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庫一個, 只是把看過的文章作一個紀錄
  • 05«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07
| Login |
2013-01-01 (火) | 編集 |
  當蘇小米明白自己已經成了別人常說的同性戀時,他已經喜歡了嚴言一個學期了。
  蘇小米說:「盧依依想讓你成為他的男人。」
  嚴言說:「如果我想成你的男人呢?怎麼辦?」
  嚴言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子,蘇小米就抬頭望著,望得脖子都酸了,還是望著。不知道是想上去找他,還是等他下來找自己。
01.蘇小米的變質

  當蘇小米終於明白自己成了別人常說的同性戀時,他已經喜歡了嚴言整整一學期。剛開始對他像所有人一樣抱著好奇和羨慕,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是蘇小米的學長,有著出色外表和修長的身材,連學習成績也是那麼無懈可擊,如果硬要找缺點的話,就是性格不太好,整個人冷冰冰的。連蘇小米有一陣子也對上天萬千寵愛都集於一人身上而感到憤憤不平。

  而在抱著這種羨慕和嫉妒的感情有兩個月後,因為一件事,讓這份單純的感情開始在蘇小米的心裡慢慢變質。

  那晚蘇小米和寢室的一群人出去喝酒,失戀的朱剛心情不好,蘇小米和龔家華、廖飛就陪他喝酒,喝到大家都已經有些醉意時,朱剛突然情緒失控的大哭大鬧,把酒灑得到處都是,還扯破了蘇小米的衣服。三個人花了二十分鐘慚朱剛扛回寢室,然後他找了個藉口走出寢室。

  其實蘇小米也有點喝醉了,他就覺得頭暈,不想回寢室,晃晃悠悠的來到足球場,倒在有些硬和潮濕的地上就睡著了。最後還是被凍醒的,他坐起來,摸出手機看了下,已經早上7點了,頭有些痛,看了看周圍,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遠遠的走過來一個人,蘇小米揉揉眼睛想努力看清是誰大早上7點跑到足球場來,當那個人走過蘇小米旁邊時,停了下來,低著頭打量著坐在地上的蘇小米,蘇小米也抬頭看他,這,這不是嚴言嗎,他來這裡幹嘛。

  嚴言眯起眼睛直直的盯著蘇小米,然後從兜裡摸出了100塊錢蹲下來放在蘇小米面前,就起身走了。蘇小米愣是沒反應過來,等嚴言已經快走出他視線時,他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傢伙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一股無名的怒火就上來了,站起來跑過去,一把拉住嚴言:「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蘇小米怒氣衝衝的盯著他。

  嚴言回過頭看了看這個滿身髒兮兮,紅了眼的蘇小米,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覺得呢?」

  蘇小米就差沒跳起來,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兒,把剛才那100元扔到嚴言面前:「給你,你別瞧不起人,你有見過乞丐可以進大學的嗎?你有見過乞丐長這麼文質彬彬嗎?你有見過乞丐留著這髮型嗎?你有見過乞丐長這麼白嗎?,」蘇小米邊說著還把自己的領子朝下面拉,露出鎖骨和白白的皮膚:「再說,那門衛也不會放乞丐進來啊,你說清楚,到底你哪裡看我像乞丐」

  嚴言還是冷冷的掃了這個嘴裡不停說話的人一眼:「那你倒說說你哪裡長的不像?」

  又是反問,蘇小米討厭這個人老是反問,老是把問題又丟回給他。他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也被打敗了,確實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髒的。看著看著連頭也不敢抬了,像洩了氣的皮球。然後又想別人也是好心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才給的,也不知道自己不是乞丐,這樣罵人家也不太好,蘇小米想著想著,訥訥的說了句:「那,謝謝啊。」

  嚴言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給逗笑了:「你是白痴啊!」,剛剛明明還一副要殺他的樣子,馬上又要謝謝他。

  蘇小米又一次憤怒的抬起頭,卻碰上嚴言的笑臉,從來沒看過嚴言笑,這第一次看見蘇小米就被迷惑了,盯著這張帥的一塌糊塗的臉,走神了。

  等回過神時,嚴言已經走了,只留腳下那100塊錢,蘇小米撿起來塞進褲子裡想:白給的錢不可能不要啊,我又不是真的白痴。

  02.蘇小米的春天來了,春天是個男的。

  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自從那次後,蘇小米刷牙時看到那個人的在衝他笑,吃飯時那個人衝他笑,連講台上的老師都被成那個人的臉。蘇小米很苦腦,差點沒有請法師來做法了,這嚴言是不是有什麼妖術。

  那100塊錢被蘇小米裝進了相框裡,相框的旁邊放著一把水果刀。惡狠狠的警告寢室裡的其他人,如果這錢不見了,就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看到嚴言和一群大二的同學走過時,蘇小米的心就怦怦跳。

  等到蘇小米明白這是什麼感情時,已經是一個學期後的事了。

  蘇小米的春天來了,但是春天是個男的。

  蘇小米大二了,嚴言大三。

  蘇小米還是埋沒在學生裡,嚴言依舊淹沒在花叢中。

  蘇小米想,只要嚴言交了女朋友自己肯定就死心了。他帶著矛盾的心情希望嚴言趕緊交個女朋友,讓自己心裡不要糾結。但是一想到嚴言跟女朋友一起卿卿我我的樣子,蘇小米的心又更糾結了。

  盧依依在蘇小米糾結的時候轉學過來了,還是和嚴言一個班。蘇小米恨的咬牙切齒,盧依依就住在他房子旁邊,他跟盧依依從小一起長大,憑著比自己大一點天天搶他的玩具,還捉弄他,蘇小米想他這輩子跟這個女人都誓不兩立。同桌孫耀用手肘碰碰他:「蘇小米,有美女找你?」

  蘇小米朝著他眼神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了盧依依。

  孫耀一臉羨慕的說:「蘇小米,行啊你,看不出來,什麼時候認識的美女,給哥們介紹一下。」

  「呸,就她那樣子還美女,充其量就是個像女人的男人。」蘇小米恨恨的說一句,走出教室門口,盯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女人,大冬天的還穿著個裙子。

  「你找我幹嘛。」

  盧依依還是笑嘻嘻的:「喲,好久不見,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我每個星期都要見你,你轉學來幹嘛,每個星期都見你已經夠痛苦了,你還要轉學過來折磨我?」

  盧依依撇撇嘴:「我還用不著為了你大費干戈轉學。」

  「那你?」

  「還不是為了嚴言。」當盧依依嘴裡說出這個名字時,蘇小米心裡一驚,現在這個臭女人還要跟自己搶男人?

  「我費了好大勁才跟他同班的,只是順便過來看看你,學弟。」她陽怪氣的說。

  「你怎麼知道嚴言的?」蘇小米忍不住問,沒有理會她刻意強調的學弟兩個字。

  「誰不知道嚴言,哼,我就喜歡挑戰高難度,小米,看咨,我要讓他成為我的男人呢?」

  蘇小米心裡不舒服了,酸酸的:「就你有那本事?」

  盧依依不理蘇小米的諷刺:「你現在有課沒?」

  「沒,剛下課,正準備回寢室,下午才有課,幹嘛?」

  「去我們教室,跟我好好談談嚴言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我剛來,只認識你一個,我得瞭解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開什麼玩笑,我對嚴言也不熟悉。」

  「一個學校,總聽過他的事吧,說來聽聽。」

  盧依依不由分說的,就拉著蘇小米朝教室說出。蘇小米一進教室就看到了嚴言坐在後面看著書,心裡又開始怦怦的跳,偷偷瞄了一眼盧依依,怕她發現自己的不正常,還好,她的眼睛也像黃鼠狼一樣盯著嚴言。大學課上兩、三個班一起,所以人也很多,老師也記不得,盧依依拉著我坐到嚴言的後面。蘇小米白了一眼盧依依,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又要聽嚴言的事,又要坐在他後面,那不是會被聽到嗎?

  盯著嚴言的後腦勺,感嘆,這人怎麼後腦勺都生得這麼完美。

  一上課,盧依依就說:「快,跟我說說。」

  蘇小米壓低音量:「離這麼近會被聽到的。」

  「沒關係,就是要讓他聽到,才知道我有多麼在乎他。」盧依依說,眼裡不知道有哪裡來的自信。

  「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

  「那撿你知道的說。」

  蘇小米清了清喉嚨:「他就人長得好看,性格不太好。」

  「就這些?」盧依依非常不滿意的盯著我。

  「成績也很好。」

  「你他媽能不能說點有用的。」盧依依忍不住罵髒話。

  「聽說家裡挺有錢的」。這確實是句有用的,但不是盧依依想要的,這些她在其他學校就知道了,還需要問張小米做什麼。

  「那你覺得嚴言怎麼樣?」盧依依的問題讓我想了一下,恍恍惚惚的說:「笑起來挺迷人的。」說完蘇小米就後悔了,盧依依怪怪的盯著他,又問:「我都跟他同班兩個星期都沒見過他笑,你在哪裡看見的?」

  「忘了。」

  「你肯定有什麼沒跟我說,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咒你一輩子討不到老婆。」

  「你他媽嘴也太毒了。」

  正當蘇小米和盧依依吵的不可開交時,嚴言對身後這兩個人吵到他上課有些不耐煩:「你們兩個在背後說我的事時,能不能離得遠一點。」

  蘇小米愣住了,他又一次近距離得看著這個男人。盧依依對於嚴言的搭話似乎很高興,戳了戳我:「哇,他第一次跟我說話也。」

  嚴言看著蘇小米傻愣愣的表情,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然後回憶慢慢浮現,他嘴角輕輕的勾了一下,但不是很明顯:「是你啊。」然後就轉過頭去。

  蘇小米又走神了。

  等回神時,他迷迷糊糊的聽到盧依依一直在問他怎麼認識嚴言的。蘇小米回答不出來,也不好意思回答,站起來就想往外走。

  「這位同學,你想來回答這個問題嗎?」

  講台上的老師,扶了扶眼鏡,盯著這個突然站起來的學生。全班同學的眼光刷刷全都聚集在蘇小米身上,蘇小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嚴言還記得他。他就有些傻樂。直到盧依依扯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了,看了看台上的老師:「幹嘛?」蘇小米問。

  老師額頭上的筋動了兩下,全班同學想笑但是憋住,老師重複了一遍問題,蘇小米根本就是建築系的,一點也不懂廣告系的。然後撓撓頭:「啊,我走錯教室了。」然後就朝門口走,對於蘇小米的答非所問,所有人都一愣,終於有幾個同學忍不住笑了出來,被老師瞪了回去,蘇小米狼狽的走出去,偷偷瞄了一眼嚴言,他手撐著頭,眯起眼神盯著他。蘇小米一個踉蹌就跌倒在門口,迅速的站起身,他媽的,丟臉丟到家了。

  嚴言在教室裡有點想笑的衝動,他發現只要自己盯著他或者跟他說話,他就會失常。這樣就讓自己有更想逗他的衝動,嚴言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

  03.蘇小米,你是不是喜歡我?

  為了證明自己的結論,嚴言問了盧依依,這個叫蘇小米男人住的寢室。現在他正站在門口,準備敲門。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自己,怎麼會這麼喜歡看蘇小米在自己面前失常的樣子。

  門開了,是廖飛來開的門,寢室裡四個人都在,看到嚴言都是愣得說不出話來,這個全學校女生的寶貝跑到他們寢室來幹嘛。

  嚴言先說話了:「我找蘇小米有點事。」

  其他三個人把眼光又聚集到蘇小米身上,蘇小米像石化一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塊面包一動不動。

  「私事。」嚴言強調了私事兩個字,三個人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各自找理由離開了寢室。嚴言把門關上,蘇小米愣愣的問:「找,找我,干,幹嘛。」

  嚴言沒有打算回答蘇小米的話,眼光盯著他床邊被放到相框的100元錢。蘇小米慌忙把相框拿起來塞到枕頭下面,臉通紅,不明白嚴言到底找他做什麼。

  嚴言終於把他上午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蘇小米,你是不是喜歡我?」

  蘇小米像被當場捉住的賊一樣,心虛的跳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然後開始來回的在嚴言面前走來走去,一直碎碎念:「沒理由啊,我沒告訴任何人啊,誰告訴你的?」

  嚴言好笑的看著蘇小米的反應:「我猜的,所以問問,結果你就說出來了。」

  蘇小米又愣住了,自己中了嚴言設下的圈套,只想跑。說著飛快的跑到門口,剛拉開門一點隙縫,一隻手按在門上,又把門關上了。背後傳來的體溫,讓蘇小米忍不住顫抖起來,嚴言貼在蘇小米身後,一直手按住門,低下頭,在蘇小米的耳邊輕輕的說著:「蘇小米,原來你喜歡男人啊。」

  蘇小米一聽這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覺得嚴言是在嘲笑自己,他覺得自己噁心,蘇小米轉過身,抬著頭盯著嚴言的眼睛,直直盯著,卻覺得自己整個要陷了進去。

  「怎麼,我說的不對?」嚴言接著說,又靠近了一點。

  蘇小米搖搖頭。

  「那你不喜歡我?」嚴言看著蘇小米搖頭,皺眉道。心情沒來由的就有點不爽,但這種不爽很快又被蘇小米搖頭給打消了。

  「我,我不是喜歡男人,只是剛好喜歡的人是個男人罷了。」

  被蘇小米這樣的告白,讓嚴言有點恍惚,自己已經聽過很多男人、女人跟自己告白,但像蘇小米這樣的還是頭一次。

  蘇小米看到嚴言愣住了,就知道自己肯定嚇到他了,一股羞愧讓他只想走,他推開嚴言,拉開門就朝外面跑。嚴言看著蘇小米的背景,嘴醬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個蘇小米,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這一頭的蘇小米,直想找個地方把自己瞭解了。地方沒找到,倒是碰到了盧依依,不依不饒的硬要讓他把和嚴言的事情解釋清楚,蘇小米一聽黑著個臉,現在被嚴言知道自己喜歡他,一定心裡嘲笑我吧,以後肯定會像瘟疫一樣躲著我吧。不過我也沒親口說喜歡他,就說跟他開玩笑,這樣能回到以前嗎?蘇小米不想嚴言躲著他,更不想嚴言討厭他。不過他能信嗎?只要我做得自然一點就行吧。

  不管盧依依一直在旁邊吵,蘇小米又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著盧依依說:「吶,你幫我介紹個女朋友?」

  盧依依被這突然其來的詢問嚇了一跳:「你這人腦子是怎麼轉的,老是答非所問,我在問嚴言的事。」

  「他的事我不知道,你就說這事行不行!」

  「喲,你小子現在開始思春了,好吧,看在姐姐跟你一起長大的份上,姐姐我倒是有些人模人樣的貨,你要什麼類型的,清純的?fa.lang的?少婦?」蘇小米被盧依依這話說的直冒冷汗,越看盧依依越覺得她像個拉皮條的。

  「隨便,笑起來好看就行。」

  「誰知道哪種算笑起來好看,那就錢慧,跟你一樣大二的,不過是我以前那個學校,星期天我給你約出來,你可別忘記了。」盧依依似乎忘記了找蘇小米的最主要的目的,說完這話就朝寢室走。

  蘇小米心裡安慰自己,只要找個女朋友,說不定嚴言就知道自己是跟他開玩笑的,一切就又當沒發生過。

  04.嚴言的懲罰

  星期天,當蘇小米和錢慧坐在麥當勞裡,蘇小米看著透明玻璃外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又想到了嚴言。只想罵自己蠢,幼稚。

  「呆會兒你要去做什麼?」錢慧的話把我的視線拉回來轉到她的身上,錢慧是個長相比較普通,但是子裡透著氣質、可愛的女人。盧依依說這種女人配他就足夠了,太漂亮肯定看不起他,現在蘇小米還在為盧依依這個毒婦的這句話氣結,自己長的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呆會兒我直接回家。」

  「這麼早啊,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

  「啊,那也好,什麼電影。」

  錢慧沒有說話了,眼睛盯著玻璃外,蘇小米順著他的眼神盯過去,就看到了嚴言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嚴言迅速的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就跟那個女人消失在了人群中,蘇小米在人群裡捕獲的點什麼,但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蘇小米想,他身邊那個女人好像沒見,是嚴言的女朋友?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想如果嚴言交到了女朋友那自己就不用糾結,可以解脫了,可是現在,這個結卻把自己糾纏的越來越緊。錢慧看到臉色蒼白的蘇小米,嚇了一跳:「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蘇小米點點頭:「我看我是沒辦法去看電影了,我送你回家。」

  等到把錢慧送回家時,一輛跑車停在蘇小米的面前,蘇小米看著嚴言從車上走下來,忍不住嚷嚷:「老子連輛自行車都沒有,你竟然開跑車?」

  嚴言沒有理會,抓住蘇小米就往車裡塞,蘇小米的手臂都被抓疼了:「好痛,你到底想幹嘛?你怎麼會在這裡?」

  感覺到手臂的力道加強了,蘇小米沒說話。等著嚴言開車,車上一陣沉默,蘇小米心裡翻江倒海,但不是因為暈車。他偷偷得看一眼旁邊認真開著車的男人,皺著眉,蘇小米覺得有些怕,因為嚴言周身散發出一股殺氣。

  「你找女朋友?」嚴言總是這麼直接。

  「嗯。」

  嚴言更氣了,氣的把方向盤抓得更緊:「你他媽還敢給我恩,你還敢承認。」

  蘇小米第一次聽到嚴言罵髒話,但是這次他理直氣壯,頂嘴:「我怎麼不敢承認,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怎麼不能交女朋友了,就許你這混蛋摟著個大胸部的女人招搖,我就不能?」蘇小米說完,嚴言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靠邊剎車,因為剎得太急,他差點沒飛出去,正想破口大罵。

  「我是你什麼人?」嚴言眯起眼睛,盯著蘇小米,身體向前側。

  蘇小米被這眼神盯得發毛,身體向後倒。

  「我不是你喜歡的人嗎?你他媽不是說你喜歡的人是我。」嚴言捏住了蘇小米的下巴。

  「我,我什麼時候說過。」蘇小米被嚴言的直接說的臉紅。

  「是嗎?要不要我讓你想起來?」嚴言把蘇小米的座位朝後倒,翻身壓到蘇小米的身上,湊近他的耳朵,輕輕的吹著氣。

  蘇小米腦子一片空白,他,他到底在幹嘛。要做情人之間做的事嗎?可是,嚴言不是囧囧囧吧,難不成他只是想用這個姿勢方便教訓自己?

  「放開我。」蘇小米掙紮著想坐起來。

  嚴言加重了力道,現在他非常生氣,眼前這個男人前天才承認了喜歡自己。今天讓他碰見竟然在跟女人在約會!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這個水性楊花的爛人。連嚴言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到底為什麼這麼生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己也沒料到。

  蘇小米還是在嚴言身上不停的掙扎,生氣的嚷嚷:「你到底想做什麼?」

  「懲罰你,這是你找女人的後果,我要讓你記住,以後都不能忘記這種痛,看你以後還能不能找女人。」嚴言帶著憤怒霸道得低吼,身下這個男人在自己囧囧處蹭來蹭去,蹭得他快要著火。

  「你什麼意思,只准你找女人,我就不能找,老子就要找給你看,一個月換一個,一星期換一個,一天換一個。」

  「是嗎?」嚴言粗暴的脫xia蘇小米的褲子,將他的兩隻手用左手固定在頭上,右手解kai自己的拉鏈,沒有愛撫,沒有親吻,堅挺的囧囧直直挺進了乾澀裡。蘇小米痛的大叫,後面傳來的痛苦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蘇小米痛,嚴言也痛,嚴言就是要讓蘇小米記住這份痛苦,也讓自己記住。

  「老子流血了。」

  「我說過這就是懲罰。」

  蘇小米腦子就亂了,除了痛就只想到自己和嚴言做了情人才能做的事。可是對壓在身上***著自己的男人竟然沒點恨意,他覺得自己不僅被愛情沖暈了頭腦,還沖走了處男之身。想著想著,眼前一黑,蘇小米疼的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時,自己還是在嚴言的車子裡,車子在自己家的門口停著。嚴言看見旁邊的人醒過來,冷冷的說道:「醒了?那快點下車回家。」

  「他媽的,你剛剛***了老子,就這態度?」

  「你下不下車?」

  「你讓我走著回家?」

  「難不成你讓我背你回家,順便見你爸媽?」

  蘇小米敗下陣來,疑問句不是他的強項。但是嚴言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比一盆冷水還來得讓人心寒。

  嚴言同樣處在心煩的狀態中,剛剛等囧囧平息後,看著面前這個被衣衫凌亂的男人,他根本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跟個男人做了。他覺得有必要回家一個人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蘇小米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爸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就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路過建築工地,被民工手裡拿的鋼筋捅了一下。」蘇小米直接上樓進了屋子,倒在床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他想給自己兩巴掌,因為自己生氣的不是被那個臭男人壓在身下,而是壓完過後那冰冷的態度。

  這時的嚴言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電視開著卻沒於看。他把所有事情在腦子裡理了一遍後,思路逐漸清晰起來。自己對蘇小米的感情好像已經不是停在只捉弄他而已了。

  這一夜,蘇小米難過的睡著了,嚴言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05.蘇小米,你是不是被人壓了?

  蘇小米第二天坐公車時,被好心的售票員扶到殘疾人座位。回到寢室,朱剛看到蘇小米的樣子就問道:「怎麼,才一個星期天沒見,你就殘了?」

  「放屁!」蘇小米在床邊想坐下,但後面傳來的劇痛,又讓他站起來,只得靠在床邊。

  「長痔瘡了?」

  蘇小米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不想再搭理朱剛。他拖著自己沉重的軀體想去找盧依依,讓她幫忙跟錢慧說他們倆的事就算了,自己是個男人,這種話有點說不出口。走到他們教室,他們班上一人用極其曖昧的神情說盧依依到學校操場旁的小花園去了。蘇小米掃了一眼教室,沒見到他想見的那個人,就拖著傷痕纍纍的屁股悻悻的朝花園走去,一過去,蘇小米就後悔了,他看到盧依依跟嚴言在花園裡站著,盧依依低著頭臉紅的說些什麼,蘇小米不是傻子,看到盧依依那張發情的臉,他猜得十有八九,心口一緊,就想跑,但是力不從心。

  盧依依和嚴言都看到了他,蘇小米衝著盧依依那張有些生氣破壞她好事的臉笑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只是找你有點事,這不是不知道原來你們…」本來想假裝瀟灑的調侃他們倆個,但是還是說不到最後,蘇小米的嗓子堵得慌。

  「有什麼事,呆會兒再說,沒看到我現在跟嚴言表白嗎,一邊去,別壞了姐姐的終身大事。」盧依依也不管旁邊有嚴言在,就大聲的趕蘇小米走。

  蘇小米心裡憤憤的想,果然自己的認定是沒錯的,盧依依只是一個像女人的男人。艱難的轉過身,被嚴言一把拉住,嚴言面無表情的對盧依依說:「表白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盧依依扯住嚴言的衣服:「你總得給我答覆吧。」

  「你一定要讓我說出來?」嚴言的疑問句總是一針見血的強,盧依依放開嚴言的衣服,表情庸恨,有難過。蘇小米心裡樂開了花,看著盧依依那張臉,有著報復的快感,但更大的快感卻來自於嚴言的拒絕。幸好,蘇小米鬆了口氣,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最好盧依依也不要得到。不然絕對會天天在他面前炫耀,讓他天天看著嚴言跟她在一起,還不如讓嚴言跟其他女的在一起,蘇小米這樣想著,才發現自己對盧依依的積怨有多深。

  「我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嚴言,你當我盧依依是什麼,這點困難就想打倒我,太小看我了。」盧依依志在必得的說。

  蘇小米惡作劇的搶答:「盧依依,我當你是坨屎。」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吧!」盧依依憤怒的一腳就踢到了蘇小米的屁股上。

  小花園裡傳來蘇小米的尖叫,屁股上慘烈的疼痛讓他扶著棵樹雙腳不由自己抖的厲害,但還是不怕死的指責盧依依:「你個惡婆娘,老子快半身不遂了。」

  「誰讓你到處瞎跑的!」嚴言的話傳進蘇小米的耳朵。

  蘇小米憤憤的轉過頭瞪嚴言,還不是你這個混蛋害的。但因為盧依依在旁邊又不敢說出口,嚴言過來把蘇小米扯到他身邊就朝大二的寢室走,蘇小米一瘸一拐的跟著他,嘴裡哇哇叫著痛。

  被忽視掉的盧依依在後面看著蘇小米走路的姿勢,奇怪的捏捏自己的下巴,歪著頭然後邪惡的笑,在兩個人身後大叫:「蘇小米,你是不是被人壓了?」

  這一句話讓倆個人都愣在原地不動。

  蘇小米臉色蒼白的回過頭,看到盧依依惡作劇的臉,明白她是在開玩笑,鬆了口氣,臉紅著罵回去:「你亂說什麼,要壓,也是老子壓你。」

  說這話的同時,嚴言一個冷厲的眼神把蘇小米的眼睛戳出一個洞,蘇小米不爽的努努嘴:「幹嘛,你也想壓她?」

  嚴言把扶著蘇小米的手移到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小花園裡又傳來了蘇小米的驚聲尖叫。

  06.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自從上次嚴言把蘇小米送回寢室後,蘇小米就沒淤見過嚴言了。上個星期天回去時偶爾聽到盧依依說他勉告系的有個創意大賽,所以大家都比較忙。蘇小米心裡就不舒服了,忙?忙的人都見不到,簡直就是混蛋,上完了就走人,至少慰問也要慰問一下。

  蘇小米咒罵著嚴言,心裡卻難受的要命,像被拋棄的怨婦一樣。雖然他自己也知道沒資格去要求嚴言什麼,但一夜夫妻百日恩,那個傢伙懂不懂中華民國的傳統。

  因為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找不到人訴苦,蘇小米偷偷的從學校商店買了本筆記本,趁夜深人靜時,開著小檯燈在床上開始寫日記。

  X年X月X日晴太陽很大

  A女人吃飯時走到嚴言面前坐下來,嚴言並沒有拒絕。真是一個沒有節操的人,跟我相像的一樣,果然不是個好東西,我就不明白怎麼會這麼多人喜歡他?除了那層臉皮,那身高,那成績,那錢,還有什麼可取之處,全是一些俗不可耐的人。

  X年X月X日晴太陽還是很大

  去找盧依依順便無意之間就看到了嚴言,發現B女人拿著張紙和他說著什麼,並沒有注意到我。那時嚴言的樣子我真的不想說,簡直像個白痴、蠢蛋、無聊鬼、衰人,旁邊那個女人又胖、又醜、又肥,都可以當我媽了。

  X年X月X日沒有太陽

  C女人跑去跟嚴言告白,這是從盧依依口中轉述,幸好沒讓我看見,我看了那種場面就想吐,兩個做作的男女,忸怩來忸怩過去的,跟個傻蛋一樣。

  等到蘇小米快要寫到Z女人時,蘇小米翻著前面的日記想找寫靈感,猛然發現這本日記像累積著如此深厚的怨念,罵罵咧咧的覺得自己像個娘兒們,就把日記本放在枕頭套裡,不再打算過問,這場在無聊和寂寞中形成的三分鐘熱度也就被蘇小米忘記了,只是覺得每天早上起來脖子有點痛。

  又過了幾天

  朱剛急匆匆的跳上床後,寢室就熄燈了。幾個男的熱火朝天的聊起來。

  「你說咱們四個也太不爭氣了,隔壁寢室的男的個個都換了幾任女朋友了,我們大學都來了快兩年,還是四個光棍!」自從上次失戀後,再也沒有談過戀愛的朱剛憤憤的說。

  廖飛也跟著附和:「我以前學校一哥們,才上大一,每個系平均都有一個女朋友,人家多牛。」

  「可不是,沒女朋友至少也得有個床伴嘛,寂寞,老子在大學中寂寞,寂寞中讀大學。」龔家華也跟著感嘆。

  蘇小米沒說話。

  廖飛又說:「現在大學聽說好多都一夜情,一夜晚過後誰也不認識誰,就圖個讓雙方都發洩一下。」

  蘇小米一下從床上坐起身來,在黑暗中像頭野獸一樣憤怒的吼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又倒下去,扯過被子蓋住臉沒再說話。

  寢室另外三個男的被蘇小米突然冒出的這句嚇得不輕,都覺得納悶,這蘇小米也是男人啊。怎麼突然像個女的一樣打報不平!

  時間也真數得快,這一學期就快要結束,蘇小米的大學每學期最後都要考一回試。蘇小米採用臨時報佛腳的對策,連續惡補了一個星期。到了考試的那天早上,眼神怎麼也睜不開,雖然他聽到其他三個人刷牙洗臉的聲音,但蘇小米困,困得儘管自己想起來,但是身體卻一動不動。

  朱剛叫著蘇小米:「你還不起來?」

  「你們先去吃飯,我不吃了,直接去考試。」

  三個人急匆匆的走了,寢室一片安靜,蘇小米的手機鬧鈴響個不停,直接按了關機,又昏睡過去。在夢裡盤算著:真的好想睡覺,能不起來就好了,反正也只是學期考試,又不是畢業,漏掉一科應該沒關係吧,恩,到時再補考就行了,大學,政策應該比較鬆。權宜了一下後,蘇小米真的就安心的睡了過去。

  直到有人揪住自己的臉,臉上的疼痛讓蘇小米睜開了眼,看清眼前這個人後,蘇小米瞪圓了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你,你怎麼在這裡?」

  嚴言看著眼前這個笨蛋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好意思問我?你看看現在幾點了,考試都已經半個小時,我跑去你們考室找你,沒見到你人,就問你們寢室要了鑰匙,果然,你這個白痴還在這裡睡大覺,不用考試了?」

  蘇小米被嚴言說的一愣一愣的,自知理虧。然後又想到了什麼:「那你怎麼在這裡?」

  「我說你是白痴你還不信,我勉告系的昨天就考完了。」

  「這樣啊。」蘇小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快給老子起來去考試。」

  「這麼凶幹嘛。」蘇小米不情不願、慢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

  嚴言目露凶光:「你要我來幫你一把?」

  蘇小米搖頭,自覺的加快了起床的行程。等蘇小米到了考室時,告訴老師因為一名廣告系的學生在路上摔斷了腿,所以把他送到醫務室耽擱了時間後,老師便沒再說什麼,放蘇小米進去。

  當蘇小米走出考室時,發現嚴言站在外面等他。現在天氣已經很熱了,嚴言穿鬃色的T恤,深藍色的牛仔褲,陽光照在他臉上,說不出的好看,看得蘇小米傻站在那裡。

  嚴言看到蘇小米就衝他招手:「過來!」

  蘇小米走過去,抬頭望著嚴言的臉。

  「你好像又長高了。」

  嚴言似乎對蘇小米經常會神神叨叨的冒出些奇怪的話習慣了,並不打算理他。

  「什麼時候回去?」

  「下午吧,反正我家離學校也不是太遠。」

  「暑假你要做什麼?」

  「玩。」

  「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那我玩點有出息的。」

  「手機給我!」

  蘇小米把手機遞給嚴言,對於嚴言的話,他像中了咒一樣,無條件的順從。嚴言按了一串號碼,按了撥通鍵,直到自己的包裡響起了鈴聲,才掛掉,又把手機還給了蘇小米:「這是我的號碼。」

  蘇小米呆呆的接過電話,目送著嚴言離開,傻笑起來。這一下的喜悅就把之前一個多月對嚴言的埋怨和詛咒忘得一乾二淨。

  07.這蘇小米,吃醋起來像個潑婦

  蘇小米並不是傻子,他覺得嚴言也許對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感覺的,不然怎麼會在外面等他考完試,把電話號碼告訴自己。每次想到這裡,蘇小米就會傻樂。躺在床上打著滾,要不要打電話給嚴言,但是自己打過去也太不矜持了,不能讓那個狂妄自大的傢伙把自己看扁了。

  堅決不給嚴言打電話,發短信就好。

  「你在幹嘛。」

  沒過多久短信就回過來了

  「看日記。」

  蘇小米就樂了,又在床上打滾,好半天才緩過氣來,這下還不被他抓到把柄,一個大男人還在那裡寫日記,剛想把短信發過去嘲笑他是娘娘腔時,手機的短信聲音又響起來了。

  「別樂了,我沒說是我的日記。」

  蘇小米慌張的四處張望,他怎麼知道自己在笑他,不是他的日記?那是誰的?這時的蘇小米臉比哭還難看,心裡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了,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幹嘛。」電話那頭傳來凶凶的聲音。

  「沒,就是想問問,你看誰的日記呢?」

  「你的!」

  蘇小米從床上跳了起來怪叫:「你他媽什麼時候拿的。」

  「我去你寢室叫你考試的時候。」

  「老子去告你,侵犯別人隱私權,老子要告的你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七孔流血、面目全非、死無葬身之地……」蘇小米拚命的找著成語來表達自己現在的憤怒和心虛。

  「是嗎?」嚴言冷笑一聲:「那我告你誹謗。行啊,蘇小米,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奇妙,我是白痴?」

  「不是。」蘇小米沒有了囂張的氣焰。

  「我是蠢蛋?」

  「不是。」

  「我是衰人?」

  「不是。」

  「我扭捏?我做作?」

  「不是。」

  「那你他媽給我亂寫什麼!」

  嚴式疑問句再一次把蘇小米擊垮,只後悔當初沒有把日記中的名字用外號來代替,還後悔當初不應該把日記放在枕頭套這種地方,就應該拿去銀行。蘇小米還在後悔時,聽筒裡傳來翻頁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嚴言接著說:「每天罵人的詞彙都不一樣嘛,要不要我誇你一句,人才?」

  「啊,我媽叫我吃飯了,再見。」蘇小米迫不及待的掛上電話,心裡有些小影。

  嚴言握著被掛斷的電話咬咬牙,這傢伙竟然掛自己電話。看了看手裡的日記本,嚴言想,這蘇小米,吃醋起來像個潑婦。

  第二天,中午,蘇小米還在做春秋大夢時,手機鈴聲就想了,他伸出手在床上胡亂摸著手機,本來想掛斷,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立馬就坐起來,清了清喉嚨:「喂?」

  「出來,我有你家門口!」

  「幹嘛?」

  「出來不就知道了。三分鐘,三分鐘沒出來,我就走人了。」

  蘇小米放下電話,飛一般的刷牙,飛一般的洗臉,飛一般的穿好衣服,飛一般的看一下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了,然後黑著臉慢吞吞的吃飯,慢吞吞的走出去。他以為嚴言走了,可一開門,看到上次那輛跑車,嚴言靠在車門上抱著手等他。旁邊還有個非常讓人不舒服的東西——盧依依。

  「怎麼這麼慢?」嚴言皺著眉。

  找我幹嘛,不是明明就已經有盧依依陪了嗎?

  盧依依在旁邊對著嚴言露出委屈的表情說:「你怎麼都來找蘇小米,不來找我,害人家出來倒垃圾看到你在這裡,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的,當時我的心有多麼雀躍。」

  嚴言盯著蘇小米:「我帶你去游泳。」

  蘇小米一千萬個不願意:「我還不如呆在我的空調房裡。」就算是跟嚴言在一起也不行,因為自己不會游泳,不想去出洋相。

  「我要去,我要去。」盧依依想抓住這個機會展示一下引以為傲的身材。

  嚴言被盧依依這一學期來纏得越來越緊有點煩了,伸手把蘇小米一拉,蘇小米倒進了嚴言的懷裡,還沒反應過來的蘇小米,被嚴言抬起下台,就吻了下去。

  蘇小米瞪大眼睛,盧依依張大嘴巴。

  等嚴言的唇離開自己後,蘇小米四下張望,幸好沒人看見,還是在自家門口,剛想罵點什麼,就被嚴言拉開車門,推進了車裡。自己走向另一邊的駕駛室。盧依依還是站在那裡,嚴言按下車窗:「你能不能朝旁邊讓點?」

  盧依依還在震驚中沒反應過來,但身體還是給車讓出了位置。直到車子已經走出了盧依依的視線後,盧依依轉身跑去了蘇小米家。

  「你瘋了,在我家門口親我。」臉紅、甜蜜。

  「我看你挺投入的。」嘲笑。

  「放屁,老子是被你嚇到了。」臉紅、憤怒。

  「嚇得伸出舌頭來回應我?」冷笑。

  「老子是想用舌頭把你推出去。」臉紅、心虛。

  「這樣啊~~」輕笑。

  蘇小米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又問:「我幹嘛一定要陪你去游泳?」

  「日記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這是精神損失費。」

  「你把我***了,讓我賠你精神損失費?」

  「我是說日記的事,你又提到了那種事,我看你挺唸唸不忘的嘛。」

  K.O蘇小米又敗下陣來,決定不再和嚴言耍嘴皮子。心裡想著這事被盧依依知道了,自己要怎麼辦?還沒等蘇小米想出解決方案時,車已經停在體育館裡了。

  下了車後,蘇小米站在那裡不動,嚴言轉過身叫道:「走啊。」

  「我不會游泳。」

  「那我給你買個游泳圈。」

  「我不想戴那玩意,我又不是娘們兒。」

  「那你就淹死。」

  「你……再說,我也沒泳褲。」

  「這還不好辦,囧泳啊。」

  蘇小米一個大白眼扔給了嚴言,進去以後,嚴言把一條泳褲丟給他,看著小小的泳褲,蘇小米突然有些害羞,再加上嚴言已經換好了,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結實的小腳,平坦的小腹,看得蘇小米春心大動。

  「這,穿這麼小一條褲子,不太好吧。」蘇小米除了在寢室洗澡後會穿著四角褲,還沒有這麼在眾人面前暴露過。

  「快穿。」嚴言根本就不理會他,其實嚴言故意選了個小件的,自己帶他來游泳當然是另有所圖的,上次是晚上,根本就沒看清楚蘇小米的身體。

  「要不上身再穿點什麼裹住?」蘇小米做最後的掙扎。

  「要不我給你個囧囧?」

  蘇小米不再說什麼,背過身去開始囧囧服,隱隱約約覺得背有一道目光,轉過頭去,看著嚴言色色的盯著自己屁股,他有手一捂,再看看周圍沒什麼人,小聲罵道:「你給老子轉過去,色狼。」

  「啊,剛才你偷看我時,我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蘇小米差點就沒有拿起自己的內褲往嚴言那裡扔。最後,蘇小米還是套上了嚴言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泳圈,在游泳池內像個娘們兒一樣飄蕩在水中。

  08.你這個第三者、狐狸精、二奶,小3

  等到蘇小米滿心歡喜加蹦蹦跳跳的跑回家時,爸媽黑著臉看他,他心裡一沉,盧依依不會告訴自己的爸媽了吧。

  蘇爸爸嚴肅的發話了:「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

  蘇小米臉色發白的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蘇媽也跟著訓斥:「叫你說,你聽到沒有。」

  「這,這是我的權利,不管你們怎麼罵我,我絕對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蘇小米一副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樣子閉著眼睛,等著暴風雨的來臨。

  蘇媽一下就敲到蘇小米頭上:「什麼權利,你現在翅膀長硬了?依依從你走後就在你房間裡哭,問她,她又不肯說,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還什麼不會改變心意?你欺負人還有理了是不是?」

  蘇媽的話讓蘇小米的心不停的提上提下,原來盧依依沒告訴爸媽,幸好,還差一點自己倒中了套兒,全都說出來了。

  蘇小米點頭哈腰:「那我上去看看,你們就別跟過來了,再說你們怎麼就認為是我欺負她,說不定她有什麼心事想跟我說,你們來她反而說不出口了。」

  蘇爸衝他揮揮手,示意他快去。一進門,就看到盧依依躺在自己的床上,抬起頭一看是蘇小米,盧依依立馬坐起來,指著蘇小米,彼頭蓋臉的罵下來:「你這個第三者、狐狸精、二奶,小3。」

  蘇小米把門關好,惶恐的走過去:「小聲點,呆會兒爸媽聽到了。」

  「就是要讓他們聽到,看你做的什麼好事。」盧依依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鼻涕繼續說:「連姐姐的男人也搶,你忘記姐姐對你的好了?」

  好我倒是從來就沒有感覺到,蘇小米想,但不敢說出來。

  過了半天,盧依依又發話了:「你喜歡嚴言?」

  蘇小米點點頭,盧依依又抽了一張紙巾:「可你喜歡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在那裡親嘴啊。」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蘇小米幫忙抽紙巾遞給盧依依:「是那傢伙自己主動的,你也看到了嘛。」

  「那幹嘛,你也把舌頭伸出來回應他?」

  蘇小米黑了臉,這盧依依看得還真仔細,一下就沒話了。

  盧依依腫著個眼睛:「你跟嚴言已經在一起了?」

  「沒,他只把我當朋友呢。」

  「你當我是傻子,還會被你騙,都接吻了還只是朋友。」盧依依說著又想哭。蘇小米趕忙說:「真的,騙你是你兒子,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親我,可能鬧著玩的。」

  盧依依把紙巾朝旁邊一扔:「那他怎麼不跟我鬧著玩。」

  「我怎麼知道?」

  花了一個小時把盧依依哄走後,蘇小米就馬上打電話這事告訴了嚴言。當聽到蘇小米自己差點全部說出來那段時,嚴言在電話那端樂的直罵蘇小米果然是白痴。

  一整個暑假,嚴言隔三岔五的就來找蘇小米去游泳,每次來時,都會伴隨著隔壁房子傳來含恨的目光。蘇小米開始慢慢脫離了泳圈,會一點狗扒式。等到暑假快結束時,蘇小米想這個暑假一點進展都沒有,除了看了無數次嚴言的屁股,和兩個都曬黑了一大截以外。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紙,蘇小米怕捅破了連朋友都做不了,卻又像個賭徒一樣手癢的慌。

  開學兩個星期後,盧依依這個纏死鬼又找到蘇小米。

  「明天晚上我們以前學校裡有幾個女孩子要過來,我準備搭起兩所學校友誼的橋樑。」

  「你跟我說這幹嘛!」

  「把你們寢室那幾個男的叫上。」

  「我可不去。」

  「好你這個第三者、狐狸精、二奶、小3,我告訴你爸媽去。」說著就掉頭想往門口沖。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蘇小米連忙拉住她。

  「順便也把嚴言帶來。」

  「這才是你的主要企圖吧,不行,他那大老爺誰叫得動,再說,我有病啊,我找他去聯誼?」

  「只是逢場作戲嘛。」

  「那也不行。」

  「好你這個第三者、狐狸精……」

  蘇小米趁盧依依沒有說完就截住了她的話:「行了,姑奶奶,我試試還不行嗎?不過,他如果不肯來就別怪我了」

  蘇小米看著盧依依那張老奸巨猾的臉,腦裡浮現出中央12台社會與法欄目中殺人滅口的情景。

  盧依依拍拍我的肩,一副語重心腸的樣子:「你不要覺得姐姐對你殘忍,你想想,這也是你試探嚴言的時候啊,他是一個什麼人,雷都打不動的人,據我的可靠情報,他這輩子就沒有去過聚會,更別說聯誼了。如果他答應你了,就證明他聽你的話,心裡是有你的。如果他拒絕你了,你就說是我讓你幫忙請他的,那也不會尷尬啦。」盧依依的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的動搖了蘇小米同志的心。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小米看到嚴言跟他們班幾個男生走進了食堂,便一把過去扯住嚴言的衣角,嚴言側過頭看到了蘇小米,問道:「你在這裡等我?」

  蘇小米點點頭,臉紅的瞄了一下其他幾個男的好奇的盯著他,有些無措,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中午一起吃飯,行嗎?」

  嚴言回頭示意了一下那幾個男的,他們便走了。然後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盯著蘇小米:「愣在那裡幹嘛,去打飯啊。」

  「我去?」

  「難不成還是我?」

  蘇小米悻悻的轉頭跑去打飯,過了一會兒,端著兩份飯小跑著到嚴言面前。遞了一份給嚴言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那個,恩,盧依依明天有聯誼。」

  「怎麼,叫你去?。」

  「也叫你去。」

  「不去。」

  這回答完全在蘇小米的意料之中,但是來的得太快了,這種人都不懂委婉拒絕一下嗎?

  「你也不准去。」

  「可是,我有把柄在盧依依那惡婆娘手中啊,你以為我想去啊。」

  「那是你的事。」

  這個冷血無情的臭男人。但是蘇小米還是壓下了這口氣,把上午在盧依依那裡學的招數在心裡溫習了一遍,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言,可是人家想讓你陪我去,只不過是逢場作戲,也算是我還盧依依一個人情嘛。」

  嚴言被飯嗆到,咳嗽起來,抬起頭看著蘇小米,一副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好不好嘛~~~」連蘇小米自己都要吐。

  「我在吃飯,麻煩你注意一下。」嚴言迅速的恢復冷靜,打量著蘇小米現在耍的是什麼招。

  看到嚴言沒有什麼反應,蘇小米心裡就有點不舒服了,自己都這樣,他還不動心,果然,還是對自己沒感情,盧依依那人教的什麼爛招,說是能試探出嚴言對自己的感情,結果,屁都沒有一個。

  難不成用絕招,可那也太難堪了吧,讓我一個大男人說那種話。

  蘇小米在垂死掙扎,嚴言看得出來。

  到最後,嚴言都把飯吃完了,蘇小米還在那裡扭捏,嚴言站起來:「如果沒事,我走了,聯誼的事想都別想,我不去,你也不准去,聽到沒有?」

  蘇小米看到嚴言要走,一慌,扯了扯嚴言的衣袖,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像小狗一樣露出可憐的目光,幽幽的叫了一聲:「老~公~」

  說完這話,蘇小米就後悔了,他看到嚴言的鼻血往下滴,蘇小米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嚴言竟然氣得流鼻血了?老子再也不聽盧依依那個死女人的話了,還說什麼這句話最有效,臉都丟到家了。

  嚴言看著手忙腳亂的蘇小米,接過他遞過來的衛生紙擦了擦鼻子:「沒事了!」

  「不行,我還是送你去醫務室吧。」

  「我說好了就好了。」

  「哦。」蘇小米內疚的低下頭。

  嚴言清了清嗓子:「誰讓你這麼叫我的?」

  「都是盧依依那個壞女人,再也不聽她的了。」蘇小米一肚子委屈的嚷嚷。

  「她的話偶爾聽聽也可以。」

  「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說的那個聯誼是什麼時候?」

  這回蘇小米從委屈變成了滿腹疑問,嚴言答應了?那,盧依依的話在蘇小米的耳朵繞啊繞,如果嚴言答應了,心裡是有你的;如果嚴言答應了,心裡是有你的;如果嚴言答應了,心裡是有你的。

  嚴言,也喜歡我?

  這種奇怪試探方式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大?

  09.如果情話再甜蜜一點多好

  對於嚴言的到來,盧依依一半高興一半不爽,高興的是嚴言來了,不爽的是嚴言真被蘇小米給叫來了。

  蘇小米寢室另外三個男的不知道打扮了多久,盛裝出席。

  盧依依靠著嚴言在姐妹們面前簡直趾高氣昂,挽著嚴言的手一個一個挨著介紹,那樣儼然成了他女朋友,所以她的那群姐妹也因此只能望梅止渴。剛好讓朱剛、龔家華、廖飛趁虛而入,安慰妹妹的心。蘇小米死死的盯著盧依依挽著嚴言的那隻手,當場就想拿把菜刀,跺掉她的小指,寄回去給她爸媽。

  這一邊的盧依依站在嚴言身邊。

  「嚴言,我對你可真是失望,沒想到你的控制力比我想像的差那麼多,才一句話就流鼻血了?後面我可教了他更多火辣辣的話哦,只可惜啊……」盧依依惡作劇的說,得不到嚴言,報復他一下也行。

  嚴言鐵青著臉,竟然讓盧依依這個女人笑話了,可更多的是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好好的克制一下,簡直腸子都悔青了。

  在飯桌上,盧依依硬插在了蘇小米和嚴言的中間,嚴言倒沒什麼反應,蘇小米差點沒把板凳拿起來砸在盧依依的頭上,但也就是想想,只能乾瞪著盧依依,盧依依轉過頭,比蘇小米的眼睛瞪的還大,硬把蘇小米瞪了回去,低頭默默的吃飯。盧依依再轉過頭,換上一臉嫵媚的笑:「嚴言,你要吃什麼菜,我幫你夾。」

  其他幾個女的也爭罪嚴言夾菜,就連那三個小子也一人旁邊陪著個女的,蘇小米吃著吃著就覺得寂寞,畫面好像被切開了一樣,一邊陽光明媚,一邊寒風蕭瑟。

  就這是差距?

  等吃完飯後,盧依依又嚷嚷著要去唱歌。除了嚴言和蘇小米其他幾個人都舉著雙手贊同,盧依依推著嚴言就往的士上走,蘇小米趕緊跟了過去。唱歌那種場所,黑漆漆的,誰能保準盧依依那种放蕩的女人不做些什麼。

  一進去,盧依依又分配好座位,一屁股再一次插在了蘇小米和嚴言的中間。蘇小米實在想拿針來戳爛盧依依的屁股。

  朱剛幾個唱的HI的不得了,在屏幕面前手舞足蹈。盧依依不停的對著嚴言說著什麼,從一進來就沒有停過。蘇小米朝後面倒,頭靠在沙發。耳朵不停的傳進來鬼哭狼嚎的歌聲,明明沒喝酒,蘇小米有點迷糊了。

  黑暗中,他感覺一雙溫暖的手牽住了自己。一回頭,看到嚴言在衝自己笑,再看看盧依依,正在屏幕面前唱歌,嚴言慢慢的靠近蘇小米。

  來了,來了,蘇小米心裡怦怦跳,周圍的一切彷彿按了靜音一樣,蘇小米什麼都聽不見,只等著即將到來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他盯著嚴言越靠越近的臉,耳朵旁傳來了嚴言好聽聲音。

  「蘇小米,你現在是不是特想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就成全你。」

  蘇小米聽到什麼碎裂的聲音,瞪圓了眼睛:「你他媽不能說點好聽的?」

  還想說著什麼,盧依依已經唱完了一首歌,一屁股就坐了蘇小米和嚴言牽在一起的手上,蘇小米斷定這個臭女人一定適意的,因為她把屁股所有的重量全都壓在了蘇小米的手上,還不停的向下壓再加左右擺動,也不怕屁股著火。蘇小米痛的呲牙咧嘴,嚴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抽出了手,若無其事的看著屏幕,並不打算解救他。

  等到已經唱完了,全部要走時,盧依依站了起來,蘇小米才從屁股山裡解脫,手已經被坐出了她褲子後面的形狀,通紅通紅的,蘇小米揉著手,把腕關節扭來扭去。差一點就被這毒婦給坐斷了,盧依依為了壓斷蘇小米這隻手,中途再也沒有唱過歌。

  最後盧依依決定由廖飛他們三個男的負責送這群女的回家,等到看著他們一群人上了兩個的士後,路燈下只有蘇小米和嚴言了。

  嚴言拉起了蘇小米的手:「走吧!」

  掌心傳來的溫暖,慢慢的遍佈全身,蘇小米握緊了嚴言的手,跟上了腳步。

  兩個人慢慢的消失在黑夜裡。

  晚上,蘇小米躺在寢室的床上,摟著那100塊錢的相框,睡前之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情話再甜蜜一點多好。

  10.100塊錢引發的慘案

  和嚴言已經確定關係一個多月了,但是除了每天中午一起吃飯,晚上手機短信裡多了一條晚安,一切和原來沒什麼區別。蘇小米心裡想的花前月下,轟轟烈烈全沒派上用場,只能把那100塊錢折成個三角形,穿上一條線天天帶在身上當護身符,也不管寢室裡其他三個男的苦口婆心的勸他:小米啊,錢財乃身外之物。

  孫耀在旁邊推推正在發呆的蘇小米:「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蘇小米搖搖頭收回思緒

  現在蘇小米和孫耀還有其他幾個同學,正站在一個郊區的建築工地上,孫耀的爸在這裡工作,然後孫耀拉著其他幾個同學來實地看一下,這是一個平場,因為才剛進場沒幾天,所以還是一座山,蘇小米摸了摸胳膊,這草還真深,當時抓骰子抓到建築系,現在的蘇小米就後悔了,怎麼不選廣告系。

  幾個人頂著個安全帽,在孫爸爸的帶領下,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然後孫爸爸說了一些技術性的問題,蘇小米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是跟著一群人在山裡穿來穿去。

  回到寢室洗澡時,蘇小米一聲怪叫從廁所裡衝出來,盯著寢室裡其他人:「有誰看過我那100塊錢了?」

  三個人同時搖搖頭。

  蘇小米就光著上身在寢室裡來回的到處找,從朱剛的床上,找到龔家華的床下,簡直快把寢室翻遍了,然後又沖出寢室,沿著回來的路上,只顧著低著頭找。直到快要到校門口,被一個人拉住,蘇小米想甩開:「沒看到大爺有事嗎?」

  「你穿著個四角褲在學校裡到處晃,有什麼事?」語氣不善。

  蘇小米一聽聲音就抬起頭,看到嚴言那張冷冷的臉,抓著他的手,著急的說:「不見了,那東西不見了,你給我的那100塊錢,不知道被我丟哪兒了。」

  嚴言看著這個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臉,什麼火氣也沒有了。剛剛本來在上課,被盧依依說,這傢伙穿著個四角褲在學校裡到處跑,不知道發什麼瘋。

  看了看四周那些湊熱鬧的人群,嚴言把外套脫xia來披在蘇小米身上:「去其他地方說。」拉著蘇小米就走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

  「不見了就算了,你要,我再你100就行了。」嚴言說

  蘇小米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那不一樣,肯定是在工地上丟掉的。」

  「哪裡?」

  「北區,雅新路交叉口的那裡的平場,不行,我得去找。」

  「別胡鬧了,呆會兒你還有課,何況還那麼遠,我就搞不懂你,為了一100元,犯得著嗎?」

  蘇小米紅了眼,自己丟了那100塊錢已經夠心急了,嚴言還不懂自己的心情,在旁邊說著風涼話,那100塊錢對蘇小米來說可是訂情之物,沒那100塊錢說不定他和嚴言現在誰也不認識誰,想著想著覺得委屈,大聲吼道:「你才是什麼都不明白。」賭氣的跑開,衝進寢室,就撲到床上。其他幾個人知道他丟也那100塊錢沒敢打擾他,直到要上課時,慚蘇小米叫起來。蘇小米咬著個下唇心想:他都不在乎自己的感情,我幹麻要在乎那100塊錢。然後氣呼呼的抱著書本跟在朱剛他們後面。

  第二天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飯了,蘇小米吃不下,望著窗外,就想著他那100塊錢,果然還是放不下心,下午請假去找找。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蘇小米打開門,一看到是嚴言,就立即想關門,被他一隻手一下就推開了。

  「你來幹嘛?」蘇小米氣勢洶洶。

  嚴方把手裡那折成三角形的100塊錢扔到蘇小米面前,一臉疲憊。

  蘇小米沒了氣勢,張大嘴巴看著自己手裡的那100塊,心愛的小100又回到他手上,心裡的霾被一掃而空,然後抬頭看著嚴言:「你撿到的?你昨天撿到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嚴言被這一問,臉沉了下來:「我有點累,回去睡了。」

  看著嚴言沒理他,蘇小米本來又想生氣,但看到那張有些俊臉上有些蒼白,又覺得有些心疼,沒再追問下去。等到嚴言快要轉身時,蘇小米看到了嚴言脖子上幾個紅印,剛開始並沒有多注意,直到嚴言走後。蘇小米坐在床上回想,那脖子上的是什麼?一個想法逐漸在腦海裡形成:吻痕?

  想到這裡,蘇小米從床上跳起來,在寢室裡來回的踱步,這不是吻痕是什麼,在那種地方,還紅紅的。他媽的,昨天自己只是生了一下他的氣,他就去找女人?沒節操,沒品,下三爛。想著想著,蘇小米把手裡那100塊錢捏緊,心裡抽得痛,像抽筋一樣,痛得蘇小米快掉來淚來。

  他要報復!報復!報復!報復!

  一個只有蘇小米才能想得出來的、荒謬的報複方案逐漸形成。

  蘇小米以最大限度歪著腦袋,把肩膀聳到靠近嘴的位置,有另一隻手掰著另一隻手,一個勁的啃啊,吸啊,好半天,才弄出幾個紅印,一看覺得跟嚴言脖子上的紅印不怎麼像。認為自己可能技巧不夠,又接著吸啊,啃啊。到最後終於滿意了,但是位置很奇怪,在肩頭和手臂上。

  可這已經是蘇小米人體彎曲的最大限度。

  於是下午,蘇小米就去找盧依依。

  「幹嘛?」

  「啊,你媽打電話讓我告訴你好好保重身體。」

  「你就為這點破事來找我?」盧依依沒好氣的問,顯然對這個破的不能再破的理由感覺不滿意,接下來,她就差一點沒撞牆。

  蘇小米假裝好熱的扯著衣領,都快變形的衣服被蘇小米拉成露肩的衣服了。

  「蘇小米,你發情啊。」說完這句,盧依依就看到了蘇小米的吻痕,盯了盯蘇小米,明白這個蠢豬的意圖,竟然做這麼明顯。但還是決定幫他一把,盧依依怪叫,聲音大的隔壁班都能聽見:「蘇小米,你這吻痕怎麼回事?」

  蘇小米立馬讓衣服回歸原位,除了一雙眼睛,其他都盯著他,有些臉紅:「你也不用這麼大聲。」

  「好了,那我回去了,沒事別來煩姐姐,我還得上課呢。」

  看著盧依依扭著屁股走回教室,蘇小米知道嚴言聽見了,報復的快感很快戰勝了剛才的難堪,吹著口哨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教室。

  可是,報復過後,又要做什麼?蘇小米沒想過。

  嚴言中午再也沒跟他一起吃飯,晚上手機也沒有了短信,好幾次路過嚴言時,他看都不看蘇小米一眼。蘇小米心一橫,是他有錯在先,憑什麼還這態度,要冷戰是吧,看誰熬得過誰。

  剛在家裡度過非常無聊且痛苦的星期天,蘇小米在寢室門口碰到了孫耀。蘇小米連跟他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倒是孫耀活靈活現的。

  「哎,蘇小米,你怕不怕鬼?」

  「幹嘛?」

  「我剛不是從我爸那裡來嗎,我聽我爸說,上次我們走後,有人看到晚上有個在平場的山上來回飄動,嚇得廁所都不敢上,第二天,我爸還請了大師呢。」

  「看到有人在山上就薯啊,說不定是有人……」蘇小米還沒說完,感覺自己像悶棍打了一樣,再把所有事情全都聯繫在一起,伸手摸了摸包裡的小100,心裡說不出的滋味,過了好久,才悶悶的問。

  「你說如果是人在山上呆一晚是什麼感受啊?」

  「那你去試試?晚上蟲子特別多,昨晚我去上廁所,還被一個咬了。」孫耀伸出手就看到那熟悉的紅印,跟當時嚴言身上的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的蘇小米只想去找嚴言道歉,飛快的從還在一旁說著被咬時有多痛的孫耀旁邊就朝嚴言的寢室跑,寢室裡只有一個人,而且說,今天他們班沒課,所以好多人明天才來。蘇小米坐不住了,還要讓他等一天?比死了還難受,自己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越想越覺得不是人。

  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嚴言,一通就被掛了,再打,再被掛,10次以後,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時,他又想到了盧依依,電話打過去,盧依依還在睡覺:「老娘今天不用上課你還來煩我,一邊去。」

  「好姐姐,你知道嚴言家的地址嗎?」

  「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盧依依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聲音突然來了精神。

  「好姐姐~」

  「哼,知道倒是知道,想當初,我追小言言的時候,可是做足了功課的。」電話那頭傳來了盧依依得意的聲音。

  「那你趕快告訴我。」

  「你真以為我是你的好姐姐,能這麼輕易把我辛苦調查來的東西給你?」

  「那你怎樣?」

  「得答應我兩件事。」

  「什麼事?」

  「還沒想好。」

  「那免談,我還不如去問別人。」蘇小米憤憤的想,但又想不出來要問誰。

  「三件。」

  「不行。」

  「四件。」

  「不行」

  ……

  坐在的車上,蘇小米悔死了,當初就不應該跟那個女人還嘴,本來只是兩件事的,現在變成了十件,這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但,為了嚴言,蘇小米忍了。

  11.其實,做小受挺好的

  蘇小米站在嚴言家門口,使勁敲著門,直到門慢慢打開時,蘇小米看到嚴言穿著鬆垮的衣服,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這樣的嚴言是蘇小米沒看過的,蘇小米覺得嚴言是個開始看很帥,越看就更帥,再看就帥得不得了的人。

  而嚴言看到是蘇小米,立馬黑了臉,準備關門。蘇小米抱住門框,剛剛在車上準備好的話,現在倒是語無倫次:「我,那個,吻痕,吃醋,自己弄的,對不起,對不起,我該死。」

  嚴言還真從這拼拼湊湊的話裡聽出點端倪,但臉色還是沒變,把蘇小米讓進屋:「進來再說。」

  蘇小米像做錯的小孩子一樣,跟著嚴言走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低著個頭,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說完後,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盯著嚴言。

  「行啊,蘇小米,我倒沒看到來你有當導演的天份,就為了個紅印,你能鬧這麼一出?」這傢伙,好心幫他找那100塊錢,結果反而變成這樣,當在教室聽到盧依依怪叫時,瞄了一眼蘇小米肩頭的吻痕,氣得差點就出來揍蘇小米一頓。

  「我只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所以……」

  嚴言聽到這話,心就軟了,氣也消了一大半。咬著牙恨恨的說:「蘇小米,你要明白,不是只有你才會吃醋!」

  蘇小米知道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敢再吭聲,聽著嚴言的教訓。

  「我是不是太久沒懲罰你,皮癢了?」嚴言湊過來,抬起蘇小米的下巴,蘇小米臉一紅,懲罰?做上次那種事。但一想到是在嚴言家裡,便上下打量,剛才沒看清楚,這嚴言的家也太大了吧,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家沒人?」

  「我一個人住。」嚴言邊說就邊把蘇小米拉到了臥室,扔在床上。

  蘇小米倒在床上,就用床單遮住羞紅的臉。這臭嚴言,這麼猴急。

  嚴言撲了上來,扯開床單,壓在蘇小米身上:「自己啃的紅印多沒勁,我來幫幫你?」說著脫xia了蘇小米的全身的衣服,扔在了一邊。

  又在提這件事,蘇小米努努嘴,自己明明就已經道過很多次歉了,他還抓著不放,正這麼想著,脖子傳來的溫熱讓蘇小米全身震了一下,濕濕的唇舔著蘇小米的脖子,慢慢的滑下胸前的突起,蘇小米一陣酥麻,嘴裡發出了呻吟,只覺得很舒服,把手插進了嚴言的頭髮裡,喃喃的說:「那件事,啊,哈,真的,啊,對不起。」

  「看來,我還做得不夠,讓你還有心思想別的事?」

  嚴言壞笑籽手伸進了已經腫脹的囧囧,蘇小米倒抽一口冷氣:「哈,那裡,恩,別……」

  嚴言繼續上下動著:「別什麼?」

  「別,別停……」這麼陽光帥氣的嚴言現在對自己說著下流的話,蘇小米羞的臉更紅了,簡直能擠出血來。

  「小米,你好敏感。」嚴言沙著嗓子說,看著在自己身下扭動的人兒,囧囧腫脹的痛苦。

  「嗯,哈,啊,那裡,啊……」蘇小米嘴裡傳出細碎的呻吟。

  過了沒多久,蘇小米的呼吸更喘了。

  「我,我,不行了。」說完弓起腰,喘著氣,白色的液體全都釋放到嚴言的手中。蘇小米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盯著嚴言:「你好厲害。」

  然後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了枕頭裡,嚴言在蘇小米的胸前咬了一口:「還沒完呢。」一下把蘇小米轉過身,趴在床上,蘇小米吃力的回過頭,眼裡剛才的情慾還沒消退,嚴言吻上了蘇小米的嘴,伸出舌頭舔著在蘇小米的嘴裡肆意的掠奪,然後把手裡的液體擦在了蘇小米的後面,蘇小米只感到後面一涼,緊接著是嚴言溫柔的探進去的手指,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樣,蘇小米被這全新的感覺弄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報以不停的呻吟,最後嚴言在蘇小米耳朵旁小聲的說:「寶貝,我要進去了。」

  說完後面一個粗大溫熱的異物進入了體內,兩人同時發出呻吟,蘇小米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並沒有感到多大的疼痛,只是後面的感覺有些陌生,不過慢慢的自己的囧囧的囧囧又開始復甦,然後腦子暈暈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搖擺越來越用力,蘇小米仰起脖子:「哈~哈~,我又要來了。」

  「那一起吧。」

  最後,嚴言的囧囧在蘇小米體內得到瞭解放。抱著蘇小米,兩人都昏睡過去。蘇小米睡著之前,總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事要做,但是因為太困所以並沒有想太多。

  他忘了,嚴言今天沒課,但他下午的課可是排滿了的。

  他也忘了,他們學校課堂出勤率,佔學期成績的40%。

  蘇小米醒了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覺得,其實,當小受挺好的。

  傻樂著,再看看看手機10幾個未接電話,剛剛睡覺,硬是沒把自己震醒,一看是朱剛、孫耀他們,再打開短信。

  「你小子不想畢業了?快來上課。」

  蘇小米慘叫一聲,顧不得身體的痠痛,慌忙穿好衣服,留下還在睡覺的嚴言就衝了出去。

  從此以後,蘇小米因為嘗到的甜頭,一會兒不小心弄壞嚴言的課本,一會兒不小心刮花了嚴言的CD,如果嚴言狠狠的瞪他,他就眨巴著眼:「我知道我有錯,你就好好的懲罰我。」

  今天,剛好他又想弄壞什麼,在嚴言的家裡四處找著東西下手前,嚴言在旁邊冷聲道:「你別一副欲求不落的樣子,你想要就說,拐彎抹角的弄壞我這麼多東西。」

  蘇小米紅了臉,沒想到自己心思這麼容易就被嚴言看穿了。想著辯解什麼,嚴言又說話了:「下學期,我要去外面實習了。」

  「這麼快?」蘇小米怪叫。

  「我都大四了,留校也沒什麼意思。」

  「那我怎麼辦?」

  「你能怎麼辦?我現在被我爸叫去管他一個分公司,你每個星期天來找我不就行了。」

  蘇小米一聽是嚴言的爸爸,也不好再說什麼。心想,這時間過真快啊,嚴言都快大四了,在學校裡一切都那麼單純,什麼都不會想,可是一到社會後呢,大家都要開始面對未來了,他們兩的未來是個沉重的東西,蘇小米不是沒想過,是不敢去想,只是告訴自己這種美好的日子過一天是一天,可是看到自己離面對的時間越來越近,卻無能為力,心裡也就恐慌起來。

  嚴言看到了蘇小米的表情,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懷裡,用下巴抵著蘇小米的額頭:「你只要跟著我就行了。」

  蘇小米雙手緊緊的環住嚴言的腰,緊得快把嚴言給勒死。

  12.千萬別惹女人

  正當蘇小米在盤算如何跟嚴言好好抓緊這段日子時,盧依依奸笑著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伴隨著在蘇小米耳朵裡覺得難聽的作嘔的聲音:「蘇小米,是你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蘇小米覺得這輩子沒有比認識盧依依更讓人痛苦的事。

  但是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說是這樣說。如果自己真的反悔,可能下一秒就躺在太平間了。

  「你說!!!!」蘇小米眼裡只有悲憤和絕望。

  「你放心,我對你肯定是完全沒有興趣的,我幹嘛要喜歡一個小受。」

  「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小受?」蘇小米不服氣了。

  「你也不照照鏡子,左邊臉上寫了個'小'字,右邊臉上寫了個'受'字。」盧依依諷刺道。

  「你要什麼快說!」

  「我聽說嚴言下學期要離校實習了,看來我得好好抓緊時間,先讓嚴言陪我在食堂吃一個星期午飯。」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蘇小米嚷道。

  盧依依不管蘇小米的瞎嚷嚷,繼續說:「而且是單獨兩個人,你必須得在十米以外。」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蘇小米接著嚷。

  「你再嚷,老娘讓你小受都當不成。」盧依依放狠話。

  蘇小米心驚,接著又得意的說:「就當我答應好了,哼,可是嚴言可不會答應的。」

  「那還真不勞你費心,他已經答應了。」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你他媽能不能換點詞。」

  其實嚴言答應盧依依也算給蘇小米上次的事一點小教訓,讓他為自己做錯事付出代價。

  整整一個星期,盧依依和嚴言非常高調的出現在食堂,蘇小米在剛好十米的地方咬著筷子恨恨的盯著那兩個人,嘴裡喃喃的像巫婆一樣詛咒:「噎死,噎死,噎死,噎死……」聽得在他旁邊吃飯的孫耀臉色蒼白,膽顫心驚。

  盧依依也因為嚴言出了名,校內網上驚爆:

  嚴言的神秘女友終於浮出水面。

  蘇小米把鼠標點得比旁邊誰都還快,直想在後面回覆神秘女友是我,其實是我,但也只是想想。最後他在自己的個性簽名一欄寫道:

  某大學1.女子屍體終於浮出水面。

  週日,蘇小米跑到嚴言家訴苦。

  「還有九件事呢,救救我。」蘇小米在嚴言的床上翻滾著。

  「誰讓你答應的。」嚴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書。

  「我還不是為了你,你個沒心沒肺的。」

  「你到好意思回過頭來怨我了。」

  蘇小米頭吊到床下,悶悶的說:「你如果不答應,她也沒辦法啊。」

  嚴言聳聳肩,不置可否。這麼好一個教訓蘇小米的機會,他幹嘛不答應,但也沒說出來,屋子裡的東西都被蘇小米這個小脾氣鬼弄壞的差不多了,他可不想自己找麻煩。

  蘇小米在嚴言那裡投訴失敗後,還沒有從挫折中恢復過來,便迎來了盧依依的第二件事。當時蘇小米正在教室外面和寢室裡幾個男的說說笑笑,盧依依就過來了,拔開其他幾個人直接站在蘇小米面前:「幫我去學校超市買五包衛生棉。」

  蘇小米臉都青了,廖飛幾個憋住笑。

  「你買那麼多干嘛,當尿布啊。」

  「你別管,就說去還是不去。」盧依依目露凶光。

  蘇小米掃了掃旁邊那幾個男生:「你們誰陪我一起去?」

  只見其他幾個男的以飛一般的速度回到了教室,拿起書,認真的在討論,蘇小米恨恨的看了盧依依一眼,老子把衛生棉買來全塞你嘴裡。

  走到超市門口,蘇小米扭捏了半天,在衛生棉那區來來回回的走,一有女的過來,他就跑到食品區,等女的一走,他又慢悠悠的走過來。像小偷一樣四下張望,確定沒人後,迅速拿了五包衛生棉就朝收銀台沖。

  「快,快,結賬,速度,速度。」蘇小米從包裡掏出錢,那個阿姨卻慢慢的掃著貨,然後斜眼盯著蘇小米:「急什麼?」

  後面傳來了輕咳聲,蘇小米背脊一涼,看到了嚴言還有他們班幾個男的。那幾個男的盯著蘇小米突然石化的臉,再順著他的手看到醒目的五個衛生棉擺在那裡,一臉狐疑。

  嚴言也猜出了一個大概,勾了勾嘴角:「蘇小米,你也來那個?」

  蘇小米紅了臉,幾個男人的笑聲傳進了蘇小米的耳朵,怎麼聽,怎麼覺得刺耳,只等阿姨結完賬,就朝外面沖。

  一見到盧依依,他就把黑色口袋扔到盧依依面前:「這下你滿意了吧,你個壞女人,我詛咒你。」

  盧依依倒一臉無所謂:「哼,搶了我男人,做這點事就想讓我滿意了?還有八件事,你慢慢熬吧!」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蘇小米覺得自己可能瘦了一圈,不是看著嚴言和她出雙入對,就是自己被使喚的夠嗆。有好幾次,他求嚴言借他點錢,好去黑道請個殺手。

  半夜寢室裡每次有人想起來上廁所,總是會聽到恐怖的磨牙聲,個個又都不敢去了。估計再這樣下去,校內網上可能又會多出一條新聞:「某寢室三男子同時膀胱爆炸。」

  這件事情過後,寢室裡三個男人同時得出一個結論:「千萬別惹蘇小米。」

  蘇小米得出一個結論:「千萬別惹女人。」

  13.小受是必須要會做飯的!?

  寒假終於來了,蘇小米躺在自家溫暖的床上,已經過了十點還是不肯起來。蘇媽雙手叉著腰:「蘇小米,你還不給我起床,今天要去外婆家。」

  蘇小米翻了個身,在被子裡發出悶悶的聲音:「媽,我改天再去,剛放寒假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你不知道我在學校裡有多累。」

  蘇媽一聽兒子這麼一說,心也就軟了下來:「可是,我們也好久沒去見你外婆了,快起床。」見蘇媽的語氣已經軟下來了,蘇小米趁勝追擊:「媽,真的好累,求你讓我再睡會兒,你們去吧,我改天去,真的。」

  蘇爸剛過來聽到兒子這麼說,也就轉過來跟蘇媽說:「算了,剛放假,讓他休息一會兒,我們去吧。」

  蘇媽想了想,最後才說:「我們明天才回來,你自己起來叫外賣,那,我們先走了。」

  聽到門關掉的聲音後,蘇小米突然睜開了眼睛,並放著綠光。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下來,然後迅速的穿好衣服,牙也沒刷,臉也沒洗,就撥通的嚴言的手機,那邊似乎也還是在睡覺,聲音有些慵懶:「幹嘛。」

  「你今天來不來我家啊。」

  「去你家幹嘛?」

  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想讓他瞭解一下自己的生活環境,還不情不願的樣子。

  「我爸媽今天不在…」

  「不在又怎樣?」

  蘇小米一聽嚴言這麼說,氣得在房間直跺腳。但還是接著說:「他們不在,那我們兩個就……」

  「就干嘛?」

  「老子殺了你。」蘇小米罵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又氣呼呼的把衣服脫了,再躺回床上接著睡覺。

  睡著睡著,他感覺有個物體鑽進了自己的床,然後從後面抱著自己。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蘇小米,一下睜開了眼睛,背後冒著冷汗,誰啊,這是誰啊,該不會是變態大叔吧,怎麼會進我的房間裡。說著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一看到這個熟悉的臉,正對著自己燦爛的笑,一下就坐起了身:「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你怎麼進來的?」

  「盧依依給了我鑰匙。」嚴言晃了晃手裡自家的鑰匙。

  「盧依依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你媽給她的。」

  回答完蘇小米一連串問題,他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本來想起來,卻被依然躺在床上的嚴言拉進了懷裡。蘇小米臉一紅:「幹嘛啦,起床。」

  「你不是就是叫我來睡覺的嗎?」嚴言一語雙關。

  「才,才不是。」蘇小米語無倫次。

  「那你找我來做什麼?」嚴言說著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蘇小米的衣服裡。蘇小米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我只是,讓你我瞭解瞭解我。」

  「是嗎?」嚴言的聲音越來越小,變成了曖昧的呼吸聲。

  嚴言的蘇小米身上來回的親吻,蘇小米環上了嚴言的腰,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嚴言一隻手在蘇小米的堅挺上滑動,一隻手撫摸蘇小米通紅的臉:「蘇小米,你這表情好誘人。」

  蘇小米害羞的撇過臉:「我又不是女人。」

  嚴言把蘇小米的頭轉過來,吻了上去:「在我眼裡,沒有哪個女人比得上你。」

  蘇小米一聽這話就飄飄然了,這時的嚴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瓶潤滑劑,在蘇小米眼神迷離的時候伸向了他的囧囧,後面一張一合的等著主人的進入,嚴言抱著蘇小米,一個挺身,兩個同時抽了口冷氣。蘇小米的腿夾住了嚴言的腰,雙手抓住被子,咬著下唇,享受著從囧囧傳來的快感。

  床被搖的發出了吱吱聲,蘇小米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嚴言越來越快的擺動和自己被越來越多的快感給淹沒下,隨著嚴言的一聲低吼,兩人同時洩了身。

  然後嚴言抱著虛弱的蘇小米去了浴室,兩人都洗乾淨了後,又倒在床上睡了過去,睡的迷迷糊糊的蘇小米感覺有人推了推他,他打開那人的手:「我在睡覺。」

  對方的聲音也是迷迷糊糊:「你起來去弄東西,我餓了。」

  「這麼冷的天,為什麼是我起來啊?」

  「為什麼不是你起來?」嚴言已經不想和蘇小米鬥嘴,腳朝蘇小米的光屁股上一蹬,隨著蘇小米的一聲慘叫,蘇小米爬起來有些惱怒,但又不敢說什麼,只好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去客廳打電話,叫了兩份外賣。

  蘇小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等著外賣,大概過了十五分鐘的樣子,外賣來了,蘇小米付完錢就上樓去叫嚴言。

  「起床吃飯了。」

  嚴言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表,穿好衣服走下床:「這麼快就做好了?」

  等去客廳看到兩個外賣飯盒,嚴言的臉就黑了:「你讓我吃外賣?」

  「不然你要吃什麼?」

  嚴言皺著眉,盯得蘇小米有些心虛:「蘇小米,你要跟著我不會做飯怎麼行?」這一句話就把蘇小米打蒙了,自己又不是女人,不會做飯很正常啊。

  「我可是個男人。」

  「可你是小受啊。」

  「你放屁,你聽哪條規定,小受是必須要會做飯的?」

  「別人都這麼說的。」嚴言一臉的理所當然,讓蘇小米看不出一點破綻。

  沉默…蘇小米想,自己打死都不會做飯,堅決不做,堅決的堅決不做,自己是個男人,做飯簡直太有損自尊了,過了一會兒,又想,難道,小受真的要會做飯?

  蘇小米就這樣慢慢的走進了嚴言的圈套還不自知。

  嚴言盯著蘇小米,從他的表情能看得出內心的掙扎,但蘇小米卻看不到臉上詭計得成的表情。最後蘇小米發話了:「那我以後跟我媽學會了做飯,就是個合格的小受了?」

  嚴言點頭:「看來你是個明白人,今天我就委屈一下,暫時吃外賣。」

  蘇小米被嚴言這麼一誇,也就輕飄飄了。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拿碗。

  吃完飯,蘇小米又被嚴言使喚去洗碗了,嚴言給的理由是,小受都要做這些。蘇小米站在洗碗槽前,邊用力的刷著碗,邊怨恨的看著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電視的嚴言,為什麼小攻的待遇和小受差這麼多。

  好不容易洗完碗,蘇小米小跑著衝向沙發,擠在嚴言旁邊,跟他一起看電視。電視畫面放的是動物世界,嚴言把腿放在蘇小米的腿上:「幫我按摩一下。」

  蘇小米瞪眼:「我剛洗完碗,應該你幫我按才是。」

  「可是,這是小受要做的。」

  蘇小米抓狂了:「那小攻要做什麼?」

  「我啊?」嚴言歪著頭壞笑:「只要負責愛你就行了。」

  「呸,不要臉,什麼事都是我做。」蘇小米臉憋的通紅,邊不停的抱怨,邊把雙手放在嚴言的腿上輕輕的按著,但是嘴角卻是咧開的。

  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嚴言看了看表:「已經六點了,我晚上約了人去打桌球,你去不去?」

  蘇小米被這一問,想道嚴言平時在學校冷冰冰的,沒看見誰跟他有多好啊,於是問道:「約誰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再過去,剛合適。」

  14.嚴言是魔鬼!!!

  吃完飯的蘇小米被嚴言載到了一家叫VS的店裡,對於蘇小米一般看過的桌球店,這家店似乎太大了一點。進門後,蘇小米發現裡面人還真不少,桌球排列的很整齊,每個球桌頂端都吊著一盞燈,球桌後面是一個非常長的巴台,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酒,裡面還有五個調酒師。非常的有格調,一個穿著侍者服的人認出了嚴言,領著他們走過一條通道,在一間VIP的面前停了下來,然後侍者就退了回去。

  一開門,裡面的房間很大,除了中間有一個檯球桌外,沙發、電視、巴台…應有盡有,裡面四個女人坐在沙發上,還有她們呼之慾出的胸部,檯球桌旁邊站著拿著球杆兩個男的,身高比嚴言矮那麼一點,長的也比嚴言差那麼一點點,至少蘇小米是這麼認為的,那兩個男的也看到了嚴言。

  其中兩個坐在沙發上的女的一下就把蘇小米擠開,貼了過來,用四對豪乳摩擦著嚴言的手臂。

  「言,你好久沒來了,也不想人家。」其中一個女的說,

  嚴言面無表情的閃開兩個女人的夾擊,走到檯球桌旁,另外兩個男的像見了新大陸一樣盯著眼睛正發紅的蘇小米,而蘇小米則盯著剛才那兩個女的。

  「喂,小兄弟,你也太色了吧,一來就盯著美女不放。我是楊輝,那邊那個是劉應星,你叫什麼?」對於這個被嚴言帶來的男人,楊輝可是好奇的不得了。

  見有人在問自己話,蘇小米回過神來,盯著眼前這個穿藍衣服的,勉強算帥的男人:「我叫蘇小米。」

  「你跟嚴言是什麼關係啊,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帶過人來的。」楊輝輕輕的湊到蘇小米的耳朵旁怕被嚴言聽到了。

  「我,我,他是我學長。」蘇小米支支吾吾,但是心裡聽到這話還是高興的,自己是第一個被嚴言帶來的,又開始覺得輕飄飄。這蘇小米還真是個禁不起誇的人。

  「喲,學長!」楊輝怪叫,然後不懷好意的盯著正在跟劉應星專心打球的嚴言,見他沒反應,摸摸鼻子有些無趣。

  「那你們是誰啊。」蘇小米反問。

  「我們?」楊輝走過去,搭住嚴言的肩,一副親密的樣子:「我們可是初中加高中同學,是吧,學長~~~」

  蘇小米又紅了眼。

  嚴言皺著眉,甩開楊輝:「你再不玩,這局就算你輸了。」

  楊輝怪叫著罵那兩個人太奸詐。劉應星趁楊輝在打時,打量著蘇小米,然後說:「你要喝什麼,去巴台點。」

  「啊,好。」蘇小米走到巴台,好不容易來這種地方,看這酒的樣子挺高級的,回去羨慕羨慕寢室那些個土包子。說著興高采烈的奔向吧檯,蘇小米不知道自己那時的樣子就是活生生的一個土包子。

  「啊,我要那個,那個,那個…」蘇小米在巴台點著。

  「給他一杯果汁。」嚴言的話從後面傳來,蘇小米轉過身,一臉委屈:「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

  「你敢喝酒試試看?」嚴言瞪了一下,蘇小米就不說話了,對淄台的男的說:「那,那我要最高級的果汁。」

  劉應星在旁邊打趣道:「幹嘛,你這小學弟不能喝酒?」

  「不是不能,是不准。」

  「嚴言,你真討厭,還是這麼霸道~~~」楊輝陽怪氣的說。

  蘇小米在後面聽著,給出的結論是,那楊輝果然人如其表一樣是個變態。蘇小米拿著杯果汁坐到離電視最近的沙發上看電視,心裡埋怨,嚴言帶自己來幹嘛,還以為會教自己呢,他卻只在一邊玩得高興,心裡本來想得電視情節,嚴言在後面貼著自己手把手教學的畫面全都落空了。

  「蘇小米,你給我離電視坐遠一點」。

  蘇小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乖乖的把屁股朝後挪。繼續看電視,看一下就覺得無聊,眼皮越來越沉,就睡了過去。

  過了好久,他聽到有人叫他,是那個他熟悉的聲音,緩緩的睜開眼,看到了聲音的主人,正盯著他,主人的後面還有幾個非常讓人覺得討厭的人。

  蘇小米坐起身,揉揉眼睛,看到嚴言的外套搭在自己身上:「打完了?」

  「嗯,走吧。」

  蘇小米就這樣跟在嚴言背後,而那楊輝和劉應星左擁右抱的走在他們前面。不時的發出變態的笑聲,蘇小米嘆嘆氣,看他們那樣子也跟自己一樣是個大學生,怎麼就這麼糜爛,朽木!再想想,嚴言是他們的朋友,會不會自己不在時他也是這樣的,蘇小米狐疑的打量身邊的嚴言。

  到了門口,劉應星回頭問嚴言:「去吃夜宵嗎?」

  「不去了。」嚴言搖頭,拉著蘇小米就進了自己的車裡。

  回去後,蘇小米洗了個澡倒頭就睡了,嚴言洗完澡出來看著蘇小米那張睡臉,躺了過去,從背後抱住蘇小米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天早,嚴言就被蘇小米鬼哭狼嚎的叫醒,雙手使勁的想把嚴言推下床。

  「你幹嘛。」嚴言有些惱怒。

  「我爸媽今天就要回來了,你快走,快走。」

  「急什麼嘛,回來就回來北。」嚴言翻了個身,繼續睡。

  「你不要命,我還要,你快起來啦。」

  嚴言被蘇小米吵的也沒辦法睡覺,只好起床穿上衣服,然後被蘇小米給趕出家。

  蘇爸、蘇媽在非常的驚險的十五分後就回來了,蘇小米假裝剛睡醒的樣子:「你們這麼早就回來啦。」

  「不是不放心你嗎?所以一大早就趕回來了。」蘇媽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蘇小米開始跟蘇媽撒嬌,這時門鈴響了,蘇爸去開了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差不多有1.82的帥哥,有些疑惑:「你找誰啊。」

  「啊,叔叔阿姨好,你們這麼早就回來啦。」嚴言一下像變了人似的格外有有禮貌,蘇小米石化一樣站在蘇媽身邊,瞄了瞄蘇媽,兩眼放光的盯著嚴言,蘇小米心一驚,難道我媽看出什麼來了?不可能啊,媽平時挺笨的啊。

  然後又憤怒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他倒一臉無所謂,盯著蘇小米:「蘇小米,你去找找我手機是不是昨晚掉你床上了。」

  這次蘇小米就差沒有撲上前去,把嚴言撕個粉碎。魔鬼,魔鬼!!!!

