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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20 (日) | 編集 |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狄曉書糾結地看向了電梯內…
果然…他又「剛巧」在裡面…
「淩先生,你、你好…」狄曉書戰戰兢兢地打了個招呼,走進去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瑟縮著站好。
其實比起「你好」,狄曉書更想說…大哥!How old are you?!
這幾天,他們連續在電梯內「巧遇」的無數次,實在是挑戰著狄曉書脆弱的神經。
而對方——也就是「淩先生」,正不懷好意地笑著看著他擔驚受怕的樣子,好像還…很享受這一刻。
「曉書,今天上班辛苦嗎~」淩先生一臉微笑。
「還、還好…」切!不要裝好人啦!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對!是蛇給老鼠拜年!QAQ
「今天晚上也會做餅乾嗎~?」淩先生跨了半步,貼到狄曉書身邊。
狄曉書可憐地縮到了電梯角落,低著頭不敢看他:「嗯…會的…」電梯好慢哦~(>_<。)\快點到啦!!
「那…今天的份也麻煩你了哦~」
「知、知道了…」大饞鬼,反正我一定會上貢品…只要…只要你不吃了我就好T^T
於是,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的狄曉書,回家之後還要烤餅乾,供奉給對面的鄰居先生。
這種剝削,好像從狄曉書搬來的第一天就沒有停過…

那天狄曉書心情很好,大學畢業後一切都挺順利的,他找到了理想的工作,然後又很快找到了理想的房子。
搬進去的那天,他決定烤些餅乾送給鄰居們。

烤餅乾既是狄曉書的特長,也是他的興趣愛好。
雖然是男生,但狄曉書從小好像就沒有什麼運動神經,相反地,卻會喜歡烹飪一類的事情。而且,因為他本身的…身份,他也非常喜歡這些能磨牙的小零食。

「咚咚咚~」狄曉書敲開了第一家的門, 「你好,我姓狄,剛剛搬到隔壁,這個是我自己做的,希望你會喜歡~」
狄曉書身形清瘦,臉小小的,長得很乾淨,學生的稚氣未褪。總給人感覺…怎麼說呢,總之從中學以來,周圍的女生見到他總好像會母性大發一樣,邊說「好可愛好乖好軟哦~」之類的臺詞邊捏他臉…

餅乾很順利地送了出去,左邊是一個獨居的女學生,右邊是一家三口,接著就是對面…
狄曉書也像之前那樣,輕巧地敲了三下門。
門打開了…
「你好~我…」在看到門內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出現時,狄曉書的笑容就瞬間僵在了臉上。
籃子裝的餅乾「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狄曉書拔腿就跑回了房間裡,還不忘抖著手把門反鎖。

「呼…呼…呼………….」狄曉書靠在門上,臉色慘白。他摸摸自己的胸口,心跳還有戲紊亂。
這下死定了…!!!TAT
因為除了乖兒子、好學生、愛做飯的青年之外,狄曉書還有另一重身份——Maushertz,鼠精。
這是家族遺傳的基因。
鼠精們算是一種妖怪,但通常過著安分守己的生活,看上去和周圍的正常人類並無異處,除了稍微膽小一些…而周圍的正常人通常也不會發現他們的身份。
不過,面對同是妖類的生物,他們的身份卻無所遁形,例如…對面的那個男人。
狄曉書有些委屈的揉了揉眼睛,為什麼…怎麼就偏偏是…蛇怪呢…
Lausenschlange,蛇怪,生性殘暴、兇悍,想也知道,是鼠精的天敵。

蛇怪的數量並不多,至少狄曉書從未見過,只在床頭故事和小時候爸媽警告他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隨著社會的進步,現代的蛇怪應該不再像幾百年前那樣,隨意吃其他生物了。
但是他們也未免住得太近了些,過個走廊就能飽餐一頓的機會…蛇怪怎麼會錯過呢。
狄曉書蹲在門邊,抱著手臂,渾身不自主地顫著,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人,好像是剛剛下班,身上還穿著西裝,頭髮理得一絲不苟,完全是社會精英的模樣。
蛇怪與鼠精不同,是非常有實力的群體。不論是體力、智力都是超乎常人的,而且野心勃勃,目標明確,行事果斷,他們又大多心狠手辣,所以很多蛇怪都是能成大事的上流社會人物。
但是…身為妖類,社會地位並不能滿足他們真正的需求。
狄曉書想,就算對面那隻蛇怪看上去再正經,一定還是本性難移的…

於是,蛇怪與鼠精鄰居的日子,就在狄曉書失眠的第一夜中,拉開了帷幕。

第二天早晨,狄曉書側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著鬧鐘響起。
一夜無眠,他摸了摸臉上的黑眼圈,嘆了口氣。
昨天夜裡,他想了很多,想是不是應該跟爸媽說一次我愛你們,是不是應該向大學時暗戀的女孩子告白,是不是要認真謝謝幫過自己的所有人…但想了半天,他也理不出個頭來。
於是早上,他渾渾噩噩地,只能暫時決定先去上班再說…反正都熬過一晚上了。

出門之前,狄曉書緊張兮兮地從貓眼向外望了望…
沒有人,太好了> <
狄曉書剛打開門,打算全速飛奔出社區的時候,就被門口的籃子絆了一下…
這是…?狄曉書疑惑了一下便想起,這是他昨天落在人家家門口的籃子。
裡面的餅乾已經不見了,卻留了一張紙條。

「餅乾很好吃,謝謝你。」

餅乾很好吃,所以…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對嗎QAQ
狄曉書沮喪地上班去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和他料想的有些不同。
蛇怪先生並沒有馬上拿他下酒,而是…比起「交朋友」,狄曉書認為他更像拿他當傭人之類的在使。

