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庫一個, 只是把看過的文章作一個紀錄
  • 04«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 »06
| Login |
2013-03-10 (日) | 編集 |
  ☆、介紹

  【主角】

  凌晨:父母是外交官,本人在外國做品牌培訓師,最常說的是善謀者何患無妻。

  遊戲角色:連恨;職業:萬花;陣營:惡人谷。

  李曉:平胸的IT碼農,最常說的是俠之大道。

  遊戲角色:風骨;職業:純陽;陣營:浩氣盟

  林又安:秋水微微來——七秀

  林如蘭:秋水微痕——七秀

  多年以後,李曉與封文聊起自己的夫人們,李曉說,如果說封文與陽峰的愛是一次情緣,凌晨與他卻只能說是一場謀奪。

  當時坐在一旁的陽峰驚訝的瞪直了眼,凌晨卻只說了一句:「善謀者,何患無妻。」然後李曉蹦過去揍他,「特麼的,你還想謀哪個,我弄死他。」

  ☆、起手

  這一日,下了班,李曉所在的B-1組都擠在食堂用餐,林如蘭是李曉的同組同事,平日淡定閒雅,今日的腮上都似乎帶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林如蘭:「聽說晚上講課的培訓師可英俊了,又家世豐厚呢。」

  林又安:「你見過了?」

  林又安也是同組同事,與林如蘭稱B-1組姐妹雙子花,不過性格爺們了一些,常常被誤會是一個拉拉,在搞林如蘭。

  又安才問起,便見林如蘭推搡他,指著不遠處老闆走來了,「吶吶,就是那裡。」

  李曉也好奇地投去了一眼,一個男人,肩寬臀窄,臉微方,帶著眼睛顯得分外斯文,白襯衣西裝褲,倒不會刻板,外有些嚴謹的好感,與老闆邊聊著邊去取餐,同樣是吃食堂的飯,人家的舉手投足之間卻是一番精英先生的范兒。讓李曉不得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鬆緊帶的褲子和T恤,頭髮還長了一些,除了皮膚乾淨略白,這一項可圈可點,其它真是比不得,難怪小姑娘看得這麼歡。

  又安:「嗯,還不錯。」

  如蘭:「喂喂,李曉你也看啊,是不是很帥。」

  李曉吃了一口飯,邊咀嚼邊回答:「倒是沒有見他有什麼,不過,你今天的胭脂擦壞了,我看到了。」

  如蘭轉過臉來虎瞪了李曉一眼。

  又安:「晚上不能上遊戲,手癢。」

  李曉:「聽課的時候玩唄,反正公司都有無線。」

  如蘭:「你收斂點,聽說這次的培訓關係到升職。」

  李曉:「我已經是你們的組長了,再升就讓總監了,可能麼?」

  又安:「不是,聽說是轉產品經理崗,不是技術崗直升。」

  李曉:「這麼複雜?」

  李曉繼續扒飯吃,聽著如蘭還是張望遠處的帥哥,而又安則在抱怨飯有點難吃。

  培訓課的第一節,講的是產品的品牌意識,對李曉來說,真是超抽象的,即使那個培訓師有傾國美貌也扶不起他下垂的眼皮。

  於是他還是最小化了筆記界面,點擊了劍網三的圖標,選擇最後一排的時候,李曉就知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刻。他望向台上,精英先生推了推眼鏡,李曉嘆了口氣,登陸了自己的劍純號——風骨。

  李曉挑簡單的任務做,去賽了個馬,然後飛去黑龍。才接了任務,往冷翼毒神那裡趕的路上,便見前方大片紅名,只在零洛幾個被虐得甚慘的綠名,隨手挑了一個入隊,便在陣營和地圖上喊,黑龍浩氣來人。

  李曉在遊戲裡比現實要春風得意得多,是浩氣盟陣營指揮,躺著惡人谷陣營大多數人的仇人名單裡,包括他們的指揮——連恨。組了一些人,李曉看見有奶就靠近點,開始點人。

  正是酣戰起,李曉感覺邊上的又安拿手肘在撞他,他回頭嫌惡地看了又安一眼,才要回頭繼續看屏幕。

  另一側出現的一張臉,驚了他一跳,媽啊。

  李曉往後一跳,精英先生的臉雖帶笑,卻陰惻惻。

  「老師,你瞬移過來的麼?」李曉賠笑。

  「我從前頭走過來,一路至少用了五分鐘,講了幾百句話。」精英先生也笑,「玩遊戲啊?」

  說罷,撥掉李曉的電源,拿著電腦往講台上走。李曉也不敢吭聲,便只看他上了講台,切換了屏幕連接,PPT上便出現了這麼一個不和諧的遊戲界面。

  精英先生說:「今天的第一節課,差不多快結束了。我做個總結。」

  精英先生操作著李曉的風骨,衝向人群,生太極吞日月,技能連放,行云流水,也不急去點人頭,只是一路往前衝,破過密密麻麻的紅名,最終被放倒在紅名盡頭。

  「做產品,正像如此,誰不想逆流而上,誰不想身顯名揚,誰不想天下無雙,誰不想百年輝煌,但是千隘百關誰人還。」

  關掉遊戲,精英先生說畢了這一段話,又接了一句:「今天的品牌意識大抵就是這樣的內容,下週一我們的話題是如何在產品大戰中出奇制勝,週一見。最後,這部電腦的主人,一會兒我請你吃飯。」

  受好友的邀請,凌晨回國給一家IT公司做品牌培訓,難怪有人會說:人生轉角有奇遇。課上末座專心致志的低頭青年,一手鼠標一手鍵盤,明顯不是在做筆記的姿式,於是便慢慢地踱過去,在屏幕上看到有意思的名字——風骨。

