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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4 (日) | 編集 |
【喇叭】公子蕭:異世界婦女聯合會的會長,聽著,我看對你女人了,限你在今天以前同她離婚,否則我們南唐一定會把你們公會殺到解散。
一個惹是生非的公會,一個腦抽的會長。
碎心:你平時也是與也是在遊戲裡這幅樣子?
公子蕭:親愛的,這年頭不賣萌是沒有出路……

因為打架而被部隊開除的肖克,只能回家找工作。
原本只是公司後勤部的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卻頻頻在公司裡遭遇職場X騷擾。
「我特別喜歡你修燈時的樣子,那時的你特別性感。」
肖克直到現在還依舊覺得不可思議:「你怎麼可能打的過我,我是之前可是我們連的搏擊冠軍」
蕭瑀凱將剩下的半根菸按滅在煙灰缸裡,笑著將他拉入懷裡親親他的臉說:「這很正常,我之前也是當兵的,不過不是偵察,是特種。」
  ☆、1有種你離婚!

  肖克在清晨六點準時睜開眼睛,在愣了幾秒以後翻了個身繼續剛才沒做完的美夢。就這樣反反覆覆的處於半睡半醒中,一直到上午九點。這樣的生活他還是有些不適應,太過清閒太過自在,早上沒有起床號也不用背著好幾公斤重的裝備跑十幾公里,當然沒有了那些累的人想死的訓練,沒有了疊得方棱四角的被子,突然,一切都成了過去時。這些過去的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有意或者無意的被遺忘在記憶的某個角落裡。

  肖克的爸爸雖然恨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就這麼被部隊踢了回來,但也畢竟是自己兒子,總不能一個大小夥子就坐在家裡吃爹媽,鎖眉沉思多日,最終還是給肖克在朋友的公司謀了個工作。

  公司的人通知肖克下個月開始上班,肖克便在公司附近租了個單身公寓住了下來。一來是為了上下班方便,二來……

  肖克叼了片麵包坐在計算機前,打開《冒險者OL》,熟練地輸入了一串數字,進入了遊戲。一個身著緊身皮衣的女盜賊——碎心,上線了。

  【公會】檸檬果茶:嫂子你上線啦~\(≧▽≦)/~

  【公會】春心蕩漾:終於能開始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公會】碎心:你是在抱怨我上線上晚了?

  【公會】春心蕩漾:老大救命,嫂子發怒了/(ㄒoㄒ)/

  【公會】浩劫:碎心進組,我和子彈已經在門口了,準備拉人了。

  冒險者OL在每一個副本門口都設置了集合點,因為地圖過大,所以只要有一個人到了副本門口就能將全隊人都直接拉到副本門口,碎心剛一進組就看到浩劫和真子彈的頭像變灰,看來是被殺了。

  【公會】浩劫:操,又是南唐的人。

  碎心一看是這種情況便知道,在副本門口拉人是沒指望了,畢竟被南唐那幫瘋子盯上,不殺到你回城或是下線是絶對不會甘心的。

  【團隊】碎心:浩劫,子彈,南唐那邊是幾個人?

  【團隊】真子彈:五個

  【團隊】碎心:你倆先進副本,其他都飛到副本附近集合,然後一起下去動手。

  碎心最先飛到副本門口,騎著龍在上面盤旋了一圈,確定了南唐的人數和配置,然後飛到攻擊範圍之外的地方的山頭上在團隊裡指揮。

  【團隊】碎心:等一下開始的時候,所有人優先給我把那個叫風吹褲襠涼的奶媽點掉。然後是那個叫瓜子的風行者,他倆死後,剩餘的隨意殺,奶媽優先保命。

  肖克佈置好以後下了坐騎,一個隱身,慢慢向南唐的人靠近,南唐的五人小組了有一個是獵人,能夠在小地圖上看到隱身的人,所以肖克估摸一下距離,就停在了那裡。南唐的五人小組又殺死了另一個在集合點拉人的劍客。

  團裡的其他人也到了,在附近集合以後,浩劫和真子彈也偷偷摸摸從副本裡溜了出來,在肖克的指揮下一窩蜂似的衝了上去,南唐的奶媽倒在了刀劍之下,然後是瓜子。南唐的人主要以PVP為主,所以個個都是PK的高手,但有句話叫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論你的走位多麼風騷,多麼牛逼的技術,也扛不住這麼多人揍你一個,更何況是在奶媽開始就慘死人手的情況下。

  肖克一行人終於在10對5的絶對人數優勢下,將南唐的五人小隊都砍翻在地,但他們這邊也死了三個,奶媽頂著殘血將地上的三人拉了起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基本上現在要是來個人,只要一個AOE(群法)技能,他們就都要撲街了,唯獨只有碎心一人是滿血。

  肖克可不覺得自己已經技術高明到這種地步。南唐五人並沒有釋放靈魂,而是躺在原地不動,頭上都冒起了白色的字。

  【附近】風吹褲襠涼:不愧是老大看中的女人,還是有點實力的。

  【附近】與獸同行:手法和意識絶對都是一流的,剛才她肯定就隱身在附近,我居然沒發現,慚愧慚愧。

  【附近】瓜子:等她和老大結婚以後,我們就終於能打副本啦。

  正在大家都被這些對話搞胡塗的時候,一條喇叭解釋了所有的問題。

  【喇叭】公子蕭:異世界婦女聯合會的會長,聽著,我看對你女人了,限你在今天以前同她離婚,否則我們南唐一定會把你們公會殺到解散。

  【公會】芒果布丁:!!!!!!!

  【公會】檸檬果茶:(⊙_⊙)嫂子,你什麼時候勾搭了個姦夫。

  【公會】不死不休:喔喔喔,什麼情況。

  肖克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大腦不夠用了,異世界婦女聯合會確實是他們公會,他們的會長是浩劫,浩劫的名字下面寫著<碎心的相公>。公子蕭是南唐的會長,雖然一向都以不按常理出牌而聞名於服務器,但是這次的這條喇叭,確實是再一次驗證了他的不走尋常路。

  【世界】羊你一萬年:公然奪妻啊,有好戲看了。

  【世界】三千卡嘉莉:公子蕭V5,這次事件一定會在冒險者的歷史上留名的。

  【世界】最愛蘿莉:異世界的會長夫人是誰啊,求解。

  【世界】ENTER:是那個叫碎心的盜賊,聽說和會長感情非常好。

  【世界】雙囍:異世界的會長,快點出來說句話,該不會是被公子蕭一嚇唬,就去和娘子離婚去了吧。

  肖克和浩劫原本就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浩劫學習優異考到了帝都的醫科大學,而自己則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而去當兵。兩人在遊戲裡結婚也是純屬為了前幾天去做七夕任務,而且夫妻之間會給一個心心相印的buff增加魔防。公會裡的人都開玩笑的叫他嫂子,但今天這一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私聊】碎心:這是怎麼回事。

  【私聊】浩劫:我怎麼知道,簡直莫名其妙。

  【喇叭】浩劫:公子蕭,我記得我們兩個公會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搞這麼一出是打算幹什麼。

  【喇叭】公子蕭:我們是無冤無仇,但是我要娶碎心,你就得先和他離婚,我先告訴你一聲,順便邀請你參加我們倆週三的婚禮。

  【私聊】浩劫:你看懂了嗎?

  【私聊】碎心:……我懂個屁。

  肖克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自己私密了公子蕭,雖然他不太瞭解自己為什麼就捲進了這樣一場莫名其妙的事件裡,但是他還是看出來自己是這次的關鍵人物了。

  【私聊】碎心: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私聊】公子蕭:娘子,你週三是想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你覺得玫瑰怎麼樣,其實我覺得玫瑰有些俗,不如我們用繡球花怎樣。

  這還沒怎樣公子蕭就已經開始叫娘子了,肖克看著屏幕上公子蕭發來的粉色字覺得腦袋上都是黑線。

  【私聊】碎心: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結婚。

  【私聊】公子蕭:你是不是不高興我把婚禮定在了週三,其實我也挺糾結,我本來想馬上同娘子你結婚的,但是我又不想委屈了你,所以就定在了週三,這幾天我們這邊好好準備一下。

  肖克放棄同這個人溝通了,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團隊】碎心:別看熱鬧了,我們快點進副本,要不然今天打不完了。

  【團隊】江姜強:嫂子,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嫁了吧,這樣我們還能算是你的娘家,也許以後出門就不用再看到南唐的人就繞道走了。

  【團隊】檸檬果茶:不要幻想了,我們都是嫂子前夫手下的人,嫂子同他結婚以後,我們肯定會死的更有節奏的。/(ㄒoㄒ)/~~

  【團隊領袖】浩劫:喂喂喂,我們現在還沒離婚呢……

  【團隊】碎心:誰再給我在團隊裡唧唧歪歪,我就把他的DKP都扣光!

  瞬間十人的團隊再也沒人說話了,除了偶爾肖克發的boss攻略,他們第一次這麼安靜的打完了整個副本。副本一結束,碎心就一聲不吭的離隊回主城了。

  肖克回了主城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衝進了拍賣行,去看自己想要拍下的那個皮甲胸成功沒有,拍賣行顯示有人一口價買走了那件裝備,肖克拍賣的錢已經寄回郵箱裡面了。然後發現自己掛在拍賣行的那些石頭第一次賣了個精光。

  看了看自己的金錢數,發現距離自己一直非常想要的那個飛行坐騎只差一萬金了。這個時候拍賣行的人並不多,只有旁邊站著一個祭司。

  【附近】小母牛上樹:嫂子好

  肖克的滑鼠一劃,發現他名字下面寫著<南唐指揮>

  【附近】碎心:你在和我說話?

  【附近】小母牛上樹:嗯

  【附近】碎心:誰TM是你嫂子

  肖克沒心情逛拍賣行了,出門騎了飛行坐騎去升級點帶公會小號升級,正巧趕上南唐的人前來清小號,看到碎心帶著兩個小號正在做任務,突然齊刷刷的飄出一排嫂子好,然後就離開了。快到肖克沒來的及打字罵他們。

  【小隊】一二三四五:太拉風了。

  【小隊】上山打老虎:我已經把剛才的畫面截屏了。

  肖克只能埋頭繼續清怪,他一點也不想理會這些事情,但是還是架不住有各種各樣的人在附近圍觀,各種大號小號都在他附近探頭探腦,嚴重影響他的清怪效率和心情。

  最後果斷下線。

  肖克下線的時候正是下午五點,肖克中午沒有吃飯,現在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帶了錢包下樓去買東西,蹲在便利店的冷櫃前糾結到底是買那種便當,旁邊的人撞了一下,重心一個不穩險些栽進冷櫃裡,那人禮貌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肖克一抬頭,愣了一下,再怎麼說他也是從部隊出來的,高大挺拔帥氣的男人沒少見,但和眼前這位一比,錯,他們根本就沒資格同眼前這位比,男人穿了一條西褲,上面是白襯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的地方,肖克從他的襯衫外面就似乎已經可以看到他飽滿的肌肉,和誘人的線條。

  男人可能感覺到了肖克的眼神,稜角分明的俊臉突然低下,問到:「你有什麼事?」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剛硬。

  「沒有。」肖克聽後條件反射,馬上站起來還是一個標準的軍姿,就差給他敬個軍禮了。

  男人凝視他許久,肖克被盯了半天,無奈之下扯出一個笑容。男人見他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事情,轉身取了貨架上的酸奶,仔細看了背後的日期後,才去付賬,肖克覺得自己的心撲棱撲棱的跳了好久才平緩下來,他撫了撫自己身上因激動而起來的雞皮疙瘩。肖克雖然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是他卻清楚地知道他會為什麼樣的人心動。

  那個男人的肌肉看起來雖然不是異常發達,但是其中隱含著的爆發力卻絶不會輸給以前自己見過的任何人,那些經常泡在健身房裡的人,雖然肌肉發達,但他們的肌肉就像是一把裝飾用的劍,而男人的肌肉卻是一把像是一把可以殺人的尖刀。

  傻站著的肖克看著男人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解了穴道一般,隨便抓了一個便當就去結賬,尾隨男人追了出去,結果他帶著便當衝出便利店時,那個男人已經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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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公子蕭:你們覺得我今天喇叭發的怎麼樣?

  【公會】與獸同行:你就是個傻X

  【公會】我才十五歲:傻X+1

  【公會】瓜子:我們是讓你發個喇叭向碎心求婚,不是讓你發個喇叭去挑釁浩劫!

  【公會】公子蕭:呃,挑釁喇叭發多了,習慣了。

  ☆、2娶老婆?娶指揮?

  肖克一邊翻著自己將來公司的介紹,一邊向自己嘴裡扒拉著飯,公司是個大公司,可惜同自己沒什麼關係,他將來就是公司後勤部的光榮一員,主要負責分發物品和給各個辦公室換飲用水,他放下筷子在書桌邊的日曆上再八月二十日的地方畫了一個大大的黑圈。

  關了公司官網後,肖克在遊戲官網逛了一圈,看了些搞笑圖片之後百般無聊下還是上了遊戲。這個時間遊戲裡正是一片繁榮,世界頻道飛快的被各種買賣信息和副本求組刷過,選擇了一個懷舊副本的隊伍。

  懷舊副本就是冒險者OL舊版本的團隊本,但是因為等級和裝等的提升,所以組隊去刷以前的那些副本就會容易的多,而且那些副本會掉坐騎,所以經常會有人去刷。肖克一直都非常喜歡崑崙山的仙鶴,所以每週都回去刷。

  【團隊領袖】ENTER:事先說明,出了坐騎以後大家roll,想要買也可以,但是價格必須大家都同意才行。

  因為是懷舊本,所以原本十人的副本現在只組了五人便出發了,ENTER在副本將全隊人都拉了過去,一路都打的非常順暢,因為前幾個boss的攻擊不是很強,基本上沒怎麼掉血就輕鬆過了,至於打出來的那些沒什麼用的裝備就都讓給了團隊裡的T(坦克,就是在最前面抗boss的),讓他回去賣了修裝備。

  最後一個boss雲鶴仙人是個美女,就連各種技能都是流光溢彩,因為這個boss基本上都是群攻技能,所以非常考驗奶媽,雖然因為裝備和等級壓制,大家都不需要跑位元輸出了,但是還是不能將boss的全部技能都硬生生扛下來,肖克打著打著就覺得不對勁了,自己的血量一直在減少,根本就沒見到有人給他加血,其他人的血量則一直保持全滿。

  他以為是自己的站位超出了奶媽的治療範圍,給血條已經變為紅色的自己掛了個恢復,向奶媽方向靠近,結果奶媽還是沒給自己加血,轉頭一想才發現,整個副本這個藥師都沒給自己加過血,前面的boss是因為自己站位風騷裝備又好硬抗了過來,這最後一個boss硬抗就有些難了。

  肖克的屬性可不是聖母,於是自己灌了一個大恢復,開了所有技能衝到boss身邊,權利輸出十秒之後,碎心就從T那裡搶到了仇恨,給那個藥師使了個嫁禍,自己一個消失,頓時就見boss就像是看到了小三的正妻一樣,衝到藥師身邊,兩下就打掉她半管血。

  還好ENTER及時將boss的仇恨拉了回去,等到boss停止攻擊藥師時,藥師已經命懸一線了。

  最後boss倒下的那一刻隊裡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ENTER自告奮勇的衝上去摸屍體,可惜沒出,碎心坐下吃喝,等到血滿以後,離開了隊伍,用傳送符回了主城。

  【世界】沉魚落雁:碎心,你在副本的時候給奶媽嫁禍仇恨,差點團滅,你是不是該出來給我們個解釋。

  【世界】沉魚落雁:碎心,你在副本的時候給奶媽嫁禍仇恨,你是不是該出來給我個解釋。

  肖克懶得去解釋,但是並不代表他覺得自己有錯,只是架不住有些人一看到女人就腿軟了,沉魚落雁在世界上一透露自己是個妹子,頓時世界上對碎心的討伐聲就響成一片。

  肖克覺得不停滾動的世界頻道快把他頭都搞炸了,果斷關了世界頻道,自己蹲在主城的一個角落練烹飪去了。浩劫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過來站在他旁邊。

  【私聊】浩劫:心情不好啊。

  【私聊】碎心:沒有啊,哦,你怎麼找到我的。

  【私聊】浩劫:加了好友會有提示的。

  雖然浩劫這樣說,但是好友提示卻只提示人物所在的地圖,不會給出具體位置。其實從小時候開始不論肖克躲到哪裡浩劫都能把他找出來。

  【私聊】碎心:來找我幹嘛,不會是真的想要離婚吧。

  【私聊】浩劫:我怎麼敢,我今天從拍賣行拍到魔法掃帚了,來給你的。

  【私聊】碎心:我不要,那玩意兒太貴了,消費不起。

  【私聊】浩劫:今天你生日,我送你的。

  【私聊】碎心:!!!!!我生日,我去,你怎麼不早說,我今天過生日我居然就只吃了一個便當,還是一個我不喜歡的口味。

  【私聊】浩劫:所以我就給你個魔法掃帚來彌補遺憾啊。

  【附近】公子蕭:你們兩個居然背著我約會!你們為什麼還沒離婚!

  【附近】碎心:……

  【附近】浩劫:……

  【附近】公子蕭:現在就去給我離婚,否則我從現在就開始殺你們公會的人。

  【附近】碎心:你鬧夠了沒有!

  【附近】公子蕭:沒有沒有,你不跟他離婚,我就鬧不夠。

  肖克已經調整鏡頭發現這附近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了,其實他不知道世界頻道還有人在直播。現在他們的三角戀關係已經成了整個艾服茶餘飯後的關注點了。之前討伐碎心的人突然間就銷聲匿跡了。

  【附近】碎心:你是玩玩的還是真心要娶我。

  【附近】公子蕭:真心的真心的,我的心比珍珠都要真!

  【附近】碎心:我是男人。

  【附近】公子蕭:(⊙o⊙)你是男人!沒人告訴我啊,沒人告訴我你是個男人啊!

  【附近】碎心:現在我告訴你了。

  隨後就見公子蕭淚奔而去,留下碎心和浩劫災那裡一愣一愣,肖克起了壞心。隨即又在附近頻道打到。

  【附近】碎心:>_<相公你不會也因為我是男人就不要我了吧~~~

  【附近】浩劫:……乖,不要鬧。

  肖克原本以為自己總算是解決了這個纏人的大問題,結果第二天晚上一上線,就收到了公子蕭的私聊。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能來下主城門口嗎?

  肖克一時半晌也沒想到這個公子蕭又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便答應了他,主城門口一貫都是各種人炫耀裝備坐騎的地方,屬於冒險者OL中最繁華的地方,肖克來到這裡還真覺得有點卡,將分辨率向下調了調,才好多了。

  公子蕭穿的是一身頂級的PVP套裝,通身白色的衣服只有腰間是一條金色的腰帶,配上他腰間那柄流光溢彩的寶劍屬實說在人群中非常顯眼。反觀碎心,一身暗色的皮甲,緊緊地包住她的身體,勾勒出曲線,基本上可以隨時消失在人群裡。

  【大喊】公子蕭:碎心娘子,我昨晚考慮了一夜,我覺得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性別,我還是想要和你結婚~嫁給我吧~或者娶我也可以~我可以讓你騎。

  公子蕭單膝跪在碎心的面前,他喊出的這句話是紅色的,附近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行妖艷的紅色字體,內容如此勁爆,而且南唐的那些人還很配合的取出道具,開始在他倆周圍撒玫瑰花瓣。

  我可以讓你騎,可以讓你騎,讓你騎,你騎,騎……

  肖克覺得不只是自己,就連這附近其他人也被公子蕭的喊話震驚了,畢竟這兩天他們已經是艾服的話題人物,現下又來了這樣一出不計較性別的愛情宣言。

  公子蕭見碎心半天沒動靜,就發來了組隊邀請,自己則變成一隻巨大的金龍,盤在碎心的面前。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來騎吧。

  肖克幾乎是大腦空白的點了確定鍵,然後在龍的身上單擊右鍵,碎心一個轉身騎在了龍的背上,公子蕭就帶著碎心直接飛走了。

  當公子蕭的龍停在月老祠前,肖克已經抓狂了。

  【公會】檸檬果茶:老大,你剛剛當眾被公子蕭給三了。

  【公會】芒果布丁:老大,我看見嫂子和公子蕭私奔了。

  【公會】春心蕩漾:公子蕭這招實在是太賤了!

  【公會】醫生醫世:老大,你的帽子好綠啊~

  【公會】一二三四五:老大節哀。

  【公會】浩劫:你們這群人……

  【喇叭】公子蕭:浩劫,快來月老祠剪紅線。

  【世界】羊你一輩子: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屌絲是永遠pk不過高富帥的。

  【世界】三千卡嘉莉:這兩天我的世界頻道都被這兩人刷屏了,你們還是快點結婚滾遠吧。

  站在月老祠面前,肖克怎麼想都覺得很彆扭,突然離開隊伍,在公子蕭還沒反應的時候一個隱身跳進了附近的草叢裡。馬上開始在附近放了兩個群法想要把碎心炸出來,但是碎心並不想和他打架,只想快速的離開這裡。

  【喇叭】公子蕭:碎心娘子你不要害羞了,不要跑,快出來,我知道你在附近。

  肖克掩面低頭,他在這遊戲裡今天可是丟盡人了。他並不急著離開這裡,一上坐騎就會解除隱身,很快就會被他們找到。

  【私聊】浩劫:……你又逃跑了嗎?

  【私聊】碎心:什麼叫「又」,我什麼時候還逃跑過。

  【私聊】浩劫:每次你難以確定自己心意的時候。

  【私聊】浩劫:其實我覺得,這不過是個遊戲,你沒必要搞的像真的要結婚一樣思前想後,雖然南唐那些人風評不好,但是總覺得和你還是挺合拍的……

  【私聊】碎心: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私聊】浩劫:而且我看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與你結婚,指不定背後在想什麼,你倒不如答應了他,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招。

  【私聊】浩劫:我今天把號掛在月老祠,要是你想離婚,就自己過來吧。我先去睡覺了。

  肖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其實自己在遊戲中和在生活中都是一個樣子,自己除了與自己異世界的那些人親近些,也就沒有其他朋友了,倒不如趁著這次多交幾個朋友。

  公子蕭那邊也幾乎是在同時停止了鬧騰,彷彿就像是大家商量好了要給他一個安靜的思考時間。肖克切到遊戲外面逛了逛冒險者的論壇,還搜了一下有關於南唐的帖子,多半都是罵南唐亂殺人的,還有一小部分是南唐在招團本指揮,但是從帖子的最後來看,南唐直到現在都沒能打通任何一個當前版本的團本,底下還有幾個指揮對南唐眾人的評價:朽木不可雕也。

  肖克突然覺得也許可以挑戰一下自己,他才不相信這樣一群PVP高手在打副本的時候可以笨成這個樣子,讓重金請回來的指揮寧願退錢轉服,也不願意再帶領他們打副本。最後在將近凌晨的時候切迴遊戲裡,騎坐騎飛回月老祠終結了他與浩劫的姻緣。

  &&&&&&&&&&&&&&&&&&&&&&&&&&&&&&&&&&&&&&&&&&&&&&&&

  【公會】公子蕭:他是個男人!

  【公會】與獸同行:別說是個男人,就是個人妖,你都得娶回來。

  【公會】公子蕭:不要/(ㄒoㄒ)/~~

  【公會】風吹褲襠涼:老大,你不想打團本了?

  【公會】公子蕭:想。

  【公會】與獸同行:把他娶回來,我們就有新指揮了,有了指揮我們就能進軍團本了。

  【公會】瓜子:所以說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公會】衣不裹尸:老大我們與你同在,明天晚上她一上線你就把他叫到主城來求婚。

  【公會】公子蕭:T^T

  ☆、3出嫁?出售?

  【喇叭】公子蕭:歡迎今天晚上九點來月老祠參加我和碎心的婚禮。

  【世界】雙囍:媽的,兩個男人的婚禮還這麼大張旗鼓,惡不噁心。

  【世界】風吹褲襠涼:我們就樂意了。

  【世界】與獸同行:歡迎大家今晚前去,老大買了大紅包晚上撒。

  【世界】三千卡嘉莉:我一定會去看看。

  【世界】弓獸兩相宜:你們兩個誰是攻誰是受啊,求真相。

  【世界】瓜子:腐女自重。

  【世界】弓獸兩相宜:自重你妹,瓜子,你的干音都還沒交居然就跑來上遊戲!就差你的了!

