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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03 (日) | 編集 |
☆、大丈夫嗎大丈夫嗎

  他現在是一包衛生巾。
  
  為什麼是現在呢?因為他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原來是個人,還是個事業有成長相英俊的男人,他的照片經常出現在各大財經雜誌上,他資產在這個城市裡躋身前列,他換女朋友就像是換衣服一樣頻繁,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一包衛生巾。
  
  是一包還是一片?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大概清楚自己是市場上流行的蘇菲立體護圍——這總比叫做B爽之類的聽上去要舒服多了,當然他不能因為自己是一包蘇菲就會自命不凡起來,因為在他的頭上還有七度空間ABC這樣價格比較昂貴的衛生巾雪特,他開始咒駡起來,在這一個月裡,從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是衛生巾之後,他先是大叫一聲我日,但是很可惜,擁有靈魂的衛生巾只有他一個所以他這一句罵聲並沒有引來同一櫃檯上的衛生巾的圍觀,人類是更加聽不到一包衛生巾的求救的。
  
  他從痛苦的掙扎到最後勉強的接受,最後飽受命運摧殘的他已經開始嘗試接受自己是一包蘇菲立體護圍,一旦接受了自己只是個衛生巾的話,他忽然覺得日子也不是那麼痛苦了。
  
  他每天都是巴巴的站在櫃檯裡,同蘇菲的系列產品並肩而立等待著主人伸出她白皙纖美的手將它們放進購物車裡,他蹭幻想過,如果自己被人買回去使用之後自己會不會死了呢?死了之後就能擺脫這一包衛生巾了呢?當然,他也無法確定這些,因為沒有人知道對於衛生巾來說,死的定義是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運氣太好,再這一個月裡,他身邊的兄弟姐妹們日益的減少,唯有他還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青睞,孤零零的站在櫃檯的一側,直到有一天——「咦,原價五塊現價四塊八,小芳今天說她來大姨媽,乾脆幫她帶一包衛生巾吧。」
  
  他被人拿了起來,抬頭朝著『主人』的方向一看,他立馬覺得自己臉上蘇菲的部位落下了一排黑線。
  
  男人……怎麼是個男人……
  
  拿著他的男人絲毫不知道,就在他在超市裡結算完騎自行車到家裡的這段時間裡,他新買的蘇菲立體護圍已經吐槽了他千萬次,譬如這個男人的頭髮怎麼這麼老土肯定是小理髮廳裡五塊剃的的簡直跟狗啃的一樣,譬如他居然在襯衫裡還從穿著一件老頭子才穿的白色背心,譬如他的皮膚倒是蠻白的麻,譬如他的腰看上去也挺細的譬如他該不會是個衛生巾愛好者……
  
  他在心裡吐槽了這麼多,就算他張開嘴巴說出來也是沒人能聽到的,一包蘇菲立體護圍的寂寞是很少有人類能夠理解的,他被『主人』塞在塑膠袋裡,又跟著主人去菜市場裡轉悠了一圈,主人買了一根胡蘿蔔,一個紅辣椒,一把蒜苗,路過豬肉舖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兒,咬了咬牙,掏出了錢包買了十塊錢的豬肉,才轉身踏著那輛嘎吱嘎吱作響的自行車走了。
  
  他被主人毫不憐惜的塞在了車籃子裡,與胡蘿蔔和紅辣椒擠在一起,兩種蔬菜夾在在一起的奇怪的味道沖的他頭腦發昏,他憤怒的想著為什麼變成一包衛生巾居然還保留了嗅覺,等到晃晃悠悠的自行車終於到達目的的時候,他已經被熏得氣暈八素了,主人小心翼翼的把他裝在了一個看上去乾淨一點的塑膠袋裡,然後抽出腰間的鑰匙轉開了門,迎面走來了一個怒氣衝衝的女人,他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發覺她居然沒穿胸罩,身上披著一件鬆垮垮的T恤,她的嘴巴火紅火紅的,像是塗了一層雞血一樣,她不屑的掃了一眼他的主人,尖聲尖氣的說道:「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你不知道我等你等的都快餓死了麼?」
  
  他的主人好脾氣的笑笑:「小芳,我去超市了,給你買了一點日用品。」然後他發覺自己和別的袋子裡的東西一起被提了起來。
  
  小芳掃了一眼他不屑的說道:「衛生巾?!許思你一個大男人買這個要不要臉啊?」
  
  許思似乎也受不了她尖銳的聲音,一面拉著她,一面對著周圍跑出來看熱鬧的鄰居道著歉,等進了房屋之後,他壓低嗓子說道:「你不是在電話裡說了你來了那個麼……我在超市裡看到這個大減價一起買回來給你……」
  