那天之後不久,蛇怪先生就找上門來。
菩薩上門,狄曉書不敢不迎,雖然只是從貓眼裡瞟了一眼就已經直流冷汗,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給開了門。
老實說,狄曉書連遺書都寫好了塞在枕頭下麵了。但蛇怪先生居然是來…問他要餅乾吃的。

「餅、餅乾…?」
「嗯,對啊,可以嗎?」蛇怪先生禮貌地笑著,好像還有些…羞澀??!!
那天開門的那個板臉的男人是誰!!!
「不不不是要吃我嗎…啊、我、我是說…是,我做的餅乾嗎?」
「是啊。」
「我…我這裡沒有…現在做的話…下午給你…可以嗎」狄曉書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那辛苦你了喲~」

於是狄曉書就這樣開始當起了苦工,蛇怪先生總是三天兩頭的就來問他要吃的。
接著除了餅乾之外,他們也開始聊一些別的話題。比如狄曉書知道了蛇怪先生的名字叫淩赦,在一家投行上班,是剛從外地被調到這裡的總部來的。
當然,都是在樓道或者電梯裡的small talk,從來沒有認真地談過什麼,而他們之間最關鍵的話題…妖類的身份,兩人雖然都心知肚明,卻也從來沒有說起過。
這樣一來,雖然安全度過了幾個星期,狄曉書的恐懼感也從未減輕。每當看到淩赦舔一下唇角,抬一下手時,他總會本能地一縮,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了…
而且…回想起淩赦每次見到他時玩味的表情,狄曉書就又氣又怕。

很多蛇怪都喜歡玩弄自己的獵物。
他們甚至不是享受打獵的過程,而是看準時機下手,讓獵物中毒或受傷,然後拖著麻痺的身體狼狽地逃跑,他們則在獵物身後遊刃有餘地追著,直到對方奄奄一息地倒下…

狄曉書覺得,他絕對是陷入了對方長線玩弄獵物的計畫╥﹏╥
回想起淩赦有一次挽起襯衫袖子時,露出的手臂線條…狄曉書就覺得自己一點逃跑的希望都沒有。
房租又已經簽了一年,賠償金很高,現在換住處已經來不及了。
狄曉書也不敢向親人或朋友求救,因為他們大多數也是鼠精,萬一被自己牽連…
他只能乖乖地滿足淩赦的要求,過著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生活。

狄曉書覺得,每天在電梯裡與淩赦相處的30秒,永遠可以毫無疑問地被評為 「一天中最冷汗直流的30秒」、「一天中腿最軟的30秒」、「一天中最沒骨氣的30秒」等等等等。即便他今天因為工作上的過失在辦公室被上司罵到臭頭,這30秒的地位還是牢固無法撼動的。

「淩先生…你、你好。」雖然狄曉書已經對這個每天都發生的巧合見怪不怪了,但老實說,他有時候還真想豁出去,每天爬18層的樓梯回家算了!
雖然只要對方想找他,只要過個走廊敲個門,他還是怎樣都逃不掉的…
「曉書,今天回家路上也很擠嗎。」淩赦還是一貫的笑面虎表情,不動聲色地貼到狄曉書身邊,把他逼到電梯角落。
「嗯…有點…」狄曉書是乘地鐵上下班的,地鐵高峰期的威力總是不容小覷,狄曉書每天回到家裡,都是衣服歪歪皺皺,出過一遍汗的樣子。
「真是的,不是早就跟你說了,你路上太擠…我每天接你就是了…」淩赦壓低的聲音非常魅惑,他優雅地抬手,替狄曉書擦掉了額角的汗。
不過這個動作只讓狄曉書更冷汗直流而已:「那、那怎麼好意思麻煩淩先生…還是算了…」
「真是的曉書,你老是對我這麼客氣。」淩赦擰了擰他的臉,仁慈地退後了一步。
狄曉書剛鬆了一口氣…
「對了曉書,你能幫我做一頓晚飯嗎?」
做、做他的晚飯??!!!
狄曉書嚇得臉色煞白,猛地抱頭蹲下:「不、不要…!淩、淩先生我…我真的不好吃的…你…你要我替你做什麼都行但是…555555555…我真的…不好吃…我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555555…所以求求你…不要… …」
「曉書,你在說什麼呀…」淩赦蹲到他面前,伸手擦掉他臉上的眼淚,「我就是問你…能不能幫 我 做 一 頓 晚 飯嘛,怎麼了那麼激動…」
「幫、幫你做晚飯?!」不是做你的晚飯?!
「嗯…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過分,但是曉書家裡晚上都會有很香的味道,」淩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自從離開家裡,就沒有吃過什麼家常菜了,總是在飯店裡吃吃得我都快吐了,所以我就想…」
「你…不會做飯嗎…?」狄曉書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抹了抹臉。
「嗯…對啊…所以…行嗎…」
狄曉書看著面前這個大型冷血動物頂著一臉乖巧而羞澀的表情,想了想如果自己拒絕可能會造成的後果…終於還是點了頭。

狄曉書回到家先洗了個澡,換上哈姆太郎的T恤和居家棉褲,覺得渾身清爽了不少,才開始做那頓貢品。
雖然作為鄰居來說,淩赦的請求多少有些無理取鬧,但是狄曉書是絕不敢怠慢的,比平時做飯認真了很多,調味都不敢多一分少一分,就怕對面那位大爺吃了一口,一拍板子說:「不好吃!吃你!」…
做完飯菜後,狄曉書把它們分成兩份,淩赦的那份用他以前買的漂亮碟子盛了擺好,才敢給他拿過去。