  凌晨也在玩劍網三,職業萬花,惡人谷陣營指揮。作為一個陣營的指揮,對對方陣營指揮的名字,說是刻骨銘心也不為過,所以他看見風骨的名字時,覺得應該與這個青年吃個飯,理由嘛,可以說因為青年有一張楚楚動人的臉,而且他的褲頭是鬆緊帶的,非常誘人侵犯。

  是的,你沒有看錯,凌晨是一個有著浪蕩生活方式的都市精英GAY。

  課講完了,人也順利地留下來了,不過很可惜跟了兩個妹妹也留著。等人群散盡,凌晨與負責人交待了幾聲,負責人先行離開後,他往青年走過去,把電腦還給他,「叫什麼名字?」

  青年接過電腦自顧自收拾起來,漫不經心回答:「李曉,您怎麼稱呼?」

  「課前我做過自我介紹。」

  「不好意思,我對代碼以外的文字不是太有記憶力。」李曉把電源塞進包裡。

  「在遊戲裡,也用代碼指揮?」凌晨抱臉盯李曉,不過話一出口,李曉與又安,如蘭都驚住了,愣愣看著他。

  又安倒是先反應過來:「你是?」

  凌晨別過臉去看又安與如蘭,臉上自有一派的氣質,「這樣說來,兩位美女也玩嘍。嗯,我來猜猜,是不是秋水微微來和秋水微痕姐妹花。」

  如蘭:「凌老師,你怎麼知道的?」

  凌晨伸出手,作出握手前的準備姿式,「你們好,我是凌晨,也是連恨。」

  「我擦嘞。」李曉爆了粗口,凌晨依舊只是笑,微來也笑,微痕則臉色不尋常。

  「一起吃個宵夜?」

  有了遊戲這個層面上的淵緣,無論是己方陣營還是對方陣營,總有些親切,三人便欣然同意了。

  ☆、設局

  吃罷宵夜之後,李曉跟一灘爛泥一樣掛在凌晨的身上,又安和如蘭很無語。李曉的酒量出了名的三杯倒,非逞能跟凌晨喝了幾杯,就成這樣的了。

  「他家在哪裡人,知道麼?」凌晨問,又安和如蘭都搖頭,凌晨無奈:「那晚上上我那裡?」又安和如蘭都點頭,所以凌晨送又安和如蘭之後,攬著李曉打了的士回酒店。

  一路吃盡了李曉那蜂腰俏臀的豆腐,凌晨終於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李曉在他的臂彎裡哼哼嘰嘰。

  李曉:「唔~~來戰啊,微來快喂截元丹,嗯……嗯……那個萬花……你,站住……站住!」

  凌晨:「嗯嗯,站住了站住了。」

  李曉的臉腮帶著酒意的粉色,耳朵也紅紅的,皺著眉說胡話,帶著微微的酒香,鼻息滾燙,吹著凌晨臉上。凌晨在床邊站定,幫李曉脫衣服,一手沒扶好,李曉就往床上滑去,手指還順著扯到了凌晨的褲腰,往下扒拉了寸許,露出黑色的裡褲褲邊,凌晨也被扯得半跪在床上。

  凌晨笑:「你別玩了,一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曉:「為……為什麼不玩呢?」

  凌晨:「因為我不喜歡你。」

  李明嘿嘿傻笑了兩聲,「莫愁,莫怕,呵呵。」

  凌晨:「不用拿高端文化來GY我,我很隨便的。」然後凌晨看到李曉想撐著身子坐起來,不料體力不濟,抱著凌晨的手臂又滾回床上,倒是帶著凌晨壓上自己的身子。

  李曉:「唔……壓死了。」

  李曉的唇張張合合,帶著醉後的紅潤,凌晨不得不承認太受誘惑了,於是他聽從了身體的指令,壓住李曉,襲上紅唇。

  ------------------往下拉 燈----------------------------

  第二天,週六的早晨,李曉尷尬地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與衣冠整齊的凌晨一起起床,凌晨說早點回去,一會兒還攻防呢。

  攻你妹啊,你真的沒有把老子攻了麼?

  李曉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異常,表示值得安心,於是便謝謝了凌晨回去了。不過,聽說那天的指揮不是連恨,所風骨倒也沒有太緊張。

  卻說這廂,凌晨為何沒有上線指揮,如果我說是因為凌晨不記得自己的賬號密碼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信,凌晨是一個極端的偏科孩子,他對數字的敏感度為負,他打電話回去問媽媽的時候,媽媽表示正在睡覺,你個傻逼兒子,天亮了再說。

  於是凌晨坐在那裡思考了片刻之後,關掉電腦,給一個叫拉拖哥的朋友打了一個電話,拜託他指揮之後,抽了一本書來看。

  等凌晨拿到遊戲及YY的賬號密碼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了,他上線之後,先踩著風骨的YY去了。YY裡挺安靜的,凌晨注意到風骨跟幾個黃馬管理在底下頻道,於是便私聊了秋水微痕。

  【密聊】你悄悄地對【秋水微痕】說:我在你們YY頻道,聊一會兒。

  【密聊】【秋水微痕】:我不會告訴你戰術的。

  【密聊】你悄悄地對【秋水微痕】說:我覺得你應該是不知道的。

  微痕拉著凌晨的YY去了小黑屋,連帶著秋水微微來。

  微來:「對方指揮,你要不要披個馬甲過來?」

  凌晨:「這個馬甲高亮不是?」

  微痕:「你亮了,我們可能會被追殺。」

  凌晨:「見面三分情,雖然大家是對立陣營。」

  微痕:「我們像是那種好收賣的敵人麼?」

  凌晨:「嗯,微痕是少女型的,心思單純,不會計較的;微來吧,是大方型,看得透,也不會計較的,是吧。」

  微痕在YY那邊嘿嘿笑,直說凌晨真會看人,凌晨表示,「是你們真的很簡單,值得一交啊。」

  微來怪怪地問:「你是不是吃了不好的東西?」

  凌晨:「那頓火鍋。嗯,常年在國外,你們怎麼理解我的思鄉之苦呢。」

  凌晨說話間,總能讓你感覺他在那方微笑,微痕也聽得直笑。

  微痕:「你真逗。哎,凌老師,我們這些品牌培訓聽說要考核,難麼?」

  凌晨:「叫我連恨吧,比較習慣。考核不會難,其實培訓是講給高層聽的,你們只是陪葬而已。」

  這時李曉突然進了小屋,蹦出來說話:「喂,微來微痕,你們倒戈了?」

  微來:「倒你一臉。」

  凌晨:「我們在聊你的閒話,聊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曉:「你別聽他胡說,我是一個英俊瀟灑高智商高段位的帥哥。」

