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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01 (火) | 編集 |
  這是一個關於暗戀的故事,這是一個寫手掰彎掃文組組長的故事,這是充滿喜感的生活劇

  當掃文組組長幡然醒悟過來才發現,他喜歡的作者都是一個人他的生活裡寫手無處不在
  ☆、雷文都是好梗,沒有雷文也要找到好梗

  1.今天該完結了吧,完結吧,都死過幾回了,都雙修了,都修成神仙了,都已經不是人了,差不多了,該完結了……電腦螢幕前,某人心中默默碎碎唸著,一雙星星眼無比期待的點開寫手的專欄。

  寫手去冰箱拿瓶水,路過據說已經是掃文組組長的某人的房間,看到一股暗黑的腐朽之氣從虛掩的門縫裡溢出……看來今天必須趕在某人變質之前把坑填掉。

  2.組長拿過手邊的筆記本,這年頭還是筆記本好使,電腦什麼的亂個碼,中個毒,那他這些年不白忙活了。這年頭,看一本評一本的都弱爆了,他從來都是一個文包丟下去,引得眾人一陣羨慕嫉妒恨,這就是組長的魄力。

  寫手在碼字,從隔壁傳來一陣奸笑聲……看來今天不用他動手做飯了。

  3.中午吃飯的時候,大概組長看到什麼文了,寫手還沒叫就自己跑出來吃飯了。

  「我跟你講,今天掃到篇文,哈哈……」笑得筷子都掉地上去了,撿起來擦擦繼續用,「攻有三個JJ,受有三個子宮,哈哈……」 笑得飯粒噴得一桌都是,「JJ還可以拆下來,當武器……哈哈……笑尿了……」

  「……」看來,那篇文的馬甲得棄了,本來想嘗試一下科幻文的,沒成功啊……

  4.組長在各大網站都擁有多個馬甲,到處勾搭作者,打開組長的QQ,可以看到一個作者佔一個分類。

  寫手為了滿足組長的各種趣味,到處披馬甲寫文,各種類型各種風格,只要組長提過,他就寫過,不求賺錢,只求組長滿意。

  5.組長一臉生無可戀地從房間晃出來:「我覺得我再也不會愛了……」然後恍惚的晃到廚房裡,打開冰箱。

  寫手聽到動靜出來,就看到組長蹲在冰箱前面用勺子狂戳冰激淩吃的樣子……看來這本又得HE……

  6.組長做飯,家裡沒有乾淨的小碗了,組長大手一揮,給寫手用小碗盛了一碗飯,自己拿湯碗盛了一碗飯。然後叫寫手出來吃飯。

  7.組長打開一篇文,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準備開始今天的掃文計畫。當讀到攻有黃瓜三米長,平時在腰間纏三圈,然後攻做的太猛,導致樓塌壓死了受,攻把黃瓜切下疊好和受的骨灰埋在一起,書中有雲:「輕輕的,我走了,不若我腰間沉甸甸的來。我疊一疊JJ,作別愛人的身體。」一口水噴在電腦上,螢幕和鍵盤上都是水,早知道當年就不該偷懶沒買鍵盤膜,然後到處找餐巾紙,手忙腳亂又不下心碰倒了水杯……黑屏了……

  寫手在外面看到裡面那個忙的四處亂竄的組長,默默拿出手機,取消今天晚上和朋友們的聚會,走回房間,坐等某組長來借電腦。

  8.組長的電腦還在書桌上挺屍,不能掃文的某組長渾身難受,進進出出不停地路過寫手的房間。

  寫手在房間裡,聽到外面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隱約還伴隨著撓門的聲音,翹起了嘴角。

  9.組長的電腦拿去修了,沒有電腦的組長每天巴巴的望著寫手的房門。

  寫手打開門,讓組長進去。隨手發出一條短信,讓朋友把電腦直接送總店好好、修。

  10.組長接到電腦要送總店修的電話,想到他那千千萬萬的粉絲們,還有他的組長地位,糾結了……

  寫手在自己房間裡大搞大掃除,務必讓自己的房間溫馨又舒適。

  11.組長在寫手房間裡掃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如魚得水,文包是一個一個丟,小粉絲天天在微博上膜拜,組長各種得意,各種張狂,有時候看文看的太晚了,深更半夜走回自己房間老把已經睡著的寫手吵醒,有些愧疚……

  寫手在被窩裡摩挲著手機,裡面設定的鬧鈴每隔十分鐘震動一次。

  12.組長寡廉鮮恥的提出在寫手房間打地鋪……

  寫手開始在每篇文裡賣肉。

  13.文肉且香,組長看得完全被帶入了,帶入了,帶入了……

  寫手在聽到組長第N次翻身後,也翻了個身。

  14.天天看H的組長最近腳步都虛浮了。寫手提議做一點養身的藥膳,調理一□體。組長嫌麻煩,寫手說和他一起吃,順便也調理下,組長感激涕零。

  寫手天天騷擾做中醫的朋友……

  15.組長繼續一個文包一個文包的丟下去,然後得瑟的看回覆,看轉發量,看下載量……

  廚房裡,寫手嘗了一下大補湯的鹹淡。

  16.量變引起了質變,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先是組長強X寫手,後被反X

  17.組長除了第一次得手後再未得手,於是組長嫌棄寫手,人家不是有三個JJ就是有三米長的JJ。

  寫手回道,那也有人家有12層的處男膜的。

  組長遂不說話。

  18.H中,原本叫得厲害的組長突然不叫了,寫手詢問,組長連喘帶說道,今天掃到一篇文,攻受在雪山上做,受叫的太大聲,引起了雪崩,倆人被埋了,死了。

  寫手下面繼續溫柔而兇猛的……,上面兇猛而溫柔的吻住組長的唇,嚥下組長所有的呻吟和喘息。

  夠了……好了……唔……

  沒聽到啊,堵住了啊,不能讓組長叫出來啊,繼續啊……

  19.組長回了趟家,肚子吃得爆撐,回來時挺著個肚子,搞得和懷孕了一樣,但依舊堅持和寫手做。

  寫手:雅滅蝶~~~這樣會傷到孩子的~~~

  組長:乖乖讓我XX,不然我一掌拍死這小孽種!

  20.組長:最近

  看了一篇糟心文,女穿男就女穿男吧,還穿到個雙性人身上,穿到雙性人身上就穿吧,還NP,NP就NP吧,還生子,生子就生子吧還產乳啊啊,產乳啊,還讓不讓我看了!!!

  寫手:……胸一甩,奶四海?

  21.組長最近掃了一篇文,從開頭就是各種□工具,中間還有個小□,JJ上插了5根藥棉簽……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迷藥啊迷藥,把攻放倒了,迷藥啊迷藥,為所欲為啊,迷藥啊迷藥,拍視頻威脅啊……自從有了迷藥,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反攻問題了。

  22.組長問學醫的同學要了迷藥,用那劣質迷藥藥昏了寫手,以下組長自言自語:

  你這純潔的顫抖的迷茫的可人兒

  你用小鹿般的、濕漉漉的眼神看我啊

  你的衣服你穿一件我扔一件

  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已經不在了

  即使你說,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也不會停下

  你應該說的是,怎麼會這樣……身體好奇怪……不要……不要……停

  寫手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了:什麼?不要停?好……射你一臉米青液

  23.組長:今天看到回覆,問掃文裡只會提示菊潔、菊不潔,怎麼不會提示棒潔不潔……我該怎麼回答呢?

  寫手:……

  組長:對,我就不該回覆,以彰顯我的高貴冷傲深沉。

  24.鳴人:我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路飛:我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黃瀨:我要成為黑子的男人。

  組長:我要成為寫手的男人。

  25.最近掃文太艱難,組長家也沒有餘糧了,只能苦逼的看一篇掃一篇,突然看到一篇歡脫囧呆萌文,果斷看下去,前面樂的我笑的打滾了都,後百分之三十就要哭瞎了好麼!不帶這樣忽悠人的!一群欠揍的人,心疼的不行了!真心好看!

  結果引來作者:哪有虐啊,大家不要被騙了~!!~

  寫手在旁邊看組長一會兒樂得跟癲癇似的,一會兒哭得用了一盒餐巾紙,一會兒又樂得咬衣角……

  26.寫手最近特別想嘗試某個體位,但是每次看到組長那一臉苦逼的樣子就下不去手。

  組長點開一篇存了很久的坑,嗯……這個體位好香豔啊,刷刷看完;再點開,嗯……這個體位好刺激啊,刷刷看完;再點開一篇,嗯……這個體位真心不錯哪,刷刷看完;再點開,嗯……這個體位好眼熟啊……

  晚上,組長自己巴拉巴拉光,豪放的對寫手說:我們來試試XX體位!用過的都說好哪!

  27.組長趴在桌上,深深憂傷著……

  寫手在門外躊躇了一會兒……最近沒開虐啊,開虐了也不會是這反應啊,不舒服嗎,做太多了嗎,用那個姿勢弄傷了嗎,難道出現了4個JJ的攻,還是電腦應該讓朋友送回來了??……

  組長一拍桌子,高喊一句:文荒啦,為什麼我喜歡的作者就那麼幾個,為什麼我就不能博愛一點???!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寫手收回已經踏進房間的一隻腳,放好已經從褲袋裡掏出來的手機。

  28.快淩晨一點了,組長還在敲鍵盤,瞧那一背義憤填膺的樣子,寫手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意識到自己又吵醒了寫手,組長鑽發鑽發,鑽到寫手被窩裡,開始控訴其他官博盜他們組資源的事,浮水印還印著組長掃文組的浮水印哪,口水四濺,滿臉憤慨的捶著寫手的胸膛。

  29.天雖然有點涼下來了,但寫手卻穿了件襯衫,鈕子扣了和沒扣沒什麼兩樣的,胸口遍佈青紫的拳頭印,在組長面前晃蕩。

  組長:你YD不YD,鈕子扣扣好,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在勾引我。

  寫手:這是昨晚你幹的。

  組長:靠,能和你幹的比嗎?

  30.那天還很囂張的組長這幾天只能趴在床上掃文。

  31.好歹一個多月了,組長的電腦周遊個全國也該回來了,寫手開始深思。

  32.接到維修點的電話,說電腦修好了,組長一蹦三尺高,撂下電話就去拿電腦。回來時捧著個電腦寶貝的跟個什麼似的。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瞬間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寫手:幹嘛哪?

  組長:一定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寫手:……

  組長:我房間連蜘蛛網都有了還怎麼睡啊……

  寫手:叫你平時不好好搞衛生,前年的東西都在哪吧。

  組長:靠!