「謝謝你。」淩赦接過盤子,眼睛笑得彎彎的。
對任何別人來說,大概都是要被立刻迷倒的,偏偏狄曉書看到他笑成這樣,血都往腿上湧…
「不、不客氣…那…我走了…」狄曉書小小聲地說完,剛想逃回自己家,就給拉住胳膊攔下了。
還沒等他嚇尿,居然就聽到淩赦說了「曉書留下來一起吃嘛~一個人吃飯好寂寞」之類的臺詞。
狄曉書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看著淩赦快1米9的個子,西裝頭仍然定型得一絲不苟,完全一副大漢+精英的樣子居然還想要裝軟…
狄曉書的吐槽之魂燃了,但顯然,他沒那個種,他只能乖乖地留下跟他一起吃了那頓飯。

一回生、二回熟,淩赦蹭飯蹭得越來越自然,只要是他不用加班或應酬的晚上,狄曉書永遠會被拖去蛇窩和他共進晚餐。
「曉書你做菜好好吃哦」
「曉書今天我想吃牛蛙嘛~」
「曉書最近我想吃清淡一點…喉嚨不太舒服」
「曉書不要叫我淩先生啦~好生分哦~」
對於種種自來熟、厚臉皮,甚至…撒嬌,狄曉書都只能掛著冷汗以一串「………….」來回應。

「比起朋友什麼的,那傢伙…果然只是把我當傭人,順便耍著玩吧…」
——又一個失眠的夜,狄曉書同學非常少女地抱著被子咬著被角,默默地怨唸著。
「算了…能這樣相安無事已經很好了…」
其實,真正讓他困擾的還不止這些…

除了輕浮的態度,淩赦對他肢體上的觸碰也讓狄曉書無比抓狂。

這就要說到狄曉書「送飯上門」服務的後續了。
一開始「共進晚餐」那會兒,狄曉書連看都不敢看淩赦一眼,埋頭苦吃。淩赦和他聊聊天,他也就「嗯…」、「對…」,實在不行了才簡短地回兩句。
老實說,狄曉書恨不得在身邊擱個複讀機:「淩先生說得對呀!」「淩先生萬歲!」
和他一起吃晚飯,簡直就是自己每天電梯噩夢的劇場版!!
… …
然而,即便淩赦是狄曉書的天敵,時間和習慣的力量總是強大的。過了些許日子,狄曉書終於…敢和淩赦說話了。
雖然還是拘束的很,但淩赦臉上期待和循循善誘的表情還是讓狄曉書放下了些警惕。
當然,事情就是從那時開始跑偏兒的。
狄曉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好了,有一天吃完飯淩赦居然邀請他留下來一起看電影。
不懂拒絕的狄曉書只能乖乖地坐到他家客廳的沙發上,以小學生的標準坐姿。
燈光暗了下來,電影的片頭曲響起。
狄曉書看得挺認真的。
但看著看著,淩赦就從沙發的另一頭慢慢地往這邊挪…
挪著挪著,兩人就貼一塊兒了…
淩赦的手臂環到了他的肩上,捏了捏他的臉蛋:「曉書皮膚真好…」
氣氛那麼好,淩赦的聲音低沉而好聽。
狄曉書卻在沙發角落裡都得像個篩子。
我原來是他的電影點心嗎??!!!╥﹏╥
... ...
當然不是了。
淩赦還沒打算下嘴。

而逃過了這劫之後,狄曉書更多更多的噩夢卻接踵而至…
幾乎每天飯後的電視時間就不必說了,淩赦後來還把狄曉書抓到他家的廚房來做飯,美名其曰「有家的感覺~」…

第一次去的那天,狄曉書正在廚房乖乖地做飯,專心地對著鍋子翻翻炒炒。
突然一雙強壯的臂膀把他的腰環住,還帶著背後包圍而來的,那個人特有的微涼的體溫。
「……!!」狄曉書以為這是一次襲擊,瞬間嚇得動彈不得。
沒想到,背後那個人居然把臉埋在他耳後,輕輕地嗅了嗅:「…好香…曉書,剛才回家洗過澡了嗎…」
「…嗯……嗯…」被問到的人仍然渾身僵硬著。
「那…辛苦你了,我在外面等著吃哦~」他輕輕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就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廚房。
留下一個快哭了的小老鼠。

總的來說,淩赦和他的肢體接觸越來越多了。
摸摸頭髮,摟摟抱抱,用手指擦掉他沾在臉上的飯粒,看電視的時候,把他拉到身邊來捏他的臉、揉他的耳朵… …
狄曉書覺得這樣很…總之很不對,而更不對的是,他居然不討厭。
一開始的一兩次,他確實嚇得有點兒慘,但習慣了之後…好像淩赦的觸碰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那個有點涼涼的溫度,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而他線條有力的臂膀好像也不再是什麼巨大的威脅,反而讓人覺得…可靠?!
不可能啦!!!> <
狄曉書甩了甩頭,堅決地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他一定是中了什麼…新型的、現代社會的蛇毒了…

「淩…淩赦,那個,今天做水果沙拉好不好。」狄曉書抱著一袋食材,熟門熟路地走進淩赦家。
淩赦每天下班後都會把門留著,方便他過來。
雖然門是走熟了,膽子卻還沒養肥。直視他的勇氣是沒有的,跪好的衝動是常有的。每天做什麼晚飯吃,還都得跟皇上報備一遍。
雖然有時候聊著聊著會得意忘形,但每天走進他家都帶著「啊…搞不好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呢…TvT」的感覺還真不好。
「曉書…你知道我不喜歡吃甜的啦…」淩赦大步走到門口,接過狄曉書手上的大把食材,在狄曉書視線仰角30°處撒嬌地嘟了下嘴。
狄曉書的嘴角抽搐了下:「但是…你前兩天不是說喉嚨不舒服,最近天干,我想讓你多吃點梨啊什麼的…我不會做得很甜…行嗎。」
「曉書…你對我真好。」
狄曉書一抬眼,看到了淩赦突然認真下來的表情,嘴角還微微勾起,露出迷人的弧度,不知道為什麼,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我去了!」
淩赦看著小老鼠逃向廚房的背影,嗯…怎麼說呢,他的大蛇尾巴在身後高興地拍來拍去…