  「你快去找啊,還愣在這裡做什麼。」蘇媽催促還傻愣在那裡的蘇小米。

  蘇小米頂著個空白的腦袋就往自己房間裡走。在枕頭下面找到了嚴言的手機,又飛快的跑下樓去,把手機塞給嚴言,趁爸媽沒注意使勁朝嚴言的腰上一掐,嚴言痛的咧了咧嘴。然後轉過頭對著蘇爸、蘇媽說:「阿姨,我是蘇小米的學長,我叫嚴言,昨天蘇小米說他英語這門又掛了,讓我幫他補習,所以我就睡這裡,我回來拿手機的,打擾你們了。」

  「沒事,沒事,我們還要謝謝你呢。」

  「那我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見。」臨走時,嚴言還贈送了蘇家一臉燦爛的笑容。

  魔鬼,魔鬼!!!絕對是魔鬼!!!!!!蘇小米在心裡吶喊。

  等到嚴言一走,房間的裡的空氣就凝結了,蘇小米彷彿聽到自己的心跳。只後悔,不應該叫嚴言那個混蛋過來。他存心想害死自己。

  蘇爸凌厲的眼神從背後掃過來:「我怎麼沒聽說你英語掛了?」蘇小米心一驚,嚴言說的確實是實話,自己這學期英語掛了,硬沒敢告訴爸媽。

  「我,我,那個,不是,想讓你謬個快樂的年嗎?」蘇小米有些心虛。

  「我看你是自己想過個快樂的年吧。」蘇爸冷冷的說,斜眼盯著蘇小米:「如果大學畢不了業,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子。」說完就去書房了。

  蘇媽又開始發話了:「兒子,你那同學有女朋友沒?」

  「幹嘛?」蘇小米警惕的問。

  「你李姨,張姨的女兒還等著給她們介紹女朋友呢?」蘇小米鬆了一口氣,看來爸媽都沒有發現自己和嚴言有什麼關係。其實也是蘇小米自己做賊心虛,如果每個父母都要懷疑來自己家裡的同學,那還不得累死。畢竟是兒子,又不是女兒。

  蘇小米轉念又不服氣的盯著蘇媽:「那你為什麼不給我介紹介紹。」

  蘇媽嫌惡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我怕拿不出手。」

  這回輪到蘇小米跺腳了:「你還是不是我親媽,我哪裡拿不出手了。」

  「那你是覺得你比嚴言帥?」被蘇媽這麼一問,有自知之明的蘇小米垂著頭朝房間走,他覺得明明才早上,自己身體為什麼這麼沉重,蘇媽還在後面叫:「問你呢,他有女朋友沒?」

  「有!」蘇小米回過頭,眼裡的落寞換成了得意:「他女朋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有著柔軟頭髮,纖細身材,美妙聲音,芬芳體香的兒。」

  蘇媽像看變態一樣看著蘇小米,然後又遺憾的自言自語「唉,我就說,那麼優秀的人不可能沒女朋友的。」

  蘇小米回到房間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柔軟的頭髮,纖細的身材,聽著自己美妙的聲音,聞著自己芬芳的體香。滿意的對著鏡子點點頭過後,蘇小米立馬拿出手機。噼噼啪啪的按著手機鍵。

  「你是個魔鬼!!!」

  把短信發送了出去。

  15.蘇小米的偶像劇情節

  除夕的前晚,蘇小米家已經非常熱鬧了,蘇家的傳統是幾個兄弟姐妹家輪流過,今年輪到蘇小米家了,所以爺爺奶奶和其他親戚也到了。蘇小米偷偷溜去屋外,想跟嚴言打電話,但是電話卻打不通。蘇小米悶悶的又回到屋裡,姑姑和蘇媽正在看著韓國的泡沫偶像劇,電視裡一對戀人牽著手等待著倒數計時,迎接新的一年。

  蘇小米也開始幻想著這樣的情節。

  但是一晚上,嚴言的電話都沒打通,蘇小米鬱悶的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就看到盧依依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

  「你到我家來幹嘛?」蘇小米問

  盧依依盯著電視,看都沒看蘇小米一眼:「你媽叫我們家一起過來吃年夜飯。」

  「你們家自己沒飯?」

  「喲,這就是你對姐姐該有的態度?」說著盧依依轉頭對著正在忙和的蘇媽:「蘇姨,我看我還是走算了,你們家小米讓我自己回家做飯。」

  蘇姨回過頭來笑盈盈的看著盧依依:「他跟你開玩笑的。」然後再轉頭用殺人的目光盯著蘇小米,蘇小米不敢說話,換上討好的笑容:「你要吃就吃,老子讓你撐死在除夕夜裡!」最後一句話,蘇小米小聲的對著盧依依說。

  盧依依白他一眼,從包裡拿出電話,撥了一串號碼後放在耳邊:「親愛的,好久不見,人家都想死你了,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恩,那再見,親。」盧依依對著電話打了個響波,聽到蘇小米全身都起雞皮疙瘩,然後坐到盧依依的旁邊:「這麼快就有男人了啊,我還以為你會緊追著嚴言不放呢?」蘇小米有些放心了,覺得盧依依這人也不壞。

  盧依依回過頭,笑笑:「啊,我就是在跟嚴言打電話啊。」

  蘇小米想伸手掐住盧依依的喉管,但沒敢動手:「你憑什麼跟嚴言這樣說話,生日,什麼生日,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嚴言初二生日他沒告訴你?看來你們的感情也不怎麼樣嘛。」盧依依幸災樂禍的嘲笑。蘇小米咬咬牙,衝回自己房間就撥通了嚴言的電話,響了兩聲後,電話被接起,還沒等那邊說話,蘇小米就問了:「你生日干嘛都沒告訴我?」

  「生日很重要?」嚴言云淡風清的說。

  「盧依依都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蘇小米不依了,耍著小孩子脾氣。

  「我哪知道她怎麼知道的?」

  「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那今晚你有事沒?」

  「事情到是沒有。」

  「那……」蘇小米想起了昨天電視劇裡的劇情。

  「不過我在A城,昨晚坐飛機過來跟我爸媽一起過。」

  蘇小米的劇情泡湯了,但是也沒敢再說什麼,人家跑去跟爸媽過年是理所當然的事,自己也別自討沒趣。

  「你去A城都不跟我說一下!」

  「我怕你哭著讓我不要走。」

  「呸,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蘇小米憤然。

  「蘇小米,你剛不會是想約我,除夕站在一個大鐘面前,手牽著手像個傻子一樣數著秒針,然後再像個傻子一樣靠在一起歡呼,最後再像個傻子一樣抱著你在原地轉圈圈?」嚴言一語就中了蘇小米的要害。

  「我,我才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浪漫的情節被嚴言說成那樣,蘇小米就不敢承認了。

  「行了,過幾天我就回來了,乖乖等我。」

  蘇小米聽到這話也就安心了,但數幾天才回來,意思就是連初二嚴言的生日自己都要錯過了?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不甘心,直到蘇媽來叫自己吃飯時,蘇小米還是氣鼓鼓的。

  晚上蘇小米也沒勁再看春節聯歡晚會,跑到電腦前去看恐怖片,心裡想著嚴言現在幹嘛,在家裡和父母相處的嚴言究竟是怎麼樣的,想著想著,他聽到樓下電視裡傳來了倒計時,蘇小米捏緊手機,但又不敢去打擾嚴言。

  10、9、8、7、6、5、4、3、2、1

  隨著電視裡歡天喜地聲音,蘇小米手中的手機也震動起來,慌忙打開短信,是嚴言發過來的:

  抱著你轉圈圈我看是不行了,新年快樂!

  蘇小米盯著手機屏幕傻樂,簡直幸福的不得了,一個人在房裡轉著圈圈。雖然覺得有點美中不足,哼,嚴言這個小氣鬼,後面也不加什麼暱稱,比如,新年快樂,親愛的啊;新年快樂,寶貝;新年快樂,小豬豬…

  蘇小米嘴裡喃喃的唸著:「新年快樂,親愛的?」像個白痴一樣笑的更歡了,圈圈也轉的更圓了。這時蘇媽打開門,想叫兒子吃夜宵,一看到蘇小米在自己房裡樂得跟個白痴一樣轉圈圈,就罵道:「蘇小米,你是瘋子嗎,半夜三更瞎轉什麼。」

  大年初一的時候,蘇小米厚臉皮的在一個,一個親戚面前拿著紅包,雖然已經快20了,但是蘇家的傳統是還在學校裡讀書就可以拿紅包,蘇小米一定得抓緊這最後的兩年。

  自己都快20了,嚴言應該也21了吧,他再怎麼也比自己大一屆。蘇小米又想到嚴言了。一個浪漫的偶像劇的情節又在蘇小米的腦子形成了,自己跑去A城,然後給他打電話,猜猜我在哪裡?然後出現在他身後,他感動的回過頭,抱住自己,小聲的自己耳邊說:「你來陪我過生日,我真的很高興。」

  蘇小米想著想著,又傻樂出聲了,全家人都以為蘇小米拿到過年錢樂瘋了。

  初二一大早,蘇小米把壓歲錢數了數,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包裡。再把那小100塞進自己裡面衣服的口袋,最後把手機設好了鬧鈴,就吹著口哨下樓,蘇媽正在廚房弄早飯。蘇小米站在蘇媽旁邊,假惺惺的探過頭:「媽,你做什麼,怎麼那麼香?」

  蘇媽盯著鍋,頭也沒抬:「把昨天剩下的餃子再蒸下。」

  「哦。」正說著,蘇小米手機鈴響了,其實是自己調的鬧鐘。然後他拿起電話,湊到耳邊,故意大聲的說,配著自己蒼白的臉:「什麼?出事了,那怎麼辦,我去看看,好的,馬上就來。」

  蘇媽被成功的引起了反應:「出什麼事了?」

  蘇小米皺著眉,一臉著急:「有個朋友出車禍了,剛好父母在外地,不能趕回來,媽,我得去看看。」

  蘇媽也一臉擔心:「怎麼這麼可憐,大過年出了這種事,那你去看看,路上小心點。」

  蘇小米說著就朝外走,然後停住,轉過頭來又說:「我可能今天不回來了,再怎麼也要等別人父母趕回來,我才能走,別讓我一哥們,大過年孤孤單單呆在醫院裡。」

  蘇媽想了想:「好的,去吧,千萬要當心,要不要我包點餃子你給帶過去?」

  「不用了,不用了。」蘇小米匆匆忙忙穿好鞋就走了,他可不想見到嚴言一身餃子味。

  坐在去A城的飛機上,蘇小米就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嚴言,讓我看看你感動的臉吧。想著想著,就覺得興奮,在飛機上扭來扭去,害得旁邊那位大叔以為他雨鬱症。

  一下飛機,A城下雪了,蘇小米冷得直打哆嗦,站在飛機場外面,蘇小米踩著雪,雙手放在衣服口袋裡,歪著腦袋看著來來回回的人群想:這嚴言家在哪裡?

  自己忘記了問,就跑過來了。蘇小米咬著下唇,那不就上演不了自己出現在他門口那場戲了?

  蘇小米的偶像劇情節一次都沒實現過。

  16.蘇小米是頭老牛

  最後,蘇小米悻悻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嚴言的電話,邊打電話,邊朝著對面走,那裡剛好有一家蛋糕店。

  「喂?」蘇小米有些鬱悶。

  「嗯?」

  「你家怎麼走啊,我在機場迷路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罵道:「蘇小米,你要我怎麼說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拍電視劇的啊,純粹就一白痴,笨蛋。」

  「我……」蘇小米沒話說了,踢著地上的雪。

  「我馬上來接你,原地給我站著別動。」

  「可是?」

  「可是什麼?」

  「我正在過馬路啊,原地不動,我會被撞死的。」蘇小米有些委屈。

  嚴言氣急的大吼:「你他媽在馬路中間打什麼電話!!」說完毫不留情的就掛斷了電話,嚴言拿上外套,也沒有跟家裡打招呼,就拿著他爸的車鑰匙往外面沖,心裡直罵著蘇小米,如果自己手機沒電了,或者沒聽見,那白痴不知道要在機場晃多久。真是個做事都不經腦子的人。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蘇小米就看到嚴言從一輛車上下來,黑著臉走到蘇小米面前:「你不在機場等,在外面幹嘛。」

  蘇小米的鼻子已經被凍紅了,一隻手提著個蛋糕,另一隻手拿著蠟燭,可憐巴巴的盯著嚴言:「我不是怕你看不到我嗎?」

  「就你那小樣兒,我一眼就能從人堆裡認出來。」嚴言接過蛋糕,拉起蘇小米冰冰的手往車那裡走。坐在車上,因為空調的關係,蘇小米總算暖和了,死死的抱住蛋糕,怕被顛壞了。

  「我,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蘇小米看都不敢看嚴言。

  「不是跟你說我過幾天就回了嗎?」

  「我想跟你一起過生日的說。」

  嚴言掃了一眼蘇小米通紅的小臉:「果然是當小受的料,哪個大男人會在乎生日?」

  蘇小米被這麼一說又不舒服了,嚷嚷道:「我看就只有你不在乎。」

  「那你是跟我回家還是開房?」嚴言的把開房兩個字說的得別曖昧。蘇小米是個想事只會想到前半段的人,這後面的事他倒是沒想過:「打死我,我也不會去你家,你隨便把我扔一小旅館得了。」

  「我把你扔車輪子底下。」

  「好你個死沒良心的,老子好心來看你,陪你過生日,你看看你從剛開始到現在是什麼態度,把我送回機場,我馬上回去,我媽還等著我吃餃子呢?」蘇小米賭氣的說

  嚴言沒搭理他,在一家國際酒店的門口停了車。嚴言在前台開房,蘇小米就跟他身後,提著個小蛋糕拿著蠟燭。到了房間後,蘇小米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環視著四周,這房間還真大,一張大大的床,一個大大的電視,一個大大浴室,一個大大的沙發。請原諒,蘇小米的形容詞彙非常有限。回頭一看,嚴言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看自己,努努嘴:「你是不是不高興我來找你?」

  見嚴言不說話,蘇小米以為自己猜對了,就把腳狠狠的跺在房間的地毯上:「你肯定不高興,我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不高興,我好心好意的來陪你過生日,你看看你從剛開始到現在是什麼態度,把我送回機場,我馬上回去,我媽還等著我吃餃子呢。」

  「你怎麼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嚴言好笑的看著蘇小米的反應。然後沖氣呼呼的人兒招招手:「過來,讓我抱抱你。」

  蘇小米挪到嚴言面前,嚴言扯了一下蘇小米的手,蘇小米就倒在他懷裡。嚴言輕輕的把嘴唇貼到蘇小米的額頭親了一下。蘇小米不安的扭動,嚴言加重了力道,把他抱得更緊,在他的耳邊小聲磨蹭:「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過了沒多久,蘇小米還沉浸在嚴言溫暖的懷抱裡,嚴言突然站起身,蘇小米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我帶你出去逛逛。」

  蘇小米慘叫一聲,摸著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惡狠狠盯著嚴言:「你他媽站起來也說一下。」

  嚴言扯了扯被蘇小米坐皺掉的衣服,裝作沒聽見,然後朝門口走,蘇小米就跟在他後面,不停的指著嚴言的背罵道:「你就是這樣,你沒皮沒臉,你過河拆橋,你個白眼狼…」

  一整天,蘇小米被嚴言帶著到處逛,A城的雪讓一切看起來格外的美,蘇小米的城市是沒有雪的,所以對這一切都顯得格外興奮。拉著嚴言東看看西瞅瞅。等到天色已經漸漸暗了,蘇小米才好像想起來什麼,歪著頭問嚴言:「你都不用回家嗎?」

  「不用,我剛打電話給他們了。」

  「你生日不跟家裡一起過嗎?」

  嚴言拍掉蘇小米頭髮上的雪:「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當小受的料,他們對生日看得沒那麼重。」

  諷刺,絕對的諷刺,這是對自己的人格侮辱,蘇小米拍掉嚴言放在自己頭上的手,剛想張嘴,嚴言就說:「你是不是想說讓我把你送回機場,你馬上要回去,你媽還等著你吃餃子?」

  蘇小米想說的話全被嚴言說了出來,只能乾瞪著眼,在自己腦子搜尋新的詞彙。嚴言拉起蘇小米的手,蘇小米想掙脫開,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的人群:「別,被人看見了…」

  「怕什麼,這裡又沒有人認識你。」

  「可是,別人會覺得很奇怪。」蘇小米還是覺得有些顧忌。

  嚴言把蘇小米的手握得更緊了:「別人的事關我屁事,蘇小米,我們回去吃蛋糕。」

  嚴言在人群中就這樣拉著蘇小米,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印出蘇小米幸福的臉。

  回到房間後,嚴言去洗澡了,蘇小米小心翼翼的插著蠟燭。從浴室洗好澡出來的嚴言看著蠟燭,黑了臉:「你讓我吃蛋糕也就算了,還插著蠟燭?你如果敢唱生日歌,我就把你扔出去。」

  本來正準備要唱生日歌的蘇小米,馬上就閉了嘴。

  「這是情調,你懂什麼,情調!」蘇小米再三強調。

  嚴言根本就不領情,怎麼看,怎麼覺得那一堆東西不順眼。吃蛋糕已經是他的最大限度了,還要插著蠟燭做這種娘們兒一樣扭扭捏捏的事,還不如直接殺了讓他來得更痛快一點。

  「沒情調,沒品。」蘇小米罵道。

  「喂,你插那麼多根幹嘛。」

  「不是21歲嗎,對的啊。」蘇小米又重新數了下蠟燭。

  「誰告訴你,我21歲的?」嚴言拿起遙控板,打開了電視。

  蘇小米錯愕:「22歲了?幸好,店家還多送了一根蠟燭,不然就壞事了。」蘇小米在口袋裡找那多出的一根蠟燭。

  「不是。」

  這下蘇小米就苦著個臉:「23了?沒那麼多蠟燭啊。」

  嚴言把目光從電視上轉引到蘇小米的臉上,那樣子簡直是在看智障,然後起身,走過去,拔掉了兩根蠟燭,又坐了回來。蘇小米看著嚴言一連串的舉動,又重新數了數蛋糕上插著的蠟燭,一聲怪叫:「19,你今天滿19,19?你確定是19?你沒數錯吧?」

  嚴言白了他一眼,簡直難得搭理他。

  蘇小米盯著那蛋糕上的蠟燭半天,一臉呆滯,終於訥訥的說了一句:「搞半天,我還是老牛吃嫩草啊!」

  嚴言笑的倒在床上,好半天才在蘇小米憤憤的目光中恢復過來:「老牛,我們什麼時候吃蛋糕啊。」說完又倒在床上接著笑。蘇小米拿出切蛋糕的刀,狠狠的在把蛋糕五馬分屍:「有什麼好笑的,跟個白痴一樣,讓你笑,讓你笑,當心老子讓19歲的生日成為你的忌日。」

  切著切著蘇小米又想到一件事,手忙腳亂的把蠟燭重新插上:「還沒許願呢?都是你,害我忘記了。」

  嚴言走過來,從後面抱住蘇小米:「許個鬼願啊。」拿起蘇小米的手,抓了塊蛋糕,就放起進嘴裡,還非常曖昧的舔著蘇小米的手指。蘇小米臉紅著,手指傳來濕濕的溫暖。

  嚴言也就吃了那一塊,意思意思一下,剩下的叫蘇小米自己吃,吃了快去洗澡,又躺回床上繼續看電視。

  蘇小米在浴室裡想著,自己跟嚴言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開房,又開始想入非非,使勁的搓著自己的身體,儘量搓乾淨一點,再在鏡子面前照了半天,才走出浴室,可是一出來,嚴言已經睡著了。蘇小米本來正在上升的體溫迅速冷卻下來,走上前去,看著嚴言像孩子一樣的睡臉,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這孩子長的真俊啊。」可醒來就是個惡棍。後面那句話沒敢說,然後在嚴言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伴著嚴言身上淡淡的香味,也睡了過去。

  17.非人的待遇

  第二天,蘇小米夢見自己被人關進了密閉的箱子裡,呼吸越來越困難,差點就要過世時,他睜開了眼睛,看到嚴方正吻著自己,一把把他推開,大口的喘著氣:「你想把老子吻死?」

  「我只是想把你吻醒。」嚴言像個無賴一樣聳聳肩。

  「臭流氓。」

  「有這麼說自己男人的嗎?」嚴言開始在蘇小米的背上落下細細碎碎的吻,蘇小米被吻的有些頭暈,倒在了嚴言的懷裡,但還是嘴硬的說:「禽獸,大清早的就想著些色色的事。」

  嚴言的輕笑:「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嚴言的手在蘇小米的胸前撫摸著,親吻著蘇小米的背,自己的堅挺抵在蘇小米的身後。

  「嗯,嗯,啊…」

  「還沒開始就叫得這麼起勁啊。」

  蘇小米已經沒有力氣和思想在反駁嚴言,只覺得全身湧上來的感覺讓自己忍不住顫抖,嚴言的手已經滑進了蘇小米褲子裡,輕輕的手指尖滑過那一寸寸敏感的肌膚,嘴更是沒閒著,舔著蘇小米的脖子和背。蘇小米已經難受死了,只想得到釋放,反手想伸進嚴言的褲子裡。

  「我,我要,恩,哈…」

  話一說出口,感覺全身一涼,嚴言整個人抽離了自己,從床上站起來在鏡子面前穿著衣服,面無表情的從鏡子裡盯著還傻在那裡擺著曖昧姿勢的蘇小米:「要什麼,還不快起來,你媽不是還等著你吃餃子嗎?」

  「你,你,你…你存心的。」蘇小米死命的扯著被子指責站在鏡子前那個人。

  「這也被你看出來了啊,我不是說你要付出代價嗎?」

  「爛人,不要臉,白眼狼,小日本。」蘇小米徹底憤怒的破口大罵。

  「怎麼,還不學乖?」嚴言壞笑。

  蘇小米沒了聲音,只能怨恨的穿起衣服,嘴裡小聲的說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懂的話。其實他自己沒想到,嚴言這個死要面子的人下身現在也很難受。

  嚴言把車開到自家門口,進了屋一會兒,換了身衣服就出來了。和蘇小米一起打的。

  「幹嘛不自己開車啊。」蘇小米問。

  「你開回去啊?」

  「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然你以為呢?反正一年跟家裡就差不多就聚這一回,聚也聚了,也該走了。」

  蘇小米不說話了,撇過頭去看窗外,本來嚴言和家裡的人一年才見一次面,自己耍任性跑來找他,現在他又要陪自己回去。怎麼想怎麼覺得這種做法太缺德了。嚴言看到車窗反謝著蘇小米那張擔心的臉,伸出手去捏了捏蘇小米的臉頰:「你還真愛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不是為了陪你才回去的,我自己本來就訂好今天回去。」

  蘇小米扭過頭,看來自己是白操心了,還在那裡自作多情。狠狠的掐了一下嚴言的大腿,再次對著車窗,不再理嚴言這個壞蛋。

  坐在飛機上的蘇小米,想著自己和嚴言還是第一次一起坐飛機,就又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開始在那裡扭來扭去。嚴言說出了上次那位大叔始終沒敢說出口的話:「你得了躁鬱症啊,給我安靜一點。」

  「我興奮。」

  「你興奮個屁。」

  「哼,不想跟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多費唇舌。」蘇小米按了按頭頂上的按鈕,真正不想多費唇舌的其實是嚴言。

  漂亮的空姐穿著漂亮的制服走了過來,這句話是蘇小米形容的。

  「請問需要點什麼?」空姐笑盈盈的看著嚴言。

  明明是自己叫的,那女的怎麼盯著嚴言,蘇小米在旁邊舉起手:「我要杯水。」

  「那先生,你呢?」

  他什麼都沒叫,問他幹嘛。

  「也給我來杯吧。」

  「好的。」

  醜陋的空姐穿著醜陋的制服走開了,一會兒又走了回來,把水遞給蘇小米後,再次笑盈盈的盯著嚴言,把水杯遞給他,蘇小米分明就看到,遞水杯時她的小指在嚴言的手上滑了一下。蘇小米敢怒不敢言,一口氣就把水喝完了。

  等空姐一步兩回頭的走掉後,蘇小米就轉頭瞪視著嚴言:「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嚴言有些莫名其妙:「你看到什麼了?」

  「你別以為我沒看到,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蘇小米,我強烈介意你多學學語法,來來去去就這麼幾句你不累啊。」

  「別想扯開話題,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你別不想承認。」

  「你要我承認什麼?」

  「那臭女人摸你了。」

  「我怎麼不知道她摸我了?」

  蘇小米指指空姐離開的方向,再指指嚴言的手:「她遞水給你時,用小指摸你的手背,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一臉委屈。

  嚴言把手伸到蘇小米的面前:「那你摸回來?愛摸多久,摸多久。」

  「哼,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討好我。」說著,蘇小米抓過嚴言的手,使勁的摸著。

  嚴言的手到下飛機的時候還是紅的。

  下了飛機,蘇小米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祖國,我回來了,重新回到你的懷抱!」

  嚴言啐了一口:「瘋子。」

  然後就一直與蘇小米保持著十米以外的距離,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認識他,直到嚴言自己打了的走人,蘇小米都是在十米以外眼巴巴的望著,然後恨恨的坐上了巴士,這個絕情的男人,連送都不送自己回家。

  等到回了家,蘇媽和蘇爸就擔心的問蘇小米那位朋友在醫院怎麼樣了,蘇小米想起從早上到現在自己受到的非人的待遇,憤然的說:「醫院搶救無效,剛才宣佈死亡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蘇小米得意的笑著經過震驚中的父母回到了房間。

  18.你朝一個成功的小受又邁進了一步

  自從回來沒有幾天,盧依依看著正在啃豬腿的蘇小米非常鄙視的說:「我從來就沒有想通過,嚴言到底喜歡你哪,我硬沒瞧出來一點,哪怕是一丁點。」後,蘇小米就再也睡不著覺了,也在不停的問自己,是啊,這嚴言到底喜歡我哪啊,第一次嚴言把我當乞丐了,第二次在嚴言的教室出了洋相,第三次嚴言到寢室諷刺自己,再然後就被嚴言給那個了,最後兩個人就再一起。蘇小米倒沒有想過這麼深奧的問題,這樣看來他沒理由會喜歡自己啊。

  難道他真是喜歡自己柔軟的頭髮,纖細的身體,美妙的聲音,芬芳的體香?

  最後實在想不出來的蘇小米,只有頂著個黑眼圈去敲嚴言家的門。應門的是劉應星,蘇小米探著個頭就朝裡面望:「他呢?」

  問完這句話,他就在看到了嚴言,還有楊輝。小跑著到嚴言身邊,今天剛好自己來找嚴言有重要的事,怎麼他們就來了,盡不挑時候,真是些不懂得如何處理人際關係的人,蘇小米在心裡抱怨。

  楊輝看到蘇小米就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蘇小米禮貌的點點頭。然後挨著嚴言小聲的詢問:「他們什麼時候走啊?」

  嚴言對著楊輝和劉應星說:「他問你們什麼時候走。」

  楊輝抱著沙發的抱枕:「小米,你好狠心啊,才來,就要趕我們走。」

  蘇小米一臉尷尬,使勁搖頭否認:「我沒說,我沒說,我沒說。」其實蘇小米是個非常孬種的人。他只有欲哭無淚的想,自己為什麼總得被嚴言欺負。而且這傢伙的壞主意簡直就層出不窮,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你這麼急找我有事吧?」嚴言問,他的洞察力一向非常的強。

  「來,說來聽聽,我也可以給你點意見啊?」楊輝非常感興趣的挪向蘇小米。

  「你能不能迴避一下啊。」蘇小米對著楊輝。

  「別啊,人多力量大嘛,說不定嚴言不能幫上忙,我還能幫你呢?」楊輝沖蘇小米擠擠眼。

  蘇小米想,這嚴言和劉應星的話都不多,怎麼交了楊輝這麼個屁話多的要死的人。只好轉頭以非常真誠的眼光盯著嚴言,企圖表達這次自己的非常認真的有事找他,這種表達也順利的傳達給了嚴言。嚴言和劉應星交換了一下眼神,劉應星就拉著楊輝朝門口走,楊輝掙紮著叫道:「言,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恨你!」

  嚴言衝門口的楊輝招了招手:「只要別愛我就行。」

  門就這要被關上了,嚴言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盯著蘇小米:「說吧。」

  「我就是問你一個問題。」現在蘇小米很緊張,等待自己的答案是什麼呢?如果嚴言說只是想跟自己玩玩,要怎麼辦?

  「嗯。」

  「那個,恩,你怎麼喜歡上我的啊?」蘇小米還是開口了。

  「這個嘛,」嚴言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下,蘇小米緊張的看著他,他越緊張,嚴言就停頓的越久,終於等蘇小米快要衝上來了,他才慢慢的說:「我這人一向不愛笑,第一次你就把我逗笑了,所以我對你有那麼點印象。第二次我發現你這人似乎有點像白痴,所以我就有那麼點好奇;第三次,我確定了你是個白痴,所以我就有那麼點好感了;第四次純屬意外,你把我弄得有反應了,所以也就順便發洩一下;再後來我覺得你這人從頭到尾是個笑話,所以自己挺喜歡你的,更喜歡逗你。就這樣。」嚴言攤攤手,示意自己全盤托出。

  「你喜歡我,就因為我是個笑話?我不高興,一點也不高興。」蘇小米抓起手裡的抱枕就往嚴言身上扔,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聽的答案,原以為他會說一翻感人肺腑的話,現在蘇小米算是明白了,永遠都別奢望這傢伙說什麼情話。

  蘇小米想著想著站起來就要走,嚴言先他一步,從背手抱住了他:「生氣了?」

  「難不成你覺得我不會生氣?」蘇小米想掰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嚴言在背後,低下頭貼著蘇小米耳朵說:「說你傻你還不信,你何必要去管我是怎麼喜歡上你的,你只要知道我已經喜歡上你了就夠了。」

  蘇小米被說的心動了,想想,反正嚴言現在喜歡自己就行了,至於理由其實好像對自己也沒那麼重要,但心裡還盛耿於懷剛剛的話,衝著後面的嚴言嚷嚷:「可是我才不是個笑話,我哪好笑了,過份,這樣說人家。」

  「這你不能怪我,我實在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蘇小米不依的在嚴言的懷裡掙扎:「一點都不好聽,那麼多形容詞,怎麼就找不到其他來形容我了。」

  「反正我想不出來,那你自己想一個。」

  「笑柄?」蘇小米試探的問。

  嚴言在後面笑得胃都抽筋了,抱著蘇小米一起倒在沙發上,輕輕的揉著蘇小米的頭髮:「你可真是個寶貝。」

  這句話聽到蘇小米耳朵裡,也算個正兒八經的情話了。

  然後又想起最近這幾天跟媽學的幾樣菜,用手戳了戳嚴言的胸口:「我今天做飯給你吃?」

  嚴言望著懷裡的蘇小米:「家裡沒菜了。」

  「那我們出去買?」

  「不行,這是你們小受做的事。」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什麼事情都小受做!」蘇小米從懷裡掙扎坐起身來,「你就是懶得出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真把我當白痴啊。」這嚴言一愣,想道:這蘇小米的腦袋還是間歇性發作的,也不是隨時都笨。

  就這樣,蘇小米拖著嚴言就朝超市走,嚴言的家離超市並不是很遠,所以兩個人也沒有開車去。

  嚴言推著個空車,跟著蘇小米在超市裡瞎晃。隨著蘇小米買的菜越來越多,嚴言就拉了拉蘇小米:「換人時間到了。」

  「什麼換人時間?」蘇小米還是一臉茫然。

  「我沒告訴你?兩個人得輪流推車啊。」

  「啊,你沒告訴我啊。」蘇小米有些不高興了。

  「這樣才會顯得兩人恩愛嘛。」嚴言一臉真誠的說,蘇小米又被嚴言說得心動了,推著滿滿的車在超市裡晃蕩。

  一回到家,蘇小米就累的倒在沙發上:「算了,今天還是不做了,累死人了。」

  「菜買回來,你說不做了?」嚴言沒好氣的把蘇小米從沙發上拖下來。

  「可是好累。」

  「那做完飯就別回去,在我這裡睡。」嚴言對著蘇小米的耳朵小聲的說。

  蘇小米立即站起來,臉紅的推開嚴言:「你說什麼呢,誰要在你這裡睡,我又不是沒有家,才不想在你家裡睡呢!」然後急衝沖的去廚房開始準備做飯,剛打開水龍頭洗菜,又回過頭來對嚴言說:「那我晚上穿什麼啊,我沒帶衣服。」

  「穿我的就好了。」嚴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偶而瞅一眼在廚房裡忙得七手八腳的人,自己打起了如意算盤,要不要叫外賣?一個才學了三、四天的人是不可能做出來什麼好吃的東西。

  結果嚴言的推測再一次得了驗證,當蘇小米端著看起來鍋巴都不像東西捧在嚴言面前,再樂顛樂顛去盛好飯,滿臉期待的盯著嚴言。

  嚴言看著這飯還可以吃,這盤東西就不行了,問道:「買了這麼多東西,你就只做出一道菜?」

  「你這話什麼意思,做出一道菜已經不容易了,你先嘗嘗再說嘛。」蘇小米把筷子遞給嚴言。嚴言拿起筷子,對籽那盤東西翻過來翻過去,硬沒看出來是什麼東西,只淤問蘇小米:「你這做的是什麼東西?」

  「你沒看出來?茄子啊。」

  「茄子?砒霜炒茄子?」

  「我呸~~快吃吃看啊。」蘇小米催促。

  嚴言最後還是放下了筷子:「我是絕對不會吃的,要吃你自己吃。」

  蘇小米的臉都扭曲了,用筷子戳著嚴言:「你看過電視沒有?那些體貼的男人,不管自己愛人做的飯有多難吃,都非常享受的吃了下去。」

  「所以我說你就是電視看太多,一個男人,天天瞅著那愛情劇。」

  「你就是看太少,才這麼沒有人情味。」蘇小米扁著個嘴巴。

  嚴言把那盤砒霜炒茄子推得遠遠的,然後把蘇小米抱起來,坐在桌上:「雖然這次的恩,那個,茄子是失敗了,但是我不得不表揚你,你朝做一個成功的小受又邁進了一步!為了獎勵你的成功,這盤茄子我全都授予給你了。」

  「真的?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做一個成功的小受?」

  「很接近了。」

  蘇小米被嚴言這麼一哄,也就沒那麼生氣了。聽到外面門鈴響了,嚴言放開蘇小米轉過身朝門口走去:「我的外賣到了。」

  「老子就不信有那麼難吃。」蘇小米趁嚴言去拿外賣,夾了點茄子放在口中,然後臉色就青了,把茄子吐在垃圾筒裡,就小跑著到嚴言身邊:「成功的小受是必須要跟著成功的小攻的步伐走的,你不吃,我也不能吃啊,我不能搞個人特殊化啊,你有沒有幫我買我的外賣啊?」

  嚴言對蘇小米突然這麼大的落差,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19.蘇小米出車禍了

  就這麼耗著,已經開學有兩天了。

  蘇小米大三了,嚴言大四了。

  蘇小米快20了,嚴言剛滿19了。

  蘇小米跟著正在辦理離校手續的嚴言背後:「你什麼時候走啊?」

  「辦完手續就走,公司那邊還等著我交接呢,你老跟我幹嘛。」

  「我這不是怕你呆會兒有事找不到我嗎?」

  「我能找你有什麼事,你沒課嗎?」

  「還早呢。」蘇小米像個尾巴一樣,嚴言走到哪,他就跟他哪,誰叫嚴言馬上要離校了,雖然自己可以每個星期去看他,但是畢竟意義上不同了。嚴言都踏入社會了,自己還留在學校,想著想著就覺得有點孤單。回過神來時,蘇小米在教學樓前四下張望:「人呢?」

  蘇小米終於在跟了嚴言一個小時零十分鐘,把人跟丟了。

  等到上完下午的第一、二節課,蘇小米又跑到嚴言的教室,沒看到嚴言人,倒看到盧依依在門口剪指甲。

  「你聽過一個傳說沒,在門口剪指甲的人晚上會被鬼壓。」蘇小米瞎編著,想嚇嚇盧依依。但他老是忘記,盧依依是誰啊,是蘇小米人生中除了嚴言,排名第二的魔鬼,或許是不相上下的魔鬼。

  盧依依繼續磨著自己的指甲:「傳說我倒是沒聽過,不過我知道這指甲磨的鋒利了,能把人的喉管割破。」

  蘇小米嚇得倒退三步,果然最毒婦人心。不過他又想到了什麼,振奮了精神:「至少嚴言離校,有一件事是好的,嚴言終於可以擺脫你了,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喜事啊。」

  盧依依繼續磨著指甲,蘇小米看到盧依依那氣定神閒的樣子,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終於她弄完了自己指甲,對著指甲吹吹,假裝驚訝的摀住嘴巴:「啊,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了,我跟嚴言一起離校了,而且,我還進了嚴言的公司。」

  「What?」蘇小米憤怒的連英語都飈出來了。

  盧依依同情的拍拍蘇小米憤怒的發抖的肩膀:「你還是趁早接受這個事實吧,學弟,還有,以後別老往這裡跑了,嚴言中午就已經走了,傻孩子!」然後輕輕的轉身,不帶走一片云彩。

  兩個畜牧、牲口、動物!!蘇小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被耍了的心情,跑去超市大喝一場,一共喝了四瓶果汁,上了六次廁所。

  ……

  熬啊熬啊,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三,上完上午的課,趁下午沒課蘇小米就興沖沖的想去看看嚴言工作的地方是怎麼樣的。

  可是由於走太急,再加上校門車來車往人很多。

  蘇小米出車禍了,這是他自己沒有萬萬沒有想到的。

  一個和他同樣匆忙的男生騎著自行車撞到了蘇小米,那個眼鏡男急了,把車停在蘇小米旁邊:「同學,你有沒有事,我,我不適意的,我送你去醫院?」

  蘇小米咧著嘴從地上站起來:「你怎麼搞得?不長眼睛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近視。」

  蘇小米惱了:「你他媽近視這麼厲害,還騎什麼車?」

  眼鏡男被蘇小米嚇得不敢說話,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我把你送醫院去包紮一下吧,你的腳好像流血了,醫院就在前面,不遠的。」

  蘇小米看著自己的腳,被蹭破了點皮,確實有點痛,就點點頭,一屁股坐到了眼鏡男自行車的後座,其實,蘇小米有自己想法,他並不是很想去醫院,他就是突然萌發了一個想法。到了醫院門口,蘇小米下了車看著眼鏡男:「你就不用陪我進去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眼鏡男點點頭。

  「你跟電話裡那個男的說,蘇小米出車禍了,被送進了學校附近的醫院。」說完就從包裡拿出手機,撥通的號碼遞給一臉不解的眼鏡男。雖然搞不懂為什麼,但眼鏡男還是照辦了。

  「那你走吧。」蘇小米轉身就朝醫院走,在醫院消了下毒,被護士姐姐包紮了下腿,蘇小米問護士姐姐:「我可以在病房的空床上躺一下嘛,現在腳還痛。」

  護士姐姐點點頭。蘇小米就躺在了病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外的窗戶,看到熟悉的身影過來時,蘇小米慌忙閉了眼。慢慢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蘇小米微微睜開眼,一臉茫然的盯著嚴言:「你是誰?我在這是哪裡,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看著嚴言的臉,心裡笑道:看我不急死你。

  嚴言表情溫柔,摸著蘇小米的臉:「你怎麼可以不記得我?」蘇小米心裡樂開了花,現在知道珍惜我了吧,看你以後還欺負我,現在我倒要聽聽你是怎麼懺悔的。

  蘇小米抬起頭:「我認識你嗎?那你是誰?我頭好痛,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要逼我。」面目猙獰。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爸爸啊。」

  蘇小米舉起那隻沒受傷的腳就抄嚴言的命根子上踹,但被嚴言閃過了。

  「你他媽佔我便宜。」

  嚴言換了表情,目露殺氣,本來摸著蘇小米臉的手,換成了死死的揪著,都把蘇小米的臉揪變形了:「蹭破了點皮,給老子玩失憶?」蘇小米痛得大叫:「你,你怎麼知道?」

  「門口那護士告訴我的。」

  女人沒一個可以信任的,蘇小米想。

  「你把我從公司叫過來,就是陪你演這場戲?恩?」嚴言眯起眼睛,惡狠狠的說,加重了手裡的力道。蘇小米快哭出來了,但是不敢說話。

  「你倒是說啊,我看你有臉說沒。」嚴言放開了蘇小米。自己一接到電話就放下所有的事趕過來,一到門口去問護士,他說蘇小米只是破了點,沒什麼大礙。鬆了口氣,本來還想好心的關心關心他,誰知道等他的竟是這齣戲,差點沒把蘇小米從窗子外扔出去。

  嚴言算是也明白了,蘇小米這種人,就不能給他甜頭,必須以暴力鎮壓。

  這次事件發生以後,嚴言把蘇小米放在自己家那厚厚的一疊,愛情偶像劇的DVD全都扔進了垃圾筒,並勒令蘇小米,如果再敢看這種東西,就讓他爸媽來給他收屍。

  蘇小米瞅著那被垃圾車裝走的DVD,伸出手:「俊熙、三順、湘琴、阿金…」嚴言看著蘇小米嘴裡喃喃的念出一堆他沒聽過的名字,惡狠狠的說:「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手砍了?」

  20.蘇式防身術

  這天,朱剛進寢室的時候把門關的特響,其他三個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你小子今天發什麼瘋?」廖飛從床上坐起來問。

  「別提了,有夠倒霉的,老子堂堂七尺男人,竟然在公交車上被個變態動手動腳。」朱剛懊惱的說。

  蘇小米一聽來勁了:「你那六塊腹肌白長了?」

  「我哪知道,那時背對著他,誰知道他就把手抻到我屁股上了,不過,我也沒讓他好過,狠狠的揍了那傢伙一頓。」

  「那你幹嘛還氣成這樣?」龔家華也加入了討論中。

  「我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被那變態摸了就覺得噁心。」朱剛厭惡的說

  蘇小米語重心腸的拍拍朱剛的肩:「你那大屁股反正擱在那兒也沒用,被人摸摸有必要氣成這樣嗎。」這一句話,把寢室另外兩個人逗樂了,朱剛一把推開蘇小米:「你也別太得意,就我六塊腹肌都被人摸了,看看你這小身板,就不定哪天就……」

  這句話,本來朱剛也是開玩笑,可是蘇小米是個經不起嚇的人啊,經朱剛這一提醒,覺得自己前面20年都是活在危險之中,打量了自己那一身骨頭,到時候真的被人給這樣那樣了,那自己要怎麼辦?想到這裡,蘇小米就覺得害怕,這樣下去不行啊,前20年沒遇到,保不準哪天就……

  為了扞衛自己純潔的愛情,蘇小米決定開始強身健體。

  他馬上去網上找防身術的資料,可是都沒找到自己滿意的。上課時,他把自己的苦腦說給了孫耀聽,孫耀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蘇小米,神秘的說:「這些可是獨門絕招,保準沒人敢碰你,看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才給你的,好好練,練成了你就天下無敵了。」

  這張紙像一屢陽光照亮了正處在灰暗中的蘇小米。於是一等下課,蘇小米就興沖沖的拿著那張紙在寢室裡有模有樣的練起來。

  「猴子偷桃、仙人指路、葵花寶典、無影手、斷根腳、凌波微步。」蘇小米怔怔有詞的背著口決。

  寢室三個人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後龔家華忍不住打斷了蘇小米:「我說小米啊,你這些招數誰教你的,咋那麼邪乎?」

  「你懂什麼,這叫招招致命!」

  朱剛也跟著參合:「小米,你如果把這些招數練成了,我看得別人才要練防身術來防你。」

  「你們這群鼠目寸光的傢伙。」說完不打算再離這三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自顧自的比手劃腳起來。

  蘇小米秉承著習武之人堅強不摧的毅力,硬是把這套招式練到了星期天。然後屁顛屁顛的打電話給嚴言,聽到他在公司加班,就坐著公交車趕到他公司。在公交車上蘇小米警惕的盯著自己的身後,怕隨時出現一雙手伸向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扞衛的純潔愛情給添上一個小小的污點。

  一下車就直奔嚴言辦公室,那個穿著套裝的秘書沈倩正站在嚴言旁邊,嚴言低著頭看著文件,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往常,冷冰冰的。蘇小米已經進來了,但發現沒人注意到他,還是對著門敲一敲:「我來了。」

  兩個人抬頭盯了蘇小米一眼,又低下頭。沈倩已經習慣了蘇小米這個男人三不無時的來,他只認為他跟自己老闆交情好,像也常來的楊輝和劉應星一樣,並沒有往深處想。

  再一次的漠視,讓蘇小米非常不舒服,又敲了敲門:「我來了。」

  嚴言抬起頭來,白了一眼蘇小米,然後對著身邊的沈倩說:「你先出去吧。」沈倩聽話的出去了,並把門帶上,蘇小米看到沈倩走後,才搖搖頭:「你看到沒?她那裙子穿得多短。」

  「你眼睛亂看什麼。」

  「我只是隨便說說,今天星期天,你們怎麼都還在上班啊。」

  「有點事,要加一下班。」

  「那我怎麼沒看到盧依依啊?」

  「她下個星期才開始上班。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要問這些廢話?」嚴言的目光又回到了文件上,不想再搭理蘇小米。

  蘇小米被嚴言這麼一提醒,想起今天來的主要原因。湊過去,把臉放在嚴言正在看得文件上,逼著他看著自己,然後興致勃勃的說:「我告訴你,我們寢室那個朱剛,你還記得不?前幾天在公交車被個變態大叔給摸屁股了,你說他有六塊腹肌呢,都被人給摸了,你說我這小身板子,會不會哪天也遭此不測啊,喂,你在聽我說話沒。」嚴言推開蘇小米放在文件上的臉,冷冷的說:「那你還真是不用擔這個心。」

  「為什麼啊?」蘇小米不解的問。

  「我打個比喻好了,就你那普普通通的小樣兒,也就我看得上眼,如果你去電視上參加那些什麼徵婚節目,一轉過身,卟、卟、卟所有女嘉賓的燈都滅了,背後傳來梁靜茹的歌聲'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後'」。嚴言依舊看著他的文件,說得云淡風輕。

  被嚴言這麼一打擊的蘇小米就坐不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對我樣子嚴重的侮辱,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嗎,不然到時候,我告訴你,你後悔都來不及了,我還特地練了一套拳呢,我練給你看,你給點意見好不好。」

  嚴言像蘇小米手物一樣,盯著蘇小米:「你每天是不是太閒了?」

  「唉呀,你看看嘛,人家練了好幾天呢?」蘇小米撒嬌。

  看到嚴言還是沒反應,就把嚴言坐椅子上拉了起來,拉到辦公桌前面。

  「你看好哦。」

  嚴言實在是不想看蘇小米在自己面前耍猴戲,就又拿起文件,靠在辦公桌前看了起來。

  「猴子偷桃、仙人指路、葵花寶典、無影手,」蘇小米打的正歡,使出絕招:「斷、根、腳。」一腳就踢了過去,正中某人的下部。

  嚴言手裡的文件落到了地上,悶哼一聲,彎著腰摀住自己的下身。此時的蘇小米臉色蒼白,嘴唇顫抖:「你,你怎麼不躲啊,你站在那裡幹嘛啊?有事沒,我不適意的,有沒籲麼樣?」

  嚴言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咬牙切齒:「蘇小米,老、子、今、天、要、殺、了、你。」

  「凌波微步~~~」蘇小米閃出了嚴言的辦公室,拚命的逃命。嚴言因為下身的疼痛,沒追出去,但是把手指關節捏的直響。

  驚魂未定的蘇小米回到寢室,廖飛看到他那樣子,以為他真碰上了變態,就關心的問:「怎麼,你那套絕世武功派上用場沒?」

  蘇小米惡狠狠的把孫耀給他的紙撕成小碎片扔進垃圾筒裡:「老子從此以後退出江湖了。」

  這件事,最後在嚴言禁止蘇小米踏入自己視線範圍內一個星期,才宣告結束。

  21.不夠純潔的愛情

  蘇小米躺在嚴言的床上,摟著嚴言的脖子,兩人熱烈的親吻著。嚴言的一隻手褪下了蘇小米的衣服,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輕輕的吻著他的凸起,蘇小米仰著頭:「嗯,恩,哈,言,言…」

  看到正入佳境的蘇小米,嚴言從床頭櫃裡拿出潤滑劑,擠了點在手上,一點一點搓揉著蘇小米的後面,慢慢的,蘇小米開始不安的扭動:「別,哈,別再弄了。」嚴言抬起蘇小米的屁股,慢慢的滑進了他的身體。

  坐在嚴言身上的蘇小米,上下扭動著,發出曖昧的呻吟,最後腳都軟了,攤在嚴言的懷裡:「我沒力氣了。」他輕輕的說。

  嚴言翻了個身把蘇小米壓在身下,親吻著他誘人的唇,把他的呻吟全都吃入了口中。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得到了釋放。嚴言摟著虛弱的蘇小米:「我抱你去洗澡?」

  「嗯。」

  洗完澡後的兩個人正準備去吃飯,一開門就迎來了劉應星和楊輝。

  「你們來幹嘛?」嚴言問。

  「老是這麼冷淡,我的心都快要被你傷死了,我們只是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所以…」楊輝傷心的說。

  「我看你們兩個是無聊吧,正好我們也要去吃飯,一起吧。」嚴言不顧蘇小米反對的眼神說。

  四個人坐在西餐廳的包間裡,楊輝和劉應星早就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所以毫無顧忌的開著他倆的玩笑。

  「蘇小米,剛才你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啊。」平時少語的劉應星說,眼裡儘是曖昧,蘇小米一聽劉應星這麼說就紅了臉,緩慢否認:「別亂說,我只是,跑步的時候扭到腰了。」

  「是嗎?嚴言這人是不是變態啊,有沒有用皮帶?蠟燭?鞭子?」楊輝笑的更是奸詐。

  嚴言在一旁沒搭腔,吃著自己的東西。

  蘇小米激動的瞪著楊輝:「閉上你的臭嘴巴,可不要侮辱我們純潔的愛情。」這句話把坐對面的兩個逗的笑趴在桌子上。緩過氣來後,楊輝接著問:「那小米同志,你告訴我,你眼裡純潔的愛情是怎樣的?」

  「就是兩個純純的人在一起純純的生活,才沒有你說的那些皮帶、蠟燭、鞭子。」蘇小米一臉堅定的無視這兩個又笑的倒在桌上的人。

  「兩個純純的人?」

  「你,我倒相信很純,不過…」楊輝不顧嚴言在桌子下死命的踢著自己的腳,不怕死的接著說:「蘇小米,我想你還不知道吧,據我所知,你們家嚴言認識你之前就已經不是童子之身了。」

  「什麼?」憤怒的眼光轉向了一旁的嚴言。

  嚴言目光閃躲,心裡只覺得發毛:「以前的事說它幹嘛,快吃飯。」

  蘇小米還是聽話的吃飯了,但是中間再沒說過一句話,心裡有點失望,自己想要的純純的愛情就這麼被嚴言這個不要臉的變態,下流胚子給破壞了。直到要離開時,那兩個人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的笑,蘇小米悶悶的先上了車,嚴言盯著這兩個人,狠狠的說道:「這筆賬,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得討回來。」

  楊輝和劉應星倒是皮笑肉不笑:「看你能不能活過今晚再說吧,純純的人兒。」

  嚴言一腳就踢了過去。

  回家後的蘇小米不管嚴言走到哪裡,都直直盯著嚴言,嚴言只覺得後背發冷,在盯了一個小時後,嚴言終於妥協的走到蘇小米面前:「這你也不能怪我,我也是男人啊,再說那是年輕不懂事時候的事了。」

  蘇小米被激怒了:「那我還是男人呢,我怎麼就沒有像你一樣?盡做些沒皮沒臉的事,我都是把第一次留給自己愛的人,我真他媽是瞎了眼啊,看上你這花心的臭流氓。」

  嚴言看著蘇小米越說越激動:「你現在生氣有什麼用?發都已經發生過了。」

  「你還敢說這種話,就是你,就是你。」蘇小米指頭嚴言的鼻子:「我理想中純潔的愛情就這樣被你像捏螞蟻一樣捏死了,我就後悔啊,是知道我也應該隨便找個人把第一次給別人算了,那樣大家至少還公平點。」

  「可是你第一次已經沒了。」

  「我說說還不行嗎,說,你第一次跟男的還是女的。」

  嚴言把蘇小米拽進懷裡:「我們別說這個了好不好,那你就當我是個處男好了。」

  「本來就不是,還怎麼當,臭男人,臭男人,白眼狼,不要臉。」

  嚴言憑由著他在懷裡不停的罵著自己,他倒是沒想到蘇小米原來把這件事看得這麼重。那兩個死人,別讓我抓到他們的把柄,竟然把我出賣了。

  整個晚上,嚴言一直被蘇小米指責著,嚴言覺得自己簡直就像被妻子捉姦在床的丈夫一樣,不過,他也沒有反駁的立場,自己確實認識蘇小米時已經不是處男,這蘇小米還真是有完美情節呢,哪裡所有事情都跟他想像的一樣,嚴言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始終沒有說出來。

  一大早,蘇小米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著嚴言說:「你這個不貞潔的人。」

  嚴言揉著自己的太陽囧有些頭痛:「喂,你還得罵多久?」

  「罵再久也不能彌補我內心的損失,你個污點、敗筆、社會的渣滓、國家的敗類、處男的悲哀。」

  「這次你倒是詞彙挺多。」嚴言自顧自的從床上站起來穿好衣服。

  「罵你這麼多,你還不知道反省。」蘇小米看著嚴言起床了,也慌忙跟著站起來。

  「你要我怎麼反省?去做童子身修護手術?」

  「你……」

  嚴言走到樓下的客廳,蘇小米也跟著過來,還在後面不停的指責,嚴言回過身:「蘇小米!!!」

  蘇小米被嚴言突然這麼大聲嚇了一跳,傻愣在那裡不敢動。

  「你看了那麼多電視,怎麼還是不明白?你看看人家電視劇裡的,不管男人做什麼,另一半都在背後鼓勵他,支持他,無謂的奉獻。再看看你,從晚上罵到早上,你知道這叫什麼不,這叫離婚的前兆!再說,那些偶像劇的男主角,10個有8個都不是處的,另外兩個也是裝處的。我對你真是失望啊,我以為你已經快接近一個成功的小受了,看來,我錯了,你還差得遠呢,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去上課。」嚴言故做惋惜的,使出殺手鐧。搖著頭離開了房間,連回眸一看都沒有,就把車開走了。留下蘇小米一個人傻了,只有腦子還轉個不停:這場面確實很像離婚的前兆,怎麼辦,我不要離婚!我不要離婚!我怎麼就被沖昏了頭腦,在嚴言面前努力保持的完美形象全都毀於一旦了,要是分開了給我100個童子我都不要,最多把一100個童子練成童子丹,送給嚴言。為什麼早沒有想清楚這件事,嚴言肯定討厭我了,從晚上一直罵到早上,我是個潑婦、潑婦啊。

  整整一天,蘇小米一直在幽怨的想著:

  我不配做一個好小受!

  22.抗打擊培訓

  蘇小米正在辦公室和嚴言纏綿的時候,盧依依在外面惡作劇的叫了一句:「蘇小米,你媽來了。」

  蘇小米嚇得立馬從嚴言的腿上站起來,跳到老遠,慌忙的扯著衣服說:「媽,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死皮賴臉的抱著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抬起頭時,一個人影都沒有,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被盧依依玩了。嚴言在旁邊眯著眼睛,射出寒光:「你有膽就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次?」

  「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的嘛」蘇小米恬著臉又小心翼翼的回到嚴言的身邊。

  「一聽你媽來了,就嚇得連我都不認識了?蘇小米,如果你爸媽真的發現了我們的關係,我看第一個跑的就是你吧?」

  蘇小米連忙搖頭否認:「你看你把我說成什麼樣的人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嗎?」

  「我就是因為太瞭解你了才這麼說的。」嚴言站起來,走到蘇小米面前。

  蘇小米只想往後退,嚴言步步緊逼:「你想過以後沒?你不可能瞞著你爸媽一輩子吧,還是?」嚴言抬起蘇小米的下巴:「你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丟臉?」

  「誤會,天大的誤會,你就是愛想太多,我可以這麼告訴你,如果我爸媽知道了,第一個衝鋒陷陣的絕對是我。!」蘇小米緊緊的抓住嚴言的衣袖,可憐巴巴的抬頭盯著他。

  「是嗎?」

  嚴言低下頭親吻著蘇小米,然後突然抬起頭盯著蘇小米的後面:「蘇小米,你媽在你後面。」

  蘇小米再一次的把嚴言推開:「媽,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死皮賴臉的抱著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說完這句話時,他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人,整個房間有的只是嚴言殺人的目光。

  「哈,哈哈,你被我騙了兩次,我跟剛剛一樣是開玩笑的。」蘇小米辯解。

  「五、一快到了吧,學校放幾天假。」

  對於嚴言突然提出一個不靠邊的問題,蘇小米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5天,再加上一個星期六、星期天,正好一星期。」

  「那你去我那兒吧,本來想等你畢業以後再做的,看來你是逼得我不得不提前了。」

  「做什麼啊?」蘇小米想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心裡小鹿亂撞。

  「抗打擊培訓!」

  「啊?!」

  今天是五、一,蘇小米從寢室搬到了嚴言家,嚴言所說的搞打擊培訓,就是讓蘇小米知道,如果被父母發現了會做怎麼樣的事,說怎樣的話。提前給他打一下預防針,免得真到了那個時候,就嚇得什麼也不要了。

  在客廳裡,嚴言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遙控板,一隻手拿著盧依依幫他準備的腳本,蘇小米站在他面前,認真的盯著嚴言,彷彿自己接下來要做一項偉大的測試。

  「你現在要想像,在你面前的是你爸媽!」嚴言懶懶得說

  「可你放著海綿寶寶的電視,我很容易分心的。」蘇小米指了指電視。

  「真正的高人,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是,我是!」蘇小米拚命的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努力的想像。

  嚴言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照著腳本,開始讀起來:「你這個混蛋,老子把你養這麼大,你竟然喜歡個男人,你要我們蘇家的臉往哪裡放?你馬上給我跪在列祖列宗的面前,說你不再跟那個男人來往!」嚴言的聲音,一點抑揚頓挫的都沒有,沒點說服力。

  但是還是把正入佳境的蘇小米嚇得腿軟,一下就跪到嚴言面前,抱著嚴言的腿:「爸,我錯了,你帶我回家,我再也不敢了。」

  嚴言一腳踢開蘇小米:「你他媽的,投降的也太快了。」

  蘇小米睜開眼,愣了一下,非常慚愧,像個日本人一樣跪坐在地方,把手放在腿上,頭埋得很低:「大佐,請再給我個機會!」

  嚴言懶得搭理他耍寶,衝他揮揮手:「再來!」

  「謝謝大佐。」

  蘇小米重新振奮精神,站了起來,又閉上眼睛開始想像。其實想像對蘇小米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和嚴言在一起後,沒少想像偶像劇的情節。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我上輩子到底遭什麼孽,你給我滾,我寧願沒有你這個兒子,也不要你給我丟人現眼,你還不走?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沒長進的東西」嚴言還沒讀完,蘇小米再次撲倒在他腿上:「媽,是他逼我的,不關我的事,不要打我啊。」

  「挺會見風使舵的嘛,蘇小米。」

  「剛剛那個人不是我,不可能是我啊,我心裡是想著要勇敢的站出來的,但是好像有另一個人不讓我這麼說,言,你說這是不是人格分裂症的前兆啊。」

  「你倒是挺能編,接著來,這次你還不好好表現,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我一定不會辜負,為了我們美好的將來,再多的苦我都能吃,父母算什麼,別人的眼光算什麼,這次我真的準備好了,來吧。」戰鬥力最高值。

  「你能生孩子?」

  一個重量型的炸彈扔了過來,蘇小米被轟的傻在那兒,他還是個學生,沒想到那麼深奧的問題,但還是喃喃的說:「可以領養一個啊。」

  「領養的能跟親生的比,我只想抱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孫子。」

  本來還撐了一會兒的蘇小米,癱坐在地上:「叔叔,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們嚴家,叔叔,原諒我!」原來這次蘇小米想你的是嚴言的爸爸。

  「我看你最對不起的就是我!」嚴言關掉電視,從沙發上站起來,正欲回房間睡覺,蘇小米撲過來抓住嚴言的褲腳:「大佐,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嚴言腳使勁一扯,褲腳脫離了蘇小米的手,蘇小米還是趴在地上:「大佐,大佐,大佐,看在我為帝國效力了那麼久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嚴言側過頭:「刀在那兒,你自己看嘴。」然後朝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還有,我明天早上不想再看到沙發上那張日本戰爭片的DVD,如果你那麼喜歡學,明兒我幫你弄幾部不穿衣服的片子,你好好學學。」

  「小日本,臭流氓!」蘇小米對著已經關上的門罵道。

  一個星期的培訓,還是有那點成就。蘇小米已經可以抗住那些言語比較輕的了,他一天到晚就拿著那些腳本,認認真真的看著,並把答案寫在自己的小本子上,準備背下來。

  23.嚴言強大的浪漫攻勢

  話說,這天,剛進入六月沒多久。夜晚,在寢室裡,蘇小米被枕頭下的手機震動給活生生的從睡夢中震醒了,本來想破口大罵,但一看到來電顯示,立馬清了清喉嚨,做作兼併溫柔的接起電話:「喂?」

  「猜猜我在哪?」嚴言在電話那頭輕聲的說。

  蘇小米一聽這熟悉的台詞,一下掀開被子,穿好衣服就往門外沖。開門,就看到嚴言依欄杆上,歪著頭,衝著他笑,寢室門口昏暗的燈光打在嚴言的臉上,讓蘇小米說不出的心動和感動。

  「你,你在這,干,來,什麼?」蘇小米已經激動的語無倫次。

  「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麼晚啊?」蘇小米故作矜持的扭扭捏捏,嚴言拖著他的手朝樓下走。

  本來想問點什麼的蘇小米,被嚴言這一連串反常的動作搞得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傻傻的一直跟著嚴言上車,坐車,下車。蘇小米被帶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東張西望:「三更半夜,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四週一個人都沒有。

  「吶,看那裡。」嚴言抬抬下巴。

  蘇小米順著嚴言的目光望過去,就傻了,原來那邊有個鐘樓,上面的燈光把時針照的很清楚,秒針一點一點的動著,等到三個箭頭都指著十二時,伴隨著鐘聲,嚴言低下頭,湊在蘇小米的耳邊說:「生日快樂,親愛的。」

  蘇小米被衝啊,衝啊,巨大的幸福沖暈了頭腦,一下就跳到嚴言的懷裡,像個猴子一樣掛在他身上緊緊的接著嚴言的脖子,他記得,他都記得,自己說出來過的,沒說出來過的,他原來一直都知道。

  而且,今天是自己生日啊,蘇小米有了嚴言後,早就把自己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還沒從前一段幸福中醒過來的蘇小米,就被嚴言帶回了家,打開燈時,桌子上已經放好了一個蛋糕,不大,但是非常別緻,上面已經擦好了20根蠟燭。嚴言站在蠟燭邊一根一根的點著,房間內的音樂突然響起了blink的kis 。點好蠟燭的嚴言從後面抱住蘇小米,把下巴靠在蘇小米的肩膀上,用好聽的聲音跟著音樂在蘇小米的耳邊輕輕的唱起來:

  「kis darling,kis kis tonight

  吻我,親愛的,在今晚就這樣吻我

  kis darling,kiss and you'll be alright

  吻我,親愛的,吻會讓你好起來

  kis darling kiss,your kiss is so wonderful

  吻我,親愛的。你的吻如此美妙

  my love you'll always be

  我對你的愛一直到永遠

  my love you'll always

  我對你的愛一直到永遠

  stay by my side,stay for a while

  留在我身邊呆會一會兒

  stay here you

  留在這裡

  sta my arms and i'll sing a song

  留在我懷裡,我會為你唱歌

  let me protect you tonight

  今晚讓我保護你

  'cos i will give you love my love no one done before

  因為我會給你從沒有給過別人的愛

  hug you and holding you tight

  緊緊的抱著你

  kis darling,kis kis tonight

  吻我,親愛的,在今晚就這樣吻我

  kis darling kiss and you'll be alright

  吻我,親愛的,吻會讓你好起來

  kis darling kiss,your kiss is so wonderful

  吻我,親愛的,你的吻如此美妙

  my love you'll always be

  我對你的愛一直到永遠

  my love you'll always

  我對你的愛一直到永遠」

  蘇小米在前面聽的面紅耳赤,手輕輕的放在了嚴言環著他的腰的手。今天的嚴言變的跟往常不一樣了。沒有打擊諷刺,沒有戲謔,只有滿滿的溫柔。好幾次讓蘇小米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他還是不知好歹的問:「還有玫瑰花和巧克力呢?」

  「這不是情人節才送的東西嗎?」

  「哦。」蘇小米訥訥的點頭

  「許願吧?」嚴言側著頭說。

  「嗯。」蘇小米看著跳動的火,許下了一個非常老土的願望。

  嚴言並沒有問蘇小米許的什麼願,只是把蠟燭拔掉,開始切蛋糕。

  吃完蛋糕後,嚴言把一張DVD放在了機子裡,蘇小米死死的盯著那張DVD,心裡想,嚴言好色,竟然真的去找那種沒穿衣服的DVD了,羞死人了。可是,在電視上顯現了不是蘇小米所想的肉色畫面,而是一場爛俗的情節,蘇小米不可思議的盯了盯電視,又盯了盯已經坐在沙上的嚴言,嚴言衝他招手:「過來。」

  蘇小米機械一樣的走過去,靠在嚴言旁邊看著電視上播著的愛情偶像劇,情節非常爛俗,但是越爛俗的蘇小米越喜歡,可他現在反而沒心情看了,偶而用餘光打量著嚴言,像這樣讓嚴言陪著自己看愛情偶像劇,蘇小米可是做夢都不敢往這方面做。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直到在沙發上睡著,醒來時的嚴言已經不在身邊,蘇小米四周望瞭望。

  「言?」

  「嗯?」

  蘇小米尋聲望去,看到嚴言正在廚房沖咖啡。這時門鈴響了,嚴言盯著蘇小米:「愣在那裡,幹嘛,快去開門。」

  「我是壽星,還讓人家做這麼粗活。」

  埋怨歸埋怨,蘇小米還是揉著眼睛走到了門口,一開門,迎上了一個掛著招牌式笑臉的男人:「你好,你要的東西已經到了,麻煩你在這裡簽這個字?」蘇小米看了看那男人遞過的單子,以為是嚴言買的什麼東西,也就在上面簽上了字,那男人跑出去外面招了招手。

  兩輛車開了過來,蘇小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兩輛貨車慢慢移動到面前,然後車屁股對著蘇小米,剛才門口那個男的過去打了後面的門,貨箱慢慢抬高,蘇小米就這麼被一車玫瑰,一車巧克力給砸在了下面。奮力的爬出來,吐掉嘴裡的巧克力,就開始罵:「你們他媽當這裡是垃圾場啊,還有,玫瑰也往我身上倒,是要把我刺死還是怎麼的?」

  那男人被嚇得,跳上了一輛車。

  「回來,你給老子說清楚,我要告你們,告得你毛司倒閉。」

  「你這人還真難伺候,昨天不是說要玫瑰花和巧克力嗎,給你送來了,你又這樣!」嚴言喝著咖啡,悠閒的看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我也沒說要這麼多啊?」

  「那你也沒說你只要一朵和一磚?」

  「我」

  「對了,我剛幫你請好假了,今天,讓你男人我帶你出去溜躂溜躂!」

  「真的?」

  「嗯。」

  「那這些東西怎麼辦?」

  「我叫楊輝和劉應星來收拾。」

  老子要累死他們兩個,非常記仇的嚴言心裡這麼想著

  在海邊,海風把蘇小米的發絲吹亂了,衣襟也吹起來。蘇小米抱著膝蓋落寞的望著遠方,旁邊還放著剛剛從家裡偷出來的一朵玫瑰,心裡想著:這嚴言去停車怎麼停那麼久,我還想讓他看到我頹廢的背影呢,維持這個姿勢脖子都酸了。

  「你把鈕子解kai那麼多干嘛?」嚴言打量著坐在沙灘上的蘇小米,頭髮被吹的東倒西歪,衣服更是皺巴巴的。蘇小米急了,只能在心裡吶喊:不是讓你看這個,是讓你看我頹廢的背影,背影,背影。

  嚴言蹲在蘇小米面前,用手輕輕的把蘇小米的衣服鈕子扣了起來,皺著好看的眉頭:「會著涼的。」蘇小米一聽完這句話,差點就沒有撲到沙裡去樂的打滾了。

  嚴言在他的旁邊坐下來,直接躺在了沙灘上,海風很大,嚴言也沒有盯著蘇小米,就直直的說著:「蘇小米,我永遠都不會說那些酸死人的浪漫話,但我也永遠不會跟你說分手。以後的路還長,所以兩個人將就將就,就這樣過吧,別去羨慕那個電視裡的,你就是蘇小米,我就是嚴言,我們有自己的愛情。」

  「好,好,好。」蘇小米拚命的點著頭,俯身就吻上了嚴言的唇,嚴言拉了一下他,他就倒在了嚴言的身上,嚴言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拚命的吻著蘇小米的小嘴巴。

  這時,蘇小米開始掙扎:「別,呆會兒有人來了。」

  「現在這個時間沒人來的。」

  「可是」蘇小米還沒有說完,話中被吞入了嚴言的口中,被嚴言吻著時,他瞪在的眼睛,眼球四處轉溜,怕突然闖進來個人什麼的。嚴言掐了一下蘇小米的屁股:「接吻要專心。」

  蘇小米這才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旁邊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和嚴言,蘇小米驚慌的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睜著黑亮亮的眼睛,把蘇小米都快盯慚愧了。

  「哥哥,你們在幹嘛?」那小女孩奶聲奶氣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蘇小米臉通紅通紅的,轉過頭瞪著嚴言:「你說沒人會來?」

  嚴言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料到。

  「哥哥,我也要玩。」說完這話,小女孩就噘起小嘴,慢慢的靠近已經石化了蘇小米,嚴言一把把蘇小米拖到自己身邊,用手掌無情的擋住那張正欲衝過來的小嘴。

  「你沒看到他臉上寫著私人物品、請勿觸摸嗎?」嚴言瞪那小女孩。

  女孩子一看到嚴言那張凶凶的臉,一委屈,轉過頭哭著大叫:「爸爸,哥哥他們欺負我。」

  一個人從遠處越走越近,蘇小米還以為是頭熊,嚇得躲在嚴言的身後,等走近了,蘇小米才看清原來是個人,不過長的還真是虎背熊腰,還穿著火紅的小褲衩,氣喘噓噓的盯著蘇小米和嚴言:「是你們欺負我的寶貝女兒?」說著,動了動胸前的肌肉,蘇小米被嚇得一愣一愣的,直直盯著那胸部,有些唏噓:這胸大的都可以帶bar了。

  「我幹嘛要欺負你女兒?」嚴言反問。

  「爸爸,他不要我跟他們一起玩。」小女孩牽起爸爸的手露出可憐巴巴的目光。

  蘇小米看著她,似乎依稀也看到了盧依依。

  「玩什麼啊?」那肌肉男突然變溫柔了。

  「你確定你要你女兒玩?我們可是在玩這個」沒等蘇小米反應過來,嚴言貼了上來,吻住了他的嘴巴,並且還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蘇小米就像個傻子一樣,他的反應一向遲鈍,等嚴言放開他時,他還是維持著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

  肌肉男飛快的抱著孩子,並且摀住她的眼睛,迅速的消失在了地平線,伴隨著那塊抖動的胸部。

  蘇小米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指責嚴言:「你怎麼老是在別人面前做這種事啊。」雖然有點難為情,但更多的還是甜蜜。

  「我從來沒在乎過別人怎麼想,一直在乎的是你。」

  被嚴言這麼一說,蘇小米沒有話了,但嚴言很快牽住他的手:「走吧,還有很多事沒做呢?」

  「還有什麼事?」

  「你想要的事。」

  一天下來,嚴言帶著蘇小米去逛街,遊樂園、許願池、電影院,所有常發生偶像劇的那些地點,嚴言都帶他去了。

  蘇小米被嚴言這強大的浪漫攻勢顯得有些招架不住,腦袋濛濛的,直到一天結束了,蘇小米凌晨睡在床上抱著枕頭,睜著眼睛,兩眼放光的盯著床板,今天的一件一件事慢慢在蘇小米腦袋裡過了一遍,最後,蘇小米突然感動的大哭起來,嚇得寢室所有人都驚醒了:「小米,怎麼了?你哭什麼啊。」

  「那個傢伙,一下子給我這麼多,我怎麼受得了,你們不要管我。」

  寢室裡的另外三個人也很想不管這個神精病,但是,他哭的這麼大聲,怎麼可能睡得著覺。

  這下,蘇小米同學終於明白喜極而泣這個道理了。

  第二天,他就興沖沖的發了條短信給嚴言:「我出生的時候,我媽登記錯了,其實,今天才是我的生日,真的。」

  短信迅速的回了過來:「我一年份的溫柔已經全部用完了!」

  24.邪黴

  「你這一學期又準備掛掉幾科?」嚴言拿著書問正在玩電腦的蘇小米。

  「你這話說的可難聽了,你以為我想掛啊,那不是老師不讓我過嗎?」蘇小米轉過臉來,一臉的無辜。

  「如果這學期再掛,我就跟你爸說。」嚴言威脅。

  「別啊,你別這麼不近人情啊,那陌生的兩個人還都見面笑三聲呢,更何況,咱還是呢系呢?」蘇小米諂媚的沖嚴言擠擠眼睛。

  「什麼關係?我只知道,如果你沒過,我們就是施n.u.e者和受n.u.e者的關係。」

  蘇小米被嚴言這麼恐驚,從椅子上拿起跳起來,在一個抽屜裡拿出已經落滿灰的教科書,就搖頭晃腦的讀起來,讀了一會兒,他就覺得頭痛,靠在嚴言的大腿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考試的時候,你在門口瞎晃,用你的美色迷惑那個監考老師,然後我就」

  「你真以為我會做這種無聊事?」嚴言把書在蘇小米腦門拍了一下,不再搭理蘇小米。

  吃了閉門羹的蘇小米,想起了一句名言: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嚴言他們系比蘇小米提前考完一天。

  考試當天一大早,蘇小米就直衝盧依依家裡,想找她傳授作弊技巧,高中的時候,盧依依可是學校遠近聞名的作弊天后。

  盧依依的媽媽來給蘇小米開的門:「小米,這麼早就來了啊。」

  「阿姨,依依在不?」在她媽面前,蘇小米假裝親密的叫著盧依依的名字,以免別人察覺出他對她的深仇大恨。

  「在房間呢,可能還在睡覺,我在做早飯,你自己去找吧。」

  蘇小米走到房間門口,使勁的敲著門,門一開時,蘇小米傻了,愣了,石化了,盧依依只穿著bar和nei褲就出來開門,一看到是蘇小米就開始尖叫:「我一定要告訴嚴言,你這個流氓!」說完就用力的摔上門。

  蘇小米站在門口,咬著下唇,恨恨的說:「他媽的,一大早就看到髒東西,今天肯定要倒邪黴!」

  過了好半天,盧依依才穿上衣服開門,一臉凶相:「你來找我幹嘛?」

  蘇小米換上討好的笑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依姐,我這不是來向你討教幾招作弊的技巧嗎,這全天下誰不知道你依姐,作弊那叫一個高招啊,不然怎麼會考上大學的?」

  「你這話是誇我,還是損我?」盧依依把蘇小米讓進了屋。

  「想作弊?好啊,我可以無私的教你。」

  對於盧依依這麼爽快的答應,蘇小米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沒有交換條件?沒有讓自己跪在地上給她磕頭?不對啊,這不像平時的盧依依啊,難道,老天真的被昨天自己整整求了他一天感動了,決定好好愛我?蘇小米這麼想著,沒有看到盧依依險的笑容。

  「謝謝依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蘇小米給盧依依鞠了個90度的大躬。老子一等考完試,就會忘了。

  「這作弊吧,」盧依依像個教授一樣,背著手在蘇小米面前晃著,蘇小米的眼睛也跟著盧依依晃,認真的聽著,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盧依依接著說:「首先,你千萬不能看老師。」

  「為什麼啊?」虛心求教。

  「一般做賊心虛的人就會一直盯著老師,看自己被發現沒有,老師一看你這個樣子,立馬就覺得不對,就會特別注意你。」

  蘇小米拚命的點頭,贊同盧依依的話,果然是作弊天后啊。

  「接著,你們是班上一起考試吧,你讓跟你玩的好的三到四人,都給你寫答案,你放在桌面上比較三人的答案,按照三人中哪個答案的命中率高,就填哪個。」

  「可是,為什麼是放在桌面上啊,那不是會被老師發現嗎?」再次虛心求教。

  「你傻啊,做賊的人就得讓別人感覺,他絕對不是個賊,你把那些答案放在下面,偷偷摸摸的,台上一眼就看到了,你放在桌上,紙也是白的,卷子也是白的,老師看不見的。」

  「有道理,有道理。」

  「差不多就這些了。」

  「就這樣?」

  「作弊這種東西,越簡單越好,只要記住這兩個要點就行了。」

  「有道理,有道理。」

  蘇小米屁顛屁顛從盧依依出來,然後就直衝學校,在考室裡,巧的也是寢室其他三個人,雖然沒有坐在自己的前、後、左、右,但也是坐得離自己比較近。他把朱剛、龔家華、廖飛叫過來:「你們三個開始考試一個小時後,把答案都給我寫在紙條上傳過來。」

  「你要這麼多干嘛啊,也不怕被發現。」朱剛問

  「你懂什麼,你們三個成績也不是什麼頂尖,我得綜合,綜合,以保住自己的成績,如果你們沒有做到」蘇小米向天揮舞了兩下手:「別怪我使出猴子偷桃、仙人指路、葵花寶典、無影手、斷根腳了。」

  三人同時點點頭,正準備離去。

  蘇小米小聲的跟他們說:「還有,你們手腳最好給我乾淨點,要做到不漏痕跡,無影無蹤,無色無味。」蘇小米把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台詞拿過來湊在一起用。

  三人又點點頭。

  「我們辦事,你放心!」

  考試前,監考老師還是說著那句聽的耳朵都長繭的那幾句話:「請同學們把與考試相關的書集和資料放到前面來,把手機關掉,要上廁所的現在趕快上,考試期間是不能上廁所的,還有,考場內請保持安靜,不能交頭接耳,學校對考試作弊這種行為是非常不恥的,所以如果發現作弊,一律當零分處理,並且全校通報,好,現在開始考試。」

  卷子發下來了,蘇小米信心滿滿。

  果然,那三個非常夠哥們,在考試開始一個小時後,就趁老師一個閃身把答案扔給了蘇小米,蘇小米忍住想要偷看老師的衝動,心裡一直喃喃的念:別看老師,別看老師,別做賊心虛。

  蘇小米把紙攤在桌面上,認真的開始比對三個人的答案,直到眼前被一片黑影遮住,卷子被一把扯走,蘇小米心裡一驚,就抬頭看到了老師冷的臉,拿起蘇小米的准考證,記了下來:「同學,你不用考試了。」蘇小米的腦子翁的一下就炸開了,腦子裡只想著嚴言對他說的那句如果:你沒過,我就告訴你爸,你沒過我們就是施n.u.e者和受n.u.e者的關係。再想到盧依依那麼爽快答應自己背後的真相,本來還想跟老師求情的他,突然喪失了理智,邊朝門口沖,邊大喊:「盧依依,老子要把你掐死。」

  最後,盧依依並沒有被蘇小米掐死。而且學校還有個卵規定,五天以後公佈成績,存心讓學生過個不好的假期,蘇小米憤怒之火熊熊燃燒。

  這天,嚴言站在成績公佈欄面前抱著手,並沒有盯著自己的分數,而是盯著分數榜旁邊貼的那張紙,上面赫然的寫著:

  蘇小米(學號:XXXXXX)我校建築工程系管理專業XXX級2班學生。該生考試中,違反考場規則,根據《學院考場規則》第十一條第八款規定,該生行為構成作弊,其相應行政處分隨後做出。

  特此通報

  嚴言盯了半天,然後轉身看著蘇小米,眯起眼睛:「挺長本事的啊,就你一個。」

  蘇小米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我」也不顧周圍的人,抱住嚴言的手哇哇大叫:「求你不要告訴我爸!」

  「不要告訴他可以,這個暑假,你別想玩。」

  蘇小米臉忽然沉了下來。

  「別給我擺這種臉,你再這樣下去,別想畢業!」

  蘇小米湊到嚴言的耳朵邊臉紅著說:「可人家還想跟你在暑假恩恩愛愛的說。」

  「可我現在更想跟你恩斷意絕!」

  25.盧依依的妖氣

  「不好,有妖氣。」正在被強迫讀書的蘇小米,在嚴言家的書房裡突然冒出一句。果然話還沒有說完,樓下就傳來了盧依依的聲音:「言言,我告訴你,你可得為我做主,蘇小米那個小流氓,趁我在洗澡的時候偷看我,那時我可是只穿了……」

  蘇小米立馬衝出房間指著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盧依依:「扭曲,嚴重的扭曲事實,怪不得我突然覺得房子妖氣衝天,原來是你來了,言,你要相信我。」

  「那你是說我冤枉你了?你沒看到我美妙的身體?」盧依依反問,臉不紅,心不跳。

  「邪物、妖孽,言,你不要靠近他,上次我就是不小心看到她身體,我考試就被抓了,你聽我一句勸,離她遠點。」

  嚴言冷哼一聲:「那你的意思是你還是看到了?我倒沒看出來你有這嗜好啊,***狂蘇先生。」

  「我可真是不小心看到的,」蘇小米洩了氣,弱弱的說:「我只在你洗澡時偷看過。」

  盧依依突然湊到蘇小米面前:「看到什麼了?跟姐姐說說。」

  蘇小米跳了三尺遠:「放蕩、無恥,要是在以前,你就被拉出去浸豬籠了,還有你來這裡幹嘛?」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你天天霸著言言不放,害人家跟他單獨相處的時間都沒有,我來看看他還怎樣,未必你還要把我趕出去?」說完,盧依依杏眼一瞪,瞪得蘇小米腳發抖,不過也難怪他發抖,他生命裡兩個剋星都在這所房子裡。

  盧依依把包裡的文件拿過來遞給嚴言,其實詩司裡一點事,不過既然來了,順便告告狀,他和嚴言有一個非常相似的愛好,就是逗弄蘇小米,以獲得快感。

  「言言,那我先走了。」說完,手指在嚴言的臉上劃過:「記得晚上要想我啊。」再轉過身對著紅了眼的蘇小米拋出一聲嘲笑,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再回頭給了嚴言一個飛吻。嚴言知道盧依依在做弄蘇小米,也沒當作沒看到,自己拿起文件看起來。

  等到門一關上,蘇小米才開始發做:「壞女人,電視那些壞女人就是按照盧依依寫的,太不要臉了,言,我們晚上拿個麻布口袋和棍子,趁夜黑風高時,神不知鬼不覺的打她一頓好不好?」

  嚴言白了蘇小米一眼:「回去看書。」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蘇小米嚷嚷。

  見嚴言正低頭看著那份盧依依拿過來文件,沒有理他,蘇小米氣沖沖的跑回了房間,翻箱倒櫃的到處找東西,終於找到了一面鏡子,再拿了個雙面膠就又回到客廳,搬了根凳子就朝門口走。

  嚴言看到蘇小米站在凳子上對著門弄著什麼,問:「你又在幹嘛?」

  「我奶奶說門口掛一面鏡子能避邪!」

  「你幼稚不幼稚?」

  「我是認真的。」蘇小米拍拍手,從凳子上跳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嚴言。嚴言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他確實是認真的幼稚著,不想再跟他爭辯什麼,低頭接著看文件。他為了監督這傢伙學習,都快把辦公室搬到家裡了。

  蘇小米坐到嚴言旁邊小聲的詢問:「看了這麼久書,我可不可休息一下看下電視?」

  嚴言看了看表:「你也就才看半小時,就想休息?」

  「可是人家太認真看了,一認真看就累。」

  「回去看書!」

  「可~」

  「我不想再重複了~~」

  蘇小米垂頭喪氣的拖著沉重的腳步上樓,偷偷瞄了一眼嚴言,正認真的看著文件,於是躡手躡腳的偷偷進了嚴言的房間,用嚴言房間裡的電腦在網上搜了一部電影。

  故事的劇情大概是這樣,一個女生一直喜歡著A男,兩個人終於在一起了。結果最後要在婚禮上,女生發現自己真正喜歡的是一直在自己身邊的B男,於是拖著長長的婚紗,在大街上奔跑。

  蘇小米突然打開門衝下樓梯撲進了嚴言的懷裡,在懷裡抬起像苦瓜一樣的臉問:「言,你覺不覺得盧依依真正喜歡的有可能是我啊?」

  被蘇小米這麼一問的嚴言,愣了一下,然後臉黑了下來,推開蘇小米,就朝房間走去,果然看到電腦打開著,上面還放著一個女的穿著婚紗和另一個男人在熱吻。冷冷再走回客廳,拖著蘇小米的胳膊就朝書房走。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蘇小米哇哇大叫。

  嚴言把蘇小米扔進書房,在外面把房間反鎖了。蘇小米使勁在房間裡敲著門:「言,我真的知道我錯了,不要把我鎖起來。」見外面沒有反應,他又接著嚷:「放我出去,還我自由,還我自由。」最後喊得連自己也累了,就乖乖的坐在書桌前,拿起本書看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嚴言終於開門了。蘇小米像在黑暗中看到曙光,虛弱的向嚴言伸出手:「你終於來救我了。」然後暈倒在桌上。嚴言瞄了一眼蘇小米,就轉過身:「出去吃飯了,如果你不快點,我就不等你了。」

  蘇小米奇蹟般的活了過來,跑到嚴言身後:「等我,等我。」

  因為蘇小米的廚藝像他的智商一樣,沒有長進,所以最後兩人還是每次都到外面吃飯,要不然就是叫賣,兩人隨便在家附近找了個地方吃完飯後,回來的路上。嚴言突然說:「明天我要跟盧依依去見一個客戶,你自己在家看書,聽到沒?」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為什麼要找盧依依?」

  「那找沈倩?」

  蘇小米搖了搖頭,自己對沈倩這人還不瞭解,這樣相比下來,還不如找盧依依呢,但轉念一想又不對:「為什麼一定要找女人陪你?」

  「去找那些色老頭,不帶個美女怎麼行?」

  蘇小米看到嚴言的表情,邪惡,太邪惡了,這個男人果然是魔鬼。

  「那不如為了讓生意更快的成功,讓盧依依晚上陪那色老頭睡覺。」蘇小米說,其實他只是自己沒發現,恐怕最邪惡的就是他自己了。

  嚴言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後,瞪了一眼蘇小米,蘇小米遲鈍腦子好像又反應過什麼,非常不爽的踢著門:「聽你剛剛話的意思,你也覺得盧依依是美女羅,你倒是告訴我,她哪兒美了?我就看不出來了。」

  本來門上那鏡子就是用雙面膠貼的,哪裡那麼牢固,本來蘇小米就不該踢門,現在好了,他正耍小脾氣的時候,鏡子掉了下來,正中蘇小米的前額。鏡子碎了,蘇小米流血了,血一點點從額頭滴下來,他還傻在那兒。嚴言一看就罵道:「我就說你是個白痴!」然後著急的拉著蘇小米把他塞進車裡,就往醫院開。