  33.此時寫手開寵物店的朋友正哼著歌,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後備箱裡裝著十幾隻蜘蛛籠子,它們在外面度假的這幾天可想死他了……

  34.這天,寫手從外面進來,就聽到從房間傳出來的粗重的呼吸聲、喘息聲,寫手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房門,組長正背對著他捧著電腦聽得欲仙欲死……

  組長聽到動靜,熱情的邀請寫手一起聽。

  組長:文荒了,我決定從廣播劇裡掃文。

  寫手默默打開自己的電腦,把以前那些向他約廣播劇授權的評論全部找出來,貨比三家後準備撒出一大片授權。

  35.組長:你聽這個CV的聲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華麗的聲音,這麼有張力,它深深地深深地俘獲了我的心……我以後都要聽著這個聲音睡覺。

  寫手:你以前不是說枕著我的心跳才睡得著……

  組長:你那個梗已經過時了,現在流行睡前短劇。

  36.寫手默默把授權廣播劇這個想法鎖到保險櫃裡。

  37.寫手和組長出去旅遊,兩個都是宅男廢柴,爬個山爬到半山腰怎麼也爬不動了,組長踹了一腳寫手。

  寫手:你幹嘛?

  組長:你不是不給我攻嗎?你不是要當正牌攻嗎?你看哪部小說裡不是攻背著受幹嘛幹嘛的,現在你背我上山!不然以後老紙才是攻!

  寫手:你這是趁火打劫。

  組長:我劫財還是劫色了?

  寫手:你給我上來。

  38.寫手真的背起組長。

  寫手:你…你……下來會兒,讓我……喘兩口,口氣……

  組長:你,你行不行啊?

  寫手氣喘如牛,歇了會兒又背起組長。

  39.組長:要不,我下來吧,你別背我了,怪累的。

  寫手:不…不行……我媳婦兒,能……能不背麼……

  組長:靠!給你攻了,老紙上輩子欠你的!

  寫手一臉快死了的樣子,享受組長的服務。

  40.寫手有天逛貼吧,看到有篇帖子,講的是小受聽小攻的廣播劇,聽著聽著自己彎了。

  41.寫手:聽劇呢?

  組長:這不明擺著呢。

  寫手:聽劇好啊,多舒心哪,看文眼睛累。

  組長:這不明擺著呢。

  寫手:最近天越來越冷了啊。

  組長:這不明擺著呢……你沒事幹出去做飯去。

  42.晚上睡覺前組長還在聽劇,寫手默默到衣櫥裡拿出一床被子。

  寫手:今兒咱分被窩睡。

  組長:別啊,為什麼啊?

  寫手:這不明擺著呢。

  組長:什麼明擺著呢?說清楚!

  寫手:你聽劇哪,咱就分被窩睡。

  組長:這什麼跟什麼啊?

  寫手:現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個被窩;聽劇。

  組長:你無理取鬧,管你哪。

  43.半夜裡,組長拱發拱發,把自己那床被子拱到地上,跐溜鑽進寫手被窩,把兩隻冰腳往寫手腰上一纏,臉貼在寫手背上,寫手怎麼甩都甩不掉。

  44.組長:我要做你的老纏粉。

  45.組長:……如此,我們便雙修吧。

  寫手:……也好。

  46.組長:我要把我的掃文組織發展壯大,成為全國第一的掃文組織,我要成為影,成為作者盛光之下的影,我會幫助每一個作者成為大神!

  47.寫手抬頭,看到組長正摩挲著下巴思考。

  組長: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打擊盜版的臥底?

  寫手:……什麼?

  組長:有個人來應徵我的掃文組組員,你說他問東問西的,是不是臥底來揭我老底兒,想從根源上打擊盜文的?

  寫手:你有什麼老底好揭的?

  組長:好歹我也是身家十幾萬粉絲的,我手底下哪個不是萌妹水哥,哪個在我的後宮裡不是安分守己,兢兢業業的掃文。

  寫手:……

  組長:他怎麼不回了,看來真的是臥底。

  48.寫手棄了一個微博帳號。

  49.吃完飯,寫手拉著組長去散步,溜了一圈回來,在社區門口看到了個磨刀的。

  寫手:你上樓去,把菜刀拿下來磨磨。

  組長:為毛我去啊。

  寫手:上次你拿菜刀砍菜市場買回來故意不讓賣肉的切好的小排……

  組長:靠,這都知道。

  50.組長舉著菜刀進電梯,電梯裡的青年看到組長的表情還有手裡的那把菜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51.組長遭遇吐槽:看完掃文感覺不會再愛了,翻過一個又一個坑,全TM是坑,是坑你就不能標記個,內傷了,再也不會相信愛了……

  最近的掃文是怎麼了,全不能看啊,不是瑪麗蘇就是天雷,再也不相信掃文組再也不相信愛了!!

  我就從不相信掃文組,掃的那叫一個糟心。有沒有認真掃?!!

  寫手披上大神馬甲,回覆道:我寵的,有意見?

  52.組長:嗷嗷嗷,大神幫我說話了!我愛大神!!

  寫手雲淡風輕的「嗯」了一聲。

  53.組長:哎……

  寫手:又怎麼了?

  組長:115網盤被禁了。

  寫手:可以用其他的。

  組長:你不會懂我與115網盤的情誼的。

  寫手:……

  54.寫手最近常常半夜上網,內容還不給組長看到。把被子拉高,就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的組看著盤腿坐在床角的寫手,眯了眯眼睛。

  55.以下是寫手與某駭客的對話:

  寫手:115網盤不能用了。

  駭客:嗯,被封了。

  寫手:開開唄?

  駭客:開了還會被禁的。

  寫手:禁了再開。

  駭客:再開了還是會被禁了。

  寫手:再禁了再開。

  駭客:再開了還是會被禁了。

  寫手:一句話,開不開。

  駭客:系統未能識別以上話語,不能回覆「再開了還是會被禁了。」

  寫手:……

  駭客:系統還在成長中……

  寫手:3分鐘之後不回答,寫有你位址的郵件將被發送至……

  駭客:系統已成功接收您的任務請求,您將會在兩個小時之內成功使用115網盤。

  56.不好,一個激動……寄出去了,希望能趕在駭客被拎回去之前把禁給解了。

  57.最近,寫手發現他所有的作者控制介面都上不去了,115網盤禁的更厲害了……

  組長:我都存了好久的坑了,今天去一翻,居然一個都沒更新……

  寫手看到組長狂戳刷新的背影,默默拿起錢包,不能在精神上滿足組長,就在物質上滿足吧,肉體上才滿足過,目測現在不需要。

  58.外面的大門「砰——」的關上了,無聊的組長把眼睛放到寫手的電腦上,雖然黑屏了,但是開機的燈還亮著,糾結了30秒。

  59.還有密碼……寫手的生日,不對。寫手的陰曆生日,還不對。手有些顫抖的出入了自己的生日,靠!也不對!再次輸入自己的陰曆生日,臥槽!不對!

  組長一邊狂輸和自己有關的數位字母組合,一邊在心裡罵這不科學,這一點都不科學!

  突然想到他們第一次啪啪啪的日子,組長又顫抖著手輸入。……這真的不科學!

  已經放棄了的組長開始一個一個試,試到六個1的時候……成功了。

  60.寫手一回來就發現家裡瀰漫著粉紅色的泡泡……

  組長:親愛的,你回來了。

  寫手:我買了生煎。

  組長:親愛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幫你更新好了。

  寫手:你已經知道了……

  組長:親愛的,是的。

  61.組長在外面吃生煎,寫手回房間打開自己的電腦,把密碼改回組長的生日。

  62.寫手拿著一根繩子進房間,對組長說:我最近特別想寫一個體位,但是……但是苦於不知道細節,怕寫出來不好。

  幡然悔悟過來的組長發現,每天都更新的H裡幾乎都有他的表現。

  77.七夕情人節,組長和寫手第一次過這節,寫手頗激動的帶著組長去爬附近公園的小土坡。

  組長:嗯……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做你的老纏粉。

  寫手:我想。

  作者有話要說:此為大綱,晚點擴寫成小說。

  ☆、第一章

  這是一個關於生活的故事,關於他與組長生活的故事。

  組長叫陸祁,但是他更愛叫組長為組長,因為組長先是掃文組組長了,才是他的陸祁。組長熱愛他的掃文事業,他愛組長,這樣不是很好麼?

  他和組長在一個高中,只是不同班,只是不相識,高考前的寒假他們幾個班選擇了去深山老林爬山賞雪做為高考前的最後一次班級活動。

  山裡有條沙河,從山上流下來,水聲異常好聽,大概是因為水流裡伴著山上未融的冰塊,與河底的沙石碰撞,發出奇特的聲響,很有些佩玉鳴鸞的感覺。組長站在河邊,後面是蒼茫的青山為背景,林間的樹木也都染上了雪色,蒼冷蕭索,組長就這麼站在河邊,眺望遠處的景色,微蹙的眉峰上好像也染上了這山的靈氣,這樣一幕一直一直縈繞在他心間。

  茫遠的山色在那裡矗立了幾萬年,組長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那個時間,站在那個地點,入了群山簇簇的景,入了他的眼。

  開始慢慢關注組長,組長和他居然在一個大學,組長居然在找一個一起合租的人,忍不住想去瞭解組長,忍不住想成為組長口中,心中的同居人。

  這……大概是暗戀吧。

  「你好,我叫陸祁,很高興能和你合租,以後請多多指教了。」組長向他伸出手,臉上是笑眯眯的表情。

  「卓一帆,以後就是同居人了。」迎著組長伸出手,握住組長的手,是個好開始。

  寫手買通了組長的死黨,現在在醫學院學臨床醫學的,得知組長在微博上掃文後,馬上去關注了組長,從此寫手有一個從不示人的微博號,關注裡只有組長的掃文號。

  組長在各大網站都擁有多個馬甲,到處勾搭作者,打開組長的QQ,可以看到一個作者佔一個分類,就更不用說什麼讀者群的了

  寫手為了滿足組長的各種趣味,到處披馬甲寫文,各種類型各種風格,只要組長在微博中提過,他就寫過,不求賺錢,只求組長滿意。每每遇到組長在文下賣萌,就會忍不住調戲一番,組長為了能勾搭到作者,總會任寫手調戲。唉……每當這時候,寫手心中都有些複雜。

  以前總覺得瓊瑤劇矯情,但那種暗戀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卻對面不識的感覺,天下都是一樣的吧。總有一天,總有一天,組長要真心的對他賣萌的。寫手坐在電腦桌前,敲著鍵盤,今天的文還沒寫,要讓組長更愛作為作者的他,然後不是作者的他。

  今天該完結了吧,完結吧,都死過幾回了,都雙修了,都修成神仙了,都已經不是人了,差不多了,該完結了……電腦螢幕前,某組長心中默默碎碎唸著,一雙星星眼無比期待的點開寫手的專欄。

  寫手去冰箱拿瓶水,路過據說已經是掃文組組長的某人的房間,看到一股暗黑的腐朽之氣從虛掩的門縫裡溢出……從虛掩的門縫裡望進去,看到組長正在狂點滑鼠的背影。看來今天必須趕在某人變質之前把坑填掉。

