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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7 (日) | 編集 |
秦生同晉生同住在城北。。
兩家住得還是對門。
秦生善文晉生好武,二人喜好不同常年水火不容。
若是向秦生提及晉生,秦生必要道:「晉嵐?那個只會耍刀弄槍的粗人,你提他作什麼?」
若是向晉生提起秦生,晉生則慢慢的擦過自己的長劍,再是一臉冷漠的瞄上對方一眼,才道:「不熟。」
可是在這樣一個春光明媚的一天,從來都和秦生不熟的晉生敲開了秦生家的門。
他穿著一身藍衣,身上別著個長劍,那見的名字十分好聽,叫做寒光十四,此時寒光十四正冷冷的掛在主人的,似乎帶著主人臉上的煞氣,鄙夷的瞅著他。。「晉嵐,你來做什麼?」
晉生瞅著他細白的小臉,冰冷的嘴角微微的冒出了一絲笑意:「秦疏。」
秦生一愣,微微的退後了一步,晉生也跟著向前一步:「你家可有解酒的湯藥?」
「解酒的湯藥?」秦生皺了下眉頭:「我不喝酒,怎麼會備上那些。」。晉生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這樣。」
秦生道:「知道便好,還不快回去?」
晉生的雙目亮如朗星:「我醉了。」
「與我何干?」秦生一臉不高興的關上大門。
晉生則站在門外直直的盯著那薄薄的木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日,秦生一早起來推開門,就聽到對門傳來一陣女子的嬉笑聲,秦生略微詫異,他知道晉生自小父母雙亡之後都是獨身,怎麼家中多出了個姑娘來?聽到對門的木門開了,秦生忙悄悄的掩上門,露出一條縫隙偷偷看去,但看晉生仍是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前的柳樹之下,他穿著一身黑衣,腰間沒有了那把寒光十四,對面站著個姑娘,那姑娘穿的十分的清涼,烏黑的頭髮盤起來,露出白白的脖頸。
那姑娘惦著腳在晉生的臉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眉梢帶著幾分春意:「小嵐,我先走了,下回到了醉紅樓,可別忘記尋我。」
晉生沉默的點點頭
秦生一怔,只覺得腦袋上頂了個大霹靂,雷的他外焦裡嫩
晉生居然找這些風塵女子?秦生退後幾步倒在了床上,他今年雖然已有二十又一,但是一心苦讀聖賢之書,在尚未娶親之前,從未對女子有過上面非分之想,那些秦樓楚館更是從未涉足,在這青天白日裡突然看到晉生同一個風塵女子拉拉扯扯,無緣的覺得心頭一顫。
論起年紀,晉生比他還要小上一兩歲,幼年的時候他同晉生的關係可不像現在這般,當時晉生是個走路都走不穩的小鼻涕,成天吸著鼻涕泡泡跟在他的身後追著他叫哥哥,而後晉生父母被仇家暗算,雙雙死在山路上,晉生便跟著叔父去了一個不小的江湖門派,學成歸來之後便總是冷冷的瞅著他,似乎非常的瞧不起他這個文弱書生。
其實在秦生的心中,一直都是把晉生當做自己的親生弟弟看待的,沒料到自己心心唸唸的弟弟對著外人說了一句『不熟』便讓他的心像是淋了一場秋雨,澆了個透心涼。
又過一日,晉生又敲開了秦生的房門,秦生剛剛梳洗完畢,未來得及披上外衣,就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開了門,見著來人便道:「又來做什麼?」他昨日沒有哦睡好覺,滿腦子裡都是晉生同那姑娘之間的親親我我,越想心裡越是覺得不舒服。
「我醉了。」晉生說道
我家沒有解酒湯!」
「哦。」晉生轉生就走,秦生有些詫異的看著那筆直的背影,門還未來得及關,就看到片刻後晉生帶著個姑娘進了自家大門。
這是怎麼回事?秦生立馬衝過去拉住晉生,後者同姑娘的表情皆是一愣:「秦疏,你做什麼?」
「你……你……」你了好幾下,秦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只得悶紅著一張秀氣的臉蛋:「你上回不是這個姑娘!」
「那是自然,依依姑娘今日身體不適,我便尋了仙仙。」
仙仙姑娘對著秦生莞爾一笑。
「秦相公,奴家是醉紅樓裡的柳仙仙。」
秦生一愣,立馬道:「晉嵐,你怎麼會這樣?流連風月……」
晉生一本正經的答道:「這是為了解酒。」
……?看著秦生狐疑的神色,仙仙卻露出個動人的笑來:「晉郎果然有趣,居然把事兒比作解酒,呵呵,不忘我姐姐依依老是想著你。」
看著二人逐漸消失的身影,秦生有些頹唐的回了自家屋裡。
再過幾日,晉生總是會帶著一些姑娘同自己回屋,這到屋裡做些什麼,秦生自然是明白的,他反覆告誡自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晉生已經不再當年那個小鼻涕泡泡了,他既然有這個需求,這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的能礙著誰?