水果都被切成了宜入口的塊狀,整齊地碼在了大碗裡。狄曉書從冰箱裡找出他特地調過味的沙拉油,甩了一大坨上去。
剛準備拌上,人卻又被攔腰圈住了…
「淩赦…我…還沒好呢。」狄曉書臉又有些紅起來,輕輕地掙了一下。
雖然最近他覺得自己對淩赦的這種「偷襲」越來越習慣,至少已經不會怕到出冷汗發抖…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緊張感還是很嚴重,心跳一次快過一次。
但這次,淩赦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發嗲似的來催促他「曉書我餓了~」之類的,而是環著他,靜靜地站著。
「怎、怎麼了啊…」狄曉書越發不安,心跳聲也越來越大。

淩赦的鼻息越來越靠近他耳朵,狄曉書的耳朵已經紅透了,他想躲開,人卻還被圈著…
「喂… …啊!」
淩赦突然舔了一下他的耳廓,狄曉書嚇得扔掉了手上的東西,本能地掙紮起來。
淩赦卻不依不撓,一手壓住了他的肩膀,一手更用力的抱著他的腰,把狄曉書壓向自己的身體。
「…嗚…放、放開…」淩赦的舌頭在他的耳朵上遊移著,還時不時吮咬一下他的小耳垂。
果、果然還是要被吃掉了嗎…!!!QAQ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嗎!!!!;≧皿≦;
狄曉書悲憤交加,但又嚇得腿軟,僵硬地在淩赦懷裡不敢動彈。
他的背緊緊貼著淩赦胸前健碩的肌肉,淩赦的嘴唇漸漸地移到了他的左側脖頸,輕輕地嗅著,狄曉書的血液就在這薄薄的一層皮膚下起伏著…
淩赦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吮了吮…
狄曉書無法控制地想像著,這會兒他只要一口咬下去…
「…嗚… …」他發出了小動物求生時的哀鳴聲。
淩赦笑出聲來,把狄曉書轉過身來面對自己,捏了捏他皺在一起的小臉:「…放鬆~」
「…」你是砧板我是魚肉你當然放鬆啦T_T
淩赦捧起他的臉,溫柔地吻了上去。
狄曉書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不停地吸著。
「…嗚、嗯…!」不知道會被一口咬下去!!還是整個舌頭被連根拔掉啊啊啊!!≧Д≦肯定都很痛啊啊啊!!!
不過淩赦把他的舌頭含著,又吸又舔了半天,居然也還咬下去,狄曉書有些疑惑起來。
好不容易一吻結束,狄曉書又怕又急,臉都憋紅了。
淩赦抱住他的腰,把他拎到桌子上坐著,就又低頭吻了起來。
邊親,手還不規矩地上下摸索著…最後終於伸到了狄曉書的T恤底下,撫摸著他纖細的腰側和背脊。
然後,他終於忍不住把狄曉書的T恤捲起來,舔上了他翹翹的乳尖。
狄曉書想:是要直接把我的心臟挖出來嗎> <!!
啃咬了一陣,淩赦的唇舌又漸漸往下移動…對著狄曉書可愛的小肚臍吮吻著。
狄曉書想:是要先吃我的肚腸嗎> <!!!
… …
就這麼來來回回了好一陣,狄曉書瑟瑟發抖地看著淩赦對著他啃來啃去,就是不下嘴,嚇得他都快失禁了…

淩赦把狄曉書的內褲連著棉褲剝了下來,過程輕而易舉,因為他家曉書實在太乖太好擺弄了…卻看到那根粉粉的小東西還縮著。
他不禁苦笑:「曉書…我技術很差嗎…」

狄曉書腦子裡一片漿糊,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而下一秒,他居然看見了淩赦一口把他的小丁丁吃了進去…!!!
「…嗯!!」狄曉書又驚又怕的悶哼了一聲。
什麼啊!居然要從這個部位開始吃起…?!!好血腥!!!好惡趣味!!!Q皿Q

雖然一開始狄曉書非常害怕,但被含著含著,他就情不自禁地有了生理反應,身體也漸漸發熱…
淩赦溫暖的口腔包裹著他,舌頭靈活地刷來刷去,時不時往他的鈴口鑽一下…
「嗯…嗚啊…別、別這樣…」沒一會兒,狄曉書就出聲求饒,手沒力地推著淩赦的頭頂,腰不安地扭來扭去。
「舒服嗎…?」淩赦抬起頭,笑得一臉狡猾地問他,手還在那片濕漉漉的地方上下搓揉著。
狄曉書根本說不出話來,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咬著嘴唇甩了甩頭。
可惜他下半身的反應根本毫無說服力,淩赦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紅通通的臉,就又埋頭下去認真工作了。
一邊為他口交,淩赦還一邊在狄曉書的陰囊和會陰處來回撫摸,弄得他渾身陣陣酥軟,自覺地把腿打開了些,還不自主地挺著腰,把分身往淩赦嘴裡送。
「嗚…不行了… …好厲害…啊、嗯啊…」狄曉書仰躺在廚房的桌板上,兩手擋著紅透的臉,兩腿擱在淩赦肩上,下身無助地扭動著。看起來真是好欺負極了。
看到狄曉書意亂情迷的樣子,淩赦一指摸索到狄曉書的臀縫,不輕不重地按摩著他的蜜穴,讓他陣陣顫抖。