  電腦桌前的組長,因為守了很久的坑沒有被填掉,而且明明該寫的都寫了,卻被作者拖著沒完結的事弄得百抓撓心,但是今天的掃文還沒有完成。組長拿過手邊的筆記本,這年頭還是筆記本好使,電腦什麼的亂個碼,中個毒,那他這些年不白忙活了。這年頭,看一本評一本的都弱爆了,他從來都是一個文包丟下去,引得眾人一陣羨慕嫉妒恨,這就是組長的魄力。

  讓他看看最近看了什麼文……最近好多文都很合他胃口,品質也很高。

  寫手在碼字,從隔壁傳來一陣奸笑聲……撫了撫額頭,看來今天不用他動手做飯了。但是填坑的事必須抓緊,組長在等他。

  組長把今天的文包做了個長微博,放了個下載連結,發了出去,直接關機。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然後站起來向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看到有幾個香菇,突然想到那年寒假去山裡爬山……算了,吃不成松茸就吃香菇吧。

  拿出香菇來,家裡好像還有上次心血來潮想塗麵包沒吃完的黃油,從櫃子底上翻出一個平底鍋。電視上說了,先把松茸洗淨切片,然後把黃油放在鍋底化開,接著把松茸放下去,嗯……很成功嘛,正面煎完了,反面,嗯……很成功嘛。

  「什麼怪味兒?」寫手從房間裡出來,在門口問。

  「……樓上不知道在煮什麼?等會兒吃完飯我去讓他們注意點兒,別什麼都上灶。」

  「哦。要吃飯了不?」

  「我這不正做呢麼,你去玩會兒,半個小時再出來。」

  「行。」

  組長聽到寫手走開的聲音,淡定的嘗了一塊兒之後嫌惡的倒掉了那一鍋「碳烤松茸」。組長把剩下不多的香菇切成丁,再放了火腿丁,胡蘿蔔丁……做了個什錦炒飯。小碗全被用來裝過那些丁兒了只剩下一個乾淨的了,組長大手一揮,把那個僅剩的乾淨小碗給寫手盛了一碗飯,自己拿湯碗盛了一碗飯就叫寫手出來吃飯了。

  寫手出來,看到組長從比他臉還大的湯碗裡抬起頭,點頭示意他的飯在對面那個小碗裡……水池裡的小碗堆得老高。

  小劇場之寒假爬山

  靠!累死他了!本來以為這深山老林裡能吃著點野味什麼的,他連保鮮袋都帶好了,怎麼都沒見到松茸。那會兒看《舌尖上的中國》可饞死他了,這一路上他都認真低頭找了。

  組長爬上河邊的一塊石頭,向山下眺望,想找找看有沒有野豬,聽說野豬最喜歡吃松茸,法國人用野豬來采松茸的……樹木太茂密了,都看不到,組長微皺起眉。一不小心,就入了遠山簇簇的景,入了寫手的眼。

  ☆、第二章

  組長喜歡吃各種各樣的炒飯,而且組長只會做炒飯,又具有創新精神,寫手幾乎吃過市面上所有版本的炒飯,回家後更有精華版本的炒飯,幾乎可以寫書了,名字都想好了,炒飯的十八種吃法,吃十八種炒飯……

  組長的炒飯談不上好吃,只是每每看到組長打開冰箱門摸著下巴想今天做什麼口味的炒飯時,組長鬆鬆垮垮的圍著圍裙,上躥下跳地忙著他的那些丁們時,真的很高興。世上大概沒有什麼會比看到喜歡的人為了自己的事努力的時候更幸福的了。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哈哈……哈哈,尿了,尿了……」組長拍著桌子邊笑邊站起來,寫手好像在廚房做飯,快點出去,他要告訴寫手。

  寫手把剛剛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就看到組長眼角還掛著眼淚從房間出來,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組長坐下就開始拍桌子狂笑。

  「我跟你講,今天掃到篇文,哈哈……」笑得筷子都掉地上去了,撿起來擦擦繼續用,「攻有三個JJ,受有三個子宮,哈哈……」 笑得飯粒噴得一桌都是,「JJ還可以拆下來,當武器……哈哈……笑尿了……」

  「……」看來,那篇文的馬甲得棄了,本來想嘗試一下科幻文的,沒成功啊……寫手把菜上的飯粒往旁邊撥了撥,夾起一筷子青菜到自己碗裡。

  吃完飯,又分享過今天的快樂之後組長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心滿意足地回房間去繼續掃文了。

  組長打開一篇文,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準備開始今天的掃文計畫。當讀到攻有黃瓜三米長,平時在腰間纏三圈,然後攻做的太猛,導致樓塌壓死了受,攻把黃瓜切下疊好和受的骨灰埋在一起,書中有云:「輕輕的,我走了,不若我腰間沉甸甸的來。我疊一疊JJ,作別愛人的身體。」一口水噴在電腦上,螢幕和鍵盤上都是水,早知道當年就不該偷懶沒買鍵盤膜,到處找紙巾,不好,水杯倒了……不好,黑屏了……

  寫手去廚房拿汽水,路過組長房間,聽到裡面複雜(?)的聲音,從虛掩的門縫裡望進去,組長貌似正在用床單擦筆記本……貌似筆記本已經黑屏了的樣子……貌似,看到了終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本來約了組長的死黨準備再威逼利誘一番,榨出點有用的東西的,現在,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抬步繼續去廚房,打開冰箱門,拿了罐汽水,這汽水甜的發膩,不知道組長怎麼會喜歡這個……但是家裡又只有這個汽水,突然想到今後的真正同居生活,寫手決定週末去進點啤酒,咳咳……

  組長的電腦還在書桌上挺屍,不能掃文的某組長渾身難受,進進出出不停地路過寫手的房間。要不要進去借電腦呢?不就是一天不掃文嗎?又不會死……

  會死。左手抓著右手……手癢。先去寫手房間看看,說不定寫手不在,就可以用寫手的電腦了,不在!不在!千萬不要在啊!出去!出去!千萬要出去啊!

  寫手在自己房間裡面,豎著耳朵聽外面的聲音,好像……有撓門的聲音,嘴角忍不住就翹了起來。

  「叩叩叩——」組長假意敲下門。沒人應?他不在家?幹得好!

  ……門被直接打開了,寫手問:「什麼事?」。

  「啊,那個,那個,我來借電腦。」居然在家TAT

  「進來吧」

  「哦。」失敗,但是還是借到電腦了。

  「電腦開著。」成功,但是還要留住組長才行。

  小劇場

  組長:在不在?

  學醫的死黨:在。

  組長:最近電腦壞了。ㄒoㄒ

  學醫的死黨:嗯。告訴我幹嘛?-_-

  組長:你能治人腦,電腦不也小菜一碟。+_+

  學醫的死黨:我是醫師又不是機甲師。=_=

  組長:靠!最近缺錢,修個電腦好多錢。$_$

  學醫的死黨:跟我裝窮,你好歹還有個同居人蹭吃蹭喝的,我呢?/(ㄒoㄒ)/那個解剖學實踐課的助教老師今天又讓我送宵夜過去了,前兩次的錢還沒給我哪,我不就上他課吐過兩次麼……(#‵′)凸

  組長:你總共就上了三次,第一次還沒上屍體哪……一句話,修不修?╭(╯^╰)╮

  學醫的死黨:沒錢!你這是轉嫁危機。(╰_╯)#

  組長:你去修了我幫你去上課,怎麼樣?╭∩╮(︶︿︶)╭∩╮

  學醫的死黨:果真?_

  組長:果真。-_-!

  學醫的死黨:我給你修,但是留你的電話啊,修好自己拿去。=_=

  組長:好嘞,讓你拿我多不好意思。~~~^_^~~~

  學醫的死黨:哥,在不在?

  寫手:嗯。

  學醫的死黨:組長要我去幫他把電腦送修,順便付錢。您看……

  寫手: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學醫的死黨:讓卓老教授給我的成績上光彩點啊!!

  寫手:自然。

  學醫的死黨:那您忙,我不煩您了。

  寫手:嗯。

  ☆、第三章

  組長是一個擁有一百一十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一個粉絲的掃文組組長,組長熱愛他的掃文事業,可以為了掃文沒日沒夜的扒著他的筆記本,心情好了跟他賣二,心情不好了就會默默蹲在冰箱旁邊狂戳冰激淩吃,每每這時,他就會忍不住讓自己的文HE,即使所有人都認為BE更好……可是,他寫文僅僅是為了讓組長看到,或許他自私,但誰讓那是組長呢,總是不忍心讓組長傷心的。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組長的電腦已經送去修了,望著空空如野的書桌,組長趴在桌上摳桌子。手機叫了起來。

  「喂?……什麼!我的電腦要送總店修!……好吧。……什麼時候能修好?……什麼!不確定。……好吧。再見!」TAT

  他沒有了電腦還怎麼掃文?!他的眾多粉絲怎麼辦?他的組長地位怎麼辦?一拍桌子,再也不能這麼下去了,他必須做點什麼。拿出那本紙質筆記本,開始修修改改。

  那廂,寫手去衛生間打了一桶水,拿了塊抹布,準備開始大掃除,務必要使自己的房間溫馨又舒適。電腦用專門的布和藥水擦得鋥亮,還有寫字臺,窗戶,地板的犄角旮旯……最後換上剛剛洗好曬乾還帶著香味兒的床單。

  剛剛放好水桶和抹布,背後的衛生間門口就蹲了個人。

  「……」

  「借電腦。」囧

  「去吧,開著。」

  「哦。」一掃陰霾,組長歡快的往寫手房間奔去。

  寫手望著組長歡脫離去的的背影,掉頭往廚房走去,組長估計今天不會做晚飯了,看他那興奮勁兒。做好晚飯叫組長出來吃飯,組長丟下飯碗就又跑回電腦前繼續他的掃文事業。寫手洗完碗,在客廳看了會兒新聞,然後回房間,組長還坐在電腦前掃文。

  看了會兒書,抬眼看組長還在電腦前,連姿勢都沒變。去洗了個澡回來,組長換了個姿勢繼續掃,刷了會兒微博,抬眼看組長,只看到組長黑黑的後腦勺。躺下去翻了個身,背對著組長睡。

  組長終於心滿意足的看完了今天的掃文,回頭看寫手已經睡著了的樣子,輕手輕腳地關機起身,脫下拖鞋舉在手裡往門口挪去。

  「回去了?」寫手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吵醒你了,那個我先回去了。」組長以最快的速度往門口衝去。

  「幫我帶上門。」

  「哦。」

  組長站在門外摸著門把,有些……愧疚。

  寫手窩在被窩裡捏著手機,裝睡……真難。

  小劇場

  組長臉色青白的從外面晃進家門,然後直接倒在沙發上抽抽,寫手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不是上課去了?怎麼了這是?」寫手把組長翻過來。