  他一聽立馬就不高興了,他很想告訴這個許思他只比平時少了兩毛錢,不能因為這兩毛錢就確定他是個便宜貨。
  
  小芳聽到許思的辯解,細細的眉毛皺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我跟了你是為了什麼?每天吃不飽穿不好的,和別人說起我的男朋友我都覺得丟人!你看看你,一副沒有受過改革開放春風沐浴的窮酸樣,連個頭髮都打理不好,剪個阿兵哥的髮型都比你這個狗啃的漂亮,我真是瞎了狗眼當初才會跟你的!」
  
  他開始聽著心裡還是暗暗的附和著,尤其是對於許思髮型的意見,他與小芳意見答道了高度的統一,但是小芳接下來的話他有些不愛聽了——「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娘娘腔死人妖心裡想的是什麼,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叫做沈冠的男人啊?天天把他的照片減下來還放在相框裡,噁心死了!」
  
  許思臉色蒼白了些:「小芳你別這麼說,他是我大學時代的學長,他很優秀,是我的偶像……」
  
  小芳惡毒的看著他:「什麼狗屁偶像?!有把男人的照片塞在錢包裡的麼?噁心死了!老娘我受夠了!我要和你分手!」
  
  許思整個人的聲音都夾雜著一絲顫抖:「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小芳,我喜歡你,我想要和你結婚,你不能誤會這個,真的不能誤會這個……」
  
  小芳的眼神越發的惡毒起來,就像是所有童話裡的女妖婆,她一步步的逼近許思:「你真當我傻啊,我才不想當同妻呢,死鈣!」
  
  許思伸出拉住她的過長的衣擺:「小芳,你聽我解釋,我和那個學長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想和你好好的過日子……」
  
  小芳恩狠狠的甩開他:「走開!滾一邊去,我早受夠你這個娘娘腔了!哼,你是和他沒關係,那也要別人想要和你有關係才行!」
  
  她一邊說一邊衝進臥室裡換了一套衣服,拎了一個精緻的小皮包,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對著還深受著打擊的許思翻了個白眼:「還愣著幹什麼,我要和你分手,快給我讓開。」 她說完又對著手機捏著嗓子細聲細氣的說道:「矮油,我已經甩掉那個死人妖了,什麼,你在哪兒等我?就在我們社區那兒的家樂福好了,好的,親愛的,白白。」
  
  許思呆呆的看著她踩著細細的高跟鞋像只貼了漂亮的尾巴的的禿毛孔雀一樣驕傲的仰著頭顱。
  
  知道老舊的鐵門被狠狠的關上,許思才反應過來,他捂著臉,忽然小聲的哭了出來。
  
  老實說,身為一包蘇菲立體護圍但是在蘇菲立體護圍粉紅色的包裝下深藏著一顆成熟的男人的心靈他直擊一個大男人在那裡哭哭啼啼的模樣卻是讓他覺得有些手足無措,前提情況是他還有手的話,他和別的日用品——six-god牌子的花露水,一包心相印的抽紙,一塊奇強內衣皂默默的躺在地上看著這個傷心的男人。
  
  在這戲劇化的爭吵中,他大抵摸清了一個思路,那就是導致這兩人分手的原因是那個叫做沈冠的男人,咦,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沈冠沈冠沈……冠不就是他自己的名字麼?
  
  當了這麼多天的衛生巾,他差點就要以為自己叫做蘇菲了,他回憶起這個事實之後,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聽那個小芳的意思,眼前哭的不能自已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愛慕者之一?
  
  衛生巾惡寒了一下,他雖然換女朋友就像是換衣服一樣快,但是他還是個有原則的男人,雖然他剛剛稍稍意淫了這個叫做許思的男人的小腰了一會兒,但是不代表他會對男人感興趣,不過他曾經也嘗過鮮抱過幾個纖細美麗的少年,但他並不樂衷於此道,他更喜歡女人豐滿的胸部和挺翹的屁股。
  
  許思不知道衛生巾的心思,他也不會想去瞭解一包蘇菲是怎麼想他的,他哭了一會兒,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樣式老舊的手機,匆匆的按了幾個號碼對著對方說道:「蘇然,小芳又和我分手了。」
  
  劣質的電話完全藏不住話筒裡的聲音,對方立馬叫道:「什麼?那女人又甩你了?這是第幾次了?媽的和姨媽一樣准,每個月鬧一次鬧不夠啊,和你說那女人不可靠,你還偏偏喜歡她……」
  
  「不是的,她平時很溫柔的……」
  
  「好啦,我知道她最好行了吧?你說這回又是出什麼情況了?」
  
  「蘇然,你不知道,我和她這回是真的完蛋……」許思說道一半,聲音裡已經帶著一點濕意,眼圈也跟著紅了起來:「她發現了我的秘密……」
  
  「什麼秘密這麼嚇人啊?不會是……她知道你喜歡沈冠那個傻X吧?」
  
  傻X兩個字的聲音太大,衛生巾耳朵靈,一下子就聽到了,他有些憤怒的瞪著那隻破破的諾基亞,恨不得那衛生巾塞到那張狗嘴裡。
  
  「嗯……」許久,許思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靠,不會這麼倒楣吧?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到你這兒來。」
  
