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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7 (日) | 編集 |
出雲山的八寶寨寨主蒼山青從小就被自己的阿爹教誨道:「阿青啊,你長大了遇著別人,若是妞就上,不是妞就打,長的太好的,不管是不是妞都給搶到寨子裡來。」
  蒼山青似懂非懂的點頭想到山下出雲莊的小公子生的十分漂亮標緻,每次見到他總想惹一惹他,撓一撓他,聽阿爹這番講說,原來除了揉捏挫圓之外還能把對方直接搶到家中獨自揉捏挫圓,心中便有些蠢蠢欲動。
  不想蒼天行話鋒一轉,擺上一副哀愁的神色:「阿青,只是有一種人,你是萬萬惹不得,就是那些少俠大俠,不管公母,見著了,都得躲的遠遠兒的,那些個名門正派出來的沒一隻是好鳥,個個都是大偽若中忠,奸詐無比,殘忍陰險……老婆,我沒說你……我不要跪算盤珠啊啊!!!!」
  
  身為寨主,總是要為自己的生計著想的。
  一日之計在於晨,蒼山青穿著綠衣裳捉著把大刀,領著後面一幫兄弟,在山下望著行人,看哪個穿得好就搶誰,看哪個長的英俊些就揍誰,他方才啃了口大餅,就看到出雲莊的少公子徐晴,面上一紅,便躲在賣大餅的母大叔身後。
  母大叔道:「蒼寨主,您要不要來碗豆漿?您這麼吃餅,不怕噎著?」
  倒是徐晴見著了蒼山青,同那少俠慢悠悠的走到蒼山青身旁道:「蒼寨主?」
  
  「唔……」蒼山青一個激動,把自己給噎著了,只得眨巴著眼睛看著徐晴。
  
  一旁的男子看蒼寨主這幅模樣,忽然笑道:「蒼山青?你這模樣倒是有趣。」
  
  有趣?蒼寨主原本看著他就有些不爽,居然說自己被餅噎住的模樣十分喜感,他原本就心眼小,如今在徐晴面前更是不能失了面子,他忙喝了口母大叔遞來的豆漿,梗著脖子看著徐晴到:「阿晴,這位公子是誰?為何說話如此不合禮數?!」
  徐晴暗自翻了個白眼,若說不知禮數,每天調戲姑娘,收些人頭費,間或攔截人家鏢車的蒼寨主不更粗魯不堪?不過同蒼山青二十年的情誼放在那兒,徐晴也不好放下臉,只得尷尬的笑道:「蒼寨主,你忘了?這是雲滄啊,小時你們還有過幾面之緣,不過後來他去清風門學武,一別就是十幾年,你不認識,也是應該的。」
  雲滄……?蒼寨主短跟筋的大腦一時想不起來,只見那位雲滄對他淡然一笑,然後做了個口型,似乎說了……雲雲。
  蒼寨主一個激靈:「雲雲表妹?」
  雲滄笑著點點頭。
  適時,青城上空藍天白雲,遠處的出雲山花紅柳綠,一旁的小販喧喧嚷嚷,蒼山青微微的抬頭看著雲滄,覺得他笑得十分釋然,十分安靜,十分……欠打。
  說到雲雲表妹,蒼山青還是有些印象的。
  當年他翻牆到徐晴家,捉著小徐晴正歡快的挫圓揉捏,徐晴還未練過功夫,只得任由小寨主把玩,一雙葡萄似的圓溜溜蓄著淚水,看的小寨主更加蕩漾,又忍不住加快揉捏的速度。
  
  只是,蒼寨主暗想,一切的花好月圓總會有個頭,天公不作美是常事,當初他玩的正歡,並深信長此以往,徐晴便能喜歡上他,不想來了個小表妹,氣呼呼的把他的爪子從小徐晴的臉上拔下,叉著腰說道:「你個登徒子,對著我表哥做什麼呢?」

  小寨主定睛一開,原來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綁著兩個糰子頭,穿著一件紅衣裳,眼睛也不眨的看著自己,他微微的一縮,又理直氣壯道:「反正讓小爺摸過,便是小爺的人,早晚都要給爺摸。」說罷,他想起日後同徐晴琴瑟和鳴,舉案齊眉的美好生活,又忍不住笑道:「嘿嘿嘿嘿嘿。」
  
