條尾巴分別把白然給過了起來,只露出一張臉來,兩人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才起身,萊嘉找來水幫白然臉上的東西擦乾淨,還抱怨道:「為什麼不吞下去呢?你的我可是一滴不留了啊。」

  白然訕訕的道:「下次啦,我第一次幫別人弄,還不太熟悉。」

  萊嘉聽了這話,這才滿意。

  兩個人洗碗將近洗了兩個小時,等回到他們停車的地方的時候這才發現又多了一個人,一個海藍色頭髮的精靈,精靈的身材都不會太高大,娃娃臉,一雙大眼睛看起來特別的無辜可愛,精靈都會給人一種比較纖弱的感覺,他正非常體貼的幫貝魯收拾東西。

  另一邊,洛溪也不管自己兒子了,黑色的小狐狸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玩泥巴,洛溪扭著頭不看那邊,狐狸臉上寫滿了不削。

  「伊芙,你怎麼會在這裡?」萊嘉有些驚訝。

  伊芙扭過頭來看見萊嘉,臉上掛起調皮的笑容來:「我正巧去旅行,哪知在路上遇見你哥哥了,你們又是參加家庭聚會麼?」

  萊嘉點了點頭,見兩人動作親密,一愣:「你們……」

  伊芙彎起嘴角笑道:「我和貝魯現在的關係很特別。」

  白然挑了挑眉,這就是傳說中的小三???

  伊芙說:「貝魯答應帶我去參加家庭聚會了。」

  那邊的洛溪從鼻子裡發出非常不削的『嗤』的聲音,有些急躁的甩著尾巴,銀灰色的眸子不時朝貝魯那邊看去。

  伊芙彎了彎嘴角,笑道:「我們是一家人了,而且很快我也要入你們家的族譜了。」

 
  神秘的伊芙

  至於伊芙是誰,要從很多年前說起,精靈的壽命也挺長的,最老可以活到八百歲左右,精靈都比較聰明討人喜歡,於是在某年某月的某天,洛溪和貝魯的第N次吵架,貝魯拉著萊嘉去找洛溪,然後就遇到了伊芙。

  精靈族都比較弱,伊芙遇上強盜了,萊嘉和貝魯英雄救美,然後很俗套的,伊芙喜歡上貝魯了,而且還非常的黏人。

  於是,伊芙就成了洛溪的情敵,當初洛芙對貝魯窮追猛打的,怎麼也甩不掉,還發誓一定要進他們家的族譜,額,類似現代的戶口本什麼的,發誓要是不能進他們家的族譜,就……就自殺……

  後來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伊芙了,他們還以為伊芙早就悲憤的自殺而死,或者找到的新的伴侶了。

  沒想到,這貨竟然還對貝魯感興趣,白然頓時化身為正義的天使,為洛溪打抱不平:「洛溪和貝魯才是原配呢,你來搗什麼亂?」

  伊芙眨了眨眼睛,娃娃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唔,我沒有搗亂啊,我是認真的。」說著,還非常自然的把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小黑狐狸給抱起來,說道:「他好髒哦,我去幫他洗澡吧,你們可要等我哦。」

  伊芙有了人質,也不怕他們不等他。

  於是,又多了一個人。

  洛溪一路上都很沉默,都不願意跟伊芙在車裡,直接就非常囂張的趴在馬背上,爪子捂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呢,還是在哭。

  白然安慰了兩句,可是狐狸的心思不能亂猜,洛溪哼了兩聲以後,繼續趴在馬背上。

  不得不承認,伊芙是一個好幫手,知道白然有身孕了,搶著做晚飯,還找來一些野菜炒了,晚飯異常的豐盛,除了有香噴噴的大米飯之外,還有一個蘑菇湯,一個炒野菜,還有兩個大份的肉。

  白然看了看忙進忙出的伊芙,再看了看依舊趴在馬背上捂眼睛的洛溪,很不想承認,但伊芙真的很賢慧勤勞啊……

  當然啦,洛溪想事情想了半天也不是沒道理的,他決定了,把伊芙殺掉,或者直接吃掉也可以,總之,他是不喜歡這個傢伙。

  晚上,萊嘉變成狐狸和白然找了一個較為安靜但卻非常乾淨的地方睡覺,尾巴可以當毛絨墊子,自己的毛和體溫也足夠讓白然能夠很溫暖,洛溪不肯下車,他打算和伊芙一起睡。

  貝魯把兒子丟上車讓伊芙抱好,自己則是抱著洛溪往不遠處的草叢裡走去:「乖啊,跟叔叔去那邊睡。」

  洛溪氣急,差點變成大狐狸了,掙脫不了貝魯,洛溪張嘴,一口咬在貝魯的手上,貝魯也不惱,反而幫他順了順毛:「乖。」

  洛溪徹底沒脾氣了,任由貝魯抱著,心裡頭正在盤算,反正還有兩三天的路程,他有的是時間把伊芙吃掉。

  貝魯抱著洛溪坐下來,化成獸型,也變成小狐狸了,一隻黑漆漆的狐狸,金色的眼睛在夜裡顯得特別的妖異。

  貝魯蹭了蹭洛溪:「老婆,別生氣了啊。」

  洛溪一愣,往旁邊挪了挪,裝作不認識貝魯。

  貝魯舔了舔洛溪耳朵邊上的毛,說道:「老婆,我錯了。」

  洛溪用屁股對著貝魯。

  貝魯乾脆把洛溪撲倒,舔了舔他的臉頰:「老婆,我不知道生小狐狸有多疼,對不起,我不該一直叫你生小狐狸。」

  洛溪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貝魯說:「老婆,我就是想啊,多生幾個小狐狸,以後每年咱也定個日子,讓他們不管多遠都回來陪陪你,你最喜歡熱鬧了,不是麼?」

  洛溪的慢慢的扭過頭來,銀灰色的眸子對上貝魯的:「那個伊芙呢?」

  貝魯湊過去在洛溪的耳邊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洛溪滿臉的鄙夷:「我不喜歡他啊。」

  貝魯舔了舔洛溪的臉:「多賢慧啊。」

  洛溪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貝魯說:「老婆,我們很長時間沒有愛愛了吧。」

  洛溪一腳把貝魯踹飛:「我不要再生了。」

  貝魯又蹭過去:「老婆,我發誓不射進去就好了嘛。」

  洛溪:「……」這個傢伙就這句話不能信。

  伊芙掀開門簾,見兩隻小狐狸打鬧著,不禁摀住嘴偷笑,另一隻手輕輕的附上自己的肚子,嘴裡喃喃道:「我就說我能進你們家族譜。」

  好的,現在讓我們回到魔獸森林,那裡還要一隻大貓和白眼狼呢。

  斯洛克發現,自己近段時間想小主人的時間少了,而打架的時間多了一點,斯洛克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非常驕傲的揚起下巴:「看你還敢不敢亂舔我。」

  事實上是這樣的,斯洛克在吃了白瀾送給他的七音果之後的某天晚上,他被白瀾吃掉了,斯洛克也是一隻很純潔的喵,而且從來都不拘小節,他以前習慣了小主人會親他,抓他尾巴,或者非常好奇的用手指去捅他的小菊花。

  所以,當白瀾在他身上亂蹭,親吻,啃咬的時候,他以為白瀾跟他鬧著玩,要知道,他來魔獸森林也才沒多長時間,可愛的魔獸們都被他得罪了個遍,眼看著就白瀾肯對他好了,他也就意思意思的和白瀾蹭蹭,咬咬。

  所以,當白瀾舔他後面的時候,他覺得這狼很變態,算了,反正自己也是要舔的,可是他絕對不會幫白瀾舔,舒舒服服的讓白瀾伺候,完了以後白瀾舔他小弟弟了,斯洛克很是茫然,想著曾經小主人在很小的時候拉著他的小弟弟玩過,也就沒多想。

  到了後來,白瀾長驅直入,插得他喵喵亂叫的時候,斯洛克這才想起來,貌似自己小主人和他的伴侶就會那樣,而且小主人被插的叫的別提多誘人了。

  等白瀾把他吃掉了,斯洛克這才反應過來,奶奶的,這個傢伙算是變相的強|奸了自己啊,頓時不客氣的給了白瀾一爪子。

  在山裡的魔獸百毒不侵,皮也比較厚,倒沒有像斯洛克想像中的那樣皮開肉綻,但最起碼也破了點皮,其實,他們是獸型的時候做的,斯洛克順溜的毛都亂糟糟的了,氣得斯洛克好幾爪子的撓白瀾。

  今天晚上,白瀾又非常厚臉皮的過來蹭蹭親親了,赤紅色的眸子就像著了火似的,斯洛克弓起身子,尾巴直豎,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斯洛克,你做什麼呢?天那麼晚了,趕緊來睡覺吧。」白瀾用爪子拍了拍撲了地毯的地方,聲音沙啞著說道。

  魔獸森林裡的魔獸不管再厲害都太過於單純了,他到現在都以為斯洛克打他是因為斯洛克在這方面有特殊的愛好,當然啦,他也是詢問過安格的,那廝雖然有些不太靠譜,但最起碼房事上,他是無人能及的。

  安格說,有一些人吧有虐待傾向,有的是喜歡施虐,有的是喜歡受虐,然而,斯洛克是喜歡施虐的,白瀾只能淪為受虐者。

  「你快點幫我找個窩。」斯洛克皺起眉,不悅道。

  白瀾躺在地毯上打了一個滾,腦袋搭在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上:「就住這裡吧,我這裡有漂亮的地毯,還有許多亮晶晶的寶石。」白瀾可是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給供出來了。

  那地毯也不怎麼樣,要知道自己以前可是錦衣玉食的,白瀾的地毯也就屬於中下等的貨色,跟自己以前鑲金邊的可不能比啊。

  白瀾又道:「眼看著就快要過冬了,兩獸擠著睡很暖和。」

  斯洛克怕冷,因為他冬天一直都有趴在壁爐旁睡覺的習慣,白瀾的毛比他的長一點,尾巴上的毛也比自己多,應該很熱乎。

  斯洛克揮爪子:「你不可以亂來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斯洛克的菊花一緊。

  「不亂來,不亂來。」白瀾慌忙擺手道。

  斯洛克走過去,躺在地毯上,唔,說實話,躺在地上睡覺和躺在地毯上睡,躺在這有些廉價的地毯上要舒服多了,斯洛克忍不住的發出滿足的喵嗚聲。

  白瀾測過腦袋看著斯洛克,為什麼斯洛克會那麼好看呢?身上漆黑的皮毛非常的亮澤,額間那一撮紅毛也非常的有個性,漂亮的長尾巴舒服的捲成了一個圈,樣子特別的可愛。

  白瀾湊了過去嗅了嗅,吃了七音果之後特有的香甜的味道:「斯洛克,你真香。」

  斯洛克耳朵一直:「真的咩?」他以前經常被伺候著噴香水,淡淡的香味非常的好聞,來到魔獸森林自然也沒有那個條件了,可白瀾竟然能夠聞得見他的體香……他真是好獸啊……

  白瀾看見斯洛克的小菊花暴露在空氣裡,頓時覺得下面就熱了,湊過去一點,「今天我們變成獸人型玩一會吧。」他們還沒有變成獸人型做過呢,白瀾很是期待的說道。

  斯洛克眨了眨眼睛,魔獸都不太喜歡變成獸人,當然斯洛克也不是個例外,因為變成獸人之後大家會叫他死面癱,最最主要的是,變成獸人之後舔不到屁屁。

  好吧,斯洛克還是懂得看人臉色的,寄住在別人的家裡,任性還是有分寸的,頓時變成了一個□的青年,身材勻稱,白皙的皮膚,漆黑的頭髮,襯著他的藍眸,給人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

  斯洛克蜷起雙腿,遮住自己的害羞處,尾巴也有些不太自然的捲起來。

  白瀾搖身一變,銀髮美男子就杵著下巴出現在自己的跟前了,最最主要的是,這個傢伙竟然遮都不遮一下,竟然啥也不穿,大喇喇的那麼躺著,怎麼?想比身材麼?

  斯洛克嬌生慣養的皮膚白嫩嫩的,身上一點贅肉也沒有,身材修長,特別是那雙長腿非常的漂亮,他的個頭比白瀾小了一些,而白瀾屬於戰士的那一類型,儘管變成了美男子,他的肌肉也比斯洛克的結實,眉宇間英氣蓬髮,特別的健康帥氣。

  白瀾湊了過去,把斯洛克壓在身下。

  斯洛克頓時炸毛了,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尖指甲已經露出來了,打算把白瀾的臉給抓花。

  「斯洛克,你真漂亮。」白瀾忍不住讚嘆道。

  斯洛克的臉一紅,白瀾的那裡蹭著他是要搞哪樣???

  白瀾低下頭,含住斯洛克的唇,斯洛克給了白瀾一爪子,皮膚上頓時出現了抓痕,白瀾皮厚,看上去也就像普通貓咪抓傷一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繼續吸允著斯洛克的嘴唇。

  感覺著口中帶有倒刺的舌頭,斯洛克皺起眉毛來,這次又是幹什麼?他不喜歡吃口水啊啊啊啊啊。

  白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起來,按住斯洛克亂撓的手,低下頭,含住斯洛克粉嫩的乳|尖,斯洛克身子一顫,驚恐的瞪大眼睛:「你……你這是做什麼?」他沒有奶給白瀾吃啊!~~~~(>_<)~~~~

  他力氣不如白瀾,只能任由白瀾在他的身上卵吻,好吧,他承認自己也有很舒服。

  吻到了大腿根部,白瀾舔了舔斯洛克漸漸抬頭的器官,斯洛克眯起眼睛,太奇怪了,為什麼變成獸人的時候被親吻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斯洛克別過頭,咬住嘴唇,他不喜歡這種被別人牽引自己的感覺。

  白瀾舔著舔著,看見那一張一合的小洞穴,很是愛憐的舔了好幾下,斯洛克想要用尾巴來遮,可惜白瀾的腦袋已經在那裡了,自己的尾巴垂下來,倒是有一種想要讓白瀾再親吻一會兒的感覺。

  果然,白瀾不負所望,將舌尖探了進去。

  「喵~~~」斯洛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夠叫出那麼誘人的聲音來。

  把那處舔的軟軟的,沾滿了口水,白瀾這才心滿意足,起身,扶住自己高昂的器官,插了進去。

  斯洛克又一次被插了……

  抽|,碰撞,親吻……

  斯洛克的雙腿被白瀾大到最開,銀絲青絲糾纏,白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好一會兒終於噴射了出來。

  □過後,斯洛克變成黑色大貓,白瀾坐起身,真的好想抱抱獸人的斯洛克,變成獸人的斯洛克好美的,儘管在高|潮的時候他也還冷著一張臉,不過白瀾就是喜歡他這副模樣。

  大貓的小菊花一張一合,有乳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如此美妙的一幕看的白瀾又硬了,然而下一秒,斯洛克則是眯起眼睛,非常不客氣的對著白瀾的下面就是一腳。

  這次白瀾不那麼淡定了,摀住命根子跳了兩下,斯洛克非常滿意白瀾的反應,再用尾巴抽了白瀾幾下,爪子亂撓,撓夠了,白瀾的身上有許許多多的抓痕,乍一看,還別有一種淩虐的美感。

  大貓豎起尾巴哼了一聲,扭著屁股,走出狼穴。

  白瀾非常鬱悶的捂著命根子,斯洛克的施虐傾向越來越嚴重了……


  母親大人是平胸??

  荒無人煙的森林,一條火紅色的大狐狸慢騰騰的在叢林裡走著,他的脖頸上挎著一個布包,身上騎著一個銀髮少年,少年有著很可愛的貓耳,因為在森林裡天有些冷的關係,他還圍著火紅色的絨毯。

  其實是萊嘉用尾巴裹著他。

  隊伍裡有多了一個人,於是萊嘉就變成狐狸當白然的坐騎了,一開始他還很不滿,可現在他倒也心滿意足了,因為自己媳婦可不止一次誇獎過他的毛很棒。

  「萊嘉,等明年夏天你換毛的時候,千萬不要把毛亂扔啊,我得做一個狐狸毛的枕頭,被子,肯定很柔軟。」白然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萊嘉說:「就躺在我的身上,九條尾巴分一條給你當枕頭,剩下的給你當被子,難道不好嗎?」

  「唔……」白然想了一會兒:「咱們也得做個窩吧,等生了小狐狸,給小狐狸當窩。」

  萊嘉提醒道:「小狐狸也是有毛的。」

  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捏了捏萊嘉的耳朵,俯下|身,下巴支著萊嘉的腦袋上:「你說生出來是不是跟你一樣有九條尾巴啊?」

  萊嘉的身子顫了顫,聲音有些冷硬:「就像平常狐狸那樣就好。」

  白然知道,九尾狐是異類,心想萊嘉小時候肯定被欺負,或者過的也不是太好,於是圈住他的脖頸,用自己的行動來給予他動力:「你不喜歡有九條尾巴啊?九條尾巴多好啊,可以當被子,當墊子,完全鬆開的時候又像孔雀,多漂亮。」

  萊嘉緊繃著的身子鬆懈了一些:「你喜歡我的尾巴?」

  白牙咬了一口萊嘉的尾巴,一嘴的狐狸毛,磨了磨牙,含含糊糊的道:「喜歡啊。」

  萊嘉眯起眼睛,顯然很開心。

  萊嘉的母親住在山後的一個低窪裡,聽說還蓋了房子,萊嘉幫忙弄得,他操縱了很多人的意志來幫母親蓋的房子,很大,但是萊嘉不喜歡,因為回去要變成獸人,睡覺必須蓋被子,吃飯必須用刀叉,很麻煩。

  萊嘉和白然是走在前面的,而後面則是貝魯一家子坐馬車,到了山腳下,大家決定住一夜,第二天再翻山,而且山路很好走估計第二天下午就會到了。

  五個人外加一條小狐狸開始做飯菜了。

  白然和伊芙兩人做飯,雖然很努力的做很多份量的東西了,可那些只夠魔獸們塞牙縫,所以魔獸出去捕獵的時候會順便吃飽了,回來再意思意思的跟著吃點。

  小狐狸取名為阿雅,非常的黏人,而且很調皮,昨天休息的時候阿雅消失了好一陣子,大家都急死了,到處去他,結果拖著一隻被他咬死的小野雞回來,所以今天洛溪就帶著阿雅去捕獵了。

  小魔獸什麼的從來不嬌生慣養,會自己捕獵了就一定會呆著去,白然覺著阿雅好小,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可以拖著跟他差不多大的小野雞回來,不禁感嘆道:「狐狸都好勇猛啊……」

  伊芙撲哧一聲笑出來:「魔獸都這樣的,從來都不溺愛孩子,估計等家庭聚會結束以後,阿雅就會被趕出來自己獨自生活。」

  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說道:「以後我兒子我可是捨不得把他趕出去。」

  伊芙眨了眨大眼睛:「萊嘉可是很捨得呢,魔獸都不怎麼心疼自己家的小孩。」

  白然說:「我又不是魔獸,我心疼就可以了。」

  伊芙帶的調味料比白然的要齊全很多,甚至有麻辣醬,蜂蜜,油之類的,架起鐵鍋,兩人忙活著。

  這片地方雖有猛獸,但白然他們身上都有高級魔獸的味道,自然也不敢來犯,所以萊嘉他們才會把兩個比較弱小的生物留在那裡,不一會兒,萊嘉叼著野雞回來了,貝魯叼著魚,洛溪胃口較小,把吃剩了的野豬肉留了一塊帶回來,阿雅的腦袋上頂著一個窩,湊過去一看,竟然是大顆大顆的蛋。

  雞鴨魚肉樣樣齊全,伊芙和白然也摘了一些可口的野菜來,萊嘉很注重孕夫的身體,還用尾巴捲了一棵果樹回來,上面結滿了果子。

  「萊嘉,以後別浪費啊,我們吃不了那麼多的,下次只需要帶一點回來就好了。」白然嘆息。

  萊嘉把野雞和果樹扔地上,伸出大舌頭,舔的白然一臉的口水,萊嘉嘴裡還有野雞的血呢,白然的臉紅彤彤的,有些滑稽,萊嘉愣了愣,再舔了幾口,白白糯糯的媳婦終於回來啦。

  完成很豐盛,白然做了一個有點辣的辣子雞,煮了魚,野豬肉也拿來炒了,那個不知道是什麼蛋的蛋也被沖了一個蛋花湯。

  辣子雞的味道很濃厚,很香,吃飽了的四頭魔獸都很想再嘗嘗,於是像往常一樣,大家圍在一起開始吃。

  才吃了一口,四條狐狸同時把碗丟地上,變成獸型,到處亂撞,周圍的樹撞斷了好幾棵,阿雅撞不斷,直接用爪子刨土。

  被辣到了……

  白然吃了幾口辣子雞,皺起眉問伊芙:「很辣嗎?」

  伊芙估計也被嚇壞了,搖了搖頭,看著那些狐狸到處亂撞。

  夜晚,森林裡的螢火蟲飛來飛去,白然和狐狸躺在一起,有有狐狸被縟和狐狸枕頭,白然別提多悠閒了。

  「我記得狐穴裡的螢火蟲會聚在一起,這裡的都分散開來,真好看。」白然玩著萊嘉的尾巴尖說道。

  被弄得有點癢,尾巴動了動,大腦袋蹭了蹭白然。

  螢火蟲飛來飛去,緊接著上萬隻螢火蟲聚集在一起,把他們這片全都照亮了,緊接著,螢火蟲朝白然飛了過來,有一隻落在了白然的鼻尖,白然嚇了一跳,但又覺著好玩,伸出手來,螢火蟲頓時形成了金色的細連圍在了白然的手腕上,乍一看還以為帶著手鐲呢。

  白然扭過頭看著萊嘉,只見萊嘉非常誇張的說道:「哇,螢火蟲異變了。」

  螢火蟲在空中緩慢的構成一個貓耳少年的圖案,跟白然有好幾分像,緊接著,螢火蟲飛開了些,貓耳少年變成了小號的,而旁邊則是多了一條巨大的九尾狐,九條尾巴猶如孔雀開屏一樣美麗。

  九尾狐親吻著貓耳少年的腦袋,比九尾狐小許多的貓耳少年看起來小小的,怪可憐的。

  漸漸地,螢火蟲慢慢散去,分散在很多地方,像是完成任務,歡歡喜喜離去的感覺,落在白然鼻尖的螢火蟲一閃一閃,似乎不想那麼快就離開,萊嘉吃醋了,伸出一條尾巴,非常不客氣的掃了掃,螢火蟲不見了。

  「萊嘉,你好厲害啊,螢火蟲你都能控制啊。」白然抓了抓萊嘉脖頸間的毛,笑著說道。

  狐狸耳朵動了動,眼睛不太敢看白然:「喜歡嗎?」

  白然摟著萊嘉的脖頸,重重的親了一口萊嘉的嘴巴,第一次獸型被親嘴,萊嘉害羞了,好在獸型看不到臉紅,但他還是蹭了蹭白然的脖頸。

  第二天一早,伊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說是花枝招展,其實也就是身上帶了各種亮閃閃的項鍊啊,戒指啊等等,白然還覺得納悶呢,萊嘉就拉著白然去到一邊,從自己的挎包裡找出一套非常奢華的衣服讓白然換上。

  白然本就是皇族,穿上這種累贅的服飾顯得更加的高貴了,胸前有著繁瑣的蕾絲花邊的白襯衫白然上輩子可是想都不想碰一下,墨藍色的外套,袖口和領口處還有非常漂亮的金色花紋,緊接著萊嘉就又給白然扣了一頂帽子,那麼看上去,就是一個小貴族呀。

  「這是要做什麼?」白然有些不自然的甩了甩尾巴。

  萊嘉又找來漂亮的藍寶石戒指給白然帶著拇指上,鑲鑽的懷錶給白然戴上,然後萊嘉又掏出一個髮夾,想了想,又別在了白然的腦袋上,不一會兒,白然就成了一顆聖誕樹了。

  「這些東西是哪來的啊?」白然驚奇的問道。

  萊嘉眨了眨眼睛,說道:「唔,上次去帝都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曾經你住的地方,然後拿了些東西,我覺得可能用得上。」

  白然裂開嘴笑著把腦袋上的髮夾拿下來:「我可不記得還有這東西啊。」

  萊嘉心虛的甩尾巴:「偷的。」

  白然:「……」

  打扮好了,萊嘉變成狐狸,讓白然騎在自己的身上,一行人老神在在的去母親家了。

  離家不遠處,貝魯洛溪和萊嘉全都開始換上漂亮的衣服,白然這才明白,嗯,家庭聚會什麼的,一定要盛裝出席。

  萊嘉穿著黑色的禮服,原本短而蓬鬆的頭髮也長長了些,狐狸耳朵動了動,金色的鳳眼看著白然:「好看嗎?」

  白然看得都呆了,紅色和黑色結合會給人一種非常性感妖嬈的感覺,也不知道狐狸是不是頭那樣,給人一種高貴的想要仰視的感覺。

  見自己媳婦沒什麼反應,萊嘉繼續在包裡淘來淘去,打算換一身。

  「很好看啦。」白然拉住萊嘉。

  萊嘉眨了眨眼睛,這才裂開嘴笑了。

  那邊的夫夫檔一黑一白,就連阿雅的脖頸間都繫上了一個紅色的蝴蝶結,蝴蝶結上海掛著一個純金的鈴鐺,走一步,叮鈴鈴的作響。

  白然心想,萊嘉的母親一定是比較講究的母狐狸。

  這時,一個金髮少年從從大宅子裡出來:「你們怎麼現在才到啊。」

  末了,看了看伊芙,滿意的點了點頭。

  宅子從外面看也沒什麼可稀奇的,也就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堡,有類似爬山虎之類的植物爬上了城牆,甚至把窗子都給遮起來了,倒也不陰森,反而給人一種唯美的感覺。

  金髮少年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白然,說道:「萊嘉叔叔,這是你的伴侶嗎?」

  萊嘉點了點頭,金髮少年歡呼:「太好了,萊嘉叔叔終於有獸要了。」

  萊嘉被揭了老底很生氣,一尾巴把金髮少年給甩飛出去,金髮少年大聲嚷嚷:「嗚嗚嗚,混蛋叔叔,我又要換衣服了拉。」

  「他是貝魯和洛溪的大兒子。」萊嘉這才紅著臉給白然介紹。

  伊芙舉了舉手,說道:「我是奧比斯的伴侶。」

  白然瞪大眼睛,這……這……萊嘉是有多老了啊,侄子都結婚了他才戀愛三個月不到啊……

  大門口有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迎接,白然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什麼品種的魔獸,反正長得還不賴。

  一進門白然才知道什麼叫做金碧輝煌,大廳的牆上竟然鑲滿了各種各樣的寶石,人家用的是水晶吊燈,而他們用的是寶石吊燈,真的是奢華到俗氣了啊。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還蠻好看的……

  金髮少年換了一身白禮服來了,圍著伊芙轉個不停:「咱們寶寶怎麼樣啦?真是苦了你了,都怪老爸要找我讓你跟著他們來,要是我們兩的話,肯定早就到了。」

  洛溪的耳朵動了動,眯起眼睛看著貝魯。

  伊芙非常識相的摀住奧比斯的嘴巴:「少說點話。」

  奧比斯的耳朵拉攏著:「哦。」

  「都來齊了嗎?」悅耳的聲音響起,白然抬起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金色長卷髮的美人穿著乳白色的袍子從樓梯上下來,每走一步,看大家的每一個眼神,都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和風情,讓人不禁看呆了眼。

  萊嘉拉了拉白然,說道:「這是我母親。」

  母……母親???

  母親大人是平胸?

  儘管眼前的這個美人真的是美到爆了,白然還不會眼拙到以為他是女的啊,男人有喉結的,美人媽媽也有,男人說話的聲音都比較低沉,美人媽媽聲音很好聽,但絕不像女人那樣柔柔的……

  不是洛溪才是第一個生小狐狸的雄性魔獸麼?怎地眼前的美人媽媽也是男人,竟然也生了那麼幾個,按理來說洛溪生小狐狸,他自己也不會覺得奇怪丟臉了啊……

  縱容心中有著千萬的疑惑,白然還是面帶微笑的張口喊道:「美人媽媽。」

  這是發自內心的……

  美人狐狸媽媽真心美啊……

  月餅節番外

  「媳婦,媳婦,你要的火腿和蛋黃,還有那個叫豆沙的東西我給你搶……買回來了。」萊嘉的九條尾巴裹著一個大大的紙袋,只見一條巨大的紅狐狸朝自己跑來。

  紅狐狸在白然跟前停下來,尾巴一甩,把東西都扔地上,舔了舔正在辛苦和麵的媳婦。

  「喂……口水滴進面裡了。」白然被舔的很癢,忍不住說道。

  萊嘉鄙夷的看了白然一眼:「我的那種東西你都吃過了,還怕口水?」

  白然:「……」

  這邊正鬱悶著呢,那邊一隻渾身火紅,只有尾巴尖帶著一點雪白的小狐狸跳上和麵的桌子,邊跑邊說道:「爸爸,我要吃肉……」

  白然揮了揮手:「去,一邊玩去。」

  小狐狸哼了一聲,尾巴拉攏著,側著頭瞅著白然:「我很餓啊,不然我去把弟弟吃掉算了,反正他都還不會走路,比我多好幾條尾巴,肉肯定多。」

  白然扶額,為什麼他養了一個六親不認,只認吃的兒子?

  萊嘉甩了甩尾巴,陰測測的看著小狐狸:「小瓜,我的肉更多,想不想吃我啊?」

  小瓜單純的要命,以為自己的父親真讓自己吃,於是毫不猶豫的張口咬住萊嘉的尾巴,狠狠地……

  萊嘉甩了甩尾巴,小瓜頓時被甩飛了,伴隨著小狐狸嗷嗷的叫聲。

  這時,萊嘉發現有一團雪白雪白的小東西正從狐穴裡移動著出來,每走一步就摔一跤,用爪子抹抹眼淚,憤憤的抱住自己的尾巴,一口咬上去。

  對於小九這樣自虐的方式,萊嘉嚇得撲了過去,把小九叼起來放在桌子上,舔了舔,總之,身為萊嘉是非常能夠理解小九的。

  小九看上去狐狸不像狐狸,貓不像貓的,但卻有九條尾巴,渾身雪白,額間有火紅色的毛髮,還有尾巴尖也是,總之特別的漂亮。

  小九把尾巴團起來,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尾巴毛茸茸的,肉又多,坐上去可軟和了。

  「想吃月餅嗎?」白然笑吟吟的問道。

  月餅是什麼東西?小九不太明白,搖了搖腦袋,可惜他還不會說話,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來。

  騰出一條尾巴來,兩隻小爪子抱住尾巴啃了兩下,肯疼了,頓時睡在桌子上打滾,滾得一身的麵粉,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白然嘆了口氣,把手擦乾淨,抱起小九,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小九乖,不要覺得你的尾巴是累贅,你瞧,九條尾巴多好看啊,別的貓都還沒有呢。」

  小九哼了兩聲,在白然的懷裡蹭蹭。

  萊嘉舔了舔小九,把他身上的麵粉舔乾淨:「不怕,有我在,我會陪你的。」

  小九的九條尾巴動了動,竟然全都捲了起來,特別的可愛,白然拉了拉小九的尾巴:「乖啦,瞧瞧,九條尾巴多可愛,還可以卷圈圈,像哥哥就沒有。」

  被甩飛了的小瓜回來了,見白然抱著自己弟弟在逗弄,三兩下也跳上去,白然嘆了口氣,摸了摸小瓜的腦袋:「乖,不要老想著吃,男子漢是要幹大事業的,你都五歲啦,別的小狐狸三歲就被趕出去自立門戶了。」

  小瓜舔了舔白然的臉:「你是好爸爸嘛……」

  白然嘆了口氣,小瓜別的不行,就嘴挺甜的。

  白然板著臉:「那也不能說要把弟弟吃掉這種混帳話,不然萊嘉打你。」

  萊嘉非常給力的揮了揮爪子。

  小瓜捂臉:「我是看著小九尾巴太多了,多不方便啊,想要把他吃掉幾根。」

  小九連連點頭,還舔了舔自己哥哥的臉頰,一副很樂意把尾巴奉獻給小瓜吃掉的模樣,伸了一條尾巴湊過去,自己吃會捨不得,給哥哥吃多好呀。

  白然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和兒子們有代溝了,或者說,和魔獸沒有共同語言了,總之一句話,那就是魔獸的心思你不要猜。

  白然把兩個小傢伙放萊嘉的背上,萊嘉頓時用尾巴將兩個傢伙圈起來,白然說:「你帶他們去玩吧,待會兒回來吃月餅啊。」

  萊嘉點了點頭,打算帶兩個兒子去阿綠他們家玩。

  白然第一次做月餅,而且又沒有模具,只能將就著做,做的像月餅是最好了。

  白然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把月餅捏圓了,於是非常細心的開始用竹條在上面隨便畫了點畫,有哆啦a夢,有小熊維尼,畫的雖然有點歪斜,但大致還是能看出來的。

  火腿的多做了點,豆沙和蛋黃也做了一點,斯洛克應該比較喜歡吃甜的,到時候送點給他們。

  白然忙活了一個下午,等月餅終於做好了,白然鬆了一口氣,賣相還行,把最醜的一個切開一點嘗了嘗,雖然不及在地球吃過的,但最起碼味道還可以。

  萊嘉帶著孩子們回來了,各各都是一身的水珠,白然把月餅分別交給萊嘉:「這個是給花遙他們家的,這個是給斯洛克的,你別記錯哦,還有這個這個,是裡茲的。」

  萊嘉極為不爽:「那我們家的呢?」

  白然眨了眨眼睛,愣是不知道萊嘉在吃哪門子的飛醋,於是湊過去摸了摸萊嘉的腦袋:「我偷偷跟你說哦,這些都是第一次弄得,味道不及第二次的好,知道嗎?我還是很賢慧的,為自己家考慮。」

  萊嘉這才滿意,魔獸之王叼著月餅去送禮了。

  白然把兩個小傢伙擦乾淨,梳毛,順便把掉下來的毛收好,這麼多年,白然還是有一個非常好的習慣,那就是收集狐狸毛。

  第二次的月餅果然比第一次要好吃多了,月餅考好,萊嘉也回來了,嘴裡頭叼著魚啊,野雞啊,還有野菜之類的東西,瞧瞧,魔獸也會開始回禮了。

  白然接過東西,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夠豐盛的了。

  這麼幾年,狐穴門外的小木屋上都長蘑菇了,當然,小木屋外還有一張露天的餐桌,凳子,等等,總之越來越接近家的味道了。

  吃完飯,萊嘉就把兩個小傢伙關在小木屋裡,讓他們快點睡覺,白然勤勤懇懇的洗碗,不一會兒,萊嘉就蹭了過來,現在他已經變成了獸人型。

  「別鬧,我洗碗呢。」白然被蹭的有些癢。

  萊嘉甩甩尾巴,變本加厲的在白然的脖頸處舔了舔:「媳婦……為什麼要吃月餅啊?」

  白然想了想,說道:「因為今天是和家人相聚的日子,瞧瞧天上的月亮,是不是和月餅很像呢?」

  萊嘉把白然扛在肩上「不管什麼中秋節,反正那個月餅沒有你好吃。」

  白然:「……」

  從小木屋裡逃出來的小瓜歪著腦袋:「爸爸比月餅還好吃啊……」

  小九眨了眨眼睛,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哥哥以後要吃爸爸,不吃我了麼?」

  小瓜蹙起眉想了一會兒:「算了,還是吃你吧,爸爸的肉雖然好吃,但都被萊嘉吃掉了,我沒有萊嘉厲害,爸爸的肉吃不著。」

  小九眼淚汪汪,抱著自己一條尾巴湊過去:「那吃吧。」

  小瓜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弟弟,「算了,明天再吃吧。」說完,甩著尾巴回小木屋去了。

  小九一路走,一路跌,終於進了小木屋。

  狐穴內,旖旎的風景讓人臉紅……

  

  雌雄同體

  美人媽媽一愣,隨即掩嘴笑道:「哎呀,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聽見自己母親說喜歡白然,萊嘉緊蹙的眉這才松了開來,嘴角微微彎起,頗有自豪的感覺。

  美人媽媽注意到白然的打扮,更加的滿意了,修長的手指指了指白然別住劉海的髮夾說道:「這個真漂亮。」

  白然一愣,連忙取下來:「送給美人媽媽吧,我長相平庸,不適合用這個。」

  美人媽媽也沒有扭捏,接了過來,別在自己的發間,然後當白然自此看美人媽媽的時候,那裡只站著一個大波美女,胸前可謂是波濤洶湧,金色浪漫的卷髮非常的有女人味。

  白然風中淩亂了……

  剛剛還是一男人,現在又變成一女人了,這是要搞哪樣???

  萊嘉扶額,解釋道:「母親雌雄同體,他沒事就喜歡變來變去的玩兒。」

  白然這才明白,可又不明白了,雌雄同體……狐狸也會這樣?

  那是不是像他以前看過電視裡說的雙性人,不過好在美人媽媽能變身,不然……

  萊嘉小聲說道:「就算是變成女人的模樣,母親也是有小雞雞的,雖然派不上什麼用場,不過母親為此而自豪。」

  美人媽媽又看上了白然鑲鑽的懷錶,讚嘆了一聲,白然就取下來,十分鐘之後,白然這顆聖誕樹禿了,他就只穿著禮服,一件首飾都沒有。

  剝削完了白然就去剝削伊芙,一會兒變男人,一會兒變女人,美人媽媽笑得花枝亂顫。

  白然拉了拉萊嘉的衣角,小聲說道:「美人媽媽好像對我還挺滿意的啊。」

  萊嘉笑嘻嘻的說道:「是呀是呀。」

  不一會兒白然發現了,美人媽媽是對他們帶來的首飾滿意,也就順便給他們畫了一個及格了。

  狐狸媽媽的心思你不要猜啊,不要猜。

  狐狸媽媽收禮收的很開心,這時一個銀色短髮的少年走了進來,一個個子稍微矮小的小女生跟在後面,卻生生的喊道:「奶奶。」

  狐狸媽媽笑容一滯,扭過頭來看著小女生。

  小女生一頭栗色的長髮,很瘦小的樣子,沒有獸耳,也沒有尾巴,脖頸間只戴著一顆寶藍色的鑽石項鍊,狐狸媽媽皺眉,變成男人。

  「薩摩,她沒有毛,太難看了。」薩摩,貝魯的二兒子,狐狸媽媽的孫子。

  小女生第一次見家長先是被狐狸媽媽變男變女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嫌他難看,急得都哭出來了,一顆顆的眼淚落在地上,竟然成了大顆大顆的珍珠。

  狐狸媽媽眼睛都直了,又變成了女人,說道:「接著哭。」

  小女生:「……」

  白然見過貪財的,沒見過那麼貪財的,哎……

  萊嘉在白然的耳畔解釋道:「母親喜歡打扮。」

  薩摩把小女生摟在懷裡,對自己奶奶說道:「奶奶,別嚇著她了,她是深海公主,沒有毛很正常的。」

  狐狸媽媽根本就不在意對方是不是公主,直接命令道:「接著哭,我要做幾串珍珠項鍊。」末了,又補一句:「對了,記得哭均勻一點,最好把珍珠都哭得一樣大。」

  薩摩嘆了口氣。

  一家人終於聚齊了,管家給他們各自安排了房間,狐狸媽媽獨自住二樓,其他的房間都用來堆首飾了,可想而知這麼多年,狐狸媽媽是得了多少禮物啊,怪不得每年一次家庭聚會呢。

  房間很大,還有萊嘉最最喜歡的按摩浴缸,一進門,萊嘉就抱著自己媳婦往床上躺了,腦袋在白然的頸間蹭著,舌尖舔舐著他敏感的脖頸。

  「喂,別亂舔啦。」白然推了推萊嘉:「你們家的人耳朵都很靈敏的,讓別人聽見多不好意思啊。」

  萊嘉抬起腦袋,非常認真的說道:「每個房間都有隔音的魔法陣哦,他們聽不見的。」說著,便開始解白然的衣服。

  「哎……經常那個萬一對小狐狸不好。」白然捂著肚子。

  「沒事,我問過嫂子了,他說沒事,而且他還說到快生了的時候還要經常做,生的時候也就不會太疼了。」萊嘉把白然的上身扒光,看著白然隆起的小腹,垂下頭去親了一口。

  『吧唧』的一聲,白然被逗得哈哈大笑,肚子也都跟著一顫一顫的了。

  萊嘉吻了吻白然的鼻尖:「是不是被我母親嚇到了?」

  白然搖了搖腦袋:「沒有,他很漂亮的。」獸類都很單純的。

  萊嘉的手鑽進白然的褲子裡,握住他軟軟的器官在手裡把玩,白然輕哼一聲,被摸得很舒服。

  萊嘉說:「媳婦,今天你也要幫我含。」

  萊嘉非常喜歡白然叼著自己那東西的時候的樣子了,特別是白然跪在地上,漂亮的異眸看著自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的萊嘉會覺得很滿足。

  白然的臉紅了起來,非常聽話的開始幫萊嘉脫褲子。

  萊嘉坐在床沿,白然半跪在地上,努力地吞吐著那東西,白然抬眼看著萊嘉,發現那個傢伙正定定的看著自己呢,白然的臉又火辣辣的了,以為沒把萊嘉伺候好,便努力的吸允著頂端。

  器官又漲大了些,萊嘉從白然的口中抽出,把白然按倒在床上,三兩下把白然的褲子脫掉,張口含住了白然的,大拇指按著後面的穴口,不一會兒後面就軟了,一張一合的小嘴似乎很想被塞滿的感覺。

  「唔……」白然呻吟了兩聲,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打得更開了。

  萊嘉似乎非常喜歡舔白然的那裡,軟軟的舌頭探進腸道里衝刺,白然一陣陣的呻吟,直到高|潮,萊嘉抱著白然,讓他側躺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條腿來,對準他一張一合的□,緩慢的進去。

  「媳婦,聽說這個姿勢就算做激烈點也不怎麼樣。」嘴上雖然說著,但卻不連根沒入,只進去了一半,其實他還是有些擔心自己會戳到小狐狸的。

  有一段時間那裡都沒有被進入了,今天竟然還有一點點會痛,脹痛,不過好在只是一點點,也能夠忍受,而且萊嘉進去了一半,他稍微適應了一下,主動的將臀部迎合上去:「都進來吧,我想要……」

  萊嘉搖了搖頭,就那麼淺淺的穿刺著:「不行,會戳到小狐狸的。」

  平時萊嘉都是全部進入的,第一次的時候萊嘉也不例外,這突然只進去一半了,白然還真有點不適應,說實話,是有點滿足不了他。

  「進來……」白然拉著萊嘉的手,難堪的說道。

  萊嘉怔了怔,還是不動。

  白然扭過頭來吻了吻萊嘉的鼻尖,沙啞道:「進來,我要你……求你……」漂亮的異眸裡佈滿了氤氳的霧氣,說不出的美,萊嘉也不管小狐狸了,連根沒入。

  吻著白然的脖頸,萊嘉的大手玩弄著他胸前粉嫩的兩點,自從光靠後面就能射了,萊嘉都不怎麼照顧他的前面,白然伸手想要自己弄,萊嘉拉住他的手,有些委屈:「媳婦,我插得你不爽嗎?」

  這句話忒下流了,可是從萊嘉的嘴裡說出來,配著他那單純而委屈的表情,白然覺得自己是罪人……

  頂弄到了敏感點,白然忘情的呻吟,拉住萊嘉的手指含入口中,偶爾會咬上一口,可對萊嘉來說,白然就像是在用他的手指磨磨牙而已。

  這個姿勢讓白然很有安全感,身後那滾燙的身體摟著自己,明明自己的後背貼著那人的胸膛,可依舊能夠聽到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快要到高|潮的時候,白然狠狠地咬著萊嘉的手指,後面猛烈的收縮著,萊嘉滿足的哼了一聲:「媳婦……夾得我好爽。」

  很快,萊嘉也把自己火熱的□射進了白然的身體裡……

  九條尾巴把白然覆蓋起來,萊嘉抱著他,腦袋在他的頸間蹭了蹭:「媳婦……」

  白然含著萊嘉的手指用牙齒啃著玩,萊嘉依舊那麼抱著他,瞧,多和諧的畫面啊。

  敲門聲響起,打擾了兩人的平靜。

  「萊嘉少爺,七點鐘用餐,記得別遲到了。」門外,管家含笑著說道。

  白然繼續咬萊嘉的手指,含糊的說道:「我現在就餓了。」

  萊嘉問:「難道我的手指不好吃嗎?」

  白然的肚子咕嚕嚕的連續好幾聲的響,萊嘉摸了摸白然鼓起來的肚皮,皺起眉來:「媳婦,咱們兒子以後肯定是個大胃王。」

  白然有些疑惑:「為什麼啊?明明是我肚子餓了。」

  萊嘉眨了眨眼睛,大手摩挲著白然的肚皮:「他說的。」

  白然問:「你還會隔著肚皮和寶寶交流啊?」

  萊嘉搖了搖頭:「不會。」

  白然:「……」

  狐狸的思維,你不要猜……

  晚上七點整,家族聚會的第一頓飯便開始了。

  大家又都換了衣服,狐狸媽媽終於不變來變去了,一直是女人的模樣,他穿著乳白色蕾絲裙,長卷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髮髻,上面別著從白然那裡剝削來的髮夾,脖頸間一條非常漂亮的鑽石項鍊,手腕上的則是薩摩女朋友哭出來的珍珠手鏈。

  美麗的狐狸媽媽彎起嘴角,顛倒眾生的美。

  可是白然的雙眼裡卻只有一桌子的好菜,他真的餓了……

  狐狸媽媽似乎還不想開飯,假裝雕像在那裡一動不動。

  萊嘉淡定的說:「大家開飯吧,咱媽現在變雕像了。」



  噓……小聲點

  美人媽媽的心思大家都猜不透啊,見沒人搭理自己,也就開始吃飯,白然看著桌子上的菜餚,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了。

  菜式很多,份量也很足,而且也有許多非常適合孕夫的菜餚,酸酸的,特別可口,蔬菜居多,可見美人媽媽對他們還挺重視的。

  萊嘉很疼媳婦的,時不時的幫他夾菜,自己則是閉著眼睛,只要是肉,也不管味道怎麼樣,張口就吃掉,「媳婦,想不想喝果汁呢?」

  白然搖了搖頭,說:「不用照顧我啦,你快點吃。」

  美人媽媽見到如此恩愛的小倆口,彎起了嘴角,笑道:「小白,聽萊嘉說你也懷孕了。」

  白然的臉一紅,身為男人懷孕,其實還是很難堪的,點了點頭:「是呀。」

  美人媽媽笑著說道:「伊芙也懷孕了,快要生了,你們都要做爺爺了。」

  爺爺?