  【世界】瓜子:T^T各位珍重,我先避難去也,我們相忘於江湖吧。

  肖克一上線就到郵箱裡取東西,結果第一個郵件居然就是公子蕭的,郵箱裡是一套大紅色的禮服,和一枚加攻擊力的玉珮,肖克不客氣的收下了。然後點擊換裝,一向習慣一身皮甲衣裝備的肖克很難習慣這種寬袍大袖的宮裝,再配上碎心頭上那簡潔的髮型,真是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最後肖克還是決定燒回城符回了主城,在主城的理髮店換了一個古典的髮髻,還在拍賣行買了一個不加屬性的龍鳳金釵,整個人就看起來有了古典新娘的味道。雖然自己對這個婚禮不甚在意,但是也不想弄個不倫不類。

  公子蕭又變成一條金色的龍盤在了拍賣行的門口等待著,原本就吸引足了眼球,一個全身大紅的宮裝新娘一個轉身騎了上去,更是引起一片喧鬧之聲。

  【公會】芒果布丁:嚶嚶嚶,老大,你輸了,他倆在一起實在太微妙了。

  【公會】真子彈:嫂子結婚我們是不是也該送禮啊,再怎麼說也是娘家人啊。

  【公會】江姜強:我今天就算是頂著上千的延遲,也一定要去參加婚禮。

  【公會】檸檬布丁:我們是不是也該送公子蕭禮物啊。

  【公會】芒果布丁:我看不用吧,我們送給嫂子就行了,反正嫂子都是公子蕭的人了。

  雖說公子蕭喇叭上說的是九點,但是不到九點月老祠門前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先不說南唐和異世界來看熱鬧的人,就說他們最近在世界上這麼折騰,來看熱鬧的人就不能少了,更何況新娘還是公開承認了自己是個男人,而新郎更是宣稱自己不在乎他是男人。

  獵人與獸同行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袍子,站在月老的旁邊,充當了證婚人的人的角色。南唐的人今天還是比較安分的,據說全公會上百人今天都停下了自己的活動前來參加婚禮,異世界的人也來的很齊全,除了某些時常不露面的以外幾乎和碎心關係好的都來了。南唐的人站左面,異世界的人站在右面,其他看熱鬧的人都在他們的後面站著,不少人騎著飛行坐騎在空中看,但也都同月老祠保持一定距離,不會擋了新郎新娘的視線。

  當公子蕭的金龍載著碎心到來時,南唐的所有人都用道具開始撒玫瑰花瓣,整個屏幕都飄動著紅色的花瓣。

  公子蕭和碎心在月老前站定,等著九點的到來。

  【附近】與獸同行:我僅代表南唐的成員,向出席今天婚禮的所有朋友表示感謝。

  【附近】與獸同行:現在婚禮開始。

  【附近】與獸同行:公子蕭,你願意在今日與碎心結為夫妻,無論是服務器維護還是停服,無論是副本還是戰場,都一直跟隨著他保護著他,對他不離不棄,一起共建美好的公會嗎?

  【大喊】公子蕭:我願意。

  【附近】與獸同行:碎心,你願意在今日與公子蕭結為夫婦,帶他打副本,跟他打戰場,不論何時都對他不拋棄不放棄,一起共建美好的公會嗎?

  【附近】碎心:……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請大聲說我願意。

  【附近】碎心:我……願……意……

  【附近】與獸同行:你們兩個可以交換玉珮成親了。

  半晌之後。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為什麼月老說我們沒有達成條件。

  【附近】碎心:我怎麼知道。

  【附近】與獸同行:嫂子,你是不是沒加老大好友。

  肖克滿臉黑線的將公子蕭加為好友,因為他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所以肖克不論什麼時候想要找他都能隨時找到,根本就不需要去好友名單裡查找。肖克將公子蕭加為好友,兩人才在遊戲裡正式結為了夫妻。

  異世界和南唐的人放起了各色煙花,還有不少人把珍藏的節日煙花也拿出來放了。頓時肖克覺得自己的屏幕卡成幻燈片了。肖克不得不將畫面質量調到最差。

  公子蕭還從商城買了大紅包在月老祠附近撒,這些喜糖有機率開出裝備和時裝,所以格外受歡迎。一時間附近頻道瘋狂的滾動著「新婚愉快」。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快把公會退了,加我們公會。

  【私聊】碎心:……呃,稍等。

  系統提示:公子蕭邀請你加入南唐公會

  肖克點了確認,他看著頭頂上那個<公子蕭的娘子>覺得萬分彆扭,點開人物選項,將頭銜換成了公會名稱<南唐會長夫人>,肖克默默地吐槽了公子蕭,難道自己還能跑了不成。

  【公會】風吹褲襠涼:歡迎嫂子加入公會[鼓掌]

  【公會】與獸同行:新婚愉快。

  【公會】瓜子:嫂子嫂子,我們已經將新婚禮物都寄到你的郵箱裡去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我等這一天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T^T我們的副本時代終於來臨了,我們終於不是被副本拋棄的人了。

  【公會】衣不裹尸:嫂子我們以後一定聽候你的號令,最隨你的腳步,成為你最忠實的擁護者。

  【公會】碎心:⊙﹏⊙你們太客氣了

  【公會】公子蕭:……你們當我死了嗎。

  【公會】小母牛上樹: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公會】與獸同行: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公會】風吹褲襠涼:好像沒有,大家可以繼續。

  【公會】公子蕭:……

  據肖克的調查,南唐聚集的這幫人有個非常響亮的綽號——被副本拋棄的人。他們這群人在PVP方面非常厲害,但是一到了副本裡就都成了團隊殺手,如果說一個團隊裡有一個團隊殺手就逃脫不了團滅的命運,那麼南唐就是將全服的團隊殺手都網絡到旗下的一個神奇公會。所以在艾服有一個所有的野團都有一種默契,所有人都會在加人的時候注意一下這貨是不是南唐的人。

  肖克將號停在月老祠門口,自己去找了罐冰鎮啤酒坐在計算機前喝著,看著那群人在月老祠門口抽風。自己則站在月老祠後面的郵箱收東西。

  郵箱已經滿了,碎心每取出一件東西就馬上又另一件東西頂進來,禮物包括各種小寵物,各種工程製造的小玩具,送禮比較重的是風吹褲襠涼居然送他一個坐騎,其次是瓜子,送的是他之前想要在拍賣行買下的皮甲胸部。異世界婦女聯合的人也不落人後的送了各種小玩意兒。

  其實冒險者的結婚系統非常簡單,設計員們在這方面簡直是簡單到髮指,不過是兩個人前去在npc面前點了確定,就可以結婚,離婚時更是簡單,只要兩個人都在月老祠,有一方同意就能離婚。

  從結婚開始到最後結束整整折騰了近兩個小時,等到肖克下線時已經是十一點了。

  然後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后突然從床上挑起,拿起日曆看著日曆上的黑圈發愣,他差點就忘記了明天要去公司報導。

  第二天清晨,肖克在六點準時起床,洗漱之後煮了方便麵當早點,原本想在裡面加個荷包蛋,結果沒包住,成了一鍋蛋花湯……

  肖克將屋子收拾乾淨,一切準備就緒預備出發時才發現剛剛七點,公司要求八點到,從他家到公司即使是用爬的,也不過二十分鐘。其實說不緊張是騙人的,畢竟這是肖克的第一份工作,不論怎麼說也是他踏入社會的第一步。

  最後肖克還是在七點四十的時候提前到達了公司,後勤部所在的部門是在十三樓,在電梯裡他還不住的搓手,想要緩解心理壓力,後勤部的主管大約有四十多歲,啤酒肚都要把他身上的白襯衫撐破了,已經有些微禿的頭頂,即使在這樣涼爽的辦公室裡卻依然汗津津的。主管看到肖克來的這麼早,挪動著他的大肚子站了起來,讚許的拍了拍肖克的肩膀。

  「不愧是當過兵的小夥子,一看就有精神。」

  後勤這邊分為三塊,一塊是公司的衛生,一塊是餐廳,另一塊是給公司裡分配基本物資,肖克是做這邊工作的。主管簡單介紹了一下公司的福利和肖克將來的工作,每天上午最基本的工作就是給公司其他部門辦公室換飲用水結髮信件和郵包管理辦公用品和消耗品,其次就是辦公物品的維護和維修。

  兩人走到電梯門前時,電梯門開了,一個身著白色半袖的青年大步衝了出來,藉著辦公室光滑的地磚溜到打卡機旁,「叮」的一聲打了卡。

  「潘兆陽!」主管叫道。

  「有!」

  「你又遲到。」

  青年錯開身子無辜的看著主管說道:「您看,絶對是準時到達。」

  大概是因為有新部下在場主管擺了擺手算是放了他一馬,看著潘兆陽走進辦公室以後,主管還是沒能忍住的向肖克抱怨了兩句:「整天整天的打遊戲,上班壓點到,現在的年輕人啊。」

  肖克賠笑了一下,心下決定,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也在每天打遊戲。

  主管帶著肖克進辦公室時,後勤的所有人員已經都到齊了。

  「肖克,以後就是我們的同事了。」

  肖克尷尬的笑了笑說:「大家好。」

  其他人像徵性的鼓鼓掌,倒是潘兆陽顯得極為熱情,一把抱住肖克說道:「哥們,我終於把你盼來了,你知道我已經給那群死女人折磨成什麼樣了嗎?」

  肖克覺得自己真的很難對著那雙期待的眼睛說出「不知道」三個字,於是就只好保持沉默。主管最後留了一句:「你們忙去吧,今天的晨會就不開了。」就挺著他的大肚子就躲回他的主管辦公室去了。

  剩下的人都與肖克不冷不熱的做了個簡單的介紹以後就去各忙各的了,比較熱情的同事潘兆陽將肖克的工作證和工卡遞給他,與其說是工卡,不如說是飯卡更貼切,每月公司都會打一部分補助進去,這張卡能夠在公司的餐廳使用,但是補助的錢卻不能提出來,所以基本上公司的人都餐廳吃飯。

  「哥們,我發現你的話,怎麼就這麼少呢?」潘兆陽巴拉巴拉的介紹了半天,只換來了肖克一聲不咸不淡的「嗯」。

  肖克聽了潘兆陽的問話還沒來得及考慮怎麼回答,潘兆陽就又開始自顧自的說:「不過啊,可能是你性格就是這樣的,有些人就是不喜歡說話,就像我上上一個同事,那小子一天都不一定能說出一句話來……」

  粗線條,這是肖克給自己這位同事的第一次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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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提示:碎心離開公會

  【公會】檸檬果茶:老大,嫂子走了。

  【公會】上山打老虎:節哀。

  【公會】真子彈:老大,我們都知道,你這樣做都是為了公會,這種舍小家保大家的偉大情操值得我們學習。

  【公會】浩劫:南唐給了我們公會一筆高達十萬的聘禮,還和我簽訂了互相永不殺對方公會小號的公會,以後不論是以後不論是日常還是升級,你們請自由的……

  【公會】芒果布丁:於是乎,嫂子的出嫁其意義堪比昭君出塞?

  【公會】江姜強:我怎麼覺得嫂子是被你賣了-_-!

  ☆、4一夜十三次

  肖克在潘兆陽的帶領之下,開始給各個部門換水,作為一個公關公司,公司的女男比例嚴重失調,幾乎肖克在一路上就沒有看到男性,這就導致公司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體力活都落在了後勤部的人身上。潘兆陽長得好性格又陽光,幾乎上一路上都是各種美女在同他打招呼,奔放的則會來來調戲他。

  「這裡是創意部,在這裡生存的第一條就是不要試圖和那些美女蛇談感情,他們會把你吃的連渣都不剩的。」潘兆陽將一桶水裝好在淨水機上,試了一下,對肖克說。

  肖克打開複印機,把白紙放了進去。將書信和郵件交給前來取東西的助理。

  第二站是銷售部,銷售部的男人明顯要比之前策劃部的多了不少,但是每一個人都忙的要死,幾乎是手上的座機還沒壓下,旁邊的手機就已經喧鬧不休了,這裡的人每個人恨不得長出八隻手四條腿。

  「不要小看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這裡隨便一個人將內褲穿在外面都能夠拯救世界。」

  「……」

  第三站是財務部,財務部裡的人相較於其他兩個部門的人就要清閒的多。難道是因為公司財務問題堪憂?

  「不要得罪這裡的任何人,因為你的工資在沒到你手裡之前會先到他們的手裡。」

  ……

  最後一站是總經理室,這裡是單獨的一層,一半是公司的會議室,另一半是總經理室和他的秘書團的辦公室。在電梯裡潘兆陽開始對肖克介紹。

  「公司的規定就是要優先服務對公司貢獻度最大的部門,所以總經理這裡是最後才來的,這裡聚集的絶對都是整個公司最閒的人。但是卻是最不能惹的卻是這裡的人,他們隨時都能把你踢出公司,他們即使踢個部門經理出公司都不需要任何理由。」

  一天的工作下來肖克終於理解了,後勤部的工作沒什麼技術含量,就是瑣碎,上能修燈泡下能修下水道,樓上一個電話,他們就得帶上裝備出發,就算是樓上的創意部僅僅只是將複印件換個方向都要把他們找上去,畢竟你不會以為那些穿著十幾釐米高跟鞋的女人能幹這些吧,肖克覺得自己即使不穿內褲都能拯救世界了……

  晚上回到家裡煮了一袋速凍水餃,一邊吃著一邊開始登陸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馬上出發吧!

  【公會】碎心:什麼?

  【公會】風吹褲襠涼:打副本~

  聽到他們這麼說,肖克也總算是放下了心。

  【公會】碎心:你們打算打哪個副本,人員配置是什麼。

  公子蕭邀請你加入隊伍。

  肖克一進隊伍就被浩大的陣容震撼到了,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四十人的團隊居然都組滿了,而且全部都在線。

  【團隊】碎心:親愛的們,冒險者這個版本已經沒有四十人的團隊本了。

  【團隊領袖】公子蕭:我們只有二十五個人打,其他人是膀胱團。

  【團隊】碎心:……

  【團隊】與獸同行:在一旁觀光的團,簡稱膀胱團。

  【團隊】碎心:我職責確認一下。

  肖克一個職責確認,發現四十個人中三十九個都選擇了DPS,沒有T,只有一個奶,即使是版本初期的副本也打不過去啊。

  【團隊】碎心:這副本沒法打,沒有T沒有奶。

  【團隊】公子蕭:我可以去洗了天賦換成t,我們有褲襠,他是神醫。

  【團隊】碎心:他是神醫,不是神仙,怎麼能奶的起二十五個人。把團長給我,我來調一下隊伍配置。

  肖克扶額,老天你玩我的吧,帶著這樣一群人要是能把二十五人的團本打通他就是神仙了。肖克仔細看了一下當前隊伍的配置,將他覺得能夠配合的職業調到了前五組,然後又詢問了一下當前的裝備狀況。

  【團隊領袖】碎心:公子蕭去洗個重劍客天賦,我才十五歲去洗個盾武士天賦,小母牛上樹和衣不裹尸去洗個祝福天賦。

  這下子團隊的就有MT,2T和三個奶媽了,剩下的兩個奶媽,肖克托著下巴想了想,點開好友私密了浩劫。

  【私聊】碎心:我來要我的嫁妝了,把檸檬和芒果借給我打副本。

  【私聊】浩劫: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這才第二天就來搜刮娘家了。

  【私聊】碎心:不然你把公子蕭給你的十萬金退回來。

  【私聊】浩劫:把她倆領走吧,不用送回來了。

  【私聊】碎心:我只是借用,又不用她們退工會,我借用的這幾天記得給人家姑娘加DKP。

  【團隊領袖】碎心:我借了兩個奶媽回來,這樣咱們公會就有人不能參加了。

  【團隊】與獸同行:嫂子你自己看著辦把,把誰踢了都可以。

  肖克將檸檬果茶和芒果布丁分到四隊和五隊,然後讓打副本的人將裝備都上PVE副本裝的裝備,PVP戰場裝的裝備雖然抗打,但是輸出實在是不夠看,拖得時間一長,奶媽的藍就會不夠用。結果不出肖克所料,這群人的PVE裝備都是小副本裝備,有的根本就沒有副本裝備。肖克糾結了半天又讓他們換回了PVP的戰場裝,好歹這個裝備還能把他們的命多留一會兒。

  但最值得慶幸的是公子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居然搞齊了一套MT的副本裝,如果沒有這套裝備這個副本就真的沒法打了。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這套衣服我一直都珍藏著,我一直都一顆MT的心。

  【團隊領袖】碎心:這個副本第一個BOSS沒有難度,在第一階段需要的就是dps全力輸出,第二階段boss會變出分身,到時候需要公子蕭抗boss,十五歲抗分身,然後boss會與分身換位,這時候公子蕭和十五歲就換嘲,其他DPS不需要管分身,只需要全力抽boss。

  【團隊領袖】碎心:你們誰還有問題。

  【團隊】公子蕭:我有!

  【團隊領袖】碎心:說。

  【團隊】公子蕭:你為什麼不叫我親愛的╮(╯▽╰)╭

  團隊提示:公子蕭已被團隊領袖禁言。

  【團隊領袖】碎心:你們誰還有問題。

  【團隊】我才十五歲:……

  【團隊】與獸同行:……

  【團隊】風吹褲襠涼:加血是怎樣分配的。

  【團隊領袖】碎心:褲襠在一隊盯住MT的血,只要你不死他不死我就算你完成任務,其他四個奶,檸檬你在負責團血的情況下看住2T的血量,其他奶負責奶大團。遠程DPS和奶站位,近戰和我站位。那我們就起buff開一把試一試。

  第一次嘗試毫無懸念的就失敗了,還沒打到第二階段,就團滅了,原因是MT倒了。

  【團隊領袖】碎心:MT,你看到褲襠加不住血的時候請開技能。

  【公會】公子蕭:你不叫我親愛的,我就不開技能。

  這回公子蕭用的是公會頻道,肖克無法禁言了,最後狠狠地打字。

  【團隊領袖】碎心:親。愛。的。我拜託你在適當的時候開技能。

  【公會】公子蕭:╭(╯3╰)╮好的。

  第二次,這次終於順利的撐過了第一階段,第二階段boss變出分身,我才十五歲拉住其中,公子蕭拉住另一個,打到百分之七十的時候,boss開始換位,公子蕭一個嘲諷技能,boss和影子的仇恨就都跑到他身上了,兩下之後MT倒了,團滅。

  【團隊】我才十五歲:呃,我的錯,我太激動忘了換嘲了。

  【團隊領袖】碎心:沒事,你們剛剛打,下次注意。

  第三次,風吹褲襠涼沒藍,倒T,團滅。

  第四次,終於打出感覺的瓜子因為傷害太高,OT,BOSS滅了兩個奶媽,團滅。

  第五次,這次已經打到了百分之九十,五個奶都沒藍了,團滅。

  ……

  第十三次,這次在全團僅剩一半人的情況下終於down掉了。

  【團隊】檸檬果茶:為什麼,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boss真的死了嗎,不會是有人開玩笑吧。

  【團隊】風吹褲襠涼:有沒有人能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團隊領袖】碎心:先救人,然後摸裝備。

  肖克終於鬆了口氣靠在了椅背上,這個BOSS倒下的那一瞬間,那激動地感覺比起當年開荒的時候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實這個boss只是這個副本裡的熱身boss,真正難過的是後面的boss。

  碎心因為是近戰,坐下回覆之後就直接摸boss了,一共四件裝備,一條奶媽的項鏈,一個皮甲的護腕,一個鎧甲的胸部,和一雙法術系的鞋子。檸檬和芒果的裝備遠遠比這個副本的好,所以項鏈在幾番推讓下給了風吹褲襠涼,鎧甲的胸部則被一個叫寶寶你先上的獵人roll走了,皮甲護腕被分給了團隊裡的另一個盜賊,法術系的鞋子給了火行者知豬俠。

  【團隊】知豬俠:這是我自從被我理想的大學錄取以來,最高興的一天了。

  【團隊領袖】碎心:今天就到這裡吧。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這才十一點啊。

  【公會】風吹褲襠涼:啊啊啊啊,就這樣結束了?我還沒過癮呢!

  【公會】與獸同行:既然不打副本了,那褲襠陪我去打竟技場,我還差一千點就能換老虎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o(>﹏<)o不要啊,我要和嫂子去。

  【公會】小母牛爬樹:網上調查表明,喜歡在對話裡用表情的男人,百分之九十是受。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才是受,你們全家都是受!

  【公會】與獸同行:褲襠,你傲嬌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

  【公會】碎心:我明天還要去上班,先下了。

  【公會】公子蕭:好吧(╯3╰)睡前親親。

  公會提示:碎心下線了。

  肖克起來以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將放在桌上的盤子拿去洗了,廚房裡的是昏暗的黃色燈光,肖克洗盤子洗的格外認真,龍頭裡的涼水流出來擊打在盤子上,濺起的水珠沾濕了肖克的袖口他也渾然不覺。

  他抬起頭看到玻璃窗映出的自己的臉,蒼白而頽廢。他抬胳膊蹭了蹭有些發癢的眼眶,感覺到胸口有些發堵,喉嚨裡就像塞了一團棉花一般,不得不迫使他張大嘴深吸兩口空氣,才將那種奇異的酸澀趕了出去。

  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將盤子插進盤架子中,關了燈疲憊的走回了臥室。計算機已經關了,但是下面的電源燈卻一直亮著,黃色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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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提示:碎心下線了。

  【公會】公子蕭:%>_<%親愛的,你還沒給我睡前親親。

  【公會】與獸同行:老大,你已經成功把他弄回公會了,不用再演下去了。

  【公會】公子蕭:我不是在演戲啊,我是真的很喜歡他~(@^_^@)~

  【公會】風吹褲襠涼:老大,用表情的都是受。

  公會提示:風吹褲襠涼被禁言。

  ☆、5公司是個危險地方

  肖克的第二天的工作是和潘兆陽分開做的,潘兆陽去了銷售部,肖克推著車來到了創意部,兩個女人站在茶水間裡一邊洗著杯子一邊不知道在討論什麼,肖克一進去,兩人就馬上閉了嘴不再言語,肖克對她倆聊天的內容自然是不感興趣,只是低著頭自己在一旁換水。

  「你是後勤部新來的吧,叫什麼啊。」其中一個突然走了過來,笑著倚在旁邊的桌子上問到,眼神還不住的在肖克身上掃過。肖克的身材並不屬於那種誘人的倒三角,猛然看上去覺得他還沒有發育完整。但是肖克有兩條非常完美的長腿,他身上這條直筒的牛仔褲更是將他的腿型修飾到了幾近完美的程度。

  「肖克。」肖克換完水馬上推車就要離開,卻被她一把拉住。

  女人打扮的非常精緻,身上的每一寸都體現出她對細節的要求,不論是她的小羊皮高跟鞋,還是晶瑩剔透點綴有梅花的指甲,都能體現出她絶對是女人中的女人,她的手輕輕的撫上肖克的臀部,清幽的香氣在茶水間環繞。她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喜悅:「你身材真棒,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肖克躲了女人的手,說:「男人,我喜歡。」

  女人笑著說:「玩笑開得不錯,我喜歡。」

  「真的。」肖克一張臉極為嚴肅,一點也看不出他在說笑話,然後丟下茶水間裡一個石化的女人和一個已經笑到癲癇了的女人瀟灑離開。至此肖克在公司裡一戰成名,在此先且不說。

  肖克的最後一站是頂層的經理室,肖克想到今天早上潘兆陽說的一句話:「本來把創意部分給你我就已經夠不要臉的了,若是將經理室也分給你我就不是人了,但是我今天實在是撐不住了。」

  肖克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當他到達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茶水間等著了,為什麼會用「等」這個字,那是因為那人看到他進去的那一刻,發出咦的一聲,然後問道:「潘兆陽今天沒來上班?」

  「來了。」

  那人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一句話,繼續問道:「這邊不是由他負責嗎,怎麼是你來。」

  「腹瀉。」

  那人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後面的話,只能再次問道:「他為什麼會腹瀉。」

  這個問題難住肖克了,他站起來想了想一臉認真地答到:「縱慾過度。」

  晚上肖克在門口的菜場買了雞腿和咖喱,給自己燉了一大鍋的咖喱吃,直到自己吃的有些想吐了,才放下碗筷。肖克將廚房收拾的一塵不染,又將屋子打掃了一下才開始登陸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衣不裹尸:嫂子上線~\(≧▽≦)/~小的們快點出來跪迎。

  【公會】小母牛上樹:m(__)m會長夫人萬壽無疆

  【公會】我才十五歲:囧rz小人接駕來遲,嫂子贖罪。

  【公會】碎心:平身吧。

  肖克打開公會提示,果然,公子蕭不在線,就連平時準時泡在網上的風吹褲襠涼和與獸同行也不在。公子蕭不在線那就沒有辦法打團隊本,於是讓其他人去打小副本刷裝備,畢竟後面的boss可不像第一個boss那麼好過了。

  【私聊】浩劫:聽說你們工會吧第一個boss推到了?

  【私聊】碎心:不要來寒磣我了。

  【私聊】浩劫:嘖嘖,十三次,你還真是勇猛,你一夜十三次的美名已經傳遍服務器的大江南北了,人送外號夜十三郎。哈哈哈哈哈。

  【私聊】碎心:……

  【世界】碎心:浩劫,你TM給老子來竟技場,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菊花為什麼那麼紅!

  【世界】雙囍:夜十三郎,嘖嘖,求合影。

  【世界】三千卡嘉莉:十三次啊,浩劫兄你受不受得了啊。

  【世界】弓獸兩相宜:不要亂說,碎心的CP明明是公子蕭,他現在還沒上線,肯定是昨晚累著了,碎心兄V5。

  【世界】枚名:逆我CP,嚶嚶嚶。

  碎心來到竟技場時,浩劫已經等候多時了。浩劫是盾武士,碎心是影襲賊,兩人一個皮厚攻低,一個皮薄攻高,兩人又同時操作犀利走位風騷的高手。來來回回死磕了二十分鐘誰都沒殺死誰,這樣的比賽通常就取決於兩方誰的膀胱容量,誰的容量大,誰就會有壓倒性的優勢。

  最後浩劫還是沒能磨過碎心,最後在碎心還剩百分之二十血量的時候撲街,碎心則點擊npc離開竟技場因為他看到系統提示了。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我今天被拉去相親了,所以回來晚了,但是你放心我對你絶對忠誠,肯定不會背叛你的(⊙v⊙)。

  【公會】碎心:……你最好快點背叛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你昨天晚上實在是太勇猛了[臉紅]

  【公會】我才十五歲:老大這句話有別的意思嗎?