  凌晨:「她們可沒這麼說,她們說你話多智商低。」

  李曉:「你們倆才智商低。」

  微痕:「滾蛋,你難道不是麼,一激就出狀況。」

  微來:「哎,別這樣,風爺還是有一些優點的,比如尊老愛幼。」

  微痕:「對吧,他是一個尊老愛幼,同情心氾濫的五講四美三熱的好青年。」

  凌晨:「哈哈……是優點。」

  李曉:「連恨,你不回去商討攻防戰術,過來調戲什麼妹子喲。」

  凌晨:「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李曉:「找我幹嘛?」

  凌晨:「你這個時候可以考慮叫我凌老師,我來告訴你,你的考核可能過不了。」

  李曉:「擦咧,可能是什麼意思。」

  凌晨:「看你表現的意思咯。」

  李曉:「擦咧,怎麼表現?」

  凌晨:「比如週一晚上,攜兩位美女請我再吃一次火鍋。」

  李曉:「我不是那種賣友求榮的人。」

  凌晨:「那我也只能……攤手了。我回去了,最近有人要來挑戰的我指揮位置,我壓力很大啊,拜拜各位。」

  凌晨離開了YY,李曉還在那裡抓狂。

  ☆、明暗

  離開YY之後,凌晨分別密聊了微來和微痕。

  【密聊】你悄悄地對【秋水微微來】:我之前就有一些喜歡李曉,現在可能更多了一些。我想追他,我是一個天性的GAY,不過不知道李曉能不能接受,所以如果方便的話,能否多幫我探探口風。如果他不能接受,至少不用傷害到他,替我保密,謝謝。大家千里相會,也是有緣,多聚聚吧,#笑

  【密聊】你悄悄地對【秋水微痕】說:來X市,能遇到你們真的挺開心的,想多跟你們聚聚,一定說服微來他們不在拒絕我喲。

  然後凌晨回到了YY,麥上是陣營的副指揮叫拖拉哥,兩人多少有點摩擦。拖拉哥正在說今天晚上一定帶大家壓到老謝。凌晨開麥清了清嗓子,問:「不好意思,出差,剛剛能上線。請問晚上我們的幫會安排在哪裡?」

  下面有一個女生回答:「咦,連恨回來了,那晚上誰指揮?」

  凌晨:「拉拖吧,我剛回來。」

  又一位女生:「可是我們下午輸了。」

  凌晨:「勝負常事,而且我最近晚上有事,下一週的大小攻防應該也帶不了,拖拉也很犀利的,放心啊各位。」

  那天晚上凌晨拉著拖拉去小黑屋密聊了很長時間,大家都紛紛在猜,連恨在給拖拉傳授指揮經驗和戰術吧

  那一週,凌晨一直沒有上線指揮過,只是默默地跟著大部隊打游擊,不過他對李曉依然可以準備地焦點到他表示很欣慰。

  週一的時候,上完課,凌晨扯著一個好看的笑臉,與微痕一起起鬨讓李曉請客吃火鍋,於是他們又去吃火鍋了,吃完之後,李曉卻發現凌晨已經付過錢了。

  回去的話上,李曉不解地問:「你怎麼那麼喜歡跟我們火鍋,天這麼熱。」

  凌晨:「我在國外很少吃。」

  李曉:「還有其它中國菜。」

  凌晨:「小時候比較經常吃。」

  李曉:「你出國多久了。」

  凌晨:「從高中留學到現在,有十二年了。念小學的時候,母親被派遣到比利時做外交官,一年後父親跟過去了。」

  李曉:「你父母感情很好。」

  兩人送走了微來和微痕,準備過馬路去各自坐車回去,邊走就邊聊起來。凌晨低了低頭,告訴李曉:「父母感情不錯,不過那時候我才8歲,之後我在長達8年的時間裡都沒有見過他們,一個人跟著吃齋唸佛的奶奶,很少吃火鍋。後來出國讀書工作,就更少了。」

  凌晨的頭髮不長,遮不到眉骨,低頭時細碎落在額前,與他一身運籌帷幄精英氣場很不搭,李曉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在的這些時間,咱們幾個多吃幾回。」

  這一天上班停忙的,李曉從上頭接到了不少活,照例分配給組員們配合完成,並在群裡聊起來。

  李曉:微痕,你做前期,微來做後期,我驗收修正。

  微痕:啊啊,晚上還要上課,今天做不完。

  李曉:上課的時候摸魚做。

  微痕:沒功夫。

  李曉:就你愛看帥哥。

  微來:李曉你不喜歡看帥哥麼?

  李曉:從來不。

  微來:我覺得你跟佛骨感情挺深的。

  李曉:感情深不是用看來的?