  伊芙是奧比斯的老婆,奧比斯是貝魯和洛溪的兒子……

  萊嘉,你到底是有多老啊??和你在一起,爹都沒有當過,直接就可以當爺爺了……

  萊嘉哼了一聲,說道:「我媳婦也懷著小狐狸了,我才不急呢。」

  白然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疑惑。

  貝魯哈哈大笑,說道:「萊嘉最喜歡小狐狸了,小時候他經常和我家的兩條小狐狸玩。」

  白然眨了眨眼睛,沒想到萊嘉也有那麼柔情的一面,平時霸道,脾氣不好,沒想到他會喜歡小孩子。

  美人媽媽說:「萊嘉小時候可笨了,到了六七歲才學會走路,因為尾巴太大,和身體不太對稱,老是摔跤,小時候萊嘉還想著把自己尾巴給切掉呢。」

  白然瞪大眼睛,拉了拉萊嘉的尾巴:「為什麼想要切掉?多好看的尾巴啊。」

  媳婦不嫌棄自己的尾巴對萊嘉來說就是直接在對他說「我愛你」一樣,萊嘉激動的動了兩下尾巴,臉有些紅。

  美人媽媽說道:「好在這個傢伙怕疼,只是想想,讓貝魯幫他,貝魯不肯,不然萊嘉就只剩下一條尾巴了。」

  白然忽然覺得萊嘉有些可憐,身為異類絕對會很自卑的吧,自己唯一的哥哥,還有他所知道認識的魔獸都只有一根尾巴,只有他,九條,很大,經常弄得他重心不穩,經過很多次的跌倒再爬起來,他終於學回來走路……

  白然在桌子底下捏了捏萊嘉的尾巴:「你是九尾狐,是獨一無二的,我喜歡。」

  萊嘉的尾巴纏上白然的腿,剛想說點什麼,美人媽媽就板起臉來:「吃飯,在本宅不可以打情罵俏,特別是在我的跟前,你們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了?」

  白然吐了吐舌頭,乖乖吃飯。

  一家人相處和諧,大家分別說著這一年來的生活,奇遇,大家哈哈大笑,阿雅跳在餐桌上賣萌,扭著屁股跳舞,頸間的鈴鐺叮鈴鈴的響著,特別的歡快。

  伊芙懷了六個月的寶寶了,或許是因為太瘦弱的關係,都不怎麼看得出來,懷小狐狸六個多月就可以生了。

  可是白然鬱悶了,自己懷了幾個月了?

  想不明白。

  他來到這個世界前前後後兩個多月了吧,吃七音果是在森林裡的時候,完了就經常那什麼……唔,接著到了小鎮,然後……如果不是洛溪的話,白然都不知道自己懷孕,真是太大意了。

  晚飯結束已經是九點鐘了,一頓飯竟然吃了兩個鐘頭,途中廚子一直送菜送菜,白然看的眼睛都花了,原本吃飽了,可到了後面就又餓了,順道又吃了一餐。

  魔獸的胃口果真很大,讓他們細嚼慢嚥,用人類的方法吃吃一頓飯吃兩個小時也是情有可原的。

  白然不太喜歡這種正裝,感覺被束縛的很嚴重,特別肚子微微隆起來了,穿著那麼正式的襯衫西裝,感覺有被勒到。

  白然換上之前穿著的袍子,鬆鬆垮垮的,真是舒服極了。

  萊嘉拉著自家媳婦,小聲說道:「咱們去泡溫泉吧。」

  白然打了個哈欠:「好啊,待會兒又去吧,先散散步,吃的好撐啊。」抹了抹鼓鼓的胃,白然打了個飽嗝。

  萊嘉連連點頭。

  兩人手牽手在後山上走來走去,慢騰騰的,悠閒的很,晚上山裡黑的很,萊嘉操控螢火蟲為白然照明,孕夫都是比較懶的,走了一會兒就懶得走,萊嘉乾脆變成狐狸,讓白然騎在他的身上。

  「萊嘉,有媽媽,為什麼沒有爸爸呢?難道爸爸今天有事?」白然有些疑惑的問。

  萊嘉扭回頭來看了白然一眼,用爪子擋在嘴邊,非常神秘的眯起眼睛:「噓……小聲點,別被母親聽到。」

  白然嘴角抽了抽,這都是在後山了,美人媽媽的耳朵有那麼靈敏?最最主要的是,喂,萊嘉,就算你壓低聲音了,可生意還是很大好不好……

  難道身體變大了,嗓門也跟著變大了?

  「狐狸爸爸在哪裡?」白然問道。

  萊嘉搖了搖腦袋:「我也不知道啊。」

  白然蹙起眉:「怎麼說?」

  萊嘉一邊走,一邊說著美人媽媽和狐狸爸爸的情史了。

  狐狸爸爸名叫阿魯克,是非常霸氣漂亮的狐狸,可這狐狸是木有節操滴,到處留情,處處留種,終於某一天,他遭到了報應。

  被他甩了的精靈勾搭上了逆天巨龍,逆天巨龍和阿魯克是死對頭,為了爭地盤沒少打架,要是往常逆天巨龍是絕對打不過阿魯克的,精靈的魔法造詣都很強的,可魔獸就不行了,魔獸是屬於力量型的。

  如果魔法很強的話也是能夠壓制住魔獸的,恰恰不巧,那個精靈當時是魔法學院的年級主任,有逆天魔龍,又有他的魔法,阿魯克被打的差點死掉了。

  後來,美人媽媽救了那條花心的狐狸。

  薩維,也就是美人媽媽。

  薩維救了阿魯克,薩維是一條雙性的狐狸,因為生理構造比較特別,所以可以變化男和女兩種獸人形態,倒不是薩維生性善良才救了他,而是阿魯克使出了渾身解數逗得薩維這條剛出山的狐狸很開心,於是順便救了他,讓他逗自己開心。

  後來,薩維愛上了阿魯克,然而阿魯克似乎也愛上了薩維,但是他生性風流,怎麼會捨得為了薩維就放棄了更多更多的伴侶呢?

  很顯然,薩維對阿魯克是特別的,他從來都沒有和一個女人或者男人交往超過三個月,而他和薩維卻一直在一起了十年。

  十年對魔獸來只是他們壽命的百分之一而已,但這十年,他們卻孕育出了兩條小狐狸。

  貝魯,和萊嘉。

  萊嘉說他還學不會走路的時候,阿魯克就走了,說是要辦一件什麼事情,薩維倒是想跟著一起去,可是萊嘉還太小,最最主要的是不會走路,又天生畸形,和萊嘉感同身受的薩維自然就留下來照顧萊嘉了。

  從那以後,阿魯克走了就沒有回來,薩維等了很多年,途中也有狐狸啊,鳥啊之類的魔獸來向他打聽阿魯克的事情,那些個傢伙竟然全都是和阿魯克有過關係,甚至生過小孩的,而且每當阿魯克想要逃走都會用同一個藉口,那就是他有事情要辦。

  那幾年薩維都想去死了,他覺得阿魯克走的時候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騙人,可那些魔獸說的跟自己的遭遇又完全相同,等萊嘉會走路了,薩維果斷的把他趕出去,其實萊嘉沒有走,偷偷的在薩維身邊。

  沒有了精神支柱,薩維很快就瘦了許多,就連漂亮的毛髮也都不再亮澤了,後來又聽說風流狐狸阿魯克死了的消息的時候,薩維的方式直接像是在自虐。

  萊嘉怕極了,和薩維說話也不理,於是他就去找貝魯,兩條狐狸回來每天陪在薩維的身邊,他不吃飯,他們就嚼碎了喂給它,或許是兩個小傢伙讓薩維想通了,反正也沒有見到阿魯克的屍體,薩維是和阿魯克滴過血的伴侶,要是阿魯克死掉的話,自己也會知道的。

  於是,薩維便在這原本的狐穴蓋了大房子等著阿魯克回來,而兩個兒子也會盡心幫忙尋找父親的下落,就那麼過了好幾百年,自己孫子都有了,也依舊沒有阿魯克的消息……

  只要阿魯克沒有死,薩維便會繼續活下去等,兒子們每年還是會回家來看他。

  聽完這個故事以後,白然翻了翻眼睛,說:「那種風流的狐狸,就應該拋棄啊。」

  萊嘉愣了愣,良久憋出一句來:「你不懂啦。」

  白然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萊嘉扭過頭來,金色的眸子看著白然,眼底儘是認真:「被我們一族視為伴侶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放開,就算死掉,靈魂也要糾纏在一起,不會允許有一人獨自離開。」

  呵,真是痴情的狐狸呀,痴情也是會遺傳的。

  白然摸了摸萊嘉頸項上的紅毛:「我不會獨自離開的啦。」白然最最缺的,也就是這樣,一個可靠的伴侶,在一起,一輩子……

  萊嘉裂開嘴笑了,狐狸尾巴甩了兩下:「唔,我也是。」

  
  風流狐狸回來了

  溫泉真的很棒,白然最近都沒怎麼洗澡,自從知道懷孕了以後就更不敢用冷水洗了,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偶爾洗也是用毛巾沾著熱水擦洗一下,難得可以泡個溫泉,真是太享受了。

  萊嘉是最最喜歡獸型的,想要把渾身的毛給弄濕了,可惜,白然不讓,勒令讓他變成獸人才肯跟他一起洗。

  很想和媳婦洗澡的萊嘉不得已被迫變成獸人,抱著自己的大尾巴洗洗搓搓,時而看白然一眼,那小眼神別提多委屈了,像是不給變成狐狸洗,就一副都是你的錯的模樣。

  白然被看的有些心虛,頓時也覺得鴨梨山大。

  哎,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狡猾一點的魔獸呢?傳說狐狸不都很狡猾的咩?為毛他家的這只,比普通狐狸多了八條尾巴,還那麼的笨……

  哎……

  白然忍不住嘆息。

  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腳板心,白然抬起頭來,只看見萊嘉濕漉漉的尾巴在上面撓啊撓,白然忍不住縮了縮,「你做什麼?」

  萊嘉又撓了兩下:「媳婦,我變成小狐狸吧。」

  白然:「????」

  萊嘉不依不饒的繼續撓:「你不是說我體積太大不適合用獸型和你一起洗嘛,我變成小狐狸,你幫我洗毛毛吧。」

  白然想了想,本來不想答應的,可萊嘉的眼神太過於幽怨,白然點了點頭:「好吧。」

  萊嘉搖身一變,濕漉漉的小狐狸出現了,三兩下跳進白然的懷裡蹭蹭,濕漉漉的狐狸看起來好可憐。

  白然幫萊嘉洗了洗毛,抱著小萊嘉泡著溫泉裡,熱騰騰的,讓這個冰冷的夜晚變得異常的暖和。

  忽然,白然懷裡的小萊嘉身子一震,金眸裡滿是警惕,三兩下從白然的懷裡跳出來,一瞬間變成了巨大的九尾狐,狂吠了好幾聲。

  白然嚇了一跳,趕緊從池子裡出來,用袍子將自己裹起來,站在萊嘉的身後,這是發生了什麼??

  「萊嘉……怎麼了?」白然提心吊膽的問道。

  不是這邊的野獸都不太敢接近狐狸大宅嗎?溫泉離狐狸大宅也不遠,怎麼就……

  「坐我身上。」萊嘉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半伏□子讓白然坐上,小心的用一條尾巴捲著他,防止他從自己的背上掉下來。

  「怎麼了啊?」白然擔心的問。

  萊嘉說:「抓緊我,有陌生的味道出現,好像還有……我的父親,味道有些奇怪,我們得快點趕回去。」

  傳說中的那個風流狐狸回來了?

  等飛奔回去的時候,白然就只看見美人媽媽抱著那條黑色,尾巴帶著火紅色毛毛的狐狸一個勁的哭,旁邊有兩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事情就是這樣,國王陛下慘死,就連一同身為守護獸的阿魯克也被反噬,好歹也算是留了一條命,阿魯克讓我們把他帶回這裡。」一個墨綠色長髮的男人說道。

  美人媽媽哭得死去活來,白然聽見有關於國家的事情,嚇得頓時掩面,萊嘉變成獸人,拉著白然的手一起走了過去。

  兩個男人看見白然愣了愣,而後嘴角彎了起來,竟然都半跪下去行禮:「小王子,陛下就知道你沒有死。」

  白然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萊嘉本能的站在了白然的跟前,冷著一張臉,對眼前的兩個人帶有深深地敵意。

  「殿下,陛下知道你沒有死,也知道你是絕對不會做出弒父那種事情來,這段時間我們尋找了你很長時間卻沒有找到,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

  「說吧,你要做什麼?」白然忍不住的開始發抖,突然出了那麼一檔子的事情,他真是怕極了。

  「殿下,陛下的遺囑,指明了要您繼承皇位。」男子唯唯諾諾的說道。

  萊嘉頓時怒了:「你要搶走我媳婦?」這一點,他倒是聽明白了。

  男子一愣,隨即理解了,含笑著說道:「殿下可以和您的伴侶一起回宮。」

  萊嘉尾巴一甩:「要是不願意呢?」

  男子眯起眼睛,殺意頓時散發出來:「殺。」

  眼看著就要鬥起來了,那邊,阿魯克強撐著起身,說道:「萊嘉,答應他們,他們沒有惡意……」

  說完這話,又暈了過去。

  阿魯克的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而眼前這兩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嘴角也終於帶著笑意了:「殿下,不急,可以等阿魯克醒來再說。」

  於是,這事就那麼結束了。

  魔獸森林裡還有悠閒的過日子的魔獸呢,比如,白瀾和斯洛克。

  經過了白瀾N次苦口婆心的教導,斯洛克終於肯愛惜一下小動物了。

  「斯洛克,你要吃果子嗎?很好吃的。」裡茲說著,還把腦袋湊了過去,腦袋上的角穿著三顆果實。

  斯洛克的鬍鬚動了動,淡定的用爪子指著裡茲說道:「你以後別這樣送來給我。」

  裡茲搖了搖尾巴,以為斯洛克在害羞呢,裡茲用蹄子刨土,說道:「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啦……」

  斯洛克說:「你用腦袋上的角串水果的樣子很蠢。」

  刨土的蹄子停住,不動了,裡茲的眼睛淚汪汪的。

  斯洛克說:「你的角洗了嗎?」

  裡茲委屈的嗚嚥了兩聲,愣是不敢哭出來:「洗了啊,媽媽幫我舔乾淨了。」

  斯洛克一臉嫌棄:「髒死了。」

  裡茲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流。

  斯洛克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以後別給我送過來了。」

  裡茲淚奔,撞斷了N棵樹。

  世界終於清靜了,斯洛克打了個哈欠,打算去湖邊抓魚吃。

  湖靜的就像是一面鏡子,斯洛克湊過去喝了點水,漂亮的貓眼看著湖裡的魚兒,打算抓上個幾十條來吃。

  弓起身子,打算跳進湖中。

  緊接著,湖中竄起了N條魚,正巧落在湖邊,斯洛克愣了愣,沒想到自己現在已經那麼厲害了,他都還沒有碰到水呢,魚就跳出來了。

  斯洛克嘴裡叼著幾條魚,剩下的用尾巴纏著,慢悠悠的朝狼穴走去。

  他哪裡知道,在湖底,正有獸在嚼舌根。

  阿綠:「哎,我好懷念小白在咱們家洗鍋子的時光,雖然整個家都是小白和萊嘉老大的味道,可是也比這大貓強。」

  白龍伸出利爪:「要不我去把他殺了。」

  花遙連忙擺手:「不可以,不可以,大貓是萊嘉老大的朋友,現在還是白瀾的獸,你要是把大貓殺掉,白瀾會傷心的,白瀾都這把年紀了才找到一個合適的獸,咱不能讓白瀾不幸福。」

  阿綠抱怨道:「可是大貓德性也忒差了吧,在湖裡洗澡還尿尿。」

  白龍又說道:「抓魚也不安分,撲騰撲騰的抓半天,弄得咱們家的石頭都掉下兩塊來砸到我的腦袋了。」

  花遙嘆了口氣:「等生完蛋,咱們去找萊嘉老大投訴一下去吧,萊嘉老大最公正了。」

  阿綠道:「也只能這樣了。」

  天色晚了,斯洛克吃飽喝足了,白瀾也回來了。

  白瀾叼著熟食回來,斯洛克淡淡的看了一眼,扭過頭來,用尾巴對著白瀾,他吃飽了,就算是他喜歡的熟食他也不會再吃一口的。

  「你又把裡茲氣哭了啊?」白瀾湊了過去舔了舔斯洛克露出來的小菊花。

  斯洛克毫不客氣的給了白瀾一尾巴:「我不喜歡小孩子。」

  白瀾嘆了口氣:「裡茲很喜歡你的,他還小,不要傷了他的心。」

  斯洛克哼了一聲,起身,踩著貓步走進狼穴,抖了抖毛,趴在地毯上。

  「你喜歡小狼嗎?」白瀾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斯洛克的耳朵動了動,看了赤炎魔狼一眼,淡定的舔了舔爪子上的毛:「不喜歡。」

  白瀾拉攏著耳朵,狼的尾巴一向僵硬,不會搖擺,現在微微搖了兩下,似是在討好:「那麼你喜歡小貓嗎?」

  斯洛克一怔,說道:「小貓自然是喜歡的,貓咪都是高貴的。」

  白瀾鬆了口氣,只要斯洛克生下來的是小貓就沒事了吧。

  湊了過去舔了舔斯洛克的耳朵,斯洛克頓時揮舞爪子:「你還想被我打嗎?」

  白瀾倒是想繼續呢,可是斯洛克的施虐傾向越來越嚴重了,自己又捨不得打斯洛克,只能挨打,白瀾有些不死心,尾巴瞧瞧伸了過去,捲住斯洛克的。

  斯洛克抬起腦袋看了白瀾一眼,沒說話,趴在地毯上。

  白瀾舔了舔斯洛克的臉,有些小心謹慎的看著他。

  斯洛克淡定的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白瀾得寸進尺了,和斯洛克挨得很近,尾巴也裹得很緊了,這樣也挺好的,呵呵……

  忽然,斯洛克的耳朵動了動,一爪子把白瀾拍飛,整隻大貓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白瀾大驚,走過去,小心翼翼的纏住斯洛克的尾巴。

  下一秒,天旋地轉,一匹狼和一隻喵尾巴相纏的被吸進了一股漩渦裡。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斯洛克……」白然深吸了一口氣,斯洛克說的沒錯,只要叫三聲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

  見到自己的小主人,斯洛克高興的不得了,但下一秒又覺得不對勁,為什麼這裡會有木心,木恆的味道?

  白瀾也起身,故作淡定的抖了抖毛,血紅色的眼睛看著白然:「你真會挑時間啊。」狼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白然有一種被怨恨的感覺。



  阿魯克出走的原因

  事實證明,把斯洛克叫來是覺對的有用處的,比如,他知道了木心和木恆是誰,和一些亂七八糟,那些他並不是想要知道的事情。

  木心和木恆是兩兄弟,他們是由無根的聖樹幻化而成的,可以算是樹精,他們很強大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傳說聖樹是西斯女神種下的樹,每天都是以聖光照耀,聖水澆灌,它矗立在西斯大陸的皇宮內,庇佑著每一代的西斯皇帝,直到皇帝去世,再到下一個繼承者,永遠守護著。

  儘管它是樹,可樹也是有根,根就如同他的心臟一般,聖樹愛上了西斯皇帝的一個妃子,於是殺了皇帝,丟棄了他的使命,和妃子私奔,西斯女神懲罰了聖樹,把聖樹的根斬斷磨成粉末,讓西斯下一任皇帝吃掉,而那個妃子也從消失,從那以後,聖樹便沒有了根,成了只會執行任務的傀儡。

  聖樹一分為二,樹葉是木心,樹桿是木恆,並且詛咒他們永世成為西斯皇帝的奴僕。

  上一任皇帝,也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要把皇位傳給白然,木心和木恆會執行,也就是說,只要白然不答應,木心和木恆就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把白然周圍的人一個個的殺掉,只要是有心的生物歷來都會有感情,而他們沒有,正好也可以用這一點來威脅白然。

  聽完了這些之後,白然的耳朵拉攏下來,還以為這輩子可以在魔獸森林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呢,沒有想到,竟然又捲入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裡。

  萊嘉的金眸看著白然,說道:「他們沒有心,我都控制不了他們,媳婦,放心,我不會讓你回那裡去的,我知道你不喜歡那裡。」

  白然嘆了口氣:「那怎麼辦啊,我不能連累了大家啊,他們就守在外面。」

  萊嘉眯起眼睛,眼底竟是殺意:「我打不過他,難道我們所有的狐狸都打不過他嗎?」

  白瀾抖了抖身上的毛:「那什麼,是不是小白繼承了皇位,成了皇帝,那兩個樹精就會聽小白的了?到時候小白是皇帝,只要找出下一任繼承者,再傳位給他不就行了麼?」

  斯洛克眨了眨眼睛,非常不客氣的給了白瀾一尾巴:「這個點子還不錯。」

  白然一愣,就彷彿在無限的黑暗裡找到了一絲曙光,是呀,他怎麼沒有想到呢?

  萊嘉點頭,這的確是一個辦法,那兩個樹精不是沒有心,是只會執行任務的傀儡麼?所以那麼做應該也是可以的。

  斯洛克和白瀾也在這邊住了下來,美人媽媽現在一直在忙著阿魯克的事情,也沒有去管多出來的兩個魔獸的獸。

  阿魯克一直在昏迷,伊芙的治癒魔法非常的棒,阿魯克身上的傷口基本上已經結痂了,好在也保住了性命,木心和木恆一直守在門外,似乎打定主意等白然出來。

  終於,在三天後的一個下午,阿魯克醒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想不想吃東西?」薩維擔憂的問道。

  阿魯克拉著他的手,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看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沙啞著聲音說道:「能再見到你真好。」

  薩維咬住嘴唇,忍住眼淚,「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阿魯克咧開嘴巴笑了起來:「原諒我了?」

  薩維也不流眼淚了,板著一張臉說道:「等你好起來再說。」

  其實是這樣的,阿魯克是小王子父親的血之契約獸,西斯大陸的皇帝壽命都比較長,可以活一百五十多歲,他們為西斯大陸盡心盡力,但是皇族的血脈卻非常的單薄,到了白然父親這裡,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打破了那個魔咒,得了三個子嗣,可是子嗣多了,也就有內亂了,之前因為小王子刺殺皇帝而留下了後遺症,緊接著又發生了內亂,皇帝被暗殺刺死,就連在外的阿魯克也感受到了皇帝有危險,等趕來皇宮之後,陛下已經被刺死,而他也快因為咒語的反噬而傷的不輕。

  阿魯克那麼多年一直在幫皇帝尋找一樣東西,其實當年,皇帝陛下一不小心和一個侍女生下了一個孩子,也就是現在的大皇子,皇帝不想讓一個有著侍女卑賤血統的孩子繼承皇位,於是便找到了傳說中的神獸和他交換,用自己的肝臟換來了二皇子。

  然而小王子的出現在真的很奇妙,那是他最愛的妃子,她有著貓兒一樣柔美的身段,性格也比較嬌縱,但性格卻是很單純,皇帝喜歡的緊,特別是小兒子,單純可愛,非常的討人喜歡,皇帝多疑,一度覺得小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

  可小兒子怎麼會不是自己親生的呢?就算不是,他也真的好喜歡自己的妃子和小兒子,他們是那麼的美好單純。

  自己最愛的妃子被殺,皇帝傷心極了,更是疼愛自己的小兒子,也動了把皇位傳給小兒子的心思,可樹大招風,皇帝對小兒子的喜愛也讓自己另外的兩個兒子嫉妒,大皇子還算好的,明目張膽的和小兒子爭,而二兒子卻處心積慮的和小兒子交好,小兒子也不知道聽了二兒子的什麼話,竟然來刺殺自己。

  他對小兒子太瞭解了,非常的單純,只要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對別人好一倍,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魔獸的庇佑之後,皇帝也心安了。

  阿魯克在皇帝還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結下了血之契約,當知道皇帝用自己的肝臟換兒子之後很生氣,沒有了肝臟的皇帝身體大不如以前,雖然有用魔法製造出一個虛擬的肝臟來供皇帝來維持生命,但身為好獸的阿魯克還是去尋找傳說中的那種非常神奇,並且可以治百病的花。

  他去了極北之地,聽說那花五十年才開一次,他去的時候那花已經被摘走了,於是傻乎乎的在那裡等著,後來接到消息,皇帝的小兒子出生了,但體弱多病,醫生說他活不過十八歲,心疼兒子的皇帝讓阿魯克別再等那花了,可忠心的阿魯克又去幫小王子找藥去了。

  一直在外的阿魯克哪裡知道那誰也進不去的魔獸森林偏偏自己的小兒子就進去了,還把裡面的魔獸都打敗了,成了裡面的老大,誰也不知道,小王子十六歲就意外死了。

  當然了,只有白然,斯洛克還有萊嘉知道白然是死了又活過來,或許是小王子的母親特意找到斯洛克讓他成為他的血之契約獸,斯洛克有九條命,他甘願陪小王子死而復生。

  當木心和木恆把這些告訴白然的時候,白然眼睛瞪得老大,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竟然是這樣的,心情沉重的看了那兩人一眼,嘆了口氣,去看阿魯克了。

  阿魯克精神了許多,但臉上添了新傷,似乎是被薩維打的,不過也是,那麼多年都不報信,薩維還必須得被阿魯克以前的情人刺激,要不打他一頓解解氣才怪。

  阿魯克看著眼前的少年,和皇帝小時候的模樣很像,很秀氣的樣子,那雙漂亮的異眸應該是像母親,而腦袋上多出來的貓耳……

  阿魯克頓時有點明白了,這孩子是半獸人,獸性一直被壓著其實也會對本體造成傷害的,當然了,如果是比較弱的魔獸也就不會怎麼樣了,可若是高級魔獸和人類生下的小孩就會比較危險,聽說小王子的母親早已經去世了,不然的話小王子的獸性肯定早就被開發了出來。

  「他是你兒媳婦。」萊嘉頗為不滿阿魯克赤|裸裸的視線,『嗤』了一聲,說道。

  意思很明瞭,他是你兒媳婦,你這條花心又沒有節操的狐狸不要窺覬,我會一爪子把你拍爛的。

  白然有些小心翼翼的喊道:「父親?」

  阿魯克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跟皇帝的兒子結緣,頓時也覺得開心,笑得都不像狐狸了,旁邊的薩維眉毛挑了挑,狠狠地擰了阿魯克一下。

  「哎喲喂,痛……痛死了……」阿魯克非常誇張的說道。

  薩維也有些心疼了,不掐了。

  阿魯克老不正經的拍了拍薩維的屁股:「等我傷好了,咱們再生幾條狐狸。」

  薩維這下不心疼了,接著掐他。

  這兩條狐狸根本就沒有做爹娘的感覺,打情罵俏就連萊嘉和白然都看不下去了,白然依偎在萊嘉的懷裡,打算站著打瞌睡。

  「孩子……」阿魯克忽然正經了起來,他看著白然,琥珀色的眸子非常的認真:「雖然我不想讓我的家人再捲入皇宮那個是非之地了,可你父親的話,你還是要聽,這皇位,你一定要去繼承。」

  萊嘉替白然答了:「這一點我媳婦說了,他會繼承皇位,儘快找到下一個繼承者。」

  阿魯克一愣,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一點,然而下一秒,他英俊的雙眉卻皺了起來。

  「可是二皇子已經死了……」

  白然看著阿魯克,說道:「不是還有大皇子麼?」他想起來,在帝都的時候他可是見過大皇子,雖然只是一眼,可是白然對他的感覺還不錯。

  阿魯克蹙起眉:「他是母親是侍女,而你的母親卻是有尊貴的公主身份。」

  白然眨了眨眼睛,說道:「難道父親想讓我肚子裡的小狐狸繼承皇位嗎?」

  白然是故意那麼說的,魔獸都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雖然肚子裡的小狐狸生下來之後好好地教育也是可以馴服的,但魔獸的父母是絕對不會允許小魔獸被束縛的。

  阿魯克想了想,說:「其實大皇子還挺不錯的,雖然脾氣壞了點,但在朝中口碑還是很不錯的,而且他不是一直想當皇帝麼?咱就成全他。」

  白然彎了彎嘴角,其實,魔獸的心思還很好猜的嘛……

  既然決定了要回去繼承皇位,白然也得去安撫一下在門外守候的兩人,萬一他們等的不耐煩,起了殺意怎麼辦?

  兩人不愧是樹,一左一右站在大門外,一動都不到,白然走到他們的跟前,兩人單膝下跪行禮「殿下。」

  白然深吸了一口,皺起眉來,秀氣的臉緊繃著:「我現在是西斯皇帝。」

  木心木恆兩人同時彎起嘴角:「陛下。」

  白然握緊萊嘉的手:「你們先回去主持大局,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就趕回去。」

  兩人對視一眼,道:「遵命,陛下。」



  情狐

  白然天生就不是會勾心鬥角的人,上輩子宅鬥中成了炮灰,這小王子也成了宮鬥中打醬油的,還以為自己附身在他身上和萊嘉在一起可以過無憂無慮的日子了,卻沒有想到,自己怎麼著也逃不過那個枷鎖。

  既然決定了要去做,白然也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

  白然大字不識幾個,斯洛克和伊芙他們便開始教他,薩摩的女朋友珍珠則教白然宮廷禮儀,每天都忙的要死要活的。

  自己媳婦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短了,萊嘉非常的不高興,白然學習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用尾巴蹭白然,反正他有九條尾巴,蹭來蹭去的,白然被蹭的煩了,把萊嘉推出去。

  學了一會兒,萊嘉變成小狐狸又來了,萊嘉似乎抓到了白然的弱點,那就是特別特別喜歡小動物,變成可愛的小萌狐,自己媳婦當然捨不得把自己推出去了。

  確實是那樣的,白然抱著縮小了的萊嘉學習,可是萊嘉不知悔改,只要別的獸或者別的人太靠近白然他就會發威,揮舞著自己的小爪子告訴他們,白然是他媳婦。

  還有誰不知道白然是他媳婦啊……

  後來白然實在是煩了,拎著他的尾巴把他扔出去了。

  為此,萊嘉很生氣。

  原本來參加家庭聚會就等於是度蜜月的,往年家庭聚會,大家都會比賽捕獵,火大打架玩啊什麼的,多好啊,可現在卻變得那麼無趣,連媳婦也被搶走了。

  萊嘉瞥了一眼跟門神似的兩人,頓時火氣更重,二話不說,變成大狐狸一隻,狂妄的甩著自己的九條尾巴,弓起身子就撲了上去。

  木心和木恆自然也很厲害,躲過了萊嘉的攻擊之後,竟然從手心射出木釘,萊嘉狂吼一聲,尾巴一甩,強大的氣流將木釘甩飛到一邊,頂在門前的樹上。

  儘管這樣,還是有一顆打中了萊嘉,萊嘉皮厚,也不覺著有多疼,哼了一聲,一條尾巴把木釘拔了出來,流了一兩滴鮮血,血的味道讓萊嘉更加的瘋狂了,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了。

  木心和木恆一愣,他們木釘內有毒,可以麻痺敵人的神經,讓他們不能攻擊自己,怎麼對萊嘉無效?

  怎麼可能有效啊,在魔獸森林裡,萊嘉什麼苦沒有吃過,他曾經和阿綠這帶有奇毒的巨蟒打架,萊嘉差點因為中毒死掉,但好在和阿綠打鬥的時候也把阿綠咬上,喝過他的血,阿綠的血中也帶有劇毒,以毒攻毒,後來竟然淡化了,從那以後萊嘉便百毒不侵。

  木恆一個沒有注意,被萊嘉撲倒在地,萊嘉一口將木恆的肩膀咬掉,不會流血,只是流出一點墨綠色的汁液,木恆蹙起眉,似乎很痛的樣子。

  眼看著那邊,木心墨綠色的長發瘋長,萊嘉被木心的頭髮綁住了手腳,嗷嗚嗷嗚的叫了兩聲,把斷臂吐在地上,那斷臂落地,頓時變成了枯木。

  木心木恆頓時臉色大變,他們是樹,落地生根,這個傢伙竟然可以把他們的斷肢給傷的那麼嚴重,不能復活……

  「你們不要打了。」白然怒氣騰騰的站在窗前怒斥。

  兩人一狐狸一頓,安靜下來了。

  萊嘉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解氣,齜牙咧嘴的打算再咬他們幾口,可木心的頭髮還纏在他的身上,怎麼都掙脫不掉,火氣更大了。

  「再打我就……」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從這跳下來,怎麼樣?」

  「不可以,陛下。」木心纏在萊嘉身上的頭髮頓時枯萎。

  「陛下,不可以。」木恆的斷了的手臂又長了出來了,仰著頭,看著上面的白然。

  「媳婦,跳吧,我接著你……」萊嘉以為白然跟他玩呢。

  白然嘆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下樓,萊嘉見媳婦肯下來了,頓時撲了過去……

  白然一把抓住萊嘉的狐狸尾巴,扯了兩下,然後又揪著他的耳朵:「不許鬧。」

  狐狸耳朵拉攏下來,不高興了。

  白然有些無奈,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乖乖的,晚上任你折騰。」

  狐狸耳朵頓時直豎,還非常歡快的動了幾下:「媳婦,說好了啊。」

  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所以現在乖乖的,知道了嗎?」

  還要狐狸不鬧騰了,白然學習也快了許多,很快就到了晚飯時間,吃著晚飯,萊嘉的狐狸尾巴都纏著他的腳踝,似乎一刻都不打算鬆懈。

  餐桌上多了阿魯克之後,氣氛歡愉了不少,美人媽媽變成女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阿魯克鼻青臉腫,但臉上的幸福之色,他們這些小輩的可是都能夠感染到,看來阿魯克被美人媽媽打的很開心。

  往常白然晚上都還有要學習的呢,白然忙著在白天就都學掉,好不容易騰出晚上的時間來陪萊嘉,所以連他都異常的珍惜。

  好久都沒有親熱了,前幾天他學習完了之後特別的累,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所以今天才會比往常鬧騰的厲害,畢竟被冷落了那麼長時間了。

  一進門,萊嘉的尾巴就纏著白然,嘴巴湊了上去吸允著白然的嘴唇,白然非常配合的張開嘴,用舌尖舔了舔萊嘉的嘴唇。

  白然非常喜歡和萊嘉舌吻,曾經覺得這種吃口水的感覺不太好,可現在卻非常的喜歡,萊嘉的舌頭上有小倒刺,舔的他很舒服,又或者說,自己也算是半個魔獸了,某些獸類的習性也漸漸地顯露了出來。

  那麼貼在門板上吻了好一會兒,白然身上的袍子大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粉紅色的蓓蕾,萊嘉一手揉搓著他的臀部,一手蹂躪著他胸前的粉紅,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萊嘉又開始興奮了,從喉嚨裡發出呼呼的聲音。

  白然現在懷著小狐狸,萊嘉不太敢亂來,有時候真想就那麼提槍上陣,可又怕白然受傷,那處已經早早的翹起來了,白然非常自覺的用尾巴將萊嘉的那處包裹起來。

  「唔……」當萊嘉吸允著他胸前的蓓蕾的時候,白然發出貓兒般的叫聲,更加的刺激萊嘉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兩人的動作一頓,而後不再理睬,白然環住萊嘉的脖頸,任由他親吻著自己的鎖骨。

  「那什麼……」狐狸媽媽的聲音響起:「你們先打住可以嗎?小白出來,美人媽媽有事要跟你說。」

  萊嘉怒了,怎麼母親也來跟他強媳婦啦?漂亮的眉毛皺起來,很不樂意。

  「美人媽媽,我馬上就來……」白然慌忙整理了一下衣物,美人媽媽肯定是有事才會打斷他們的,白然堅信。

  「媳婦……」萊嘉的眼神別提多幽怨了。

  白然摸了摸萊嘉的耳朵:「乖,等我回來。」

  萊嘉指了指翹起來的小棍子:「它等不了了。」

  白然的眉毛抽了抽,指著萊嘉的尾巴說道:「你有那麼多條尾巴,先將就著用,等我回來。」

  萊嘉不甘心:「媳婦……」

  白然湊過去又和萊嘉一通深吻:「乖啦……」

  九尾狐撒起嬌來最麻煩了,那麼可愛,白然忍不下心。

  白然出門,美人媽媽已經等在外面了,此刻他已經變成了男人的模樣,但依舊給人一種美到不可方物的感覺。

  薩維牽起白然的手,說道:「我們去書房說吧。」

  白然有些不太自然,臉都有些紅了,說實話,小時候自己的母親對自己並不是太好,有時候連牽手和擁抱對白然來說都覺得陌生,母親對自己一直都很冷淡,一直到白然的父親把遺產交給白然的時候,母親才有了個母親的樣子。

  身為魔獸,薩維的體溫很高,被長輩牽著手的感覺很溫暖,像是被自己從小所缺的母愛父愛一樣團團包圍,白然喜歡這樣……

  白然還以為薩維也不識字呢,可看著書架上那滿目琳瑯的書籍的時候,白然還是深深的佩服薩維,這年頭,識字的魔獸真的很,像薩維看那麼多書的魔獸,更是少之又少。

  「小白,你坐。」薩維把白然按在沙發上,讓他做好,自己也坐在了白然的旁邊,拉著他的手,滿臉的微笑。

  「小白,阿魯克說你們明天就要回帝都去了,所以我就把這個儀式提前舉行。」薩維說道。

  白然愣了愣,問道:「什麼儀式?」

  薩維說道:「先聽我說一個故事,怎麼樣?」

  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好的。」

  自古以來,不管人類,精靈,還是魔獸都會有很多條分支,當然了,狐族也不可例外,曾經有一種狐狸叫做情狐,因為他們重情義,只要是認定的伴侶,這輩子都不會拋棄。

  情狐縱然厲害,可是太過於痴情,經過了幾百年,終於找到了喜愛的伴侶,弱找到同樣是魔獸的伴侶還好,因為他們還有很多的幾百年可以揮霍,可情狐若是找了比自己弱小,壽命比自己短的伴侶,情狐的下場悽慘,但也算是美好。

  伴侶若是死掉,情狐會不吃不喝的陪在伴侶的身邊,直到自己的生命也漸漸地流失,伴侶如果都不在世上了,這情狐根本就不願意在這世上多待一天。

  這就是為什麼強大的情狐會越來越稀少的原因了,白然瞪大眼睛,顫抖著說道:「萊嘉是情狐?」

  薩維點了點頭:「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看好你的,可是情狐認定的伴侶是誰也替代不了的,你很好,也討人喜歡,可是你的壽命……說實話,我並不想讓萊嘉早早的消失在這世界上,萊嘉是我生的孩子當中,情狐血統最最純正的孩子……」

  白然一愣,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嘴角擠出一絲苦笑:「美人媽媽是想要拆散我們麼?」

  

  諾言

  薩維一愣,歪著腦袋看著白然。

  白然垂著腦袋,有些慌亂的說的:「美人媽媽,我會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受傷,哦,對了,我和斯洛克的命是連在一起的,他有九條命……」

  說到了後面,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薩維揉了揉白然的腦袋,無奈的說道:「傻孩子,我怎麼會拆散你們呢?」

  白然瞪大眼睛,看著薩維。

  薩維的表情柔和,一點也不像是要拆散兒子的惡婆婆的樣子,心有一絲動容了,真的不會被拆散麼?

  薩維拉住白然的手,像是捧著珍寶一樣捧在手心:「首先我先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愛我的萊嘉。」

  白然完全石化了。

  薩維說道:「萊嘉天生畸形,又是純種的情狐,他認定的伴侶,我怎麼捨得拆散,我也不敢拆散啊,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萊嘉,所以我想來問你,你確定好了,想要和他在一起嗎?不管滄海桑田,不管海枯石爛……」

  白然好不容易消化了薩維的話,慢慢的點了點頭,而後非常認真的道:「美人媽媽,這一點我可以做到的,我喜歡萊嘉,想和他在一起……」

  薩維彎起眼睛:「永不變心麼?」

  白然點頭,雙拳都緊握了起來:「永遠不變心。」

  薩維抱住白然,大手輕拍了他的背部幾下,像是在安慰他,可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薩維的眼角閃著淚花,可是笑容卻越來越深了:「和魔□歡,時間越長,壽命也會越長。」

  白然瞪大眼睛,會有這樣奇特的功效麼?

  薩維接著說道:「可人類的壽命再怎麼長,也長不過魔獸的,恰巧,你有一半的魔獸血統,其餘的一切就好辦了。」

  「媽媽是想讓我……變成魔獸?」白然顫抖著說道。

  薩維點了點頭。

  白然嘗試過變成貓咪的那種感覺,如果變成魔獸,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了貓了?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

  白然有些心動了……

  薩維說道:「這是最佳的時期,你懷著小狐狸,身上的獸性已經發揮到了極致,你只需要……找一個皇族的人,讓他甘願為你獻出自己的肝臟。」

  白然一顫,連忙搖頭:「媽媽,這種事情,我做不了。」

  薩維蹙起眉,道:「魔獸吃一兩個人也沒問題的。」

  白然依舊搖頭:「美人媽媽,有其他的方法嗎?我真的不想那麼做。」

  薩維眯起眼睛,似乎有些不太高興:「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和魔獸換血,他的血流進你的身體裡。」

  白然問道:「那麼,魔獸會怎麼樣?」

  薩維冷硬的說道:「會死。」

  白然一振,蹙起眉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白然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快要爆炸了,這才說道:「媽媽,我答應你,如果某一天,我覺得自己不能再陪萊嘉走下去了,我會偷偷地離開,給他留一封信,讓他像你一樣等下去,讓孩子們陪著他,一輩子。」

  薩維閉起眼睛,似乎不忍心看白然,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當初我會留下來等他是因為我可以感受到阿魯克還活著,萊嘉的血統比我更純正一些,我都不敢想像,如果你不在了,萊嘉會怎麼樣。」

  白然垂下腦袋,心想美人媽媽肯定埋怨自己吧,因為自己固執,所以萊嘉有可能因為自己而喪命。

  白然似乎看見了自己不見了,化為一縷幽魂,萊嘉在看見了他的屍體之後,一次又一次的去撞岩石,去撞大樹,最後力竭而死。

  火紅色的九尾狐趴在自己的屍體旁邊,大舌頭就像往常一樣在白然的身上舔來舔去,最後發出嗚咽的聲音,九條尾巴都拉攏著,沒有一點精神……

  「薩維,不要再逗咱兒媳婦了,他可是皇帝啊。」阿魯克戲謔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黑髮的獸人男子從書架那邊走了出來,嘴角帶著笑意。

  白然揉了揉濕潤的眼睛:「父親。」

  阿魯克哈哈大笑,走過來在薩維的身邊坐下來:「孩子,我不把萊嘉叫來其實也是有原因的,當時我的主人,也就是你的父親在得知你活不過十八歲的時候有拜託我去幫你尋藥。」

  白然眨了眨眼睛,阿魯克那麼說,是不是就等於找到藥了?

  阿魯克攤開手掌,一顆紅色的小藥丸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中:「孩子,這藥是根治你的病的,可人終究是人,雖然獸性暫時把你的病壓住了,可是病根還在那裡,吃了它,你的病好了,身為皇族的你,會有一百五十多歲的壽命,你還可以陪萊嘉一百三十多年。」

  白然顫抖著把藥丸接了過來:「謝謝。」

  阿魯克揉了揉他的腦袋,慈愛的說道:「要謝謝你的父親。」

  白然點了點頭。

  阿魯克說:「那藥現在還不能吃,你要等把小狐狸生下來,獸性減弱的時候吃下去才好,不然藥性也會被獸性吞噬掉的,這顆藥可是很難得的。」

  看著白然離開,薩維蹙起眉來:「你怎麼不告訴他,只要紫金花開,喝下一碗魔獸的血,他也會變成魔獸?」

  阿魯克嘿嘿笑了兩聲,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水晶盒,不,是萬年寒冰雕成的盒子,阿魯克不敢打開來,因為一打開,溫熱的空氣會把紫金花的花苞給熱死的。

  薩維瞪大眼睛:「你那麼摘了回來做什麼?萬一沒有效果呢?」

  阿魯克哈哈大笑:「我終於知道那狗屁紫金花怎麼那麼難找了,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我捕獵,一個不小心掉進海裡,差點淹死,好在遇上了北極之海的龍王,我和他認識,順道救了我,聽說我要找紫金花,二話不說就送了我一朵,紫金花在他們北極之海就是一普通海藻,平時他們都吃著玩的呢,哎,老子白白等了那麼多年。」

  薩維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可能只有你掉進北極之海裡吧,其他的魔獸或者人類肯定也掉進去過。」

  阿魯克有些心虛的說道:「那什麼,龍王他妹妹是我曾經相好的。」

  薩維頓時變成一條金色的大狐狸,二話不說,給他一尾巴,外加幾爪子。

  阿魯克嗷嗷大叫:「薩維,我花心的毛病已經改了,改了啦。」

  薩維繼續撓。

  阿魯克悲憤的哭訴:「嗚嗚,我的臉花了啦,不漂亮了啦……」

  薩維重重的給阿魯克小弟弟一腳。

  「嗷~~~~~~薩維,我真的不花心了……」

  白然回去的時候,萊嘉已經變成狐狸了,他蹲坐在門口,聽見腳步聲來,立刻搖晃著自己的尾巴。

  白然捧住萊嘉的大腦袋,狠狠地吻了他一下,多熱情啊,弄得萊嘉很不好意思,伸出舌頭舔了舔白然。

  萊嘉變成獸人,赤|裸著身體坐在地上,白然無比的激動,眼前的這個人會對自己不離不棄,一輩子……

  曾經以為一輩子是一個非常遙遠的詞語,而現在的這個一輩子,卻壓得白然有些不能呼吸……

  自己的一輩子是一百五十年,而萊嘉的一輩子則是很多個一百五十年,或許自己可以狠心一點,自私一點,如果自己變成魔獸的話,可以陪萊嘉很多個一百五十年……

  可是代價卻是魔獸的血,或者是人類心甘情願奉獻出來的肝臟……

  白然是絕對下不了手的。

  魔獸多可愛啊,他不捨得,人類狡猾,可若是讓他親手剖開一個人的肚子,盜取肝臟,那麼他肯定也會的,因為可以找一個自己恨的人,可是讓人類心甘情願的奉獻……

  哎……

  傻子才會呢。

  對自己媳婦熱情的表現萊嘉非常的滿意,看著他嫣紅的小嘴吞吐著自己高昂的欲|望,進進出出,帶著一些唾液,萊嘉興奮的眯起眼睛來。

  白然的身材不像剛開始那樣單薄了,腹部微微隆起,身體白皙的就像瓷器一樣,光滑,細嫩,還帶著一點小粉紅。

  終於,萊嘉射了出來,這一次白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吐掉,而是非常努力的吞掉,還把那上面的都舔乾淨,萊嘉覺得這樣的媳婦真是……真是太美了。

  兩人上了床,白然頓時跨坐在萊嘉的腹部,笑著說道:「你不要亂動哦,小心我把你那裡夾斷。」說著,還輕輕的彈了一下那處。

  萊嘉嚥了嚥口水,「媳婦,我想舔你。」

  白然哪裡聽萊嘉的,扶著萊嘉滾燙的硬挺,對準,緩慢的坐了下來……

  萊嘉驚恐道:「媳婦,不怕戳到咱兒子啊?」

  白然哼了一聲,緩慢的動了起來:「不怕,咱兒子跟你一樣,很厲害,不會介意的。」

  「啊……啊……唔……」白然一上一下的動著,腸壁被摩擦的無比舒服,想要動快一點,可是腰酸腿酸,又沒有力氣,於是非常鬱悶的起身,躺在床上。

  拉著萊嘉的手,探了三根手指在自己的體內,敏感的腸壁包裹住手指,似乎想讓它們再進去一點,萊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起來。

  「老公……」白然看著萊嘉,輕聲說道:「快進來,我想要你……」

  狐狸耳朵動了動,萊嘉非常認真的和自己媳婦商量:「我還是想要舔你。」

  白然側躺著,和萊嘉面對面,主動抬起一條腿架在萊嘉的身上,手裡頭握著萊嘉的東西,後面緩緩地把它吞了進去,白然呻吟一聲,「老公,快點動啊……」

  白然的聲音太撩人了,萊嘉都忘記自己想要幹嘛了,本能的便開始勇猛的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噗嗤噗嗤的水聲傳來,異常的淫|靡,白然半眯著眼睛,用貓兒般柔柔的聲音呻吟著,叫喊著……

  好幾天沒能吃的萊嘉獸性大發,抱著白然換了個姿勢,讓他就那麼仰躺著,雙腿大大的打開,白然的腹部已經濕了,上面竟是白濁的液體,那是他自己的,萊嘉眯了眯眼睛,湊過去,舔乾淨。

  白然舒服的蜷起腿來,萊嘉舔夠了,便轉移目標,被自己蹂躪了的地方是紅色的,一張一合的,一絲濁液流了出來,粉紅色的小嘴很努力的想要閉合,可無奈,液體還是流了出來了。

  「萊嘉……進來……」被撩撥了的白然懇求道。

  萊嘉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臀部,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舔他。

  長驅直入,一下子就戳中了白然的敏感點,白然失聲,後面緊緊地夾住萊嘉。

  「媳婦,不要夾太緊……」萊嘉蹙了蹙眉,俯□子吻著白然的脖頸。

  白然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才放鬆了一點,含住萊嘉的手指吸允著,而萊嘉也開始發動攻擊。

  白然不記得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累的不行,射都射不出來,和萊嘉依偎在一起,白然吻了吻他汗濕了的脖頸,說道:「喜歡我麼?」

  萊嘉自然是喜歡的,可是面子上過意不去,輕哼了一聲:「也就一般啦。」

  白然裂開嘴笑了,抱住萊嘉:「可是我很喜歡你。」

  狐狸耳朵動了動。

  白然說:「當初為什麼選擇我啊?要是當時你把我吃掉不就好了。」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已經吃了啊。」

  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和你的零食談戀愛啊。」

  萊嘉悠閒的甩了甩狐狸尾巴,蓋住白然:「唔,總之你不要再問我愛不愛你,喜不喜歡你這種問題了,很奇怪。」

  白然眨了眨眼睛:「有什麼奇怪的啊?」

  萊嘉咧開嘴巴笑了起來:「對魔獸來說,認定你是媳婦,這輩子都是我媳婦,會對你一直好就對了。」說這話的時候,臉還忍不住紅了起來。

  白然笑著搖了搖頭,這什麼邏輯啊,可是白然也知道,這是萊嘉對自己的一種承諾,沒有我愛你那麼煽情,卻讓白然渾身上下都暖了起來。

  白然拉著萊嘉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你是我老公,我願意為你生很多小狐狸。」

  萊嘉的眼睛一亮,果然,這種表白方式是萊嘉最最喜歡的。


  繼承

  白然他們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白然懷著小狐狸,萊嘉自然不能讓他太奔波,依舊趕著馬車走,木心和木恆兩人緊跟身後,當然了,還多了兩魔獸。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斯洛克眯起眼睛,難道這個變態狼還想要跟著回到皇宮舔他的小菊花麼?