  小表妹細細的眉毛一豎,啪啪就是倆巴掌:「不要臉!大白痴!兩個男人怎麼成婚,你個傻二!」。

  蒼山青登時傻了眼,只得愣愣的看著表妹把徐晴牽走。
  但凡是女人……都是這樣麼?小寨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而後,過了幾日,老寨主知道自己兒子居然調戲摯友的兒子,十分驚悚,忙帶著兒子去登門謝罪,蒼山青遍又看到了表妹,表妹對他微微一笑,眼睛像月牙兒似的,還甜蜜蜜的拉著小寨主的手,叫著青哥哥。看的老寨主暗自嫉妒,為毛他早生了那麼多年,沒碰到這麼溫柔可愛的懂事的小姑娘?
  等大人一走,小表妹便換了另一幅嘴臉,捉著蒼山青去掏鳥蛋,摸鯉魚,蒼山青沒見著徐晴,十分失落,表妹似是看出來了,撅著嘴厚著臉皮道:「你看什麼看?找表哥?表哥去練劍了,你都有雲雲陪著你了,居然不知足!」
  雲雲……啥玩意?
  蒼山青茫然的看著表妹,表妹小臉微紅道:「我叫做雲滄,我准你叫我雲雲,給我記住了,以後別忘了!」
  還是……忘記了。。
蒼山青走後,雲滄同徐晴坐在徐來客棧的二樓雅座,雲滄望著窗外,徐晴則是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他。。
  雲滄道:「表哥有事相求?」
  徐晴有些為難道:「確實,今日聽聞出雲山後的凌雲洞那兒有白虎出沒,有許多樵夫都受到了驚嚇,雖沒人受傷,但……畢竟老虎不同旁物,不得不說,是個危害。」
  「哦?出雲山?可是對著蒼寨主後門的那座山?」
  「正是。」
  「表哥如此相求,我怎好推脫?事不宜遲,以防白虎傷人,我還是今夜就去吧。」
  
  「表弟……你有如此仁義之心,為兄十分感動。」
  是夜,山中星斗滿天。
  蒼山青躺在竹凳上,望著天上的星星,又想到了雲滄亮閃閃的眼睛,你說,這年頭是什麼了,男變女,女變男,一個個的都玩得不亦樂乎,這個雲滄小時候明明還是個嬌氣的小姑娘,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個大男人?

  蒼山青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只想,可能這個雲滄比較……那啥不正常,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比如那啥很小之類……想到這裡,蒼山青難免有些同情他了。
  上弦月淡彎如眉。
  蒼山青有些朦朧的睡意,打算翻個身,睡個好覺時,看到面前有一張欠打的笑臉,那人還拍拍他的臉道:「蒼寨主,蒼寨主,醒醒。」
  「嗯?」蒼山青一見是雲滄,便下意識的擦擦嘴角,發現沒來得及流口水,便一整臉,嚴肅的說道:「原來是雲公子,不知道雲公子半夜前來,所為何事?」
  雲滄一身白衣,月色下十分扎眼,他道:「雲公子?蒼寨主你這麼叫便有些生疏了,你還是叫我雲雲,我呢,便叫你的表字從雲,可好?」
  雲雲?你還真會往臉上貼金,蹬鼻子上臉的,真不要臉。不過想歸想,看到雲滄腰上一把青泓劍隱隱閃著光,他便從善如流道:「好吧,雲雲,那你半夜不睡覺,到這山裡來做什麼?」
 
  雲滄張開嘴,說了兩個字,打虎。
  打虎……,你打虎打到我八寶寨來做什麼?不對,你打虎找我做什麼?接著蒼山青疑惑的眼神,雲滄道:「雲某不才,卻也混的個青泓公子的虛名,路經此地,聽聞此處有虎患,自然當仁不讓,前來打虎,不過長夜漫漫,雲某一人去找老虎十分無趣,想到從雲你……恩有勇無謀神勇非凡還有些用場,並時不時能增加些情趣,從雲,你瞪我做什麼?你這麼一瞪到有幾分風情萬種之態,咦,從雲,你打我做什麼?就你這細胳膊腿的簡直像小貓撓癢癢……從雲,你怎麼了,很難受麼?」
  
  「滾。」
  說歸說,不過這老虎在山中而且就在地盤裡,他蒼寨主平日裡受人錢財,此刻就要替人消災,只得換上衣服跟著雲滄去尋那什麼不知趣的老虎。
  山中青草齊腰,樹木鬱鬱蔥蔥,不過白天來看就有些陰森,如今到了晚上,自然有些鬼氣。
  
  蒼寨主一向膽大,到也不覺得什麼,只是他一邊走,一邊覺得有人拽他,回頭一看,卻是雲滄,雲滄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一縷羞怯:「從雲,此處好黑。」
蒼山青望了望天邊,已是月色闌珊,周圍幾隻螢火蟲閃著綠光,確實有些嚇人,不過,他想到一點,就得意的露出兩個虎牙:「雲雲,你一個大男人,不會怕黑吧?」
  蒼山青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畢竟雲滄先天不足,那啥,不成娘娘腔已經很好了,怕點黑又不算什麼,他便出口安慰道:「別怕,我家軍師前日裡造得一枚良藥,叫做擎天一柱排雲上,下次我捎給你,定能讓你脫胎換骨,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雲滄眼睛亮了亮,含著淚花道:「果真如此?若是平常人服了,可有些害處?」
  