  電話剛掛掉,可憐的破鐵門就被人踢開了,一個頭髮亂糟糟穿著肥褲衩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按著許思的肩膀說道:「何芳那個傻X怎麼發現你喜歡沈冠的?徹底玩完就徹底玩完,她每個月都要和男人跑一次,就像大姨媽要找大姨夫一樣,也只有你好脾氣能忍她,她每次被男人甩了不都要可憐兮兮的回來找你?我告訴你,她這次再回來找你你再理她我就和你絕交,哭什麼啊哭啊,不就是個女人麼?」
  
  衛生巾相當鄙視這個粗魯的光著膀子的男人,他暗想這傢伙是在屁股後面插了鞭炮麼,這麼快就破門而入了,許思則擦乾了眼淚,輕輕的說道:「謝謝你,蘇然,沒有你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怎麼過下來。」
  
  蘇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抓了抓頭髮:「嘿嘿,說什麼謝啊,我們可以一條褲子長得的摯友,現在咱倆又是鄰居,互相照顧照顧是應該的。」
  
  許思笑了笑,這樣的笑容在衛生巾的眼裡不知道為什麼顯得有些雨後春花的感覺,當然,衛生巾想這大概是因為他知道對方暗戀他心裡才會產生這樣的微妙的想法。
  
  許思忽然說道:「蘇然,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倒點水給你喝,對了,你吃飯了沒有?」
  
  蘇然說:「我剛剛在睡覺就被你一個電話打醒的,我昨晚做設計稿做了通宵,早上八點才睡的,當然什麼都沒吃呢,怎麼小思你打算請我吃飯?」
  
  許思有些不好意思的的指著桌子上的胡蘿蔔辣椒蒜苗和肉:「剛剛買的菜,冰箱裡還有粉絲和雞蛋,如果你不嫌棄,晚上在我家湊合著吃一頓好了。」
  
  蘇然眼睛一亮,抱著許思說道:「小思你真是太好了!好久沒吃小思你做的飯了!」
  
  衛生巾苦逼的聞著廚房裡傳來的菜香味,再一次咒駡起那個讓他變成衛生巾的混蛋來。
  
  飯桌上,蘇然吸著粉絲湯說道:「小思,不是我說你,你的眼光還真是奇怪,大學裡暗戀那個沈冠暗戀了四年,大學一畢業就了何芳這麼極品女人,也只有你能受得了她。」
  
  許思有些不安的擦了擦鼻子,把眼鏡向上推了一些:「我,我……沒有喜歡過別的人,小芳說喜歡我,我便想好好和她過日子算了,我知道沈冠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當然。」吞了一口紅燒肉,蘇然滿不在乎的介面說道:「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顆蔬菜,肯定遙不可及啦。」
  
  許思的筷子頓了一下:「蔬菜?」
  
  「唔,唔。」又嚼了塊五花肉,蘇然滿意的微笑:「是啊,你不知道?就上個月的事兒,聽說被仇家開車裝傻了,躺在醫院裡變成了植物人,植物人不是蔬菜是什麼啊。」
  
  你才是蔬菜呢!我這是變成蘇菲立體護圍了!衛生巾聞著菜香饑腸轆轆的想著。
  
  吃晚飯的過程中蘇然又出門買了幾瓶啤酒,拍著仍是一臉哀愁的許思說道:「來來來,喝點酒,別總是哭喪著臉了,不就是失戀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和哥哥我一醉方休!」
  
  許思悶悶說了一句自己不會喝酒卻被蘇然硬灌看整整一大杯,他喝完後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臉上飛起兩片小小的紅雲,衛生巾看在眼裡,忽然很想舔一舔那一小片皮膚。
  
  冷靜點,蘇菲,不對,是沈冠,衛生巾努力的告誡著自己,他一個男人怎麼能對另一個大老爺們砰然心動呢?一定是這個蘇菲立體護圍的外包裝的錯,一定是外包裝上的緋紅色侵襲了他的大腦!
  