  白瀾用爪子輕輕碰了碰斯洛克:「你是城裡的獸,我是農村的,你得帶我見見世面。」

  斯洛克想了想,尾巴甩了兩下,這匹狼雖然還蠻帥氣的,可惜是個土包子,沒有見過世面,想到這裡,斯洛克也就有些心軟了,同樣是獸,自己怎麼就那麼命好呢?

  斯洛克抖了抖毛,懶洋洋的說道:「我帶著你去,但你不可以吃人。」

  白瀾連連點頭,尾巴都歡快的甩了兩下。

  斯洛克又想了想,道:「我的家雖然挺大的,但沒有多餘的床,因為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別的獸進我的家,就沒有準備過。」

  白瀾忙道:「不怕,我睡地上的。」

  斯洛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變成小喵咪,蹦躂兩下跳進白然的懷裡,白然一愣,摸了摸斯洛克的腦袋,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

  走到可以用傳送魔法陣的小鎮上已經是兩天後了,馬車丟掉,白然騎著狐狸,帶領著兩隻魔獸一起回帝都了。

  白然用傳送魔法陣還是有些不適應,儘管萊嘉用尾巴緊緊地把他包裹了起來,可等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是煞白。

  一出來,白然就驚訝的發現,四周竟然圍滿了侍衛,侍衛並排站著,隊伍龐大,熙熙攘攘的民眾都踮起腳尖來看他們的新皇帝。

  貓耳?尾巴?小王子什麼時候變成獸人了?

  白然有些緊張,可也應該有皇帝的范兒,騎著九尾狐招了招手,他臉色有些白,而且也笑不出來,倒是給人一種冷靜睿智的感覺。

  大家看著那紅彤彤的九尾狐別提多害怕了,他們柔柔弱弱瘦瘦小小的皇帝陛下正騎在它的身上,而九尾狐也一副很小心的模樣,甚至用一條尾巴纏著皇帝的腰,沒有想到魔獸還有不兇猛的呢。

  當然了,民眾們除了對萊嘉恐懼之外,更多的則是想把他的皮拔下來做大衣,瞧瞧,多美麗的顏色啊,要是變成一件大衣,那該有多漂亮……

  九尾狐的身後還跟著一匹赤炎魔狼,都是屬於高級魔獸,他赤色的眼睛掃視著周圍,頓時讓人不寒而慄,然而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當然跌破眼鏡的舉動。

  銀色的尾巴搖了兩下,他用鼻子拱了拱走在前面的小黑貓的屁股,小黑貓扭過頭來,很不客氣的給了他一爪子。

  本還以為,魔狼會一口把小黑貓吞掉來著,哪知,魔狼的尾巴又小幅度的搖擺了幾下,臉上一副『我被撓,我很開心』的模樣,似乎還非常的享受。

  果然,一切都只是傳說而已。

  一路朝皇宮走去,白然的臉色好了些,不似一開始那樣煞白了,然而臉頰透露著一點點的粉紅,看上去更加的可愛了。

  進了皇宮,來到繼位儀式的大殿,白然忽然感受到一股冰寒的視線,凍得他竟然發起抖來,抬起頭來,對上了一雙淩冽的眸子,白然都有點不敢直視。

  「媳婦,我可以把那個混蛋咬死嗎?」看那人很不爽的萊嘉說道,雖然只是問問,但他似乎已經想行動了,渾身的毛都直豎了起來。

  「別鬧,他是大皇子,你要是把他弄死了,咱可要在這裡待一輩子了。」白然壓低聲音說道。

  萊嘉很不爽的收回爪子,舔了兩下:「暫且留著他的命吧。」

  「歡迎陛下回宮。」男子單膝跪地行禮。

  「貝塔,起來吧,咱們是兄弟,何必行這君臣之禮呢?」白然說道。

  貝塔起身,看了白然一眼,儘管他行禮恭恭敬敬,可是他的眼神似乎要把白然殺個千萬遍的樣子。

  九尾狐伏低身子,白然從他的身上下來,九尾狐慵懶的甩了甩尾巴,站在白然的身旁,像是騎士一樣守護在白然的身邊。

  放眼望去,大殿裡全是大臣,白然心裡別提多緊張了,但也不得不裝作很冷靜的模樣:「父王才剛離世,繼位儀式就從簡吧。」

  貝塔說道:「陛下,繼位儀式乃歷屆皇帝最為珍惜的洗禮,繼位儀式不可從簡。」

  西斯大陸倒不是什麼封建的地方,老爹剛死,兒子繼位,這意味著另一個時代的來臨,君主會帶領著大家走向另一個巔峰,繼位儀式絕對不能草草了事的。

  「就這麼辦吧,我很累,需要休息。」說罷,摸了摸身後九尾狐的腦袋,九尾狐匍匐在地上,白然坐上九尾狐的背,大喇喇的就走了。

  木心木恆沒啥表情,皇帝都走了,他們跟著做什麼,所以也走了。

  「小王子頑劣不堪,先是刺殺陛下,如今又藐視繼承大典……」

  「我們需要的是明君啊……」

  貝塔的眉毛動了動,一臉的冰冷。

  白然是故意的,自從決定讓貝塔繼位了,他就有好好地瞭解過這個人,他雖然是侍女所生,但他確實很適合做一個君王。

  其實白然不那麼做也知道,這朝中大概許多的大臣都是投靠貝塔這邊的,而另外的一些也並不是看好他,而是他是皇帝最喜愛的小王子,而且他的母親是獸人族的公主,血統高貴,僅此而已。

  繼承儀式的確是從簡,白然就簡單的沐浴更衣,接受洗禮就完事了,皇宮雖大,可白然總覺得像是牢籠,明明就有很大很大的花園,可白然就是覺得,那些美麗的花兒還沒有魔獸森林裡的一顆枯草有朝氣。

  白然是正正經經的皇帝了,國家大事就算白然不想接手也不得不接手,先是處理了二皇子等餘黨,白然這次倒是處理了乾乾淨淨,反正,和二皇子關係很好的是笨蛋小王子,又不是他。

  皇宮很無聊,萊嘉被圏起來養著,大臣們覺得萊嘉危險係數太強,於是做了一個大號的籠子送來,讓白然把萊嘉關進去。

  那是他老公啊,他怎麼捨得關?

  白然才剛開口拒絕,那些個白髮蒼蒼的大臣都下跪,一個個流眼淚的,白然看了看萊嘉,最終還是把萊嘉關起來了。

  被關起來的萊嘉很氣憤,籠子都被他咬破了,過了兩天,又送來一個品質更好的,沒完沒了。

  「他是魔獸,不喜歡被束縛。」白然第N次向大臣們解釋了。

  大臣苦口婆心的說道:「陛下,家養的狗還會咬主人呢,更何況是那麼兇猛的魔獸,我建議陛下把他關起來,讓專人飼養,陛下要是想他了,可以老遠遠的看兩眼。」

  白然嘆了口氣:「你們都看見啊,他很乖巧的,都不咬人。」

  大臣道:「陛下,他是危險生物,您還是少接觸為妙。」

  白然看向萊嘉,萊嘉甩了甩狐狸尾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白然嘆了口氣,摸摸萊嘉的腦袋:「打個滾給眾大臣看一下。」

  萊嘉嘴角抽了抽,他不是馬戲團的猴子,不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表演嗷嗷嗷,最最主要的是,那樣撒嬌的動作,他萊嘉老大做不來,哼。

  萊嘉伸爪子撓了撓白然的腿:「媳婦,我不要睡籠子,我晚上要跟你睡。」

  白然笑呵呵的道:「那就滾一個?」

  萊嘉慢騰騰趴下,爪子墊著腦袋,然後滾————

  滾完了,嗷嗚嗷嗚叫了兩聲,九條尾巴甩的很歡騰,湊過去蹭了蹭白然的腳,唔,這不是只有狗狗才會那樣麼?

  「你們看見了吧,他是有靈性的,會聽話,而且又不鬧騰,大家不必為我擔心了。」白然再次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大臣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退一步道:「那明天老朽給陛下從個項圈來。」

  白然一愣:「要那個做什麼?」

  大臣道:「拴起來。」

  萊嘉徹底的怒了,張口咆哮,一口含住大臣額腦袋,萊嘉只是嚇嚇他而已,哪知把要送項圈的大臣嚇暈倒了。

  白然扶額,這裡果然不適合萊嘉居住啊。

  讓人把受了驚嚇的大臣都送回去,萊嘉覺得世界徹底的安靜了,媳婦終於是他的了,走過去蹭了蹭白然的腳踝:「媳婦,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白然嘆了口氣:「別急,還早。」

  萊嘉繼續蹭:「我想我的狐狸窩了,我還在窩裡面藏了好東西呢。」

  白然皺起眉:「你藏什麼了?」

  萊嘉吐了吐舌頭:「骨頭。」

  白然嘴角抽了抽:「什麼骨頭?」

  萊嘉想了想,道:「有魚骨,牛骨,人骨……」

  白然:「你收藏了做什麼?」

  萊嘉裂開嘴笑了,舌頭露了出來:「留著以後給我兒子玩。」

  白然:「……」

  哎,為毛人家白瀾會收集寶石什麼的,黑帥會收集鍋子啊之類的東西,就他家的狐狸,為什麼會收集骨頭?

  真是猜不透……



  冬天快到了

  雖然萊嘉不用被拴著養了,可萊嘉卻非常的不喜歡這樣的生活,這裡的空氣不太好,到處都是魔法球,這裡的伙食不太好,肉太肥,一點也不像森林裡捕食的獵物那樣肉香。

  最最主要的是,他洗澡是絕對不會抹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身上,雖然他很喜歡被弄得一身的泡泡的感覺,但是他絕對不喜歡身上有一股非常刺鼻的臭味呀。

  其實那是高檔香水,可惜,咱萊嘉實在是欣賞不來。

  『阿切……阿切……』萊嘉已經打了N個噴嚏了,鼻子都濕漉漉的,金色的眼睛還淚汪汪的感覺。

  「他是魔獸,你們怎麼可以把香水噴在他的鼻子上呢?」就算是白然的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生氣了。

  精靈族的侍女們一聽見白然的怒斥,頓時嚇哭了,一雙雙大眼睛裡噙著淚水,「陛下,我們不知道呀,我們想著把九尾狐弄得香噴噴的,陛下您一定會喜歡的。」

  白然嘆了口氣:「你們下去吧,我要沐浴了。」

  侍女們對視一眼,鬆了口氣,慌忙的走開。

  「媳婦……我們回去吧。」萊嘉眼淚汪汪的咬白然的褲腳。

  白然揉了揉他的腦袋,笑起來:「我幫你把身上的香味洗乾淨吧,我知道你不喜歡。」

  萊嘉連連點頭。

  見沒別人了,萊嘉變成小狐狸,白然抱著他來到浴室,皇帝陛下的浴室是非常的豪華的,一個足足有游泳池那麼大的浴池,水溫永遠都不會涼,隨時都可以洗熱水澡。

  才走到浴池邊上,萊嘉就跳進浴池裡了,香水的味道讓他太難受了,看著濕漉漉的小狐狸,白然嘆了口氣,三兩下也脫光了,這才下水。

  把小狐狸拉近自己的懷中,從旁邊的小盒子裡抹了一點淡金色的粘液在小狐狸的毛髮上,開始揉搓,不一會兒,小狐狸就被白乎乎的泡沫所包圍了。

  「這個就沒有味道了吧,以後我不讓她們碰你了,我幫你洗。」白然說。

  萊嘉連連點頭:「就是,她們實在是太恐怖了,老是拉我的尾巴,對了,還有一個掰開我的嘴巴弄我的牙齒,對了對了,還有,老子的指甲都被剪光了不說,還都磨平了。」

  萊嘉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果然,以往鋒利的指甲早就不在,一顆顆的指甲被磨得非常圓潤可愛,可是,魔獸的爪子不是用來賣萌裝可愛的,就這爪子,連條魚都抓不死。

  白然很不厚道的笑了,摸著那圓圓的指甲說道:「挺可愛啊。」

  萊嘉頓時炸毛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把她們給吃了。」

  白然好脾氣的揉了揉萊嘉的腦袋:「哎呀,別生氣了好不好,指甲還會再長出來的嘛,吃人不好,而且你又不喜歡吃人的,對吧。」

  萊嘉哼了一聲,任由白然伺候著自己。

  有媳婦就是好呀,以前自己洗澡就跳進湖裡撲騰幾下出來,甩甩毛就好了,現在媳婦還會幫他很認真的洗毛啊,唔,真是太幸福了。

  更讓萊嘉幸福的是,唔,媳婦的小紅豆就在自己跟前了,要不要吃一口???

  萊嘉非常糾結的對爪子。

  白然垂下腦袋吻了吻小狐狸的腦袋,說道:「你也不要急,知道嗎?貝塔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如果我把皇位就那麼給他了,他會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可這個皇帝我要是好好的做,咱們就得在這裡待一輩子,萊嘉,我不要天下,就要你。」

  萊嘉眨了眨眼睛。

  白然的臉有些紅,垂下腦袋說:「我知道這樣的我很沒什麼出息,可我真的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我要的很簡單,那就是安安靜靜的過日子,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領袖,我只是你媳婦。」

  萊嘉舔了舔白然的手心:「媳婦……」

  白然抬起頭來看著萊嘉,臉更紅了:「嗯?」

  萊嘉又舔了舔:「我也想幫你洗澡。」

  白然一愣:「怎麼突然那麼勤快了?」萊嘉其實是一條懶狐狸來著。

  萊嘉變成了獸人,紅色的頭髮已經變長了,也才半個多月的時間,頭髮竟然長到了腰間,此刻濕漉漉的,萊嘉正用自己漂亮的勾人的眼睛看著白然,握拳:「我是很疼媳婦的。」

  白然肚子都笑疼了。

  白然的肚子也不再長了,依稀可以感覺到有東西偶爾在肚子裡面踢兩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生,所以白然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觀察胎動。

  萊嘉把白然洗乾淨了,變成大狐狸,甩了甩毛,用尾巴把白然捲起來放在大床上,自己變成獸人,也跟著上了床。

  「媳婦,我想魔獸森林了。」萊嘉抱著白然,幽幽的說道。

  白然嘆口氣:「我也想了。」

  此刻,魔獸森林裡。

  人魚生蛋只需要三個月,花遙生了一個蛋蛋之後,一家子都鬱悶了。

  蛋蛋裡面是什麼呢?會是小龍還是小蛇啊?又或者是一條漂亮的小人魚呢?真是太奇怪了。

  孵蛋什麼的都需要熱血動物,可花遙他們一家子都屬於冷血動物,一直都住在湖底,體溫都比較低,又碰上冬天,他們的孩子一定要孵化出來,不然就會死掉啊。

  可惜……

  魔獸森林裡大批動物都冬眠了。

  阿綠巨大的身子把一顆白色的蛋蛋捲起來,非常努力的用自己的體溫在孵蛋,時而眼睛半睜著:「哎呀,熱死我了,還好累啊。」

  花遙他們一家子為了孵蛋,上岸來了,陸地上的溫度比水裡要高一點,阿綠他們不太習慣。

  白龍說:「你休息一下,我來吧。」

  阿綠點了點頭,軟綿綿的把蛋蛋鬆開,然後爬上一顆大樹,倒掛著,蛇信子吐出來:「嗚嗚……腫麼辦,老是想睡覺。」

  阿綠也要開始冬眠了。

  花遙嘆了口氣:「我也好想睡覺。」

  白龍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也是。」

  本來花遙是不會冬眠的,起因是那樣的,他們三個在一起生活也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平時兩人你爭我打的為了可以和他獨處,可是每到冬天,他們就都擠在花遙家門口冬眠了,兩人獸身太巨大了,花遙出不去,被迫也跟著冬眠了。

  接下來的好幾年,花遙每到冬天就覺著無聊,因為大部分的動物都冬眠了,他一個人也不好玩也就跟著睡,可誰知道啊,懷蛋蛋也不知道挑個好日子,這蛋生下來了,竟然已經快到冬天了。

  往年不冬眠的動物也就白瀾和萊嘉還有安格,他們三獸可以說是魔獸森林的守護神了,冬天的時候也是毒霧最最淡的時候,到時候進入魔獸森林的機會比往常大了很多很多,而他們三個會非常敬業的保護好森林裡的魔獸們。

  而今年,萊嘉老大走了,白瀾走了,只留下了一隻不靠譜的壞鳥,大家真是太擔心今年的冬天了。

  花遙的眼睛一亮,忽然覺得一點也不困了:「咱們去帝都吧,讓萊嘉老大幫忙孵蛋怎麼樣?」

  萊嘉老大喜歡小崽子是出了名的,以前在森林裡,哪家生了小崽子,萊嘉老大都會非常熱心的幫忙捕獵,碰上吃素的魔獸,萊嘉老大還會去幫忙找野菜什麼的,等小崽子會走動了,壞脾氣的萊嘉老大竟然可以忍受讓小崽子們咬他,啃他來著。

  所以……那麼熱心腸的萊嘉老大應該會幫忙孵蛋的吧。

  阿綠困的最厲害,含含糊糊的說道:「唔,省得出去了,讓安格幫忙孵一下吧。」

  白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同樣是熱血動物,眼前就有一個不冬眠的,還不如就讓他幫忙一下呢,他們現在可是累得很。

  花遙給了他們一獸一個爆栗:「混蛋,安格那沒有節操的獸,我怕咱們孩子一出來就被他給吃掉了。」

  白龍阿綠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花遙提議:「要不咱們去小白那裡弄個大鐵鍋吧,把蛋蛋放在水裡泡著,把水燒熱,等我們冬眠醒來,咱們寶寶就已經長大了。」

  阿綠眨了眨眼睛:「萬一水燒乾了呢?」

  白龍說:「萬一寶寶被煮熟了呢?」

  同時嘆息。

  花遙說:「挖個洞把寶寶埋起來?」

  阿綠說:「不行,萬一寶寶醒來被悶死了呢?」

  白龍連連點頭。

  三個對視一眼,花遙說:「咱們還是去帝都找萊嘉老大吧,聽說現在小白當了人類的老大,厲害著呢,聽說人類的溫度孵蛋最好了,咱們還是去帝都吧。」

  阿綠的蛇信子歪在一邊:「可是好想睡覺啊。」

  白龍非常不客氣的給了阿綠一下:「現在寶寶最重要。」

  花遙蹙起眉,道:「咱們趕快收拾收拾東西,在冬天真正來臨之前把蛋蛋送過去,不然咱們的蛋蛋真的要完蛋了啦。」

  阿綠半睜著眼睛:「唔……感覺走路都走不動了啦……」

  遠在帝都的萊嘉連續打了三個噴嚏,舔了舔鼻尖,淡定的把白然露出來的一條腿用尾巴纏起來,打了個呼嚕,吐著舌頭睡覺

  

  花遙一家的造訪

  自從小王子繼位以來,朝中可以說是大亂,小王子只喜歡玩,雖然不好美色,但卻極愛他帶回來的那條九尾狐,傳說每到夜晚,小皇帝就獨自和九尾狐待在寢殿裡,並且會發出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來。

  於是,西斯大陸的小皇帝有戀獸癖就傳遍了整個帝都。

  冬天到了,萊嘉就更懶了,有時候躺在地毯上動都不動幾下,但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他倒也不是想冬眠了,而是有點懶得動。

  白然閒著沒事,這幾日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有魔法的能力,找來了幾個老師稍微的學習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魔法竟然屬於火系的,白然有些開心,以後做飯有著落了,於是就更加的賣力了。

  白然不太會處理國家大事,冬天的時候倒是喜歡窩在屋子裡,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衣,挺著大肚子,光腳丫伸進萊嘉的肚子下面,魔獸體溫高,皮毛很溫暖,只要雙腳暖呼呼的,渾身都不會冷了。

  「萊嘉,我剛剛看書才發現,原來狐狸還分風火雷電的屬性呢,唔……紅色的屬火,黑色的屬雷,白色屬風,金色屬電。」白然用腳丫子夾起萊嘉身上的毛弄了幾下:「你是火狐嗎?」

  萊嘉的九條尾巴甩了甩,淡定的說:「不是。」

  白然蹙起眉來:「上面明明就說紅色屬火啊。」

  萊嘉特意把九條尾巴豎起來,就跟孔雀開屏似的:「可我不是普通狐狸。」

  白然裂開嘴來笑道:「那你是屬什麼的啊?」

  萊嘉搖了搖尾巴:「我是無屬性的。」

  白然笑道:「原來你除了這身狐狸皮讓人垂涎就沒其他的啊。」

  萊嘉被自己媳婦輕視了,有些不高興,尾巴纏著白然的腳踝,另一條撓他的腳板,弄得白然眼淚都笑出來了。

  「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得到我嗎?我是狐族的畸形,除了外形,我的能力也非常的變態,我是無屬性的,但是我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帶有魔法的,魔法師可以利用我來增加自己的魔法,不管什麼系的魔法我都能夠幫助到他們。」萊嘉說道。

  白然點了點頭:「你好厲害啊,特別是可以控制別人的精神和思想,這個能力最變態了。」

  萊嘉哼了一聲,繼續悠閒的甩尾巴。

  一直守在門外的木心敲了敲門,沉聲說道:「陛下,皇城外有三個貧民要見您,說什麼是你以前的老友,侍衛們本來不想讓他們進來的,可是他們很厲害,把侍衛打倒了一半,我想有可能您認識。」

  白然一愣,說道:「三個什麼人啊?」

  木心道:「一條人魚,一個鸀發男子和一個白髮男子,他們的穿著很奇怪。」

  白然眨了眨眼睛,人魚……鸀發……

  「難道是阿綠他們?」白然終於想起來了:「快點讓他們進來,別再打了。」

  花遙一家子的突然出現讓白然有點吃驚,萊嘉見到熟人了,淡定的甩了甩尾巴,直起身子,萌寵的模樣頓時全無,魔獸之王的氣勢頓時就出來了。

  「萊嘉老大……」阿綠最為誇張了,臉上掛著兩條寬淚扭著腰飛奔過來,或許是腿軟,跌倒在地毯上。

  「呼呼呼——」阿綠都還沒有好好地吐槽一下,徹底的冬眠了。

  魔獸都不是那麼的喜歡變成獸人,阿綠他們變成獸人都是為了xxoo,花遙雖然是野生的,但畢竟也是人魚,比較嬌貴一點,怎麼可能承受得了他和白龍龐大的身軀呢,而且都是在湖裡那什麼來著,他們這一路的奔波都是用腿的,多久都沒有用腿走過路的阿綠一路上摔了不知道多少。

  花遙嘆了口氣,白龍的眼睛半睜著,很顯然已經累到不行,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馬上倒下去睡覺了。

  「萊嘉老大,我們生了寶寶了。」花遙非常努力的讓自己激動起來,雙手捧著一顆雪白的,巨大的蛋。

  萊嘉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東西?」

  花遙欲哭無淚:「是我們的寶寶啊,萊嘉老大,阿綠和白龍要冬眠了,我們的體溫低,完全不能把寶寶給孵化出來,寶寶有可能會死啊。」

  萊嘉的金眸閃動了幾下:「孵蛋?」

  花遙重重的點了點頭,指望著旁邊的白龍說點什麼,可白龍已經站著睡著了,還打呼嚕,花遙嘆了口氣,道:「萊嘉老大,我們的寶寶就拜託你了。」

  萊嘉一愣:「為什麼要我孵蛋,找安格去,他們鳥類最會孵蛋了。」

  花遙靠在白龍身上,睡著了……

  萊嘉:「……」

  白然:「……」

  蛋蛋:「……」

  白然抱著那顆雪白的蛋蛋摸了幾下,蛋蛋表面有些粗糙,像是有千萬個透氣孔似的,但雪白雪白的倒也挺好看。

  「萊嘉,快點幫忙孵蛋吧。」白然把蛋蛋遞給萊嘉。

  萊嘉搖腦袋:「不要,我不是鳥類。」

  白然眨了眨眼睛,湊過去小聲的說道:「孵出來嘛,等咱以後兒子生下來也有個玩伴啊,話說他們冬眠要多長時間?」

  萊嘉想了想,道:「兩個月左右吧。」

  白然裂開嘴笑道:「多好呀,咱們誰都不會帶寶寶的吧,正好把蛋蛋孵出來養著玩,就當見習一下,咱們才能更好的把咱兒子養好。」

  萊嘉非常鄙夷的看著白然:「寶寶只要會走路了,就可以把他們扔出去了。」

  白然眯起眼睛:「不可以,反正得聽我的。」

  狐狸耳朵動了動,萊嘉扭過頭去,用屁股對著白然,九條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白然嘆了口氣,覺得這樣的萊嘉真是太彆扭了,不就孵個蛋嘛,就當是養個童養媳,多好呀。

  揉了揉那狐狸耳朵,再捏了捏:「萊嘉,孵蛋吧。」

  也不管萊嘉拒不拒絕,白然就把那堅硬的蛋塞萊嘉肚子底下,順便順了順他的毛:「乖乖孵蛋,從今天起不可以離開這裡半步,知道嗎?」

  萊嘉哼了一聲,算是妥協了,但依舊有點小抱怨。

  白然湊過去吻了吻他的狐狸嘴巴,萊嘉意思意思的舔了白然幾下,乖乖的開始孵蛋了。

  萊嘉孵蛋,白然則是找白瀾去了,他寢殿裡的三個冬眠的獸都還沒有處理好呢。

  斯洛克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身上香噴噴的,寵物專用的香波,毛髮又黑又亮,而且專門照顧他的侍女還為他挑選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小禮帽帶著,別提多可愛了。

  而白瀾呢……

  白瀾很顯然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一個勁的打噴嚏,赤紅色的眼睛看起來別提多委屈了。

  白然把阿綠他們的事情跟白瀾說了一遍,白瀾非常自告奮勇的擔任起把那三個冬眠的傢伙帶回去,因為他實在受不了那種有香味的東西了,好醜哇,難聞死了……

  最最主要的是,看著一個個的人從自己的跟前走來走去,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人看見有n只燒雞在自己跟前走來走去又不能吃的感覺,尼瑪呀,真是太難受了。

  斯洛克看了白瀾一眼:「你要回去了?」

  白瀾立刻獻媚道:「把他們送回去我就回來了。」

  斯洛克扭過頭,不理他。

  白瀾湊過去蹭了蹭:「他們都冬眠了,而且又是冷血動物,若是放在家裡的話他們也會不好受的,反正也就兩三天的路程,我馬上就回來了。」

  斯洛克唔了一聲,舔了舔爪子:「那個果子挺好吃的,帶點回來。」

  白瀾的眼睛一亮,湊過去又舔又蹭,斯洛克的小菊花縮了縮,很不爽的給了白瀾一爪子。

  白瀾湊過去用鼻子拱了斯洛克屁股兩下:「咱們幾天都見不到了……」

  斯洛克舔爪子。

  白瀾舔了舔斯洛克露在外面的小菊花:「我想要你。」

  斯洛克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變成獸人,蜷起腿遮羞,白瀾也變成了獸人,含笑著吻了吻斯洛克的嘴角,見斯洛克沒有拒絕,小心的分開他的雙腿,粉紅色的□似乎還害怕似的一縮一縮的,極其誘人。

  「我會馬上回來的。」白瀾沙啞著聲音說道。

  從斯洛克住所回來,白然有些無聊,這西斯的皇帝倒也不像中國古代的皇帝那樣去到那兒都有人跪一地,侍衛們站的挺直,見白然來了,也一動不動,白然走著走著走到的花園裡,花園裡的話因為有魔法的保護還開的正豔,特別的漂亮,白然忍不住往裡頭走了幾步。

  紅彤彤的花朵在冬天看起來覺得異常的溫暖,特別是還有淡金色的魔法球包圍著,顯得異常的美麗,白然心想,等回到了森林,他也要種點花,多漂亮啊。

  魔獸森林裡面的花都太恐怖了,會吃動物,像小老鼠啊,兔子之類的就會被吃掉,漂亮是漂亮,但是白然還真不敢種來欣賞。

  湊了過去,花香味撲鼻而來,這花長得很嚴厲,可香味卻非常的淡,白然裂開嘴笑了起來,覺得這香味太好聞了,忍不住多聞了一會兒。

  恰巧,這一幕被氣勢洶洶而來的貝塔看見,貝塔忍不住一愣,眼前的少年有著一頭非常漂亮的銀髮,他穿著純白色的袍子,儘管他的腹部微微凸出來但還是覺得有些單薄,他陶醉的眯起眼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貝塔的心忍不住一跳,而後便蹙起眉,賭氣般的扭過頭去。

  貝塔咳嗽了兩聲。

  白然回過神來,見貝塔在,一愣,立刻笑吟吟的說道:「哥哥找我有事情嗎?」

  貝塔被這聲哥哥叫的臉有些紅,但他來找皇帝是有正事的,板起臉來:「巨人族已經在各地發生大□了,你竟然都不管。」

  白然眨了眨眼睛:「哥哥,我們打不過巨人族的,他們那麼厲害,而且……」

  貝塔暴怒:「什麼叫他們那麼厲害,巨人族只是人高馬大一點,論聰明才智和領袖風範,誰能和我們相比?」

  白然愧疚的低下頭:「對不起哥哥,我不會治國我太軟弱了。」

  貝塔冷哼一聲,見白然如此委屈,聲音也不自覺的柔了幾分:「當皇帝就要有當皇帝的魄力,你看看你……」

  白然慌忙道:「不如哥哥來當這皇帝可好?」

  貝塔的臉色頓時很難看,漆黑的眸子裡像是射出萬根利劍似的,薄唇微啟,語氣中夾雜著不可言喻的怒氣:「你是在施捨我?」

  白然一愣,顯然知道自己一時性急說錯話了,當然現在他解釋的話貝塔也聽不下去,索性裂開嘴笑了笑,樣子特別的欠揍。

  「我是在施捨你。」白然說道:「你天生就是一個好的領袖,可惜……」

  「閉嘴。」很顯然,貝塔也討厭自己的身世,雖然身為皇子,可他的待遇和白然他們是不能相比的,從小就被挖苦,而自己的母親也沒能母憑子貴,在生下他以後自盡而死,只為了不給他蒙羞。

  他背負著太多的痛苦,所以努力讓自己強大,努力讓自己變得很聰明,很聽話,可到了後來他才發現,自己那麼那麼努力的聽話父皇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只因為他的身上流著侍女那卑賤的血液。

  他明白,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自己去爭取,而並不是等著別人給予和施捨,而眼前的這個少年,自己羨慕嫉妒了很多年的少年如今卻□裸的揭開了他的傷疤……

  貝塔一把抓起白然的領子,壓低聲音怒道:「我要的不是這個皇位,我要的只是天下蒼生太平安好,而這些你都沒有本事可以完成,所以……」貝塔的慢慢的朝他靠近,白然的身體微微發抖,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了。

  貝塔的鼻尖抵著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扼住白然:「所以……我才是最後的王者……」

  等貝塔鬆開自己,白然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覺自己胸腔裡的空氣全部都用完了似的,貝塔嘴角挑起一抹邪笑,而後轉身離開。

  軍靴踏著泥土,發出沙沙的聲音,而白然依舊嚇得一身冷汗。

  白然還以為,貝塔會直接捏死自己……

  不過這樣如果可以激怒貝塔叛變的話,白然覺得值得……

  
  蛋蛋打碎什麼的

  九尾狐孵蛋什麼的真是太萌了,那麼大一條狐狸就一動不動的蜷縮起來,形成一個球,懷裡抱著那顆蛋蛋,九條尾巴幫忙包裹住。

  萊嘉已經孵蛋有一個月了……

  萊嘉是非常敬業的『母雞』的,自從孵蛋以來,這貨就完全蛋不離身,也不騷擾白然了,也不吵著要愛愛了,也就偶爾不甘心的用尾巴去亂摸白然,可惜怎麼摸萊嘉都覺著不夠。

  雖然很不想孵蛋,可是蛋蛋冷冰冰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憐的,萊嘉是非常有愛心的獸,除了脾氣暴躁了點,其餘之外他都是上等的好獸啊……

  萊嘉現在的生活就是每天那麼孵蛋,吃飯有白然喂,白然有空了還會幫他梳梳毛什麼的,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只是萊嘉不活動,就那麼躺著吃高熱量的食物,胖了一些,身材都快要走樣了,白然都不敢讓萊嘉變成獸人,就怕胖的連自己都嫌棄了。

  白乎乎的蛋現在已經變得有點粉紅了,看起來特別的可愛,萊嘉孵蛋其實很小心的,就怕把蛋蛋給壓碎了,所以當他出去噓噓什麼的時候都帶著,偶爾白然不在,他就會把蛋蛋偷偷放在白然的被窩裡頭。

  萊嘉深知自己發福,趁著噓噓的空隙開始跑步運動,火紅的大狐狸四處亂跑,侍衛還以為九尾狐暴動了跟著他屁股後面追,他們哪裡追得上九尾狐啊,只感覺咻咻兩下,火紅色的身影消失了。

  這邊呢,白然才剛剛聽長老們教訓完了,拉攏著腦袋回寢殿,還有一條狐狸等著他回家呢,想到這裡,白然才振奮起精神來。

  回到寢殿,狐狸不在,蛋蛋也不在,白然想著萊嘉肯定出去噓噓去了,那個傢伙一直捨不得把蛋蛋放著,白然打了個哈欠,這段時間累得很,果斷的鑽進被窩裡,也不知道踢到了什麼東西,只聽見『啪』的一聲悶響,白然撓了撓耳朵,以為枕頭掉地上了,沒管,睡著了。

  白然哪裡知道萊嘉在他被窩裡藏了蛋蛋啊,可憐的蛋蛋就那麼被摔碎了。

  一條淡粉色帶翅膀的小蛇從蛋殼裡出來,眨了眨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吐吐蛇信子,唔……能見到外面的世界真好呀……

  小蛇撲騰兩下翅膀,奈何翅膀太小,自己身體又比較長,於是只能挪動身子爬上了床,躺在那裡的是自己的媽媽嗎?

  唔……

  好餓哦,好想吃奶哦……

  小蛇扭來扭去,終於爬上床了,這個人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啊,有點像媽媽的味道,可又有點不像,陌生中帶有一點點熟悉的感覺。

  白然做了一個夢,他夢見有什麼東西纏著自己,好冷,先是纏著他的腳踝,那東西緩緩地往前進,弄得渾身又冷又癢,緊接著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舔自己,他以為是萊嘉,可自己實在是太困了,翻了個身,繼續睡。

  被壓住的小蛇吐了吐蛇信子,壓住我了,壓住我了。

  白然繼續呼呼大睡……

  然後,小蛇被壓暈了。

  白然睡得正熟,萊嘉也運動回來了,整條狐狸就跟瘋了似的,渾身的毛都亂七八糟的,好久沒能好好的狂奔,雖然這邊障礙物太多了,閒雜人等也多,但能夠好好地跑一次真的是太幸福了,真想快點回到魔獸森林嗷嗷,在皇宮裡生活的真憋屈。

  所以,當萊嘉喜滋滋的回到房間發現床下有一堆碎了的蛋殼的時候,終於不淡定了。

  狐狸尾巴直豎了起來,就連漂亮的眼睛都瞪大了,大舌頭伸出來,『碰』的一聲,萊嘉老大竟然嚇得跌倒在地上了,完了,完蛋了啦,花遙家的蛋蛋被摔碎了啦。

  九尾狐急得不行,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最後有些心虛的吐了吐舌頭,走到床邊,九條尾巴看似隨意的把蛋殼掃進床底下,四周看了看,沒人,呼……真是太好了……

  清理乾淨蛋殼之後,萊嘉心虛的用爪子抓地毯,怎麼辦,怎麼辦,萬一自己媳婦醒來發現花遙家的蛋蛋碎了,會不會把他的狐狸皮扒下來?

  萊嘉其實是妻管嚴啊有木有?

  萊嘉心虛的要死,那邊白然就醒了,睜開眼來:「你剛剛去哪兒了?」

  萊嘉悄悄用爪子搭著床沿,打算坦白從寬。

  白然問:「蛋蛋呢?」

  萊嘉有些後怕,爪子收回來:「蛋蛋被我藏起來了,不要吵我,我要孵蛋。」說著,自己找了一個空房間把自己給關了起來。

  白然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正壓著一條淡粉色的小怪物,嚇了一跳,可湊近一看,那明明就是蛇的身子,可是卻有一對翅膀,很是奇怪。

  白然拎起來抖了兩下,小蛇動了動,白然怕被咬,趕緊找了讓人找來一個透明的玻璃盒子把小蛇放進去了,這種顏色的蛇肯定有毒,哼哼,先關起來。

  萊嘉急得要死,打算去偷蛋,反正蛋都長一個樣,龍少見,可蛇就多見了吧,雖然帝都魔獸較少,可也有巨蟒啊,反正,先弄個蛋蛋來再說。

  小蛇終於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放在桌子上,而且還被關在了一個密閉的盒子裡,小蛇頓時就想哭了,擠了兩滴眼淚,撲扇著翅膀,蛇信子吐出來。

  白然嚇得倒退好幾步,瞧,果然,這蛇絕對有毒,那尖尖的獠牙裡肯定有劇毒,再瞧他粉紅色的身子,一般的蛇怎麼可能會是粉紅色的呢??

  於是,白然看著這條蛇越看越覺得恐怖,於是果斷的找來一塊布把這玻璃盒給蒙起來,話說,花遙家的蛋蛋也快要出小寶寶了,極有可能是小蛇或者小龍,到時候把這粉紅色的小蛇送給他們做禮物也不錯啊,聽說阿綠就是很毒很毒的毒蛇啊,兩條毒蛇在一起肯定能交上朋友的。

  那邊的萊嘉去帝都的森林裡打了n條蛇,翻了n條蛇的窩,可現在是冬天啊,蛇都冬眠了,哪裡去找蛋啊……

  就在這時,一隻金色羽毛的大鳥從頭頂飛過,萊嘉眨了眨眼睛,於是,忽然靈機一動,反正只要是蛋就可以了吧……

  白然去給萊嘉送晚飯的時候萊嘉還趴在地毯上敬業的孵蛋呢,白然覺得這樣的萊嘉真是性感到不行啊,多帥氣的狐狸啊,孵蛋什麼的太性感了。

  「媳婦,今晚吃什麼?」萊嘉怕被白然看出來,很聰明的轉移話題了。

  白然笑嘻嘻的說道:「很多啦,對了,剛剛我撿到一條很恐怖的蛇,很漂亮,等蛋蛋出來,咱們把小蛇送給他做生日禮物吧。」

  萊嘉心虛的點了點頭。

  吃飽喝足了,萊嘉的心也不虛了,白然想要看看蛋蛋,萊嘉打死都不給,使勁的抱住,白然的力氣哪有萊嘉的大,搶不過萊嘉,只能恨恨的咬了幾口萊嘉的耳朵,這才解氣。

  到了晚上,白然閒著沒事幹,而且也好長時間都沒有那個過了,於是抱著枕頭去找和他分居了的萊嘉。

  萊嘉的毛量很足的,白然絕對不用擔心會著涼,光著腳丫子來到了萊嘉在的房間,見萊嘉正用嘴巴叼著一顆大大的蛋,白然頓時不淡定了,連忙跑過去揪著萊嘉的尾巴:「你怎麼要吃掉蛋蛋啊?」

  其實是那樣的,萊嘉剛剛在孵蛋,發現那蛋蛋裡面有聲音,頓時嚇到了,不能破殼而出啊,千萬不能啊,於是打算叼著蛋蛋把它送回去,另外再找個蛋回來。

  萊嘉慌忙搖頭,不是啊,不是啊,我要去找蛇蛋,不然龍蛋也可以啊,那樣才能矇混過關嘛……

  「吐出來。」白然命令道,伸著手。

  萊嘉搖了搖腦袋,含含糊糊的說:「媳婦,我不吃它。」

  白然才不信呢,揪他的耳朵:「快點吐出來,不然以後別碰我了啊。」

  萊嘉急了,張口說道:「不行,不行,你是我媳婦,我不碰你碰誰?」

  蛋蛋從萊嘉口中掉落下來,白然慌忙去接,可還是晚了一步,雪白的蛋蛋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蛋殼裡鑽了出來,嘰嘰喳喳的叫著。

  萊嘉用爪子摀住眼睛,天吶……完蛋了啦……

  白然蹲下|身小心的幫小東西把蛋殼全都弄碎,原來這蛋蛋裡面是一隻黃色的小鳥兒啊,好可愛好漂亮啊。

  白然眯起眼睛,把小鳥舀起來捧在手心,毛茸茸的晃腦袋,黑漆漆的眼睛,真是太可愛了,還有他那軟綿綿的翅膀,怎麼看,怎麼可愛。

  忽然,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摸了摸小傢伙那毛茸茸的腦袋,毛茸茸……毛茸茸……毛茸茸……

  白然臉色一白:「萊嘉,花……花遙是不是和安格有一腿啊?怎麼生出一隻鳥來?還是有毛的……」

  萊嘉用爪子捂眼睛,他心虛到不行了……

  白然:「話說,等花遙他們來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他們真相啊?」

  「不知道……」

  白然:「剛剛我撿到一條小蛇,要不咱就說那是他們的兒子?」

  「……」

  白然:「身為魔獸森林的老大,你不能不管這事,對了,你回去暴打安格一頓,那個傢伙肯定是強迫花遙的……」

  「……」

  白然:「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我覺得好心虛啊……」

  「……」

 
  巨人族

  粉小蛇真是太可憐了,出生到現在連奶都喝不到一口就被關起來,四周黑漆漆的感覺好恐怖,忽然,粉小蛇的世界亮了,他眨了眨眼睛,只見一隻黃色的小鳥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粉小蛇吐了吐蛇信子:嗚嗚,快點放我出去啦。

  小黃鳥:我媽媽說你是我的寵物。

  粉小蛇哭死的心都快有了,粉色的身子盤起來:放我出去啦……

  小黃鳥撲扇了兩下翅膀:你要跟我玩……

  終於,小黃鳥讓白然把玻璃缸子舀開了,粉小蛇喜極而泣,這時,一條漂亮的九尾狐走了過來粉小蛇眼睛一亮,趕緊的扭著腰肢過去了。

  嗚嗚,媽媽呀……

  沒錯,粉小蛇是記得這個味道的,狐狸的味道,就是他用溫暖的身體包裹著他,就是他,會用爪子輕輕拍蛋殼,粉小蛇想哭了,果然世上只有媽媽好啊……

  萊嘉有些疑惑,為什麼這條粉紅色的小蛇會纏著自己的腿??這是為毛??想打架嗎?可是,粉紅色小蛇的樣子好可愛……

  媽媽……

  粉小蛇用腦袋蹭蹭萊嘉……

  萊嘉眼睛一轉,粉小蛇啊,這是一條小蛇啊,還是粉紅色的,如果說他是花遙家的小孩子也沒人不會相信啊……最起碼比那隻小黃鳥更能讓人信服一點啊。

  萊嘉決定了,粉小蛇和小黃鳥是雙胞胎……

  白然要上朝,有些忙,所以萊嘉就成了全職保姆,在家裡帶著粉小蛇和小黃鳥,屋外大雪紛飛,屋內兩個小傢伙都非常自覺的爬到了萊嘉的腦袋上睡覺。

  萊嘉是好獸,不讓他們摔著,腦袋搭在爪子上打著瞌睡,做著白日夢,他想,要是爬他腦袋上那兩個小傢伙是他的小狐狸該多好啊,於是就更加的想讓白然快點生小狐狸了。

  唔,小狐狸最好像他,打架厲害,長得又漂亮,紅毛什麼的最帥氣了,如果生下一個白毛的也行啦,反正他是超級喜歡小狐狸的。

  白然上朝的時候顯得很心不在焉,巨人族暴動的事情依舊沒有解決,老臣們提議和親,意思很明瞭,讓白然娶巨人族的公主。

  那怎麼可能?

  先別說他是有老公的人了,那巨人族人高馬大的,自己這小身板娶一個巨人族的姑娘的話,肯定會被一巴掌拍死的,白然想都不敢想。

  貝塔對和親這種事情嗤之以鼻,巨人族和他們真打起來的話,巨人族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貝塔提議打仗。

  白然咳嗽了兩聲,掏了掏耳朵,道:「就和親吧,能不打仗就不打仗的好,咱們幫那巨人族公主物色一個好夫婿吧。」

  貝塔的臉色有些差,眯起眼睛,四周的空氣溫度頓時下降。

  白然伸手指了指貝塔,道:「貝塔,你驍勇善戰,我皇族中人就屬你最出挑,我想……」

  貝塔冷哼一聲:「陛下想讓我娶那公主?」

  白然彎了彎嘴角,不語。

  貝塔眉毛微挑,看了白然一會兒,扭頭,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踱步出去,軍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極響,很顯然,貝塔是氣急了。

  白然裂開嘴笑了起來,貝塔你還能忍多久?