淩赦的技巧本來就很好,又是對付狄曉書這種純情敏感的小處男,不多會兒便讓他射了出來。
高潮的時候,狄曉書隱隱約約覺得淩赦是把他的東西都吃下去了,想:…原來是要先榨汁…再吃了我嗎…
趁狄曉書暈頭轉向的,淩赦一把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挪向臥室。狄曉書的屁股長得挺翹而多肉,皮膚還好,淩赦手一附上去,就忍不住揉了好幾把,情色的手法讓意識模糊的狄曉書嚶嚀了一聲,但為了不往後倒下去,他也只能乖乖地摟住淩赦的脖子。
一到臥室,淩赦便把狄曉書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他直起身來看著他,頭髮散亂,眼神迷茫,T恤捲到胸口,下半身一絲不掛,兩條白花花的腿自然而有些無力地分開著。
淩赦的獸血一下子沸騰了,撲上去抱著他的腦袋又啃了好一陣。
狄曉書被親得缺氧,無力地推著淩赦的胸膛,推著推著,居然摸到了一大片緊實的胸肌…狄曉書暈乎乎地睜開眼睛,發現淩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裸著了,寬肩瘦腰,肌理分明的健壯體魄讓他很是妒忌。
… …等等
「…啊!你!!你是要…!!!」狄曉書遲鈍的神經這才反應過來淩赦的真正目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直直地指著淩赦,一臉不可置信。
「對啊,我要…睡你~」淩赦勾起一邊嘴角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怕了嗎。」
狄曉書清楚地聽見自己嚥口水的聲音。
他確實怕了,連和女孩子談戀愛都只牽牽手抱抱而已,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這樣那樣當然更是世界觀之外的事情。
「不、不要…我不要…」狄曉書可憐兮兮地搖著頭,不斷往後縮著。
淩赦只是笑笑,沒多說廢話,一手壓住了他的胸口,幾乎是把他按在床板上讓他不敢動彈,然後湊近他的耳邊,聲音魅惑道:「曉書…自己把腿分開…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嗯~?」
來自天敵的赤裸裸的威脅。
狄曉書本來就怕這個事情怕得要死,而這一刻簡直就是死到臨頭了,他更加抖得厲害,因為一個不小心,搞不好下一秒就要血濺當場了…

他只能像徵性地分了分腿。
淩赦看著狄曉書羞得滿臉通紅,一雙大眼睛淚濛濛的滿是委屈,還咬著嘴唇的樣子,S本性更加爆發,他手又伸到下面去猥褻狄曉書的翹臀:「腿再張開一點,屁股抬起來。」
狄 曉書吃驚又生氣地瞪著淩赦。他雖然一直相信淩赦不會是什麼好人,但至少他平時對他都是不錯的,知道他喜歡吃堅果,就一直會送他一點杏仁啦開心果之類的,如 果他有時候下班實在太累,也不會勉強他做飯,而是請他一起吃好吃的外賣…雖然和他在一起的時光總是有些心驚膽顫,但是…但是… …
而現在…他居然這麼惡劣。
狄曉書分開了腿,抬起了腰,眼淚卻也大顆地滾了下來。
淩赦看他這樣,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他本來是想欺負他,但看到他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卻又後悔了。
他趕忙湊上去安撫地輕吻他的臉頰,手也討好地套弄他的性器:「曉書乖,別哭,我會讓你舒服的…好不好…乖…」
他一邊和他接吻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手上抹了潤滑劑,擠進了他的身體裡…

老實說,在遇到狄曉書以前,淩赦總是非常不屑於玩小處男。而現在,他簡直愛慘了狄曉書每一個青澀的反應。
他每一次深入時他緊張的瑟縮,腿根還微微打顫…他找到他體內那一點時,他不可置信而沉醉的表情…還有他敏感的身體,稍微玩弄一下就快要高潮了的樣子。

「…嗯…不要、再…弄那裡了…」狄曉書帶著哭腔。
他身上兩個很重要的部位都落到淩赦手中,一邊被玩得很硬,一邊被玩得很軟。
「嗯?哪裡?是…這裡?」淩赦用指腹摩擦了一下他粉粉的龜頭,「還是…這裡?」說著又用另一手的中指按了按他的前列腺。
「嗚、啊啊…!不行了…哈…嗯… …再、再用力頂那裡…嗯…」狄曉書邊說邊把屁股抬高,想也知道是在說哪裡。
不是淩赦自誇,但是他這方面的技巧確實很高超,只要嘗過的小零都會唸唸不忘。
他笑著抽出那三根手指:「還有弄起來更舒服的方法…曉書,要不要~」
「要…要… …」狄曉書眼角紅紅地,因為下身的空虛而無助地蹭著床單。
淩赦解開了褲子,掏出慾望勃發的性器,親密地貼上了狄曉書被自己的前列腺液澆得濕漉漉的分身。
狄曉書卻嚇得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什麼啊這!!」 Σ(゚Д゚|||) 好大一根!怎麼可能長到這麼大啦!物種之間的差別會有這麼大嗎!!
狄曉書的反應讓淩赦撲哧笑了出來,他親親他的額角:「不要擔心啦曉書,這樣的才能讓你舒服啊~」
狄曉書一臉【我不相信!!】地猛搖頭。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淩赦握住他的大腿,舉起又分開,讓他脆弱而饑渴的部位門戶大開地對著他。
「輕、輕一點…」狄曉書死死抓著床單,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淩赦又不忍心了,又去抱他和他接吻,讓他放鬆下來。同時又用柱身在他的那裡摩擦著,讓狄曉書敏感的後穴一縮一縮的。

終於,淩赦下定決心幹了進去。
狄曉書覺得自己被一根硬棍捅開了,嚇得抱住身上那人的肩膀,下面也一陣一陣脹痛。好在淩赦的擴張做得不錯,這時不至於會弄傷他。

一直以來,淩赦並不是什麼體貼的人,他挑逗他的床伴,大多是一時興起想看對方淫亂而失態的樣子;他會做前戲,也只是為了對方等一下能好好配合。所以一般插進去之後,他當然是只在乎自己的感覺的。好在他硬體條件優秀,無心討好也能讓身下人高潮迭起。