  「死…死人……好可怕。感覺……不會再愛了。」組長摸摸寫手的手,「熱的,活的,你是活人……真好。」組長揪著寫手胸前的衣服,用頭頂抵著寫手的胸膛。

  「好了,好了。」寫手抬起手臂,把組長圈在懷裡,真是心疼又好笑。

  「借點錢。我把修電腦的錢還了。」

  「好。」

  「……以後再也不去上解剖課了,還有,是男人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看到。」

  「好。」

  「好兄弟。」

  「嗯。」

  「啊啊啊啊啊,死人哎,這麼這麼……就切了!」

  「嗯,好了。」

  ☆、第四章

  組長芒果過敏,輕微海鮮過敏,不吃海帶和紫菜,不吃筍,不吃韭菜,最愛的食物是炒飯,但是腸胃不好,多吃就鬧胃疼,所以每個星期只能給組長一到兩次的表現機會,其他時候必須他來動手。時不時的組長還會腦補新菜色,然後在他後面指手畫腳地要求他還原出來,所以以前以能吃就行作為做飯標準的他,廚藝越來越好了……想對一個人好的心情,人人都說一樣的。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晚上多次吵醒寫手的組長內心十分愧疚,幾乎把家裡的家務包了,寫手要用電腦了,組長就開始大掃除、做飯,家裡前所未有的乾淨。

  又一次吵醒了寫手後,組長寡廉鮮恥的提出在寫手房間打地鋪。黑夜中,組長閉上了眼睛,另一雙眼睛卻睜開了……微微翹起唇角,有時候能說來日方長也是一種幸福。

  第二天趁著組長在外面幹家務,寫手開始碼字,今天感覺特別順,大概和寫的是H有關吧。組長幹一會兒看看客廳的鐘,幹一會兒看看客廳的鐘,寫手說他要佔用電腦三個小時。組長從客廳打掃到陽臺,再從陽臺打掃到寫手房間,寫手的房門被擦的鋥亮,抬首看看寫手還在忙,衣櫥被擦得纖塵不染,抬首看看寫手還在忙,連床腳的灰塵都擦了,抬首看看寫手還在忙……怎麼三個小時還沒到?

  「好了,你要用嗎?要用我就不關了。」寫手站起來問正在擦床頭燈的組長。

  「要!」

  寫手撿起被丟在一旁的抹布放回衛生間,回來就看到組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熟門熟路的開網頁掃文。

  「啊,更新了!晚飯叫我啊。」組長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喊。

  「嗯。」寫手出去客廳轉了一圈,把陽臺上收了一半的衣服繼續收好,把浴室洗了一半的浴缸洗完,拿吸塵器把茶几下面地毯裡的薯片碎屑吸乾淨,把丟得到處都是的抱枕撿回來堆回組長的老窩。這樣一圈下來也差不多要開始做晚飯了。

  黑夜中,寫手躺在床上,組長躺在床下。

  組長眨了眨眼睛,悄悄起身,看到寫手呼吸平緩,又躺下來,翻了個身,睡吧。

  ……靠!怎麼睡得著!今天看的文肉太香,太刺激了,什麼陽臺啊,浴室啊,捆綁啊,靠!老子都硬了!他……睡著了吧?手慢慢往下面伸……

  組長正到關鍵時刻,寫手突然坐了起來:「是……我的錯覺嗎?」房間裡安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聽得到。

  對對!是你的錯覺!快睡快睡!求你快睡!不要再想了啊啊啊啊!

  早上,組長一臉疲倦地上課去了。

  小劇場

  組長瀟灑地把錢丟在學醫的死黨床上,高傲地(?)對他說,再也不用幫你上課了。學醫的死黨只能繼續多帶幾個保鮮袋硬著頭皮上課去了。

  「就是你,上來。」 助教隨手點了個人上去。

  「要、要做什麼?」 學醫的死黨一臉生無可戀的走到上面的解剖臺上。

  「示範一下,大家注意觀察。」

  學醫的死黨哆哆嗦嗦地拿起解剖刀,向解剖臺上的孤零零的手臂伸去,身邊響起了助教的聲音:「解剖也是一門藝術,能讓我們發現肌肉紋理以及骨骼的美感,現在順著這條手臂的肌肉紋理下刀……」

  學醫的死黨的刀才割破手臂的皮膚,他的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白……最後一把丟下解剖刀,從外面的大褂口袋裡掏出個袋子跑走廊吐去了。

  助教以為和以前一樣,吐著吐著就自己回來了,誰知吐了半個小時還沒回來,出去一看學醫的死黨正慘白著臉倒在地上。助教無奈地掏出手機,讓同學給他帶個課,然後抱起學醫的死黨往自己宿捨去了。

  ……暈倒什麼的最麻煩了。

  ☆、第五章

  組長愛嘴硬,說話常常不經大腦,說出傷人的話,別人或許不在意,但組長一說完就會後悔,然後一個人在那糾結很久,這時候要上去拍拍組長,不需要說什麼,只要站在組長旁邊,讓他知道有人陪著他就好。即使知道組長只是在自我厭棄,但看到組長蜷縮著窩在自己老窩裡把自己埋在抱枕下面的樣子,總是心疼。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組長最近H看多了,晚上又不敢釋放,腳步都虛浮了,看到寫手看他的眼神,一點男人的底氣都沒有了。

  「我最近在研究菜譜,要不做點藥膳補補?」寫手看著報紙裝作不經意地說。

  「做什麼藥膳!我好著哪,一點問題都沒有!」

  「嗯,最近季節更替,是要補補的。」

  「麻煩。」

  「季節更替容易生病,就當未雨綢繆。」

  「我,我隨便。」寫手埋頭苦掃文,連和寫手眼神相對都不敢。寫手用報紙擋住自己滿眼的笑意,咳咳……

  組長繼續窩在寫手電腦上掃文,繼續一個文包一個文包的丟下去,然後得瑟的看回覆,看轉發量,看下載量……

  當組長在房間裡手舞足蹈的時候,外面廚房裡,寫手嘗了一下大補湯的鹹淡,不錯,是組長會喜歡的味道。

  寫手關掉火,叫房間裡的組長出來喝湯。

  最近的那個大補湯確實挺有用的,越來越有精神了,就是喝完之後一直渾身發熱,見著冷的就忍不住撲上去。

  寫手去冰箱拿了罐啤酒,給組長也帶了一罐,組長喝得正熱,拿起啤酒就往嘴裡灌,不知道為什麼,越喝越熱。

  「好熱啊……好熱啊……怎麼這麼熱你身上好涼啊……我怎麼今天這麼熱?不就是喝了灌啤酒,你熱不熱?」組長開始脫衣服。

  「好像……是有點熱……」組長溫熱的手蹭了蹭寫手的手。

  「那你也都脫了吧,今天怎麼這麼熱?」

  「我去把空調打開。」寫手往房間走去,組長跟在寫手後面。

  「還是熱。你身上還涼點,你身上好涼啊,喜歡這麼涼的,涼涼的,涼……」組長的臉貼在寫手胸膛上,手哪裡涼摸哪裡。

  「是嗎?」

  「不信你摸我的。」組長抓著寫手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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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手半推半就地把組長往床上引去,組長摸不到涼涼一把把寫手按到床上,上下其手。等摸夠了,組長準備去找別的涼涼。寫手一把把組長拉回床上。

  「該我涼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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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已經不涼了,你太熱了,我也好熱,不要!我熱!不要那個……那個太熱了!我熱!」

  「好好好,等會兒就不熱了。」

  「……你騙人!啊啊——」

  「已經騙了。」寫手讓組長趴在床上,親了親、咬了咬組長的後頸,組長揪著床單晃著腦袋不給親。

  「大騙子。」

  「剛剛可是你把我按床上的。」

  「啊啊啊——」

  早上,組長一臉疲憊的把床頭那管用完了的KY揣兜裡上課去了。

  小劇場

  學醫的死黨是被短信震醒的。

  寫手:去找兩幅不傷身的壯陽藥……也別太壯,要中藥膳。……也別太猛的,要溫和點的。……也別一吃見效的,要慢慢滋補的。

  學醫的死黨:我不是中醫學的……

  寫手:嗯。去問。

  學醫的死黨:……哦。

  剛剛放下手機,四下看了一下……這不是助教的宿舍嗎?他怎麼會在這?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不好意思,最近被組長帶的,小說看多了。助教從外面開門進來,看到學醫的死黨一臉迷茫的坐在淩亂的床上,看到自己,機械的轉頭看他。

  「醒了?」

  「嗯。」

  「那回去吧。」

  「哦。」學醫的死黨站起來往門外走。

  助教看了一眼學醫的死黨後腦勺雞窩似的頭髮,默默收回視線。

  第二天在圖書館的角落裡,助教看到學醫的死黨正在抓耳撓腮地翻中醫書,覺得學醫的死黨還是挺有上進心的。

  靠……壯陽藥在哪啊?我怎麼都沒翻到……這健不健康啊,萬一吃壞了怎麼辦?要不要找個人試試……學醫的死黨邊看書邊腹誹,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陰森了,抬頭看到站在他前面的助教。

  或許……找到實驗物件了。

  晚上學醫的死黨屁顛屁顛地給助教送宵夜去了,還配了一碗湯。

  「……這湯?」

  「飯館老闆新產品。」

  看到助教咕嘟咕嘟把湯全喝完了,學醫的死黨開始找各種理由留下來看藥效。……怎麼感覺助教的臉慢慢變紅了?……怎麼助教看他的眼神變得炯炯有神了?……怎麼感覺周圍的氣場愈發的陰森可怖了?