  【公會】瓜子:你才十五歲,我覺得這些話題你不該參與討論。

  【公會】我才十五歲:……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只是我們公會第一次能夠推到副本團的boss,我們都太高興了,我知道你想要仙鶴,我們去刷吧\(≧▽≦)/

  【公會】碎心:那也行,出了大家roll。

  【公會】公子蕭:組個隊去刷仙鶴,來的打1。

  【公會】瓜子:1

  【公會】我才十五歲:1

  【公會】小母牛上線:1

  碎心在公子蕭組人的時候就已經前去副本拉人了,副本門口有兩個人也在拉人,碎心剛剛點下拉人鍵,就發現自己已經進入戰鬥,那兩個是龍吟的人,祭司負責控制,風行者負責攻擊,碎心的血很快就降到了百分之五十,盜賊這種職業最怕的就是被對方先手,碎心一個斗篷消失脫離戰鬥,馬上點了隱身鍵。

  那兩人在附近放了兩個AOE技能,碎心早就離開了那附近,然後碎心一個影隨,閃到了祭司背後,兩個背刺加一個致盲,給自己掛了個恢復,風行者看到碎心出現馬上攻擊,碎心看到斗篷的CD還沒走完,就放了個護甲,頂著風行者的攻擊繼續切祭司,眼看碎心就要在祭司之前撲街了,突然一個綠色的自然之盾套在了他的身上,接下來,兩個大聖療,碎心的血就滿了,然後南唐的五人就以絶對性的優勢幹掉了龍吟的二人小隊。

  【團隊領袖】公子蕭:親愛的,我們是不是來的很及時。(⊙v⊙)

  【喇叭】我才十五歲:動我們南唐會長夫人的人,雖遠必誅!

  【喇叭】公子蕭:動我娘子的人我們一個也不會放過!

  【喇叭】瓜子:動我會長夫人者,先切黃瓜後爆菊花~

  【團隊】碎心:你幾個不要丟人了,快給我滾回來打副本。

  【團隊領袖】公子蕭:喳

  這個副本因為是個舊副本,所以即使是南唐這群人也能輕鬆碾壓,因為這個副本根本就不需要走位元,只有兩條,T拉好,其他人全力輸出,當然仙鶴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boss倒了以後,碎心摸屍體。

  【團隊】碎心:[仙鶴寶寶]誰要?

  【團隊領袖】公子蕭:給小孩吧,畢竟他才十五歲。

  【團隊】小母牛上樹:同意

  【團隊】瓜子:同意+1

  【團隊】我才十五歲:……

  團隊提示:我才十五歲得到[仙鶴寶寶]

  五人一出副本門,肖克就不禁罵出了聲,龍吟居然組了十幾個人在門口等他們出來,遠遠望去各種職業俱全,南唐的五人居然一個也沒有轉頭逃進副本裡,五人並肩站在門口頗有種大戰之前的氣氛。

  【公會】瓜子:仙鶴本速來支援。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你快進副本吧,有為夫在絶對不能讓你死了。

  肖克想了一下,默默的按下了隱身鍵,然後一邊將公會裡打1的人加入隊伍,一邊向著拉人的地點靠近,隊伍裡的人已經加到十個人,另一邊他們已經開始了,南唐的人裝備還比較好,四個人對是個居然也硬生生挺了三十秒。給肖克留下了充足的時間,肖克一點完就馬上斗篷消失。

  等到南唐的人到齊以後就輪到南唐反攻了,南唐的人復活加buff,十個人輕鬆推倒對方的十五人,然後收拾,龍吟的人復活以後都躲進副本開始整頓。

  【團隊】碎心:分兩個人去守住拉人的點,把咱的人拉過來,別讓他們把人拉過來。

  【團隊領袖】公子蕭:親愛的,我們並肩作戰,我們真是一對苦命的鴛鴦~(@^_^@)~如果咱們兩個都死了會不會變成蝴蝶飛~~

  【團隊】碎心:把團長給我。

  團隊提示:你被提升為團長。

  團隊提示:公子蕭被禁言。

  【公會】公子蕭:T^T親愛的,你好殘忍。

  龍吟的人在副本裡準備好之後就衝了出來,南唐的人就像是一群禁慾已久的流氓一樣嗷嗷的衝了上去,按到龍吟的奶媽們就是一頓砍,龍吟的其他人則是放棄了去砍皮糙肉厚的公子蕭轉而去攻擊那些攻高皮薄的人。各種猥瑣的在別人身後上毒,那些人又抓不住他,氣的直跳腳。

  龍吟的後援團千難萬苦的坐著坐騎飛來了,加入戰鬥以後馬上扭轉了當前的局勢,南唐的人開始敗退,公會裡的其他人聽說會長和會長夫人被困,馬上加入團隊趕來,這樣公會兩邊不斷有人來,局勢則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左右搖擺佈丁。

  【團隊】瓜子:好卡

  【團隊】剪子先生:卡卡卡卡,卡死我了,我的裝備快死紅了。

  局勢到了這種程度,就是英雄不問出處,就問英雄網速,基本上什麼操作,走位就已經都是浮雲了,真正能夠在此立足的都是計算機配置和網速都頂好的人。最後南唐的人終於在最後將龍吟的人全部殺走,團隊裡爆發出一陣歡呼。

  【公會】公子蕭:今天來的人,裝備修理全部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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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濃濃的情慾味道還未散去,潘兆陽趴在枕頭上嗚嗚的哭泣:「我恨你,我本來要和嫂子一起去刷副本的,你個禽獸。」

  杜崢抱著潘兆陽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慰道:「沒關係,嫂子會理解的,畢竟某些需求是無法等待的。我的CD已經好了,我們再輸出一輪吧。」

  「禽獸,我要下線,我要向GM投訴你!」

  ☆、6南唐戰場小分隊

  肖克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了十點了,團隊裡的人也陸陸續續散去了,只留下肖克和公子蕭兩人,公子蕭變成龍,碎心騎了上去。公子蕭帶著碎心飛到一座山上,將碎心放下。兩個人就那樣並肩站著不說話。

  【附近】公子蕭:要下雨了。

  不多時居然就真的下起了雨。

  【附近】公子蕭:站在山上看天邊,只要是天邊有粉紅色,那就是快要下雨的徵兆。

  冒險者OL的3D效果做的非常好,下雨的時候肖克還能看到公子蕭的衣服和頭髮被雨淋濕了貼在身上,碎心的衣服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頭髮卻也濕了。公子蕭半天沒有說話,突然就下線了。肖克在那裡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他上線,雖然沒到十一點,但卻沒了繼續遊戲的興緻。

  【公會】碎心:我下線了,晚安各位。

  【公會】衣不裹尸:晚安~

  【公會】小母牛上樹:晚安。

  公會提示:碎心下線了。

  肖克伸出手按下了十九層的按鈕。

  電梯裡的人很多,要不是肖克足夠高,他是很難伸手按到那邊的電梯按鈕的,旁邊的一個胖子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想要擠過去按,但除了看到他的肥肉動了幾下以外,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幾樓?」

  那胖子愣了半天才意識到肖克在問他,說道:「23,謝謝。」

  肖克又按下了23樓的按鈕,電梯每一層都要停下來,有人出有人進,不時地電梯還會發出刺耳的警報,女人們的香水味、男人們的剃鬚水的味道、夏天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在小小的電梯裡蔓延。

  當電梯終於停在了十九層,肖克微微側身從縫隙中擠了過去,在十九層的走廊的最裡面的門上寫著:EP心理諮詢

  門口接待的護士看到肖克,笑著用極為熟悉的語氣問道:「好久不來了,你不是去當兵了嗎?現在是是複員了,還是休假?」

  肖克搖了搖頭,沒說話。

  護士也是在這裡做了很久了,即使不是心理學專業,但也很快就看出了自己問錯了話,馬上翻開記事本對肖克說:「紀醫師現在正好沒有病人,你先進去吧。」

  肖克敲門之後聽到裡面的人說「請進」。

  紀醫師的辦公室非常簡單,肖克輕車熟路的坐在了紀醫師對面的椅子上,姓紀的推了推眼鏡問到:「好久不見了,最近感覺怎麼樣?」

  「不好。」

  紀醫師聽了他簡介的回答笑著說:「我從你的回答上聽出來了,看來你最近遇上什麼事情了,介意和我說說嗎?當然從你的說話速度角度考慮,我的診費可以給你七五折。」

  「……」

  紀醫師從事這一行已經有些年頭了,從當年那個學校剛出來的名不見經傳的的小助理,現在已經是一個在H市小有名氣的心理醫師了。肖克自己並不是很喜歡來看心理醫生,畢竟每次面對他們的時候,肖克就覺得自己是紅果果的坐在他的對面,這種紅果是心理上的,紀樊不同,他從來都是用一種平淡的朋友的語氣,讓肖克覺得自己就是找了一個朋友,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中,向他傾訴自己的心事,卻不用擔心自己的秘密被洩露出去。

  中午回到家裡,肖克將昨天晚上剩下的咖喱熱了,澆在熱騰騰的米飯上,端著碗打開了的遊戲。因為是週末,即使是中午時分也已經是非常熱鬧了。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碎心還是站在那邊的山頭上,現在已經不下雨了,肖克打開背包找了一張回城符燒掉,片刻後他已經站在主城的大街上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啊,你們昨天該不會是拋下我自己去打副本了吧~~o(>_<)o~~

  【公會】瓜子:這小子打死都不說自己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真是太可疑了,嫂子,小人請求對其嚴加拷問。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走開!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我家昨天晚上停電了,不是把你一個人丟在那裡的,我來負荊請罪了,請盡情的愛死愛慕我把~嗯~啊~

  【公會】瓜子:老大,你實在是太浪了……

  公會提示:瓜子被禁言。

  【公會】風吹褲襠涼:作為一顆瓜子,你首先要有的品德就是——不開口╮(╯▽╰)╭

  【公會】鉗子先生:喔喔喔,我們的副本竟技隊裡居然有個妹子!

  【公會】剪子先生:真的假的,問問她是不是H市的,要是的話我就去辦了她。

  【公會】衣不裹尸:H市?我姥姥也是那裡的。

  【公會】剪子先生:小衣,對不起我是有原則的,超過五十歲的是不會碰的╭(╯^╰)╮

  【公會】衣不裹尸:靠靠,(#‵′)凸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反正也人不齊也不能打副本,咱們去打戰場吧。

  【公會】碎心:你開組吧。

  在南唐想要組起來一個戰場隊那是相當容易的,畢竟整個冒險者OL中都很少會有一個公會像南唐這般熱愛PK了,一個十五人的小隊馬上成型,公子蕭選擇了一個十五人的小戰場等待加入。

  一分鐘以後正在拍賣行賣東西的碎心就接到了進入戰場的提示,點下確定以後就被傳送到了戰場中。這個戰場是要兩方的人從對方的基地裡搶到三面旗幟就能贏,要是再規定的時間內贏不了,那就看雙方的人頭數。

  在兩邊等待戰場開始的時候,公子蕭開始佈置戰術。

  【團隊領袖】公子蕭:我去偷旗,褲襠和碎心掩護我,來兩個攻擊力高的守家,剩下皮厚的全部都在中場把對方的大部隊拖住。優先殺對方奶媽和棋手。

  看著竟技場的倒計時已經就剩十秒了,所有的人都頂住門開始預備向外衝,在門開的一剎那,我才十五歲一聲小吼,除了守家的瓜子和抱抱你先上,所有的人都加速百分之四十衝出了基地。

  公子蕭上了坐騎,帶著碎心和褲襠繞著小道衝向對方的基地。

  對方看來是個野團,基地居然沒人看家,公子蕭拿了旗子時候就開始往回跑,因為拿了旗子後就不能上坐騎了,所以碎心隱身跟在了公子蕭的附近。在對方家門口剛巧碰上對方一個剛剛復活的圖騰祭司,那個祭司兩個閃電劈向公子蕭,公子蕭的血卻只少了百分之十,碎心一個影襲出現在祭司後面,一套技能下來打的祭司毫無還手之力,再加上公子蕭和褲襠的助陣,祭司就被輕鬆送回了老家。

  對方的人看到旗子被搶,馬上向他們這邊移動過來,南唐的人自然也不能如了他們的願望,跟了過來繼續騷擾。碎心發現對方居然有個滿血的奶媽在人群後面。

  那個奶媽,怎麼說呢,冒險者OL的人物模型是可以自己調整的,女性的調整幅度更是驚人,要是你的微調犀利,任何模型都不在話下,人妻,御姐,蘿莉抱你滿意,但是眼前的這位藥師大媽,寬闊的胸肌,犀利的八塊腹肌,那線條威猛的肱二頭肌,在搭配上商城購買的那條翠綠色的抹胸裙,肖克突然想到了的一句話可以形容她,誰看誰懷孕啊……

  【團隊】碎心:來兩個人集火那個奶媽!

  【團隊】七兮夜:遠程來吧,那個奶媽,我實在是不想貼身打她,我怕吐。

  【團隊】知豬俠:這個模型實在是太犀利了,戰場奶人,妥妥的。

  雖然對方有這樣一位超級犀利的奶媽,但還是輸了,原因是後來,只要南唐的遠程發現她復活了,即使是扔下手頭這個已經殘血的人,也一定要優先集火掉她。

  第二次拍的戰場是開旗子搶資源類的戰場,就是整個副本有五種資源,兩方的隊伍都要來搶資源,每一種資源都會給隊伍加分,當其中一隊的分達到30000時,這一方就取得勝利。

  【團隊領袖】公子蕭:對方也是個工會隊,叫什麼禁衛軍?咱們服什麼時候有了這樣一個公會。

  【團隊】瓜子:不是咱們服的吧,我記得禁衛軍是拉服的。

  【團隊】知豬俠:管他是誰,我們只管打就對了。

  這個戰場不需要守家,所有的人都在開門的一瞬間衝出了家門,我才十五歲屬於腿長一族,搶先奪下了農場,與此同時戰場提示對方奪下了牧場,知豬俠留下來和他守旗子,其他人分為兩種,一組直接衝上旁邊的伐木場,一組衝到鐵匠鋪。伐木場那邊沒什麼人,輕鬆開旗子,鐵匠鋪這邊就不同了,兩邊人打成了一團,各種華麗的大技能滿天飛。

  【團隊】七兮夜:這個叫禁衛軍的還算是有兩把刷子。

  【團隊領袖】公子蕭:伐木場的分幾個人去偷牧場。

  戰場提示:碎心偷襲了牧場。

  【團隊領袖】公子蕭:親愛的,咱倆真是心裡有靈犀╭(╯3╰)╮

  【團隊】我才十五歲:老大,對方來偷農場了。

  【團隊】碎心:我看你和對方指揮才是心心相印。

  【團隊領袖】公子蕭:親愛的,你絶對要相信我的清白T^T

  整場戰鬥兩邊的人的分數交替上升,誰都不願落在後面,到最後更是不惜用資源換資源,只見滿屏的戰場提示都是資源被偷襲的提示。最後南唐以微弱的優勢贏得了勝利,在戰場結束時的排行榜上,好幾個都是南唐的人,南唐的人在戰場裡顯示出了與副本中完全不同的勇猛,不論是進攻還是防守,不論是輸出還是站位,都會讓碎心覺得頗為慚愧。

  【公會】公子蕭:今天晚上團本要打老二,團裡裝備等級不夠的人去湊裝等,今天晚上必須附魔寶石齊全,否則一律不要。

  【團隊領袖】公子蕭:你們都跪安吧,我要和我親愛的去享受兩人世界了。

  團隊提示:碎心離開團隊

  【公會】公子蕭:娘子,嚶嚶嚶,你就這樣把我扔下了,你個現代陳世美~

  系統提示:碎心邀請你加入隊伍。

  【小隊】公子蕭:╯3╰我就知道娘子捨不得我。

  小隊提示:公子蕭被禁言。

  【公會】公子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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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聊】弓獸兩相宜:死瓜子,你快出來,快出來,我知道,你在線,你有時間打遊戲,交干音,交干音。

  【私聊】弓獸兩相宜:死瓜子,你快出來,快出來,我知道,你在線,你有時間打遊戲,交干音,交干音。

  【私聊】瓜子:我是一顆瓜子,我最基本的美好品德就是——不開口。

  【私聊】弓獸兩相宜:……

  (以上內容純屬杜撰,請親愛的策劃妹紙們千萬不要效仿。如有效仿者,效仿之後被CV放了鴿子,作者概不負責!)

  ☆、7你是風兒我是沙

  晚上的固定團活動開始的時候,南唐眾人比起之前可謂是舊貌換新顏,該打的寶石一個沒少,該弄的附魔也一個都沒有落下,眾人也終於磕了合劑,肖克覺得這些人終於有了些打副本的自覺。

  Boss老二比起老一難了不少,但是由於團隊中的這些人終於是個副本配置了,所以打起來就順暢了許多,就連曾經屢屢犯錯我才十五歲今天也是全神貫注沒出什麼大問題。原本就操作比較好的公子蕭今天更是每一個技能都用在了刀刃上,雖然以上都是肖克在誇獎他們,但是就這樣還是在老二面前滅的死去活來。

  肖克終於不用擔心自己有新的外號了,因為這次滅的次數根本數不過來,等到終於把老二推到的時候已經是三小時之後的事情了。肖克乾脆的解散了團隊,一點也不留戀。從來沒有哪個副本能讓自己打的如此糾結。

  【公會】碎心:咱們不能老是借人家公會的奶媽,你們出去給我找幾個奶媽回來吧。

  檸檬和芒果兩個妹子每次打完副本連打字的力氣都沒有了,通常就是一散隊就下線,肖克最終還是不落忍,所以還是培養幾個公會的家養奶媽比較靠譜,以後不論是副本還是戰場都有用,重點是用起來不心疼。

  半小時之後。

  公會提示:果真加入公會。

  肖克點開公會查看了一下這個新加入公會的人,藥師,12級……這個12級的小藥師在這個全部都是滿級的人的公會裡格外醒目。

  【公會】碎心:這個是誰找來的。

  【公會】與獸同行:我找來的,世界上一聽咱們公會找奶媽,所有的奶媽都技術掉線了,能找來這個都不容易,我在新手村旁蹲了半小時,才抓住這個的。

  【公會】風吹褲襠涼:獸獸,你個負心漢,當年陪人家看星星看月亮還叫人家小襠襠,如今一代新人換舊人,還把他接回家了~~o(>_<)o~~

  【公會】碎心:……

  【公會】果真:你不要生氣啊,我和他沒什麼關係的。

  【公會】風吹褲襠涼: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公會】果真:……

  【公會】果真:我是與獸同行哥哥加進來的,對了,你是和什麼獸是同行(hang)啊。

  【公會】我才十五歲:噗~與獸同行(hang)

  【公會】風吹褲襠涼:禽獸!他和禽獸是同行,小弟弟,你可一定要離他遠點。

  【公會】與獸同行:我也這麼覺得,而且我覺得我該讓你更加深刻的瞭解我[冷笑]

  公會提示:與獸同行下線了

  公會提示:風吹褲襠涼下線了

  【公會】瓜子:啊喂,為什麼我覺得他倆很基啊。

  【公會】七兮夜:你和那些腐女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快回現實生活中來吧。

  【公會】果真:我不小了,我都十五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我躺槍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我帶你去看個地方。

  【私聊】碎心:你是不是真的拿我當女人,我對跑地圖看風景什麼沒有興趣。

  【私聊】公子蕭:T^T親愛的,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私聊】碎心:不是。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最瞭解我。

  【私聊】碎心:你是更無聊的人。

  【私聊】公子蕭:……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碎心還是上了公子蕭變成的龍,肖克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已經很少騎自己坐騎了,公子蕭還真是履行了當時的承諾——讓他騎。公子蕭這個人屬實說是個不錯的會長,放眼全服都不一定能夠找出比他更盡職盡責的會長了。但是在戰場時卻又能在展現出不同於平時的威嚴。

  【附近】公子蕭:跟隨我。

  此時兩人身處的地方已經是一片混沌的黃色,肖克已經分不清方向了,公子蕭變回人形開始帶著碎心跑,不是還停下來調整一下角度,就這樣溜溜噠噠跑了好久才停下來。公子蕭突然交易了碎心,交易欄裡時一瓶復生(原地復活,擁有百分之十的血量。)

  然後又帶著碎心跑了好久,突然就像是一腳踩空了,公子蕭和碎心都開始向下綴,混沌的黃色開始變淡,開始變為深藍,淺藍,白雲,接下來就是一片灰色,因為摔死了……

  碎心用了復生以後,那裡居然是一片新的大陸。

  【附近】公子蕭:這裡是下個版本就會開放的新大陸

  【附近】碎心: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附近】公子蕭:就那樣溜躂,走著走著就掉到這裡了,上次沒帶復生,又沒辦法復活屍體,我就只能卡bug回城了,這回我可是花了兩萬金買了復生。

  兩萬金……碎心心裡暗罵這個敗家子,這可是一大筆錢,他看中的那條龍也不過就是三萬五千金,這麼一下兩萬金就沒有了。

  【附近】公子蕭:經濟學上講支出決定收入,所以我花的錢多,賺的錢才會更多。

  【附近】公子蕭:我們隨便走走?

  這個新地圖是採用了草原做基本模型,上面還沒有怪,只有一些牛馬羊的模型,碎心為了符合環境,也從坐騎裡找了馬。公子蕭也騎在馬上,兩人一前一後跑在草原上跑了老半天,將新地圖大致都逛了一遍,。

  【附近】公子蕭:我們以後有機會去草原吧。

  【附近】碎心:嗯,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去草原。

  【附近】公子蕭:你沒覺得咱倆剛才的感覺非常像,你是風兒我是沙~~~~~~~

  【附近】碎心:我就知道我不該亂問問題。

  公子蕭之後便帶著碎心在新地圖隨便溜躂,雖說是隨便肖克卻覺得公子蕭的行徑路線更像是在做偵察,就像是要將新版本的每一片土地都牢牢地記在心裡一般。

  【附近】碎心:你不會只是想要來這裡看風景的吧。

  【附近】公子蕭:呃,被你發現了,我其實是來做偵察的,現在將這裡的地形摸清楚,等到新版本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能佔到先機了。

  【附近】碎心:新版本什麼時候開始還不確定,你這個偵察未免太早了吧。

  【附近】公子蕭:等到版本開始的時候,這地方就有怪了。

  【附近】碎心:等到新版本開始的時候,我來,我是盜賊,應該可以,而且我是專業的。

  【附近】公子蕭:嚇,親愛的是警察?(⊙o⊙)

  【附近】碎心:我是打雜的……

  【附近】公子蕭:我就知道親愛的肯定會幫我的,我先帶你把大致地形偵察好了,到時候你就會方便很多。

  【附近】碎心:不了,今天已經很晚了,我要下線了。

  【附近】公子蕭:這樣啊,好遺憾啊,好不容易和親愛的有了二人世界,不過,還是親愛的的身體要緊,╭(╯3╰)╮睡前親親。

  【附近】碎心:你十五歲嗎?

  【附近】公子蕭:?納尼

  【附近】碎心:如果你不是才十五歲,就不要賣萌了。晚安。

  公會提示:碎心下線了。

  肖克以後簡單的洗漱了以後就睡覺了,可能是最近真的遊戲玩的太多了,以至於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滿眼都是遊戲裡的場景,盜賊的技能就像幻燈片一樣一張一張的從大腦劃過,就連做夢都是在打BOSS,以至於第二天肖克起床的時候頭疼欲裂,腦袋就像是要爆炸一樣。

  今天潘兆陽稀奇的到的非常早,眼底的黑圈徹底的暴露了他的疲憊,他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有一種馬上就要睡著的感覺,看到肖克來了才啞著嗓子打了個招呼。

  肖克默默地開始將辦公用品裝到推車上,又給潘兆陽沖了一杯咖啡遞給他。潘兆陽喝了咖啡算是有了些精神,兩人做完例行的事情之後查閲了一下記事本,銷售部有張桌子需要修,十五樓的衛生間水管壞了需要請水電工修一下,總經理室的頂燈壞掉了,需要有人去修一下。

  看到潘兆陽一副快要羽化登仙的樣子,肖克自己收拾了東西去修理。總經理,是傳說中公司裡最清閒的人之一,另一個是副總經理……肖克坐電梯到達頂層後,身著水藍色連衣裙的秘書正坐在椅子上修指甲。

  「修燈。」肖克說。

  秘書一愣,吧嗒吧嗒的眨著眼睛看了肖克半天,然後恍然大悟的說:「你是後勤的人吧。」

  肖克點頭。秘書將指甲剉插回筆筒,按了通話鍵:「總經理,後勤部的人來修燈了。」

  「讓他進來吧。」

  秘書指了指身後的門,讓肖克進去。肖克提著修理箱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進來」之後推門進入。總經理辦公室很大,但卻不見得有多麼豪華,簡約派的傢俱擺在這偌大的辦公室裡,倒是覺得有些孤零零的。

  「把所有的射燈都拆了吧,照的我頭暈。」

  肖克看著說話的男人愣了一下,雖然內心如群馬奔騰而過,但是面部到還是同之前沒什麼變化,這個男人就是之前他在便利店裡見到的男人。肖克覺得自己這麼久,第一次有這樣強烈的心動感。

  肖克開始拆射燈,一邊拆一邊思考,一邊醞釀自己要說的話,一排射燈拖拖拉拉的拆了一個小時,每當肖克看到男人的計算機屏幕時,男人突然將原本花花綠綠的窗口最小化了,一臉嚴肅的看著一片空白的桌面。肖克記得自己十六歲窩在家裡看鈣片的時候,父母推門而入的時候自己就是這樣做的。

  肖克拆完燈站在男人面前,指了指自己:「肖克。」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沒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又指了指男人說:「身材不錯。」

  然後微微鞠躬,轉身彎腰提起工具箱離開了。男人被肖克整的莫名其妙,滿眼疑惑的看著這個後勤部的小職員離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被調戲了?在他關門後將最小化的窗口打開,一個白衣劍客撲倒在地,屏幕上提示著:是否釋放靈魂。

  【團隊】瓜子:老大,啊喂,快復活。

  【團隊】衣不裹尸:估計是技術掉線了,不要理他了,我在老家等了半天了,這旗子是放不放啊。對方棋手怎麼辦。

  男人在團隊頻道里打下。

  【團隊領袖】公子蕭:殺掉殺掉,速度贏,咱們換個戰場。

  &&&&&&&&&&&&&&&&&&&&&&&&&&&&&&&&&&&&&&&&&&&&&&&&&&&

  【公會】檸檬果茶:老大,最近嫂子一直都沒聯繫過你吧,你果斷被拋棄了。

  【公會】芒果布丁:聽說最近公子蕭和碎心夫妻感情非常和諧,夜夜笙歌,昨晚次數數不清啊,我聽說副本之後他們兩個人還去了一個未知目標的地方約會。

  【公會】江姜強:如果不是當時嫂子爆出自己是男人,他們現在就是服務器的模範夫妻了。

  【公會】真子彈:而且最近南唐出門殺人的次數也明顯減少。

  【公會】芒果布丁:不過據說咱們服務器又轉來一個新公會也是個惹事的……

  【公會】浩劫:聽說要開新版本了,最遲不會超過十二月。

  【公會】真子彈:到時候一定會熱鬧的……我可以對燈保證。

  ☆、8公子蕭你鬧哪樣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你上線了~\(≧▽≦)/~啦啦啦

  【公會】碎心:乖,不要鬧,快到碗裡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我馬上就到碗裡去。o(≧v≦)o

  肖克看到屏幕裡的公子蕭一路小跑著向他衝過來,一邊脫著裝備,姿態極為優美。

  【公會】碎心: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的碗太小了,你還是到別人的碗裡去吧。

  【公會】風吹褲襠涼:嘖嘖,秀恩愛,散的快。

  【公會】果真:為什麼我死了?