  微來:難道是做來的。

  李曉:呸,我們是用對話來建立的。

  微來:耍嘴皮子喲。

  李曉:有功夫耍嘴皮,快給老子幹活。

  微痕:今天晚上吃火鍋,我請客吧。

  李曉:為什麼。

  微痕:總讓凌老師請不好。

  李曉:我請。

  微來:怎麼,李組長跟微痕一樣,想泡凌老師。

  李曉:小姑娘不要總看奇怪的小黃書。

  微痕:李曉你太齷齪了。

  微來:微痕不哭,我永遠是你的相方,凌老師不重要。

  微痕:相方你最好了,但是我還是迷戀凌老師的美貌。

  這些,微來私聊給微痕一條QQ消息:「你真的別喜歡凌晨。」

  微痕:「相方放心,我只是少女情懷一下,不會當真的=3=」

  李曉:真是少女啊,萬一人家是個GAY怎麼辦啊。

  微痕:我可以忍受。

  然後李曉沒有繼續回覆,大家也分頭去做事了。

  凌晨在X市呆了一週,到週六便就走了,他依舊約了微來微痕和李曉出來,說為自己踐行,然後以送機只要李曉一個人就好了,打發了兩個美女。

  凌晨:「陪我去個地方,還有點時間。」

  之後李曉傻兮兮地跟著凌晨去了X城的老城區,然後爬上了一處荒蕪老房子的屋頂。

  李曉:「你有病啊。」

  「人繃著做幹什麼,我來之前就聽說X市的老城區紅磚房很有意思。」凌晨在頂梁處坐下,指了指遠處,「隱隱還能看到海。」

  「小清新,不適合你這種高富帥。」李曉隨著他坐下。

  「嗯,都知道我是個精英。」凌晨拿出路上買的一聽啤酒,「今天只有一聽,你只能喝一口。」然後拉開了啤酒,遞給李曉。

  李曉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凌晨,見了笑,便喝了一口啤酒還給他,凌晨則自己喝了兩口,「在外國,再古老的文化也總覺得洋氣,回國挺好的。」

  李曉:「想回就回唄。」

  凌晨:「父母都在國外。」

  李曉:「他們感情那麼好,需要你麼?」

  凌晨:「但是我需要他們,我沒有比他們更親的人了。」

  李曉:「哦。」他有點不好意思,戳到別人的痛處了。

  兩人並肩坐著,耳邊有遠遠的海潮聲,起起落落。

  凌晨:「我是一個同性戀,我父母都知道了,而且接受了。」

  李曉沉默了才好久說:「他們真洋氣。」

  凌晨:「我喜歡上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李曉:「你挺優秀的,應該沒問題吧。」

  凌晨:「我聽說他也是接受男人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曉:「你可以考試試探一下?」

  凌晨:「但是我比較想直說。李曉,如果是你,你接受麼?」

  李曉:「這什麼比喻,不知道。」

  凌晨:「我可以親你麼?」

  李曉:「啊!」

  凌晨:「其實你喝醉之後,很好欺負的。上週五就軟軟地趴在我身上,我還親了你。」

  李曉覺得自己好像接收到什麼不得了的信息,整個人都呆住了,凌晨繼續說:「不過我還是想在你清醒的時候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親你。」

  李曉急吼一聲,「不行!」

  「哦。」凌晨低落地回了一聲,一飲而盡的喝光了啤酒,之後兩人坐在屋頂上沉默看遠方。

  李曉側臉偷偷地看了凌晨幾眼,他的背挺的直直的,眼神直直地望著前面,李曉總覺得那已經不是因為他慣有的堅定,而是片刻的失落,李曉開口「喂,我想……」

  凌晨搶他的話,「讓我先走吧。」,話罷回頭朝他笑,而後慢慢順著原路下了屋頂,在屋下站定了片刻,回頭望向李曉,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其實間接接吻也OK,就當是祖國最後的回憶咯,拜拜。」

  然後凌晨朝前走去,隨手將啤酒罐丟在路邊的垃圾桶裡,而一幕倒映在李曉的心裡,彆扭也不是,難受也不是,生氣更不是,總之五味雜陳,便那樣送走了凌晨。

  ☆、成勢

  凌晨到了機場換好登機卡等各項之後,撥了電話給母上大人。

  凌母:「喂。」

  凌晨:「喂,媽,我一會兒的上飛機了,可能會挺晚到家的。」

  凌母:「嗯,別回來了。」

  凌晨的嗓音裡揉進了些鼻音,撒起嬌來,「媽~~起來給我開門唄。」

  凌母:「去你情人那裡睡。」

  凌晨:「沒追到呢。」

  凌母:「不能啊,我兒子不是有情場一陣風的綽號麼,過境必折兩枝花不是。」

  凌晨:「好,我這次真沒把人家上了。」

  凌母:「難道人家把你上了?」

  凌晨:「也沒有,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的關係。」

  凌母:「行了行了,我信你才有鬼。」

  凌晨:「晚上給我開門。」

  凌母:「你怎麼就不能自己買個公寓呢?」

  凌晨:「我捨不得你們。」

  凌母:「差不多得了。」

  凌晨:「媽,如果我回國了,你們會不會捨不得。」

  凌母:「捨不得啥,爸媽以後不也得落葉歸根麼。怎麼,想回國發展?」

  凌晨:「想回國追情人。」

  凌母:「那你還是在這邊追吧,至少這邊的安全意識比國內好。」

  凌晨:「唔……好了,媽,我要登機了,回去再聊。」

  凌晨掛了電話,抬頭朝著候機廳的梁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怎麼就沒把他給上了,手軟啥呢。

  李曉回去之後,天已經黑了,他照常上了遊戲。微來微痕都在線,翻開仇人列表,沒見到連恨在線,他想他大概還在飛機上,想著想著,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抹得挺用力的,生疼。

  「啊!媽的,魔障了不成。」李曉朝自己啐了一口,回神進了攻防YY。

  李曉:「嗨,同紙們,晚上我又要把微來美女換下了,你們是不是很難過喲噠。」

  【幫會】【秋水微微來】:風骨,下午不是我指揮的,是無緣人。

  【幫會】【李曉】:我擦嘞,這貨爬這麼快?