  蒼山青摸了摸下巴:「平常人吃了,便能金槍不倒戰鬥勇,吃的人倒是沒事,他娘子就要辛苦些了。」。
  雲滄似懂非懂似的連連點頭。
  蒼山青原本打算還說些什麼,這時,山林裡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吼聲,蒼山青無奈的想道,這老虎半夜還這麼精神,真是不知趣,雲滄卻一反常態,帶著蒼山青一躍到了樹頂,沉聲道:「從雲,你可看見那出有個山洞?」
  蒼山青還未從方才的一跳上回過神來,只得眯著眼睛去盯那什麼洞,雲滄又道:「從雲,你可看清那裡有兩隻虎崽?」。
  你當我長天眼了?蒼山青勉強藉著月色看到兩隻毛茸茸的小貓狀的物什,也壓低著嗓子道:「看到了,可是……母虎呢?」
  「想必就在附近,等下我們一人捉一隻虎崽,然後,爬到樹上去,看到母虎出現,你便先捏一下虎崽,母虎跑向你時,我便捏一下,反覆幾次,定能讓母虎筋疲力盡倒時候我們便能坐等漁翁之利。」
  「奸詐小人!」
  「承蒙誇獎。」
  二人一手一個小虎崽,趴在樹幹上,不一會兒,一隻渾身雪白的大老虎果然咆哮而至。
  那老虎尋著氣味聞到二人,又開始大吼,蒼山青便捏著小虎崽的耳朵,只覺得毛絨可愛,便眯起眼睛,十分享受的輕輕愛撫起來。
  母虎十分奇怪的望著他。
  忽然,蒼山青的耳邊傳來雲滄無奈的聲音:「你用點勁,你沒看到虎崽都蹭你的胸口了麼?」
  
  蒼山青這才醒悟過來,忙小心翼翼的捏了下虎崽的腮幫子,小虎崽十分吃痛的嗷嗷的叫起來,母虎一急,忙用爪子撓起了蒼山青坐著的那棵大樹,這時雲滄毫不留情的挫起了手中的小虎崽,小虎崽果然嗷嗷的大叫起來,母虎又跑到雲滄那棵樹下,又急又氣的抓起了樹幹,如此反覆,母虎果然十分疲憊,氣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等著雲滄二人。
  雲滄道:「從雲,你去給它一棍,便也差不多了。」
  「……為何是我?」
  「因為我不忍心。」
  「……偽君子!」
  說歸說,蒼山青還是抱著小虎崽一躍而下,一手捉虎,一手拿劍,準備臨門一擊時,有一個聲音飄了過來:「娘子~~~娘子~~~~你帶孩子到哪兒去了~~~~~~」
  蒼山青同雲滄對望一眼,娘子?!
  那奄奄一息的母虎也睜大眼,發出低微的吼聲,那聲音由遠及近,還未等蒼雲二人反應過來,一個穿著道袍的少年人嗖的躥了出來,抱著虎頭道:「娘子?你怎麼跑了?孩子這麼小,你又沒有奶,餓著它們怎麼辦?娘子,你怎麼了……」少年忽然轉頭,神情嚴肅的看著他們:「你們是誰?怎會闖我凌雲洞府?等下……雲滄……是你?」
  蒼山青有幾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啥……這位兄台,你手裡捧著的是……你娘子?」
  
  少年冷冷道:「自然,難道是老虎不成?」
  雲滄將蒼山青拉至身後,笑道:「陸道長果然不拘小節,挑老婆也選的如此別具一格。」
  
  少年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站起身,甩了甩袖子:「那是自然,虎王可是我千方百計弄到手的……娘子,我錯了,不是弄,是我低聲下氣三顧茅廬把你追到手的,娘子你別生氣,娘子,你中了返還咒?」

  母虎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少年忙俯身對著它念起咒語來,待一道白光閃過,原本臥著母虎的地方端坐著一名男子,男子烏髮如墨披散在肩頭,雙目清冷,透著一股威嚴之氣,他道:「陸衡修,你方才滿口無言些什麼!還有,二位,你們掠走吾兒不說,還反覆把玩,這筆賬,我該怎麼算?」
  
  蒼山青神色的怪異的拉了拉雲滄的袖子道:「那啥,雲雲,不是母的麼?」到了句尾已有些微微顫抖之意。。
 
  他的聲音不大,但虎王何等敏銳。他輕輕的挑眉道:「哦?你是覺得本王不像公的?還是,生的孩子便是母的?」

  陸衡修道:「娘子別生氣,鄉下人沒有見識,沒見過男人生孩子,娘子當然是公的,還是堂堂男子漢……」他見虎王面色有些不郁,忙又拍拍虎王的肚子,諂笑道:「娘子彆氣,小心孩子。」
 
  「哼。」
  蒼山青小聲道:「雲雲,這個陸道長恬著個臉笑了半天,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雲滄捉住他的手,在他手心裡寫了兩個字:「未可。」蒼山青臉色微紅,忙拿開自己的手,向袖子裡縮了縮。