不想這麼一天,晉生居然帶了個模樣標緻的少年,那少年生的唇紅齒白色若春花,一桿小腰細的彷彿一捏就碎,整個人像是個沒骨頭一般掛在了晉生的脖子上。
秦生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焦了,他三步並兩步的衝到晉生面前拉開那個軟軟的少年,對著不明所以的晉生道:「你這又是要解酒麼?」
晉生點頭
秦生立馬捉著晉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拿我解酒,如何?」他說罷,就羞紅了一張臉。
晉生道:「好。」
事畢,晉生攬著秦生白嫩嫩的肩膀,冷淡的臉上難得露出個滿意的笑來:「秦疏,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可以這般解酒。」。
「……」秦生一愣,立馬發覺自己似是誤會了什麼,不顧著疼痛的屁股,爬到了晉生上頭,按著晉生的肩膀道:「難道先前不是這般麼?」
晉生面上一派老實:「先前是哪般?」
秦生一咬牙:「先前你總是帶著不同的姑娘回家……」
「哦,我自回來之後,你對我就冷淡了許多,又聽人說你將要成婚,心中鬱悶,便打算喝點酒,整個吳城,當屬醉紅樓的一品香味道最好,便讓依依和仙仙姑娘給我帶來了。」
「……醉紅樓不是妓院麼?」
「醉紅樓不是城裡最大的酒樓麼?」
「我不喝酒。」
「不對。」秦生又道:「你要喝酒不會自己去那兒買麼?非要差人送來?」
晉生終於露出了一絲羞赧之色:「這是師弟的主意,他說這般就能引得你的注意。」
「……」秦生道:「你師弟是……?」
「就是今天早上的那個少年,醉紅樓的老闆。」
「……還是不對!」秦生又上前一步,屁股坐在了晉生的腰上:「你和那依依姑娘是怎麼回事?她還親了你一口什麼的……」
晉生艱難的思索了一會兒這才露出想起來的神色:「那日我光顧著看你,沒有留意到她說的話,她有說過這些麼?」
「你別給我裝傻!」
晉生道:「莫非秦疏你吃醋了?」
「是又如何,難道你想賴賬?」
晉生忙搖頭:「自然不是,只是這個誤會是要解開的,依依姑娘早就心有所屬,我把她當做師娘看待,若是真的有什麼,師父是會不高興的。」
「師娘?」
  「你若還是不信,等我們成親之時,二拜高堂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還是——」
  「又有哪兒不對?」。
  「你明明說你要去解酒,但是每日都讓人送酒過來,這又是解的哪門子酒?」
  
  「秦疏。」
  「嗯?」
  「我醉的是一味叫做秦疏的酒,無藥可解,只得以酒消愁。」
  「胡言亂語!」秦生臉色微紅,晉生便伺機環住了他的肩膀,讓他趴在了自己上頭,勾著他的脖子細細的啃吻著他的嫩滑的臉蛋:「你看,我又醉了。」
  「胡說!唔……」
  一個時辰之後,秦生披著一身的薄薄的細汗,躺在晉生懷裡:「你說我酒,那我問你,你現在做的是品酒還是解酒?」
 
  晉生微微一笑:「同你在一起,何須分的那麼清楚。」
  「不行,萬一你以後又想找他人解酒……唔。」
  「他人的酒沒有我家秦哥哥香。」
  「你還真是有辱斯文。」
  「可你偏偏喜歡,不然為何此處又起了反應?」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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