  李曉:「晚上風爺來帶領你們保護老謝的菊花如何?」

  某一:「風骨,你正常說話會死麼?」

  李曉:「放心,我指揮的時候很正經。」

  某二:「聽說連恨這幾天不上,是個傻X和尚指揮,風骨明天好好研究一下拿老王成就。」

  李曉:「打完這場,攻防指揮組的人,小黑屋集合喲,朕要臨幸各位。」

  某三:「一邊玩蛋去。」

  當天晚上浩氣盟守衛戰打得不錯,大家挺樂呵。

  【幫會】【風骨】:啊啊,明天爭取幹掉老王。

  【幫會】【秋水微微來】:這兩週的攻防浩氣打得很好。

  【幫會】【風骨】:有我嘛。

  【幫會】【秋水微微來】:是沒有連恨吧,凌老師天生克你。

  【幫會】【風骨】:放pi,明明是我克他。

  【幫會】【秋水微微來】:你要不要考慮出賣色相給凌老師。

  【幫會】【佛骨】:凌老師是誰?

  【幫會】【秋水微痕】:就是連恨。好巧的,他上週到我們公司給我們做培訓,可帥可帥了。

  【幫會】【佛骨】:然後呢。

  【幫會】【秋水微痕】:然後大家就認識了。

  【幫會】【佛骨】:這樣啊,那微痕你過去當間諜好了。

  【幫會】【秋水微痕】:為什麼是我。

  【幫會】【風骨】:喂喂,我們不是賣友求榮的人。佛骨,來攻防小黑屋開會討論老王的菊花。

  李曉與基友商討得挺好,很可惜第二天,凌晨上線了。

  上線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是刪掉了風骨和秋水姐妹花的仇人,加了好友。

  【好友】【連恨】:嗨,我剛剛加了你們的好友,看得見我麼?

  【好友】【秋水微痕】:凌老師這麼快就上線了,比利時天氣好麼。

  【好友】【連恨】:微痕早上好,今天天氣不錯,我剛剛起床就看到陽光了。

  【好友】【秋水微痕】:凌老師,現在中國是下午了。

  【好友】【連恨】:抱歉。

  【幫會】【佛骨】:微痕跟連恨似乎挺要好的。

  【幫會】【風骨】:少女嘛。

  而在惡人谷的攻防YY有人在起鬨。

  某一:「咦,連恨大大跟誰在聊天,這麼溫柔,星星眼。」

  凌晨:「一個七秀妹紙。」

  某一:「都奔現了麼?」

  凌晨:「偶遇的。」

  某一:「叫什麼名字?」

  凌晨:「秋水微痕。」

  過了幾秒,某一又開口了:「居然是個浩氣七秀。」

  凌晨:「嗯。」

  某一:「姐妹們,我們去追殺她。」

  凌晨:「你們這樣很像潑婦。」

  某一:「連恨大大對我們永遠都很冷漠。」

  凌晨:「能進圖的就進圖吧,集合推血推藍。」

  作為那一場攻防的指揮,凌晨做得挺好,雖然浩氣之前準備了一番,不過依舊沒有拿下太好的成績,只拿下了四個BOSS,莫雨都沒能打掉。

  某二:「連恨大大就是犀利。」

  李曉這廂沒有成功地拿下老王有點不爽,自個兒在崑崙溜躂。突然YY裡微來罵了一句:「特麼的。」,不待他問出為什麼,秋痕突然就哭出聲來了。

  李曉:「怎麼了這是。」

  遊戲裡李曉馬上組了微來和微痕。

  微來:「有個浩氣流氓一直在這裡罵微痕。說他GY連恨,出賣浩氣盟,說得很難聽。」

  「擦咧作死,作死,等我。」李曉說過就飛過去,邊密聊了凌晨。

  【密聊】你悄悄地去【連恨】說:你們陣營的混蛋沒事幹嘛罵微痕啊,你滾過來給我們一個解釋。

  片刻之後,李曉便見凌晨進隊,也過來了,一群人聚在南屏山。

  【附近】【連恨】:拖拉你幹什麼?

  【附近】【拖拉哥】:沒有,殺個浩氣而已。

  【附近】【連恨】:以後這倆姑娘別殺,是我朋友。

  【附近】【拖拉哥】:不殺浩氣,難道我轉浩氣啊。連恨你也別裝了,你要不是靠這小妮子,憑什麼你帶攻防就贏,我帶就輸。

  【附近】【連恨】:你在猜測什麼。

  【附近】【拖拉哥】:猜測你上了這個小妮子,她張開腿,就吐出了浩氣的攻防戰術,誰讓她是浩氣指揮身邊的人。

  【附近】【風骨】:放pi。

  風骨沖上就把那個拖拉哥撂倒了,其它幾個惡人倒是看連恨在場,沒動手。

  【附近】【拖拉哥】:風骨你也別得意,被婊biao子帶了綠帽子也不知道。

  【附近】【風骨】:你特麼嘴巴乾淨一點。

  「微痕,別哭了。」李曉在YY裡安慰到,「不過,我還是要問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被連恨利用?」