  蘇然又哄著許思喝酒,幾瓶酒下肚,兩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六月份的天氣雖然還未到炎熱的地步,但是兩個大男人湊在一起時間長了也覺得熱了,客廳裡只有一台破舊的菊花牌的電風扇,前兩天還被小芳不小心摔了幾下,蘇然按了一下電扇的按鈕等了很久也不見電風扇有什麼運作,只得放棄改用手動蒲扇,他一邊扇著風,一邊斜著眼睛看著許思,發覺對方也解開了襯衫的鈕子,露出了純棉的老頭子背心,心裡冒出一股邪火,接著酒勁兒湊到許思身旁不過他的掙扎三下五除二的扒光那件白襯衫,看著光著兩條細白的手臂的許思還覺得不夠,乾脆把老頭子背心也推了上去,露出了許思的白白的肚子和小半的胸膛,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許思的肩膀:「這樣才對啊,純爺們就應該光膀子!」
  
  許思雖然醉了,可是他還是張牙舞爪的說道:「不可以這樣——樣的,不穿衣服不禮貌——嗝。」
  
  蘇然聽了不可置否的大笑起來,不光是他就連一直都默默圍觀的衛生巾也覺得非常的有趣,街上光著膀子露著肚子的男人多得是,這個娘娘腔居然覺得不穿衣服不禮貌,但是衛生巾很快就高興不出來了——許思大概被蘇然惹的生氣了,他謔的站了起來,一鼓作氣的脫掉了棉背心,□著上半身一臉正氣的對著蘇然說:「你,你看,我就是個純爺們,我才不是娘娘腔,我也敢脫——」
  
  衛生巾只覺得自己的目光像是被502給定住了,死死的定在了許思那一片白皙的胸膛上的兩個小點,該死的,為什麼男人的扁平的胸部看上去居然這麼可愛?好想捏一捏,許思光著身子像個魚一樣扭動了半天還不夠,他似乎和蘇然卯足了勁比賽誰是純爺們,兩個人開始比賽脫褲子,許思甩掉了牛仔褲露出了毫無情趣的白色四角短褲,可是這一切在衛生巾的眼裡是那麼該死的吸引人,尤其是許思彎腰的那一瞬間,那一點曲線真是漂亮極了,衛生巾覺得自己渾身一熱,忽然冒出了一種要想流鼻血的衝動。
  
  衛生巾冷靜的想著,就算他流鼻血那也能立刻被自己吸收掉,這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不過令他非常不高興的是,那個沒有禮貌又粗魯的傻子蘇然居然真的流出鼻血,他口裡不停地叫著天乾物燥,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許思白白的身子,他的眼神讓衛生巾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看你妹啊,不信我拿蘇菲糊你臉上!
  
  當然,衛生巾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那兒,直到蘇然和許思雙雙睡著了一個趴在沙發上一個摸索著回了自己的臥室。
  
  誰都不知道,在深深的夜色下,一包蘇菲立體護圍正做著一個美夢,夢中他終於回到了原來的身體裡,重新擁有這幅健壯迷人的身體讓他足足高興了許久,他在廁所裡照了很久的鏡子,直到心靈像是被春雨一樣徹底的滋潤了,他才走出了衛生間,大步走進了自己裝修考究的臥室裡。
  
  沈冠的臥室很大,不過那一張巨大的床佔了臥室的三分之二的面積,純黑色的床單上正趴著一個人,他身上只是鬆鬆散散的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堪堪只的遮到了屁股的部位,光滑的背部雪白雪白的,他看不到這個人的臉,目所及處只有一個後腦勺,烏黑柔順的頭髮有些偏長,落在細白的脖子兩側。
  
  沈冠嚥了一口口水,這一切黑白分明的有一些刺目,他琢磨了一會兒,實在是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在家裡藏了這麼個極品,光是背面就看的他覺得硬的不行了,他沒有心思多想,立馬下意識的脫掉了剪裁得體的高級西裝,修長的十指摸上肖想已久的裸背。
  
  好滑!
  
  沈冠滿意的舔了舔下唇——他這個動作被很多女人稱讚為令人忘記呼吸性感,當然床上的人並沒有看到。
  
  沈冠側做在床上,一下子就把人翻過身來,他仔細的打量著這次的『炮友』,他的四肢潔白修長,整個人身上連顆痣都看不到,這讓沈冠意猶未盡的想起少年時代放學時候那滿路的梔子花,他的臉埋在了略長的劉海裡,沈冠暗自批評了這個沒有形狀又老土的髮型也陣,一面忍不住的撥開了他的頭髮,看到那光潔漂亮的額頭,沈冠不禁在心裡打了個滿分。
  
  沈冠吻了吻他的額頭,又沿著臉上的輪廓蜻蜓點水的吻了下去,舔了舔他淡色的雙唇,沈冠暗自罵了一句該死的好甜,一面忍不住用舌頭撬開那柔軟的唇瓣狠狠的攻佔城池,聽到身下人發出了嗯嗯的聲音之後,他習慣性的摸上了對方的胸部,對著那單薄的胸膛揉捏了半天,他忽然發覺不對,手中的觸感異常的陌生,扁扁平平的,怎麼回事,難道這次捉了個沒發育的?
  