  在醫院裡被護士包紮著的蘇小米,一直在想著一件事:想不到這盧依依的妖氣這麼重,連照妖鏡都鎮不住她。

  26.扭扭腰,扭扭屁股

  趁嚴言在外面見客戶的蘇小米,看完《舞出我人生》後,靠在沙發上感嘆,這些會跳舞的人好帥啊,然後小跑步到鏡子面前去,對著鏡子,自己扭了扭僵硬的身體,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果然自己還是不如專業的。突然聽到外面開鎖的聲音,他以自己平身最快的速度飄進了書房。門開了,蘇小米假裝從書房裡走出,伸伸懶腰:「言,你回來啦,人家看書看了一天好累。」

  嚴言抬頭盯了盯蘇小米,然後就朝客廳裡走,跑到電視和DVD機前面,用手摸了摸,然後冷冷的瞅著傻了眼的蘇小米:「你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還是熱的嗎?」

  蘇小米走下樓梯:「我就說最近天氣太熱了,言,你家這空調製冷不太行啊。」

  「是嗎?」

  「是,是啊。」蘇小米目光滿房間閃爍,刻意不對上嚴言的眼神。然後又轉移話題的說:「我覺得整個暑假,天天呆在家看書太沒勁了,我想要充實、充實我自己,你說好不好?」

  「別拐彎抹角!」果斷。

  「我,那個,想去學跳舞。」

  「芭蕾?」

  「才,才不是。」

  「那你想學什麼?」嚴言倒在沙發,扯開自己的領帶,解kai了胸前的兩顆鈕子,蘇小米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皮膚。

  「我也不知道,我想先去參考、參考,你說我不能沒有一技之長啊,我利用學習以外的時間,多去學學東西,總比在家裡瞎想的好吧。」蘇小米走到沙發後面,伸出雙手輕輕的揉著嚴言的肩膀,他看出嚴言今天很累,眼裡有著疲憊。

  嚴言舒服的頭向後靠著,閉上眼睛:「那你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吧!」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嚴言抬起一隻手,放在蘇小米的手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粒一粒的解kai蘇小米的鈕子,蘇小米低下頭臉紅著,他知道嚴言接下來要做什麼。嚴言牽起蘇小米的手親吻著,然後抬頭盯著蘇小米的眼睛:「這次你主動好不好?」蘇小米哪禁得起嚴言這麼溫柔的詢問,羞澀的低下頭,親吻著嚴言的唇,慢慢的移動胸前,再下移著,含住了嚴言的堅挺。嚴言倒抽了一口冷氣,蘇小米被嚴言的反應激勵著,更加努力了。

  直到最後嚴言再也忍不住,拉起了蘇小米,聲音裡全是情慾:「乖,去把房間的那東西拿來。」蘇小米非常聽話的去了,然後紅著臉看也不看手裡的東西,就遞給嚴言。

  「tuo衣服,坐上來。」

  蘇小米褪掉衣服,小心的坐在嚴言身上,嚴言的一隻手滑入了蘇小米的身後,在那一開一合的地方溫柔的撫摸,並親吻著蘇小米的唇,蘇小米發出呻吟聲,手指緊緊的抓著嚴言的肩膀,看到後面已經適應了,嚴言抱著蘇小米就滑了進去。溫柔的動著下身,就這樣,在客廳的沙發上,兩人發著喘氣聲和呻吟聲,直到最後,嚴言突然抱著蘇小米站了起來,本來已經迷糊掉的蘇小米,被這更深入的感覺驚醒。

  「哈,哈,恩,恩,哈,啊,我,我不行了。」蘇小米扶著嚴言的肩膀使出最後的力氣呻吟。

  「蘇小米,我愛你。」說完,兩人都釋放了。

  嚴言倒回沙發,就這樣睡著了。蘇小米坐在嚴言的身上,小心翼翼的站起來,看著嚴言的睡臉,突然就在沙發上打滾起來,並把臉埋在沙裡發出悶悶的傻笑聲。等笑完過後,他又拿起了毛巾輕輕的把嚴言下身仔仔細細的擦了乾淨,自己再去洗個澡後,靠在嚴言的肩膀上睡著了。

  第二天,蘇小米醒過來時,嚴言已經去上班了。這幾天嚴言好像很忙啊,蘇小米這樣想,然後換了身衣服,就拿著昨天在網上查的舞蹈教學地址出門了。

  等站到舞蹈教學門口時,那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蘇小米看著門口的簡介,考慮著自己要學什麼,他用餘光瞄了一眼第一個教室,是有氧舞蹈教室,裡面很大一部份都是些中年婦女,但是講台上的教練是個年輕的男的,看著那男的陽光的揮灑著汗水,熟練的動作,比朱剛身上肌肉還多。蘇小米心動了,但不是被這男的打動了,而是被這一套舞蹈的動作打動了,蘇小米想:這舞蹈跟我太相配了,完全能展現我男人的魅力。

  蘇小米就興沖沖了報了名。躋身在一群中年婦女的中間,上頭的教練大聲的叫著:「扭扭腰,扭扭屁股」,蘇小米就在下面跟著,非常認真的學著,精神抖擻。整整兩個小時就這樣扭啊扭啊,最後蘇小米癱倒在地上,艱難的爬到教室最後,從衣服包裡拿出手機。

  「言,救我。」

  「幹嘛?」

  「我覺得我的腰可能扭斷了,你呆會兒來接我回家好不好,我都沒辦法走路了的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估計是想壓住罵人的話,最後才冷冷的回了句:「好。」

  蘇小米就坐在教室裡的最角落,看著那些中年婦女還在那裡揮汗如雨,不禁心生敬佩。直到嚴言到了教室門口時,那群中年婦女的眼睛再也不盯著教練,而是齊刷刷盯著在門口找人的帥哥。

  「你找誰啊?」一位胖胖的中年婦女慇勤的頂著大汗走過去笑眯眯的問。

  嚴言從她身邊越過,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角落的蘇小米,正憤憤的盯著這邊爬了過來。嚴言也不顧快要圍滿他的中年婦女,上前就用力把蘇小米扶起來。

  「輕,輕一點。」蘇小米痛的大叫。

  「叫什麼叫,你自己活該。」嚴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痛,痛,痛,痛。」

  在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拖著蘇小米就走出了教室。

  最後,蘇小米像個男人一樣來到了這裡,又像個女人一樣走出了這裡。

  次日早上,躺在床上的蘇小米,全身痠痛,連床都下不了:「言,我看我是不行了,麻煩你拿紙和筆給我,我把我最後願望寫下來,」最後再非常深情的看著嚴言:「不要忘了我!」

  嚴言一腳就踢到了蘇小米痠痛的集中點腰上,痛的蘇小米在床上扭曲了臉。

  「怎麼?昨天才報了名,今天就不去上課了?」

  蘇小米一聽這麼一說,臉色一青,死死的抓住被子:「你就是把我踢死,我也不去了。」

  如他說願,嚴言真的又在痠痛處踢了一腳,然後起身穿好衣服:「你這個敗家仔。」

  27.蘇小米和嚴言(特別插播篇)

  蘇小米篇:

  當別人像哥們一樣摟住蘇小米的肩時:

  「你他媽,能不能矜持一點,別動手動腳的,像什麼話。」

  當嚴言摟住蘇小米的肩時:

  「討厭啦,只能摟著,不能做些色色的事哦。」

  當別人把自己好吃的分給蘇小米時: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想胖死我是不是?」

  然後別人收回自己的好吃的時:

  「你到底什麼意思,嫌我跟你走在一起過道太擠了是不是?你如果覺得我胖,別拐彎抹角的,直說就行了。」

  當嚴言把自己吃剩下的東西給蘇小米時:

  「言,你對我好好哦,我就知道跟你跟對了。」

  當嚴言收回自己吃剩下的東西時:

  「你不提醒我,我還忘了,吃剩飯剩菜對胃不好。」

  當別人拉著蘇小米去看電影時:

  「兩大老爺們看什麼電影,也不嫌被人笑話。」

  當蘇小米拉著嚴言看電影時:

  「再陪我看最後一次啦,真的,最後一次。」

  當別人和蘇小米一起上廁所時:

  蘇小米離得非常遠。

  當嚴言和蘇小米一起上廁所時:

  蘇小米離得非常近。

  當別人和蘇小米吵起來時:

  「我要找嚴言給我報仇,你等著瞧。」

  當嚴言和蘇小米吵起來時:

  「你快去幫我報仇啊,他還在那裡等著呢」

  嚴言篇:

  當別人讚揚嚴言很帥時:

  面無表情+沉默

  當蘇小米讚揚嚴言很帥時:

  「你又給老子惹了什麼事回來?」

  當別人把一堆嚴言最討厭的甜食堆在桌上時:

  面無表情+推到垃圾筒裡

  當蘇小米把一堆嚴言最討厭的甜食堆在桌上時:

  「你還吃得下?」

  當別人在嚴言的耳邊吱吱喳喳時:

  面無表情+把人踢出門外

  當蘇小米在嚴言的耳邊吱吱喳喳時:

  「你又怎麼了?」

  當別人請求嚴言給他一次機會時:

  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當蘇小米乞求嚴言再給他一次機會時: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當別人想勾引嚴言時:

  面無表情+把粘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把扯開

  當蘇小米想勾引嚴言:

  一把扯開的是蘇小米的衣服

  28.減肥中的蘇小米

  蘇小米打開儲物室,生日時嚴言送自己的玫瑰已經謝的差不多了,但蘇小米一直捨不得扔掉。蘇小米隨手抓了一把堆在那裡的巧克力就退出了房間,他的目標是在過期之前全部吃完,吃著巧克力的蘇小米走出房間,路過鏡子時,又倒了回來。頭上上次被鏡子玻璃劃破皮的口子已經癒合了,他再把上衣撩起來,看著自己的肚子,揉揉了肚子的肉。

  然後就著急的衝到書房的嚴言面前:「你說我是不是長胖了一點啊?」

  嚴言抬了一下眼皮:「好像是。」

  蘇小米就更著急了:「你嫌棄我了,你肯定嫌我胖了,你剛剛連正眼都沒看過我一眼。」

  「我沒有多少時候正眼看過你。」淡淡的說著事實。

  「我是胖子,一個胖子悲劇的一生開始了,先是被嫌棄,然後被拋棄,最後流落街頭,點著小火柴,慘死。」蘇小米整個身子都撲到了桌子上。

  嚴言抬起趴在桌子上蘇小米的下巴:「你到底還有多少戲演不完?那你要我說什麼?讓我違心的說你沒胖?」

  蘇小米在桌上像魚一樣掙扎:「一個胖子悲劇的一生開始了,先是被嫌棄,然後被拋棄,最後流落街頭,點著小火柴,慘死!」

  「那你到底吃了什麼?」

  「我不就每天跟你吃一樣的,然後其餘的時間,都吃點巧克力打發時間嘛。」蘇小米回想著這幾天吃的東西,沒發現什麼東西能讓自己長胖啊。突然他驚訝的說:「難道我的身體想要告訴我,我注定20歲以後要變成個胖子?」

  「其餘的時間是哪些時間?」嚴言避輕就重的說。

  「吃完早餐時,你沒在時,看電視時,看書時,上廁所時。」

  嚴言非常刻意的裝做沒聽見最後的一個詞:「你他媽就直接說,你隨時都在吃就行了?這樣還長不胖?」

  「那怎麼辦,我可得在過期之前把它們全吃完,那可是你送我的。」

  「那你是要吃?還是要瘦?」

  蘇小米心裡開始打著如意算盤,如果長胖了,嚴言就拋棄我了,那吃巧克力就沒有意義了。那先忍忍,等瘦下來再吃。

  「我要減肥!!!」蘇小米鬥志滿滿的舉起手。

  「啊,那你去減吧,出去時把門帶上。」嚴言終於忍不住把蘇小米打發走了。

  「可是,沒有你我就沒有動力啊。」

  嚴言一聽這話,抬起頭了,看著蘇小米一臉企求的目光,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你想讓我陪你?」

  蘇小米拚命的點著頭:「行嗎?」

  「不行!」

  「行嗎?」

  「不行!」

  「行嗎?」

  「不行!」

  一個小時後,嚴言終於妥協了,答應明天陪他去跑步。

  第二天的早上,蘇小米懷著興奮的心情早起了,並把嚴言拖起來。嚴言從車庫裡拖出一台很久沒有用的自行車,蘇小米一看到就不滿意了:「為什麼你要騎車啊,你不是說陪我的嗎?」

  「這是我最大的底限了,如果你不滿意,那我回去睡覺。」

  「別啊,你看看你,多小氣一人兒,說你兩句就不樂意了。」

  嚴言跨上了自行車,一隻腳撐著地:「走啊。」

  「朝哪裡跑啊?」

  「朝你家方向跑。」

  「為什麼啊,好遠的。」

  「你叫我來不是讓我給你動力嗎?如果我比你先到你家,我就把你作弊被抓的事告訴你爸。」說完就騎著車拐出了家門。

  蘇小米在後面拚命的追著嚴言,聲嘶力竭的大喊:「有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你別這麼衝動啊。」

  嚴言當做沒聽見,把MP3塞到耳朵裡,繼續騎著。

  蘇小米跑到他家時,就差沒斷氣,一下抓起桌上的水就喝起來,倒在沙發上,嚴言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蘇媽端著盤水果走過來:「你這孩子有毛病是不是,嚴言說你非要鬧著減肥,你一光骨頭能胖哪去?」

  蘇小米喘著氣:「媽,你不懂就不要瞎參合。」

  「怎麼跟你媽說話呢,快去洗澡,一身汗味。」

  蘇小米像爛泥一下癱在沙發上:「等我休息一會兒嘛,我好累。」

  「別把我沙發坐髒了,快去。」

  蘇媽把蘇小米趕到了洗澡間,然後笑嘻嘻的坐在嚴言對面:「吃水果啊,我們小米就麻煩你了,這孩子不爭氣,暑假還要麻煩你幫他補課。」

  「阿姨,沒有的事,幫助差等生是我們優等生的責任。」

  「唉,我們家小米有你種朋友,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中午要在這裡吃飯不,小米也好久沒回家了,我做飯給你們吃。」

  嚴言笑的一臉燦爛,差點就晃瞎了蘇媽的眼睛:「好啊,謝謝阿姨。」

  蘇媽走進廚房,忙和了一會兒,好像又想起什麼,走到廚房門口:「嚴言,阿姨好心提醒你一句,前段時間,小米非要纏著我學做菜,你可千萬不要吃他的菜,那菜吃了能要人命。」說完蘇媽又繼續去廚房忙和了,嚴言勾起嘴角,想笑。但看到蘇小米洗完澡正出來,又硬生生的把笑容收了回去。

  「洗完了?」

  蘇小米望望了周圍一眼,然後小聲的對著嚴言說:「你沒告訴我爸吧?」

  「你爸早就去上班了。」

  「那就好。」蘇小米用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然後看到自己媽在廚房裡忙和,好奇的問:「今天在我家吃飯?」

  「嗯!」

  蘇小米一愣,這可是嚴言在自己家吃飯,還和自己媽在一起。一想到要在自己媽面前和嚴言偷情,就沒由來的覺得刺激。

  蘇媽一見蘇小米出來了,就把蘇小米叫到了廚房,看了看坐在外面沙發上的嚴言,偷偷摸摸的問:「嚴言跟他女朋友分手了沒?」

  「你聽誰說的,造謠!」蘇小米氣呼呼的否認。

  「上次依依跟我說嚴言和她女朋友應該再沒多久就分了,她說那女孩子跟個白痴一樣的,又沒禮貌,還常常罵髒話。」蘇媽把切好的菜放在盤子裡,沒有注意到已經紅了眼的蘇小米又接著說:「也不知道嚴言怎麼會喜歡這麼個人,你說,會不會是有什麼把柄被她抓在手裡,強逼嚴言的?你住人家那兒,沒點小道消息?」

  蘇媽繼續八卦,只覺得旁邊一陣風,蘇小米就衝出了門直接衝到盧依依那裡,一見到盧依依就瞪圓了眼睛:「我詛咒你,你信不信哪天我拿著桃木劍捅死你,要不就拿著釘子釘在你胸口。」

  盧依依叉著腰:「你亂吠什麼?」

  「剛我跟言回家,我媽說你說我跟言快分了,你……」蘇小米正想接著指責,沒想到盧依依繞過他朝他家走去:「早說嘛,言言來了啊。」

  蘇小米石化了,連腸子都悔青了。

  於是,中午飯桌上,兩個女人不停的幫著嚴言夾柴,蘇小米咬著筷子坐在蘇媽旁邊,恨恨的盯著嚴言碗裡剩滿菜的碗,再盯盯自己碗裡只有白飯的碗,桌子都快被蘇小米的指甲給抓穿了。

  回來的路上,蘇小米坐在嚴言自行的後座上,嚴言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傳到蘇小米的鼻子裡,蘇小米把頭靠在嚴言背上,貪婪的吸著。至少,嚴言是屬於是自己的。

  一回到家裡,蘇小米又要嚷嚷著要做仰臥起坐。嚴言坐在蘇小米的腳背上,看著書,蘇小米在前面使勁的掙紮著起來:「30、31、32、33、36、37、42。」嚴言手指輕輕的翻了一頁,然後說:「從33那裡重新來。」

  「這也被你發現了。」蘇小米氣餒的倒在地上,再也掙扎不起來了。

  「你如果想不要被我發現,就不要數出聲。」

  兩天後,蘇小米不再早起了。並且被嚴言在儲物室裡抓到了三次正在偷巧克力,所以減肥計劃在當事人自動放棄下,成功的宣告失敗了。

  29.這蘇小米必須要被教訓教訓

  「不!我不要再看書了。」蘇小米抱著電視嚎啕大叫。

  「我讓你到我家的目的不是讓你天天給我瞎折騰,給我回去看書。」嚴言在背後拖蘇小米,但這傢伙把電視抱得特別緊,電視都快從牆上扯下來了,他都緊貼著電視。

  「至少讓我看完最後一集。」讓步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昨天我裝做不知道你在看電視,本來還說讓你休息一會兒,結果你給我看了個通宵。」

  蘇小米再次抱著電視乞求:「再等等,他們兩個還沒於一起。」

  「這是你逼我的。」嚴言放開蘇小米冷冷的說道。

  他的手伸向了蘇小米的腰,撓著他的癢癢處,蘇小米憋著笑,身體左搖右晃,最後終於沒了力氣放開了抱電視的手:「別撓了,癢,哈哈,哈。」

  嚴言一彎腰就把蘇小米扛了起來,蘇小米的頭倒掛在嚴言身上,尖叫著掙扎:「老爺,不要把我賣給窯子,我已經沒有第一次了,不值錢,老爺,放過我吧,那裡好可怕,我怕黑。」

  「死到臨頭還演戲!」

  嚴言終於在蘇小米看了一通宵的電視,再加上瞄到桌上那本書,一直在第10頁,他三天前看到也是在第10頁後,決定這蘇小米必須要被教訓教訓,簡直不知好歹,變本加厲,目無王法。自己在那裡一頭熱的幫他補習,這傢伙竟然還不領情,一會兒照妖鏡,一會跳舞,一會兒減肥的,完全沒把他的好心當回事。

  把蘇小米扔在書房的椅子上,蘇小米抓著自己的衣襟,撇過頭去:「員外,不要,讓夫人看見了不好。」

  這完全是在火上澆油。

  「看來,我這段時間可能太寵你了!」

  嚴言說著朝自己的臥房走去,蘇小米又想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該不會是回房間拿小潤了吧,這是蘇小米對潤滑劑的愛稱。真是的,上次在客廳,現在又在書房,下次說不定在廚房了,嚴言好色哦。

  陷入肉色想像中……

  嚴言回來了,手裡並不是拿著蘇小米想像的小潤,而是四根領帶。

  一把把蘇小米從椅子上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再把傻愣在那裡的蘇小米手和腳分別綁在了椅子的把手和椅腳上。

  蘇小米這才慌了,吃力的想把頭扭過來:「你要幹什麼啊,你要幹什麼啊,你要幹什麼啊。」蘇小米一著急常常會重複說話。

  嚴言沒搭理他,伸手解開了蘇小米的褲子,褲帶一鬆,整個褲子就因為地心引力落到了地上,露出了蘇小米白白的光屁股。

  「我馬上看書,真的,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蘇小米已經知道嚴言不是想對自己做色色的,他才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真的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嚴言一巴掌就拍在蘇小米的屁股上。

  「痛,你這次一定要相信我。」蘇小米哇哇大叫扭動著屁股。

  「我讓你看書,是為了誰好?」又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我,為了我,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你不好,該不該打?」再一巴掌。

  「哇,啊,你是個讀書人,難道不明白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蘇小米的屁股已經紅紅的了,但是嚴言這次絕對不會手軟。

  「我這樣打你,你服不服?」一巴掌。

  「不服,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一巴掌。

  「服,我服,你做什麼我都服。」

  「心服還是口服?」一巴掌。

  蘇小米仰起了脖子:「屁股最服。」

  「以後還要不要乖乖聽我的話?」一巴掌。

  「要,要,請你相信我真誠的心,哎呦。」

  這樣掙扎時,蘇小米突然覺得肚子有些異樣,有點痛,慢慢的越來越痛。

  「言,我肚子痛。」說完咬緊下唇。

  嚴言走到蘇小米的面前,蘇小米抬起頭,突然非常後悔不該常常演戲,在這節骨眼上如果嚴言認為自己是在騙得以免挨打,那自己要怎麼辦。但是蘇小米這樣想是多慮了,他太小看嚴言的火眼金睛和對他的瞭解。嚴言迅速的解kai綁在蘇小米手上和腳上的領帶:「怎麼回事?」

  蘇小米緊緊的抓住嚴嚴的衣領,冒著冷汗:「肚子,肚子好痛。」

  嚴言把蘇小米的褲子提起來,橫抱起蘇小米就朝門口走。

  一個戴著眼鏡的,看了看手上的單子,在抬頭看已經吃了藥緩解的蘇小米:「你到底吃什麼東西了。」

  蘇小米歪著腦袋想:「沒啊,我就正常的吃飯啊。」

  「吃了能把正常人都撐死份量的巧克力。」嚴言在旁邊冷冷的說。

  「這就難怪了,小夥子,那東西吃多了會導致消化上的問題,比如胃痛、腹脹、腹瀉或便秘等。」

  「還有救嗎?」蘇小米可憐的問。

  笑笑:「吃點藥就好了。」

  去拿好藥的嚴言,扶著蘇小米就回家了。

  躺在床上的蘇小米,叫苦叫累:「哎呦,我現在是傷殘了,都是被你打的。」

  嚴言坐在旁邊遞了杯水給他:「你當我是聾子,沒聽到說的話?」

  「你還這樣對殘疾人大吼大叫。」蘇小米捂著肚子嚷嚷。

  嚴言瞪了他一眼:「等你好時候我再叫你算賬,今天我就饒了你。」

  蘇小米一聽,就樂了,躺在床上做鬼臉,吐吐舌頭,用屁股對著嚴言,再用手拍自己的屁股:「來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蘇小米得意忘形,像是因為生病變成國王,嚴言不能再打自己了,現在自己可是嬌貴之軀。

  嚴言青筋暴露,緊緊的捏著拳頭。

  蘇小米還是在那裡拍屁股:「怎麼不像剛才那樣打我啊,來啊,現在給你打,你怎麼不敢打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站著人的表情。

  「剛才不是拍的啪啪直響嗎,你不是想讓我求饒嘛,怎麼,現在不舉了?」蘇小米越說越起勁,簡直快口沫橫飛了。

  嚴言越走越近,咬著牙從齒縫中蹦出冷冷的聲音:「老子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說完撲到床上,按住蘇小米,一隻手把蘇小米的雙手牽制在他的背後,對著那翹的高高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下去。

  蘇小米痛的大叫:「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連傷殘也打。」

  30.故事裡的壞女人出現了

  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蘇小米拿著書盯著窗外發呆,雨水一點點的落在打在窗子上,這麼熱的天突然下暴雨也是很正常的,應該過一會兒就會停了吧,蘇小米把手撐在下巴這樣想著。可數了一會兒雨不但沒停,還越下越大的趨勢,伴隨著打雷聲,蘇小米倒是不怕打雷,只是覺得這樣吵著根本讓自己沒辦法認真看書,所以一邊抱怨著雷聲,一邊打開電視。

  然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去儲物室抓起把傘就衝出了門口。

  一口氣就跑到嚴言的辦公室,推開門,討好的跑到嚴言身邊:「言,我給你送傘來了,感動不感動,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特賢惠的人。」

  嚴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小米,看著他被打濕掉的衣服,皺了皺眉:「我開車,不需要用傘,倒是你拿著傘怎麼還搞得這麼濕。」說完按了一下電話的按鈕,沈倩就進來了,蘇小米老覺得這女的怎麼穿的一次比一次短。

  「老闆,有什麼事要吩咐我的嗎?」

  「去拿張毛巾過來。」

  「好的。」

  沒多久,沈倩就拿著一條白毛巾遞給嚴言,嚴言接過毛巾就朝蘇小米的臉上丟,直接蓋住了他的頭:「快點擦擦,我可不想一個暑假去三次醫院。」

  真是的,自己好心來給他送傘還這麼凶凶的。早知道就給他送把引雷針來,避死這個死沒良心的壞嚴言,邊這麼詛咒著邊用力的擦著自己的頭和身上有些濕掉的衣服。

  「我可不可以在這裡等你下班啊。」蘇小米披著毛巾問。

  「嗯,我弄完這點就走,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

  蘇小米點點頭,坐在沙發上,十分鐘後,他就開始坐不住了。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最後實在坐不住就跑去沖咖啡來喝,正在衝著咖啡時,沈倩也過來了,站在他旁邊衝著咖啡,當蘇小米正準備走時,沈倩叫住他:「那個,蘇小米是吧?」

  蘇小米疑惑的回過頭:「嗯?」

  「我聽說暑假你在老闆家裡補習?」

  「是啊!」蘇小米爽快的點點頭。

  「怪不得我就覺得老闆最近很少來公司,公司很多事都等著他親自處理呢,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雖然很困擾,但是又不敢說什麼。」沈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蘇小米。

  蘇小米不是傻子,知道沈倩這句話裡明顯的意思,然後再想想,這個暑假嚴言真的好像為了幫自己補習很少去公司,一直以為是嚴言閒,原來是放著公司的事來陪自己,越想蘇小米的頭垂得越低。

  「好不容易來公司,你又要來找老闆,我知道說這句話不太禮貌,就算你是老闆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一直拖他後腿也不太好吧,你也是個大男人,天天沒有其他事可以做嗎?為什麼非要來找我們老闆,我看你的穿著也不是什麼富家子弟,該不會是以為這樣天天纏著老闆就會有好處吧。」

  蘇小米盯著沈倩塗著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腦子覺得有些暈暈然,一直重複著剛才沈倩的話,他倒是不在乎說纏著嚴言是為了要好處,這點自己可是問心無愧,可是自己真的一直在拖嚴言後腿?

  端著咖啡站在嚴言辦公室門口,蘇小米想起了前些日子,嚴言放下公司的事來監督自己學習,自己還天天胡鬧,想著想著,很少消沉的蘇小米消沉了。

  走到嚴言面前,放下咖啡,低著頭:「我看我還是先回去了。」

  「你剛不是說要等我嗎?」嚴言抬起頭,察覺到了蘇小米的失落。

  「反正我就是要回去了。」蘇小米說完就衝出了辦公室,也不管外面下著雨,就朝家裡沖,他在雨裡一直跑,一直跑,雖然這是他一直想上演的戲碼,但是現在心裡難受得什麼都不能思考,只知道朝前面沖,直到自己累的受不了了,趴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杆上彎著腰喘氣。

  「蘇小米,你跑什麼?」

  蘇小米一聽到身後的聲音,驚的立即回過頭,竟然看到嚴言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喘著氣,身上都被雨水打濕了,慢慢的一點一點靠近,最後當站到蘇小米面前時,蘇小米抬起頭,呆呆盯著嚴言說:「言,我是不是一直在拖你後腿啊。」說完就撲到嚴言的懷裡,緊緊的扯著他的衣襟。

  「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這麼覺得?」其實,嚴言早就排除了第二個可能,就蘇小米那腦子,能想到這麼深奧的問題?

  蘇小米低著頭不說話。

  「說話!」

  見蘇小米就是發抖的扯住自己的衣襟,怎麼問也不說,嚴言在腦子裡掃了一遍公司所有的人,然後問道:「是不是沈倩?」

  「你,你怎麼知道?」

  「她?她算個什麼東西,敢跟你這樣說話。今天我就告訴你,蘇小米,就你那小模小樣兒,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拖我後腿?就算你拖住了我的後腿,老子連人帶腿的也能走路。」

  蘇小米一聽嚴言這麼說,自己剛剛所擔心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掙脫開他懷裡:「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就是說我沒那個本事拖你後腿嘛,你這是嚴重的鄙視我。」

  「鄙視你又怎樣?好了,你想在這裡淋多久的雨,回去吧。」

  就這樣,兩人像落湯雞一樣回到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嚴言用腳踢了踢蘇小米的屁股:「起床了。」

  「幹嘛啊。」蘇小米把頭上的枕頭拿來擋住屁股繼續睡。

  「跟我一起去上班。」

  蘇小米一聽,又想到了沈倩昨天說的話,把被子摀住臉:「我不要去,要去你自己去。」

  「快起來。」嚴言直接扯開了蓋住蘇小米的被子。

  「可是我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說著,嚴言拿起衣服就扔到蘇小米面前。

  蘇小米只得認命的穿好衣服,跟他去了公司。在辦公室裡,嚴言把沈倩叫到辦公室,蘇小米一看到沈倩來了就低著頭,一直瞅著自己的鞋尖。

  「沈倩,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和蘇小米的關係吧。」嚴言靠在辦公桌上,冷冷的盯著沈倩。

  沈倩不敢說話,她已經猜得十有八九,蘇小米肯定告了自己的狀。「吶,」嚴言把旁邊站著的蘇小米拉進自己的懷裡:「他是你老闆娘。」

  說完這句話時,蘇小米紅了臉,沈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老闆摟著蘇小米。本來自己想勾引老闆的幻想一下打碎了,只能倉皇的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下次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自己去收拾東西。」嚴言沖沈倩揮揮手,蘇小米覺得這樣處罰未免有點太重了點,拉拉了嚴言的衣袖,但是當嚴言盯著自己時,他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倩還想說什麼,也同樣看到嚴言可怕的眼神,六神無主的退了出去。

  等沈倩走出門後,嚴言就放開蘇小米坐回自己的位置,蘇小米本來還想感動的兩人擁抱著痛哭一翻,卻被澆了盆冷水,試探的問:「你也不用對沈倩下這麼重的手吧。」

  「她?平時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也就算了,現在越來越變本加厲了,這種人留下來也沒用處。」

  「她平時在你面前搔首弄姿?」蘇小米這麼一聽,就在辦公室氣呼呼的來回走動:「這個不要臉的,怪不得,我就覺得她的裙子越穿越短,就差沒有只穿著nei褲來上班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故事裡的壞女人終於出現了。」

  「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回去看書。」

  「你利用完後,就把我蹬了?」

  「回去看書!」

  「好。」蘇小米垂頭喪氣的應了一聲,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還有一點,你得糾正一下,我可不是老闆娘,再怎麼我也是個老闆爺啊。」

  「你是我爺?」嚴言眯起眼睛,射出寒光。

  「那我也不是你娘啊。」蘇小米這話一說出口,嚴言就拿起桌上的文件扔了過來,蘇小米迅速的閃出了蘇公室。

  剛回到家的蘇小米,一打開門就給嚴言打電話,帶著哭腔:「言,我說件事你別生氣,也別怪我,我真的是無辜的。」

  「說。」

  「我出門時忘了關電視,電視好像被雷給」蘇小米小聲的還沒說完。

  「非常好,蘇小米,非常好。」嚴言用力掛上了電話。

  31.抽煙是非常有男人味的

  自從上次那次事情後,蘇小米也就變得乖了一點,整個暑假剩下來的日子確實開始認認真真的看書了,但是也不排除還有些客觀原因的存在,比如電視被雷打壞過後,嚴言就沒再找人來修,再加上嚴言還把電腦的電源線隨時帶在身上,蘇小米也就沒有了可趁之機,只能窩在書房看書。

  開學的前一天,蘇小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步一回頭的走出了嚴言的家。

  「想不到分別來的如此之快,言,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你一定要珍重,我已經不能再照顧你了,家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我,我真的捨不得你,但是現在形勢所迫,大部分地區都在發生戰亂,我得去前線支援他們,你要理解我。」蘇小米可憐巴巴的提著行李,站在門口說。

  「快點走!」嚴言把蘇小米推了出去,就重重的關上門。

  回到寢室後,其他三個人早都已經到了寢室,一看到蘇小米,龔家華就抱怨:「小米,去你家找你隨時都沒有人,你媽說你去嚴言那裡補習了,雖然考零分是有點丟臉,但你也不能兄弟們的面都不見吧。」

  「老子大學翻過來,覆過去也就見你們幾張臉,我都快吐了。」蘇小米說籽行李扔在床上,拉開拉鏈開始收拾東西。

  「你跟嚴言也處認識有些日子了,天天往他那跑,怎麼就沒見你吐過?」

  「你能跟他比?」蘇小米斜眼望著廖飛。

  「你看你這話說的,雖然他是比我長的帥了那麼一點,咱們也是哥們,哥們的待遇得平等,你不能眼裡只有嚴言啊,什麼時候也關心關心哥幾個。」

  「你們有什麼好關心的,個個長的跟山寨裡出來的土匪一樣。」

  蘇小米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衣服後,就放在鼻子前聞聞,真好,有嚴言的味道,然後一件一件的聞了之後才慢慢的放進衣櫃裡。

  廖飛在一旁看著蘇小米收拾,訥悶的問:「小米,你這衣服到底有多臭啊。」

  「臭也沒你屁股臭。」

  「小米,一個暑假不見,你嘴巴變毒了不少啊。」朱剛靠在床上說,然後從包裡掏了一包煙,抽出一根後放在嘴裡點了起來。

  蘇小米一看朱剛這樣子,好奇的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煙了?」

  朱剛也就暑假時跟高中同學一起混,看到個個都在抽煙,自己也開始學起來。他抖了抖煙灰,非常得意的說:「男人都好這一口。」

  廖飛和龔家華以及蘇小米不樂意的了,異口同聲的說:「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都不是男人?」

  朱剛討好的笑:「我也沒有那意思,只是,抽煙是非常有男人味的事。」

  「這是什麼鬼邏輯。」蘇小米歪著頭,盯著床上的朱剛在那裡吞云吐霧,把整個寢室弄得烏煙瘴氣,伸手揮了揮飄到自己面前的煙:「我看你那樣子就像一個***犯一樣,哪有男人味了。」

  朱剛被這麼一說,立馬脫掉上衣,露出六塊腹肌,靠在廁所門口:「這樣總有味道了吧。」

  「你直接去廁所吃點屎,更有味道。」蘇小米轉過身又繼續整理衣服,但心裡就開始想了,這抽煙真的是件非常有男人味的事?要不自己也學學?說不定嚴言知道了,會拍著自己的肩膀讚嘆:「蘇小米,你現在這樣子太有男人味了。」可一想到這畫面,又覺得哪裡彆扭。但蘇小米又想不出是哪裡不對,所以也就不去管這一點點小事,收拾完寢室就偷偷摸摸的衝去學校超市,再偷偷摸摸的買了包煙,最後又偷偷摸摸的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蘇小米也不是第一次接觸煙了,上初中時過年的時候,表哥曾經拿出一根煙,讓他們幾個男孩子輪流抽了一口,別人都能從嘴裡吐出煙來,但蘇小米就是吐不出來,終於被表哥好心的提醒,煙是得用嘴抽一口氣,不是像氣球一樣往外吹氣。後來蘇小米覺得挺無聊,也就再也沒有碰過煙了。

  事隔多年,蘇小米忍不住感嘆,時間真數得快啊,一不小心就從指縫裡溜走了,這句話是蘇小米以前在個課本上看到的。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根煙,放在鼻子面前聞了聞。沒什麼香味,再放在嘴裡,想要點煙時,才想起自己只買了煙沒買打火機,又悻悻的回過頭朝寢室走,寢室裡的人都去吃飯了,蘇小米再次把煙拿出來,對著鏡子擺著各種各樣的poss,可怎麼也沒覺得自己變得有男人味,於是脫掉衣服,露出光骨頭的上半身繼續開始擺poss。

  朱剛突然在這時回來時,一進門就看到蘇小米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蘇小米一見朱剛回來了,嚇得連忙把煙放進了褲子包裡。

  「蘇小米,你這是在做什麼?」朱剛疑惑的問。

  「啊,我,我就是有點熱。」

  蘇小米慌忙的想把衣服穿上,卻發現朱剛一直盯著自己的背,盯得自己只發毛,轉過身就罵道:「你他媽別對我有什麼非份之想。」

  朱剛被這麼一罵才收回了目光,盯著蘇小米的臉一臉壞笑:「看不出來啊,蘇小米,我看你是去嚴言家補習是個幌子吧?」

  蘇小米一聽這句,心裡就驚呼:不會吧,他怎麼知道的,不可能啊,我明明隱瞞的天衣無縫啊,那個白痴不可能看得出來啊,怎麼辦,怎麼辦,我要怎麼說。還沒等蘇小米想好對策,朱剛又接著說:「我看你是跑去哪個小妞家鬼混了吧。」

  「鬼混?」蘇小米被朱剛這麼一說非常不解。

  「還給我裝,咱哥們了,用得著瞞嗎,要不是我發現你背上那麼多吻痕,我還不知道你原來有女朋友了呢。」

  事情豁然開朗,蘇小米決定將錯就錯,裝做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這不是怕你們笑話我嗎?」

  「這種事是值得炫耀的,誰會笑話你。」朱剛這麼說著,一屁股坐到了自己床上又開始抽煙。

  蘇小米湊近朱剛,謙虛的問:「你說抽煙是非常有男人味的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哥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蘇小米這次深信不疑了,天天一下課就跟到小花園裡去開始抽煙,每天一根,到了星期天他才被嗆到的沒有那麼厲害了,抱著愉悅的心情直衝嚴言家。拿出鑰匙打開門,就去搜尋嚴言的蹤跡,發現他正在洗澡,於是把準備好的煙放在嘴裡點燃,擺出瀟灑的姿勢靠在洗澡間的門口,等待著嚴言的出來。

  沒過多久,蘇小米就聽到水關掉的聲音,然後門打開了。蘇小米抽了一口煙,吐在嚴言的臉上:「怎麼樣?很有男人味吧。」

  嚴言鐵青著臉盯著蘇小米手裡拿的煙,蘇小米見他沒反應,以為他突然被自己這麼有男人味的一面嚇呆了,又再抽了一口吐在嚴言臉上。

  這次嚴言終於有反應了:「你再敢抽一口,老子朝裡嘴裡塞煙囪。」

  蘇小米一聽苦了臉:「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我為什麼就不能抽煙,現在個個男的都在抽。」

  「先把煙給我扔了。」

  蘇小米聽話把煙扔進了廁所,又出來嚷嚷:「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我為什麼就不能抽煙,現在個個男的都在抽。」

  看著蘇小米這麼鬧著,嚴言擦著頭髮懶懶的說:「我不喜歡你抽煙。」這一句話,聽到蘇小米耳朵裡可甜蜜了,沖上前去一把摟住嚴言的胳膊:「你說了算,你讓我不抽,我就不抽。」

  「最好是這樣。」嚴言走到衣櫃裡去拿衣服。

  蘇小米就一直跟在他背後,有些委屈的說:「可是這也不能全怪我,朱剛那小子說抽煙是非常有男人味的事。」

  「你要男人味來幹嘛?男人味是小攻負責的事,再說我沒抽煙,我就沒男人味了?」

  蘇小米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嚴言,再拿朱剛來對比了一下,撲到嚴言懷裡:「我再也不相信別人的話了,那,男人味是小攻負責的事,小受負責什麼啊。」

  「小受負責被小攻做些有男人味的事!」嚴言說完把蘇小米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32.生活並不是每一天都這麼甜蜜的(上)

  一件事久了,再怎麼也會被人知道,只是蘇小米似乎還沒有做好接受這一天到來的準備,它就來了。這天蘇小米照常去公司找嚴言,卻發來新來的秘書衝自己使眼色,讓他別過去,可是蘇小米才不會聽別人的話呢,他躡手躡腳的走到辦公室,發現門虛掩著,難道嚴言背著自己在搞辦公室戀情,說著撅起屁股,趴在門縫裡想看個究竟,這一看不要緊,真把蘇小米嚇到了。

  現在辦公椅子上坐的不是嚴言,而是一個40多的中年男人,頭上一根白絲都沒有,穿得西裝筆挺,臉上的俊朗的五官讓蘇小米一眼就認定了這個男人是嚴言的爸爸,現在他正盯著靠在牆上的嚴言,指著桌上的一堆相片說道:「你給我解釋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嚴言聳聳肩:「沒什麼好解釋的,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

  「本來我是早就知道你們的事,在學校我以為你玩玩也就算了,現在你出來管公司了,還是沒有跟那小子斷清關係,那小子有什麼好的?」

  「他有什麼好的,我為什麼要跟你說。」嚴言面不改色,只是靜靜的盯著自己的爸爸。

  「我是不是太久沒管過你了才讓你搞成現在這樣。」

  「你什麼時候管過我,什麼叫搞成現在這樣,我倒是沒有發現我這樣有什麼不對,你如果真的有那麼閒時間來管我,自己把你自己的風流賬管好。」

  「你給老子說什麼,這是你做為一個兒子該有態度?」

  「那這是你做為一個老子該有的?」

  「我怎麼了,我只是在管教你,不要做這種讓人不恥的事。」

  「那你竟做些光耀門楣的事?」

  嚴爸把手上的照片捏的直響,最後終於嘆口氣,眼裡有著說不清的無奈和傷心:「那蘇小米能幫我嚴家生孩子?能幫我們嚴家留後?你現在還年輕,覺得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後呢?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紀呢,你到底想清楚過沒,你一向聰明的人怎麼可以在這種事情上犯糊塗啊。」

  「他是不能幫我生孩子,」嚴言諷刺的盯著自己的父親:「但是我看你不是挺硬朗的嘛,你去生吧,我這邊是沒辦法了。」

  嚴爸一聽這話,臉色都青了,站起來就給了嚴言一巴掌,嚴言也沒躲,臉上還是帶著嘲笑,蘇小米在外面看得心驚肉跳,這兩父子之間的態度,比陌生人還不如,蘇小米又想起過年時嚴言告訴自己一家人一年也就聚一次,突然有些心疼嚴言,但沒膽子衝進去,也沒有力氣逃跑。

  「我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你最好要有一個覺悟。」

  「那還真巧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不會離開蘇小米,你也做好準備吧。」

  嚴爸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你怎麼跟我說話的?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你還好意思說?你要跟他在一起先把我氣死再說。」

  「這種老土的招式,虧你這老狐狸想得出來,對我沒用。」嚴言抱著手坐在沙發上。

  這話對嚴言沒用,可對蘇小米可是非常有用的,他再也聽不下去,調轉頭往回走,心裡一直想著剛才的畫面。

  「你現在還年輕,覺得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但是以後呢?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紀呢,你到底想清楚過沒,你一向聰明的人怎麼可以在這種事情上犯糊塗啊」

  是啊,還有以後,現在兩個人都沒有想過孩子,可是以後呢,如果嚴言想要孩子,自己要怎麼辦?

  嚴言爸爸那時心痛的表情讓蘇小米都覺得難受,本來他跟他爸的關係就不是那麼好了,現在因為自己可能會鬧得更僵吧,蘇小米坐在公交車上望著窗外,現在想想,這份愛情已經隨著嚴言要出社會走到一個瓶頸了呢,自己真的能承擔下來以後這條的路的苦嗎?他連想都不敢想,自己爸媽知道了會怎麼樣,越來越矛盾,越來越不堅定的蘇小米咬緊自己的下唇:或許如果沒在一起,他會結婚,我也會結婚,然後各走各的路,各過各的大團圓結局。自己沒有試過這條路,怎麼就知道不會成功呢?

  蘇小米下了車就又回頭朝嚴言家走,開門時嚴言已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電視也已經修好了,他正在看電視,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側過頭:「你怎麼這麼晚還過來?」

  「那個,我,言,現在你都快要畢業了,再也不是個學生了,我們不能像在學校裡那裡什麼都不用想,我考慮了一下,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蘇小米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要發顫,嚴言關掉了電視,房子裡靜悄悄的,只聽得見蘇小米的心跳聲和嚴言的呼吸聲,嚴言走到蘇小米面前,冷冷的說:「你耍我?」

  蘇小米搖搖頭,眼眶都紅了,胸口那塊地方被揉啊揉啊,痛得快哭了,也不敢撲到嚴言懷裡哭訴自己心好痛。

  「你可能真猜對了吧,我好像沒辦法去面對這個社會別人的眼光和爸媽心痛的眼神,我沒辦法像你那樣,可以這麼瀟灑,」蘇小米大吼:「你說我孬種也好,膽小鬼也好,我不是嚴言,我只是蘇小米,所以對不起,我真的…」蘇小米越說,把頭埋得越低,只能看到他抖動的肩膀。

  「是嗎?原來你今天都聽到了啊。」

  「嗯,」蘇小米抬起頭:「我不想讓你為我的事搞得你和家裡這麼僵。」

  嚴言紅了眼,上前來捏住蘇小米的下巴,蘇小米只覺得骨頭都快捏碎了:「那是我的事,你憑什麼要來幫我做決定,蘇小米,我一直都告訴你,老子既然選了你,就不打算放棄,這次你倒挺乾脆,為了我?你他媽說的好聽,老子看你就是自私,你害怕,你如果他媽那麼害怕,當初就不要喜歡我。」

  蘇小米用力掙脫開嚴言的手:「你這麼說也行,就當我是為了我自己,行了吧,滿意了吧,這條路我走不下去,我沒辦法走。」雖然這麼說著,蘇小米的眼裡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了淚,一點一點的滴在嚴言的手上。

  嚴言退了一步,靠在牆上:「決定了?」

  「嗯。」

  「那我們以前的日子算他媽什麼?這下倒好,還等不到我爸使手段,你就已經拱手相讓了,你還真是個好人呢?」嚴言的語氣儘是諷刺還加點失望。

  蘇小米不說話,嚴言冷笑一聲:「不說話是吧,蘇小米,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是個可以這麼殘忍的人,你走吧,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出現了,至少這份所謂的狗屁感情違背承諾的不是我。」

  當嚴言說狗屁感情時,蘇小米的心重重的抽了一下,歇斯底里的大吼:「我從來沒對這份感情給過承諾,所以就算它變成現在這樣,我也沒覺得自己違背了什麼。」

  嚴言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落到蘇小米臉上,冷冷的說:「這是你欠我的,你要記住,蘇小米,這一切都是你放棄的,到時候別後悔。」

  嚴言最後盯蘇小米的那一眼,讓蘇小米心都涼透了,一直在心裡問自己: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嚴言受傷的表情,自己被傷得不輕的心。

  「出去!」嚴言越過蘇小米朝沙發上走去。

  蘇小米想回頭看,但是怕自己會忍不住,踉蹌著就跑出屋子,周圍的一切好像都灰濛蒙的,心裡空了一個大洞,蘇小米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才發現,生活並不是第一天都那麼甜蜜的,終於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一頭的嚴言扯掉電話線,關掉手機,把自己埋在沙發裡,什麼都不想做。「蘇小米,我對你來說到底算個什麼?」說完,把手裡的遙控板直接砸到電視機上。

  33.生活並不是每一天都這麼甜蜜的(中)

  一個星期了,蘇小米發現離開嚴言比自己想像的難,每天都六神無主。20年來他突然對自己的懦弱深惡痛絕,他以為逃開了自己的感情,所有的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是事情似乎沒有自己所說的那麼簡單。每天,吃飯時,上課時,睡覺時,任何時候,他和嚴言以前的回憶就會在自己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回放:

  「你是白痴啊!」

  「你們兩個在背後說我的事時,能不能離得遠一點。」

  「蘇小米,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不是你喜歡的人嗎?你他媽不是說你喜歡的人是我。」

  「誰讓你到處瞎跑的!」

  「蘇小米,你現在是不是特想和我在一起,今天我就成全你。」

  「我啊?只要負責愛你就行了。」

  「抱著你轉圈圈我看是不行了,新年快樂!」

  「過來,讓我抱抱你。」

  「蘇小米,老、子、今、天、要、殺、了、你。」

  「生日快樂,親愛的」

  「蘇小米,我永遠都不會說那些酸死人的浪漫話,但我也永遠不會跟你說分手。以後的路還長,所以兩個人將就將就,就這樣過吧,別去羨慕那個電視裡的,你就是蘇小米,我就是嚴言,我們有自己的愛情」

  「我從來沒在乎過別人怎麼想,一直在乎的是你。」

  「蘇小米,我愛你。」

  「我不喜歡你抽煙。」

  原來離開了嚴言,不能活的是自己。

  「小米,你再這樣下去會生病的。」朱剛看著蘇小米那樣兒,也覺得不是滋味,平時活蹦亂跳的蘇小米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反正生病也無所謂了,也不是他帶我去醫院。」蘇小米呆呆的說。

  一聽這話,寢室三個人就知道這蘇小米多半被哪個女的蹬了。

  「你也別太傷心,感情這種事不好說,說不定你沒過多久就會找到新的了。再怎麼也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啊。」

  「我也不想難過,可是老子就是他媽的難過,好難過。」蘇小米喃喃著說著,把被子扯來蓋住頭,就輕輕的抽泣起來,嚴言說得對,既然自己選擇了放棄,就不要後悔,可是如果自己後悔了呢,嚴言不會再要自己了,這條路已經回不了頭了吧。

  至少,雙方的父母,不用再為兩個人操心了吧,自己也不用再偷偷摸摸,自己可以過上像以前一樣正常的生活,找個女朋友,好好的過。蘇小米雖然這樣安慰著自己,但是眼角的淚卻決了堤,包裡的小100把身體灼燒的好痛。

  星期天時,蘇小米被蘇媽拉著去盧依依家吃飯,一進門時,盧依依冷眼看著自己,讓蘇小米心虛。等到兩個人的媽都去廚房忙和的時候,蘇小米終於忍不住內心的焦慮,坐在盧依依身邊:「那個,他還好吧。」

  「你都跟他分了,還問這些干什麼?」盧依依連正眼都沒有看蘇小米。

  蘇小米拽緊自己的褲子:「我這樣也是為了大家好。」

  盧依依冷笑:「好一個為了大家好,如果你最開始就這樣想,你他媽幹嘛還要跟我死命的爭嚴言,你當初把他讓給我,不就更是為了大家好,現在你們兩個在一起了,你現在才來說這話,你就不覺得自己殘忍?」

  「我當時只是沒有想這麼多。」蘇小米低著頭,已經不再敢看盧依依的眼睛。

  「你用這句話就能把你們之間的感情打發了?也對,你知道嗎?蘇小米,我瞧不起你,也瞧不起你的愛情。」

  蘇小米咬著下唇搖頭:「你們沒有一個人理解我的苦衷。」

  盧依依一聽到這話,指著蘇小米:「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你有多自私,你有什麼苦衷,你不就是自己承擔不要外界的壓力,縮到自己的殼裡,你傷害了嚴言又在怪人不理解你。你要別人理解你什麼?你想過嚴言沒?他被他爸這樣說都從來沒有想過放棄,他從選擇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選擇的這條路不好走,可不好走能怎麼辦,他不能放下你啊,這他媽才叫男人。不過我想嚴言可能沒想到,你可以這麼輕易的放下他。」

  蘇小米被說的招架不住,忍住眼裡的淚水,啞著嗓子:「可我不是嚴言,我從來都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蘇小米,我對你真的很失望,那你就乖乖的躲回你父母的懷抱,再找個你父母中理想的女的,就這樣過好了。我就看你這回能走多遠。」說完盧依依直接站起身走回了房間關上門,不知道這樣的激將法對蘇小米有沒有什麼用呢?盧依依靠在門後這樣想。

  中午吃飯時,蘇小米和盧依依都沒有說話。

  吃完飯的蘇小米想回房間,蘇媽看到兒子最近沒精打采的,就拉著他到外面超市逛逛。卻在路上碰到了錢慧,要不是錢慧上前來跟他打招呼,他都快忘記這個女生了,蘇媽看到錢慧很高興,兩人感覺挺聊得來,就自作主張想搓和兩個,塞了點錢給蘇小米:「你帶你這位朋友去玩玩,吃個飯什麼的,最近看你好像不開心,要多跟朋友聊聊天。」說完留下尷尬的蘇小米和錢慧。

  錢慧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可能讓你媽誤會了,不好意思呢?」

  「沒你什麼事。」

  兩人都站在原地沒動,蘇小米不知道要說什麼好脫身離開,只好硬著頭皮說:「我把你送到外面去坐車吧。」

  「好。」

  兩人並肩走到了門口,等著出租車,蘇小米看到遠去一輛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車朝這邊開來,第一反應就是想跑,但是腳像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只能看著車越來越近,這該死的卻亮了紅燈,更該死的就是車停在了蘇小米的眼前,車裡還坐著個漂亮女生,身體向嚴言靠著,一臉曖昧。

  嚴言冷眼的瞄了一眼蘇小米和旁邊的錢慧,嘴醬起一抹嘲諷的笑。蘇小米感覺這場景那麼熟悉,晃神了一下還以為回到兩人沒在一起前。但是他很快就清醒了,疼痛從心臟那個地方傳遍全身,他這麼快就找到女人了,也好,那女人這麼漂亮。蘇小米這麼想著,感覺好像胃在抽筋,難受,難受,好難受。可眼睛還是一步不離的盯著車子,這時紅燈已經跳成綠的了,蘇小米張嘴想說什麼,嚴言已經開著車走遠了。

  說分手的明明是自己,這樣的事應該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為什麼,蘇小米還是覺得不甘心,錢慧也注意到了蘇小米的不對勁:「蘇小米,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站得有點累。」

  「那你不用陪我在這裡等車,我自己會回去,你自己當心點,去那邊椅子上坐坐吧。」

  「那好吧,不好意思。」

  蘇小米轉身看著大街,不知道要往哪走,又不想回家,看來只有去寢室了。

  這頭的嚴言把那個女人送到了門口,漂亮女人嫵媚的衝著他笑:「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下車。」

  楊輝因為喝醉了酒,不能送這個女人回家,麻煩嚴言來送的,嚴言邊飛快的開著車,邊鎚著方向盤,他媽的,幼稚,看到蘇小米和個女人在一起,也就沒拒絕車上的女人貼著自己,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幼稚,嚴言火大的油門一踩到底。

  一到寢室時,寢室的三個人正圍在一起打牌,一看到蘇小米回來了,廖飛就問:「你不是回家了嗎?你小子怎麼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朱剛裝做過來人的又開始勸小米:「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禁不起打擊,不就是失戀了嗎?既然這麼難過就追回來了啊。」

  「好不容易走到這步,如果現在回頭了那算什麼,我想,我能忍過」話還沒說完,蘇小米就從門口滑落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悲痛欲絕,腦子裡全是嚴言和那女人的畫面,本來那個位置不久之前還是自己的。

  寢室裡三個男人慌了手腳,又是遞衛生紙,又是安慰的,但蘇小米只是越哭越大聲,朱剛拿出手機小聲的對著龔家華說:「要不要叫嚴言來吧,這小子最聽的就是嚴言的話,讓他來勸勸?」

  朱剛撥通了嚴言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喂,嚴言啊,還記得我不,啊,蘇小米寢室的朱剛啊,你能不能來看看,蘇小米在寢室裡一直哭,我們都勸不住,他平時最聽你話了,你來勸勸,我們是真拿他沒辦法了,啊,好。」

  掛掉電話後,朱剛沖兩個人使了使眼神,三個人就退出了寢室。

  蘇小米看著三個人把自己一個人扔在寢室,邊哭邊用袖子抹眼淚:「你們他媽還是不是哥們了,老子在哭你們也跑。」說著從地上站起來,坐在床上傻愣愣的。

  沒多久,門被打開了,嚴言靠在門口,雙手抱胸歪著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蘇小米。

  蘇小米傻在那裡,本來已經很腫的眼睛就浸出眼淚。嚴言走進來把門關上,靠在門後,拿出一隻煙來點燃,用修長的手指放在嘴巴邊吸了一口,再長長的吐出來,煙霧模糊了嚴言的臉:「哭什麼!」自從蘇小米離開後,嚴言抽越來越多的煙。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寢室一定要我來看看你。」

  「現在看到了?我沒事,我好的很,不用你在這裡假好心。」

  嚴言冷哼一聲,用食指彈了彈煙灰,盯著手上的煙頭:「好的很?那你在哭個什麼勁,你憑什麼給我擺出一副受害人的臉?」

  「老子哭關你什麼事,你來這裡就是諷刺我?」

  「諷刺倒沒有,就是看看你離了我能過得有多好。」

  「沒你他媽過的好,跟個女人在車上摟摟抱抱。」

  嚴言把已經抽得快要只剩煙頭的煙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你現在沒資格吃醋。」

  蘇小米緊緊的抓住床單,衝著嚴言吼:「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有錯,我就不明白我錯在哪裡,我只是選擇了一條好走的路,這樣對你和我都好。」

  「那你覺得你和我現在很好嗎?如果你覺得你沒錯,你選擇了一條好走的路,那你他媽的一直在哭什麼。」

  嚴言說完走上前來,一手伸進了蘇小米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了那張折成三角形的100塊,蘇小米想搶過來,但是被嚴言的手打開了:「既然你決定了要結束這段感情,這玩意也沒用了,還斷就得斷的乾淨點。」說著從包裡掏出打火機。

  蘇小米上前按住嚴言的手:「不要,求你,不要。」

  「為什麼不要?」嚴言直直的盯著蘇小米,想從他眼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我,我怕以後會完全忘了你這個人。」

  嚴言狠狠的把蘇小米推開:「那你他媽的最好現在就忘了我。」說籽那100塊錢湊到火機面前,一按,整個100塊就燃了起來。嚴言放開手,那100塊慢慢飄落在地上,一會兒就變成了灰,風一吹四處散開。蘇小米死死的盯著地上,一動不動。

  「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你覺得呢?」

  「給你,你別瞧不起人,你有見過乞丐可以進大學的嗎?你有見過乞丐長這麼文質彬彬嗎?你有見過乞丐留著這髮型嗎?你有見過乞丐長這麼白嗎?,再說,那門衛也不會放乞丐進來啊,你說清楚,到底你哪裡看我像乞丐」

  「那你倒說說你哪裡長的不像?」

  兩人最開始認識的一幕幕在蘇小米的腦子裡拚命的倒帶。

  嚴言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出門時,轉身失望的盯著蘇小米:「蘇小米,讓你面對真的有這麼困難嗎?」

  說完就走了,蘇小米聽著越走越遠的腳步聲,如果自己現在追出去,抱著嚴言跟他說對不起,事情會不會有轉機?可是直到腳步聲消失,蘇小米也沒有站起來。

  沒了,這次真的什麼都沒了。

  嚴言的爸爸似乎還不知道蘇小米和嚴言的事,現在到學校來找蘇小米,蘇小米戰戰兢兢的坐上了嚴爸停在門口的車子裡,非常小聲的說:「叔叔,有什麼事嗎?」

  「唉,嚴言那孩子從小就倔,我是沒辦法了,所以我做出最後一個讓步,蘇小米,你讓嚴言找個女人生個孩子後,不管你們以後怎麼樣,我都不會反對?」

  蘇小米被嚴爸這句話,徹底的打蒙掉了,讓嚴言跟別的女人生孩子,自己就可以跟嚴言在一起?可是如果嚴言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了,還會要自己嗎?這就是所謂的權宜之計吧。蘇小米苦笑:「叔叔,你不用多費心了,我跟嚴言的已經分了。」說完打開車門,陽光有些刺眼,蘇小米眯起眼睛:自己真的能忍受嚴言跟別的女人生孩子嗎?這一問,他就不敢再想了,一想就覺得痛,一覺得痛會忍不住哭,雖然也曾經罵過自己很多次,一個大男人哪來這麼多眼淚,可,就是止不住。

  晚上,蘇小米來到上次生日嚴言帶自己來的那個海灘,坐在那裡躺著,望著天上的星星,放棄了嚴言,自己也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了吧,感情全都毫無保留的給他,想收回來談何容易,連條後路都沒有給自己留,就想往回跑,正這麼想著,他突然聽到旁邊有聲音,驚的轉過頭,卻發現一個醉鬼朝自己走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啤酒瓶,蘇小米站起來就想走,卻被那醉鬼一把拉住:「急什麼,留下來一起玩玩。」

  那男的嘴裡的濃烈的酒氣讓蘇小米簡直想作嘔:「放開我。」

  「不要這麼凶嘛,陪爺爺我玩玩。」

  蘇小米拚命的掙扎,卻被男人按到了地上,嘴巴靠近蘇小米,蘇小米閃躲著,男人看自己親不到蘇小米的嘴,就把頭埋在蘇小米的脖子,舔吸著,蘇小米只覺得害怕,全身顫抖著,不是嚴言,不行,不是嚴言別人不能碰自己的身體:「你他媽放開我。」

  那男人沒說話,伸手解開蘇小米的衣服。

  「不要,你放不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笑出聲,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我倒看看你這個小貓怎麼對我不客氣。」蘇小米把自己的腿放在了男人的兩腿中間,使命的向上面抬,膝蓋狠狠的抵在男那人的命根子上,男人痛的變了臉,蘇小米趁男人痛的捲起身子時,一把推開他就跑,一邊抓著自己被男人拉開的衣襟,拚命的跑著,現在他最想見到的就是嚴言,他就這麼一路跑著了嚴言家門口,雙腿還是忍不住顫抖,他好怕,非常怕。可是一到了嚴言家門口時,他卻站在那裡不動了,他看到門口嚴言和一個女人在車子旁邊擁抱著,昏暗的燈光看不到嚴言和那女人的臉,但蘇小米的胸口卻被撕裂開,一點一點的撕裂著,蘇小米這才明白,不要說讓嚴言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了,就連看到這一切,自己都生不如死。

  那女人對著嚴言說了幾句話,就上車了。嚴言轉過身來時,看到蘇小米狼狽的站在自己家門口,皺了皺眉:「你來這裡幹嘛?」

  蘇小米像被潑了盆冷水,只是怔怔的盯著嚴言。

  嚴言走到門口拿鑰匙開了門,打開走廊的燈。

  「那女人是誰?」

  「不關你的事。」

  嚴言回過頭來時,卻看到了蘇小米脖子的上的吻痕,心抽了一下,拳頭握得死緊:「你脖子上怎麼回事?」

  「這也不關你的事。」

  蘇小米哭著就想跑,被嚴言拉住了,關上醚蘇小米抵在門上,死死的抓住他的肩:「你他媽給我說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蘇小米被嚴言的手抓的痛,但沒有比看到嚴言跟那女人在一起更讓人心痛的了,賭氣的說:「還能怎麼回事,老子剛跟人幹了。」蘇小米感到嚴言加重了力道,再抬起頭對上嚴言的眼神,那眼神讓蘇小米不寒而慄:「你他媽再說一次。」

  「老子剛」蘇小米說不出口了。

  嚴言俯身咬住蘇小米的唇,狠狠的咬著,直到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來,蘇小米也沒躲,也沒叫,只是眼裡流著淚。

  「蘇小米,你信不信,老子能怎麼把你捧上天,也能怎麼把你摔下來。」

  「那你最好摔死我。摔死了就不會痛了。」

  「你痛?你再怎麼痛也沒老子痛。」嚴言說完,放開蘇小米,踉蹌的走到沙發旁坐下來:「老子就是傻,還以為會等到你想通了,老子真他媽傻,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蘇小米滾了,滾回自己的房間,憑蘇媽再怎麼叫都不肯出來。

  房間裡傳來了莫文蔚——寂寞的戀人,是蘇小米朋友分組的手機鈴聲,以前從沒認真聽過,蘇小米沒有接電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固執的夏天,太亮的霓紅燈,天空的顏色好淺

  傻子才爭吵啊,落葉是樹的風險

  情感是偶發的事件,用偏方治好失眠

  滿意你愛的嗎,有何新發現

  溫柔的實驗戀愛的肢體語言

  努力愛一個人和幸福並無關連

  小心啊,愛與不愛之間離得不是太遠

  吞下寂寞的戀人啊,試著辛苦的去瞭解

  卻是遺憾少見有誰如願,真是讓人不甘心啊

  越是相愛的兩個人,越是容易讓彼此疼

  疲憊了放手了不值得不要了

  34.生活並不是每一天都這麼甜蜜的(下)

  蘇小米已經三天沒有去上課了,天天呆在房間裡。任誰叫都不開門,這可急壞了蘇媽,拉著盧依依就問:「依依,你知道這小米是怎麼回事嗎?天天呆在房間裡,給他把飯送到門口,他也就只吃一點點。這不是要急死人嗎?」

  盧依依望瞭望蘇小米的房間,嘆了口氣:「如果他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就不會這樣了。」

  蘇媽被盧依依說的一頭霧水:「想清楚什麼?」

  「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說完,盧依依拍拍蘇媽:「蘇姨,你也別太擔心,這事我也不太清楚,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

  蘇小米聽了在房間外盧依依的話,埋在被子裡的身體動了動,睜開眼,自己想要的是對大家都好的決定,但是這個決定卻把自己弄得越來越痛苦,如今嚴言已經有了別的女人,自己親手把他推給了別人,卻又在怪他和別人在一起。那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不讓他跟自己在一起,也不要跟其他人在一起?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自私啊。

  原來,盧依依說的都是對的,最大的受害者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狠心推開的人。

  原來,一開始咎由自取的是自己。

  太晚了!

  他已經是別人的了。

  蘇小米在房間呆了五天後,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了。

  「開門。」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蘇小米整個人都驚醒,從床上起身,但是卻倔強的不肯去開門,自己還剩下的就是這最後一點自尊了。

  「你還來這裡幹什麼?」

  「你他媽如果想分手,那就給我好好的過,這樣子算什麼?」

  「我這樣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是我媽和盧依依叫你來的,我用不著你在這裡可憐我。」

  「老子是可憐你。」

  「我不用你可憐,我要怎麼過是我的事,你別來糾纏我。」為什麼有了別的女人,還要出現在自己面前,存心讓自己忘不掉嗎?

  「蘇小米,我累了,不想再聽你說這種話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他媽為了你的家裡離開我,那你以為你這樣你爸媽就不難過?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好自為之吧。」

  門外再也沒有了聲音,明明就很想見面,為什麼一見面又說出這種話。

  第二天,蘇小米走出了房間,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看到蘇媽擔心的眼神,笑著咧起嘴:「媽,給我做飯吧,我餓了。」

  蘇媽一看兒子這樣,差點沒有謝天謝地了。連忙去廚房給兒子弄菜,也沒問什麼,蘇小米吃完飯就回到學校,繼續像以前一樣上課,繼續和寢室裡人打打鬧鬧,但再也沒有提過嚴言,這是他的傷口,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迴避著。

  一切都還是和沒有認識嚴言以前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蘇小米不再是蘇小米了。

  日子就這麼過著,兩人就這麼傷著。

  再有幾天就是考試了,大四的離校學生全回來了,忙著完成自己的畢業設計,蘇小米天天守在窗口,想要看見那個人,可是一直到畢業那天他都沒有看到嚴言。

  畢業典禮結束時,蘇小米他們還在上課。一下課時,蘇小米就想往外衝,卻在教室門口看到欄杆上的嚴言,一看到蘇小米出來,扔掉手裡的煙,沖蘇小米招招手,蘇小米走過去,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他和嚴言已經有三個多月沒見面了,嚴言似乎長成熟了很多,又變帥了呢,這麼想著,蘇小米忍不住苦笑。

  最後還是嚴言開口,在擁擠吵雜的過道,嚴言說:「我要回A城了。」

  蘇小米被這聲音震得心痛,回A城了?他要走了?

  「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說著嚴言留下還傻愣在那裡的蘇小米,自己往前走,沒走幾步,他回過頭來歪著頭對蘇小米笑:「蘇小米,再見了。」

  然後嚴言就這麼轉身走了。

  蘇小米腦子一片空白,盯著嚴言消失的方向。

  蘇小米,再見了

  蘇小米,再見了

  蘇小米,再見了

  他怎麼可以說的這麼簡單,就這麼扔下自己一個人走了?忘記?能忘得了嗎?

  蘇小米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盧依依走到他面前:「這樣好嗎?」盧依依問。

  蘇小米訥訥的說:「有什麼不好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盧依依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蘇小米的臉上:「你他媽給我醒醒,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為什麼硬要在家庭和愛情裡選一個,你他媽只要努力讓家裡人接受你這份愛情不就行了。」

  蘇小米回過神來,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卻從來沒有想到。這時手機在包裡震動了兩下,蘇小米慌忙的打開短信。

  「蘇小米,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你並不愛我。」

  嚴言發完短信就把手機扔進了垃圾筒,既然這是他想要的結果,那麼就給他吧。

  等蘇小米想打電話過去時,那邊一直沒有人接。盧依依看看時間:「他3點的飛機。」

  蘇小米朝學校門口衝了出去,嚴言,你不要丟下我就這麼走了,還有好多話沒跟你說,還有好多事沒有跟你做。

  可是,等蘇小米趕到機場時,已經3點多了,他站在機場外看著慢慢越來越高的飛機,不顧周圍來來往往人群的目光,抬起頭大吼:「你不是說你絕對不會放手嗎,你這個騙子,騙子,你想通了,可是我還沒有想通啊,你再等等不行嗎。老子不愛你,還能愛誰啊。」說完把手機扔向天空,看著它墜落,毀掉。

  如果這不是愛,那以前有過的是什麼?

  35.蘇小米的贖罪

  蘇小米匆匆忙忙的回了學校請假,又找寢室幾個人借了點錢,揣在兜裡就朝機場趕,在飛機上他幻想著各種情節,嚴言摟著個女人假裝不認識自己;不讓他進門或者把自己踢出門,要不就是被嚴言的爸爸痛揍一頓。

  到了A城後,他找到了嚴言家,使命的敲門,來開門的是個女人,蘇小米怎麼看怎麼覺得有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女人看到蘇小米愣在那裡,沖蘇小米笑笑:「你是蘇小米吧。」

  「是啊?」蘇小米回答,她怎麼會認識自己。

  「我是嚴言的媽媽,我叫秦思。」

  想不到嚴言的媽看起來挺年輕的,但是他還是沒由來的一窘,想要朝後面退,又想到這次來的目的,既然追來了,不管怎樣都要見到他。

  「那個,秦阿姨,我找嚴言。」

  「那孩子在樓上房間裡,你自己去吧,趁他爸還沒有回來快去。」

  既然嚴言的媽知道自己,也很可能知道他和嚴言的事,蘇小米沒有想到這個秦阿姨並沒有對自己感到厭惡,匆忙答謝了過後,就上了樓。站在門口,蘇小米心裡說不出滋味,自己終於想明白了來找他,他還會跟自己在一起嗎?

  蘇小米敲了敲門。

  「進來吧。」

  蘇小米一打開門,整個屋子煙霧繚繞,蘇小米花了好半天才看到嚴言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正背對著自己抽著煙。

  他什麼也顧不了了,就沖上前去就撲到嚴言的懷裡,把鼻涕和眼淚抹嚴言一身,嚴言一看到懷裡的人是蘇小米,愣得好半天沒有說話,剛想開口,蘇小米就抬起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那個吻痕,是我,沙灘,醉鬼,想那個我,我從他那裡跑出來,但是,他還是,吻痕,對不起,對不起,除了你我沒辦法喜歡上其他人。」

  嚴言盯著蘇小米哭花了臉支支吾吾的說著話,剛想說什麼,又被蘇小米打斷了:「我知道現在可能太晚了,但是我就是想把一切告訴你,我愛你,比誰都愛,我恨自己,比誰都恨,不該這麼軟弱,我現在終於認清自己了,」蘇小米看了看嚴言面無表情的臉,心裡一緊接著說:「如果你討厭我了,我這就走……」蘇小米想從嚴言的懷裡爬出來,但卻被嚴言的雙手給死死的抱在了他懷裡:「好了,以後不要再任性了。」

  「你原諒我了?這麼輕易就原諒我了?」沒有撕心裂肺的話語和驚心動魄的場面,嚴言的原諒像他的人一樣,淡淡的。

  嚴言把蘇小米按在沙發上,把頭放在蘇小米頸間,聲音有些沙啞:「回來就好,這是你自己回來的,以後都不能逃了。」

  蘇小米點著頭:「我知道自己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趕我走我都不走。」

  「我就當這是你給份感情的承諾,如果以後再發生這種事,蘇小米,我會殺了你。」

  說著吻上了蘇小米的唇,蘇小米想說的話被吞入的嚴言的口中,嚴言扯破了蘇小米的上衣,在他身上瘋狂的親著,蘇小米被這久違的觸感弄得全身發枓,用力的推開嚴言,被推開的嚴言詫異的盯著蘇小米,蘇小米臉紅的跪在了嚴言的兩腿中間:「讓,讓我來幫你。」

  嚴言沒說話,勾起嘴角等著蘇小米下一步的行動。

  蘇小米羞澀解開嚴言的褲子,含住他的分身,輕輕的吐納,嚴言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看著蘇小米。

  最後把蘇小米看急了:「你別老看著我啊。」

  「我不看著你,我也沒事做啊。」

  蘇小米被嚴言這一句話堵得沒話說,只好又低頭好好的伺候著嚴言的分身。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小米的嘴都麻了,嚴言拉起蘇小米走到鏡子面前,把他扳過身對著鏡子,蘇小米看著鏡子裡自己帶著情慾的臉:「別在這裡。」

  「你不說你終於認清自己了嗎?那我讓你好好再看清楚,蘇小米,你是我的,身體和心都得是。」

  蘇小米還想說什麼,卻被後面傳來一陣涼涼的觸感弄得倒抽一口冷氣:「哈,恩,是,是什麼啊。」

  「我媽的睡眠面膜。」

  蘇小米一聽臉就燒起來了:「你媽還要不要用的啊。」

  嚴言一挺身,蘇小米的臉都快要撞到鏡子上了,蘇小米就這樣羞澀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嚴言,原來只有和嚴言在一起時,不管做什麼才都是甜蜜的。

  直到兩個人都滿足了洗完澡後,嚴言讓蘇小米去客廳等他,他去收拾一下東西就走,蘇小米坐在客廳,被秦阿姨直直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只能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

  「其實,我對你們兩個的事沒多大意見。」對於秦阿姨的語出驚人,蘇小米怔怔的抬起頭:「你沒意見?」

  「我是說我沒多大意見,不過嚴言決定了的事我也沒辦法,你們收拾好東西就趕快走吧,呆會兒他爸回來了,就不好走了。」不知道秦阿姨是個烏鴉嘴還是事情就是那巧,正說完這句話,嚴正夫就回來了,也就是嚴言的爸爸,一看到蘇小米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臉一下就青了,厲聲說道:「你來幹什麼?」

  「我,」蘇小米慌忙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還沒等蘇小米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嚴爸打斷了他的話:「你這人還要不要臉,都跑到我家來了,你現在給我滾。」

  「可是我……」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給我走。」

  「叔叔,你聽我說,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噁心的人,我只是喜歡嚴言,所以…」

  「你還好意思說出口,害臊不害臊。」說著也不顧嚴式集團老總的形象,憤怒的拿起手上的東西就想朝蘇小米身上砸,蘇小米看著陣式嚇得腿軟,抱著頭就大叫:「言!」

  嚴言聽到蘇小米的叫聲,就走出房間,看到眼前的一切,不動聲色的走下樓,扶著腳軟的蘇小米,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算你表現還不錯,沒有被嚇掉頭就跑。」

  嚴正夫一聽這話,甩開秦思正拖著自己的手:「好,今天全部都在,就說清楚。」

  「不是早就說清楚了嗎?」嚴言皺著眉。

  「是啊!」蘇小米為了再嚴言面前表現自己已經改過自新,從嚴言的背後探出個頭附和一句,說完又縮了回去。

  嚴正夫脫掉西裝,坐在沙發上:「現在我也不用拐彎抹角了,你們就直說怎樣才能分開?」

  「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費唇舌了,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就是事實。」

  「事實。」蘇小米再次從嚴言的身後探出頭,當個二重音。

  嚴正夫狠狠的盯著蘇小米:「還輪不到你說話。」

  蘇小米緊緊的揪住嚴言的衣角,不再作聲了,嚴言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說完沒有,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蘇小米明天還要上課。」

  「你他媽的不孝子,老子怎麼生了你這個畜牲。」

  「隨便你怎麼罵,我就不明白,對你來說接受這件事有這麼難嗎?」

  「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想讓我接受?」嚴正夫徹底的火大了。

  「那還真是彼此彼此了。」嚴言冷嘲。

  秦思在旁邊拍拍嚴正夫的背:「別發那麼大火。」

  「你別碰我,看你生出來的好兒子,你也不好好管教管教。」

  嚴言不想再浪費時間,拉著蘇小米上樓拿了行李,就朝門外走,走到門口時,嚴言頭也不回的說:「不要說如果我就走出了這個家門,就不要再回來這種客套話,對我來說什麼用都沒。」

  蘇小米回頭看著嚴正夫鐵青的臉,再向秦思點點頭:「叔叔,阿姨再見。」

  坐在去酒店的出租車上,嚴言問:「我媽你應該見過了吧?」

  蘇小米歪著腦袋想,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上次晚上抱住你那個女的?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啊?」

  「那你也不是沒跟我說醉鬼的事。」

  嚴言搖下車窗點燃一根煙,蘇小米在旁邊直直的盯著嚴言,嚴言發現了蘇小米的目光,側過頭盯著蘇小米:「怎麼,不喜歡煙味?」

  蘇小米搖搖頭,靠過去緊緊的摟著嚴言的手:「沒,你抽煙的樣子好帥。」

  嚴言想推開粘在自己身上的蘇小米:「走開啦,肉麻不肉麻。」

  「你說你爸爸一氣之下會不會凍結你所有的財產、房子、車子,讓你流落街頭。」

  「怎麼?怕我養不起你?」

  「我只是問問,我們是不是要開始貧窮且艱苦的生活了。」

  「我沒告訴過你?我一畢業後,整個嚴氏集團我有50%的股份。」嚴言說的語氣很淡,像那50%的股份只是個泡泡糖一樣。

  「言,我更愛你了。」

  「我看你是更愛我的錢吧!」

  36.同居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坐上了回去的飛機。

  一下飛機,蘇小米就興沖沖的拉著嚴言:「我們現在就回你家嗎?」

  「你說以前那個?被我賣了。」

  蘇小米一聽這話,嘴巴張的老大:「你把房子賣了,那你住哪,我到哪裡去找你?」

  「再找一套房子不就行了,找套離學校近一點的,你搬過來住。」

  蘇小米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來神,直到嚴言快要走遠了,才小跑著追過去,訥訥的說:「你,你是說,我們要同居?可是我媽說婚前同居影響不太好。」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可以不用來。」嚴言繼續走著。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我也可以不用聽我媽的話。」蘇小米在後面跟著。

  最後劉應星幫嚴言找了一套離學校只有一個公交站的電梯公寓,讓蘇小米最不滿意的是房子是在30層樓,蘇小米小心翼翼的朝窗外望:「言,你說如果我掉下去,身體會被摔成什麼樣的啊?」

  「你跳下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小米衝著嚴言努努嘴,又想去參觀參觀其他地方。

  「你在外面瞎晃兩天了,還不給我回學校上課,上完課也把你的東西帶過來,不要在路上磨磨嘰嘰的,房子還等著你一個人打掃呢。」

  「花點錢請個清潔工不就是了,幹嘛還非要我打掃啊。」蘇小米不情不願的朝門口走。

  「我花錢請了清潔工,還要你住在這裡做什麼,這就當是你付的房租。」

  蘇小米彎下腰來穿鞋:「別說這麼見外的話啊,咋倆誰跟誰啊。」

  「叫你不要磨磨嘰嘰的,快點走。」

  一聽這麼一說,蘇小米才關上門,還沒等關上,他好像又想起什麼事來:「等我回家哦,今天我去超市買菜回來做好吃的。」

  「那隨便再帶份外賣回來。」

  上完課,蘇小米就一個箭步的朝寢室走,慌慌忙忙的把東西收好,寢室三個人也回來了,一看到蘇小米那陣仗,就拖著蘇小米:「小米,感情的事過了就過了,別出走啊。」

  廖飛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改明兒哥哥給你介紹個胸大屁股大的,包你滿意。」

  「你們在說什麼啊,讓開啦,等我把其他事都安排好,再請你們吃飯。」

  三個人一聽,搶過了蘇小米的行李,幾隻手就把他按在了床上,龔家華心急的說:「你先別急撞排後事啊,我們可不能讓你做傻事,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

  「商量個屁,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蘇小米在床上掙扎,無奈六隻手按住他,讓他不能翻身。

  「小米,凡事要想開,不要太衝動。」朱剛說。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他媽知道什麼。」蘇小米身體動不了只能拚命的晃著腦袋。

  「我們什麼都知道,現在你可能會恨我們,但是以後你就會感謝我們在你絕望的時候幫你一把。」

  「我謝你們家祖宗,」蘇小米想到嚴言讓自己別在路上磨磨嘰嘰,再說自己還要回家幫他做一份愛心晚餐呢,所以也就顧不得什麼了:「老子只是搬出去住,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搬出去?你都還欠著我們錢,還有錢搬出去?」

  「又不是我付錢。」蘇小米看三人鬆了手,從床上站起來,扯了扯皺掉的衣服。

  「有這麼好的事?」朱剛問。

  「啊,我們兄弟在一起也有三年了吧,有件事我也不想再瞞著你們了,我跟嚴言是那種關係,那種關係明白了嗎?」蘇小米衝著三個人曖昧的擠弄著眼,然後就提著行李走了出去,只剩下三個石化了的人站在寢室裡。

  蘇小米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昂著個頭,覺得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非常的驕傲,匆匆去超市買了點菜和備份的外賣就朝家裡沖,一進門飛快的脫掉鞋跑到嚴言面前:「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什麼不?」

  嚴言正躺在沙發上玩電腦:「你能做什麼?」

  「我把我們的事告訴我們寢室那三個人了。」

  嚴言盯著電腦的目光轉移到蘇小米臉上,懷疑的說:「就你那小破膽子,真敢說?」

  「我都說我已經在改過自新了。」蘇小米有些不服氣的嚷道。

  「那最好。」嚴言繼續玩著自己的電腦,蘇小米把頭湊過去,看嚴言在玩什麼,可看半天也沒看懂,只有趴在嚴言旁邊:「那個,言啊,我不是坐飛機來的找的你嗎?」

  「嗯?找人借的吧,要錢自己去我衣服包裡拿。」

  蘇小米再一次感嘆嚴言的聰明。樂顛樂顛的打開嚴言的包,再從包裡拿出錢包,一打開,哇,這麼多卡,這麼多錢,回頭趁嚴言沒注意,又多拿了一張錢,偷偷的塞進自己包裡,小米,這可是赤luoluo的偷盜行為啊。

  再回頭偷偷摸摸的移到了廚房,從廚房探出個頭來:「言,你要吃什麼啊。」

  「就你那廚藝,我還能挑?你只要做出一點像樣的菜就行了。」

  「別這麼說啊,經驗是一點一點累積的。再說,我做的菜可能只是不合你的胃口,你多吃吃就習慣了。」

  「除非我死。」

  蘇小米悻悻的回到廚房,決定好好的操刀讓嚴言對自己的廚藝有所改觀。正忙和著,嚴言來到蘇小米的身後:「還沒弄好?」

  「快了,快了,你別催我啊。」

  「喏,這個給你。」嚴言遞給蘇小米一張折成三角形的舊舊100元還有那條紅線,激動的丟掉鍋鏟,抓過那小100:「你沒燒掉?」

  「沒,當時我只是把那100塊掉包了。」

  「我,我激動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為了報答你,我會好好的做好這頓飯。」說完開始非常認真的盯著菜,嚴言從廚房裡退了出來,其實也是蘇小米自己傻,那100塊明明是當著他自己的面燒的,怎麼可能掉包,嚴言只是重新找了一張舊的100塊線,再找一條順處可見的紅線的而已,就把蘇小米哄的團團轉。

  菜做出來了,嚴言在蘇小米充滿期待的眼神下夾了一點菜放在嘴裡嚼了嚼,沒有對上蘇小米的眼光:「味道比以前好多了。」說完就進廚房拿起外賣吃起來,蘇小米在後面嚷:「那你為什麼還要吃外賣。」

  「是比以前的味道好多了,但是需要改進的地方也很多。」

  吃完飯,嚴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蘇小米在那裡拖地,別的地方隨便拖了一下,可是電視機面前,他就使勁的拖,企圖想讓嚴言表揚一下自己的勤勞,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嚴言終於看不下去蘇小米一直在電視機面前搔首弄姿,罵道:「你他媽能不能走開一點,擋著我看電視了。」

  37.嚴言的善後工作

  當蘇小米上完一天的課,疲憊的回到家時,嚴言還沒有回來,蘇小米盯了盯牆上的鐘,心裡想: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下班了啊,難道公司出事了?