  【公會】衣不裹尸:你不要亂跑!就在副本門口坐著,等我們把怪殺完了再動。

  【公會】果真:嗯。

  肖克看了下公會欄,看到衣不裹尸我才十五歲和瓜子三個人以及兩個三十級的藥師小號在碧雲天副本,這個副本是個四十級的副本,最適合無腦刷本帶小號了。看來他們是真的打算玩養成系,自己養兩個奶媽了。

  【公會】碎心:先別帶小號了,今天一定要把老三過了,晚上十二點就要刷新團本了。

  【公會】妖妃:你們打副本去吧,反正我也沒事做,我去帶小號就行了。

  其實冒險者裡很多公會的副本團每天必須按時按點的到,如果不去還要打電話請假,遲到還會被扣DKP,真是搞得比上班都累。南唐最大的好處就是大家都不在乎團本的進度,只要是和朋友們在一起,就算是跑屍體都是值得樂呵的事情。

  【團隊】碎心:這個boss是這樣的,第一階段boss會釋放水流,遠程不要被噴到。第二階段,boss會釋放一個水柱,會三百六十度旋轉,所有人就圍著boss邊跑邊輸出。我知道這樣說你們不太懂,遠程跟著檸檬芒果跑位,近戰跟著我跑位。先打一遍試試看。

  開boss,倒T,團滅。

  【團隊領袖】公子蕭:親愛的,我覺得吧,我們應該找個YY來指揮,這樣大家配合起來就能簡單一些。~(@^_^@)~其實我是想聽親愛的你的聲音。

  【團隊】碎心:我沒有麥克。

  【團隊領袖】公子蕭:……

  【團隊領袖】公子蕭:親愛的,你不會是個女孩子的吧。否則幹嘛害羞啊,哎呀哎呀。

  【團隊】碎心:咱們再試試,要是還不行,就再想辦法。

  第二次還是和前面幾次一樣,三個步驟一氣呵成,大家都死的乾脆。肖克遲疑了一下最後,按了下O鍵在朋友欄裡點擊了浩劫。

  【私聊】碎心:有事嗎,幫我做些事情吧。

  【私聊】浩劫:無事公子蕭,有事找浩劫。我好苦的命啊~

  【私聊】碎心:……我還是去找別人吧。

  【私聊】浩劫:別介啊,有什麼事情。

  【私聊】碎心:老三幫我上YY指揮一下。

  【私聊】浩劫:你又不是啞巴,幹嘛讓我指揮。

  【私聊】碎心:XXXXXX,團本房間,然後上我的遊戲號。

  【團隊】碎心:XXXXXX,團本房間集合。

  【團隊】風吹褲襠涼:~\(≧▽≦)/~我們終於能知道嫂子的聲音了。

  【團隊】我才十五歲:^0^嫂子我們在YY等你臨幸啊~~

  【團隊領袖】公子蕭:→_→你們走開,那是我家親愛的,你們統統不許打他的主意。

  團隊提示:碎心下線了。

  肖克反正也沒什麼做的事情,就將這幾日積下的髒衣服收拾在一起打開了洗衣機,洗衣機轟隆隆的轉動著,肖克站在洗衣機邊上突然覺得有些無聊,自己從小就有些自閉傾向,父母、心理醫生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其實有些時候還真是覺得有些孤獨。

  「冷格里格冷,嘿,冷格里格冷。」肖克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來電顯示:李浩。

  「肖克,我下你的號了,你可以上了。」李浩說。

  「啊?」肖克看了看錶,絶對沒看錯,他才剛剛下線十分鐘,他才不相信團裡那群人真的能夠在這十分鐘內把老三推到。

  「副本團散了,公子蕭突然就說什麼不打了,就把團給散了。」

  「哦,知道了。」

  「拜託,咱倆可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情誼,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呃……」李浩聽完半天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說:「哎,不要這麼客氣,工會有人喊我去做任務我先掛了。」

  「嗯。」

  雖然李浩已經不在他的號上了,但是衣服已經放進洗衣機了,所以肖克還是將衣服全部洗淨甩干後才再次上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頻道安安靜靜的也沒人說話,這對於南唐來說本來就不正常。肖克按下O鍵,看到公子蕭還在線,地域顯示是未知。

  【私聊】碎心:怎麼突然散團了。

  半晌都沒有等到公子蕭的回答,難道是不在計算機旁?碎心又密了他兩回,依舊沒有回答。碎心召喚出坐騎開始向天上飛,一直飛到藍色都沒有了只有一片黃色的然後慢慢地貼著天空頂部飛,最後終於在某個地方飛到了灰黃色之上。

  然後M鍵打開地圖,他隱約記得是地圖的東邊,他看了一下東邊的地圖,大致猜出了新地圖的方向,到達以後研究了一下新地圖,又回憶了一下昨天摔死的地方,極快的就找到了那個缺口,等到人物落在一半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沒帶復生!

  碎心躺在草原上,旁邊是另一具屍體,兩人一言不發的躺了好久。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我就知道你也沒帶復生……

  【附近】碎心:密你怎麼不回。

  【附近】公子蕭:T^T親愛的,到了天空頂面以上和這裡只可以使用附近頻道。

  【附近】碎心:既然沒帶復生怎麼不回去。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你聽說過角色卡死嗎?

  【附近】碎心:你被卡死了?

  【附近】公子蕭:不。

  【附近】公子蕭:是我們……

  最後兩個人還是聯繫了GM才回到了主城,還被GM警告了一番,不許再卡BUG進入新地圖否則就封號。兩個人在GM那裡連聲答應不再進入新地圖。

  【公會】與獸同行:官方藍貼,說是會在中秋節開放。

  【公會】瓜子:為什麼突然提前了。

  【公會】與獸同行:我怎麼知道,我舅舅又不是遊戲公司的。

  【喇叭】糯米糰子:打擾各位遊戲了,作為禁衛軍公會的外交官,我代表且僅代表禁衛軍向南唐公會宣戰,希望南唐的諸位做好準備。戰鬥將截止於你們或者我們的公會解散或離開艾服。

  【世界】真子彈:我就知道,艾服一直都不是一個太平的服務器,最近已經太平的不真實了。

  【世界】三千卡嘉莉:開個賭局吧,我賭南唐贏。

  【世界】ENTER: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公會】與獸同行:……

  【公會】瓜子:……

  【公會】七兮夜:……

  【公會】風吹褲襠涼:散了吧散了吧,大家都回自己的碗裡去吧。

  【公會】與獸同行:老大,怎麼辦。

  【公會】公子蕭: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野外遇到就殺掉吧。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已經十一點多了,我早點給你個晚安親親吧╭(╯3╰)╮

  【私聊】碎心:晚安了。

  【私聊】公子蕭:啊啊啊,親愛的,你第一次給我回應了,你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0^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再親親一個吧。

  系統提示:你已被對方屏蔽。

  肖克笑著下線了,將計算機關掉。手機有個短信沒看,再打開短信的兩秒內肖克猜測著,是自己的兒子又被pc抓了,還是自己又中了幾十萬的大獎。結果卻是阿姨發來的短信:「週末回來吃飯吧。」

  肖克在回覆裡打了一個:「嗯。」

  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許久,半晌才按下了發送鍵。

  第二天,潘兆陽照常壓點進入辦公室,手裡還拎了早點,是M記的早餐,一共三份,他坐在桌子前一個人將三份早點吃了個乾淨,然後撫著肚子長出了一口氣。謝頂的主管挺著他的大肚子在辦公室裡巡視了一圈,最後停在潘兆陽面前批評了他一頓後才心滿意足的回去了,潘兆陽就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主管走後又從櫃子裡拎出一桶薯片。

  後勤的其他人和肖克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一來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二來是,大部分像肖克這樣進入後勤的人都是以這裡作為一個跳板,用不了幾個月就會離開這裡,等到去了其他部門,就恨不得和後勤的這些人劃開一道界限,久而久之,人們也就不再對這些來後勤部等待中轉的人抱有什麼期望。

  肖克其實對於後勤的工作非常滿意,不用應酬不用交際,辦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什麼都不用操心了,而且還有潘兆陽這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朋友,直到現在潘兆陽都沒有發現自己之所以寡言少語不是因為性格冷淡而是因為自己在這方面有障礙。

  肖克在做日常工作的時候,在創意部門口的架子上找到一張關於公司簡介的單子,總經理:蕭瑀凱,肖克抬頭想了想男人的樣子,又看了看這個名字,覺得還挺配的。

  潘兆陽吹著口哨從電梯裡出來,看起來心情是極好的,在看到肖克的時候,突然說:「總經理讓你上去,把射燈都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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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要上YY了,小的們速去圍觀。

  瞬間公會YY的人數就飆升到七十,不論是有沒有打副本的人都蹲在副本裡,開始等待碎心開口。

  「起buff,大家注意站位,到了放技能的時候我會提醒大家的,boss放技能的時候我會提醒大家的。」半晌才有個男聲響起,大約二十歲左右。團隊裡一片激動。

  【團隊】檸檬果茶:我去,怎麼是浩劫老大。

  【團隊】芒果布丁:還用說,肯定又是浩劫老大上嫂子號替他指揮。

  【團隊】風吹褲襠涼:這貨不是嫂子?浪費我感情啊T^T

  【團隊領袖】公子蕭:不打了,散了吧。

  團隊提示:你的團隊已解散。

  ☆、9南唐vs禁衛軍

  肖克拎了工具箱上樓,站在秘書面前說:「修燈。」

  這次秘書反應極快,向總經理通報以後就讓他進去了,蕭瑀凱這次沒有在做別的事情,而是調整坐姿看著肖克工作,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肖克是典型的敵不動我不動,同樣一言不發的裝射燈。

  這樣的沉默一直持續了四十分鐘,直到肖克把射燈都裝上去以後,預備離開時,突然被一直沉默的蕭瑀凱叫住。

  「你昨天對我那樣說,是對我有意思嗎?」

  肖克轉過身,思考了一下認真回答:「有!」

  蕭瑀凱開始明顯為肖克的回答表現出一些詫異,雖然自己的性取向在公司裡算不得是什麼秘密,但是像肖克這樣坦白的,就又是另一回事了,隨即放鬆身體,將手肘放在桌子上,十指相對,笑著問道。「如果我不喜歡男人呢?」

  「我喜歡。」肖克說,然後又想了想說:「你也喜歡,同類。」

  是的有些時候,根本就不需要語言,肖克從蕭瑀凱看自己的眼神上就足以斷定,而蕭瑀凱也明顯知道自己是,有些時候,只有與同類相處時才能將那些看不見的摸不著的隔閡放下。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今天我們不打副本了,我們今天是公會娛樂活動。

  【公會】碎心:怎麼突然不打了。

  【公會】公子蕭:每天打副本是會厭煩的,今天娛樂一下,進行一場釣魚比賽,兩人一組,在東方港那邊釣魚,釣魚最多的一組公會出一萬金的獎勵。(^ω^)

  【公會】碎心:哦,怎麼分組。

  【公會】公子蕭:(@^_^@)當然是我和親愛的一組了。

  【公會】碎心:為什麼我突然不想參加了……

  【公會】公子蕭:TAT親愛的。

  肖克說歸說,最後還是和公子蕭組了一隊,南唐的眾人在東方港集合之後,等待最後的倒計時。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你居然還沒解除我的屏蔽T^T。

  【附近】碎心:忘了……

  【私聊】公子蕭:把PVP模式改為通殺。

  【私聊】碎心:為什麼?

  【私聊】公子蕭:如果他們都把時間用在跑屍體上了,釣的魚的數量就會少了(╯▽╰)

  【私聊】碎心:……

  肖克雖然覺得公子蕭有夠卑鄙,但是還是默默的將公會模式改為了通殺模式,因為他看到旁邊的公屏提示身邊的各種人都將自己的模式改為了通殺……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所有的人都默契的沒有動手,一起衝出了南方港,畢竟南方港的侍衛是不好惹的,一離開南方港的地盤碎心果斷隱身,帶著公子蕭跳進了旁邊的樹叢,與獸同行和風吹褲襠涼是一組,這兩人一開始就動手幹掉了身邊的小母牛爬樹。然後打斷了已經開始釣魚的寶寶你先上。雖然寶寶你先上和與獸同行同為獵人,但是有褲襠這個猥瑣的神醫在,自然是討不上半點便宜,即使奮力掙紮了好久,還是被那猥瑣二人組按在地上乾死了。

  公子蕭帶著碎心來到一片海灘,海灘上有兩個魚點。

  【私聊】公子蕭:我釣魚,你警戒。

  【私聊】碎心:OK

  公子蕭開始釣魚,碎心則是在公子蕭身邊三十碼左右地方警戒,因為這裡是遠程的最遠攻擊範圍,一定要在他發動技能之前用悶棍悶掉他(悶棍為一種可以使對方昏迷八秒的技能),否則就會打斷釣魚。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有個三賤客從海邊這頭靠近了。

  【私聊】碎心:稍安勿躁,我在這邊將知豬俠悶了,和你一起過去幫你。

  兩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幾乎在同時碎心悶了知豬俠,公子蕭將三賤客拉到了自己的攻擊範圍內劈頭就是兩個大技能。碎心使用暗影步加速衝到三賤客身邊,和集合公子蕭之力幹掉了他。

  知豬俠這時候的悶棍已經解除,一看這種情況,給自己套了個盾,一個閃現居然給逃了。

  【附近】三賤客:我真傻,真的!居然相信知豬是個靠得住的良人。我馬上就復活,我要回去怒沉百寶箱!

  【附近】碎心:……

  【附近】公子蕭:……

  這邊的魚點消失後,兩人開始去尋找新的魚點,這次遭遇了與獸同行和風吹褲襠涼兩個猥瑣之人。與獸同行一輪亂射,將碎心打了出來,然後在公子蕭貼身打他的時候用冰凍陷阱凍住了公子蕭,緊接著,碎心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物不受控制了,不由自主的朝著旁邊的懸崖走過去,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系統提示:是否釋放靈魂。

  肖克點了是,然後在地獄使者那裡見到了公子蕭。

  【小隊】公子蕭:TAT他們兩個實在是太猥瑣了,親愛的。

  【隊長】碎心:我剛才怎麼了?

  【小隊】公子蕭:心靈控制,他能控制你八秒。

  【隊長】碎心:這種被逼著自殺的感覺太痛苦了。

  兩人復活以後身邊剛剛好刷新了一個魚點,兩人趁著這時沒人打擾,抓緊時間掉了兩桿魚,在魚點消失後馬上撤離。

  【公會】風吹褲襠涼:今天我們兩個贏定了,咩哈哈哈。

  【公會】瓜子:莫囂張,比賽結束還早著呢。

  【公會】風吹褲襠涼:!!!!!禁衛軍的人。

  肖克此時也看到了禁衛軍的人,對方三個人還有一個是當時在世界上刷喇叭的糯米糰子。三個人一上來就急火公子蕭。公子蕭快捷鍵將模式改為了公會模式,將站的最遠的祭司拉了過來,碎心打斷了祭司的加血,又驅散了他的護盾。公子蕭在碎心的幫助下,扛著兩個人幹掉了祭司,然後轉火旁邊的武士。

  肖克看到公子蕭的血量已經不足百分之三十,站在武士身前,卡了視角,給公子蕭搓繃帶,公子蕭的血剛剛接近百分之五十,他就被已經從新站位的糯米糰子打斷了。武士雖然攻擊力低下,但是皮確實是厚,碎心想要貼身去控召喚師糯米糰子,卻被打了兩個減速,怎麼也追不上她。只能斗篷消失脫離戰鬥,隱身跟上去。

  一番戰鬥下來,雖然公子蕭和碎心都得以存活,但是都已經是頂著血皮了,現在只要有敵人來,只要一刀就能把他倆收了。

  【公會】公子蕭:比賽暫停,把PVP模式改為公會,先幹掉禁衛軍的人再說。

  【公會】風吹褲襠涼:啊啊啊啊,他們居然用心控控制我跳崖,太卑鄙了!!!

  【公會】瓜子:╮(╯▽╰)╭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公會】碎心:活該。

  【公會】風吹褲襠涼:TAT為什麼連一向溫柔的嫂子也這麼說,我不要活了。

  南方港在禁衛軍到來以後就變成了一片戰場,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比賽,只要看到對方公會的人就往死裡揍。從技術層面上講,禁衛軍的人PVP技術與南唐的不相上下,但是從猥瑣角度來講,南唐的人就遠遠勝于禁衛軍。

  什麼裁縫,工程,製藥,全部都拿了出來用於PK,用南唐眾人的話來說,過程什麼的都不重要,我們只看結果。

  【附近】小五:亞美爹~~~~~~~我是路過升級的~~~~~~

  到肖克準備下線的時候,兩個公會還是打的不可開交。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晚安親親╭(╯3╰)╮

  【私聊】碎心:晚安。

  肖克做完例行的事情以後,像往常一樣查閲記事本,今天需要解決的問題裡有一項:總經理辦公室,拆掉所有的射燈……

  肖克這次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還沒開口,秘書就對他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肖克象徵性的敲敲門,進到辦公室裡,開始一言不發的拆燈,由於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次只用了半個小時,蕭瑀凱調整坐姿,舒服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看了他半個小時,蕭瑀凱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你工作,倒是有幾分像是在欣賞。

  肖克拆完燈,拎著工具箱回去了。

  第二天,肖克毫不意外的在記事本上看到了另一項待處理的問題:總經理辦公室,裝射燈。

  第三天,肖克一大清早就拎著工具箱上到頂層,在蕭瑀凱來之前就將所有的射燈都拆掉了。

  第四天,待處理事項變為:在上午十點的時候去總經理室。裝射燈……

  ……

  於是肖克的日常工作裡就多出了這樣一項莫名其妙的的事情,這些射燈裝上去和拆下來也弄不壞,就算不做這些事情,也要做別的事情,與其去修馬桶和桌椅,肖克更願意去總經理室裝射燈。

  「肖兄弟,雖然你沒有覺得,但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總經理這樣的行為是極為不正常的,如果不是他在故意整你,那麼我就只能說,他是在調戲你了。」潘兆陽拍了拍肖克的肩膀,一臉同情的看著有些天然呆的肖克。

  肖克當然是知道蕭瑀凱是在調戲自己,但是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但是看蕭瑀凱那興緻勃勃的樣子,估計這樣的拆裝過程還需要持續很久,既然他想要玩,那麼肖克也就只能奉陪下去了。

  還沒到下班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阿姨的短信,問自己什麼時候能到家。

  「七點半。」肖克想了想還是將回去的時間推了推,畢竟坐公交車回去,如果路上遇上堵車什麼的,肯定要耽誤不少時間。

  肖克下班以後站在公交站牌前等公交,身邊的都是這附近的寫字樓下班的小白領,和自己一樣,一個個面容疲憊,他們這群人就是整個都市裡生活的最累的一群人,他們既沒有錢,又不能掉了價,每天工作加班到頭來錢全部都用來換了銀行貸款,連自己都快養不起的人卻還要在父母的逼迫下找另一個人陪著自己一起過苦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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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瓜子:我出個問題,誰要是回答錯了就證明沒有女朋友。你和你女朋友去吃餅,她拿了四分之一,卻沒有吃完,只吃了七分之五,剩下的部分你都吃了,你比她多花五元,請問這個餅多少錢。

  【公會】風吹褲襠涼:……這個能算出來嗎?

  【公會】與獸同行:這個問題你不需要知道答案。

  【公會】小母牛爬樹:我記得三賤客是X大數學系的吧。

  【公會】知豬俠:完了,我的數學老師死得冤枉啊,我居然連這種級別的題目都做不出來了。

  【公會】三賤客:這個餅將近八元。

  【公會】瓜子:你們這群宅人,果然都沒有女朋友……

  ☆、10有一種痛叫肖遠

  等到擁擠的公交車到站的時候,肖克抬手看了看錶,果然已經是將近七點半了,他在門口的超市買了一盒牛奶拎了回去。

  開門的是阿姨,看來是已經開飯了,肖克將牛奶遞給她,低頭在鞋櫃裡找出一雙拖鞋,又去浴室裡洗了手才來到了桌前。

  「小遠,回來以後說太餓了,所以先吃了。」阿姨擦擦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肖父咳了咳招呼肖克坐下,說:「都是自己家人,計較這些幹什麼。」

  肖遠將口中的東西嚥下去,扯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說:「我每天忙得要死,不像哥你每天都過的這麼逍遙,提前吃飯你不介意吧。」

  肖克搖頭。

  一頓飯吃的極為壓抑,如果可以,肖克寧願坐在家裡的計算機前,看著公會裡那群人抽風,也不願意以現在這種情況坐在家裡。他吃完飯幫著阿姨將東西將碗碟收拾了,阿姨洗碗時和他絮絮叨叨了很多,什麼他爸爸年紀已經不小了,什麼誰誰家的孩子結婚了,總之就是些女人家的話題。

  肖遠剛剛吃完飯就已經撤回自己房間了,肖父坐在沙發上招呼肖克過去。

  「工作的事情怎麼樣了。」肖父問到。

  「還好。」肖遠回答以後覺得自己這樣的回答過於簡潔,還是補了一句:「我很喜歡。」

  肖父嘆了口氣,拍了拍肖克的大腿,半晌才繼續道:「你喜歡就好,哎,你這次從部隊回來比以前還沉默,我就是擔心啊。」

  肖克也沒說話,他看到肖父鬢角斑白的頭髮,用手碰了碰,說:「年紀大了,歇著吧,有小遠。」

  「是啊,確實是老了。都已經是將近六十的人了。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就帶回來看看吧,雖然你不會和女人結婚了,但是總不至於一個人孤著一輩子吧。」

  肖克點點頭,要是放在前幾年,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的老古板爸爸能說出這些話,雖說自己喜歡誰不需要經過他們同意,但是能夠得到自己在意的人的贊同也不失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阿姨將洗淨的水果送去了肖遠的房間時,肖克還依稀聽到阿姨嘮叨著玩遊戲什麼的。肖父年紀也確實是大了,居然就那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肖克說了大半夜,直到將近十一點時,肖克才終於打斷了肖父的話。

  夜裡,肖克躺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裡,久久不能入眠,就連被子上的味道都不對,肖克半夜裡爬了起來去廚房找水喝,意外地遇上了肖遠,肖遠剛剛洗過澡,浴衣的帶子鬆鬆的繫在腰上,二十二歲的他更多的還是青年的纖細,不過這種纖細會在接下來的時光中轉變為男人的精壯。

  肖遠長得不錯,不像肖克,屬於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肖克甚至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肖遠時,他站在門口合身的白色的小西裝,軟軟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叫他哥哥,那時的肖遠就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小王子。那個小王子在肖克的記憶力被時光拉長,那軟軟諾諾的哥哥也被時光帶走,只留下一聲尾音微微上提的「肖克」。

  「聽說你是因為得罪了部隊高官的兒子?想不到看你平時一副窩囊樣子,還有這膽子。」肖遠靠在冰箱上手裡捏著一罐可樂笑著問道,但是語氣中卻儘是不屑。

  肖克繞過肖遠,自杯架子上取了一個杯子,接了飲水機裡的水。

  「裝什麼啞巴,我看你和別人說話都挺好,怎麼到了我這裡就成了啞巴?」肖遠在廚房門口攔了肖克,昏暗的燈光下,肖克有些看不清肖遠的表情。

  肖克其實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惹到了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就處處針對自己,這些年更是表面那點情誼也難以維持下去,這種爭鋒相對爸爸和阿姨早就看了出來,只是……

  「你寧願去別人家的公司做沒出息的後勤也不願意回來?」

  其實肖遠還真是誤會肖克了,對肖克來說,在什麼地方工作都沒有差別,只是現下肖克的工作是肖父的給找的,招這情況來講怕是肖父也不願讓肖克回公司,畢竟在自己的小公司找個閒職總是比欠了人家的人情要好,寧願拼上欠人家人群也不願意讓自己回自家的公司,低頭苦笑了一下。自己已經是失敗的一方了,肖遠何必還要苦苦相逼,縱使是回憶當年,自己也沒有做下什麼天怒人怨不可挽回的錯事,怎就讓他對自己很了個徹底。

  肖家是個小公司,和肖克現在所在的公關公司自然是沒法子比,不論怎麼說都是老公司了,雖說不能說是大富大貴,賺些小錢什麼的倒也是可以的。肖遠大學剛剛畢業就已經回到公司裡去接肖父的班了,到現在為止也算做的不錯。

  「算了,我看你也說不出什麼東西。你啊,還是少回來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第二天肖克拒絶了阿姨多住幾日的提議,毅然決然的回到了自己在公司附近的住所。肖克到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窗子打開,將屋子裡已經悶了一天的空氣放了出去,然後打開計算機上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o^)/~

  【公會】瓜子:老大剛剛下線。

  【公會】碎心:嗯,我就上來看看拍賣行,馬上就下線了。

  【公會】與獸同行:今天晚上打副本嗎?