而看著狄曉書緊皺的眉頭,淩赦突然發現,他非常想要體貼他的感受。
他沒有立刻大開大合地操幹,而是忍住了狄曉書緊致的甬道帶來的巨大沖動,一邊小幅度地頂弄,一邊為他手淫。
他情不自禁地親吻他汗濕的鬢角,皺起的眉頭,帶著淚痕的臉頰。
他感覺到他攀著他的肩膀,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才發覺性愛原來能讓他的心情這麼充實。
而直到狄曉書軟軟地催他「快一點」,讓他「用力」,腿也環上他的腰,淩赦終於忍不住也不用再忍。

「…嗯嗯…那裡…好酸…啊、不要頂了…嗚…嗯啊、好厲害…」
淩赦反覆地攻擊他的敏感點,幹得狄曉書幾乎繳械,一陣酸麻的尿意湧上來:「真的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
他想要把淩赦推開,但手卻被捉住壓倒床頭。
狄曉書疑惑地睜開眼睛,卻沒有看到淩赦往常的玩味表情,他有些汗濕的臉動情而認真,在離他很近很近的地方凝視著他。
強烈的快感和混亂的思緒中,狄曉書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有這個膽子,居然湊上去親了他。
淩赦像是被他點得更著了,又壓著他吻個不停,下身的動作也更加快起來,讓他忍不住大聲地呻吟。
最後,狄曉書的性器又落到淩赦手中,在他的前後夾攻下,狄曉書痙攣著高潮,而後沉沉地昏睡過去。

兩人廝混時正是晚飯的時間,狄曉書在做完之後就徹底睡著了,連晚飯也沒吃。雖然淩赦算是體貼,只做了一次,但也夠讓狄曉書睡一陣的了。
之後淩赦隨便吃了點東西,也抱著他一起睡下了。

第二天快天亮的時候,淩赦被身邊的動靜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房間裡還暗暗的,他伸手打開燈,一轉頭,就看到狄曉書站在床邊上,頭髮亂翹、衣服穿到一半,眼睛還紅紅的,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完全是跑路時被抓包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怎麼了…曉書…幹嘛要走…」淩赦也剛醒,還暈乎著,下意識地蹭過去摟住他細白的腿兒,撒嬌道,「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狄曉書頓了兩秒,突然暴走了!一把推開他,還抄起睡褲就抽了他一下:「淩!赦!」
「… …」這是他家曉書第一次有膽子這麼大聲地喊他的名字,淩赦的睡意瞬間去了幾分,坐起身來看著面前聲線沙啞,還有些發顫的小東西,「…怎麼了。」
「我知道你們厲害,活該我們被吃…」狄曉書好像很生氣,拳頭握得緊緊的,但聲音裡卻總有無法克制的委屈,可憐見的,「但是你不能這樣耍我!!」
「我…」
「讓我先說!…你之前讓我幫你做飯做餅乾,我還可以騙騙自己說是鄰居友愛…但是、但是你…!」
「曉書我、」
「你不可以這樣玩弄我!」狄曉書連發火的時候,聲音都大不起來,「有、有本事你就吃了我!我打、打不過你,但是…我也是有自尊的!你來吃了我啊!這樣算什麼!來吃啊!我才不怕!!」一邊說著不怕,一邊抖得跟篩子似的,大眼睛裡又都是個水花。
淩赦平時都是見他乖巧順從的樣子,突然之間炸毛,還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過去摟住了狄曉書單薄的身子,壓制住了對方的掙扎和小小的拳打腳踢:「曉書…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是…我喜歡你啊。」
聞言,狄曉書一下愣住了,掙都沒再掙一下。
他聽著淩赦的聲音接著從頭頂傳來:「我知道我一直有點…無理取鬧,昨天也…有點過分了,畢竟你都沒有心理準備,但是…你覺得我是一直在玩弄你,欺負你嗎?」
「… …」狄曉書還是一陣沉默。
淩赦突然捧起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曉書…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還…郵購了日本新瀉縣南魚沼越光大米我去煮粥給你喝好不好~你再睡一會兒,醒過來就有粥喝了。」
「… … … …!!!!!!」 (((( ;°Д°))))
一聽到新瀉縣南魚沼越光大米這幾個字,狄曉書就眼睛放光了。
他一直對五穀雜糧有些執念,更別說是這種世界級高端品牌的超級美味的大米了!雖然一般人可能會很難理解…但是狄曉書常常在網上對著這種大米的圖片流口水!!聽說這種米又香又糯!光扒飯也會吃得很香!!
但是這種米實在是米中貴族,2公斤就要300來塊,狄曉書剛剛大學畢業找到工作,哪裡捨得買…

這個米的事情是他有一天無意中和淩赦提到的。
那天他們一起吃飯,淩赦突然誇他家的米煮出來的飯特別好吃。狄曉書一高興,就和他講起了自己對大米的研究,產地啦、品牌啦…講到了感興趣的話題,他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明明聊大米的話題其實是很無聊的事情,淩赦卻好像聽得津津有味。
過了兩天,還送他了一個新的進口電飯煲,說是別人送他的,反正他也用不到。
而那天提到的新瀉縣南魚沼越光大米,沒想到他也記到現在… …

狄曉書眼睛巴登巴登地看著淩赦,千萬種表情在臉上競相奔過,糾結死了。
他不想錯過夢中的大米。
但是,現在答應下了這碗粥,好像就會同時答應下一些奇怪的事情…

「怎麼了曉書,你不是一直很想吃這個的嗎~」淩赦見他沉默了半天,憋得快炸了,忍不住催他,一邊,還使出了他的殺手鐧…他從床邊拿出了那包米!!
「… …」QvQ 米怎麼會放在臥室裡啦!
看到夢中女神的實體,狄曉書終於還是傾倒了:「…好…好的。」
淩赦彷彿看到了那一瞬間,狄曉書身上炸起的毛又都軟軟地順了回去,他笑眯眯地摸了摸狄曉書的頭頂:「那好,你再睡一下,乖哦~」
狄曉書鑽回了被子裡,還不忘關照:「記得要用純淨水哦…」
「好~」