  沈冠隨便的想著他的胸部上一瞥,這一瞥卻讓他如同雷劈一般的驚醒起來,怎怎麼回事?這是個男人?沈冠不可置信的把男人可憐單薄的身體翻來覆去的研究著,最終得出一個令他極為失望卻不掃性的事實,這的確是個男人。
  
  沈冠不是沒有抱過男人,他太過優秀,這年頭只要看到他的身家和那一張臉就有一群男男女女等著投懷送抱,只是比起硬邦邦的男人,他更喜歡的還是軟綿綿的大胸女人,沈冠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的時候,對方卻已經被他折騰醒了,不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很清醒,黑漆漆的眼睛眨著一層水光,他似乎還有點近視,略微的眯了一會兒眼睛,忽然有些驚訝的『咦』了出來,而後有些顫抖的說道:「沈冠?」
  
  沈冠聽到這個小極品叫他的名字,忽然覺得胸膛裡一陣發熱,他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燒了,不停的叫囂著,他暗自罵了一句雪特,下一刻就化身為狼整個人撲了上去。
  
  性感又帥氣的嘴唇狠狠的舔吻著潔白的胸膛的上小小的可憐的乳|頭,對方吃驚的小聲輕呼起來,他伸出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無法相信著眼前的一切,他一邊喘著息一邊輕聲說道:「沈冠……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X大OO級管理系的……我叫做許思……嗯,不要……不要捏那裡……」
  
  沈冠腦子裡一片混沌,只想狠狠的把這個男人折騰倒哭出來,他聽著許思的話,手裡握住了許思的男性的象徵,成功的聽到了對方細細的抽氣聲,隨口答道:「許思是麼?你是也X大的?這麼說你是我的學弟?嗯?」
  
  許思被他弄的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他掙扎的半爬起來,慢慢的摸上了沈冠的臉:「我不是在做夢麼?沈冠……我一直一直都……好喜歡你……」
  
  沈冠難以察覺的皺起了眉毛,他一向很煩這些虛情假意的告白,對於他來說無論是男女還是男男之間在床上就只剩下了性的關係,他捏起了許思的下巴,望向了許思的臉,但是就在他看到那一張臉的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這一張臉,就像是梔子花一樣潔白又秀氣的臉,滿滿的寫著對他的愛慕和崇拜,那一雙泛著濕濕的水光的眼睛裡也只有他的倒影。
  
  「該死的」沈冠小聲的咒駡了一句,從床頭櫃裡摸出KY倒在手上,他面上的表情雖然有些兇猛,但是動作卻是異常的溫柔,他的手指頭在許思濕濕的內處打著轉,感覺到入口已經足夠的鬆軟了,就捉起他的腰,在進去之前,他捏住了許思臉上的一小塊皮肉:「許……思,我可說好了,你既然說喜歡我,我就不帶套子了,我要讓你感受真真實實的我。」
  
  許思半睜著眼睛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臉色一紅,沈冠已經挺身進入,他一邊在許思的身體裡慢慢的動著一邊俯在許思的耳邊邪邪的笑道:「我射在裡面可以麼?」
  
  許思泛著霧氣的眼睛徒然睜大,然後感覺到沈冠在他體內惡意的頂動,他被沈冠已經操弄成一灘春水,渾身酥軟的不像樣子,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得發出輕微又隱忍的呻吟聲。
  
  這一夜沈冠滿足極了,直到——一個極為粗魯的聲音把他弄醒:「許思!!!十一點半了啊啊啊我要去交稿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啊啊。」
  
  嗯?交稿子?他沈冠的家裡什麼時候出了這個熊玩意兒?



☆、真的大丈夫呀大丈夫呀

  嗯?交稿子?他沈冠的家裡什麼時候出了這個熊玩意兒?
  
  「許思,你怎麼了啊,你躲在被子裡幹什麼啊?」
  
  許思?怎麼聽著有些耳熟……不對,這不是昨天晚上的小極品的名字麼?想到小極品的滋味,沈冠不由得睜開眼睛卻發現他居然站在一個老舊的四人桌上,身邊和他一起站著的是一瓶six-god,還有一包心相印的抽紙。
  
  日——老子怎麼還是衛生巾?!!
  