  不過蘇小米的胡思亂想很少有實現過的一天,沒過多久,嚴言就回來了,手裡提著個袋子扔給蘇小米,接過袋子打開往裡面一看,是一部手機。

  「給你的。」嚴言一進屋就點燃一根煙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那你的呢?」

  嚴言從包裡掏出手機放在桌子,蘇小米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手機再看看口袋裡的手機:「為什麼我的跟你的不一樣啊。」

  「要一樣的幹嘛,搞混掉了。」

  「那不要一樣顏色的,總得要個情侶的吧。」

  「你一個大男人手裡拿著粉的紫的?」

  「那,我們搞個情侶號?」

  「屁侶號。」

  見自己的又一個方案被嚴言堅決的反對了,蘇小米低下頭,看了看手機,一屁股坐到嚴言旁邊把煙灰缸端在手上:「我這麼一直用你的錢對你來說會不會太虧了,你再忍忍,等畢業了我就自己賺錢。」

  嚴言夾著煙用食指對著蘇小米捧在手心裡的煙灰缸抖了抖不屑的說:「你能不能畢業還是個問題,大四了,你有什麼打算?」

  「我還是想呆在學校裡,再多玩一年,如果去工作就沒那麼多時間了吧。」

  「你就那麼點出息。」

  「我們這行又不比你們,等畢了業就得去找工地,天天頂著個安全帽瞎晃,然後不停的考證,唉,你是不會懂我們這種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哎,要不我去你公司?」

  「我公司拿你這個沒用的人來幹嘛?」

  蘇小米不服氣的瞪嚴言一眼:「你也不用說的那麼直接,你可以教我啊。」

  「教你?你除了電視裡那些東西學得快,還能幹嘛,別在我身上打歪主意,給我好好讀書,等你畢業了,帶你去國外玩。」嚴言沖蘇小米眨了一下左眼,蘇小米以光速站起身來:「說話可得算話,那我去看書了。」說籽煙灰缸放下就朝書房沖。

  「對了,蘇小米,你還認識那個想***你的傢伙嗎?」被嚴言突然這麼一問的蘇小米,想了想:「沒什麼多大印象了,不過,如果見到可能認識。你問這個來幹嘛?」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在飛機上一五一十的全告訴嚴言了啊,他怎麼又突然想起問這個。

  「隨便問問。」

  事實證明,嚴言的隨便問問並不隨便,兩天後,他就拉著蘇小米在三更半夜朝海灘走,蘇小面看到前面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離沙灘不遠的地方,蘇小米有些害怕,退到嚴言的身後:「這是干嘛啊。」

  嚴言沒有回答,直接走向那兩個人,蘇小米也只有硬著頭皮的跟著。

  等走近了,蘇小米才看清那兩個人是楊輝和劉應星,楊輝一看到嚴言來了,頂著兩個黑眼圈:「這次看我表現還算可以的份上,上次捅出你不是處男這件事可以一筆勾銷了吧。」邊說著,心裡邊暗暗罵道:他媽的,眼前這個魔鬼,沒想到這麼記仇,自從上次把他的事捅出來後,一找到什麼苦差事就往他和劉應星身上攬。

  「只是給個小小的教訓。」

  楊輝苦著臉:「那你大大教訓的含義是什麼,我都已經在這裡蹲點蹲了三天了,才等到你說的那個醉鬼,」楊輝指著不遠的地方,有個男人坐在那裡喝得爛醉,嘴裡還罵著髒話,楊輝接著說:「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他吧。」

  嚴言和蘇小米都望向楊輝指的方向,然後嚴言側頭問蘇小米:「是他嗎?」

  蘇小米愣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這個三個男人到底在幹嘛啊,但一聽到那男人發出的聲音,蘇小米還是忍不住臉色一白,那晚的畫面又浮現在腦子裡:「聽,聽聲音好像是。」

  嚴言再轉過頭盯著楊輝,冷哼一聲:「沒想到才等三天就讓你等到了,我最開始想的是,那個人有可能永遠都不會出現。」

  劉應星和楊輝倒抽一口冷氣:魔鬼,原來嚴言根本就沒把握那個人會出現,就讓他們那個跟傻蛋一樣天天晚上在這裡蹲點,他們突然有點感謝那個人,儘早的出現了,不然非常有可能就慘死在嚴言的謀詭計裡,但也非常同情那個人,遇上了非常記仇的嚴言。

  「過去吧。」嚴言慢慢的走到那個醉鬼面前。

  蘇小米一掃剛開始的木訥,這時終於想明白了,跟在嚴言後面偷樂,原來嚴言是想為自己報仇啊。

  那男人看到眼前突然站了四個人,抬起頭來,眯起眼睛,大吼:「你們他媽是誰啊,別擋著老子的道。」

  嚴言點燃一根煙蹲下身,朝醉鬼的臉上吐了一口煙霧:「來陪爺爺我玩玩?」

  那醉鬼被惹怒了:「你說什麼?你們想幹嘛,別惹我。」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小貓發脾氣是怎麼樣的。」

  醉鬼想伸出腿來踢嚴言,被嚴言的按住了,死死的掐住腿上的關節,痛的那男人酒醒了幾分了:「他媽的,放開我,干,信不信我……」嚴言加重了力道,痛的那男人話都說不出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們是不是有病,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嚴言放開了手,站起身來,拉過躲在他身後的蘇小米:「這個人還記得不?」

  那醉鬼哪還可能記得:「我說過我不認識你們了,老子他媽天天見那麼多人,能全認識?」

  「不記得了?我的人你也敢碰?」說著朝男人的肚子踢了一腳。

  醉鬼徹底的被激怒了,站了起來,想伸手,被楊輝和劉應星一人抓住了一隻手,動彈不得,楊輝好心的湊在那男人的耳邊:「我勸你還是不要動為好,把這個人惹惱了不是什麼好事。」

  「瘋子,你們他媽全是瘋子,放開老子,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喜歡脫別人衣服?今天也讓你試試。」嚴言面無表情的向楊輝和劉應星使了個眼神,楊輝和劉應星就開始一件一件的剝掉那男人的衣服,男人想掙扎,但因為喝了酒又被兩個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抓住,動彈不得,終於開始有些害怕:「放,放開我,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不是說過讓你陪爺爺我玩玩嗎?」

  等到男人被扒得一絲不掛時,蘇小米摀住眼睛尖叫起來。

  三個男人同時回頭望向蘇小米,劉應星說:「你他媽又不是女人,叫個屁啊。」

  蘇小米還是捂著眼睛,驚慌失措的說:「我除了看過嚴言的,還沒有見過其他人的。」蘇小米毫無自知的說著非常露骨的話,劉應星和楊輝衝著嚴言擠眉弄眼,嚴言不自然的咳了一聲:「不想看,就轉過身去。」

  蘇小米聽話的轉過身,卻把耳朵豎起來,仔細的聽著身後的情況。

  「你們他媽的變態,把衣服還給我,老子要去報警,我要去告你們。」強烈的羞恥讓醉鬼憤怒的大吼。

  嚴言一腳就踢到了醉鬼的兩跨中間,痛得男人悶哼一聲,楊輝和劉應星放開了手,他就倒在了沙灘上,捲成一團,嚴言彎下身把煙直接按熄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男人被灼熱的感覺痛的大叫,已經罵不出聲了。

  「給我記住這份痛苦!」說完撿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就推了推蘇小米:「走了。」

  蘇小米跟在三個人的背後,在快要走遠時忍不住偷偷回頭看,海風還是吹著,海浪還是打著,一個赤luoluo的身體躺在沙灘上,撇開其他原因不講,那畫面還是非常有藝術感的。

  和楊輝、劉應星分開後,嚴言把衣服丟到了公寓樓下的垃圾筒裡,就跟蘇小米一起上了樓。蘇小米心裡溢滿了說不出的幸福感,在電梯裡看著嚴言的後背,上前從背後摟住嚴言:「你真好。」

  「瞎感動什麼,我只是在做善後工作而已。」

  38.你要小心蘇小米

  「我都已經給他們三個人發短信讓他們晚上先別吃飯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蘇小米苦苦的哀求著嚴言,還有一個小時就得去上學了,得抓緊這個時間讓嚴言陪自己今晚去吃飯。

  嚴言把煙蒂掐滅:「你跟你們寢室的吃飯我去幹嘛。」

  「可是我都已經跟他們說我和你的事,再怎麼也要我們兩人一起去啊,朱剛他們三個平時對我挺好的,你說什麼也要感謝人家在你不在的時候照顧我啊。」

  嚴言白了一眼蘇小米:「我又不是你爸。」

  蘇小米不依了,扯著嚴言的手拚命的晃,這是他從電視裡兒童台學來的撒嬌動作:「言,你陪我去啊,就這一次。而且,你真放心把我一個瘦瘦弱弱的人交給那三個土匪嗎,萬一喝醉了酒,萬一我沒有控制住自己或者他們三個流氓對我怎麼樣了,如果,我是說如果做了那種喪盡天良,紅杏出牆的事,我要用什麼臉來見你,我只求到時候你一定要相信這絕對不是出於我的本意。」蘇小米握著嚴言的手一臉真誠。

  「你們一個寢室睡了三年,如果真會發生你說的那種事,估計早就發生了。」

  見自己的謀被嚴言簡簡單單的戳破,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你根本就不愛我,你不愛我,你說的話都是假的,你不愛我。」不管嚴言去倒咖啡、看電視、玩電腦,甚至上廁所都跟在嚴言的背後哭訴:「你根本就不愛我,你不愛我,你說的話都是假的,你不愛我。」嚴言拉上褲子拉鏈,黑著臉轉過身:「我去行了吧,能把你的嘴巴稍微閉會嗎?」

  蘇小米得到滿意的答案後蹦蹦跳跳的跑出廁所,就拿上書去了學校,上課的時候四個坐在一起小聲的討論著。

  「你們晚上想吃什麼啊,儘管說。」蘇小米非常慷慨的說。

  三個人的眼睛裡瞬時亮起了綠光,龔家華小聲的問:「看你這樣兒,你們家嚴言同意一起來了?」三個人知道蘇小米和嚴言的事後,很快也就接受了,畢竟都是年輕人,這種事並不會對他們和蘇小米之間的友情有什麼影響。

  蘇小米非常自豪的拍拍胸部:「我是誰,我叫他,他敢不來嗎?不是我吹的,如果我現在打電話給他,他斷了腿也得給我爬過來。」

  其他三個人用鄙視和非常懷疑的眼光著著蘇小米,朱剛斜著眼說:「我看你倒是會吹牛,那你現在打一個電話,讓我們看看他是不是會爬過來?」

  蘇小米心虛的瞪了一眼朱剛:「上課時間打電話成何體統,現在這些大學生,沒規沒矩的,別東扯西扯的了,快說今天你們晚上想吃什麼?」

  「不如我們去吃西街那裡的狗肉火鍋,聽說很有名的,因為太貴一直沒捨得去。」

  蘇小米搖搖頭:「不行,我不想吃狗肉。」

  「為什麼?」三個人好奇的問。

  「因為我以前在鄉下奶奶家養過一條狗。」

  朱剛拍拍他的肩:「想不到你這傢伙挺重感情的。」

  蘇不米又搖搖頭,眼神落寞:「不是,小的時候那條狗還挺可愛,可慢慢變大了的時候,它開始本性必露,開始去廁所裡吃屎,本來別人告訴我時,我還不信,可是當我真正親眼目睹這一切時,你們知道我內心的感受嗎?他每天都在用舔著屎的舌頭來舔我,再後來更是變本加厲,咬女生廁所裡的衛生巾,所以…」

  聽完了蘇小米深情的敘述時,三個人別說吃狗肉了,連吃飯的胃口也沒有了,都推著說讓蘇小米自己決定就行。

  蘇小米最後還決定去吃火鍋,當然不是肉火鍋,他覺得火鍋能讓大家吃的熱烙一點,人全部到齊後,本來剛開始還吃的挺正常,隨著酒越喝越多,一會兒三個人舉杯祝福蘇小米的愛情能順利,一會兒又起鬨讓蘇小米說說兩人認識的經過,一會兒又在在那裡話當年,從大一說到現在,越說越激動,越激動越喝得多,四個人的臉都通紅通紅的在包間裡扯著嗓子大吼大叫。

  嚴言在旁邊抽著煙看著這四個就差沒有抱頭痛哭的人,心裡想:果然是一個寢室的,都是白痴,吃個火鍋能吃得跟耍猴戲一樣。雖然心裡是嘲笑著,但是嚴言還是很耐心的等在一邊。

  過了沒多久,包裡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因為包間太吵,嚴言沒有辦法聽到電話裡人的說話聲,只好走到包間外面。

  等到嚴言一走,喝了很多的蘇小米撲倒在桌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的說些什麼,寢室裡其他三個人一看蘇小米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想小小的捉弄一下,三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就走到蘇小米的旁邊。

  朱剛輕輕的靠近蘇小米耳朵小聲的叫著:「嚴言。」

  一聽這名字,趴在桌上的蘇小米開始臉紅起來,並且還在那裡傻笑。

  「盧依依。」

  本來臉紅的蘇小米,開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嚴言。」

  臉紅,傻笑

  「盧依依。」

  臉青,咬牙

  「嚴言,盧依依,嚴言,盧依依,嚴言,盧依依。」

  看著蘇小米紅了青,青了紅的臉,三個人就差沒有笑的趴在地上打滾了。廖飛用手機攝像頭在旁邊拍著,鏡頭都在發抖。

  這時朱剛突然想看看自己的名字在蘇小米的臉上有什麼表情,說著又在蘇小米的耳邊叫了一聲:「朱剛。」

  結果趴在桌上的蘇小米一點反應也沒有,朱剛不服氣又再多叫了幾聲,可等待他的依然是蘇小米臉上的一片死寂,朱剛說著沖上前就想打蘇小米,被龔家華和廖飛一人架住了一邊,朱剛在那裡大吼:「你們看見沒有,老子跟他在一起三年,他一點反應也沒有,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朱剛晃著自己的拳頭,被兩個人死死的拖住:「他不是喝醉了嗎,別生氣,別生氣。」

  嚴言打完電話並去結了賬一回到包間,就看到蘇小米趴在桌上,嚴言走過去扶起蘇小米,對著另外三個人說:「我已經結好賬了,那我跟他就先回家了。」

  嚴言扶著踉蹌的蘇小米剛走到門口,被廖飛叫住:「那個,嚴言,你要小心蘇小米。」

  嚴言皺了皺眉頭,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想這麼多,拖著蘇小米就朝外面。

  39.喝醉以後的蘇小米是個瘋子

  本來還躺在車座上睡覺的蘇小米突然睜開了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再盯著嚴言:「我們要去哪?」

  「還能去哪,回家啊。」嚴言一隻手搭在車窗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

  蘇小米莫名其妙的大吼:「我不要回家。」

  嚴言被蘇小米這麼一吼,把車停在一邊:「你不回家要去哪?」

  蘇小米睜著醉眼朦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嚴言:「我要回我家,現在就回去,我要告訴我爸媽我們的事,現在就去,快點開車。」蘇小米抓狂一樣捶著車窗,這下嚴言總算明白廖飛最後那句讓自己小心蘇小米的話了。原來這蘇小米喝醉了簡直就是個瘋子。

  嚴言解kai安全帶,起身按住蘇小米正捶著車窗的手:「你他媽給我冷靜一點。」

  「我要回我家,我要立馬告訴我爸媽,我一分鐘都等不了,不要拉著我。」想不到平時一把骨頭的蘇小米,喝醉了以後力氣這麼大,硬是把嚴言掙脫開,打開車門就朝外面走。嚴言看著滿身酒氣的蘇小米,早知道就不要讓他喝那麼多的酒,咬咬牙打開車門追了出去。

  一把從後面緊緊的圈住蘇小米,蘇小米奮力在嚴言的懷裡掙扎:「你放開我,今天我要是不告訴我爸媽我就不是人,你最好給我讓開。」

  「你給我安靜一點。」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蘇小米一個勁兒的搖著頭,拚命亂搖的手肘打了嚴言的肚子,嚴言痛的悶哼一聲,蘇小米從嚴言的懷裡閃出了身,朝自己家的方向拚命的跑,嘴裡還大叫著:「媽,媽」嚴言沒有辦法,只於後面跟著,可是一向自認為體力還算不錯的嚴言面對這個暴走中的蘇小米也敗下陣來,硬是沒能追上他,那個瘋子還真跑到了家門口,用力的敲著家裡的門:「爸、媽,我要告訴你們件事,我和嚴…」話還沒說完,嚴言就從後面死死的摀住了蘇小米的嘴,把他拖到了昏暗處,蘇媽奇怪的下來把門打開,發現門口沒人,以為自己在做夢,又回去繼續睡覺。

  兩個人都在黑暗裡喘著氣,嚴言厲聲說:「你他媽等畢業以後,想怎麼跟你爸媽說都沒意見,現在不行。」可是看到蘇小米根本就一臉的不明白,發現現在說什麼對蘇小米來說都沒有用,只能用力摀住他的嘴把他拖得離家遠一點,在公路邊等出租車。剛伸出一隻手招出租車時,蘇小米就掙扎開他死命的抱住了旁邊的電線杆,用臉在電線杆上磨蹭著:「嚴言,那個傢伙好奇怪,幫我收拾他。」

  嚴言無奈的盯著蘇小米,揉了揉太陽囧:「過來。」

  「不要,嚴言這個怪傢伙要帶我走,救我。」

  「聽話。」

  「不要。」

  「那就不要怪我了。」嚴言走上前去,粗暴的把蘇小米按在電線杆上,伸手解kai蘇小米的皮帶,一把抽出來後抓起蘇小米的雙手,就綁了起來,蘇小米尖叫:「你幹什麼啊,瘋子,放開我。」

  「你想把所有的人都吵醒是不是?閉嘴。」

  蘇小米看到自己的手被綁住了,就用腳在嚴言的身上亂踢著,嚴言再抽出自己的皮帶把蘇小米的腳也給捆了起來,橫抱著蘇小米就往車裡走,把他直接扔在車裡後,跟司機說了地址後,惡狠狠的瞪著身邊扭轉不停的人:「蘇小米,你以後別想再喝酒了。」嚴言以前從來沒見過蘇小米喝得的爛醉會是這樣子。

  手和腳都不能動的蘇小米,只能嘴裡不停的大聲吼著,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嚴言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被蘇小米震破了。好不容易慚人弄到了家,嚴言把蘇小米扔在沙發上,看著還在大叫著的蘇小米手和腳都被皮帶勒出了紅印,只好把門反鎖住,解kai了束縛著他的皮帶,一解kai他整個人就跳了起來了,焦慮的來回走動,嘴裡不知道在喃喃的唸著什麼,突然看到站在沙發旁的嚴言,歪著腦袋打量了半天,然後露出流氓的表情走過來:「小妞,我看你姿色挺不錯的,咱倆今晚玩玩?」

  說著就想把手伸向嚴言的屁股,嚴言捏住了那隻手,痛得蘇小米大叫。此時的嚴言臉色很難看,非常難看,看的蘇小米只想逃命,還沒等他逃,嚴言就把他扔到了浴缸裡,打開冷水直接往蘇小米身上衝。

  「冷,他媽的,你想冷死我啊。」

  「老子讓你醒醒酒。」

  蘇小米被凍的直發抖,抬起頭張著水汪汪的眼睛,用手扯著嚴言的衣袖:「言,我冷。」

  嚴言這才放了熱水,粗暴的把洗頭液擠在蘇小米的頭上,幫他洗頭。蘇小米在旁邊一會兒叫痛,一會兒叫癢。好不容易幫他洗完,他已經安靜了很多。嚴言把蘇小米放在床上,自己也去了浴室洗澡,洗完後,嚴言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邊用毛巾擦著頭,邊去看臥室裡的蘇小米怎麼樣了,蘇小米已經累得睡著了,呈個大字形躺在床上。

  嚴言只好去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自己也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剛濛濛亮時,蘇小米就醒了,覺得頭痛欲裂,身上也感覺痠痛的要死,坐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嚴言的身影,剛想起床,昨晚零零碎碎的記憶慢慢的拼湊完整。這下輪到蘇小米臉色難看了,特別是想到自己對嚴言說的那句話:「小妞,我看你姿色挺不錯的,咱倆今晚玩玩?」蘇小米現在差點沒有哭出來,在腦子裡拚命的想著挽救自己生命的安全方案。

  沒多久,他輕輕的打開了臥室的門,看到嚴言正躺在沙發上睡覺,小心翼翼的在後面叫著:「言,言。」

  嚴言聽到了自己身後有動靜,迷糊的睜開眼,坐起身回頭一看,愣在那裡,蘇小米正一絲不掛,手裡拿著小潤向自己走來,臉上帶著嫵媚的笑。走到嚴言面前後,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環住嚴言的脖子,小聲的在嚴言的耳邊挑釁著:「老爺,今天要不要寵幸奴婢?」

  嚴言被挑逗的囧囧一陣燥熱,但是還是忍不住諷刺:「怎麼?你以為出賣自己的身體,我就會饒了你?」

  蘇小米嚇得手抖了一下,把頭靠在嚴言肩上繼續討好:「奴婢不要求老爺能饒了我,你就狠狠的蹂躪,糟蹋我。」

  嚴言狠狠的拍了拍蘇小米的背:「別給我怪裡怪氣的。」

  嚴言一把翻身把把蘇小米按在沙發上,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我先給你說清楚,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平息我的怒火。」

  蘇小米吃力的扭過頭:「那你先發洩一點怒火再說。」

  嚴言的雙手從後面撫摸著蘇小米,從後頸到腰,又俯過身輕輕的玩弄他胸前的突起,蘇小米身體被嚴言的摸的地方都變的好熱,嘴裡發著呻吟:「言,恩,我好熱,哈,啊啊。」

  「哪裡熱?」嚴言壞笑著貼著蘇小米的背問道。

  「哈,啊,啊,恩。」蘇小米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只能癱軟在沙發上,轉過身伸出小手解kai了嚴言的褲子拉鏈,輕輕的撫摸著嚴言的分身,嚴言抬起蘇小米的腿,拿起潤滑劑擠了一點在手上,手指探入了蘇小米的後面,蘇小米舒服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迎合嚴言:「啊,啊,言」

  過了沒多久,蘇小米忍不住,睜開沖滿情慾的眼睛:「我要你的」

  嚴言把蘇小米的腿抬的更高了,一挺身進入了蘇小米的身體,蘇小米被這火熱的硬物弄得更是欲罷不能,嚴言靠近蘇小米的唇:「以後還敢不敢喝酒?」說完挺入的更深。

  「啊,不,不敢了。」

  「知道昨天做了什麼事嗎?」

  「嗯,哈,知道,我,我錯了,啊」

  嚴言吻上蘇小米的唇,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蘇小米只覺得的身體越來越熱,迎合著的身體也越來越沒有力氣,已經在嚴言的身下洩了好幾回身,只能求饒:「啊,言,我的腰,快斷了不行了,又要」

  嚴言沙啞著嗓子:「看來你上次的有氧健身操沒多大用處嘛。」

  蘇小米紅著臉捶了捶嚴言的胸口。

  又過了好久,嚴言體內的囧囧才得到釋放,兩個喘著氣倒在沙發上。蘇小米拖著沉重的軀殼走進浴室洗澡,然後拿起書正準備去上課,回頭看了看正在抽煙的嚴言:「我看過一個電視上說,如果男人在事後立馬開始抽煙,就是覺得另一個人在床上讓自己不太滿意。」

  嚴言盯了盯手上的煙,再盯盯蘇小米:「你腦子裡有沒有一點正常人類的東西?快給老子去上學。」

  40.有人結婚了

  蘇小米看著手裡火紅、火紅的婚禮邀請單陷入了沉思,這是自己的高中同學曾晴發來的,想不到她這麼快就要結婚了啊,想著想著就覺得歲月蹉跎,在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其實他不用白花腦力去考慮,因為他每次做什麼事的最後一道工序就是屁顛屁顛的去問嚴言。今天下午沒課,他提前回家了,看了會電視,就盼著嚴言快點回家。

  這時,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馬上蹦到門口旁邊去躲著,嚴言打開門正在脫鞋,蘇小米蹦到嚴言面前:「看到我有沒有嚇到呀,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呢?」說著使命的在那裡眨著眼睛。

  嚴言面無表情的越過蘇小米:「如果你去隆胸了我可能會嚇到。」

  「你現在是不是嫌我胸部小了?那些女人天天掛著兩坨脂肪在胸前晃蕩著有什麼好的,還會變形,我看盧依依就是,胸部不只變形,外擴還下垂。」蘇小米在腦子裡極力的搜索著詞語,本來當初他還挺感謝盧依依讓自己去追嚴言的,可是等嚴言一回來她就原形畢露,說什麼,蘇小米,你還真不知廉恥的以為我為了你啊,我這不是怕嚴言走了我就見不到他了嗎,那我以後還跟嚴言怎麼卿卿我我,恩恩愛愛,氣的蘇小米腦袋都在冒煙。

  正這麼想著,嚴言倒了杯咖啡打斷蘇小米的話,冷冷的說:「我看你對她胸部挺有研究的嘛。」

  蘇小米這麼一聽,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我猜的,他那種女人看一下都會倒大黴,嚴言,我真的好心勸你一句,別讓盧依依離你太近,不好,招邪。」蘇小米表情恐怖的說著。

  嚴言沒搭理他,看到了茶機上放的請貼:「怎麼,有人邀請你去當花童?」

  「什麼花童,鼠賓,V、I、P」蘇小米大聲的強調著,然後也衝去廚房泡了杯咖啡,坐在嚴言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喝了一口:「說到這裡,我有件事想問你呢,你也看到了這請貼是吧,我高中班上1.女同學結婚了,請我去呢,你說我去不去,唉,這時間過的可真是快啊,想不到一眨眼就過了這麼多年了。」蘇小米像個老人一樣感嘆。

  「那女的是你老情人?」

  蘇小米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瞎說什麼,什麼老情人,我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嬌羞。

  「還給我玩清純?」嚴言咧開嘴笑,嚴言這樣的笑容通常表明蘇小米的話還是挺中聽的。

  「你以為我跟一樣,到處拈花惹草,風liu賬一大筆,你別扯開話題,問你話呢,你說我要不要去啊?」

  「你想去就去啊,我又沒綁住你。」

  蘇小米開始扭扭捏捏:「可我一個人去害怕。」

  「你怕個屁,又想讓我跟你去?」嚴言端著咖啡杯就想往書房走,被蘇小米拖住衣角:「呆會兒別人敬我酒怎麼辦?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人緣好,熱情擋都擋不住。」

  「你又不是新娘子,別人幹嘛要敬你酒。」嚴言話是這麼說的,但還是想了想,如果蘇小米這小子又喝醉了,最後受罪的恐怕還是自己。

  「這種事誰都料不定是吧,而且」蘇小米小聲的湊到嚴言面前,怕旁邊有人在聽一樣:「聽說,婚禮就跟相親差不多,好多人都是在婚禮上找到另一半的,我是不願意啊,可是,要是別人看上了我怎麼辦?」

  「你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最後在蘇小米又苦口婆心的鬧了一會兒後,嚴言才同意,但只能呆一個小時,蘇小米抱著嚴言的臉猛親著,被嚴言一把推開。

  星期天,看著嚴言穿好衣服出來時,蘇小米就有些後悔叫嚴言去了,把這麼帥個人放出去,保不住自己的地位會被威脅,但後悔歸後悔,蘇小米還是非常高興嚴言陪自己去的。

  坐在嚴言車上,蘇小米像想到個嚴重的問題一樣,側過頭問嚴言:「你說我們包多少錢,包少了別人以為我小氣,包多了感情又不是太好,不划算。」

  嚴言不想搭理這個問題,沒說話,開著自己的車。

  蘇小米又假情假意的摸摸自己的褲兜:「啊,怎麼辦,嚴言,我沒帶錢。」其實他也沒錢帶,自己這個月的生活費早就用的差不多了。

  嚴言斜眼看著蘇小米:「我看這才是你帶我來的主要目的吧,沒錢你還去參加別人的婚禮,你也不會不好意思。」

  「這不是有你嗎?」

  正這麼鬧著,舉行婚禮的飯店已經到了,新娘和新郎在門口迎接著,嚴言和蘇小米下車,蘇小米看到個個人的錢都是用紅包裝好的,著急的扯了扯嚴言:「怎麼辦,我沒有準備紅包。」

  「你到底為什麼要來參加婚禮。」嚴言罵道。

  曾晴一看到蘇小米和個長的很帥的男人站在不遠處,就過來迎接:「蘇小米,你來啦,好久不見呢,這是你朋友啊?」

  蘇小米點點頭,被拉著走到門口,別人進去時都要簽名給禮錢,就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嚴言,嚴言從包裡拿出錢包,隨手抽了一疊就扔在桌上,坐在桌子前的人一愣,看著嚴言笑得非常燦爛,蘇小米感覺到伴娘和其他女人都對著嚴言放著綠光,就酸酸的想:這群女人沒眼光,跟個土財主一樣身上帶那麼多錢有什麼好喜歡的?我一個書生氣的小少年站在這裡,沒人看我一眼。

  曾晴把嚴言和蘇小米安排在位置上後,又去招呼其他人了,嚴言百無聊賴的在旁邊玩手機,蘇小米在旁邊盯著嚴言玩手機,怕一不注意就會被人搶走似的,再環視了一下四周,鎖定了好幾個女人正在盯著嚴言。蘇小米就差點沒把桌布從頭到尾的蓋住嚴言了。但他有這賊心也沒這賊膽。

  沒多久,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大廳裡的氣氛那叫一個火熱啊,蘇小米感覺只有自己左邊那一塊空氣冷的要結冰似的,蘇小米只是不知道,嚴言最討厭這種人多場面。

  開始是父母雙方發著言,哭泣著說著自己兒女小時候的事,蘇小米在旁邊聽著也感動著,像在看電視劇一樣,然後又是男女雙方的朋友,反正一個接一個的,等都聽完了,又是大家起鬨讓新郎新娘親一個。

  「言,你看,那新郎臉紅的跟個什麼一樣。」說著一回頭,卻看到那個伴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嚴言身邊,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想說些什麼,但嚴言也沒注意,只是低著頭在手機上看股票。

  蘇小米瞪圓了眼,又不敢說什麼。

  最後伴娘開口了:「那個,請問,你是男方那邊的還是女方那邊的。」

  不知羞恥,蘇小米心裡罵道。

  見嚴言沒說話,忍不住用手輕輕拍了嚴言一下。

  毫無矜持,又罵。

  嚴言抬起面無表情的臉:「幹嘛。」

  伴娘被這態度愣了一下,但還是笑著說:「你是男方那邊的還是女方那邊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問這些來幹嘛?」還是面無表情。

  「沒,我是今天的伴娘,怎麼沒帶女伴來?」試探。

  「帶女伴來幹嘛?」

  「那,你有女朋友嗎?」

  嚴言終於被問煩了:「你到底要幹嘛?」抬頭看婚禮進行的差不多,皺著眉:「這婚禮還要多久啊,」再轉過頭皺著眉頭盯著蘇小米:「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說著站起身來,蘇小米也跟著站起來:「我走,我走。」說著跟著嚴言走出了大廳,蘇小米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伴娘蒼白的臉,丟人現眼,最後一罵。

  回去的路上,嚴言突然問:「蘇小米,你是不是挺羨慕別人結婚的?」

  蘇小米被這麼一問,拚命的搖頭,一臉幸福的拉著嚴言的手:「不羨慕,我覺得我們這樣跟結婚沒多大區別。」

  41.粉色的,是甜蜜的

  蘇小米在課堂上眉頭緊鎖的盯著少女雜誌,雜誌上說粉色是戀愛的顏色,粉色代表青春,粉色帶來戀愛運,粉色代表期待愛情,代表了稚嫩美好的回憶。

  孫耀把手伸過來看了一下蘇小米正在看的雜誌封面:「你一個男人看這種雜誌做什麼,來,我這裡有本雜誌,讓你開開眼。」

  說著神神秘秘的從抽屜裡拿出一本雜誌偷偷摸偷的遞給蘇小米,蘇小米接過來一看封面,兩個大波妹在親吻著,蘇小米臉一紅把書扔回給孫耀:「變態,誰要看那些。」

  「你不喜歡大波波?那你喜歡什麼。」

  朱剛聽到他們的談話,偷笑著轉過身對著孫耀說:「他喜歡上面平平的,下面大大的。」

  蘇小米一聽這話,死命的踢著朱剛凳子。

  下課後,蘇小米回到家領取生活費,被爸媽念叨了一頓說現在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後,就興沖沖跑回去坐在電腦面前上網購物,專挑粉色的買。嚴言回來時,他還坐在電腦面前搖頭晃腦的挑選著。

  「蘇小米,你還不去看書,在這裡幹嘛?」

  「言,你覺不覺得我們總是生活在灰灰黑黑的世界裡。」

  「不覺得。」

  「你覺不覺得你這一輩子都一層不變的。」

  「不覺得。」

  「你覺不覺得雖然我們是男人但我們也可以擁有像少女一樣追求夢的情懷?」

  「不覺得。」

  「你覺不覺得其實粉色也可以變成男人的顏色。」

  「如果你想把自己打扮成個粉球我不介意,只是不要出現在我的房子裡就行。」

  蘇小米站起來接過嚴言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掛好又不死心的說:「其實吧,有件事說了你也別生氣,我有時覺得你這人就是太沉悶,做人活潑一點,開心一點,樂觀一點,像我一樣多好。」

  「你是說讓我跟你一樣變成傻子?」

  「在你眼裡我是個傻子?」蘇小米不服氣的嚷道。

  「那不然你以為你是什麼。」嚴言平心靜氣的說道。

  蘇小米用非常同情的眼神拍拍嚴言的肩:「我知道這也不能怪你,你看看你的朋友都是些什麼人,你的性格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了的,現在你遇見了我,遇見了一個可以改變你終身命運的人,就讓我來為你黑色的空間開啟粉色的大蒙。」

  嚴言冷冷的盯著蘇小米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蘇小米識趣了縮了回去。

  「如果你敢開啟這道大門,我就為你開啟這道門。」嚴言指著門口。

  「你怎麼就不能虛心接受別人對你提出來的意見呢?粉色怎麼了?粉色是愛情的顏色,是甜蜜的顏色,誰准粉色就是女生用的顏色,偏見,謬論,無知,荒唐。」

  嚴言朝書房走去:「我已經不想再爭論低於我智商的問題了。」

  蘇小米看著書房關掉的門,搖搖頭:「想不到嚴言是個這麼保守的人。」

  在超市買菜的蘇小米,推著車結賬時,又倒了回來了,他看到了粉色的男式nei褲,就隨時抓起兩條放進了車裡。

  現在蘇小米的做的菜已經勉強能吃了,吃完飯嚴言放在碗筷對著蘇小米說:「把我的睡衣拿來,我去洗澡了。」

  蘇小米點頭如搗蒜,回頭望了一眼嚴言就走了臥室,然後偷偷摸摸的拆開那條粉色的nei褲,塞進了睡衣裡。就抱著睡衣輕輕的敲開浴室的門,嚴言接過睡衣後關上門,蘇小米拿著碗去廚房洗著,邊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等碗都已經全部洗乾淨了後,浴室裡的水聲也停了,沒過多久,一個冷的聲音從浴室傳來:「蘇小米,進來一下。」

  「啊,什麼事啊。」蘇小米假裝什麼都不明白的把頭探進去。

  一看嚴言什麼都沒穿,手裡提著那個粉色的nei褲黑著臉盯著蘇小米,蘇小米把頭撇過去:「好害羞。」

  「你瞎看哪呢?你能跟我說說這個粉色的東西是怎麼回事嗎?」

  「怎麼?太小了?」

  「不是尺寸,是顏色。」

  「顏色怎麼了,很純正啊?」

  嚴言把nei褲扔在了蘇小米的臉上,光著身上套上睡衣:「就算我死了,我的屍體也不會套這種東西。」

  蘇小米拿下臉上的nei褲,看著嚴言的背影,看來想要改變這個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其實,小米,把嚴言變成一個喜歡粉色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可蘇小米心裡想的就是:粉色的,是甜蜜的,他要跟嚴言甜甜蜜蜜的過。他的思想走偏的很厲害。

  又過了幾日,嚴言回到了家,還有楊輝和劉應星。

  楊輝朝屋子裡望了望:「你們家小米呢?」

  「在學校。」

  「言,你說我們哪天出去玩玩,好久沒有去玩過了。」

  「蘇小米還要上課。」

  「讓他請假啊,少上兩天課又不會死。大學嘛,嚴言你不要要求太嚴格了。」

  「對蘇小米這種人要是不嚴格一點,屁股都會翹上天。」

  劉應星四處看著,雖然這房子是他幫嚴言找的,但是還沒有上來看過,一打開臥室的門時,愣了一下,然後憋住笑回去對坐在沙發上的嚴言說:「言,我沒有想到你的品味挺特別的啊。」

  一聽這話就有不好預感的嚴言轉過頭,瞄到房間一片粉色,走到房間門口。楊輝也跟過來看,扶在門上笑的抽筋。

  粉色的枕頭上有兩個鴛鴦,粉色的床單上有個大的紅心,床上還坐著兩個布娃娃,床下鋪著幾個小小的粉色地毯,最讓人覺得刺眼的就是牆上用粉色的螢光筆畫著個桃心,裡面寫著嚴言和蘇小米的名字,還畫了一個笑臉,天花板上的燈還被吊著粉色的一條一條的東西,垂了下來。

  嚴言挑了下眉,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劉應星走去過東摸摸,西看看,然後又回過頭對嚴言說:「還有蕾絲花邊。」

  楊輝笑的更歡了:「言,你的臥室好好可愛哦。」

  嚴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身僵硬,楊輝一看嚴言的臉色就知道是蘇小米趁嚴言去上班的時候弄的。

  劉應星接著去打開衣櫃,失望的回過頭:「言,我還以為裡面還有蕾絲裙呢,你藏哪裡去了?」

  「你們不要惹我。」

  楊輝和劉應星都看到了嚴言身後燃起的熊熊怒火,兩人拿出手機對著房間匆忙的照著照片,然後溜之大吉。

  晚上,蘇小米跪在床上頂著被揪紅的耳朵和揪腫的臉蛋,拿著抹布不停的在牆上擦著那顆粉色的桃心。

  42.你們到底要搞大多少人的肚子

  正在書房裡看書的蘇小米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好奇的想是誰現在這麼晚了還來,從書房探出個頭想看個究竟,結果一看是楊輝,灰頭土臉的樣子,還沒看過楊輝這種表情的蘇小米,好奇心又上來了,跑出書房。

  「喲,你這是怎麼啦?被世界上最醜的男人爆菊花了?」蘇小米興沖沖的問。

  這句難聽的粗話,遭來了嚴言和楊輝兩個白眼。

  楊輝沒打算理蘇小米,點頭哈腰的遞上一根煙給嚴言:「小弟有一事請教,你一向以心狠心辣出名,幫幫兄弟我解決點事啊。」

  嚴言沒有接受楊輝的好意,在一起這麼多年,憑直覺楊輝這事肯定不好解決。

  「你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1.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楊輝皺著眉,把嚴言拒絕了的煙放在自己嘴巴裡抽起來。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找啊。」

  蘇小米歪著頭:「娶她啊。」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口,楊輝和嚴言再次盯著蘇小米,蘇小米被盯的莫名其妙,沒覺得自己說錯什麼:「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不該娶別人?」

  「我不愛她,為什麼要娶她。」

  蘇小米跺腳,蹬圓了眼睛:「你不愛她,幹嘛要搞大人家肚子。」

  「那不愛也可以發生關係啊。」楊輝說的理說當然,嚴言坐在旁邊也沒反對。蘇小米這才看到這兩個男人醜陋的嘴臉,紅了眼:「你們男人到底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工具?床伴?***?」說著,撲到沙發上悶悶的假裝小聲抽泣。

  嚴言回過頭對著驚訝的張大嘴巴的楊輝說:「別理他,老毛病又犯了。」

  楊輝回過神來了,又接著苦著臉對嚴言說:「我也就跟那個女的上過一次,兩個星期後也就是昨天,她突然來找我,說她懷上了,我當時也不信,結果驗孕棒驗出來真的是懷上了。」

  嚴言冷笑:「這完全是報應。」

  「什麼報應,我也沒有玩過多少女人啊。」楊輝委屈的叫。

  「我是說你捅出我不是處男這件事的報應。」

  「你他媽還記得這件事。」

  嚴言聳聳肩,給了楊輝一個我永遠都不會忘的眼神,然後抽出一根煙來點燃:「你是不是剛才的事還沒說完?」

  這時蘇小米又從沙發上抬起頭:「你們還有沒有良知,竟然還心平氣和的談論這種事,你們會下地獄的,上帝不會放過你們的。」然後又埋頭,繼續發出抽泣聲。

  這次兩個人都沒有理他,楊輝接著說:「她說如果我不娶她就給她100萬。」

  「那你給她啊,這是她應得的。」蘇小米的聲音。

  再次的忽視,嚴言摸了摸下巴:「這可就不好辦了,看樣子,這女人是為了錢來的,接下來可能是個無底洞,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你們這些禽獸,把我們想成什麼人了,我們就是想要點錢,有什麼不對嘛,以後孩子要誰養,孩子沒有爸爸是怎樣的心情,問你要點錢怎麼不對。」蘇小米的聲音。

  又一次的忽視。

  「我這不是來問你該怎麼辦嗎?我不是不小心,那天被人下藥了。醒來的時候那女人就睡我旁邊。」

  「那說不定你們兩個也沒有發生關係。」

  「我覺得沒多大可能,因為下的是囧囧。」

  「一回就中了?」嚴言提出疑問。

  「我也不知道。」

  「依我看,說不定,是你惹到什麼人,他們給你下了藥,找了個已經的女人陪著你,知道你不會娶她,所以用這個來要挾你。」嚴言說著自己的結論,這次蘇小米撐起頭來嚷嚷:「為什麼你們的思想就這麼骯髒。」

  楊輝想了想:「也說不定有這個可能,我找人去查查,那我先走了。」楊輝說著就起身打開門走了。嚴言推開蘇小米霸佔著沙發的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起來,蘇小米抽泣聲更大了。

  「你一場戲到底要演多久。」

  蘇小米抬起頭,指責著嚴言:「你們為什麼都不同情一下別人。」

  「蘇小米,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以後出去要多留個心眼,天天對著你笑的人說不定就是最後捅死你的人。」

  蘇小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盯著嚴言問:「那你會不會哪天捅死我啊?」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捅死。」簡直對牛彈琴。

  第二天一大早,嚴言就接到劉應星的電話,說是出事了,讓去le的335房間找他。嚴言把旁邊的蘇小米推醒:「起來,我們去le。」

  蘇小米揉著眼睛問:「那裡做起來比較有情趣一點嗎?」

  「你倒是盡想好事,穿衣服,快點,你上午應該是三、四節吧?去了那邊我直接把你送去上學。」

  蘇小米在嚴言的催促下穿好衣服,跟著嚴言到了le的335房間時,發現沒關門,劉應星一個坐在床上皺著眉頭,一看到嚴言來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想我可能被人算計了。」

  「嗯?」

  「我早上起來發現旁邊躺著個女人,但是昨晚的事我一點也不記得。」看來,劉應宣然要比楊輝聰明點,能馬上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蘇小米一聽,就氣的指著劉應星:「你們這群男的到底要搞大多少人的肚子。」

  劉應星被這一項指責莫名其妙,嚴言若有所思:「我估計那女的兩個星期會來找你,說她了,讓你給他錢。」

  「你怎麼會知道?」劉應星問。

  「因為同樣的遭遇也發生在楊輝身上啊,只不過比你早那麼兩個星期,你們兩人到底同時惹到哪個白痴了,報復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樣的,太沒創意了。」說著打電話把楊輝也叫來了。

  蘇小米站在旁邊好半天才理清思緒,用拳頭鎚了一下手心,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沒過多久楊輝也來了,聽到劉應星的情況突然釋懷:「幸好,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是這樣的,果然是兄弟。」說完摟著劉應星的肩膀,像是戰友一樣,劉應星一腳就踹開了楊輝。

  嚴言說:「別鬧了,你們想想到底一起惹了什麼人?」

  蘇小米則在站在兩個人的面前來來回回的晃,還教導:「教你們平時要好好做人,老是左擁右抱的,這樣是不行滴,小夥子們。」

  過了一會兒,劉應星說:「最近一次我們兩個人同時做壞事,也就是在沙灘上對付那醉鬼。」

  經劉應星這麼提醒,楊輝點點頭表示認同:「我想多半就是他了。」

  「張區路?」嚴言抱著手,三個人疑惑的盯著他:「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他衣服裡的包裡有他的名片。」說著嚴言掏出錢包,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三個同時石化當場,蘇小米指著那張名片:「你,你,你為什麼還放在包裡隨身帶著?」

  嚴言聳聳肩,若無其事的說:「我留著,想無聊的時候隨時找他陪我玩玩。蘇小米,要上課了,快點。」然後回頭對著劉應星和楊輝說:「這件事,明天再解決吧。」說著拉上蘇小米就走了。

  劉應星看到嚴言走後,對著楊輝說:「我就說嘛,嚴言不可能只報復人一次的。」

  43.和平才是人類共同生存的最高準則

  蘇小米在上課時就在想,沒想到那張什麼區的,竟然對劉應星和楊輝都下了手,說不定哪天就……,想到這裡時,蘇小米就有點後怕,上完三、四節課趁中午吃飯的時間就打電話給嚴言。

  「幹嘛?」

  「言,你要不要花錢給我請兩個少林寺的保鏢來保護我啊?」

  「老子花錢請兩個少林寺的過來打你一頓信不信?」說完就無情的掛掉電話。

  蘇小米拿著電話直罵嚴言無情無義。看來靠人不如靠己,說著衝到了一家店裡,買了雙截棍、防狼噴霧、水果刀、十字架、鐵鏈、鐵鎚,再去菜市場買了兩顆大蒜,這才放下心來上完下午的課,背著異常的沉重的包包,把包包掛在胸前背著,一隻手伸進包裡握著鎚子,在回去的路上左顧右盼時刻準備著,但是一直到家都沒碰到奇怪的人。一進門後就在貓眼裡望了半天,膊心的把包往地上一扔。

  「累死我了。」

  嚴言看到包裡掉出來的雙截棍、防狼噴霧、水果刀、十字架、鐵鏈、鐵鎚,還有滾落在自己腳下的兩顆大蒜:「你到底買這些來幹嘛?」

  「我這不是防身嗎?你要不要,我送你一顆大蒜。」

  嚴言白了蘇小米一眼:「到底還有什麼事是你想不出來的?」

  「我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

  「明天過後就好了,去看書吧,這些不是你要擔心的。」

  蘇小米被嚴言這麼一說也安心了,回到了書房專心看書,畢竟順利畢業被嚴言帶著去國外旅遊才是自己的最終目標。讓那個張什麼的吃屎去吧。

  次日,嚴言就給劉應星和楊輝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嚴言坐在咖啡廳,還有死活要跟過來的蘇小米,對面坐著兩個女人。

  嚴言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廢話我就不想多說了,誰讓你們幹這事的?」

  其他一個穿紅衣服的望著嚴言:「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楊輝怎麼不敢出來見我,是不敢見我了?他媽的,是個男人做了事就得承認。」

  「他們憑什麼給你們倆個錢,這種事,說白了就是你情我願。如果做這種事還得給錢,難不成」嚴言嘲笑:「你們是雞?」

  那個黑衣服的女人惱羞成怒:「你這人怎麼說的話,嘴巴放乾淨點。」

  蘇小米突然從包裡拿出個鐵鎚使勁的在桌上鎚著:「你們快說啊,是誰讓你做這種事的,你們兩個好好的女的,怎麼會幫人做這種事,你們懂不懂的潔身自好。」嚴言看到蘇小米手中的鐵鎚,心裡想這傢伙什麼時候帶出來的,旁邊的店員雖然想阻止,但看到蘇小米張牙舞爪的像個瘋子又不敢過去。

  兩個女人被蘇小米這麼一出嚇了臉色都白了:「你,你們到底要幹嘛。」

  蘇小米把鎚子在兩個女人面前晃了晃:「我要替天行道,快說,不說我就敲你們兩個的腦袋了。」

  紅衣服的女人咬著嘴唇盯了盯黑衣服的女人,黑衣服的女人定了定神說:「竟然想打女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蘇小米一聽這女人在懷疑自己的性別,拿著鐵鎚就叫道:「老子要鎚死你們。」

  被嚴言提著衣領拉了回來。

  兩個女人被蘇小米嚇得不輕,但還是死守自己的最後防線,嚴言從包裡拿出兩張支票放在桌上:「說了,錢拿走,不說,旁邊這個人可是暴力成性的,他要做什麼我就管不了。」

  兩個女人盯了盯桌上的支票,再盯盯旁邊紅了眼喘著粗氣的蘇小米,本來他們就是為了錢,現在眼前這個人似乎不好惹,還是不要趟這混水為好,終於兩個女人互換了一下眼神,拿起支票:「是張區路,他說如果我們做成了,會分點錢給我,所以。」

  嚴言還沒等兩個人說完,就拉起蘇小米走了出去。轉過身對蘇小米說:「你先回去。」

  「為什麼啊,我也要去找那個張什麼路的。」

  「回去!」

  「好。」

  蘇小米悻悻的背起包還有那個鐵鎚就朝家的方向走。

  嚴言、楊輝、劉應星三個人按照名片的地址來到張區路所在的公司,那傢伙還是個經理,嚴言打著自己公司來談生意的名義,在這家公司裡暢通無阻,直接就到了張區路的辦公室,一推開門張區路正把腿翹在辦公桌上打著電話,一看到嚴言來了,臉色都白了,掛斷電話:「你們來做什麼,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楊輝把門關上,一臉氣憤的盯著張區路,上次老子還好心的提醒過他,想不這人恩將仇報,小輝啊,把人衣服扒了也不是什麼恩啊。

  嚴言走到張區路面前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報警?是***未遂還是指使人勒索?」

  張區路一聽嚴言全都知道了,臉一沉,根本就不該指望那兩個臭女人,還想說著什麼,看到楊輝正在脫鞋,劉應星本來還站在楊輝的旁邊,閃的老遠:「你他媽多久沒洗腳了。」

  「我不特意為了今天嗎?」

  楊輝扯下自己散發著男人味的襪子,笑著走到張區路面前,想不到竟然敢算計我,這時張區路想起身逃走,被劉應星反應快按回了椅子上,楊輝把那隻襪子就塞進了張區路的嘴裡,張區路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

  「上次提醒過你,你不聽,這次我就不想再多說了,竟然你喜歡用那麼沒創意的招,我就加倍奉還給你同樣沒創意的招。」

  張區路臉上冒著冷汗,心裡想自己到了惹了個什麼人,一個猛的伸手,扯住嚴言的衣袖,嚴言使命一拉,衣袖就撕裂在了張區路手裡。

  嚴言皺著眉頭挽起被扯壞的衣袖從包裡拿出了五支煙,一起放在嘴裡,用打火機挨著點燃。

  張區路一看到嚴言的動作,嚇得嘴唇發抖,從塞著襪子的嘴裡模模糊糊的說著:「你要是敢碰我,我他媽不會放過你的。」

  嚴言的嘴醬了一下,把那點燃的五支煙放在桌上,又拿出五支煙點燃,這下嘴硬的的張區路徹底傻掉了,嚴言手裡拿著十隻點燃的煙:「我不會碰你,是它們碰你。」

  說著扯開張區路的衣服,十隻煙頭全都落到了張區路的胸上,楊輝都聞見了肉燒焦的味道,撇過頭去不想看,張區路被燙的發出嗚咽聲,眼角都含淚了。

  直到十個煙頭全都熄滅後,嚴言才小聲的對著張區路說:「你該覺得幸運,沒有對蘇小米下手,不然就不是煙能解決的問題了,還有,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如果還有下次,我就幫你消失。」

  張區路已經說不出話,猙獰的臉因痛苦扭曲著。

  走出公司後,楊輝才說:「言,你那句幸好不是對蘇小米下手,那你的意思就是可以對我們下手了?」

  「那還用說。」嚴言一臉肯定。

  把兩人氣得乾瞪眼。

  等到回家時,蘇小米已經在家焦急的等半天了,一看到嚴言回來了,再看他的衣袖,驚叫:「怎麼了?那張什麼路干的,老子要殺了他。」說著提著鐵鎚就想往門外沖,被嚴言一把拉住:「只是衣服被扯壞了。」說籽衣袖翻起來,看到嚴言手上確實沒有什麼傷口,蘇小米才放下心來。

  「那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

  「很順利。」嚴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怎麼解決的。」

  「請他抽了十根煙就解決了。」

  蘇小米非常贊同的點點頭:「你這麼做是對的,暴力是不能解決的問題的,和平才是人類共同生存的最高準則。」

  44.蘇小米遇到了像偶像劇男主角一樣的人

  這天剛上完課,蘇小米的手機就響起來了,是盧依依打來的。

  「做什麼?」

  「我媽非逼著我去相親,你陪我去。」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蘇小米不爽的叫道。

  「我已經在學校門口等你了,快出來。」

  蘇小米一出校門果然就看到盧依依站在校門口等他,臉一黑,不情不願的走過去:「你相親我去幹嘛,你最好是去了就喜歡上那男人,然後結婚,蜜月的時候夫妻雙雙車禍身亡。」

  「我這不是怕嚴言誤會我變心了嗎?我對他可是忠貞不二,拉你去正好可以當我的見證人。」

  「你別做夢了,老子一回去就跟嚴言說你去相親兩分鐘後,就跟那男人去廁所了,十五分鐘後才衣杉不整的走出來。」

  盧依依不再理會蘇小米的叫嚷,揪著他就去了咖啡廳,在門口,盧依依惡狠狠的警告蘇小米:「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最好在旁邊呆著少說話,等著我速戰速決,如果那男人敢對我動手動腳,你馬上得保護我。」

  「就你?還要我保護?」蘇小米不屑的說。

  男人似乎看到了盧依依,坐在靠窗的位置站起來沖盧依依招手,盧依依拖著蘇小米走了過去。坐定過後,男人含情默默的打量盧依依,盧依依兇狠的掃視男人,蘇小米坐在旁邊一點不是滋味,那男人長的還算可以,五官端正,白白淨淨的,挺秀氣的,這種男人陪盧依依簡直太有餘了。

  男人終於開口了:「依依,想不到你比照片上還要美麗。我叫陳成,相信你也知道了吧,這位是?」陳成把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的蘇小米,盧依依捏起了蘇小米的臉:「這是我的弟弟,盧米米,他是有點不像我,你也知道,一家再怎麼優秀的家庭裡也會生出個拐瓜劣棗的。」說著更是把蘇小米的臉揉來揉去的。

  什麼盧米米,給老子取個這麼娘們的名字,蘇小米正想發做,就被盧依依高跟鞋的鞋根踩住了腳。

  陳成贊同的點了點頭,又一臉深情的盯著盧依依:「你們要喝點什麼,儘管點,在女人身上我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錢。」

  蘇小米一驚,這,這,這句台詞完完全全是偶像劇裡男主角才說的啊,自己曾經想過千百次嚴言對自己說:你要什麼儘管說,在你身上我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錢。

  一想這裡,蘇小米對這個叫陳成的男人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頓時覺得這個男人長的更帥了,跟偶像劇男主角一樣。

  盧依依在旁邊一臉無聊:「我跟你說清楚吧,我是被我媽逼的,過完今天我算給我媽交代了,我們就一拍兩散,不要聯繫了。」

  「真愛是不能被放棄的。能被放棄的就不叫真愛。這個真愛不管你丟了一百次它還是會回到我身邊。」陳成笑眯眯的說。

  「別說了,我快吐了。」盧依依擺擺手。其實蘇小米覺得平時自己也挺肉麻的,想不到這傢伙更肉麻,自己的雞皮疙瘩也起來了。

  服務員把三杯咖啡端了上來,盧依依攪動著咖啡,不停的看著表,這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蘇小米也在不停的看表,嚴言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喝完了咖啡後,盧依依就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好了,咖啡也喝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別急著走,等我去結完賬後,給你去買衣服。」一聽到買衣服,盧依依的邪惡又發做了,不要白不要,反正是個傻子。

  陳成看了一下時間:「請給我30秒的時間,讓我把這些事處理了。」說完瀟灑轉身去結賬了,盧依依啐了一口,蘇小米在旁邊看著陳成瀟灑的樣子,心裡慢慢的發生了變化,這偶像劇的男主角一到現實生活矚麼看,怎麼覺得像個瘋子。

  到了時裝店,陳成就把盧依依往賣衣服的面前一推:「把她打扮成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可是盧依依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蘇小米覺得她也沒變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平時換了衣服的盧依依,但陳成卻看呆了,輕輕的咳了一下,有些臉紅的說:「看到你穿上這件衣服,從此對我來說,全世界我只認識你一個,如果沒有跟你在一起,我怕我會連要去哪裡都不知道,對不起,你的以前我缺席了,但是我決不會讓自己錯過以後。」陳成的表情是認真的,蘇小米確定這個人果然是個瘋子。

  原來偶像劇的劇情一到現實過後顯得特別的矯情。

  盧依依面無表情忍住想吐的衝動,陳成又把視線投給了蘇小米,盯得蘇小米一陣發毛,陳成走過來搭上了蘇小米的肩:「盧米米,你是她的弟弟,從今以後也就是我的弟弟了,我有時候真羨慕你,有個像依依這麼漂亮的姐姐,你放心以後有哥哥在沒有人敢欺負你,這是我的電話,有事隨時找我。」這下輪到蘇小米忍住想吐的衝動了,接過陳成遞給他的名片,趁他轉身去付賬時,把那張名片扔進了垃圾筒。

  走出時裝店時,盧依依看著陳成手裡提著的一大袋衣服,一臉的滿足:「要是嚴言也這樣對我那就太完美了。」話說的小聲,陳成沒聽見,但一向聽到嚴言名字耳朵就尖起來的蘇小米可聽見了。

  「你別做夢了,你個老巫……」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盧依依的一隻腳又踩到了蘇小米的腳背上。

  「依依,我們去遊樂園吧。」陳成又建議。

  盧依依黑了臉,但別人剛給自己買了這麼多衣服,又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蘇小米更是不情不願的跟在後面。

  到了遊樂園,陳成非要盧依依去坐旋轉木馬。

  「老娘這麼大個人,還坐什麼屁轉木馬。」

  「沒,你在我眼裡還是個小姑娘。」

  蘇小米想,你他媽睜眼說瞎話。

  最後盧依依還是被陳成按到了旋轉木馬上,然後不知道從哪裡租來了相機,露出裴勇俊的笑臉:「依依,看這裡,這裡,這裡。」盧依依明明聽到了,偏偏往相反的方向望。

  蘇小米看到這一幕,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那個裴勇俊跟個傻子一樣一直圍著個旋轉木馬轉圈圈,明明放在偶像劇裡,這情節可以把蘇小米感動的落淚啊,可看到眼前這一幕,看著跑的氣喘噓噓的陳成,蘇小米皺皺眉。

  等出了遊樂園,盧依依拉著蘇小米就像躲鬼一樣的坐上了出租車。陳成在後面揮手:「盧依依,盧米米,再見。」

  再你媽個頭,兩個人在心裡同時罵道。

  一回到家的蘇小米,看到嚴言後,飛撲進他的懷裡:「果然,還是你最好。」

  「你到今天才想明白?」

  45.我們去露營(上)

  蘇小米自從陳成事件後,對偶像劇再也沒有那麼迷戀了,他開始改看動漫,從一個虛幻的漩渦,跳到另一個更虛幻的漩渦。他去衣櫃裡找了個帽子戴上,站在沙發邊上舉起一隻手:「兄弟們,我們出海吧,我是你們的船長草帽路飛,橡皮果實。」說籽手纏著嚴言的脖子,跳到正站在旁邊打電話嚴言的背上。

  嚴言掛掉電話,側過頭問:「你還小?」

  「誰叫你都不理我,人家好無聊。」

  「無聊就去看書。」

  「別說的這麼絕情啊,我就不懂你,天天都看到你在看書,書有我好看嗎?」

  「你一定要讓我說出來?對了,剛剛楊輝打電話給我,說明天去露營。」

  蘇小米一聽露營,在嚴言的背上跳的更歡了:「那我們要準備些什麼?」

  「楊輝他們會準備。」

  「不行啊,我可不能什麼東西都不帶,那多沒意思啊,你那條粉色的內褲還沒有穿過呢,如果你不小心落水了或是內褲被熊叼走了,我好把它借給你,聰明的人都得多帶一條備用的。」

  嚴言一聽蘇小米這麼一說,背著他走到牆邊,轉過身狠狠的把背上的蘇小米擠在牆上,蘇小米痛的大叫:「好痛,你想擠死我啊。」

  等嚴言鬆開後,蘇小米才從牆上滑下來,但他很快的忘記了疼痛,小跑著去房間裡收拾東西了,嚴言在外面看電視,到了11點時,嚴言走進臥室,發現蘇小米還在那裡搗騰,旁邊已經放著兩個大包了。

  「你到底要搬多少東西去?」

  蘇小米回過頭,滿頭大汗:「這些都是必備的。」

  嚴言走過去打開了一個包,上次的買的那些防狼噴霧,十字架,鐵鎚全都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你帶這些東西去幹嘛。」

  「防身啊。」

  嚴言沒說話,再打開另一個包,自己的手錶,銀行卡一些貴重的東西:「你又帶這些做什麼?」

  「那些放在家裡我不放心,貴重的東西還是放在自己身邊比較好。」

  嚴言直起身來:「蘇小米,你給我去洗澡睡覺,這些東西一個都不許帶。」

  「那怎麼行。」蘇小米不願意了。

  嚴言走到抽屜裡拿出潤滑劑,扔進包裡:「只要帶這一樣就夠了。」蘇小米看裡的小潤,臉一紅:「死鬼。」然後就跑到了浴室。

  洗完時,嚴言已經睡著了,蘇小米躺在旁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輕輕的用手指戳戳身邊的嚴言。

  嚴言發出迷糊的聲音:「幹嘛。」

  「我太激動了,沒辦法睡覺,我們來聊天吧。」

  「你覺得我會有那麼好心?」說著沒了聲音,蘇小米又聽到嚴言均勻的呼吸聲,撇撇嘴,閉上眼睛,好半天又睜開眼,簡直就是炯炯有神。看著正背對著自己的嚴言,跳下床繞了一圈,在嚴言的面前躺下:「言,我給你講個笑話,很久很久以前…」蘇小米還沒說,就被嚴言摀住了嘴:「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捂死,快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說完翻了個身再一次背對著蘇小米。

  「可是我就是睡不住。」蘇小米在嚴言背後小聲的說,但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他只好輕輕的下床拿起MP3,再輕輕的躺上床,偏偏MP3里全是舞曲,躺在床上的蘇小米,一會兒搖著腦袋,一會兒拚命的抖腳,一會兒扭動身體,完全沉浸在美妙的音樂裡。

  嚴言一腳就踢過來,把蘇小米踢下了床:「兩個選擇,1是上床睡覺,2是離我遠點。」

  蘇小米在這兩個選擇中掙紮了好久,矛盾了好久,最後終於乖乖的躺回了嚴言的懷裡,聽著嚴言的心跳慢慢的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一聽到周圍有聲響就從床上坐起身來大叫:「言,不要丟下我。」

  「你大清早的鬼吼鬼叫什麼,快起來。」說籽電話扔到蘇小米面前:「給學校請兩天假。」

  「才去兩天啊,至少也要玩十天半個月啊。」

  「你屁話怎麼那麼多。」

  蘇小米這才沒了聲音,給班導打了個電話,請了兩天假期。帶著冒牌的小100,還有自己和嚴言的一套衣服,還有那瓶小潤,就背著背包興沖沖的上了車。走了沒多久,在一個路口,劉應星和楊輝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裡,蘇小米看到楊輝和劉應星這兩個色鬼又帶了幾個女孩子,忍不住唾棄,轉身說:「嚴言,你可千萬別羨慕他們。」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羨慕他們了。」

  三個車子都啟動了,越薪遠,蘇小米中途睡著了,醒的時候車子還在開,一看表都開了三個小時了,就側過頭問抽著煙的嚴言:「怎麼還沒到?」

  「還有一會兒。」

  「你開車無不無聊啊,要不我們找點樂子?」

  見嚴言沒搭理自己,他已經習以為常,又接著說:「我們放點HI的歌,鼓動鼓動士氣,」說籽一個碟子放了進去,車裡響起了躁動的音樂:「大家好,我是XXDJ,請大家跟著我的音樂搖起來。」蘇小米聽著音樂搖頭晃腦,然後看到嚴言沒反應,對著面無表情的嚴言說:「喔,別害羞,讓我們搖起來。」

  見嚴言還沒有反應,就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拚命的扭動:「快啊,言,像我這樣,搖起來,只要屁股抬一抬,腰動一動就行了,很簡單的。」

  嚴言伸手關掉了音樂,從包裡拿出一張100塊扔到蘇小米面前:「我花100元買你安靜點。」

  「我好心讓你放鬆下身心,沒想到你竟然拿錢侮辱我。」但還是把那100塊塞進了自己的包裡。一路上再也沒說過話。

  到了目的地時,已經中午了。現在蘇小身處的地方是個美麗的山谷,不遠處還有條小溪,蘇小米轉過身對著嚴言感嘆:「這種美麗的地方我們早該來了,用來填充我們美好愛情的回憶。」

  這話被正從車上搬著東西下車的楊輝聽見了:「小米,你說話還真不害臊,我都替你臉紅。」

  蘇小米瞪了楊輝一眼:「又不是說給你聽的,一邊呆著去。」瞄了一眼楊輝和劉應星身後的四個女的,都是在檯球室見過的。哼,沒品。

  楊輝和劉應星選好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就開始搭帳篷,蘇小米興致勃勃的跑去小溪裡捉魚,嚴言則被女人圍了個水洩不通,在一旁當苦力的楊輝和劉應星不樂意了,衝著那群女人說:「你們別在打他主意,沒看到尊夫人在嗎?」

  「哪?」其中一個女人問道。

  劉應星指著正跟魚奮力抗爭著的蘇小米,四個女人瞪圓了眼睛,再回頭想從本人那裡得到答案:「言,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那不然你們以為我每次帶著他幹嘛。」面無表情。

  嚴言越過那群女人走到小溪旁邊站著:「這麼冷的天,你下去幹嘛,給我上來。」

  「等等,今天我要大顯身手,抓條魚給你吃。」

  「你顯個屁,叫你上來你聽見沒有?」

  「給我一次機會。」蘇小米可憐兮兮的盯著嚴言,見嚴言沒說話,就當他是同意了,繼續抗爭在最前線。

  結果還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真讓蘇小米抓到一條魚,一個手掌那麼大。

  「言,你看。」雙手捧起魚的蘇小米一抬頭,臉就黑了,有個女人正貼著嚴言在旁邊說著話,蘇小米氣沖沖的走過去,女人看到蘇小米手裡散發著魚腥味的魚,一臉恐懼,怕把自己身上的名牌衣服給弄髒了。蘇小米像個流氓一樣壞壞的笑,把手裡的魚湊到拚命閃躲的女人面前,誰知魚突然撲騰了下,就鑽進了女人穿著的低胸衣服的領口劃了進去,因為衣服太緊身,滑不下去也跳不出來,女人尖叫著竟然哭了起來,這可把蘇小米嚇壞了,他最怕女人哭了,手慌腳亂的想把掉進的魚幫她抓出來,結果被嚴言拉了一把,又退了回去:「蘇小米,你他媽想往哪裡摸呢?」嚴言罵道。

  這時蘇小米驚醒,反手抓住嚴言的手:「我只是慌了,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那兩塊脂肪沒興趣。」這時蘇小米完全忘記還在旁邊的哭泣的女人,只是在嚴言身邊繞著圈子,請求嚴言相信自己的清白。

  46.我們去露營(下)

  最後那條在女人胸部裡掙紮了半天的魚被擺上了烤肉架,蘇小米離那條魚遠遠的,直到看到那條魚被吃入了楊輝的口中,才樂顛樂顛的跑到烤肉架面前,把自己喜歡的東西一樣撿了兩份烤起來,好不容易烤好,正準備拿去給嚴言時,卻被劉應星搶了一份過去:「小米,沒想到你對我這麼好,謝謝啦。」說著就大口的吃起來了,完全假裝看不見蘇小米鐵青的臉色,蘇小米抓起手裡剩下的竹籤:「老子要把你戳穿。」

  說著追在劉應星後面,無奈體力相差太大。最後喘著粗氣瞪著劉應星,拿他沒辦法,只能假裝哭泣的跑到嚴言面前告狀:「言,劉應星把我烤給你的東西全吃了,你幫我收拾他。」

  「沒事,反正我又不吃。」

  「你不吃?」

  「那東西會發生梅拉德反應,維生素遭到破壞,蛋白質發生變性。吃了致癌,女的吃了還容易得乳腺癌,而且又容易感染寄生蟲,影響青少年視力,比油炸食品還垃圾。」嚴言冷冷的盯著劉應星說。

  這一句話一說完,旁邊那一群吃的正歡的人頓時石化了,楊輝更是不滿意了:「言,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你要我怎麼說?那東西不會致癌,你們接著吃。」

  雖然嚴言是這麼說,但沒人相信。只有蘇小米一個人相信了,拿起手裡的烤肉就吃起來:「言,剛你的玩笑說的好嚇人,我差點都不敢吃了。」

  其他人像看鬃痴一樣看著蘇小米。

  吃完東西后,大家都不知道幹什麼了,蘇小米提議大家圍成個圓圈談心事,但是很快就遭到了包括嚴言在內所有人的反對。最後劉應星拿出一副牌,蘇小米斜著眼看著牌心裡想:俗不可耐,還沒有我的提議好。

  打的四家,楊輝、嚴言、劉應星、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女的,蘇小米坐在嚴言身後,緊緊盯著其他三個人,生怕別人偷看了嚴言的牌。其實蘇小米也看不懂他們在打什麼,為了討個好綵頭,每次嚴言一摸起牌來,蘇小米就拍手:「好牌。」

  然後又站起身來了,一會兒給嚴言倒水,一會給自己倒水,趁機看別人的牌,一回時就在嚴言耳邊小聲的說著哪家有哪些牌。這樣一來二去,嚴言的錢贏的越來越多,幫嚴言拿著錢的蘇小米嘴角咧得越來越開,也跑得越來越勤快,劉應星終於發現了貓膩,剛開始還以為蘇小米是閒不下來,想不到竟然把自己和楊輝給套住了。

  劉應星跟楊輝使了使眼色,楊輝就非常不服氣的盯著嚴言叫嚷:「言,你知道你這是什麼不,詐騙、老千、鴛鴦大盜。」

  嚴言聳聳肩,臉上毫無慚愧之色,完全把楊輝的話當做耳旁風。把牌一扔就站了起來。

  「贏了錢就想走?你還有沒有牌品。」

  「我什麼品都沒有,囉嗦什麼,弄點東西來吃。」說完就拉走了正在數錢數的高興的蘇小米,想不到出來露營一下,老子就變成有錢人了。

  最後晚上大家隨便弄了點東西來吃,晚上山谷裡更冷了,劉應星和楊輝弄了些木材來點起火,就跟那些女生嘻嘻哈哈的調著情,嚴言把蘇小米拉進了帳篷。

  帳篷外面一會兒就傳來女生的笑聲,帳篷裡面一片安靜,只有嚴言翻書的聲音和蘇小米數錢的聲音。

  「你到底還要數多久?」

  「言,這錢是不是全都給我啊?」

  「只要你別用在一起奇怪的東西上。」

  「行,我拿來買參考書、腦白金、讀書王、點讀機。」蘇小米為了錢費盡腦法,讀書倒沒看到過他這麼認真。

  嚴言全上書看著蘇小米,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懷裡:「我餓了。」

  「剛才讓我吃,你不吃,現在大家都吃過了你說又餓了,你說你這人有多難伺候。」

  「不是還有吃的嗎?」嚴言語氣曖昧的把手在蘇小米的身上滑動著,蘇小米馬上就明白了嚴言的意思,不安的扭動著:「別,他們都還在外面。」

  「你小聲一點不就行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時很大聲了?」

  不想再逗嘴的嚴言,一邊吻住了蘇小米,一邊把燈關掉。帳篷外面的楊輝看到帳篷的燈滅了,就沖劉應星擠擠眼。他和劉應星就鬼鬼祟祟的挨近帳篷,側在耳朵在旁邊聽著。

  「言,等會兒啦,等他們都睡著了。」

  嚴言解開了蘇小米的衣服,輕鬆的脫了下來,然後舌頭輕輕的舔弄著蘇小米的敏感處,蘇小米被這一激,再也說不出話,但又不敢太大聲呻吟,只能咬住下唇,雙眼迷離。蘇小米雙手環住嚴言,撫摸嚴言的背,熟悉的身體,讓蘇小米愛不釋手,只想嵌入他的身體裡。嚴言邊親吻著蘇小米邊伸手解開了蘇小米的褲帶,把褲子褪了下來,蘇小米喘息著,嘴裡輕輕的叫著嚴言的名字:「言,言,啊,哈,我要你。」

  嚴言的嘴錫蘇小米的腹部,向下移著,雙手打開蘇小米的的腳,一低頭,就含住了蘇小米的分身,蘇小米被這溫暖的觸感弓起了身:「那裡,啊,哈,不要,言,啊,我會受不了的。」嚴言伸手摸出了潤滑劑,邊含住蘇小米的分身,邊把潤滑劑擠在手裡,手指輕輕的在蘇小米的囧囧探索著。

  蘇小米在雙重的刺激下,頭左右擺動著,雙腿更是夾住了嚴言。

  看到蘇小米慢慢的已經進入了狀態,嚴言起身難耐的解開褲子拉鏈,一個挺身就進入了蘇小米的身體:「啊,言,啊哈。」

  蘇小米在嚴言有力的晃動下,只剩下被嚴言抬起的雙腿在半空中蕩著,兩人都喘著粗氣,蘇小米仰起脖子向嚴言索吻,嚴言俯身吻著蘇小米,輕柔的,一點點的,但卻從沒有停過下身的動作。

  在帳篷裡兩人折騰了好久,才雙雙洩了身,嚴言穿好衣服拉開帳篷的拉鏈,當場就抓住了還沒來得急逃走的楊輝和劉應星,嚴言白了一眼,壓低嗓子對著兩個人說:「跟我來。」

  兩人緊張兮兮的跟在嚴言背後,到了離帳篷遠一點的地方,嚴言攤出手:「你們以為我會讓你們白聽?」

  兩人明白嚴言的意思,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錢包,一人遞了點錢給嚴言。

  「給我條毛巾。」

  楊輝就又去車上拿了毛巾遞給嚴言,嚴言走到小溪邊把毛巾打濕後,又進了帳篷,蘇小米正累的蓋著被子有些昏昏欲睡,被一陣刺骨的冰冷硬是清醒了過來,怪叫道:「好冷。」

  「別大吼大叫的,把身子擦乾淨。」

  「不要,冷。」

  嚴言不顧蘇小米的大吼大叫,把被子一掀起,就粗暴的把冰冷的毛巾挨在蘇小米的屁股上,蘇小米冷的又是掙扎,又是大叫。嚴言甩了一把錢到蘇小米面前,這招果然還是有用的,蘇小米安靜了,盯著嚴言:「哪來的錢?」

  「你應得的。」

  蘇小米再也感覺不到冷了,雖然聽不懂嚴言的話,但覺得這個露營簡直就是賺大發了。等兩人都清理乾淨後,都累的睡著了。

  半夜蘇小米突然被尿給憋醒了,站起身來,揉揉腰,打開帳篷拉鏈。發現外面已經沒人了,四周黑漆漆的,蘇小米又縮了回來,拉拉嚴言的衣袖:「言,陪我去尿尿。」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黑?」

  「我快憋不住了,呆會兒你不想睡在我的尿上吧。」

  嚴言最後還是被蘇小米說的這句話給弄醒了,陪著蘇小米走到外面,蘇小米站在一片小灌木叢裡,時不時回頭:「言,你別走啊。」

  嚴言站在火堆旁重新點燃了火,周圍也亮了一點,蘇小米回過頭來:「言,你最好了。」

  「你一定要在你尿聲的伴奏下說這話?」

  蘇小米尿完後,就也走到火堆面前挨著嚴言,明晃晃的火把蘇小米的小臉烤的通紅通紅的:「言,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吧?」

  「那得看你表現了。」

  47.嚴言的危機

  從露營回來的蘇小米,摸摸自己包裡的錢,腰也直了,說話也大聲了,跟個暴發戶一樣。

  這天,他竟然收到了隔壁班一個女生的情書,看著粉色的信封,蘇小米樂的不得了,看來自己的魅力不減當年啊。一下課就急匆匆的回家,把連信封都還沒有拆的情書在嚴言面前晃著:「知道這是什麼不?」

  「遺書?」

  「呸!呸!呸!瞎說什麼呢,這是給老子的情書,情書知道吧,想不到吧,言,我也有今天。」

  嚴言點燃煙,眯著眼睛看著蘇小米手裡的情書:「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蘇小米這嚴重的人格侮辱給激怒了:「你太小看人了,我現在就拆來讀給你聽,讓你心服口服。」

  蘇小米一把就撕開了情書,清了清喉嚨大聲的讀起來:「蘇小米,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也許你對我還不夠瞭解,但是我卻很瞭解你,每次你經過我們班時,我的心便開始惶惶不安,有好幾次都想找你說話,但你也知道我是個女生,放不下這個面子,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大四了,所以我不想再等了。不管你答應或是不答應,我們可以先從朋友開始做起嗎,我要求的並不多,等待著你早日回覆的鄧鳳蓮。」

  蘇小米那表情簡直一個趾高氣揚啊,背著手在嚴言面前晃來晃去:「現在知道了吧,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你這型的,還是有人慧眼識英雄看上了我,小夥子,你要有危機意識啊,所以最好是好好的珍惜我,我可是很搶手的。」

  嚴言接過蘇小米的手裡的情書,看都沒看就扔進了垃圾筒:「蘇小米,我看你那小樣兒挺高興的啊。」

  「風水輪流轉啊,我蘇小米等這一天等好久了,一直都是別人喜歡你,現在,啊哈哈,有人喜歡我了,這麼歷史的一刻是非常值得留戀的。」

  「被個女人喜歡有這麼高興嗎?」

  蘇小米搖著手指頭:「NO,NO,NO,被誰喜歡並不是關鍵,是有人喜歡我,怎麼樣,你面子掛不住了吧,你魅力男人的地位搖搖欲墜了吧。」

  「你跟我瞎較什麼勁。」

  「再怎麼也要平衡平衡長久以來我自卑的心理啊。」

  「那你打算怎麼回覆別人?」嚴言抽了最後口煙後,把煙按熄在了煙灰缸裡。

  「這你可要對我放一千萬個心,我不會為美色所動了,是不是為我的忠貞很感動?」

  「最好是這樣。」

  嚴言趁蘇小米進書房看書時,盯著垃圾筒裡的情書,嘴醬出一抹笑容,把情書又撿了回來放進包裡,撥通了電話:「盧依依啊,幫我辦件事。」——

  第二天,蘇小米剛上完課收拾書時,孫耀不懷好意的對著蘇小米說:「小米,有人找你。」

  蘇小米回頭一看是個女的,腦子一轉就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鄧鳳蓮,硬著頭皮走過去,那女孩長的有點胖嘟嘟的,但是臉還是可愛的,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蘇小米正想開口想著怎麼拒絕,鄧鳳蓮先說話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說話嗎?」

  說著就轉身朝小花園走去,蘇小米沒辦法只有跟在鄧鳳蓮後面,朱剛一看蘇小米跟個女人走了,以為蘇小米背著嚴言在偷情,悄悄的撥通了嚴言的電話。

  這頭的蘇小米跟著鄧鳳蓮來到小花園。

  「那個,蘇小米,昨天你收到我給你的東西了,你怎麼想的?」鄧鳳蓮臉紅的不敢看蘇小米。不過不看最好,現在蘇小米臉白的跟個什麼樣的,他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場面,昨天的趾高氣揚早就無影無蹤:「那個,什麼鳳來著?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沒辦法。」

  「為什麼?你有女朋友了?」鄧鳳蓮這才抬起了頭。

  「那倒不是。」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有男朋友了,呆會兒要是學校這事傳開了,後果就不太好了。

  「那是為什麼,你總得給我一個死心的理由。」

  「我那個,不喜歡你啊,我也沒辦法。」

  「為什麼不喜歡我?你覺得我長的不夠好看?」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啊:「那倒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你還不夠瞭解我,等你慢慢瞭解我過後,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鄧鳳蓮一步步的緊逼蘇小米,蘇小米嚇得後退著,這人想幹嘛。

  突然鄧鳳蓮沖上前抱住了蘇小米,胸前兩座山峰頂住了蘇小米,蘇小米混身不舒服想推開她,偏偏他這身光骨頭竟然敵不過那一身肉,蘇小米這才開始慌了:「你先放開我再說,別這樣,呆會兒有人來了。」這人不會想把自己ooxx了吧。

  看那女人還是不放手,蘇小米嚇得左顧右盼,竟然看到了嚴言抽著煙從不遠處走過來,蘇小米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對著嚴言大喊:「言,救我,這胖子想非禮我。」

  嚴言走過來,臉色很難看,一把就把鄧鳳蓮扯開了,鄧鳳蓮瞪著眼睛:「你又是誰。」

  「你管我是誰,別碰你不該碰的東西。」

  「這是我和蘇小米的事,你管不著,是吧蘇小米。」一回頭,卻看到蘇小米閃到了嚴言的背後,驚慌的看著她,還小聲的拖著嚴言的衣角說:「快走,快走。」

  鄧鳳蓮氣紅了臉,可只能瞪著眼看著嚴言把蘇小米拉走。蘇小米連頭也不敢回。

  晚上,鄧鳳蓮的情書竟然被登在了校內網上,為此,蘇小米被班上的人笑話了好久,一聽情書這兩個字,就臉色發白。鄧鳳蓮更是沒臉見人,躲蘇小米跟躲鬼一樣。蘇小米心裡老覺得事有些詭異,自己明明看到情書被嚴言扔進了垃圾筒裡,怎麼會跑到校內網上去了。

  48.蘇小米的危機

  這是雨綿綿的一天,嚴言和蘇小米正去外面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蘇小米站在門口等嚴言停好車一起上樓,他的旁邊一直站著一個可愛的男孩子,看起來15、6歲的樣子,比蘇小米矮半個頭,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紅紅的嘴巴。正慌張的等著什麼人,蘇小米瞄到他不安的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指,開始把自己放在了心理學家的位置上,暗暗揣測這孩子的內心,被家人拋棄了?迷路了?錢被小偷偷了?

  這時嚴言停下車從霧濛濛的停車場走過來,髮絲上還有些雨,手裡拿著煙,蘇小米看著嚴言,帥吊了,真他媽的太帥了。

  正準備迎過去時,旁邊那男孩子搶先了一步走到嚴言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蘇小米愣在那裡不知道那個男的要幹嘛。男孩低著頭,半天才大聲的說出一句:「你好,我叫宋莫,請跟我交往吧。」

  蘇小米感覺自己的頭上像有朵烏云飄過來,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心裡有一塊地方不僅覺得酸酸的,還有些不舒服。宋莫長的好像比自己好看那麼一點,而且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是個男的。嚴言不會被他拐跑了吧,蘇小米的心里拉起了紅燈了,無數個小人在蘇小米的腦子裡說著,危機!危機!危機!