  半個月後,巨人族公主來到了帝都,而新郎官貝塔卻消失不見了,白然也不急,邀請巨人族公主入住皇宮之內,好吃好喝的供著,那巨人族公主還以為皇帝喜歡她,高興的不得了,其實,她是在被軟禁著。

  果然,貝塔私自帶兵討伐了巨人族,並且割地賠償,每年還會進貢各種寶物,貝塔確實厲害,但是他忤逆了皇帝最初的希望,也是有罪的。

  白然在得知此事之後開心的不得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回魔獸森林去了,唔,或許,等貝塔回來,一切就都該說清楚了吧。

  小狐狸在肚子裡動的厲害,只要白然坐著不動,那廝就一個勁的踢他,出去散散步吧,小傢伙就乖乖的了。

  最近的胃口特別好,也喜歡吃肉食了,有時候三分熟的牛排他都可以吃下去,心想著肚子裡懷著小魔獸就是不一樣,竟然還想要吃這還帶著鮮血的肉,萊嘉為此倒是很開心的,魔獸嗜血,這是本能。

  白然胖了一圈,這次是真胖了,臉頰上肉肉的,倒也沒變難看,看上去氣色挺好,白瀾從魔獸森林裡又帶了一些七音果回來,白然有很認真的吃。

  萊嘉謹記洛溪的話,到了懷孕後期的時候房事最好稍微頻繁一點,但不要過於太激烈,不然對寶寶不好,白然是男人,生寶寶也得靠那狹窄的甬道,為了生寶寶的時候不會太痛苦,在生之前一個月就一定要擴張產道。

  對於這件事情,萊嘉非常樂意去做。

  和變成獸型的萊嘉做過一次,白然覺得簡直要瘋掉了,那處可是比獸人的萊嘉大了好多好多,很痛啊,做過一次之後,白然打死也不想來第二次了。

  為此,萊嘉很是不滿。

  白然怕冷,但是為了照顧萊嘉的心情他都不敢穿皮草,生怕刺激到萊嘉,所以只能穿著不是那麼太保暖的棉襖,哪還有一個皇帝的樣子啊,也就是鄰家弟弟的感覺。

  不過好在萊嘉很熱乎,出去的時候白然都騎著他,不怕冷,還有現成熱乎的狐狸毛毯可以蓋,白然渾身上下沒有哪一處是冷的。

  「萊嘉,魔獸森林也下雪麼?」白然彎起嘴角,想起了美麗的魔獸森林,要是魔獸森林也裹上了銀裝,那該有多美啊,到了春天的時候,萬物復甦,嫩嫩的鸀芽冒出頭來,生機勃勃。

  萊嘉用尾巴緊緊地裹著白然,從嘴裡吐出熱氣:「當然啦,這邊都是房子,一點也不好玩。」

  白然笑著說道:「不冬眠的動物有哪些啊?你們會不會聚在一起玩呢?」

  萊嘉搖了搖腦袋:「冬天都很忙的,而且又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玩。」

  白然捏了捏他的耳朵,紅褐色的耳朵動了兩下,最後軟趴趴的任由白然捏來捏去,瞧瞧,誰知道萊嘉老大會那麼聽話呢?

  巨人族公主已經來到皇宮快一個月了,她見到白然第一眼就喜歡他了,她覺得白然好小,好可愛,粉嘟嘟的臉頰,還有腦袋上的貓耳,怎麼看都可愛,一點也不像他們巨人族的那些武士魯莽。

  白然對她可好了,好吃好喝的都送給她,雖然不能常見面,但她還是非常想念白然的,只可惜,就在剛剛她才知道,要娶她的不是皇帝,而是皇帝的哥哥,那個傳說有著卑賤血液的男人,最可恨的是,那個男人不守信用,竟然跑去巨人族裡撒野。

  貝塔沒有回來,她自然是要找白然理論一番了。

  當看到白然騎著九尾狐在花園裡賞花的時候,公主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她身軀龐大,每走一步土地都會震一下,在巨人族裡,力氣大,身材高大才會被人追捧,而公主就是巨人族中最最美麗的女子,她的力氣極大,身材高大,在巨人族裡可是哥哥追捧。

  可是公主不喜歡族中的男子,他覺得族中的男子太粗暴了,他喜歡溫柔一點的,雖然皇帝個頭小了一點,但依舊讓她心動。

  白然看見眼前的龐然大物,一愣,笑道:「公主殿下也來花園賞花麼?裡面有你們巨人族的巨葵,花開的正豔呢,公主不妨去看看。」

  公主的臉上染上一抹羞紅,咬了咬唇,明明是害羞的模樣,可是看起來卻覺得有些猙獰:「陛下,我剛剛聽說,要娶我的是貝塔親王?」

  白然眨了眨眼睛,笑道:「是呀。」

  公主臉色一僵:「可是陛下,當初父親說我要嫁的是……」

  白然說:「要嫁的是皇族中最英勇的戰士。」

  公主皺眉,父王是那麼說的,她以為是皇帝來著,卻沒有想到……

  想到這裡,公主便開始流眼淚了:「可是我……我喜歡你……」

  白然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他的坐騎萊嘉炸毛了,吼了一聲:「他是我媳婦。」

  可惜,巨人族公主不懂手語,只當那狐狸撒野,看著瘦瘦小小的白然,巨人族公主傷心的不得了,頓時伸手,一把就把白然給抓起來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白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公主已經扛著他走了好幾步,萊嘉也沒有想到這個巨人會來那麼一下,頓時亂了方寸,想要撲上去咬破她的喉嚨,可是自家媳婦還被她扛著呢,不能啊,萬一傷到媳婦怎麼辦?

  於是,非常不客氣的一口咬住公主的小腿。

  公主痛得要死,可她實在是喜歡白然,不想就那麼放棄,她覺得自己夠美,夠強大,等把白然搶回去了養一段時間,白然一定會喜歡他的,反正她才不嫁什麼親王呢,才不。

  「萊嘉,別傷著她。」畢竟對方是公主,白然可不想讓剛剛平息下來戰事又重演一遍,畢竟白然還是不喜歡戰爭的。

  萊嘉耳朵動了動,雖然很想要把這個傢伙撕成碎片,很想要不聽媳婦話一次,可是……萊嘉還是乖乖鬆開那條粗腿,巨人族的皮膚像岩石一般堅硬,竟然愣是被萊嘉咬出一個駭人的口子來。

  公主見九尾狐也不跟著她了,頓時扛著白然跑了起來,她只覺得紅影一閃,前方,一個身穿紅色狐裘的男人站在那裡,他的頭髮很長,他站在雪地上,簡直比任何花兒還要耀眼。

  金色的眸子竟是比月亮還要漂亮神秘,一頭火紅色的長髮被風吹起,公主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裡蕩起了一層漣漪……

  男人薄唇微啟,「忘記皇帝,你一點也不喜歡他……」

  公主眨了眨眼睛,寶石藍的眼眸有些空洞,緊接著,她把白然放下來,而後雙眼比起來,巨大的身軀倒在雪地裡。

  白然鬆了一口氣,萊嘉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抱住自家媳婦,剛剛那魅惑人心的樣子頓時全無,一張臉上寫滿了焦急:「媳婦,受傷沒啊?」

  狐狸耳朵豎直了,似乎不太高興。

  白然搖了搖頭:「沒事啦,快變回去吧……」

  忽然,白然覺得腹中的小狐狸踢了他一下,緊接著就開始接二連三的猛踢,白然皺起眉,覺得腹部開始痛了起來。

  臉色一白,一開始那疼痛自己還能忍受,可後來竟然痛得他想要暈過去了,白然抓住萊嘉的手,顫抖著說道:「萊……萊嘉,快帶我回去,小狐狸好像要出來了。

 

  小瓜

  白然懷孕這種事情大家自然是不知道了,侍衛們只看見皇帝的坐騎帶著皇帝回來了,皇帝的臉色不大好,但依舊笑著說沒事,侍衛們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問。

  一回到寢殿,萊嘉就急得團團亂轉,撞倒了n個古董花瓶,想去找洛溪去,洛溪生過小狐狸,肯定知道怎麼辦,可是他又不知道洛溪在哪,急得都快要瘋了。

  白然躺在床上,痛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不對啊,按理來說明明要下個月才生的,怎麼那麼快啊?不是要懷六個月嗎?

  難道……

  難道在魔獸森林裡他就已經懷著了?使他們粗心沒有發現而已嗎?

  「萊嘉……」白然都痛出了一身的汗,下腹墜痛的厲害,感覺像是小狐狸想要出來在努力的往外頭鑽似的。

  聽見自己媳婦叫自己,萊嘉安靜下來,變成獸人,半抱著白然,寬大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肚子,另一隻手則是幫他把褲子褪下來,總不能穿著褲子生小狐狸吧。

  「我一定要把那個醜女人殺掉。」萊嘉怒氣騰騰的說道。

  白然抓住他的一條尾巴:「別鬧,是我們記錯了,唔……好痛……萊嘉,小狐狸好像要出來了……」

  白然不太敢叫出聲來,張口咬住萊嘉的尾巴,他像是有了點什麼感覺,非常的努力,臉都紅了,萊嘉慌忙分開他的雙腿,想起了洛溪說的話,一定要幫忙擴張,他們雖然也有弄過,可是還想著有一個月,慢慢來也不用急,卻沒有想到小狐狸會提前出來,萊嘉急得滿頭大汗,大手在甬道的周圍按摩著。

  白然痛得眼淚都出來了,萊嘉比他更急,雙腿間,一個火紅色的毛腦袋出來了,眼睛緊閉著,樣子特別的可憐,「頭出來了。」

  白然痛得很,道:「頭是最大的,現在頭出來了你輕輕的托著它的頭,試試看,能不能把它拉出來。」

  萊嘉急得鼻尖上都冒汗了,他力氣大,魯莽,也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小狐狸,可若是不把他取出來,媳婦就會遭罪,萊嘉醞釀了一下,還是輕輕的用手拖住小狐狸的腦袋,或許是因為用獸型做過一次的關係,那處也不是特別的緊了,萊嘉輕輕的一拉,小狐狸就被拉了出來。

  然而白然也在這一秒暈了過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洛溪不想要生小狐狸了,真的很痛很痛……

  白然的那處還流著血,萊嘉把小狐狸扔一邊去,變成獸型,舌尖舔了舔那一張一合的入口,似乎是在止血,舔了好一會兒,不流血了,萊嘉叼著被子把白然蓋起來,順道舔了舔小狐狸,把沾在它身上的血水舔乾淨。**

  今天屋裡的氣氛很特別,小黃鳥和粉小蛇特別的安靜,也不吵鬧,也不打架,乖乖的趴在窗臺上齊刷刷的看著窗外的血,唔……非禮爀視啊……

  等白然醒過來了,那處也不痛了,忽然想起了狐狸爸爸交代的事情,找出那紅色的小藥丸吃掉,原本冰冷的身體竟然變得有些暖暖的了。

  床上全是血,顯得有些可怖,就連白然的腿上都有一些,掀開被子,床角出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蜷縮成一團正在睡覺,那一瞬,白然的眼角竟然濕潤起來。

  摸了摸那小狐狸,他哼了兩聲,眼睛也不睜開來,似乎好冷的樣子,白然趕緊把他抱在懷裡,小狐狸身上的毛不似萊嘉那樣有些紮人,是那種軟乎乎的小絨毛,紅彤彤的,小狐狸看起來像是一個火球。

  白然彎起嘴角,真是太神奇了,自己真的生了一隻小狐狸了……

  可是……萊嘉呢?

  白然蹙起眉,為什麼妻子在生產完了之後醒過來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呢?就算是白然,他也還是有些不高興了,最最主要的是,這個傢伙竟然把他們的孩子仍床上就走掉,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白然正鬱悶著呢,萊嘉叼著東西回來了,他的脖頸間還挎著一個包包,白然記得,那是他們在小鎮上用紫光果換來的。

  「媳婦,好點了沒?」萊嘉都不知道自己媳婦在生氣,把嘴裡叼著的東西扔地上,立刻就撲了過來。

  白然挪開,狐狸把床給撲塌了。

  萊嘉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媳婦?」

  白然挑了挑眉,走過去使勁的擰萊嘉的耳朵:「你去哪兒啦?你這個沒良心的,都不等我醒來就跑掉了。」

  萊嘉連連搖頭,道:「媳婦,你剛剛生產完,身體太弱了,我就回了一趟魔獸森林找東西給你。」

  白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現在才晚上七點,你怎麼可能五個小時就去了一趟魔獸森林,還一個來回?」

  萊嘉自知媳婦生氣了,一個勁的搖尾巴討好:「媳婦,我速度很快的,到小鎮只需要十分鐘左右,我一路跑著回去的,特別快。」

  白然皺起眉:「我記得當初出來的時候我們可是走了一天。」

  萊嘉繼續甩尾巴:「我是怕媳婦你受不了我的速度。」

  白然的心裡暖暖,揉了揉他的耳朵:「怎麼都不說一聲啊?或者留個字條什麼的。」

  萊嘉的九條尾巴拉攏下來,同時在地毯上畫著圈圈,非常不誠實的說:「懶得寫字條了。」其實他也不識幾個字的吧。

  白然嘆了口氣,他是錯怪這狐狸了,他是情狐啊,捨不得離開自己伴侶一分一秒的情狐啊,就算有點呆,有點笨,可自己就是他的生命這一點白然也是知道的,肯定萊嘉也知道他沒事了才會離開的。

  想到這裡,白然便吻了吻狐狸腦袋:「以後別不說一聲就走了。」

  萊嘉重重的點了點頭,舔了白然一口,然後又非常小心的舔了舔小狐狸,小狐狸哼了兩聲,睜開一隻眼睛來,漂亮的金眸和萊嘉極其相似,眨了眨,又閉了起來,繼續睡覺。

  讓侍女進來把床單什麼都換了,萊嘉除去了她們的記憶,所以白然生小狐狸的事情也沒人知道,萊嘉帶回了很多的七音果,紫光果,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回來,變成獸人的萊嘉裸著上半身,把白然壓在床上,分開他的雙腿。

  「喂喂,你做什麼啊?」白然急了,臉都紅了起來,這個傢伙是要做什麼?他才剛生掉小狐狸啊喂,他又想做什麼□的事情了?

  萊嘉抓了一把草藥塞進嘴裡面嚼碎,然後吐了出來,抹在後面受傷了的地方,雖然不痛了,可是白然還是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異物感,很不舒服,而且火辣辣的,那東西摸上去之後竟然有點涼意,舒服了很多。

  「這個是做什麼的?」白然問道。

  「有消炎的作用,我以前受了傷,敷上這個很快就會好了。」萊嘉非常認真的說道。

  白然摸了摸他的腦袋,沒有說話。

  白然知道現在吃七音果對身體好,也不扭捏,也不怕懷孕了,反正懷都懷了,又不是他現在不吃七音果就不會懷孕了。

  給小狐狸喂了奶,萊嘉夫夫就非常糾結的給小狐狸取名字了,想了很多個彆扭的名字之後,白然決定先取一個小名,大名慢慢的取,萊嘉覺得媳婦的話很對。

  小狐狸的小名叫呱呱,頂呱呱的意思,但是白然會叫他小瓜,多可愛呀,白然和萊嘉很不負責,不是自己家的崽子就不給取名,那邊的粉小蛇和小黃鳥都還沒有名字呢。

  小瓜是非常厲害的狐狸,第二天他就能睜眼了,柔嫩嫩的小爪子怎麼看怎麼可愛,白然真是愛死了他,把小瓜的毛摸順了,又把小瓜的毛弄得亂七八糟。

  白然玩的不亦樂乎,小瓜則是被摸得很舒服,粉小蛇看著新出現的魔獸非常歡快的過來打招呼,纏上小瓜的脖頸,吐了吐蛇信子:你好呀。

  小瓜不喜歡涼涼的東西,毫不猶豫的一爪子把粉小蛇拍走。

  小黃鳥在邊上嘲笑:哈哈,來看本大爺的。

  小黃鳥走上前去,非常拽的唧唧叫了兩聲:以後就做我的小弟吧,那個傢伙,那條蛇是我的左護法,以後右護法就給你當了。

  小瓜打了個哈欠,看上去懶洋洋的,小黃鳥正囂張的得意忘形,小瓜撲了過去一口就咬住小黃鳥。

  倒也不是咬他,而是含著而已,含在嘴裡頭,小黃鳥的個頭沒有萊嘉大,所以看上去像是大半個身子都被小瓜含起來了,乍一看上去,倒像是把小黃鳥啃得只剩下一顆頭了。

  白然推門而入,看見這幅景象,頓時嚇到不行,雖然那小黃鳥是安格的,可小瓜也不能這樣啊啊啊,這可怎麼辦?要鬧獸命了。

  「萊嘉,萊嘉你死哪去了?」白然來一次河東獅吼。

  果然,沒一會兒,萊嘉竄進來,狐狸毛上還沾著雪花:「媳婦,怎麼了?怎麼了?」

  白然指了指小瓜和他嘴裡的小黃鳥,天哪,小黃鳥被咬死了啦。

  萊嘉也嚇了一跳,不打這樣的啊,雖然小黃鳥不是花遙家親生的,可自己兒子也不帶那麼欺負獸的啊,萊嘉走上前去,用爪子推了推小瓜。

  小瓜嗷嗚一聲,口水滴答滴答流了出來,小黃鳥使勁的撲騰翅膀:媽媽快救我,快救我……

  當然,萊嘉是絕對聽不懂小魔獸在說些什麼的,於是,非常不客氣的用尾巴把小瓜捲起來,腦袋倒掛著抖了兩下,小黃鳥終於從狐狸嘴巴裡得救了,撲扇著翅膀淚奔去找粉小蛇,混蛋,還是粉小蛇好欺負嗷嗷嗷。

  見小黃鳥如此活蹦亂跳白然也就鬆了一口氣,接過小瓜拎著,抖了兩下,小瓜終於睜開朦朧的眼睛了。

  嗷嗚~~~~~~

  小瓜的四隻小斷腿微微張開,粉紅色的肉墊子露了出來,一副很委屈,快點抱抱我的模樣,白然嘆了口氣,好了,既然小黃鳥沒事的話,就原諒他一回啦。

  白然哪裡知道,他寵著兒子不光沒讓他變得乖巧,反而等於放縱了這個傢伙,從而導致很多年以後,魔獸森林裡的獸只要碰見小瓜都會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大王好』,然後又逃似的跑開,不想再見到他。

  果然,慈母多敗兒啊……

 

  回歸

  貝塔回帝都了,態度囂張,一丁點認錯的樣子都沒有,以前他對皇帝還算恭恭敬敬,現在卻一點面子都不給,只要是皇帝做的決定,他都一一反駁,可問題是,他所做的決定,找出來的理由都可以讓大臣們信服。

  所以,暗地裡,許多大臣都投靠貝塔了,更有人慫恿他弒君,來一個改朝換代。

  當然,這些事情白然都知道,他不敢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雖然自己死了還可以活回來,可他怕死了自己醒不過來,而是另外一個靈魂佔據著這具身體和萊嘉共度餘生了,他真的怕死了。

  所以,白然的萌寵斯洛克可是很忙的,要忙著喚來野貓,老鼠,讓他們幫自己收集資訊,那邊還要防止白瀾的騷擾,貝塔絕對會叛變,而白然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花遙一家子冬眠也快要結束了,白瀾把兩個小傢伙送回魔獸森林,起初小瓜也要被送回去的,可是那個傢伙死活不走,咬著白然的褲腿兒,尖尖的爪子抓著白然的褲子,看的白然心裡難受,一時衝動,讓小瓜跟著自己。

  白然也非常坦誠的跟木心和木恆說了一下繼位的事情,他現在是皇帝,他不想當了,想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哥哥,木心和木恆兩人是傀儡,是木偶,他們只會執行,並且白然也有下達任務,讓他們去遠處幫他辦事。

  萊嘉目標很大,就算是縮小了也會有許多人認得出他來,所以他帶著自家兒子在帝都的森林裡等待,而白然就交給了斯洛克了。

  雖然萊嘉很想時時刻刻保護著白然,可是白然不許,他不需要被保護,他必須死,不然貝塔怎麼會甘心?他不想把魔獸森林也牽扯進去,魔獸森林是樂土,他會盡自己的能力保護好的。

  斯洛克已經變成了獸人,他看了看白然,小聲說道:「真的要這樣嗎?會很疼的。」

  白然搖了搖腦袋,笑著說:「沒事,斯洛克,謝謝你。」

  斯洛克臉有些紅,伸出利爪在白然的食指上紮了一下,鮮血流出……

  白然睡得正熟,忽然覺得眼前一個黑影閃過,睜開眼來,發現那個黑影已經站在自己的床前了,他驚訝的瞪大眼睛:「貝……」

  男人彎□子,摀住他的嘴巴:「我的陛下,睡得好嗎?」

  白然忍不住的心慌,驚恐的想要尖叫,可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貝塔俯□來,漆黑的眸子看著他,眼睛眯起來:「你說,這麼晚了,我是來做什麼?」

  白然搖頭,眼神中帶著討好的意味。

  貝塔蹙起眉,臉上全是厭惡之色。

  「你不配做一個好皇帝。」貝塔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裡全是陰狠。

  白然搖了搖頭,想要說點什麼,但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必須死。」貝塔眯起眼睛,然後把匕首硬生生的插|進了白然的胸口,頓時鮮血噴湧,然而貝塔的表情卻有那麼些心不在焉。

  那是他的弟弟,他從小一直羨慕,一直嫉妒的傢伙,從小自己待遇一般,而那個小傢伙卻是尊貴的很,他記得那年他十四歲,而他才兩歲,他在自己的寢殿正在努力的練習劍術,也不知怎麼的了,自己的寢殿非常非常偏遠,可和父親住的最近的伊文會來到他的寢殿。

  漂亮柔軟的銀髮,那雙看了讓人能記住一輩子的異眸,還有他軟軟的小手,糯糯的聲音,貝塔到現在都還記得。

  當時他的劍正指著他,小傢伙一點也不怕自己,兩歲了,小傢伙都還不太會說話,走路也歪歪扭扭的,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貝塔當時真想一劍刺下去,就是這個傢伙,如果沒有了他,是不是父皇會對自己好一點?是不是會多多關注自己一點,真想……

  他把劍湊了過去,小伊文歪著腦袋看了看他,然後柔嫩的小手捏著劍似乎嚮往嘴裡面塞。

  貝塔閉起眼睛,只要努力的刺下去,這個傢伙就活不下去了……

  刺下去…….

  當貝塔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殺意全起……

  小傢伙眨了眨眼睛,含了一會兒那劍似乎覺得不好玩,拍了拍手,張開,用糯糯的聲音說道:「哥哥,抱。」

  貝塔也不知道當時怎麼了,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劍扔地上,他整個人頹然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天吶,他剛剛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弟弟殺掉?

  可轉念他又後悔了,是該把他殺掉的吧……是這樣的吧……

  小傢伙歪歪扭扭的走到自己的跟前,柔嫩的小手拉住貝塔的食指,非常不客氣的放進嘴裡用自己的牙齒磨啊磨,弄得他一手的口水。

  軟軟的小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牙齒似乎很用力的在咬他,可是貝塔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終於嘆了口氣,把小孩抱了起來。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註定以後是要相互廝殺的。」他冷聲說道。

  小傢伙似乎特別喜歡他,經常來,偷偷地來,也不知道他怎麼記得路的,每一次,貝塔都把他送回去,慢慢的,小傢伙六歲了,會聽話了,他特別喜歡這個小傢伙,可他也知道,自己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成為朋友,兄弟。

  「以後不要來找我玩,不然我會殺了你的。」每一次,他都是那麼說的。

  忽然有一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小傢伙來找他的事情被父王知道了,父王以為他誘導伊文,想要殺害他,貝塔覺得很冤枉,可是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解釋的人。

  也不知道父王跟小傢伙說了什麼,從那以後,小傢伙不來了,沒人會糯糯的叫他一聲哥哥了,沒人,也沒有人吵著要他抱了……

  有點孤單,有點寂寞,可也更加嫉妒他了。

  為什麼那個傢伙那麼小就可以擁有一切,而自己努力了那麼久,卻什麼也得不到。

  「哥哥……」白然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有些糯糯的,惹人憐愛。

  貝塔一愣,扭過頭去,眼睛竟然有些紅:「我早就說過,我們註定是要相互廝殺的。」

  白然擁有一點點伊文的記憶,那一部分的記憶就是貝塔的,他想,伊文是喜歡貝塔的,可是因為自己太過於靠近而導致大家更加的誤會貝塔,讓他受傷,所以才一直忍耐不和他說話,心裡的那種苦,那種痛,在這一秒,白然深切的感受到了。

  伊薩知道伊文喜歡貝塔,所以背後慫恿他,讓他弒父,只要父親死了,他最愛的哥哥就會登上皇位,就會喜歡自己了,當時的伊文就是那麼想的。

  只可惜,伊文的單純被伊薩利用,本想著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有想到,伊文沒有死,卻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重生了,而伊薩的奸計也早被皇帝知道。

  「哥哥……我喜歡你……」白然的聲音越來越小,漂亮的雙眼裡還噙著淚水,貝塔猛然回過頭來,他剛剛聽見了什麼

  哥哥……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貝塔蹙起眉來,緩慢的把那具小小的身體抱在懷裡。

  其實……我也喜歡你……

  這句話貝塔沒有說出口,他也說不出口。

  忽然,貝塔發現什麼地方有點不對,他嗅了嗅白然身上的味道,而後嘴角溢出一絲笑容……

  「小白,怎麼樣,很痛嗎?」斯洛克用爪子輕輕碰了碰同樣是小貓咪的白然,有些心疼的說道。

  白然搖了搖腦袋:「不是很痛。」

  被殺掉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由一種植物,再加上斯洛克的幻術來瞞天過海,可白然為了更逼真,加入了自己的鮮血,可以讓自己感同身受,用那具假身體和貝塔對話…….

  過了好一會兒,白然終於緩了過來,用爪子撓了撓毛,說道:「沒事,咱們去和萊嘉回合吧。」

  或許是因為西斯歷來的皇帝都喜愛動物的緣故,在皇城裡碰上小貓小狗什麼的也不足為奇,只要不咬人,侍衛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候還會用餅乾餵養它們,所以當一黑一白兩隻喵大搖大擺的往前走的時候,除了侍衛們偶爾喚兩聲之外,也沒人搭理它們。

  過了今晚它們就可以回到魔獸森林了,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白然光是想想就覺得很興奮,所以走起路來也非常的快。

  忽然,一雙手把自己抱了起來,白然原本想要掙扎兩下,可那種熟悉的壓迫感頓時讓他動彈不了,斯洛克自然也急了,喵喵的亂叫,似乎時刻準備著出擊。

  「漂亮的貓咪。」貝塔摸了摸白然的腦袋,貓咪的眼睛竟然是一藍一金,他彎起嘴角來,笑得非常燦爛,就像一個鄰家的大哥哥。

  白然嚇得瑟瑟發抖,不可能啊,不可能這樣也被認出來啊。

  貝塔吻了吻白然的額頭,輕聲說道:「我放你一馬,親愛的弟弟。」

  白然瞪大眼睛,不可能,他怎麼會知道?怎麼會?

  貝塔把小貓咪放在地上,轉過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貝塔彎起嘴角,眼睛裡噙著淚水卻固執的不肯留下來,他的弟弟……他的弟弟是傻瓜……

  來到帝都的森林裡,萊嘉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小瓜聞見媽媽的味道了,立刻蹭蹭跑了過去,咦?媽媽怎麼變成喵了?

  緊接著,斯洛克,白然,萊嘉同時變成了獸人,而後雙雙進入了傳送魔法陣內。

  魔獸森林,我們回來了……

  

  大貓懷孕鳥

  白然回到小鎮上特意的裝扮了一番,黑頭髮,黑眼睛,還把皮膚也弄得黑黑的,沒有辦法啊,自己也是當了快四個月的皇帝了,公眾人物啊,不能被認出來。

  回到他們曾經住的小屋,早就入住別人了,就連西恩也不見了,本來白然還想要拜訪一下故人來著,可現在小鎮上已經沒有太熟悉的人了。

  現在小狐狸也有了,白然也得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當初在魔獸森林裡自己吃的喝的都沒啥調料,麵食什麼的都捨不得吃,現在在回魔獸森林之前,一定要買好多好多的東西。

  白然是個很賢慧的人,比如,他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可是偷偷把許多錢啊,寶石什麼的放了些在萊嘉的包裡,來到小鎮上也可以多買一點東西了。

  首先要買米,面,這些是不可或缺的,接下來便是調味料,白然的火系魔法練習的還不錯,生火做飯什麼的不成問題。

  「媳婦,小瓜可以吃生肉的。」萊嘉由衷的提議。

  白然眨了眨眼睛,說道:「就當給小瓜做零食吃,反正我是要吃熟食的啊,對人類來說,衡量一個媳婦是不是好媳婦就要看他的廚藝或者他們家的兒子胖不胖,壯不壯,所以,我會努力把小瓜養的壯壯的。」

  萊嘉歪著腦袋看著白然,有些不太理解,對於獸來說,好媳婦就是能生小崽子,完完全全的依賴伴侶,對於廚藝什麼的,萊嘉覺得那根本不重要。

  白然捏了捏萊嘉的耳朵,覺得他歪著腦袋看自己的樣子太可愛了,像睡衣一條可愛的狗狗,特別是他那張單純的臉,怎麼看都想蹂躪,誰也不會想到,那麼單純的傢伙竟然會是魔獸森林的老大。

  白然在小鎮上買了許多的東西,調味料什麼的都是一大袋一大袋的買,還順便買了一些種子,比如西紅蜀啊,西瓜呀,黃瓜呀,青菜什麼的,到時候在狐穴不遠處開墾一片菜地好好地種種菜。

  除此之外,白然還買了一口很大,品質非常好的鍋,緊接著就是買了一些碗筷什麼的,另外就連菜刀啊,鍋鏟啊等等等等都買齊了。

  白然整整買了好多東西,沒辦法,只能僱馬車拉,小瓜會走路了,路上碰上了小貓小狗什麼的,人家的體積比他不知大了多少倍,這個傢伙竟然還敢對它們揮爪子。

  小瓜是一個十足的小霸王,萊嘉有點後悔要小狐狸了。

  以前媳婦是自己的,現在,媳婦是小瓜的,接下來才是自己的,身為情狐的萊嘉怎麼能夠允許自己媳婦把注意力放在別的狐狸身上?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可以。

  所以,當小瓜哼哼唧唧在白然懷裡蹭蹭的時候,萊嘉非常不客氣的把他拎起來,抖了兩下。紅毛掉了幾根下來,眨了眨眼睛,一雙漂亮的金眸頓時像是噙著淚水似的……

  「萊嘉,不許欺負小狐狸。」白然皺眉,從萊嘉的懷裡搶過小瓜,緊緊地抱在懷裡。

  小瓜吐了吐粉紅色的舌頭,對著萊嘉揮爪子:媽媽是我的,混蛋。

  萊嘉炸毛了,雖然聽不懂小瓜在說些什麼,但是做鬼臉,揮爪子什麼的,不就是挑釁嗎?嗯?要打架嗎?

  眼看著萊嘉挽袖子要揍人了,白然立刻湊了過去吻了吻萊嘉的嘴角,說道:「怎麼還跟小孩子計較啊。」

  萊嘉的臉一紅,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白然非常自然的挽起他的手臂,慢悠悠的說道:「萊嘉,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麼樣啊?」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不會讓你消失的。」

  白然眨了眨眼睛,覺得心裡有點暖和:「哎,你是魔獸哎,聽說笀命很長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萊嘉扭過頭來瞪著他:「不會讓你死的。」

  白然不緊不慢的說道:「萊嘉,要是有一天我死了,或者消失了,你也別管我,重新找一條狐狸吧,唔,不管對方是什麼,總之就是重新找一個伴侶就好。」

  萊嘉哼了一聲,一條尾巴纏著他的,不語。

  白然搖了搖他:「聽見沒啊?」

  萊嘉不說話。

  白然嘆了一口氣,說:「好啦,你別生氣,我就隨便說說而已,而且,我是曾經的皇帝陛下哎,生命很長的喲。」

  原本挺好的氣氛變得有些僵了,但萊嘉還是守在白然的身邊,小瓜順著他們的手臂爬上了萊嘉的肩頭,小小的狐狸趴在萊嘉的肩上,看起來好可愛。

  斯洛克就是個打雜的,白然讓他帶著一馬車的東西回了魔獸森林,而白然他們一家子似乎還打算在小鎮裡待上一夜,為此,斯洛克竟然有點點開心。

  唔,貌似……貌似三四天都沒有見到那大白狼了吧……

  斯洛克發現,自己竟然也會開始思念除了主人之外的人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斯洛克趕著馬車進了魔獸森林,每到冬天,進入魔獸森林的機會就比往常要大,因為毒霧因為下雪的關係而淡了許多,只要防護措施做好,根本就不用害怕中毒。

  斯洛克是高級魔獸啊,怎麼可能怕那點毒霧呢?於是,當別的僱傭兵帶著防毒面具進入魔獸森林的時候,我們的斯洛克大搖大擺的趕著馬車,慢騰騰的進去。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了,斯洛克老是想吐,還覺得自己變胖了許多,而且不管自己怎麼運動,肚子就是微微的隆起來,很討厭,胖貓咪什麼的,太難看了。

  進入魔獸森林沒多久,斯洛克就餓了,可惜還處於毒霧中,幾乎可以說是寸草不生,而且斯洛克又沒有帶乾糧,餓的變成了小貓咪躺在車廂裡打滾,減少熱量。

  真的是太餓了,可是為什麼那麼餓了,肚子還是鼓鼓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斯洛克餓的受不了了,跳出馬車,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毛,魔獸身體中散發出的氣息讓馬兒驚慌,頓時想要逃跑,斯洛克才不給他機會,撲了上去,幾爪子,馬兒頓時倒地,斯洛克慢條斯理的開始享用了。

  最近胃口好大,一匹馬吃光了,斯洛克吃好喝足了,也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馬拉車了。

  其實斯洛克龐大的身軀完全可以拉車的,但是,高貴的喵咪才不會做那種苦活呢,於是,他打算去抓一匹馬來。

  這荒郊野外的怎麼可能會有馬呢?特別是這還屬於毒霧森林,一般沒什麼動物會跑來這邊的,可斯洛克運氣好,剛想抓馬,一頭野豬就闖進了他的視線,嗯,不錯,野豬比較好,到時候還可以把它吃掉,野豬肉比較好吃。

  斯洛克沒有萊嘉那樣可以控制別人精神的力量,只能靠威脅肉搏,野豬什麼的最怕遇見魔獸了,特別是高級魔獸,見了斯洛克以後,不要命的跑啊,斯洛克也跟著追,完全把馬車扔地上不管了。

  野豬跑的實在是太快了,斯洛克竟然有點追不上,下一秒,從雪地裡鑽出一個雪白的身影,狂吠一聲,撲了上去,野豬被撲到了,同時,脖頸也被咬斷了,鮮血噴湧而出。

  斯洛克非常不爽,他的野豬被咬死了,那麼誰來拉車呢?

  「斯洛克,你是不是餓了啊,趁熱吃哦,最新鮮了。」半路殺出來的白瀾耳朵上纏著粉小蛇,腦袋上坐著黃小鳥,樣子有點搞笑。

  斯洛克優雅的走過去。

  白瀾吐舌頭,一副非常憨厚的表情,尾巴竟然還小幅度的搖來搖去,一看就是在討好。

  斯洛克給了白瀾一爪子,俊臉上喵咪的抓痕看上去有點恐怖。

  白瀾傻眼了,他打算來接斯洛克的,可一來到這裡就看見了斯洛克在追野豬,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他自然要幫斯洛克了,哪只,還挨了一爪子。

  縱然是白瀾那麼堅強的狼還是覺得委屈了,用爪子揉了揉臉:「怎麼打我啊?」

  斯洛克哼了一聲,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就是打你了。」

  白瀾的小心肝啊,被氣得一抖一抖的,耳朵上的粉小蛇掉下來,小黃鳥也跟著跳下來,兩個小傢伙紛紛爬上了斯洛克的身上。

  粉小蛇:「唔……大喵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呀。」

  小黃鳥:「比媽媽的味道還好聞呢。」

  被小孩子拋棄了的白瀾覺得更委屈了。

  斯洛克不喜歡小孩子,於是抖了抖毛,小黃鳥從他身上掉下來,粉小蛇費勁心思的用尾巴纏著他,不讓黃小鳥掉下去。

  白瀾嘆了口氣,湊過去,把小黃鳥和粉小蛇叼起來,兩個小傢伙又爬上了他的腦袋,白瀾湊過去,舔了舔斯洛克的小菊花:「我錯了。」

  斯洛克哼了一聲,知道錯就好。

  其實白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斯洛克沒有說話,優雅的朝馬車的地方走去,唔,既然野豬被咬死了,那麼就讓白瀾來拉車吧。

  白瀾瞧瞧看了一眼斯洛克,唔,他們家大貓是不是懷孕了啊,不然像那些小魔獸不會無緣無故的纏著他,聽小白說懷孕了的人身上會散發出一種味道,特別逗小孩子喜歡,白瀾使勁嗅了嗅,唔,他們家大貓似乎比以前更香了……

  「你在看什麼?」斯洛克終於被白瀾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非常不爽的扭過頭來瞪著他。

  白瀾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上:「斯洛克,最近吃得好嗎?」

  斯洛克點了點頭:「還行。」

  白瀾眨了眨眼睛,小聲詢問:「我可以叫你一聲老婆嗎?」

  斯洛克扭過頭瞪著白瀾。

  白瀾眨了眨眼睛,不懂。

  斯洛克再賞了他一爪子。

  白瀾委屈極了。

  斯洛克說:「反正我是不會叫你老公的。」

  白瀾的眼睛一亮,赤紅色的眸子越發的漂亮了:「老婆……」

  白瀾撲上去蹭了蹭,舔斯洛克脖頸間的毛,斯洛克被舔的很舒服,但還是象徵性的用爪子推了他兩下。

  白瀾這一刻真是太想哭了,同時也抱有著那種希望,那就是希望他們家大貓生一隻小貓出來,要是生小狼什麼的,唔,會不會被虐待啊……

  

  魔獸森林

  白然一家子回到了魔獸森林,小日子過得挺舒坦的,冬天的魔獸森林特別特別的美,儘管雪已經化了許多,但是依舊如仙境一般美麗。

  作為一個非常賢慧的媳婦,白然把狐穴周圍的積雪掃的乾乾淨淨,還堆了一個雪人在狐穴的旁邊,大大的雪人圓腦袋,圓身體,看上去很憨厚的樣子,忽然,一個火紅的小東西從雪人的身後探出一顆小腦袋,金色的眸子眨了眨,再眨了眨,用爪子抓了抓雪人的屁股,沒一會兒,就抓出一個洞來,火紅色的小傢伙鑽進洞裡,躲起來。

  「小瓜?」才剛起床的白然還裹著毛毯,睡眼朦朧的樣子,銀色的頭髮還睡得亂七八糟的,一雙雪白的耳朵動了動,再動了動。

  話說,昨天晚上萊嘉硬要那什麼,可是小瓜在啊好不好,白然怎麼可能當著孩子的面那什麼啊,可萊嘉就不一樣了,最後萊嘉把小瓜丟旁邊的小木屋去了,昨天晚上他還能聽見他們家小瓜那極其淒厲的叫聲呢。

  真是太可憐了,白然實在是接受不了魔獸養孩子的方式。

  白然打了個噴嚏,打開木屋的門,裡面空空如也,就連跟狐狸毛都沒有看見,「小瓜……」白然不禁提高了幾個音調,聲音也大了許多。

  要是往常,只要白然輕輕的叫一聲,他的寶貝兒子立刻就會出現在他的跟前,怎麼今天不見了呢?

  想到這裡,白然就一陣後怕,小瓜該不會被什麼魔獸吃掉了吧???

  白然趕緊的跑進狐穴,萊嘉這個傢伙仰睡著,腹部柔軟的毛毛露了出來,舌頭還吐出來,歪著一邊,樣子別提多傻了。

  因為白然是他極為熟悉的人,所以當白然起床什麼的,他都依舊能睡得很安心。

  白然走過去踢了萊嘉屁股兩下,懶狐狸睜開眼睛來看了自己媳婦一眼,說:「怎麼了?」

  白然說:「小瓜不見了。」

  萊嘉悠閒的動了動尾巴,閉起眼睛,不說話了。

  白然頓時炸毛了,這是貨是要搞哪樣?

  白然使勁的拉著萊嘉的尾巴,往外拖:「快點給我找兒子去。」

  萊嘉吐著舌頭說道:「不要,會走路,會捕獵的小狐狸早該被趕出去了,我才不去找他。」

  白然的力氣大了許多,萊嘉那麼大的狐狸他都能拉著他的尾巴把他拖出去,拖到外面,白然還是氣得重重的咬了一口他的尾巴:「快去找,不然我要跟你離婚。」

  狐狸耳朵動了動,眼睛眨了眨,歪著腦袋問道:「什麼叫離婚?」

  「……」白然氣結,也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個傢伙解釋離婚這個詞語,氣得牙癢癢,使勁的咬萊嘉的尾巴。

  萊嘉以為白然跟他鬧著玩呢,有另外的尾巴去撓白然的,氣得白然丟下他這條大狐狸,自己穿上厚厚的大衣,打算自己找兒子去。

  萊嘉看著白然武裝完畢,歪著腦袋問:「媳婦,你做什麼去?」

  白然不理他,出門了。

  小狐狸很好認的,火紅色的毛髮在雪地裡最耀眼了,白然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找到,拉攏著腦袋,有些後悔讓萊嘉把小瓜丟進小木屋裡了。

  「小白,小白,你在做什麼啊?」正在找東西吃的裡茲看見失落的白然,忍不住問道。

  白然嘆了口氣:「小瓜不見了。」

  裡茲一愣:「呀,小瓜不見了。」

  白然點了點頭。

  裡茲低下頭用蹄子刨雪,哎呀,他要不要跟小白說,他覺得小瓜不見了是一件好事情啊,那個小傢伙竟然欺負他,哼……要不是他是小白的兒子,自己才不會讓他欺負呢。

  白然摸了摸裡茲的角,說道:「可以幫我找找小瓜嗎?他不見了,我很著急。」白然不會把希望放在萊嘉的身上了,那個傢伙才不會幫他找小瓜呢,他巴不得早點把小瓜趕出去。

  「好啦……」裡茲有些心虛的點了點腦袋:「我再去通知其他的魔獸吧。」

  白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狼穴裡,又在上演世界大戰了。

  「老婆,不要到處亂跑啦,不好。」白瀾苦口婆心的說道。

  斯洛克舔了舔爪子,眯起眼睛,又給了白瀾一爪子:「讓開,我要跑步減肥。」

  白瀾怎麼可能讓斯洛克跑啊,雖然有聽白然說過,魔獸體質很強,不用太擔心,但是白瀾這條操心的狼很擔心他老婆啊……

  「老婆,你一點也不胖,多好看呀,毛又黑又亮,身上也好香。」白瀾極為真誠的說道。

  斯洛克才不聽他的鬼話呢,最近身材嚴重走樣,肚子大了起來,身手沒有以前敏捷了,跑的也不快了,總之,非常討厭。

  白瀾用爪子才地上畫圈圈,唔,是不是該告訴斯洛克,他懷了小寶寶了?是不是該這樣???

  「老婆……」白瀾哀怨的看著斯洛克。

  斯洛克面無表情的揮爪子:「再擋我我就把你小弟弟踢爛。」

  白瀾嚇了一跳,他相信,他們家斯洛克說到做到。

  「老婆……你懷著小貓了。」思來想去,誠實的魔獸還是說了出來。

  斯洛克身子一頓,藍色的眼睛眯起來:「什麼?」

  「你懷孕了,像小白那樣,懷著小寶寶了。」白瀾有些心虛的說道。

  「為什麼我會懷孕?」斯洛克是淡定帝。

  白瀾依舊用爪子刨土:「嗯…….好像是因為你是小白的血之契約獸的關係吧,好像是吧……」白瀾都不敢說出真相,只好找了這個藉口,也不知道斯洛克會不會信。

  斯洛克淡定的點了點頭,問道:「懷的是小貓?」想到這裡,斯洛克終於提起點精神了。

  白瀾重重的點頭,應該是小貓吧,應該是吧……

  白瀾壯著膽子說道:「老婆,咱別跑步了,好嗎?」

  斯洛克眯起眼睛,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

  白瀾沒有想到斯洛克會那麼聽話,立刻湊了過去搖尾巴,舔了舔斯洛克脖頸間的毛,他甚至能夠幻想出他們未來的生活了。

  一隻白色的小貓,或者黑色的,唔……斯洛克非常賢慧的帶小貓,斯洛克會在他出去捕獵的時候舔舔他脖頸間的毛……

  唔,光是那麼想想,白瀾就覺得幸福的快要冒泡泡了……

  斯洛克被舔的很享受,白瀾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於是更加賣力的舔了……

  「嗷~~~~」白瀾慘叫一聲,用爪子捂著自己的小弟弟,不帶這樣的啊,怎麼搞突然襲擊,白瀾疼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越發的紅了:「老婆……」

  斯洛克『哼』了一聲:「我可沒有說過我不生氣。」

  白瀾有點羨慕萊嘉了,他們家小白多賢慧啊,多溫柔啊,自己怎麼就那麼倒楣,喜歡上了一個那麼暴力的傢伙……

  不過……

  斯洛克好美的說,就算被打也心甘情願啊……

  白然找了半天依舊沒有找到小瓜,急得要死,衝回狐穴,發現小瓜正使勁的咬著萊嘉的尾巴,就小瓜那口牙齒,也只比白然的鋒利一點點,萊嘉悠閒的甩了甩,小瓜被甩飛了。

  小瓜三兩下又跑回來,齜牙咧嘴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可愛,他弓起身子,頓時撲了過去,『嗷嗚』一口,咬住萊嘉的耳朵,掛在他的耳朵上,晃來晃去……

  白然鬆了口氣,走上前去把小瓜抱在懷裡,發現小瓜的身上有點濕,還有點冰,頓時有些心疼了,瞪著萊嘉:「你從哪兒找到的?」

  萊嘉說:「他自己回來的呀。」

  白然哼了一聲,抱著小瓜去了小木屋。

  萊嘉有些疑惑,小狐狸都很野的,也就跑出去玩了一下下嘛,媳婦這是生的哪門子氣?萊嘉抖了抖毛,變成小狐狸,蹦蹦噠噠的也進了小木屋。

  萊嘉變成小狐狸別提多可愛了,身後的九條尾巴和他的身體極為不相襯,而且突然變小了還有點不習慣,走路會跌倒。

  「媳婦……」萊嘉果斷的跑過去蹭蹭,他知道白然對自己小狐狸的模樣最最沒有抵抗力,於是更加不要臉的撒嬌賣萌了。

  跳進白然的懷裡,一屁股把小瓜擠到一邊去,小瓜可不是好欺負的,於是張口咬萊嘉的耳朵,變小了之後,這皮就不像變大那樣厚了,頓時被咬的齜牙咧嘴的:「媳婦,媳婦……」

  眼看著這火紅色的小九尾狐眼睛裡噙著淚水,白然頓時覺著自己罪大惡極,瞧瞧,多可愛的狐狸啊,還有九條尾巴,每天晚上睡覺都蓋著自己,多痴情的狐狸啊……

  白然沒有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把兩隻狐狸分開來

  萊嘉心滿意足的蹭了蹭白然,小瓜齜牙咧嘴的,似乎非常痛恨萊嘉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竟然和他搶媽媽。

  正鬧騰著呢,花遙就闖進了他們的小木屋,似乎冬眠才剛醒來的樣子,皮膚好了許多,白嫩嫩的,粉紅色的頭髮上還結著冰呢,他一手提著一個小魔獸,非常鬱悶的說:「萊嘉老大,為什麼我會生出一個有毛的?」

  正在撒潑賣萌的萊嘉一愣,咳嗽了一聲,從白然的懷裡跳下來,重心不穩,臉朝地,摔得夠疼。

  萊嘉可是魔獸之王啊,怎麼能如此丟臉呢?怎麼能呢?頓時變成大狐狸一隻,淡定的說:「那小黃鳥就是我孵出來的。」

  花遙驚恐的瞪大眼睛:「我和安格沒有一腿。」

  一提到這事,白然就無比心虛,可是,那小黃鳥真的是花遙生的啊……

  這邊正在冷場呢,外面就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卡擦』一聲,貌似樹斷了,『碰』的一聲,貌似石頭碎了……

  安格:「嗷嗷,阿綠,白龍,你們腫麼鳥?」

  阿綠:「我要勒死你。」

  白龍:「我要掐死你。」

  安格:「嗷嗷,萊嘉,快點出來評評理,他們家生了一隻小黃鳥就非說是我那什麼了他們家的花遙,嗷嗷,老紙不吃窩邊草的……」

  阿綠:「哼……我勒死你,勒死你。」

  白龍:「總之你死了我們才能安心養孩子,不然看見你,我就蘀我們家阿遙傷心。」

  萊嘉的額頭頓時流汗了,額……這要怎麼解釋呢……



  春天來鳥

  萊嘉是老大,那就註定了他是個管閒事的命,安格本來挺厲害的,可阿綠和白龍也不賴啊,阿綠是有劇毒的毒蛇,白龍的蠻力安格是絕對比不上的,要是一對一的打,安格還能贏,可這兩個傢伙打算來個群毆,安格就只有受苦的命了。

  所以,當安格心疼的抱著自己的羽毛來跟萊嘉哭訴的時候,萊嘉非常難得的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腦袋,以示安慰。

  「我和我們家西斯日子過得挺自在的,那兩個傢伙一來就打我,嗚嗚嗚嗚,我的毛,我漂亮的毛啊啊啊——」安格的哭聲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了。

  萊嘉嘴角抽了抽:「大男人,哭什麼哭?」

  安格抽了抽鼻子,抖了抖滿身的羽毛,又掉了幾根下來,又開始哀嚎了:「我的毛……」

  萊嘉非常不客氣的給了他一爪子:「再哭把你拔光。」

  安格哀怨的看了萊嘉一眼,非常真誠的說道:「我跟花遙真的沒什麼,我就算要玩,也不會玩同伴啊。」

  萊嘉當然知道安格在某方面做的還算不錯的,雖然木有一點點節操,但是魔獸森林裡的魔獸他可是不會碰,和魔獸們的關係純潔的比純牛奶還純,只是……他才不會說花遙家的蛋蛋被打碎了,小黃鳥是他抓來的冒牌貨呢,才不會。

  那邊呢,白然在安撫花遙一家子。

  「花遙,你別難過啊,以前我也見過基因突變的例子,所以你們也不要去怪安格了啦。」白然輕輕拍了拍花遙的肩膀,說道。

  粉小蛇纏著花遙的手臂,乍一看上去像是一條粉紅色的手鏈,和花遙鱗片和頭髮的顏色極其相似,花遙愣了愣,為什麼這條怪異的小蛇會給他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呢?