  微痕抽泣一下睡到了哭喊:「你也懷疑我,我什麼時候知道你們的指揮戰術了。算了,你們都不相信,我走了。」

  微痕噝啦一下就下了遊戲和YY,微來嘆了口氣:「你就是話不過腦的典型,傻X,微痕跟連恨能有什麼?」

  李曉:「啊啊啊,快幫我去安慰微痕啊,我錯了。」

  微來的遊戲和YY下線,李曉知道自己應該是得救了。

  【附近】【連恨】:你瞎猜夠了麼,我喜歡誰,誰喜歡我,跟你有關係麼。帶不v好攻防難道你都不反省一下自己的麼。

  【附近】【拖拉哥】:得意個pi。

  然後拖拉哥原地站起來,風骨正在氣頭上,也不顧都是紅名,上前就沖拖拉放招,最後只是被放倒在地。

  【附近】【連恨】:夠了就回去。

  【隊伍】【連恨】:有沒有微痕的電話,我給她道個歉。

  【隊伍】【風骨】:少假惺惺了,難道你心裡一點沒想利用微痕,沒事就過來跟她聊天,你幹嘛。

  【隊伍】【連恨】:你可以去問微來,我告訴過微來我喜歡的是你。她們倆那麼要好,你覺得微痕會不知道麼。我用什麼來利用微痕。

  凌晨的話一打出來,李曉頓時覺得不好意思了,自己又沖動了。

  【隊伍】【連恨】:我是當真的喜歡你,我跟我媽說我想回國。

  【隊伍】【風骨】:我求你,饒過我吧。

  【隊伍】【連恨】:我都離你這麼遠了,怎麼還沒饒過你。

  【隊伍】【風骨】:以後不要再跟我們幾個聯繫了。

  【隊伍】【連恨】:你太狠了吧。算了,這件事我的錯,就算報應。

  你的仇人連恨下線了。

  ☆、精準

  李曉躺在原地等復活,想想還是撥了一個電話給微痕。

  微痕:「喂。」

  李曉:「對不起哦。」

  「你個死流氓。」微痕的聲音都還帶著重重的鼻音,聽得李曉很愧疚。

  李曉:「哎呀,姑娘只要你能消氣,你想怎麼殺我都可以。」

  微痕沉吟了片刻,突然嘿了一聲:「嘿,我不殺你,我可以八卦你麼?」

  李曉:「八卦什麼?」

  微痕:「八卦你和凌老師啊,聽說他在追你。」

  李曉:「我說,你們這些姑娘都在想什麼啊。」

  瞎聊了一會兒,微痕也不是一個太難哄的姑娘,李曉掛了電話往椅子上一靠,呼,亂糟糟的生活。

  之後的二三週裡,李曉沒有再看到凌晨與微痕在好友裡對話,但是攻防的時候,李曉卻幾乎能感覺得到凌晨在放水,李曉覺得自己更憋得慌了。這一天週五,李曉想想明天又是攻防。

  【密聊】你悄悄地對【連恨】說:明天攻防別特麼放水了。

  【密聊】【連恨】悄悄地對你說:我兒子被我老公扛去睡覺了,

  我去,凌晨他媽媽看起來太高端洋氣了,連遊戲都會。

  【密聊】【連恨】悄悄地對你說:你就是我兒子唸唸叨叨的情人啊,有空勸他多睡覺,有的時候凌晨爬起來玩遊戲,什麼想法都不知道。

  【密聊】你悄悄地對【連恨】說:哦。

  李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瞎應了一句就看到凌晨的號就下線了。

  週末的晚上李曉難得的睡得晚了一些,秋水姐妹花剛要與他道別的時候,凌晨進了YY,開著麥。

  「我看微痕在,就過來看看。」凌晨的聲音有點沙啞。

  微痕:「凌老師很久沒有找我們了。」

  凌晨:「微痕吶,上回的事情對不起,讓你那麼尷尬。」

  微痕:「艾喲,這種罵戰很正常啦。」

  李曉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哭得嘩嘩的。」

  微痕:「你滾蛋。」

  李曉:「不是讓你別過來找微痕了麼,還來幹嘛。」

  凌晨:「我過來道個歉。」

  微痕:「凌老師是不是生病了。」

  凌晨:「嗯,有點感冒,不打緊。」

  李曉:「鬼叫你最近都不睡覺,活該。」

  微來:「我去,李曉你怎麼知道的。」

  李曉有點尷尬:「猜的。」

  微痕:「凌老師很晚了,我去睡覺了。」

  微來:「我也是,拜拜。」

  其微痕是微來叫走的,微來說凌晨應該有什麼話想跟李曉說,讓微痕一起避讓一下。

  凌晨:「你最近好像火氣挺大的,有什麼不順的麼?」

  李曉:「幹嘛最近不睡覺?」

  凌晨:「你怎麼知道的,最近活比較少,就想多玩會。」

  李曉:「還有,幹嘛攻防都放水。」

  凌晨:「我輸了,他們罵的會是我,我贏了,他們就會繼續罵微痕。」

  李曉:「要你好心啊。」

  凌晨:「不然呢,我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李曉:「但是這樣打有什麼意思。」

  同時凌晨看到拖拉哥還在線,在YY上戳他私聊,傳給他一份文件,發了條消息:我最近擠了點時間,整理了風骨攻防的風格和思路,你看看。

  拖拉哥回了一條:你惡不噁心,輸得跟條狗一樣。

  片刻之後,拖拉出現在風骨的YY頻道。

  拖拉哥:「我擦,這指揮是在交流攻防經驗麼?」

  李曉:「這裡這浩氣的YY,沒事請回。」

  拖拉哥:「這樣說來,連恨這是進了浩氣了麼,難怪最近的攻防輸得這麼慘。」

  凌晨:「明天就拿下五個加的BOSS給你看要不要,快滾。」

  拖拉哥:「嗯,很期待,祝二位幸福,呵。」

  拖拉哥是惡人的一個和尚,自稱惡人的死忠騎士,總之一切傷害到惡人谷利益的人都值得他來罵罵,比如微痕,比如凌晨。

  這貨走了之後,李曉有點尷尬,就沒有開口。

  凌晨:「要不,我明天轉浩氣得了。」

  李曉:「你傻啊,不會被罵死麼。」

  凌晨:「唉,真沒意思,不想玩了。」

  凌晨的聲音沒有了平日的精神奕奕,卻讓李曉想到的另一個人,莫愁,莫愁也是一個萬花,在風骨滿級前就認識的一個人。凌晨跟他有點像,突然莫名其妙就說喜歡他,然後莫名其妙的在他身邊打轉,卻不纏著他回應。

  李曉跟莫愁玩的時候,莫愁說喜歡他,李曉就同他開玩笑,開得莫愁也從來不當真了。直到莫愁走的那一天,是第一次,認真地跟李曉要回應,李曉沒給。後來莫愁真的沒有再上過,李曉卻發現,他其實是喜歡那個人。

  思及此,李曉突然開口了:「莫愁。」

  凌晨:「呵,我們第一次見面,你也這麼說。」

  李曉:「說什麼?」

  凌晨:「莫愁,莫怕。」

  李曉的心完全亂掉了,亂掉一陣狂躁,他剛剛是在試探凌晨,但是凌晨的回答卻意味不明的,他想大聲在問凌晨他是不是就是莫愁,突然就覺得兩人像得幾乎重疊。

  如果凌晨不是莫愁,為什麼第一次見就對他那麼慇勤?