  沈冠還沒有來得及悲傷就聽到臥室傳來一陣聲音:「許思,你生病了麼?」
  
  「別……別過來。」
  
  「許思你怎麼了啊,身體不舒服就直說啊。」
  
  「別……蘇然我很好,你先去交稿子……別掀我的被子……」
  
  「嗚哇,許思你居然在床上畫地圖!」
  
  「別說了!」
  
  「許思,沒事啊,晚上畫地圖是人之常情……」
  
  「不是的,蘇然,你不知道,我昨晚夢見沈冠了……」
  
  「嘎?」
  
  你以為你是鴨子麼,還嘎?衛生巾無力的吐槽著。
  
  「我,我夢到沈冠對我做那個事……」
  
  沈冠內心激烈的澎湃起來,原來昨晚不是他一個人爽到了,原來對方也夢見了他……不過,沈冠囧囧有神的想著他是不是一個被賦予了可以走進別人夢裡的超能力的衛生巾了呢。
  
  蘇然還在繼續吵吵嚷嚷著:「不會吧,你喜歡他那麼久,這是第一次夢到他麼?」
  
  「不是的……之前也有夢見過,不過我們最多就是牽牽手,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
  
  沈冠得意的想著這是當然這個夢可是他親自操刀的,怎麼可以只有牽牽手親個小嘴兒那麼簡單。
  
  「許思,你也是個成年男人了,而且還交過女朋友,不會還停留在牽手親嘴的階段吧?」
  
  「哎?大家不是應該抵制婚前性行為麼?濫交是不好的。」
  
  「滾蛋吧你,誰說婚前有性行為就是濫交了?」
  
  許思咬了咬下唇,抬起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蘇然:「蘇然,這樣是不對的,如果在還沒有決定一輩子在一起之前就做這種事是對女方的一種不負責任,男子漢要有責任心……」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柳下惠轉世,你是聖母瑪利亞用來淨化人間的希望,我不聽你的長篇闊論,我去交稿子了啊,你也別為畫地圖這種事情鬱悶了,男人都會這樣,如果不畫點地圖會憋壞的。」
  
  許思沒有說話,只是臉上有一點微紅,蘇然忍不住捏起那一點皮膚:「別動不動臉紅了,難怪小芳那個傻X喜歡欺負你。」
  
  沈冠被放在客廳裡無法看到臥室裡的場景,他雖然看不見,但是已經能想像得出許思那一張細白的臉上生出一點紅雲的誘人模樣,這麼一想沈冠就又覺得鼻子一熱想要流鼻血了。
  
  冷靜點,你現在只是一包衛生巾而已,就算你是個立體護圍你也不能對他做什麼了,你以為你是內置式的衛生棉麼?
  
  到了夜裡,衛生巾眼巴巴的盼著許思早點去睡覺,許思把昨天吃剩的飯菜伴在一起做成了鹹泡飯,一邊就著新聞聯播吃了下去,他收拾好碗筷,握著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動手按下了幾個數字鍵,長長的彩鈴聲之後,聽筒裡傳來了小芳尖銳的聲音:「幹嘛?!」
  
  「小芳,我……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好好過日子的……」
  
  沈冠聽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女的對你這樣了你還這麼捨不得她,信不信今晚我在夢裡做死你讓你知道你他媽是誰的人!
  
  「好啦,我知道啦,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我這次是動了真心的,我的初戀男友回來找我了,我之前也想和你好好的過一輩子的,但是你也知道的,初戀最美好的,我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小芳難得沒有發脾氣,溫和的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許思怔怔的看著手機,想著自己的初戀。
  
  他的初戀是沈冠,當然,這連初戀都不算,這只是他個人的暗戀而已。
  
  許思嘆了一口氣,又去浴室裡沖了個澡,披著個大浴巾就上床睡覺了,衛生巾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當他聽到臥室的門關起來的時候,心裡忽然激動起來,他等了一個白天早就按訥不住了,一聽到許思上床的聲音,他就立馬閉上眼睛準備火速進入夢鄉,但是他輾轉了大半夜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失眠了,一包蘇菲立體護圍失眠了!
  
  恨死了!衛生巾氣憤的瞪著牆上的掛鐘,看著指標已經直直的指向了五點,他不禁內牛滿面的想著自己今天相當一包盜夢之巾的計畫貌似失敗了。
  
  不過,到了第二天晚上沈冠又得意起來,他又一次成功的侵佔了許思的夢,在夢裡他擺脫了那個該死的蘇菲立體護圍的包裝成功的用自己強健的身體擁抱了許思一次又一次,知道他終於滿足了,才發現身下的許思居然昏了過去。
  
  摸了摸他消瘦的臉蛋,沈冠暗想以後一定要好好的養他,把人養胖一點抱起來才會更加的舒服,不過他剛剛這麼一想就覺得周圍一道白光閃過,他覺得腦子一昏再一次睜開見又發覺自己站在了客廳裡的桌子上,身邊並排著six-god和心相印抽紙。
  
  日——怎麼又是衛生巾!
  
  許思的日子就不是那麼好過了,他白天的時候要去上班,晚上回來還總是被盜夢之巾折騰,這一個月下來他幾乎每天都盯著一對黑眼圈,就連上班的時候也差點出了岔子。
  
  許思似乎遺忘了那包在角落裡的蘇菲,沈冠有些鬱悶的頭頂一層灰注視著在屋裡忙忙碌碌的許思,發現許思忽然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呆呆的盯著一張報紙發呆。
  
  沈冠也跟著瞄了一眼,但是只是看了一眼就徹底的呆住了。
  
  沈氏總裁慘遭情殺?醫院已鑑定其為腦死亡?!
  