  小黃鳥非常的囂張霸道,仗著自己是花遙的兒子在阿綠的腦袋上蹦蹦跳跳,雖然他們都知道小黃鳥不是他們兩親生的,可如果是阿遙的兒子,將就著養養,寵寵,其實還蠻不錯的。

  白然說:「我曾經遇到過魔獸的祖母什麼的是別的魔獸,孫女生下來的不像夫妻兩,但卻非常像祖母的,這叫隔代遺傳。」

  花遙皺了皺眉:「真的麼?」

  白然重重的點了點頭:「當然啦,而且,蛋蛋裡出來的是粉小蛇和小黃鳥,那就足以證明,你們祖上有鳥的血統。」

  花遙非常認真的想了想:「我祖上可能有吧,但是我很小的時候就來到魔獸森林了,所以也不太記得。」

  白龍眨了眨眼睛,非常肯定的說道:「額……我們家也沒有族譜什麼的,我想,應該也有吧。」

  阿綠非常歡快的和小黃鳥玩:「唔,可能也有吧。」

  白然鬆了一口氣,還好,有條粉小蛇當後盾。

  花遙和安格撇清了關係,白龍和阿綠也沒有要像安格道歉的意思,因為平時那貨偶爾會欺負他們一下,他們也都忍了,現在讓安格吃那麼大的一個虧,他們也都覺得劃得來。

  看著花遙一家子走後,白然緊繃著的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小瓜在他的腳邊睡著了,小小的腦袋搭在自己的爪子上,那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萊嘉打發完安格之後,抖了抖身上的毛,悠閒的走了過來,在白然的身邊坐下來:「媳婦,等開春了,我們去找母親吧。」

  白然眨了眨眼睛,說道:「為什麼啊?我記得家庭聚會什麼的還得有一段時間啊。」

  萊嘉搖了搖腦袋,說:「我要出去辦事情,把你交給母親我會比較放心一點。」

  白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要辦什麼事情啊?還有啊,魔獸森林最安全了,有白瀾,安格他們在,人類闖進來就是死路一條啦。」

  萊嘉依舊搖腦袋:「母親可以照顧好你。」

  白然皺了皺眉:「好啦,那等我把買的種子種下來再說嘛。」

  萊嘉點了點頭,伸出大舌頭舔了舔白然的臉頰:「媳婦,你真好。」

  白然微微彎起嘴角。

  當天晚上,小瓜又被無情的扔進了小木屋裡,小傢伙倒也不是個黏人的傢伙,被拋棄了就被拋棄了嘛,他又不是第一次被拋棄,被拋棄就被拋棄嘛,最多也就掉兩根毛的事情,反正他是習慣了。

  變成獸人的萊嘉長髮及腰,原本以為萊嘉蓬鬆的短髮長長了之後會像金毛獅王那樣子,卻沒有想到是如此的順滑,白然的頭髮也長長了許多,不得不用皮繩綁起來。

  「為什麼你的頭髮長得那麼快?」白然摸著那順滑的頭髮感嘆道。

  萊嘉的耳朵動了動,解釋道:「冬天比較冷,毛就開始多了起來,變成獸人之後,頭髮也都變長了。」

  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拉了拉他的頭髮,說道:「那等掉毛的時候記得要自己把狐狸毛收集起來。」

  萊嘉哼了一聲,用尾巴白白然包裹住:「到時候你幫我梳毛就可以了。」

  萊嘉俯下|身子淺淺的吻了吻白然的臉頰,緊接著便是嘴唇,然後撬開白然的唇,將舌頭探入,萊嘉非常喜歡這樣,兩條舌頭相纏,偶爾舔過白然的牙齦和那兩顆尖尖的小獠牙,唔……為什麼親起自己媳婦來就覺得,媳婦是世界上最最美味的東西。

  狐穴裡的螢火蟲一閃一閃的,萊嘉閉起眼睛親吻的模樣真是美呆了,這個傢伙明明長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而且怎麼看都屬於腹黑邪魅型的狐狸,可怎麼就那麼單純霸道呢?可愛的時候,就連他們家小瓜都比不上。

  「嗯……」萊嘉舔著白然的耳朵,耳朵最最敏感了,特別是在變成獸人之後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敏感的很,萊嘉帶著小倒刺的舌頭伸進耳蝸裡面舔,酥癢的感覺讓白然不禁呻吟出聲來。

  萊嘉的耳朵直豎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從鼻子裡噴出的熱氣似乎都能將白然灼傷,身體早已經敏感到不行的白然主動的分開修長的雙腿,攀著萊嘉的腰。

  白然曾經覺得,這種事情做起來有時候真的是太難堪了,自己畢竟是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插到射什麼的真是太丟臉了。

  可如今,不用插,光被舔後面就能射,孩子也生了,白然覺得自己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上次回到小鎮他們在書店裡買書,萊嘉那個傢伙竟然鬼使神差的跑到了成人區,硬是讓萊嘉找到了許多成人雜誌。

  雜誌上的男男女女都是光溜溜的,白然看一眼都覺得害羞,倒是萊嘉臉不紅,心不跳的選了一大摞,白然問他:「哎,你舀那種東西做什麼,放下,放下,丟死人了。」

  萊嘉歪了歪腦袋,那表情,純潔的讓白然慚愧:「難道這不是食譜嗎?我還說帶點回去送給白瀾啊,黑帥他們,他們吃人肉,送點菜譜給他們也不錯的。」

  白然:「……」

  那些書還真的買了,白然到現在都還記得結帳的時候書店老闆看他們的那眼神,真是……真是丟死人了。

  萊嘉送的禮物魔獸們都很喜歡,明明如此猥瑣的東西被萊嘉送出去竟然還得到了好評,魔獸們一個個的看著流口水啊。

  可惜,他們多買了一本,萊嘉閒著沒事也看了看菜譜,上面竟然是兩個男人那什麼的圖片,到這時,萊嘉終於看懂了,拉著白然玩起了裡面的礀勢。

  萊嘉抱著白然,兩人以六九的礀勢,白然費力的吞吐著萊嘉那昂起的東西,而自己的後面也被萊嘉舔濕了。

  「啊……」萊嘉的舌頭刺了進去,白然就忍不住的輕哼,可嘴裡頭還叼著東西,只能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撩人了。

  沒幾下,白然射了出來,萊嘉舔乾淨之後把白然抱了起來,讓他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就著這樣的礀勢闖了進去。

  後面早已經被舔弄的一張一合,所以當利刃刺入的時候只發出了非常**的『噗』的水聲,然後那處就緊緊地包裹著利刃了。

  「媳婦,好緊……好爽……」萊嘉忍不住感嘆道,大手扣住白然的腰開始律動。

  原本生產完後面都鬆了,白然還想著萊嘉以後可能都不會喜歡那什麼了吧,可沒想到用了萊嘉的草藥之後,後面竟然越來越緊致了,都不知道那草藥到底有什麼用,竟然那麼神奇。

  白然的腿都軟了,手也軟了,可萊嘉也不抱他,只是扣著他的臀部上上下下的頂弄,好幾次白然都覺得自己要掉下去了,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緊緊地掛在他身上。

  白然的叫聲也支離破碎了起來,萊嘉緊緊直搗他的敏感點,終於尖叫著射了出來,高|潮讓他的內壁緊縮,萊嘉悶哼一聲,差點也跟著射了,可是他都還沒有爽夠呢。

  也不指望白然再能擺出什麼礀勢了,萊嘉把他放在毛毯上,將他的腿大大的分開,吻了吻他的眼皮,又重新進入。

  白然發現,萊嘉越來越持久了,而且越來越吃不飽了,終於射了之後,白然已經累到了不行,可萊嘉似乎還打算再來幾次。

  「不打這樣的啊,我好累了,不要了。」白然輕推萊嘉的胸膛,不是欲語還休,是沒有力氣啊……

  萊嘉含住白然的嘴唇,說道:「媳婦,春天要來了,不打起精神是不行的。」

  白然哼了一聲:「春天……我討厭春天……」

 

  大喵生了

  春天到來,萬物復甦,積雪融化以後,整個魔獸森林可以說是生機勃勃,草地上長出了嫩嫩的鸀芽,有些樹都開了花苞了,想必再過幾天花開了之後就會非常的漂亮了。

  春天來了,白然每天晚上都遭罪,白天還要辛辛苦苦的中的,白然覺得,恐怕最苦的媳婦就是自己了,瞧瞧人家花遙,有兩個人寵,再瞧瞧人家斯洛克,那才叫高貴的喵咪,就是自己命苦了……

  其實,身為半獸人的白然也都能感覺到春天來之後自己身體的變化,比以前容易衝動了,有時候光被萊嘉多看幾眼,多摸幾下就會有反應了,而且體力超級好,好像怎麼做都不會累,可是縱慾什麼的,真的不好,就比如後面幾乎就沒有疼過的白然,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疼痛。

  小瓜非常的厲害,現在已經能夠自己捕獵了,雖然只能抓一點小雞小鴨什麼的,但圈起來養著還是不錯的,而且小瓜有一個讓人非常鬱悶的惡趣味,那就是抓到小雞小鴨什麼的,喜歡叼起來拋得高高的,然後自己再接住。

  白然不太會種植,他想魔獸森林那麼肥沃的土地,肯定什麼種上去都會長的,再加上最近腰酸的厲害,白然一開始打算的種植計畫也開始馬馬虎虎了。

  小瓜的玩伴只有小黃鳥和粉小蛇了,花遙已經投訴過好幾次了,說小瓜經常把小黃鳥吞進嘴裡,還說小瓜經常讓粉小蛇帶著他飛,粉小蛇哪會飛啊,那對小翅膀也就當個擺設來用,於是小瓜就給了粉小蛇一爪子。

  小瓜玩膩了粉小蛇和小黃鳥,就找稍微大一點的孩子了,裡茲被欺負的找白然哭了好幾次,小黑被欺負的都不敢出門了。

  話說,裡茲和小黑可是比小瓜高大許多許多呢……

  所以,小瓜成了魔獸森林裡大家最最怕的孩子王,斯洛克懷孕了,白然去看過他幾次,還帶著一些熟食過去,斯洛克顯然很喜歡。

  大貓的肚子大了許多,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懷上的,所以白然讓那匹操心的狼時刻做好準備,再加上春天來了,總之,魔獸森林裡每天晚上什麼聲音都有啊,聽得讓人臉紅心跳的。

  白然在狐穴外搭了一個廚房,萬一下雨什麼的也不用被雨淋了,火系魔法練得還不錯,只是不太敢用,而且每次用都非常的小心,生了火一定要用水潑滅了才行,森林裡最容易起火了,這是他的家,白然自然不會馬虎。

  保護環境,獸獸有責,白然非常盡職的遵守著這條規矩。

  萊嘉趴在高高的懸崖上,俯視著魔獸森林,金色的眸子有著說不清的憂愁,一隻漂亮的鳥兒飛了過來,在萊嘉的身邊落下,整理了一下漂亮的羽毛,說道:「萊嘉,你最近很憂鬱啊。」

  被說中心事了的萊嘉非常不爽的亮出爪子,尖尖的利爪看得讓人心驚膽顫,安格有些後怕,他的毛前段時間掉了好多呢,現在使不得再給萊嘉拔了。

  魔狼終於來了,抖了抖漂亮的毛,說道:「萊嘉,我老婆可是要生了啊,有話快點說。」

  萊嘉眨了眨眼睛,慢騰騰的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半獸人變成魔獸嗎?又或者說可以共用生命什麼的法子啊?」

  白瀾瞪大雙眼:「萊嘉,你想讓小白變成魔獸啊?」

  萊嘉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回來之後我就特別的不安,想到了許多的事情,他是半獸人,生命最多兩百多年,而我……」說到這裡,狐狸腦袋垂了下去。

  安格說:「有辦法啊,聽說紫金花配著魔獸的血就可以讓半獸人變成魔獸,只是紫金花太難找了,每次只有一朵,而且等紫金花開也要五十年,你可以等,可是小白等不了的。」

  萊嘉看著遠方,一動也不動。

  白瀾撓了撓耳朵,小聲問道:「我聽說我家斯洛克的生命和小白的生命是連在一起的……」

  萊嘉點了點頭,眼睛半垂著:「是呀,他們都是死過一次的,雖然小白死後也會重生,可是小白會老,到時候就算醒了過來,也活不了多久,我不怕他變老,變醜,就怕他突然消失。」

  白瀾倒抽了一口涼氣:「也就是說,原本斯洛克那麼長的生命也有可能會因為小白的原因而減少?」

  萊嘉沒有說話,白瀾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只要白然一死,那麼斯洛克也會死,他有九條命,用了一條,當白然最後一次死的時候,斯洛克也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血之契約什麼的魔獸一般都不會用的,因為對自己的傷害太大,就算很幸運的沒死,可是對身體的創傷實在是太大了。

  萊嘉對安格說道:「你是鳥中之王,所有的鳥兒都會聽從你的指揮,鳥兒行萬里路,分佈很廣,你幫我尋找可以讓白然變成魔獸的法子。」

  安格非常不甘心的說道:「為什麼是我啊?他又不是我媳婦。」

  萊嘉哼了一聲,亮爪子。

  安格抖了兩下,乖了。

  萊嘉和白瀾對視一眼,萊嘉說道:「我們兩回去家族裡面好好地查一下看有沒有方法。」

  白瀾點了點頭。

  萊嘉說道:「我本來打算讓白然去我母親那裡住一段時間來著,可前兩天我去看了一下,裡邊都沒人,所以我決定還是讓白然住在森林裡,安格,好好保護森林。」

  安格哼了一聲:「保護森林,獸獸有責,不光我一個人的事啊,大家都冬眠了也就算了,現在大家都醒了,不能只讓我一個人保護。」

  萊嘉說:「好吧,你只需要保護我和白瀾的媳婦就可以了。」

  安格嗷嗷大叫:「我寧願保護森林,大貓,半獸人什麼的最討厭了。」

  白瀾和萊嘉同時揮爪子,安格又掉了一地的毛。

  白然本來都把東西準備好了,可萊嘉一句不去了就算了,白然氣得要死要活,因為他還特意找了許多漂亮的東西,打算到時候給自己打扮成聖誕樹任由美人媽媽挑選禮物呢,而且美人媽媽還沒有見過小瓜吧,小瓜那麼討人喜歡,美人媽媽肯定也喜歡他。

  萊嘉最近經常不在,有時候夜裡都不會回來,沒有萊嘉在,白然抱著小瓜蓋著被子睡覺都會覺得有些冷。

  斯洛克經常來蹭飯吃,白然當然喜歡了,因為斯洛克現在懷著小寶寶了,白然對他一直照顧有加,斯洛克喜歡吃熟食,這一點和白然特別對胃口,所以兩個老公出了遠門的媳婦就經常在一起吃飯,到了後來斯洛克就乾脆在白然那兒入夥了。

  斯洛克負責捕獵,白然負責做菜,唔,小瓜呢,負責吃。

  小瓜是個十足的吃貨小狐狸,胃口大得很啊,那麼小小的身子竟然能夠吃掉一頭比他還大一點的小乳豬,完了之後還會跟著他吃熟食,哎,喂不飽的小狐狸啊。

  斯洛克和白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基本上是獸人型的,他穿著寬鬆的袍子,隆起的腹部不算是太明顯,一頭漆黑的頭髮別提多漂亮了。

  白然生過小狐狸,所以也非常理解斯洛克的處境,跟他說了好多好多的注意事項,可斯洛克只是面無表情的聽著,然後點頭。

  斯洛克的人緣不算特別好,最起碼他有接到過很多魔獸的投訴,而且就連離他們最最遠的魔蟲都來投訴了,可見大貓獸品不太好。

  斯洛克早上的時候抓了好多魚過來,黑帥也有送來好幾大塊牛肉,白然葷素搭配的炒所以還剩下許多,所以白然也就那麼將就著炒了炒,把魚給煮了,自己則是煮了一鍋飯,反正他只要有米飯,就和著點湯也能吃得飽飽的。

  白然和小瓜等了許久斯洛克都沒有來,小瓜餓的滿地打滾,沒辦法只好讓小瓜先吃了,自己再等他一下,等到天黑了斯洛克都沒有來,白然終於急了,把小瓜交給花遙暫時領著,自己慌忙就去狼穴了。

  斯洛克是白然的貼心小棉襖,雖然他面無表情,不太愛說話,而且老是弄得獸獸公憤來著,可白然知道,斯洛克最最不會讓他擔心了,要是斯洛克不想吃的話,他絕對會過來告訴一聲,看著白然吃完了再走,可那麼長時間了斯洛克都還沒有來,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路上又碰見裡茲了,白然二話不說,跨坐在裡茲的身上讓他馱著自己去狼穴。

  魔獸們都有自己的地盤意識,離狼穴五米遠裡茲就停下來了:「小白,獨自闖進別的獸的家是非常不禮貌的。」

  白然搖了搖頭,道:「沒事,我是照顧白瀾他老婆,不怕的。」

  裡茲也知道斯洛克和白然關係好,沒說什麼,有些落寞的刨了刨土:「哦,那我去找找看白瀾在不在啊,萬一斯洛克有危險呢。」

  白然點點頭,跑進了狼穴。

  白然這才剛進去就看見黑色的大貓橫躺著,奄奄一息的樣子,頓時急了,斯洛克這是怎麼了啊?

  慌忙走了過去摸了摸他的身子,還好,有溫度,只是他看上去像是很累的樣子,白然在狼穴裡找來一條毯子給斯洛克蓋了起來,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了,斯洛克的肚子呢?

  就算變成了獸型也可以一眼就看見他有點圓的肚子,這突然沒有了倒是嚇了白然一條,忽然,白然似乎聽見了什麼嗚咽的聲音,聲音極輕,似有似無,他皺起眉悄悄地掀開了毛毯,渾身雪白的小傢伙被斯洛克的尾巴壓住了,正在掙扎。

  白然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了,是斯洛克的小寶寶啊,白然輕輕的把斯洛克的尾巴拉起來,然後把小寶寶抱了出來,小寶寶好小,只有他的手掌那麼大,是一匹小狼,好可愛。

  累極了的斯洛克終於睜開眼睛來,看了看白然手裡的小狼,皺起眉:「為什麼不是小貓?」

  白然:「???」

  斯洛克:「白瀾說是小貓的。」

  白然:「這個……你去問白瀾吧。」

  斯洛克眯起眼睛,亮出自己的利爪:「等他回來我要把他烤了吃掉。」

  遠在狼族的白瀾打了個寒顫,為毛?為毛他會有一種死亡即將來臨的感覺??

  
  50

  斯洛克生了小狼非常的鬱悶,看著依偎在襲擊懷裡的小白狼,斯洛克想起了白瀾,那個傢伙……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

  斯洛克把小白狼推開了一點,自己挪到一邊去,他不太喜歡跟別的動物太過於親近。

  小白狼腿還有點軟,見那個溫暖的大貓離開了自己嗚嚥了幾聲,站起來,跌倒,嗷嗚嗷嗚叫的別提多可憐了。

  湛藍色的眸子可憐巴巴的看著斯洛克,別提多可憐了,嗷嗚嗷嗚叫了幾聲,見斯洛克還不理他,漂亮的眼睛都有些濕漉漉的了。

  斯洛克聽著那聲音覺得心裡癢癢的,怎麼能那樣呢?小狼怎麼可以像小喵咪那樣喵嗚嗷嗚的叫著,然後撒嬌麼?

  小狼不是應該像白瀾那樣……帥氣,不撒嬌,很聽話的嗎?

  小狼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嗚嗷嗚的叫著,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可憐,終於,斯洛克有點不忍心了,走過去,伸出爪子……

  小狼哼了兩聲,一雙柔嫩嫩的爪子抱著斯洛克的:「嗷嗚……」

  斯洛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嗷嗚,喵嗚……」

  斯洛克瞪大眼睛,小狼怎麼可以叫出貓咪的聲音?難道?難道他只是長得像小狼,其實骨子裡還是非常可愛的喵咪嗎?

  想到這裡,斯洛克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低下頭,把小狼叼起來,放在地毯上,小狼太會討好人了,竟然『喵嗚』『喵嗚』的叫了好幾聲,柔嫩嫩的小爪子輕輕的撓斯洛克,真是可愛了。

  斯洛克舔了舔小狼,趴在小狼的身旁,唔,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個小傢伙從此以後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怎麼也割捨不掉的感覺。

  斯洛克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小狼嗷嗚嗷嗚的叫了那麼大半天其實是餓了,雖然媽媽的親吻什麼的也很不錯,可是根本就不能安撫小狼受傷的胃啊,嗷嗚,好餓。

  所以,當白然和小瓜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斯洛克正幫小狼舔毛,小狼餓的嗷嗷大叫,白然扶額,果然,斯洛克根本就不會照顧小崽子。

  「小白,你來啦。」斯洛克甩了甩尾巴。

  小瓜見著自己的新玩伴了,蹦躂過去,毫不留情的給了小狼一爪子:嘿,起來玩。

  小狼用爪子捂臉:餓……

  小瓜左看看,右瞧瞧,去白然帶來的籃子裡的魚肉咬來一小塊魚肉放在地上,小狼聞見香味,眼睛都眯起來了,張口吃了起來。

  小瓜:記好了啊,以後我就是老大了。

  小狼:唔唔,好啦……

  白然看著相處的挺好的兩個小傢伙,終於鬆了一口氣,從籃子裡把給斯洛克的食物舀出來,完了之後又倒了一點碧落果汁在碗裡面,讓小狼喝起來。

  「斯洛克,記得要喂小狼啊,餓壞了可不好。」白然說道。

  斯洛克眨了眨眼睛,說道:「我都還不餓呢,他怎麼會餓?」

  白然嘆了口氣,說道:「斯洛克,你太粗心了。」

  耳朵拉攏著,藍色的眼睛看著白然,似乎有點委屈。

  白然現在和動物相處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當然瞭解動物的沒一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些不忍心說斯洛克,於是白然就非常委婉的說道:「斯洛克,你現在是媽媽了,要學會照顧小狼,知道嗎?」

  斯洛克看了一眼喝果汁喝的很幸福的小狼,也不知怎麼的,心裡一陣溫暖,乖巧的點了點腦袋:「我會努力的。」

  為了讓斯洛克不再犯錯,白然便開始教斯洛克怎麼成為一個賢慧的媳婦,白然也不知道斯洛克能好好照顧白瀾了,就告訴他怎麼養小崽子。

  比如每天喂碧羅果汁啊,還有吃生肉什麼的一定要把肉撕碎啊等等,白然還記得,一開始的時候自己給小瓜喂熟食萊嘉就偷偷把小瓜給帶走,讓小瓜跟著他吃點生肉,喝點血什麼的,一開始白然還有點受不了,可萊嘉卻告訴他必須這樣。

  小崽子雖然還小,可依舊是魔獸,不能老是喂熟食,老是寵愛什麼的,魔獸都嗜血,又不是普通的家養動物,老是喂熟食的話小瓜的身體素質會差,所以還是儘量吃生的,特別是還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們吃生食,會記住血液的味道,原始的嗜血的**便會記在骨子裡。

  小狼什麼的肯定也要讓他們吃生的啊,不能老吃熟食,最起碼在還不會走路的時候不能老喂熟食。

  斯洛克聽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張大葉子,變成了獸人,非常認真的在樹葉上記錄著。

  白然看見這樣可愛的斯洛克忍不住笑了,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小狼抱在懷裡,說道:「偶爾也變成獸人啊,摸摸小狼的毛什麼的,他會很喜歡的。」

  斯洛克點了點頭。

  斯洛克問:「白瀾什麼時候回來啊?」

  白然聳了聳肩,他哪裡知道啊,就連他們家萊嘉也都快一個禮拜沒有歸家了,真讓人擔心,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在忙些什麼,哎,算了,反正自己照顧好斯洛克就行了。

  小狼吃飽了,竟然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了兩步路,湛藍色的眸子亮了起來,又走了幾步,小瓜抖了抖身上的毛,走了過去,抬起爪子碰了小狼一下……

  『啪嗒』小狼跌倒了。

  小狼憤憤的瞪著萊嘉:你壞蛋。

  小瓜哼了一聲,甩了甩尾巴:我是老大。

  小狼氣得用自己的嫩爪子撓小瓜,小瓜才不怕這種剛出生不久的小魔獸呢,而且小狼個頭沒有他大,小瓜張開嘴,含著比他小兩個倍的小狼的腦袋,含含糊糊的說道:把你的腦袋咬掉。

  小狼急得亂揮爪子:老大,我錯了,老大。

  小瓜哼了一聲,鬆開小狼的腦袋,大搖大擺的甩著尾巴,那表情,渀佛老大來巡迴似的:哼,是大王。

  小狼用爪子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發疼的腦袋:唔,大王。

  小瓜非常滿意的甩尾吧。

  看著這一幕,白然的眉毛抽了抽,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感覺,他還以為斯洛克生個小魔獸出來可以打壓打壓小瓜的士氣呢,沒想到,才那麼一下下就讓小狼俯首稱臣了,哎……果然跟他爸一樣,是一條霸道的狐狸。

  白然和斯洛克又敘了敘家常才離開,小瓜一直跟著白然的身邊,小小的狐狸走起來竟然一點也不慢,有時候在路上碰見好玩的東西還會停下來用爪子把玩一會兒,很是貪玩,完了之後,扭過頭用漂亮的金眸看著自己,甩甩尾巴,蹲坐下來,似乎在等他。

  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坦了,每天給小瓜洗洗澡,也不需要管他的伙食了,小傢伙竟然還會帶一些小雞小鴨回來,瞧瞧,多顧家啊,這一點肯定遺傳到了他爹。

  只是……白然嘆了口氣,他有點想他家的九尾狐了,怎麼還不回家呢?

  一個黑色的影子滑過,小瓜嗷嗷的跳了起來,白然仰起頭,發現一隻大鳥的身上坐著一個人,沒錯,真的是一個人……

  而且……有點眼熟……

  「西恩……」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他們曾經的小房東嘛。

  鳥背上的人一愣,似乎也發現白然了,拉了拉大鳥的羽毛:「停下來拉,我遇上熟人了。」

  大鳥非常不要臉的說:「那回去隨我怎麼做哦。」

  西恩的臉一紅,點了點頭:「知道啦,那也說好了啊,讓我帶幾個七音果回去。」

  大鳥低飛,西恩從鳥背上跳下來,和白然擁抱了一下:「小白,我好想你啊。」

  小瓜不太喜歡陌生人,突然冒一個出來跟他搶媽媽他自然是不行的,而且自己老爹走的時候可是還對他念叨著,讓他看著媽媽,不讓媽媽跟陌生人和陌生獸說話呢,小瓜齜牙咧嘴的,身上的毛毛直豎,咬著西恩的褲腿:墳蛋,墳蛋,不要抱著我媽媽。

  西恩低下頭,驚訝的瞪大眼睛,「哪裡來的小狐狸啊。」說著竟然把小瓜抱了起來,小瓜才不喜歡被陌生人抱呢,張口去咬。

  白然摸了摸小瓜的毛,道:「不要鬧。」

  小瓜嗚咽一聲,乖了。

  大鳥變成了獸人,一頭豔麗囂張的橙色頭髮,完美到讓人窒息的臉蛋,不是安格又是誰?

  白然有些疑惑,指了指安格,又指了指西恩,問道:「你們……」

  西恩的臉有些紅:「唔,我們是合作關係,我來魔獸森林裡舀七音果出去變賣。」說到這裡,西恩又急忙的解釋道:「放心啦,我不會做出對魔獸森林有害的事情來,不會的,而且一次也不會舀很多啊,其實我就是來找幾塊龍的鱗片啊,魔熊的毛什麼的,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的。」

  白然覺得西恩的樣子真是太有喜感了,其實說實話,剛剛在那一瞬,他也有想過這個問題,雖然他跟安格不太熟,但他知道的是,魔獸森林的魔獸們都特別喜愛這裡,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這裡的事情來的。

  「沒事啦,可是這是秘密,你不能到處亂說哦。」白然還是忍不住囑咐道。

  西恩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眯起眼睛笑了起來:「安啦,我有四分之一的魔獸血統,而且……我真的不會亂說就是了,我知道魔獸們的性格和生活。」

  白然一愣,沒有想到西恩竟然也有魔獸血統:「西恩,我信你。」因為安格也信他。

  他想,安格讓西恩進來森林這件事情萊嘉也是知道的,再怎麼說,萊嘉也是這裡的老大,要帶人進來也得跟他報備一下。

  安格見西恩和白然聊得越來越歡,也不顧及一下自己的感受,撅著嘴掐了掐西恩的屁股:「回家。」

  西恩當然知道安格說的是什麼,臉紅起來:「小白,我……我和安格還有事情要商量啊,等改天咱們一起吃飯啊。」

  白然有些茫然:「好吧,好吧,那下次見。」

  安格變成大鳥,這次直接用爪子抓著西恩的肩膀就飛起來了,當然,還伴隨著西恩的尖叫聲……

  白然總覺得那兩個傢伙有點奇怪,但又想不出哪裡奇怪,聳了聳肩膀,會狐穴去了。

  鳥巢

  「啊……唔……輕點……」西恩的雙眼迷離,赤|裸的身體都快被安格折成兩半了。

  安格哼了一聲:「誰讓你跟小白一直說話,都不理我。」

  西恩的眼睛一亮:「吃醋了?」

  安格不說話,沉著一張臉,動作依舊繼續。

  西恩的指尖纏繞著安格的頭髮,眯起眼睛,發出呻吟聲……

  安格想想都覺得來氣:「你偷偷消失了三個月到底是想怎麼樣?」

  「啊……嗯嗯……我表姨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認識,讓我和她結婚。」西恩輕哼一聲,說道。

  安格一頓,臉色發黑,力道更加重了一點:「她有我漂亮嗎?」

  西恩緊緊地抓住身下的衣服搖了搖頭,他腦海裡已經一片混沌了,只有眼前這個漂亮的讓人窒息的男人。

  安格低下頭,舔了西恩的喉結一下:「她能把你幹的射出來嗎?」

  這句話太下流了,西恩的臉頓時紅彤彤的。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終於,西恩尖叫著噴射出來,安格又重重的抽|插了幾下,冷著臉說道:「她既沒有我漂亮,也沒有我那麼勇猛,不如你就娶我吧。」

  還在高|潮的西恩哪裡聽見了安格的話,喘息著,胸膛一起一伏,只看見他說了話,西恩敷衍似的點了點頭,唔,他剛剛好像聽見安格說要娶他了……

  西恩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呵,對待這種花心又沒有節操的獸果然得這樣,讓他覺得自己有可能隨時都會離開他……

  

  回來啦

  當白瀾回到家發現自家老婆的身邊趴著一隻小狼的時候頓時風中淩亂了,完蛋了啦,當初說好了會生小喵咪的,怎麼生了一隻小狼啊?

  這可怎麼辦?

  白瀾心驚膽顫的看了看正在看書的大貓一眼,又看了看非常乖巧陪他看書的兒子一眼,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老婆……」白瀾夾著尾巴走過去蹭了蹭斯洛克兩下,沒敢多蹭,省得到時候又多挨幾爪子。

  小狼扭過頭來,淡定的看了白瀾一眼,也沒啥表示,扭過頭,歡快的甩了甩尾巴,討好似的蹭了蹭斯洛克兩下,斯洛克扭過頭來,舔了舔小狼,繼續看書。

  白瀾石化了……

  他們家斯洛克腫麼那麼的有母愛呀,腫麼那麼的溫柔呢?

  有點想不明白。

  湊過去,舔了舔斯洛克頸間的毛:「老婆……」

  小狼撲了過來,齜牙咧嘴的炸毛樣,一口咬住白瀾的腿。

  白瀾:「……」

  小狼:「嗷嗚……」

  斯洛克起身,抖了抖毛:「小銀,下來。」

  小狼乖乖的鬆口,屁顛屁顛的跑斯洛克面前蹭了蹭斯洛克的腿,乖巧的像喵咪,剛剛兇狠的模樣早就不見了。

  「老婆。」白瀾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還記得這個小傢伙還在老婆肚子裡的時候,他可是每天忍受著斯洛克的喵爪功的虐待都會非常非常小心的隔著肚皮摸摸他的,怎麼出來了就不認得他了啊?

  斯洛克說:「他叫小銀,我兒子。」

  白瀾內流滿面,應該是我們的兒紙啊,我們的……

  小銀:「喵嗚……」

  白瀾嘴角抽了抽,喂,小混蛋,你是魔狼,魔狼你知道嗎?幹什麼叫出那麼糯糯的喵咪聲呢?狼應該是那麼叫的……

  嗷…….嗚……

  「老婆,對不起,你生孩子的時候我都沒在你身邊。」白瀾主動承認錯誤。

  斯洛克淡淡的說:「沒事,反正你們為了小白的事情在忙,只要小白好,我就很開心了。」

  見自家老婆那麼的理解自己,白瀾剛鬆了一口氣,頓時就看見斯洛克彎了彎嘴角,那表情別提多彆扭了。

  他們家大喵是面癱啊,不會笑啊,今天笑起來雖然也挺美的,但是讓他很不安吶……

  果然,斯洛克亮爪子:「但是,你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公,該打。」

  白瀾最近瘦了好多傷,雖然表面上看不太出來,但是也比以前虛弱了不少,本能往後退了幾步,突然覺著有些好笑,唔,老婆要打的話就打嘛,聽媳婦話的獸才是好獸,耐打的獸是絕頂好獸。

  忽然,白瀾頭一陣眩暈,連忙變成了獸人,獸人因為身體小了一點的原故消耗的能量也小,要知道他可是沒吃沒喝的跑了一天一夜,就忙著趕回來看自己老婆,真的好累……

  終於,就算變成了獸人,白瀾也只覺得渾身上下的倦意讓他眼睛都睜不開來,終於,就那麼栽倒了下去。

  斯洛克慌忙用尾巴捲著白瀾的腰,讓他摔得不那麼慘些,斯洛克這才發現,那條渾身銀白的狼的臉上髒兮兮的,就連他銀色的長髮上也沾滿了泥汙。

  「髒死了。」斯洛克非常嫌棄的說道。

  而後,斯洛克心不甘情不願的舔了舔白瀾,把他臉上的泥汙舔乾淨,白淨的臉露了出來,很帥氣,忍不住多舔了幾口,順道把他身上的髒東西都舔乾淨了。

  小銀見自己媽媽不理睬自己了,氣呼呼的跑到白瀾的腳邊,一口咬在白瀾的大腳趾上,斯洛克眯起眼睛,瞪著他。

  「喵嗚……」小銀討好的叫了一聲,乖乖的鬆口,舔了舔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喵嗚,媽媽就喜歡這個傢伙,都不捨得讓我咬一口,喵嗚……

  斯洛克挑了挑眉,變成獸人,把白瀾抱起來,放在了地毯上,然後抱著他的腰,閉起眼睛入睡……

  唔……其實還挺想他的……

  萊嘉以為,自己回到家之後,自家媳婦一定會抱著自己又親又啃的,卻沒有想到,當回到家的時候,白然雙手叉腰的指責道:「髒死了,洗澡去,不然不允許進來。」

  萊嘉渾身的毛髒兮兮的,可憐巴巴的看著白然。

  好吧,雖然白然真的很想很想萊嘉,可是他才剛剛把狐穴來了一個大掃除啊,找出一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全部扔掉,小瓜跟萊嘉一樣,有讓人忍受不了的嗜好,那就是喜歡收集骨頭,所以白然不得不每個禮拜定期大掃除,這才剛弄乾淨呢,萊嘉身上那麼多泥,肯定要讓他洗乾淨啊。

  「媳婦……」萊嘉開始撒嬌了。

  眼不見心不煩,白然揮了揮手道:「快點去洗,洗乾淨又回來。」

  小瓜嗷嗚叫了一聲,用非常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萊嘉頓時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被兒子拋棄什麼的,萊嘉才不放在心上呢,最最主要的是,為毛媳婦也要嫌棄自己呀,他覺得自己現在渾身的泥別提多帥了。

  委屈的拉攏著耳朵尾巴,洗澡去了。

  帥氣的狐狸回歸,撲了上去一通亂舔,白然被舔的很不好意思,使勁的拉著萊嘉的耳朵說道:「這次怎麼那麼久啊?」

  萊嘉使勁的嗅著白然身上的味道,直到吸了個夠這才舔了舔嘴唇,說道:「唔,有點事情啦,不用太擔心。」

  白然皺起眉來,萊嘉和白瀾瞞著他們都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呢,神秘的很,想從安格那裡套出點什麼話來吧那廝又什麼都不說,所以只能來問萊嘉了。

  「不說算了。」白然哼了一聲,也不跟萊嘉親近了,起身,抱起小瓜去小木屋。

  萊嘉哪裡讓啊,兩步衝了過去堵在狐穴門口:「媳婦。」

  白然不理他。

  萊嘉委屈極了,九條尾巴在地上畫圈圈,尋思著要不要說出去,但又怕白然不喜歡那樣,九尾狐單純的心都糾結成多邊形了。

  「媳婦,我好想你呀。」九尾狐打算繼續撒嬌耍無賴。

  白然嘆了口氣,為什麼身為九尾狐媳婦的他沒有撒嬌的權力?為什麼這個傢伙比自己大那麼多歲還可以那麼自然的撒嬌呢?真是不要臉。

  想到這裡,白然就惡狠狠地掐著萊嘉的脖頸:「今晚就算了,明天你要是再不告訴我的話你就死定了。」

  萊嘉舔了舔白然的臉,異常歡快的甩了甩尾巴。

  萊嘉回來了小瓜自然高興,魔獸森林的其他傢伙都不禁欺負,沒幾下他們就嚇得嗷嗷大叫,一點都不好玩,可是萊嘉回來就跟他搶媽媽了,一點也不好。

  萊嘉走過去,狠狠地舔了小瓜幾口,小瓜身子好小好小,被舔的摔了好幾個跟頭,小瓜憤憤的揮爪子:混蛋,混蛋。

  萊嘉根本就聽不懂小瓜在說什麼,繼續舔。

  許久不見,當天晚上兩人都非常的熱情,一室旖旎,白然早已經累得睡著了,萊嘉其實也很累很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歡愛過後變成獸型,他貪戀的吻著白然的肩膀,一下又一下,毛茸茸的腦袋蹭了又蹭,發出滿足的聲音。

  為什麼懷裡的這個人自己總是抱不夠,巴不得把他時時刻刻的綁在身上,可遇上危難狀況的時候卻會想著還好他不在身邊,要是傷著他了,自己恐怕會覺得痛苦一百倍。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像魔獸森林的深水巨鱷就有三四個老婆,蟲族女王有成千上萬個老公,可為什麼自己就是對他挪不開眼呢?

  萊嘉想起來一開始他和白然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傢伙非常非常怕他的樣子,而現在呢,他會發脾氣,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擰他的耳朵就是家常便飯,可為什麼自己卻非常喜歡他對自己這樣呢?

  難道,這就是白然口中所說的愛嗎?

  想到這裡,萊嘉的臉又紅了起來,甩了甩腦袋,狐狸耳朵抖了兩下,萊嘉輕聲說道:「我愛你?」

  白然早就睡著了,甚至發出鼾聲來,呼嚕呼嚕的,特別的可愛。

  「我愛你?」萊嘉不太確定的又說道。

  白然哼了一聲,翻個身,雙手抱著他的腰,完了似乎覺得熱了,一條腿從萊嘉的尾巴被子裡鑽了出來,夾著。

  萊嘉一顫,臉紅紅的把白然又蓋了起來,吻了吻他的嘴唇:「我愛你。」

  第二天一早,作為老大的萊嘉便招呼他的幾個兄弟來他們家做客吃飯了,個子帶上自家的媳婦,白瀾安格他們都非常自覺的帶著獵物來,還順便吃了個半飽,做客吃飯什麼的,其實都是帶著個子的媳婦來吃點熟食而已,媳婦為主,他們為輔。

  

  白然還以為安格獨自來,沒有想到他帶著西恩,斯洛克就別指望他做飯什麼的了,這廝就是一享福的命,好在西恩的手藝也還不錯,幫忙洗菜什麼的也非常的勤勞,兩人一起炒菜做飯什麼的,而斯洛克則是帶著小銀和小瓜在旁邊玩。

  就算魔獸們是好朋友他們也不會擅自進入別人的家,那是別人的領地,只能給被認定了的人進入,儘管他們是好朋友,但地盤意識還是非常強的。

  還沒有到飯點,白瀾,安格還有萊嘉又在老地方商量要事了。

  白瀾看著安格:「他是你媳婦?」

  安格搖了搖腦袋。

  萊嘉拍了安格一爪子:「不是媳婦就不要帶著來,別把我們媳婦帶壞了。」

  安格吃痛,憤怒道:「是他娶我,娶我好吧??他是入贅來的。」

  萊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白瀾驚訝的瞪大眼睛:「呀,難道你是被壓的那一個?」

  安格哼了一聲,「怎麼可能,誰說老公不可以嫁給老婆的?」

  萊嘉咳嗽了一聲:「咱還是說正事吧。」

  白瀾皺眉,道:「我回狼族查過了,除了紫金花之外,還有一種草名叫丹桐草,聽說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一個有著魔獸血統的藥師因為害怕自己老死,畢生所學沒人繼承,意外之中,他發現了丹桐草,加以研究之後,他用丹桐草和魔藥把自己體內人類的血統逼出,只留著魔獸的血統,從而獸化。」

  萊嘉點了點頭,道:「我也查過類似的消息,但是都不太詳細。」

  白瀾道:「丹桐草的話,我們努力努力很快就能找到了啊,可那魔藥的配方我們就不知道了,而且丹桐草也不是什麼長生不老藥,就是變成魔獸而已,而且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必須要魔獸的血,從此以後,後天變成魔獸的獸類就成了獻出血液魔獸的附屬品,魔獸要是出了事情,那麼附屬品也活不了了。」

  萊嘉裂開嘴來笑道:「我可以為白然獻出血液,和生命。」

  白瀾皺起眉來,赤紅色的眸子看著萊嘉:「那個魔獸只能是斯洛克,因為他們有血之牽絆,萊嘉,雖然我很不願意斯洛克冒險,可是這也是為了斯洛克。」

  萊嘉看了看遠方,說道:「好吧,那麼我們休息一段時間,養足精神就出發吧。」



  腹黑

  萊嘉回來了,原本平淡的日子又變得雞飛狗跳了,比如小瓜又欺負阿綠他們家的小黃鳥和粉小蛇,阿綠和白龍過來找麻煩,差點打起來。

  要是平時白然在的話,肯定會道歉啊,然後還發誓會教訓小瓜什麼什麼的,可偏偏萊嘉對自己兒子如此霸道而感到自豪,阿綠和白龍在那邊訴苦,他則是哈哈大笑指責別人家兒子太弱了云云。

  白然在摘野菜,等回到狐穴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把狐穴門口的樹都撞壞了好幾棵,那可是直徑有一米多粗的樹啊,這些個傢伙真是……

  最後的最後,當然是萊嘉父子被白然教訓了,雖說在森林裡當了老大,可也不能欺壓鄰居什麼的,那不就是暴君嘛,萊嘉打架確實厲害,如果因為萊嘉的原因魔獸們不願在這邊住下去的話,魔獸森林也不熱鬧了,感覺像是少了家的那種感覺。

  「小瓜,你要是再欺負小銀和花遙家的兩個哥哥的話,我會把你趕出去的。」白然板著一張臉說道。

  小瓜搖了搖尾巴,裝作聽不懂,蹭了蹭白然的腳踝,哼哼,他是小狐狸,有撒嬌撒潑的資本。

  白然才不吃這一套呢,把小瓜拎起來,惡狠狠的說:「我知道你聽得懂,我再認真的說一遍,要是再欺負他們,就把你趕出去,反正你也會捕獵了,」

  小瓜嗷嗚叫了一聲,繼續蹭。

  兒子教訓完了,白然使勁的拉著萊嘉的耳朵扯了好幾下:「教好你兒子,不許再耍流氓了,知道嗎?」

  萊嘉的尾巴甩了兩下,氣哼哼的說道:「那不叫耍流氓,霸氣要從小開始訓練。」

  白然繼續扯,說道:「所有的小魔獸都被小瓜欺負,都不跟他玩了,那樣會造成他性格孤僻,不好。」

  萊嘉翻了個白眼,火紅色的狐狸現在看起來別提多囂張了:「那再生一個不就行了,哼。」話說回來,剛剛白然當著白龍和阿綠的面就揪他的耳朵,真丟臉,丟死獸了。

  白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跟萊嘉溝通了,也不扯他耳朵了,扭過頭,去狐穴裡收拾東西,一邊收,一邊從鼻孔裡發出異常氣憤不削的聲音。

  萊嘉眨了眨眼睛,瞧瞧扭過頭去,白然正在收拾自己的衣物,九條尾巴甩的不是那麼囂張了,蔫蔫的,漫不經心的掃著地。

  白然收拾好東西了,從狐穴裡出來,說道:「從今以後,你自己帶著你兒子,我自己過自己的。」

  白然鑽進小木屋,『啪』的一聲把門關起來。

  萊嘉眨了眨眼睛,他家媳婦現在是要跟他分居了嗎?不要他了嗎?想到這裡,萊嘉終於不淡定了,撒丫子的朝小木屋跑去,瞬間變成小狐狸,非常不要臉的翻窗子進去。

  「媳婦……」萊嘉乖巧的走過去蹭蹭。

  白然哼了一聲,把萊嘉推過去,舀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他現在真是不想再看見狐狸了。

  萊嘉哼了兩聲,鑽進被窩,舔了舔白然的腳踝,完了之後再舔了舔他的脖頸,從白然的懷裡鑽出來:「媳婦,我看還是把小瓜趕出去,讓他自己歷練歷練吧。」

  白然一聽這話,也急了,使勁的掐萊嘉的尾巴:「你敢?」

  萊嘉蹭了蹭他的手臂,說道:「那好嘛,媳婦,你跟我回去啦,我以後會好好教育小瓜的。」

  白然看著小小的萊嘉,皺起眉來:「怎麼教育?」

  萊嘉揮了揮爪子:「愛的利爪教育,我會讓他乖乖聽話的,咱們的孩子不能寵,還有啊,不能讓他欺負別的獸,變成大流氓獸,我雖然是老大,但還是很正派的。」說這話的時候,小小的狐狸滿臉認真。

  白然『唔』了一聲,「要好好教育啊。」

  萊嘉連連點頭,湊過去舔了舔白然的臉頰。

  白然彎了彎嘴角,哼哼,萊嘉就吃這套。

  小瓜也怕白然不要他,其實他也不怕出去外面歷練來著,只是好捨不得白然喲,喜歡他身上的味道,還聽說自己以後會多個弟弟,唔,作為一個好獸,是絕對不會拋棄媽媽和還沒有出生的小弟弟的,哼。

  接下來的好幾天,小瓜別提有多乖了,也不欺負別的小魔獸了,去找人家玩規規矩矩的,也不咬,也不打,小魔獸們都規規矩矩的叫他大王,作為老大的小瓜帶著他們到處撒野,小瓜覺得這也挺不錯的,當大王當得不亦樂乎。

  斯洛克當了媽媽為人也不那麼死板冰冷了,偶爾還會和花遙交流一下育兒經,每當聚餐的時候這廝就只管帶著小魔獸們,什麼都不做,很是享福。

  「媳婦,咱們出去旅遊吧。」在一次聚餐之後,萊嘉無比興奮的說道。

  白然眨了眨眼睛,這樣不太好吧,貝塔是知道他沒有死的,當時他可是很清楚的明白貝塔到了最後沒有殺他是什麼意思了,自己對於貝塔來說是個禍害,自己也怕暴露魔獸森林,他怎麼能出去旅遊呢?