  虎王眼中精光一閃,道:「你們捉走吾兒,不過念在沒有鑄成什麼大錯,再者,不知者無罪。」雲蒼二人臉色一緩,虎王又悠悠道:「不過,二位,你們捏了吾兒一個晚上……卻是不爭的事實,而且,你們也應當把它們還給我了吧?」
  蒼山青這才想起自己手中還揉捏著人家的寶貝兒子,忙雙手把小虎奉上,十分虔誠的說道:「虎王說的對,哈哈,我們給您和令郎添麻煩了。」
  他轉眼看雲滄,雲滄不知何時同陸衡修躲在一旁的樹後,陸衡修抱著小虎,雲滄則在對他耳語些什麼,陸衡修不住的點頭,而後十分恭敬的說道:「那有勞雲兄了。」
  雲兄……?方才是十分不屑的模樣,現在居然稱兄道弟,蒼山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卻見虎王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而後虎王道:「你便是八寶寨寨主蒼山青?我聽聞你寨中的軍師袁紫醫術了得,可否借我一用?你也休想拒絕了,你玩弄了我兒子一個晚上,我都沒有計較,這就算是還個人情債。」
  
  虎王,你也會恬著個臉啊,他能說不麼?蒼山青含淚道:「我同軍師自小長大,情誼匪淺。」雲滄忽然朝他看了一眼,蒼山青一頓接著道:「不過他能得到虎王的喜愛,便是三生有幸,別說借,就算送給虎王,也沒有任何問題。」
  虎王微微笑道:「如是極好。」
  二人下山後,雲滄說熟門順路,便打算在八寶寨歇息一晚,蒼山青不好推辭,下午,二人沒事幹,在院子裡嗑瓜子,蒼山青似是想起什麼道:「我說雲……雲,那啥,你那什麼道長朋友真是古怪,明明是修真問道之人,還找什麼老婆,找老婆就算了,還找個妖怪,找個妖怪就算了,還找什麼公妖怪,真是奇怪,而且公妖怪還能生孩子。」
  雲滄不以為意:「這沒什麼,他又不是和尚,不求六根清淨,只求順其自然。」他又接著說:「喜歡男人,蒼寨主,你不也對我表哥情有獨鍾?可惜,表哥就要成婚了,你這份情,怕是要爛在棺材裡了。」
  蒼山青霎時覺得天昏地暗,只看到雲滄那討人厭的笑臉,生生的軋痛了自己眼。


成親記  
  城門口賣大餅的母大叔齜著口黃牙感嘆道,昨日徐少爺同陳尚書的千金成了親,那真是,聲勢浩大啊,母大叔我活了四五十年都沒見過這樣場面的婚事。

  蒼寨主有些失魂落魄。
  自他懂事起,便喜歡徐晴,每日不分早晚吃飯如廁,他都會抽出一炷香的時間來想徐晴,雖然越大他也越明白,小時候的雲雲表妹說得對,倆男人怎麼可能成婚?相信這玩意的都是傻二。
  
  可他又明白,自己是個固執的傻二,夏日給徐晴送冰,冬日裡忙著送炭,看到什麼討喜的小玩意,自己玩弄一番的同時,也不忘差人給徐晴送去,他本以為,他每日這樣對待徐晴,縱是鐵石心腸也給繞指柔了,但徐晴,徐晴偏偏不喜歡他。
  徐晴那個新娘子,自己從前也躲著偷看過,不僅愛哭鼻子,一碰一個倒,像樽瓷娃娃似的,雖然生得十分嬌柔美麗,可蒼山青比起這些個纖細如琉璃一般的姑娘,更喜歡能仍他挫圓揉捏的徐晴,可惜,可惜徐晴被他揉怕了,沒事去什麼練武強身,倒置後來蒼寨主只能在心靈上對著徐晴揉揉捏捏。
  
  徐晴成了婚,自己長時間的努力白白浪費不說,他本想,身為男兒漢,尤其是一代山大王,兒女情長之流雖放在心上,但決不能流於表面,他之前打算找個山洞黯然傷心幾日……只是,蒼山青抬起略微紅腫的眼,狠狠的給了一旁的雲滄一個白眼,暗想,自己這輩子當不成什麼吟風弄月的書生好歹也有憂傷的權利,為何這個雲滄跟前跟後,讓他興致全無?
  雲滄笑眯眯的拿起個攤子上的一對新人泥偶:「從雲,你瞧這一對小東西,多像表哥和嫂子啊……瞧他們嘴咧的多歡啊。」
  蒼寨主撇了撇嘴,暗想,你才像,你們全家都像,不對,徐晴同他是親戚也包括在全家之中,他這麼一想,又有些黯然。
  雲滄突然湊過頭對著他略微低下的臉:「我說從雲,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表哥也看不到,他現在正同表嫂新婚燕爾,怕是想起你的功夫都沒有。」
  雲滄每說一個字,蒼山青的臉色就怕一分,最後他擺手道:「雲少俠,你是讓我陪你逛街的還是聽你胡扯的?」。
  雲滄笑得十分無辜:「我是怕蒼寨主過於傷心,所以才來陪寨主散心的。」
 
  「……那我也散夠心了,我要回寨子了。」
  雲滄見他要走,忽然一改之前喜氣洋洋的模樣,沉著臉道:「我說從雲,說句不好聽的,我表哥從小就被你捏怕,就算他對男人也有心思,也都被你給揉沒了。」
  「是……又如何,我從不期望能與他……真的在一起。」
  雲滄嘆口氣:「從雲,你除了表哥就沒其他上心的人?」
  蒼山青略有驚疑的看著雲滄,又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我調戲過的朝朝,暮暮,紅紅,翠翠,算不算?不過,她們被我碰倆下就大哭大叫,聽第一次還有些趣味,聽多了難免有些頭疼。」
  