  第二天,學醫的死黨拖著破敗的身子把助教給的方子給寫手發去了……果然,書裡都是騙人的,他找的什麼方子啊。

  ☆、第六章

  組長嘴上沒禁忌,其實很怕鬼的,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必須開盞小燈,兩個人就可以不開,組長睡覺的時候一定會非常規矩的把手和腳放在被子裡,被角掖得很好,但睡著了就是另一幅光景了,各種姿勢都有。他常常會醒的很早,然後撐著腦袋看組長今天的睡覺姿勢。有一種每次看組長都會給他新意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組長最近處於自我厭棄之中,白天都不愛搭理寫手,寫手默默又把家裡的家務重新包了,做組長最愛的炒飯。

  組長現在一看到寫手就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想到自己蕩漾的樣子,恨不得一鎚子鎚死自己。但是晚上又忍不住從地鋪爬上床,開展反攻行為,但是居然一次都沒有成功。雖然說第一次的時候是他強了寫手,但是他現在都失身那麼多次了,寫手的傷口也該抹平了,也該讓他攻一次了,每次滿懷希望的爬進寫手的被窩他都是奔著做攻去的,可是每次寫手都委屈地訴說一大堆,像他這種耳根子軟的人這麼受得了……

  於是,變成組長一次又一次爬寫手的床,於是,組長的地鋪撤掉了,堂而皇之的直接睡床了。

  時間久了,組長都沒能反攻成功,開始嫌棄寫手。

  「你看,人家不是有三個JJ就是有三米長的JJ。你呢?」

  「那也有人家有12層處男膜的。」寫手頭都沒抬地看著電腦螢幕。

  「靠!走開,做飯去,電腦老子徵用了。」

  「嗯。」

  組長看著寫手去廚房的背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會不會不高興了。

  寫手勾了勾嘴角,組長應該已經沒事了,又會跟他貧嘴了。

  晚上為了彌補寫手,組長格外賣力,但是做著做著突然想到今天看的一篇文,原本叫得厲害的組長突然咬住寫手的肩膀發出悶悶的嗚咽。

  「怎麼突然不叫了?」寫手問。

  「今天掃到一篇文,攻受在雪山上做,受叫的太大聲,引起了雪崩,倆人被埋了,死了。」 組長連喘帶說道。

  「嗯。」

  寫手下面繼續溫柔而兇猛的挺動,組長抑制不住地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上面兇猛而溫柔的吻住組長的唇,嚥下組長所有的呻吟和喘息。

  「夠了……好了……唔……」

  「……你不能出聲,乖。」組長說了,出聲會死,不能讓組長叫出來啊,繼續啊,他什麼都沒聽到啊,不能停啊……

  第二天早上,寫手醒過來,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著,組長一臉YD地對他又親又啃,最重要的是,組長的手不安分地到處亂摸……最後不負責任地揮揮衣袖走人了。

  小劇場

  組長興奮的把今天早上的報復行為告訴了學醫的死黨。

  「……所以你不趁著他手腳被綁著反攻,卻去擼什麼管,還自以為聰明地擼了一半就跑了?」學醫的死黨換了個坐姿說道。

  「靠!我怎麼就沒想到!」組長開始盤算著。

  「……都是笨的啊。」學醫的死黨想著助教的囑咐,今晚要去他那塗藥。

  ☆、第七章

  組長最討厭的事之一就是吹頭髮,因為每次吹完頭,組長的那頭毛都會炸開,組長覺得不符合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所以組長一般會早早就洗完澡,然後掃很久的文,等頭髮自然乾了再上床睡覺。為了某種不太光明的目的,為了能讓組長早些上床,他總會在組長洗完頭之後拿塊大毛巾擦乾組長的頭髮……咳咳。……同飲同寢的情誼啊。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最近和組長親熱的時候組長總是懨懨的提不起勁,寫手有些擔心,難道是他的技術不好?但是上次明明用的是學醫的死黨找給他的《XX寶典》裡的姿勢啊……百思不得其解的寫手開始旁敲側擊。

  「最近掃到什麼有意思的文了。」寫手假裝不經意地翻了頁書。

  「很多啦,武俠的,修真的……真的好多。」

  「有沒有什麼很特別的?」

  「哦……有個,受的菊花是黑洞,攻1和受做多了,攻1被吸到受的菊花裡了,然後攻2質問受攻1在哪,受告訴攻2實情,攻2不信邪堅持要和受做,於是也進到受的菊花裡,最後受拿自己的手指戳自己的菊花,也進到自己的菊花裡了,於是三人在受的菊花裡HE」

  「……」這不是當初組長嫌棄自己的JJ不是三米或是有三根JJ時報復組長而寫的……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最近掃文組有個叫阿亮的很能幹。」組長撐著腦袋盯著螢幕發呆。

  「嗯。你是組長。」

  「怎麼辦?有危機感了。」

  「放心。」

  「嗯。」

  週末組長回了趟家,星期天晚上,帶著大包小包,邁著八字官步回來了。

  「接著,爺賞你的!」組長丟給寫手一個飯盒,然後挺著肚子看電視去了。

  寫手吃完組長娘做的晚飯出來,組長已經轉戰電腦了,現在正抖著腳、挺著肚子掃文。突然想到《XX寶典》裡有一個姿勢,是在椅子上的……要是組長……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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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手:雅滅蝶~~~這樣會傷到孩子的~~~

  組長:乖乖讓我XX,不然我一掌拍死這小孽種!

  以上寫手看到組長正在掃的文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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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組長:雅滅蝶~~~這樣椅子會壞掉的~~~

  寫手:乖乖讓我做完《XX寶典》,不然我一掌拍碎那台電腦。

  小劇場

  助教正在給學醫的死黨上藥,學醫的死黨撅著屁股,褲子脫到膝蓋,趴在助教腿上,學醫的死黨早知道現在會很尷尬,於是掏出手機假裝在專心致志地看手機,臉上的潮紅一直從臉上蔓延到後頸。

  學醫的死黨無意識地翻看手機,無意識地翻到了相冊裡,無意識地翻看了起來。助教上完藥,看了一眼學醫的死黨毛茸茸的腦袋,還有那個腦袋一直盯著看的那個手機,還有手機相冊裡的圖片。把學醫的死黨翻過來,然後壓了上去。

  「你、你要幹嘛?」

  「……《XX寶典》,你是有多饑渴?」

  「不是,不是,那是別人的,我幫朋友找的!」

  「你猜…我會信嗎?」

  「……你會?」

  「錯了,要罰。」

  第二天,本來想發幾張含蓄一點的照片給寫手的,發了一半,突然想到昨天在助教的脅迫下,幾乎把《XX寶典》上最刺激的姿勢全部試過了……而一切的根源就是寫手,還有那個彆扭的組長,痛苦是要分擔的。

  寫手收到兩組照片後,摩挲著下巴研究了很久……

  ☆、第八章

  組長最雷女穿男雙性生子產乳文,每次組長跟他鬧彆扭,他不想跟組長吵爭吵,於是他一直是那個服軟的人,但是他深深地明白,不能太慣著組長,所以每當組長幹了什麼惹他生氣的事,他就寫文,組長雷什麼他寫什麼。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小亮最近推薦給組長一篇文,組長懷著質疑的態度點開了,看完後,一時之間對小亮的種種看法都改變了,小亮是個好人哪。那篇文,從開頭就是各種S-M工具,中間還有個小GC,JJ上插了5根藥棉簽……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迷藥啊迷藥,把攻放倒了,迷藥啊迷藥,為所欲為啊,迷藥啊迷藥,拍視頻威脅啊……自從有了迷藥,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反攻問題了。

  組長敲開學醫的死黨的QQ:

  組長:在不在?+_+

  學醫的死黨:在。-_-!

  組長:你那有迷藥沒?+_+

  學醫的死黨:迷藥?!……好像有類似催眠的吧。-_-!

  組長:吃了就昏迷了?+_+

  學醫的死黨:吃了就睡覺了。-_-!

  組長:吃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_^~~~

  學醫的死黨:你要幹什麼?-_-!

  組長:給你看篇文啊!+_+

  學醫的死黨:……貌似,可行!+_+

  第二天晚上寫手從圖書館回來,就看到組長一臉諂媚地又是遞拖鞋又是做晚飯的,雖然還是炒飯……但至少加了他喜歡的香菇丁。

  吃完飯又推他去洗澡,自己留在廚房洗碗,他在組長的催促下半推半就地進去洗澡了,洗完澡出來組長又諂媚地端了杯果蔬汁給他喝,等他喝完了又讓他去床上等。

  組長進了浴室,三兩下的洗完澡,隨便圍了條大毛巾就出去了,寫手已經躺在床上沒動靜了,組長到電視櫃下面拿出DV打開對準床上,想想不好,又去拿了自己的手機,把鏡頭固定好對準床上,角度不同,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組長豪邁地把大毛巾往地上一扔,跳上床,開始念準備了一天的臺詞:「你這純潔的顫抖的迷茫的可人兒~你用小鹿般的、濕漉漉的眼神看我啊!你的衣服你穿一件我扔一件!你個磨人的小妖精!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已經不在了~即使你說,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也不會停。你應該說的是,怎麼會這樣……身體好奇怪……不要……不要……停!」

  寫手聽到這,實在忍不住笑意:「什麼?不要停?好……射你一臉米青液!」

  「你、你不是被我的迷藥迷昏了嗎?」組長一臉詫異地看著寫手。

  「……你說呢?」寫手看了一下書桌,「既然你連DV都準備好了,我們就不要辜負了。」

  「我、我開玩笑的。」

  「嗯,我是認真的。」

  第二天,組長憤恨地敲開了學醫的死黨的QQ:

  組長:你給我的什麼劣質迷藥?!!!(#‵′)凸

  學醫的死黨:唉……別提了……T^T

  小劇場

  「啊,我好不舒服啊,好不舒服啊,不舒服!!!都是你!!!」學醫的死黨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

  「疼?不會啊……」助教整理著今天上課的資料,瞥了一眼床上的學醫的死黨。

  「對對!我就是疼,好疼!我好不舒服!」繼續打滾。

  「……我看看。」助教要掀開學醫的死黨的被子,學醫的死黨死死拉住不給看。

  「你看也沒用!哎喲~哎喲~我疼~」

  「你想怎麼樣?」 助教站在床邊抱臂看學醫的死黨。

  「給我點藥讓我睡覺吧,睡著了就不疼了。」

  「行。」

  助教到抽屜裡翻了半天,翻出來一包藥,放了點到水杯裡,遞給學醫的助教,剩下的放回抽屜裡。學醫的助教看著眼前的這杯水,為了長遠計策,忍辱負重的喝下了,眼前越來越模糊……

  助教看到學醫的死黨睡著了,幫他把被子掖好,盯著學醫的死黨的睡顏思考了幾分鐘,然後拿起一旁的資料上課去了。

  學醫的死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助教的抽屜裡翻「迷藥」,剛剛到手就聽到開門聲,馬上奔回床上,假裝剛剛醒來的樣子。

  「啊……都這麼晚了,我睡了一天了。」

  「嗯,你睡著的時候我檢查了一下,你後面有些發炎,我順便灌了個腸。」寫手雲淡風輕地說道,正低頭認真收拾桌上的瓶瓶罐罐。

  「灌、灌腸!」學醫的死黨虎軀一震,這回虧大了,自作孽不可活啊!幸好藥已經到手了……嘿嘿,拍視頻,拍□,威脅什麼的太過美好了。等他把助教藥昏了……啊哈哈哈,灌腸那不是小case

  「嗯,不疼了吧?」

  「不疼了……」

  「今晚在我這過夜嗎?」

  「不了,我要回去拿點東西,明晚過來。」他要回去拿相機,還有皮鞭,辣油,還有繩子……一天的準備時間不知道夠不夠哪,學醫的死黨匆匆告別助教一溜煙跑了。助教看著學醫的死黨跑遠的背影,默默把塑膠袋底上的那管KY放到床頭的抽屜裡。

  第二天,學醫的死黨把迷藥交給組長後,兩人相視一笑離去。

  晚上,學醫的死黨特地給助教準備了水,看著助教咕嘟咕嘟全部喝下去後,笑眯眯地站了起來,把巨型背包裡的東西全部抖落出來,撒了一地,學醫的死黨回頭朝助教一聲奸笑。

  「保險起見先把你綁起來!」學醫的死黨挑了三根繩子裡最粗的那根,拿在手裡向助教走去。

  「……」助教突然醒來一個過肩摔,把學醫的死黨摔倒床上摔得七葷八素,然後把學醫的死黨扒光了成大字型綁在床上,「讓我看看你帶了怎麼來。」拿起相機對著學醫的死黨拍了幾張照,然後又放下了。