  想到這裡,白然的臉色有點不太好:「不要啦,我喜歡這裡,不要去旅遊了。」

  萊嘉其實也不想帶白然去的,他和白瀾兩個完全可以擺平,可是又怕什麼突發狀況,覺得還是帶著白然和斯洛克去比較好,把自己媳婦拴在身邊是最好的。

  「斯洛克和白瀾也去的,我們組團旅遊。」萊嘉說道。

  白然還是搖頭,他覺得現在出去太危險了,還是過上一兩年比較好。

  「我們三個會保護你的,其他人打不過的。」萊嘉認真的說的。

  白然嘆了口氣,說道:「我還是有點怕。」

  萊嘉舔了舔白然的臉頰:「不用怕啦,小瓜和小銀會交給安格幫忙照顧的,沒事。」

  白然瞪大眼睛:「不行啊,安格最沒有貞操了,小瓜和小銀會學壞的。小魔獸要從小教育,不然以後跟安格一眼誤入歧途。」

  萊嘉說:「沒事啦,西恩也在的,西恩會照顧好的。」

  白然猶豫不決,一是放心不下自己兒子,而是有些擔憂去到外面會發生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猶豫了三四天,萊嘉早就把包袱給收拾好了,直接用尾巴捲著白然就上路了。

  萊嘉也不著急,一路慢悠悠的,再加上只有白然是獸人,他們都是魔獸,戰鬥力很強,就連馬車也不需要僱用了,白然直接騎著狐狸,到了城鎮就變成獸人,確實像是在旅遊。

  一開始白然還有些害怕,把頭髮耳朵什麼的全都染成了黑色的,那雙眼睛也變了顏色,被他上任,可以說是國泰民安,沒有戰爭,小鎮一片安靜和諧。

  白然早就料到他們旅遊是『自助遊』,所以也帶了各種調味品來,他們幾個出去捕獵都會順便帶幾塊肉回來,白然用火魔法生火烤肉,倒也方便。

  天氣漸漸轉熱,他們竟然一路走走停停的走了快兩個月,沒幾個魔獸識字,白然也不能寫信回去報平安,而且,也沒誰敢把信送回魔獸森林啊。

  白然太想念小瓜了,可是他們的旅途還很長,很長……

  萊嘉其實是帶著白然去找丹桐草來著,一路上非常兇險,萊嘉帶著白然一路走過那麼多的地方,如果白然細心一點的話其實會發現萊嘉和白瀾有時候捕獵會很長時間才回來,身上有幾處傷,這一點斯洛克都發現了,威逼利誘白瀾,最後□,白瀾也不義氣的把事兒全都招了。

  斯洛克是誰啊,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斯洛克基本上就一直是他保護,自己也都不怎麼吃熟食了,也不敢跑的很遠找有河的地方捕魚,隨便吃點野雞野鴨什麼的,偶爾弄得多了他才吃一點熟食。

  這一路上來,白瀾和萊嘉闖了很多族群的老窩,為的就是差丹桐草的下落,一路上查來查去,也都一樣,雖然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但最起碼也得了許多的法寶,只希望在路途中可以用到。

  又走了半個月的山路,白然老遠就聞到了鹹濕的味道,果然,當他們走出森林的時候引入眼簾的就是汪洋大海,深深地吸了好幾口空氣,白然彎起了嘴角,這個世界的海他是第一次看見。

  「今天晚上我們就在海邊過夜嗎?」白然問道。

  萊嘉變成了獸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看了一會兒,又看了遠處的大海,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說:「今晚先在這邊過夜吧,不遠處有一個小島,咱們明天在這個島上多弄些食物帶著,明天晚上咱們出海。」

  白然瞪大了眼睛:「出海?怎麼出啊?難道明天坐竹筏?」

  萊嘉咧開嘴巴笑了笑,道:「媳婦,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做話說,趁著天還沒有黑,大家開始捕獵吧。」

  白然點了點頭,打算去找點枯樹枝回來生活。

  海水沖刷著白色的沙灘,異常的唯美,靠近沙灘的位置還有許許多多的橡膠樹,椰子樹,白然現在爬樹比較厲害了,爬上椰子樹弄了幾個椰子下來,斯洛克見到海挺開心的,竟然撲騰進了海裡,不一會兒,來來回回的竟然抓了許多魚。

  斯洛克把魚清理好帶著過來了,白然用樹枝串起來烤,魚兒肥嫩,烤出一層魚油,撒上作料,香氣四溢。

  斯洛克和白然也不等他們回來了,自顧自的吃了好幾條,斯洛克胃口比白然大多了,到了後面,白然就負責給斯洛克做烤魚。

  看著斯洛克吃的很滿足,白然也忍不住的笑了,說道:「唔,我多烤一點吧,等萊嘉他們回來讓他們也嘗嘗。」

  斯洛克唔了一聲,算是應了,完了之後又開始吃,白然杵著下巴笑道:「斯洛克,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啊?」

  斯洛克忙著吃,根本就沒有發現白然在套他的話,點了點頭,隨口答道:「唔,也不算是瞞著你啦,這也是對你好。」

  白然一愣,果然,他猜得沒錯。於是又問道:「你們瞞我什麼啊?還打著旅遊的幌子?」

  斯洛克說:「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就是為了讓你變成魔獸,可以和萊嘉在一起一輩子,不管生與死。」

  說完這話,斯洛克這才反應過來,手裡的魚也掉了下來:「小……小白…….」

  白然眯起眼睛,說道:「斯洛克,你詳細跟我說說吧。」

  斯洛克鼓了鼓腮幫子,小王子失憶了之後比以前聰明了好多啊……

 

  蓬萊島

  斯洛克全盤托出,白然聽了之後眼睛濕漉漉的,其實他一直都很在意這事的,他怕自己蒼老的只剩下一把骨頭,而萊嘉還是如此的漂亮,他也怕自己死而復生,浪費了斯洛克剩餘八次的復活的機會。

  他怕的太多了,以至於怕到不敢去反抗,他以為萊嘉不懂的,沒有想到他卻想盡辦法的去幫他爭取……

  「你怎麼哭了啊?」斯洛克瞪大眼睛,有些失措。

  白然彎了彎嘴角,把眼角的淚擦掉:「我是太高興了。」

  斯洛克有些理解不來,但他也能感覺得到白然現在非常的開心,不一會兒,白瀾他們回來了,叼著許多的肉塊。

  白然就當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把肉塊洗乾淨,烤熟,然後用帶有冷藏功能的保鮮盒裝起來,他們現在可是要出海了,萬一沒有吃的,這還稍微能墊肚子。

  把東西都收拾好,天已經黑透了,天上的星星特別的明亮,甚至還有一些彩色的,在魔獸森林裡白然很少能看見彩色的星星,沒有想到,海邊的風景是如此的美麗。

  白瀾蹭了蹭斯洛克,兩獸跑進森林裡了,白然看著兩獸消失的背影,更加靠近了萊嘉一點,拉了拉他的尾巴,萊嘉扭過頭來,歪著腦袋,有些疑惑。

  「唔……謝謝你。」白然輕聲說道。

  萊嘉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白然謝的是什麼,毛茸茸的大腦袋湊了過來,大舌頭舔了白然好幾下:「媳婦,喜歡旅行嗎?」

  白然靠在萊嘉的身上,厚厚的皮毛非常舒服,蹭了蹭,把火紅色的狐狸毛弄得亂糟糟的:「喜歡,但還是喜歡魔獸森林。」

  萊嘉忽然覺得今天的白然好誘人喲,雖然夜很黑,但他也能看見白然的臉蛋此刻是非常美麗的粉紅色呢,真是比鹿肉還要可口呢,真是太想要吃掉他了。

  白然用手把萊嘉順溜的毛都倒著摸了一遍,帥氣的狐狸頓時看上去像炸毛一樣,特別的可愛,萊嘉被弄得癢癢的,抖了兩下,毛毛順溜了一點,但還是蓬蓬鬆鬆的。

  「等小瓜大了,把他趕出去,我們就出來旅行吧?」萊嘉說道。

  白然點了點頭,道:「也可以,但還是要回魔獸森林啊,那邊有好多好多朋友呢。」

  萊嘉說:「我希望小瓜去別的山頭稱霸,然後我再生上幾隻小狐狸,他們都要成為最勇猛的,等老了,咱們就一家兒子去上幾年,咱也不捕獵了,讓他們捕獵,把肉撕碎了給我們吃。」

  白然彎起嘴角,輕輕的拉了拉萊嘉的耳朵:「切,你都不養你兒子了,還指望著你老了以後兒子養你啊?我看還是算了吧,等老了我養著你,每頓就喝點粥啊,吃點野菜什麼的我還是能夠養得起你的,而且吃得清淡也不用擔心高血壓,高血糖什麼的,多健康 啊,挺好。」

  萊嘉慌忙搖腦袋,認真的說道:「不行,魔獸不吃肉的話,毛就不亮了。」

  白然說:「你老了毛就都掉光了,還在乎亮不亮嗎?」

  萊嘉哼了一聲,扭過頭,似乎在幻想著自己老了以後成了禿狐狸的模樣,氣哼哼的變成獸人,把白然壓在自己的身下:「不許想。」

  白然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來,實在是太好笑了,萊嘉那麼漂亮的一條狐狸,要是真的老了,掉了毛,額……那是有多怪異啊。

  白然笑得太欠揍,萊嘉氣哼哼的啃了白然幾口,而且還非常惡趣味的留下了一排排的牙印和吻痕,緊接著,啃咬變成了親吻,白然環著萊嘉的脖頸,與他纏綿。

  一路上他們可沒少親熱,一開始因為有斯洛克和白瀾在有些不太好意思,可後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今年他已經十七歲了,自從生掉小瓜之後白然竟然還長高了好多,但萊嘉實在是太高大了,自己好不容易才長到了他的下巴,矮著一個頭,不過挺好。

  白然怎麼也曬不黑,出來風吹日曬兩個月左右,皮膚依然白皙,或許是在魔獸森林裡各種高級植物吃多了,竟然吃出了防曬的功能來。

  親吻愛撫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般害羞了,白然現在非常的放得開,生過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樣,被摸得很舒服的時候也不再隱忍,則是發出讓萊嘉興奮的聲音來。

  萊嘉單手就可以把白然的腰給攬起來,太細了,可偏偏屁股上卻肉呼呼的,彈性俱佳,萊嘉摸他的屁股就跟揉麵團似的,捏過來,揉過去,不一會兒,屁股就成了粉紅色的了,白然呻吟一聲,雙腿攀上了萊嘉的腰,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著。

  萊嘉親吻著他的鎖骨,接下來便是胸膛,然後緊接著就把他胸前的粉紅含住一陣吸允,白然呻吟連連:「啊……唔……」

  白然的聲音就像貓爪子似的在萊嘉的心尖撓來撓去,萊嘉伸出一隻手來慰問著白然前面的小棍子,非常的舒服,可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白然環住萊嘉的脖頸繼續和他親吻,自己悄悄地伸了一隻手下去,緩慢的探入了一根手指,後面的小洞非常的緊實,火熱,這才剛進去一根,白然的頂端就已經興奮的濕漉漉的了,萊嘉顯然發現白然正在偷偷的弄後面,非常不開心的抓起白然的手固定在兩旁,就是不讓他碰。

  後面得不到滿足,非常的饑渴,甚至露出了晶瑩的液體,白然蹭了蹭萊嘉,「進來……」

  萊嘉最最喜歡親吻白然的全身了,每一次的前戲都讓白然快要發瘋了,粗糙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背脊,酥麻的感覺讓白然緊緊地貼住他,然後這個傢伙會讓他以非常羞恥的跪爬式跪趴在地上,然後沿著他的脊柱往下吻,直到那個非常神秘的小洞……

  當那處被親吻的時候,白然舒服的連尾巴都捲起來了,腿還大大的分開,後面一張一合,像是在跟萊嘉說話似的。

  萊嘉的進入一點也不溫柔,那就是純粹的野獸派,好在前戲做的很足,所以根本就沒有受傷,雖然基本上每天都在做,可是後面還是那麼的緊,當然,除了讓白然在做的時候有點悶痛以外也更加的敏感了。

  就著這個姿勢狠狠地被貫穿了半個小時,萊嘉停下來,吻了吻白然的背脊,然後那東西就在裡面,萊嘉抱著他起身,而後雙手扣住他的腰,尾巴捲著他的手猛烈的進攻。

  「啊……啊……」白然尖叫著,扭過頭來,漂亮的異眸中帶著氤氳的水汽,被萊嘉吻得通紅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聲,真是太誘人了。

  沙灘上,走過一小排螃蟹,烏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們,然後淡定的離開,白然羞的都不敢直視那些純潔的小螃蟹了,哪只,萊嘉反而抬起他的一條腿,白然只靠一條腿支撐本來就很吃力了,再加上萊嘉又在後面頂弄差點就摔倒了,好在萊嘉尾巴多,把他給拉住。

  白然的後面已經汁水橫溢了,弄濕了兩人相連的地方,裡面真是又熱又緊,萊嘉猛烈的頂弄,在他體□了出來。

  白然被弄得尖叫連連,可萊嘉的那東西根本就還沒有出來,甚至還有脹大的表現,感覺體內的東西越脹越大,白然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不被弄暈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萊嘉坐下來,面朝大海,而白然則是跨坐在他的腰腹間,身體還緊密相連著,萊嘉拍了拍白然的屁股,說道:「媳婦,動兩下。」

  白然哼了一聲,有些不太甘願,那些東西在身體裡太不好受了,黏黏膩膩的,但還是緩慢的動了幾下,發出了黏膩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雖然海邊晚上都會比較冷,但白然還是出了一聲的汗,他體力比不上萊嘉,而且自己動幾下萊嘉覺得慢,自己動快一點吧他的腿又直打顫後來萊嘉乾脆就扣著他的腰上上下下,這樣彼此都很舒服。

  白然實在是太累了,竟然睡著了,躺在萊嘉的懷裡,萊嘉設在了他的身體裡,就算睡著了,白然還是本能的呻吟出聲。

  萊嘉把脫掉的衣服胡亂的鋪起來,把白然放在那上面,然後自己變成大狐狸在白然的身邊睡下,九條尾巴把白然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顆腦袋。

  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就連萊嘉也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天氣又冷了一點,而後狂風四起,海水拍打著沙灘,發出聲響。

  萊嘉的眼睛猛地睜開來,斯洛克和白瀾早已經站在不遠處了,白瀾扭過頭來看了萊嘉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兄弟,你要是再睡一會兒,那些個怪魚早就被你放跑了。」

  萊嘉瞪了白瀾一眼,沒說什麼,叼來薄被,把白然蓋了起來,完了之後,用尾巴弄了點土壓在背角,這樣被子就不會被海風吹走了,萊嘉抖了抖身上的沙,說道:「這種魚非常的凶,牙齒也厲害,有毒,大家小心不要被咬到。」

  白瀾和斯洛克點了點頭。

  萊嘉說:「一定要把他們拖上岸了,那樣他們會安靜下來,記住,四條。」

  說罷,三頭魔獸頓時衝進海裡。

  像是嬰兒般哭泣的聲音在海面上環繞,海水蕩起一陣陣的水花,不一會兒,萊嘉就用尾巴捲著兩條巨大的魚出來了,把魚甩在沙灘上,那魚竟然是魚身鷹爪,身上的鱗片竟然是鋸齒形的,可想而知,抓這種魚肯定會讓自己受傷。

  那魚掙紮著,起身,想要朝海裡沖,萊嘉非常不客氣的給了他們一魚一爪子,道:「我們要去蓬萊島。」

  鷹魚橫衝亂撞,似乎不想搭理萊嘉,萊嘉眯起眼睛,金色的眸子閃爍,詭異的看著鷹魚:「帶我們去蓬萊島。」

  鷹魚眨了眨眼睛,非常乖巧的趴在沙子裡,似乎已經被降服。

  不一會兒,白瀾和斯洛克一獸叼著一條鷹魚上來了,萊嘉都控制住他們的思想,搖搖晃晃的爬到了淺水區,似乎在等待。

  萊嘉抖了抖身上的毛,尾巴處還有一些猙獰的傷口,海風吹幹他的毛髮,血跡和紅色的毛分不太清楚:「好好休息吧,明天中午咱們又出海,那個時候霧要淡一點。」

  大家分頭睡去,萊嘉在白然的身邊坐下來,小心的舔了舔他的臉頰,然後九條尾巴又附上那薄被,把白然蓋起來,這才躺下睡覺。

  到了蓬萊島,他們就可以找到丹桐草了……

  他可以和白然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深潭

  白然睡得很沉,依稀覺得昨天晚上有點什麼動靜,可就是睜不開眼來,他實在是太累了,他就算有著一半的魔獸血統可終究也是人類,白天趕路,晚上又要做如此劇烈的運動,實在是受不住,所以第二天醒來已經快中午了,得了,早飯都省得吃了。

  斯洛克又抓了很多魚,已經全都弄好,只等著白然醒來烤給他吃,生好火,烤魚,不一會兒吃飽喝足,萊嘉和白瀾又回來了,每個人的肚子都鼓鼓的,白然鄙夷的看著他們,再看了看斯洛克,肚子也是鼓鼓的。

  白然一愣,臉色有點不太好:「難道你們也都懷孕了?」

  斯洛克正在吃魚,『噗』的噴了出來,萊嘉嘴角抽了抽,解釋道:「我們要在海水一段時間,有可能會沒有吃的,所以現在多吃點,到時候也能耐餓。」

  白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捧起一條魚來吃,白瀾問:「你怎麼又吃?還沒有吃飽?」

  白然說:「為了在海水不被餓。」

  萊嘉說:「你現在吃多少都沒用的,你不是動物,不會像我們一樣懂得合理的運用自己的能量,你現在吃再多,到了海上你都得餓。」

  白然有些失望:「那我把這些儲存起來好了。」

  萊嘉點了點頭,說道:「嗯恩,多烤一點收起來,我們倒是吃點生魚,在海上你不能生火,還是現在多儲存一些比較好。」

  白然大約又烤了好多的魚都儲存了起來,把包包跨好,這才想起來,沒有船他們怎麼穿過大海啊?

  萊嘉似乎知道白然在想些什麼,變成了獸人,拉著白然的手來到海邊,兩人都光著腳丫子,海水沖刷著他們的腳踝,萊嘉指了指潛在淺水區的那四條銀光閃閃的怪魚說道:「我們坐這個去。」

  白然瞪大眼睛,好吧,雖然這些魚挺大的,差不多快兩米長了,而且又很壯碩的樣子,可騎著魚什麼的真是太奇怪了,他目前也就騎過狐狸,騎過獨角獸而已。

  「哎,他們的鱗片好像很堅硬的樣子,好恐怖啊。」白然皺了皺眉,有些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說道。

  萊嘉哈哈大笑,那邊白瀾和斯洛克已經拖著兩顆直徑一米左右的大樹過來,萊嘉變成獸型,尾巴捲起一顆大樹,『卡擦』一聲,大樹變成兩截,剩下的另一顆也被萊嘉分屍了。

  完了之後,他們都用自己的爪子刨阿刨,撓啊撓,在大圓木中間的地方弄出一個凹槽來,剛剛夠坐一個人,雖然有些粗糙,但還挺可愛的,那麼一個小小的簡易獨木舟就做好了。

  白瀾和萊嘉變成獸人,一人肩膀上扛著兩個就走過來了,這時候退潮,海裡的怪魚終於露出了真面目,白然瞪大眼睛,沒有想到,這怪魚的背脊上竟然有大約十根十多公分長,孩子手臂般粗的骨刺,看上去銳利無比,萊嘉把『獨木舟』對準骨刺刺下,白然眯起眼睛,道:「他們會不會痛?」

  萊嘉說:「不會,這種魚的鱗片和骨刺是世界上嘴硬的東西。」

  白然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依次都把『獨木舟』弄好,白然把手放在額前眺望遠方一會兒,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把白然抱起來,放進小獨木舟內:「準備出發吧。」

  大家都坐好,萊嘉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出發。」

  海水非常的藍,在淺水區的時候都可以看見海裡的珊瑚和魚兒,甚至連海底沉著的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太陽有些毒辣,白然被曬蔫了,手隨意的搭在外面,任由海水沖刷他的皮膚。

  其他的三個魔獸只有斯洛克還算淡定,萊嘉和白瀾兩個全都吐著舌頭,萊嘉則是開張尾巴,整個人縮起來,尾巴幫他遮住一點點的陽光,但是尾巴可能會很燙。

  「早知道就弄點樹葉來,好歹也遮遮涼。」萊嘉抱怨道。

  白然安慰道:「沒事啦,要是熱的話就用水洗把臉,海水很涼快的。」

  四個魔獸齊刷刷的說道:「不喜歡海的味道,又鹹,又腥。」

  白然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安慰。

  鷹魚的速度非常的快,遊了三個小時左右白然他們大約就看到了前面有小島,但是被薄霧包圍著,朦朦朧朧的,也不知道還有多遠。

  鷹魚顯然是海中比較厲害的生物了,基本上沒什麼小魚敢靠近他,可這樣也讓萊嘉他們非常的苦惱,抓不到魚,好在他們都吃飽了,現在也都不用他們出力所以一個個都還很精神,白然就不行了,雖然吃了好多,可在下午的時候肚子還是不爭氣的餓了,舀出食物來分給他們,他們一概不要,自己啃了一條魚,還不飽,也不敢多吃。

  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們終於抵達了一個小島,小島很小很小,光用肉眼就能夠看穿,說實話,這個地方可以算是世外桃源了吧,與世無爭的感覺。

  萊嘉一上島就皺起了眉,和白瀾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不解,蓬萊島不可能只有那麼大一丁點吧?還有那傳說中的丹桐草也不太可能在這個沒有一點危險性的小島上吧……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眼看著太陽快要下山,沒辦法,再覺得不對勁,現在也只能在這裡先落腳,一切等第二天再說。

  小島的確夠小,而且都沒什麼大一點的動物,也就一點點兔子,野雞什麼的,好在小島上有許多的水果,也有一個小小的淡水湖,萊嘉他們隨便抓了點野雞添肚子,把水囊裡裝滿了水,自己也都喝個夠,而斯洛克則是專心致志的捉魚。

  夜晚,他們在小島上生起火來,在捕獵的時候白瀾和萊嘉又巡視過一遍,這裡根本就不具有危險性,索性窩在一起全都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萊嘉覺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他和白瀾在島上轉悠了一圈,仔細的查找,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丹桐草,上面的花花草草還有植物什麼的,在魔獸森林裡都見過。

  白然心裡有數,自己也有偷偷的尋找,可找來找去依舊找不到什麼,有些鬱悶呢,心想是不是弄錯了啊?

  「是不是弄錯了啊?」萊嘉皺起眉,問道。

  白瀾搖了搖腦袋:「不知道啊,可的確是有這個傳說的,蓬萊島隱藏在南海的迷霧之中,每到中午下午的時候蓬萊島會若隱若現,但在大海中,霧氣太大會辨別不了方向,傳說鷹魚是大海中日行萬里的魚兒,他們的背脊上的骨刺永遠都只朝著南面,而且不會因為四周需石而產生影響,在大海中,只要有鷹魚就都不會迷路,只是這種魚比較難抓,可現在我們魚也有了,是他們把我們帶來這裡的。」

  萊嘉覺得有些奇怪,他明明就控制了鷹魚的思想,讓他們帶著自己來到蓬萊島,而且現在他們在濃霧之中,外界是看不見他們的,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大海,根本看不見島嶼。

  「再找找看吧,總能找到點什麼。」萊嘉說道。

  白瀾點了點頭。

  斯洛克一直在抓魚,他打算讓白然把魚弄熟了儲存起來,畢竟到時候還要回去,這小島上沒啥可以吃的,只能捕魚來吃,魚不耐餓,所以還是多弄一點路上吃。

  水喝完了,白然就在小島上找可以喝的湖水,順便找一找丹桐草,小島實在是太安全了,就連萊嘉都放心白然獨自一人在森林裡逛來逛去。

  白然的聽覺敏銳,雖然不及萊嘉的,但和以前比起來確實敏銳了不少,他似乎聽見了什麼噗嗤噗嗤的聲音,像是水燒開了聲音,那就是有水了,白然手裡頭舀著四個水囊,雖然看上去不大,但可以裝很多很多的水,而且加了風系魔法陣,就算裝滿了也一點也不重,想著終於可以為大家做點事情了,白然開心的尋著聲音去找水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找到了水源,一個直徑足足有一米多的深潭,水很清,但是卻看不見底,而且水面上還一直冒著泡泡。

  白然蹙起眉,有些疑惑,難道這水裡有什麼東西?又或者說水是沸的?

  白然湊上去去,輕輕用手碰了一下那水,竟然是冰涼的,真是太奇怪了,白然捧起來喝了一口,味道甘甜,還帶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白然連忙把水囊裡灌滿了水。

  水面上的泡泡越來越多,等白然把三水囊灌滿,那深潭裡的水乍看上去竟然像是凝固了一般,可水面上依舊冒著泡泡,一下又一下。

  白然覺得好奇,想要用手去捧,可手上的觸感確實那種黏膩清涼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像是水,而像是透明的膠狀物體,白然就納悶了,剛剛還是清澈的水呢,怎麼現在就成了膠狀的呢?

  隨意的撥弄了幾下,白然把沾滿粘液的手抬起來湊在鼻尖聞了聞,香味更加的濃郁了,伸出舌頭舔了舔,唔,味道比之前甜了一點……

  白然覺得這可能是好東西,又把另一個水囊裡裝滿,或許是膠狀的,裝了好一會兒才滿了,而且沉甸甸的,把水囊都塞進包包裡,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喝上幾口呢,為了省水,他還是先喝足了再說吧。

  捧起來大口大口的喝著,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喝的圓滾滾的了,可那東西的確非常的好喝,而且越來越黏稠了,一開始喝著像藕粉,到了後面竟然像是沖的很濃的芝麻糊一樣,


  喝足了,白然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似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腦袋昏昏的,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而且伴隨著一種無言的痛,痛,就像是用火燒著他的心口,燒著他渾身的血液一般。

  「啊……唔……」白然終於忍不住疼痛呻吟了兩聲,倒退了兩步,渾身都在痛,很熱,很痛,他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終於,雙眼一翻,一個踉蹌,整個人栽進了深潭之中,黏膩的膠狀物體把白然的渾身都裹起來,緩慢的沉入潭底……

  而後,深潭裡的膠狀物質緩慢的變淡,變稀,到了後來,竟然又變成了一汪池水。

  

  山洞

  斯洛克正在捕魚,忽然覺得心口有種灼燒感,但只是蹙了蹙眉,緊接著全身都痛了起來,斯洛克顫抖著爬上了岸,是小白出事了嗎?斯洛克非常的擔心。

  等斯洛克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白瀾和萊嘉都還沒有回來,小白絕對出事了,絕對,斯洛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往森林裡跑去。

  尋著白然的味道,斯洛克找到了深潭,然後,白然的味道就消失了。

  雖然不太敢確定,但小白還活著,這一點斯洛克是絕對可以確定的,因為他並沒有死,也就是八條命還在,而且現在自己精力旺盛也就可以證明,小白現在身體沒有什麼狀況,想到這裡,斯洛克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他還活著就好。

  忽然,草叢裡傳來聲音,斯洛克立刻弓起身子,準備突襲。

  雪白的狼從草叢裡鑽了出來,嘴裡吐出好幾口草來:「為什麼感覺整個島上都是我老婆的味道?」

  後來又鑽出一條火紅色的狐狸:「是你太想他了,不過為什麼我媳婦的味道越來越淡了。」

  斯洛克發現是他兩,這才松了一口氣,渾身上下的毛都拉攏下來了,看上去柔順無比,白瀾見到自家老婆,幸福的跑過去蹭蹭,斯洛克現在才沒有心情跟他蹭來蹭去呢,一爪子把他拍飛了,說道:「小白不見了。」

  萊嘉一聽,立刻焦急的湊了過來:「他怎麼了?」

  斯洛克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白然的味道在這裡就消失不見了,很有可能掉進這深潭裡了。

  萊嘉急得團團亂轉,都怪他,他也就在這個島上繞了好幾圈就確定這個島沒事了,怎麼可以那麼草率啊?他那麼弱小,自己怎麼能單獨讓他進去森林裡呢?

  「萊嘉,你先別急,我們想想辦法。」白瀾拉住自己的好友,想讓他冷靜下來。

  萊嘉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急得圍著那個深潭繞了好幾圈,湊過去聞了聞,看了又看,太深了,都看不見底的,可白然明明還活著,他就掉進這裡面。

  「這可怎麼辦?」萊嘉整條狐狸都蔫了,但卻焦躁的圍著深潭轉,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下去找找看。」說完,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深潭中。

  天快黑了,深潭裡的水冰涼,萊嘉被凍得一陣激靈,他並不擅長在水中戰鬥,可他也能憋氣好長一段時間,萊嘉也不知道遊了多深,只知道水越來越冷,而四周也越來越漆黑。

  他想要喊,可張了張嘴,只吐出了幾個泡泡,終於,萊嘉胸腔裡的空氣都被用盡了,四周還是漆黑一片,無奈,只能往上游。

  斯洛克和白瀾在上面等的很心急,萊嘉已經潛進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怎麼一直也不出來,急得白瀾也想跳進去了,這時,萊嘉才從深潭裡鑽出來。

  「怎麼樣?」白瀾問道。

  萊嘉搖了搖頭,道:「這個深潭是一個倒立的漏斗狀,入口看起來很窄,可裡面越深越寬敞,太深了,完全看不見底。」

  斯洛克怕萊嘉做出什麼傻事,說道:「你不要太著急,小白沒事的,我可以感覺得到。」

  萊嘉點了點頭,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後在深潭前趴下來。

  金色的眸子黯然無光,光看著他的眼睛竟然也能夠察覺到一股濃濃的憂傷,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明明自己是他最最親密的愛人,可現在他還要通過斯洛克才能知道白然到底好不好,萊嘉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不稱職的獸了,他竟然讓自己的伴侶失蹤了,萊嘉嗚咽一聲,金色的眼眸有些濕潤。

  斯洛克的話很顯然成了靈丹妙藥可以暫時的讓萊嘉放心,可到了天才濛濛亮的時候,斯洛克的渾身又開始劇痛了起來,這一次就連斯洛克都受不住了,黑色的大貓在沙灘上滾來滾去,白瀾急得團團亂轉,而萊嘉的一顆心也揪了起來。

  斯洛克都痛成這樣了,那白然豈不是更要痛上一百多倍?

  他在島上有繞了好幾圈,一次次的呼喚白然的名字,心想著有可能白然會從深潭裡被水吸走什麼的,搞不好會在別的有水源的地方出去,可這個島上偏偏只有那深潭是淡水,剩下根本就沒能找到一條消息或者湖什麼的。

  天剛濛濛亮,萊嘉又跳進深潭一次,魔獸不會魔法,所以根本就不能利用魔法在水中照亮,這一次他沉住了氣,並沒有像昨天那樣很快的把空氣用完,這一次比上一次深了三百多米的時候,萊嘉覺得自己的胸腔快要被這水壓給壓炸了,終於還是受不了,迅速往上游。

  剛剛探出腦袋,萊嘉就咳了一口血出來,這樣潛水潛的很深,實在是太傷人了。可他現在真的著急的很,生怕白然出了什麼事情。

  就在萊嘉他們在尋找白然的同時,白然也在尋找萊嘉他們。

  白然是在一個池子裡醒過來的,自己的半個身子泡在池子裡,整個池子的水竟然是血紅色,而自己的渾身上下竟然也都是鮮血的味道。

  或許是一池子的血看起來有些駭人,白然根本就沒有注意那個池子到底深不深,而是落荒而逃。

  白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就是一覺醒來,自己已經在這裡了,而且他覺得自己的聽力比以前更好了,而且在這黑漆漆的石洞裡他都能夠看得清楚,白然覺得這很有可能是萊嘉他們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那一般魔獸血統的特性就出來了。

  白然在這個石洞中發現了好幾條通道,大約有九條,白然很糾結到底應該走哪一條,可又怕走了不該走的地方自己會小命嗚呼,好在白然倒也不膽小,上輩子自己有一次登山碰上下暴雨,自己又受了傷,他在山上找到一個山洞,在裡面一住就是一個禮拜,直到搜救隊趕到。

  九選一,是九死一生的意思嗎?

  白然也不知道該選擇哪一條,索性把山洞標記號,打算一個一個的來,要是走不通,再折回來就好了。

  可第一個山洞偏偏走得通,從第一個山洞裡進去,又從第九個山洞裡回到了水池,白然有些鬱悶,只能一個山洞一個山洞的走,可不管怎麼走都是回到這裡,到了這下,白然才急了。

  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白然也餓了,好在自己留著一些食物,胡亂吃了點,又怕很快就把食物吃完了,忽然想起自己把那種黏膩的跟芝麻糊似的東西裝了一個水囊袋,那個耐餓,於是擰開蓋子喝了好幾口。

  折騰了好一會兒,白然也累了,在這種地方他絕對不能慌,不能亂,還得保持好體力,總不能不睡覺吧,吃飽喝足了,白然靠在山洞邊就睡著了。

  又是那種被火燒灼的疼痛,白然痛得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太痛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放進了高壓鍋裡燜煮一樣,很熱,很痛,渾身上下到每一個毛孔,每一個關節,每一個器官都痛,白然被痛得暈厥,又被痛得醒過來,然後再次暈厥。

  白然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一定是地獄,不然怎麼可能會有一個血池,為什麼他會遭受這樣的痛苦,可他再次醒了過來,自己躺在血泊裡,在血池裡被染成淡紅色的衣服在此刻變成了血紅色,然後這次的力氣比以前大了許多,手上的指甲竟然能夠隨意的伸長和縮短,伸長之後,白然驚訝的發現可以一爪子就把石頭給抓碎了。

  真是太神奇了。

  白然知道,有可能是因為他喝了那東西才會讓他變得那麼怪異,雖然很奇怪,但夠強大,白然雖然很怕痛,可若是喝了那些東西可以讓自己變得強大,走出這裡的話,白然會豁出去的。

  自暴自棄的抬起水囊就往嘴裡面灌,喝得越多痛得就越厲害,那麼反反復複的喝了好幾次,痛了很多次,白然乍一看上去徹底的成了一個血人了,白然也不知道這些血是從哪裡來的,自己身上沒有傷口,流了一地的血醒來之後,體質反而更好了。

  喝到最後竟然也不怎麼痛了,而後漸漸地就像是普通胃痛一樣,過後全都好了,水囊裡的東西都喝完了,白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現在可以跳的很高很高,而且身體也變得好柔軟,白然抬起頭來,視力已經變得極好的他可以看見這巨大的石洞上面,差不多離自己有二十多米遠的地方竟然也有一個山洞,山洞的周圍長滿了青苔,還有一株非常漂亮的小花。

  白然一愣,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丹桐草?

  頓時弓起身子,尖指甲伸出來,而後挑起兩米多高,雙手雙腳在崖壁上一碰,然後腳尖一踮,又竄了兩米多高。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白然鬆了口氣,還怕自己掉下去摔死呢。

  小心翼翼的看著山洞口的那一株小花,小花沒有葉子,只有一根獨獨的枝幹,然後上面是紅色的花瓣和紅色的蕊,乍一看像是白然曾經見過的曼珠沙華,沒錯,這就是丹桐草,他聽斯洛克描述過的,只是……斯洛克說,丹桐草是雪白的,可這花怎麼會是紅色的呢?

  雖然疑惑,但白然還是不太敢輕舉妄動,這紅色的丹桐草也不知道有沒有毒,白然仔細一看,驚訝的發現這山洞的周圍竟然全都是丹桐草,紅彤彤的一大片,看上去太詭異了。

  白然心想著竟然有那麼多,自己帶走一兩株也是可以的。

  小心翼翼的把丹桐草連根挖起,然後從包包裡找出一個盒子,在裡面填了點土,再把三株紅色丹桐草放在裡面,小心翼翼的收起來,這種盒子是他在旅途的路上買的,是一個可以根據土地類比空氣,陽光溫度的一個魔法盒,其實就是一個景觀盒而已,只是有許多的小型魔法陣在裡面,可以讓在盒子密封的情況下也能讓植物們健康成長,當時白然買這個花了二十多個金幣,很是心疼,現在派上用場了,也覺得那錢花的也沒錯。

  弄好一切之後,白然便進了山洞,洞內曲折蜿蜒,白然一路走走停停,忽然覺得很累很累,吃了許多的魚也不見好,感覺像是自己所有的力氣和能量都從身體裡被抽離了一樣。

  走著走著,白然終於看見了一道亮光,他虛弱的往前走,大約又走了十幾分鐘,他終於從山洞裡走了出去。

  一出洞口,亮光便刺得白然眯起眼睛,一陣頭暈目眩,恢復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他似乎站在一個樹洞前,在他的對面有一個巨大的樹洞,而樹洞的周圍竟然有許許多多白色的小花,特別的漂亮,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大片雪白雪白的丹桐草。

  暖暖的陽光穿過樹葉照下幾束在丹桐草上,特別的溫馨漂亮,一陣微風吹來,香氣撲鼻。

  白然虛弱的笑了笑,這是丹桐草,他們找了那麼多天的丹桐草啊……

  腳步蹣跚的走了過去,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再屬於自己了,明明走在陸地上,卻像是踩著天上的雲彩,終於,白然體內最後的力氣也被抽光,他的身體軟軟的倒在了花叢中……

  他腦海中一片混沌,睜著自己的雙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向他靠近,很近很近……

  那東西身上有著讓人熟悉的味道,沒錯,是魔獸,然後,一張巨大的狐狸臉映入眼來,白然嚇了一跳,而後裂開嘴笑了,用自己全部的力氣抬起手來,拉了拉狐狸的耳朵:「萊嘉……萊嘉……」

  他實在是太累了,終於,手鬆口,那雙漂亮的眼睛也閉了起來。

  

  重生

  萊嘉他們在深潭前守了快一個月了,也就是說,白然消失已經快一個月了,除了一開始的那一個禮拜,斯洛克痛的死去活來,再賠上了一條命之後,白然那邊就再無動靜。

  斯洛克還是那句話,白然好好的,什麼事兒都沒有,可就是消失了。

  萊嘉只差把這個島給掀了,他急得都不吃東西,原本漂亮的紅毛也沒有了光澤,沒有愛人在身邊,自己光有一身漂亮的毛又有什麼用啊?

  萊嘉每天都要潛水一次,一次比一次深,什麼結果都沒有,每次上來都要吐好幾口血,白瀾他們都不忍心看了,斯洛克除了告訴他白然沒事,其餘的忙什麼也幫不上,也急得要命。

  為了不讓萊嘉因為潛水而斃命,白瀾可是和萊嘉打了好幾架,萊嘉這個傢伙本來脾氣就暴躁,性格也不是那種穩重型的,和白瀾打完了之後依舊跳進去,白瀾和斯洛克沒有辦法,只能在深潭旁邊守著,等萊嘉上來了,他們也好拉他一把,免得他到時候沒力氣,又沉了下去。

  萊嘉發現今天的深潭有些奇怪,竟然咕嘟咕嘟的開始冒泡泡,用爪子碰了碰,水依舊冰涼,這幾日他們都是喝的這裡面的水,沒有哪裡不好,也從沒有見過這水會冒泡泡,像是被煮沸了一樣。

  斯洛克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小白去找水的那天,就是失蹤的那天,我好像聽到過這種聲音。」

  白然和萊嘉皆是一愣,三隻魔獸把這深潭給圍了起來,時不時的用爪子撥弄兩下,親眼看見這清水慢慢的變得黏稠,萊嘉想了想,對白瀾和斯洛克說道:「我現在要跳下去,但是你們兩個不能下來,也不知道這下面有什麼東西,如果我找到我媳婦的話會跟你們會合的。」

  斯洛克忙說道:「我要去救小白。」

  萊嘉說:「不可以,他是我媳婦,輪不到你來救。」

  斯洛克氣急:「你……」

  白瀾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好,現在我們聽你的。」

  斯洛克瞪了白瀾一眼:「你不關心小白,你在上面等著吧,我會下去的。」

  白瀾說:「老婆,這一次,聽我的。」

  斯洛克愣了愣,忽然覺得這一刻的白瀾有哪裡不一樣了,赤紅色的眸子有著說不出的認真,斯洛克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萊嘉說道:「現在你們也知道了,一個月才有一次,這就是這地方古怪的地方,你們就當在島上散散心,等上兩三個月,若是我和白然沒有出來的話你們就回去吧,小瓜拜託你們了。」

  白瀾剛想說什麼,萊嘉就又說道:「別下來救我們,如果我和我媳婦出的來的話是不會耽擱的,不要為了我們放棄你們的性命,你們還有小銀,我家小瓜以後也得交給你們了。」

  斯洛克不說話,轉過身,用屁股對著萊嘉。

  萊嘉對著白瀾點了點頭,他和白瀾認識好幾百年了,他們都挺瞭解彼此的,萊嘉變成獸人,此刻的他憔悴不堪,以往紅潤的嘴唇此刻乾裂開來,紅色的頭髮比冬天的時候短了好多,但不似以往亮澤,像是一堆枯草。

  「兄弟,我等你們回來。」白瀾說道。

  萊嘉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跳進了這詭異的深潭。

  阿方索是蓬萊島的老大,蓬萊島所有的魔獸都怕他,阿方索脾氣很怪,霸道,囂張,但卻是一條善良的狐狸。

  某天,阿方索去猿猴家蹭飯吃去,等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快要死的獸人,他死就死嘛,讓他最最忍無可忍的就是這個傢伙把他養的丹桐草給弄髒了,好多的血,阿方索打算把這個獸人叫醒之後教訓他幾句,哪只,那個傢伙竟然用自己帶血的手使勁的扯他的耳朵,還叫著別人的名字。

  然後,死了。

  阿方索研究了一會兒,這個傢伙很奇怪,是一個半獸人,有一半的魔獸血統,可他身體裡卻只有魔獸的血,而身上的那些血就是自己的,他的渾身上下沒有一道傷口,可這些血是從哪裡來的呢?

  阿方索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個傢伙肯定是喝了聖露,把自己體內的人類的血全都逼了出來。

  聖露對於魔獸來說可是難能可貴的補品啊,喝了可以增強體力什麼的,總之很好啊,自己偶爾也會喝一點的,但喝多了會上火,看這個半獸人體內沒有半點魔獸的血,鐵定喝了很多,不過……他是怎麼來到蓬萊島的啊?

  話說回來,蓬萊島多少年沒來過生人和生獸了啊,阿方索還是很激動滴。

  這個傢伙死了,阿方索打算清理一下現場,他漂亮的花都被壓得不成形了,真是討厭,既然這個傢伙死了,舀自己也沒辦法了啊。

  阿方索把死人叼起來放在一邊,變成了獸人,非常耐心的把壓倒的花扶正,然後用自己的衣服把沾了血的地方擦乾淨,等一切都弄好之後,阿方索便找了一塊不算太美的地方挖坑,挖坑當然要變成魔獸了呀,用爪子拋兩下,一個大坑就出來了。

  阿方索還算很溫柔的,把死人放進坑裡,然後跳上來開始填土,忽然,阿方索的動作一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那個人明明就已經死了啊,心跳呼吸早已經停止,怎麼現在他似乎又聽見他的心跳和呼吸了,很微弱,但一次比一次強。

  救還是不救???

  唔,要不埋了吧,反正都挖了坑了,順便把他埋了??