  「如此說來,蒼寨主你……比起姑娘來,還是喜歡男人多些?」
  這回蒼山青又楞了一下,他凝眉深思,自小自己對唇紅齒白的徐晴有意思,可同山裡的兄弟光膀子打水仗的時候看到那個些個濃密的腿毛,健壯的身軀,黝黑的皮膚等發育過猛的少年,可從來都不曾有過綺念,於是他答道:「是……也不是。」。
  雲滄乾脆將他拉至路邊的茶攤上坐下,開始打算促膝長談,不想一道清脆的女聲伴隨著驚喜和亢奮:「那不是雲師兄?」。
  雲滄不得不轉頭,見著自己的小師妹女扮男裝卻是胭脂味十足還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模樣,不禁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唉,他倒是忘了,自己回錦州一趟,不是來敘舊玩耍打老虎的,而是過來湊那除魔大會的熱鬧的。
  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蒼寨主,雲滄暗嘆,本以為自己一進城就火速閃人,師妹也應當被清和師弟看牢了,如今……看著師妹不加掩飾的愛慕的目光……真是煩心。


誅魔記  
  這是個太平盛世,但是,就像蒼山青的總結,一切個花好月圓總會有個頭,正當大家吃好睡好該幹嘛幹嘛的時候,一個大魔頭橫空出世。
  何謂魔頭?吃喝嫖賭打家劫舍?那不過是一般的匪徒,所謂魔頭,就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為,譬如,在武林盟主吃喝嫖賭,譬如在少林寺裡吃喝嫖賭,又或者放言說武林盟主的屁股很翹,少林寺方丈的光頭很性感,對於這樣一個武功其高,性格極其古怪,好壞不分的男人,正派人士稱之為大魔頭。
  當大魔頭盜取了少林寺藏經閣裡的秘笈XXOO神掌和武林盟主的OOXX劍譜還有XOXO派的OXOX刀法的時候,武林眾人再也坐不下,武林盟對大魔頭進行了一場殊死較量,可惜魔頭太厲害,一時之間無人能敵,後魔頭終於寡不敵眾,負傷逃跑,據說逃到了這個錦州城內的方太守家中,盟主聽聞消息後忙秘密召集各位高手,決心來個甕中捉鱉。
  雲滄簡要的像蒼山青說了一下事情大概,然後又板著臉對師妹說道:「師妹,你如此咋咋呼呼的,若是被魔頭聽到,讓他知道此事,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
  小師妹翹起嘴巴,略微有些不高興:「哼!誰讓我剛剛叫師兄你那麼多遍,你都沒有理會我……我從徐州追著師兄到這裡,師兄都沒有正眼看我!」說著說著眼睛都有些濕潤了。
  
  蒼山青在一旁,暗想,雲滄果然好福氣,這個師妹長的比徐晴的娘子還漂亮,不過脾氣倒是和那些個姑娘差不多,瞧小師妹的眼神,莫不是喜歡上……額,雲雲表妹了吧?想到師妹和雲雲表妹,蒼山青一掃之前的壞心情有些惡意的笑了笑。
  雲滄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而後又轉頭對著小師妹,聲色低沉而溫柔:「師妹怎麼可以這樣想?我只是擔心師妹,生師妹的氣。」
  □三分,小師妹羞澀低頭,眸中水光瀲灩,無端佔了二分□,她有些扭捏:「師兄……生香兒的氣?」
  蒼山青默不作聲的看著雲滄寵溺的一笑:「我怎麼會生香兒的氣?我氣的自己,若是讓你有一點閃失,我死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小師妹更加羞澀,十分甜膩笑道:「師兄~~~~~~~~~~~~~~師兄,師父都將我許配給你了,我……我自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師兄到哪裡我也得跟到哪裡。」
  蒼山青十分不愉快,你還沒嫁呢吧?雖然把雲滄說成雞鴨狗他還是有些滿意,不過,雲滄這是什麼意思,嫌他被刺激的還不夠麼?
  雲滄道:「師妹,我只怕雲滄高攀不上。」
  小師妹眼睛更紅:「我不管,我只喜歡師兄,而且師父都說好了,師兄還擔心什麼?」說罷她一瞥一旁的蒼山青,像是剛剛見到他一般:「咦,這位公子是誰?怎麼好生眼熟……這不是……師兄你房中的畫像!?」。
  蒼山青傻了半晌,畫像,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雲雲表妹暗戀我?
  雲滄淡然的微笑:「師妹,蒼寨主雖然生的十分清秀,但也是堂堂男兒,我房中貼的明明是閒來無事畫的西施浣紗圖,怎會是蒼寨主?定是看錯吧,而且……」他聲色一低狀似深情的說道:「而且我那畫分明是按著師妹的模樣畫的……」
  小師妹紅著臉:「是,是麼。師兄,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
雲滄笑而不語