  搞什麼?!他死了?已經連棵蔬菜都不是了?沈冠震驚的盯著那黑色的巨大的標題,感覺心裡像是被人碾碎一樣腦子一下子空白起來。
  
  他這是……死了麼?
  
  那現在的他又是怎麼回事?是鬼魂?還是蘇菲立體護圍?還是一個成精了個衛生巾?!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因為他注意到那一張報紙上忽然落下了幾滴淚珠,啪嗒啪嗒的把紙頭打濕,他略微的移開目光就看到這個在夢裡一直被自己折騰到哭的男人又一次哭了。
  
  不像是第一次看到他,他被女朋友戳穿和拋棄的時候那一種摀住臉的無聲的哭泣,也不像是在夢裡的略帶纏綿的淚水,他筆直的坐在那兒,手裡握報紙,陽光照在他的白皙的臉上,就像是渡上了一道光,他的淚水一點點的從眼角裡滑落,無疑的讓沈冠想起了人魚的眼淚。
  
  許思哭了一會兒就把報紙放在了桌子上,自己走到書架邊抽出一本相冊,慢慢的翻看起來。
  
  沈冠瞄一眼相冊,發現上面都是他的一些照片,有些是從報紙雜誌上剪切下來的,有的是用電腦列印下來,還有一張是畢業晚會上自己被人偷拍到的,許思一張張的翻過去,忽然站起來,把相冊照片全部抽了出來,又摸索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第一張相片之後,沈冠的臉立馬黑了,他原本還因為許思的深情而默默的感動的,但是一看到許思居然要燒他英俊的照片,他立馬就不樂意了,不過幸好許思只燒了一張,便又放開了那些無辜的照片。
  
  沈冠看許思又進入廚房給自己忙活晚飯了,稍稍鬆了口氣,便開始仔細的研究起報紙來,報紙只用了兩三行子簡述了他生平和業績其他都是累牘的報導自己複雜的私生活,把他形容的堪比著名攝影師CGX,並且還說出自己好幾個私生子的母親為了爭奪遺產而大打出手,雪特,他沈冠什麼時候有了兒子他居然一點不知道?!難道——許思剛剛就是為了這個哭的?
  
  果不其然,晚上蘇然過來蹭飯的時候,蘇然先是把他狠狠的罵了幾遍,還不懷好意的說沈冠一定是因為得了A字打頭的而死的,並且還把三八報上的報導複述了一遍。
  
  許思聽完,沉默了很久,才紅著眼睛說道:「我……真的很喜歡他,就算他像你們說的這麼爛……可是他死了我還是覺得很難過……明明離我那麼遙遠。」
  
  蘇然默默的看著他,然後說道:「許思,你瘋魔了。」說完立馬一改臉色:「我說許思你如果真的喜歡男人哥明天帶你去GAY吧裡見見世面,他沈冠有什麼好的?充其量就是個人間兇器移動的種馬,我明天給你去找幾個好男人……唔,雖然我也沒去過那種地方……」
  
  許思抬起眼睛看著他:「不用了……我已經想通了,我和他原本就沒發生過什麼,現在他死了,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我會嘗試去喜歡別人的,不用麻煩你了。」
  
  沈冠覺得自己就算是包衛生巾都要流淚了,日哦,居然說自己和他沒什麼關係?那他每天晚上不辭辛苦的勞作是為了什麼?而且就在許思說自己要喜歡上別人的時候,他只覺得心裡疼痛無比,滿腦子的酸意,就在他隱隱的覺得自己的心境有些不太對的時候,他忽然被人捉了起來。
  
  「咦,許思,你怎麼買了一包這玩意啊,別告訴我你有大姨媽。」
  
  靠,又是蘇然這個混蛋!沈冠的腦袋被蘇然粗魯的捏著,過了一會兒,許思才想起來一樣的呀了一聲說道:「那是以前給小芳買的。」
  
  「一個大男人買衛生巾?你對她也太好了一點吧?」
  
  下一刻,沈冠忽然聽到一個塑膠袋包裝被撕裂的聲音。
  
  「蘇然你幹什麼?」
  
  「來來來,讓我拆開來看看啊,長這麼大還沒看過衛生巾呢。」
  
  操!你要看衛生巾幹什麼?沈冠察覺到自己的蘇菲的包裝已經被拆的徹底,他很慶倖的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難道他的靈魂不是附在包裝而是衛生巾裡?而且還是在這一片衛生巾裡?
  