  【公會】碎心:人要是夠的話就打,其實作為近戰,我不太適合指揮,有很多遠程我根本就看不到,全憑遠程自己跑位。

  【公會】與獸同行:我記得能夠玩在線網遊的人都已經成年了,不需要人照顧了,以他們的判斷能力,自己跑位沒問題。

  【私聊】風吹褲襠涼:嫂子,如果你覺得和我們是負擔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

  【私聊】碎心:好吧,你們確實是。

  【私聊】風吹褲襠涼:-_-!

  【私聊】碎心:不過,還好我不介意。

  【私聊】風吹褲襠涼:如果你不想打副本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就去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私聊】碎心:好吧,我都答應,現在能夠告訴我最近你們都怪怪的原因了嗎。

  【私聊】風吹褲襠涼:你不會因為不想和我們打副本而離開南唐吧。

  【私聊】碎心:暫時還沒有這種打算。

  【私聊】風吹褲襠涼:那我們也不要你上YY指揮了,你也不要找人替你指揮了TAT

  肖克終於明白了癥結所在,感情是這兩天他們都以為自己是要走啊,難怪這群大老爺們最近都像是一群要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狗一樣……

  肖克就在公會頻道里發了一條信息。

  【公會信息】今天副本活動八點開始,如果你沒來,我就一定認為你是在馬路上被車撞到,飛出十米,半身偏癱躺在馬路上,但是此時的你一定還緊緊的抓著手機,想要發短信告訴我,今晚你不能來參加活動了。我的手機號是136XXXX0364。

  公會信息一發,碎心就果斷下線閃人了。

  下午肖克上線的時候,公會裡就已經是一片喧鬧,不過下午還真沒人給自己發短信請假的,看來今天晚上的公會活動定時能如期舉行了,查看了一下公會倉庫,發現合劑已經不多了,一般的公會都是團裡的人自己帶合劑,南唐倒是大方,修理和藥劑全是公會的,就連某些團員身上的附魔都是公子蕭免費給附的。

  其實公會的的人每天只要做任務就會有額外的百分之五會進入所在公會的銀行裡,但是南唐這些人每天除了惹是生非,就是戰場,公會銀行常年都處於赤字狀態,哪裡還有什麼存款,這些錢多半都是公子蕭等南唐的管理層放進去的。

  肖克想了想直接敲了浩劫。

  【私聊】碎心:你那裡有沒有合劑,我市場價收購。

  【私聊】浩劫:過幾天開了新版本沖級,草藥的價格漲了百分之五十,合劑的價格更是整整翻了一番。

  【私聊】碎心:有什麼話就請直接說,你在這樣拐彎抹角我就去世界收。

  【私聊】浩劫:你和我一起去採藥,我就成本價賣給你。

  【私聊】碎心:成交。

  碎心和浩劫一向都是老搭檔,在野外時,雖然碎心不是採藥專業,但是碎心確實是在野外搶藥的最佳搭檔,一來一去,兩個人一個小時內就采了幾十組草藥。兩人還商量了一下以後每天在固定的時間內配合採藥,這樣就能在開新版本以前狠賺一筆,新版本時買裝備用了。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3╰)╮你在野外干神馬?

  【私聊】碎心:採藥。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什麼時候洗了採藥了。

  【私聊】碎心:浩劫是採藥。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我已經組好人開團了\(≧▽≦)/你快回來~

  【私聊】碎心:稍等一下,再組我,我讓浩劫搓幾組合劑。

  【公會】瓜子:老大,我發現你週末上午都不在線,難不成是去陪女朋友去了?

  【公會】公子蕭:[正色]你亂講,我家親愛的還在。我是去看醫生了。

  【公會】瓜子:肛腸科?

  【公會】風吹褲襠涼:噗,瓜哥,你真相了。

  公會提示:瓜子被踢出公會。

  【世界】瓜子:老大TAT。

  碎心將買到的合劑都扔進了公會銀行,然後再公會裡通知接下來要打副本的人快去取合劑。看了一下公會新進來的兩個祭司也已經八十級了,也就沒有再去異世界借奶媽。因為團本是每週二刷新的,所以今天他們的副本活動就只能從第一個boss打起,索性第一個boss是他們曾經打過的,所以也不用做太多的說明。

  第一個boss過的還算順利,第二個boss就艱難了些,等到一行人站在第三個boss面前時,距離出發的時間已經有兩小時了。全隊人在boss面前集合,從新嗑藥修理裝備之後,肖克又一次簡單交代了一下boss的打法,然後準備開怪。

  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boss放水,還是副本系統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這樣的自虐了,居然在三次以後成功的推到了老三。雖然今天是不可能將第四個boss推到了,但肖克還是帶著他們去試了試,這個boss有六個人但是這六個人裡只有一個是有血條的,只有打他才會掉血,打其他人反而會給boss加血。

  碎心在門口給其他人講解boss,公子蕭一個人蹲在門口用暴力木偶去調戲boss,暴力木偶是冒險者裡的小玩具,可以攻擊怪物或者是玩家,但是血量非常少,用這個去攻擊boss等到暴力木偶死後,boss就會被卡消失,三十秒以後才會從新刷新。

  等到眾人瞭解打法以後,他們就第一次試著開boss。

  【團隊】公子蕭:我要拉哪一個?

  【團隊領袖】碎心:有血條的那個!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這六個都有血條……

  ☆、11肖遠

  肖克tab鍵切換了一下目標,果斷下令停火等待團滅,自己則點開了詢問的GM,GM說了半天,也沒能給出個具體原因,最後建議他們再試一試,如果還是不行就明天再打。

  看看時間,肖克也就懶得再打了,就向團裡的人解釋了一下之後散了團。團隊散了以後,肖克撕了一張回城符,回到主城,這時還不到十一點,習慣性的在拍賣行轉了一圈以後,什麼也沒有買。

  【公會】公子蕭:距離新版本還有兩週,官方消息是要在線開新版本。

  【公會】風吹褲襠涼:我和獸獸研究了一下公測時的升級方法,咱們就需要先在各個日常點在前一天將日常做完,不要交任務,然後在開新版本以後將這些任務都交了,這樣就會比其他人多百分之二十的經驗,然後在清完第一圖的所有任務以後去刷那張圖的副本。這樣在每一個部分都比其他人快百分之二十,就不會遇到搶怪的問題了。

  【公會】與獸同行:另外就是儘量避免野外PK。這樣就能有更多的時間用來升級,公測時最快的從八十級升到八十五級的人共享了二十七個小時,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的公會想要爭取的話就必須找還幾個人交接玩同一個號,否則一個人是不可能不間斷在線近三十個小時的。

  【公會】碎心:我們沒必要這樣升級吧,我們又不打算拿世界首殺。

  【公會】公子蕭:絶對有必要,以我們公會的樹敵人數來看,如果不能在最開始的幾天就達到滿級,等到其他人滿級了,公會的人一定會在野外寸步難行。

  【公會】碎心:你們決定吧。

  【公會】與獸同行:咱們的隊伍怎麼分。

  【公會】公子蕭:哎呀哎呀,當然是我和我家親愛的一組。

  【公會】風吹褲襠涼:……

  【公會】與獸同行:這樣吧,每組一個T一個奶,剩下的dps自由搭配。老大,嫂子,我,褲襠,瓜子一組。

  【公會】我才十五歲:我和小母牛一組,現在需要一個近戰和兩個遠程。

  雖然說是這樣分,但是畢竟T和奶還是比輸出類職業多,所以總還是有落了單的人,不過還好這些人原本也就獨來獨往慣了,自己升級也絶對沒有問題。肖克滑動滑鼠正想在公會裡說話,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漆黑當中。肖克摸索著站了起來,從抽屜裡摸出一個手電筒,撥動了幾下開關,發現沒電。掀開窗簾,發現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肖克將計算機的電源拔掉,手機屏幕亮了,肖克借助著手機屏幕的亮光爬上床,手機又是一個短促的震動,第二條短信,他將毛巾被搭在肚子上,才看了短信。

  兩條短信都是李浩發來的。

  「愛妃,你現在一個人住在冷宮是否寂寞啊,朕中秋節前就班師回朝了。」

  「愛妃要洗白白,等朕臨幸你哦」

  肖克笑著回了他一條短信:「最近XX傳看多了吧,說人話。」

  「我下個星期三就回去了,有空出來坐坐。」李浩終於恢復正常了。

  「我現在搬出來住了,有時間來我家住兩天吧。你睡地板。」

  「……」

  手機屏幕的光暗掉之後整個屋子就陷入了一片漆黑,肖克打了個哈欠轉過身就覺得異常疲憊,他微微將雙腿蜷起,覺得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手機屏幕亮起,在一片黑暗中格外刺眼,它提示著電量不足,幾次之後自動關機了。

  肖克起床之後看到手機關機了,趁著自己洗漱吃早點的空檔給手機充了電,雖然不見得會有人打給自己的,但是總要預備不時之需。

  每日的日常就是送水和拆裝射燈……

  射燈在上個週末剛剛裝上去,所以今天的工作就是將它們全部都拆下來,現在在拆裝射燈方面,肖克已經蛻變為一個熟練工,基本上能保證自己在十分鐘內就將手頭的三十二個射燈都拆掉,裝的時候比較麻煩,但也總不會超過十五分鐘。

  蕭瑀凱聽到肖克叩門的聲音,停下了手頭上的東西,說了一聲進來,那個安靜的青年進來以後就開始一言不發的完成自己的任務。青年站在人字梯上踩著第三節的台階,抬起手將手中上面的射燈輕輕地一擰一拔就拆了下來。

  青年的身材非常誘人,尤其是在拆裝射燈時,他將雙手都舉過頭頂,身體綳成一條直線,肥大的直筒牛仔褲也掩飾不了他優美的臀型,不似現在的多數青年那樣白的就好像千年沒見太陽的吸血鬼,瘦的肋骨條條,青年有著蜜色的肌膚,和適中的肌肉,在配上一絲不苟的衣服和遮都遮不住的風情,蕭瑀凱恨不得自己的辦公室裡再多出幾十個燈來,好讓自己一次性看個夠。

  蕭瑀凱將抽屜裡的遙控器拿出來,將空調溫度提高了十幾度,屋子裡開始熱起來。

  肖克很快就將所有的燈都拆了下來,將那些燈泡一絲不苟的擺在一起。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總經理室的溫度好像要比之前來時高了不少,才僅僅只是拆了幾個燈,額頭就已經滲出汗珠了,他用較為乾淨的手背將額上的汗珠抹掉。

  按理說,這裡都是中央空調,倒是不存在空調壞了的問題,但作為一個後勤部的人員還是問了一句:「空調,壞了?」

  蕭瑀凱自然的將旁邊的抽屜拉開,將手中的空調遙控器扔了進去:「沒有,空調非常好用。」

  肖克聽到蕭瑀凱這樣說,自然也不會多給自己找麻煩,轉身拎了工具箱離開,連一聲告別的話都懶的說。

  後勤部的白板上貼著這周的工作以及即將到來的中秋節放假計劃,中秋節是下週一,也就是從這周的週五開始放假,而週五的晚上後勤部安排了聚會,這種在特殊節假日由公司出錢的聚會公司每個部門都會有,人們也對此不是特別積極,但是不去卻也是不行的,畢竟不參加這種集體活動的人要麼就是自視甚高,要麼就是腦袋少根筋。

  潘兆陽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十有八九是又被樓上的姑奶奶們招上樓去搬東西去了。

  手機放在桌子下面充電,有一個未接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這個號碼還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嫂子,我是『我才十五歲』,今天晚上我們寢室出門聯誼,我可不是出車禍了……」

  肖克看了他的短信才想起了之前自己發在公會的通知,乾笑兩聲。給他回:「知道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中午的時候潘兆陽從餐館帶了吃的回來,畢竟這個時間點,在餐廳吃飯的人過多,可以說是一座難求,與其在哪裡和一個不舒服的人拼桌,倒不如帶了吃的回來吃,反正後勤部管的不嚴。

  肖克的吃飯速度一如既往的快,而潘兆陽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往嘴裡扒拉飯,好幾次都險些將飯吃進鼻孔裡。

  晚上的時候公司要在大樓後面的院子裡給某個牌子的服裝準備一場露天的秀,除了後勤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恨不得直接長了翅膀從十幾樓飛下去。潘兆陽支著下巴看著樓下踩著十幾釐米高跟鞋都能健步如飛的女人們感慨:「真是一群神奇的生物,她們每天不是給你找麻煩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肖克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肖遠。

  「我說你怎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你以為人人都和一樣這麼閒啊。」剛剛接起電話就聽到肖遠一陣責備。

  「什麼事?」

  「我媽讓我給你送東西,快點下樓,我的車在這裡只能停五分鐘。」

  回過神肖遠早就已經將電話掛掉了,肖克也不敢在樓上多耽誤,急匆匆的去了電梯間。電梯下來的時候裡面的人居然是蕭瑀凱,蕭瑀凱穿了正裝,面無表情的站在電梯靠牆的地方,面向電梯門,肖克也不能再等下去了,便硬著頭皮站了進去,貼在電梯的另一個邊站好。

  「你好像很少說話。」電梯門關上的一刻,蕭瑀凱突然說。

  「嗯。」

  背後傳來蕭瑀凱輕輕的笑聲,不是嘲笑,而是好像想到了什麼愉快的事情。

  電梯叮的一聲之後,門打開了,肖克向蕭瑀凱點點頭:「我有事,先走了。」

  快步走出寫字樓,果不其然看到停在路邊的灰色邁騰,和駕駛席臉色陰沉的肖遠。既然看到了,肖克也就不再著急,放慢步速走了過去。

  肖遠將副駕駛席的一包東西從窗口扔了出來,肖克險些沒接住掉在地上。東西抱在懷裡,可以清楚地摸出來放在包底是一個長方形的塑料飯盒,而放在口袋上面的則是兩件新的t恤衫。

  「磨磨蹭蹭。」

  肖遠將玻璃升起來,開車離開了。肖克抱著東西,看著肖遠的車子融入車流,覺得喉頭癢癢的,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其實他想問他,是阿姨讓你送來的,還是你自己想要送來的。

  肖克不是聖母,更沒心胸寬闊到這個程度,被自己的弟弟呼來喝去不說,還要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爸爸對兩人的差別待遇,原本搬出來就是為了圖個眼不見為淨,現在連這份平靜的難以維持了,肖克拎著袋子的手彷彿有千金重。

  不表示不代表不傷心,不解釋不代表他錯了。只是有時候表示了,解釋了卻也沒人在乎,慢慢的他也就懶得將那些感情浮於表面了,明明不在意,卻又在自己出櫃時表現出那般激動,彷彿自己背叛了他們一樣。

  肖克諷刺的拉了拉嘴角,最終也沒能給自己一個笑容。

  肖克回到辦公室以後,潘兆陽也看出來他的心情不好,也就沒有像平時那般纏著他說話,之前聽到那通電話,雖然沒能聽到真切的內容,但是從對方的語氣看來就,就不能是什麼好事。

  「我估計今天不能有什麼事情了,你不如早些回去吧。」潘兆陽建議。

  肖克搖搖頭,回家以後也不過就是玩遊戲,紀樊曾經建議自己要多與人們在一起,多參加集體活動。不論怎麼說,這也算謹遵醫囑吧。

  晚上回到家裡肖克將肖遠送來的飯盒打開,是阿姨的拿手菜粉蒸肉,看樣子該是中午做好的,否則這種天氣下,估計早就要有異味了。

  有了這個,肖克也就懶得做飯了,悶了米飯,將肉放在鍋裡蒸上,開始收拾屋子,房間裡本來東西就很少,在一般人看來,基本上就是一間擺放了床和桌子的毛坯房。左右肖克對於生活質量的要求不是很高,而且這裡的租金實在是便宜,若是再貴些,估計以自己那些工資就不夠支付了。

  不多時電飯煲就已經有米飯誘人的香味冒出來了,肖克坐在飯桌邊翻動手機,翻來翻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麼,總之就是心惶惶的,擾的他坐臥不安。

  房子是老式的那種,即使是在白天客廳裡也依舊不見多麼亮堂,節能燈慘白的光照在客廳裡,明明是九月份,但是肖克依舊覺得,天有些涼了。

  肖克簡單的吃完飯後才開始上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碎心:我才十五歲今天有事,大家自由活動。

  【公會】風吹褲襠涼:o(*^0^)シ今晚要去找禁衛軍麻煩的人速度來報名啦~

  【私聊】碎心:你今天有事嗎?去採藥吧。

  【私聊】浩劫:好,你組我。

  ☆、12新版本前夕

  冒險者裡面,如果是使用悶棍來悶對方,系統是不會提示是誰攻擊了他的,所以碎心隱身跟在浩劫的背後,猥瑣的將身邊搶草藥的人都悶棍悶倒,然後在等草藥刷新的時候浩劫則在旁邊搓合劑和藥劑。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你在野外幹什麼(*^0^)

  【公會】碎心:採草藥。

  【公會】公子蕭:[對手指]和浩劫一起嗎?

  【公會】碎心:嗯。

  【公會】公子蕭:我也要去。

  小隊提醒:公子蕭加入小隊。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最近野外不安全,我去給你護駕~

  【小隊】碎心:我們在鎮山山脈。

  【小隊】公子蕭:~\(≧▽≦)/~我馬上就到

  【小隊】碎心:你

  這邊肖克還沒能回完公子蕭的話,就發現自己已經進入戰鬥了,忙敲了回車鍵將還沒輸入完的內容輸入了,開始和對方周旋,對方是禁衛軍的一個獵人,獵人是所有職業裡面最克盜賊的。高端的獵人就像是一位勾引你的美女,總是與你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你若追他便跑,你若跑他便追。而盜賊就像是一位饑渴的流氓,別的不說,能摸你一下算一下。

  碎心開技能追了那個獵人一下,緊接著就被獵人的一個陷阱凍在了原地,正要用徽章解凍,就發現浩劫開了技能衝了上去。

  【小隊】碎心:浩劫,禁衛軍的人你別動,回頭給異世界找麻煩。

  異世界婦女聯合本來說就是一個以pve為主的公會,公會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休閒玩家,妹子很多,而且大部分妹子在PVP方面都手殘,所以能不惹事就儘量不惹事。

  【小隊】浩劫:你快解凍幫我把他乾死,我用鏈子把他鎖住了。

  這是碎心剛剛解凍,一個暗影步跟了上去,給了獵人一個伏擊,將他打暈。然後開始全力輸出,獵人也不是吃素的,眼瞅被兩個近戰貼了身,趁著空檔,給自己支起盾牆,一個後跳遠離了浩劫和碎心的攻擊範圍。一個擾亂射擊把浩劫支開,吹口哨喚出狗來咬碎心,還給碎心上了一個減速的debuff。

  碎心一咬牙,只得用斗篷隱身脫離戰鬥。但是獵人這種職業有個技能就是用來找賊的,一個閃光彈扔出來,碎心開暗影步向後閃了老遠才避開。

  這是公子蕭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落在了獵人身後,兩個直刃,一個冰封,砍掉了獵人小半管血,獵人使用脅迫技能將公子蕭暈眩,就開著加速跑開了,公子蕭自然是不會讓他多得瑟,用徽章解除了暈眩,一個千里之外就將已經跑遠的獵人拉回了自己懷裡,抓住就是一頓狠揍,直接把獵人揍跪了。

  【附近】春日開窗:有種別走,我回來咱們單挑。

  【附近】公子蕭:~(*^_^*)~哎呀哎呀,害羞啊,我和親愛的才剛結婚,現在還沒種。

  【附近】碎心:你閉嘴。

  【附近】公子蕭:╭(╯3╰)╮我已經做好被你禁言的準備了。

  獵人春日開窗釋放靈魂去跑屍體了,公子蕭見他的名字一暗,馬上變成龍盤在碎心身邊。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我們快跑吧,再不跑,禁衛軍的人就要來了。

  【小隊】浩劫:這樣跑了會不會太可恥了。

  【小隊】公子蕭:[翻白眼]那你自己在這裡等他們好了。

  碎心之前同禁衛軍打過幾次,也深知禁衛軍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講求規則道德的人,非常幹脆的跳上公子蕭的龍。浩劫一看,這兩個當事人都要跑了自己還留在這裡充什麼好漢,也馬上喚出自己的飛行坐騎跟著他們飛走了。

  禁衛軍大波主力趕來截殺南唐會長未果,自然是在世界上開罵,南唐眾人pk上不好惹,口舌上也絶不退讓半分,整個世界上都是兩方人的罵戰,因為南唐的和諧系統,也罵不出什麼過分的內容。但是搞得世界烏煙瘴氣,讓其他玩家頗為不滿,只是懼於兩個公會都是出了名的不正常,也就沒人出來制止。

  肖克對這些自然是不感興趣,一個人在拍賣行和郵箱附件跑來跑去的倒買倒賣,他也不期望能考這些倒買倒賣賺的多少錢,畢竟再怎麼樣,壟斷市場這樣的事情也輪不上他這種休閒玩家。

  公子蕭難得的安靜,就像一隻小狗一樣跟在肖克的後面一步也不曾離開,肖克也不知道他這種浪費點卡的意義到底在哪裡,也就隨著他去做了。

  【私聊】碎心:今天不像你的風格啊,怎麼這麼安靜。

  【私聊】公子蕭:今天你心情不好,我就不打擾你了。

  【私聊】碎心:你就知道我心情不好?我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

  【私聊】公子蕭:你說好就好。

  之後公子蕭便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跟在碎心身邊。肖克突然間覺得一陣煩躁,一邊翻動著拍賣行裡的貨物,腦子裡卻什麼東西也沒有進去,為什麼公子蕭會知道自己今天心情不好,明明只是一個在網上一起遊戲,連面都麼有見過的陌生人,而那些與自己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有的甚至與自己血脈相連的人卻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私聊】碎心:我今天不舒服,先下線了。

  【私聊】公子蕭:╭(╯3╰)╮晚安。

  【私聊】公子蕭:如果你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或者是想傾訴的事情你就和我說吧,我們離開了冒險者就都不認識對方了,所以你完全不會有顧慮。有時候一個人悶的時間太長了,就會想說也說不出來了。

  【私聊】公子蕭:對了,還有明天晚上我不能上線了,可能週五才回來。

  【私聊】碎心:嗯,我知道了。

  肖克的這句謝謝是真心實意的,不是敷衍,也不是客氣。只是微微有些心酸,他就像是一個滿葫蘆,裡面的東西太多,葫蘆口又太小,若要讓他一下子就都倒出來,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公會提示:碎心下線了。

  肖克下線以後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事可做了,滑鼠在桌面上滑來滑去半天也沒有點下任何一個圖示。

  其實有的時候想想自己其實挺可憐的,父母的漠視,弟弟的輕視,朋友沒幾個。一大把年齡了,自己的同學們剛剛走入社會,朝氣蓬勃的想要幹一番事業,而自己曾經預想的將來卻已經支離破碎。在公司干著一些雞零狗碎的事情,沒發展不說,還被上司調戲。若是自己喜歡女人,那也總算是對將來有些盼頭,可惜,自己的性向異於常人。生活方面就更是無趣了,現在離開了網絡遊戲,發現自己居然沒什麼其他的娛樂活動。

  肖克至今為止都沒有談過戀愛,用李浩的話來說,就是他這樣真是一點也不gay,穿著太過樸素老套,又不懂得去一些酒吧或者網上尋找同類,基本上像他這樣的也就可以孤獨終老了。

  他坐在計算機前坐了許久,拿起手機給紀樊發了條短信,告訴他這周可能要去他那裡一趟。

  肖克關了燈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許久,他不敢閉眼,他一閉上眼睛就都是肖遠如針般的眼神,扎的他渾身發疼。他原本可以不在乎的,但是現在他只是覺得委屈。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肖克破天荒的居然起晚了,不過還好肖克一向速度快,麻利的收拾了東西,早點也沒來得及吃就向公司沖。路上在汽車站牌邊遇上了同樣正在奔跑的潘兆陽。

  兩人趕在遲到以前打了卡,然後彎著腰站在打卡機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抬起眼看到同樣狼狽的對方,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呼……呼……原來你會笑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面癱,我還一直不敢問。」

  「……」

  肖克正要說話,撇到不遠處的主管辦公室門把手微動,忙拉著潘兆陽躲回了辦公室裡。主管環視了一圈,看到辦公室裡的人都在,滿意的點點頭。

  「我說幾個事兒啊,就佔用大家兩分鐘,要過節了,公司讓咱們後勤部負責分發月餅,這事兒就交給小潘和小肖兩人了,至於分發標準,一會兒去我辦公室拿一下。哦,對了,還有就是……」

  胖子嘮嘮叨的說了近半個小時,才停下來,然後看著表呵呵笑了兩聲:「說的稍微有點多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潘兆陽和肖克併排站在電梯間門口,看著主管愜意的扶著褲腰帶從廁所裡走出來轉身進了辦公室,潘兆陽幼稚的做了個鬼臉,肖克撇了撇嘴。那個長長的名單,肖克光是用看的就用了三分鐘。

  今天總經理室那邊倒是沒有要求去修燈,聽說蕭瑀凱和杜崢今天要出差,肖克也就樂得輕鬆。那些月餅都裝在大禮盒裡,一盒十二個,各個袖珍。潘兆陽剝了一個月餅塞進嘴裡,隨手在名單上自己的名字後面畫了個勾。

  公司的節日福利倒是不錯,不過多以現金或是購物卡的方式發了下去,發月餅僅僅只是為了這份節日氣氛。肖克看著屋子裡堆成山的月餅盒,嘴角還是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獸獸讓我幫他請假,他說會在開新版本以前回來的。

  【公會】碎心:嗯,反正最近大家都在為新版本沖級做準備,而且公子蕭也不在,那就不打副本了。

  【公會】你爹:你就是他們說的嫂子吧,我是你爹,afk了一段時間,為了新版本特地回來的。

  【公會】碎心:……

  【公會】你娘:你別介意啊,你爹說話就那樣,主要是他的名字不太好。

  【公會】碎心:……

  今天公會裡的人真多,而且很多都是肖克不認識的人,雖然以前也在公會名單上看見過,但是從來也沒有見他們上過線,看來新版本的還是為冒險者拉回來不少的老玩家。後來聽褲襠說,你爹和你娘,是一對現實裡的夫妻,當時就是在冒險者裡相遇的,現在兩個人已經結婚了。他倆的故事肖克之前也聽過,是在遊戲的論壇裡看到的,當時只當是一個人們編的小故事,如今卻是見到真人了。

  浩劫沒有上線,可能是在準備回來的事情,公子蕭也沒有上線,這是預料之中的,肖克無聊的操作著碎心,做著無聊的日常任務,將當日可以做完的二十個日常都做完了,還是不到十一點。

  有些事情有些人,天天出現在你面前,環繞在你的周圍,不見得你特別喜歡,哪天少了,還是覺得心中空落落的,一時間熟悉的習慣被打破,這種感覺不知道是不安,還是——想念。

  【私聊】我才十五歲:嫂子快來這裡,給你看個好玩的。

  肖克懵懵懂懂的接到我才十五歲的組隊邀請。地圖上顯示他們正在彩虹天宮附近,團隊裡面大約有近二十個人都在那附近。

  【團隊】碎心:你們再那裡幹什麼?

