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庫一個, 只是把看過的文章作一個紀錄
  • 04«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 »06
| Login |
2013-01-01 (火) | 編集 |
  「報數!」
  
  「1、2、3、4、5」節奏突然被這一下停頓打斷了。
  
  「…..6……」
  
  「發什麼呆!出列!」教練一臉嚴肅地站到剛才出錯的同學面前。「怎麼回事你!已經第幾次了,罰站!」
  
  「報告教官,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犯了錯的男生低著頭小聲地狡辯。
  
  「那邊站著去。站好,不許偷懶。」
  
  等到男生走到旁邊去重新站好,教官重新整隊。「報數」
  
  「1、2、3、4、5、6…….20」
  
  「報告!」連里長得最高最壯的男生喊道。
  
  「說。」
  
  「為什麼班長罰站還要站在樹蔭下,我們卻在曬太陽,這不公平!」
  
  「罰站很光榮是不是?如果也想加入他,自己出列站過去。」被教官語氣嚴肅地說到,男生也不敢再要求一起去樹蔭下罰站。
  
  「加十分鍾」抬手看了看表,教官淡定地說道。
  
  隊裡的同學睜大眼睛對這個決定表示不滿,但是礙於之前抱怨一次加十分鍾的準則,再沒人敢出聲抗議。
  
  
  
  「我們教官真是太變態了。」A君看了看門口,確定不會有人會突然進來才說道。
  
  「就是啊,長那麼帥有什麼用。心裡太陰暗了。」
  
  「每次別的班都休息了,就我們還在練。」
  
  「而且他自己說有什麼問題報告,結果報告任何事都是加訓。」寢室裡鬧鬧哄哄的控訴著教官的各項罪行。
  
  「誒!班長,你被點名批評最多次,沒什麼要說的嗎?」
  
  正埋頭啃著手裡面包的少年抬起頭,看著一屋子的人都盯著自己,嚥下嘴裡的食物,正準備開口,卻有其他人說到。
  
  「雖然每次班長都被點名,但是懲罰一點都不嚴厲好嗎?!每次罰站都是在樹蔭下!每次罰跑圈最後都比我們沒被罰的人跑的少!換我我也願意被點名的好嗎?!」
  
  「咳」在眾人的焦點馬上就要聚到自己身上,而且還有引起眾怒之前,紀念忙說道。「教官這種心理陰暗的人肯定覺得精神羞辱比身體羞辱更嚴重,所以他每次都只注重精神上對我的羞辱!」
  
  「哎,我也想被精神羞辱啊。」
  
  「你們不知道每次被他那聲音一叫我頭都發麻,真的。」配合上真誠的表情,寢室裡別的人似乎也感同身受,覺得每天被教官點名教訓也不是好受的。
  
  
  
  「臥槽,拉練十五公里要死人的好嗎?!」 又一天訓練結束後,A君想到第二天那徒步十五公里就想躺倒在地。
  
  「你一個大男生抱怨什麼,隔壁連的妹子都還沒抱怨呢。」紀念邊拉上被子蓋住自己,邊嫌棄地說道。
  
  「擦,明明你比誰都嬌氣。」A君扭了扭自己肥胖的身體,將背朝向對面的紀念表示自己對他的不屑。
  
  「教官,一定要走完嗎?」排隊等待出發的時候,A君不死心的問道。
  
  「看看你那身肉,還不鍛鍊,以後怎麼辦。」教官瞥了他一眼,「除非腿斷了,必須走完,現在男生怎麼比女生還嬌氣。」
  
  「你才嬌氣,你全家都嬌氣!」A君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無奈地蹲下去把自己的鞋帶系好。
  