  雪特,那他如果真的被女人買走了豈不是血流滿身……
  
  「蘇然。」許思還在猶豫的看著他:「別弄了,衛生巾有什麼好玩的……」
  
  「矮油,我前幾天上網看到黑心棉做的衛生巾,所以想要拆開來看看哇,咦,你看裡面的棉花是白色的哎。」
  
  沈冠已經震驚無比,如果從衛生巾的角度來說,他這個時候已經被人分屍了……
  
  不僅如此,蘇然還捏著他身體裡的棉絮,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嘴裡唸唸有詞的說道:「讓我來燒燒看看……」
  
  啪嗒,一陣難聞的燒焦的氣味瞬間蔓延起來,沈冠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卻被一陣灼人的熱意包圍了。
  
  靠,這回是真的要死了啊。
  
  沈冠在臨死之前極為後悔的內牛滿面的想著,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一定要在大學裡捉住這個小學弟然後天天抱抱他啃啃他,如果還有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一定要在那個仇家開車撞他之前先去整垮他,如果再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一定要整治所有做黑心棉衛生巾的廠家……
  
  沈冠實在自己的臥室裡醒來的,他一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摸了摸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和時鐘。
  
  201x年O月OX號,週六。
  
  啊,才八點半,好早,繼續睡。
  
  沈冠剛轉頭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忽然覺得腦子裡靈光一閃,立馬跳了起來。
  
  什麼?!201X年0月OX號?那不是他變成衛生巾被許思買掉的那一天麼?!難道他已經變成人了?!
  
  難道一直都漠視他的老天爺終於聽到了他的心意讓他變回了人?沈冠這麼一想立馬樂了,這麼說他許的第一個願望也實現了?他興奮的跳下床,嘗試性的叫了幾句許思,卻發現房間裡空空蕩蕩的,他翻了翻手機,看到裡面無論是相冊還是電話本裡都沒有許思,不禁有些自嘲的想著上天願意讓他重生為人就已經很好了,怎麼會幫他實現這個願望呢。
  
  不過沒關係——沈沉的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表情,他呆在許思家裡將近一個月,他已經把對方的習慣和作息時間摸的清清楚楚,擁有小學弟的日子一定是指日可待!
  
  不過耽誤之際,他還是得去那個該死的家樂福超市把那包蘇菲立體護圍買回來——萬一在這個空間裡有兩個沈冠怎麼辦,萬一那個在衛生巾裡的沈冠被別的女人買回去用了怎麼辦……
  
  就在沈冠匆匆趕到超市並且一眼就看到那包一直都是無人問津的原價五塊現價四塊八的蘇菲立體護圍時候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捉住了。
  
  許思!!
  
  沈冠立馬想要抽回手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與許思同時拿住了那一包蘇菲。
  
  許思有些不解的抬頭看著他,他被那一雙清澈眼睛看的無地自容:「我……你……先買吧,我不用這個……」
  
  蒼天啊,隨便來一道雷劈死他罷,他居然在心上人面前和他搶衛生巾!!搶杜蕾斯還差不多啊啊。
  
  「沈冠?」對方輕輕的推了推眼鏡,輕輕的說道:「你怎麼起來了?」
  
  「嘎?!」發出了鴨子的聲音的沈冠有些吃驚的看著許思。
  
  許思笑笑:「你昨晚加班回來說很累的打算今天睡晚點的,還讓我今天到超市裡買這個,我還有點奇怪呢……」
  
  沈冠這才開始仔細的大量起他,許思雖然穿的很保守,但是遠遠的沒有了當初第一見面的時候那一種老舊和窮酸,他的頭髮也是服服帖帖的貼在耳邊,整個人顯得既清爽又可愛。
  
  沈冠心裡感到很滿意,但是他忍不住說道:「我們認識麼?」
  
  許思忍不住笑的更加大聲了:「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你居然還問我這個……你這幾天好奇怪,昨天一定要我道超市裡幫你買這個……說是研究一下市場上的衛生產品的品質……」
  
  沈冠腦子一頓,想著原來吝嗇的老天爺沒有虧待他,他真的從大學裡捉住了這個小學弟……不過他的手機裡怎麼沒有一點關於他的資訊?
  
  沈冠掏出手機又翻了一遍,發現了電話本裡有一個『寶貝』忍不住看了一眼來電大頭貼,一下子就看到了許思的臉,他囧囧有神的盯著手機暗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肉麻起來。
  
  許思拉了拉的袖子:「別發呆了,等一下不是要回去吃大餐麼?」
  
  「大餐?」
  
  「撲哧,你這幾天究竟是怎麼了,今天不是我們相識四週年的紀念日麼,過一會兒要去拿訂好的蛋糕,你倒是走快一些。」
  
  沈冠一愣,立馬從善如流的握住了那一隻手。
  
  好吧,沒有蘇菲,沒有黑心棉,沒有奇怪的三八報紙,沒有小芳,沒有車禍,他唯一所擁有和珍惜的只有握緊的這隻手的主人。
  
  沈冠這麼想著,臉上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
  
  坑爹完結•摀住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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