  【團隊】風吹褲襠涼:和禁衛軍,打架,我們還找了個好玩的。

  【團隊】我才十五歲:一九一三,你開電視機,把嫂子拉過來。

  肖克點下確定以後,就被召喚師一九一三拉到了彩虹天宮。因為肖克開的是公會模式,所以在畫面出來的時候,糯米糰子的紅色名字在屏幕中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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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粑粑,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爸爸:寶貝兒,你是爸爸打怪時掉的。

  ☆、13衝突

  糯米糰子的召喚師被南唐的人圍在中央,開了護盾馬上就被祭司給驅散了,想要燒血自殺,南唐還專門派了奶媽給他加血,在這種狀況下,他只有一條選擇就是強制退出。現在南唐的這種行為,曾經一度被評為冒險者裡最噁心的十大行為之首,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你可以在野外殺對方,兩人各憑本事,你輸了,即使倒下也是英雄。但是絶對不可以將對方這樣涮著玩。

  肖克不是衛道士,自己也不是很喜歡這種以多欺少的行為,也就站在旁邊看著。

  糯米糰子的模型是個可愛的包子頭小蘿莉,可愛的齊劉海,鵝黃色的齊胸襦裙。南唐的人多半玩的是男號,現下一個可愛的小蘿莉被這一大群怪叔叔圍在中間調戲,這感覺,肖克不得不說,還真是猥瑣極了。

  【團隊】我才十五歲:我猜這個肯定是妹子,要是個男人,這樣調戲早就開始罵三字經了。

  【團隊】留一生溫柔:一看就是沒有見過真妹子,這貨的跑位牛B又風騷,如果是妹子我就自插雙目。

  【團隊】風吹褲襠涼:玩的好就不能是妹子了,小母牛不就是妹子。

  【團隊】瓜子:小母牛那種能叫妹子嗎?

  【團隊】知豬俠:說到小母牛,她今天脾氣怎麼那麼大。

  【團隊】留一生溫柔:我猜是最近她有一個持續掉血的debuff……(debuff遊戲裡表示負面狀態)

  【團隊】我才十五歲:你又內涵了。

  【團隊】三賤客:唉唉唉。你們幹什麼呢,差點就讓他給跑了。

  肖克原本還帶著笑意看著團裡的人聊天,突然間他打了個冷戰,笑容就僵在了臉上,不久前,酒吧後漆黑的小巷裡,四個男人將已經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肖遠圍在中間,其中一個人對另一個說:「別讓他跑了。」

  【團隊】碎心:讓他走吧。

  【團隊】風吹褲襠涼:嫂子?

  【團隊】知豬俠:既然嫂子開口了,就讓他走吧。

  【團隊】三賤客:這機會多難得啊,下次想要抓到他可就難了,不調戲個夠本,我不甘心。你們怎麼什麼都聽那個碎心的,他是你爹啊。

  【團隊】你爹:不他不是你爹,我是你爹。

  【團隊】知豬俠:小賤,讓他走。

  【團隊】三賤客:不行,我今天就不讓他走了,怎麼著。

  【團隊】風吹褲襠涼:這得看其他人的意思,看看有沒有人想要跟你。這樣吧,跟著小賤的就留在隊裡,準備回城的就退隊。瓜子給開個回城的門,我得回去修個裝備。

  原本是與禁衛軍的問題,現下卻成了公會內部的矛盾,不少人遲疑了許久還是選擇了退隊,肖克也退了隊,瓜子開了個回主城的傳送門。看到人們陸陸續續離開,糯米糰子尋了個空檔終於上了坐騎逃了出去。

  這時禁衛軍的人也趕到了,南唐這邊的隊伍散的差不多了,主力隊伍回了主城,剩下的人都被禁衛軍的大部隊殺回了勾魂使者那裡,碎心還沒來得及回主城,就被對方的獵人凍在了原地,禁衛軍來的人不少,粗略估計一下有一個半團(一個團四十人)的人。

  南唐還留在野外的幾個人很快就被清了乾淨,肖克一看是這種情況,就雙手離開鍵盤,準備看自己是怎麼死的,大不了就是丟幾個修理費。

  盜賊原本就是個脆皮職業,被幾個人圍著一人一個技能,見底的血條就開始跳動了。一個祭司盾,一個激流,碎心的血突然向上挑了一大截。肖克的右眼皮跳動了一下,他可不會傻傻的人認為現在這個給自己加血的人是南唐的祭司。

  禁衛軍的人都停了手。

  肖克扶著額頭苦笑了一下,果然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只是這個現世報來的快了些,也來的偏了些。

  其實這種行為,唯一的樂趣就是看對方掙紮著逃跑時的窘態,肖克便打定主意不動,碎心脫戰以後就那樣靜靜的站在禁衛軍的人群裡,看著滿屏的密密麻麻的紅色名字,肖克摸了摸下巴,切了出去看電影。

  十一點的時候,肖克切迴遊戲準備下線,當時自己已經站在招魂使那裡了,肖克操縱著碎心也懶得跑屍,直接在招魂使者這裡復活了,打開人物看到自己的裝備全都紅了,耐久度基本上全部都降到了零。

  公會頻道很安靜,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肖克點開公會查看,公會提示顯示,就在之前的兩個小時裡,南唐有二十多人離開了公會,其中最早離開的是——三賤客。

  肖克的心咯一下就像踩空了一樣,從好友裡找到了風吹褲襠涼。

  【私聊】碎心:怎麼突然這麼多人退會了。

  【私聊】風吹褲襠涼:~\(≧▽≦)/~嫂子你回來了。

  【私聊】碎心:我剛剛切出去看了個電影,公會什麼情況。

  【私聊】風吹褲襠涼:他們去自主創業了。

  【私聊】碎心:是因為之前糯米糰子的事情嗎?

  【私聊】風吹褲襠涼:不是,他們自己願意的。一個公會難免會有人員流動,鐵打的公會,流水的會員,人流動起來了公會才有活力。

  【私聊】碎心:嗯,我知道了。

  肖克下線以後還是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發堵,這次集體退會的事件肯定是與自己有關,公子蕭不過是一天沒在,公會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床上思來想去睡不著,摸過來手機給李浩發了條短信說了今天的事情,在最後還加了一句「元方,這件事你怎麼看。」

  李浩很快就回了肖克的短信:「大人,這件事依卑職來看,其中必有蹊蹺。」

  「元方,依你看,接下來大人我該幹什麼。」

  「什麼都別幹。」

  「元方你真是太聰明了,難怪人們有問題都問你,一點也看不出來你曾經是個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不及格的人。」

  「大人,如果你不會說話,就不要勉強了,元方我不怕寂寞。」

  第二日上線的時候公會裡的氣氛依舊是怪異緊,肖克覺得自己有些被他們孤立了,不過如果是肖克最不怕的是什麼,那就是孤立了,從來他都是生活在他一個人的世界裡。

  除了某些強行要闖進他生活的人。

  【私聊】糯米糰子:喂。昨天確實是我的不對,我不知道是你讓他們離開的,最後還讓禁衛軍的人圍你,但是你們在團裡聊天我也看不到,我怎麼知道是你,哎呀,總之是,對不起。

  【私聊】碎心:沒關係,反正我切出去看電影了。

  【私聊】糯米糰子:……

  【私聊】糯米糰子: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人人情,你來主城,我給你買了個寶寶。

  【私聊】碎心:我不喜歡寶寶。

  【私聊】糯米糰子:女生不都喜歡這些沒什麼用的玩意兒。

  【私聊】碎心:全服都知道我是個男人。

  【私聊】糯米糰子:南唐的人都叫你嫂子,你是和那個公子蕭還是夫妻,你該不會是個gay吧,靠,真噁心。

  肖克在看到這行粉紅色的私聊,突然間就覺得非常的不爽,飛快的回了他一條之後就將這個叫糯米糰子的人拉黑了。

  【私聊】碎心:我還真是個gay。噁心到你那真是太不好意思。

  碎心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事情做,便在世界上找了個野隊去打小副本去了。這隊人都是剛剛升上八十級的人,身上的裝備都是七十級到八十級的藍綠裝,碎心這種一身紫色團本裝的人在這裡就是大神級別的人。

  四個小菜鳥在隊伍裡聊的歡樂,只有肖克一言不發的清著怪。

  【小隊】楓落:大神,把我加到你們公會裡吧,我現在的公會特別無愛,基本上都沒人說話,整天一個人實在是太悶了,我這根本就是在玩單機遊戲。

  【小隊】獾子:我們公會也是,大神,你不如連我一塊加了吧。

  肖克停下了刷怪的動作,半晌回了他們一句。

  【小隊】碎心:這樣吧,我現在的這個公會不適合你們,我給你們推薦一下異世界婦女聯合,如果你們想要加入就密一個叫芒果布丁的,她會加你們進去的。

  【小隊】冰凌朵兒:我弱弱的說一句大神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小隊】碎心:!!!

  【小隊】冰凌朵兒:大神我支持你和公子蕭!你倆的婚禮我也去看了,浩劫那個傢伙為了公會利益就將你給出賣了,沒想到你還是為他著想,這麼賢慧的小受他都不要,果斷是個渣攻,拋棄他跟公子蕭在一起吧,那樣的深情攻才是你這種人~妻受的最終歸宿啊。嚶嚶嚶,真是太感動了。大神我一定要加入南唐。

  藥師妹子說的話,每一個字肖克都認識,可是將這些話放在一起,肖克就突然覺得不明白了,攻受是什麼他知道,加上前面的那些定語他就被整蒙了。

  【小隊】楓落:搜嘎達,那我也加南唐好了。

  【小隊】獾子:+1

  公會提示:楓落進入公會。

  公會提示:冰凌朵兒加入公會。

  公會提示:獾子加入公會。

  【公會】馬里奧裡馬:這才剛剛把小賤他們擠兌出去,就開始在公會裡加自己的人了。

  【公會】知豬俠:馬里奧你亂講什麼。

  【公會】馬里奧裡馬:我亂講,昨天要不是因為他,小賤他們能離開公會嗎,你們也真有意思,為了這麼一個後來的人,把以前一起建立公會的人都擠兌走了,你們高興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三賤客他們早就想要拉桿子另立門戶了,昨天的事情不過是個藉口,關碎心什麼事,在說昨天的事,本來就是我們圍了禁衛軍的人,結果卻讓碎心替我們受了過,難道我說錯了嗎?

  【公會】馬里奧裡馬:得,這不是今天又開始擠兌我了,我看這個公會有他在,估計也持續不了多久了。紅顏禍水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為了個男人散了公會,我看咱們很快就會成為冒險者最蠢的公會了。

  【私聊】冰凌朵兒:大神,我們給你惹麻煩了嗎?我不知道會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對不起了,要不我退公會吧。

  【私聊】風吹褲襠涼:嫂子,你還好吧,別聽馬里奧裡馬亂說。

  肖克緊握雙拳的坐在計算機桌前看著自己的公會頻道滾動,覺得整個背部都在顫抖,看到冰凌朵兒和褲襠的私聊,半晌才擦了擦手心的汗珠,回了她。

  【私聊】碎心:沒事。褲襠你們也別吵了。

  【小隊】碎心: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公會現在就是這樣的氣氛,你們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要是想要換個公會,我幫你們聯繫異世界。

  【小隊】楓落:我只想找個氣氛好點,大家都樂樂呵呵的公會,這要求很高麼。

  【小隊】獾子:哎……我還是退了吧,實在是不好意思,還給你惹麻煩了。

  【小隊】碎心:沒關係,芒果布丁很快就會加你倆入工會。

  【小隊】冰凌朵兒:我不退,我就看不慣他們欺負你,我說為什麼大神這麼強力卻跑來跟我們刷這種小副本,原來是他們擠兌你啊,大神,以後我一定努力提升裝等,將來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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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芝加哥:

  蕭瑀凱坐在汽車裡突然覺得一陣心慌,轉過頭低聲問杜崢:「我該不會是要得心臟病了吧,為什麼莫名的覺得很心慌。

  杜崢一邊翻動手中的策劃一邊敷衍到:「這種莫名的心慌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心臟病,另一種是老婆出軌。我看你可能是第一種。」

  「我可能是第二種,現在國內的時間是晚上,肯定是浩劫又在挖我牆角了。明明老婆都是我的人了,還在這裡糾纏不清,這種前夫最沒品了。」

  中國帝都:

  李浩將給肖克的禮物放進了皮箱,毫無預兆的打了兩個噴嚏。

  「耗子,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沒有,就是突然想打噴嚏。」

  ☆、14糯米糰子

  副本結束以後肖克剛剛傳送出副本,就看到了副本門口站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下意識的按下了Q鍵的隱身。

  【附近】糯米糰子:碎心,我知道你出來了,我是為我之前的事情道歉的。

  【附近】糯米糰子:你有權利不原諒我,但是你至少將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聽我解釋一下,我之前確實是情緒激動了。

  【私聊】碎心:你說吧。

  【私聊】糯米糰子:其實我對gay沒有什麼特別的敵意的,我有一個非常在乎的人,有一天突然向我說他是個gay,我當時還小就在想,像他那麼好的人怎麼可以是個gay,他明明就應該找個和他一樣溫順的女孩子,對他好,給他生一個可愛漂亮的小寶寶。

  【私聊】糯米糰子:他卻說他永遠都不肯能和一個女人結婚,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那時候我就覺得我像是被他背叛了一樣。所以說話就不自覺的尖鋭起來,等到我發現的時候,似乎他已經不再像曾經那樣對我好了。

  【私聊】糯米糰子:你之前對我說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讓我想到了他,就不自覺的說了那些話,你不要介意。

  【私聊】碎心:你說完了?

  【私聊】糯米糰子:完了。

  【私聊】碎心:我原諒你了。

  【私聊】糯米糰子:你沒別的要說的?

  【私聊】碎心:沒有。

  說完以後,即使是看遊戲裡的模型,肖克還是覺得眼前這個包子頭的小蘿莉像一朵小黃花一樣立刻枯萎了,悶悶的搓出坐騎,騎了上去。

  肖克覺得自己終於解決了一個麻煩的事情,打開包裹,找了一張回城符,燒掉回城了。

  【私聊】糯米糰子:我還是覺得你沒原諒我,不過我以後會用實際行動來請求你的諒解的。

  看完這句話,突然覺得開始頭疼了,好像是又惹上了一個奇怪的人。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艾服就多了這樣的一個組合,南唐的會長夫人和禁衛軍的外交官,還有一個全身藍綠裝的小藥師。原本南唐與禁衛軍就是水火不兼容,先下兩邊的官員搞到了一起,而且還是糯米糰子追著碎心跑,屬實成為了艾服的一大奇景。

  這個糯米糰子真是沒有愧對他的名字,趕不走也罵不走,碎心要是進了副本,他就在外面等,碎心要是在主城掛機,他就在旁邊陪著,從碎心一上線就開始緊迫盯人。搞得禁衛軍的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公會的外交官是不會要挖南唐會長的牆角了。

  【公會】馬里奧裡馬:真是峰迴路轉啊,這一轉眼又和禁衛軍的人搞到一塊去了。

  【公會】衣不裹尸:我才兩天沒上了,怎麼公會裡就少了這麼多人,難道是我穿越了?

  【公會】馬里奧裡馬:這事兒你得問碎心,我們怎麼知道。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夠了,整天唧唧歪歪這件事,有意思嗎。

  【公會】衣不裹尸:……

  【公會】碎心:三賤客他們出去另立新公會去了。

  【公會】衣不裹尸:這個氣氛,好緊張,T^T我覺得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麻麻我好害怕。

  肖克回答完衣不裹尸的話就屏蔽了公會頻道,專心拍賣行,這個時候普遍物價都會降低,他想趁著這個時間將自己還沒練起來的生活技能衝起來。

  公會提示:風吹褲襠涼下線了。

  公會提示:衣不裹尸下線了。

  公會提示:小母牛上樹下線了。

  ……

  然後人物一卡,自己也不能動了。從新登陸時顯示服務器離線狀態。肖克上了冒險者的官網,再論壇看見全屏都是關於服務器離線的帖子。

  我們正要開boss居然都掉線了!!!還我們裝備!

  修空調的大爺又立功了!

  我還有百分之十就能滿級了,敢不敢讓我上線把最後那點經驗刷起來!

  你妹啊,老子剛剛和公會的妹子表白,她剛要給我qq號,就掉線了!

  官方給出的結果永遠都是一句不冷不熱的:我們正在努力解決問題中,請玩家稍安勿躁,我們很快就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人們不能上遊戲就全部都擠到了論壇上面,平時就很火爆的論壇現在更是卡的寸步難行,各種公會招人,升級小隊求組的帖子,幾乎是一發上去就會沉底,各種垃圾帖子更是刪到版主手軟。

  上升速度最快的一個帖子:作為一個參加過內測的人,我來給大家說說快速升級的方法。

  肖克也很好奇,就點了進去,版主為了證明自己是參加過內測的人還發了不少截圖。這些地方小可倒是都見過,畢竟當時和公子蕭兩個人卡bug進新地圖時已經將這些都偵察清楚了,樓主介紹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和公子蕭曾經商量好的,很多npc的刷新位置也和他們當時預測的差不多。

  只是這個新地圖的最終面積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要大很多,前面的部分是需要陸地坐騎的,當升級升到82級的時候需要花掉大約兩千金學習新地圖的飛行,兩千金在冒險者裡並不算少,但是也絶不是一筆遙不可及的金額,可以說冒險者的設計者將他們這些玩家的心理真真是摸了個通透。

  新的陸地增加了八種坐騎,其中最吸引人的就是在雪山可以再次加速的狗拉雪橇雙人,雖然陸地坐騎在最近幾個版本裡的實用性被削弱了,但是裝13的功力卻被冒險者增強了,從這個版本的三人大象,到新版本的狗拉雪橇,沒什麼用處,價格卻總是能再爆新高。

  官方論壇的頂部是一個大大的倒計時,上面寫著:距離新版本還有三天。

  肖克想到明天晚上是後勤部聚會,似乎應該跟公會裡的人打個招呼,但是想到最近這種情況,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其實在一個遊戲裡怨仇不過分為三種:一是曾經被殺過,二是曾經黑過他的裝備或坐騎,三是搶過他老婆。說起來都不是什麼大仇恨,說不準什麼時候兩個人還會湊到一起去打副本,但是就是有些人會把這些玩意兒當真,不僅要搞得有你沒我,甚至還有去找真人PK的,實在是有夠無聊的。

  網絡上的朋友亦是如此,雖然說這個年代網絡私人信息安全似乎很成問題,但是畢竟你不知道的總比你知道的多,比如說現在,如果冒險者就此關服了,自己在裡面的那些朋友出了李浩以外誰也不肯能再聯繫到。

  第二日的聚會的時候肖克不自覺的同潘兆陽坐在一起,這種聚會根據公司規定在好多傳統節日時都有,別的部門平時就已經是劍拔弩張了,這種聚會更是不得安心。相較而言像後勤這種沒什麼競爭的部門,聚會時氣氛就好的不得了。幾杯酒下肚以後,這些後勤的漢子就關係和你好到給會你介紹他家的祖宗十八代。

  負責十三和十四樓清潔的大叔,兩杯酒下肚以後,摟著肖克說:「你這個人啊,還是挺不錯的,就是平時悶不作聲的,總也不說話,你這樣子可不行。」

  肖克恩恩應了兩聲,動了動背對這種親暱的行為微微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也還是沒有掙脫他的手。

  其實不用說肖克都知道,這些淳樸的漢子們已經將自己當做是朋友了。

  等到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潘兆陽不知道在著急什麼,一路小跑衝了出去,拐進了旁邊的巷子裡。肖克不急著回家,便步行向家的方向走,從這裡到家裡不過四五公里的樣子,當初就是為了大家回家方便,才選擇了這裡。

  肖克扯了扯衣服的領子,覺得天氣有些悶,不多時一個閃電幾個雷就從天際滾過。雨就稀稀拉拉的從天上撒了下來,肖克也不似其他人那般到處躲雨,而是像散步一樣在雨中行走,惹得大家對他紛紛側目。

  等到肖克回家的時候,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衣服已經可以擰出半斤的水了。

  洗過澡和衣服之後,肖克也沒有了上遊戲的衝動,裹了毯子爬上床,手機的屏幕亮了,是李浩傳來的信息:「我昨天晚上下的火車,明天我去你家住兩天,愛妃要洗白白等著我哦。」

  肖克嘴角抽搐了兩下回了短信:「記著到時候給我來電話。」

  第二天不用上班,但是肖克還是一大早起了床,將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以他對李浩的瞭解,這小子不睡到中午是絶對不肯能起床的,便坐在桌前打開了計算機。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終於上線了我等了你一夜╭(╯3╰)╮

  【私聊】碎心:什麼等了我一夜。

  【私聊】公子蕭:我昨天晚上回來以後發現你不在線,我還以為親愛的你會在線上等人家,人家好失望啊。而且你昨天不上線也沒有同會裡的人說,人家還以為親愛的昨天會很晚上線[對手指]

  【私聊】碎心:不要用人家造句。

  【私聊】碎心:你知道三賤客他們離開公會了嗎?

  【私聊】公子蕭:知道了,年輕人自主創業是好事啊。我們應該大力支持。

  【私聊】碎心:哎……

  【私聊】公子蕭:既然看到你上線,那我就放心了,我去睡覺,晚上的時候再上線。睡前親親╭(╯3╰)╮

  【私聊】碎心:去吧。

  將近中午的時候,果然接到了李浩的電話,李浩現在正在小區的門口。

  肖克出去的時候看到李浩大包小包的拿了好一堆東西,挽起褲腿坐在小區邊的馬路道牙上,如果不看他的臉還以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逃荒者。

  「愛妃,你終於出來接駕了。」

  肖克笑了笑也沒說話接過了李浩手中打的東西:「你要,在我家常住?」

  「這些可都是帶給你的東西,我只帶了計算機包過來,要不然在家裡通宵升級會被罵死的。」李浩晃了晃手中的計算機。

  「一根網線。」

  「我帶了路由器。」

  好嘛,這根本就是有備而來,說是要來看她,其實不過是找個免費的地方上網練級,還包吃包住。肖克想既然李浩讓他做了這個冤大頭,那他就只能當到底了。

  回到家裡,李浩先是批評了一下肖克簡陋的家然後就開始連接路由器,肖克不指望他能夠在自己做飯的時候幫到自己,他不搗亂就已經是給自己最大的幫助了。

  李浩點開肖克計算機的客戶端,客戶端記錄了肖克的賬號,當時肖克的遊戲賬號是李浩給註冊的,李浩也不知道肖克是不是換了密碼,就輸入了之前的密碼,結果順利的上了線。

  【私聊】風吹褲襠涼:嫂子你上線啦,昨天老大等你一夜,說是要等你上線。

  【私聊】碎心:我不是碎心。

  【私聊】風吹褲襠涼:盜號的!

  【私聊】碎心:不是,我是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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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聊】風吹褲襠涼:老大,我覺你的帽子這是要綠啊。

  【私聊】公子蕭:怎麼了?

  【私聊】風吹褲襠涼:今天中午浩劫又上碎心的號了。

  【私聊】公子蕭:我忍了,要想日子過得去,頭上哪能沒點綠。

  【私聊】風吹褲襠涼:其實這個不是最主要的,只是聽說,浩劫最近要在嫂子家裡住一段日子。

  【私聊】公子蕭:!!!!!!!

  【喇叭】公子蕭:浩劫,你快滾出來!我要撕毀和約和你決戰!!!!!