  拉練是繞著軍訓基地的山路走一圈繞回來,剛開始上路大家都還有點興奮,擺脫了每天定式的訓練項目,雖然會被提醒著講究紀律,但是行進間還是可以相互小聲地聊聊天。
  
  但是走了1個小時候以後,就有人開始掉隊。
  
  「班長,你走後面看著大家別掉隊。」
  
  「嗯。」紀念平時本來就不喜歡鍛鍊,走了這麼久早就快跟不上隊伍聽見教官叫自己到隊伍最後當然是非常樂意。
  
  紀念走在隊伍的最後,後面跟著的是一個班的女生連。女生走的慢,紀念慢慢地也就跟在女生隊伍裡走著。
  
  「班長,你們教官好帥啊!可惜為毛不分給我們?」
  
  「……」似乎是說出了女生們的心聲,大家都紛紛側頭去看向隊伍最末尾走去的教官。
  
  「哎!那天穿著軍裝實在是帥爆了!一身正氣啊!現在穿著迷彩服也是好帥啊,嘖嘖,上天賜給我這麼個男友吧!」
  
  「……」紀念看了看沸騰的女生們,決定還是繼續保持沈默。
  
  「雖然大家都是特種兵,但是特種兵還是有優劣之分的啊,怎麼分給我們的教官就一點也不養眼啊!果然現在BG才是被歧視的對象吧,連帥哥都要分給男生。」
  
  「難道不是因為怕你們見著帥哥把持不住有辱學校榮譽,才專門把所有帥哥都調開的?!」紀念忍了好久,終於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哼!班長最討厭了!」
  
  「說話一點也不給面子,長得再好看也是木有用的!」
  
  「現在嘴賤受一點也不吃香好嗎?!班長你會找不到疼愛你的小攻的!」因為那一句話惹來了眾怒,紀念只笑著搖搖頭,「是是是,美女們說的是,我錯了。」
  
  「跟上!」教官從後面繞上來,看見紀念跟在女生的隊伍裡,不高興的說道。
  
  紀念聳了聳肩,也正巴不得擺脫女生們的攻擊,便跟在教官的後面往前追著前面男生的隊伍。
  
  「還走得動嗎?」
  
  「走不動了怎麼辦?」紀念抬頭對著教官笑著問道。
  
  「蹲下。」
  
  「誒??」紀念不解地看著教官,教官依然一臉嚴肅,便遵照指揮蹲了下來。
  
  剛蹲下,就看到教官也蹲了下來,手還在紀念的腳踝處按了幾下,紀念很想笑但是身旁的人一副認真嚴肅地樣子,紀念覺得自己笑出來可能會被直接滅口,只得在心裡偷偷憋著。
  
  「徐教官!」教官一邊伸手將紀念扶起來,一邊叫著另一個教官。
  
  「怎麼了?」徐教官從後面跑上來,看見凌峰扶著紀念,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同學腳扭了,你幫我看著我們班,我帶他去找醫生。」
  
  「嚴不嚴重啊?」徐教官看著受傷的同學不禁有些擔心,軍訓什麼的雖然說是磨練意志,訓練一下這些不服兵役的高材生,但畢竟是學生和真正的兵不一樣,如果受了什麼嚴重的傷,教官也不好交代。
  
  「沒事,稍微有點腫,應該沒傷著骨頭。」凌峰說著扶著紀念的手緊了緊,把人拉著往自己身上靠。
  
  「行,你在這等著,急救車剛送一個暈倒的女生回去,估計得過會兒才回來。」
  
  「嗯,幫我看著我們班啊。」
  
  「沒問題。」徐教官一邊催促著掉隊的同學,一邊回頭看著兩人,總覺得扭了腳的同學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哎,現在的學生為了不訓練連自己的腳都下得去手。」
  
  「上來,我背你。」等到看不見隊伍的時候,凌峰蹲下來對紀念說道。
  
  紀念也不扭捏,直接趴了上去。
  
  凌峰寬闊的肩膀和肌肉適度的後背都讓紀念覺得安心。
  
  「教官….」拉長了尾音,就像在撒嬌一樣,可是被叫著的人完全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甚至摒棄了一直在眾人面前的冰山臉,微微地扭頭可以稱的上溫和的向後看著叫著自己的少年。
  
  「他們說你偏心。」紀念把頭埋在凌峰的肩膀上蹭了蹭。
  
  「隨他們說。」凌峰不以為意的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紀念一副無奈地樣子,用手戳了戳凌峰的肩膀。
  
  「怎麼了?」
  
  「我們班的女生可喜歡你了,有沒有看上的妹子我給你介紹啊?」
  
  「下來。」聽到剛才還溫柔的人聲音又變得嚴肅起來,紀念悄悄撇了撇嘴從凌峰背上跳了下來。
  
  凌峰把人撂下就走,紀念在後面叫了兩聲沒反應,急忙小跑兩步追上前面大步向前走的人,伸手抓住凌峰的胳膊,「峰哥,你別這樣啊,我這不是開玩笑嘛?!」
  
  凌峰偏過頭來冷冷地看著紀念,紀念被看得心裡發麻,心想完了完了太久不見都忘了變身後的大灰狼有多可怕。
  
  「唔,我不是看見那麼多女生喜歡你吃醋嘛?!」裝瘋賣傻肯定是不行的,只得試試看表白心跡這一招。
  
  哪知生氣的人完全不理會,依然快速地向前走去。
  
  紀念跟了幾步,把手一甩,「我不走了!你就把我丟在這兒自己回去吧!」說完還蹲到小路邊上。
  
  凌峰停了停,皺著眉頭想是繼續不搭理蹲在地上耍賴的人讓他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還是應該過去把人拉起來。
  