表白記
  
  月上柳梢,錦州城內花燈如晝,蒼山青沒那個閒情逸致,他有些犯困的看著雲滄,雲滄身後跟著一身嫩黃的美麗表妹,二人好不親密,蒼山青道:「雲兄,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辭了。」說罷,他抬腳就打算走人,雲滄卻道:「慢,從雲。」。
  蒼山青疑惑的的轉頭,他的臉映著花燈,煙色的眉眼仿若畫成,小師妹沒有由來的心中一頓。

  雲滄笑道:「從雲你也是一方寨主,如今武林有難,匹夫亦有責,那魔頭就在方太守家中,我聽聞他女兒姑蘇似乎對從雲你有愛慕之情……若是從雲能配合,那魔頭也好對付些。」
 
  「……」方姑蘇?蒼山青有些印象,自己年前調戲了一個美麗的……丫鬟,他本以為是小姐,沒想到小姐生的平淡無奇打扮的像個丫鬟,不想那個姑蘇小姐居然被自己的風姿迷倒,日思夜想,險些生出病來,他原本是不想答應但是,憑什麼徐晴娶妻了,這個雲滄也有了師妹,自己卻一無所有?他思量再三,道:「也好,我原本就與姑蘇小姐十分投緣。」。
  雲滄凝眉:「是麼。」而後他又笑道:「若是成了,不僅能去了魔頭,更能成就一樁好姻緣,倒是也不錯。」。
  「……」

  二人一時間沉默起來,倒是師妹拉著雲滄的胳膊,說什麼要師兄陪她逛街之流,蒼山青適時的告辭回了寨子。
  五更天裡,天色青白,鳥鳴山幽,蒼山青一向早起,何況他昨夜也基本沒睡著,總是夢到小時候的徐晴同雲滄間或還有幾個小姑娘,他索性不睡,乾脆下山走一圈說不定能碰到徐晴,可惜,碰到了又如何?這麼想著,他剛推門,卻看到一人站在門口,正是雲滄。
  八寶齋的大門口視野開闊,放眼望去一片青翠,雲滄穿著青色的衣衫,似是站的久了,衣服都被露水微微的打濕,他見到蒼山青,彎起嘴角:「從雲。」
  蒼山青緩下心神:「原來是雲雲,你怎麼來了。」
  雲滄溫言道:「我閒來無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裡……其實,我也是有些話想對從雲說。」
  
  「……」
  「從雲定當十分不解,我小時候明明是個……小姑娘,為何會變成了男人?」
  
  「……」廢話,你還有臉說。
  「我小時候體弱,家裡人就說當成女孩子來養,比較好養活。」說罷,他的臉山隱隱有些憂傷之色,蒼山青莫名的感到有些心悸,雲滄又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從雲,不會瞧不起我吧?」
  
  「……」那也得看看雲雲表妹是怎麼欺負他的!
  蒼山青一向心軟:「自然不會,都說取個賤名好養活,我小時候還叫做狗蛋,不過雲雲,你這樣過來,不怕你師妹找來?我看你們倒是十分般配。」

「……師妹已經被師弟師姐捉住,想來也不會再出師妹亂子。你昨日說自己同姑蘇小姐投緣……可是怎麼回事?」。
  「……無他,只是比起別的女子,姑蘇小姐比較安靜。」
  「從雲這就不對了,女子安靜固然美麗,但是那些個嬌俏活潑的也不失性格,從雲如此說來……可是不喜歡女人?那我昨日就是失言了,從雲既然不喜歡女人我怎能讓從雲去追求姑蘇姑娘,豈不是耽誤你們二人一生?」
 
  「我從未說過不喜歡她……」蒼山青也有些急了,這個雲滄,講話前後顛倒還強詞奪理,他不過是對徐晴有意思罷了,被他怎麼這麼一說像是自己要找個男人?況且他也正打算嘗試去找個姑娘,以消自己對徐晴的相思。
  「我也從未說過喜歡師妹,師父雖將她託付給我,我只把她當妹妹看待。」雲滄道:「我自小被當成女孩子養活,身邊的玩伴都是些小姑娘,第一次去表哥家中做客,無意中看到你在……揉搓表哥,便覺得十分有趣,加之,你又肯陪我玩些平日裡女孩子都不喜歡的遊戲,我更覺得你有趣……只是當時我還覺得自己是個姑娘,就一心想著以後嫁人便嫁給你這般有趣的……長大之後,無意中在表哥家中看到你,又覺得……」他還為說完,卻被蒼山青靜默的目光打斷。他又道:「從雲你可明白了?」。
  「……差也差不多,你要說的就是這些,那我還是先下山了,你不是還要除魔?我去找姑蘇姑娘試試。」。
  「只有這些?你還是不懂?」
  「……雲雲,就算你把我當成一件有趣的玩意,我也始終把你當朋友的。」說罷,蒼山青的眼角泛著淚光,頭也不回的走了
  雲滄嘆口氣,也跟著走了。


捉姦計
  方太守家中。
  雲滄一身正派人士的白衣,舉手投足間都冒著一股凜然正氣:「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大魔頭似乎是逃到太守您這兒了,為了太守您的安危,我同蒼寨主可能要在貴府叨擾幾日了。」
 