  ☆、15狗血才是硬道理

  等到肖克來叫李浩吃飯時,自己的屋子已經被李浩整的面目全非了,將兩台計算機都堆到了桌子上,將原本就不大的計算機桌擠得滿滿噹噹,李浩的衣服撒了一床,肖克粗略看了一下,這些衣服分為兩種,一種是髒了的,另一種是髒了但是還能穿的……

  李浩正操作著碎心打戰場,此時剛剛一套技能切掉一個全身迷彩裝的小劍客。

  「吃飯。」

  李浩一聽,馬上退掉戰場,歡天喜地的衝去浴室洗手。

  聽說醫生和學過醫的人都會有潔癖,肖克環視了一下半小時就被李浩搞的一片狼藉的屋子,想要淚流滿面的問問李浩:說好的潔癖呢!

  午飯過後,李浩開始上遊戲,肖克將他扔在床上的髒衣服都收進洗衣籃中,將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自己也上了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冰凌朵兒:大神,我今天刷出一件很好看的皮甲,來主城我交易給你。

  【公會】碎心:我對外形沒有要求,你還是留著賣錢吧,趁著還沒開新版本,你再買幾張點卡,下個版本估計點卡要漲價了。

  【公會】冰凌朵兒:不要,金神馬的我才不稀罕,我還是想要將大神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浩劫今天中午上你的號了你知道嗎?

  【公會】碎心:嗯,他用我計算機上來著。

  【公會】風吹褲襠涼:他住你家?

  【公會】碎心:小住兩天。

  冰凌朵兒發來組隊邀請,肖克進隊,毫不意外的看到糯米糰子也在隊裡。地圖上顯示糯米糰子現在正在彩虹天宮附近,那裡有個做日常的點,可能是在那裡做日常。

  【小隊】糯米糰子:碎心,我開電視機將你拉過來,做日常吧。

  【小隊】碎心:不了,我晚上再做。

  當肖克打出這句話的時候肖克自己也覺得遲疑了一下,為什麼自己當時想的居然是要等到晚上公子蕭一起做,既然拒絶了,他也就沒有理由再去做日常,便燒了回城符回到城裡,冰凌朵兒正在主城門口同別人PK。

  看到肖克來了,就不再反抗由著對方將自己打敗。然後給自己套了一個持續回血的回春術,蹦蹦跳跳的衝了過來,點開了交易,將一件紅黃相間的皮甲胸部和一條皮甲褲子放在了交易欄中。

  這件胸甲與碎心現在的這條褲子非常的搭配,使碎心整個人都看起來都活潑了不少。之前碎心的樣子,永遠都是一身暗色的皮甲,就連身上的附魔都是選擇那些並不太明亮的。

  其實作為一個盜賊來說,裝備的顏色越不明顯才越好,只是冰凌朵兒是個藥師,並不瞭解這一點,所以選擇了這樣一套艷麗的皮甲。如果在戰場穿這樣一身出去,無疑是在自己的臉上打上「快來打我」四個大字。

  肖克不忍心看小姑娘失望,便馬上換上了他給自己的衣服。

  身邊的李浩正帶著公會裡的人在打這個版本最後的一次團本,團裡的人都是輕車熟路,根本就不需要解釋,畢竟不論多麼難打的boss到了版本末期,裝備強力以後,所有的指揮都會變成:「T拉好,奶加好,DPS全力輸出。」

  【小隊】糯米糰子:我有事要先下線了。

  【隊長】冰凌朵兒:哦,拜拜。

  【小隊】碎心:拜拜。

  小隊提示:糯米糰子下線了。

  【隊長】冰凌朵兒:哦,奇怪啊,他明明說下午打算不下線了,因為今天晚上在線更新新版本,肯定人很多,怎麼突然就又要下線了。

  【小隊】碎心:有什麼好奇怪的,現實生活中有很多事情都比遊戲重要。

  【隊長】冰凌朵兒:也是哦。不過如果換成是我,除非是世界需要我去拯救,否則我是絶對不會缺席了今天百年難得一見的在線更新。O(∩_∩)O

  【小隊】碎心:……你放心,世界安全的很,用不著你去拯救。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在同誰組隊啊~

  【私聊】碎心:稍等,我加你入隊。

  【小隊】碎心:給我隊長,我要加個人進來。

  小隊提示:你被提升為隊長。

  小隊提示:公子蕭進入小隊。

  【小隊】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這個妹子是誰?

  【小隊】冰凌朵兒:會長大人好,新來的藥師,我和嫂子只是單純的朋友關係,絶對沒有過多的牽扯,請會長大人安心!

  【小隊】公子蕭:嘖嘖,妹子很懂事,我馬上給你提會階,給你公會修理全開。

  【小隊】冰凌朵兒:會長大人V5。

  三人也沒什麼事情好做就選了個場景去刷,場景在結束的時候會給一個箱子,有機會開出寵物和坐騎,但是因為開出的概率是極低的,也就沒什麼人會為了個這個東西專程去打戰役,會打這個的多半也是像他們這樣無聊到了極點的人。

  「這個飾品我一整個版本都沒等到,我去。」李浩突然跳了起來,褲子衣服上全是可樂。整件白半袖就像是浸濕了的水墨畫一般。

  「不打了不打了,我把飲料灑了,去洗個澡。」李浩抽出幾張紙巾胡亂擦了擦桌子,又抽了幾張紙扔在地上有可樂的地方。

  【隊長】碎心:我這邊有點事,你倆先玩著,我等一下回來。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我們會等你回來的,早去早回~~~~~~~~~~~

  肖克將李浩拉開,扯過他手中的紙扔進垃圾桶裡,皺著眉說:「去洗澡。」

  肖克自然是不會從李浩的那堆髒衣服中繼續尋找能穿的衣服,從櫃子裡取出了一件新t恤和一條牛仔褲,放在了浴室的凳子上,拎了拖把和抹布出去收拾。

  可樂這種東西擦洗一兩遍之後還會有一種黏黏的感覺,肖克走過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粘腳,就決定等一下洗淨拖把再拖一遍。

  「愛妃,把我的毛巾送進來。」李浩的聲音自浴室響起,中氣十足,以這樁老房子的隔音狀況來看,必然是樓上樓下都直播了這段話。

  肖克從他的行李裡抽出一條卡其色的新格子毛巾掛在了浴室的門把手上。與此同時響起了敲門聲,肖克在這裡住了兩個月,這是第一次有人來敲門。一時間肖克還以為是有人走錯了樓層。

  敲門聲第二次響起的時候,肖克才回過神急急忙忙衝過去開門,居然是肖遠。

  「我說你怎麼幹什麼事都——」肖遠皺著眉頭話未說完,就看到了肖克門口併排擺著的兩雙鞋,眉頭鎖的更深了,話音一轉問到:「有客人?」

  「嗯。」肖克微微側身請他進來。

  已經將近十月天氣已經開始有些微微轉涼,肖遠在t恤的外面套了一件休閒西裝,整個人還散發著淡淡的鬚後水的味道,清爽而帥氣。肖克則是穿了一件已經有些舊的半袖,一條根本穿不出門的棕色寬鬆款半腿褲。

  「請坐。」拉來餐桌前的椅子,肖克半晌只說出兩個字。因為房子的設計問題,客廳裡光線比較暗,肖克還是感覺到肖遠的臉色不太好。

  「不用了,我不坐,我媽讓我來接你回家過中秋,你看要不現在就走怎麼樣,我看你這裡也沒個能坐人的地方。」

  「你的沐浴乳哪裡買的,假貨吧。」李浩一邊擦著頭發出來,一邊抱怨著,在看到肖遠的一瞬間愣了一下,尷尬的笑著說:「你,你好。」

  肖遠在看到李浩的一瞬間,眸色瞬間轉暗,在看到他身上的t恤之後,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來壓制心中的怒火,他沉著聲音轉向肖克:「肖克,你不要太過分。」

  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肖克和李浩面面相覷。

  「你什麼時候有了男朋友,我去給你解釋。」李浩反應過來以後馬上要穿鞋去追,被肖克拉住了。

  「不用了,那是肖遠。」

  李浩一聽是肖遠並沒有停止穿鞋的動作,反而開始掙脫肖克的拉扯:「你放開,我早就想揍那小子了,今天可算讓我抓到了。」

  肖克雖然看起來很纖細,畢竟是當過兵的人,硬生生是將高他半頭的的李浩拉了回來,對他說:「不用管。」

  李浩究竟也是肖克多年的朋友,雖然肖克沒說,但還是感覺到他的怒意。肖克又是一個很強的人,李浩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就摸摸鼻子滾回計算機邊上遊戲去了。

  肖克默默地關了門,將浴室收拾乾淨,打開洗衣機將那些衣服分開顏色,將淺色的衣服先扔了進去。李浩那裡似乎也沒有上YY,只能聽見鍵盤和滑鼠的聲音啪啦啪啦作響,惹得肖克一陣煩躁。

  肖克回去的時候,公子蕭正在和冰凌朵兒PK,公子蕭是個PK高手,即使冰凌朵兒是個奶媽,還是被肖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小隊】公子蕭:你的手法不對,你插的雕文也不對。

  【小隊】冰凌朵兒:我從網上查的。

  【小隊】公子蕭:網上的東西都是糊弄新手的,高手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你要是真想以後玩暴醫,就去問問風吹褲襠涼。

  【小隊】冰凌朵兒:大神怎麼還不回來。

  【隊長】碎心:我們繼續吧。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今天晚上要是出去就不要下線了,否則晚上有可能就上不來了。

  【隊長】碎心:嗯。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你最近對我好冷淡啊,難道是七年之癢(⊙▽⊙)

  【隊長】碎心:我看你是菊花癢。

  【小隊】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是要幫我止癢嗎?

  【小隊】冰凌朵兒:啊喂。這裡還有女孩子,你倆的閨房趣事就不要在這裡聊了。PS:大神,看不出來你還是攻。

  既然肖克已經回來了,三個人便繼續剩下的半個場景,公子蕭和NPC對話之後開始場景的P3階段,小怪一波一波的出來,公子蕭兩個劍舞將小怪拉在了一起,碎心就開始毫無顧忌的輸出,因為公子蕭裝備夠好,冰凌朵兒給他套了個盾便也跟著打怪,幾波小怪很快就被清乾淨了。

  P4階段是打boss三個人也輕鬆的打到,三個寶箱開出一地的破爛,最後全被冰凌朵兒收了去。

  肖克看到已經是下午四點的樣子,便喚了李浩和他一起去買菜。李浩伸了個懶腰,將自己的號停在了主城的旅館裡掛機,跟著肖克出去了。

  兩人在超市裡逛了一圈,從零食區轉到了飲料酒水去,又去了生鮮區,呼呼啦啦的買了一車東西。

  「我要是吃雞排飯,你買醬了嗎?」李浩翻動著車裡的東西問到。

  「家裡有。」

  「買些金針菇吧,撲在雞排下面。」肖克拎了一袋金針菇。

  「金針菇,不消化。」

  「胡蘿蔔怎麼樣。」李浩又拿了兩個蘿蔔開始賣萌:「小白兔白又白,兩個耳朵豎起來,割完動脈割靜脈,一動不動真可愛。」

  「……」

  肖克選了兩個大個的雞腿,又挑了一塊肥瘦適宜的五花肉,明天可以做滷肉飯,李浩這小子無肉不歡。

  一切購置完畢之後肖克和李浩轉過一個貨架,肖克終於理解到狗血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了。此時蕭瑀凱穿了一件黑色夾克,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半截蜜色的胳膊。他正站在放泡麵的貨架前研究手裡的兩桶泡麵。

  蕭瑀凱可能感覺到了肖克的視線,轉了頭,看到是肖克,不自覺的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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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你當初為什麼會來玩冒險者。

  【隊長】碎心:當初浩劫在玩,我告訴他不要玩物喪志,讓他戒了遊戲吧,他說:戒不了。

  【小隊】公子蕭:然後呢。

  【隊長】碎心:我為了證明是可以戒掉的,我就玩了冒險者,結果我發現,真的戒不了……

  【小隊】公子蕭:……

  ☆、16前夫?姦夫!

  「簫經理。」

  「又不是在公司,叫名字吧。」蕭瑀凱看到他身邊的李浩,挑了挑眉毛問到:「這位是?」

  「我朋友,李浩。」肖克說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單純的朋友。」

  蕭瑀凱與李浩身高相同,但是氣勢方向李浩就弱了不少。蕭瑀凱大方的伸出右手,對李浩說:「你好。」

  李浩第一次被人這麼正式的問好,一時間還有些尷尬,嚥了嚥口水,握上蕭瑀凱的手,意外的發現他的手大而粗糙,不像是一般金領級別的人該有的手。

  「你加班?」雖然肖克知道這個答案是極度不可能的,但還是問了一句。

  「我家裡的計算機壞了。」

  李浩站在邊上,感受著這二人之間詭異的氣氛,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能?以他對肖克的瞭解,他是絶對不會關心一個關係一般的人的。從他今日裡這番主動來看,怕是對這個男人有意思。

  「你就吃泡麵?來小克家裡一起吃飯吧,今天小克要做雞排飯,不論是什麼急事,總還是要吃飯。」李浩自來熟的將蕭瑀凱手中的泡麵扔回了貨架上,對蕭瑀凱說。

  蕭瑀凱倒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帶著笑意看著肖克,等待他的回答。

  「一起來吧。」肖克顛了顛袋子裡的雞排,三個人是肯定夠了。

  推車裡的東西足足放了四大袋子,肖克將裝膨化食品的袋子遞給李浩,而蕭瑀凱則非常默契的提起了這裡最重的那兩個放肉類蔬菜的袋子。蕭瑀凱要來蹭飯,那麼當苦力也是應該的。

  從一個家的主人角度來看,蕭瑀凱無疑是最近最受歡迎的客人,因為他是到來這裡的三個人中唯一沒有對他的家進行惡毒的挖苦的人,而且他還幫著他將買回來的食材放進了那台已經快要散架的冰箱中。

  李浩拎了零食進臥室,緊接著臥室裡就傳來了一聲巨響和眾多東西落地的聲音。肖克和蕭瑀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臥室門口,看到李浩正以極其「優美」的姿態趴在地上,手上還捏著一根電線。

  「小克,我把電源線給踢開了。」

  肖克翻了個白眼,轉身洗手做飯去了。蕭瑀凱輕笑了一下,看著肖克屋子裡的兩台計算機,問到:「你們倆住在一起?」

  「暫住暫住。」李浩感覺屋內氣溫驟降,自己都快要被那種壓迫感壓的爬不起來了,乾笑兩聲,趴在地上,將散落了一地的零食收了起來。

  瞬間屋子裡的溫度又恢復了原樣,讓李浩覺得之前的低氣壓只是錯覺而已。蕭瑀凱已經離開臥室追著肖克去了廚房,李浩做西子捧心裝的癱倒在轉椅上,為什麼一場愛情劇這麼快就轉變為武俠劇,瓊瑤與古龍的差別難道就在於男主的殺氣程度嗎?

  蕭瑀凱倚在廚房的門上,看著肖克穿了圍裙站在廚房裡將雞排用調料醃好,然後開始洗菜,調醬料。他的腰很細,尤其是穿上圍裙以後,更是如此。蕭瑀凱覺得鼻子癢癢的,抬起手在鼻子下面推了推,還要沒有鼻血流出來。在蕭瑀凱的認識裡,最大的誘惑並不是將一個人想要的東西紅果果的擺在那裡,而是那種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風情。肖克在辦公室裡裝燈時的姿勢,他身體的那種線條,讓自己睡夢中都是他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的臀部。

  蕭瑀凱並不知道,現在他就像是一隻盯上獵物的肉食動物,只要給他一個空檔,他就能將肖克拆吃入腹,絶對不會留下一點渣。

  「要我幫忙嗎?」蕭瑀凱現在笑的像一隻大尾巴狼。

  肖克笑著搖了搖頭拒絶了蕭瑀凱的提議,倒不是他真的不用他幫忙,只是想到,與其動腦子去想告訴他如何去做,然後再收拾他給自己惹下的爛攤子,倒不如自己麻煩點,興許速度還能快不少。

  既然肖克並沒有意願讓自己幫忙,那也就樂得輕鬆,站在門邊繼續欣賞。蕭瑀凱發誓,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當然這種欣賞也會順理成章的延伸到其他方面,但是他現在還沒有要吃窩邊草的計劃,否則讓自己難纏的父親知道,自己不僅還喜歡男人,而且還把他曾經好友的兒子拆吃入腹了,那可就要世界大亂了。以他那脾氣,肯定會彆著自己當年那把破槍,冒著會爆鏜的風險,將自己打成篩子。

  肖克在平底鍋內摸了少許油,然後將已經劃開並且醃好的雞排放在鍋裡,打開了上面的吸油煙機,這東西雖然是舊的,用起來卻絲毫不含糊。煎的金黃的雞排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加上各色的配菜,放在一粒粒晶瑩的米飯上,實在是讓人沒有拒絶的理由。

  三人坐在桌邊默不作聲的吃著飯,肖克是原本話就不多,蕭瑀凱也不知是因為什麼願意,吃飯時一言不發,剩下李浩,坐在旁邊,怎麼樣都覺得自己是個電燈泡。既然電燈泡都做得,他也就不在乎去調節一下氣氛了。

  「請問,怎麼稱呼啊。」李浩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蕭瑀凱。」

  「你也姓肖啊,那不是和小克同姓,那你倆要是談戀愛的話豈不就是同姓戀,哈哈哈。」李浩自己笑了兩聲,發現那兩個人還是一臉面癱的坐在對面,頓時內心淚流滿面。

  「蕭索的蕭。」雖然肖克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李浩還是聽出了他話語中給自己解圍的味道,應了一聲之後,也就沒再多說話。

  吃飯期間蕭瑀凱便不斷看錶,肖克只是語言微微有些障礙,但並不是智商低下,飯後就對蕭瑀凱說:「有急事?先走吧。」

  蕭瑀凱聽後也不做推辭,道了謝便離去了,急急忙忙的像是有什麼大事。李浩終於坐在那裡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沉浸在之前那種詭異的氣氛裡了。

  「你,去洗碗。」肖克將筷子放在碗上,就進臥室開計算機去了。以今天的在線人數來看,普通小服都需要近一個小時,像艾服這種人氣大服,估計就需要更久了。

  果不其然,計算機上顯示,在線等待認識:3598人。肖克還是不自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浩在廚房裡,叮叮噹噹的洗碗,聽的肖克心驚膽顫,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將自己家為數不多的幾個盤碗全打了。不論怎麼說李浩也是個醫科大的學生,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肖克交代的任務。

  肖克丟個他一包薯片和1000的洗碗經驗當做任務獎勵:「好好練生活技能。」

  「我的生活技能是急救,有你一個人練烹飪就夠了。」

  3000多的排隊不是那麼好排的,肖克切出遊戲去逛論壇,發現今天論壇也是極為熱鬧,一圈看下來,發現大家都是排隊等待中的人。還有那麼一兩個網速不好的在那裡抱怨自己排隊是越排越靠後,照這樣下去,估計明天都不一定能排進服務器。

  論壇上噴子很多,噴職業,噴版本,幾乎沒有他們不噴的,還有各種預測帝在那裡預測冒險者這個版本必定會撲街。肖克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更喜歡看那些記錄遊戲裡點點滴滴的帖子,裝備坐騎寵物,不過是一組組由1和0組成的數據。所謂基友恆久遠,一個永流傳……

  李浩因為是筆記本電腦,在踢斷電源以後也沒掉線,之前又只是掛機在旅館,不需要上線排隊。便組織了公會裡的人去做日常存經驗。十五個日常任務現在不交,等到十二點新版本一開,每個會給兩萬的經驗,這一下子就能比別人多出三十萬的經驗,能省去多少同別人搶怪的時間。

  肖克在苦等一個半小時以後終於成功的爬了上去,一上線就接到了公子蕭的密語。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我知道你一定沒去做日常,今天十二點以前咱倆誰都不要!

  【私聊】碎心:你來主城,我給你幾瓶合劑,刷副本的時候用。

  【私聊】公子蕭:(*^0^*)我就知道親愛的對我最好了,哎呀哎呀,為了感謝親愛的,我打算以身相許,人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親愛的,我這是第一次,你一定要輕輕地~~~~

  系統提示:你已被對方屏蔽。

  【世界】公子蕭:親愛的,我錯了,我這就去跪搓衣板(σ『‧ ‧)σ

  【世界】七步成屍:原來你居然是個妻管嚴……

  【世界】公子蕭:怎麼能說是妻管嚴!我這是尊重老婆 ̄□ ̄||

  【世界】七步成屍:……

  碎心邀請你加入小隊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我已經回主城了。咱倆天台二樓見。

  【小隊】碎心:去傳送門那裡等吧,交易完了以後直接傳送到北海。

  【小隊】公子蕭:好的。

  碎心和公子蕭交易完成以後,兩人直接傳送北海做任務,今天在這裡做日常贊經驗的人不少,但是純PVE玩家看到看到他倆頭上的公會名稱基本上都繞著走,給他倆讓出足夠的空間。

  這個版本的日常一天最多只能做十五個,居所下個版本因為日常數量激增,所以就沒有數量限制。其實日常是很佔用時間的,偌大一片地圖,讓你跑來跑去,也許你騎著坐騎飛了一分鐘過去了,其實天殺的NPC其實只是讓你殺一個怪,那種時候你廢了他的心都有了。還有那種需要各種生活技能輔助的日常更是坑爹,需要好幾百的急救點數,肖克記得當時為了練急救,花了三千金,搓繃帶搓的肉都在疼。

  公子蕭果然是個懶的練生活技能的人,可能是為了PVP急救倒是練滿了,其他的生活技能居然都沒有學習,不過幸好肖克曾經刷過這裡的聲望,這裡的日常需要的東西倒是很齊全,組隊做任務又可以共享,公子蕭才勉勉強強的將所有的日常都做完了。

  肖克每天都十一點睡覺,看到下面的時間居然已經開始覺得有些睜不開眼了,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向後面仰去,一下子撞到一個人,倒是把自己也給嚇了一跳。差點都忘了李浩在家裡。

  李浩正心情大好的將人物停在山頭上,和公會裡的妹子們聊天。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我要舉報老大,他居然拒絶我們進入隊伍!

  【公會】公子蕭:去去去,還沒到十二點,湊什麼熱鬧。

  【公會】與獸同行:等到十二點就有些來不及了,十二點的時候大家就開始,我怕到時候會卡。

  【公會】公子蕭:那就二十分鐘之後再組你們,我要充分享受我和親愛的的二人時光。

  【公會】風吹褲襠涼:話說,瓜子到底要不要升級了,這個時間都沒上線。

  【公會】果真:瓜子正在排隊,就差200人了,他明天要交干音,所以晚些上來。

  【公會】碎心:你明天不上課嗎?怎麼現在還在線。

  【公會】果真:我們放假了/(≧▽≦)/~

  公會提示:瓜子上線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瓜子,你就是曹操……

  【公會】瓜子:我今天差點就陣亡在線下。有一段繞口的台詞我足足配了28次,28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句台詞。

  【公會】果真:摸摸,真是可憐。

  【公會】風吹褲襠涼:好遺憾啊,你怎麼在關鍵時刻爬上來了,我還說要是你不上來我們就把你從踢掉。

  【公會】瓜子:……是你們,還是你。

  &&&&&&&&&&&&&&&&&&&&&&&&&&&&&&&&&&&&&&&&&&&&&&&&&&&&

  【私聊】公子蕭:我今天去肖克家裡了。

  【私聊】與獸同行:有發展啊,怎麼,終於打算要下手將他吃掉了?

  【私聊】公子蕭:只是去吃飯而已,不過他穿圍裙的樣子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私聊】與獸同行:禽獸。

  【私聊】公子蕭:我記得以前大人們總說你不如我,所以說你是禽獸不如了。

  【私聊】公子蕭:對了,我發現,我現在特別討厭名字裡有浩字的人。

  【私聊】與獸同行:為什麼

  【私聊】公子蕭:碎心的前夫叫浩劫,肖克的姦夫叫李浩。

  ☆、17新的版本

  肖克看到人已經都到齊了,而且距離十二點也不到半個小時了,就向公子蕭要來了隊長,將其他三個人都加了進來,幾個人也沒干離開主城,因為一般新版本的起始任務都是從主城接到的,所以主城現在基本上已經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了。大家都怕在關鍵時刻被卡在野外,這個時間已經基本都聚集在了主城。

  公子蕭小隊一行人人選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聊天。

  【世界】月落烏啼:親愛的朋友們,我又來了,我像往常一樣在主城拍賣行門口等待著你,roll色子50點以上算你贏,我給你200金,50點以下算我贏,你給我100金,還不快來試試你的運氣。

  【小隊】公子蕭:這個騙子又開始了。

  【小隊】與獸同行:我上次被騙了一萬金。

  【小隊】公子蕭:這麼多……我才被騙了五千。

  【小隊】風吹褲襠涼:獸獸,這不是你風格啊,怎麼可能被騙了一萬金。

  【小隊】公子蕭:八成是視頻的時候看到人家姑娘長得漂亮唄~不過親愛的,一定要相信我,我當時之所以被騙了那麼多,我是為了研究他的行騙手法。

  【小隊】風吹褲襠涼:原來是這個樣子。今天咱們大局為重,但是獸獸,你今天別想我給你加一滴血!

  【小隊】與獸同行:!!!!!!!不是那樣的,我們沒視頻過。

  【小隊】公子蕭:不要解釋啦~誰有那種國際時間和她roll點,還不是為了和她視頻,長得還挺不錯呢,男人嘛,被美色所迷惑也是正常的。

  【小隊】瓜子:老大你太歹毒了……

  【小隊】公子蕭:謝謝,謝謝誇獎╮(╯▽╰)╭謝謝大家能給我這種殊榮。

  【小隊】瓜子:最近每天上了遊戲,都能看到老大在這裡賣萌,我就覺得亞歷山大。

  小隊提示:公子蕭被禁言。

  【隊長】碎心:現在你覺得怎麼樣。

  【小隊】瓜子:感覺好多了。

  【世界】七步成屍:60

  【世界】卡嘉莉三千:59

  【世界】牛肉珍珠丸子:58

  世界上已經倒計時,世界頻道就像是車輪子一樣飛速的刷著,直到遊戲右上角的數字由23:59變為00:00時,所有在線之人的屏幕上都跳出一個任務——城主的集合令。

  接到任務之後,所有的人都開始往城主房集合。往常冷冷清清的城主殿喧鬧的就像是個菜市場一樣。還沒開始升級人們就已經吵了個不可開交。

  【附近】ENTER:接了任務的都讓一讓,別擋住城主。

  【附近】牛肉珍珠丸子:讓一讓,讓一讓,我點不到npc。

  【附近】剪子先生:我去,別站著茅坑不拉屎!接不接任務,接完任務乾淨滾!