  「求你,不要!」學醫的死黨一陣膽顫。

  「這個帶倒刺的□不錯。」助教拿起一根誇張的棒狀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迷藥、你不是喝了迷藥了?」

  「迷藥?」助教從櫃子裡拿出和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的藥包,櫃子裡還有很多一模一樣的藥包,「這個嗎?」

  「嗚嗚……我知道錯了!」

  「嗯,已經晚了。不給你點教訓紀是真記不住啊……」助教扯了扯上衣鈕子,開始脫衣服。

  「嗚嗚……」嘴已經被堵上了,被什麼?……總之被堵上了。

  小劇場的小劇場之短信。

  助教:迷藥。

  寫手:多謝。

  ☆、第九章

  組長應該是熱愛做飯的,喜歡嘗試新東西,但是很可惜,他一次都沒有吃到過。每當大清老早的組長偷偷摸摸起來把藏在水池底下的廚餘垃圾拿去倒的時候,他總會自我檢討,難道是他太不給組長犯錯誤的空間了?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組長和學醫的死黨出去了。難得佔到電腦的寫手摩挲著下巴,為了瞭解組長的看文口味,寫手去下了很多組長掃文組的文包,最近看到一篇古代文,其他都排開,只拿那個觀音坐蓮式來說,深得寫手心。但是每次看到組長那一臉苦逼的樣子就下不去手。怎麼辦?怎麼辦?好想要那個姿勢!傷腦筋……

  難道是心中想什麼,手裡就會寫什麼?回過頭看一遍剛剛更完的文,他發現文裡充斥著觀音坐蓮式的身影……算了,咳咳,組長快回來了,也來不及改了,就這麼放著吧。

  外面客廳響起了開門聲,關門聲,一陣腳步聲,咚咚咚——把買回來的東西往客廳一扔,咚咚咚——去廚房拿汽水,嗑——喝了一半隨手把水放在茶几上,悉悉索索——開始脫衣服,把衣服隨意往沙發上一拋,錯落錯落——開始在塑膠袋裡翻東西。

  寫手從房間出來,看到客廳裡正在對著一隻大象模樣的玩偶作思考狀的組長。

  「我今天去書店路上,碰到個人,非把這只大象給我……總之就是收下了。」組長說。

  「哦,我讓你買的菜買了沒?」

  「買了買了,阿和拿著哪。」阿和是學醫的死黨的名字,「你說這只大象為什麼是我的幸運物?難道我要一直帶著?」

  「……」寫手翻了一下那些購物袋,把菜拎出來,留組長一個人在客廳研究那隻大象。

  組長研究了一會兒也沒研究出什麼門道來,又跑去掃文了,組長點開一篇存了很久的坑,嗯……這個體位好香豔啊,刷刷看完;再點開,嗯……這個體位好刺激啊,刷刷看完;再點開一篇,嗯……這個體位真心不錯哪,刷刷看完;再點開,嗯……這個體位好眼熟啊……

  寫手進來叫組長出去吃晚飯,看到那隻大象被隨意丟在床上,組長正在專心致志看文。

  「吃飯了。」

  「哦。」

  組長跟著寫手出去吃飯了,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電腦。

  寫手洗完澡出來組長也馬上進去洗澡,寫手靠在床上翻雜誌,才翻了不到幾頁組長就蹬蹬蹬跑出來了,光著腳,連腳上的水都來不及擦乾,留下一排濕濕的腳印,一下跳上床,把自己身上的浴巾往地上一扔。

  「我們來試試觀音坐蓮式!用過的都說好!」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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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行了……啊……」組長要打退堂鼓,寫手的腿勾著組長的背,又一個深入,組長被快感激的一陣顫抖,「我,真的……啊……啊……不行了……」

  「陸祁,只顧自己快樂的下場是什麼?」 寫手的雙腿又是一勾。

  「啊……但是,不行,再、再來一次,我會死!」

  「那就有始有終。」

  「啊……唔……」組長的手突然摸到那隻大象的鼻子,一把把那隻大象拖過來,放在寫手胸膛上作為一個支力點,□又開始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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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後不知被寫手壓榨了多少次的組長抓著那隻大象的鼻子睡著了……你,果然是我的幸運物……嗎?TAT

  小劇場

  我樓下住的那兩個小青年真是的,隔幾個禮拜廚房就傳出怪味道,我每次去廚房看情況,都會聽到樓下有個青年的聲音,說是樓上的我燒的菜發出的怪味道,雖然我做菜是不太好吃,但是每次做菜前我都會把廚房的門窗關起來的。

  別當他不知道,每次清晨我偷偷去倒垃圾都會碰到同樣鬼鬼祟祟在垃圾桶周圍徘徊的樓下小青年乙,我可是都已經標上號了的,就是這個青年乙,誹謗的我。看在大家做菜都不怎麼樣的份上我就不揭穿他了。

  我家親愛的以為我把實驗室從學校搬到了家裡,所以對我埋首廚房什麼的都不會有異議。每次我失敗了從廚房出來都會出於對我家親愛的的身體考慮把門隨手帶上,然後帶我家親愛的去外面搓一頓。然後等到晚上我家親愛的去做作業了,再偷偷把廚房裡的東西一一收拾好。

  我家親愛的就是這點好,從不會亂翻我的東西,以至於我已經嘗試了這麼多年的廚藝了,都沒有被發現,哎……單親爸爸就是會辛苦一點。

  ☆、第十章

  組長一直想養小動物,但是組長連盆仙人掌都沒有養活過,為了不殘害生靈,組長從來不養小動物,為了讓組長更加喜歡他們的家,他買了兩條金魚養在一個大魚缸裡,組長現在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確定金魚還活著嗎……

  ……越來越想讓組長也喜歡上他的心情。

  這……大概就是暗戀吧。

  家裡安靜的過分,寫手向房間裡張望了一下,看到組長正趴在桌上,深深憂傷著……

  寫手在門外躊躇了一會兒……最近沒開虐啊,開虐了也不會是這反應啊,不舒服嗎,做太多了嗎,用那個姿勢弄傷了嗎,難道出現了4個JJ的攻,還是電腦應該讓朋友送回來了??……

  組長高喊一句:「文荒啦,為什麼我喜歡的作者就那麼幾個,為什麼我就不能博愛一點???!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看到已經進入癲狂狀態的組長,寫手默默退出房間。

  已經無聊到極點的組長開始在房間裡到處亂晃,視線多次劃過寫手床頭櫃上的手機,繼續亂晃,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了道德心。居然還有一條未讀短信,讓他看看,寄件者,好眼熟,好像是學醫的死黨的助教?

  「觀音坐蓮式?會反抗。……什麼呀?」組長往前翻,「觀音坐蓮式不錯……」,組長再往前翻,「多謝……迷藥……什麼跟什麼啊。」組長跳出來,看到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號碼,點開,裡面有兩組照片,越看越眼熟,這不就是……再看這個號碼……阿和!!

  前後一聯想這幾天的事,組長馬上給助教回信:組長好像說過,李和掛了一門課,現在在到處活動關係。

  滿懷憤懣的組長登上微博號,準備找好基友發洩一下,才登上去就收到組裡的妹子的私戳,說其他官博盜資源的事,忙到晚上,連晚飯都草草吃的。

  快淩晨一點了,組長還在敲鍵盤,瞧那一背義憤填膺的樣子,寫手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意識到自己又吵醒了寫手,組長新仇加舊恨再加今天的煩事一齊湧上心頭,鑽發鑽發,鑽到寫手被窩裡,開始控訴其他官博盜資源的事,浮水印還印著他的掃文組的浮水印哪,口水四濺,滿臉憤慨的把寫手的胸膛捶得怕怕響。

  小劇場

  學醫的死黨拎著外賣去助教宿舍的路上打了N個噴嚏。

  「外賣買回來了。那個我先走了。」了字還在空中蕩漾學醫的死黨已經走到門口了。

  「余老教授……」學醫的死黨邁回了剛剛要踏出去的腳步,搓著手向助教走去。

  「這個……您看……能不能……幫我說說情?」

  「嗯,這畢竟是大事,我們要從長計議,今晚在我這過夜吧,衣服不都有。」助教撇了撇角落裡上次學醫的死黨背來的大背包,本來學醫的死黨是想著多帶幾身衣服搞個角色扮演什麼的,TAT,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啊。

  「咳咳,今天你在上面吧。」丟下這句話,助教轉身洗澡去了。

  聽到這句話學醫的死黨跟打了雞血似的,助教出來了,學醫的死黨又是擦頭髮又是吹頭髮的,床頭櫃上擺著一排各式小盒子……

  忙完了助教的事,學醫的死黨也衝進浴室洗澡去了,不到5分鐘就洗完衝出來了,水都來不及擦乾直接跑去關燈。

  「那什麼……我第一次在上面,怕你不好意思,咱黑燈瞎火的來……」學醫的死黨迫不及待地奔上床。

  「第一次?我倒是沒什麼……」

  學醫的死黨一上床就被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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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邊數,第、第三個是KY……第四個是TT」TAT

  「哦。」

  ☆、第十一章

  組長是有自己小世界的人,他一直在努力進入組長的小世界,努力把組長小世界的招牌從陸府改為卓府。

  這……應該就是暗戀吧。

  撐著頭看組長在電腦前忙碌的背影,寫手陷入了思考之中,好歹一個多月了,組長的電腦周遊個全國也該回來了……有些準備該做起來了,好像……自從組長與自己合體後已經不回他自己房間好久了。

  組長的手機鈴響了起來。

  「喂?……什麼!我的電腦修好了!……好好好!我馬上來拿!」組長扔下掃了一半的文,向外面飛奔而去,寫手默默從書裡抬起頭,等大門砰得一聲關上後又默默低下頭繼續看書。

  一個小時後組長寶貝地捧著他的電腦從回來了。

  「看,我的電腦修好了~我要回自己房間了,小爺再也不用寄人籬下了,哈哈哈哈哈!」說完組長雄糾糾氣昂昂昂的去開自己房間的門。

  「……」

  隔壁傳來頻繁的開門關門聲,寫手站起來整理了下根本不亂的褲子,走出去。

  「幹嘛哪?」

  「一定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

  「我房間連蜘蛛網都有了還怎麼睡啊……」

  「叫你平時不好好打掃衛生,前年的東西都還在哪吧。」

  「靠!」

  「咳咳,我剛剛換了床單。」

  「……」

  組長本來想先把今天的掃文搞定然後再去打掃房間的,誰知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好日子,好多文都完結了……完結都紮堆,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組長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去打掃房間,漸漸地,組長的房間成了堆放雜物的房間。