  方太守一臉不信之色,但看著雲蒼一副名門正派氣勢,又只好勉強答應。
  
  雲滄謝過太守,臨走前瞅了太守半天,太守被他盯的頭皮發麻,雲滄幽幽道:「太守,我聽聞魔頭很喜歡男人的屁股。」
  「……」。
  見著太守一臉驚疑之色,雲滄又道:「而且那魔頭似乎……生冷不忌,老少咸宜。」
  
  「……賢侄,我知曉了。」
  蒼山青一進了太守府就被丫鬟紅袖拉了去,雲滄見紅袖那捂著嘴輕笑的煩人模樣,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他不動聲色的跟上了這二人,看著紅袖帶著蒼寨主繞來繞去,最終到了個風雅的小荷花池旁,臉色不由的沉了下去。
  那紅袖顯然不是帶著寨主去賞荷的,那映著初夏的清風的荷花如同少女羞怯的臉龐,而那荷花池旁的娉婷的身影更是讓雲滄心中一沉。
  「蒼公子。」那身影動了動,雲滄將身子挪了挪,就看到一張平淡無奇的面容——比起徐晴的娘子,自己的小師妹來說是差的太遠,只是那一張有些秀氣的臉山露出一副哀怨的表情,卻能讓人無緣的心中一動。
  那女子不知說什麼,連耳力甚好的雲滄都沒聽清楚,她對面的蒼山青的臉紅了紅,然後又說:「不,不是的,我並非不喜歡你,只是……姑蘇……姑蘇姑娘怎能是我蒼山青高攀的上的呢……」
  
  姑蘇姑娘低低的笑了起來,那聲音猶如銀鈴般清脆可人,蒼山青的臉紅了又紅。
  
  躲在樹旁的雲滄的從頭到腳都泛著一股黑氣。
  暮雲深深,知了還在孜孜不倦的發出擾人清修的聲音,蒼山青同雲滄吃了晚飯,他又去洗了個澡,穿了身單薄的涼衫,坐在太守家的別院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同雲滄說這話。
  雲滄道:「寨主可是喜歡姑蘇姑娘?」
  原本還在輕輕的搖著蒲扇的蒼山青忽然一頓,既而十分羞澀的低著頭嗯了一聲:「我今日見到她,不知為何同前幾日的感覺不一樣,她雖比起那些嘰嘰喳喳的女人來的安靜,可以不是毫無趣味可言,她是書香門第的大小姐,懂的又多,談吐又好,同她在一起,我很,我很高興。」
  
  雲滄沉默半晌,兩顆漆黑的眼珠在夕陽下染上了一股哀愁的色澤:「……從雲,我祖上三代都是狀元出身……」。
 
  蒼山青原本已經半靠在椅子上,聽到這一句,他起身道:「想不到雲雲你家底這麼好。」
  
  雲滄苦笑,如若不是碰到了蒼山青,他也不會去那什麼清風門,更不會因為想要學武被父親罰在雪地裡跪了一天一夜,不過……他轉頭看著暮色下的寨主,寨主衣衫單薄,彷彿輕輕一拉就能看到裡面的無限春|色,雲滄嘆口氣,他總算是懂了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之說,他雲滄喜歡上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他心中所思所念的,不過是個男人,是個傻傻的單純的有些固執的男人。
  一燈如豆,雲滄同蒼山青商量了怎麼對付大魔頭的事宜,許久蒼山青打了個呵欠道:「雲雲,時候不早了,那大魔頭貌似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不如我們先歇息?」
  雲滄望了望窗外那一抹纖細的身影,神色複雜,但也點了點頭。
  夜深如海,天公不知何時飄起了小雨,雲滄躲在蒼山青的房頂上,披著一身的細雨,全神貫注的盯著蒼山青的房內。
  忽然房門吱呀的被推開,一股香氣襲來,走來一人生的雖然平淡,但雙目之間卻染著一股媚色:「蒼公子……。」。
  蒼山青一骨碌的爬起來:「姑蘇……姑蘇姑娘,你大晚上來……是做什麼?」
  
  姑蘇姑娘彎眉一笑,竟然開始寬衣解帶:「妾身仰慕公子風姿,特來自薦枕席……若是這生米煮成熟飯……我家阿爹也不會不同意我與公子的婚事……」
  蒼山青一個迷糊,他看著方姑蘇解開衣服後露出的結實而精裝的胸膛忽然愣住,他頗為尷尬的笑道:「姑蘇……姑娘,你這是作什麼啊啊啊啊,你不是女人麼啊啊啊!!!」怎麼現在這麼流行女變男啊啊啊!!
  方姑蘇將蒼山青壓了個嚴嚴實實,她頂著一張女人的臉用著男人的聲音笑道:「女人?真是笑話,要不是那該死的雲滄捅了我一刀我會這麼倒霉呆在這兒扮成女人麼?不過想不到這麼個小地方也有如此美味……」他雙眼色迷迷的看著蒼山青,蒼山青淚流滿面的發現自己似乎重了什麼毒,現在掙扎不能,只能心中默念阿彌陀佛吾命休矣雲雲你在哪兒……
  雲滄看的雙目血紅,他蹭的從房頂上跳下來,又猛的踹開木門,他帶著一身青雨的濕氣,配著一身白衣,像個從地獄裡爬起來的冤魂,看的床上的兩人皆是一愣。
  雲滄儘量壓抑著怒火:「……慕容偷香,上次我刺你那一刀似乎是刺輕了,你怎麼還這麼不長腦?連我的人都敢碰?!」
  慕容偷香仍是壓著蒼山青,一臉得色:「什麼你的人我的人,清風門的雲少俠難道也是個斷袖?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還是當你的名門大俠懲奸除惡去,不要來壞了我的好事~」
  