  嚴言面無表情的繞過宋莫,走到蘇小米面前:「愣在這裡幹嘛,回去了。」像是剛才那一切什麼都沒有發過一樣,蘇小米木訥的跟著嚴言,正準備走時,宋莫扯住嚴言的衣服:「請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喜歡你好久了。」

  嚴言拿開了宋莫抓住自己的手,歪著頭直直盯著宋莫,蘇小米卻在心裡想:別看,別看,別被他迷住了。差點就要沖上前摀住嚴言的眼睛了。

  「你媽呢?怎麼隨便讓你一個小孩子出來亂晃。」嚴言說著。

  宋莫紅了臉:「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我真的是認真的。」

  「我對你沒興趣。」嚴言把傻在一邊的蘇小米推進了電梯,電梯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宋莫氣急的大吼:「我不會放棄的,我喜歡你,請你記住。」

  電梯裡,兩人都沒有說話,等回到房間時,嚴言正在脫鞋,蘇小米突然大叫著從背後撲住嚴言:「我要怎麼辦啊?」

  嚴言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兩個人都摔到地上,嚴言轉過身瞪著蘇小米:「你又怎麼了?」

  「他那麼可愛,要是你被他搶走,我要怎麼辦啊?」蘇小米的臉比哭還難看,在地上打著滾,嚴言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拉蘇小米:「你還想得挺遠,快起來。」

  「唉喲,我們的愛情終於要在一個可愛的第三者身上劃上一個句點了。」蘇小米不依不饒的接著在地上打滾。

  「我什麼都沒做。」嚴言把蘇小米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到沙發上,蘇小米摟著嚴言的脖子:「你現在沒做,不代表你以後不會做啊,以前出現的都是女人,現在出現了一個男人,你讓我情何以堪。」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容易變心的人?」嚴言沒好氣的說,還真是佩服蘇小米驚人的想像能力。

  「我不是怕你把持不住嗎?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蘇小米這麼說著,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男人,嚴言一窖他從自己身上踢開:「快去做飯。」蘇小米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去廚房,吃飯的時候,嚴言看著蘇小米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說道:「蘇小米,你至於嗎?被一個15、6歲的小孩兒搞成這樣?」

  「這叫憂患意識,居安思危。」

  「你這叫極度的不信任你男人。」

  「唉,說了你也不會懂我此時此刻焦慮的心情的。吶,言,你說句老實話,我承受的住,你說那孩子是不是比我長的好看?」蘇小米一臉根本承受不住打擊的表情,嚴言失笑:「如果我是以貌取人的,當初就不可能選你吧。」

  蘇小米聽了並沒有高興:「你就收著彎罵我,你是不是嫌我醜,嫌我是個黃臉婆了,在一起一年肯定沒有新鮮感了。」

  「好了,好了,你漂亮的很。」嚴言丟下碗就點燃一根煙坐在沙發上抽起來,蘇小米恨恨的拿起碗筷:「敷衍,非常明顯的敷衍。」

  吃完飯的蘇小米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普通的臉,普通的眼睛,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巴,腦子裡又浮現出宋莫的臉,蘇小米趴在鏡子面前捶胸頓足,鬼哭狼嚎:「媽,你怎麼把我生的這麼普通。」

  這話被坐在沙發上的嚴言聽見了,自己什麼時候在蘇小米心中的形象成了個見異思遷的禽獸了。

  第二天,蘇小米特意等著嚴言一起下樓,宋莫果然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見到嚴言過來就走上了前:「我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昨天不是說清楚了嗎?」嚴言皺著眉頭,這小鬼到底還煩自己多久。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小孩子,覺得我在開玩笑,我都跟你說了我是認真的了,請你慎重考慮一下,我覺得我再怎麼也比那個哥哥強吧。」宋莫指著蘇小米,其實宋莫是住隔壁那一棟公寓的,從嚴言搬過來時就喜歡他了,一直沒敢說,等到他發現了嚴言和蘇小米的關係後,他終於知道原來嚴言是喜歡男生的,頓時覺得自己有了希望,才鼓起勇氣來告白。

  被宋莫指著的蘇小米,臉色蒼白,羞愧,太羞愧了,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比我強。蘇小米在心裡吶喊。嚴言看了看蘇小米的臉色,知道他又在瞎想了,對著宋莫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係,就別來煩我了。」

  「為什麼哥哥都可以,我不行?」宋莫是個很倔的人,說著說著竟然盯著圓圓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嚴言:「我哪裡不如他了?你倒是說啊。」語氣中還帶著撒嬌。

  他連這招都比我厲害那麼多,蘇小米又在心裡吶喊。雖然想開口說什麼,但這種場面他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看著嚴言。

  「我從來沒有想過把蘇小米跟任何人比較過,就算你樣樣都比蘇小米好,但老子這輩子都認定他了。」說著拉著感動的一塌糊塗的蘇小米就走了,蘇小米一直到上課都被嚴言的話弄得輕飄飄的,快要飄上天了。

  回家的時候,蘇小米發現宋莫並沒有站在樓下,心裡舒了口氣,總算打退堂鼓吧。一進門,就樂顛樂顛的又是幫嚴言倒咖啡,又是幫嚴言按摩的:「你今天這麼慇勤幹嘛?」

  「我這不是為了鞏固我在你心裡的地位嗎?」

  話才說到這裡,門鈴響了,蘇小米跑去開門一看竟然是宋莫,竟然,竟然找到家裡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這是蘇小米和宋莫的第一次說話。

  宋莫看都沒有看蘇小米,直接越過他走到嚴言面前:「我想過了,你喜歡他是因為你還沒有遇見我,我說過我是認真的,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

  嚴言一看到宋莫就頭疼,跟他說再多也不管用。

  「出去!」

  宋莫湊向前來想親吻嚴言的唇,蘇小米嚇得閉上眼睛叫:「不要。」慢慢睜開眼睛時,發現宋莫的嘴被嚴言的手擋住了,蘇小米鬆了口氣。嚴言一把把宋莫推開:「你不要惹我,給我出去。」

  「你真有那麼討厭我?」

  「比你想像的還討厭。」嚴言冷冷的說。

  蘇小米心裡樂開了花,走到宋莫面前:「別人都說討厭你了,你怎麼還不走,言,我是不會讓給你的,他也不會喜歡你的,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蘇小米從以前電視劇台詞裡學來了,一直擱在那裡,今天總算派上用場了。

  宋莫看到蘇小米得意的臉,一股怒火就湧上腦門,抬起手就想給蘇小米一巴掌,可坐在沙發上的嚴言把蘇小米拖開了,嚴言從沙上站起來,直接加重了力道給了宋莫一巴掌,把宋莫都打的坐到地下:「他媽的,他也是你能打的人?你簡直就是在觸碰我的底限,」說著蹲下身危險的眯起眼睛,抓住宋莫的手腕:「你家在哪裡?」

  見宋莫含著淚的眼睛不說話,嚴言加重了力道:「說,你家在哪裡。」

  最後宋莫疼的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把家裡的地址說出來,嚴言拖著他就往門外走,來到他說的那個地址,一按門鈴,一個中年男人開的門,嚴言一把把宋莫推到那男人身上:「你們的孩子硬要我跟他交往,你們自己看吧。」說完,轉身就走了,後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叫罵聲:「你個不長進的東西,你看你做的什麼事,你讓我以後怎麼有臉在這個地方呆下去。」

  嚴言回到家後,蘇小米還是愣在原地,嚴言輕聲的叫了一下:「蘇小米?」

  蘇小米這才回過神來:「言,他想打我。」說著撲到嚴言的懷裡,嚴言看著懷裡的人兒,有些心疼,剛想安慰幾句,蘇小米又接著嚷道:「明明拒絕他的是你,為什麼他不打你,要打我。」

  嚴言朝天翻了個白眼,說道:「這種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以後除了我,沒人敢打你。」

  「為什麼要除了你。」蘇小米瞪著眼睛。

  「因為有時候你太不聽話了。」

  49.嚴言、蘇小米,聖誕快樂(上)

  聖誕節越來越近了,蘇小米也忙了起來,他把上次露營的錢拿來買了很多東西,綵燈、紙花、聖誕蠟燭,當然這些是背著嚴言搞的,依嚴言的性格他才不會過什麼聖誕呢。他對於正常人類喜歡的東西都不喜歡,這是蘇小米對嚴言性格得出的結論,不知道蘇小米有沒有把他自己算在裡面。

  離聖誕節還有兩天:

  蘇小米無聊的拿著遙控板換著台,瞄到電視上拍了N部的西遊記,轉過頭問嚴言:「言,你最討厭西遊記的誰啊。」

  「唐僧。」

  蘇小米張大了嘴巴:「你為什麼要討厭師傅,挺好的一個人啊,長的白白嫩嫩的,博學多才。」

  「扭扭捏捏的,跟個娘們一樣,一會兒又不准踩死螞蟻,一會兒又不准打死妖怪,一會兒又被妖怪摸的心猿意馬,看到我都覺得心慌。」

  「你胡說,哪裡有心猿意馬。」

  「我看他的表情就很享受的樣子。」嚴言聳聳肩。

  「想不到,想不到,你是這麼看師傅的。」蘇小米若有所思的說,嚴言接著說:「換個台看別的電視,這有什麼好看的,情節都差不多,天上跑下來個妖怪要吃唐僧,要不就是被猴子給打了,打不過就去找天兵天將,最後在一句,大聖,手下留情,這個孽畜是什麼什麼的座騎之類的話結束。你也不想想,那時候孫悟空大鬧天空那麼多神仙都奈何不了他,現在去取西經,卻被天上那些兔子啊,牛啊,弄得要死要活的,劇情合理嗎?」

  「想不到你把這部電視分析的這麼透徹。」蘇小米忍不住讚嘆起來:「言,跟著你能學好多東西。」

  「這些東西不需要學。」

  「言,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間接的試探。

  「沒有。」直接的答案。

  「不會吧?你這輩子沒有什麼願望?」

  「去太陽上看看。」

  蘇小米一驚:「有沒淤小一點點的願望?」

  「去太陽周圍看看。」

  「沒有其他正常一點的願望?」

  「對我來說,實現不了的才叫願望,你老問我這些干嘛,你以為你是許願小仙子啊。」嚴言終於拿過蘇小米手中的遙控板自己換了個台。

  離聖誕節還有一天:

  「言,你今天會早點回來吧。」

  「幹嘛。」

  「會早點回來吧?」

  「幹嘛。」

  「會早點回來吧?」

  「幹嘛。」

  「會早點回來吧?」

  「知道了。」

  今天可是平安夜,一等嚴言一大早的去上班後,蘇小米就背籽斧頭出門了。到處去看一下哪裡有小松樹,終於來到個人少的郊區,轉了半天鎖定目標後,從包裡拿出斧頭,哈了兩口氣,搓搓手,拿起斧頭就在松樹上敲敲打打,就在松樹快要倒下來的那一剎那,有人叫住了蘇小米。

  「同志。」

  「什麼事?」蘇小米回過頭,竟然看到了兩個警察非常嚴肅的盯著自己。

  「附近有群眾舉報,你在這裡破壞環境。」

  「誣陷,栽贓,我什麼都沒幹。」

  其中一個警察指著那棵松樹:「這裡的一花一草都是大家的共有的,你這樣的行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什麼法律責任?」蘇小米嚇得後退了一步,正好手裡拿的斧頭撞上了那棵命懸一線的松樹,松樹沉重的倒在地上結束了最後的生命。

  兩個民警同志盯了盯那棵樹,再盯盯著拿著斧頭傻在那裡的蘇小米說:「根據國家《保護樹木法》第三十四條規定,盜伐森林或者其他樹木的,情節輕微的,由林業主管部門責令賠償損失,由林業主管部門責令補種濫伐株數五倍的樹木,並處以違法所得三至十倍的罰款」

  這下蘇小米的掉到地下:「完了,這下完了,我沒有那麼多錢啊。」蘇小米的錢早就拿來買些聖誕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民警把蘇小米帶到了林業主管部門,蘇小米就坐在一個辦公室接受著一個老男人將近一個小時的批評,最後蘇小米只好打電話把嚴言叫來了,嚴言來時臉色鐵青鐵青的,冷冷的盯了蘇小米一眼,就從包裡拿出錢遞給中年男人,拉著蘇小米就想往外走,中年男人叫住了他們:「小夥子,光有錢是不夠的,為了讓他吸取教訓,還得再種五棵樹才能走。」

  嚴言的額頭差點都要冒青筋了。

  男人說著打了個電話,一會一個女人出現了,開著車把蘇小米載到了剛才那個郊區,嚴言開著車跟在後面,下車後女人從車上拿下五株小樹苗和一把鏟子,遞給蘇小米,蘇小米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接過樹苗和鏟子,開始像個農夫一樣耕作起來,為什麼平安夜大家都冷冰冰的啊。想著想著蘇小米有點心酸。

  嚴言只是在旁邊站著抽煙,冷冷的盯著蘇小米,這讓蘇小米更心寒了。而這邊的嚴言只想給蘇小米一個教訓,簡直天天都做一些不經大腦的事。

  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了,一直到家裡兩人都沒有說話。一進家門後,嚴言就走到蘇小米面前直直的盯著他:「你一天到晚到底要跟我惹多少禍?」

  蘇小米抬起髒兮兮的臉沒說話,也直直的盯著嚴言。

  為什麼平安夜大家對自己都是那麼冷冰冰的?

  「問你話呢?」

  蘇小米還是沒說話。

  「蘇小米,你他媽有病啊。」嚴言也惱了。

  蘇小米默默的走到房間,拖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後,盯著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鼻子一酸竟然眼淚就掉了下來,把箱子裡所有的東西全都朝嚴言身上扔:「你以為我他媽這樣是為了誰啊,我怎麼知道那裡的樹不能砍,老子就算有病,也是因為你,你衝我吼什麼,我還委屈呢。」蘇小米本來歇斯底里的吼著聲音越來越小聲,變成了哽咽。

  一把推開嚴言就摔門而去。

  嚴言被身上的綵帶拌住了腳,等追出去時哪還有蘇小米的影子。

  對面商場大樓外面的大電視裡一個女主持人的聲音傳到嚴言的耳朵:「今天是平安夜了,你有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嗎?」

  嚴言點燃一根煙,望著對面的大電視想:原來今天是平安夜啊。

  50.嚴言、蘇小米,聖誕快樂(中)

  周圍的商店裡都放著聖誕歌,門口的綵燈一閃一閃的,塑料聖誕老人也笑眯眯的,蘇小米一個人在街上遊蕩,走了好久,連自己走到哪裡都不知道了,天氣越來越冷了,蘇小米裹緊了衣服。身上沒帶錢,手機沒電了,也不能回家和寢室,肯定會被嚴言找到,呆會兒又把自己罵一頓。

  這次自己絕對不會先認錯的。

  他走進了一家商場,頓時暖和很多。看著商場裡的人都洋溢著笑臉,再看看自己,這一切跟自己當初想你的聖誕節相差很大呢?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每次錯的都是自己嗎?每次任性的是自己嗎?

  「蘇小米,你他媽有病啊?」一想到嚴言這麼罵自己,蘇小米緊緊咬住下唇,心裡一陣一陣的痛。

  外面的天色也越來越暗了,蘇小米在商場從一樓逛到頂樓,再從頂樓逛到一樓。就這麼反反覆覆的,一直到最後,連商場都要關門了。蘇小米才走出去。

  走出商場時,寒風就向自己撲了過了,蘇小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街上的除了路燈以外,其他燈光已經暗了很多,那接下來自己要去哪裡?嚴言於找自己嗎?

  這頭的嚴言,打電話給寢室,沒人;打電話給家裡,沒人;手機,關機。開著著繞著街轉了一圈又一圈,卻不見蘇小米的人影,最後只能停在路邊,坐在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蘇小米,你跑哪兒去了?你能跑到哪兒去?

  街上,不知道哪裡傳來了《白色聖誕》的音樂,蘇小米站在路燈下靜靜的聽著。

  車上,廣播裡傳來了《白色聖誕》的音樂,嚴言坐在車裡靜靜的聽著。

  嚴言抽完最後一根煙,把煙頭和煙盒都扔出窗外,發***子繼續沿著大街找著蘇小米的身影,找到自己都快要失去耐性時,這才看到蘇小米一個人蹲在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

  嚴言拉開車門,朝蘇小米走去。蘇小米也看見了嚴言,驚慌的掉頭就跑。可才跑沒多遠就被嚴言拉住了,嚴言氣急的把蘇小米按在牆上:「你跑什麼?」

  「你追來什麼?」

  「你這話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

  「蘇小米,你到現在還逞什麼強?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反正我腦子都有病,還回去做什麼,你讓我死在外面算了。」蘇小米掙紮著,想掙脫開嚴言的手。

  「你他媽別給我提死這個字。」本來還想罵著什麼的嚴言看到蘇小米溢滿淚眼睛沒再說出口。

  「罵啊,你接著罵啊,反正老子就是這麼欠罵,老子是白痴,老子是混蛋,總是要惹你傷腦筋。」蘇小米努力把頭仰得高高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嚴言伸手想幫他擦掉眼角的淚。

  蘇小米一撇頭閃過了那隻手:「別碰我。」

  「你不讓我碰,還想讓誰碰?跟不跟我回去?」

  「不回去。」

  嚴言鬆開了抓住蘇小米的手,蘇小米一看到嚴言把手鬆開了就想跑,剛跑了沒幾步,嚴言在後面叫道:「你再敢跑一步試試看,你他媽當初答應過我什麼,你不會再任性了,你他媽不是說我趕你走,你都不會走嗎?你他媽說過的話到底算什麼?」

  蘇小米邁不開腳步了,像被釘住了一樣站在那裡。嚴言一步一步的走到蘇小米面前,抬起蘇小米的下巴:「你說的話到底算什麼?」見蘇小米沒說話,嚴言又接著說:「還是,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你說的話。」

  蘇小米搖搖頭:「我就是怕你罵我,你剛罵我的樣子好凶,我怕,言,你可不可以後都不要那樣罵我?」

  嚴言看著蘇小米,把他擁入了懷裡,下巴抵在蘇小米的頭上「蘇小米,我要拿你怎麼辦?」

  蘇小米緊緊的揪著嚴言的衣襟大哭起來:「言,請你,再多包容包容我,不要討厭我的任性,因為我是真的愛你。」

  嚴言拍著蘇小米背:「好了,這次是我不好。」

  蘇小米抬起頭:「真的是你不好?不是我太任性?」

  「嗯,不是你任性,是我不好。」蘇小米這才停止了哭泣,在嚴言身上擦乾了鼻涕,傻笑起來:「我就知道,這次不是我的錯。」

  嚴言脫xia自己的外套蓋在凍的發抖的蘇小米身上,牽起了蘇小米的手,看了看手錶:「蘇小米,平安夜過了呢?所以我只能祝你聖誕節快樂了。」說著低下頭吻住了蘇小米的唇,蘇小米笨拙的回應著,腦子被幸福塞得回不過神。

  兩人牽著手朝車走出,蘇小米把兩人的手晃得老高,老高。

  「言,你今天會早點回來嗎?」

  「幹嘛。」

  「今天會早點回來嗎?」

  「幹嘛。」

  「今天會早點回來嗎?」

  「幹嘛。」

  「今天會早點回來嗎?」

  「今天我會一直陪著你。」

  51.嚴言、蘇小米,聖誕快樂(下)

  一大早蘇小米就壓在嚴言的身上,硬是把嚴言給活生生的壓醒了。嚴言睜開眼睛時,印在眼前就是蘇小米大大的笑臉:「言,聖誕快樂。」然後紅著臉在嚴言的嘴上輕輕的啄了一口,又飛快的跑出去了:「我去幫你做飯了。」

  嚴言從床上坐起身:「不知道到底在害羞什麼。」

  一出門發現客廳都掛滿了綵燈和綵帶,一些有的沒的,還放著《鈴兒響叮噹》的歌,蘇小米在廚房裡跟著哼唱。

  嚴言走到蘇小米後面:「有這麼高興嗎?」

  「你不高興嗎?沒有人會在聖誕節不高興的。」蘇小米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那是什麼邏輯?」

  蘇小米轉過身盯著嚴言面無表情的臉,歪著頭:「笑一個。」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笑一個嘛。」

  「沒有讓我高興的事我幹嘛要笑。」

  「你這是什麼話,我在你身邊陪著你不會讓你高興嗎?」說著環上了嚴言的脖子。

  這時門鈴響了,蘇小米興沖沖的跑去開門,竟然看到楊輝和劉應星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口,他們身後有一個小松樹,還有一個像蘇小米一樣高的禮物盒,加上好幾個名牌衣服的袋子。兩人搬進屋子後就倒在沙發上喘著氣:「言,不帶你這樣折磨人的啊。」

  蘇小米愣在那裡:「這,這,這是什麼?」

  「你昨天種了那麼多,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嚴言說

  劉應星在旁邊接了口水來喝:「這棵樹和衣服呢,是嚴言交代的,至於這份大禮,可是我和楊輝送你們的,這可是我們特定讓人去定做的,小米,你看了可不要太感動。」

  聽劉應星這麼一說,蘇小米慚目光從松樹移到像他人一樣的高的禮物上,該不會是他們兩個為自己做的銅像吧,蘇小米這麼想著。

  楊輝像無賴一樣沖嚴言攤出手:「那我們的禮物呢?」

  嚴言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兩百塊,一人扔了一百給楊輝和劉應星:「拿去買糖吃。」

  楊輝看著手裡的100塊:「你他媽打發乞丐呢?」

  「看背面,有個手機號碼,極品,E罩杯。」嚴言點燃一根煙,坐在沙發上簡短的說著關鍵詞。劉應星和楊輝兩人愣了一會兒後突然明白過來,同時咧開了嘴,拿著屬於自己的那100塊:「言,你太貼心了。」

  蘇小米在旁邊看著,恨恨的盯著嚴言:「你從哪裡找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怎麼,你也想要?」嚴言問

  「才不是。」蘇小米使勁的搖著頭。

  楊輝和劉應星站起身:「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去拿聖誕禮物了。」說著拿著晃了晃手裡的100塊:「聖誕快樂。」就飛快的消失在屋子裡。

  沒品,下流,無知,簡直就是玷污純潔美好的聖誕節,蘇小米在心裡唾棄。

  等他們走後,蘇小米就開始對著松樹擺弄起來,還不時的回過頭跟嚴言說話:「早知道這麼容易弄到,我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嚴言沒有搭理他,接著看自己的電視,沒過多久,門鈴又響起來,蘇小米嘴裡碎碎念:「這個時候又是誰來了。」

  門一開,他有馬上想關上的衝動,因為盧依依正笑盈盈的站在門口。

  「你來幹嘛。」

  「我這不是聖誕過來看看嚴言嗎?」

  說著大搖大擺的走進門,把一個禮物塞到蘇小米懷裡:「這是送你的。」

  蘇小米抱著手裡禮物,非常懷疑的盯著盧依依:「你會這麼好心?該不會裡面的是定時炸彈吧?」

  盧依依只是白了蘇小米一眼就朝嚴言奔去:「言,我沒有什麼禮物送給你,只能把我自己給你了。」剛想貼上嚴言就被蘇小米飛快的擋住了:「太不要臉了,太不要臉了。」

  「言,那我的禮物呢?」盧依依一把扯開擋住嚴言的蘇小米問。

  「那裡,全都拿去吧。」嚴言示意那倒在松樹下的好幾個名牌衣服袋子,其實盧依依在幫過自己不少,上次能和蘇小米和好,也是盧依依幫了自己大忙,嚴言早就把盧依依列到了像楊輝、劉應星的一樣的位置。

  蘇小米一看就不高興的嚷道:「我以為你送我的呢,為什麼要送她啊。」

  盧依依興高采烈的提起袋子:「言,我愛你,那我回去馬上把你送我的衣服非常貼身的穿在自己身上,就像你抱著我一樣。」說著朝門口走去,臨走時還送上了飛吻:「聖誕快樂。」

  這可把蘇小米氣得快爆炸了,剛想要理論什麼,嚴言先開口堵住他的嘴:「你不是要我感謝那些我不在時照顧過你的人嗎?盧依依也算和你一起長大的吧。」

  蘇小米沒法反駁了,再反駁就會覺得自己小氣了,只有狠狠的拆開盧依依的禮物:「她哪裡會有這麼好心送我禮物。」

  等禮物全部拆開時,蘇小米臉都白了,哭喪著臉跑到嚴言面前:「你看啊,言,你看啊,她送我什麼,我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言瞄了一眼禮物,把頭撇過去憋住笑。那禮物盒裡裝著個流著血淚,殘殘破破的詛咒娃娃。蘇小米一下就把它扔進了垃圾筒:「言,你說盧依依這人有多壞啊。」看到嚴言抖動的肩膀,伸出頭去看嚴言撇過去的臉,頓時就不服氣了:「你竟然還笑,有什麼好笑的,你倒是說啊,別只顧著笑。」

  嚴言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扯開話題:「你一個早餐弄到快中午還沒做好?想餓死我?」

  被嚴言這麼一提醒,蘇小米才想到廚房的早餐,怪叫一聲就衝進了廚房。等兩人吃完早飯時已經是中午了,蘇小米拉著嚴言去逛街,美名其曰感受聖誕氣氛,街上也在很熱鬧,嚴言和蘇小米就在人群裡穿著,四處都放著聖誕音樂,最後走累了,兩個人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來。蘇小米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扯扯嚴言:「那個鐘樓,我生日時那個鐘樓,原來在這裡也能看到。」

  「嗯。」嚴言也抬起頭望著鐘樓。

  「時間過得好快啊,再段時間就要過年了,好像昨天我才跑到A城去幫你慶祝生日,想不到就要一年了。」

  「嗯。」

  「言,你等我,慢慢的我也會長大的。」

  「你好像比我大。」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你是說你的智商?」

  「好像也不對。」

  「你連你自己想說什麼都不知道,你還要我等什麼。」嚴言笑笑,伸手揉了揉蘇小米的頭髮:「沒關係,你笨才能村托我的聰明。」

  蘇小米這次沒還嘴了,這句話在他的耳朵裡聽著還算甜蜜,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嚴言的褲子口袋裡,貼住嚴言溫暖的手。幸福在他臉上綻放成了一朵花。

  兩人在外面吃了飯,等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蘇小米一回家就跑到臥室裡去,拿出兩件衣服,衣服上印著兩個大紅心。

  嚴言一看到蘇小米手裡拿的東西,臉就黑了。

  「言,我買給你的聖誕禮物,你喜歡嗎?我好後悔,應該早點拿出來的,那我們今天就可以穿出去了。」

  兩個大男人像個傻子一樣穿著這種衣服去逛街,簡直在開玩笑。嚴言心裡這麼想著但沒有說也來。

  「你能不能買一點實用的東西?」

  「衣服還不實用,那什麼東西才實用,你不喜歡嗎?」

  「你覺得我會喜歡嗎?」

  「你這人真的太難將就,你穿穿看看嘛,上身效果很不錯的。」

  「別做夢了。」

  「這可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也。」

  「那我不把它扔了,可以允許你把它掛在衣櫃裡」嚴言最後的退步。

  蘇小米撅起嘴,但又拿嚴言沒辦法,突然看到那邊楊輝他們送的禮物還沒有拆,心裡一直想著那肯定是個銅像,邊拆著禮物邊想著要把自己銅像放在哪裡,臥室?客廳?門口。

  結果一拆開時,他徹底的傻了眼,臉白了又紅,最後紅的快要滴血了。這,這,這是什麼,一個加加加加大號的潤滑劑,腦子裡回想著劉應星的話:「這可是我們特意定做的。」

  這兩個禽獸就定做這麼個東西。

  正想轉過頭跟嚴言抱怨時,嚴言抽著煙上下打量這個巨大的滋潤劑:「看吧,蘇小米,這就是我所說的實用的東西。」

  蘇小米臉更紅了,輕聲的說:「那要什麼時候才能說用完啊。」

  嚴言把煙放到了嘴裡叼著就把蘇小米橫抱起來:「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把它用完,不能辜負了別人的聖誕禮物。」說完抱著蘇小米就朝臥室走。

  把蘇小米放在床上後,嚴言滅掉煙頭:「自己脫。」

  蘇小米乖乖的聽話了,嚴言竟然在這時放起了聖誕歌,蘇小米一嗔:「幹嘛這種時候要放這種歌。」

  「你不是想過聖誕節嗎?」說完抱著蘇小米兩人倒在了床上,嚴言親吻著蘇小米的全身,弄得蘇小米一陣一陣的顫抖,蘇小米雙手羞澀的解kai嚴言的衣服,手指觸摸著嚴言滾燙的皮膚,自己也像要著火了一樣:「啊,言,恩,哈,」言看著蘇小米分身慢慢的甦醒,雙手一握,上下套動,蘇小米舒服的親吻著嚴言的脖子,耳裡傳來嚴言特有的香味。

  過了一會兒,蘇小米覺得自己受不了了。

  「嗯,啊,啊,言,我快要不行,快進來,啊,啊,我想跟你一起。」

  嚴言把拿出潤滑劑把手指擠入蘇小米的後面時,發現那裡早就準備好了,輕輕的夾著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吸進去:「言,啊,言.」蘇小米抬高屁股索求更多,嚴言抽出手指,拉開拉鏈放出自己的分身,蘇小米自動就套了上來,擺動著,嚴言的手摸著蘇小米的臉、脖子,肩膀,第撫摸過的地方都引起蘇小米一陣顫抖,蘇小米耳朵裡的聖誕音樂開始迷迷糊糊,感覺越飄越遠。

  嚴言拿起蘇小米的手指親吻著,蘇小米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套進了自己的手指,睜開眼,看到自己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個戒指,嚴言看著意亂情迷的蘇小米:「這是我的給你的聖誕禮物。」

  蘇小米的無名指灼熱著,灼紅了蘇小米的臉,這個傢伙,幹嘛要在做這種時候的送這個東西,剛想責怪,嚴言更深入的挺進,蘇小米緊緊的抓住了嚴言的腰,嚴言俯身湊到蘇小米的耳邊添著他的耳垂:「蘇小米,聖誕快樂。」

  52.這學期最後衝刺的前奏

  離考試的時間越來越逼近了,蘇小米再也不能和嚴言纏纏綿綿,夫妻雙飛了,每天晚上蘇小米一直被嚴言逼著看書。

  蘇小米站在臥室門口來回的踱步,一會兒又是做伸展運動,一會兒又是做俯地挺身,在門口忙和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準備今天晚上的再一次攻陷行動。一打開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趁嚴言不備跳到床上,鑽進正在看書的嚴言懷裡,對著嚴言上下其手,最後那隻不安份的手想伸進嚴言的褲子時,被嚴言毫不留情的擋在外面。

  「這位同學,請你矜持一點。」嚴言繼續看著書。

  攻不下來,再攻!

  蘇小米把自己的衣服解kai兩顆鈕子,露出個肩膀,嬌滴滴的盯著嚴言:「老爺,不要這樣,老爺,你看我,看我。」結果嚴老爺的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書。

  再攻!

  這次他把衣服全都解kai了:「言,我的衣服鈕子扣不上了,你幫幫我。」沒反應。

  「言,我肚子以下的地方都好痛,你幫我揉揉。」沒反應。

  「言,把衣服給我脫了。」沒反應。

  最後一攻

  蘇小米翻身坐到了嚴言身上,把他的書搶過來扔在地上。

  「給我去看書。」

  「人家看累了的說。」

  「累就累這幾天,你整整半年都在玩,你別不知足。」

  「唉喲,言,你對我好苛刻,我爸媽都沒有把我逼得這麼緊。」

  「所以你才每年都掛科,快給我去看書,你那麼大一人了還要我天天監督你?。」

  見蘇小米還是死皮賴臉的一動不動,嚴言非常嚴肅的盯著蘇小米:「蘇小米,你以前掛科我沒意見,現在你跟我在一起了還掛科,你讓我跟你爸媽怎麼交代?那你爸媽會不會想是因為你和我在一起才掛科的,從此斷絕我們的往來,那以後怎麼能順利告訴他們,我們的關係。這是個長久之計,你跟我在一起成績好了,說明我把你帶好了,所以你爸媽對我印象會更好,那樣才能促進我們的關係更長久的發展,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想過沒有,你簡直就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還在這裡胡鬧。」

  蘇小米被嚴言這麼一長串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慚這句話消化完,咬了咬下唇,畢恭畢敬的從嚴言身上站起來:「言,想不到平時什麼都不在乎的你,竟然心裡是這麼為我們的事著想,我太不是人了,我簡直不配當人,我不會讓你擔心的,現在就去看書,言,我不會辜負你的。」說著就跳下了床,鬥志昂揚。

  嚴言看著蘇小米離開後,又拿起本書。就這蘇小米這麼一點智商,到底以後能不能畢業?隨便說說,他還真信了。

  事實證明,嚴言的話一向對蘇小米來說非常管用,蘇小米已經安安靜靜每天晚上在書房呆了三天了,三天後他的毅力一點一點的在減弱,所以他想給自己找個動力。比如把兩人在一起的照片擺在書桌上隨時看看啊什麼的。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和嚴言在一起這麼久了,兩人從來沒有一起照過相,這讓他心裡像被什麼一樣堵的慌,一個正常的情侶怎麼能連張合照都沒有。一下課,就去跟楊輝借了個數碼相機,風風火火的衝到了嚴言的辦公室。

  嚴言抬了一下眼看著自己面前跑得氣喘吁吁的蘇小米,皺皺眉:「你怎麼沒在學校上課?」

  「今天下午沒課了,言,我們是情侶不?」

  被蘇小米莫名其妙這麼一問的嚴言放下文件:「那不然你以為我們是父子?」

  「呸、呸、呸!你又佔老子的便宜。」

  「你自己要找便宜讓我佔,你來找我又想做什麼?」

  「言,」蘇小米走到嚴言面前,一屁股坐到嚴言腿上:「你是不是希望我能好好讀書?」

  「嗯?」

  「可是讀書得要動力啊,你應該知道你就是我的動力?」

  「嗯?」

  「可是你不能隨時在我身邊啊,所以?」

  「所以?」

  「我們一起照張相吧,那樣我就可以隨時放在錢包裡或者書桌上,一沒動力時拿出來看看,絕對動力衝天。」

  嚴言看著蘇小米充滿乞求的眼睛,考慮了半天,發現這件事並不是自己的大忌,也就同意了。見嚴言同意了,蘇小米就把公司裡的另一個魔鬼叫來,因為他也不認識其他人。

  盧依依站在嚴言的辦公室裡,抱著手:「想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妖孽。

  「那你要怎樣?」

  盧依依走到嚴言旁邊:「你得先幫我和言言照一張。」

  「不可能。」

  「兩張。」

  「絕對不可能。」

  「三張。」

  最後,蘇小米垂頭喪氣的幫盧依依和嚴言照了十張。這才氣呼呼的把相機遞給盧依依:「最好把我們照的甜蜜、幸福一點。」

  說著換了臉笑嘻嘻的走到嚴言身邊摟著嚴言,傻笑。嚴言只是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文件,任憑蘇小米在自己身邊擺著各種各樣的poss。等照好了後,蘇小米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看照片,一臉的不高興:「你怎麼把我的樣子照的這麼傻。」

  盧依依聳聳肩:「這你也不能怪我,你本來就是這麼傻的,要不我用相片處理器把你的頭換成金城武的。」

  「你這是嚴重的侮辱人,」又轉過頭去抱怨嚴言:「言,你能不能配合一點,笑的開心一點啊,像我這樣」蘇小米把嘴咧得開開的:「像我這樣,你看我啊,看啊…」得到是一片沉默。

  蘇小米徹底的憤怒了,一拍桌子:「我不管,今天不拍出照片,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我不讀書了,我不畢業了,我不上廁所了。」嚴言終於被吵得從辦公桌上站起來,走到蘇小米面前,把蘇小米按在辦公桌上,就吻住了他的唇,蘇小米呆得睜大了一眼,閃光燈閃了一下。

  「這樣夠配合了吧?」嚴言放開蘇小米。

  蘇小米還躺在辦公桌上,突然羞的大叫:「這樣太過頭了啦。」

  說著搶過盧依依手裡的相機就衝了出去,回去的路上盯著這張相片,總覺得好囧囧,好害羞,雖然自己的樣子還是好傻。第二天,蘇小米就把照片放進了自己的錢包裡,然後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拿出嚴言的錢包也塞了一張在嚴言的錢包裡。

  蘇小米就這樣帶著這張照片開始這學期的最後衝刺。

  53.分開了的兩個人

  時間總數非常非常快的,蘇小米總算考完試了,而且成績似乎也還算理想,至少沒有掛科。

  他現在站在臥室裡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跑出去從後面抱住正在電腦上弄著東西的嚴言:「言,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我又沒瘋,快點收拾,收拾完就回去,自從你到這裡來幾乎就沒籲麼回過家,快要過年了,你還賴在這兒?」

  「我捨不得你。」

  「老子又不是要死了,不就數個寒假。」

  「你都不會不捨得我啊?」

  「快點,收拾完了我把你送回去。」嚴言下了最後的逐客令。

  「太殘忍了。」蘇小米悻悻的放開嚴言,又掉轉頭繼續回臥室收拾東西。等了半天的嚴言還沒有看到蘇小米出來,走到臥室門口一看沒看到人,床上被子裡倒是有一坨東西在那裡,嚴言走上前去把被子一掀:「你在幹嘛。」

  「讓我聞聞。」

  「你別逼我罵髒話,你媽還在家裡等你呢,快點從床上給我下來。」

  在嚴言的催促下,蘇小米才慢吞吞的從房間裡提著東西走出來。嚴言熄掉煙頭,接過蘇小米手裡的東西:「走吧。」

  「等等,讓我再看看這個家。」

  「看個屁啊。」嚴言不由分說的拉著蘇小米就想朝外面走,結果蘇小米死死的抱住門口,抓狂的大喊:「言,我可不可以不走了啊,我要留在這裡。」

  「不可以。」

  嚴言加重了力道,把蘇小米硬生生的從門上拖了下來,走進電梯。蘇小米開始摸著電梯:「小梯啊,我們要分開好一陣子了,我不能再坐你了。」

  嚴言在旁邊白了一眼:「你別在這裡丟人好不好。」等電梯到了時,嚴言又花了好大的力氣把蘇小米從電梯拖到車子裡,蘇小米在車上一直在旁邊盯著嚴言,把嚴言盯得整個人都不自在。

  「言,你生日怎麼辦啊,我們今年去大伯那裡過年,在一個鎮上呢,離這裡好遠的,我,我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不過就不過,你知道我不是很在乎這個。」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就在家乖乖的過個寒假。」

  看到嚴言說的這麼堅決,蘇小米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低著頭玩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言,我走了後如果盧依依來,你千萬不要開謾。」

  「言,我告訴你,我可以昨晚很精確的量了小潤還有多少的,如果你用了可是會被我發現的。」

  「言,我把我的照片放在枕頭下的,如果你想我,就拿出來看看。」

  「言,你可不能因為我沒在身邊就被你好兩個狐朋狗友拉著去找別人啊。」

  「言,還有。」

  「你說完了沒有,怎麼跟個八婆一樣,已經到了,快下車。」

  蘇小米悶悶的從後車座提起自己的行李,深情的望了嚴言一眼,正準備走。

  「蘇小米。」

  「嗯?」

  蘇小米轉過頭來,嚴言湊上去吻上了他的唇,溫柔的輕吻著。直到最後蘇小米喘不過氣嚴言才放開他:「去吧。」

  蘇小米木訥訥的下了車,嚴言就開著車走了,蘇小米提著行李望著嚴言消失的方向,有些寂寞了呢。

  打開門時,蘇小米望著這個沒有嚴言的家,嘆了口氣:「又回到這個冷冰冰的家了。」熱臉貼到冷屁股上的蘇媽一聽蘇小米這話非常的不高興:「你這孩子,這話怎麼說的,這家怎麼就冷冰冰了,好不容易回來竟說些這種話。」

  「說了你也不會懂的,爸呢?」

  「在上班還沒有回來呢,你餓沒,媽給你做點東西吃。」

  蘇小米搖搖頭:「不用了,我先回房間了。」說完無精打采的朝房間走去,一進門就倒在自己的床上,從今天起要一個人睡了呢,再也不能抱著嚴言了,蘇小米把被子一拉蓋住自己的頭:「寂寞,太寂寞了。」就這麼想著昏昏然的睡了過去。

  等睡醒時已經是晚上了,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間,蘇媽已經把飯都做好了,正端菜上桌,蘇爸在沙發上坐在看報紙。

  「你醒了啊,快吃飯了,去叫你爸。」

  「好。」

  「爸,吃飯了。」

  等一家人全都坐定後,蘇爸問蘇小米:「這學期考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至少全都過了。」

  蘇媽在旁邊插嘴:「這都多虧了人家嚴言,我聽依依說都是嚴言在監督蘇小米學習呢,你說人家又要上班,天天還為咱們兒子操心,咱們再怎麼也要送點東西謝謝人家啊。」

  要送就把你們兒子送給他吧。蘇小米想,但不敢說出口,可一提到嚴言他倒是精神來了:「是啊,全虧了言,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績。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沒有嚴言就沒有今天的我。」

  蘇爸一聽這話就不樂意:「我看是沒有我和你媽才沒有今天的你吧。」

  「媽,我們什麼時候去大伯家啊。」

  「過兩天去,這次去大伯家多玩幾天,初五回來,你再去奶奶呆段日子。」

  「你把我的行程安排的這麼滿啊。」蘇小米有些不樂意了。

  吃完飯後蘇小米又縮回了房間裡,確定門鎖好後就開始給嚴言打電話。

  「言?」

  「怎麼了?」

  「你有沒有想我?」

  「發情啊你,打電話來幹嘛。」

  「沒,有點想你了,你現在在做什麼?」

  「玩電腦。」

  「你什麼時候回A城?」

  「今年不回了,我媽一個人出國去玩了,我爸去他情人那裡了。所以我不想過去了。」

  蘇小米驚訝的對著家裡的地板直跺腳:「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那我就不走了,那你等我,我收拾收拾過來陪你。」

  「你想什麼呢,自己乖乖呆在家裡,我一個人挺好的。」

  「你是說沒有我你會更好嗎?」

  「又在瞎想了,蘇小米,我並不想讓你把所有時間都給我,你怎麼也要留一點給家人不是嗎?」

  蘇小米的手握緊了電話,是啊,自己好像又說了任性的話呢。以後的日子總也不可能分分秒秒都呆在一起啊,要開始學會在沒有嚴言時也要照顧好自己。

  坐車去大伯家時,蘇小米給嚴言發了一條短信,他這幾天隨時隨地都在告訴嚴言自己的最新動態。

  「言,我吃飯了,你吃飯了沒?」

  「言,我媽剛才又問起你有沒有女朋友。」

  「言,我又有一點想你了,但我會克制住了的。」

  「言,我剛上廁所時,尿濺出來了。」

  「言,我已經在去大伯家的路上了。」

  蘇小米坐在靠窗的位置,心裡有些不捨,又要離嚴言更遠一點了,沒有嚴言的日子總是有些無聊和空虛的,但更多的卻是想念,它簡直蔓延了蘇小米的全身,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中受著煎熬,雖然告訴過自己不能這麼沒有出息,和嚴言短暫的分開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不能再讓嚴言擔心,但是說的容易,做起來有多難啊。

  54.又是新的一年

  大年夜那天的很早的時候,蘇小米就醒了,但是沒有起床,躺在床上想一個人在家裡過年的嚴言是不是很寂寞,腦子裡浮現出嚴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春節的聯歡晚會,抱著個抱枕落寞的窩在沙上,眼角流著淚。想著想著,蘇小米的思念排山倒海終於從內心深處湧來,直接把蘇小米淹沒,慌忙抓機手機給嚴言打電話。

  「嗯?」電話那頭聲音還迷迷糊糊的。

  「言,我」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個男人的聲音:「言,誰大清早打電話來啊,吵死了。」

  蘇小米差點電話都丟掉了,從床上站起來,也不顧只穿著四角褲在冰冷的天氣裡:「他是誰,他是誰,他是誰,他是誰。」

  「他是…」嚴言還沒有說完,楊輝就抓過去了電話,裝做怪怪的聲音:「你是誰啊,人家好不容易才趁這個屋子一個礙眼的人走了好好和言一起共渡春宵,你又在這裡打擾。」還沒有說話,楊輝肚子就挨了一記,痛的電話掉到了地上。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說完嚴言點燃一根煙,彎起腰把電話撿起來,剛湊到耳邊電話裡就傳來殺豬叫,嚴言把電話拿得離耳朵遠了一點,等叫聲慢慢變弱時,他這才放在耳邊說:「蘇小米,那是楊輝。」

  蘇小米這邊都要飆淚了:「你騙誰啊,聽聲音都不像,言,我天天都在想你,想不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說著正要哇哇大哭時,嚴言打斷了他:「我騙你幹嘛。」

  說籽手機放在楊輝的嘴邊,腳踩著楊輝的肚子,給了楊輝一個不想死就給我好好說的眼神,楊輝對著電話說:「小米,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昨晚我和劉應星找你們家言喝酒了,喝醉了就都在這裡睡了,怎麼,你不陪言,還不准別人來陪他啊,我們可是最要好的青梅竹馬。」最後的一句話又挨了嚴言一腳。

  蘇小米一聽是楊輝的聲音這才放心了:「言,我就知道你不會背著我做這種事。」

  「你知道?剛是誰罵我不要臉的。」

  「我不是一時被憤怒沖暈了頭腦嘛。」

  「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嚴言問

  蘇小米當然不敢說自己想像嚴言在家裡寂寞的哭:「我就是想見你,特別想見你,特別特別特別想見你。」

  「這樣啊。」

  「什麼這樣啊,那樣啊,我這麼深情的跟你說,你竟然回答的這麼冷淡,算是我看錯你了。」

  「那你要我怎麼說。」嚴言把電話按成了外音。

  蘇小米歪著腦袋想了想:「比如乖乖,我也很想你。親愛的,你在那邊過的好嗎?至少要這類的嘛。」

  「這種話啊,」嚴言用腳踢了踢劉應星,又把電話湊到他的嘴邊,劉應星清了清喉嚨,儘量裝作嚴言的聲音:「乖乖,想不到分別才短短的十幾天,我已經天天想你想得睡不著,吃下飯,尿不出尿。」蘇小米在電話那頭大吼:「你們真當我是傻子啊,聽不出誰的聲音,楊輝,你給我小心一點。」

  「啊,我是劉應星。」

  蘇小米氣急的掛斷了電話。

  一整天都氣呼呼的蘇小米,氣呼呼的起床,氣呼呼的早飯,氣呼呼的上廁所,氣呼呼的看電視。到了晚上,小鎮上也越來越熱鬧了,開始有人放炮,蘇小米已經好久沒有玩過炮了,現在城裡都禁止了。所以也就跟著一群小朋友玩的不亦樂乎。

  玩累了的蘇小米看著表,又快要過了一年,這一年又沒有嚴言在一起,說著黯然的走出小院子,外面黑黑的,別人都在家裡過年了,這外面都沒有人了。蘇小米看到不遠處有個人依在牆上抽著煙,他心裡一緊,但很快就安慰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來,那個狼心狗肺的。」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碎碎念的毛病。」

  蘇小米被熟悉的聲音驚得差點就要尖叫了,飛奔到嚴言面前,聞著熟悉的味道,確定了那個人是真的嚴言,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後,緊緊的抱住嚴言的腰,把頭枕在他的胸前摩擦著:「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會來?」

  「你說想見我,我就來了。」嚴言扔掉煙頭,抱住蘇小米。

  蘇小米呆在嚴言懷裡感動的好半天都說不出話,最後慌忙的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鬆了一口氣:「總算在一起了。」

  蘇小米在心裡默默的數著時間,直到最後一個數字時,天空放起了煙火,照亮了天空,五顏六色的煙火在蘇小米的眼睛裡閃爍著,嚴言抬起蘇小米的下巴,輕輕的印上了自己的吻,蘇小米閉上眼睛緊緊的抓住嚴言的衣服,吻到蘇小米的小嘴都腫腫的了,兩人這才分開。

  「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剛,準備抽完煙才給你打電話的。」

  「言,你簡直就是我的許願小仙子,我每次最想要什麼你都能給我。」

  「別給我取這麼噁心的稱號。」

  「許願小精靈?」

  「想挨打吧你。」

  這時院子裡有人叫蘇小米的名字,蘇小米驚慌的回過頭看嚴言,嚴言衝他揮了揮手:「去吧。」

  「嗯,那我去去就回,你在這裡等我,別走哦。」蘇小米朝院子裡走去,還不忘回頭囑咐嚴言。

  嚴言又點燃了一根煙,看著蘇小米消失在黑暗中,轉身回到了車上,開著車就走了,等蘇小米著急的走出來時,哪裡還有嚴言的人,就像做過一場夢一樣,他從包裡掏出電話撥通了嚴言的手機:「我不是讓你等我嗎?」

  「我又沒答應我要等,人你也看了,快點回去。」

  「言。」蘇小米還想說的話硬在喉嚨。

  「如果是肉麻的話還是不要說了,好了,我在開車,新年快樂。」

  「那…」

  「生日我是不會過來的,你真想累死我?」

  「好,好嘛。」蘇小米依依不捨的掛斷電話。沒關係,反正有一得必有一失。至少嚴言有陪自己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嚴言生日的那天,蘇小米不停的在房間裡自拍,還非常不知恥的拍了自己的luo體照,下面還備註如果真的需要可以看著這張照片解決,你終於加入我們20歲的行列了,小夥子。

  嚴言的信箱都快要被塞爆了,當看到蘇小米的囧囧照時,忍不住憋了一下嘴角。這個動作可被楊輝發現了,死皮賴臉的湊過去:「言,你在看什麼呢?」

  嚴言迅速的合上手機:「關你屁事。」

  「不要這麼小氣嘛,讓我們也看看。」

  「如果你想現在就死的話。還有,你們兩個天天賴在我家裡幹嘛。」

  「我們兩個人不是沒地方去嘛,家裡沒勁,你看你這話說的,言,我們叫幾個美女過來玩?」

  「你只要敢叫,就給我滾出去。」

  55.奶奶家,簡直就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回到家的蘇小米,趁家裡吃飯時苦著臉,蘇媽一看兒子這副表情就問:「小米,你這是怎麼了?」

  「媽,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你也知道嚴言。他家裡雖然有錢,但不跟我們家一樣溫馨美好,他的媽媽因痛恨他爸爸的花心,過年一個人跑出國了,而老爸叫嚴言最好不是不要回去,因為他要和情人一起過,才不會理這個兒子,雖然嚴言沒有跟我說他有多難過,但是好幾次我都看到他在偷偷的擦眼淚,假裝堅強。現在他一個人在房子裡過了孤孤單單過了個年,我想讓他陪我去奶奶家,我真的於心不忍他在這麼悲傷下去。」蘇小米越說越悲傷。

  蘇媽一臉的難過:「想不到嚴言這孩子這麼可憐,你怎麼不早點說,叫他來家裡過年就是了。」

  蘇爸也在旁邊說:「那你去問他肯不肯去鄉下奶奶家?唉,小米你可要對人家好一點。」

  蘇小米非常懂事的拍拍蘇爸的肩膀:「你放心,我明白的。」

  但是蘇小米在碰到這些事情時還是非常聰明的,如果自己叫嚴言去,他肯定不會去,所以他把目標放在蘇媽身上:「媽,你也知道,嚴言這孩子臉皮薄,如果我叫他去,他肯定以為我可憐他,所以你。」完全一副大人的口氣。

  「這事交給我好了。」

  這頭的嚴言老覺得背脊骨冷颼颼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看是蘇小米家的。

  「喂?」

  「嚴言啊,我是你蘇阿姨,這小米明天要回奶奶家,他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所以可不可以麻煩你陪小米一起回去,你不會不答應吧,嫌棄小米他奶奶家是在鄉下?」

  嚴言不是傻子,這明擺了必須讓他去:「沒,阿姨,正好我沒事。」

  「那太好了,麻煩你了啊。還有,別太傷心。」說完掛斷了電話。

  這頭的嚴言眯起眼睛,別太傷心?

  第二天,蘇小米就提著行李出現在嚴言家門口,嚴言一開門蘇上米就餓狼般的跳到嚴言身上:「言~~~」撒嬌。

  「你跟你爸媽說了什麼?」嚴言面無表情的問,明顯感到蘇小米身體一顫,從嚴言身上跳下來:「啊,哈哈,你東西收拾好沒有,我們得快點走,還要坐車呢。」

  蘇小米逃命一樣的跑到臥室,看嚴言沒有跟出來,就悄悄的用尺子對著小潤比過來比過去,哼,幸好沒有少,不然你就完了。蘇小米對著門口想。然後從衣櫃裡拿出嚴言的衣服一些生活用品塞進自己的行李包裡,就一臉興奮的走出來:「言,我們走吧。」

  坐在長途汽車上的蘇小米沒少打如意算盤,奶奶家是鄉下沒多少人,自己就可以跟嚴言牽著手滿山遍野的散步,摘花,然後花被嚴言做成一個花環戴在自己頭上,再加上爺爺奶奶視力不太好,聽力也不太好,自己就可隨時便摸嚴言不會被發現,想到這裡,蘇小米一拍大腿:奶奶家,簡直就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坐在一旁的嚴言看到蘇小米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又在那裡傻樂。果然是瘋子,說著塞上MP3拿起一本書看起來。

  一路上蘇小米都在興奮,下車後更是東跳西跳的,像個猴子在嚴言面前晃。然後嚴言又被拉上坐著個電三輪車,一路顛簸,快把兩人的骨頭給顛散了才到。車子越薪偏僻。終於坐了一個小時後,到了,蘇小米一下車就在外面大喊:「奶奶,我回來了。」

  結果一條狗衝了過來,對著嚴言和蘇小米面前吐著舌頭搖著尾巴,蘇小米大叫一聲擋在嚴言面前:「不准你碰言,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這條吃屎的狗到現在還活著,難不成吃屎壽命會長一點?」

  這時蘇小米的奶奶步履蹣跚的走過來:「小米,你回來了啊,這位就是你朋友吧,你媽都打電話給我說了。」

  蘇小米還是護住嚴言的姿勢:「你放心,言,我是不會讓這條屎狗碰你身體任何一個地方,奶奶,為什麼小黑還活著。」

  「小黑早死了,這是他兒子。」

  蘇小米這才放了心,但是還是非常警惕的盯著小小黑,有其母必有其子,它媽舔屎,它們祖祖輩輩說不定都得舔屎。嚴言越過蘇小米沖奶奶有禮貌的笑笑:「奶奶好,身體看起來還挺硬朗呢,爺爺呢?」

  「他啊,去村大隊裡打牌了。」

  「這樣啊,不好意思,要來打擾你一段日子呢。」

  「看你說的什麼話,你這孩子,比小米懂事多了。」

  幻覺、幻覺,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是誰啊,很少對自己有好臉色看的嚴言,竟然衝自己的奶奶露出那樣的笑臉,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蘇小米一直想著這件事,在背後狐疑的盯著嚴言直到進了奶奶的家,奶奶家是個小小的四合院,全是平房,有四間,中間那是拿來拜祖宗的,爺爺奶奶住最右邊的那間,那裡也有廚房。

  「聽你們來了,我已經準備好兩個房間了。」

  奶奶的這句話,慚蘇小米的心思拉了回來:「什麼兩間?」

  「小米,你住這裡,嚴言住客房。」奶奶手指著房間:「我帶你們去看看。」他和嚴言不是住一起?奶奶家怎麼會有這麼多房間,太失算了,早知道過年的炮就留一點,那現在就可以炸彈一個房間了。

  奶奶引著蘇小米和嚴言走進客房:「嚴言,你就住這裡好了。」

  「好的。」還是禮貌的帶著微笑。

  「小米,你自己的房間我也收拾好了,奶奶去給你們打盆水洗洗臉。」趁奶奶走了後,蘇小米提起行李鬼鬼祟祟的進了自己房間,嚴言一看他那表情就不對勁,走過去,發現蘇小米竟然從包裡拿出鐵鎚,這傢伙連這東西都帶來了,對著床使命的敲著,嚴言在旁邊也沒阻止,畢竟他這項舉動對自己也有大大的好處,只好站到門口去抽煙,看到奶奶來的時候,輕輕的叫了一聲:「蘇小米,你奶奶來了。」

  蘇小米趕緊把鐵鎚放到包裡,哇哇大叫的衝到奶奶旁邊:「奶奶,床都壞了,要我怎麼睡啊,我以前就說這種木頭的床容易壞的。」

  奶奶一聽到蘇小米這麼說,放下水盆走進房間一看,果然壞了,還壞得離譜,就有些納悶了:「不可能啊,早上收拾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奶奶,你要我睡哪裡啊?」

  「那我去找別人借張床吧。」

  蘇小米一聽就慌了:「別啊,那多麻煩,還來搬來搬去,我跟嚴言住在一起算了。」

  「我這不是怕你們擠嗎?」

  「沒關係,兩個大男人還怕什麼擠,這幾天就將就一下,言是不會介意的,對吧?」蘇小米沖嚴言曖昧的擠眼。

  說完就樂顛樂顛的把行李提到了嚴言的房間,嚴言抱著手看著在整理東西的蘇小米:「蘇小米,你有那麼飢渴嗎?」

  56.用力一點

  爺爺到了晚上才打牌回來,笑眯眯的:「小米,想不到才不見幾天,你就長這麼高啊。」說著拍了拍嚴言的肩膀。

  奶奶忍不住罵爺爺:「那是小米的朋友,你那什麼眼神,小米不是在他後面嘛。」

  爺爺才看到身後的蘇小米:「不好意思,沒看到你。」

  蘇小米鼓起嘴巴,歧視,非常嚴重的歧視。

  「爺爺,你好,我叫嚴言。看爺爺這麼高興,贏了錢吧。」

  「沒贏多少,沒贏多少,也就20幾塊。」爺爺嘴角笑更開了。

  「才贏20幾塊就高興成這樣?」蘇小米在一旁驚訝的說,得到了爺爺一個白眼,嚴言這時從錢包拿出一疊錢:「來也沒有給你們兩位老人家帶禮物,這點錢希望你們收下。」

  「這,這麼多錢,我們可不能要。」

  「沒多少錢,我的一點意思,如果你們不收,我住這裡住會很不安穩的。」

  嚴言說了好半天,兩位老人才收下錢。對嚴言更是好了,完全把一分錢都沒有的蘇小米冷落在一邊,蘇小米在心裡吶喊:這是什麼,這是赤luoluo的賄賂啊,這不是嚴言,這只是個阿諛奉承的魔鬼。

  吃完飯,兩位老人就去燒水給蘇小米和嚴言洗澡用。蘇小米對著窗子哈出白氣,回頭對嚴言說:「這裡晚上這麼好冷,還沒有熱水器,就讓我這樣洗澡,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偏遠落後的小地方,農村啊農村。」

  「你不就是從這個村裡出去的嗎?」

  「不要打斷我說話。」蘇小米沒好氣的說,老是在自己發感嘆的時候來破壞氣氛,等到奶奶叫洗澡時,蘇小米死活都不第一個去,把嚴言推出去:「你先去洗,洗完回來跟我說說感受,如果太冷我可是堅決不會洗的。」

  嚴言都懶得搭理他,一個人拿著衣服被奶奶帶進了所謂的洗澡間,還是通風的。過了半個小時,嚴言回來了,一臉的鎮定自若,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滴,蘇小米湊過來問:「怎麼樣,是不是冷死了?」

  「一點都不冷,就剛囧囧服的時候有點冷,洗的時候就暖和了。」嚴言若無其事的說。

  蘇小米盯了半天嚴言的表情,也盯不出一點破綻。終於才拿上自己的衣服去了洗澡間,等蘇小米一走遠,嚴言鑽進被窩裡嘴裡喃喃的罵:「真他媽冷死我了。」但是他不可能讓坐了一天車的蘇小米不洗澡就跟自己睡,畢竟晚上還有正事要做。

  這頭的蘇小米把熱水和冷水弄好後,先開始慢悠悠的洗頭,腦子裡用催眠法安慰自己,嚴言說不冷,嚴言說不冷,嚴言說不冷。

  等到洗澡時,蘇小米脫掉衣服,打了個寒顫,剛開始脫了衣服是有點冷,蘇小米這樣對自己說,蘇小米在自己身上潑了點水打濕,這時一股凜冽的寒風吹了進來,蘇小米哆嗦著大叫:「他媽的,也太冷了,為什麼言不會覺得冷?」但是都已經打濕了,只好硬著頭皮,嘴唇都凍青了,迅速的洗好澡後,飛快的沖上房間鑽進被子,把冰冷的身子粘住已經漸漸暖和的嚴言身上,嚴言冰的倒抽冷氣,想推開蘇小米:「走開,冰死了。」

  「不要這樣啦,言,你好暖和,讓人家抱抱。」說完像個八爪魚一樣把嚴言勒的死緊,就算嚴言想動也動不了。

  「言,下次我要第一個去洗了,你洗的時候不冷,你不知道我洗的時候有多冷,每次什麼好事都讓你碰到了。」蘇小米在嚴言的胸口揪著衣服憤憤的說。

  嚴言沒有說話。

  現在再來說這個床的問題,只要輕輕的動一下床就吱呀的響。這是那種很老式的木頭床了,是拼接在一起的,還有點硬。嚴言是第一次睡這種床,翻來覆去也不舒服,只好坐起身來抽煙:「我看這床,放屍體還差不多。」

  蘇小米把頭緊緊的貼住嚴言的腰,也跟著附和嚴言:「就是就是,沒辦法,這裡都好久沒人住了,你就將就將就。」

  嚴言抽完煙把煙頭杵熄在床邊,又重新回到被子裡:「所以你這個小主人可得照顧周到點。」

  蘇小米對這類事特別敏感,一下就知道了嚴言的意思,臉紅得不得了,但還是主動攀上了嚴言的脖子,把因為溫暖已經有了血色的嘴唇送了上去,激情的吻著嚴言的唇,嚴言回吻著,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嚴言伸出一隻手脫掉蘇小米的衣服,吻了上去,蘇小米一翻身就坐到了嚴言身上,床響了一下,嚴言一皺眉:「你爺爺奶奶不會聽到吧?」

  蘇小米只顧著扯開嚴言的衣服:「不會的,他們耳朵不好使,再說,隔那麼遠,聽不到的。」蘇小米扯開嚴言的衣服後,開始親吻著嚴言的眼睛、嘴唇,還有溫暖的身體,慢慢的移到下身,含住嚴言的分身再抬起迷離的眼神看嚴言的表情,嚴言壞笑著伸出手指撫摸蘇小米的臉。

  隨著嚴言的分身在蘇小米的嘴裡越來越大,大到快連蘇小米的嘴巴都包不住了,嚴言拉起了蘇小米,把蘇小米壓在身下,拿出衣服兜裡的潤滑劑連擠在蘇小米的後面,邊吻著蘇不米的胸前的凸起,蘇小米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跟嚴言做過了,身體現在迫切的需要他:「呼,恩,啊」

  嚴言的手指溫柔的探入了蘇小米的濕濕軟軟的後面,耐心的研磨著,蘇小米抬高了下身:「嗚,言,啊,啊人家,好難受。」

  嚴言加重了力道:「哪裡難受。」

  「啊,啊,討厭,呼,人家要你填滿我。」露骨的話讓本來就帶著紅暈的蘇小米臉更紅了。

  最後在蘇小米快要堅持不住時,嚴言把自己的分身滑進了蘇小米的後面,蘇小米舒服的吁了口氣:「啊,恩,恩,啊啊,言,我要,我還要。」

  床被撞得發出越來越大的響聲,兩人現在都沒有心思去注意了,蘇小米只是攀在嚴言手上,兩腿勾著嚴言的腰:「再用力一點,啊,哈,哈,用力。」正當兩人被情慾弄得不可開交時,突然床發出最後一聲響,整個就散架了,蘇小米驚叫一聲,兩人都隨著床跌落到地上,嚴言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散在地上的床,拿出一根煙點燃抽起來,而蘇小米還坐在床板上,似乎還沒有從突然而來的事故中反應過來。

  嚴言惡作劇的調侃道:「誰叫你一直讓用力,用力的,這下好了,一個床被你敲壞了,一個床被你搖壞了。」

  蘇小米只差沒找個洞鑽進去了,紅著臉咬了咬下唇:「那今晚我們睡哪啊。」

  「睡地上北,還能睡哪。」嚴言指揮蘇小米在地上把被子鋪好,兩人才躺了下去,蘇小米還是驚魂未醒,嚴言抱住蘇小米已經有些冰冷的身體,俯在他耳邊說:「這下應該再用力都沒問題了吧。」

  「還來啊?」

  「不然咧。」

  57.如果我死了

  一大早,奶奶過來叫兩人吃飯時,發現睡在地上的兩人:「你們這是怎麼了?」結果昨晚因為太激情,蘇小米累的根本就沒穿衣服,回過頭一看不知道嚴言那傢伙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

  蘇小米用被子裹緊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奶奶,你這床,我們睡一睡的,我就翻了個身,它就壞了,差點沒把我的腰折了。」說完這句話蘇小米就後悔了,奶奶因為著急就走過來:「讓奶奶看看你的腰有沒籲樣。」

  「奶奶,別過來,別過來。」蘇小米衝著奶奶揮手。

  「怎麼了?」

  蘇小米把求救的眼神望向嚴言,誰知道嚴言越過他的眼神走到奶奶身邊:「奶奶,我要去哪裡洗臉啊。」

  「那邊,奶奶已經把水燒好了。」

  「謝謝奶奶。」說著站起身來,故意扯了一下被子,蘇小米差點就露出了上半身,蘇小米也不管奶奶是不是在身邊了,指著嚴言的背罵道:「你給我記住,從此我和你誓不兩立。」得到了還是嚴言的背影。

  「來,讓奶奶看看你的腰。」

  蘇小米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像個毛毛蟲一樣:「奶奶,你先出去。」

  「怎麼了?」

  最後蘇小米只好紅著臉說了出來:「我昨天因為兩個男人睡起來有點熱,就把衣服脫了,我現在什麼都沒穿。」

  奶奶啐了一口:「你那玩意兒,我從小看到大的,有什麼好害臊的。」說著一把掀開蘇小米的被子,隨著蘇小米一身大叫,悲痛欲絕的想:一大早就被個老太婆看完了自己潔白的身體,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等嚴言洗刷完了回來時,奶奶已經去做早飯了,蘇小米還是躺在那裡,咬著被角含恨的盯著嚴言:「言,我,我被人看光了。」說著撲在枕頭上抽泣,那樣子就像剛被人OOXX了一樣,嚴言使命的朝蘇小米屁股上拍了拍:「一大早耍什麼寶,快起來,要吃飯了。」

  蘇小米這才從被子裡起來,迅速的穿好衣服洗刷。

  等兩人都吃完飯,蘇小米就興沖沖的拉著嚴言到處轉,講著自己小時候的事,嚴言在旁邊耐心的聽著,最後兩人爬上了一座小山,蘇小米已經累的滿頭大汗:「想不到在城裡呆太久了,現在爬這麼一點東西就好累,言,你說是吧。」可回頭一看嚴言完全面不改色,正從包裡拿出煙來點燃,剛從嘴裡出來的煙,就被風給吹散了。

  「言,這山美吧?」

  「就是很普通的山。」這確實是實話。

  「那這花呢?」

  「就是很普通的花。」

  「那這狗呢?」

  「你不是說它吃屎嗎?」一直跟著他們的小小黑。

  「那我呢?」繞了半天才繞到正題。

  「你什麼?」

  「我長的帥嗎?」

  「你連這種不要臉的問題都能問得出來。」

  「那你覺得我長的帥嗎?」現在蘇小米的眼神跟小小黑一樣了。

  嚴言目光閃爍:「你要聽真的還是假。」

  「假的。」

  「我說不出口。」

  蘇小米瞪著眼睛,但又不敢說什麼。只好繼續跟在嚴言的後面,向嚴言解釋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最後走著走著蘇小米覺得自己的腳都快斷了,終於停了下來:「言,我們休息一下啦。」

  嚴言停下來走到蘇小米面前:「怎麼了?」

  「走的好累。」

  嚴言看蘇小米那樣兒,就在他旁邊坐了一下,蘇小米突然就摟住嚴言的脖子:「以前小時候我在這裡玩時,我就想,如果能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坐在這裡該有多好,結果想不到這一天竟然就實現了。」

  「你小時候就已經這麼白痴了?」

  「屁咧,不過那時候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男的。」

  「怎麼,後悔了?」

  蘇小米搖搖頭:「才沒有,雖然我做了很多讓自己後悔的事,但是從來沒有後悔過跟你在一起。」

  「是嗎?」嚴言笑。

  「言,以後再有沒有什麼事能分開我們對不對?」

  「沒有。」

  「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怎麼辦?」

  「我就把你埋了。」

  「你……」

  「蘇小米,有些東西可以想,有些東西你別給我瞎想。」嚴言皺眉。

  「我也就是隨便問問。」

  嚴言站起來:「休息夠了沒,該走了。」

  「我走不動了,你背我。」蘇小米像個無賴一樣坐在地上衝嚴言伸出雙手,嚴言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蘇小米一樂,跳起來就蹦到嚴言的背上。

  「言,以後我們搬到這種地方住得了,風景又好,也沒有什麼人,那我們想怎麼樣都可以了。」

  「你想怎麼樣嘛?在這裡打野戰?」

  「看你這話說的多沒有素質,」說籽臉貼到嚴言的臉上,像貓一樣磨蹭著:「真不明白,你的腦子裡都裝什麼啊?」

  「你覺得你自己有立場對我說這種話?」嚴言把快要滑下的蘇小米朝背上提了一下。

  蘇小米不再討論這個問題,又轉向其他:「言,你不要把我摔著了。」

  「蘇小米,你平時話挺多的,今天話比平時更多。」

  「我就是高興,特別高興,這裡沒有楊輝、劉應星,沒有盧依依,沒有所有礙眼的人,只有我跟你,多好,只有我跟你。」

  「還有你爺爺,奶奶。」

  蘇小米在嚴言背上掙扎:「你也太不懂得情調了。」

  「蘇小米,剛才那個問題我還沒有回答你,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但是如果我死了,我也要把你拉下去。」

  「你也忒毒了吧。」

  「總比你天天跪在我墳墓面前哭好。」

  「你也忒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58.說不定,這孩子叛逆期到了

  兩人最後還是在奶奶向別人借的床上睡了四天,就要離開了,蘇小米對這種日子簡直就還沒有過夠。

  在等車的時候,蘇小米小聲的對著嚴言說:「言,我們要不再多呆兩天吧,這種世外桃源的日子我還沒有過夠呢?」

  「你管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叫世外桃源?」

  「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我就是捨不得。」

  但是回去後的蘇小米很快就把這種捨不得給忘到了腦後,因為朱剛他們幾個天天拉著蘇小米晚上出去玩,蘇小米讀書時被嚴言管住了,他們都不敢。但是現在蘇小米寒假在家裡面,所以膽子也就大了。這蘇小米也太久沒有玩過了,膽子也大了,天天晚上不是去吃燒烤,就是去唱K,簡直就是玩的不亦樂乎。

  這晚,手機響了,蘇小米正和朱剛他們一起唱K,一看來電顯示是嚴言,連忙躲到比較安靜一點的廁所去接聽:「喂?」

  「你在哪裡?」

  蘇小米心驚肉跳,但也故作鎮定:「我在家裡睡覺啊,時刻都等待著您的電話和您的傳喚。」

  「是嗎?」

  「請首長相信我。」

  「我告訴你,蘇小米,別給我在外面瞎晃,我聽盧依依說最近這幾天你玩的挺瘋的,玩一兩天也就算了,你如果再這麼玩下去,就別怪我了。」

  又是盧依依那個死八婆:「沒,言,你幹嘛要相信她的話,你再怎麼也該相信我啊。」

  「最好是這樣。」

  無情的斷線聲,蘇小米盯著手機吐吐舌頭,沒關係,反正不會發現,趁開學前多玩幾天,活動活動筋骨。一回到包房的時候,竟然坐著幾個班上的女同學,蘇小米坐到朱剛旁邊:「她們怎麼來了?」

  「大家是同學,所以說一起叫來玩玩羅。」

  「被嚴言逮到我會死的。」

  「不會啦,不會啦,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我又沒讓你做什麼,你怕什麼,除非你自己想做什麼?」朱剛不懷好意的衝著蘇小米笑,蘇小米把他的臉用手推開:「你坐我中間,可不能讓那些女生接近我。」

  「別自作多情了,沒人想要接近你。」

  這一晚過得相安無事,可是蘇小米老是覺得眼皮跳的厲害。慢悠悠的踢著石子回到家,嘴裡還哼著小曲。

  「竟然玩到這麼晚啊?」

  蘇小米一聽聲音就慌忙的抬起頭,臉白的跟張紙一樣,再看到嚴言可怕的臉,差點就虛脫了。嚴言正抽著煙站在那裡。他等到現在啊,蘇小米這麼想著又搖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言,我,你,啊,來了,怎麼,告訴,我,一聲,不。」語無倫次。

  嚴言沒有說話,上前來俯下身對著蘇小米聞了聞:「煙味,酒味,女人味。」

  蘇小米拉住嚴言的手:「言,你聽我解釋,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嚴言冷著臉甩開他的手:「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給我滾回去睡覺。」說著自己逕自走到了車裡,開著車就走了。

  這頭的蘇小米看著嚴言開走的車,驚慌失措,完了,他真的生氣了。我就說今天怎麼不對勁。早知道先算一卦才出門。小米,這好像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吧。

  蘇小米在自己床上給嚴言打電話,一打通就被掛掉,再打,再被掛掉,最後只剩下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你的號碼已經被該用戶屏蔽。嚴言竟然屏蔽我,蘇小米絕望的抱著手機睡著了。

  第二天蘇小米就找到了朱剛家裡,一進門就掐著朱剛的脖子:「都是你,都是害我的,我死了,我也要掐死你陪葬。」

  朱剛被蘇小米掐得臉都紅了,在快死的時候喘著氣:「小,小米,你,你先放開我,再,再說。」蘇小米這才放開了朱剛,朱剛摸著自己的脖子:「怎麼回事?」蘇小米苦著臉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朱剛,朱剛歪著腦袋想了想:「小米,你這也不能怪我,你當時老老實實的跟嚴言說了也就挨一頓罵,我也沒叫你騙他啊。」說完這話時,蘇小米的雙手又伸了過來,朱剛連忙擋住:「等等,你只要去跟嚴言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再保證自己不會犯錯就是了,男人嘛,你撒撒驕,再出賣點色相,很容易就搞定了。」

  「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我騙你幹嘛,我再怎麼也是個情場老手。」朱剛拍著胸膛保證著,蘇小米的半須疑的盯著朱剛。

  「你說的對,我不能再你這裡浪費時間了。」

  蘇小米說著就朝嚴言家沖,衝到門口時,拿鑰匙一開,開不了?再開,也開不了,嚴言竟然把門鎖換了?這次他是動真格的了,說著拚命的敲著嚴言的門:「言,你開門,你開門,不要把我鎖在外面。」

  「外面好冷,讓我進來。」

  「言,言,言,言,言,言。」

  手都敲紅了,屋裡也一點反應都沒有。蘇小米滑坐到地上,手還是無力的敲著門:「言,你讓我進去。」

  這時的嚴言正和楊輝、劉應星三個人在VS打桌球,楊輝知道了發生什麼事,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殺氣騰騰的嚴言:「言,我聽說這孩子長到一定的階段就會出現叛逆期,說不定你們家小米的叛逆期來了,再說不定,過段日子,他就叼著根煙,摟著個大B妹騎到你頭上了。」

  「他敢!!!」

  59.激將法

  蘇小米坐在門口一直等著嚴言,原來等人的滋味這麼不好受,那昨晚嚴言又是抱著怎麼一種心情在等自己的呢?在這麼想著時,電梯門開了,嚴言看到坐在地上的蘇小米愣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拿出鑰匙開門,蘇小米揪住嚴言的衣角:「言,我在這裡。」

  嚴言沒有理會蘇小米。

  「言,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門開了,嚴言徑直走了進去,蘇小米也跟在後面。嚴言把外套一扔坐在沙發上,直直的盯著蘇小米:「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跟朱剛他們一起出去,是他們叫我的。」

  「出去。」嚴言冷冷的說,看來這蘇小米還是沒意識到自己所在乎的是他的欺騙,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次嚴言決定好好懲罰一下蘇小米。

  想不到自己這麼認錯還是得到嚴言這種冷淡的態度,蘇小米有些惱了:「你說什麼?」

  「出去!」

  「你到底要怎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還不走?」嚴言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好,是你叫我走的,你記住。」蘇小米憤憤的走了,回家的路上一直心裡很不舒服,自己已經跟他道歉了,他為什麼還這樣。什麼態度嘛,真讓人不爽。你不理我,我還不稀罕理你呢。

  就這麼一天、兩天,都已經三天沒有嚴言消息的蘇小米真坐不住了,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再撐久一點,但是他就快要在崩潰的邊緣了,再這樣下去會不會關係淡化,然後變成陌生人,然後莫名其妙的分手,蘇小米越想越著急,越著急越想。此時,寢室那一夥人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小米,快要開學了,要出來玩不?」

  「玩屁啊,老子一點心情都沒有。」

  「怎麼,還沒跟嚴言合好?」

  「難不成你看我的樣子像合好了嗎?」

  「火氣別這麼大嘛,你像這樣跟個屍體一樣呆在家裡還不是不能合好,走嘛,出來玩玩,開學了你可是沒機會了,這是最後一學期了呢?」

  「沒興趣,沒興趣。」

  「我們請客,不讓你掏一分錢。」

  動搖中。

  「你現在呆在這也沒事啊,嚴言又不理你,你現在得過的灑脫一點,讓嚴言知道你沒有他照樣能活得好好的,這樣他就會害怕了,反過來求你原諒。」

  徹底動搖。

  「你說的是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這叫激將法,刺激刺激他。」

  只動不搖了。

  蘇小米拖著三天沒有洗過澡的身體進了浴室,然後洗好就出門了,到了唱K的地方一看,又有女生在場,臉就黑了起來:「怎麼又有女生。」

  「幾個大男人玩多沒勁啊,你以為都跟你和嚴言一樣。」

  「呸,你們誰比得上言啊,不要拿不相同檔次的人來相提並論。」

  「你這話說的也太偏心了啊。」

  「怎麼樣,怎麼樣,我就偏心。」

  見敵不過蘇小米的耍賴,朱剛等人就藉機唱歌的唱歌,找人聊天的找人聊天,喝酒的喝酒,當然蘇小米是不會喝酒的,因為嚴言警告過他。這時班上的李琴默默的坐到了蘇小米身邊,還沒等蘇小米閃開時,李琴開口了:「小米,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什麼?!!」蘇小米的嘴巴張的老大,還以為自己聽借了。

  「那不然你上次為什麼會送我那麼多東西?」李琴盯著蘇小米。

  蘇小米仔細打量著李琴,腦子裡好半天才終於回想出那一幕,上次那堆粉色的床單,枕頭套,地毯,嚴言勒令自己一天內把這些東西處理掉,蘇小米覺得扔掉有點可惜,所以就隨便送了人,送的就是當時的李琴,想不到卻引起了她的誤會。蘇小米有些尷尬,他一向不擅長同女生打交道:「那個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隨便送人的,再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琴突然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害我糾結了好久,我都已經有男朋友了的說,又一直不敢問你,怕事情戳穿了傷害了你。」

  也不看看你那樣子還傷害我,蘇小米在心裡唾棄。但是嘴上還是說:「想不到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困擾,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說出來不就好了。」

  等事情一說清楚,蘇小米就坐的老遠,開始唱歌,偶而跟廖飛幾個聊一下天。等到快要散場時,朱剛幾個分別要送其他女生回家,本來獅家華送李琴的,突然李琴過來抓住蘇小米的衣服:「讓他送我就好了。」

  「為什麼?」蘇小米可是一千萬個不願意。

  李琴小聲的湊到蘇小米的耳邊說:「我不是怕別人對我企圖不軌嘛。」

  「那你自己坐出租車回去啊,要不叫你男朋友來接你。」

  「我男朋友不是有事嗎?再說了這年頭出租車司機劫色案太多了。」

  大姐,你還真會想,去廁所照照鏡子吧。

  「而且人家龔家華不是那樣的人。」蘇小米做著最後的抵抗。

  「這事情說不定,現在只有你能信得過。」

  那你幹嘛還要出來玩,蘇小米覺得這女的腦子肯定有毛病,但身為一個男人,女生都提出來,自己再拒絕恐怕是不太好,只好跟著李琴走了出去,李琴一路都在蘇小米的背躲躲閃閃,怕路過的人看上她一樣,直到走到門口,蘇小米再也走不動了,因為門口有輛跑車,跑車的主人正扶在車門上抽著煙,眯著眼睛看著蘇小米,蘇小米的心都被看冷了。

  嚴言看著蘇小米和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走出來,火大。

  李琴看蘇小米站在門口沒動,就推推她:「怎麼了?快走啊。」

  「啊,你,等一下。」

  說完蘇小米就朝嚴言走去,走到嚴言面前時,習慣性伸手想扯嚴言的衣袖,沒想到竟然被嚴言冷冷的閃開了。

  「那是我同學。」蘇小米被嚴言的動作給傷著了,有些委屈的說。

  嚴言冷哼一聲:「蘇小米,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嘛,我還以為你會接受教訓,看來,是我錯了,想要你這種人接受教訓,我才是白痴。」

  「什麼我這種人,我在你眼裡是哪種人?」蘇小米心裡像被捏緊,生疼,每次和嚴言吵架這種疼就會出現。

  「小米,好了沒?」李琴在後面叫。

  「等,等一下。」蘇小米回過頭應附。

  「你還想去哪裡?怎麼,這麼快就搞上了。」嚴言彈掉煙頭。

  「你別說的這麼難聽。」

  「你想要我說好聽的?祝你們晚上在床上過的愉快?」嚴言伸出手指滑過蘇小米的嘴巴。

  蘇小米氣的咬牙:「你就是這麼想我的?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還有點事,再見。」

  蘇小米轉過頭,嚴言坐進車裡:「如果你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蘇小米心裡難受的像抽筋一樣,想起嚴言說的那麼難聽話,再看看李琴在等自己,握緊了拳頭,朝李琴走去。

  嚴言在這頭看著蘇小米和李琴上了車,自己也開著車走了。明明知道蘇小米不是那樣的人,但是看到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還是忍不住生氣,想著想著,嚴言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嘴裡喃喃的罵:「操他媽的。」

  60.我們的條約

  一對戀人總會因為什麼事吵架,但蘇小米希望這種爭吵儘量越少越好,因為每次跟嚴言吵架時,太難過,太難過了。

  送李琴回家的路上,蘇小米一直想著嚴言的那句話:「如果你走了,就別再回來了。」他是說真的嗎?為什麼兩個人現在會搞得這麼僵,李琴在旁邊說著蘇小米已經聽不見了,送完李琴回家,蘇小米自己也回家了。躺在床上蘇小米怎麼也睡不著了,他把吵架前前後後的事全都回憶了一遍。

  嚴言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呢?生氣到說這種話來傷害自己。難道嚴言不知道,他所說的話都會對自己影響很大,不管是甜蜜的還是難聽的。難道嚴言不知道,自己會被這些話弄得很痛,他肯定不知道,因為嚴言才不會捨得傷害自己。

  朱剛的話在蘇小米的腦子裡一閃而過:你當時就不應該騙他。

  難道嚴言這麼生氣不是氣自己出去玩,而是自己騙他?那他為什麼不跟我明說,這個嘴硬的傢伙,為什麼不說清楚,不說清楚自己錯在哪裡。一想到這裡蘇小米迅速的穿好衣服,外面只剩下路燈了,蘇小米拉緊了衣服走了出去。

  蘇小米默默的坐上電梯來到30樓,剛想敲門,卻發現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房間裡很暗,但蘇小米藉著月光還是依稀能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嚴言。一隻手枕在腦後,一隻手垂到沙發下,蘇小米就這樣一直站在不遠處,如果自己現在去叫嚴言,他會不會又讓自己出去,他都已經叫自己不要回來了。

  可蘇小米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輕輕的跪在沙發旁把頭枕在嚴言的懷裡,喃喃的說:「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但是你也不該對我說那種話,什麼走了就不要回來,我不回來能去哪裡?你好過份,說這種話讓我難過,你好過份,你好過份。」蘇小米的淚浸濕了嚴言的衣服。

  嚴言伸出手去撫摸蘇小米的頭髮:「你這不是回來了嗎?我看到你和別的人在一起,有點生氣呢,所以說了些氣話。」

  「我就知道,你才捨不得讓我走,你騙我的,以後不能再這麼騙我了,否則我可真的會走哦。」蘇小米緊緊的抓住嚴言的手。

  「就算扯平了。」

  「那我們以後誰也不能騙誰。」

  嚴言把蘇小米擁入懷裡:「今晚睡這裡吧。」蘇小米點點頭,破涕為笑。

  第二天,嚴言一醒來,發現蘇小米沒於床上,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看,發現客廳也沒人,倒是書房有點聲音,打開門一看,蘇小米正在紙上寫著什麼,一臉認真。看到嚴言來了,笑容燦爛的沖嚴言招手,示意他過來,嚴言走到蘇小米身邊:「你又在幹嘛。」

  「我想了一下,應該找出我們每次吵架的原因,再列個條約,保證以後不再犯了。」

  「到底有什麼東西是你想不到的。」

  蘇小米清了清喉嚨,對著紙讀起來:「甲方:嚴言;乙方,蘇小米,以下簡稱甲乙。為了保證甲乙雙方的感情更穩定有序的發展,特製定本條約,如果甲乙雙方任何一方違反本條約,就死無葬身之地,五馬分屍,三個月不能享用對方的身體。」

  「你這個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這樣才會對我們雙方起到警示做用嘛。」

  「可我覺得你被五馬分屍的可能性比較大。」

  蘇小米忽略掉嚴言的實話,繼續讀:「1,甲乙雙方必須要努力讓父母接受自己的感情,任何一方不得退縮;2,甲方不能非常凶的罵乙方有病啊之類的惡劣人身攻擊的詞語;3,甲乙雙方必須坦誠相待,不能欺騙對方,括弧不包括日常生活的小玩笑。」

  「你這第二條是不是含義有點太廣泛了。」

  「我覺得挺好,以後我們吵一次架,就在上面做補充。」蘇小米見嚴言沒說話,就當他是同意了,把這張抖了抖,突然有些得意:「言,我們在一起一年多想不到才吵過三次架,看來我們的感情很穩固嘛。」說著抱著嚴言的腰:「今年我們也要努力呢,努力不吵架。」

  「這話還是對你自己說吧。」

  「你沒有聽過一句,一個巴掌拍不響?」

  「我只聽過,一個巴掌能拍死人。」

  「不要這麼說嘛。」

  「如果你到時候被五馬分屍了,要火化還是土葬?」

  「我呸,大清早你怎麼這麼不吉利。」

  「也對,你又說要死無葬身之地的,那只能找個涼蓆裹一裹了。」

  61.蘇小米要離校了

  「言,我能不能陪我去。」扯扯嚴言的衣袖。

  「你開學還要我陪你去?」

  「我這不是要辦離校手續嘛,你是學長,前輩,知道要怎麼做,幫幫我,你也知道我這腦子,沒有你就不好使。」

  今年下半學期,蘇小米終於決定離校,開始在外實習。他想一步一步的更靠近嚴言,一想到這裡,蘇小米又忍不住興奮了,把頭塞進嚴言的肩頸裡。

  「你怎麼越來越愛撒驕了。」

  「還不是因為你越來越愛我了。」

  「別說了,我快吐了。」

  蘇小米佯怒的捏捏嚴言沒有一點贅肉的肚子,嚴言把像猴子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蘇小米扯了下來:「那快點,等會兒開學報名要遲到了。」

  蘇小米的嘴角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在一起那麼久,他早就找到了嚴言的弱點,受不了自己的軟磨硬泡。這個弱點只於自己身上才會體現,蘇小米想著想著忍不住就得意的大笑起來,被嚴言拍了拍蘇小米的後腦勺:「又在發什麼病,快點。」

  「是,是。」也不知道小米在得意什麼,你掌握了嚴言的一個弱點,嚴言可以掌握了你所有的弱點,還有你也沒有多少優點。

  不過當嚴言這位已經畢業了學長回到學校時,還是引起了不少女生的哄動。嚴言先是非常耐心的在教室門口等蘇小米去班長那裡報導,然後又陪著蘇小米去老師那裡拿離校申請單。

  當嚴言陪著蘇小米站到導師面前時,那個蘇小米痛恨至極的導師竟然站起來給嚴言倒水:「嚴言是吧,我聽其他老師說過你呢,聽說現在畢業了比在學校還要更厲害啊,你今天找老師有什麼事。」導師簡直就在跟嚴言聊家常了,完全把蘇小米忽視在一旁。

  「我是來陪蘇小米拿離校實習申請單的。」嚴言說的直截了當。

  這時導師才注意到了嚴言身後的蘇小米:「蘇小米?你們認識?」然後摸著下巴喃喃的說:「難道學校曾經組織過優等生扶助差等生的扶貧活動,我不知道?」

  太直接了,直接的傷害到蘇小米小小的並且脆弱的心靈。

  「老師,單子。」嚴言受不了老師的囉嗦,提醒道。

  「對,對,對」。說完就撅起個大屁股對著嚴言和蘇小米在找離校實習申請單,蘇小米盯著老師的大屁股一動不動,然後對著竊竊私語:「言,好大啊。」

  嚴言面無表情的把蘇小米的頭轉過去:「看太久會長針眼的。」

  站在教師樓外的蘇小米拿著這張單子愁眉苦臉:「現在要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找實習單位蓋章,然後再拿給老師確認後就可以了。」

  「我還沒找到實習單位。」

  「沒找到實習單位,你離校幹什麼。」嚴言罵道。

  「我當時只是一心想著,出社會就會離你更近一步了。」

  「我看你是離我越來越遠了。」

  「言,你公司不是有章嗎?給我蓋一個?」

  「那你要去哪裡實習?」

  蘇小米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後,在嚴言面前扭扭捏捏:「你對人家做了那種恩恩啊啊的事,當然要對負起養我的責任。」

  「什麼恩恩啊啊的事?」

  「就是脫光衣服恩恩啊啊的事。」耐心的解釋。

  「什麼脫光衣服恩恩啊啊的事?」

  「就是脫光衣服用小潤做的恩恩啊啊的事。」失去了耐心。

  「什麼脫光衣服用小潤做的恩恩啊啊的事?」

  蘇小米終於抓狂了,衝著嚴言大吼:「就是你玩我屁yan這種事。」剛才周圍沒人不代表現在周圍沒人,這話一說出口,引來了周圍幾雙怪異的目光,蘇小米的臉剎那之間就漲紅了,只有嚴言還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對面,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蘇小米已經顧不得什麼了,把對嚴言的憤怒轉向其他人:「你們看什麼看,沒有看我們正排練啊。」說著拉著嚴言就走了。

  坐在車上的蘇小米一路都在碎碎念:「都是你害得。」

  「從最開始就說色色的事情的人是你吧。」

  「你看吧,要是被學校的人知道了怎麼辦?」

  「我又無所謂,難不成你很在乎?」

  蘇小米連忙討好:「我不是在乎,別人說起閒話來我怕對你的名譽不好。」

  「你倒是挺會說的。」嚴言鄙視的看著蘇小米。

  蘇小米沒看到嚴言眼中的鄙視:「我可是以後要做一個成功男人背後的男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半年你不工作,死皮賴臉的呆在我家裡?」

  「別啊,我可以幫你打掃衛生,洗洗碗筷,做做飯什麼的啊。」

  「那不是你每天都在做的事嗎?」

  「你不喜歡我在你家啊。」

  「雖然你的生活以我為中心是正確的,但是多出去看看對你的智商還是有好處的。」其實嚴言並不是個把自己愛的人天天捆在身邊的人,畢竟人要生活在這個現實的生活裡,如果僅僅是有彼此還是不夠的。如果蘇小米天天呆在家裡,按照蘇小米的性格總有一天也是會厭煩和寂寞,愛一個人是不會希望對方這樣的。當然這番煽情的想法,嚴言也不會跟蘇小米說的,嚴言這孩子對說這種話會覺得非常彆扭。