  小劇場1

  開寵物店的小老闆今天去大學園出了趟差,領回了在寫手家度假的蜘蛛們,一路哼著歌,欣賞著風景往店裡趕,路上碰到只死狗亂穿馬路,撞上了他的車,小老闆馬上踩剎車,下車查看。

  那條狗已經硬邦邦地躺倒在那裡了,沒有血跡……難道是內傷?小老闆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條狗……沒反應,難道已經駕鶴西去了?不死心地再戳了戳……

  「再戳它也不會起來。」旁邊的狗主人面無表情的說。

  「啊——送、送去醫院?」

  「……」狗主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小老闆,小老闆打了個寒顫。

  「那、那我賠你吧,我開寵物店的,只要是我店裡的小動物,你隨便挑,怎麼樣?也別鬧大了,大家私了算了……您看?」

  「……」狗主人看了眼地上的狗,再看了眼小老闆,似乎在思考。

  「這樣,你挑的小動物以後都由我店裡負責美容和清潔,怎麼樣?」

  「……」狗主人摩挲著下巴打量著小老闆。

  「你說吧!你還要怎麼樣?」小老闆怒了。

  「……隨便挑?」

  「當然,我說話算話。」

  「要是反悔了呢?」

  「和你家狗一樣。」

  「Monkey起來去寵物店了。」那狗應聲跳了起來。

  「……詐騙集團?」TAT

  「全是你說的。」

  「……」

  小老闆拉著一車蜘蛛加一人一狗回到寵物店。

  「我說話算話,你自己挑啊。」狗主人帶著那條死狗進了寵物店,開始四處巡視。

  「就你吧。」狗主人看了一圈下來,站在小老闆的櫃檯前,摸了摸那死狗的狗頭,然後抬頭對小老闆說。

  「我、我?」

  「嗯。」

  「我不是……」

  「你在不在你店裡?」

  「(⊙o⊙)…在。」

  「你是不是動物?」

  「(⊙o⊙)…是。」

  「那就收拾收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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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T……以後的清潔和美容還真是他負責。

  小劇場2

  那隻叫Monkey的死狗是金毛,看中了小老闆家的金毛,私相授受之下竟然有了孩子,一窩還生了八隻……從此Monkey走路都是帶風的,孩子多也是能力的一種象徵啊,咳咳。

  小狗多洗澡就是個大問題,那條死狗……它把一隻小狗銜到澡盆旁邊,他洗完吹乾後Monkey銜回去,再把下一隻小狗銜過來,洗了整整一個下午,狗主人都來接他們回家了還沒洗好……

  小老闆跟著Monkey去窩裡一看,一窩小狗,亂糟糟地躺在那悠閒的睡覺,Monkey嘴裡那隻小狗還沒銜到窩裡就原路返回了……感情他一下午就幫一條狗洗了N個澡。

  ☆、第十二章

  組長有了電腦之後一直鬼鬼祟祟地在網上倒騰著些什麼,最近倒是不在電腦上倒騰了,老是窩在他的那個雜物房裡,看著眼前的這個放在櫃子最下層,上面蓋著三床被子,老高一疊夏天的衣服,兩個壓縮袋,用膠布封起來的箱子,他思考了幾分鐘,還是給放回去了。

  這……應該就是暗戀吧。

  寫手出去了一趟,剛從外面進來,就聽到從房間傳出來的粗重的呼吸聲、喘息聲,寫手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房門,組長正背對著他捧著電腦聽得欲仙欲死……

  組長聽到動靜,回過頭:「哎,你回來了啊,一起聽嗎?」

  「怎麼突然想到聽劇了?」寫手放下心來,假裝不經意地問。

  「文荒了,我決定從廣播劇裡掃文。」

  寫手默默走到自己電腦旁開機,把以前那些向他約廣播劇授權的評論全部找出來,貨比三家後準備撒出一大片授權。

  到睡覺前組長還在聽。

  「你聽這個CV的聲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華麗的聲音,這麼有張力,它深深地深深地俘獲了我的心……我以後都要聽著這個聲音睡覺。」

  「你以前不是說枕著我的心跳才睡得著……」

  「你那個梗已經過時了,現在流行睡前短劇。」

  寫手默默點開作者控制台,把求授權的評論悄悄刪了。

  最近組長不怎麼掃文,寫手也就不忙著更文,隨便點開貼吧,精選動態裡有個帖子:細數那些年小受聽小攻廣播劇,聽著聽著自己就彎了的文,點開一看,都翻了好幾頁了,寫手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沉迷的組長,又陷入了深思。

  「還在聽劇哪?」

  「這不明擺著呢。」

  「聽劇好啊,多舒心哪,看文眼睛累。」

  「這不明擺著呢。」

  「最近天越來越冷了啊。」

  「這不明擺著呢……你沒事兒幹睡覺去。」

  寫手站起身來,到衣櫃裡拿出一床被子,鋪了兩個被窩。

  「今兒咱分被窩睡。」

  「別啊,為什麼啊?」

  「這不明擺著呢。」

  「什麼明擺著呢?說清楚!」

  「你聽劇哪,咱就分被窩睡。」

  「這什麼跟什麼啊?」

  「現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一個被窩;聽劇。」

  「你無理取鬧,管你哪。」 組長轉過身去繼續聽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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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組長聽過癮了,也大半夜了,寫手早就鑽被窩睡了。組長拱發拱發,把自己那床被子拱到地上,跐溜鑽進寫手被窩,把兩隻冰腳往寫手腰上一纏,臉貼在寫手背上,寫手怎麼甩都甩不掉。

  「把你那冰的跟死人似的後腿從我腰上挪開。」

  「不行,我要做你的老纏粉。」

  小劇場

  組長看到寫手在廚房,偷偷摸摸進到雜物房,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搬開,把那個密封好的箱子拿出來,然後以光速帶著那個箱子出門去了。

  「阿和,我總覺得放我家不放心。」組長把那個箱子放到學醫的死黨手裡。

  「哎……好吧。」學醫的死黨接過。

  學醫的死黨偷偷摸摸開門進去,悄悄把那個箱子塞到床底下,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去食堂打飯了。

  學醫的死黨前腳走,助教後腳回來,一回來就到床底下找去年寫的一篇論文的列印稿,他記得當時放在一個箱子裡了,夠了半天,拖出來兩個箱子,一個箱子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盒子,另一個落滿了灰塵。助教打開了那個埋在各種各樣盒子下面的箱子,最上面放著一本《捆綁的藝術》,下面是好幾本漫畫,封面上都畫著兩個沒穿衣服,姿勢詭異的男人,助教盯著這箱東西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把它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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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醫的死黨總覺得這幾天助教用的姿勢真是千奇百怪,但是……莫名的熟悉。

  小劇場

  學醫的死黨總覺得那個箱子放在床底下不放心,但是明明膠帶封得好好的……考慮良久,學醫的死黨還是把那個箱子扛到了以前的宿舍,跟其中一個舍友打了個招呼就把那個箱子放在牆角。

  學醫的死黨宿舍本來是四個人的,刨開他,本來還有個舍友C的,誰知暑假吃太好了,一聽要開學了,闌尾不高興了,鬧著鬧著,住院開刀去了。

  舍友B不在,舍友A從外面回來,看到牆角的箱子,突然想起來家裡人給他寄了冬天的衣服,應該是舍友B給他抬上來了吧。

  舍友A直接打開了那個箱子……

  拿起其中一本書看了幾頁,噁心的不行,把書丟在地上。在宿舍轉了一圈,看了會兒球賽,刷了會兒微博……又站了起來,撿起那本書,繼續開始看,花了一下午看完了那箱書。

  從此以後舍友A看舍友B的眼神都變了。

  ☆、第十三章

  他搬開兩個壓縮袋,老高一疊夏天的衣服,三床被子……最下面的那個箱子,不見了,有點可疑。但是作為一個包容的老公,他還是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繼續放回櫃子裡。

  ……想要包容組長的心情。

  這……應該就是暗戀吧。

  組長終於放棄廣播劇重新開始掃文了,寫手覺得鬆了一口氣。

  這天,組長窩在他的老窩裡,低頭盯著電腦螢幕一副思考狀。

  「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打擊盜版的臥底?」

  「……」

  「有個人來應徵我的掃文組組員,你說他問東問西的,是不是臥底來揭我老底兒,想從根源上打擊盜文的?」

  「你有什麼老底好揭的?」

  「好歹我也是身家一百一十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一個粉絲的,我手底下哪個不是萌妹水哥,哪個在我的後宮裡不是安分守己,兢兢業業的掃文。」

  「咳咳……」

  「他怎麼不回了,看來真的是臥底。」

  寫手默默起身去廚房幫組長拿了罐汽水,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關了那個剛剛申請的微博的私信介面,登上另外一個,刷了會兒微博,登上QQ,看到阿亮的頭像亮著。

  「你當時是怎麼應徵組員的?」寫手問。

  「丟了個文包給組長。」阿亮答。

  「……」

  寫手決定不再去應徵組長的掃文組組員了,不能讓組長太過迷戀網路世界,要在現實生活中對組長好一點,慢慢攻克組長的防心。於是他特地去圖書館借了本書《讓你身邊的哺乳動物卸下心防的十八個步驟》

  第一步

  時不時與它進行心靈的交流,當你和它對視的時候,絕對不能做先移開視線的那一個。

  第二步

  讓它習慣你的存在,經常撫摸它,和它有身體的接觸,一旦它有任何牴觸情緒絕對不能勉強它。

  第三步

  寫手還沒進行第三步,組長已經好幾天沒有睬他了……寫手默默把那本書還掉,然後拿出一張紙,阿亮前幾天寄過來的,上面列滿了長長的總結,他本來打算用到他寫的書裡的,現在……

  小劇場

  組裡的阿亮向組長的求資源,組長是個無私的人,問學醫的死黨要回那個箱子,學醫的死黨問舍友B要回那個箱子,組長按照阿亮給的位址寄了過去,一個星期後阿亮又給寄了回來,組長懶得去麻煩學醫的死黨,於是還把那個箱子藏在老地方。

  寫手最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但是他的箱子上面三床被子上面老高一疊夏天的衣服上面兩個壓縮袋上面的那根頭髮明明還在啊……那為什麼寫手老是一臉我已經洞悉一切的表情看著他呢,每次他都心虛地轉開頭,移開話題。

  那表情看多了之後組長也慢慢習慣了,也就身正不怕影子歪了(?),但是寫手居然矯情起來了,像他這種正直的人,晚上那什麼的時候總得矜持兩句,寫手他……他居然二話不說扛起鋪蓋卷就睡地上了!