  猶豫了半天,凌峰還是轉回身走到了紀念身邊。紀念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悄悄比了個V:哼,久了不見我也能搞定你個面癱。
  
  「站起來。」凌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紀念。
  
  「不。」紀念撇著嘴裝作委屈的樣子,眼睛眨了眨幽怨地盯著凌峰:我還不知道你最受不住什麼。
  
  果不其然,凌峰被這麼看了兩秒就蹲下來摸了摸紀念的頭,「是哥錯了,起來吧?我還背你。」
  
  紀念被摸了一把頭就連臉都紅了起來,兩人頭湊得近,凌峰帥氣的臉龐和深情的眼神都讓紀念招架不住。
  
  「凌哥。」紀念從蹲著的姿勢改成雙膝跪地的樣子,雙手環住凌峰的脖子將頭埋在肩膀處,明明知道不應該在這隨時可能有人來往的地方這樣,但是紀念卻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心,實在是太想念這樣肌膚相親的日子。
  
  凌峰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朝前走了一截拐進了一條岔路。
  
  紀念雙手環著凌峰的背部,將頭靠在凌峰的肩膀上,「凌哥。」
  
  「嗯?」
  
  「嘿嘿嘿。」紀念悶著頭笑了兩聲,「你這是要把我拖進深山老林強暴了?!不要啊教官!我害怕。」
  
  說著還配合地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害怕樣,凌峰真是不知道該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頓還是真的拖進林子裡給強暴了。
  
  「抄近路回去。」
  
  「真無趣。」紀念撇撇嘴,對這人真是不能有什麼期待。
  
  凌峰沒說什麼只是身上的肌肉瞬間有點僵硬,「唸唸。」
  
  紀念覺得身上就像有股小電流一樣,電的自己全身都有點麻麻的,紀念一直覺得自己這沒出息的表現都要歸咎於凌峰自從長大面癱了以後就不再這麼叫自己。
  
  「凌哥。」腦子一轉,紀念就知道這暱稱為什麼會被叫出口,「是因為你在這兒我才報了這學校的,你偶爾休個假我兩還能見見。」知道凌峰心裡一直有個疙瘩,覺得自己那成績讀這學校有些虧,「再說了,你說過以後我去哪兒你去哪兒的,說話還算不算話啊?」
  
  「退伍了,你去哪兒我都陪著你。」
  
  「那不就得了,我研究生都想好讀什麼學校了,別再計較這件事了,嗯?」紀念湊過去舔著他的下巴。
  
  「別鬧。」凌峰側了側頭試圖躲開紀念的騷擾,紀念哪會讓他如願,放過了下巴就湊過去吻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地咬了咬又伸出舌頭細細地舔著。
  
  直到被人提起來壓在旁邊的樹幹上,紀念才停下了所有動作,心裡激動:哎呀,狼化後的凌哥最帥了。
  
  「你不撩撥我會死是不是?」雖然面上依然冷冰冰沒什麼表情的樣子,紀念卻知道眼前這人已經不一樣了,眼神變得比剛才更加犀利,盯著自己就彷彿自己是被釘死的獵物無處逃脫,每次這種時候被凌峰盯著紀念都覺得自己渾身癱軟。
  
  雖然一開始是自己撩撥人比較多一點,但是每到這種時候只要凌峰一個眼神紀念就會完全敗下陣來,只能維持著抱住眼前人的姿勢,然後頭腦一片空白。
  
  「唸唸。」
  
  「嗯。」紀念被牢牢地壓在樹幹上,雙手還維持在剛才環著對方的樣子,腰胯間被凌峰用力的頂著就忍不住要哼哼。
  
  紀念每次情動的時候鼻音就會變得更重一些,聲音也比平時那種清朗的聲音綿軟,凌峰也聽不得這種聲音,一聽就恨不得把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上一頓,讓他發出更多。
  