  「那你不怕我出去學壞啊。」

  「你不要帶壞別人就好了。」

  「那我明天就開始找工作,言,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像你一樣的人。」

  嚴言斜眼看著蘇小米:「你、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你他媽這話是什麼意思。」

  62.嚴言流淚了

  蘇小米利用嚴言公司的章順利的開始了離校實習生活,但勝作還是一籌莫展,不過他昨天對嚴言的承諾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現在正翹著二郎腳在家裡看電視。蘇小米是個很容易許下承諾,但卻不去實現的人。

  嚴言進門看到這一幕竟然也沒有反應,因為昨天公司有事加班,熬了個通宵,眼睛老覺得不舒服,好像有些發炎了。蘇小米看到嚴言有些紅的眼睛,就從沙發上跳下來:「言,你怎麼了?」

  「沒什麼,好像有些發炎了。」

  這回蘇小米就跟個管家婆一樣叉著腰:「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看你天天不是看電視就是玩電腦,要不就是看書,看文件。眼睛哪能受得了,唉,你就是不聽我說的話,你看我眼睛多好,那叫一個透亮。」

  嚴言白了蘇小米一眼:「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怎麼樣有沒有看。」蘇小米把頭湊很近的盯著嚴言,簡直快盯成鬥雞眼了。

  嚴言伸手把蘇小米的頭擋開:「這點小事看什麼,睡一覺就好了。」

  說著朝臥室走去,蘇小米知道昨天嚴言通宵了,也沒淤糾纏,看著嚴言在床上睡著,這才火沖沖的下樓去藥房買了瓶眼藥水和消炎藥,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偉大起來,頭後面都有道光環,放心吧,嚴言,我蘇小米會照顧你的。

  中午,蘇小米看了看時間,再望望臥室,不知道嚴言這個時候會不會餓啊,說著去廚房弄了一點清淡的東西,然後端著東西輕輕的走進了臥室,嚴言還是睡的很熟,累的連衣服都沒有脫,蘇小米把吃的放到床頭櫃,就爬上床,輕輕的脫嚴言的衣服,解kai褲帶,拉開拉鏈。

  「你幹嘛。」睡覺中的嚴言感覺有動靜,一睜開眼發現蘇小米正跪在自己兩腿中間,脫自己的褲子。

  蘇小米被嚴言的眼神盯得臉紅:「我,我看你沒囧囧服就睡覺,所以想幫你脫掉,你別誤會。」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想趁我睡覺非禮我。」

  「瞎說什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哼,枉我還好心做了點東西給你吃。」

  嚴言坐起身來,端起旁邊的飯就吃了起來,蘇小米湊過來:「言,要不要我喂你。」

  「老子只是眼睛發炎,又不是癱瘓。你吃過沒?」

  「吃了。」蘇小米努努嘴,這傢伙一直都這麼沒有情調。

  嚴言沒淤問什麼,繼續吃自己的東西,蘇小米就坐在他身邊看著。嚴言吃完把碗朝旁邊的床頭櫃一放就接著倒頭就睡,蘇小米起身想把碗筷收出去洗了,被嚴言攔腰抱在懷裡被子一蓋。

  「幹嘛。」蘇小米被這突如而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陪我睡會兒。」

  「那等我把碗洗了都。」蘇小米想掙紮起來。

  但被嚴言死死的抱住,下巴抵在蘇小米的頭髮上:「就睡一會兒,乖。」說著,嚴言因為太累睡了過去,蘇小米看著嚴言的睡臉不敢再亂動,怕吵醒了他,只能乖乖的呆在他懷裡,慢慢的也睡著了。

  等醒來時已經是晚上,蘇小米的頭都睡得有點疼,蘇小米推了推旁邊的嚴言:「言,你還要睡啊。」

  嚴言迷糊的睜開眼,看了看時間,放開懷裡蘇小米從床上坐了起來,蘇小米連忙先把碗筷收去廚房洗了,開始做晚飯,嚴言從臥室走出來,坐在沙發上點燃一要煙就開始看電視。蘇小米一聽到電視響了,馬上就衝了出去,拿起遙控板,把電視關了。

  「幹嘛。」

  「你眼睛發炎,沒好之前不能看電視。」

  「又還沒有瞎。」

  「等瞎了就來不及了。」蘇小米氣急。

  「給我!」嚴言冷著臉沖蘇小米伸出手,蘇小米扁扁嘴,原來嚴言也有任性的時候。

  「不行,你實在無聊就看我好了。」

  「你有什麼好看的。」拒絕。

  「反正就不是給你,我這可是為你好。」

  「給我。」不為所動的嚴言。

  蘇小米哇哇大叫:「你不愛我了,你肯定不愛我了,人家為你好,你還一副不領情的樣子,我要離家出走,這日子沒法過了。」嚴言被吵得耳膜都快要震破了,終於揮揮手:「帶著遙控板給我消失。」

  蘇小米一聽樂了,帶著遙控板就去了廚房,偶而還是非常警惕的回過頭看嚴言有沒有做一些不該做的事。

  等兩人都吃完飯後,蘇小米看著嚴言的眼睛比早上更紅了,就拿出藥:「把這些藥吃了吧。」

  「什麼藥。」嚴言盯著蘇小米手裡藥。

  「當然是消炎藥,你那是什麼不信任的眼神,我已經把你的症狀跟說了的,他配的這藥。」蘇小米氣呼呼的嚷道,這嚴言太不信任自己了。

  嚴言接過蘇小米的遞過來的水,把藥吃了。

  蘇小米又拿出眼藥水:「那我幫你滴眼藥水。」

  嚴言也懶得再說什麼,倒在蘇小米的腿上,見蘇小米半天還沒有反應:「你傻在那裡幹嘛,快點滴啊。」

  「我以為你會拒絕呢。」蘇小米回過神來,開始把眼藥水對準嚴言的眼睛,可是雙手顫抖著,半天都對不准。

  「你抖個屁啊。」

  「你這樣看著我,我有些緊張。」

  「你難不成要我閉著眼睛,快點,不然我不滴了。」

  蘇小米深吸一口氣,對準嚴言的眼睛就滴了下去,每個眼睛滴了兩滴。嚴言坐起身來,蘇小米看著嚴言傻在那裡,那張帥得不能再帥的臉,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流著眼淚,把蘇小米看得小心肝兒撲通撲通的跳。

  突然上前抱住嚴言的頭:「別哭,孩子,有我在呢,你這樣哭著我好痛,有什麼事就讓我來承擔,別哭,你哭我也想哭。」

  「放開我。」嚴言在蘇小米的懷裡冷冷的說,知道他老毛病肯定又犯了。

  蘇小米一聽嚴言冷冷的聲音,這才不舍的放開嚴言,但是一看到嚴言那張帶淚的臉,又忍不住沖上去:「言,你這個樣子好特別,我從來沒看過也,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含情脈脈。」

  「你再敢用這種形容詞,我就把你塞進馬桶洞裡。」

  63.欺負蘇小米的下場(上)

  這天蘇小米在外面閒逛時發現了一家g/a/y吧,他好奇啊,好奇的心癢癢。就想看一下別人是怎樣的,終於還是在g/a/y吧徘徊好久以後,走了進去。裡面的燈光昏暗的恰到好處,現在這個時間還沒有來多少人,裡面還只有幾個人,有些坐在巴台上喝酒,有些在圓桌旁聊天,蘇小米就站在門口歪著頭盯著那對在圓桌旁聊天,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受。這裡什麼異樣的眼光都沒有,有的只是正大光明的性向。

  吧檯裡面有個人看到了蘇小米,衝他笑笑:「你要來杯酒嗎?」

  「不,不用了,我就是看看。」說著蘇小米有些尷尬的轉過身懷著奇妙的情緒出了囧囧囧吧時,正好被蹲在路邊抽煙的幾個男人看見,他們打量著蘇小米,眼裡儘是嫌棄,蘇小米討厭這種眼神,只想趕緊離開。但是被幾個男人擋住了,其中一個男的抽了一口煙噴在蘇小米的臉上,蘇小米撇開臉:「幹嘛,給我滾開。」

  「唉喲,這小子脾氣怎麼這麼大,是不是你男人昨晚沒有好好填充你啊,」男人露一嘴因抽煙變黑了的牙齒:「又或者說沒有用潤滑液啊。」

  這一句引來了其他幾個男人一陣哄笑,蘇小米臉色蒼白,緊緊咬住下唇:「讓開。」說著正想推開擋住他的人。

  卻被一個男人扯住了蘇小米頭髮,被迫把臉對著剛才說話的男人,那男人繼續對著蘇小米說:「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噁心吧啦的同性戀,真他媽讓人倒味口。」

  「你們他媽的放開我。」蘇小米只覺得頭皮一陣痛,然後被人拉著頭髮撞到了牆上,蘇小米忍住痛,沒有叫出聲,拚命的掙紮著。

  「痛不痛啊?」男人叼著煙把臉湊到蘇小米面前:「不痛?也對,肯定沒男人玩你囧囧痛,你們這些人惡不噁心,我一想到我他媽飯都吃不下,你們還真能幹上?」

  「老子囧囧爸,囧囧媽,囧囧妹妹。」蘇小米惡狠狠的盯著男人。

  男人被蘇小米激怒了:「他媽的,你個死同性戀,想找死是不是,平時看著你們就不爽,現在老子就來好好教訓,教訓你,讓這個世界變得乾淨一點。」一把把蘇小米扔到了地上。

  「放你媽的屁,老子看你就是這世界最不乾淨的人。」蘇小米嘴硬的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兩個男人一腳踩住,讓他翻不了身。

  「看你這個樣子,死同性戀,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老子今天教訓你,是為了幫你爸媽好好管教你這個只會被男人玩的賤貨。」

  三個男人也圍了上來,蘇小米只覺得全身都被踢的好痛,最後連意識都快模糊了。g/a/y吧裡有人聽到外面的動靜的,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大叫起來說要報警幾個男人才走掉,臨走前那個男人還使命的加了一腳:「記住,我叫潘江,如果再讓老子看到你在這附近,老子見你一次打一次。」

  蘇小米忍住身上的痠痛,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老子看你的確長的像潘長江。」這一句話又引來了一腳。潘江這才從地上吐了吐口水走開了。

  g/a/y吧裡的人扶起了蘇小米關心的問:「有沒有事?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蘇小米搖搖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髒東西就一瘸一拐的就走了,這麼晚了,嚴言還在家等著我,他會擔心的,我們才不噁心,我們除了愛就是愛,對吧,嚴言。

  回家的路上蘇小米都沒有哭,這世界除了嚴言能讓自己哭以外,還沒有人能做到。

  回到家後,蘇小米就直直的衝進臥室把門關起來,蓋著個被子不想讓嚴言發現自己又出去闖禍了。嚴言一看蘇小米那樣子就知道不對勁,走到臥室門口敲門:「跟我說有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有,我只是困了。」

  「開門!」

  「你,你今天就睡外面,我最近在戒色。」

  「聽話,蘇小米。」

  蘇小米知道自己總是什麼都不能瞞過嚴言,只好給嚴言開了門,但是低著頭,嚴言用手抬起蘇小米的下巴,看到他的臉,皺皺眉,把蘇小米的衣服一扯,看到他身上還有淤青,咬了咬牙:「誰幹的?」

  「我,我不知道。」

  「被人打成這樣你不知道?」嚴言壓住心裡一股怒火,輕聲的問。

  「沒有什麼,只是一點小傷。」

  「那你是想騙我?」

  蘇小米看到嚴言關心的眼神,只覺得心裡一暖,再想想他們才立的條約,不能欺騙對言。於是就慢吞吞的把什麼事都說出來了,嚴言在旁邊越聽越火大,把手撰的緊緊的,轉身去弄了條冰毛巾敷在蘇小米的臉上:「還痛嗎?」

  「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休息幾天應該就好了,言,你不會怪我吧?」

  「怪你什麼?」

  「怪我又去惹禍。」

  嚴言在旁邊拉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點燃一根煙:「這次你什麼都沒做錯,乖,快點睡,我在這裡陪著你。」

  可蘇小米只是躺在床上睜大著眼睛,嚴言坐到床邊親吻著蘇小米的額頭:「害怕嗎?」

  蘇小米搖搖頭,抓住嚴言的手放進了被窩裡。

  「委屈嗎?」

  蘇小米這次把頭搖得更厲害了:「不委屈,不難過,就是身上痛,」然後抱住嚴言:「他們只是在羨慕我們,他們只是什麼都不知道才這麼說,對不對,言。」

  嚴言危險的眯起眼睛:「他們只有一件事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你的男人是我。」

  64.欺負蘇小米的下場(下)

  嚴言拿著外套正準備出門,蘇小米在被子裡叫住嚴言:「言。」

  「嗯?」

  蘇小米從被子裡伸出個頭,小聲的提醒:「不要搞出人命。」

  「我有分寸的。」說著走了出去。

  來到了劉應星所說的那條街,嚴言的眼睛在一群站在各種各樣店門口招呼客人的女人搜索著。最後沖一家在店門口穿白衣服的女人勾了勾手指,那女人被一個帥哥這麼一叫,高興的貼了過來:「帥哥,今晚要我陪你嗎?像你這麼帥的人,我可是會打折的哦。」

  嚴言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把她帶上了車就走了。

  這頭的潘江還是跟以前一樣蹲在g/a/y吧門口,偶爾教訓教訓從g/a/y吧裡走出來的弱小男人,簡直是樂此不疲。正在這時,一個漂亮的穿著暴露的女人從他們眼前走過,引來了潘江一群男人吹口哨,女人轉過頭一臉的媚笑:「你們看哪裡呢,討厭?」聲音嗔的快把男人的心融化了。

  一群男人一見有戲,就上前來拍拍女人的屁股:「看你這裡啊,穿這麼露還不是出來勾引男人,要不要我們哥幾個成全你?」

  女人臉一紅:「亂說什麼,我可是良家婦女。」

  「那讓哥幾個看看你有多良家。」潘江第一個抻出手摟住了女人,女人半推半就的不肯去,但還是被硬推進了一家小旅館。

  等到完事了後,突然房間衝進了幾個彪形大漢,潘江幾個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等醒過來時,已經到了倉庫裡,手腳都被捆住,嘴也被膠帶貼住,倉庫裡的燈光很昏暗,但還是能看到對面坐在椅子上的一個男人,抽著煙,領帶拉開著,全身散發著一股寒氣。見他們都醒了,把煙頭扔到地上,踩滅後就站了起來,潘江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說著什麼,但因為有膠帶聽不清楚。

  嚴言一把扯開粘住潘江嘴裡的膠帶,痛的潘江大罵:「你他媽誰啊,有病啊。」

  「我是誰?我就是你昨天欺負的那個人的男人。」

  「原來又是個噁心的同性戀,他媽的這世界怎麼多。」

  嚴言一巴掌就甩過去,甩得潘江頭冒金星:「看來你還沒明白,他是你不能惹的人。」說著一腳狠狠的踩住了潘江的命根子,潘江的臉都青了:「痛,你,你他媽,的有,有病啊。」

  嚴言舔了一下有些干澀的嘴唇,俯下身捏住潘江的下巴:「現在告訴我,誰是賤貨?」

  「你他媽……」潘江還吼著什麼。

  被嚴言腳下加重了力道,終於疼痛的求饒:「我,我是。」他媽的,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子呆會兒就去報警,抓起這個同性戀瘋子。

  其他幾個男人看到這一切,都嚇得在旁邊動都不敢動了。

  嚴言放開了潘江,在四個男人面前來回的走動著,抓起地上的鋼管,停在了兩個男人中間:「是你們的腳踩在他身上?」說著狠狠的朝兩個男人的膝囧節打去,兩個男人痛的全身都在抖,只是眼睛瞪的大大的。

  「放心,我會留條命給你們走出這裡,畢竟,外面還有事等著你們。」

  嚴言再走到另一個男人面前,眯起眼睛:「好像是你扯他的頭髮?」說著走到怕得腿都在抖的男人身後,抓起他的頭髮,拿出一把剃刀,鋒利的刀口在男人面前遊走著,最後落在了頭髮,那個男人在嚴言落下第一刀時,竟然嚇得暈過去了。

  最後嚴言再次回到了潘星的面前:「你來告訴我,什麼叫做男人恥辱?」

  「你,你放過我吧,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我下次不敢了。」

  「我在問你問題。」嚴言冷冷的強調。

  「我,我他媽才是男人的恥辱。」

  「可是我看你眼裡並不是這樣說的啊。」

  「我沒,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在你眼前消失。」

  「既然我來找你了,就是不是道歉可以解決的了。」嚴言面無表情的從包裡拿出幾瓶潤滑液,在臉色蒼白的潘江面前晃著:「知道這是什麼嗎?可是現在的新產品,標榜是可以吃的潤滑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幫我試試,潘江。」潘江還想求饒時,卻被嚴言把瓶子狠狠塞進了嘴裡,只覺得喉嚨一股粘粘的液體,難受的要命。

  最後嚴言扔掉一滴不剩的瓶子,一人在嘴裡塞了一顆藥丸,解kai了把潘星捆在椅子上的繩子,潘星掉到了地上,拚命的咳嗽著,雙手和雙腳還是被繩子捆著。嚴言把剃刀放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跨上:「如果不想死在這裡,就自己去用嘴拿吧。」說著打開倉庫門,留下了四個男人在那裡。

  大約花了一個小時,潘星他們才從倉庫裡走了出來,頂著渾渾噩噩的腦袋跑到警察局去報警,剛到警察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個哭泣著女人大聲的吼著:「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是他們***了我。」

  潘星只覺得腦袋漲漲的,輕飄飄的,但還是看清了那女人的臉:「放屁,你他媽瞎說。」幾個警察過來過潘星四個人按住,一個警察在潘星面前說著:「那個女人體內發現迷jian藥還有JY,而且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們把她強行拖到了旅館,如果不是你們做的,等檢驗結果出來了就知道了。」警察說的證人就是g/a/y吧裡面的人。

  潘星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媽的,老子被人陷害了,我們被個死同性戀抓到倉庫,他們全是一夥的。」警察看著幾個男人有些飄忽的眼神和說話奇怪的聲調:「你們是不是***了?」說著示意了一下周圍的警察,把幾個嘴裡罵著髒話的人戴上了手銬。

  嚴言坐在警察局外面的車上,看到那幾個男人被拷起來後,才滿意的開著車回家了,蘇小米早已在家裡等候,一回來蘇小米就全身上下打量嚴言:「你有沒有打架,有沒有傷到哪?」

  「我是那種會打架的野蠻人嗎?」

  「解決了?」

  「解決了。」

  蘇小米看嚴言那樣子是不想透露解決的過程,只好不死心的把半隻熊貓眼的臉湊到嚴言面前:「他們會不會報復啊。」

  「如果他們敢,出來了我再把他們弄進去。」

  「什麼啊,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出來了又弄進去。」蘇小米慌慌的大吼:「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色色的事,什麼出來了又弄進去。」

  嚴言臉黑了一大截,這蘇小米到底想歪到哪裡去了:「我沒有做你想的那種事,我只是告訴他們欺負你的下場。」

  蘇小米聽嚴言這麼一說,才放下心來:「是不是欺負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都會幫我收拾他們?」

  「幹嘛。」

  「盧依依天天都欺負我,你快去幫我把她撕成碎片。」

  嚴言無視蘇小米說出的話,直接去沖了杯咖啡,但是蘇小米還是緊緊的跟他身後碎碎念:「還有朱剛、廖飛、龔家華,他們上次趁我喝醉拍了我的視pin,到現在都還拿出來諷刺我,言,他們欺負我。」

  「還有,還有楊輝。」

  「對對,也不能放過劉應星。」

  「言,快去,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打倒。」

  「言~~~你剛不是說欺負我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我什麼都沒說。」

  「你剛剛明明說了。」

  「我什麼都沒說。」

  65.請付零用錢

  「言,上次被打的傷口還是很痛,你給我點錢,慰勞慰勞我啦。」

  「我每天給你買這麼多零食你還嫌不夠?」

  「可是人家偶而也要出去玩玩嘛,你也知道這個城市發展的多快啊,物價飛漲,我爸媽給我的那點小屁錢,根本就不夠用嘛。」

  「我看你現在胃口挺大的嘛。」

  「你不要這樣說嘛。」蘇小米一個翻身壓到了嚴言身上,把他的書給扯到一旁,「我每天可是有很勤快的做家事呢。」

  「那是用來抵消你的房租的。」

  「那你還有什麼髒活、累活、重活全往我身上攬,我不會介意的,你多給我點零用錢。」

  「我看你一有錢氣焰就會囂張的不得了。」

  「你怎麼能把我跟些暴發戶比,真的讓人覺得難過。」蘇小米看著始終不為自己誠懇語氣所動的嚴言,終於用手指戳戳嚴言:「那,要不我每晚多陪你幾次。」

  「弄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每次都是你一直還要還要的,我沒讓你給我零花錢養養身體就不錯了。」

  「呸!我這是為了誰啊,我這不是覺得楊輝他們送的那麼大一瓶潤滑液佔地方嘛,早點用完就早點丟了。」蘇小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一些厚臉皮的話,說完假裝生氣的背過身去,把被子蓋住自己的頭,突然想到什麼又伸出個頭:「我告訴你,本大爺現在很生氣,現在給我零用錢都晚了。」說著又蓋住頭,半天沒有見反應,就在被子裡扭動身體,示意自己還沒有睡著,要道歉就快點。但是還是沒有反應。

  蘇小米終於按捺不住,把被子一掀,看到嚴言又拿起那本剛被扔掉的書在看,終於抓狂了,發瘋了,像個猩猩一樣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嘴裡發出野獸的聲音:「嗷,嗷,嗷,不給錢就死。」說著撲到嚴言的身上,把那本書用嘴咬開後,就輕輕的咬住了嚴言的唇。

  嚴言摟住蘇小米的小屁股在上面拍拍:「那我選擇死。」

  「你個小氣鬼、守財奴、法西斯、納粹dang、柴可夫斯基。」蘇小米把自己腦子裡記住的外國名字通通往外面搬。

  「想要錢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可是有條件的。」

  「對我來說什麼條件在錢面前都不是條件。」

  「學會這兩體書。」

  嚴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兩本書扔到蘇小米面前,蘇小米從嚴言身上爬下來,看到面上那本書是學烹飪的,就非常委屈的盯著嚴言:「好啊你,想不到啊,我真的想不到,原來你搞半天是嫌我做的東西難吃是吧。」

  「我好像也從來沒誇過你做的東西好吃吧。」

  「你到底學不學。」嚴言伸手想把書拿回來,但被蘇小米抱在胸口:「我也沒說我不學啊,另一本是什麼?」蘇小米拿起下面的一本《引發快感的36種姿勢》蘇小米一看到封面,就臉紅的把書扔得遠遠的:「你個臭流氓,都讓我學些什麼呢。」

  「多鍛鍊鍛鍊自己的柔韌性。」

  「你什麼意思,跟我同床一年多了,你現在是嫌我配合的不夠好羅?」

  「每次稍微把你的腿分開一點,你就痛的叫。」

  蘇小米瞪起眼睛不服道:「你那也叫分開一點?你簡直以為我是跳芭蕾舞的。」

  「所以我再建議你去多練練瑜珈。」

  蘇小米指著嚴言:「想不到你原來有這麼多不滿意我的地方,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竟然都說的這麼明明白白,看來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對你也非常非常多不滿意的地方,今天我們夫妻兩就開誠布公的談談吧。」蘇小米盤腿坐在床上,神色非常沉重。

  「你要談就談吧。」嚴言無所謂的聳聳肩,但還是躺在那裡沒動。

  「我說你這個同志態度不夠端正啊,給我坐起來,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對話。」蘇小米這一句話遭到了嚴言一個惡狠狠的一眼,蘇小米清了清喉嚨:「那我可以勉強的接受你這個樣子,哼,下不為例。」

  「有什麼屁話快點說,我還要睡覺。」

  「首先我就來說說,你平時天天上班回來的時候也沒有給我帶個愛心小禮物,這對夫妻來講正常嗎?不正常!還有就進門的時候你要說:'親愛的,我回來了。'然後我跑出來迎接你,你再親親吻我一下;還有平時對我的態度冷冰冰的,你應該多對我笑笑,你到底想過沒有,我每天生活在冰冷的世界裡壓力有多大;還有每天不管再累,晚上也要做到丈夫的職責,安慰我空虛的身體,這是一個夫妻最基本、最基本的,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其他都是沒用的。我本來對你的不滿意還有很多很多,我只撿了一些來說,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你對我說的話有意見沒?還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嚴言翻個身把燈關掉:「果然全是屁話!」

  蘇小米在昏暗的房間摸索又把燈打開:「書上說,夫妻雙方都要尊重彼此,你都不尊重我。」

  「你覺得你值得我尊重?」嚴言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我……」蘇小米還想鬧著,被嚴言又把燈關掉了,伸手把蘇小米抱上床:「那我現在來盡盡做丈夫的職責,安慰你這個小妻子空虛的身體。」

  「你這樣謙虛的接受我的意見是正確的,可,啊,言,恩那裡癢,啊,嗚,言~~」

  「在丈夫盡責任時,請妻子不要吵。」嚴言壞壞的說,舔著蘇小米的嘴,眼睛,耳垂,並抓起蘇小米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褲子內,嚴言的分身在蘇小米的小手裡漸漸復甦,抵在蘇小米的垮下,蘇小米難受極了,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抱著嚴言的背。

  嚴言吻上了蘇小米的唇,在他的嘴裡掠奪,蘇小米也伸出舌頭回應。嚴言邊深吻著,邊脫xia蘇小米的衣服,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敏感地帶,蘇小米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更多的快感,嚴言把蘇小米的身體翻過來趴在床上,低下頭開始舔弄蘇小米的分身以及周圍敏感的皮膚。

  「啊,啊,言,好舒服,啊,嗚。」蘇小米只覺得雙腳發軟,不停的顫抖著,雙手緊緊的抓住被子,臉陷入了枕頭裡。

  嚴言將嘴移到了蘇小米的後面一張一合的地方,就舔了起來,蘇小米仰起了脖子:「啊,哈,哈,言~~恩,啊,言~~救命,我快死了。」蘇小米被情慾給淹沒了,只能意識模糊的叫著心愛人的名字。

  蘇小米翹起屁股,弓著腰,轉過頭帶著迷離的眼神和臉上羞澀的紅暈:「言~~給我,我要你,啊,啊。」

  嚴言一看蘇小米這樣子也忍不住,解kai自己的褲子,就把滾燙的分身輕輕挺了進去,緊繃的身體一陣舒暢:「蘇小米,你裡面好溫暖。」

  「啊,嗚,哈,哈,恩,哈。」

  蘇小米跟著嚴言的動作一起擺動著,呻吟著,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嚴言的身體裡。

  終於在嚴言身下洩了三次身後,蘇小米像個軟腳蝦趴在床上,但還是拖著自己的沉重的身體,吃力的挨著嚴言:「言,這種事情你這一輩子都只能跟我做,好不好。」

  嚴言抬起頭:「那要看你能不能學會《引發快感的36種姿勢》了。」

  66.想個方法讓你離不開我

  蘇小米吃著零食,光著腳躺在沙發上看著雜誌,還晃動自己的腿。這時他被雜誌上一頁東西所吸引有位心理學家曾寫道,一個成熟稱得上真愛的戀情必須經過四個階段,那就是:共存(codependent),反依賴(counterdependent)

  獨立(independent)共生(interdependent)階段之間轉換所需的時間不一定,因人而易。第一個階段:共存。這是熱戀時期,情人不論何時何地總希望能膩在一起第二個階段:反依賴。等到情感穩定後,至少會有一方想要有多一點自己的時間作自己想做的事,這時另一方就會感到被冷落。第三個階段:獨立。這是第二個階段的延續,要求更多獨立自主的時間。第四個階段:共生。這時新的相處之道已經成形,你的他(她)已經成為你最親的人。你們在一起相互扶持、一起開創屬於你們自己的人生。你們在一起不會互相牽絆,而會互相成長。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通不過第二或第三階段,而選擇分手一途,這是非常可惜的。

  其實蘇小米也不大看得懂,就從沙發上坐起來琢磨著,自己倒是想天天和嚴言膩在一起,但是嚴言好像不那麼認為,所以我們也就過了第一階段了。現在感情穩定了,嚴言有自己的時間做事,而我卻被冷落了。那我們肯定就在第二階段了,那是不是馬上就得面臨第三階段了,嚴言會要求更多獨處的時間,夜夜不再回家,讓自己獨守空房。蘇小米越想越恐慌。不行不行,不能讓嚴言對我失去新鮮感,我不要變成黃臉婆。

  蘇小米想到這些,一股幹勁就湧上來了,拿起嚴言給自己的零用錢就衝出了門,先是去護膚品店買了些海澡面膜什麼的東西,如果自己變好看了,嚴言的眼裡就只有我了,蘇小米在心裡這麼盤算著。但殊有臉是不夠的,蘇小米又去了趟理髮店,理髮師慈眉善目的看著他:「請問,你想弄個怎樣的髮型呢?」

  「煥然一新,就是讓人眼前一亮的這種發型。」

  蘇小米坐在理髮店裡都快睡著了,那個慢吞吞的理髮師才弄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蘇小米覺得果然是不一樣了,氣質和身段都不同了,滿意的對著鏡子照了半天,點點頭付了錢就回家了。然後邊看著電視邊敷面膜,等面膜那些全都弄好了,還沒見嚴言回來,蘇小米只好去廚房照著食譜在那裡做菜。

  話說,這嚴言一打開門,走到客廳時,竟然看到一個爆炸頭在廚房裡忙和著,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他定了定神:「蘇小米?」

  爆炸頭轉過臉來,給了嚴言一臉燦爛的笑容:「你回來啦?」

  「你戴著假髮幹什麼?」

  「什麼假髮,這可是真的,怎麼樣有沒有眼前一亮。」

  「亮個屁啊亮,剃光頭更亮。」

  這回輪到蘇小米苦著臉了:「你不喜歡?我還挺喜歡的說。」

  「馬上去給我弄回來,不然我飯都吃不下去。」

  「有沒有那麼誇張。」蘇小米不服的晃著爆炸頭腦袋。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說完嚴言扭頭進了書房。蘇小米在後面直跺腳,哪裡有那麼誇張,蘇小米嘟著嘴把菜做好就又出門了。嚴言從書房走出來時,只看到桌上的菜沒看到蘇小米,鬆了一口氣,正好瞄到了客廳茶機上放的翻開的雜誌,走過去一看,嚴言似乎就明白了,蘇小米一個小時後就回來了,又變成了平常的蘇小米:「看吧,我這個樣子好沒創意,連我都看膩了,還別說你了。」

  「現在誰還頂個爆炸頭。」

  「我這不是怕你對我感覺不新鮮了嗎?我再怎麼也要想個方法不讓你離不開我。」蘇小米叉著腰信誓旦旦的說。

  「你這叫未雨綢繆。」

  「什麼意思,什麼未雨,什麼綢繆的,你別以為我聽不懂就拐著彎罵我。」

  「老子看你平時多看看字典都比看些無聊的雜誌好。」

  嚴言把雜誌扔在了蘇小米的身上,蘇小米委屈的撿起來:「言,我們都已經到了第二階段了,要慎重對待。」

  「屁二階段。」

  「你這人說話太不文明了,言,你說說你理想中的情人是怎麼樣的,我好向那個邁著那個目標前進啊。」蘇小米一臉興沖沖的盯著嚴言,擠眉弄眼的暗示著什麼。

  「怎麼?你以為我會說你這樣就是我理想中的情人,別做夢了。」

  「沒情調,沒情趣,小心我拋棄你。」威脅。

  「除了我,誰還能忍受你。」淡然。

  蘇小米邊把冷菜端去熱一下,邊時不時的回頭跟嚴言說著話:「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膩的,你每天都那麼帥,我還要一點一點的攻破你冷漠的心房呢,你可不能拋棄我。」

  「我馴了你一年多,拋棄你又去找別的?我哪來那麼多閒時間。」

  「如果你像我愛你一樣,愛我,你就離不開我了。」

  嚴言坐在飯桌面前,蘇小米把熱好的菜端上來,再給嚴言盛飯。嚴言接過飯:「你怎麼就知道你愛我要多一點?」

  「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嗎?」

  「哪個明眼人,把名字說出來聽聽。」

  蘇小米說不出來了,又開始轉移話題:「言,我無理取鬧時,吵架時,你有沒有那麼一丁點,哪怕是一丁點想要離開我沒有啊。」

  「沒想過要離開你,但想過掐死你,你這人最大的缺點就話太多。」

  嚴言這話一說出口,蘇小米整個吃飯的時間都在鬧騰了。等吃完蘇小米又提議要出去散步,硬把嚴言朝門外拖。

  「兩個大男人散什麼步。」雖然嚴言是凶凶的這麼說,但還是很配合的穿上了外套跟著蘇小米出門。

  在街上,蘇小米和嚴言各自把手放在自己的衣服兜裡,在人群中保持的一定的距離,蘇小米轉頭小聲的問嚴言:「言,如果我是女的,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大街上牽著你的手了。」

  「你是男的,老子也可以正大光明。」

  嚴言伸出手把蘇小米的手從衣兜裡拿出來,握在一起,不顧旁邊人驚訝的目光。蘇小米心裡有些怕怕的,但卻不想抽出手,只是緊緊的回握住嚴言的手:「這樣可以嗎?」

  「我們從來就沒有錯。」說著拉著蘇小米的手往前走著,蘇小米掌心溫暖的觸感,讓他的心暖洋洋的,眼睛都起霧了。

  「吶,蘇小米。」

  蘇小米的腿沒有嚴言長,所以被拉著簡直在小跑步了,有些喘氣的回答:「幹嘛。」

  「我覺得你真的是個特別特別白痴的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嚷嚷。

  「你難道一直沒發現?我其實早就離不開你了。」

  67.海綿寶寶

  楊輝一進屋就向嚴言提出邀請:「言,明天我辦了一個變裝party,你要來嗎?」

  「不要。」

  楊輝已經習慣了嚴言的拒絕,每年問他,他都是這麼說的。但是今年不同了,有了蘇小米這個非常好用的切入點,也不怕嚴言不來了,因為如果嚴言去了,也會吸引一大群美女來,楊輝把笑臉轉向了一旁的莫名其妙的蘇小米。

  「小米,你想不想去啊?」

  「什麼是變裝party?」

  「就是穿你想穿的,不管男裝女裝,吸血鬼啊,貞子啊,伯爵啊,反正可以穿你平時想穿但不敢穿的,而且」楊輝瞄了一眼嚴言偷偷湊到蘇小米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還有好多酒和好多吃的,玩的。」

  蘇小米的腦子正在慢慢接受中,楊輝拍拍他的肩:「這叫體驗什麼知道嗎?你天天和嚴言就呆這一屋子裡,生活那得多乏味啊。」

  「楊輝,你別給老子教蘇小米一些亂七八糟的。」嚴言這麼說著的時候,蘇小米已經慢慢理出思路了,終於非常興奮的在房間裡亂蹦亂跳:「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奸計得逞的楊輝,退到門口,看著黑了臉的嚴言:「那我先走了。」然後再給了蘇小米一個接下來就該你了的眼神,蘇小米在嚴言看不到的地方沖楊輝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等楊輝走後,蘇小米就非常甜蜜的從背後抱住嚴言撒嬌:「言~~~~。」

  「走開!」毫無感情的聲音。

  「言,我從來沒過去,你帶我去啦。」

  「我不想。」

  「你難道就一直沒有想要試試的造型?」

  「沒有。」

  「你別不好意思嘛,跟我說說,咱們夫妻這麼多年了,我不會笑話你的。」

  「走開。」

  「你該不會是想穿女裝吧?」

  「如果想死就直接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溫柔戰術宣告無效,當然也是不可能採取暴力戰術的,蘇小米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看來只有。

  蘇小米放開嚴言倒在地上,蹬腿甩手的哇哇大叫:「我要去,我不管,我要去,我不管,你不帶我去,我就不起來了。」

  「起來!」

  「帶我去嗎?」

  「起來!」

  「帶我去嗎?」

  「起來!」

  「帶我去嗎?」

  「我考慮考慮。」

  這句話就代表嚴言妥協了,蘇小米從地上蹦起來:「果然,楊輝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我是正確的。」

  「你別給老子得意忘形。」

  蘇小米哪還管嚴言的警告,早就衝去打電話了:「喂,搞定了。」

  「行啊,蘇小米,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算你小子有眼光,知道嚴言這小屁孩子被我鎮的死死的。」最後這句話說的尤其小聲,怕被嚴言聽到。

  「對了我和言又沒有這種衣服,去哪找啊。」

  「這你放心,言我早就受女生所托幫他準備好了,至於你嘛,你明天早上想好要扮什麼,我去幫你找,夠意思吧。」

  「哼,這還差不多。」蘇小米趾高氣揚的掛掉了電話。

  背後傳來了嚴言冰冷的聲音:「蘇小米,你給我解釋一下嚴言這小屁孩子被我鎮的死死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上次我都沒跟你算賬,你跟朱剛他們講你說一我不敢說二?」說著伸出手拍拍蘇小米蒼白的小臉:「怎麼,現在傻了?」

  「言~~~~」蘇小米把尾音拉得老長,想到嚴言的黑暗勢力這麼重,竟然把爪牙伸到朱剛他們那裡去了,那群沒良心的東西,竟然還在背告自己的狀,但現在不是想這些時候。

  「嗯?」嚴言等著蘇小米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也知道這人有時候會倒邪黴,鬼上身,自己說過什麼話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完全不是出於自己的初衷。」

  嚴言使命的捏住蘇小米的臉:「你別忘了這個家是誰做主。」

  蘇小米頂著被嚴言捏得扭曲的臉:「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家之主。」

  嚴言這才放開了蘇小米,蘇小米揉揉自己被捏痛的臉:「言,我們不要聊這種沉重的話題嘛,你說明天我要扮什麼啊。」

  「扮坨屎。」嚴言扔下這句就是臥室拿衣服準備洗澡。

  「你這人竟倒人胃口。」蘇小米生氣的說,看來問嚴言這個臭男人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還不如自己想想。可是等嚴言洗完澡出來蘇小米還是沒想好,嚴言用腳踢踢蘇小米的腿跟:「快去幫我洗衣服。」

  「可是我在想重要的事。」

  「你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服侍好。」

  蘇小米扁扁嘴,去浴室抱起嚴言的髒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又轉過頭來把問題重新丟給了嚴言:「言,你幫我想想啊,你比我聰明的說,給我出出主意。」

  「我拒絕考慮低於我智商的問題。」

  「你這人生活還真是無趣,才20歲的人,跟個中年人一樣,趁年輕多找點樂子啊。」

  「你沒資格教訓我。」

  蘇小米決定再一次不理嚴言,在洗衣機面前自言自語起來:「扮吸血鬼?太普通了,貞子?普通,小貓小狗?更普通,我想想我最喜歡什麼,海綿寶寶?對對,就扮這個,肯定沒人跟我一樣,太特別了。」蘇小米為這個想法暗暗得意,得意的哼起了自編自填詞的小曲:「我是一個囧囧的小方塊,小啊小方塊。」正這麼哼著時,嚴言抽著煙路過門口時停了下來:「怎麼?終於聽取我的意見,扮坨囧囧的屎了?」

  蘇小米氣急的轉過頭沖嚴言大喊:「什麼屎,你沒聽清楚我的歌詞嗎?囧囧的小方塊,屎有方形的嗎?」

  68.王子與小貓

  第二天當楊輝把一套小貓服裝扔給蘇小米時,蘇小米把衣服扔到了地上:「楊輝,你辦事太不行了啊,我說過我要扮海綿寶寶,這套小貓服是怎麼回事?」

  楊輝無奈的聳聳肩:「我去哪裡給你找這麼幼稚的東西啊,你就將就將就吧。」

  「你讓我這麼不平凡的人扮這麼平凡的東西?」蘇小米不依了,再看到整整齊齊擺在床上的一套華麗麗的王子服,氣得發抖的手指著那套衣服:「還有,你跟我說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嚴言的衣服那麼好看,我的就這麼廉價。」

  「小米,你也不能怪我,這套衣服是女生們一定要托我給嚴言穿上的,我有什麼辦法,再說,我給你透露一下,據我內部所知,這次party還沒有人扮小貓的,就你一個,特別的都不得了,只有聰明人才想得到的。」

  「真的?只有我一個?」非常容易被說服的蘇小米。

  「我騙你幹嘛。」說著楊輝朝門口走,再門口叮囑:「等嚴言下班,告訴他8點準時到啊,到時候見,特別的人。」

  蘇小米這才消了氣,虛榮的點點頭。等楊輝走後,蘇小米把小貓服撿起來放在嚴言那套衣服的旁邊,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的衣服很廉價。

  等嚴言回來後,蘇小米在嚴言面前興沖沖的把小貓服在自己身上比著:「言,你說我穿這套好看嗎?」

  「嗯。」嚴言連看都沒看一眼,應附的說。

  「那你會不會覺得扮小貓有點普通?」

  「是有點普通。」

  被楊輝捧起來的虛榮心漸漸消失了,像洩了氣的皮球:「那我進去換衣服了。」

  「你別告訴我,你準備穿這身衣服坐在我車上。」

  「為什麼不可以。」

  「你到了楊輝家再換。」

  「哦。」蘇小米突然想到什麼,又對嚴言說:「言,你看到你那套衣服沒,好好看。」

  「你喜歡就穿嘛。」

  「你以為我不想,可是那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我早就試過了,穿起來太大,他們好偏心哦,給你準備那麼好的衣服,給我的這件衣服,肯定是在那種路邊攤買的。」

  「你自己又要去,不然別去了。」

  「我可沒說不去,你別想反悔。」

  等天色暗下來時,蘇小米拉著不急不慌的嚴言出門了,趕到了楊輝家。想不到楊輝家這麼大,一進去裡面,簡直就不像個家了,客廳搭起了一個檯子,還有巴台,氣球,大量好吃的,大量酒,蘇小米看著客廳裡的狼人啊、制服女警啊各式各樣的人,血液都沸騰了,再掃視了一下四周,果然如楊輝所說,並沒有扮小貓的這才放下心來。楊輝一見嚴言和蘇小米來了就招呼他們去換衣服,哇~還有三、四個換衣間,臨時搭起來的。

  蘇小米先換好小貓服出來的,還挺合身穿在蘇小米身上剛剛好。他等在另一個試衣間門口催促嚴言:「言,你怎麼還沒好啊,跟個娘們一樣。」

  嚴言從試衣間黑著臉走了出來,惡狠狠的盯著蘇小米,可蘇小米傻了,跟個呆子一樣看著嚴言,周圍的一切都黑了下去,但是只有嚴言身上發著光,那套衣服穿在嚴言身上,像個真正的王子走出來一樣,配上他英俊的臉,蘇小米的虛榮心在此刻膨脹的快要爆炸的,因為眼前這個非常出眾的王子是自己的。

  此刻的蘇小米心情很美妙,在他正美妙的時候嚴言已經被天使、制服女郎、魔女等一些穿著奇怪的女人擠得水洩不通,並被擁到了巴台旁邊,嚴言冷著臉站在一群吱吱喳喳的女人中間,走也走不去,所以他最討厭來這種地方了。

  蘇小米愣愣的站在遠處看著被女人簇擁的嚴言,有些小小的吃醋,再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身上的普通的小貓服,突然有些又有些小小的自卑,嚴言就像高高在上的王子,蘇小米就抬頭望著,望得脖子都酸了,還是望著。不知道是想上去找他,還是等他下來找自己。蘇小米不禁想,自己是不是有點配不上嚴言?

  劉應星注意到了蘇小米情緒的失落,站到蘇小米的身後說:「你不會在自卑吧,該自卑的那些女人,因為嚴言最後選得你啊。」

  蘇小米被劉應星這麼一開導,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拍拍腦子:「我這腦子怎麼沒有想到,那麼我去吃東西了。」蘇小米興高采烈的跑到蛋糕面前,拿著一個盤子切了一塊吃起來,故意去忽視自己在意的那一群人,不能讓嚴言看扁了。

  這時,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檯子那一塊打起了光,蘇小米就覺得訝異,這楊輝怎麼把自己的房子搞得跟個酒吧一樣的,他爸媽不會說他啊,正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身材很火辣的女人在一群歡呼聲中走上了台,伴著音樂扭動的腰肢,雙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太囧亂了,但說是這麼說,蘇小米還是非常好奇的靠了過去,看著台上的女人,周圍的男人吹著口哨,蘇小米看得出神了,女人好像天生吸引男人的東西,不知道嚴言如果看到會不會有感覺呢?

  「蘇小米,你在看什麼呢?」嚴言的聲音從蘇小米的後方飄來,蘇小米回過頭說的非常直接:「看女人。」可說完就看到嚴言眯起眼睛,只要嚴言眯起眼睛,蘇小米就知道嚴言在生氣。

  「好看嗎?」嚴言咬著牙問。

  「沒你好看。」蘇小米怔怔的說著心裡的大實話,可這句實話太直接,愣是讓嚴言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神色有些不自然。

  蘇小米歪著腦袋盯著嚴言的表情,琢磨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言,你剛剛是不是在害羞?」

  「害個屁的羞!」

  在這時在閃閃的燈光裡,台上的美女跳著火辣的舞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蘇小米眼睛盯著台上,但卻對嚴言說著話:「言,你說我是不是配不上你,不夠性感、不夠誘人,你看她,能讓多少男人興奮,女人才是最適合男人的吧。」嚴言在燈光下望著蘇小米的側臉,看到了他的失落和悲傷。

  嚴言想說什麼,但是台上的女人走了下來,走過人群,在嚴言面前停下來,扭動著性感的身體,舔著嘴唇,雙手掛在嚴言的脖子上,獻上自己的魅惑。蘇小米被擠到了一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退出了人群。

  雖然不想這麼懦弱,但是有時候還是忍不住自卑呢。

  蘇小米走到門口正想開門,卻被人踩住了尾巴,回頭一看是嚴言。

  「怎麼?小貓又鬧脾氣了?」

  「我才沒有,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嚴言陪著蘇小米出去了,兩人坐在門口,喧鬧被一道門隔開,外面很安靜,偶爾有風吹過來,嚴言點燃一根煙,煙在空氣中散開來。蘇小米坐在那裡抱著自己膝蓋:「平時天天和你在一起時還不覺得,可是每次一和你出來,才會發現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出色,還要受歡迎。最後卻跟我在一起了,我覺得自己像是你人生中的一個污點呢,童話裡王子不都是公主配對的嗎?」蘇小米還是沒有看嚴言,盯著自己的鞋尖。

  嚴言沒有說話,抽著自己的煙,兩人之間可怕的沉默,最後等煙抽完了,嚴言把煙頭彈得老遠。

  「可我就是喜歡你這只小貓,誰說過王子和小貓不能相愛呢?」

  嚴言伸手抓住蘇小米的後腦勺就狠狠的吻了下去,在深深一吻後,蘇小米喘著氣:「你真的不想那些女的,不想那些大胸?性感?修長的大腿?」

  「我只想剝掉小貓的這層貓皮。」嚴言耳鬢廝磨。

  「死鬼!」

  正在兩個人激情熱吻的不可開交時,被楊輝打開門看見,裝模作樣的拿起電話:「警察啊,快派掃黃隊到這裡來。」

  嚴言放開臉通紅的蘇小米冷眼看著楊輝:「要掃也是先讓你爸把這個囧窩據點給掃了。」

  蘇小米一聽連忙問:「你爸是做什麼的?」

  「警察,還是警察的頭兒。」楊輝有些得意的說。

  嚴言站起身來:「蘇小米,你要知道,這警察也是可以生出敗類來的。」嚴言沖蘇小米伸出手:「回屋去吧!小貓。」

  蘇小米被嚴言牽起來,偷偷摸摸的對楊輝小聲的說:「楊輝,那以後我犯事時,能不能叫你爸別抓我啊。」

  69.每天愛你多一點

  非常熱心的孫耀幫蘇小米找了份工作,本來蘇小米是非常不想放撞逸、舒適的生活不過去工作的,但一聽說工地離嚴言的公司不是很遠就一口答應下來。還和孫耀去看了一眼工地,自己挺滿意的,和孫耀分開後就直接去嚴言公司了。

  「言!」蘇小米興沖沖的推開嚴言的辦公室門。

  「幹嘛!」

  「我告訴你,我找到地方實習了。」

  「你能找地方實習?」

  「你那是什麼不屑的口氣,我告訴你以前是我不想找,如果我想找,要我的人可是一大堆的。你對我的看法太片面了,你不懂我潛在的實力。」

  「是嗎?」更不屑的口氣,聽了真是讓人不爽。蘇小米一屁股坐到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起個腿:「快,讓秘書給我倒杯水來,簡直累死我了。」一副儼然老闆娘的樣子,像流氓一樣抖著雙腿。

  「你再抖,我所你腿給打瘸了。」嚴言按了下旁邊的電話讓秘書倒杯水進來,沒過多久,秘書端杯水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蘇小米,蘇小米非常滿意的接過水:「小姑娘,態度很不錯嘛。」

  「別理他,你先出去吧。」嚴言對著秘書說,然後又盯著蘇小米那張得意的臉:「我看你現在找到工作挺趾高氣揚的嘛,再過幾天還不爬到我頭上去了?」

  蘇小米看著嚴言冷冷的臉,討好的走過去:「我哪敢啊,最多也就爬到你身上。」說著像個無賴一樣坐到嚴言的懷裡,嚴言看到懷裡蘇小米撒嬌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的一笑,但還是非常現實的說:「你去工作了那以後家事誰做?」

  「請個人不就行了,我現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做粗活重活了,被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這小米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嚴言聳聳肩:「好啊,那請個漂亮的小保姆。」

  嚴言這話一說出口,蘇小米腦子裡就浮現出電視裡常播出的社會故事,小保姆與房東私通等等一些非常不堪的畫面。

  「不行,要是被哪個女人看上你了就麻煩了。」

  「那請個男的。」

  「更不行,更不行,」蘇小米搖晃著頭:「男女都得防!那還是我做家事好了。」

  嚴言又一次壓倒性的勝利。

  蘇小米這次又得幫嚴言做飯、幫嚴言打掃衛生、幫嚴言洗衣服、幫嚴言做所有事,還得工作,成了一個徹徹底底勤奮的小妻子呢。但是他自己還是非常驕傲的,這叫什麼,這叫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這下嚴言得愛死自己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小米就被嚴言踢下了床。

  「幹嘛啊,讓我再睡會兒。」蘇小米說著正想回到溫暖的被窩。

  「你今天不是要工作嗎,快點起來。」嚴言從床上站起來。

  「唉喲,我只想睡覺,不想工作了,要不你去幫我把工作辭了。」正欲躺回床上的蘇小米被嚴言拖到浴室洗刷去了,完全不理蘇小米的大吼大叫。等兩人都吃好早餐。嚴言去車庫開車時,蘇小米站在樓下等著,嚴言開車出來看到蘇小米還在,停了車,正想說什麼,蘇小米已經厚著臉皮鑽進了車,嚴言看著正在系安全帶的蘇小米:「順路?」

  「順,順的不得了,就在你公司附近。」說著非常鄭重其事沖嚴言鞠個躬:「以後就麻煩老大多多照顧了。」

  嚴言啟***子:「蘇小米,給你一個鄭重的提醒,出去時像個正常人一點。」

  等嚴言把蘇小米送到工作的地方時,特意從車裡看了一眼,原來是建樓的,嚴言按下車窗,叫住興沖沖的蘇小米:「你給我去哪裡都得戴好安全帽。」

  蘇小米立正,挺直身板,像個警察一樣把手放在腦側做了個敬禮的姿勢:「首長,請放心。」

  嚴言隨手抓起車上的東西就朝蘇小米扔:「老子剛不是讓你像個正常人一點嗎?」

  蘇小米逃之夭夭。

  蘇小米一整天就戴撞全帽在工地上晃,跟著帶他的人瞭解一下這個工地的情況,因為是實習,所以也不會太累,一上午就是熟悉工地而已。到了中午休息時間時,蘇小米就火沖沖的朝嚴言的公司走。

  幸好看到嚴言還沒有去吃飯:「言,我特地來跟你一起共進午餐的。」

  「看來你想得挺全面的吧,該不會工作就是為了這個吧。」嚴言一語就說中了蘇小米的內心。蘇小米當然是不會承認的:「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哈哈,真是的,對了,你毛司應該有專門給員工吃飯的地方吧,你帶我去好不好?」

  「我呆會兒要去跟一個客戶吃飯。」

  蘇小米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那我先走了。」蘇小米悻悻的正準備出門,被嚴言叫住了:「不過,我可以看著你吃完再去。」嚴言站起來拉著錯愣的蘇小米就走,帶他到了員工餐廳,裡面所有人對於老闆第一次到這裡來感到驚訝,紛紛給兩人讓出了位置。

  嚴言坐在一個位置上點燃煙等著蘇小米去點菜,等蘇小米端著菜在他面前吃起來時,被坐在一邊的嚴言盯得不自在,抬起頭:「你雖然不吃,但也不要這樣盯著我啊。」

  「不然我能幹嘛。」

  「我看公司裡的人看到你都挺驚訝的,你沒有來過這裡。」

  「嗯,第一次來。」

  蘇小米突然摀住嘴偷樂:「你把這個第一次給我了。」

  「傻樂什麼呢,快吃飯,吃了去上班。」嚴言捏住蘇小米傻笑的臉,蘇小米拍開嚴言的手:「別這樣,呆會兒被你毛司的看到了,會在背後說你壞話的。」

  「如果誰想要辭職的話。」說籽冷冷的視線掃向周圍的人,周圍的人連忙自顧自的吃起飯來。

  「言,要不明天中午我囧囧心便當,我們中午一起吃。」蘇小米興趣又來了。

  「你怎麼越來越像娘們了。」

  「因為我是戀愛中的人嘛。」蘇小米做作的把身體扭動著。

  「我呆會兒還要吃飯呢,別倒人胃口。」冷冷的駁回。

  「可是我覺得」蘇小米想繼續說,卻被嚴言給無情打斷了:「我叫你快點吃飯。」

  「可是」

  「吃飯」

  「可是」

  「吃飯」

  最後,糾纏了半天,蘇小米才吃完飯,戀戀不捨的看著嚴言開著車離去。天氣漸漸開始暖和了呢,蘇小米在回去上班的路上,踢著路上的石子,吹著小曲想:在一起時間好像再多都不夠呢?還沒有愛夠,總覺得自己還會更愛更愛嚴言。說著掏出手機,啪啪的按了一串鍵就發送了出去。

  「每天愛你多一點!」

  嚴言也很快的回了過來。

  「別把歌詞往我這裡發。」

  70.像兔子一樣

  蘇小米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躡手躡腳的下床,在沒有驚醒嚴言的情況下來到廚房開始了自己的愛心午餐準備,做好了後又偷偷摸摸的塞進自己包裡,剛好嚴言醒來看到蘇小米神色詭異的站在客廳。

  「你在幹嘛?」

  「這不是鍛鍊身體來著嗎?」說完蘇小米在客廳裝模做樣的做起拉伸運動,嚴言越過他:「最好是不要背著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

  「不要這樣詆毀我。」

  嚴言洗刷好走出來拿起蘇小米準備好的牛奶邊喝邊問蘇小米:「工作怎麼樣?」

  「挺好的,別人都挺照顧我的,你說他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焦慮。

  「你想得太多了。」

  「再怎麼也要防著點。」

  「我就說你想太多了,不要在那裡唧唧歪歪了,快吃飯,不然我不等你了。」

  蘇小米連忙衝到桌子旁抓起面包就往嘴裡塞,嚴言看著蘇小米那樣子:「蘇小米,你洗臉刷牙沒?」

  「沒呢,沒來得及,要不今天就不刷牙洗臉了。」

  嚴言吃著面包搖頭嘆息:「我沒有想到原來你是個這麼邋遢的人!」臉上更是露出後悔的表情,蘇小米一口嚥下面包:「你這麼認為是錯的,我今天只是一時的大腦缺氧了,平時我可是有好好的刷牙。」

  「那就快去。」

  蘇小米非常聽話的點頭就衝進去刷牙,嘴裡含鬃色的泡沫從浴室裡探出個頭:「你說我要不要洗個澡,一個小時不洗澡我就全身不舒服,你說我是不是得了潔癖?」

  「表現過頭了。」嚴言白了蘇小米一眼。

  好不容易蘇小米熬到中午,抱著自己的包就往嚴言辦公室裡沖,跑到嚴言辦公室時氣都喘不過來,趴在嚴言的辦公桌上大口的喘著氣,嚴言看著狼狽的蘇小米壓在自己的文件上還不自知,死死的盯著被蘇小米壓得皺掉的文件。蘇小米緩過氣來看到嚴言的眼神,非常不好意思的從辦公桌上站起來:「言,現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想做一些色色的事。」

  「我什麼都沒有想。」

  「你還狡辯,那你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的身體看,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又在打我的鬼主意。」

  「你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蘇小米。」嚴言站起來:「走吧,去吃飯。」

  蘇小米伸手扯住嚴言的衣服,神色非常的不自然:「言,出去吃多麻煩啊。」

  「那你要幹嘛。」嚴言抱著手盯住蘇小米。

  「我早上多做了一份便當,一個人也吃不完。」

  「我不是叫你不要做這些無聊的事,你沒有一次聽過。」

  「這哪裡是無聊的事。」蘇小米看嚴言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生氣,就笑嘻嘻的從包裡拿出兩個便當盒。把其中一個小心翼翼試探性的推到嚴言面前:「吃嗎?」

  嚴言的臉很臭,但還是非常彆扭的坐回了位置,打開便當盒拿著筷子對著飯戳半天埋怨著:「盡做一些白痴做的事。」說完還是夾了口菜放在嘴裡。

  蘇小米笑容燦爛的也打開自己的便當盒吃起來,還把自己的便當裡的肉夾給嚴言,嚴言接著埋怨:「你自己吃啦,想胖死我是不是?」

  蘇小米還是笑咪咪的:「言,我會把你沒認識我之前的寂寞,全都用幸福填滿的。」

  嚴言沒說話,只是盯了蘇小米一眼,接著低下頭吃飯,這次也出奇的沒有打擊蘇小米。

  等兩人都吃完飯,蘇小米就又把兩個便當盒塞回包裡匆匆忙忙的去上班了。雖然說是實習,但是多數時間在站在工地上,所以腦力上是不累但是身體上還是有點累的,再加上在嚴言家安逸慣了,下班時整個人懨懨的站在那裡等嚴言來接自己。

  沒多久,嚴言的車就停在了蘇小米面前,蘇小米坐上車就叫苦叫累:「言~~站了一天好累哦。」

  「你才上兩天班就受不了了?」

  「誰知道上班這麼累啊,早知道就呆在家裡的說。」

  「你就這點出息。」

  蘇小米撲到嚴言身上磨蹭:「我男人有出息就好了,我就不用太有出息了。」

  「走開,我還在開車。」

  「我相信你的技術。」

  嚴言發現有時候自己拿蘇小米根本沒轍。

  回到家的蘇小米像灘難泥一樣趴在沙發上,嚴言坐在他旁邊抽著煙打開電視,蘇小米趁機把頭放在嚴言的腿上,跟著嚴言一起看電視。

  「言,我們要不要去租DVD回來,晚上看一下電影啊?」

  「你剛剛不是在叫累嗎?」

  「我這不是已經補充好體力了,怎麼樣嘛,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看過DVD了。」

  「你知道我不看愛情片的。」

  「那……」

  「也不看動畫片。」

  「你這人好難伺候哦。」蘇小米努努嘴,「那看恐怖片好了。」蘇小米接著提議,嚴言沒說話,通常沒說話就代表同意了,他從嚴言的腿上坐起來穿好鞋就朝外面走:「那你等我哦,我馬上就回來。」

  結果說馬上回來的蘇小米在DVD店裡挑選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在店主的推薦下選了一部泰國片《鬼影》,興沖沖的拿著碟子再去超市裡買了點零食就回去了。回到家的蘇小米先是把飯做來大家吃了後,就把嚴言拖到沙發上,關掉周圍的燈,開起音響,整個房間就看得到嚴言手裡火紅的煙頭,蘇小米打開電影,準備就緒後緊緊挨著嚴言。

  「你給我坐過去點,挨這麼緊幹嘛。」嚴言推推紋絲不動的蘇小米。

  「我這不是怕你害怕嗎?」

  「那多謝你關心了,你只要給我坐過去就行。」

  蘇小米聽話的坐過去一點,但只有那麼一點點,電影開始了,蘇小米只要看到害怕的情節就會摀住耳朵只看畫面,特別是看到最後一幕,那個女鬼原來一直騎在男主角的脖子上時,蘇小米的手心都冒冷汗了,轉過頭去看嚴言,還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一點反應沒有都沒有。蘇小米有時都懷疑嚴言是不是石頭做的。電影看完了,嚴言伸伸懶腰,關掉電視打開燈準備去洗澡。等走進浴室時,空蕩蕩的客廳只剩下蘇小米一人,剛才鬼片的情節一遍一遍的在蘇小米的腦中回放著,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又越想,過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死命的敲浴室的門:「言,快開門。」

  「幹嘛。」

  「我怕!」

  「你自己又要看,看了又怕,活該。」嚴言完全沒有同情蘇小米的意思。

  原以為嚴言會衝來抱住自己,把自己摟在懷中輕輕安慰:別怕,別怕,有我在呢的蘇小米,被嚴言無情的拒絕的門外,只能拚命的回頭看,沙發後,門後,臥室裡,聽到一點動靜就嚇得跟什麼一樣,他簡直要哭出來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跟在自己背後:「言,我求你了,開開門,我真的好怕。」

  嚴言洗完澡後一出門就看到蘇小米哭喪著臉死死的抱住自己:「言,我後面是不是有東西。」

  「有屁啊,快去洗澡。」

  「不要,呆會兒我洗澡閉眼時說不定有隻手從浴缸裡伸出來。」這次無論嚴言怎麼說,蘇小米是死不松手,最後嚴言放棄了,晚上,蘇小米躲在嚴言的懷裡睡覺。

  做夢又夢到了電影裡,夢見自己變成了男主角,一個女鬼坐在自己的脖子,低頭著看自己,蘇小米尖叫著從夢裡醒過來,全身都在冒冷汗。嚴言睜開眼睛輕聲的問:「做惡夢了?」

  蘇小米點點頭,又重新鑽進了嚴言的懷裡。嚴言能感到蘇小米身體在顫抖,吻了吻他的額頭,心裡想:看來,以後也不能看恐怖片了,蘇小米這小子,膽子跟兔子一樣。

  71.將冷戰進行到底

  蘇小米和嚴言已經冷戰兩天了,具體是什麼原因呢?只是因為嚴言拒絕吃蘇小米新開發出來的一道菜,蘇小米覺得自己的人格嚴重被侮辱了,覺得農奴要大翻身了,覺得自己要要求公平待遇了,所以兩天沒有和嚴言說話,其實嚴言還是跟以前一樣和蘇小米說話,使喚蘇小米做家事,冷戰只是蘇小米一個人單方面的,嚴言並沒有參加這麼無聊的戰局。

  蘇小米像個聾啞人一樣隨身帶個本子,如果非有要和嚴言說的話就寫在紙上。

  「蘇小米,牙膏沒了,下班回來時去買。」嚴言說。

  蘇小米沒看嚴言,故意高傲的把頭撇到一邊去。可見嚴言沒理會自己的高傲準備去上班,蘇小米還是跟在身後坐便車。唉,小米,你要是真有那麼高傲怎麼不去做公交車上班。

  下車時,蘇小米故意哼了一聲,寫了張紙條貼在車窗上:請你好好反省你對我做過的殘忍的事,嚴重打擊我的脆弱的內心,如果你再不抓緊機會表示表示,我勸你當心!!!

  嚴言扯下紙條看了看:「你那道菜吃了肯定會死,你要我表示什麼?」

  蘇小米被又一次的打擊氣得瞪眼,但還是緊閉著嘴巴不說話,又冷哼了一聲才下了車。蘇小米在上班時越想越氣,氣得直跺腳,這次的事件只是個導火線,自己為嚴言做了那麼多,他卻每次都挑東挑西,簡直不可原諒,這次無謂如何都要將冷戰進行到底!而且還要變本加厲!

  這次徹底想通了更氣的蘇小米,覺得嚴言根本就不重視自己對他的溫柔,中午沒有去找嚴言吃飯,下午也是自己回家了。等嚴言回來了,還是擺出一張臭臉。嚴言看著蘇小米這個樣子,皺皺眉:「就為了這一道菜你至於這樣嗎?」

  蘇小米飛快的在紙上寫著,然後重重的拍到桌上: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蘇小米還想拿起紙,還想寫什麼,但是被嚴言抓住扔到一邊:「給我好好說話。」

  蘇小米搖頭,堅決不跟這個臭男人說話!

  「真不說話?」

  「哼!」哼完後的蘇小米直接沒理嚴言,忙起自己的事,嚴言咬咬牙,這傢伙竟然敢無視自己。

  冷戰的時間越久,蘇小米越火大,為什麼嚴言就不會對自己說謝謝你幫我做這的這件事,或者說很高興你在我身邊為我做這麼多什麼的,自己對他的好他到底有沒有感覺到。所以他這股憤怒開始由只是小小的鬧下脾氣變得扭曲。

  吃飯時把碗重重的放在嚴言面前,睡覺是跟嚴言隔得老遠,也不再搭嚴言的車,一回到家只要嚴言在就會放著蕭亞軒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一直在等,等嚴言開口。

  但是嚴言並沒有發現蘇小米更深層的憤怒,只覺得他在無理取鬧,終於還是在惡劣的環境下兩人生活了五天後,嚴言走到早早就躺在床上睡覺的蘇小米面前,剛走到面前,蘇小米就轉了個身。

  嚴言咬咬牙:「你給老子經期不順啊。」

  沒反應。

  嚴言坐到蘇小米的身上,強迫他看著自己:「你到底是想怎樣?」

  還是沒反應,蘇小米乾脆閉上了眼。

  「不說話?」

  確實不說話,嚴言扯開被子,把蘇小米衣服脫掉,蘇小米不停的掙扎,但是還是不說話,腳和手都在拚命的動著。嚴言用身體壓住蘇小米的腳,扯下自己的領帶,綁起了蘇小米的雙手:「我看你什麼時候願意開口說話。」

  想不到蘇小米這次真的反了,或者是被扭曲的憤怒沖昏了頭及,竟然把仰起頭在嚴言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嚴言吃痛的嘶了一聲:「很好,蘇小米。」

  嚴言狠狠的扯掉蘇小米的褲子,分開他的兩腿,手指就探入了蘇小米乾澀裡,蘇小米痛的悶哼,嚴言咬住蘇小米的嘴唇,輕輕的說:「痛就說出來。」

  蘇小米這次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使勁的搖搖頭。

  嚴言解kai自己的褲子拉鏈,抬起蘇小米的屁股,就把自己的分身送了進去。蘇小米痛得冷汗從額頭冒出來,嚴言俯下身:「如果你求我溫柔點,我會照做的。」

  但蘇小米眼睛都起霧了,還是死不肯說,心裡只堅信著一個觀念:你不說,我是不會說的。

  嚴言開始在蘇小米的身體裡抽動裡起來,蘇小米被綁住的手緊緊的撰在一起,疼痛從蘇小米的囧囧一陣一陣的傳過來,直到最後,蘇小米的眼睛瞄到了床單上的血,看到了又更痛,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人家為你做那麼多事,你一直都挑東挑西,從來沒有說過我的好。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廢物,總是不能達到你的要求,」蘇小米越說眼淚流得越多,從臉頰滑落到嚴言的手背:「你總覺得我對你的好是理所當然,確實是理所當然,但是偶而也要讓我感覺到我這麼做不是白費的啊。」說到這裡時,蘇小米說不下去了,只剩哭泣,越哭越大聲,簡直把這幾天的委屈通通往外拋。本來想堅持到底的冷戰還是在疼痛下宣告失敗了,蘇小米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嚴言停止了動作,緩緩的抽出身。解kai綁在蘇小米的領帶,蘇小米就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去了浴室。但這次更多的是在跟自己的賭氣。

  花了好半天才洗完澡,回到房間時,也不理嚴言就摀住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身更痛了,蘇小米被迫坐嚴言的車去上班,從昨晚到現在嚴言一直都沒說話,蘇小米想:自己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了,他還是不說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小米到了中午也在想這個問題,別的人都去吃飯了,蘇小米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也不是他不想動,是他的屁股實在太痛了。

  突然他看到遠處走過來一個身影,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那是誰,提著個外賣走到蘇小米跟前,把飯扔到呆在那裡的人面前,點燃一根煙。

  「看什麼看,吃啊。」

  蘇小米默默的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嚴言就靠在辦公桌旁抽著煙,也沒有看蘇小米,只是抽著煙。

  等蘇小米吃完飯後,嚴言就朝門口走了出去,丟下一句話:

  「吶,蘇小米,辛苦你了。」

  蘇小米的嘴角不停的往上揚,揚到最大的幅度。看來這場冷戰不一定是自己輸了。雖然自己的屁屁受到了傷害,但是自己也咬了嚴言一口,算是扯平了,哼。我說小米,這賬你好像算錯了,你只是咬了一口嚴言,牙印第二天就消得差不多了,嚴言可是戳壞了你的屁股。

  嚴言坐在車上,煩惱的抓抓自己的頭髮:「說這種話果然有夠彆扭。」

  72.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蘇小米(上)

  蘇小米雖然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甜蜜的話,但也覺得差得八九不離十了,又開始恢復了以前的生活作息,每天早上跟嚴言一起起床,吃飯,上班,中午再吃飯,下班,又再吃飯,看電視,睡覺覺。

  不過也因為那次的事件,嚴言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碰過蘇小米的了,這回輪到蘇小米有些急了,明明已經好了,他為什麼還不碰我?。

  今天因為下大暴雨,工地停止施工了,蘇小米突然就閒了下來,好久沒有這麼閒過還真是不習慣呢。(也就兩個星期罷了)

  「不如看書吧!」蘇小米振作精神跑到書房裡看書,剛拿到書又覺得暈暈欲睡,把書扔一邊:「別開玩笑了,還看書,嚴言又不在我表現給誰看啊。」蘇小米一個人在書房自言自語,不小心瞄到了上次和嚴言一起照的照片,臉一紅又開始想入非非,自己和嚴言相遇的場景太沒有詩意了,如果,如果是這樣的話:

  (警告!以下全屬蘇小米自己想像。)

  學校開學了,學生們都在校園內忙碌著,奔跑著(你以為開運動會啊!),櫻花飄在天空中,落在屋簷上,地上,窗戶上,整個世界好像都是粉紅色的,一片櫻花落到蘇小米的頭髮上,蘇小米抓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氣,春天來了呢。

  蘇小米把自己柔軟並且漂亮的頭髮朝耳後一撇,引來了旁邊女生的尖叫,蘇小米衝她們溫柔的笑笑,不好意思,她們的心意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因為他還在等,等一個人真命天子來打動他冰封的內心,所以學校給他取個稱號叫做冷。

  就在這時抱著書的冷蘇小米正迎著風在校園中走著,被迎面而來的一個男人撞上了,蘇小米的書散落到一地。慌忙的在地上撿起書,男子也蹲下來幫他撿,兩人的手無意之間碰到一起,蘇小米的心突然狠狠的跳了一下,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砰然心動。

  男人站起來沖蘇小米伸出手:「起來吧。」

  蘇小米紅著臉抬起頭,臉上出現了無數的黑線,他媽的,為什麼楊輝會出現自己的幻想裡,你給我滾出去!!!!!!!

  重新定了定神。

  男人站起來沖蘇小米伸出手:「起來吧。」

  蘇小米紅著臉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帥氣的男人衝自己燦爛的笑。蘇小米伸出手搭在男人那隻手上,當男人拉起蘇小米,蘇小米一個失穩跌起了男人的懷裡,伴隨著嘴裡的叫聲:「啊~~~~」(多麼做作的叫聲。)

  蘇小米慌忙從男人溫暖的懷裡掙扎出來,臉更是紅了,這是什麼感覺?!明明對方是個男人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不會,不會,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我不會喜歡上一個男人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男人還是沖蘇小米散發著吸引萬物的笑容:「你好,我叫嚴言,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啊,啊,嚴言?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你們都在一起一年多了,還不熟悉?)

  「一定是我記錯了,我,我叫蘇小米。」

  「蘇小米?是學校都叫冷那個人?」

  「那是別人取得,請不要這樣叫我。」心里美得很呢。

  「你好可愛!」嚴言俯下身對著蘇小米的耳朵吹氣,然後轉身沖蘇小米眨了一下右眼,就消失在了櫻花爛漫的季節裡。

  這,這個男人說什麼啊,蘇小米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紅,定了定神抱著書朝教室走去,但心裡還是記住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嚴言?我們還會相遇嗎?或者永遠都不會再見了?(你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蘇小米這樣想著時,有個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女生把蘇小米叫了出去,在一棵櫻花樹下,紅著臉:「學長,我很喜歡你,能跟你交往嗎?」

  微風把蘇小米的頭髮吹亂了,但還是亂得很有型。他用他好聽的嗓音對著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女生說:「不好意思,知道你的心意我很是高興,但是原諒我沒有辦法。」非常紳士的拒絕,女生帶著梨花淚眼:「難道學長有喜歡的人嗎?」

  被這麼一問的蘇小米腦子裡浮現出早上看到嚴言的那一幕,搖搖頭打消這個想法,自己怎麼可能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簡直太可笑了。(你確實有夠可笑的。)

  「算,算是吧,不好意思啊,美惠!」昨天看得電視劇裡的名字。

  美惠被蘇小米拒絕後哭著跑開了,淚花飄灑在空中,說不出的淒涼。

  正在蘇小米為太多告白者而感到無奈時,嚴言突然出現了,雙手插在褲袋裡:「蘇小米,想不到有那麼多人喜歡你啊?」

  蘇小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也沒有多少啦,你怎麼會在這裡。」

  「過來玩玩,沒想到就碰到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嚴言沖蘇小米溫柔的笑著。

  「你,你說什麼呢,可不要亂說話!」蘇小米臉紅的否認著。

  嚴言伸出手撫摸著蘇小米的臉:「你這個樣子更可愛了,蘇小米,我好喜歡你呢,特別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蘇小米被嚴言的告白驚得說不出來:「可是,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啊?」

  「因為你長的又美麗、善良、可愛、賢惠,做的飯又好吃,洗衣服又洗得乾淨,我愛你愛得我自己都受不了。」嚴言把蘇小米擁入懷裡。

  「討厭,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蘇小米在嚴言的懷裡撒嬌(這是什麼情節!)

  嚴言把蘇小米按在學校的花園裡:「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你!」(這又是什麼情節?!)

  蘇小米掙紮著:「別啊,現在是在學校,呆會兒被人看見呢。」

  「可是我被你的美麗勾引的受不了,我什麼也不管我了,誰叫我這麼愛你。」

  「不要,不要在這裡,不要啊。」

  嚴言不顧蘇小米的反抗,脫xia自己的外套墊在下面,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兩人都脫得赤luoluo,在學校花園裡赤luoluo的兩個人,現在正熱烈的擁抱著。嚴言溫柔的撫摸著蘇小米的身體:「寶貝兒,你的皮膚好滑啊!」

  「因為人家於保養嘛。」

  「好想一口把你咬下去。」嚴言說著在蘇小米的肩頭輕輕啃了一下,蘇小米做勢打了一下嚴言,嚴言舔著蘇小米的脖子,雙手玩弄著胸前的凸起。

  「哈,哈,啊,啊,言,啊,我,我愛你!」

  「我也愛你。」

  「那你會幫我買好多我喜歡的東西嗎?那你會每天溫柔的親親我嗎?那你會每天幫我端茶送水嗎?那你會每天幫我洗衣服嗎?那你會我下班後幫我按摩嗎?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你會做這些嗎?」

  「我會,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我可以進去了嗎,你這個誘人的傢伙。」

  「快啊,我忍不住了。」

  一股冷風吹過來,蘇小米打了個冷顫在正關鍵的時候從夢中醒了過來,原來蘇小米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蘇小米悔恨不已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醒過來,再看一看表,嚴言快回來,該去準備晚飯了,有什麼辦法,這就是現實的世界。那個被蘇小米幻想出來的嚴言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以後更不會出現。蘇小米看著自己站立的分身,有些羞,想不到做了那種夢,怎麼辦?再看看時間,嚴言應該還有一會兒,要不,自己解決下?

  73.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蘇小米(下)

  蘇小米在花了15秒的時間理智和情慾之間掙紮了一下,終於還是決定要把這個生理要求解決了,不然沒辦法專心做飯。說著他去書房拿著嚴言的照片,把窗簾拉好,先是坐在沙發上看著嚴言的照片醞釀氣氛,想像嚴言在撫摸自己的身體,蘇小米倒在沙發上,解kai自己的腰帶,褪到膝蓋處,把手伸進去抓住自己的堅挺,慢慢的漸入佳鏡。

  「哈!嗚,言~別摸那裡,啊,啊好舒服。」

  「言,啊,啊給我。」

  正當他忙得不可開交時,嚴言回來了,一開門就看到這非常不堪的畫面,冷冷的聲音穿透蘇小米充滿情慾的呻吟:「你在幹嘛。」

  蘇小米嚇得從沙發上站起來,褲子直接落到了地上,整個臉更是通紅,太丟臉了,太他媽的丟臉了。弟弟一下就縮了回去。

  蘇小米腦子裡想找藉口糊弄過去,嚴言似笑非笑的盯著蘇小米,逗弄道:「蘇小米,我想不到你這麼低級啊。」

  低,低級!?蘇小米被這個形容詞給打擊的站在那裡,連把褲子穿起來的都忘了:「你才是個色狼呢,流氓。」

  「你光著屁股好像沒資格說我吧。」

  蘇小米被這麼一說,才理虧的提起褲子,嘴裡還在解釋:「我告訴你,我只是檢查一下身體洗乾淨沒有,你,你別瞎想。」

  嚴言走過來看到自己的照片,從後面摟住蘇小米,把蘇小米剛剛穿好的褲子又解kai了:「看照片怕是不能滿足你這個小饞貓吧,要不要本人來幫你啊。」

  「誰看你照片了,你不要臉,我只是拿那照片來墊屁股的。」說著蘇小米慌亂的又把褲子提起來穿好。

  「是嗎?」嚴言用下巴磨蹭著蘇小米的脖子,伸手想再解kai蘇小米的褲子,但被蘇小米死死的抓住了,臉紅中從嚴言的懷裡閃出來:「被你嚇得都不舉了,我才沒有心情呢,我去做飯了。」

  等吃完飯,蘇小米在沙發上支支吾吾半天也蹦不出一個字。

  「有事?」嚴言盯著電視。

  「那個,剛才那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哪件事?」

  「就是剛才的那件事。」

  「剛才的哪件事,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哪件事?」嚴言的心裡簡直住著一個魔鬼,或者多個魔鬼。

  「你肯定適意的,你會不知道哪件事?」蘇小米氣急。

  「我是真不知道哪件事。」

  「就是,就是剛才我在檢查自己身體的事。」

  「你既然在檢查身體幹嘛不能跟別人說,這是很健康的事!」

  蘇小米不依了,直接倒在沙發打滾:「你在諷刺我,嘲笑我,言~不要告訴別人,不然我的一世英名都會毀在你手上了。」

  「你該不會趁我不在的時候都在囧囧吧?我沒有想到你***這麼旺盛。」

  這下蘇小米打滾打的更厲害了:「你簡直在污衊我,我只有這一次,我對天發誓。」

  「那你今天為什麼突然想囧囧了。」

  「你別說的那麼難聽,你以為我想啊,我不是一個人在家做夢了嗎。」蘇小米當然是不會說自己剛開始幻想,結果睡著了。

  「春夢?」

  「也不算啦。」蘇小米開始把從頭到尾的情節全部說給了嚴言聽,嚴言越聽臉越黑,想不到自己在蘇小米的夢裡竟然變成那麼可笑的人,嚴言冷冷的盯著蘇小米:「就你?還冷?」

  「這做夢哪能受人控制啊。」那時蘇小米好像還沒睡著。

  「冷?」嚴言抓著這個字眼不放,上下打量蘇小米。

  蘇小米被嚴言的眼神盯得特不自在。

  接過嚴言的炸彈一個一個放過來:「還櫻花,你還聞,還春天來了,你還抱著書,還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美女,你還為難,你還能引起女生的尖叫。」

  「你想嘲笑我就明說。」

  「我想嘲笑你。」嚴言明說了。

  把蘇小米氣得眼睛蹬得圓圓的。

  「不過你的夢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真的?」

  「就是小花園那段,夢通常能反應人的思想,」嚴言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蘇小米,我沒想到你那麼開貳。」

  嚴言說完這句話,蘇小米就拿起抱枕朝嚴言扔:「讓你說,讓你說,你個流氓。」

  嚴言輕鬆的接過抱枕又還給蘇小米:「你以前還有資格罵我是流氓,現在我覺得你比我更下流。」

  「我呸!我呸!」蘇小米那個後悔啊,腸子都悔青了。為什麼要告訴嚴言,不是自己找罪受嗎,現在自己在嚴言心中的形象已經一天不如一天。

  晚上睡覺時,蘇小米又做夢了,還是那個夢,櫻花,蘇小米抱著本書,走在校園裡,被男人撞個滿懷,蘇小米一抬頭,還是那個男人但卻沒有燦爛的笑臉了,冷冷的看著蘇小米:「還櫻花?你還聞?還春天來了?你還抱著書?還非常非常漂亮的美女?你還為難?你還能引起女生的尖叫?」

  蘇小米臉色蒼白:「你,你是誰啊?」

  嚴言招呼身後的楊輝和劉應星:「把這個做作的小子給狠狠的打一頓。」楊輝和劉應星沖蘇小米走來,把蘇小米架住,嚴言捏住蘇小米的下巴:「你叫什麼來著?冷?記住,我叫嚴言,給我狠狠的打。」

  「啊~~~」蘇小米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四周,鬆了口氣,幸好只是個夢。嚴言睜開眼:「你又做惡夢了?」

  蘇小米緊緊的抱住嚴言的手:「還不都是你害得。」

  「關我什麼事?」

  「你簡直就是我世界裡的魔鬼。」

  「你大半夜無緣無故罵我幹嘛?」

  「魔鬼!」

  「你還罵?!」

  74.嚴言要出差了

  「言~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啊。」蘇小米幫嚴言收拾著東西,晚上嚴言就要走了,蘇小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悲痛欲絕。

  「帶你去幹嘛?只能過多的浪費我的體力。」

  「又不是一定非要做那種事。」蘇小米憤憤的想,太下流了!