  唔,可是還有一點點的呼吸啦……

  最後,阿方索還是跳進去把白然給叼起來,他是一條善良的狐狸。

  來蓬萊島上尋找丹桐草的人和魔獸特別特別的多,但大多數都來不到這裡,就算來到了,也不一定找得到通往這裡的路,丹桐草什麼其實一點也不珍貴,後山上還有一大片呢,他家門口這些其實也就是他種著玩的,這個傢伙很明顯是想要變成魔獸,體內人類的血已經被排出了,現在只需要丹桐草,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成為魔獸了。

  算了,反正就喂點小花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多好啊。

  魔獸不會把陌生的人帶進自己的家,阿方索就把白然放在家門口,這算是他最後的底線了,白然的呼吸越來越強烈,阿方索變成了獸人,隨手抓了一大把,連著根莖一併塞進白然的嘴裡,想了想,似乎又覺得不妥,又取出來用手弄碎了之後再次塞進白然的口中,讓他吞下。

  對於死過一次的白然來說,其實他不怕死的,他還記得當自己掉下懸崖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掉出來了,非常的刺激,終生難忘。

  然而現在他非常非常的怕死,他有萊嘉,萊嘉會疼他,愛他,不會算計他,他也愛萊嘉,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份這樣的愛情,有了愛情,就有了弱點,所以他怕,當感覺自己渾身的器官都在衰竭,感覺自己的雙眼漸漸模糊,聽力漸漸消退,心臟緩緩地停止跳動。

  太恐怖了。

  不……

  他不要就這樣死掉,雖然知道他還會活過來,他是他真的好害怕自己醒不過來,或者說他醒過來了,而他也不再是他了,或者後者更好一點,找到萊嘉,和他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儘管他已經不再是他,可只要萊嘉活著就好。

  白然努力的讓自己清醒著,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他的靈魂從這句身體上剝離下來一樣,他貪婪的抓住,抱緊這具身體,他不要離開,死也不要……

  冰冷席捲而來,白然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努力的瞪大眼睛,他知道,如果自己閉了眼,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也有可能醒來他已經不再是他了……

  就在白然快要崩潰的時候,一陣暖流從自己的心口開始蔓延,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也感覺到了呼吸的時候那一陣陣的香氣,嘴裡不知道被塞了什麼,很香,很甜,他忍不住嚥了下去,暖流劃過全身,很舒服,就像冬日裡的陽光照在身上一般。

  怎麼會那麼舒服呢?

  終於,白然還是支撐不住,睡著了。

  再次醒來,白然是被餓醒的,睜開眼來,四周的風景還挺不錯,而自己就躺在一個樹洞外面,樹洞裡有著陌生的味道,白然不太敢靠近,往後走了兩步,忽然發現有點不太對勁,怎麼走路那麼彆扭呢?

  白然打了個哈欠,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因為……因為他的手變成的爪子……貓爪子嗷嗷嗷嗷……

  怎麼自己暈過去,再醒過來之後就變成魔獸了呢?白然真心的感覺到高興,而且變化也挺大的,以前他也變過小貓,但那時因為斯洛克的原因,而現在,沒有斯洛克他都可以變成貓了,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他就是魔獸了咩?

  想到這裡,白然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心裡想著,腿上一蹦躂,頓時跳的老高老高,嚇了白然一條,落下來之後,腳尖輕輕一點,優雅的落地。

  喵嗚,變成魔獸什麼的真的好厲害啊。

  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靠近,白然獸性的本能便是警惕的環視四周,那聲音是從樹洞裡傳出來了,一下,兩下,腳步聲,緊接著,一條巨大的狐狸從樹洞裡探出一顆大腦袋,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白然一眼,似乎有些害羞,往裡頭縮了兩下,然後愣了愣,大搖大擺的出來。

  又是狐狸??白然覺得,這輩子自己跟狐狸真是太有緣了。

  當整條狐狸出現在白然跟前的時候,白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天哪,九尾狐,白色的九尾狐……

  
  再次相見

  九尾狐鄙夷的看了一眼那隻已經呆掉的貓,非常不爽的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九尾狐嗎?」

  白然搖了搖腦袋,說道:「我見過九尾狐的,我見過。..」

  阿方索一愣,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在哪裡見到的?」

  白然覺得身上有點癢,於是撓了撓毛,說道:「魔獸森林,你認識嗎?那條九尾狐是我老公,紅色的,比你漂亮。」

  阿方索哼了一聲,不再乎的搖了搖尾巴:「世界上沒有比我還漂亮的狐狸了,我全身的毛毛都是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質,哼。」

  白然撇了阿方索一眼,由衷的說道:「還是我老公漂亮,渾身的毛火紅火紅的,他還會用尾巴在地上畫圈圈,九條尾巴同時畫。」

  阿方索的尾巴一顫,悄悄的落在地上,想要同時畫圈圈,可怎麼也弄不了,他只能一條一條的畫,而且不能同步,有些鬱悶的瞪了白然一眼,說:「我是你的救命恩獸。」

  白然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四周的丹桐草,彎起眼睛道:「謝謝你。」

  一金一藍的眼睛笑起來彎的跟月牙一眼,眸子若隱若現,特別的好看,阿方索不太自然的甩了甩尾巴,說道:「既然你來了我蓬萊島,那你從今以後就是我蓬萊島的獸了,我是老大,允許你住在這裡。」

  白然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以回去嗎?我老公肯定還在找我呢。」

  阿方索哼了一聲,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不可以,我救了你的命,你就是我的獸了,別想著離開我。」

  白然癟了癟嘴:「我老公很想我。」

  阿方索才不管呢,直接說道:「別想著從原路逃回去啊,就算進去了你也不能回到島上,哼。」

  說完,囂張的甩著九條尾巴進了狐穴,完了之後又探出一顆腦袋來:「我的丹桐草被你壓死了好多,你要賠我。」

  白然嘆了口氣,瞧見那原本漂亮的花海似乎確實缺了那麼一大塊來著,可這丹桐草怎麼種啊?

  白然變成魔獸了,有皮有毛的,禦寒能力比以前高了好多,而且他也有努力的學習著捕獵,他就像是一個幼崽一樣,他想,小瓜都比他厲害吧。

  想到小瓜,白然是無比的想念自己的兒子啊,這會兒他應該和小銀他們在玩吧,又或者說是在捕獵。**

  白然的獸型只有普通貓咪的體積大小,跟斯洛克的大貓相比,白然簡直就像是斯洛克的兒子,太小了,比幼崽大一些,白然嘆了口氣,難道自己變成了獸也是未成年的咩?他要多久才能長到斯洛克那麼大啊。

  蓬萊島裡也居住著許多的魔獸,也有熊啊,鳥啊什麼的,知道蓬萊島上多了新的魔獸了,都爭先恐後的來看他,白然有一種回到了他剛去魔獸森林的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被他們觀賞。

  白然想要回去找萊嘉,他知道,要是萊嘉找不到自己的話那個傢伙很可能會不吃不喝甚至死掉的,他不想等回到魔獸森林的時候看見的是萊嘉的屍體,他不要。

  每天,白然都去移植丹桐草過來,阿方索還算是一條非常非常善良的狐狸,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動過把自己吃掉的心思,但他還算是挺安分的,偶爾會分他幾塊生肉。

  變成了魔獸,魔法使不出來,吃不了熟食,只能聲啃,唔,其實吃生肉什麼的還不錯,只是他的心裡難以接受而已。

  表面看起來,白然的生活別提多悠閒了,可事實上他在移植丹桐草的時候也有偷偷的查看這邊的地形地貌,順便找找出口。

  這裡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他們剛來到這裡那個可以幾個小時就走遍的小島,這裡很大,有點像是另一個魔獸森林。

  雖然魔獸森林他都沒有走遍過。

  白然理不清頭緒,也在不知不覺中把丹桐草都移植好了,被自己壓扁了的地方現在全都是白色的丹桐草,特別的漂亮,白然也有偷偷的收藏了一些,打算以後也在狐穴門口栽一些,多漂亮啊。

  找不到出路,白然也急了,使勁的討好阿方索,撒嬌啊,賣萌啊什麼的都用上了,可阿方索似乎不太吃這一套。

  「阿方索老大,求求您告訴我出路嘛,好不好?」白然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雪白的毛上沾了些泥土和草,樣子看上去有些倒楣。

  阿方索站著不動,九條尾巴在地上畫圈圈,有些笨拙。

  白然嘆了口氣,撒嬌不行,來撒潑吧,弓起身子來,渾身的毛都直豎起來,喵嗚,小白要發飆了哦:「嗷……」

  阿方索嚇了一跳,惡狠狠地額瞪著白然:「你是貓,怎麼叫出狼的聲音來?」

  白然咳嗽了一聲,說:「我覺得狼叫比較有氣勢一點。」

  阿方索哼了一聲,繼續鑽研怎麼用尾巴同時畫圈圈,哼哼,真是討厭,為什麼那麼難啊?小白的老公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白然哭喪著臉道:「老大,您讓我回去吧,我讓我老公教您怎麼用尾巴畫圈圈?」

  這個條件……嗯哼,非常的誘人。

  阿方索的耳朵動了動,再動了動,說:「不用了,這種事情,本大王不屑去學習。」哼了一聲,尾巴罷工了,拉攏著拖在地上,一點生氣都沒有。

  白然垂頭喪氣的用爪子抹了抹眼睛,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他太想萊嘉了,太想太想了,他們還從來沒有分開那麼長時間過,他自己也不記得他到底也萊嘉分開了多少天,當時在山洞裡面他待了好長時間,來到這裡待了大約二十天左右,那麼長時間都沒有萊嘉的音訊,他實在是快要瘋了。

  「你們九尾狐一個月不吃東西會怎麼樣?」白然抽嚥著說道,希望萊嘉只是絕食不是自殺,只希望魔獸耐餓一點,等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再把萊嘉養胖點。

  阿方索非常不爽的說:「會瘦掉。」

  白然一想到膘肥體壯的一條九尾狐瘦得只剩下一身的骨頭,就連毛都掉了一些,頓時眼淚止都止不住,乾脆大哭起來:「嗚嗚……我想萊嘉了,你讓我回去嘛,我想找萊嘉。」

  阿方索還從來沒有見過哭得那麼傷心的獸,被嚇了一跳,一張狐狸臉別提多糾結了,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白然一眼,想要安慰吧,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安慰什麼的,不是老大的強項。

  「那什麼……萊嘉是誰?」阿方索問道。

  「我老公。」

  阿方索說:「不行,不會讓你走的,蓬萊島都不來新獸的,難得來一次,我一定不放你走,你要陪我玩。」

  白然也不怕阿方索,揮舞著自己的爪子,說道:「你都有那麼多朋友了,還缺我一個嗎?我不要陪你玩,我有老公,有孩子,我要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阿方索才不會讓白然離開呢,話說蓬萊島非常非常的好哇,可是太過於隱秘了,又是一個小島來著,常年被迷霧包圍,能來到小島的獸本來就少,能找到這裡的獸更加的少,蓬萊島就那幾個魔獸,基本上天天都能見著面,煩都煩死了,好不容易來個新面孔,還是可愛的小喵咪,怎麼可能讓他離開啊……

  阿方索妥協道:「要不,把你老公兒子都接過來?我可以養他們!」

  白然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睛,用爪子抹了抹眼淚,說道:「我老公在我們那片是老大,從來都是他照應別的獸,他才不願意讓你養。」

  阿方索哼了一聲:「反正你別哭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白然就不明白了,難道阿方索愛上自己了嗎?白然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這個傢伙有時候都不正眼看自己一下,而且也沒有表示的太過於熱忱啊,當初萊嘉追他的時候可是老是蹭他舔他什麼的,阿方索似乎沒這方面的意思,可是他為什麼就不讓自己走啊?

  白然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可憐巴巴的,在山洞裡的辛苦和恐懼和在這邊的無依無靠終於讓白然的理智崩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爪子捂著自己的腦袋,整隻貓就那麼趴在地上,哭得別提多傷心了。

  好了,現在讓我們看看萊嘉,萊嘉來到山洞裡以後驚恐的到處亂轉,因為到處都是他媳婦的味道,九個洞裡他都鑽了一遍,但好在他體積大,跑得又快,找不到媳婦,萊嘉別提多著急了,到處都是自己媳婦的味道,還有他的血,萊嘉覺得自己的鼻子都不靈了。

  記得到處亂轉,萊嘉發誓就算把這岩壁刨出個洞來也要弄出一條路,就那麼亂跑亂撞,萊嘉終於發現了那個長滿了紅色丹桐草的山洞,那邊也有白然的味道,只是有些淡而已,萊嘉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

  走了好久,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陽光,也能夠聽見說話的聲音,有點像白然,唔,只是聲音好小,但聽到小白的聲音萊嘉就已經心安了,只要他活著就好,只要活著。

  萊嘉走到了洞口,就聽見另外一個聲音說要養他們家白然,萊嘉一聽這話就炸毛了,三兩下衝了出去,一瞬間變成了獸型,二話不說,撲了上去就咬住那條狐狸的腦袋。

  正在哭的白然:「……」

  正在勸白然從了自己的阿方索:「……」

  萊嘉:「???」怎麼自家媳婦變成喵了??

  

  一口之仇

  半路突然殺出那麼一條狐狸出來,嚇了阿方索一條,他當時真的是太太專注了,光顧著安慰白然,哪只會半路殺出那麼一個傢伙,二話不說,阿方索還不知道這貨突然出現是怎麼個意思呢,腦袋就被那個傢伙抱著當骨頭啃……

  老紙是蓬萊島的老大,怎麼能別人家欺負到頭上去??阿方索內心咆哮道。

  阿方索也不是吃素的狐狸,雖然被萊嘉啃著腦袋,那萊嘉長時間未進食,體力不支,阿方索很快就扭轉局勢,九條尾巴纏著萊嘉的四肢,然後用腦袋重重的一頂。

  阿方索腦袋痛,可萊嘉的牙齒更痛,兩條狐狸都覺得腦袋嗡嗡的響,當然,下一秒,萊嘉一甩九尾,把阿方索甩出了一米以外,一紅一白兩條九尾狐齜牙咧嘴的對峙著。

  「別打了,別打了,萊嘉,他是我的救命恩獸啊。」白然急得跳腳,可偏偏自己體積小,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變人,在兩條狐狸跟前竄來竄去,之位引起他們的注意。

  救命恩獸?

  萊嘉眯起眼睛,金眸裡閃過一絲殺意。

  怎麼白然就那麼關心那條白狐狸?什麼救命恩獸?奶奶的,我還是你老公咧。

  「阿方索,他是我老公,你別亂來啊。」白然見萊嘉沒啥反應,有對阿方索說道。

  萊嘉哼了一聲,揚了揚下巴,意思很明瞭,白然是他的獸。

  阿方索有些莫名其妙,但腦袋還生疼生疼呢,這條紅狐狸看起來很虛弱的模樣,可力氣也挺大的,真不知道這條狐狸要是吃飽喝足了之後力氣會有多大呢,總之,這個傢伙讓他很討厭,他老大的臉都被丟乾淨了。

  兩條狐狸彼此都看著不順眼,但白然是無辜的,看著他小小的身板在兩人之間蹦躂來,蹦躂去的,生怕傷著他,萊嘉用尾巴把白然捲起來,悠然自得的放在狐穴門口,說:「媳婦,乖乖的等著,要是累的話進去睡一會兒,等我把他殺掉,待會兒請你吃狐狸肉。」

  阿方索從鼻子裡發出非常不屑的哼哼聲,說道:「小白,老公什麼的以後我幫你找,這個傢伙真是太不禮貌,太難看,太弱了,咱不要他。」

  這幾句話成功的激起了萊嘉的怒氣,頓時,這條火紅色的九尾狐就像是著了火似的,巨大的身軀看起來像是一個火球。

  他弓起身子,忽地像箭一樣奔向阿方索,然而,萊嘉並沒有非常霸氣的一口把阿方索的脖頸咬斷,而是舌頭一歪,栽倒在地上,餓暈了過去。

  阿方索哼了一聲,扭了扭脖子:「不知好歹。」

  白然哪裡允許別的獸詆毀自己老公,非常不客氣的惡狠狠地咬了阿方索的尾巴一口,哼了一聲,急急忙忙的跑到萊嘉的跟前蹭來蹭去。

  看著那毛茸茸的白雪球在那條紅狐狸身邊跑來跑去,一會兒蹭蹭他的脖頸,一會兒咬咬他的尾巴,阿方索別提多鬱悶了,啊喂,我是你的救命恩獸啊。

  阿方索是一條善良的狐狸,對方都餓暈了,自己也不能趁人之危什麼的,於是大搖大擺的進了自己的狐穴,打算睡個午覺。

  白然別提多著急了,可自己又不會變成獸人,小小的身軀咬住萊嘉的尾巴使勁的拖,栽倒了好幾次,急得齜牙咧嘴,整隻貓都快要瘋了。

  喵嗚喵嗚的叫著,白然很氣憤,他真是太恨自己無能了,要是自己再大一點,絕對可以把萊嘉拖回去的,絕對可以……

  那麼想著,忽然,『碰』的一聲,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白皙男孩就出現了,白然眨了眨眼睛,忽然發現有點不太對勁,低頭一看,那是手,不是爪子,頓時激動的流眼淚,胡亂的抹了一把眼睛,拖著暈死過去的萊嘉就往阿方索的狐穴裡去了。

  「你們要做什麼?我的家是不允許別的人進來的,我只讓我的伴侶進來,混蛋,你們這兩個不要毛的獸。」這下輪到阿方索炸毛了。

  白然才不管他,他知道阿方索有存肉的習慣,這個傢伙很懶,有時候一天只捕獵一回,會帶著一些肉回來,萊嘉現在虛弱的很,一定要補充營養。

  看著白然很熟練的在自己家找來肉,然後撕碎,一點一點的喂給萊嘉吃掉,完了之後又舔了舔自己的手,往外跑。

  阿方索茫然了,難道……難道小白和這條狐狸都想做他的伴侶,他的媳婦?

  阿方索很懊惱,這可怎麼辦啊?他只想要一個媳婦過一輩子啊,兩個媳婦什麼的,他從來木有想過,唔……不過現在可以考慮一下。

  白狐狸湊過去瞧了瞧,紅狐狸長得確實挺英俊的,只是長時間不進食,還比較勞累的關係瘦了許多,但是骨架卻很大,唔……似乎要比自己壯碩一些。

  渾身的毛雖然是火紅的顏色,但卻有些灰撲撲的,看起來髒兮兮的,阿方索哼了一聲,自己的家都被弄髒了,身後的九條尾巴拉攏著,偶爾動上一動,阿方索的耳朵豎起來,動了動,唔,跟自己一樣,有九條尾巴呢。

  阿方索忽然對這條火紅色的九尾狐有了點異樣的情感,沒錯,那就是身為一個怪物,在突然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跟自己一樣怪的怪物的時候那種老鄉相見的感覺,阿方索想哭,能見到另外一隻九尾狐……真好……

  忽然,紅色九尾狐睜開眼睛來,金色的眸子憤憤的瞪著他,阿方索一愣,緊接著,紅色九尾狐張開大嘴……

  阿方索再一次被萊嘉偷襲了,咬著他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

  魔獸都是嗜血的,雖然喂了萊嘉好多肉,但白然還是覺得不夠,他想如果喂萊嘉喝一點血會比較好一點吧,養胃。

  抓了好幾隻雞啊鴨啊的,都是活捉,等白然回到狐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那麼一幕,阿方索正打算踢萊嘉,其實阿方索是在報那一口之仇的,哪只半路殺出白然來,那一腳,愣是沒敢踢下去。

  偷襲什麼的被發現實在是太丟臉了,阿方索很自覺的走到一邊,瞥了白然一眼,發現他正在瞪著自己,抖了兩下,出去了,把自己的家留給了他的大小老婆。

  白然喂了好多血給萊嘉喝下去,完了之後又把雞鴨肉撕碎給他吃,很快,萊嘉醒了過來,一下子變成了獸人,抱著白然就是一陣亂蹭。

  「媳婦,媳婦,媳婦……」萊嘉蹭著白然,就連尾巴也不閒著,有氣無力的亂蹭。

  萊嘉的聲音嘶啞,白然這才發現,萊嘉的嘴唇乾裂,原本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臉蛋有些慘白,甚至鐵青,就連往日漂亮的紅發也灰撲撲的……

  白然一陣心疼,擁住萊嘉:「萊嘉,我好想你。」

  萊嘉蹭了蹭白然:「我都想死你了。」

  白然只覺得鼻子一酸,萊嘉這個傻瓜,都不會想著吃好喝好才有力氣找他嗎?他那麼折磨自己,最心疼的也是他啊。

  「萊嘉,你瘦了好多。」白然抹了抹眼淚,用手鎚了萊嘉一下:「以後要是我不在,你也要好吃好喝的,知道嗎?要是你被餓死了,我怎麼辦?」

  萊嘉搖了搖腦袋:「我決定以後就把你綁在我身上,不讓你離開我了。」

  白然被他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來,擰了擰他的狐狸耳朵,說道:「要吃胖點,知道嗎?我不喜歡瘦狐狸的,你瞧瞧你,毛也不漂亮了。」

  萊嘉一愣,表情有些難看:「你不是不再乎毛的嗎?」

  白然揚了揚下巴:「我現在是魔獸了,魔獸都喜歡皮毛亮澤的,你瞧瞧你,灰頭土臉的,一點也不好看。」

  萊嘉心不甘情不願的瞥了白然一眼,咕噥道:「你沒毛的時候我都沒有嫌棄過你。」

  白然:「……」

  萊嘉:「你沒毛我都要你,我還有毛呢,只是最近毛不太亮而已,你就不要我了,你不是一個好媳婦。」說到這裡,腮幫子鼓鼓的,髒兮兮的模樣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被指責不是好媳婦的白然有些茫然,不對啊,他沒說不要他啊,他的意思很簡單嘛,就是讓萊嘉多多的吃,吃飽喝足了之後毛毛就亮了,身體也好了啊,難道這個傢伙要等著回到魔獸森林被獸強老大的位置嗎?

  萊嘉指責道:「你不能因為變成了魔獸就嫌棄我。」

  白然嘆了口氣,實在是沒辦法和這隻狐狸溝通了,乾脆捧起萊嘉的臉,吻了吻他的鼻尖,萊嘉一肚子的苦水愣是嚥了下去。

  堵住萊嘉的唇,白然的臉有些紅,閉起眼睛撬開萊嘉的嘴巴,舌頭探入,翻攪著他的口腔,萊嘉眼睛瞪得大大的,金色的眸子裡有驚訝,茫然,外加興奮……

  很快,萊嘉便反客為主,把白然壓在自己的身下,白然本來就是半裸著的,下面也只有一條白色的毛茸茸的皮遮羞,被摸來摸去,也不知怎麼地了,遮羞布漸漸消失,白然也非常自然的分開了雙腿。

  白然為了給萊嘉省點體力,抱著萊嘉翻了個身,讓他躺在地上,自己跨坐在萊嘉的身上,萊嘉很虛弱,但下面那根東西卻幹勁十足的樣子,白然扶著他筆挺的欲|望,對準自己的入口,而後緩慢的坐下去。

  「唔……」白然發出滿足的聲音,而後還不等萊嘉頂弄,自己就開始動了起來,要是往常,白然早就腿軟了,可如今自己的體力比以前好了許多,對於愛愛這回事情白然也越來越不害臊了,果然,變成了獸就都是這樣嗎?

  白然的呻吟聲很大,雙手撐在萊嘉的胸膛上,仰著下巴,優美的曲線一覽無遺,他肆意的扭動著,體內的緊致和濕熱讓萊嘉非常的舒服。

  「啊……唔……」內壁酥麻,這個體位可以讓萊嘉更加的深入,戳到敏感點的時候,白然舒服的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很舒服,可是被戳到的時候又爽的快要讓他崩潰。

  「媳婦……」萊嘉扣住他的腰,自己想要動上幾下。

  白然拉起萊嘉的手,俯□子,讓他撫摸著自己的胸膛,然後猛地讓萊嘉的那處頂弄著自己的敏感點,速度很快,噗嗤噗嗤的水聲聽得兩人面紅耳赤,相連的地方甚至流下了液體,弄得兩人都濕漉漉的。

  忽然,白然內壁一陣緊縮,長時間沒有親熱的他們很快的就射了出來,幾乎是同時……

  「喵嗚……」白然滿足的呻吟道……

  在外面的阿方索走過來,走過去,一會兒用爪子撓撓耳朵,一會兒用爪子刨刨土,最後變成了獸人,腦袋拉攏著,表情有些鬱悶。

  自己的大小媳婦也搞上了,他可怎麼辦?


  難兄難弟

  阿方索是一條很可憐的狐狸,因為他的窩被兩個他不喜歡的獸佔領了,勉為其難的把他們都收了當自己的老婆吧,可惜,他的大小老婆竟然搞到了一塊,阿方索很鬱悶,阿方索很糾結。

  萊嘉的身體在幾天的調理後奇蹟般的恢復了,胃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打起架來別提多威風了,他和阿方索足足打了好幾架,基本上一天打好幾次,打著打著,白然也就習慣了。

  阿方索口風緊得很,怎麼也不告訴他們出路,萊嘉帶著白然又去了一次山洞,那個血池裡的水已經清澈見底了,萊嘉潛水了好幾次,那個水池不深,也就五米左右,萊嘉很鬱悶,他們確實困在這裡了。

  找不到出路,萊嘉的脾氣很暴躁,把蓬萊島上的魔獸都挨個打了一遍,就算是再熱情好客什麼的,魔獸們純良的心也不是那麼的堅硬不催的,個個跑去跟阿方索吐苦水。

  「嗚嗚,老大,那條紅狐狸太壞了,他居然把我的桃子摘了不說,還把我兒子丟進水裡,嗚嗚嗚嗚,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麼壞的獸,阿方索老大,就算他是你哥哥你也不能那麼容忍包庇他啊。」猿猴哭訴道。

  阿方索一抖,沉聲問:「我和他沒什麼關係。」

  猿猴哭得更傷心了,嗷嗷哭得就跟狼叫一樣:「阿方索老大,你們都有九條尾巴,說不是一個媽生的白痴人類才會相信呢。」

  阿方索哼哼道:「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哼。」

  猿猴道:「沒有一點關係那為什麼不讓他們走啊,嗚嗚,我兒子都快被淹死了拉。」

  阿方索有些頭疼的用爪子撓毛,撓了一會兒,說:「我替你教訓他。」

  說著,便搖著尾巴走了。

  其實阿方索的確有私心的,他承認,雖然萊嘉和白然搞上了以後自己也傷心了一陣子,不過事情過了就過了,他是難得遇到一條跟自己一樣有著九條尾巴的狐狸,有點想要讓他們和自己作伴的意思。

  阿方索心情沉重的回到了狐穴,裡頭,紅狐狸和小白貓依偎在一起,那畫面,可以說是你儂我儂,滿滿都是愛,真是太礙眼了……

  阿方索哼了一聲,眼不見為淨,乾脆出去欣賞自己的小花,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們走的,他們必須留下來作伴。

  一邊看花,一邊練習著用九條尾巴畫圈圈,畫了好幾下都不能同步,鬱悶的跺腳,一個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一條尾巴,痛的齜牙咧嘴。

  阿方索一邊畫圈圈,一邊想事情,忽然,離得老遠就能聽見翅膀撲扇的聲音,一隻鬼面鳳凰一邊哭,一邊朝這邊飛來:「阿方索老大,我們家的蛋蛋被偷了啦。」

  阿方索很想裝作沒有聽見,但鬼面鳳凰的聲音別提多淒厲了,飛了過來,在阿方索的身邊停下來,鳥毛掉了一地:「嗚嗚,我們家的蛋蛋被偷了,我媳婦正在發飆呢,阿方索老大,這可怎麼辦。」

  說著,眼睛還偷偷的左看右看,發現那隻紅狐狸和那隻囂張的貓不在,立刻說道:「我媳婦說被紅狐狸和白貓偷走了,萊嘉老大,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這一族生個蛋不容易啊,嗚嗚,我兒子肯定被那兩個壞蛋獸吃掉了啦,我結婚十年了我媳婦才生了一個蛋,嗚嗚……肯定被吃掉了啦……」

  阿方索不太會安慰人,用爪子拍了拍大鳥的腦袋,說道:「不怕,吃掉就吃掉,到時候再生幾個就好啦。」

  鬼面鳳凰哀嚎:「我媳婦一窩生了五個蛋,一天少一個,一天少一個,就連最後一個都被吃掉了啦,我們實在是忍不住了,要是阿方索老大你不管的話,我就獨自找他單挑,就算是賠上我的性命我也要為我兒子們報仇。」

  阿方索覺得萊嘉他們做的也太過了,怎麼能這樣呢?人家辛辛苦苦生了蛋,就算他們不喜歡小孩子就算了,怎麼能像人類一樣什麼都吃呢,他們真不是什麼品格優良的好獸。

  阿方索起身,打算和萊嘉再打一架,最好把他給打老實了,這個傢伙還沒有來的時候小白多乖巧多聽話啊,現在完全就變成了一個十惡不做的壞獸啊。

  阿方索越想越氣憤,真想把萊嘉他們丟出這座島,真是的,就算跟他一樣長著九條尾巴他也不能那麼囂張啊,就連他老大的風頭都蓋過去了,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狐穴裡傳來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緊接著白然歡快的聲音也響起來了:「原來鬼面鳳凰小時候的樣子那麼可愛啊,就像小雞一樣,唔,看著就流口水,不知道這種小小的雞吃起來味道怎麼樣?」

  萊嘉道:「小雞什麼的不太好吃,一把骨頭,不過骨頭很軟很糯哦,可以嚼碎了嚥下去,補鈣。」

  白然道:「唔,腫麼辦,小鳥看起來太像小雞了。」

  萊嘉道:「媳婦,張開嘴巴,一口就可以把它們吞了。」

  白然道:「小鳥好可愛,也是魔獸啊,咱們這樣實在是太壞了。」

  萊嘉道:「不怕,我說你是好媳婦,你就是好媳婦。」

  緊接著,嘰嘰喳喳小鳥的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白然道:「吃掉一隻不怎麼樣吧,反正有五隻呢。」

  萊嘉道:「媳婦,盡情的吃吧,補鈣。」

  鬼面鳳凰哀嚎:「兒子們啊……」

  萊嘉:「誰在外面鬼哭狼嚎的?出去外面,啄死他們。」

  緊接著,萊嘉慢慢的走出山洞,腦袋上站著一隻橙色的小鳥,萊嘉的身後跟著四隻小鳥,大多都是橙色黃色的,最後面白然也出來了。

  鬼面鳳凰:「……」

  萊嘉道:「孩子們,上,咬他們。」

  小鳥撲扇著翅膀,朝阿方索和鬼面鳳凰奔來,兩獸還處於呆滯當中,小鳥們分別咬住了阿方索的尾巴,耳朵,咬住鬼面鳳凰的羽毛,微風一吹,五隻小鳥被風吹得一搖一晃……

  萊嘉發號施令:「孩子們,回家啦。」

  小鳥們鬆口,走到萊嘉的身邊,一條尾巴捲起一個放在自己的背上,悠然自得的扭著屁股進了狐穴。

  鬼面鳳凰:「……」

  阿方索:「……」

  鬼面鳳凰哀嚎:「阿方索老大,他們綁架我兒子,我不活了啦……」

  阿方索:「……」

  其實當初他們搶一個蛋來只是想孵孵看,從來沒有孵過蛋的白然想要嘗試一下,於是就去搶了,搶了一個不夠,又搶了第二個,於是五個蛋蛋都被搶了來了,而且還全都孵了出來,當然啦,四隻是萊嘉孵的,一隻是白然孵的。

  又過了一個星期,阿方索被徹底的逼瘋了,那兩個傢伙每天都出去捕獵,還會順便帶一些蛇蛋啊,龍蛋什麼的回來孵,蓬萊島的魔獸們都快要瘋了,因為一把蛋蛋孵出來,他們的兒子女兒們就都不搭理他們了,總覺得那兩個有毛的才是他們的父母,為此,他們全體找過阿方索,要求讓萊嘉他們滾出蓬萊島。

  阿方索又和萊嘉打架了,萊嘉勝,阿方索很鬱悶。

  自己的家被霸佔了,自己的小弟們也被欺負了,就連自己也打不過他,阿方索像自己刨個坑把自己埋起來,都沒毛見獸了。

  「媳婦,要不我就在這當當老大得了,這裡還挺不錯的,雖然沒有咱們魔獸森林大。」萊嘉說道。

  白然毫不留情的給了萊嘉一爪子,用手擰著他的狐狸耳朵,陰測測的說道:「不可能,咱們還有小瓜呢,而且斯洛克他們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萊嘉哼了一聲:「這什麼鬼地方啊,都找不到出口。」

  白然眨了眨眼睛:「我好想斯洛克啊,我想見見他。」

  萊嘉說:「你不是可以把他召喚出來嘛,試試看,把他們也叫來一起幫忙。」

  白然說:「萬一斯洛克和白瀾沒有在一起呢?那不就是斯洛克來了嘛,白瀾獨自在外面肯定很寂寞。」

  兩人還商量著呢,阿方索就進來了,萊嘉瞥了他一眼,意思是這麼晚了還來我們家做什麼?趕緊的給老子滾出去。

  阿方索說:「萊嘉,出來談一下。」

  萊嘉看向自家媳婦,白然捏了捏萊嘉的耳朵,又順便拍了萊嘉的屁股一下:「去吧去吧,我在裡面繼續孵蛋。」

  萊嘉跟著阿方索出去,一紅一白的兩條狐狸,九條尾巴,特別的漂亮。

  阿方索問:「你們很想回去?」

  萊嘉說:「這裡還不錯,我媳婦想回去,我們家孩子還在朋友家裡呢,我媳婦比較戀家。」

  阿方索有些猶豫,前爪似有似無的在刨土,良久,說道:「以後可以常來往嗎?我是說,你們走後,要記得來玩,就像親朋好友一樣。」

  萊嘉愣了愣,有些彆扭的『唔』了一聲,也算是答應了。

  阿方索垂下腦袋,有些可憐兮兮的說:「其實我也是從外面來的,大家都嫌棄我有九條尾巴,只有這邊的獸好,也不嫌棄我。」

  這種經歷萊嘉也有,萊嘉從小到大就遭受過很多很多的白眼和歧視,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魔獸森林裡才有魔獸,只是魔獸森林裡的魔獸多一點,單純一點,甚至可以說土包子一點,他去了以後和裡面的強手都打過架,後來他成了老大,保護著整個森林。

  阿方索說:「我跟你一樣有九條尾巴,我覺得我們必須要是朋友,因為我們絕對不會歧視彼此。」

  萊嘉晃了晃尾巴,說道:「外面都說,九尾狐是非常邪惡的生物,他們的全身都是寶,可只有我們知道,九尾是狐族中的畸形,先天底子就差,我們必須要比其他狐狸努力一百倍才能成功,我媳婦說,我九條尾巴一點都不難看,還非常的特別,他喜歡。」

  阿方索瞪大眼睛,看著萊嘉。

  萊嘉說:「你也很不錯,雖然跟我比差了許多,你雖然毛沒有我的好看,也沒有我強大,但總體來說也算個好獸,我是魔獸森林的老大,以後你若是想出去走走可以去魔獸森林找我們,我們裡面的獸都非常熱情的。」

  阿方索眨了眨眼睛,連連點頭。

  萊嘉又說道:「如果你非要別的狐狸跟你作伴的話,等我兒子再長大一點,我讓他過來陪你啊。」

  狐穴裡白然開始罵了:「混蛋萊嘉,你整天就想著怎麼把你兒子趕出家門,是不是?」

  緊接著,白然跑出來,用手擰著萊嘉的耳朵,惡狠狠地教訓道。

  萊嘉心虛,九條尾巴同時在地上畫圈圈,金色的眸子到處亂瞟,都不敢看白然,哎呀,他怎麼忘記了,自家媳婦也是魔獸了,聽力很好啊。

  阿方索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說:「我會好好招待你們兒子的,歡迎他長大了來找我玩。」

  白然眨了眨眼睛,說:「謝謝你救了我,也收留了萊嘉。」其實白然都知道,阿方索做出了退讓,他和萊嘉打架好多次都是打平手,也就是說他不比萊嘉弱,他願意把自己的窩騰出來給他們住,這也算是一種容忍和縱容吧。

  

  回去嘍

  常年被迷霧環繞,再加上大海的特殊地理位置,蓬萊島的第二層完全就被隱蔽起來,就像是一個永久性的海市蜃樓一樣,他們看不見上面的景色。

  蓬萊島長得很奇怪,像是一個大碗,碗底接觸著大海,是大家所能看到的那一幕,可誰也不知道還有一層呢。

  那個深潭裡的水每一個月都會變得很粘稠,持續幾個小時左右,那個時候,深潭裡會產生一種非常奇怪的吸力,能把任何動物和人吸到那個山洞裡,山洞是天然形成,也因為這個才可以找到真正的蓬萊島,但是那只是入口而已,想出去可就難嘍。

  蓬萊島的日子很悠閒,就像魔獸森林一樣,魔獸們相處的非常和諧,有一個老大,很無聊的老大每天都希望有生獸來到島上。

  阿方索帶著萊嘉他們來到了出口,那是一座懸崖,呈六十度角,算是挺陡的,沿著懸崖往下走,走下去就可以到最底層了,唔,低級一點的魔獸想都別想,因為有可能會摔死。

  白然說:「你要送我們下去嗎?」

  阿方索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好了。」

  萊嘉非常不屑的說:「你要是老覺得自己九條尾巴丟人不好意思見獸的話我可以幫你咬斷幾根。」

  阿方索抖了兩下,說:「不用啦,我只是不太喜歡離別這種場面。」

  萊嘉果然是自作多情了,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阿方索說:「萊嘉,那個九條尾巴一起畫圈圈什麼的,可以教教我嗎?」

  萊嘉毫不留情的給了阿方索一爪子:「老子追媳婦的招數你也想學,不教。」

  阿方索哀怨的看著白然。

  額,白然一愣,萊嘉怎麼那麼小氣啊?早知道就不教阿方索用尾巴畫圈圈了,真是……

  畢竟,承諾過的事情還是要做滴,不然就不是好獸,白然對萊嘉又親又蹭的老半天,萊嘉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悄悄在阿方索耳朵裡說了些什麼,阿方索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兩條狐狸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貓膩。

  他們該不會是在策劃著什麼吧?

  果然,狐狸還是狡猾一點比較好,為什麼他認識的狐狸都那麼笨啊,唔,除了貝魯,那貨是個腹黑。

  那邊萊嘉傳授完秘訣之後,叼起白然,也不給他一個和阿方索道別的機會,直接就衝下懸崖。

  萊嘉跑的非常的快,白然都感覺自己的毛被風吹得亂七八糟,身體素質好就是不一樣,要是往常,這種速度的話,自己肯定早就吐了。

  那邊白瀾他們呢,則是鐵了心在島上住下來,斯洛克最近心情很低落,他很想念白然,也能夠感受得到白然活的好好地,健健康康的,可是白然一次都沒有想過自己,斯洛克很傷心。

  明明白然只要叫三聲他的名字,不管他是在天涯海角都會出現的,為什麼都不叫呢?

  白瀾為了安撫自己老婆的心情,每天都兢兢業業的捕魚,然後給斯洛克打,斯洛克才不是什麼暴力分子呢,只要白瀾不惹他,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打他的。

  「老婆,再過三天,那個古怪的潭子就又要開始發生變化了,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就進去幫你找他們。」白瀾說道。

  斯洛克看了白瀾一眼,沒啥話好說的,他是心裡頭很煩躁,既然白然都好好的,怎麼就不回來跟他們回合呢?或者說,他們遇到了麻煩?

  斯洛克點了點頭,說:「還是我去吧,你就在外面等他們就好,萬一我進去了,他們又回來了,找不到我們,他們肯定也會著急。」

  白瀾看著他,帥氣的銀狼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那我怎麼辦?」

  斯洛克有些疑惑:「什麼?」

  白瀾說:「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獸,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單獨冒險,反正到時候我去就可以了,你還是在這裡等他們吧。」

  斯洛克不太高興,他才不是什麼弱小的魔獸呢,他不需要白瀾的過分保護。

  白瀾當然也知道斯洛克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感動和馴服的,蔫頭蔫腦的走到斯洛克的身邊,大腦袋在斯洛克的身上蹭了蹭,再蹭了蹭。

  「小銀最最喜歡你了,還是我去吧,萬一回不來了,你就回去,好好地把小銀養大。」白瀾說道。

  斯洛克鄙夷的看了白瀾一眼:「你兒子你自己去養。」

  白瀾依舊不要臉的蹭斯洛克:「老婆……我愛你……」

  斯洛克整隻貓都僵硬了,他害羞了。

  白瀾說:「斯洛克,我們在一起也好長時間了,快一年多了吧,雖然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丈夫,但我很愛你。」

  斯洛克瞪大眼睛,瑟瑟發抖。

  白瀾:「你愛我嗎?哦,不,愛這個字眼太沉重了,你對我有好感嗎?有沒有那麼一丁點喜歡我呢?」

  斯洛克沒有說話,他縱然是喜歡白瀾的,只是他天生就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白瀾對他的寵愛和縱容斯洛克是知道的,也非常的享受和喜歡,可要讓他說出來,他還真的有點做不到。

  白瀾拉攏著腦袋:「老婆……」

  「唔。」斯洛克極其害羞的說道。

  白瀾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赤色的眸子眨都不眨一下。

  斯洛克很不好意思,扭過頭,朝海邊走去,白瀾厚臉皮的跟上去,一邊噌,一邊說道:「老婆,你剛剛的意思是不是你也喜歡我?」

  斯洛克:「嗯。」

  白瀾的眼睛都亮了:「是不是我愛你的意思啊?」

  斯洛克垂著腦袋:「唔。」

  白瀾頓時變成了英俊的獸人,他扶住斯洛克的肩膀,赤色的眸子對上他的:「我想聽你親口跟我說……」

  白瀾的目光太過於真誠煽情,弄得斯洛克的一顆心都撲撲跳動了起來,臉火辣辣,好在沒有變成獸人,也看不見他在害羞。

  「老婆,就說一次,好嗎?」白瀾竟然可恥的撒嬌了,尾巴小幅度的甩啊帥,手捧起斯洛克的貓腦袋,讓他直視著自己,白瀾的臉頰有點紅,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我……」

  白瀾期待的瞪大眼睛。

  「我愛……」

  「啊……」也不知怎麼地了,從天而降一條狐狸,愣是把變成獸人,如此脆弱的白瀾給撲倒在地,白瀾一陣慘叫。

  斯洛克看見萊嘉,連忙尋找白然的身影,只看見萊嘉嘴裡頭叼著什麼,一隻白色的貓咪,漂亮的一金一藍的眸子裡帶著笑意,對他揮了揮爪子:「斯洛克,好久不見,我太想你了。」

  斯洛克頓時把白瀾忘記到九霄雲外,甩著尾巴,特別歡快的迎接自己的小主人。

  白然和萊嘉的歸來讓斯洛克非常的開心,當然白瀾也是挺開心的,可前提是萊嘉他們破壞了斯洛克對他的告白,對此白瀾懷恨在心,一直瞅著白然。

  白然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睛,看向斯洛克,斯洛克裝傻,萊嘉發現白瀾窺覬自己的媳婦,於是偷偷叫了白瀾去單挑。

  把他們的遭遇和斯洛克跟白瀾說了一遍,白瀾瞪大了眼睛:「萊嘉,還有別的狐狸跟你一樣九條尾巴啊,你怎麼不讓他出來我見見啊。」

  斯洛克瞥了他一眼,淡淡的。

  白瀾立刻獻媚道:「我只喜歡我們家斯洛克,我就是想看看白色的九尾狐和紅色的九尾狐哪個更漂亮一些,嘿嘿。」

  斯洛克咳嗽一聲,不語。

  白然說:「我們有邀請他下來啊,可是他不肯,他挺好的,你們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喂我丹桐草的話,我肯定早就死了。」

  白瀾忙道:「那是該好好謝謝他了。」

  白然把說著便把挎包裡的盒子拿出來,一個盒子裡有二十多株白色的丹桐草,一個盒子裡有三株紅色的丹桐草,白然取出紅色的來,說:「我還不知道紅色丹桐草有什麼作用呢,萊嘉抓隻老鼠來。」

  萊嘉說:「抓老鼠不是貓的強項嗎?」

  白然眯了眯眼睛:「我當貓才幾個月,還不會抓老鼠呢,乖,抓老鼠去。」

  萊嘉鬱悶的抓老鼠去了。

  老鼠抓來,白然也把紅色丹桐草搗碎了,喂給老鼠吃了點,小老鼠頓時吱吱呀呀的叫著,五秒鐘,小老鼠死了,然後屍體也非常迅速的腐爛了。

  白然滿頭大汗,感嘆道:「還好當時我長了個心眼,沒有吃掉它們,不然你們見到我的話可能只是一灘血水了。」

  萊嘉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還好……還好……

  忽然,耳朵一痛,萊嘉扭過頭來,只見白然惡狠狠的擰著自己的耳朵,白然現在的力氣可不比從前了啊,擰耳朵也比以前痛了好多好多倍,於是萊嘉九條尾巴畫圈圈,乖乖的看著白然。

  「以後任何事情都不許再瞞著我了。」白然認真的說道。

  萊嘉有些心虛,繼續畫圈圈,漂亮的金眸都不敢直視白然。

  白然固定住狐狸腦袋,說道:「要不是斯洛克偷偷告訴過我,要不是他把丹桐草形容給我過,我肯定就吃了這紅色的,然後死掉了。」

  萊嘉一個激靈,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點頭如搗蒜:「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瞞你任何事情了。」

  他們又在島上待了三天,白然特意等深潭裡的水變成膠狀之後裝了足足四個水囊,完了之後還逼著他們喝了好多下去,這東西耐餓,還可以提高魔獸的能力,還是多喝點的好。

  白然現在體內人類的血統也都排空了,成了正宗的魔獸,多喝點也好,所以,等回去的時候,他們的肚子都鼓鼓的。

  鷹魚駛入迷霧之中,白然扭過頭去,那小小的蓬萊島真是如同仙境一般,忽然,他似乎看見了有一個白色的大大的身影,九條尾巴悠閒的甩來甩去。

  「謝謝你,阿方索,以後要來玩啊。」白然大聲說道。

  「謝謝你。」斯洛克道。

  「謝謝你。」白瀾道。

  在蓬萊島目送他們的阿方索變成獸人,臉頰通紅,九條尾巴在地上畫著圈圈:「真是……真是太熱情了……」

 
  大結局

  白然又懷孕了,讓人鬱悶的是他也不知道懷了幾個月,他們從蓬萊島回到魔獸森林花了四個多月的時日,兩對小夫夫到處旅行,日子別提多逍遙了,本來他們還打算再過上半年又回去的,可斯洛克和白然實在是太想念兒子了,所以,不得不結束旅程回家。

  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洛溪一家子,阿雅長大了不少,黑秋秋的小狐狸看起來特別的精神,也能簡單的聽懂他說的話了,看見了阿雅,白然就越發的想念自己的兒子。

  當然,也是因為碰上了洛溪,白然才知道自己再次的懷孕了。

  白然有些疑惑:「我身體很強壯啊,而且沒有哪裡不舒服,懷著小瓜的時候我還會噁心嘔吐什麼的,我這次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洛溪嘆了口氣:「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哎,跟你們完全沒辦法溝通,反正只要碰上愛打瞌睡,食慾變得很好的話,基本上就是懷著小狐狸了。」

  白然想起了生小瓜的時候,疼的要死要活,頓時有點點後怕了,他可不可以不要生啊?男人生孩子什麼的只嘗試一次就可以了嘛……

  白然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懷的小狐狸,因為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愛愛,偶爾隔上兩天就算是久的了,而且每次都是□啊,所以這一次白然又做好了隨時生的準備。

  天氣漸漸地轉涼,白然感覺不到冷,變成獸人的時候他也是穿著皮大衣的,特別的好看,白然的頭髮也留長了好多好多,已經及肩了,秀氣的臉上稚氣未脫。

  他們又在小鎮上待了好幾日,白然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只吃生食,他還是比較喜歡吃熟的,而且貓咪又不是只吃肉,還喜歡吃水果什麼的,在小鎮裡買了許許多多的東西,調味料,大米什麼的是必須的,小的火系魔法盒也買了好幾個,做飯點火用得上。

  白然和斯洛克走著走著忽然看見了一家寵物超市,裡面有賣許多寵物用品,專門的寵物刷,香波,鈣片什麼的,應有盡有,白然頓時心動了,當然,心動的也有斯洛克。

  萊嘉和白瀾驚恐的倒退好幾步,齊刷刷的用手摀住口鼻,面色鐵青道:「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們不能用那種臭臭的東西洗澡。」

  白然眨了眨眼睛,忽地想起了在皇宮裡萊嘉和白瀾所受的折磨,覺得有些好笑,但是……白然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山裡的獸不時髦,一邊去。」

  其實這種香波也不算特別的香啊,專門為小動物設計的,不會特別香,在皇宮裡除了香波以外還會給寵物噴香水什麼的,那才叫恐怖呢,反正,嗅覺超靈敏的萊嘉和白瀾聽見香波兩個字就怕的要死。

  白然和斯洛克進去買了許多的東西,斯洛克可是很講究的獸呢,買了高檔的貓咪專用的香波,又買了……斯洛克扭過頭來問白然:「狼屬於犬科動物嗎?」

  白然想了想,點點頭,說:「狐狸也是屬於犬科動物。」

  買了好幾瓶狗狗專用的香波,專門找味道淡,清新一點的香波,完了之後兩人提著好幾個袋子出來,而門外,萊嘉和白瀾已經商量好了,等回去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刨個坑埋起來,再也不能讓那麼恐怖的東西出現在魔獸森林裡。

  白然懷著孕,懶洋洋的,等東西都買足了之後他們就往魔獸森林裡走去,萊嘉變成狐狸,白然還是獸人的形態,騎著九尾狐,九尾狐的脖頸上掛著好多好多的袋子,當然啦,那邊斯洛克是獸型,但袋子全都掛在白瀾的腦袋上。

  白瀾有點羨慕萊嘉了,他們家斯洛克什麼都好,就是太強勢了,唔,他真想讓斯洛克騎在它身上看看……

  湊過去蹭了蹭斯洛克:「我背你嘛?」

  斯洛克看了白瀾一眼,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那邊白然說道:「斯洛克,騎騎看嘛,特別好玩,不要跟你老公客氣。」

  斯洛克很聽白然的話,變成了獸人,騎在大白狼的身上,雙手緊緊地揪著他頸間的毛髮,有些茫然的說道:「啊,原來騎獸是這種感覺啊,難怪你小時候老是要騎我。」

  萊嘉狐狸耳朵動了動,什麼?他媳婦的屁股曾經做過別的獸的腰?嗷嗷嗷,不行,不行,他嫉妒了。

  白瀾快要抓狂了,什麼?他那麼高貴優雅的老婆怎麼可能讓人類騎著他?不行,不行,他快被氣死了。

  白然笑嘻嘻的說道:「我小時候不懂事,謝謝你還一直照顧我。」

  斯洛克的臉有些紅紅的:「你是我的主人。」

  白然說:「咱們是朋友,別提什麼主人不主人的了。」

  斯洛克點了點頭。

  白然說:「白瀾還是很不錯的,把你交給他,我也放心了。」

  白瀾興奮的往前跑,小聲說道:「老婆,我愛你。」

  斯洛克看向後面,萊嘉和白然離自己越來越遠,緊緊揪住白瀾毛髮的手鬆了松,斯洛克俯□子,雙手圈著白瀾的脖頸:「我也愛你。」

  白瀾高興的都忘記了東南西北,速度越來越快,他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反正腳下一空,他和斯洛克就掉了下去。

  白瀾:「????」

  斯洛克:「……」

  白瀾忙解釋道:「老婆,我沒有那麼重,我沒有一腳就踩出一個洞來。」

  斯洛克:「……」

  那邊,萊嘉和白然見白瀾他們跑的都沒影了,也加快了一點速度,跑啊跑,跑啊跑,萊嘉似乎聽到了一點什麼聲音,好像是……求救?