  如果凌晨不是莫愁,凌晨的好感也來得太快了。

  如果凌晨是莫愁,為什麼又不直說。

  李曉:「我要下線睡覺了,你生病了就少玩點,別讓你媽媽那麼擔心。」

  李曉下線之後,把自己丟進床被裡,思來想去,也沒有結果。

  而凌晨那廂卻笑了,凌母根本不會上遊戲,只是幫他記一些賬號和密碼,但是又沮喪,莫愁是個什麼,是個人麼,那就是糟糕了這個人對李曉很重要的樣子。

  第二天,李曉照常上遊戲,集合了秋水姐妹花、佛骨等基友,準備奔赴攻防現場,開場幾個人在YY裡聊天,佛骨說到休了幾天年假,回去看望了哥哥家的新寶寶。

  微痕:「嗷嗷,好想談戀愛。」

  微來:「相方,你有我啊。」

  佛骨:「呃……你們倆。」

  李曉:「結婚生寶寶才是人間真諦麼?」

  微痕:「不,真愛才是。」

  微來:「喲,李組長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李曉:「我好像看到自己喜歡的人了。」

  微痕:「我去,重磅新聞,是不是凌老師。」

  李曉:「為什麼是他,是他你不彆扭麼?」

  微痕:「不會啊,花羊王道。」

  李曉:「為什麼不是羊花?」

  佛骨:「連恨最近跟你們還有聯繫。」

  微痕:「好久沒有聯繫,昨天晚上倒是過來了一下。」

  佛骨:「你不是真要跟一個男人搞吧。」

  李曉:「男人怎麼了。」

  佛骨:「找個男人,你還要不要出來混了。」

  李曉:「找個男人,我照樣能混!」

  微來:「別吵了,李曉也就是說說不是,你還當真不成。」

  李曉:「誰說我不當真了。」

  微痕:「啊……你真喜歡凌老師啊。」

  李曉在心裡吐了一句,是啊,我喜歡莫愁。

  你的仇人連恨上線了。

  一條黃字提示,李曉點開仇人列表,連恨是亮的,莫愁是暗的,李曉想賭一把?

  【密聊】你悄悄地對【連恨】說:來萬花晴晝海。

  【密聊】【連恨】悄悄地對你說:怎麼了?

  【密聊】你悄悄地對【連恨】說:來了就知道。

  李曉把自己的阿甘叫出來,買了一顆表白神器【真橙之心】,然後飛到萬花。

  【世界】江湖快馬飛報!「風骨」俠士在萬花對「連恨」俠士使用了傳說中的[真橙之心]!以此向天下宣告:「風骨」對「連恨」之愛慕,奉日月以為盟,昭天地以為鑑,嘯山河以為證,敬神鬼以為憑。從此山高不阻其志,澗深不斷其行,流年不毀其意,風霜不掩其情。縱然前路荊棘遍野,亦將坦然無懼仗劍隨行。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永生永世,相許相從!各位俠士可火速前往萬花共同見證「風骨」俠士這段驚天地泣鬼神的真誠告白!

  世界上刷出這條公告的時候,包括凌晨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站在他對面的純陽,一點表情也沒有,但是凌晨在猜李曉是什麼表情。

  【密聊】你悄悄地對【風骨】說:你幾個意思?

  【密聊】【風骨】悄悄地對你說:夫人,沙朗嘿喲。

  這下凌晨徹底傻了,李曉被喂了迷藥了麼,神志都不清了。

  【密聊】你悄悄地對【風骨】說:你別逗我,我會當真。

  【密聊】【風骨】悄悄地對你說:就當真,夫人。

  【密聊】你悄悄地對【風骨】說:那就是脫光等我,媳婦兒。

  【密聊】【風骨】悄悄地對你說:不行,我得是夫,你是夫人。

  【密聊】你悄悄地對【風骨】說:呃……沒理由啊。

  【密聊】【風骨】悄悄地對你說:你聽不聽我的。

  【密聊】你悄悄地對【風骨】說:你再跟我確認一下這一切是真的,我就讓你。

  【密聊】【風骨】悄悄地對你說:都是真的,我們從現在開始是戀人關係。

  雖然這個結果來得太快了一些,但是總算凌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剩下的那些產物就當是強化刺激好了。

  ☆、謀深

  凌晨與李曉有了這一層關係之後,凌晨幾乎每天都給李曉打電話,一般時間都能掐在李曉睡前,李曉問他怎麼掐了,他說差不多下了洗洗也就十五分鐘。

  那一天,凌晨因為近日輸的攻防戰有點多,惡人谷的人有微詞,聽說正在攻防YY上吵鬧,李曉進了YY,才進去,黃馬的凌晨就給他上了紅馬。

  拖拉哥:「連恨你特麼跟的風骨搞不關我們的事情,但是攻防再這麼輸下去兄弟誰也不能答應。」

  世界上也有人在響應拖拉哥的意思。

  【世界】【一心向道】:媽蛋,連恨才不要臉呢,最近惡人攻防打得這麼衰,就是連恨尼瑪當的007,連恨交出指揮權。

  【世界】【連恨】:行,今天你來指揮。

  【世界】【風骨】:夫人息怒,大浩氣盟歡迎你。

  【世界】【連恨】:想都別想。

  世界上的凌晨表現得比YY裡還激動了一些,YY裡平靜得很,「我跟風骨的事情,你們理解也好,誤會也罷,總之我不解釋,因為我生是惡人谷的人,死是惡人谷的魂。我知道這裡不少人有意見,今天我也正式交惡人谷攻防指揮的位置,請你們另擇高人吧。另外,風骨,你好好帶攻防,不要讓那些誤會坐實。」