  「不是做那種事,那你去還能幹嘛。」

  「我可以幫你倒水啊,鋪被子啊。」

  「不用了,你還要上班呢,再說也就一個星期。」

  「什麼!!!」蘇小米的音量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我還以為最多兩天,一個星期,你怎麼能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在冷冰冰的家裡。」

  「我忍心。」嚴言遞了張卡給蘇小米:「我每天會把你的零用錢打在卡上。」

  蘇小米接過卡又開始抱怨:「什麼嘛,你一次把錢給我不就行了。」

  「如果那樣,我估計在我回來之前你就餓死了。」

  「小看人,我這不是有工作了嗎。」

  「就你那點工資,夠你買這買那,燙爆炸頭那些什麼的?」嚴言舊事重提,說得蘇小米沒話反駁了。

  等蘇小米幫嚴言收拾好了東西,當然也塞了一部份自己的東西,比如自己的照片,自己的nei褲,自己的頭髮,方便嚴言看到這些東西能隨時想到自己的。嚴言把蘇小米招喚到面前:「有些事我還要交待一下。」

  「但說無妨!」蘇小米正襟危坐。

  「你應該知道這一個星期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吧?」嚴言一副老闆訓員工的態度。

  「請給點提示。」

  「這個家除了你以外,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那楊輝、劉應星要進來呢?」蘇小米虛心的問。

  「別給他們開門就行了。」

  「明白。」

  「還有你別以為山中無老虎,猴子就可稱大王了,不要太無法無天。」

  「言,你可不可以說的通俗一點啊,我不怎麼聽得懂。」

  「就是給老子安份一點。」嚴言咬咬牙,這蘇小米還是個大學生,當時是怎麼考上的。

  「最後一點,任何讓我生氣的事都不要做。」嚴言已經懶得一點一點的講了,最後說了個概括全部的總結。

  「我絕對不會的。」

  嚴言站起來把蘇小米橫抱起來就朝浴室走。

  「這,這是干嘛?」

  「把這一個星期的份抓緊時間全部做完。」

  蘇小米臉紅的罵道:「你想要我死嗎?」

  一到浴室,嚴言放下蘇小米,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幫我脫。」蘇小米雖然和嚴言一起做過很多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覺得好害羞,特別是在這種明晃晃的燈光下,看著一點點被自己剝光的嚴言,更是心猿意馬。因為蘇小米的動作太慢,嚴言有些等不及了,直接把蘇小米轉過個身趴在牆上,脫掉他的衣服,從後面撫摸著蘇小米:「蘇小米,我們是不是還沒於浴室裡做過?」

  「嗯,哈,言,你今天好,啊,啊熱情。」

  「喜歡嗎?」嚴言把身子緊緊的貼在後面,蘇小米低著頭,看著自己輕輕踩在嚴言腳背上的腳。

  「嗯,喜歡,嗚,哈。」

  嚴言的下身貼在蘇小米後面,手伸進了蘇小米的褲子裡,嘴不時的輕輕滑過他的後背:「感覺到我了嗎?」蘇小米閉著眼感受著嚴言分身抵住的屁股和抓在嚴言手裡自己的分身,只覺得腦子根本不夠用了,主動解kai自己的褲子,讓褲子滑落到地上。

  嚴言的唇一直在蘇小米的後背繼續吸舔著,留下一道道印記。一隻手玩著蘇小米胸前的凸起,一隻手不停的搓著蘇小米分身。蘇小米被這強烈的快感,惦起腳尖:「言,啊,啊,我,哈,我快要來了。」說完這句話,蘇小米大聲的呻吟了一下,在嚴言的手有洩了身,嚴言把手裡的液體擦在了蘇小米後面:「那我要進去了?」

  「咦?站著嗎?」

  嚴言沒有回答他,讓蘇小米手抓住洗臉台,扶住他的腰就挺了進去,蘇小米本來昏昏沉沉的腦袋被弄清醒了不少:「嗯,啊,啊,恩,哈。」就這樣過了好久,蘇小米連抓住洗臉台的力氣都沒有,吃力的轉過臉:「啊,言,我,我沒力氣了。」

  嚴言把蘇小米轉過來面對自己,直接將他抱起來,再一次進入了裡面,蘇小米摟住嚴言的脖子,雙手環住嚴言的腰,配合著嚴言一次又一次的挺入。最後約半小時嚴言才在蘇小米的裡面得到釋放,兩個人泡在浴缸裡,蘇小米虛脫般的趴在嚴言懷裡。

  「言。」

  「嗯?」

  「在那邊就算再想要,也要忍住啊。」

  「你當我是禽獸嗎?」嚴言罵道。

  等洗完澡,嚴言抱著蘇小米直接近了臥室,把光溜溜的蘇小米扔在床上。蘇小米看著嚴言的樣子知道了他要做什麼:「還,還來?」

  「我不是說過要把這個星期的都補上嗎?」

  嚴言說完就撲了上來。

  等到天色暗下來時,嚴言起身穿好衣服,蘇小米像個屍體一樣躺在床上,覺得明天報紙上也許很快就有一個新聞,一男子被另一男子戳死在床上。

  蘇小米無力的抬抬手:「言,我看我沒辦法去送你了。」

  「我沒讓你送我。」

  「你要好好保重啊,記得天天給我發短信打電話,還有,不要太想我,如果你實在太想我,就把路費打在我卡上,我會來看你的。」

  「你看你還有力氣唧唧歪歪嘛。」

  嚴言拿好行李,正準備走時,突然邪惡的一笑:「蘇小米,我不在時,當心有東西騎在你脖子。」

  恐嚇,絕對是恐嚇。蘇小米顫抖的手指著嚴言,用盡全身力氣叫道:「你他媽上輩子絕對是魔鬼!」

  等嚴言下飛機到了酒店時,打開行李一看,幾根頭髮,一條粉紅色的nei褲,一大堆照片,還有一些有得沒得,怪不得覺得行李這麼重,氣得牙癢癢。蘇小米,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75.想你,想你,太他媽想你了

  蘇小米下班回到了空蕩蕩的家,心裡說不出的寂寞。連飯都不想做了,只好吃泡麵,想不到嚴言才走一天,蘇小米就受了不了,嚴言是蘇小米的能量石,現在能量石不在了,蘇小米就作廢了。

  吃好泡麵,蘇小米就立刻撥通了嚴言的電話。

  「幹嘛。」

  「言~~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才走一天。」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老去了。」

  「最好老死。」

  「言~~你走後,我發現你罵我,我都好舒服。」

  「你該吃藥了,好了,我現在要去吃飯,就這樣。」

  連一分鐘都沒到,就被嚴言掛斷電話的蘇小米,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打著滾。原以為嚴言走了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放鬆,做平時不敢做的事了,比如穿著鞋在沙發上踩啊,看電視看通宵啊那些,可是嚴言一走,連這些都覺得沒勁了。只好去找廖飛他們幾個玩。

  四個人來到一家小餐館,朱剛看蘇小米那懨懨的樣子:「怎麼,終於還是被嚴言蹬了?」

  「我呸!狗嘴裡吐出不像牙。」

  廖飛也跟著調侃蘇小米:「有嚴言在你什麼時候會想到我們啊。」

  蘇小米拍拍廖飛的肩膀:「還真被你小子對了,有他在我確實不會想到你們。」

  「你個見色忘友的傢伙。」

  「大家都這樣啊。」蘇小米說的理直氣壯。

  就這樣鬧著,龔家華幾個一直勸蘇小米喝點酒,畢竟嚴言不在。雖然蘇小米剛開始抵死不從,但最後還是經不住勸喝了一點,只有兩杯啤酒,最後10點多時,才各回各的家。蘇小米慢悠悠的在街上晃蕩著回家,嚴言的電話打過來了:「你在哪?」

  「我,我在外面啊。」

  「你在外面幹嘛。」

  「剛朱剛他們非要拉我去吃飯,你也知道盛情難卻,話說,你怎麼這麼神,知道我沒在家裡。」

  「你是白痴啊,因為我打家裡電話沒人接。」

  「對,也對。」

  「我十五分鐘還會打電話給家裡,如果還沒人接,蘇小米你自己看嘴。」

  「十五分鐘啊。」

  「你以為現在幾點了,還想在外面晃?」說完,掛斷了電話。

  蘇小米把手機放在包裡,就拚命的在街上欄出租車,火急火燎的趕回家裡。當秒針指到剛好十五分鐘時,電話就響了,蘇小米喘著粗氣接過電話:「我在,我在!」

  「那樣最好,好了,我要睡了,晚安!」

  蘇小米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只想飈髒話,把嚴言罵得狗血淋頭。但還是忍住了,嚴言正那邊做正事,如果被自己罵的倒霉了,那就太不吉利了。一想到這裡,蘇小米拍拍自己的臉:「你有出息一點好不好,天天就想著嚴言,嚴言的,嚴言有什麼好的,要過自己的生活,快點,忘掉他,忘掉他,給自己找點事來做。」

  但是話是這麼說,到底要找些什麼事來做呢?蘇小米在房間裡一個人來回的踱著步。最後上網去查找一些消磨時間的事,來來回回的選半天,終於下定決定,好,就那件事。

  於是乎蘇小米一下班就開始朝盧依依家跑,來來回回跑了兩天後就呆在家裡,除非嚴言親自打電話給自己,否則他都是很專心的在忙,沒有打電話給嚴言。簡直是忙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到了第四天,蘇小米有點難題趕到盧依依家裡請教一下,嚴言的電話就來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到盧依依家時來,千萬不能讓盧依依這個臭女人知道是嚴言打來了,蘇小米偷偷摸摸的跑到盧依依家客廳去接電話。

  還壓低了音量:「言~~」

  「你又不在家裡?你到底在幹嘛。」

  「沒,言,我沒幹嘛,有點事。」

  正好盧依依的媽媽走過來:「你要吃點東西嗎?我去幫你做。」

  「不,不用了。」對著盧媽招招手又連忙對著電話那頭的嚴言說:「喂,我,我等一下再給你打電話,喂?喂?掛了?」蘇小米氣急的跺腳,又掛老子電話,老子下次也掛你電話。

  收了收心,又搬出自己這幾天訓練出來的假笑討好的進了盧依依的房門繼續請教剛才的難題,弄了好半天才解決,回到家蘇小米想打電話給嚴言,但是電話竟然關機了,這一關機可不得了,蘇小米認為,關機就是在做虧心的事時不想被人打擾,難道,難道嚴言最終還是把持不住了?不可能,不可能,情侶之間最重要的就信任,不能不信任他。可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雖然信任嚴言,但不能信任嚴言的弟弟。

  怎麼辦?蘇小米被自己的胡思亂想折騰了一夜。最後頂著個熊貓眼去上班,上班的時候還是一直打嚴言的電話,還關機。

  言,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啊。

  一天下來,蘇小米都快要把撥號鍵按壞了,嚴言還是沒有開機。垂頭喪氣的回到家,一進門就聞到了煙味,蘇小米一驚,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嚴言,咦?不會吧,不可能吧,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看到天天想著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蘇小米那個激動啊,張開雙手沖上去:「言,我想你,想你,真他媽想你。」結果熱情的蘇小米被冷淡的嚴言用手擋住了,蘇小米只以為嚴言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多想,拚命的往嚴言身上貼,嚴言也不停的閃開。

  「你,你怎麼在這裡?」貼上去。

  「老子回來看看你每天晚上都在做什麼。」退開。

  「我沒做什麼啊。」蘇小米看著嚴言生氣的臉有些不明白了。

  「那個女人是誰?」

  蘇小米腦子轉了半天才想起來嚴言說的那個女人:「她是盧依依的媽啦。」

  「你晚上去盧依依家幹嘛。」逼問。

  「我就是找點事來打發時間,諾,」蘇小米從包裡掏出一塊布和一些線:「所以我最近在繡十字繡,只有找盧依依教啦。」

  嚴言盯了盯蘇小米手裡的那一團東西:「十字繡是什麼東西?」

  蘇小米晃晃手裡的半成品:「沒想到你也有不懂的東西,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啊。」

  「我又沒瘋,你每天晚上就在學這東西?」嚴言有些哭笑不得,這幾天晚上都覺得蘇小米怪怪的,昨晚聽到旁邊有女人聲音更是氣得不行,把工作花一個通宵解決了,回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等著他的是這一出。

  嚴言倒回沙發,有些累,對著蘇小米說:「也對,你這個白痴還能做出什麼事。」

  蘇小米看著嚴言的樣子,再把事情全都回想了一下,撲到嚴言的腿上:「我沒想到你原來這麼愛我呢,早知道這種方法就能讓你早點回來,我第一天就應該叫個女的在電話旁說說話了。」

  「走開。」竟然被蘇小米調侃,嚴言有種不想活的衝動。

  「不要這麼冷淡嘛,人家想死你了都。」

  「我現在不想說話。」

  蘇小米完全不理會嚴言的話:「吶,言,等這幅畫繡完了,你說我要把你的名字繡在左邊還是右邊。」

  「你要是敢繡上我的名字,我就把針全插在你眼睛裡。」

  76.別人都叫你小白

  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發薪日,蘇小米說話更大聲了,腰挺得更直了。這是蘇小米第一次靠自己賺得錢,雖然也沒多少,但總還是第一次的賺的錢吧。

  「言~我今天要請客。」人未到聲音先到了,蘇小米一打開辦公室發現沒人,就問旁邊的秘書:「人去哪兒了?」

  「在會議室開會呢,你在這裡等等吧。」

  蘇小米只得乖乖的坐在辦公室等嚴言,把自己的喜訊告訴他。畢竟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不能拖他後腿,這點蘇小米還是想得非常透徹的。他剛開始還坐得端端正正的,可是沒過多久就東倒西歪的躺在沙發了,實在太無聊了,又把工資拿出來開始數(你再怎麼數也不會多出來一張)。

  錢都數了三次了,蘇小米看看表,中午休息時間快過了,要去上班了。有些掃興的準備離開,正好碰到嚴言在外面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對著三、四個男人介紹。

  「這是總公司調過來歐陽佳,以後就管理你們部門了。」

  聽嚴言這麼說,蘇小米把目光放到他身邊比嚴言略矮半個頭的歐陽佳身上,皮膚很好一點毛孔沒有,簡直就是晶瑩剔透,細碎的頭髮是棕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光芒。臉更是沒話說,雖然蘇小米覺得比嚴言差了那麼一點,但還是絕對能排到自己見過最好看的男人第五名了。

  蘇小米看著歐陽佳和嚴言站在一起,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物一樣,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就冒出一個想法:這兩個人好配。自己和嚴言站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隨著這個想法越來越清晰,蘇小米被嚇了一跳,敲了敲自己的頭把這個想法趕出去。

  這個怪異的動作引來了那幾個男人的注意,嚴言也順著別人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看見窘在那裡的蘇小米,手裡還捏著錢。

  「那你們先下去吧。」嚴言對著那幾個男人說完就朝蘇小米走去,歐陽佳緊緊的盯著蘇小米,眼神裡散發著一股讓蘇小米討厭的氣息。

  「等久了吧。」嚴言站在蘇小米面前,蘇小米搖搖頭,用餘光瞄了一眼嚴言身後的歐陽佳,他怎麼還不走,我還有點私人的話想跟嚴言說呢,可是歐陽佳一直站在嚴言的身後,蘇小米只好作罷:「那,那我先去上班了。」

  「嗯。」

  蘇小米臨走時看著正準備進入辦公室的兩個人,為什麼兩個人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相配。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舒服。

  下班時,嚴言來接自己,蘇小米也沒有勇氣問歐陽佳的事,蘇小米不想讓嚴言認為自己小氣,本來兩個人沒有什麼,自己還在那裡盤問,那就惹人煩了,蘇小米這麼想著,決定把自己心裡的不舒服打壓來了。

  「言~我今天發工資了,請你吃飯好不好。」

  「怪不得,隨時隨地都把錢捏在手裡,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一樣。」

  「你肯不肯接受我最誠懇的邀請嘛。」

  嚴言沒說話,於是蘇小米興沖沖的把嚴言帶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臉上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言,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呢,用我自己賺的錢請你吃飯,這家店可是我調查了好久,聽說味道又好又便宜。」

  「啊,啊,你真行!」不想掃他的興,嚴言應附的說。

  「言,你要吃什麼?」蘇小米現在簡直神采奕奕。

  「你點就行了。」

  蘇小米點好東西:「言~今天可不可以一起喝點清酒啊?」

  「少喝點!」

  一看這麼輕易就得了嚴言的同意,蘇小米更高興了,親自給嚴言倒好酒,也把自己的杯子滿上:「言,我愛你!」

  「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冒出這種話。」

  「人家有感而發嘛」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蘇小米酒喝得有點多,還是因為發了工資從得意洋洋慢慢變成狂妄自大:「言,我告訴你,我現在也在開始賺錢了,說不定以後賺得更多。」

  沉默!

  「說不定再以後就混個項目經理來當。」

  還是沉默!

  「說不定我以後比你還厲害,再說不定別人還以為我是小攻呢,不是有句廣告詞在叫萬事皆有可能嘛。」

  觸碰底限。

  「不是我想打擊你蘇小米,你知道別人都叫你什麼不?叫你小白。」

  「我又不是條狗。」

  「小白的意思是白痴哦。」嚴言耐心的解釋給蘇小米聽,蘇小米一聽站來起來,揮舞著拳頭:「是哪些人這麼叫我的,把名字說出來,我要把他們統統打倒。」

  「我覺得別人說的挺中肯的啊。」

  「想不到啊,連你也和那些人一樣不懂我的內在,我怎麼就白痴了,污衊、緋聞、造謠,我絕對絕對不是什麼小白、老白的。」

  「你安靜一點。」嚴言阻止正要暴走的蘇小米,蘇小米看到周圍有人在看自己,只好聽話的坐了下來,恨恨的盯著嚴言,覺得他毀了自己美好的心情,為小白這個稱號消沉了好久。

  第二天中午去找嚴言時,剛進公司就聽到一群女的在那裡吱吱喳喳的討論:「新來的歐陽佳好帥哦。」

  「是啊,是啊,聽說以前就跟老闆認識了。」

  「所以才派他到這裡幫老闆的吧。」

  那群女生看到蘇小米,知趣的散開了。蘇小米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聽點什麼小道消息,可是?如果歐陽佳和嚴言以前認識,那為什麼自己從來沒有聽嚴言說過?總公司派來幫嚴言的人一定很厲害吧,懂很多自己不懂的數字。蘇不米不知道為什麼又想到小白這個稱號,扁扁嘴。

  走到辦公室門口時,裡面就傳來歐陽佳的聲音:「言,這份協議我昨晚又研究了一下,好像有些地方對我們很不利。」

  叫得這麼親熱!!

  「那你去跟他毛司談一下。」

  「嗯,那我先出去了,中午了要一起吃飯嗎?」

  「不用了。」

  蘇小米本來想躲的,可哪裡來得及,被歐陽佳撞了個正著,歐陽佳斜了一眼蘇小米:「又是你?你是天天沒事做還是怎樣。」

  「我,我來找嚴言又不是來找你。」蘇小米小聲的反駁著。

  歐陽佳靠近蘇小米的臉,直直的打量著:「真是搞不懂到底言喜歡你什麼啊,長著一副白痴臉。」說完歐陽佳就走了。

  蘇小米宛如晴天霹靂,他,他知道自己和言的事。他為什麼會知道,難道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還有那個長得像狐狸精的男人說什麼,說,說我是白痴臉?你才是狐狸臉呢,勾引人,不要臉,蘇小米對著歐陽佳的背影罵道。

  「蘇小米,你知道別人叫你什麼不?叫你小白。」嚴言的這句話在蘇小米裡腦子裡又響起來。難道?難道!

  蘇小米哭喪著臉衝進辦公室,倒在嚴言的肩膀上:「是不是因為我長著一副白痴臉,別人才叫我小白啊。」

  「是你的這種行為。」嚴言冷冷的說。

  「可是我的行為很正常啊,肯定是因為我的長著一副白痴臉,言,借我點錢啦,我要去韓國整容。」

  「你是白痴啊!!!」

  77.他是一個狐狸精

  關於歐陽佳的事,蘇小米已經在心裡憋了三天了,一直勸告自己男人不能這麼小氣,但是心裡還是很在意的說。可是現在,歐陽佳竟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跟嚴言聊著天,蘇小米坐在後座看到聊得高興的兩個人,心裡有些不舒服,明明嚴言跟別人說話都是凶巴巴的,可是對著歐陽佳語氣卻算平和。

  雖然是歐陽佳的車壞了,讓嚴言送他回家,可是蘇小米老是覺得這個歐陽佳肯定是故意的,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歐陽佳確實長得好看,像個女人一樣,簡直就是天生當小受的料,而且對著嚴言時總是笑眯眯的,可是對著蘇小米就像要殺了他一樣。

  「等我一下,我去這裡拿份文件。」嚴言說完就下了車。

  車裡就剩下兩個人了,蘇小米覺得氣氛太凝重了,假裝拿出手機來玩遊戲,想渡過這個難熬的時間。

  「吶,我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言到底喜歡你什麼。」

  「這是你第二次說了。」蘇小米嚷嚷,本來自己就對他有點生氣,想不到他還要火上澆油。

  「言放棄嚴式集團那麼多大公司不去管理,偏偏遠這座城市的一般的公司,我還以為是什麼樣的,結果來一看還真是失望呢,吶,你叫蘇小米是吧。」歐陽佳說著從前座回過來盯著蘇小米:「我覺得你還沒有我好看。」

  蘇小米沒有辦法反駁,因為歐陽佳說的確實是實話,這個男人簡直就像狐狸精一樣。

  歐陽佳故意無視蘇小米眼神的失落,接著說:「以前比我長得好看的人倒貼嚴言的多的是,他一個都不理,沒想到竟然選了你,我還真替他感到可惜呢。」

  果然,他們以前真的認識,而且比蘇小米認識嚴言還來得早,和嚴言在一起那麼久,從來沒有聽過歐陽佳這個人,嚴言在把自己當外人嗎?蘇小米捏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想了半天才做出無力的反擊:「你又不是嚴言,憑什麼替他可惜。」

  「蘇小米,你對言以前的事知道多少?」

  被歐陽佳這麼一提醒的蘇小米突然傻在那裡,對於嚴言以前的事他一點都不知道,因為蘇小米從來沒有問過,而且嚴言也從來沒有提過。除了嚴言的父母蘇小米知道一點外,對於以前的嚴言,蘇小米一無所知。

  歐陽佳看到蘇小米的臉色,輕笑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知道?我可是對言以前的事瞭如指掌。」

  這下蘇小米的臉色更蒼白了,嚴言在這時回來了,沒有注意到車內詭異的氣氛,把歐陽佳送回了他家後,蘇小米還是傻愣在車上沒有動,直到已經到了住的公寓,蘇小米還是傻在那裡。

  「喂,蘇小米,怎麼了?」嚴言回過頭來叫醒了正在發呆的蘇小米,蘇小米回過神來,打開車門,心裡還是一直想著歐陽佳說的話,聽歐陽佳那麼說,他和嚴言絕對不只是同事關系。

  停好車回來的嚴言發現蘇小米還在發呆,推推他:「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沒,沒什麼。」蘇小米有些不敢問了,怕得到那種情節,嚴言面露難色的告訴蘇小米: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一直喜歡的人是歐陽佳。一想到這裡,蘇小米煩躁的扯著自己的頭髮,為什麼總公司要派這個狐狸精過來,討厭,討厭,討厭死了。

  「你是不是上班時被人欺負了。」嚴言進了電梯。

  蘇小米把憤怒轉移到嚴言身上,都是這個人惹太多桃花了,而且還不告訴我他以前的事,也不給我解釋解釋歐陽佳這個狐狸精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才不要你管。」蘇小米努努嘴。

  「你怎麼跟我說話的呢。」

  「哼,我還不想跟你說話呢。」

  「喂,你又怎麼了。」嚴言對著蘇小米瞪眼,等電梯到了,就把鬧彆扭的蘇小米拖進房間。

  「我沒怎麼。」

  嚴言點燃一隻煙,把外套脫下來:「我還不知道你?平時話多的跟個什麼一樣,只要心裡一不高興,就不說話了,你每次都是這樣,你不說出來,我怎麼會知道?」想不到嚴言已經把蘇小米看得這麼透徹了。

  蘇小米玩著自己的手指,想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言~你跟那個歐陽佳是什麼關係啊。」

  嚴言歪著頭盯了蘇小米半天:「是不是那小子跟你說了什麼?」

  「你們以前認識對不對,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對他都跟對公司裡其他人不一樣,他對你以前的事什麼都知道,可你卻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以前的事,我覺得我跟個外人一樣,歐陽佳都知道,我是你的愛人我卻不知道,而且,而且他確實比我長得漂亮那麼多,你們以前是不是有什麼?」

  嚴言還來不及說什麼,蘇小米已經霹靂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嚴言看著越說越激動,因氣憤了而漲紅了臉的蘇小米,把煙按熄在煙灰缸裡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你就為這點事生氣啊?」

  「什麼這點事,什麼這點事,這哪裡是一點事,你,你……」蘇小米氣得舌頭都打結了。

  「你,你,你什麼你。」

  「你到底剛才有沒於聽我說,被我抓住了你不想承認是吧,你說啊,歐陽佳是不是就是那個破壞我們家庭的狐狸精。」蘇小米覺得自己這麼認真卻換來嚴言這種愛理不理的態度,小臉都皺成了一團,眼看著眼睛就要擠出那麼點淚來,嚴言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覺得是小事。」

  「首先,我確實對歐陽佳和對公司裡其他人不同,」嚴言剛說完這一句,蘇小米就從沙發站起來:「所以我就說麻,你接下來還要告訴我什麼,不行,我受不了這個打擊。」嚴言把蘇小米重新拉回了沙發上坐下來:「你給老子聽我說完。」

  「歐陽佳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在A城那邊,因為他爸是我爸的下屬,所以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還有關於以前的事,我覺得我沒必要跟你說那麼多,他瞭解我以前的事又怎麼樣呢?可你瞭解我現在以及以後的事;還有,我把你的外人?外人能天天給你零用錢?外人天天和你睡在一起?外人天天接你上下班?再者,你說的最後一點,他是比你漂亮,可是我以前不就跟你說過了嗎,如果我是看外表,一開始就不會選你了吧。」嚴言的話語是溫柔的,但是態度卻是非常惡劣的,因為他在邊說這些話時,邊在換著台看有沒有什麼好看的電視。眼睛完全就沒有盯著蘇小米。

  「那你從來都沒喜歡過他?」

  「我為什麼要喜歡他,一個大男人長得跟女人一樣,如果我真想找個漂亮的,直接選女人不就行了,幹嘛還選他。」嚴言說的話一向都非常有道理。

  「可是他說你為了我放棄了去管理大公司的說,而且他還說以前有好多漂亮的人倒貼你,而且他還為你可惜。」

  「那個傢伙嘴巴還真多,我只是沒去管別的公司,我又不是放棄我的股份,有什麼好可惜的,關於倒貼我這種事,喜歡你男人的人多,我有什麼辦法。」嚴言幫蘇小米把一個一個的疑問和糾結都解決了。

  蘇小米在旁邊聽著,為什麼聽嚴言這麼一說,覺得這件事確實是點小事了?為什麼當初我會那麼生氣?連蘇小米都忘記了,不過不管怎麼樣,蘇小米的心情還是輕鬆了很多,雖然不知道歐陽佳對嚴言抱著什麼樣的感情,可是至少自己知道了嚴言對他肯定是沒感覺的。這麼一想,蘇小米剛剛心裡的鬱悶全消失了,不知道這是他的優點還是缺點,什麼事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蘇小米從沙發跳起來:「那我現在去幫你做好吃的。」

  說著笑眯眯的衝向廚房,嚴言叫住蘇小米,但眼睛還是盯著電視,說得云淡風輕:「蘇小米,你別老是拿自己跟別人比,對我來說,你就是特別的,光這一點,你就已經贏了別人。」

  蘇小米沒說話了,只是做飯時從頭到尾蘇小米的嘴裡都哼著幸福的小曲。

  78.嚴言的討好政策(上)

  第二天中午蘇小米去找嚴言,又在辦公室碰到歐陽佳,蘇小米不滿意的抱怨:「你中午不吃飯,老到這裡來幹嘛。」

  歐陽佳抱著手:「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你竟然當著言的面對我也是這種說話態度,當心我讓言開除你。」蘇小米經過昨天嚴言的解釋後,氣焰也就比平時大了那麼一點。

  「言才不會呢?是吧,言。」

  現在兩個人的眼神方向同時望向嚴言,就算嚴言想躲也躲不過,嚴言現在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著:如果得罪歐陽佳,以那個小子的性格,以後肯定會在蘇小米面前說一些不利於自己的事,呆會兒蘇小米又要鬧了;可是如果得罪蘇小米的話,估計一整天都要在自己身邊鬧,自己還得花力氣去哄他。

  權衡了半天,嚴言把蘇小米拉到自己懷裡:「歐陽,你也差不多一點,別老是欺負他了。」

  蘇小米滿意的向歐陽佳示威,歐陽佳氣的瞪眼:「好你個白眼狼,老子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竟然幫這個白痴。」

  嚴言聳聳肩:「重色輕友是自然規則。」

  歐陽佳被這句話堵得說不話出來,好看的臉氣的通紅,蘇小米就差沒原地跳起歡樂的印度舞了。

  「好你個沒良心的,給我記住,我把你小時候的破事,糗事,風流事全都抖出來。」

  果然,又是這招,嚴言想到他會用這一招,但沒有想到竟然用得這麼快。他怎麼可能讓蘇小米聽到這些事,連忙清了清喉嚨:「蘇小米,你先去上班。」

  「為什麼啊?」蘇小米本來還想在那裡多呆一會兒,卻被嚴言趕走了,但是又不敢忤逆嚴言,只好走出去,臨走時還沖歐陽佳做了鬼臉,要不是蘇小米跑得快,早就挨了歐陽佳一腳了。回去的路上,蘇小米想:哼,什麼嘛,看那個狐狸平時的樣子挺成熟的,結果這麼幼稚。不過我也好想聽嚴言以前的糗事啊,也讓自己的心裡平衡平衡。

  這頭在嚴言辦公室裡的歐陽佳還在鬧:「這麼久沒見,你竟然變得比以前還毒了,連我都不認了。」

  「啊,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你一定要去和蘇小米比,我肯定站在他那邊了。如果你跟楊輝和劉應星這種人比,我就站在你那邊。」嚴言安慰著。

  「誰要和他們比,你就真喜歡那白痴?」歐陽佳坐在沙發上認真的問。

  「你自己心裡也明白吧,對了,是不是我爸讓你過來的。」嚴言切入正題。

  「看來你的智商並沒有被那白痴同化嘛,是啊,叔叔讓我來勸勸你,把你導入正軌。」

  「想不到那死老頭子還沒放棄。」

  「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啊。」

  「你有什麼好見的,還不是一副女人樣。」

  歐陽佳瞪嚴言一眼:「女人樣怎麼了,總比你們家那個白痴臉好。」

  「好了,我把楊輝和劉應星約出來,一起去吃個飯。」

  下班時的蘇小米是坐公交車回家,嚴言因為和其他三個男人在一起不能來接他了,蘇小米本來要嚷著跟過去,可是嚴言說:「男人的事你來搗什麼亂,回家做飯,等我回來。」所以蘇小米只好作罷,悻悻的回家,以前沒認識嚴言之前,自己曾經想像過跟未來的妻子說這種話,可是現在想不到被說這種話的竟然是自己。

  等到嚴言回來,蘇小米都差點在沙發上睡覺了。吃飯時,嚴言問蘇小米:「你明天不用上班吧?」

  「是啊,明天星期天嘛,咦,你問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你明天要帶我去玩?」蘇小米來了興致。

  「算是吧。」

  「去哪裡,去哪裡?」

  「去你家,你也好久沒有回過家了吧。」嚴言的這一句話讓蘇小米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去,去我家?去坦白我們的事?怎麼這麼突然,我連心理準備都沒有。」

  「坦白個屁啊,就是單純的去你家。」嚴言白了蘇小米一眼。

  因為嚴言提議,蘇小米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總覺得有些擔驚受怕的。第二天早上被嚴言拖到自己家時,蘇小米整個人都因為睡眠不好,懨懨的。

  嚴言一到蘇小米家就搖身一變,成了個非常禮貌並且親切的人。有時候蘇小米都懷疑嚴言是不是雙重人格。

  「蘇小米,你還記得這個家?平時打你電話總說在忙,要不是昨天打電話給嚴言到家裡來玩一回,你恐怕永遠都不會回來吧,你怎麼可以這麼粘人家嚴言。」剛進門的蘇小米就被蘇媽這麼念叨。

  「媽,我哪是你說的那種無情的人。」

  「我呸,看到你就煩,我聽依依說你找到工作了,沒錢租房子,又死皮賴臉的住嚴言家,你這人簡直就是丟我們蘇家的臉。」

  你兒子我可是在用身體在付房租呢,蘇小米這麼想但不敢說出來。

  「阿姨,你太客氣了,我只是跟蘇小米合得來,反正房子也大,我一個人住還不習慣呢,阿姨哪天也來看看,我可以開車來接你。」非常禮貌的語氣,還有燦爛的笑容。

  蘇媽畢竟是個女人,一見嚴言這種笑容根本招架不了:「哪還要麻煩你,我們家蘇小米一直麻煩你,我還沒有跟你好好道謝呢。」

  「阿姨說這話真是見外,把我當外人了吧。」

  「我倒是想把你當兒子呢,可是我沒這福氣,竟然生了個蘇小米。」說完嫌棄的看了一眼蘇小米。

  嚴言接著說:「阿姨,你這麼漂亮、年輕,當我姐姐還差不多。」

  女人,特別是中年婦女聽到這種話都會輕飄飄,當然蘇媽也不會例外,蘇小米在旁邊覺得自己快要吐了,想不到嚴言會說出這種話,自己快要不認識嚴言了,這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傢伙。

  「言,你先坐,阿姨出去買菜。」說完就笑眯眯的走了。

  嚴言走到客廳迅速的打量著裡面的東西,蘇小米正想撒嬌呢,沒想到蘇爸從書房走出來,冷眼看著蘇小米。

  「爸,你在啊。」蘇小米笑著說。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蘇爸對這個兒子完全不理不問這個家還是非常生氣,轉過臉招呼嚴言:「嚴言啊,好久不見你了,經常聽依依說你在公司裡的事。」

  蘇小米受到了自己父母的雙重冷漠加打擊,一蹶不振。

  「伯父,你玩象棋?」嚴言盯著客廳茶機下放著的象棋對著蘇爸說。

  「是啊,不過因為上班找不到人陪我玩。」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喜歡呢,要不要一起玩玩?」

  什麼,這是什麼,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嚴言喜歡這個,家裡別說象棋了,連個國旗的影子都沒有。

  「真的?」蘇爸儘量壓住自己驚喜的內心,語氣平靜的說。

  接著兩個人就玩起來了,蘇小米覺得自己跟個隱形人一樣在旁邊,嚴言和蘇爸邊下棋邊說著國家實事,股票那些,全是蘇小米不懂的,想插嘴也插不進去。只好在旁邊看電視,不時有些委屈的看著聊得越來越投機的兩個人。

  等蘇媽回來做菜時,慚意猶未盡的蘇爸叫去幫忙。一看到蘇爸終於走了,蘇小米把屁股慢慢的挪向嚴言:「言,你喜歡玩象棋?」

  「不喜歡。」嚴言的臉恢復了面無表情。

  「那你為什麼和我爸玩的這麼高興,難道,難道說,」蘇小米緊張的摀住臉:「你是不是喜歡上我爸了,難道說這就是BL傳說中的父子愛,請不要這麼告訴我,我受不了這個打擊。」

  嚴言一腳狠狠的就踢了過去:「如果是父子也是你跟你爸!」

  79.嚴言的討好政策(下)

  快要吃中午飯時,嚴言好像想起了什麼:「我還給叔叔、阿姨帶了點東西了來,在車上。」

  「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蘇爸說。

  「買都買了,我去拿。」嚴言作勢要出門,結果蘇媽叫住嚴言:「今天外面太陽很大呢,出去呆會兒曬著了,叫小米去拿說行了。」

  說著對著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電視的蘇小米說:「小米,快點去把嚴言車裡的東西拿來。」

  「今天外面太陽很大,我還怕出去呆會兒把曬著了呢。」蘇小米沒動。

  「叫你去就快去。」蘇爸簡直覺得兒子這樣在別人面前太丟人了(他平時在嚴言家更丟人的時候你沒看見)。

  連蘇爸都開口了,蘇小米還能說什麼,只得乖乖的把車裡的東西提過來,一袋高檔的化妝品和幾瓶好酒,蘇小米覺得這些東西太俗氣了,可是這些俗氣的東西卻讓自己的爸媽樂得嘴都合不攏。一個勁兒的誇著嚴言,蘇爸還破天荒的給嚴言夾菜,想不到這個嚴言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竟然這麼會做人,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爸媽跟灌迷魂湯似的。

  蘇媽在旁邊後悔的不得了:「可惜我們家沒有女兒,有女兒就好了,鐵定把他嫁給你。」說著非常惋惜的看著蘇小米,後悔沒把蘇小米生成個女人。

  「那我娶你們家兒子不就行了。」嚴言這句玩笑話,把兩個大人給逗樂了,他們也神經比較大條,哪裡想過那方面的事,當然是沒有聽出來嚴言話裡有話,倒是做賊心虛的蘇小米把吃進的飯都噴出來了。

  蘇媽罵道:「蘇小米,你怎麼這麼不講衛生,真是丟死人了。小言,你別見怪,這孩子就是這樣,跟個傻子一樣。」連稱呼都自作主張變得親暱了。

  「沒關係,我習慣了。」

  「我就想要個你這樣的兒子,又高、又帥、又聰明、學習又好、又會賺錢。」蘇媽簡直覺得自己都挑不出嚴言有什麼缺點,只是遺憾,為什麼自己就沒有嚴言這麼個兒子。

  蘇爸也在旁邊搭腔:「下棋水平和閱歷也不錯,我跟小米這小子簡直沒辦法溝通,也不知道是遺傳到誰了。」

  蘇小米覺得這個家已經沒有自己說話的立場了。嚴言霸佔了自己還不夠,還要霸佔自己的家庭。

  「小言,晚上如果方便的話就在這裡住吧,阿姨有好多事想問下你。」

  不就是一些關於感情的八卦嗎,蘇小米鄙視的想,然後沖嚴言擠擠眼,示意嚴言不要同意,可嚴言卻點點頭:「好啊,反正我晚上也沒有什麼事,我覺得呆在這裡挺舒服的。」

  「那晚上你睡小米的屋子,小米你睡客廳沙發。」

  蘇小米這次不依了:「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啊。」其實他也不敢在爸媽面前要求和嚴言一起睡。

  「憑我是你老娘,人家小言是客,你看你那樣,睡一下你的床就這樣,你天天住人家小言家裡,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事。」

  又是一頓罵,蘇小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了。

  整整一個下午,嚴言一邊和癮大的蘇爸一起抽著煙下棋,一邊陪蘇媽聊著天,三個人簡直其樂融融。本來蘇小米想坐嚴言旁邊的,卻被蘇媽擠開了,蘇媽的話簡直跟蘇小米一樣多,嚴言竟然能跟他聊得來,蘇小米紅了眼,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話怎麼那麼少,太過份了。

  等到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時,客廳裡一個人突然睜開了眼,像個黃鼠狼一樣眼裡散發著綠光,先是豎起耳朵聽周圍有沒有什麼動靜,然後光著腳踮起腳尖偷偷摸摸的走到爸媽的臥室門外趴在門上聽聽裡面的動靜,確定裡面有打酣聲後,這個人影才從爸媽的臥室移到自己的臥室門口,輕輕的轉頭醚手,再溜了進去。

  「言,我來了。」

  說著像電影裡的色老頭一樣,撲到了床上,直接壓在嚴言的身上。嚴言被沉重的物體壓得痛醒過來,不用睜開眼也知道是誰,咬著牙:「給我下來。」

  蘇小米從嚴言的身上滑到他旁邊,鑽進了被子裡,裡面已經被嚴言的體溫捂的好暖和,和嚴言一起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都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言~你好過份,今天一天都冷漠我,還和我爸媽聊得這麼高興,讓他們也冷落我,人家一個人在沒有人理的家裡,好寂寞的說。」

  「你懂什麼,這是我的討好政策,你也快畢業了,要在你畢業之前做好你爸媽的工作,先得讓他們喜歡上我,以後的事也就不會那麼困難了,把自己的兒子交給一個他們認可的男人,總比交給一個什麼陌生的男人來得強吧。」

  「我還不想跟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呢,想不到你小子這麼狡猾,算計的這麼深。」蘇小米在被窩裡嘿嘿直樂

  「把希望放在你身上,還不如我自己來解決。」

  「那你的意思是,等我畢業以後,你就會把我整個人從我爸媽那裡拿走了?」

  「不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可是會退貨的。」

  「我不是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嗎?」蘇小米像個小狗一樣,就差沒有吐舌頭和搖尾巴了。

  「如果聽話就給老子出去睡。」嚴言把蘇小米朝床下推。

  蘇小米死死的抱住嚴言不肯鬆手:「別啊,我想跟你一起睡。」

  「給我出去,不要壞了我的大事。」嚴言的語氣不容拒絕,在夜深人靜,月黑風高之時,蘇小米被趕出了自己的房間,重新窩回自己的小沙發,落寞的睡著了,想不到嚴言這麼絕情。

  雖然蘇小米覺得嚴言這麼做也是為了顧全大局,可是,為什麼接下來的日子,只要是星期天,嚴言有空就去自己家裡。那樣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又減少了嗎,蘇小米覺得氣憤,但也只能眼巴巴在那裡看著。

  80.收留我們的愛情的地方

  這天,蘇小米上網時看到一張貼子,是一對恩愛的同性戀把自己的照片傳到網上,結果卻引來一大堆人的唾罵,蘇小米自己都沒勇氣再看下去,本來蘇小米覺得是一件甜蜜的事,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得不到別人的祝福。要接受同性這件事真的有那麼難嗎?

  同樣是愛情,為什麼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這種愛情就要廉價一點呢?

  嚴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蘇小米的身後,也看到了那篇文,再看看蘇小米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多想了,把電腦一關。

  「言,我們生活的地方似乎很難接受我們的愛情。」蘇小米說,果然被嚴言猜中又在多想。

  「你老管別人幹嘛,你眼裡只要看著我就會看不到別人的眼光了。」嚴言點燃一根煙朝客廳走去,蘇小米也緊緊的跟在後面。嚴言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嚴言忍不住回頭瞪著蘇小米:「你老跟著我幹嘛。」

  「你不是讓我只看著你嗎?」

  嚴言氣得咬咬牙:「你到底懂不懂我話的意思。」

  「我懂,我懂,只要我看著你,我就感覺不到別人的眼光了,所以我準備一直看著你。」說完蘇小米緊緊的盯著嚴言的眼睛。

  「老子那句話是個形容,抽象,比喻。」嚴言終於抓狂。

  可是蘇小米根本就不懂,像警察盯犯人一樣,眼睛一直沒有從嚴言的身上移開過,就連嚴言去廁所也偷偷開著個門縫在外面偷看,還發著奇怪的笑聲。(你這已經算是變態了吧。)「言~我今天下午不上班,可不可以在這裡陪你啊。」

  「我下午要開會。」

  「那,那我可以去嗎?」蘇小米小心翼翼的問,沒得到回答,他又再補了一句:「我就想去看看,就一次,行不行?」

  「那你去曹億那裡拿份筆記,做會議紀錄吧。」曹億是那個秘書。

  蘇小米一聽嚴言同意了,而且還充當嚴言身邊秘書的職責,在身邊陪著嚴言,還幫嚴言做會議記錄,蘇小米心裡那個美啊,本來他只是因為下午太無聊,試探性的問問,從來沒有想過嚴言的會同意。

  當然,當蘇小米抱著文件夾坐在嚴言身邊的座位時,遭來了兩個方向的白眼,一個是盧依依的,一個是歐陽佳的。蘇小米裝模做樣的在本子上寫著他們說的自己聽不懂的話,剛開始還非常認真的聽著,後來就開始發呆了,看著嚴言那張認真的臉,嚴言什麼時候少了在學校的稚氣,多了幾分成熟,自己天天和他在一起怎麼沒發現呢?不過這個樣子更帥了,蘇小米偷笑。

  自己就這麼一直在他身邊,為什麼他變了可自己還停在原地,感覺自己和嚴言的差距越來越大,越來越遠,遠到蘇小米不管怎麼追,都追不上嚴言。

  蘇小米偷偷的寫了張紙條從會議桌下遞給嚴言:「言,為什麼你一天比一天更優秀,為什麼我卻什麼都沒變,總有一天你會覺得我們相差的太多,太遠,遠到我基本看不到你。」

  嚴言把紙條捏成一團沒再理會,靠在凳子上,聽著各個部門的報告。蘇小米差點沒有打自己幾個巴掌,嚴言在開會,自己還這樣,為什麼總要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正準備專心,嚴言的手從桌下伸過來握住了蘇小米的手,蘇小米驚訝的看著嚴言,但嚴言還是很認真的聽著報告,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但蘇小米手心裡傳來的暖暖的溫度讓他知道這是真的。

  散會時,蘇小米跟在嚴言背後,嚴言突然說:「就算差的再遠,我也會在前面等你。」

  蘇小米看不到嚴言的臉,但卻被這句話說的小心肝兒歡喜得不得了,跳到嚴言旁邊:「你說真的?你會等我,等我趕上你?」

  「騙你的!」嚴言壞笑著。

  「為什麼啊,你,你太過分了。」蘇小米的心情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你我都知道,你再怎麼也不會追上我的。」

  「你又在懷疑我的智商了。」

  嚴言把手裡的文件輕輕的在蘇小米的頭上一敲:「你幹嘛一定要追上我,我就算變得再怎麼優秀,還不是一直在你身邊。」說完就朝辦公室走了。蘇小米愣了一下,然後又追了上去:「言~~等等我。」

  結果記錄上全是嚴言的名字,還有兩個人的簡筆畫,蘇小米最終還是逃脫不了被嚴言罵一頓的命運。

  回到家,蘇小米就開始非常忙碌的準備著一些東西,把自己最以前寫的日記本,小100,最以前嚴言買給自己的泳褲,自己和嚴言的照片,還有繡好的十字繡,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還在旁邊放了個香爐,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香點上,放著點水果。

  嚴言看著這陣勢,罵道:「你他媽以為我死了啊。」

  蘇小米委屈的看著嚴言:「我想把它茅著,好保佑我們的愛情。」

  「你什麼時候像個老太婆一樣迷信了,給我把這些東西拿開,看了心裡憋的慌,跟個靈堂一樣。」

  「呸、呸、呸,你不要亂說話。」

  「我就說你,天天想著這個有得沒得的事,還不如多看看書。」

  「看書多沒勁啊。」

  「做這些有勁了,快點拿開。」嚴言越看擺在那裡自己的照片,越覺得不舒服。

  蘇小米看嚴言確實不喜歡這些東西,又悻悻的全部撤了,把這些自己心愛的東西又放進了自己寶箱裡。真是的,這樣也不准,那樣也不准,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喜歡怎樣,真是個怪人。(怪人好像是你吧。)

  等蘇小米收拾完東西,他又開始話當年:「言~你知不知道,我剛去學校時,在班上女生那裡天天都聽到你的名字,誰會想到我竟然跟你在一起了,要是班上那些女生知道,得氣死。」

  「言~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好帥,我覺得上天好不公平哦,那時我就好想成為你這樣的人。」

  「言~有件事我好像還沒有告訴過你,就是我們第一次說話的那次,你竟然衝我笑了,結果我覺得你笑得太好看了,我就愛上你了,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言~我喜歡了你好久,久到我都覺得不可能有希望了,你竟然就進入了我的生活。當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快瘋了,像做夢一樣,你別笑啊,我說真的。」蘇小米捏著嚴言的衣服,好讓他態度認真點。

  「言~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真的肯和我一起,那天晚上在KTV你牽著我的手時,我就覺得好幸福,我想我們的愛情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而且有時候我在想,快點把我的後半身託付給你,你怎麼都不說話?都說一個人在說。」

  蘇小米把頭靠在嚴言的腳上,抬起眼看著嚴言。

  「你說就行了,我不是一直在旁邊聽著嗎?」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周圍的人都不接受怎麼辦?比如親戚啊,同學那些,雖然說這個話題好像有那麼點點感傷,你也讓我不要太在意,可是說的容易,做起來哪有那麼簡單啊,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沒有你堅強,如果只有一份愛情,卻沒有收留愛情的地方,我總覺得有那麼點不完美呢。」

  嚴言抽著煙,撫摸著蘇小米的頭髮:「你要的地方,如果你想去,我就會帶你去找。」

  81.對於女人的看法

  此刻,蘇小米在沉思著,因為昨天歐陽佳惋惜的看著他說了一句話:「如果你是女人,一切問題都解決了,不如去變性吧。」其實歐陽佳也只是開玩笑的,跟嚴言從小玩到大的人,心腸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是蘇小米一直都不是能經得起人開玩笑的人,對著這句話思考了好久,如果自己是女人?變性?把弟弟變成妹妹?越想越覺得恐怖。

  下班回來,跟嚴言一起進屋,蘇小米就問:「言,如果我去變性了會怎麼樣?」

  嚴言已經被蘇小米時不時會冒出一句驚天動地話習慣了:「幹嘛,這麼快就厭倦自己小JJ了?」

  「我呸,什麼小,那叫大JJ。」

  嚴言鄙視的盯了一眼蘇小米的下身:「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幹嘛說謊。」

  蘇小米差點就抓狂了,但覺得扯遠了話題,連忙又說:「我也不是厭倦。」

  「那你突然想當女人?」

  「我才不想,我就是有些好奇如果自己變了性會不會是一個美女。」

  「你連這個也好奇?」嚴言給了蘇小米一個白眼。

  「那,言,如果我是個女人,你當初會愛上我嗎?」蘇小米自己把話題越扯越遠,期待的等著嚴言的答案。

  「我從來不想做假設。」

  「我是說如果。」

  「可你本來就是個男人。」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我跟你簡直沒有辦法溝通。」蘇小米對著嚴言咆哮。

  「這話應該是我說吧,你再怎麼幻想也得有個限度。」

  「幻想有罪啊,犯法啊,你找警察來抓我啊,人家不就是問你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嘛,我還真是個嚴肅的人。」蘇小米抱怨著。

  「那你喜歡當男人還是當女人嘛。」

  「誰想當女人了,我肯定是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風liu倜儻,瀟灑非凡。」

  「那你之前那段談話的意義在哪?」

  「談話還需要什麼意義,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北。」

  「當我什麼都沒說。」嚴言結束這個無意義的話題,繼續看電視,蘇小米也笑眯眯的坐到嚴言旁邊跟著一起看,不知道為什麼,蘇小米越來越喜歡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算不說話也好,就算嚴言不理自己也好,就算看的電視自己看不懂也好,蘇小米只需要一樣,那就是有嚴言在身邊。

  看著電視裡一個一個美女,不管抒告裡,電影裡,主持節目裡,無處不在的都是美女。蘇小米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提出問題:「言~,你每天在公司裡看了那麼多美女,結果一回家看到我一個男的你是什麼感受啊?」

  「你哪來這麼多怪問題。」

  「你說嘛,你說嘛。」

  「我什麼感受都沒有,你都已經住進來了這麼久了,現在問我這種問題,你要我怎麼說,你這張臉我看得都麻木了。」

  「那這樣看麻木沒?」蘇小米做著鬼臉,把自己的臉用手揉得五官都扭曲了。

  嚴言最終還是被蘇小米逗樂了:「少在這裡給我耍寶了,快去做飯。」

  「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嚴言點點頭,蘇小米接著問:「你對女人是什麼看法啊?」

  「我沒什麼看法。」

  「那你覺得我漂亮還是女人漂亮?」

  「你不是只有一個問題?」

  「你說嘛,說了我就做飯。」

  「你漂亮。」嚴言選了個最簡單的方式來應附蘇小米,因為如果得不到最滿意的答案,蘇小米肯定又要鬧騰,說過來說過去,也就是想聽假話、好話。

  蘇小米樂顛樂顛的就跑到廚房做飯了。果然還是我比較漂亮,所以嚴言才會選我的,蘇小米做飯一直抱著這個想法。(也不知道你比過去,比過來有什麼用)

  就連吃飯時,蘇小米還在說:「言~我覺得女人沒什麼好的,是不是?像我還不用花錢買和衛生棉,還有女人好愛花錢買衣服和鞋子哦,我就不會,還是我比較好養一點。」

  「你今天老跟女人較什麼勁,一個大男人老拿去跟人家女人比。」

  「還不是今天那個狐狸精說如果我是女人就什麼都問題都解決了。」

  「你什麼時候能不聽別人說的屁話。」

  「我覺得無風不起浪。」

  「這個詞不適合用在這裡。」

  「就因為狐狸精說的一句話,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和女人之間到底有多大差異,為什麼如果我是個女人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讀書從來沒看你這麼認真,這種破問題有什麼好想的,你和女生差異有多大?你去浴室脫光衣服,照一下鏡子不就知道了。」

  「那?」蘇小米想到什麼,丟下碗筷就朝房間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一本書,擺在正在吃飯的嚴言面前:「言~那你看這種書和看我的身體哪個反應更大?」

  嚴言瞄了一下書,看到彩色封面一對男女正OOXX,罵道:「老子在吃飯。」說籽書用手一推就,書就掉到了地上,蘇小米又撿起來了放在茶機上,等嚴言吃完飯再給他看。

  「你從來哪裡弄來這本書的?」

  「上班時,方友硬給我的。」

  「你上班就在搞這些東西?」

  「我沒,我沒,我有好好的上班,是方友說,如果打瞌睡了,就拿這種書出來刺激刺激自己,立馬就興奮了,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看過,言~~。」蘇小米坐在嚴言對面:「你要不什麼時候拍點什麼都沒穿的照片給我,那我上班打瞌睡時就好來振奮精神。」

  「我讓你好好活著,你非要找死。」

  等吃完飯,蘇小米不怕死的又拿起這本書放在嚴言面前:「你剛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看這種和看我哪個反應大。」

  嚴言看著蘇小米認真的臉,心裡咬著牙:歐陽佳,看老子明天怎麼收拾你。然後聳聳肩:「這要怎麼比,人家書上沒穿衣服,你穿了衣服,除非你也像人家一樣光溜溜的,它才能清楚的給你答案啊。」嚴言用手指指自己的下身。

  蘇小米猶豫了半天,終於覺得嚴言說的也有道理,反正嚴言看過自己好幾千遍了,也不在乎這一次,蘇小米很快就一絲不掛的站在嚴言面前,來回的走動著,抱著那本書擺著各種各樣的poss:「怎麼樣,哪個更讓你有感覺?」

  「你繼續,它還在猶豫之中。」

  82.兩人各自愛的方式(再次特別插播篇)

  蘇小米:

  1、當和嚴言逛街時,東張西望的總是蘇小米。

  「言~那件東西好可愛,我覺得跟我好配,你能不能買給我啊;言~你看到那邊那件衣服沒,我覺得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你可不可買啊。言~你看那邊那個女的,nei褲都露出來了;言~你看那邊那對情侶,竟然在光大化日,這麼多人的的情況下接吻;言~我的腳走得有點痛了,能不能休息一下;言~你能不能背背我,我覺得我真的不行了。」

  吱吱喳喳的也總是蘇小米。

  2、天氣冷了,當嚴言穿得少時:

  「言,你穿這麼少會感冒的,感冒了我會心疼的,我一心疼就整天心情都不好,所以你可不可穿多一點啊,就算是為了我。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所以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你也不要太感動,誰叫我這麼愛你呢。」

  羅羅嗦嗦的也總是蘇小米。

  3、當寢室裡的人在蘇小米面前誇獎嚴言時:

  「那當然,只有見過言~才知道什麼叫一流的男人,你看那颯爽英姿,你看那濃眉大眼,身體每一個部位不是我誇張都能拿去拍廣告,我的男人是完美無缺的,不過你們也不要眼紅,我是絕對不會讓給你們的,像這種極品當然只配我蘇小米擁有了,啊哈哈~~~」

  得意洋洋的也總是蘇小米。

  4、當蘇小米問嚴言要錢時:

  「言~我錢又完了,我也不想,我明明很省,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買,但是錢不知不覺就沒了,我有時懷疑是不是誰在暗地裡天天都在偷我的錢。言,再給我一點嘛,別這麼小氣嘛,你看我把你服侍的那麼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言,求你了,給我一點錢吧,求你了,求你了,難道你要我跟你跪下嗎?」

  可憐兮兮的也總是蘇小米。

  5、當蘇小米背著嚴言做了壞事時:

  「言~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什麼都沒有做,真的,我告訴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以為我會心虛啊,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還看我,還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言~別看了,我錯了,我認錯還不好嗎,我承認,買拖鞋時,我給自己買的這雙要貴一點,你原諒我好不好。」、

  畏畏縮縮的也總是蘇小米。

  6、當嚴言要了蘇小米一次又一次再一次還一次時:

  「言~你簡直就是個無法滿足的人,但幸虧你選了我,不管你要我身體多少次,就算我已經快精盡人亡,但是我還是會做到妻子的責任,義無反顧的配合你,你不要太感動,這是我應該做的,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半死不活的也總是蘇小米

  7、當蘇小米吃醋時:

  「言~你可不能被他們的美色所動啊,你可不能拋棄我啊,我那麼愛你,你要是拋棄我了我怎麼活,我已經習慣你在我身邊了,我已經習慣你罵我了,我已經習慣和你一起看電視了,我已經習慣腦子裡全是你了,再說我的屁股都已經習慣你了,你也知道書上常說一個人的習慣才是最可怕的,所以你要把持住啊。」

  擔驚受怕的也總是蘇小米。

  8、當蘇小米寂寞時:

  「言~我好想你,特別特別想你,你現在在哪啊,你不在我身邊時,我一寂寞就想你,一想你就更寂寞,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好想一輩子都粘在你身邊,一步也不離,起床時粘著你,吃飯時粘著你,上廁所時粘著你,洗澡時粘著你,上班時粘著你,下班時粘著你,睡覺時粘著,粘到你死為止,喂,言,你在聽沒,你為什麼掛我電話,言~~~」

  牽腸掛肚的也總是蘇小米。

  所以最愛嚴言的也總是蘇小米。

  嚴言:

  1、當蘇小米光著腳在房間裡亂蹦亂跳時:

  「你給老子把鞋穿上,想感冒是不是?」

  當蘇小米把衣服亂扔時:

  「你再不把衣服收拾好,我就全都拿去扔了。」

  當蘇小米看電視看通宵時:

  「你如果這麼想看,我就把DVD和電視送你給,但是你必須消失在我面前。」

  當蘇小米又忘記交校外實習報告時:

  「你再給我這樣天天玩下去,老子就把你送回學校去。」

  管教蘇小米的總是嚴言

  2、當蘇小米總是忘東忘西時:

  嚴言總是能把蘇小米忘記帶的東西扔在他面前:「真想看看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東西。」

  當蘇小米搞壞了別人的東西時:

  帶著錢過來賠人家總是嚴言。

  當蘇小米實在是不會寫離校實習報告時:

  最後幫忙交報告的總是嚴言。

  在蘇小米後面收拾爛攤子的也總是嚴言。

  3、當蘇小米說特別特別特別想見他時:

  嚴言就會突然出現在蘇小米面前。

  當蘇小米特別特別特別想買一件禮物時:

  禮物就會在第二天出現在蘇小米面前。

  能帶給蘇小米驚喜的也總是嚴言。

  4、當蘇小米撲到嚴言的懷裡要零用錢時:

  「走開,今天的份我已經給過了。」

  當蘇小米還在求嚴言再給自己一點零用時:

  「我是不會心軟了,你就算給我跪下也沒用。」

  當蘇小米絕不放棄又一次懇求嚴言時:

  「只有這一次。」

  永遠都對蘇小米說著只有這一次的嚴言卻永遠都不停的再一次,又一次。

  5、當蘇小米對著嚴言說著肉麻的話時:

  「你別噁心我。」

  當蘇小米一定要讓嚴言叫自己親愛的時:

  「我寧願死。」

  當蘇小米對於分開感到寂寞時,不停的說著想嚴言時:

  嚴言掛斷了電話。

  對於蘇小米的溫柔無法招架的總是嚴言。

  所以最疼蘇小米的也總是嚴言。

  嚴言和蘇小米:

  蘇小米的話很多,嚴言總是在旁邊聽著。

  蘇小米的麻煩很多,嚴言總是邊罵著蘇小米白痴的邊幫蘇小米解決麻煩。

  蘇小米在平時很主動,在床上很被動;嚴言在平時很被動,在床上很主動。

  蘇小米吃醋時吃只會幹瞪眼,嚴言吃醋時脾氣總是什麼非常暴躁。

  蘇小米喜歡上竄下跳,嚴言喜歡安靜的坐著看書。

  蘇小米喜歡看動畫片,嚴言喜歡看時事新聞。

  蘇小米的愛一直掛在嘴巴上;嚴言的愛總是在行動上。

  蘇小米在嚴言面前時才會變得可愛,嚴言在蘇小米面前時才會變得寬容。

  雖然性格很不一樣的兩個人,卻互補著。

  83.一個徹底下流的人

  一大早,蘇小米正睡的非常熟,做著美夢時,嚴言的手就伸進了蘇小米的睡衣裡輕柔的撫摸著,蘇小米開始迷迷糊糊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當嚴言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蘇小米的分身時,蘇小米終於被這強烈的感覺,醒了過來,臉紅的嗔怒道:「大清早的,你別這麼不純潔好不好。」

  「誰叫你昨晚一直勾引我。」

  「呸!我哪勾引你了,啊,恩,你,嗚,啊,哈,好壞。」

  「我看你挺喜歡的嘛。」

  「啊,恩~」蘇小米被嚴言摸得越來越有感覺,自己的背正貼著嚴言的胸膛,感覺那裡的炙熱,弓起身好貼得更緊一點。

  嚴言上下起手,把懷裡的蘇小米逗弄的身體顫抖和扭動著。

  「啊,恩,啊~你,你快點,我,啊~我還要上班呢。」

  但嚴言假裝沒聽到蘇小米的話,還是慢慢的一隻手在上身撫摸著,一隻手在下面滑動,終於,蘇小米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坐到了嚴言的身上,脫掉了自己和嚴言的衣服,從床頭櫃摸出小潤,自己塗在了自己的後面,嚴言看著蘇小米的小紅臉蛋:「蘇小米,你好猴急哦。」

  「我,我,我可不想上班遲到。」這話說的有點口是心非,說完減少了很多前戲,握住嚴言的堅挺就放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面,舒服的呼著氣,嚴言握著蘇小米的腰,蘇小米配合著上下襬動著,迎接著嚴言一次比一次還要用力的衝撞,到最後蘇小米越來越無力,趴在嚴言的懷裡喘著大氣,嚴言放下蘇小米站起來來到床邊,抓住蘇小米的腳,拖到自己面前躺著,把蘇小米的雙腿放在肩上,又進入了裡面,蘇小米在床上胡亂的抓著東西,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啊,啊,哈~太,恩,太深了。」

  嚴言一隻手握住蘇小米的分身,囧囧衝撞著蘇小米的身體,在嚴言的雙重刺激下,蘇小米覺得自己舒服快要死去,一大早在蘇小米洩了好幾次身後,嚴言才放過他,可是兩人還是遲到了。

  當然,嚴言是老闆,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誰敢管啊。

  可蘇小米是誰啊,蘇小米是幫老闆打工的人,早上被嚴言折騰的死去活來,上班還要被領導批評。

  方友看著工地上腰酸背痛的蘇小米:「你小子怎麼了?」

  「我……」蘇小米話沒說出口,臉倒是紅了,機靈的方友一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非常納悶:「一般這種事都是腿軟啊,你怎麼是腰痛?」

  「關你屁事啊。」

  「是不是那女的太強大了,結果你搞成這樣?」方友繼續好奇的問。

  「我都說了,關你屁事,我還搞女人,簡直就是被搞。」蘇小米氣呼呼的打斷方友的猜想。

  「你被女人搞?」方友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用手推了推蘇小米:「平時看你那假正經的樣兒,想不到你這麼下流。」

  竟然被人罵下流的蘇小米,差點沒有撿起個磚頭就往方友的頭上敲,但無奈自己的身體的痠痛,可是也是蘇小米倒霉,正好在今天早痠痛時,工作特別多,蘇小米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夭折在這個工地上,中午完全是爬到嚴言公司的,剛進公司門口就看到正要出去吃飯的盧依依。

  本來想上去打招呼,可是身體太累,腰比早上還要酸,一個無意之間手拐就觸到了盧依依的胸部,盧依依在人來人往的公司門口大驚小怪的尖叫:「你這個流氓,往哪裡摸呢?」

  人群盼盼把目光聚集在這裡,蘇小米簡直想上前摀住盧依依的嘴,直接把她捂死,他肯定是不敢的,只能紅了眼回嘴:「老子是無意的,只要一碰到你那邪乎的身體,老子鐵定倒大黴。」

  盧依依啐了一口:「下流!」然後就扭著細腰去吃飯了,扔下蘇小米臉色蒼白站在那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竟然被盧依依說自己下流,老子一個老實本份的正經人,怎麼就下流了,蘇小米邊進電梯,邊不停的拍著那隻碰到盧依依胸部的手肘,想把霉運拍走。

  但既然是霉運,哪能讓你隨便拍拍就拍走了。

  蘇小米看到嚴言辦公室門外一個人影也沒所以還沒有推開辦公室的門就先說話了:「言~都怪你,今天一大早就弄人家,結果把人家弄得腰酸背痛,還被,」門開了,蘇小米宛如晴天霹靂,因為嚴言的辦公室裡有差不多5、6個人,都詩是公司的,好像在商量什麼時,但蘇小米的話也收不回來了,接著小聲的說完了:「領導罵了一頓。」

  嚴言的臉黑了一大截,其他幾個男人神色更是非常不自然,望著保持著開門動作的蘇小米,蘇小米忙尷尬的笑笑:「哈,哈哈,走錯門了,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說完怦的一聲關上門,就坐在門外的角落等嚴言,過了沒一會兒,幾個男人出來了,歐陽佳走在最後面,路過蘇小米身邊時,小聲的說了一句:「蘇小米,我沒想到你這麼下流。」

  明明下流的是嚴言一大清早做那種事,為什麼今天一天就被三個說了下流,蘇小米覺得自己簡直承受不了這種打擊。(不過那能怪誰啊,還不是你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說一些下流的話!)

  蘇小米在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擊下走進了嚴言的辦公室,非常委屈的看著嚴言。

  「現在得意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早上弄你了。」嚴言簡直就是在雪上加霜,把蘇小米說的無地自容。

  「我哪裡知道會有這麼多人在嘛。」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向全世界宣佈我們的關係啊。」嚴言站起身來準備和蘇小米一起出去吃飯,因為以前那愛心便當,蘇小米做了一個星期就不想做了,嫌太累。

  「我都說了是無意的,你還這樣說人家。」蘇小米感覺自己成了全世界都覺得下流的人,這次簡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但是至少嚴言不是這麼認為的,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小安慰。

  今天蘇小米提前下班了,他一個人先回家了,本來坐在沙發看電視,眼睛無意中瞄到了上次方友給自己的囧囧書籍,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周圍沒人,就跑去廁所,好奇的翻著,越翻越沒勁,就拿著書走出廁所,卻看到了嚴言已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瞄了一眼蘇小米手裡的書,蘇小米一慌,連忙把書扔的老遠。

  嚴言唾棄:「下流!」

  這下,蘇小米成了一個徹徹底底下流的人。

  84.給你點甜頭

  這天,蘇小米正在看漫畫,嚴言在他旁邊玩電腦,最近他又迷上了漫畫,蘇小米除了對嚴言不會變以外,總是一個愛好很多變的人。

  「吶,蘇小米,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帶你去哪裡玩過?」嚴言突然就這麼說了出口,但眼睛還是一直盯著電腦,蘇小米歪著腦袋想了想:「去露營那次算不算?」

  「我是說就我們兩個人。」

  「咦!?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沒有。」

  「那我們明天就去吧。」

  蘇小米被嚴言這句突然的話嚇得書都掉到地上了:「明天?怎麼這麼突然。」

  「啊,怎麼?你不想去就算了,我也只是隨便說說。」

  「我要去,我要去,誰說我不想去了,只有我們單獨兩個人?沒有盧依依?沒有楊輝、劉應星,什麼人都沒有,你確定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要叫上他們也可以。」

  「我才不要呢。」

  蘇小米躺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盯著嚴言的背:「言~你好討厭的說,突然就給我來個那麼大的驚喜,明天也不是什麼日子啊。」

  「你自己把假請好。」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吶,言,那我們去哪裡啊。」蘇小米跳下床來回的在房間走動著,非常的興奮,還搓動著自己的雙手。

  「你去把東西準備好就行了。」

  蘇小米跳到嚴言的後面,摟住嚴言的脖子:「好的,我全聽你的,言~我太愛你了。」說著在嚴言的左臉上親了很響的波了一下。

  「快點去。」嚴言面無表情的把左臉上蘇小米留下的口水擦掉。

  蘇小米蹦蹦跳跳的就拿出行李包裡來開始裝東西,嚴言提醒:「你最好不要裝一些沒用的無聊的東西!」蘇小米一驚,只好把正準備裝進去的嚴言所說的無聊東西又放了回去,偷偷轉過頭看嚴言一眼,嚴言還是背著自己玩電腦,難道嚴言背後長了眼睛,竟然能看到自己在做什麼。

  「言~你怎麼知道的?」蘇小米邊拿著衣服塞進行李包裡邊問。

  「就你那點智商,你要做什麼,想什麼,還能瞞過我?」

  「你真有那本事?」蘇小米有些不相信:「那你猜猜我現在在做什麼,想什麼?」蘇小米背對著嚴言開始扭屁股。

  「你在做白痴做的事,想白痴想的事。」嚴言頭也沒回的說。

  蘇小米被嚴言說的乾瞪眼,只好又可憐巴巴的繼續收拾東西。

  「言~牙刷要不要帶,還是到了那裡再買,毛巾呢,言~你說帶哪條毛巾去啊,我覺得好難決定啊。」熱情滿懷的蘇小米不管問什麼得到只是一片沉默,最後還是得自己決定,但是他每次還是有習慣什麼事都要問問嚴言這個一家之主。收拾了好半天,慚東西全都收拾好。

  「言~你為什麼這麼突然要帶我去玩,這不像你啊,是不是想把我帶到偏遠的山谷,然後趁我不注意推我下山,這樣就可以擺脫我了。」

  「你這個建議我會採納的。」這次嚴言終於出聲了。

  「為了我坐牢可不值得哦。」蘇小米接著從後面抱著嚴言搖來搖去的。嚴言被搖的根本沒有辦法看電腦,皺皺眉,剛想說什麼,快嘴蘇小米已經先一步了:「言~你少看看電腦,有時間多看看我啊。」

  「看你做什麼?」

  「把我的樣子再記得深刻一點,就是那種化成灰你也認得的。」蘇小米認真的說。

  「幹嘛,你要死了?」

  「呸!我聽別人說如果心裡一直記得這個人,下輩子說不定會在一起。」

  「你真信下輩子這種事?」嚴言對於迷信的事非常唾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沒有下輩子,我也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如果有下輩子呢,下輩子如果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你還選我嗎?」蘇小米問。

  「蘇小米,你記不記得你去A城,我來飛機場接你時,我說過的話?」嚴言終於掙脫開蘇小米的束縛,站起來,從掛在那裡的外套上拿出煙,點燃後就開始檢查自己的背包有沒有放奇怪的東西。

  蘇小米站在那裡腦子回想著那次,跟嚴言在一起的事,他的記憶力還是非常好的,吶吶的說:「你好像說'你他媽在馬路中間打什麼電話!!'這句話。」

  「不是這句話。」

  「那就是'白痴?''你是傻子啊'?」

  「你為什麼腦子裡記得全是這些話,我那時不是說過'就你那小樣兒,我一眼就能從人堆裡認出來',所以,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你要的下輩子,我都從人群裡認出你。」嚴言淡淡的說著。

  蘇小米感動的稀里嘩啦,沖上前去想把嚴言撲到床上,但是被嚴言閃開了,蘇小米撲了個空,自己狗吃屎一樣跌倒在床上,嚴言從自己的背包裡扯出一條粉色的nei褲:「你還沒給老子扔掉這東西?我不是說讓你不要放無聊的東西?」說著把那條嚴言從來沒有穿過的粉色nei褲扔到了蘇小米的臉上。

  蘇小米從臉上抓下nei褲:「想不到這樣也被你發現了,算你狠。」說籽那條nei褲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蘇小米因為這次出去玩非常高興,特別高興,整個人一直處於亢奮階段,他一亢奮話就特別的多,(你不亢奮的時候話好像也很多啊),從嚴言提出來開始一整天下來就在耳邊沒停過的吱吱喳喳,像個小山雀一樣。嚴言走到哪兒,蘇小米吱吱喳喳到哪。

  終於嚴言忍無可忍的瞪蘇小米:「你直說,多少錢能買你安靜一會兒。」經過實踐,通常用錢塞住蘇小米的嘴是最簡直、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蘇小米腦子裡打著如意算盤,有錢就可以買自己想要的東西,最近蘇小米想給嚴言買件禮物,所以一直在存錢,想不到現在又要來筆飛來橫財,不就是安靜一會兒嘛,這才不好辦,蘇小米點了點頭,緊緊閉了嘴巴,伸出手指比了比個數字,嚴言從錢包裡掏出錢就扔在蘇小米面前,蘇小米樂顛樂顛的放進了自己的錢庫。(用嚴言的錢給嚴言買禮物,也虧你想得出來。)

  蘇小米得到了錢,破天荒的安靜了一下午,最後到晚上睡覺時,終於憋不住了,輕輕的戳戳嚴言:「言~我真的好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帶我出去玩啊?」

  「啊,跟你說實話吧,你們畢業設計的題我今天看你郵箱已經下來了,這次我就先給你點甜頭,等回來了,你就不能再給我玩下去了,得開始做畢業設計了。」

  蘇小米一聽嚴言說這個,本來亢奮的心情迅速的冷卻下來:「什麼嘛,也不用急嘛,最後幾天再做也不遲啊。」蘇小米是那種能拖一天是一天的人。

  「不行,別怪我沒提醒你,蘇小米,如果沒能畢業,就提著你的頭來見我。」

  85.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旅行吧

  說實話,蘇小米真的一夜都沒睡好,不是他不想睡,是他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來,精神卻還是非常的好,快速的刷好牙洗好臉,做好東西,就在屋裡一直小跑步的催促還躺在床上的嚴言:「言~快點起來,我們要走了。」

  見嚴言沒反應,蘇小米就跑到嚴言前面拖著嚴言的手把他從床上拖起來:「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懶,一點積極性也沒有。」(你也像也沒資格說別人吧。)

  嚴言睜開迷糊的眼睛:「神精病,才5點半。」說著又躺回床上,蘇小米在旁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都已經5點半了,我們得抓緊一分一秒,時間如金錢,我們不能把光浪漫在睡覺上,我讀初中時,老師就跟我說過一句話,溫暖的被窩是葬送青春的墳墓,言~你快起來,你不要睡在墳墓裡。」

  「走開。」完全聽不進去的嚴言。

  「言~~~」蘇小米繼續撒嬌,嚴言突然睜開眼,給了蘇小米一個能把人殺死的眼神,蘇小米渾身一抖,靜悄悄的退出了房間,乖乖的合上了臥室的門,開始坐立不安的在客廳沙上看電視,每隔十分鐘就聽一下臥室裡面有沒有什麼動靜,結果耗到七點嚴言才慢吞吞的起床,蘇小米一見嚴言走了出來,就衝到嚴言面前:「言~我們什麼時候走。」

  嚴言看到蘇小米從5點半就開始背,到現在還沒有放下來,沒有說話,懶懶的朝浴室走去。好半天才從浴室出來,蘇小米又沖到嚴言面前:「言~我們什麼時候走?」

  嚴言又慢吞吞的坐在桌子前吃早餐:「我不明白你一直在激動什麼?」

  「你在說什麼,能不激動嗎?」蘇小米舉起一隻手,做出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勢:「讓我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旅行吧。」

  嚴言翻了個白眼,繼續吃東西。等到嚴言什麼事都弄好,都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蘇小米終於如願以償的坐上了車,但還是不肯放下背包,一直背在筆直的坐在那裡,嚴言啟***:「你一直背著也不嫌累?」

  「我時刻準備著。」蘇小米並不覺得累,現在什麼事都不能讓他累。

  看著蘇小米神采奕奕的樣子,嚴言終於也就由著蘇小米去了。反正現在說再多,蘇小米那小子也不會聽進去的。

  車子開了好久,蘇小米終於因為昨天沒有睡好,現在在車上睡著了,等醒了時,已經是三個小時的事了,蘇小米看了看表:「還沒有到啊,要多久啊。」

  「可能還要三個小時。」

  「那麼久,言~我的脖子和腰都好酸哦。」

  嚴言罵道:「所以老子就說讓你把背包放在後座。」

  蘇小米被嚴言一罵,慚背包放下來放在後座上,看了看外面,車子開得已經很快了,現在周圍的一切都是蘇小米陌生的,蘇小米看了一會兒周圍的景物終於覺得開始無聊起來,手偷偷的伸到嚴言握著方向盤的手上,用食指在上面畫著圈圈,嚴言打斷蘇小米的手:「少給我在這裡發春。」

  「可是人家好無聊的說,你又不陪我說話。」說著蘇小米的手又伸了過來,放在嚴言的大腿上,像個變態的一樣撫摸著,嚴言根本就不能專心開車了:「你給我老實一點。」

  「一無聊我就老實不起來,而且一無聊我就會找些奇怪的事。」蘇小米厚著臉皮說。

  不過這句倒是實話,風景沒什麼看的,嚴言也不聽歌,也不和自己說話,無聊對蘇小米來說簡直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嚴言斜眼盯著蘇小米:「就你,能做出什麼事來?」說完又繼續開車了。

  蘇小米只好自己找事情來做,想了半天,突然蘇小米抬起無辜的眼睛望著嚴言的側臉,說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言~要不我現在幫你含含吧,你開那麼久的車也累了。」

  這話一說出口,嚴言開著的車晃了一下,差點就撞到了旁邊的樹上,嚴言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蘇小米像個色老頭,撲到嚴言的腿上想解kai嚴言的褲子,嚴言氣急的罵道:「你是流氓還是怎樣,這樣只會更影響我開車。」嚴言伸出一隻手,把蘇小米的頭從自己的腿上推開。

  「沒關係的。」

  「你當然沒關係。」嚴言咆哮,蘇小米這個豬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什麼。

  「別人這樣看不到我的,你放心好了。」

  「你他媽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嚴言終於在蘇小米的無聊戰術下,把車停在了路邊一家超市外,扔下蘇小米就進了超市,沒過多久就提了一大堆零食出來,坐進車,把零食扔進蘇小米的懷裡,還有幾本雜誌,啟***子繼續上路。

  蘇小米又試探的問:「那我可以放點歌來聽嗎?」

  嚴言沒有說話,蘇小米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音樂,把音樂的聲音調的小了一點,就邊吃著零食,看著雜誌聽著歌,小腦子一晃一晃的嘴裡包著零食衝著嚴言說:「你早就這樣不就行了,剛才差點還出了車禍,真是有夠嚇人的。」蘇小米邊說著,嘴裡的零食屑還飛了出來,落得車上到處都是。

  嚴言的手狠狠的捏著方向盤,此刻他什麼話都不想說。

  終於目的地到了,蘇小米的零食也吃的差不多了,興奮的背就下了車,摸摸自己吃的飽飽的肚子,看著眼前高到看不到頂的山,轉過頭對嚴言苦叫:「你不是帶我去看櫻花,或者看海那些浪漫東西,你帶我來爬山啊,好累人!」

  嚴言把車停在最下面車輛專用的停車場裡,背著自己的包:「那你可以留這裡!」說完直接去最下面買門票了。

  「我也沒說不去啊。」蘇小米小跑著跟上嚴言。

  不過因為很少人來爬,所以人也不多,一會兒就買好票了,蘇小米看著有差不多60度的石階,就後悔帶太多東西了,早知道就聽嚴言的話了少帶點東西了。他看到山腳下有買登山枴杖的,連忙讓嚴言等等自己,就跑去了買了一個,像個小老頭一樣跟在了嚴言後面,開始了自己轟轟烈烈的旅行。

  剛開始蘇小米還像模像樣的,隨時時間的推移,蘇小米的體力越來越不支,走了幾步就累的坐在地上讓嚴言等著自己:「言~我不行了,平時太缺乏鍛鍊了,你一下給我來個猛的,我哪受得了。」

  嚴言停下來,坐在蘇小米的身邊,兩人就這樣並排著坐在石階上,周圍半個人都沒有,這裡的空氣很好,嚴言的額頭上也滴著汗,拿出水來喝了一口,就遞給旁邊狼狽的蘇小米,蘇小米接過來仰頭就喝完了,呼了一口氣:「言~這裡怎麼沒幾個人啊。」

  「你不是說只要我們兩個人。」嚴言點燃一根煙,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我也沒說一定要這麼偏僻啊,會不會呆會兒出來野獸把我叼走啊。」

  「說不定。」嚴言完全沒有要安慰蘇小米的意思。

  蘇小米對於嚴言的話深信不疑的,嚇得環顧四周:「再過兩三個小時,天色就要暗下來,我們要住哪裡啊,這外面太不安全了,言~你在工作再怎麼想不通,也不能拉著我來送死啊。」

  「途中會有些專門給來爬山的人準備住的和吃的。」嚴言拿起地圖看了一下:「不過按照你這個速度,晚上我們就準備睡在這山裡吧。」

  蘇小米一聽嚴言這麼一說,立馬站了起來,焦急的催促嚴言:「那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快點走啊。」蘇小米什麼浪漫的情節都不再想了,只想著晚上不能讓自己和嚴言睡在這些石階上。

  嚴言拿起蘇小米買的枴杖,自己拿著一頭,遞了一頭給蘇小米,蘇小米傻傻的接過來,就這樣被嚴言牽著走,不知道是心裡因素還是怎樣,蘇小米覺得比剛才輕鬆多了,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景色,很是漂亮。

  看著走在前面的嚴言,一把把枴杖拖過來,拿在自己的一隻手,嚴言回過頭,蘇小米把另一隻手伸了過去,笑眯眯的盯著嚴言:「直接牽著更好走一點。」

  嚴言努了努嘴:「真是麻煩。」但還是伸出手牽起了蘇小米的手,緊緊的握著。

  隨著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蘇小米就更心急了,又停了下來,嚴言回過頭:「這次又怎麼了?」

  蘇小米從包裡倒騰了半天找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我先把東西寫好,萬一遭遇不測,好讓我爸媽知道我的遺願。」說完在紙上快速的寫著,嚴言咬咬牙,搶過蘇小米的紙:「你再這樣下去,更到不了,快點。」

  一看紙,上面赫赫然的寫著:

  親愛的爸媽:

  如果此次旅行遭遇不測,請把我的屍體和嚴言葬在一起。

  86.一顆糖果

  事實是,蘇小米並沒有被野獸叼走,也沒有睡在外面,他和嚴言還是趕到了中途休息的地方,一到了,租好了一間房後,蘇小米就倒在床上,因為剛開始一直在爬山,所以一直在冒汗,等這陣休息過了後,蘇小米突然覺得這山上好冷,明明已經是熱天了,為什麼這裡這麼冷。

  想到還要去洗澡,蘇小米更是苦了臉。

  住的房屋條件不是很好,但他們已經算是住的最好的,有單獨的洗澡間和廁所,但是價格卻貴的嚇人,蘇小米覺得這裡簡直是黑店,飯菜也是難吃的要死,突然很懷念剛才在車上吃的那一堆零食,早知道就省著一點吃。

  嚴言準備去洗澡時,蘇小米趁嚴言還沒關上門就衝了進去,本來就小的浴室擠了兩個人就更擠一點了,嚴言看著蘇小米:「你幹嘛,我已經爬了一天山,現在沒精力喂飽你。」

  蘇小米臉一紅:「我呸~我更沒有那個力氣了,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骯髒,我這不是想兩個人洗暖和一點嘛。」蘇小米不顧嚴言的反對,開始囧囧服,嚴言關上門,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蘇小米看著嚴言的身體,不知不覺又有點害羞起來,也不知道在羞什麼,雖然盡力讓自己平靜一點,但是眼睛這個不聽話的東西總往嚴言那裡瞧。

  「看夠了沒。」嚴言壞笑著說,然後打開淋浴器,因為山上水壓不是很夠,所以水出來的不是很大,蘇小米站著遠一點:「言,你先去試下水溫,暖和了再告訴我。」這話一完,嚴言把蘇小米拖到了水下,蘇小米被水沖得睜不開眼睛,只能尖叫:「水還是溫的,你他媽也太狠了。」

  「你知足吧,山裡就這樣的,快點洗。」

  嚴言站在旁邊等蘇小米洗完澡,蘇小米擠出點洗頭的在頭上搓著:「你要不要來淋淋,呆會兒感冒了?」

  「你快點洗你的,誰要你管我了。」嘴硬的嚴言。

  蘇小米只好自己獨享著這份熱水,可心裡非常過意不去,開始責怪自己為什麼要衝進來跟嚴言一起洗,又不是浴缸。說著非常快速的洗完頭,又開始搓自己的身體,眼睛不小心瞄到了嚴言的下身,看到嚴言的那裡竟然有了反應,心就開始怦怦的跳,這個傢伙好色,還說沒精力,我看精力旺盛的很嘛。

  嚴言看著蘇小米春心大動的樣子,終於走上去前貼著蘇小米:「是你先挑逗我的哦。」

  蘇小米知道嚴言要做什麼了,但對於嚴言說的話還是非常不滿意:「什麼我先挑逗你的,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起反應的,少把責任都往我頭上推。」

  「幫我洗。」嚴言對著蘇小米耳語。

  蘇小米聽話的把洗頭的放在嚴言的頭輕輕的搓著,隨著泡泡越來越多,被水沖到嚴言的身上,滑溜溜的,蘇小米再也沒有了心思專心幫嚴言洗澡了,因為嚴言不安份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撫摸著,伴隨著那些泡沫,把兩個人身上弄得都是,蘇小米半推半就的說:「唉呀,等洗完澡去床上。」

  「我等的了,它可等不了了。」

  蘇小米知道嚴言所指的它是誰。那個它正頂在自己的腹部,腹部一片灼熱。蘇小米正感受著這片灼熱時,嚴言的一根手指已經順著泡沫探入了蘇小米的身體,蘇小米呻吟了一聲無力的趴在了嚴言懷裡:「嗯,哈,哈,恩。」

  「啊,啊~恩,哈。哈,啊,嗚。」

  蘇小米只覺得自己的腳也站不住了,嘴輕輕在嚴言的懷裡親吻著嚴言的身體,嚴言把蘇小米按在牆上,從脖子開始親吻,慢慢的向下面移著,直到含住了蘇小米的分身,蘇小米靠在牆上呻吟,把手指囧囧嚴言的頭髮裡:「哈,啊,啊,好舒服,嗚,啊~」

  浴室裡的熱氣越來越多,迷糊了蘇小米的眼睛。嚴言的舌頭在蘇小米的敏感地帶不停的吸吮著,帶給蘇小米一陣一陣的顫抖。

  「啊~啊,哈,嗚,言~啊,啊~哈,恩~」

  「嗯,啊,哈,言~我想要你,我要你的全部。」

  「你要多少我都會給你的。」嚴言直起身把蘇小米抱了起來,很容易就藉著泡沫滑入了裡面,蘇小米死死的抓住嚴言的肩膀以免自己掉下去,儘量把腿分開:「啊,哈~言,啊啊~言~」

  外面的空氣很寒冷,浴室裡面卻春色無邊。

  等出來時,蘇小米是徹底的筋疲力盡了,後悔,當初就不該自作聰明的跟著嚴言進浴室,一個哆嗦,光著個身體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像尊大佛一樣坐在床上,嚴言出來穿好衣服,就站在窗外,打開窗子抽起了煙。

  外面變得越來越冷了,風也特別大,嚴言的煙從嘴巴裡出來就被風吹得無影無蹤,蘇小米坐在床上透過窗外看著外面的星星,衝著嚴言叫道:「言~快點過來,坐我旁邊來,我們一直看星星。」蘇小米拍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無聊。」

  「快來嘛。」

  「不要!」

  「來嘛。」

  「不要!」

  蘇小米像個大胖子一樣裹著被子在床上打著滾:「還說這次旅行要給我點甜頭的,一天下來明明都只是苦頭,那樣我回去根本就沒辦法專心認真的做畢業設計,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嚴言扔掉煙頭走過來,一腳都踢在了蘇小米的身上,但蘇小米被厚重的被子裹住的,根本就感覺不到痛,但一看嚴言已經走過來了,就抓住嚴言的腳,把自己的被子讓出一個位置來:「來,坐在這裡面來,暖和一點。」

  嚴言被蘇小米拖進了被子,蘇小米把頭靠在了嚴言的肩膀上:「言~你長的真好看。」

  「我知道。」

  「就因為你長的好看,所以除了我以外,喜歡你的人也有好多,有時候我還是非常吃醋的說,不過一想到你是我的男人,我又那麼點虛榮。」

  「怎麼?你想有人喜歡你?」嚴言側頭看著蘇小米。

  蘇小米搖搖頭:「我才不想,我不想有人喜歡我,也不想有人喜歡你,我就想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起來收拾好東西準備繼續爬山,天氣還是好冷,蘇小米緊緊的貼著嚴言抱怨:「言~你真是的,這麼冷你應該叫我帶點厚衣服的。」

  「我怎麼知道會這麼冷,我也是第一次來。」

  「你又一個第一次歸我了。」蘇小米傻樂。

  嚴言牽起蘇小米冰冷的小手:「囉嗦什麼,今天一定要爬到頂上去。」

  「如果你一直牽著我,我一定就能爬上去。」蘇小米興高采烈的被嚴言拖著走,兩個人就這樣爬著,如果累的時候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一路上嚴言一直牽著蘇小米的手,所以蘇小米就任勞任怨的跟在嚴言背後。

  兩個人一直爬到下午才到了山頂,蘇小米已經什麼都顧不了了,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言~爬這一下山,起碼都要減少十年壽命。」

  「你看看你那德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快起來。」嚴言催促蘇小米,

  蘇小米聽到嚴言這麼說話,才環顧四周,發現人變得好多,明明爬山時沒幾個人,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多的,蘇小米再一看,差點就想把嚴言從山頂上推下去,忍不住罵髒話:「你他媽明明有纜車,你還讓我爬上來?」

  「注意你說話的口氣。」嚴言指正蘇小米。

  蘇小米指著纜車:「明明就可以有坐纜車上來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喜歡。」嚴言給了一個蘇小米無法反駁的答案,既然嚴言都已經說了喜歡爬山了,那喜歡嚴言的蘇小米也只能抱樁屋及烏的想法了。消了怒氣後,蘇小米發現這上面比途中的風景漂亮更多,感覺太陽都要離自己近一點,周圍白茫茫的霧給環繞著,蘇小米甚至能看到一片片云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他突然覺得爬這躺山是值得的,有股莫名其秒的成就感,高興的亂跑著:「言,你看我像不像個仙女。」