  又過了幾天,他悄悄把他奶奶去五臺山求的符紙塞到了寫手的枕頭裡,果然,這幾天寫手就正常多了……

  ☆、第十四章

  組長熱愛新生命,熱愛生活,熱愛陽光,熱愛運動,不過組長最最熱愛的,是掃文,不管是什麼樣的文,組長都願意去看,都願意去推。每每看到組長坐在窗前的老窩對著電腦認真收集、比對、打字、收錄的樣子,他都會倚著門,不知道在等什麼,或許,在等一陣風,吹過組長額前細碎的頭髮,期待組長伸手拂過稍稍有些淩亂的頭髮,叼著筆的嘴角彎一彎,跳出一句:好舒服的風啊。然後轉頭看他笑一笑,轉頭看世界笑一笑。

  他……喜歡組長啊。

  「唉……」組長嘆了口氣。

  「又怎麼了?」

  「115網盤被禁了。」

  「可以用其他的。」

  「唉……你不會懂我與115網盤的情誼的。」

  「……」

  寫手默默聯繫了某駭客,與他進行了多個晚上的交流,由於駭客的職業關係,他們只有在半夜才能接頭。但這件事在組長眼裡就變了調。

  寫手已經連著好幾晚大半夜不睡覺捧著電腦坐在床角,還把電腦螢幕背對著他……組長拉高被子,留在外面的眼睛眯了眯。

  寫手悄悄瞄了一眼組長,組長好像睡了,剛剛和駭客談妥後,一衝動、一手抖……把駭客的地址寄出去了,寫手默默祈禱駭客在被拎回去之前,能勻出兩個小時來把115網盤的禁給解了,靜靜等待了兩個小時,寫手發現他連作者控制台都上不去了……腦子放空了一會兒,寫手關上電腦,默默躺到組長身旁,輕輕拍了拍組長的背,組長翻了個身繼續睡,正待再拍,轉念一想,這個噩耗,還是…不要告訴組長了……

  第二天是週末,因為昨天晚上他為了讓組長早點睡,多做了幾次,組長起了個大早,把所有人都吵醒過後,組長坐在他的老位子上開始掃文。暴躁地猛點刷新鍵都不見更新後組長皺著眉看他,他只能拿起錢包去買早飯,不能在精神上滿足組長,就在物質上滿足吧,肉體上才滿足過,目測現在不需要。

  「砰——」客廳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

  暴躁又無聊的組長在房間裡轉了幾圈,視線落到了寫手的電腦上,雖然黑屏了,但是開機的燈還亮著,糾結了30秒。

  組長在寫手的電腦前坐了下來。

  ……靠,還有密碼,寫手的生日?……不對!寫手的陰曆生日?……還不對!他的生日?……手抖什麼!不就是輸他的陰曆生日嗎?……這不科學TAT……組長顫巍巍的輸入了他們第一次啪啪啪的日子……臥槽!這不科學!這一點也不科學!這真的不科學!

  已經放棄了的組長開始一個一個試,試到六個1的時候……成功了。

  寫手一回來就發現家裡瀰漫著粉紅色的泡泡,伴隨著家裡的那股檀香味兒……略詭異。

  「親愛的,你回來了。」

  「我買了生煎。」

  「親愛的,如果你不介意,我幫你更新好了。」

  「你已經知道了……」

  「親愛的,是的。」

  組長再也不暴躁了,暴躁了就抽打寫手,寫手的那些馬甲被一一爆出來,那些不成功的科幻文馬甲也爆了出來,寫手一惹組長不高興了,組長就發微薄推文,特別標明雷文的雷點,特別註明作者。

  小劇場

  駭客正在傾入115網盤,門鈴響了,大半夜的,駭客正在疑惑是誰,突然傳來鑰匙開鎖的喀拉聲,立馬意識到什麼的駭客扛了電腦就往陽臺上跑。

  駭客朝黑漆漆的樓下嚥了口口水,忘記了……這不是二樓,這是六樓。

  「跳也沒事,下面有氣墊。」駭客回頭,看到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手裡把玩著手機,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那視線似乎要刺穿他的靈魂。

  「你…怎麼找到我的?」駭客很拘束,縮在後座的一角。

  「剛剛收到了封郵件。」男人側著身子斜靠在後座,撐著頭愜意的微眯著眼睛,打量身旁侷促不安的駭客。

  「你…怎麼大半夜了還不睡,那封郵件也可能只是有人惡作劇啊。」

  「嗯,上一封郵件說你在英國。」

  「……」

  小劇場

  寫手:有磨刀的,你上樓去,把菜刀拿下來磨磨。

  組長:為毛我去啊。

  寫手:上次你拿菜刀砍菜市場買回來故意不讓賣肉的切好的小排……

  組長:靠,這都知道。

  (腳步聲,開門聲,拿刀聲,關門聲,按電梯聲,進電梯的腳步聲,電梯門合上聲)

  電梯裡的青年:(內心)這不是樓下那個誰嗎?手裡還舉著一把……菜刀?砍人?(後退了一步)

  組長:(內心)靠,不就是拿把菜刀去磨嗎?有這麼娘炮嗎?至於要退一步嗎?啊啊啊!

  小劇場(山明水秀,花鳥蟲鳴)

  組長:呼……呼……爬不動了……(踹了一腳寫手的聲音)

  寫手:你幹嘛?

  組長:你不是不給我攻嗎?你不是要當正牌攻嗎?你看哪部小說裡不是攻背著受幹嘛幹嘛的,現在你背我上山!不然以後老子才是攻!

  寫手:你這是趁火打劫。

  組長:我劫財還是劫色了?

  寫手:你給我上來。

  (淩亂的腳步聲,粗重的喘息聲)

  寫手:你…你……下來會兒,讓我……喘兩口,口氣……

  組長:你,你行不行啊?

  (喘氣聲)

  組長:要不,我下來吧,你別背我了,怪累的。

  寫手:不…不行……我媳婦兒,能……能不背麼……

  組長:靠!給你攻了,老子上輩子欠你的!

  寫手:(內心)我要不這麼喘,現在能享受著這服務麼?

  他們在一起了。

黑客番外
  黑客相信只要電腦還在他手裡,他就一定有機會走出這個電子牢籠。他去廚房碗櫥最下層的抽屜裡拿了把螺絲刀,把大門輸入密碼的鍵盤卸了下來,把連接脈衝 信號的那根線絞斷,和電腦的鍵盤脈衝連接線連接起來,用膠布纏好。
  按那個人的性格,一定會把密碼鎖連到他辦公室的電腦上的,但是辦公室電腦一定會聯網,他只有通過網絡找到他登陸網站的IP地址POST包,破譯了這把鎖的密碼,從那人的IP地址上模仿遠程解碼,他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裡。
  burp suite剛剛開始解碼工作,鎖的屏幕上就不斷閃現紅色的警告標識,他馬上終止瞭解碼程序,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黑客心虛的拿起電話。
  「想出去?」那人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把鎖裝回去,我回來就不計較了。」
  「你沒有權利把我關起來!我好歹也是你的大師兄!師父在的時候都沒有關我,你憑什麼?!」
  「你知道出去的方法。」
  「師傅說了,不能把那把鑰匙給你,你會幹壞事的。」
  「哦?父親的話也只有你當聖旨一樣供起來了……許吏,你究竟懂不懂。」
  「反正師傅的鑰匙我已經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你這輩子也別想找到了。」
  「不急,我們有一輩子可以耗。」
  「你……靠!」
   黑客想想不好,還是把密碼鎖還原回去了,然後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始想辦法,想了半天,辦法倒是沒想出來,肚子倒是餓了,去廚房溜了一圈,都是生的……猶豫 再三,還是拿起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那個人居然回來了,拎著兩個飯盒。黑客吃完飯把飯盒往垃圾桶一丟,一抹嘴,抱起電腦準備上樓去和寫手談談救他出來的 可能性。
  黑客都已經走到樓梯那兒了,聽到那人的聲音停了下來:「許吏……或許,我以前都用錯方法了。」
  「你、你要幹嘛?我心臟不好啊,你一個大刑下去,我保不齊就去了,你就再也沒有鑰匙的線索了!」黑客是真的心虛,雖然那個人以前從沒用過什麼暴力手段逼他說出鑰匙在哪,但是萬一這次是要用了呢……完了……鞭子什麼的想到就血淋淋讓人頭皮發麻了。
  黑客的襯衫和褲子被扔在地毯上,地毯上還撒著疑似是內褲碎屑的布料。黑客就像一條白色的魚在陸地上一樣,拚命地呼吸著空氣,卻還是覺得喘不過氣來。
  黑客的手腕腳腕被領帶上的金絲磨出紅色的痕跡,很疼,但黑客此時已經感覺不到這一點點小疼,他的全副精力都放在那個人的手指上。他知道那個人也是操作電腦的高手,但他不知道,這靈活的手指操縱他的身體也會這麼厲害。
  已經……兩根手指了,他前面已經射過一次了,全身虛軟的厲害,手腳即使不被綁著,眼睛即使不被蒙著,他也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失去了視覺,讓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起來,那個人打著圈的進入方式讓他又痛苦又心癢。
  「嗚……」那個人居然舔舐起了他的後頸,然後是一連串的啃齧,那人在舔吮他的耳垂,他猜那人一定也是全身□的,因為他的整個後背、臀部、小腿,都可以感受到那人的糾纏,□的……
   「說不說?」那人的唇已經來到他的下巴、嘴角,後面的手指整根沒入了,他想轉開臉甩開這濕潤的折磨,奈何那人的另一隻手牢牢地捏著他的頭,他的嘴被迫張 開,被那人深吻著,大概是為了讓他說話,那人很快結束了那個吻,淺啄了下他的唇角就離開了他的唇,「嗯?」那人的心情一定是極好的,又問了一遍。
  「說……說什麼?唔……靠!你……」他可以感覺到那人唇,沿著鎖骨往下……牙齒不高興地輕咬了咬。
  黑客感覺到那人的手指退了出來,那人在黑客的耳邊用氣音說:「最後的機會了。」
  「啊……我說啦,在我一個朋友那裡,他、他是個寫手,我馬上讓他寄過來……呼呼……」黑客像倒豆子一樣全部倒了出來,然後不停喘息著,等待鬆綁。
  「哦。」那人輕輕回了句。黑客被翻了個身,眼睛上的布條被揭開,看到眼前同樣□的那人,黑客轉開頭。
  「哦什麼哦,快給我鬆綁!」黑客奮力掙紮著。
  那人把黑客的頭轉回來,固定住,然後低首吻了下去,另一隻手沿著黑客的身體往下,輕輕安撫起來,等那東西慢慢起來了,黑客整個人都被快感支配時,他把黑客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後面已經夠松,順滑劑也夠量,姿勢也正好……咳咳,總得做點什麼。
  「啊!……混蛋……我已經……已經……告訴你……啊……啊……不……啊……啊……啊唔……」最想聽到的話聽不到,其他的話還不如不聽。
  逼供已經成為黑客生活的一部分了,至少已經能夠說得出那人想聽的了。
  「這絕對不是幸福生活!……師傅!你的鑰匙為什麼是那個混蛋的房門鑰匙!……混蛋!你已經有房間鑰匙了還來我房間幹嘛!……混蛋!不許拖我去樓頂做!混蛋!什麼有在野外苟合的快感!我沒有!那根……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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