  說罷便退出了YY,李曉只能單戳他語音聊。

  李曉:「幹嘛不來浩氣盟。」

  凌晨:「你傻啊,我去浩氣盟的話,可能就會轉而罵你了,我得裝他們看不是。而且估計浩氣也沒幾個歡迎我的。」

  李曉:「那你現在這樣不是也不爽麼。」

  凌晨:「不會啊,跟你鬥嘴怪好玩的。」

  李曉:「夫人,下次戰場我會焦點你的。」

  凌晨:「別啊,下手太狠我多疼啊。」

  李曉心裡是有愧的,凌晨追他,他卻是因為其它的理由跟他在一起的,凌晨什麼都向著他,而自己似乎這是在欺騙他。

  嘆了口氣。

  凌晨倒是覺得李曉最近對自己越來越上心了,上線也會組自己,大戰日常都跟自己混在一起,因而覺得自己之前的心思沒有白用,自己沒有被白罵,指揮權沒有白讓。

  莫愁的出現是凌晨始料未及的,因為李曉的突然表白,兩人關係趨穩,凌晨也忘了去驗證這個人存在的可能幾天。莫愁出現的那一天,李曉已經消失好些時候了,手機關機,遊戲不上。為李曉失蹤事情,他去問微來微痕,兩個小姐妹一致封口,說是李曉休假了,可是凌晨記得他不久前才休過,最後他殺去佛骨那裡問李曉的地址。

  莫愁來找的第一句話就是。

  【密聊】【莫愁】悄悄地對你說:你是風骨的夫人?

  這個名字,凌晨還是很敏感,加上他問的問題,凌晨馬上就意識到,情敵。

  【密聊】你悄悄地對【莫愁】說:我們是情敵?

  【密聊】【莫愁】悄悄地對你說:談不上,去年我跟風骨有過一段日子,不過後來他沒選擇我,選擇了你。

  【密聊】你悄悄地對【莫愁】說:上天的計算是精確的,我注定是最終值。

  【密聊】【莫愁】悄悄地對你說:你這麼肯定風骨一定更喜歡你?

  【密聊】你悄悄地對【莫愁】說:我確定我比你更愛他,至少我不會離開。

  說這句話的時候,凌晨自己也震住了,指尖甚至是無意識的。最早的凌晨只是想要李曉的身子,後來追求著追求著,寵溺著寵溺著,怎麼就成了習慣。凌晨一笑,他想像過有一天,可能有一個人會收服他,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不經意。

  【密聊】你悄悄地對【莫愁】說:來YY麼,打個照面。

  遇到莫愁的那天,佛骨給他凌晨李曉的住址,同時告訴凌晨一個晴天霹靂,李曉出車禍了。

  而在大陸的東方,李曉因為酒駕撞傷了人,剛剛在警局做完了筆錄,佛骨問他要不要給凌晨打個電話。

  李曉這最近兩週第一次開機,莫愁的出現幾乎直接粉碎了他對凌晨的猜想,凌晨真的不是莫愁。自己從最早想試探凌晨,到後來越發覺得虧欠凌晨,對他越發上心,漸漸得甚至都忘掉了莫愁。

  莫愁上線的第一個晚上沒有找他,而第二天他依然沒忍心上線,耗了些天他想莫愁可能已經忘掉他了,卻不想才上線沒多久,莫愁便密聊了他,問他是不是跟連恨在一起了,問自己到底與連恨差在哪裡?

  李曉想了兩週,佛骨也勸過他,但是他始終沒有想明白,到底這二者之間有沒有更。直到剛剛他喝了點酒,開著車搖搖晃晃撞上人的時候,他想過完蛋了這輩子,想著完蛋的時候,腦子裡是凌晨的臉龐。

  李曉擦了擦多日不用的手機,撥了凌晨的電話。

  「喂,李曉麼。你嚇死我了,怎麼樣,身體沒事吧。」電話那頭的凌晨是焦急的,而電話這頭的李曉卻是有點高興的。

  車禍不嚴重,他大概也就是拘留兩天,總算跟這個人的這輩子還沒完。

  「嗯沒事,我撞的人,小傷。不過可能會拘留兩天。」

  凌晨吐了一口長氣:「我回國去看你。」

  李曉:「凌晨,我想跟你說件事。」

  凌晨:「嗯?關於莫愁麼?」

  李曉:「你怎麼知道。」

  凌晨:「他今天在遊戲裡找我了。你還記得你對莫愁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麼?」

  李曉:「是……莫愁,我還莫怕呢。」

  凌晨:「你知不知道,我們見面第一天,你喝酒了GY我,也說了這句話,莫愁莫怕。」

  李曉:「我……」

  凌晨:「李曉,我問你,我們的關係還繼續麼?」

  「嗯……」李曉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有點小,似乎是羞澀,「繼續。」

  凌晨舒了一口氣:「我回國去看你,別亂跑。你的過去不歸我管,但是你往後全部的日子都必須歸我管,OK。」心情愉快,話間便帶了笑,李曉也跟著放開了心。

  「YES,SIR.」李曉,兩人便都笑出聲來了。

  世上可能總有一個人,他讓你唸唸不忘,他讓你久久掛懷,他讓你學會不顧一切,但是世上一定也會有一個人他對你唸唸不忘,他為你久久掛懷,他珍愛你至原諒一切。這都是愛,結局如何只在你手上。

留言:
この記事への留言:
留言:を投稿
URL:
本文:
密碼:
秘密留言: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
 
引用: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