  嚴言冷冷的看著蘇小米:「我看你像個瘋子。」

  山頂上什麼東西都有,還有些買個小東西的,蘇小米拖著嚴言一家一家的看,買了好多東西,當然是用嚴言的錢,嚴言也沒有阻止,只是在後面幫蘇小米提著越來越多的東西,然後又提著這些東西開始逛寺廟,嚴言提著一大堆東西終於忍不住罵道:「你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你他媽不會逛完再買東西啊。」

  「注意你說話的口氣。」蘇小米學著嚴言的口氣說話,換來的是嚴言狠狠的一腳,永遠不要惹嚴言,蘇小米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經常會忘記這個道理。

  蘇小米雖然每天和嚴言在一起都會高興,可是這樣跟嚴言在一起還是頭一次,他就更高興了,更何況嚴言簡直跟平常夫妻的丈夫一樣,提著東西跟在自己的背後,那可是平時根本就不可能有的待遇。不好好抓緊這個機會才是真的傻子呢。

  兩人現在拿著一大堆東西坐在小纜車上,蘇小米對著周圍的景色東張西望,嚴言安靜的靠在座位上,看著外面:「吶,蘇小米!」

  「幹嘛啊。」

  「等你畢業我就娶你。」

  蘇小米一驚,幸福的笑了起來,嚴言像給了蘇小米一顆糖一樣,甜壞了蘇小米的心。

  87.被別人告白並不是件甜蜜的事

  一回來的蘇小米就開始做自己的畢業設計題了,與其說是自願,還不如說是被嚴言逼的,蘇小米非常討厭讀書、學習和做正經的事,可是喜歡這些東西的人,卻是蘇小米愛的人。

  蘇小米在日曆上畫著自己的畢業的日子,盼望著嚴言實現承諾的那一天。然後就興沖沖的坐在嚴言的車上去上班了,剛到工地上就看到了有些日子沒見到的孫耀,孫耀一看到蘇小米就過來打招呼:「蘇小米,你小子跑哪裡去了。」

  「我這不是出去玩了幾天嗎,你怎麼過來了。」

  「路過這裡,順便過來看看,你在這邊工作的怎麼樣了?」

  「也就那樣。」蘇小米看到孫耀這個老同桌還是非常高興的,而且工作也是他找的,不過最重要的是,自從嚴言許下那個承諾過後,他看所有的事物都是美好的,就算看屎也覺得它的造型很是獨特。

  「下班後去喝酒怎麼樣?」孫耀搭著蘇小米的肩。

  「這個……」蘇小米拍開孫耀的手有些猶豫。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走啦,你再怎麼也要感謝我幫你找了這份工作吧。」孫耀厚著臉皮說。

  蘇小米想了想,偷偷的發了個短信向嚴言報告,得到嚴言的同意後就答應了孫耀,下班後兩人找到以前讀書時一起吃的小館子,蘇小米控制著自己喝酒的速度,孫耀在一旁一直說著在學校讀書時候的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蘇小米看看表,時間也差不多,再看看孫耀的臉,眼神渙散,看來是醉了,他推推孫耀:「喂,有些晚了,回去吧。」說著站起身來去結完賬後就準備拖起孫耀走,誰知道孫耀一把抓住了蘇小米的手把他拖到了自己身邊坐下來。

  「你他媽幹嘛呢。」蘇小米掙扎開被孫耀拉痛了的手。

  「小米,跟你說件事。」孫耀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迷糊了。

  「你能有什麼事,快點走吧,我叫出租車送你回家。」蘇小米已經開始想念家裡的嚴言了,一心只想快點回家,今天沒有幫嚴言做飯,那嚴言去哪裡吃呢?吃什麼呢?該不會是在吃方便麵吧,正當蘇小米滿腦子都是嚴言時,孫耀的一句話徹底把蘇小米從幻想中拖了出來。

  「小米,我喜歡你。」

  蘇小米嚇得想看清楚孫耀的表情,雖然他是醉的,可表情是認真的,直直的盯著蘇小米,蘇小米往旁邊坐著,思緒飛快的旋轉著,他在說什麼?他喜歡我?哪種喜歡?不會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你,你喝醉了,瞎,瞎說。」蘇小米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但是孫耀還是一臉認真的盯著蘇小米:「我沒喝醉。」

  「我,我是個男人,你,你別開玩笑了,你說的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吧?」蘇小米尷尬的想緩和氣氛,好哥們似的拍拍孫耀的肩膀。

  「像你喜歡嚴言那樣的喜歡。」

  他是怎麼知道的!!蘇小米臉色蒼白的站起身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要走了。」

  「如果你不明白,我就給你說明白。」孫耀紅了眼抓住蘇小米:「你表現的那麼明顯,你以為我是傻子?我會不知道你和嚴言的事?我告訴你,小米,我只是一直沒說,我知道你和嚴言一直住在一起,我知道你們在一起好久了,我知道你喜歡男人,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不然為什麼我上課一直會坐在你旁邊,我幫你找工作,我一直對你那麼好,為什麼,上學時我明明就一直在你旁邊,既然你是喜歡男人的,為什麼就從來沒有注意到過我,現在快畢業了,如果我再不說出口,說不定……」孫耀的眼裡儘是悲傷。

  蘇小米在旁邊聽的傻住了,呆呆的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一時腦子里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這對他說太奇怪了,奇怪透了,孫耀喜歡自己?一直喜歡自己?可是被除了嚴言以外的人告白,對蘇小米來說並不是件甜蜜的事。

  孫耀拖著蘇小米的手就往外面走,走到黑暗的地方,雙手扶住蘇小米的肩膀,讓他正視自己,蘇小米迷茫的盯著他,孫耀接著說:「我喜歡你,比嚴言還喜歡,他那種冷冰冰的傢伙有什麼好的,人長得帥一點、有錢一點又怎麼樣,我會比他對你好,我會比他對你溫柔。」說著孫耀俯下身想親吻蘇小米。

  蘇小米看到孫耀越來越近的臉,這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雙手使勁的想把孫耀推開:「你走開,你喝醉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和嚴言之間的感情,你這個局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這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蘇小米咆哮。

  孫耀愣了一會兒,最後闇然的放開蘇小米:「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家。」

  「我想送你。」孫耀堅持。

  兩個人在路上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公寓樓下,蘇小米硬著頭皮對著孫耀說:「我就當你喝醉了,自己在說什麼你自己不知道,我會忘記今天的話的,再見。」

  「我是認真的,蘇小米,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在我和嚴言之間,選我對你來說才是最合適的,你跟嚴言任何方面都相差的太多不是嗎?」

  「再見。」蘇小米不想再聽什麼,直接跑向了電梯。在他心裡,他只把孫耀當好朋友,從來就沒有別的意思。

  直到蘇小米匆匆忙忙的開了電梯,迅速打開門,就衝到正在看電視的嚴言懷裡,緊緊的摟住嚴言的腰,聞著嚴言身上熟悉的味道。

  「怎麼了?」

  蘇小米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腦子裡全是你,你好討厭,把我的腦子全都佔滿了,我根本就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蘇小米不想在這個時候把孫耀的事告訴嚴言,他不想發生什麼,他只想平靜的等待嚴言實現他的承諾,不要有任何事來打擾,至於孫耀,也許他是喝醉了吧。

  「我看你的腦容量也沒有多大嘛,快點去洗澡。」

  「好的。」蘇小米從嚴言的懷裡爬出來,就拿著睡衣跑去了浴室,進去時又探出個頭:「言~要等我一起睡哦。」

  「等你個屁,我馬上就去睡。」嚴言冷冷的說。

  可是等蘇小米出來時,嚴言還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蘇小米把濕漉漉的頭髮往嚴言的肩膀上蹭:「言~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等我。」

  「走開啦,頭髮那麼濕,誰等你了,我只是想看電視而已。」

  「你明明就在等我,少嘴硬了。」

  「少自以為事了。」

  「言~說你愛我嘛?」

  「不說。」

  「說嘛,說給人家聽聽嘛。」

  「不說。」

  「說嘛。」

  「不說。」

  「說嘛。」

  「不說。」

  88.一步的距離其實很遠

  蘇小米以為孫耀這件事就算完了,他安慰自己只是孫耀喝醉了酒,可是事情卻不會像他想的一樣發展,孫耀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是認真的,因為要畢業了,他想爭取自己的愛情,不再向以前一樣只是默默的在蘇小米的旁邊。

  孫耀開始給蘇小米發短信,蘇小米一接到短信就會刪掉,也不回,他不喜歡給孫耀什麼希望,也不喜歡玩曖昧,更不喜歡背著嚴言做一些會惹他生氣的事。

  等到中午蘇小米去找嚴言時,還有更讓他頭痛的事在等著他。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兩個女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而嚴言坐在辦公桌面無表情,嚴言看到蘇小米來了,掐熄煙頭站起來:「走吧,我們去吃飯。」說著簡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帶著蘇小米往外面走,可是被其中一個卷頭髮的女的叫住了:「表哥,我們才剛來,你就對我們這麼冷淡啊,這待客之道怕是不怎麼好吧。」

  表哥?那這個人就是嚴言的表妹羅?蘇小米正在思考著要不要討好嚴言的親戚時,那女的走到了蘇小米的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就是蘇小米?」那女的摸了摸下巴,皺著眉,把小嘴巴翹的高高的:「什麼嘛,我以為是什麼美男子呢,讓表哥迷成這樣,也就是普普通通嘛,讓舅舅花這麼大功夫,一會兒又是小佳,還讓我親自來,真是的。你好,我是表哥爸爸派來拆散你們的,我叫高美,是表哥爸爸的妹妹的女兒。」

  高美不愧是和嚴言有親戚的人,言語直接並且厲害,把蘇小米說的一愣一愣的。嚴言皺皺眉:「給我回去,不要在這裡惹我生氣。」

  「表哥,你好凶哦,我也是受人之託啊。」說著高美拉住了嚴言的胳膊。

  嚴言甩開高美的手:「我說過了,這件事沒得商量。」說著拖著蘇小米就往外走,蘇小米跟在嚴言的後面:「言~你爸到底還要派多少人過來啊。」

  「我看他這次是出最後的絕招了。」嚴言和蘇小米一起坐起了車裡,把車啟動就飛快的開走了。

  「什麼最後的絕招啊,不就是找你的表妹過來嗎,難不成你還怕你表妹不成。」

  嚴言騰出一隻手煩躁的拿出煙來點燃,蘇小米看到嚴言的表情不明白嚴言為什麼會如些的煩躁,剛想說什麼,嚴言開口了:「蘇小米,如果你聽到什麼,你要做的只是相信我就行了。」說籽車停到了吃飯地方的門口。

  蘇小米歪著頭茫然的盯著嚴言:「相信你什麼?」

  嚴言湊上前來,一隻手抓住了蘇小米的衣領把他拖向自己:「相信我現在愛的只有你。」說完吻上了蘇小米唇,深深的吻著。

  好半天才放開蘇小米:「走吧,去吃飯了。」

  蘇小米臉紅的整理自己的衣服,這個臭嚴言,昨晚兩人單獨在一起時讓他說,他死活都不說,竟喜歡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讓人害羞的事。

  兩人在吃飯時,孫耀的短信又來了,讓蘇小米有些措手不及,打開手機一看:

  「吃飯了嗎?我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今天下班我會等你。」

  蘇小米皺皺眉把短信刪掉後就放進了包裡,嚴言看到蘇小米的表情:「誰發你的,看你的樣子好像很討厭。」

  「只要不是你發的短信,我就是這樣子。」蘇小米笑嘻嘻的說。

  「你別噁心我了,我在吃飯。」

  吃完飯,嚴言把蘇小米送去上班就走了,蘇小米剛上班沒多久,就聽到方友在那裡吹口哨,轉過頭看見了高美和剛才那個女的,兩個都是大美女,一到工地這種地方肯定是非常受歡迎的,蘇小米嘆了口氣,唉,還真是鍥而不捨,然後再深吸一口氣,走向了兩位美女。

  高美一看到蘇小米就衝他招招手:「你在這裡啊,我到處找你呢。」

  「你找我幹嘛。」

  「唉喲,脾氣倒不小。」高美怪叫。

  「你是來拆散我和言的,我幹嘛要對你好。」

  高美擺擺手指:「你只說對了一半,我也是來幫我好朋友找回她的愛情的。」高美說著把旁邊的美女往蘇小米面前一推,那女人直髮,一副溫柔的樣子,瓜子臉,大眼睛,符合所有美女的標準,她沖蘇小米禮貌的點點頭:「你好,一直都知道聽說你,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我叫田甜。」

  哇靠,這麼甜的名字,蘇小米聽到名字第一個的想法。

  高美從田甜的後面探出個腦袋:「她可是嚴言的前女友哦。」

  這句話可對蘇小米的震驚不小,比聽到孫耀跟自己的告白還要震驚,嚴言的前女友?嚴言剛才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蘇小米又想到了嚴言在車上說的那句話,剛才蘇小米還搞不懂,這下就徹底的明白了這就是嚴正夫最後的手段,雖然蘇小米一直提醒自己這數去的事,這數去的事,過去的事不要在意,可看著這個對著自己笑嘻嘻的田甜,蘇小米想不在意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那都已經數去的事。」

  「可是我還是很喜歡言。」田甜開口了。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蘇小米說的有些有氣無力的。

  田甜依舊帶著他的笑臉,對著蘇小米小聲的說:「所以,我是來把他從你身邊搶回來,言本來就是屬於我的。」說完挽著高美的手兩人就走了,蘇小米看著越走越遠的背影,心裡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為什麼明明就只差一步,明明自己就快要畢業了,明明都已經看得到了,卻又出了這些事,把這一步的距離拉得好遠好遠,自己只是簡單的想要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有那麼難嗎。

  蘇小米看了看表,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再看了看門口,孫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蘇小米硬著頭皮把孫耀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孫耀先開口了:「那兩個女的是誰?」

  蘇小米搖搖頭,孫耀一看蘇小米的臉色就猜出了個大概:「所以我說過,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那傢伙桃花那麼多,你現在擋的了一個,以後呢,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難過的。」

  蘇小米沒說話,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想著田甜那自信的表情,她真的這麼有把握把嚴言從自己身邊搶走嗎?為什麼一到這種時候,自己的懦弱就會變得明顯起來,開始對自己沒信心了,對言沒信心了,對他和嚴言之間的感情沒信心了。這個女人不是其他人,是曾經和言在一起的人。

  孫耀見蘇小米沒說話,以為他在猶豫,接著說:「你們甚至連共同點都沒有,還談什麼在一起?你想過以後沒,說不定他哪天就會厭倦你,卻找那些女人。但是小米,我敢向你保證,我絕對會做的比嚴言更好。」

  「就算你做的比言好又怎樣?可你不是他啊,你不是我的愛的他啊,就算你能給我最溫柔的,給我最好的,不會讓我難過,可是如果做這一切的不是言,對我來說根本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們之間是沒有什麼太多的共同點,但有一點是相同的,我們互相愛著對方。」蘇小米這話既是對孫耀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我想不明白的是你,小米,你清楚一點看清事實吧,你跟言根本就不合適,和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好嗎?」孫耀一臉真誠的沖蘇小米伸出手。

  「你讓他跟誰分手?」嚴言冰冷的聲音從兩人的後方傳來。

  89.不要再說讓我會難過的話了

  蘇小米轉身發現嚴言眯起眼睛直直的盯著孫耀,蘇小米知道嚴言肯定生氣了,他那張帥臉上露出可怕的表情就能證明這一切。

  蘇小米想說什麼,但又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不用解釋,他現在只想聽嚴言為什麼不告訴他田甜的解釋。難道他是心虛?

  孫耀迎著嚴言的目光:「我喜歡小米,我前幾天已經跟他表白過了,他現在正在考慮我們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怪小米。」

  「你前幾天就告訴他?」嚴言鐵青著臉盯著蘇小米,想從他那裡得到證實,蘇小米低著頭,為什麼,明明只是不想讓孫耀在這特殊的時候來破壞,可是到現在卻被孫耀說的好像自己做賊心虛,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喜歡小米,比你還喜歡,甚至比你喜歡的時間久。」孫耀繼續自己的告白。

  嚴言咬咬牙,很火大,心裡很不舒服:「你他媽怎麼就知道老子有多喜歡他。」

  「你只是霸道,你認為這樣就可以換來愛情嗎?你這不是愛。」

  「老子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愛是什麼。」嚴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孫耀並沒有畏懼,如果他畏懼,當初也不會鼓起勇氣來跟蘇小米告白了,他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孫耀你先走好不好,我有話想問言。」蘇小米心裡全是嚴言和田甜的事,哪還有心情聽孫耀在這裡大談愛情這個字眼。

  「我不走,今天正好三個人都在,那就說清楚。」

  嚴言粗魯的從包裡拿出最後一根煙,然後把煙盒捏成一團,扔到地方,靠著牆用力的抽著煙,冷冷的看著孫耀:「你要說清楚什麼?你用得著說清楚嗎?你覺得他跟你比較好?」

  「是的,你能給他的只是一個舒適的環境,錢,小米,我會努力工作,這些我也能給你。」

  蘇小米終於被孫耀這句話惹怒了:「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跟言在一起,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只是為了言的錢?一個舒適的環境?你什麼都不瞭解,請不要亂說,我一直當你是朋友,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這種人有什麼好的?」孫耀還是不放棄,如果就被輕易幾句話給說退了,那這份感情也不會維持四年了。

  「我這種人卻得到了他的愛,而你這種滿嘴都是溫柔、愛情的人,卻什麼都得不到。」嚴言挑釁般的靠近孫耀。

  孫耀臉漲通紅,只是因為嚴言說中了他的痛處,他氣急的抬起左手就想給嚴言一拳,但被嚴言躲開了,蘇小米看到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跑到嚴言身邊,怕孫耀會不小心弄傷嚴言。嚴言衝他擺擺手,證明自己沒什麼事。

  孫耀這時對著蘇小米伸出了手:「小米,跟我走吧,我說過,你們不合適。你知道這不是愛,你一直只是被他牽著鼻子走,他讓你認為這是愛。」嚴言聽到這話氣的簡直快要喪失理智,沖上前去就想把孫耀這傢伙捧一頓,被蘇小米拉住了衣服,蘇小米對著孫耀說:「如果你認為我對言的不是愛,那我天天心裡滿滿的全是他,這種感覺是什麼不是愛又能是什麼,孫耀,執迷不悟的是你。」說完硬拉著生氣的嚴言就往車上走。

  嚴言啟***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盤,嘴裡罵著髒話。蘇小米看到嚴言那張生氣的臉,歪著頭靠近嚴言問:「言~你剛剛是不是在吃醋?」

  「誰吃醋了,老子才不會吃那種白痴的醋,老子就是看這個方向盤不順眼。還有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難不成你真如那小子說的在考慮?你他媽敢考慮一下,老子就把你從30樓扔下去。」

  「你果然好霸道。」

  「我管你說我霸道也好,強勢也好,你,我是要定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蘇小米聳聳肩,咬著下唇:「我只是不想因為這些事鬧到最後,你會後悔,然後不娶我。」

  嚴言看到蘇小米的樣子,怒氣消了一大半,伸出一隻手揉著蘇小米的頭髮:「我說你是白痴,你還不信,給你許下的承諾我從來都不會去違背。」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田甜的事。」蘇小米叫嚷。

  嚴言收回手,盯著前面,沉默了一下:「你都知道些什麼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你每次都拿這句話來糊弄我,我什麼都有跟你坦白的說,你是不是心虛了。」

  「我心虛個屁,不就是個前女友嗎,都是前了,你有必要那麼追究嗎?」

  蘇小米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嫌我追究?那不就是孫耀嗎,你又何必這麼生氣,老子又沒跟他上床。」

  嚴言急剎車了一下,把車停在路邊,紅了眼盯著蘇小米:「你別在老子面前提他,還有,你再敢說這種話。」

  「我說這種話你就要怎樣,打我?還是怎樣,老子就要說,只准你說,就不准我說了?」蘇小米開始因為憤怒越來越大聲。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至少我跟孫耀什麼都沒有過,我們從來就是清白的。而你呢,你肯定跟那女人上過床吧。」蘇小米始終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當人變得憤怒時說話也不知不覺變得難聽起來。

  「老子說過了那是以前的事,你他媽老要計較到什麼時候。」嚴言也被蘇小米惹怒了。

  「這麼說你們確實上過床?你他媽就盡做這些事,你不要臉,下流,無恥。」蘇小米就差沒尖叫了,他只是生氣隨便說說,沒想到嚴言就這麼承認了,他覺得胸口那塊地方就要喘過氣了。

  「你他媽罵夠沒有。」

  「老子後悔當初就不該和你在一起。」當蘇小米說完這句話時,車內的兩個人都愣住了,蘇小米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為什麼會脫口而出,明明自己就不是這樣想的。

  嚴言盯著蘇小米的眼神很複雜,突然默默的解kai安全帶,把蘇小米抱入懷裡,喃喃的說:「以後不要再說這些會讓我難過的話了,你只是我一個人的,而我,也只要你一個人。」

  蘇小米在嚴言的懷裡安靜了下來,眼淚一直往下掉,在嚴言的懷裡抽泣著,好半天才調整過來呼吸:「對不起,對你說了那種話,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怕她會從我身邊把你搶走,我對自己沒信心,如果他把你搶走了,我要怎麼辦?」說完蘇小米越哭越大聲,在嚴言的懷裡不能自已。

  嚴言用手背擦掉蘇小米臉上的淚,擦掉了又從眼睛裡跑了出來:「不要去擔心這種事,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言,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蘇小米抬起了哭花的小臉

  「會的。」

  90.沒有如果

  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輕易解決的,比如這次的事情。今天明明是星期天,蘇小米頂著個黑眼圈抱著個沙發抱枕坐在那裡,電視開著卻沒有看,只是呆呆的盯著牆上的鐘,嚴言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雖然晚上10點多的時候嚴言曾打電話告訴蘇小米要加班,可等得越來越晚時,蘇小米忍不住打電話過去,手機去怎麼也打不通了,蘇小米整夜都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折磨的不能睡覺,簡直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現在才6點,蘇小米腦子裡只想著嚴言去哪了兒?難道跟那個女人舊情復燃了?難不成他們昨晚在做那種事?一想到嚴言跟別的女人在做那種事,蘇小米終於受不了,拿著嚴言忘在桌上的煙就開始抽起來,每次抽都咳嗽,這時門鈴就響起來了,蘇小米把煙按熄在煙灰缸裡,就狼狽的跑去開門。

  「言,你到底去哪兒了?」

  可是一打開門,出現在面前竟然是高美,高美朝門口探出了個頭:「表哥在嗎?」

  蘇小米臉色有些難看的搖搖頭,高美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那還真是奇怪了,昨晚田甜也沒有回來呢。」說完高美望向蘇小米,一臉的天真:「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昨晚在一起的?」

  這下蘇小米的臉色更蒼白了,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嚴言才答應過了我的,不會的,言不會那樣對我的。這時高美收到一條短信,打開看了一眼,繼續對著心神恍惚的蘇小米說:「你看嘛,我就說他兩個人在一起,果然如我所料,他們兩個最後還是在一起了,現在在le呢,說什麼也是初戀最美好嘛,哪這麼容易輕易忘掉。」高美繼續說著什麼,蘇小米已經聽不到了,只想去找嚴言,他飛快的下了樓打了個出租就朝le走,在出租車,蘇小米用袖子擦著眼淚,為什麼眼淚總是要往外面冒,連司機都看著後面這個淚流不止的人感到奇怪。

  到了le時,蘇小米慌忙的問著前台:「請問有沒有一個叫嚴言的人登記的房間?」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透露客戶的信息。」前台小姐禮貌的說。

  蘇小米簡直就快要咆哮:「我是他朋友,如果你不告訴你,我只能一間一間房間敲門自己找了。」

  前台小姐面露難色,終於還在蘇小米的再三請求下說出了房間號碼,蘇小米快步的跑到門前去,拚命的敲門還大聲吼著:「嚴言,你這個王八蛋,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過了一會兒門才打開,嚴言穿著睡袍就出來,睡眼朦朧的看著蘇小米:「你怎麼來了?」

  蘇小米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可嚴言就是這樣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個言,那個自己深愛的人,本來,蘇小米只是想來證實這一切都是高美的謊言,嚴言不會在這裡,自己在家裡等了他一晚上,他只是在公司加班,可是當事實擺在眼前時,蘇小米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法承受了,遇到這種蘇小米無法應對的場景時,蘇小米就只會逃避了,哭著叫嚷:「你這個騙子,你親口承諾過給我一切的,現在你卻又把這一切奪走!!」

  說完就飛快的跑走了。

  嚴言在後面大叫:「你給我等等,蘇小米,回來,你聽我說。」

  蘇小米現在哪還能聽他的話,嚴言懊惱的錘了一下門就回到房間去換睡袍,等換好衣服後,就走到另一個房間去敲門,田甜從房間裡出來應門,看到是嚴言,就給他讓出了位置:「進來吧。」

  「不用了,把手機給我,現在!」嚴言的語氣非常的不友善。

  田甜聽話的把手機遞給了他

  「我現在就把話清楚。」嚴言不想在這裡多花時間,蘇小米那傢伙又跑了,每次一有點事就跑,也不等他把話說完。

  「我對你和高美耍的詭計已經厭煩了,現在就跟她回A城去,我不想在這裡看見你,明白嗎?」

  「言,你真對我沒一點感情?喜歡那個男的?我們以前的事呢?」田甜乞求般的看著嚴言。

  「別老跟我提以前的事,以前的事,我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懂愛情,我只是跟你玩玩,你聽明白了嗎?」

  田甜本來還有一絲血色的臉徹底沒蒼白了:「想不到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你就怕我傷了蘇小米,那你想過你這樣說會傷害我沒?就算你現在想否認,可我們曾經有過感情也是事實!」

  「那是你自找的,你們硬要逼我說些難聽的話才肯放棄,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在這裡給我添麻煩,我不是已經不喜歡你了,我是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夠清楚了沒?現在給我收拾東西走了。」

  說完丟下了快要哭泣的田甜,邊往下面走,邊給高美打電話:「我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你應該知道後果,以前你任性也就算了,這件事上,你少給我攪和,給我乖乖回A城去,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還有,回去告訴那隻老狐狸,如果他再這樣,別怪我搶回他40%的股份,讓他一無所有!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做錯,你們誰也不能讓蘇小米哭。」

  說完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就打給蘇小米,一接通就被他掛了,最後直接關機,嚴言把電話摔在車上,去了蘇小米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人,想到蘇小米那雙哭腫了的眼睛,嚴言一陣心痛。

  這邊的蘇小米從le下來就碰到了孫耀,孫耀固執的把蘇小米拖回了自己家裡。蘇小米一路上都在哭,沒有辦法承受這份心痛。

  到了孫耀的家裡,孫耀給蘇小米倒了杯水就坐在蘇小米對面,用一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盯著蘇小米:「雖然你讓我放棄,我也想過放棄,但是我真的放不下,所以我就去公寓下面一直等你,結果看到你哭著出來,就跟著你過來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是嗎?」

  「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你能讓我安靜一點嗎?就算我求你了。」

  孫耀不再說話,想上前幫蘇小米擦掉淚水,但被蘇小米閃開了,蘇小米抱著腿蜷在沙發上,安靜的一動不動。這種心情很奇怪,明明就對嚴言很生氣,可看著手機又忍不住想知道嚴言會對自己說些什麼。

  所以蘇小米又違背自己的情緒服從自己的內心開了機,一開機手機就不停的震動全是嚴言發過來的短信:

  10:20

  蘇小米,你在哪裡?我到處在找你。

  11:33

  蘇小米,你為什麼不聽我說完話,就跑了,為什麼老是老跑?

  12:14

  你想讓我找多久?

  14:20

  你他媽到底在哪裡,我已經找了你一天了。

  15:10

  我真的累了,你他媽愛去哪去哪,老子不管你了。

  17:45

  回來吧!蘇小米。

  20:10

  至少你說句話,讓我知道你現在沒事。

  蘇小米看著這些短信,本來已經停止了眼淚又流了出來,蘇小米覺得自己的眼淚像永遠都流不完一樣,想著想著,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一直做著有關嚴言的夢。孫耀在一旁看著熟睡的蘇小米,有些心痛,在靠近沙發的地上坐了下來,輕輕的撫摸著蘇小米帶著淚痕的臉,這時蘇小米的手機響了,孫耀看到來電顯示是嚴言,電話並沒有吵醒蘇小米,孫耀看了看蘇小米拿起電話接了起來:「他現在正在睡覺,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說完掛斷了電話,按了關機鍵。

  如果回到以前,我會天天粘在你身邊,不讓你有機會做出傷害我的事。

  可是,你也說過,沒有如果。

  91.合約上的新條款

  蘇小米半夜從夢中驚醒,睡在沙發上讓全身有些痠痛,他坐起身來,發現孫耀坐在地上,頭靠在他手邊的沙發上,蘇小米看了看時間,都已經12點多了。這時孫耀也被蘇小米吵醒了,抬起了頭:「好點了嗎?」

  蘇小米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沙發站起來:「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我該回去了,打擾你了。」

  孫耀拉住了蘇小米:「你還想回到那男人的身邊去?他那麼傷害你,他害你哭成那樣,你還要回去?留下來吧,留在我身邊好嗎?」孫耀從背後抱住蘇小米溫柔的說。

  蘇小米驚的想掙扎開,但被孫耀牢牢的抱住無法掙扎,蘇小米開始害怕了,只想著嚴言,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這不是嚴言。孫耀開始從後面親吻蘇小米的脖子,蘇小米怕的顫抖,果然,不是嚴言就不行。

  「求你,放開我。」蘇小米絕望的說。

  孫耀在背後停止了動作,蘇小米因為抽泣聳動著肩膀:「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愛你,我愛他,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我還是沒有辦法不愛他。就是因為太在乎一個人所以才會流眼淚,除了他,我早就沒有辦法喜歡上任何人,對不起,對不起。」蘇小米一直道著歉。

  「我在你身邊守了你四年,四年,你知道是個多長的數字嗎,我想總有一天你會真正從心裡注意到,可是你並沒有,四年對你來說真的什麼都不是嗎?

  「不管你喜歡我多久,在我這裡都什麼也換不回來,我的愛全都給了他,你讓我怎麼去收回來。孫耀,我們之間是不可能。」

  「你真有那麼愛他?」孫耀很難過。

  「比你想像的還要愛,沒有他我就不能活的那種愛。」蘇小米說的很堅決。孫耀放開了蘇小米,這下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有,自己和蘇不米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垂著頭走到門口:「我出去幫你買點東西,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的。」說完開了門就走了出去,蘇小米坐回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

  孫耀出門後直接找到了嚴言所在的公寓,門開著,孫耀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嚴言,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表情除了疲憊還有些悲傷。嚴言一看到孫耀就沖上前來揪住孫耀的衣領:「他在哪?」

  孫耀說出了家裡的地址,嚴言一把把孫耀推到地上:「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碰過他,不然我不會放過你。」說完就朝著孫耀給的地址去了。

  到了門口拚命的敲門:「蘇小米,開門。」

  蘇小米一聽這聲音就沙發上驚醒過來,這不是夢,嚴言就在門外。蘇小米坐在沙發上猶豫著要不要去開門,開了門又要說什麼?嚴言點燃一根煙滑坐在門口:「蘇小米,你總得讓我把事情給說清楚,不要這樣無緣無故流這麼多淚。你還真是愛哭鬼呢,我沒騙你什麼,如果我真想騙你,就你那豬腦子,我還會讓你逮個正著?昨晚加班到12點多時,高美說她和田甜喝多了酒,正在被人騷擾。她再怎麼也是我的表妹,我總不能放著她不管吧,所以我就趕過去了,在個酒吧裡,我扶起田甜時,她喝得很多,吐了我一身。我把她們送到le,開了兩個房間,田甜說她電話沒電了,借了我的電話。而高美那小鬼竟然拿了我的車鑰匙把我的車開走了,所以我把田甜放到一個房間,自己就去了另一個房間洗澡,等衣服乾洗好就坐出租車回去,可是我太累了,竟然就睡著了。我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是說清楚了。」

  蘇小米在房間裡抱著腿一動不動安靜的聽著。

  嚴言手裡的煙已經燃盡,他扔掉煙頭又點燃了一根煙,接著說了下去:「關於田甜的事,不是我想刻意迴避,只是我不想說。你要我說什麼,讓我說我15歲時什麼都不懂跟女的瞎搞在一起,我不想把我這些破事、爛事說給你聽,你想要純純的愛情,而我想給你。難道我真的說了,你就不會難過,不會瞎想了?以前的事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比現在還重要嗎?我和你在一起快兩年,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我希望你站在那裡聽我說完,但你還是逃走了,說實話,那時我真的覺得有些失望呢,你知道我晚上打電話來聽到是孫耀的聲音,我有多生氣嗎,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想過我有多難過嗎?我以為沒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們分開,蘇小米,難道只有我一個人這樣認為嗎?」

  門緩緩的打開了,蘇小米站在門口低頭盯著坐在地上的嚴言,嚴言站起身來,扔掉煙頭,拍拍身上的灰塵,對著蘇小米伸出手:「蘇小米,我們回家吧。」蘇小米把手放在了嚴言的手心裡,滿是眼淚的臉上擠出笑容,點點頭。

  回到家的兩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蘇小米把頭枕在嚴言的肩膀上:「言~對不起,我以後都會相信你的。」

  「以後不會再逃跑了吧?」

  「不會,絕對不會。」

  「好啦,別哭了,難看死了。」

  「我情感豐富還不行啊。」

  「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像什麼話。」

  「總比你這個沒有淚腺的人好。」

  「你想找死是吧。」

  「你剛剛還說了一堆感人肺腑的話,現在想不到翻臉不認人。」

  「我剛剛只是想把你騙回家。」

  「你個白眼狼。」

  第二天醒來時,蘇小米就早早的跑到書房,在兩人的條約上又加了一條:

  要始終相信彼此的愛。

  這條合約鞏固著我們的愛情。

  92.戰爭打響了

  蘇小米快樂的、難過的日子都已經結束。連工作也辭掉了,天天在家忙自己的畢業設計,不過還是那個老樣子。只要等嚴言一走,他就會胡思亂想,一天下來也就動那麼幾筆,只要等嚴言一回來,他就在書房裝模做樣認真的做畢業設計。

  嚴言剛下班回來就到了書房,看著認真在電腦上弄東西的蘇小米。抱著手走到他身後,他老覺得蘇小米太過認真,認真的不對勁。

  蘇小米的手有些顫抖,因為嚴言站在他背後。嚴言俯下身看著蘇小米電腦上的東西,然後把手放在蘇小米握著鼠標的手上,點開了下面密密麻麻的窗口,嘴裡喃喃的唸著名字:「熱帶雨林的爆笑生活?如何做一個時尚的人?第十三季歐美模特大賽?怎樣用一個男人的錢才合適?現代情侶生活常會遇到的問題。」

  蘇小米覺得冷汗的都冒出來了。

  嚴言冷冷的蹬蘇小米一眼:「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心可以這麼多用?」

  「別,別這樣,言~我不知道誰開的這些窗口,我一直都於認真的做。」

  嚴言伸手就拔掉了網線,放到了自己包裡:「給我認真做。」

  「我還需要上網查資料呢?」蘇小米眼巴巴的看著網線被嚴言收走,苦著個臉。

  「上網查資料時就來找我,我會在旁邊監督你的。」

  「那你白天去上班的時候呢?」蘇小米做著垂死掙扎。

  「所以趁我在的時候把資料查好放在電腦上,白天就給我認真的做。」完全不會動搖的嚴言。

  蘇小米放棄了,就後悔沒有趁嚴言回來時把窗口關掉,簡直太不小心了。(你怎麼不後悔你沒有認真學習這件事。)

  第二天蘇小米發現,嚴言不只拿掉了網線,還把電視給停掉了,當蘇小米打開電視看到每個台只是一片雪花時,差點沒從30樓跳下去!先是在家裡把嚴言臭罵了一頓,然後背著手想對策,手指著嚴言的照片:「是你把我逼到絕路的,是你挑起戰爭的!別怪我對你太殘忍。」蘇小米對著嚴言的照片露出凶相。

  然後拿上包就樂顛樂顛的朝家裡走去,我回家看電視、玩電腦還不行嗎,又不一定非要去你家,蘇小米得意的這樣想著,可是走到家門口時,被蘇媽揪著耳朵踢出了門外:「小言已經告訴我你不肯學習的事,你別給老娘丟人現眼了,給我回去好好讀書,要是畢不了業,我簡直就不想認你這個兒子。」

  說完怦的一聲關掉了門,蘇小米站在門外敲著門:「媽,開門,可憐可憐我吧。」

  「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把你喂這麼大,想不到你這麼沒出息。快點給我回去,不然我打電話通知小言了。」蘇媽知道蘇小米很怕嚴言。

  「別打,別打,我馬上就消失在您面前。」蘇小米退後,咬牙切齒的想,想不到連我媽都被那個傢伙給收買了,幸好我朋友多。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蘇小米又把目光轉到了盧依依家,盧依依現在在上班,盧媽會給自己開門的。

  蘇小米敲響了盧依依家的門,盧媽打開門發現是蘇小米後,一臉歉意:「小米,不好意思,依依今早囑咐我一定不能讓你進來,這也是為你好,不好意思啊。」說完無情的合上了門,蘇小米宛如晴天霹靂。

  用手指著天大叫道:「今天還真不信了,如果我今天找不到收留我的地方,我誓不為人。」蘇小米槓上了。

  蘇小米接著去找楊輝,楊輝非常同情的告訴蘇小米:「如果硬要在我死和你死之間選擇的話,我會義無返顧的選擇你死。」

  劉應星更過份,明明蘇小米就透過窗戶看到他人在屋裡,可是無論蘇小米怎麼敲門,他都假裝屋裡沒人。

  果然,嚴言的朋友全是些靠不住的傢伙,還是找我自己的朋友算了。朱剛稱自家的電視壞了,廖飛稱電腦和電視都被偷走了,龔家華最誇張,稱自己家從來就沒有電腦和電視,一直過著貧窮生活。蘇小米到現在才深深的感覺到自己認識的朋友太少,就這麼幾個朋友,也全被嚴言網絡了過去。

  再摸摸包裡,今天早上嚴言只拿了10塊錢給蘇小米買糖吃,來來回回的公交車費就花得差不多就還剩下一塊錢了,連去網吧上網都不夠,蘇小米垂頭喪氣的回到公寓樓下,聽到了電視的聲音,咦?!蘇小米看著對面大樓外面掛著的大電視,雖然只是放著一些廣告和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有電視總比沒電視好吧,蘇小米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公寓樓下看著電視,看得正忘我,嚴言出現在蘇小米的身後,恨恨的說:「讓你他媽好好做畢業設計,有那麼難嗎?」

  蘇小米被嚴言從背後突然說話嚇得魂都沒有,一看是嚴言:「言~是你啊,嚇死我了,走路怎麼沒聲呢。」完全無視嚴言那張鐵青的臉,故意扯開話題。

  「回去!」嚴言說了一聲過後就走向電梯,蘇小米跟在後面。

  一進門,蘇小米就非常知趣的抱住嚴言的腿:「言~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請你不要剝奪我的權利。」

  「老子就要剝奪你的權利,你這人皮怎麼這麼厚。」說著手捏住蘇小米的臉,使勁的捏著,把蘇小米的臉都捏變形了。

  「言~你也不能怪我啊,我知道我曾經答應過你,我一定要畢業,我自己也是非常想畢業了,可是我的那個腦子看到有關學習的東西就頭大,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成績這麼差,我自己根本就坐不住。」蘇小米非常厚臉皮的說。

  「你還有理了?」嚴言放開蘇小米的臉,把蘇小米一腿踢到旁邊去。

  「蘇小米,你還要不要結婚了。」

  蘇小米一聽這話,從地上站起來:「我要,我要。」

  「你要就給老子好好的畢業設計做完,好好的看書。」

  「我力不從心啊,你一不在我就變懶散了。」

  「所以我這最後一個星期把公司給歐陽管了,從今天開始,老子天天守著你,不許看電視、不許上網、不許給別人打電話、不許做一些無聊的事,而且還要禁慾,沒有條件可講,如果被我發現你不聽話,等著受死吧你。現在去做飯,我餓了!」

  什麼叫五雷轟頂,蘇小米這次算是知道了。

  這場戰爭還沒有打響,嚴言就已經贏了。(不過小米,你也別忘了你上午對天發誓沒人收留你就不是人,你現在連人都不是了,還在乎贏沒贏幹嘛)。

  93.被嚴言守著的蘇小米

  嚴言果然是個非常說話算話的人,第二天並沒有去上班,而且坐在書房裡,蘇小米的後面看書,只要蘇小米一發呆,嚴言就會非常敏銳的注意到。

  比如現在,蘇小米盯一盯的電腦又出神了。

  嚴言輕咳了一聲,想喚回蘇小米的思路,但蘇小米一點反應都沒有,嚴言又咳了一聲,還是沒反應,再咳一聲還是沒反應。

  「蘇小米!!」嚴言終於忍不住叫道。

  蘇小米如夢初醒,一臉茫然的盯著嚴言:「有事嗎?」

  「有你媽個頭,快點做。」

  蘇小米委屈的看了嚴言一眼,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性格軟弱的人,不管你想盡任何辦法,終究注定是要挨罵的。

  嚴言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人是白痴,不管你想盡任何辦法,他終究注定是個白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蘇小米轉過頭來問嚴言:「言~中午了,我可以去做飯了不?」

  嚴言點點頭,蘇小米就興高采烈的衝出房間,現在對於他來說,只要能離開這間書房,連做飯都是非常輕鬆並且快樂的。做完飯蘇小米去看日曆,想知道這惡魔般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突然他看到了一件令他非常興奮的事,他衝到嚴言面前,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言~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幸好我有看日曆,不然我差點都忘記了。」

  「你生日。」嚴言邊吃著飯,邊平淡的說了出口。

  蘇小米驚訝的站在那裡:「你知道?你記得。」

  「你以為我的腦子跟你一樣?」

  「言~那我們要怎麼過啊。」

  「什麼怎麼過?」

  「你別給我裝傻,我說我的生日要怎麼過。」

  「不過,我不是說過,這段特殊時間取消一切活動慶祝嗎?」

  蘇小米叉著腰站在那裡:「你什麼時候說過,我記得很清楚,你只說過不許看電視、不許上網、不許給別人打電話、不許做一些無聊的事,而且還要禁慾,沒有條件可講,如果被你發現我不聽話,我就等著受死。你沒有說過什麼特殊時間取消一切活動慶祝。」

  「我沒說過嗎?」

  「絕對沒有。」蘇小米非常肯定的說。

  嚴言聳聳肩:「那我現在再加上這一條。」

  「過份,過份,明天可是我生日也。」

  「你生日又怎麼了,又不是什麼60大壽,有什麼好慶祝的。」

  「你難道不覺得我這樣很可憐?」蘇小米又決定使出苦肉計。

  「我覺得這樣守著你的我更可憐,如果你夠聽話一點,夠乖一點,事情就不會這樣了,小夥子。」嚴言耐心的說著風涼話。

  「哇靠,我還不夠聽話,還不夠乖,我都不知道除了我你還能去哪裡找我這麼聽話,這麼乖的人了。」

  嚴言忍不住笑出了聲:「蘇小米,你真是個不要臉的人。」

  「你幹嘛又無緣無故罵我!真是的,我才不知道去哪裡找你這種霸道,又自大,還喜歡罵別人的人呢。」

  「可我看你不是愛我的很嗎?」

  「我呸!我看你才是個不要臉的人。」蘇小米因為嚴言不給自己過生日氣呼呼的坐在桌子面前,端起飯來就吃,決定不理會嚴言這個絕情鬼。

  果然,嚴言在蘇小米生日那天,還是逼著蘇小米做畢業設計,畢業設計,畢業設計,全是畢業設計,連蛋糕都沒有。本來蘇小米還抱著一絲希望,以為嚴言是假裝冷漠,到最後會突然關掉燈,然後抱著蠟燭對著蘇小米說:「生日快樂。」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像以前一樣總會帶驚喜給他,可是時間過的越久,蘇小米的希望就越渺茫,他甚至連屋子裡的每個角落都偷偷看過了,沒蛋糕,什麼都沒有,想不到嚴言是個這麼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等到嚴言例行每晚睡覺前都會檢查蘇小米畢業設計做了多少時,蘇小米都還在不停的望嚴言的背後有沒有藏著什麼禮物。

  「今天表現還不錯,明天繼續吧,按這個進度,再過幾天就能做完了。」嚴言把電腦一關:「走吧,去睡覺吧。」

  「沒了?」

  「你還要什麼?」

  「連禮物都沒有?」

  「我一直在你身邊,這可是件厚禮哦。」

  「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好了啦,等你順利畢了業,你愛怎麼過怎麼過,現在你得聽我的。」

  「可是等畢了業就不是我名正言順的生日啊。」

  「別磨嘰了,走吧。」

  「我的心都被你傷透了,你還要讓我走哪裡去。」蘇小米怨恨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你是要結婚,還是要過生日?」

  蘇小米退後兩步,搖著頭:「想不到你竟然拿這個來威脅我。」

  「我只是純粹的在問你,結婚還是生日?」

  「結婚。」蘇小米徹底的落敗了。

  躺在床上的蘇小米有氣無力的看了看表,生日馬上就要過完了,他21歲的生日就這麼非常平凡無奇的渡過了,都怪這畢業設計。晚上睡覺時,蘇小米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發著怪聲,嚴言把鬧騰的蘇小米抱在懷裡:「好了,乖一點,等畢業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真的?」

  「嗯。」

  「那我想要去韓國整容,整成金城武的樣子。」

  「你還是睡覺吧。」嚴言放開蘇小米翻過身,背對他。

  「言!!!」

  94.像蘇小米這種人也畢業了

  等畢業設計做完了,經過嚴言再三修改一下終於交出去了,再加上不知道嚴言在畢業的前一天去跟老師說了些什麼。蘇小米的畢業設計過了。今天,他興高采烈的拿到了畢業證時,高興的差點痛哭,終於熬完了這段艱苦的日子。朱剛和寢室裡的幾個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最後他們總算明白了,選擇一個好的男人,對你的未來是非常有幫助的。

  蘇小米這小子肯定以前踩過很多狗屎,所以才會有好運氣。

  蘇小米的尾巴簡直快要翹上天了,把畢業證在三個人面前晃著:「沒想到吧,我也能順利畢業吧,你們這些傻蛋天天埋頭苦讀,我玩了四年,還不是輕輕鬆鬆的過了,唉。我要我說你們什麼好呢?」得意,太得意了。

  廖飛不服氣了:「我呸!你還不是靠嚴言,沒有嚴言我看你復讀十年都過不了。」

  「怎麼樣,怎麼樣,我就是靠嚴言來著,你們沒人靠吧,唉,小子,認命吧。」

  龔家華對於蘇小米這種態度也是非常不爽的:「你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可惜找不到給你吃軟飯的人。」本來想打擊蘇小米的龔家華,完全不知道,蘇小米根本就是把吃嚴言的軟飯當做一件很驕傲的事。

  朱剛看了看四周問:「怎麼不見嚴言來啊。」

  「這種小事,還勞他老人家親自大駕光臨?」蘇小米滿面紅光,他太興奮了,畢業了,老子畢業了!他恨不得衝到主席台上拿著話筒宣佈。

  「你們幾個還在那邊做什麼呢,快點過來照畢業照了。」一個老師催促站在那裡聊天的四個人。

  四個人連忙衝過去,排好位置,攝影師在那裡非常老土的說:「茄子!」

  所有人也跟著攝影師說,只有蘇小米小聲的叫著嚴言的名字,樂開了花,想不到來這個學校都四年了,四年變化好大呢,最大的變化就是認識的嚴言,他雖然很憎恨這所學校,但現在卻對這所學校充滿了感激之情,讓他和嚴言相遇。自己曾經和嚴言一起在花園裡聊過天,在食堂裡吃過飯,嚴言在教室門口等過自己,嚴言在寢室裡問過蘇小米是不是喜歡他,這全都成了蘇小米最珍貴的回憶。(如果校長知道你對學校的回憶全是有關於男人的,不知道做何感想。)

  等照完集體照,同學們才是三三兩兩的在一起拍照,蘇小米剛和寢室的人拍完照,閃光燈一閃,蘇小米看到了嚴言靠在那裡望著自己,蘇小米一恍神,覺得回到了過去,回到了當初自己考完試嚴言在那裡等著自己時的場面。那時候的兩人還沒於一起呢,想不到時間竟然不知不覺過得這麼快,兩人一路走來已經兩年了。

  照完後,蘇小米就帶著自己燦爛的笑臉飛衝到嚴言的面前:「言~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在上班呢。」

  「順便路過來看看你。」

  「路過什麼啊,明明就是來專門看我的。」蘇小米的臉一直掛著甜甜的笑容,看到嚴言就更甜了。

  「少把自己當回事了。」

  蘇小米把畢業證鄭重其事的塞進嚴言的手裡:「言~你看到沒,我畢業了。」

  「我又不是瞎子。」

  「這兩年多虧你的照顧了。」蘇小米彎著腰給嚴言鞠了一個90度的大弓。

  「別在這裡給我發神經。」

  「吶,我們是不是明天就結婚。」

  「你他媽能不能矜持點,我是說畢了業,也沒說畢業後馬上就結,再怎麼也要準備一下吧,白痴。」

  「我都畢業了,你還罵我白痴,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啊。」

  「你一輩子都得不到我的尊重。」嚴言冷冷的說。

  蘇小米轉過頭對著拿著照相機的朱剛招手:「朱剛,快點幫我拍一張。」

  「誰要跟你拍照了。」

  「拍嘛。」蘇小米死死的拽住嚴言的胳膊,在拍照的一剎那小聲的說著:「言,你是我這輩子遇到最好的男人。」

  「知道就好!」

  等拍好照,蘇小米就拉著言在學校裡逛了起來,雖然旁邊的嚴言非常的不耐煩:「這破學校有什麼好逛的。」

  「你就當陪我逛逛嘛。」

  兩人並肩走在學校裡,路過曾經在一起的地方時,蘇小米就會把這個地方的回憶跟嚴言說一遍,嚴言抽著煙在旁邊聽著,也沒有說什麼話。

  「言,這個地方是我們在一起的地方呢,平時呆在這裡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想要離開學校,等真正離開了吧,卻又有些捨不得了。」

  「言~離開了學校,我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大人了哦,所以別再看不起我了。」

  「言~你畢業時是不是跟我一樣感傷啊。」

  「言~如果當初我沒有進這所學校,就會遇不到你了,好險啊。」

  「言,我真的很高興遇見了你,更高興和你在一起,最高興的就是你也像我喜歡你那樣喜歡我,我感覺的到。」

  「言,我忍不住就想說些肉麻的話,我愛你,好愛你。」

  「我也愛你。」嚴言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蘇小米聽見,他驚訝的看著嚴言的側臉:「你剛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嚴言聳聳肩,讓他把這種肉麻的話說第二遍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得痛快點。

  「我明明聽到了,你說你也愛我的。」

  「我什麼都沒說。」

  「不可能,你絕對說了。」

  「我什麼都沒說。」

  最後,嚴言還是死不承認自己說過什麼話。蘇小米只好放棄了,等結業典禮都結束後,他們一個寢室的約好去吃飯,嚴言對蘇小米說有事,就先走了。晚上,四個人坐在以前經常在外面吃的小館子裡,服務員拿上來了很多啤酒,蘇小米也來了興致,拿起酒杯子把四人的酒都滿上。

  朱剛問:「你可以喝酒嗎?」

  蘇小米笑嘻嘻的說:「今天皇上恩准我可以喝酒了,真是要謝主隆恩啊。」

  「是不是人家嚴言已經懶得管你了。」龔飛幸災樂禍的說。

  「別瞎說啊,我和言的感情正甜甜蜜蜜呢,不怕我告訴你們。」蘇小米東張西望了一下,怕周圍有人偷聽似的,湊到三人面前小聲的說:「他都跟我求婚了。」說完還大笑三聲,以示自己的得意。

  其他三個人也被這個突然而來的消息震驚了,都來了興致,七嘴八舌的就問了起來,蘇小米像個領導一下用手對著他們比了比,示意他們安靜下來:「一個一個的問。」

  朱剛先問:「看來嚴言真的做好了被煩死的準備了?」

  蘇小米瞪了朱剛一眼:「我拒絕回答這種無知的問題。」

  龔家華又問:「他怎麼跟你求婚的?」

  蘇小米滿意的點點頭,再看了看朱剛:「你要多跟小龔同志學習才行,你看看人家的提問的水平,你跟他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蘇小米清了清喉嚨接著說:「那是在非常浪漫的一天,空氣中都是甜蜜的味道,言穿著整整齊齊的西裝抱著豎玫瑰花,在很多人的面前單腿跪在地上,對我說'蘇小米,我愛你,我已經不能忍受你被所有人擁有了,我只想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嫁給我好嗎?',我很平靜的看著一臉真誠的嚴言,考慮了很久,終於說'等我畢業了,那時再嫁給你吧。'不是我一直堅持要等畢業,說不定嚴言這種衝動的人馬上就讓我跟他結婚了,我覺得這學生吧,還是要以學業為重。」蘇小米當然是不可能說出那天的實情,爬山爬的一身臭汗,嚴言抽著煙,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隨隨口口說了句'畢業後我就娶你。'這種話了。

  三個人一臉不信的盯著蘇小米,這下輪到廖飛提問了,蘇小米整遐以待,廖飛問:「蘇小米,你能不能跟我們說實話?」

  這話除了蘇小米以外,其他人都樂了。

  「你們什麼意思,不相信我是吧。」

  「好了,好了,別逗他了,以後我們也要經常聚聚呢。」

  「一言為定。」

  四個人舉起酒杯碰在一起:「慶祝畢業!」

  95.做為妻子的溫柔

  蘇小米懷疑嚴言是不是都已經忘記給自己的承諾了,距離畢業已經過了四天,嚴言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而且現在每天嚴言都回來的很晚,回來後都是很累的樣子。雖然蘇小米一直告誡自己,矜持一點,再矜持一點,但是再矜持下去,這婚還結不結了。這天嚴言九點才回來,蘇小米把冷掉的菜重新熱了一下,然後端到疲憊的嚴言面前:「你最近好像很累哦?」

  「有點事要處理。」

  「什麼事啊?處理好幾天了,以前我都覺得你的工作挺輕鬆的,是不是要面臨破產危機了?」

  嚴言白蘇小米一眼沒再說話,繼續吃飯。蘇小米腦子裡想,說不定真如自己說所,嚴言就快要破產了,已經沒錢了,快要供不起這個房子,肯定也付不起這個婚禮的費用,所以才遲遲還不把自己娶回家的,嚴言應該告訴自己啊,以後這個家由自己養也不是不可以啊。現在正是自己做為妻子盡職責的時候,要在嚴言最困難的時候,給予最大的支持和溫柔,蘇小米這樣想著,坐在正吃飯的嚴言旁邊:「言哥哥~」

  嚴言嘴裡的飯都噴了出來:「你在幹嘛,誰跟你哥哥弟弟的。」

  蘇小米笑眯眯的看著嚴言吃飯:「沒什麼,你繼續吃。」

  「別嘻皮笑臉的,有什麼事求我就直說。」

  「你這可誤會我了,我才沒有,我只是等你把飯吃完,我去洗碗。要我把熱水給你放好洗澡嗎?」

  這樣讓嚴言覺得蘇小米更怪了,蘇小米在旁邊安靜的等嚴言吃完飯,然後又安靜的洗碗,等嚴言洗完澡時,蘇小米把台調到嚴言最喜歡看的頻道,嚴言一坐下來,蘇小米就把煙放在嚴言的嘴裡,還幫忙點燃。

  「蘇小米,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

  「你怎麼老把我往這方面想呢?我只是想好好的伺候你。」蘇小米心疼的看著嚴言,別在逞強了,要哭就在我懷裡哭個痛快吧。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什麼眼神都沒用,你又誤會了,來,我們一起看電視吧。」蘇小米今天出奇的安靜,一直陪著嚴言看電視,嚴言就覺得怪,怪得離奇,但又找不出怪的原因。

  睡覺時,蘇小米緊緊的抱住嚴言:「言~不管貧富,我都與你同在。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表達我的心聲。」既然嚴言不想告訴自己,自己也不能強迫他。

  「神精病。」嚴言罵道。

  「罵吧,在我身上發洩吧,你越罵我,我越有快感。」

  「那這樣有快感嗎?」嚴言直接把手伸進了蘇小米的睡褲了,握住他的分身。蘇小米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嚴言在這麼煩惱時,還要這樣來安慰我,說完感動的緊緊抱住嚴言:「言~沒關係的,不要勉強。」

  嚴言沒再理蘇小米說的奇怪的話,直接非常快速的把蘇小米撥的乾乾淨淨。蘇小米主動的把嚴言按回床上:「這次讓我來。」說完吻上了嚴言的唇,瘋狂的吻著,小舌頭舔遍了嚴言的全身,嚴言舒服的呼著氣,舌頭越來越往下面滑,蘇小米伸手把嚴言的分身掏出來,像寶貝般,小心的、認真的一寸一寸的舔弄著,感受著它在自己嘴裡越來越大,大到蘇小米的嘴都要包不住,到最後,蘇小米覺得自己的嘴都麻了,嚴言學著蘇小米的口氣說:「沒關係的,不要勉強。」說完把蘇小米抱了起來,再一起把舌頭伸進了蘇小米嘴巴,一隻手撫摸著蘇小米的背脊骨,指尖在蘇小米的背上輕輕的遊走著,明明並沒有碰到敏感部位,可為什麼這麼有感覺,蘇小米一點一點的顫抖,向嚴言表達著自己的快感。

  「嗯~恩~」蘇小米的嘴裡擠出細細的呻吟。

  「你很喜歡吧?都濕了哦。」嚴言壞壞的說。

  「下流。」

  「那這樣喜歡嗎?」嚴言朝蘇不米的後面探進一個手指,突然的充實感,讓蘇小米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前面漲的好難受。

  嚴言就像能看穿蘇小米的想法

  「把腿張開。」

  蘇小米聽話的張開了腿,嚴言一隻手握住了蘇小米的分身,來回的滑動,蘇小米被嚴言一前一後兩隻手弄得囧囧囧囧。

  「啊哈,啊哈~言,你再這樣,啊哈,我會堅持不住的。」

  「我又沒讓你堅持。」嚴言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蘇小米不安份的扭動著身邊,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最後在嚴言的手裡洩了身。

  嚴言放下無力的蘇小米,讓他面對著自己,盯著蘇小米充滿情慾的眼睛:「來了哦。」說完挺進了蘇小米的身體。

  兩人結合在了一起,蘇小米曲起腿,勾住嚴方的腰。

  嘴裡不能控制的叫著:「嗚~啊,啊,啊哈,恩,啊~恩恩~言~」

  「叫句好聽的。」嚴言吻著蘇小米的臉說。

  「言哥哥~」

  「不是這個哦。」嚴言用力的撞到最深處。

  「啊~哈~啊,老,老公。」

  「這才乖嘛。」

  蘇小米伸出雙手抱住了嚴言的脖子,讓兩人的結合處更緊密一點,再緊密一點。

  就這樣又過五、六天,正在看電視時,嚴言突然對蘇小米說:「我不是答應過你,等你畢業了就帶你去國外玩嗎?」

  對於嚴言老是這麼突然,蘇小米每次都反應不過來,都已經破產到連結婚都沒錢了?還要去國外旅行?蘇小米簡直覺得嚴言在硬撐。

  看到陷入沉思的蘇小米,嚴言出聲提醒道:「你不想去?」

  「沒,我想去,不過那樣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負擔啊?」

  「你一直都是我的負擔。」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96.親手糟蹋掉的浪漫

  蘇小米覺得自己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渾渾噩噩的就跟嚴言到了荷蘭,一個以海堤、風車和寬容風氣而聞名的國家,本來還抱怨嚴言不選一點浪漫的法國巴黎啊,希臘啊那些地方的蘇小米,下了飛機後沿途看到的風景,就把蘇小米徹底的征服了,這裡很漂亮,周圍的建築無不體現著荷蘭的風情,嚴言一路上都拖著蘇小米的手在走路,路上的人就算看見了,也似乎習以為常,並不覺得驚訝,好像他們本來就是一對正常的情侶,沒什麼可驚訝,蘇小米就徹底的喜歡上了這裡。

  他們在一間設計獨特的酒店裡住了下來,蘇小米看著這些裝潢,小心翼翼的試探嚴言:「言,住這裡很貴吧,要不我們換間便宜點的。」

  「錢的問題好像不用你來操心吧?」

  「我這不是想為家裡省點錢嗎?」

  「如果你真想省錢,就少吃點零食,總有一天得被你這頭豬吃破產。」

  蘇小米一驚,果然嚴言要破產了,而且罪人還是我,是我把嚴言吃破產的?!越想心裡越覺得對不起嚴言,都怪平時吃的東西太多,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現在也不會搞成這個局面了,蘇小米在為這些子烏虛有的事糾結著。

  等兩人都安頓下來,蘇小米這個笨腦子才發現原來嚴言會說荷蘭語,立即又對嚴言崇拜了幾分:「言,想不到你連這麼高深的語言也會哦。」

  「難不成你以為我的書是白看的?走吧,別磨蹭了,帶你出去逛逛。」

  這裡很美,真他媽的美,蘇小米跟在嚴言的屁股後看著風景,這裡有一個湖,湖的旁邊樹立著風車,每個風車的顏色都不同,蘇小米這是第一次看見。風車的另一面全是草坪,有些黃黃的,上面還有羊還是什麼東西的,反正蘇小米也不怎麼認得。

  嚴言和蘇小米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蘇小米看著這漂亮的風景身邊還有嚴言,說不出的幸福,這種場景他在夢裡夢見過多少回啊,浪漫並且溫暖,蘇小米正在琢磨要用什麼浪漫的話來跟嚴言開始交談時,嚴言倒是先說話了。

  「蘇小米,你喜歡這裡嗎?」

  「喜歡,超級喜歡的!」蘇小米拚命點著頭老實的回答。

  「那我們就在這裡結婚吧。」

  「你,你剛說,說什麼。」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句話就排山倒海的沖蘇小米湧了過來,蘇小米簡直喘不過氣來。

  嚴言的嘴靠近蘇小米的耳朵:「我說,蘇小米,那我們就在這裡把婚結了,你說怎麼樣?」嚴言破天荒的竟然把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蘇小米的腦子先是迅速閃過嚴言說的話,然後一片空白,空白完後又整個人都暈暈的,心臟那快地方跳得太厲害了,冷靜!你給我冷靜一點!蘇小米在心裡對著自己的心臟吶喊,但是無濟於事,最後,蘇小米訥訥的蹦出一句:「我們有那麼多錢辦婚禮嗎?」

  嚴言想過蘇小米會激動的落淚,不停的抱著他親,但這句話他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傢伙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言~你不是要破產了嗎,雖然我很高興,雖然我很願意,但是不要勉強,我可以等你,等到我們的經濟情況有所改善後再結婚也不遲,我們不能這麼奢侈啊,在這裡結婚說不定很貴的。」蘇小米撲在嚴言的懷裡上演著聲淚具下的戲碼。

  嚴言的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白:「你聽誰說我要破產的。」

  「我自己猜的,難不成?我猜錯了。」蘇小米抬頭盯著嚴言,嚴言狠狠回盯他,蘇小米知道這次自己又猜錯了方向。

  「你自己想要浪漫,別怪老子不給你,這一次是你自己親手破壞掉的。」嚴言冷冷的說。

  蘇小米悔的腸子都清了,連忙從嚴言的懷裡坐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髮型:「言,剛才的不算,我想太多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你再說一次。」

  「不可能!」嚴言站起來,丟下蘇小米一個人自己先走了,蘇小米在後面追著:「言~再來一次,我重新回答你的問題好不好?」

  嚴言自顧自的走,沒有理蘇小米,蘇小米在後面邊追邊喊:「我願意,我願意跟你結婚,你等等我啊,這套對白我已經準備了好久的說,你聽我把它說完啊。」

  嚴言乾脆戴上了手機耳塞,聽著音樂,把蘇小米散發出來的噪音徹底的隔絕開了。

  蘇小米欲哭無淚,這麼浪漫的風景下,天時地利人和,嚴言對自己的求婚,被自己親手糟蹋了。

  97.新婚快樂

  這是某天的晚上,蘇小米和嚴言躺在床上,旁邊放著準備好的禮服,蘇小米盯著天花板說:「言~明天可是一個非常莊重並且神聖的日子,請你為我留下個美好回憶,不要罵我白痴,也不能笨蛋啊那些,對了,神精病也不行,你只能對我說溫柔的話。」

  「啊,啊」嚴言看著書,隨口應附著蘇小米。

  「不要嘻嘻哈哈,沒個正經。」

  「你這句話還是對你自己說吧。」

  「你得給我個承諾,承諾給我個美好的婚禮,不准打擊,也不能嫌我說的話肉麻。」

  「我幹嘛要承諾這些無聊的事。」

  「我就要你承諾,就要你承諾。」蘇小米耍賴。

  嚴言最後還是答應了,畢竟一輩子只有這麼一次,偶爾犧牲一下自己也是有必要的。

  蘇小米能睡得著嗎?不能。平時只要遇到讓自己高興的事蘇小米就會興奮的睡不著了,更何況這還是結婚的前一天。他覺得自己有些緊張,他想強迫自己快點入睡,不想明天看起來不夠美麗,他想要這樣,想要那樣,結果就是睡不著。倒是旁邊的嚴言竟然睡的這麼安穩,好像婚禮跟他沒什麼關係一樣。

  他把他那套白色的西裝在鏡子面前試了又試,又把自己擬的稿子讀了一遍又一遍,就是靜不下來,一坐下就會覺得心慌。擔心明天會出岔子,讓婚禮不能如期進行,又擔心明天會下雨,果然還是晴天比較好。一會兒又在猶豫要不要請朱剛他們,不過那麼遠,他們也沒錢還是算了,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只有他和嚴言兩個人,收到陌生人的祝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折騰了大半夜,蘇小米才睡著了。

  第二天早就完全爬不起來,嚴言穿好衣服對著蘇小米凶凶的說道:「快起來,結婚去了。」這口氣,好像每天都會說走,我們吃飯去了一樣。

  蘇小米一聽結婚兩個這,就睜大了眼睛從床上跳下來,先是對著鏡子照半天,然後滿意的點點頭:「果然很完美。」自己都換上衣服了,嚴言還在那裡慢吞吞的吃著服務員送來的早餐,蘇小米把嚴言那套衣服拿過去:「快換上,快換上。」

  「還早嘛。」

  「不早了。」蘇小米不由分說的就拔掉嚴言的睡衣,給他換上了黑色的西裝,看著穿好衣服的嚴言,蘇小米口水都流出來了,緊緊的抱住他:「你這麼帥,我都迫不及待想快點嫁給你的說。」

  嚴言忍住了叫蘇小米別發春的衝動,因為他沒有忘記昨晚對蘇小米的承諾。今天是蘇小米心中莊重並且神聖的日子。

  其實很多東西嚴言早就托荷蘭的朋友都準備好了,所以省去了很多麻煩事,地點是當地一個專門用來結婚的禮堂裡,在一片綠草坪中,把禮堂村托的很美,進入禮堂那個地方有一個用花做成的通道,叫丘比特之路,聽說通過的新人都會幸福美滿。

  蘇小米剛被帶到這裡時,從遠處就看到了盧依依,朱剛等人,最重要的,他竟然看到了蘇爸、蘇媽,蘇小米覺得自己腳都站不穩了,簡直嚇掉了魂。結結巴巴的問嚴言:「言~這,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什麼這兩個人,那兩個人的,這可是你爸媽。」

  「就是因為是我爸媽,我才問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

  「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你還記不記得來之前的那段時間我總是回來的很晚,那段日子我天天在讓你爸媽把你交給我呢,真是花了我不少功夫。」

  「你那段時間就是在做這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想讓他們突然出現把我嚇死還是怎樣。」對於這個駭人的消息,蘇小米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法消化。

  「你怎麼讓他們答應的?他們打你沒?他們說什麼難聽的話沒?」蘇小米有一堆問題想要問嚴言。

  「你管我用什麼方法讓他們答應的,至少現在他們答應了,我想你結婚時收到你父母的祝福。」嚴言說完就朝蘇爸蘇媽走去,蘇小米怯怯的跟在後面,蘇媽看著蘇小米笑笑:「本來我還擔心你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現在你倒是找了個好老公,我也認了,蘇小米,只要你開心就好,以後你們兩個就好好過日子。」

  蘇小米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那麼點想哭,蘇爸抽著煙:「多了小言這麼個兒子,也好!」蘇爸說的很淡,但是蘇小米聽得出話語裡爸爸還是承認了自己和嚴言的關係,這下蘇小米眼裡的霧氣越來越濃了。

  婚禮也開始了,首先是個漂亮的中年荷蘭女人說祝詞,說得全是荷蘭語,估計在座的人沒幾個能聽懂,說了好白天,連蘇小米都覺得站累了,開始有些無聊,蘇小米用手拐碰碰嚴言的手,湊過去小聲的說:「言~這麼多人坐飛機過來,花了你多少錢啊?」

  「你這不是逼在我罵你嗎?」嚴言狠狠的瞪了蘇小米一眼。

  蘇小米只好繼續聽著,等到那女人講完時,把兩人帶到了一個桌子前,遞過來一份結婚文件,蘇小米怕嚴言會後悔似的,慌忙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不停的催促嚴言快點簽字。然後泰思和蘇爸在結婚證人那一欄簽上自己的名字,現在女人告訴他們,法律上已經成為夫妻,然後把一本深藍色的證書遞給了蘇小米。蘇小米看著跟自己畢業證差不多的證書,訥訥的想:這就結婚了?結婚不是都紅本嗎?這藍本是怎麼回事,這婚就結完了?怎麼跟自己想像的不大一樣。

  蘇小米轉過頭問嚴言:「我們這就結婚了?」

  「是啊。」

  蘇小米覺得這一切來得太快了,簡直糊裡糊塗就把結婚證給領了,兩人又到了剛才草坪中的禮堂,樂隊奏著音樂,可愛的小花童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兩枚鑽戒,蘇小米呆呆的看著那兩枚鑽式,再看著周圍人投來祝福的目光,雖然這些情節昨晚在腦子構思了成千上百次了,但是正在開始經歷時,蘇小米的感覺很奇妙,那種強大的幸福感,就像全世界的幸福都圍繞著他一樣。

  嚴言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蘇小米,你嫁給我吧。」

  陳述句?不是應該是疑問句嗎?蘇小米想,怎麼跟自己寫的劇本上不一樣,不是應該是,蘇小米,你願意嫁給我嗎?然後自己才說:我願意。

  「好。」蘇小米只能這麼回答了,這對白對於蘇小米來說簡直太乾澀了。嚴言溫柔取下了以前送給蘇小米的戒指,把這枚戒指戴在了蘇小米的手上。現在,總算輪到蘇小米了,他拿起托盤裡的另一個戒指,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始演說他昨天寫了好幾頁的結婚感言。

  「我」蘇小米才說了一個字,嚴言就自動把自己的無名指穿過了蘇小米正拿著的戒指裡,非常迅速的說:「我願意!」

  故意,他媽的,這傢伙肯定適意的。

  這下所有人都開始開始鼓掌,蘇小米昨晚熬夜寫的上萬字的感言夭折了。

  旁邊的侍者遞了兩杯香檳過來,大家都圍了過來,其實也沒有太多人。楊輝先開口了:「言~婚姻如果不幸福,記得來找我們,哥們兒這裡永遠是你停靠的港灣。」

  劉應星:「同上。」

  歐陽佳:「如果你實在受不了,一定要告訴我。」

  盧依依:「言~這結婚證在中國沒有法律效力的,如果你需要,我會隨時獻出我自己的身體。」

  朱剛:「小米,平時多聽嚴言的話。」

  龔家華:「小米,平時一定要聽嚴言的話。」

  廖飛:「小米,任何時候都要聽嚴言的話。」

  蘇媽:「小言,以後多多包容他,你也知道,他脾氣有點怪。」

  蘇爸:「經常回來陪我下棋時,可以不帶上他。」

  秦思:「乖兒子,新婚快樂。

  蘇小米拿著香檳的酒有些顫抖,這些祝賀詞為什麼會讓他越聽越不爽。

  「乾杯!結婚快樂。」大家舉起了杯子。

  快樂的時間總數得很快的,當嚴言和蘇小米站在機場把其他人送走時,蘇小米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嚴言的手裡:「言~你現在後悔娶我沒。」

  「我才結婚,應該還沒那快後悔。」

  「言~我今天好開心呢,你說過這條路還很長,你可不能中途放棄哦,我們倆慢慢的把這條路走完。」

  「言,你可不可以現在親我一下。」

  嚴言握緊了蘇小米的手,在人群中低頭中把唇覆在了蘇小米的唇上。

  「娶到你,我也很開心。」

  「你剛說什麼?」

  「你是聾子啊?」嚴言的吻離開蘇小米。

  蘇小米的手還是緊緊的抓著嚴言的手,把兩人的手晃得高高的:「我只是想再聽一遍,說嘛,說點好聽的。」

  「不說。」

  「說嘛。」

  「不說。」

  「說嘛。」

  兩年後,蘇小米變得越來越成熟,充滿了男人味,此刻正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一副金邊框架眼鏡,嘴裡叼著煙,抖著腿坐在沙發看著報紙:「小言,去幫我倒杯茶來。」

  「是的,主人,我馬上就去。」

  「還有啊,你看那電視機上灰塵那麼多,你也該打掃,打掃了吧。」

  「好的。」

  「這樣才乖嘛,來,過來,讓我親親。」

  正在得意的蘇小米,這時後腦勺被猛拍了一下:「你他媽大白天,說什麼夢話呢。」

  蘇小米從夢中驚醒,看到了嚴言的臉,給嚴言讓出了個位置,嚴言扯開了領帶,從包裡拿出煙抽了起來,用腳踢踢蘇小米的腳後跟:「愣在這裡幹嘛,快去幫我倒杯茶過來。」

  「我馬上就去。」蘇小米以最快的速度沖上茶,恭恭敬敬的端給嚴言:「言,你說我們的故事結局會是,從此兩人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嗎?」

  「你覺得呢?」

  「我只是怕,呆會兒她又讓我們分開了。」

  嚴言惡狠狠的說:「她要是敢,老子就把她的雙手都砍了,讓她這輩子別想再寫東西。」

  從此,兩人過上了幸福快的生活。

  「還有,還有他們柏拉圖式的愛情。」蘇小米嚷嚷。

  還有他們柏拉圖式的愛情。

  「這些不屬實的就不要寫了。」嚴言糾正。

  是是,他們沒有柏拉圖式的愛情

 

  番外一:蜜月就該甜甜蜜蜜的

  「夫君,請用膳。」

  「給我好好說話!」

  蜜月中的兩個人。

  「都結婚了你怎麼還對我這麼凶!」蘇小米覺得非常氣憤。

  「都結婚了你怎麼還不能正常點?」嚴言反駁。

  「我哪不正常了,在你眼中我就是個瘋子嗎?那你幹嘛要跟一個瘋子結婚。」

  「結都結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蜜月不是應該甜甜蜜蜜的嗎?你看你對我是什麼態度,你應該牽著我的手一起走遍天涯海角。」

  「那我不用賺錢養你了?你算過沒,走遍天涯海角可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言,這可是蜜月,就當你送我的新婚禮物好不好,能不能今天我說去哪就去哪?」

  「只能這一天!」嚴言答應了。

  兩個人吃完了飯,嚴言把蘇小米帶出了門。

  「你想去哪裡?」

  蘇小米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著:「一般別人蜜月都做什麼的?」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那你找間浪漫的店陪我去吃冰淇淋。」

  「你不是才吃完飯嗎?」

  「這樣更有生活情趣一點嘛,你懂不懂。」

  蘇小米硬把嚴言拖到了一家甜品店,要了超大一杯的冰淇淋,嚴言看著比蘇小米頭還大的冰淇淋:「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什麼我一個人,你要跟我一起吃,把冰淇淋放在我們中間,你一口,我一口。」蘇小米無時無刻不在想為自己和嚴言的愛情多添幾筆浪漫的回憶。

  「我不吃甜食?」

  「我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有人會錯過這麼美好的東西!」

  「我還真是非常幸運的錯過了這麼讓人發胖的東西。」

  蘇小米用勺子挖了一大塊送到嚴言的面前:「啊~~」

  嚴言緊閉著雙唇,故意無視蘇小米,蘇小米繼續著自己的發聲練習:「來,啊~~」

  最後的都舉麻了,嚴言也沒有張開嘴。

  「你能不能配合一點。」蘇小米悻悻的把嚴言沒吃的那勺冰淇淋放進了嘴裡:「又不是讓你吃屎,有那麼難嗎?」

  「就連這樣你也能吃得下?」嚴言點燃煙坐在蘇小米對面抽起來,蘇小米悶悶不樂的帶著怨恨的眼神盯著嚴言,把那堆本來造型非常漂亮的冰淇淋戳成了一堆爛泥,嘴裡還碎碎念:「真不懂情趣,我簡直跟個木頭在一起,這就是我的蜜月,悲慘的生活根本就沒有改變,唉,我能怪誰呢,還不是只有怪自己找了這麼個男人。」

  嚴言在旁邊聽得耳朵都生繭了,終於拿起了另一把早就準備好的勺子對著那一大堆冰淇淋挖了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放進了嘴裡,把眉頭皺得緊緊的:「滿意了吧?果然好甜,這種東西果然簡直能甜死人。」

  「習慣就好了,蜜月本來就應該甜甜蜜蜜的。」

  「我已經聽過兩次了。」

  「我這不是怕你忘記嗎。」

  等到蘇小米吃完那個比他頭還大的冰淇淋時,已經是20分鐘後的事了。嚴言至始至終就吃過那麼一口,但蘇小米並不介意,只吃一口也就夠了。

  「接下來你又要去哪?」

  「我們去散步怎麼樣?」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點子,所以我就說天天在床上過不就行了。」

  「我才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聊的事情上。」

  「無聊的事?你在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幹嘛在光天化日之下說這種話,快點走啦。」蘇小米又再一次的把嚴言拖到了自己早就調查好的湖邊,那裡是當地情侶經常會去的地方,蘇小米挽著嚴言的胳膊:「老公~」

  「幹嘛。」

  「就是想這麼叫叫你,對於這個稱呼我還很陌生呢,要經常練習。」

  「在床上叫的不是挺順的嗎?」

  「你思想能不能高尚一點,別盡那方面想行不行。」

  「你覺得你思想高尚?」

  蘇小米在鬥嘴上是遠遠勝不過嚴言的,他一下跳到嚴言的背上,摟住嚴言的脖子:「言,自從上次在奶奶家過後,你就沒有背過我了,現在背背行不行。」

  嚴言努努嘴:「我就知道跟你一起出來沒好事。」說完還是很認命背起了蘇小米,在陽光下,偶爾會路過的湖邊,蘇小米在嚴言的背上晃動著自己的雙腿,向所有人炫耀著自己的愛情。

  蘇小米把臉貼在嚴言的背上:「所以我就說,蜜月就該甜甜蜜蜜的。」

  「你他媽能不能說點別的。」

  騎了嚴言將近一個小時的蘇小米,終於跳下了背,嚴言扶著自己的腰,有些痠痛,蘇小米見到嚴言那個樣子冷笑:「現在知道我每天晚上被你折磨過後,腰酸背痛的痛苦了吧。」

  「這是你享受過快感過後的負作用。」

  「我剛剛不是說了做人一定要高尚一點嗎?」

  「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說的。快點,接下來要去哪?」

  「你這麼迫不及待啊?」蘇小米笑眯眯的問嚴言。

  嚴言冷冷的說:「聽過一句話沒?長痛不如短痛。」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當嚴言再一次被蘇小米拉到電影院時,嚴言就想罵髒話了:「這不是隨時都可以做的事嗎?」

  「可是,我們沒於荷蘭看過啊,再怎麼也要體驗一下。」

  一坐進電影院裡,蘇小米就後悔了,他怎麼早沒有想到,荷蘭的電影蘇小米根本就聽不懂,一直在旁邊問嚴言:「言,他們說什麼,說什麼。」

  一會兒又問:「言,他們說什麼,說什麼。」

  平均每1分鐘問一次,嚴言最後就當了翻譯官,電影裡每說一句,嚴言就在蘇小米的耳朵旁小聲的解釋著,當情節正當精彩時,蘇小米突然哭了起來,從包裡拿出衛生紙開始擦鼻涕:「太感人了,簡直讓人忍不住想哭。」

  嚴言像盯怪物一樣盯著哭的稀里嘩啦的蘇小米,蘇小米轉過頭來眼淚汪汪的盯著嚴言:「你在幹嘛,繼續啊,不要讓我錯過精彩的部份。」

  於是接下來的畫面就演變成,電影院一男子對著另一個男子不停的說著什麼,另一個男子淚流滿面。

  番外二:蜜月就該純純潔潔的

  看完電影後哭腫了眼睛從電影院走來的蘇小米,不停的讚歎這部電影如何,如何感人,情節如何如何的微妙,主人公演技如何如何的好,弄得嚴言離他老遠,裝做不認識這個人。

  「好了,這下可以回去了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回去?錯過荷蘭這麼美麗的夜晚?蜜月就該配著這種夜景,純純潔潔的。」

  「你還想幹嘛。」嚴言咬著牙問。

  「你可別忘了這可是蜜月,還有你今早對我的承諾。」

  嚴言在心裡恨恨的罵到:這該死的蜜月,這該死的承諾。

  路燈在黑暗中顯得越發明亮,這裡的路燈都很矮,散發著橘色溫暖的光芒,拱橋每個拱的邊緣都裝飾著小燈,倒影在河面上,一條河把街道分開了,左邊的街道有家咖啡館,熙熙攘攘的坐著一些人,晚上的氣溫剛剛好呢,街上沒有幾個人,突然兩人走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周圍也熱鬧起來了,蘇小米好奇的打量這條街:「言~我們也去玩玩。」

  嚴言瞄了一眼那條街皺皺眉:「你要玩什麼?」

  「看一下他們到底在玩什麼嘛。」

  「去了你可別後悔。」

  「我為什麼要後悔。」

  兩人朝這條街走去,這裡兩旁都是有些復古的建築,牆上有著穿得很少的美女的噴漆,窗戶很多,窗簾拉開著,每個窗戶裡差不多都站著一個女人,穿著吊帶褲對著街上的人搔首弄姿,蘇小米看到這個場景害羞的躲在嚴言的背後:「言~她們到底在幹嘛啊。」

  「別在這裡給裝純了,你會不知道她們在幹嘛,你不是天天都抱著這種雜誌在看嗎?」

  「什麼天天,我就只看過那一次,還被你逮到了,你的意思是她免天化日之下這麼招客?」

  「荷蘭對這些態度很開放的。」嚴言打量著四周。

  蘇小米則打量著嚴言的下身,想隨時觀察他褲子裡那東西會不會有反應。等確定沒什麼反應過後,他才好奇的觀察著這個荷蘭著名的紅燈區,有些女人簡直跟頭熊一樣壯,看得蘇小米毛骨悚然,她們不停的扭動著腰身,腹部的紋身跟隨著扭來扭去。

  「言,一晚上要多少錢啊?」蘇小米好奇的想知道。

  「怎麼?你想去玩玩,沒關係,錢會我在你付得。」嚴言眯起眼睛笑裡藏刀的盯著蘇小米。

  蘇小米知道,如果自己一回答錯,會死得很慘。不是只有嚴言才非常瞭解蘇小米,蘇小米也差不多摸清了嚴言的脾氣。

  「我就是好奇問問,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說這些話簡直就是傷害我嘛,再說,她們有可能把我壓死在床上。」蘇小米討好的說。

  「算你知趣,不然我把你戳死在床上。」

  反正說過去說過來,蘇小米的下場就是死在床上。

  等蘇小米好奇的走完了這條街,而且還不停的在嚴言旁邊對著櫥窗裡的女人評頭論足:「這個女人怎麼有腿毛,那個的胸也太大了吧,跟我屁股都差不多大了的說,那個穿白衣服長得還不錯,還有那個看起來樣子好像還很小嘛,言,你快看,你快看那個女的,下面好黑。」

  嚴言給了蘇小米一個大白眼:「這就是你說的純純潔潔的蜜月?」

  蘇小米如果不是被嚴言提醒,早就把純潔這兩個詞忘得一乾二淨了,直到走出了紅燈區,蘇小米還是有點意猶未盡。早知道就帶到照相機來拍拍,回去朱剛、龔家華、廖飛三個小子肯定會羨慕的眼紅。

  夜景看完了,兩人回到了酒店,蘇小米剛進門就被嚴言從後面抱住,迅速的開i了蘇小米的束縛,蘇小米簡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嚴言剝了個光溜溜。

  「你這人怎麼這麼荒囧無度。」

  「做了那麼多次了,你還在那裡害什麼臊。」說完一隻腿放在了蘇小米兩腿中間,把腿撐開,手指輕輕的在蘇小米的分身上面挑逗著。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厚臉皮啊。」蘇小米被癢癢的感覺折磨的受不了,但還是嘴硬的說。

  嚴言伸出舌頭從蘇小米的鎖骨舔到脖子,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蘇小米的耳朵:「我來為你純潔的蜜月再添一筆。」

  說完拉開了落地窗的窗簾,雖然在8樓,但是蘇小米還能清清楚楚的看得見下面,蘇小米說著一個閃身想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被嚴言抓住了胳膊把蘇小米貼在落地窗上,蘇小米的雙手撐在玻璃上:「你個變態,幹嘛啊,呆會兒被人看見了。」

  嚴言從後面貼著蘇小米,小聲的說:「這是對你折磨我一天的懲罰,你要好好享受哦。」說著用濕軟的嘴唇親吻著嚴言的背。

  「魔鬼,你是個魔鬼。」

  嚴言的唇慢慢在移到了下面,舌頭伸進了蘇小米的後面,在裡探索著。

  「啊哈,啊哈,恩,啊,不要,啊哈,啊,啊。」蘇小米雖然很想保持精神集中,隨時觀察下面會不會看到這上面的一片春色。

  但是自己的身體的快感一直拖著他的思想,越墜越深。

  嚴言探入了一根手指,手指在嚴言撐開的邊緣輕輕的舔弄著,蘇小米舒服的仰著脖子,指甲不停在光滑的玻璃上亂抓著。

  「啊,啊,嗚,哈,啊~~」

  過了沒多久,蘇小米的雙腿都站不穩了,顫抖著,嚴言站了起來,雙手扶著蘇小米的腰,就挺了進去,一隻手摸索著握住蘇小米的分身,一隻手放在蘇小米的手上,與他十指緊扣,嚴言頂撞著蘇小米:「這樣夠純潔了。」

  「你,啊,哈,他,媽,啊哈,的,啊,嗚,諷刺我。」

  這句髒話換來的只是嚴言更猛烈的進攻。

  一切都在非常純潔的進行著。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
 
引用: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