  又走了幾米,萊嘉發現了一個大大的洞,湊過去一看,斯洛克和白瀾在裡面,萊嘉眨了眨眼睛,說:「白瀾,你怎麼那麼重,都把地壓出那麼大一個坑來了啊。」

  白瀾憤憤的扭過頭,不理萊嘉。

  白然道:「你們等等啊,我和萊嘉找點東西來救你……啊……」白然話還沒有說話,萊嘉也掉進一個坑裡了。

  好在萊嘉動作快,尾巴纏住白然,沒讓他摔得很慘。

  旁邊的洞裡傳來斯洛克的聲音:「小白,你怎麼樣了?」

  白然說:「沒事。」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壞蛋,還想進入我們魔獸森林嗎?老子現在就把你們給吃了。」稚嫩的聲音響起,萊嘉他們一陣茫然,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們若是叫三聲大王我錯了,我們大王興許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另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白然,萊嘉:「……」

  斯洛克,白瀾:「……」

  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這應該是他們兒子的聲音。

  「哎呀,小瓜大王,怎麼辦呀,他們是不是都死了啊?」

  「紛紛,這個笨蛋,難道你都聽不到他們呼吸的聲音嗎?怎麼可能死掉啊?」

  被稱為小瓜大王的傢伙說道:「算了,若是出了人命自然是值得慶賀的,若是出了獸命……我一獸做事一獸當。」

  剩餘的三個小傢伙全都用非常非常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心想著有這樣的大王真好啊,真好啊。

  小瓜大王挺起小身板,說道:「紛紛,小黃,你們檢查這個洞,看看裡面的東西死絕了沒有,小銀,你檢查那個洞,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剩餘三個小傢伙齊齊說道:「遵命,小瓜大王。」

  緊接著,他們開始行動了。

  紛紛和小黃跳進萊嘉他們洞裡,一條進來就被白然和萊嘉一手摀住他們嘴巴,做了一個虛的動作,紛紛和小黃就算是想要報信也不敢了,頓時乖了。

  那邊,小銀發出喵嗚的聲音,在斯洛克身上蹭啊蹭,斯洛克瞪了小銀一眼,小銀乖了,不叫了,話也不說了。

  在上面的小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耐不住性子問道:「紛紛,小黃,那邊的東西死了沒?」

  小黃撲扇了兩下翅膀:「沒有死,小瓜大王,我和紛紛力氣小,打不過他們,你來幫我們一把吧。」

  小瓜問小銀:「你那邊呢?」

  小銀乖巧的說:「很好。」

  小瓜縱身躍進白然他們坑內……

  「爸爸,媽媽……」小瓜興奮的毛都豎起來了,火紅色的小狐狸比他們離開的時候大了一圈,撲進白然的懷裡直蹭蹭。

  白然拎著小瓜的尾巴把他拎起來,小瓜頓時倒掛金鉤,不舒服了,張牙舞爪的:「媽媽,媽媽……」

  白然眯起眼睛:「年紀小小就會挖陷阱抓人了?」

  小瓜以為白然的誇他呢,連連點頭:「魔獸森林以後由我來保護。」

  萊嘉給了小瓜一個爆栗:「你爹我還沒死呢。」

  小瓜被打的腦袋上鼓起一個包來,疼的哇哇大叫:「你不是好爸爸,好爸爸不打小孩的。」

  萊嘉瞪他:「你不是大王嗎?」

  白然哼了一聲:「你不是說出了事你負責嗎?」

  小瓜用爪子捂著腦袋,生怕再被打,金色的眼睛泛起一層淚花,糯糯的聲音聽得讓人心癢癢的:「媽媽,爸爸,我好想你們哦,我想你們想的都沒有胖過哦……」

  白然一聽,肯定急了啊,摸了摸小瓜的身子,哪裡瘦啊?他分明就有摸到很多很多肉而非骨頭啊,不過……白然把小瓜摟進懷裡,他也想小瓜了。

  萊嘉老大回來了,投訴一樁接一樁。

  黑帥:「萊嘉老大,您管管您兒子啊,他把我們收藏的蜂蜜全偷了。」

  小黑:「萊嘉叔叔,小瓜老是嘲笑我尾巴短,嗚嗚,我不活了啦。」

  裡茲:「萊嘉老大,小瓜很可愛的,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讓小瓜比我用角角穿肉給他吃啊,嗚嗚,弄得髒兮兮的老是被我媽媽罵的。」

  西恩:「萊嘉,你們終於回來了,趕緊把你兒子接走,接走,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懷著孕了,不能受刺激。」

  安格:「墳蛋,你是墳蛋,你家小瓜也是墳蛋,你知道你走了這半年小瓜拔了我多少根毛嗎?嗷嗷,你還我的毛來……」

  花遙:「萊嘉老大,我們家紛紛是冷血動物,你能不能讓小瓜找我們家紛紛玩的時候不要帶他去玩火,上次紛紛差點被燒死啊。」

  在一旁教訓小瓜的白然嘆了口氣,為什麼……為什麼那麼乖巧的他會生了一個那麼搗蛋的兒子……

  雖然生活很混亂,但無疑是幸福的,也不知道等這個孩子出生了,魔獸森林又會變得怎麼樣,希望這次生個乖巧一點的吧……


番外1
白然的第二胎是一隻可愛的九尾貓咪,當時生下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一條雪白雪白的九尾狐呢,可仔細一看,那明明就是一張貓咪的臉,喵嗚喵嗚的叫聲聽得人心都酥了。

小小九尾貓咪的尾巴尖有紅毛,特別的可愛,取名為小九,小九性格非常可愛乖巧,而且因為有九條尾巴的緣故,到現在走路都還不順溜,老是跌倒,所以他基本上不怎麼出門的,因為怕被別的獸嘲笑。

小九很討獸喜歡,就連那麼囂張的小瓜大王也特別寵著他,好吧,雖然小瓜也經常欺負他,可若是別的獸欺負了小九的話,小瓜會把那個獸牙齒都打掉的,白然告訴小九,欺負其實也是一種寵愛。

小九有一點點的自虐傾向,因為厭惡自己有九條尾巴,老是想要把自己的尾巴弄斷,自己也咬過,可惜太疼,沒敢咬下去,小瓜經常說要把小九吃掉,小九覺得自己尾巴上的肉挺多的,給小瓜吃,小瓜又不吃了,所以,小九每天腦袋裡都只想著怎麼把九條尾巴變成一條。

為此,萊嘉夫夫別提多心疼他了,每天都放在身邊,生怕他想不開把尾巴弄斷了一根。

「小瓜,你怎麼可以帶弟弟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呢?」白然雙手叉腰,儼然一副悍夫的模樣,教訓著自己的大兒子。

這幾年,小瓜的個頭又長了些,而且還學會了變獸人了,今天他竟然帶領著娃娃軍隊在迷霧森林的周邊遊蕩,還打傷了幾個在迷霧森林裡遊蕩的僱傭兵。

「媽媽,哥哥說他不捨得咬斷我的尾巴,迷霧森林裡有僱傭兵,他們捨得,我拜託哥哥帶我去的。」小九用爪子抓了抓白然的褲腳,可憐兮兮的說道。

白然一聽,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又給了小瓜一個爆栗:「你這個混蛋,你怎麼知道小九的意圖還帶他去?」

小瓜用爪子揉了揉自己被敲痛了的腦袋,鬱悶的說道:「我是看他可憐才帶他去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老是撒嬌什麼的,我不帶他去就一直纏著我啊……」

白然二話不說,又給了他一個爆栗:「你要告訴他,九條尾巴很漂亮,你怎麼能帶他去砍尾巴呢?」

小九抱著自己的一條尾巴啃了啃,有點疼,頓時淚汪汪的:「媽媽你不要再打哥哥了,不要打了。」

白然嘆了口氣,把小九抱在懷裡,輕柔的摸著他的尾巴:「你的尾巴很漂亮的,而且萊嘉不也是有九條尾巴嘛,多威風啊。」

小九擠了兩滴眼淚:「可是哥哥說我九條尾巴好醜。」

白然瞪了小瓜一眼,繼續安撫小兒子:「乖,小瓜的欣賞水平不太好,你別相信他的話。」

小瓜哼了一聲,囂張的甩著尾巴走了。

「小九,九條尾巴多好啊,你看你爸爸,從來都沒覺得九條尾巴不好,他還有拿手絕活,可以用九條尾巴同時畫圈圈,以後你追老婆的時候還用得上呢,我偷偷的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小瓜說你尾巴多不好看是因為他嫉妒,因為他只能用一條尾巴畫圈圈。」白然說道。

小九很認真的想了想:「媽媽,要不我把我的尾巴送給哥哥吧,哥哥那麼喜歡我的尾巴,我送給他。」

白然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哎……

晚上萊嘉回家,白然就把今天的事情跟萊嘉說了一遍,萊嘉聽後皺著眉,滿臉心疼,萊嘉最最心疼的就是小九了,他決定,以後要是小九不願意離開他的話,他也會很願意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但是小瓜的話……

萊嘉的眉毛一抽一抽的,這個傢伙還是趕出去算了,留在魔獸森林裡就是個禍害,讓他出去外面最起碼是禍害別人。

白然道:「這幾年,咱們魔獸森林裡的獸也不知道被小瓜欺負了多少,要不,咱讓他離開得了?」

萊嘉用尾巴捲著白然蹭了蹭:「媳婦,你真的捨得嗎?」

白然嘆了口氣:「不太捨得。」

萊嘉甩了甩尾巴,說道:「讓他去找阿方索吧,去欺負那邊的獸,當初不是說好了,以後咱把兒子送給他作伴。」

白然想了想,也對,蓬萊島進得去,出不來,而且有阿方索這條操心的狐狸,白然有些心動了,話說阿方索這個傢伙說好了會來魔獸森林玩的,結果到現在都沒有來,唔,要不就讓小瓜去吧……

在偷聽夫夫講話的小九和小瓜難得的安靜下來了,小瓜扯了扯小九的尾巴,說:「我不要離開這裡。」

小九抹了抹眼淚:「我也不要離開哥哥。」

一貓一狐狸抱在一起,小九蹭了蹭比自己大的小瓜,用糯糯的聲音說道:「哥哥,我跟你一起去那個什麼蓬萊島吧……」

小瓜想了想,說:「不行,我先去,等我在那裡當了大王了你再來,不然那些個傢伙會欺負你。」

小九感動的淚眼婆娑:「哥哥最好了,我分你尾巴吃。」說著,抱著自己胖乎乎的尾巴就往小瓜嘴裡頭送。

「哦……」小瓜張了張嘴巴,含住,金色的眸子咕嚕咕嚕轉了轉,嘴巴鬆開:「真好吃。」

小九說:「哥哥真好,以後我的尾巴全都給你吃。」

「嗯恩。」小瓜點了點頭。

雖說要把自己兒子送走,可終究有點點不放心,萊嘉和白然對小瓜好了許多,但對小瓜來說卻是煎熬至極,小瓜從來都是放養的,愛哪兒哪兒,只要一日三餐回來吃飯就得了,而現如今呢,小瓜被圏起來養著了,白然還非常認真的教他認字。

為了提高魔獸森林下一代的素質教育問題,斯洛克和白然在這方面非常的有共同語言,於是在魔獸森林裡開辦了一個小小的學校,額……培訓班……

培訓班開辦了兩年之久了,學生……嗯……額……固定學生只有小九一個,其他小魔獸都太野了,讓他們安安分分的學習識字什麼的沒幾個願意,而且家長們也不喜歡孩子們學習識字,他們的孩子要強大強大再強大,識字什麼的不需要,難道識幾個字就可以抓到獵物嗎?

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一開始把還為了照顧一下街坊鄰居的面子把孩子送那去,是呀,送是送了,可孩子半路跑了什麼的他們就不管了,到了後來,小魔獸跑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只剩下了跑不動的小九。

斯洛克身為貓咪自然是非常喜歡同類的,他很喜歡小九,想把他們家小銀給小九當老公,但萊嘉不願意,覺得小銀給小九當老婆他還能接受一點,所以,娃娃親什麼的一直都沒有被定下來,但斯洛克還是對小九很好很好。

小瓜看見字就暈,果然,白然教了他十分鐘,這個傢伙就睡著了,白然嘆了一口氣,把紙和筆收起來,打算抱小傢伙進木屋裡睡。

抬起頭來,草地上哪還有那火紅色的小狐狸啊,真是……萊嘉那麼笨,怎麼就生出個那麼搗蛋狡猾的兒子來啊,白然自我檢討了一下,覺著自己也是非常單純乖巧的獸,嘆了口氣,為什麼他生出了兩個非常極端的孩子啊,要是小九能有小瓜一半開朗霸氣就好了,要是小瓜有小九一半乖巧安靜就好了,怎麼就不能中和一 下?

途中逃走的小瓜和他的娃娃軍回合了,小銀已經長成了渾身透銀的小銀狼,藍色的眸子清澈見底,隱隱也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小小的氣場。

「今天我們玩什麼啊?我們挖的陷阱離迷霧森林太遠了一點,根本就抓不到人類嘛。」小瓜說道。

小銀嘆了口氣,說:「可是爸爸媽媽們都不允許我們進入迷霧森林,說吸多了霧氣會變笨的。」

小黃撲扇著翅膀,激動的說道:「是呀,是呀,我感覺最近自己變笨了許多,肯定是因為前兩天吸過毒霧的關係。」

小瓜怒了:「自己笨還怪毒霧,沒出息的傢伙,你們還想不想保衛我們森林了?要想保衛森林,首先要學會挖陷阱,我們現在還小,而且人類僱傭軍要麼就是會魔法,要麼就會用各種各樣的武器,咱們先弄陷阱抓到他們,接下來才能把打敗。」

忽然,噼裡啪啦,咯吱咯吱的聲音傳來,雖然很微弱,但聽覺靈敏的魔獸們還是能夠模模糊糊的聽到,哦也,陷阱機關又被觸碰了。

「出發,有敵人來了。」小瓜說道。

一群小魔獸出發了。

觸動了機關掉進陷阱裡的某條狐狸抖了抖身上的東西,三兩下從坑裡跳出來,甩了甩自己雪白的九條尾巴,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

阿方索走了整整一年才找到魔獸森林呢,外邊的人都不是好人,老是指錯路,獸也不是好獸,老是騙他,誤打誤撞的,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魔獸森林。

他這才剛出了迷霧森林沒多久呢,就觸碰到了機關掉進這個陷阱裡,好在他是魔獸,三兩下就能跳出來,阿方索不禁有點鬱悶,這就是萊嘉和小白的歡迎麼?哼,都不是好獸。

阿方索走啊走,走啊走,碰到了好幾個魔獸,大家抬頭看了他一眼跟他打了個招呼,阿方索向他們打聽了一下萊嘉家的路線,魔獸幫他指路,告訴他一直走要是看見參天大樹的話就能找到萊嘉家。

阿方索覺得這邊的獸挺好的,不覺得他有九條尾巴奇怪,貌似還挺熱情好客的,特別是幫他指路的小獨角獸一直在害羞的刨土啊。

按照小獨角獸指的路,阿方索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忽然看見一個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小傢伙在草叢裡,他顫顫巍巍的走了五六步,跌倒,喵嗚的叫了兩聲,抱住自己的一根尾巴啃了一下,啃痛了,鬆開尾巴,繼續走。

阿方索有些好奇,大腦袋湊過去,驚訝的發現小傢伙跟自己一樣有九條尾巴,看他學習走路的模樣跟自己小時候真有點像,不禁有些感觸,輕輕的用自己的爪子推了小傢伙一下,小傢伙終於站穩了,鬆了口氣,扭過頭來:「謝謝你。」

小傢伙的聲音糯糯的,特別的好聽,阿方索彎了彎嘴角,儘量不讓那個小傢伙覺得自己是怪蜀黍:「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傢伙眨了眨眼睛,走了一步:「我叫小九,你呢?」

阿方索怪蜀黍說:「我叫阿方索啊,請問你知道萊嘉的家在哪裡嗎?」

阿方索?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小九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來,爸爸就是要把小瓜哥哥送給阿方索叔叔那的,阿方索叔叔來這裡是接小瓜的嗎?

小九失落的抱住自己的一根尾巴,有些委屈的看著阿方索:「阿方索叔叔,我是萊嘉的兒子,你是來接我跟你回去的嗎?」小九知道小瓜不想離開這裡,最起碼是暫時不想,一直都是哥哥保護他的,現在換他來保護哥哥了。

接他?阿方索有些疑惑,忽然想起了曾經的約定,說把兒子送給他作伴,唔,如果是這個可愛的小傢伙的話,阿方索會很願意的。

阿方索點了點頭,道:「是呀,你想跟我走嗎?」

小九搖了搖腦袋:「我想和爸爸媽媽在一塊。」

阿方索說:「蓬萊島有好多好多的花,特別的漂亮,不必魔獸森林差的。」

小九看著阿方索,忽然發現他跟自己一樣也是有九條尾巴,頓時覺得親切了許多,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眼看著又要跌倒,阿方索的大腦袋湊過來拱了拱小九的屁股,幫住他站穩,小九鬆了口氣。

阿方索說:「小九乖,尾巴太重了的話就要把重心放在前面,而且尾巴不要一直拉攏著,可以試著把尾巴抬起來,均勻分配重量,那樣就可以站穩了。」

小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自己肉呼呼的尾巴抬起來,像孔雀開屏一樣分配好,站起來,竟然真的沒有一點要摔跤的感覺哎,嘗試著將重心往前,平平穩穩的走了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天哪,他竟然可以獨自走出十步呢……

小九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阿方索:「謝謝叔叔。」

阿方索咧開嘴笑了,露出粉紅色的舌頭來:「不客氣。」

「叔叔,我帶你去找我爸爸吧。」小九鼓足了勇氣說道。

阿方索點了點頭:「那拜託了。」

小九用舌頭舔了舔爪子,有些害羞的不敢看阿方索。

來到狐穴的時候,一條紅狐狸和一隻白貓正仰躺著曬太陽,懶洋洋的讓獸好生羨慕,小九慢騰騰的走上前去,用爪子撓了撓白然的腿,又撓了撓萊嘉的嘴巴,一貓一狐終於發現有陌生的獸的味道了,同時翻身,警惕的看向前方。

「阿方索??」白然驚呼,倏地變成了獸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白色九尾狐。

萊嘉也發現是阿方索了,悠閒的甩了兩下尾巴:「歡迎。」

阿方索說:「小九好可愛。」

被誇了的小九有些害羞的甩了甩尾巴,重心不穩,跌倒了,頓時淚汪汪的,但因為阿方索在,也不好意思哭,忍著淚水。

阿方索見狀,覺得小九的樣子著實可愛,走上前,把小九叼起來,讓他立正站好,囑咐道:「不要氣餒,九尾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等你長大就會知道啦。」

小九眨了眨淚汪汪的眼角:「禮物?」

阿方索點了點頭,道:「是呀。」

白然看著相處和諧的兩獸,心裡面又有怪主意了……

就在這時,小瓜忽然衝回來了,狐狸臉上寫滿了焦急:「嗷嗷,爸爸媽媽,小九被綁架了啦,嗚嗚,魔獸森林有神秘獸侵入,爸爸,快點找出那個魔獸,打死他。」

被稱為神秘獸的阿方索嘴角抽了抽。

萊嘉:「……」

白然:「……」

小瓜:「嗷嗚,老爸,你還等什麼啊,趕快找小九哇,小九被綁架了啦……」

小九扭過頭看著阿方索,小心翼翼的蹭了他的大腦袋兩下:「阿方索叔叔,你是壞蛋獸嗎?想要綁架我嗎?」

溫柔善良的阿方索變成了壞蛋怪蜀黍了……


番外2

阿方索的到來讓萊嘉一家非常的感激,因為他教會了小九怎麼樣走路,其實萊嘉也有非常耐心的教導過,但是就連白然都聽不懂的教育方法,小九怎麼能聽得懂呢?

而且,阿方索是一條好獸,竟然還會送禮來,帶著幾株丹桐草和一些聖露來,小魔獸們喝了對身體好,會很強壯,所以阿方索毫不猶豫的就把聖露分給了魔獸森林的小魔獸們,從而贏來了魔獸們的好感。

最最討厭阿方索的小魔獸就是小瓜了,小瓜知道,這個阿方索怪蜀黍來了的話,他就要和自己的寶貝弟弟分開了。

唔,討厭,弟弟什麼的只能被他保護,被他寵著,半路殺出來一個怪蜀黍已經完全贏得了小九的好感。

混蛋……

小瓜大口大口的喝著聖露,小瓜很不要臉,明明很討厭阿方索,可聖露這種好東西他才不會傻到丟掉呢,哼哼。

「哥哥。」小九看著小瓜悶悶不樂的,湊了過來,小腦袋蹭了蹭小瓜:「哥哥,尾巴給你吃。」說著,抱著自己的尾巴湊到小瓜的嘴邊,小瓜最喜歡啃他的尾巴了。

小瓜哼了一聲,張嘴,含住,舔了兩下就又鬆開了,小瓜忽然覺得有些憂傷,轉過身,用屁股對著小九,趴在草叢裡,毛茸茸的爪子墊著自己的下巴,金色的眸子看向遠方。

小九見小瓜不搭理自己了,也跟著趴在草叢裡,小腦袋蹭了小瓜兩下:「哥哥,你不喜歡離開魔獸森林,我替你去就是了,但是你不能再調皮搗蛋了。」

小瓜看著小九,哼了一聲,「你很想要離開我麼?」

小九搖了搖腦袋:「不想離開哥哥,但是哥哥不聽話,調皮搗蛋,爸爸媽媽不喜歡了,可是哥哥又不想去蓬萊島,我替哥哥去就好了啊。」

小瓜甩了甩尾巴:「哼。」

小九不解,湊過去蹭蹭:「哥哥,怎麼了?」

小瓜用爪子摀住腦袋,反正他現在非常的煩躁。

阿方索在魔獸森林裡暫時住了下來,他這次是來度假的,也不用忙著回去,似乎打算長住下去,自覺的找了一個適合狐狸居住的樹洞,離萊嘉家比較近,但又沒有佔據到萊嘉的領土,總之,魔獸森林的日子挺不錯的,最最主要的是,小九竟然會來找他玩。

小九終於能蹦跶幾下了,但是捕獵什麼的還不敢去嘗試,他真心的喜歡這個叔叔,自己走路慢騰騰的,其他小魔獸不喜歡跟他玩,他就只能去找很有耐心的阿方索了。

阿方索正在門口曬太陽,尋思著下次一定要帶一些丹桐草來,把自己狐穴門口的空地上都種滿丹桐草,那該有多漂亮啊。

「叔叔。」小九小聲的喊道。

阿方索睜開琥珀色的眸子,小九來了,眸子裡儘是笑意:「過來曬太陽啊。」

小九走過去,阿方索的身體太大了,小九看了看,又看了看,決定躺到阿方索能夠看見的地方,於是躺在阿方索的腦袋旁邊,小九都還沒有阿方索的腦袋大呢。

仰躺著露出肚子上的毛毛是最最舒服的姿勢了,也就在魔獸森林和蓬萊島能這樣,要是在別的地方,魔獸把自己最最脆弱的地方露出來是會出獸命的。

阿方索瞧著那小小的九尾貓咪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九條尾巴也筆挺的落在地上,樣子特別的可愛,於是忍不住伸了一條尾巴去逗弄他。

尾巴撓了小九幾下,小九用爪子去抓他的尾巴,被弄癢了喵嗚叫幾聲,自己的尾巴也歡快的動了起來。

小九的四肢抱住阿方索的一條尾巴,就連尾巴也纏住了,阿方索見狀哈哈大笑:「小九好可愛。」

小九一被誇可愛就會很不好意思,本能的用兩隻前爪摀住自己毛茸茸的臉,就連尾巴都害羞的捲縮起來了,阿方索一個不小心甩了一下尾巴,還好力度不大,於是害羞的小九被甩飛了,好在不遠,剛剛掉在阿方索毛茸茸的肚子上。

小九摔得夠嗆,尖尖的爪子抓住阿方索的……小弟弟?這才免得又跌到地上去……

阿方索一愣:「小九不要抓著那裡。」

小九使勁的抓住:「不要,會掉下去的。」

阿方索用尾巴伸過來,把小九纏住,小九這才松手,阿方索也害羞了,趴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睛亂瞟。

小九走過去蹭了蹭阿方索,說:「阿方索叔叔,對不起,剛剛我抓了你的小弟弟。」

阿方索瞪大眼睛,從鼻子裡發出了『哼』的聲音,倒不是不爽,就是……害羞了……

小九還小,被人誇覺得害羞,可這種事情他完全沒覺得害羞,以為他抓痛了阿方索,頓時用腦袋蹭了蹭:「叔叔我錯了,幫你吹吹。」

阿方索:「……」

小九以為阿方索不理他了,小九身子小,從縫隙裡鑽進去,阿方索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不敢把他壓壞,反而半站起來,忽然,感覺有軟軟的東西舔了自己那裡,阿方索頓時風中凌亂了了……

「小……小九,別亂舔……」阿方索嚇壞了。

「唔……每次我摔痛了,爸爸都會幫我舔的,剛剛抓痛了你很抱歉,我會幫你舔到不痛的。」小九非常認真的說道。

「……」阿方索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小九舔了一會兒,覺著阿方索的小弟弟怎麼越舔越大了,喵嗚,是不是真的被他給抓壞了啊……

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捲住了,阿方索把小九捲起來,放在地上,都不敢正眼看小九:「乖乖在這裡待著啊,叔叔抓魚給你吃。」

小九點了點頭,一想到有好吃的魚,頓時把自己弄傷了阿方索的事情也忘記了,乖乖的把九條尾巴鋪好,然後坐在尾巴上等阿方索捕魚去。

阿方索當然是自我解決去了啊,他真是太無地自容了,就算是獸也不能這樣啊,好吧,雖然他挺喜歡小九的,但是……唔……小九還那麼小,他一定要等小九長大的……

等阿方索叼著魚回來的時候,小九已經等的睡著了,整隻貓捲起來,粉紅色的小舌頭露了出來,特別的可愛,阿方索忍不住舔了小九兩下,小九被舔醒了,聞見魚的味道,開心的抖了抖毛:「叔叔……」

阿方索被小九的聲音喊得心裡一陣癢癢的,唔,怎麼辦啊,喜歡小魔獸什麼的真是太變態了,自己果然變成了怪蜀黍嗎?他怎麼感覺自己等不到小九長大了啊。

阿方索在魔獸森林住了一年,小九也會蹦蹦跳跳了,性格開朗了不少,但依舊非常的乖巧愛撒嬌,果然這就是可愛貓咪的性格麼?

魔獸森林是很好,有可愛的小九,有熱情的鄰居,但自己還是想回蓬萊島待一段時間,因為他是蓬萊島的老大啊,裡面他最厲害了,自己走了之後就怕蓬萊島來了什麼壞人壞獸,不回去看看他心裡不安啊。

大家都以為阿方索在魔獸森林定居了呢,知道他要走,大家都挺捨不得的,當然了,捨不得的還有小九和小瓜。

小九捨不得阿方索離開。

小瓜捨不得離開魔獸森林。

知道阿方索要走,小九偷偷哭了好幾次,看得白然很是心疼,因為阿方索的到來,小九現在基本上都不怎麼自虐了,或許是因為太傷心了,剛剛又抱著自己的尾巴啃,小九現在不怎麼怕疼了,白然可是看見,他都把自己的尾巴啃出血來了。

白然心疼的幫小九包紮起來,九條尾巴上都打了漂亮的蝴蝶結,剛剛把他尾巴尖的紅毛給遮住了,小九現在看上去就像是要被送出去的禮物一樣,白然打算去找阿方索商量一下,問他願不願意再多待一段時間,小九傷心難過,他們心裡面更難受啊。

「阿方索,你可以不走嗎?」白然知道這種事情很為難,可是他真的捨不得看自己的小兒子傷心難過,小九真的太脆弱了,不像小瓜那樣堅強。

阿方索甩了甩尾巴,說道:「唔,再怎麼說我也是老大啊,蓬萊島才是我的家,小白,以後我還會來度假的,下次我一定不會走錯路了。」

白然也知道,魔獸的地盤意識什麼的最強了,雖然阿方索在魔獸森林過得挺舒服的,可對於他來說,蓬萊島才是他的家,他還是蓬萊島的領袖,裡面的魔獸還需要他的保護呢。

「小九很捨不得你。」白然小心翼翼的說道:「他知道你要離開,特別傷心,最近一直在傷害自己。」

阿方索一愣,立刻起身,琥珀色的眸子裡儘是焦急的神色:「我去勸勸他。」

阿方索找到小九的時候小傢伙正在湖邊抹眼淚,也不哭出聲音來,小爪子抹抹眼淚,尾巴上的繃帶透著絲絲的紅,阿方索聞見了血腥的味道,頓時皺起眉頭。

「小九。」阿方索走過去,有些心疼的舔了舔他的臉頰。

「唔,阿方索叔叔。」小九抹抹眼淚,亮晶晶的眼角看著阿方索,純潔而美好。

「叔叔要回家啦。」阿方索輕聲說道,琥珀色的眸子瞧瞧的注視著小九的表情。

小九的眼中滿是失落,本能的又抱起自己的一根尾巴打算啃,阿方索毫不溫柔的給了他一爪子,小九吃痛,頓時眼淚汪汪:「叔叔……」

「我不喜歡對自己尾巴不珍視的獸。」阿方索嚴肅的說道。

小九鬆開尾巴,可憐巴巴的看著阿方索。

阿方索嘆了口氣,頓時變成了獸人的形狀,皮膚似雪,琥珀色的眸子明亮而美麗,銀色的長發及腰,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無奈,把小九抱在懷裡,阿方索替小九順了順毛,說道:「小九,想跟叔叔走嗎?」

小九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我會好想爸爸媽媽的。」

阿方索說:「那麼我走了,小九會不會想我呢?」

小九連忙點了點頭。

阿方索說:「那麼就跟我去蓬萊島吧。」

小九眨了眨眼睛,看著阿方索,有點呆愣。

阿方索問:「不想走嗎?」

小九鼓起腮幫子,九條尾巴在阿方索的身上掃來掃去,似乎在思考。

阿方索垂下腦袋,吻了吻小九的額頭,說道:「小九,你現在還小,等長大了就來蓬萊島找我,如果想我了,也可以來找我。」

小九想了一會兒,說:「可是我天天想著你呢?」

阿方索沉凝了一會兒,咬開自己的手指,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小九正在驚訝著呢,阿方索就用帶血的手指將小九尾巴上的蝴蝶結拆開一個,嫩嫩的尾巴被咬的皮開肉綻的,阿方索很是心疼,眨了眨眼睛,阿方索說道:「唔,小九,長大了嫁給我好嗎?」

小九不太明白嫁是什麼意思,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阿方索又說:「唔,以後若是想我了,就大叫三聲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的。」說著,便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了小九受傷的地方,同時閉起眼睛,默唸咒語。

小九覺得自己渾身都暖洋洋的,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包圍一樣,頓時有些茫然,可阿方索卻又幫他把繃帶纏好,不是可愛的蝴蝶結了,有點不搭調。

阿方索吻了吻小九的尾巴,異常珍惜的說道:「小九,不許再傷害自己的尾巴了,知道嗎?」

小九哼了幾聲,不太樂意的說:「哦。」

阿方索捏了捏不太聽話的小傢伙的耳朵:「答應我,不許再咬尾巴了。」

小九乖乖的點了點頭。

阿方索這才彎起眼睛笑了,頓時變成了大狐狸,拱了拱小九的屁股,說道:「快點長大吧,長大了嫁給我。」

「嗯恩。」

於是,我們的小九還那麼小就和怪蜀黍私定了終身。

當然啦,我們的阿方索也離不開魔獸森林啦,因為他才剛走出一公里,就『碰』的一聲,出現在了小九的跟前。

小九看著眼前的大狐狸,瞪圓了眼睛:「唔呀,阿方索叔叔,我才剛想你你就出現啦,叔叔真是太好了。」

阿方索:「……」

當然啦,最後的最後,是我們的阿方索直接『綁架』了小九,帶著小九回了蓬萊島,不然的話,自己一離開一小會兒,小九就會召喚他,果然,不能跟小孩子弄什麼血之契約,哼哼,小孩子什麼的雖然很萌但有時候太粘獸了也不好。

很多很多年以後,小九長大了,十四五歲的少年,他的性格依舊乖巧,聲音軟軟糯糯的,可他卻是蓬萊島第二強大的獸,當然啦,也是阿方索教導有方,只是這個第二強大的獸比較粘獸,比較會撒嬌。

阿方索覺著自己撿了一大個寶呢……

所以,當十四五歲的小九在他身邊蹭來蹭去的時候,阿方索終於忍不住的把他給吃掉了,唔,所以說,在春天的時候,孤獸獸不適合在一起,很容易發生意外哦……


番外3

每臉的春天,萬物復甦,整個魔獸森林的動物都變得懶洋洋的,而且特別的戀家,基本上每天除了覓食之外,他們根本就懶得串門子啊什麼的,都在家和自家媳婦耳鬢廝磨了。

白然很鬱悶,以前是半獸人的時候自己就能感覺得到春天來了的變化,現在成了魔獸,每到春天,他們的生活簡直可以說是無節操啊。

他已經做貓很多年了,自己的小兒子也被劫持了很多年了,他們家大兒子也長高長大了,可怎麼也不離開魔獸森林,白然他們很鬱悶,春天的時候,好幾次他和萊嘉那什麼什麼被小瓜看見,白然真是太無地自容了。

雖然現在變成獸了,但白然還是接受不了在別的獸面前那啥,嗚嗚,真是丟死人了。

小瓜已經可以變成十多歲小正太大小的獸人了,這個傢伙依舊是個孩子王,在魔獸森林小一輩的孩子當中具有相當大的威懾力。

白然決定,要把小瓜趕出去了,這個傢伙早該獨當一面了,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白然當然知道小瓜的實力,再加上在春天這個季節,白然的心最狠了,因為小瓜老是打攪他和萊嘉那啥那啥啊。

喵……不要以為他只會喵喵叫就是只軟貓了,他也是魔獸啊,有哪個家長可以忍受做愛做到一半,兒子非常好奇的趴在洞口,用晶亮亮的眼睛看著他們,說:「爸爸,為什麼你要把你的小弟弟塞進媽媽的……」

話還沒說完,白然抓起腳邊的梳子就砸了過去了,小瓜反應靈敏,立刻躲開。

嗷嗷嗷嗷,白然徹底的怒了,還有前幾天,做的正歡,正h的時候,小瓜又趴在洞口偷看,由衷的說道:「媽媽,你怎麼老是吃爸爸的小弟弟啊,很好吃嗎?」說完了,還舔了舔嘴唇,看他那模樣似乎也很想要進來吃上幾口。

吃你妹啊……

再比如剛剛,萊嘉和他非常單純的躺在一塊,就尾巴相纏,大手拉小手什麼的,小瓜疑惑而好奇的聲音響起來:「媽媽,為什麼今天你不騎在爸爸身上了啊?」

小瓜這一次被怒極了的白然一尾巴甩飛了。

「媳婦,你確定要把小瓜趕出去?」其實萊嘉早就想把這個搗蛋鬼趕出去了,但白然一直不同意,大概是小瓜長大了的關係,竟然對這種事情好奇,惹得白然不開心,唔,其實可以乘此機會……萊嘉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尾巴無意識的在地上畫著圈圈。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白然憤憤的說道。

於是,第二天一早,小瓜就接到了要把他趕出魔獸森林的通知。

魔獸森林是他的家啊,超級戀家,發誓誓死要保護魔獸森林的小瓜自然不同意,先是撒嬌,再是撒潑,完了之後再威脅,實在不行了就裝可憐,這一次,白然才不吃這一套呢,果斷的把這個傢伙趕出去。

「媽媽……」小瓜鬼精的很,知道白然素來軟硬都吃,現在裝起了可憐:「媽媽,你就忍心把那麼瘦小的我趕出去嗎?」

白然挖了挖耳朵,當做沒聽見。縱使當了那麼多年的魔獸了,白然還是喜歡變成獸人,因為他覺得用四肢走路實在是太累了。

小瓜委屈的拉攏著腦袋,火紅色的身子趴在碧鸀的草叢裡,腦袋搭在自己的爪子上:「媽媽……」

白然哼了一聲,說:「我聽利茲的媽媽說,利茲也要出去了,你瞧瞧人家利茲,你再瞧瞧你,你不是自稱大王嗎?人家利茲都要出去闖蕩了,你還好意思待在這裡?」

小瓜眼睛一亮:「利茲要走?」

白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是呀,怎麼啦?」

下一秒,白然只覺著火紅色的身影一閃,小瓜不見了,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好歹小瓜也消停一會兒了,於是果斷的回洞去,唔,為什麼春天來了,才離開萊嘉一小會兒他就那麼的想念啊。

小瓜三兩下就衝到了利茲家,利茲剛剛出門呢,看見那個火紅色的身影,本能的一抖,又要回洞裡去。

「利茲……」小瓜喊道。

利茲本來想要當做沒有聽見的,可是小瓜嗓門大,自己現在要是裝作沒聽見就回家的話肯定會被欺負的啦。

利茲早就不跟父母住了,長大了嘛,自己找了一塊地,找了一個大大的樹洞作為自己的家,小瓜這個混蛋似乎從來都沒有地盤意識,竟然三番四次的闖進他的家裡,可是……嗚嗚,雖然很沒用,他真的是怕死了小瓜了啦。

「做什麼啊,小瓜大王。」利茲硬著頭皮的說道。

小瓜非常驕傲的揚了揚下巴,說道:「聽說你要離開魔獸森林啊。」

利茲點了點頭,有點開心,再也不用被這個小魔頭欺負了:「是呀。」

小瓜哼了一聲:「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啊,本大王跟你一塊出去。」

利茲瞪大了眼睛,頓時倒退了好幾步,天哪,天哪,他剛剛聽見什麼了啊???希望是幻聽,不要是真的啊……

小瓜看見利茲的反應,以為他在激動,在高興,立刻笑道:「很開心吧……」得意的甩著尾巴,似乎別人在巴結他似的:「我就知道你會很開心,像你那麼弱小的獸,要是沒有我保護的話,哼哼,早就被吃掉了。」

利茲欲哭無淚,明明就是這個傢伙欺負自己,還說長大了要把他吃掉來著,墳蛋獸,墳蛋大王,嗷嗷嗷,墳蛋小瓜。

「……你不是說誓死不離開魔獸森林的麼?」利茲壯著膽子的說道。其實心裡頭還悄悄咕噥了兩句:我就是衝著這句話才要離開魔獸森林的。

小瓜原本威風的氣勢頓時減了不少,哼了一聲:「都是因為你啊,你這個笨蛋獸,弱小獸,你以為我要離開嗎?要不是不放心你一個獸在外面闖蕩,我才不會離開呢,哼!!!」

利茲現在根本就不是孩子了,變成獸人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可小瓜呢,變成獸人也就十來歲,他才不要這個看起來像是拖油瓶的傢伙呢,哼,最最主要的是,有這個傢伙在,日子沒一天順心啊。

利茲嘆了口氣,乾脆趴在地上。

小瓜湊了過去蹭了蹭,用尾巴纏著利茲。

利茲:「????」

小瓜:「咳咳,弱小的你就等著被我保護吧。」

利茲收回尾巴,放旁邊挪動了一點,小瓜跟著挪動,利茲嘗試了好幾次,小瓜都一直跟著自己,頓時覺著毛骨悚然,這個傢伙又要怎麼折騰自己了???

果然,小瓜變成了十歲小正太,毫不猶豫的跨坐在利茲的背上:「駕……」

利茲:「……」

小瓜:「哎,我想好啦,等我們出去闖蕩呢,我就可以天天騎著你啦,哈哈。」

利茲:「……」

小瓜:「哎,利茲啊,我前幾天有看見過我媽媽吃我爸爸的小弟弟,哎,你想不想吃我的啊,我很大方的,可以給你吃。」

利茲:「……」

小瓜:「唔,我不會嫌棄你有角的。」

利茲:「……」

哎……

利茲雖然比小瓜他們大好多,但因為是雜食魔獸而屬於弱小的那一類,以前魔獸森林裡沒有小魔獸陪他玩,利茲還覺得挺寂寞的,可紛紛和小黃來了,完了之後小瓜出現了,唔,小瓜是個大壞蛋,會走路了之後就老是欺負他。

真是討厭。

小瓜騷擾了利茲好一會兒才離開呢,鬱悶的四處走走散步,心想著要不自己悄悄的走,反正再也不要被小瓜欺負了。

利茲忽然想起來,小瓜其實也還不賴啦,除了愛搞惡作劇,喜歡捉弄他以外,其實勉強可以算是好獸,小小年紀就保護著魔獸森林,挖了好多陷阱,設了好多機關什麼的,可這個傢伙就愛欺負自己,哼……

可轉念一想,唔,貌似小瓜誰都欺負啊,但是欺負的最厲害的就是他了,有一次玩鬧,小瓜打到他的小弟弟了,利茲當時都疼哭了,那個傢伙還一本正經的說:「哭什麼啊,要是廢了以後我娶你。」

哼,利茲才不要被小瓜娶呢,他是要娶媳婦的,最好是娶跟他一樣漂亮的獨角獸……

還有還有啊,老有事沒事就變成獸人騎在他身上,他雖然長得像馬,但他是美麗優雅的獨角獸啊,嗷嗷嗷,不可以被小屁孩騎啊……

正鬱悶著呢,利茲忽然踩到了一樣東西,變成獸人,利茲坐在草地上,把那東西撿起來,是一面復古漂亮的鏡子,利茲舀來照了照自己,唔,還不錯啦……

話說魔獸森林好久都沒有人類進來了,這面鏡子又是哪裡來的呢?難道……難道是白雪公主裡面的魔鏡嗎?當初他聽小白說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就很想要見見魔鏡長什麼樣子,難道這真的是魔鏡嗎?

利茲左看看,右瞧瞧,發現沒別的獸,於是小聲說道:「魔鏡魔鏡,告訴我,我未來的伴侶長什麼樣子。」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鏡子裡不光有他,還有一個紅色炸毛髮型的小孩,不是小瓜又是誰?利茲嚇得把鏡子丟掉,忽然,一雙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有著炸毛髮型的小孩有些疑惑的看著利茲:「利茲,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

「啊?」利茲一著急,臉更紅了,想要變成魔獸,可惜被小瓜的小手抱住,「你……你放開我……」

小瓜抱得更緊了:「不放。」

利茲想到了剛剛魔鏡裡的預言,頓時臉紅彤彤的:「我才不要做你的伴侶呢。」

小瓜身子頓時一顫,鬆開利茲,大喇喇的站在利茲的跟前,明明那麼小的一個小屁孩,可卻給利茲一種無形的壓力:「你為什麼不做我的伴侶啊?」

利茲被問住了,很認真的想了想:「你老是欺負我。」

小瓜說:「我媽媽說了,打是疼,罵是愛,掐是談戀愛。」

利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瓜。

小瓜哼了一聲,說:「你要是不做我的伴侶我就把你的角角掰斷。」

利茲嚇得倒退好幾步。

小瓜又說道:「我跟你說哦,我身價可是很高呢,差一點我就是王子殿下了,所以要好好巴結我,知道嗎?」

利茲撅了撅嘴,沒有說話。

小瓜見利茲悶不吭聲,頓時也急了,把利茲撲倒,雖然小瓜比利茲矮小,但是力量足夠大啊,愣是把利茲壓得沒有還手的餘地。

小瓜粉嫩嫩的嘴唇附上利茲的,然後緊接著在利茲的臉上一通亂親,完了之後又多蹭了幾下,這才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獸啦,我會保護你的。」

利茲小聲咕噥:「你老早就說我是你的獸了。」

小瓜哼了一聲:「你是我媳婦。」

利茲:「我不喜歡你。」

小瓜:「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可以了。」

利茲:「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霸道。」

小瓜:「我爸爸說了,碰上自己喜歡的,就得來強的。」

利茲:「……」

小瓜:「安格叔叔還說了,必要的時候可以強x的。」

利茲:「壞獸。」

小瓜說:「安格叔叔還說,一般情況下,被強x了之後,獸獸就會愛上我的。」

利茲:「……」

小瓜:「所以利茲,不要逼我對你強x哦。」

利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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