狄曉書又補眠了2個小時,然後在粥香中醒來。
他昨晚就沒吃東西,這會兒正是饑腸轆轆的時候。等洗漱好、坐到桌邊,看見美麗的白粥,他簡直就要流口水了。
淩赦從廚房拿了兩幅筷子過來,一副遞給他。
遞到半空中,他突然停下手:「曉書,你不生我氣了吧~」
狄曉書看看他,再看看粥:「不生了。」
要不怎麼說吃人的嘴軟呢。

狄曉書就在一時利誘下著了淩赦的道。
說到底,狄曉書還是一個軟糯的人,不太會生人氣,氣也氣不了多久。那天淩赦在他氣頭上把他的氣焰掐掉了,之後他也就著不起來了。
但他並不相信淩赦說的…喜歡什麼的。
哪兒能啊。
他一個鼠精,性格軟弱不說,外貌和淩赦也是差了好幾個級別,要身高沒身高,要肌肉沒肌肉…
而淩赦,長相身材沒的說,而且一看上去就是很厲害的人,還…對人都挺好的…溫柔…有禮貌…
——這些天,狄曉書常常抱著被子睡不著,想淩赦的事情。
他一直以為自己怕他,甚至還有點討厭他,但是,一想起來,居然全是他的優點。
他那麼好,就更不可能喜歡這個沒用的自己。
淩赦會這麼說,大概是因為…兩人住得很近,讓他過去做個飯,做點別的什麼事,都再方便不過了…
「反正我是男生…不吃虧啦…」再說回想起那天,好像還蠻舒服的…

想著想著,狄曉書更睡不著了。
樂天派的他居然也會有失眠的時候T_T。
狄曉書坐在淩赦家的餐桌上,雙手捧著一根玉米棒,這是淩赦下班路上從KFC給他帶的。他知道他喜歡。
狄曉書啃得正歡,淩赦突然開口說:「曉書,我要搬走了。」
「… …唔…」狄曉書塞了一嘴又香又甜的玉米粒,一時說不出話來。
淩赦看上去有些為難,但還是慢慢地解釋道:「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過渡的,我從外地調過來,公司現在幫我找好了公寓…所以…」
狄曉書心想,也對,淩赦一看就跟這裡格格不入,連他的車在停車場都有點兒太招眼了,當然不可能長住在這兒…
那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大概也就結束了吧…?
這樣也好,就不用…每天多做一人分的飯,雖然這樣比較好搭菜… …
也不用…老是幫他烤餅乾,雖然烤餅乾也挺高興的… …
不用…老是被他拖上床,雖然…好像也挺舒服的… …
不用,再想那些喜歡不喜歡什麼的…但是… …

狄曉書盯著桌子,有點遲緩地一口一口地啃著玉米,什麼都沒說。
但是他一直喜歡的肯德基的油亮油亮充滿黃油香甜味道的玉米棒子好像沒那麼好吃了。

淩赦停頓了一陣,看著他耳朵耷拉下去的可憐模樣,這才終於摸摸狄曉書的頭頂,笑著問出了他想問的事情:「曉書,我是想問你,你願意和我一起搬過去住嗎?」

狄曉書覺得自己像個突然被點燃的蠟燭。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住去一個蛇窩裡」這樣的事,感到這麼這麼的高興。



【肉番】

淩赦和狄曉書搬進了新家不久。
有一天晚上,兩人照例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狄曉書被淩赦圈著,邊看邊聊天。
淩赦問:「曉書,這裡住得還習慣嗎?」
「嗯!!」狄曉書突然很來勁,從他懷裡蹦起來,一臉認真又★v★地看著他,「我特別喜歡這裡的廚房!!」
淩赦看著自家特賢妻良母的小男朋友,寵溺地親了親他的額角,又把他圈回懷裡,貼著他耳朵輕聲問:「那曉書喜歡我嗎~」
狄曉書的耳朵毫無意外地紅了,小小聲地:「…喜歡…」
淩赦又問:「那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廚房啊~」
狄曉書:「廚房~~~~」

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這間公寓的廚房簡直是他夢中的廚房!!剛搬進來的那天,他在廚房待了好久,忍不住地東看看、西摸摸。
地方開闊明亮不說,整個廚房的裝修,包括灶台、碗櫃、冰箱、烤箱等等,完全是一個深色系配套的!特別帥!
還有雙開門的大冰箱!
好大的洗碗機!
烤箱功能超級多!
而且灶台對面還有一個不知道可以用來幹什麼但又幹什麼都可以的的L型料理台!!
… …
狄曉書本來就是一顆心許給廚房的軟漢子,看到這個廚房能不淚奔嗎。

當然,回答完淩赦這個無心的問題之後,狄曉書又一心想著他家廚房醬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的表情瞬間黑了…
「我去拿甜點來~」不明情況的狄曉書搖著小尾巴高興地奔向了廚房醬的懷抱。

今天晚上的甜點是水果酸乳酪,健康又美味。
他把切成丁的水果和優酪乳拿到料理臺上拌在一起,然後…又被某人從身後抱住了。

淩赦老是可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背後,大概是肉食動物的屬性加成吧。不過不同於別的肉食動物,他抓住他之後不會吃掉,而是會…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說到這個,狄曉書覺得,自從自己和淩赦的關係有所改變之後,他是真的見識到了什麼叫蛇性本淫,也實在是切身體會了「隨時隨地」這四個字的精髓。
本來狄曉書是個純情的好孩子,對床以外的地點都不存在任何想法。而和淩赦廝混了一段時間之後…
飯後一起看電視的沙發上、浴室裡、廚房、飯桌、超市購物後的車裡… …都留下了他不再純情的印記
狄曉書覺得,自己離成為第一個【不是被蛇怪吃掉而是被蛇怪榨幹而死的鼠精】已經不遠了。