  一手攬著紀念的腰,一手揉著那肉感十足的臀部,把人更緊地壓緊自己的胸膛。低下頭封住紀念小聲地呻吟,不是不想聽,只是再聽見怕自己要失控。
  
  紀念乖乖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順服地接受凌峰地侵犯,親熱的時候他不介意滿足凌峰那麼點兒大男子主義。
  
  吻很纏綿,不太像凌峰通常的風格,「凌哥?」
  
  凌峰放開紀念的唇,更緊地將人揉進自己的懷裡,輕輕地咬著紀念的耳朵「這裡不行,而且該回去了。」
  
  「不要。」紀念仰著頭,伸手拉過凌峰揉著自己臀瓣的手伸進自己有些鬆垮的迷彩短袖T恤,「....嗯....」有些粗糙的掌心劃過胸前細嫩的肌膚,紀念從鼻腔裡慢慢哼出了呻吟。
  
  「唸唸。」凌峰看著紀念越來越好看的眉眼,手指就不受自己控制地捏住有些挺立的乳珠揉搓著。
  
  「哥....嗯.....」紀念有些迷亂地用自己的臉去蹭凌峰有些鬍渣的臉頰,雖然有細微地刺痛,身體卻好似更加歡喜般地更緊地貼進凌峰的懷裡。
  
  懷裡抱著的人已經徹底癱軟在自己臂彎裡,凌峰埋在紀念的肩膀裡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唸唸,乖,這裡真的不行。」
  
  紀念迷離地眼神瞬間變得清晰起來,瞪著眼睛看著凌峰,然後突然咧著嘴笑了下。在凌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迅速地跪在了地上,臉貼著凌峰在寬鬆的迷彩褲下因為剛才的親熱已經有些硬挺的地方。
  
  手熟練地解開皮帶和鈕子後就被凌峰握住了,紀念仰著頭朝凌峰笑,一臉無辜的樣子,卻像慢動作一樣慢慢地湊過去,用牙齒咬著拉鏈一點點拉了下來。裡面是軍隊統一發的軍綠色的內褲,紀念依然維持著挑著眉看凌峰的樣子張嘴連著內褲一起吸了吸半挺著的性器。
  
  「哥,我想你。」感到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放鬆了些力道,紀念更加放肆地挑逗著面癱的男人。
  
  雖然有一隻手沒被控制住,紀念還是繼續用牙齒咬著內褲的邊緣把內褲拉了下來,粗壯的性器一下子彈了出來,紀念笑著用臉碰了碰。
  
  自己的褲子是鬆緊的,紀念沒有脫,只是一邊將凌峰的性器含進嘴裡,一邊將那隻空閒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雖然看不見那隻手的動作,但凌峰當然知道紀念是一邊在給自己口交一邊自慰。這種畫面很色情,特別是少年白皙的臉頰已經染上了潮紅,含著自己性器的嘴唇紅豔豔的,眼神迷離卻直直地盯著自己。
  
  凌峰稍微彎了彎腰,一把捏住紀念的下巴迫使他將臉仰地更高。「手伸出來。」
  
  背對著陽光,在樹葉斑駁的陰影裡對自己發號施令的男人渾身地散發著性感的氣息,氣場強大到讓紀念忍不住要順服,還沾著自己性器上粘液的手自覺地伸了出來不再理會自己不滿的下半身。
  
  凌峰抽出自己插在紀念嘴裡的性器,拍了拍紀念的臉。然後拉住紀念那隻剛才還在安慰自己的手在陽光下照了照。平時一直面癱的臉這時也歪著嘴角笑了笑,很有一點痞子的味道。
  
  紀念的視線一刻也不忍從凌峰臉上移開,直到嘴裡被塞進了有自己味道的手指,紀念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掙紮起來。
  
  「不是喜歡嗎?」聲音冰冷,甚至是高高在上的語氣,紀念卻渾身一顫。他一直知道自己有那麼點M的氣質,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他渴望被人掌控、甚而被人輕微地侮辱都會讓他更激動。
  
  「喜歡。」紀念主動地舔著凌峰握住的自己的手指。
  
  凌峰手腕用力將紀念的手指抽了出來,換成自己的性器湊到紀念的嘴邊,「好好舔。」
  
  「嗯。」濃重的鼻音,紀念跪在地上兩手捧著凌峰的分身張嘴吞了進去,努力地吞吐著。雖然兩人兩情相悅多年,但是因為自己年紀小,凌峰一直不允許兩人有過分親密地身體接觸直到紀念成年,而實際上到現在兩人也沒有真正的做過。紀念晃神間想著今天也依然是不會做到最後的。
  