  蒼山青早就暈暈乎乎,他見著鬼一樣的雲滄,眼中放光:「雲雲!」
  雲滄柔聲道:「從雲,乖,不要出聲。」
  他忽然一個箭步將還在淫|笑的慕容偷香毫不留情的扔在的床下,而後蹲著身子點了慕容偷香的啞穴陰測測的笑道:「慕容偷香,我倒是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正派作風……」他若有所思的看著一臉紅暈的蒼山青:「是時候該給從雲蓋個章了……」。
  說罷他解開那早就被雨淋濕的外衣,走到床邊,俯身穩住了蒼山青微張的嘴唇,蒼山青早就被慕容偷香身上的香氣所迷,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雲滄。
  
  他的眼睛仿若沾著一股霧氣,氤氳如畫,雲滄嗓子一啞,眼睛一暗,終於把掛在蒼山青身上的中衣給撕開,他眼珠一轉,就看到慕容偷香正伸長著脖子,津津有味的看著,便冷笑一聲,將床簾放下。
  一炷香的功夫,床簾中忽然傳來蒼山青帶著哭聲的呻吟:「雲雲,你怎麼…在那裡啊……嗯……」。
  慕容偷香聽著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一樣難受,但是礙於情勢,他得聚精會神的聽著。

  「從雲……你真美……」
  「……雲雲……唔……」
  床簾內,雲滄按著蒼山青,一寸寸的啃著他的鎖骨,又將嘴巴向下移,覆上了那左邊輕顫的一點。。
  蒼山青早就酥了,他跨坐在雲滄的腰間,長長的脖子向上仰著,曲線優美而迷人,身子隨著雲滄的進出而擺動著,忽然雲滄一個用力,他的腰肢一軟,呀的叫了出來,原本撐著床面的雙手一鬆,只得環住了雲滄的腦袋。
  慕容偷香看著那床柱子像是要被搖斷了一般,心中嘆了口氣,這名門正派也太能壓榨人,看都把這雲滄逼成什麼樣了,用的著這麼猴急麼……
  他這麼想著,便輕鬆的解開了自己的穴道,嗯,雲少俠還好,只用了三成功力,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哎如果不是方才自己忍不住輕薄了一下蒼寨主,他大概也不用在這床腳呆了三四個時辰了吧。
  
  他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斜著嘴角,看了眼那仍在搖擺的大床,輕微的一笑,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屋外雨早就停了下來,月娘從雲中露出了腦袋。
  慕容偷香看著那樹下修長而固執的等待著的背影,又是一笑。
  月色下,那張臉竟是世間少有的絕色。
  第二日,蒼山青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他想到昨晚的顛鸞倒鳳,面上一紅,再找雲滄,雲滄卻不見了。
  他心下一陣黯然,這時忽然木門一開,雲滄端著一碗雞湯,笑盈盈的走了進來:「寨主,快來喝喝這個,昨晚你太辛苦了,為夫給你補補身子。」
  ……
  半晌,躲在被子裡蒼山青透出了半個腦袋悶聲道「為夫什麼的,你也不害臊!」
  
  賣燒餅的母大叔說,方太守家來個大魔頭,企圖輕薄方小姐,幸好有雲少俠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才保住了方小姐的清白,方小姐見雲少俠是個翩翩少年一時之間芳心暗許想要以身相許卻被雲少俠拒絕。

  雲少俠道:「承蒙方小姐美意,只是雲某已找到相守之人,我怎能辜負於他?」
 
  他一臉正經之色,身後跟著個面色羞紅的蒼寨主,然後二人施施然而去。
 
  一日,八寶寨內。
  「我說雲雲,你為何不叫我從雲而叫寨主了?」
  正在蒼寨主身上努力耕耘的雲少俠邪邪的一笑:「我叫的可不是什麼寨主……而是討債的債主。」。
  「嗯……為何……嗯……」
 
  「因為我欠你東西了……」
  「欠什麼……啊……」。
  雲少俠嚴肅的向蒼寨主的身子裡撞了撞:「自然是這個……」
  「……」
  許久。
  「你無恥……啊……嗯」
  「放心……小人會用一輩子……慢慢的……努力的……還債的……」
  【完】。
  等等……那些旁人怎麼辦?什麼大魔頭,什麼小師妹的……都去哪兒了?
  
  雲少俠冷笑道,如今大家都這麼快活,誰他媽還管那點破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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