「又、又要幹嘛啦…」說是默契也好,熟能生巧也罷,淩赦求歡時纏上來的舉動好像和平時撒嬌似的纏上來有著微妙的差別,總之能讓狄曉書第一時間感覺得到。
淩赦含著他的耳垂,輕聲道:「想做了…」
「怎…怎麼又…」狄曉書無力地推了推他的手臂,「至少別在廚房啊…」太亮了,而且又有點冷。
但淩赦沉默了一下,反而說道:「就要在廚房!」
「為、為什麼!」
狄曉書雖然有意反抗□□,但淩赦的一隻手已經伸到他身前,罩住他的胯下,略有些粗暴地隔著睡褲撫摸著他的性器。
「唔…嗯…!」狄曉書被調教得敏感身體立刻起了反應,硬硬地支了起來,同時,一根硬棍也貼上了他的臀縫。
淩赦仍咬著他的耳朵不放,一手伸進T恤下麵玩弄他的乳頭,一手扯著他的睡褲往下拉。
狄曉書緊張兮兮地抓著褲頭:「真的不要在這裡…會冷…」
淩赦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下流的事情,在狄曉書耳邊邪邪地一笑。
狄曉書本能地一激靈…

淩赦短暫地放開了他,長手伸到料理台的邊上,從刀具組裡抽出了一把剪刀。
「你…你要幹什麼… …」狄曉書嚇得縮了縮。
「嘿嘿…曉書乖,別動哦~」
只聽「哢嚓~」一聲,然後又「嗤啦」一聲,然後又「哢嚓~」一聲,狄曉書的睡褲和小內褲就迅猛地各被開了一個口子,變成了兩條開襠褲。
淩赦放下剪刀,手指就迫不及待地按到了他的小菊花上。
「你怎麼這樣啊…!!」(///艸///)
「這樣曉書不就不會冷了嗎~」淩赦又抱住了他,中指嘗試著擠進他的小穴內。
有點乾澀…
但廚房從來都是個充滿創意的地方。
淩赦抓過手邊的甜點,指尖揩了一點優酪乳,笑著問:「曉書,喜歡吃優酪乳嗎~」
狄曉書雖然不能說是身經百戰,但看到這架勢,基本上也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立刻驚恐地猛搖頭。
淩赦當然不會理會他的反抗,親了親他的臉頰:「乖,會舒服的…」然後就就著優酪乳,捅開了他的甬道。
優酪乳冰冰的,讓狄曉書又縮了一下。
淩赦一手在前,隔著內褲安慰狄曉書的小肉棒,一手在後方開拓著。
藉著優酪乳的潤滑,手指的進入非常的順利,不久淩赦就加入了食指,旋轉、摳弄,按在狄曉書的敏感點上摩擦著…狄曉書最怕他這樣弄,不一會兒前面就硬得受不了,內褲都濕了一塊。
「淩赦…啊嗯…不行了…別玩那裡了…」狄曉書的腿有些發抖,「好難過…嗚… …」
「怎麼了…不舒服嗎…」淩赦故意問。
「嗚…好想射… …」狄曉書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討好地用臀部蹭了蹭抵在他身上的兇器。
淩赦當然忍不住了,把狄曉書的內褲又撕開了點,就解開褲子,大力幹了進去。

狄曉書上半身躺倒在料理臺上,接受著身後的撞擊,快感和羞恥感讓他臉頰通紅。他身上的衣服明明都還好好的,屁股那邊的衣料卻被開了洞,專門用來插。
同時,淩赦的頂弄又讓他爽到痙攣。巨大的龜頭反覆地磨過他的G點,讓他在前戲時就被玩到出水的性器更加顫抖,而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還被舒服在貼身的內褲裡,只能從褲邊上探出個頭來。
「嗯…前面、好難過…嗯…啊…淩赦、摸…摸一下…拜託了…」狄曉書雖然很想手淫,但整個人都被壓在料理臺上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扭動身軀,開口哀求淩赦。
淩赦體貼地把大掌附上去,掌心摩挲他的頂端,手指撫弄他的柱身。
「啊、啊啊…要、要到了…!」沒弄幾下,狄曉書就雙目失神,快要到高潮,內壁也一陣一陣抽動。
淩赦左手猥褻著狄曉書,右手緊緊環著他,讓他避免整個身子貼在涼涼的桌面上,唇舌又湊近了他的耳邊:「曉書…曉書…喜歡我嗎…」
「嗯…喜歡…喜歡…啊、哈啊…又、又頂到了、那裡…!」
「喜歡我…還是…廚房…!」
「… …」意識模糊間,狄曉書隱隱約約好像意識到了事情的重點,「喜歡你…嗚…最…喜歡你…啊啊…啊… …嗯嗯…」
淩赦沉默著,又增加了腰腹間的力量,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大開大合地操幹著,進出時不斷帶出狄曉書股間乳白的淫液,把狄曉書幹得哀哀求饒,手指摳著檯面,雙腿根本站不住了,然後一抽一抽地射在他掌心。

狄曉書高潮後,淩赦停下來歇了口氣,溫柔地親吻了他的脖子和背脊。
過了一會兒,看他緩過神來了,就緩緩地拔了出來。
褲子後面那塊已經不能看了,又濕又粘,還白白的一片。狄曉書被操弄成肉紅色的小穴則在那些破布後面收縮著,擠出更多的液體…
淩赦看到這個場景,眼神一黯,把狄曉書網肩上一扛,大步邁向了臥室,繼續著沒做完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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