  嘴裡的性器突然重重地一頂,紀念沒有防備下喉頭被刺激難受地想幹嘔,只是抬眼間看著凌峰眼神凌厲地盯著自己,於是只稍微退出緩了兩口氣。
  
  「分神的話就到此為止。」紀念滿臉無奈,雖然嘴裡含著的東西已經硬挺到一定程度,但紀念知道這個面癱男人真的會說一不二立刻抽出性器不管不顧。
  
  「.......哥.......」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換來凌峰不怎麼滿意地一聲輕哼,知道對方是讓自己繼續,不敢再走神認認真真地給對方服務。
  
  凌峰往前跨了一步,按著紀念地後腦勺猛烈地移動起自己的胯部,性器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插入紀念的喉頭。
  
  喉嚨其實很敏感,被這麼粗暴地對待其實並不舒服,但是凌峰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紀念從頭到尾都是酥麻的。
  
  「想射嗎?」凌峰突然停下了動作,手掌拍了拍紀念的臉頰。
  
  紀念含著凌峰的東西點了點頭。
  
  「自己摸摸?」
  
  紀念卻搖了搖頭,繼續舔吮著凌峰的性器。雙手也扶著柱身,擼動著不能含進嘴裡的部分。凌峰也不問他什麼,抽插的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眼睛一直看著紀念。
  
  知道自己快到的時候從紀念嘴裡把性器抽了出來,一把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重新壓在樹幹上,一隻手托著紀念挺翹的臀部,一手扯下了紀念還穿得好好的褲子。
  
  「腿閉上。」
  
  紀念從驚訝中已經稍微回過了神,褲子掛在膝蓋上,自己抖了兩下將它抖落,然後夾住凌峰湊到自己雙腿間的分身。
  
  凌峰咬著紀念的耳垂,下半身快速地抽動著,分身在動作間摩擦著紀念挺起的性器的根部。
  
  「嗯....嗯.....」明明沒有插入,沒有對分身進行全面的照顧,但是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和分身被撞擊的時候,紀念還是慢慢地沈浸其中發出了甜膩的呻吟。
  
  囊袋撞擊著大腿根部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樹林間格外清晰,而大腿內側也因為兩人流出的液體而變得濕滑,更方便了凌峰的動作。
  
  紀念雙手環著凌峰的肩膀,性器明明需要觸碰,但是凌峰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紀念也就乖乖地不去動。
  
  感到在腿間抽插的性器開始抖動有了射精的跡象,紀念側著臉親了親凌峰的臉頰,「....哥....」
  
  凌峰雙手繞過紀念的兩臂把人稍微往上提了提,咬著紀念的下巴。「下面稍微放鬆些。」
  
  「?」紀念有些不解地盯著凌峰。
  
  凌峰用身體把人壓在樹幹上,手拉著紀念的手握上了自己的分身,湊到了紀念的後穴。
  
  紀念立刻反映了過來,身體都緊張地僵硬了,「....哥...不....不行....」
  
  「放鬆。」凌峰還是一副冷冰冰地樣子,紀念搖著頭有些不敢置信凌峰就要這麼不管不顧地闖進來。
  
  「乖。」凌峰突然軟下了聲音,溫柔地誘哄著,「不進去,放鬆。」
  
  凌峰從來不騙他,他心裡明白,身體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手裡的性器突突地跳動著,經脈都能感受地清清楚楚。
  
  紀念雙手撫慰著凌峰,凌峰很快就著紀念的雙手達到了高潮,精液在穴口處噴射,有那麼一些稍微射進了裡面一點點。
  
  紀念身體顫了顫,身體可以感受到溫熱的液體,雖然不多但還是好像烙印在心上一樣不容忽視。
  
  凌峰把人放了下來抱緊自己懷裡,溫柔地親吻著紀念,握住紀念的分身擼動著,紀念很快也達到了高潮。
  
  凌峰脫掉自己外套裡的短袖把兩人都擦了擦,又檢查了紀念剛才跪在地上的膝蓋看他沒有受傷。親了親有些紅印的膝蓋,又站起來吻了吻紀念的額頭。。
  
  「上來,回去了。」半蹲著身子讓紀念爬上自己的背。
  
  「凌哥。」紀念有些懶洋洋的。
  
  「嗯?」
  
  「以後你老了我也背你。」
  
  「我背你一輩子。」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
 
引用: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