  肖克站在那裡調整了好多次角度才點到npc交了任務,接了後面的的任務,後面的任務是讓大家通過傳送門進入時空裂縫,返回五十年前的大陸。

  【隊長】碎心:你們的任務都交了嗎?

  【小隊】瓜子:交了,真是好不容易啊。

  【小隊】與獸同行:既然大家都接了任務就馬上去傳送門,先傳北海交任務,然後用回城符回來再傳入時空裂縫。

  【隊長】碎心:速度走。

  幾人飛到傳送點,傳了北海交了任務,再次回到傳送點集合,肖克習慣性的點了下人,發現少了一個——公子蕭。肖克打開地圖,看到顯示公子蕭的那個紅點還在城主房……

  【公會】公子蕭:T^T親愛的,我還沒交任務呢。

  【小隊】風吹褲襠涼:我就知道和老大一起升級是個錯誤。

  小隊提示:公子蕭被解除禁言。

  【隊長】碎心:你要是沒跟上我們就早點說,我們等你。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不多時公子蕭就跟了過來,現在人們已經都通過了時空裂縫,幾人為了趕上他們的進度,一刻也不能耽誤的馬上穿越裂縫,穿過裂縫以後,來到的果然是新的地圖,和之前還微微有些不同,看來是同模型。

  幾人馬上交了任務,做了幾個簡單的殺怪任務之後還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之後又被npc指使著傳回了主城,然後在主城處接到了新的任務,去現代的新地圖,坑爹的是,這次沒有傳送門!

  還好他們幾個人為了野外逃跑時速度快,都是花了大價錢學習了速度最快的飛行,碎心雖然沒有學過,但是他有公子蕭騎……

  新地圖距離主城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即使他們幾個用最快的飛行速度,也足足飛了七分鐘,才飛到的,五個人飛到的時候居然比大多數的玩家都快。他們五個人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打算要在這種人多的時候做任務,交了前置任務之後,就喚出陸地坐騎,直接奔著副本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這種五人小副本不像之前的那種團本,即使是南唐這群團隊殺手也可以駕馭的。再加上最近他們打團本也算是積累了不少經驗,很快就刷完了第一遍。副本的裝備和之前的畢業裝的裝備差不多,只是屬性上稍稍有偏差。整個副本足足刷了五次,他們才升了一級,然後然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第二個副本。

  「那個副本的門在哪裡,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李浩轉過頭看到肖克他們已經升到了81級,而自己公會的升級隊,現在才剛剛是80級的百分之五十。

  肖克讓李浩操作著自己的號跟著公子蕭前往下一個副本,自己則操作著浩劫,帶著異世界的人前往第一個副本。這次副本設計確實是有些水平,尤其是副本門,有很多玩家到現在為止都害沒有找到副本的門。要不是肖克他們之前做了偵察,單單憑著網上那幾張截圖,想要找到可就沒那麼容易。

  第二個副本明顯沒有第一個副本那麼容易,第一次中途滅了兩三次,終於摸清了boss的套路,後來的幾次就刷的順當了許多。82級要的經驗比之前要多了一倍,而且之前也沒有日常來攢經驗,兩個小時硬生生的刷爆本了。(爆本就是短時間內刷副本次數過多,系統禁止玩家再進入副本。)

  【小隊】風吹褲襠涼:不行了,再刷我就要吐了。

  【小隊】與獸同行:估計做任務的地方人已經少了,咱們過去吧。

  【小隊】瓜子:我還有百分之二十就升級了。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你是不是累了,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隊長】碎心:不用了,抓緊時間升級吧。

  背後的李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旁邊的頻道已經被隊友刷了屏,最後一條顯示:你已經被踢出團隊。肖克趁著中途調整休息的時候,將已經睡的不省人事的李浩扔在了床上,畢竟已經是將近十月份,入夜以後天已經有些涼了,肖克取了條薄被子搭在李浩的身上,才又坐回了計算機邊。

  南唐這邊是要爭服務器第一的隊伍,真是一點點時間都不能浪費,將第一個圖的任務清完以後馬不停蹄的趕往第二個圖。這時人們已經都82級了,在新地圖學習了新的騎術。學會了飛行以後,人們的做任務速度馬上就得到了提升。

  任務做膩以後開始刷第三個副本,爆本之後馬上開始清任務,肖克覺得自己按鍵盤的手指都開始發軟了。看怪的眼睛都有些花了,原本開始的時候五個人還會偶爾聊個天,到了後來,五個人就是一言不發的做任務。

  上午十點的時候肖克覺得自己已經有些扛不住了,衝去浴室洗了臉清醒了一下又坐回了計算機前。這時候他的經驗已經是84級的百分之五十了,還有百分之五十就滿級了。

  眼前這個boss肖克清楚地記得他已經打了第十一次了,此時公子蕭的血量已經快要見底了,風吹褲襠涼則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沒反應,肖克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式的按著鍵盤和滑鼠。在公子蕭馬上要跪的一瞬間,褲襠就像是詐屍了一般,給公子蕭套了一個盾,掛了個恢復,開始給他刷血。

  【隊長】碎心:這次之後估計又要爆本了,剩下的就做任務吧。

  【小隊】瓜子:好……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我好心疼你啊。不過勝利就在眼前了↖(^ω^)↗。

  雖然是五個人組隊做任務,但是經驗的多少還是不同的,像公子蕭這種先開怪的職業肯定會比褲襠這種只加血的職業經驗多些。公子蕭是第一個滿級的,公子蕭身上金光一閃,他終於滿級了。

  服務器第一85級公子蕭

  服務器第一85級劍客公子蕭

  公子蕭一滿級,就馬上退了隊,這樣就不會分隊裡其他人的經驗了,與獸同行是第二個滿級的,拿下了服務器第一85獵人,碎心是第三個,但是非常可惜的沒能拿到服務器第一85盜賊,七步成屍比他只快一點點。

  瓜子比碎心晚了十分鐘,風吹褲襠涼是最後一個滿級的,倒是很意外的拿到了服務器第一。那一刻,肖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癱倒在計算機桌上了,那一刻他們根本就沒有拿到服務器第一的興奮,更多的是終於可以睡覺了的解脫感。瓜子、褲襠和與獸同行,在看到褲襠滿級的那一刻就馬上下線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真是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睡前親親╭(╯3╰)╮

  【私聊】碎心:晚安了,不對,午安了。

  系統提示:碎心下線了。

  肖克關了計算機以後,看到睡在床上的李浩,把他從床上挖起來,自己霸佔了床睡了個昏天暗地。最後是被餓醒的,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李浩蹲在床邊一臉幽怨的看著肖克,他說「我快餓死了。」

  肖克揉著還有些發暈的腦袋,爬起來,打開燈去做飯。李浩好歹還有些零食墊底,他就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什麼都沒有吃。悶了一鍋米飯,將前一天從超市的五花肉取了出來,切成小塊,做了一大鍋的滷肉飯。然後同李浩兩個人將這些東西吃了個乾淨。

  李浩攤在椅子上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摸著肚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總算是活過來了,我還以為我今天就要餓死在這裡了。」

  「哦對了,你們最後拿下服務器第一了嗎?」

  「公子蕭,服務器第一。」

  「行啊,你們還挺厲害,最後還真把服務器第一給拿下來了,我聽說禁衛軍也在爭第一,看來還是讓你們給搶先了,不過我倒是知最後,禁衛軍僅僅道糯米糰子拿下來第一85召喚師。」

  肖克現在頭暈的厲害,也懶得同李浩聊這些東西。此時此刻他不想聽到有關於遊戲的任何一句話,物極必反,也是有道理的。

  李浩這次自覺主動的去洗了碗碟,肖克回了臥室,習慣性的打開計算機開始登陸遊戲,因為還不到高峰期,所以也沒怎麼排隊就已經上了有些,原本這個時候南唐應該是有很多人在線,但是因為昨天晚上通宵升級,這個時間人們都已經下線睡覺去了。

  【公會】果真:嫂子好厲害啊~這麼快就滿級了。

  【公會】碎心:公會裡的人是還沒上?還是剛剛下?

  【公會】果真:不知道,我剛剛上,當時公會裡就沒人了。

  翻了翻好友列表裡的最後在線時間,發現幾乎都是剛剛下線沒多久,再看看等級也基本上已經都滿了,每一次升級都會把這些人整的元氣大傷。

  正在肖克猶豫要不要下線的時候,公子蕭上線了。

  &&&&&&&&&&&&&&&&&&&&&&&&&&&&&&&&&&&&&&&&&&&&&&&&&&&&&&

  【公會】冰凌朵兒:我的治療量為什麼這麼低。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將技能書打開,現在大聲的將所有的技能都大聲的朗讀一遍,你就知道為什麼你的治療量這麼低。

  ☆、18舊識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你在線啊~我還以為你要好好休息呢。

  【公會】碎心:我只是上線來隨便看看。

  【公子】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我們去做這個版本的新日常吧。

  因為每個版本都會有新的地方需要刷聲望,聲望刷滿之後可以購買之前不能購買的裝備和坐騎。近兩天滿級的人並不是很多,還能輕輕鬆鬆的做個日常,等過幾日人們都滿級了,這裡就沒那麼輕鬆了。

  肖克算了一下,單單是這一個地方一天就有近十五個日常,這個版本一共有五個勢力,如果每個勢力的聲望都要刷的話就是七十五個,這七十五個任務,兩個人做了一圈,用了三個小時。

  【小隊】公子蕭:這要刷到什麼時候才能崇拜,每天這樣來一圈,什麼事情都別幹了。

  【隊長】碎心:你可以選擇對你有用的聲望來刷,不需要將所有的聲望都刷滿的,我只是帶你都做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任務是你一個人不能做的。

  【小隊】公子蕭:T^T親愛的,如果我這些任務都能自己做的話你就要放生我了嗎?

  【隊長】碎心:……

  【隊長】碎心:這個以後再說。

  李浩那邊也已經升到了85級,已經開始找人組隊刷英雄本提升裝備了。新版本對以前的舊副本也做了一些改動,很多經典版本還保持了原來的樣子,只是有些曾經沒給人留下什麼影響的副本做了新的改動。

  「我們還差一個DPS,小克,你要不要來。」

  肖克看了看同隊的公子蕭,最後還是拒絶了李浩和公子蕭去打戰場了。畢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上滿級的不是專業玩家就是遊戲高手,肖克雖然PVP比一般的人強一些,但是和這些高手比起來根本就不夠看。好幾次都被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在打一個新版本的新戰場時,肖克在隊伍裡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團隊領袖——糯米糰子。

  【團隊領袖】糯米糰子:開場以後,一隊守住一塔,二隊守二塔,三隊到中場搶旗。守塔的人管好自己的塔,即使是其他的塔失守了也不用管,中場搶旗的搶到旗子以後旗手和奶媽交旗子,其他人去支持失守的塔。

  【團隊】七步成屍:看來也只好這樣了。

  【團隊領袖】糯米糰子:公子蕭皮厚我調到三隊去抗旗子,其他隱身職業調到一二隊去守塔。

  人員剛剛調整好,屏幕上就開始了開場倒計時,既然都是會玩的高手,人們就按照之前的計劃,奔向自己的崗位。碎心和糯米糰子是一組,他們組負責一塔,碎心隱了身站在塔邊的草叢裡,理論上講隱身之後敵對方是看不到的,但是因為等級相同,所以還是有被發現的機會。

  糯米糰子站在旁邊不動,肖克突然跳出一行私聊。

  【私聊】糯米糰子:沒把你和公子蕭安排在一組,你不會責怪我這一點點的小私心吧。

  【私聊】碎心:戰場,就是要服從安排,不惜一切代價只為勝利。

  【私聊】糯米糰子:嘖嘖,你不會是當過兵吧。

  【私聊】碎心:沒有。

  可能是一塔那邊距離對方的復活點較近,所以先收到了攻擊。糯米糰子召喚出一隻小鬼向著對方的風行者道士撲了上去,碎心則開了加速趕在對方武士進入戰鬥以前,將他給悶了。對方帶了戰鬥徽章,馬上就解除了,眩暈狀態。索性對方只來了三個人,他們這邊五個人還是很好應付的。

  那邊公子蕭也交了旗,己方增加了1000分。第二次對方選擇了攻擊自己的二塔,二塔那邊以五人牽制住了對方大半的兵力,很快就要頂不住了,但是公子蕭在中場搶旗卻輕鬆了不少。

  【團隊領袖】糯米糰子:一隊留兩個人守塔,中場搶旗的人來一個人跟我去四塔搶塔。

  一二三四塔分別在戰場的四個角,說四塔是距離二塔最遠的塔。對方看到自己的四塔被襲,復活之後開始回防,等到他們回到四塔的時候,糯米糰子已經帶著人撤回一塔。讓對方撲了個空。

  【團隊】項少龍:我們我毛又退回來了,直接守住四塔不就結了。

  【團隊】碎心:四塔距離對方的復活點太近,容易失手。

  這次戰場還是糯米糰子這邊贏了。

  【私聊】糯米糰子:你還打嗎?

  【私聊】碎心:不了,我要下線了。

  【私聊】糯米糰子:我發現你每天都是準時下線,難道是在學校有斷網?

  【私聊】碎心:沒有,我自己住。只是習慣這時候睡覺了而已。

  【私聊】糯米糰子:那就晚安了。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你快下線了吧,先給你個睡前親親╭(╯3╰)╮

  【小隊】碎心:你也早些睡吧,畢竟昨天晚上通宵了一夜。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居然在關心我,我好高興啊,我馬上就下線回家睡覺。

  肖克下線關機以後,李浩那邊還沒完事,還在那裡打副本,肖克又在床上加了個枕頭,自己睡在了靠裡邊的位置上,給李浩留出了足夠的地方。李浩看到肖克睡下,也關掉了YY改用打字交流。

  肖克晚上睡得格外不安,一整夜都在做夢,先是碎心在打戰場時的場景,各種技能簡直要閃瞎了他的眼,然後場景一跳又變成了蕭瑀凱穿著居家的衣服倚在門框上看他做飯,有人從身後環抱住了他,肖克欣喜的轉頭,發現居然是肖遠,最後肖遠站在玻璃後面冷著臉看著他,他嘴唇輕碰,肖克看出他在說:「噁心。」

  清晨肖克醒來的時候,不早不晚剛剛好是7點整,李浩睡在旁邊,一半的被子都堆在頭上,肖克有點擔心他會被悶死。肖克洗漱之後,用豆漿機打了一壺豆漿,將饅頭切片沾了蛋液煎的金黃。

  「小克。」李浩穿了一隻拖鞋站在廚房門口,頭髮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立在腦袋上。

  小克將豆漿倒在兩個杯子裡,從冰箱裡拿出之前制好的小菜放在桌子上。肖克坐在李浩對面吃著早點,突然覺得這兩天有些安靜的過分,仔細想來,原來是從前天開始手機就沒有響過。肖克放下手中的筷子,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臥室,取了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插上電源肖克將手機打開,有三條未讀和四個未接,四個未接都是來自肖遠,時間是前天下午兩點,一條是也是肖遠的,另外兩條來自潘兆陽,一條是祝他中秋快樂,第二天是問他今天要不要出去玩。

  肖克回了潘兆陽的短信,刪了肖遠的短信。

  「我今天要回家了,再不回家我老娘就要殺過來要人了。」李浩吃完飯將計算機收進了包裡,路由器卻沒拿:「不過我這次長假要放到十一假期之後,所以我後天還會過來的。」

  肖克幾乎是用趕的將李浩趕了出去,然後將房間收拾乾淨。李浩的衣服還掛在陽台上,他也沒拿走,肖克將這些衣服收拾起來放在李浩的包裡。肖克一直很感謝李浩,他在肖克心中的位置不同於任何人,李浩是那時候第一個走進他生命裡的陌生人。肖克缺失的親情部分有很大一塊是由他來補上的。

  當然其中最讓肖克感動的還是自己在出櫃以後,李浩的反應,他說,我喜歡女人但是我也不能喜歡每一個女人,你喜歡男人,也不能喜歡每一個男人。我們對彼此來說都是親人,親人沒有性別。

  在別人看來是肖克無條件的寵著李浩,事實上只有肖克才知道,是李浩無條件的向他奉獻著他的愛心。

  今天是中秋節,不論怎麼說肖克也還是要回趟家的,想到公子蕭曾經在線上通宵等待,肖克還是上線給公子蕭發了一封郵件。告知他今天晚上不會上線了。公司節日福利給的超市卡中還有將近一百元左右,肖克用這些錢買了些牛奶果汁什麼的,再加上公司發的月餅,一併拎了去。

  才剛剛走出小區沒幾步,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肖克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肖克不耐煩的後撤了兩步打算繞過車子從後面過,副駕駛座上的玻璃降了下來。蕭瑀凱向他打招呼:「要出門嗎?我送你,就算是回報那天你請我吃飯。」

  肖克一聽,果斷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裡,他說:「謝謝。」

  這個時間,出租車不好打,公交車又擠不上去,有人願意充當苦力,肖克自然是沒什麼不願意的的,更何況對方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台階,這要是都不會順著下,那可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御盛新天地。」

  「哦,那裡啊,御盛當時是由咱們公司負責推廣的,還是公司的標本案例之一。」蕭瑀凱說話間抬手替肖克繫上了安全帶。肖克覺得腰間的安全帶有些不舒服低著頭調整了一下安全帶的長度。

  「後勤部的工作有意思嗎?」

  「還好,拆裝燈,很有意思。」肖克如實回答。

  「……」

  「我記得兆陽好像關係和你很好啊。」

  「是,他人很好。」

  一路上蕭瑀凱都在說話,而且說的很有技巧,每一句話的結尾都會附帶一個問題,引得肖克不得不回答他的問話,雖然肖克所有回答都是用的肖式簡化法,蕭瑀凱還是都明白了,而且還給與了適當的回覆。

  肖克第一次覺得同一個人聊天能如此沒有壓力,不用挖空心思的來想如何表達才能讓對方明白,他只要將他想到的說出來,對方就能懂,甚至,他都不需要說。

  車子停在小區的停車位上,蕭瑀凱對肖克說:「替我向伯父伯母問好,哦,對了還有你弟弟,我記得那小子叫肖遠對吧。」

  肖克的眼神猛然間變得犀利,警惕的看向蕭瑀凱:「你怎麼知道我弟弟的名字。」

  蕭瑀凱看著肖克好像滿身的刺都立起來的小刺蝟一樣,他噗的一聲笑出了聲,伸出手將肖克的一頭短髮揉亂,他說:「這可是你見我為止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

  肖克猛然伸出右手手扣住蕭瑀凱的手腕,用左手的手肘反壓住他的手肘:「你是誰?」

  「你果然全都忘了。」蕭瑀凱嘆了口氣,然後趁著肖克力道放輕的時候講胳膊抽了出來。他揉了揉已經被肖克捏疼的胳膊說:「我當時見你的時候,你就像個小啞巴。我逗弄了你一下午你都不說話。」

  肖克也不言語,垂著頭,好像確實有這樣一個人,隱約記得他好像叫小凱什麼的。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記得了,你快回去吧,別讓伯父伯母等急了。」

  「謝謝你送我回來。」肖克下車之後看著蕭瑀凱開車離開了小區。

  肖克拎著東西按了門鈴,來開門的居然是肖遠,他黑著一張臉,將肖克迎了進去。他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睡衣,只繫了下面的幾個鈕子,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肖克將東西放在了廚房的地上,看來家裡就只有肖遠一個人。

  「爸和阿姨去哪裡了?」

  肖遠彎腰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酸奶,聽到肖克的問話,微微挑眉,才回答:「他們出門去了。中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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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隊】冰凌朵兒:你要是能讓整個世界頻道都沸騰起來,我就跟你成親。

  【小隊】我才十五歲:說到做到。

  【世界】我才十五歲:不是吹牛,當年我武士一個真心能打10個劍客。

  世界頓時就沸騰了,一時間膜拜他的,罵他的,約戰的,湊熱鬧的,整個世界頻道都沸騰了起來。

  【小隊】冰凌朵兒:服了你了,我跟你走,我們今天就去成親。

  【隊長】我才十五歲:今天不行,我一定要說服他們,武士是可以打10個的

  ☆、19中秋節

  肖克回了自己房間,房間裡還放著一台舊計算機,是自己去當兵以前買的,現在它基本上已經可以稱其為是:一台可以運行的塑料。

  肖遠也已經回了房間,肖克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就打開了計算機,隨著主機巨大的噪音,計算機開始啟動,肖克蹲在椅子下面敲了敲主機,覺得這些噪音可能是因為風扇的聲音過大而造成的,想著要是有時間就將風扇清理一下,也許這台老爺機還能用。

  計算機啟動一共享了三分半,肖克看到360的提醒上面顯示著,這開機速度擊敗了全國百分之零的計算機。桌面上堆放著很多以前的沒有用了的圖示,肖克看了看將沒用的東西都刪除了,將有用的東西放在一個文件夾裡,放在了E盤裡。

  E盤裡的東西並不太多,肖克顯示影藏文件夾以後,發現全都是當年自己在網上查的有關TXL的資料,當時的自己在查閲這些東西的時候緊張的手都在抖動,還生怕父親和阿姨突然推門而進。又怕肖遠在玩遊戲的時候發現這些東西,當時的自己是那麼的驚恐徬徨,卻連一個訴說的人都沒有,當時若是有個人能夠對自己說:不論你是不是GAY,你就是你,無關於任何事情。那自己也許會輕鬆不少。

  有些事情在發生的時候,自己回覺得當時自己是頂住了多大的壓力才完成的,現在想來,不過是因為當時還年輕,時光和成長是最好的藥。

  肖克的父親和母親感情並不好,父親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肖克的母親也是知道,只是從來都懶得過問而已,她對肖克很好,卻在肖克七歲的時候因車禍過世了,還不到半年,肖父就和阿姨結婚了,結婚那天肖克並不知道,那天肖父將七歲的小肖克鎖在家裡。

  肖克以為他很快就會回來,他搬著小凳子坐在門口,等待著肖父歸來,他哭著睡著又餓到醒反覆了多少次才聽到開門的聲音,喝的爛醉的肖父被朋友攙扶著,阿姨則穿著一身粉色旗袍不住的用手為肖父順氣。那一夜真是混亂的厲害,小肖克看著這些陌生的大人在自己的家裡忙碌,後來那些人走了,肖父卻醒來了,高聲的喊著阿姨的名字和肖遠,肖父抱著他倆在床上大聲的哭,說著:「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肖克抱著沙發上的抱枕,驚恐的站在黑暗的走廊裡,看著嚎啕大哭的肖父抱著一個女人和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那一夜肖克永遠都不會忘記,其實若不是當時的肖克才僅有七歲,他會更早就明白,他已經被隔離在這個家以外了。

  開始的時候剛剛失去母親的肖克還是很喜歡這個漂亮的阿姨的,總是黏在她的身邊,慢慢的他才發覺,這個漂亮的女人雖然衣食住行什麼事情都不虧待他,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和他說過話,就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她總是用溫柔的語氣對肖遠,總是微笑著為肖父系好領帶,卻總是用一張淡漠的臉面對肖克。那張沒有任何表情,也從中得不到任何暗示的臉,已經成了肖克童年中最深的噩夢。

  其實偶爾想來還是覺得阿姨當年的行為有些過了,且不說兩人在法律關係上還有著親屬關係,就算是個陌生人做到這一步也足夠了。

  等到肖父發現自己的大兒子有問題的時候,那時的肖克已經不再說任何一句話。

  肖克現在明白,當時阿姨不過是將對肖克母親的不滿都發洩在了肖克的身上,當時肖克就是她人生中最惹眼的一顆墨點。人一生中總會做很多這樣的事情,在當時看來是理所當然的,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怎樣做也不為過,只是現在看來,當時不過是太年輕,不成熟僅僅三個字就給那些歲月所蓋上一個象徵完結的戳。

  許是現在阿姨年紀大了,對那些年做的事情有些後悔了,總是有意無意的開始真正關心肖克,有時肖克想和她說,何必呢,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你這些關懷給了一個陌生人那些人還會念你個好,給了他,只會白白浪費。

  至於肖遠,肖克早就想開了,有些人既然挽留不住,那便讓他們離開吧,他在自己最寒冷的時候給過自己一縷陽光,難道還要恬不知恥的讓他給自己的人生一個太陽。

  肖克看到文件夾裡還有一些以前留下的照片,不太多,畢竟自己的存在感那麼弱,誰會給他照相留念,他們巴不得自己就這麼從人間蒸發,不再打擾他們。其中有一張,肖克停下了,裡面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男生將十歲大的自己抱在懷裡,自己癟著嘴似乎要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那個男生眼角眉間都向肖克透露著一個信息,他,就是蕭瑀凱。

  原來蕭瑀凱還真是沒有說謊,只是這張照片究竟是什麼時候照的,怎麼就沒有一點印象也沒有,只是隱約記得當時有個非常惡劣非常賤的人,如此對比,和現在的蕭瑀凱差的還真是遠。

  肖克在抽屜裡翻出一個U盤將這張照片放了進去,將其他的都刪掉了。還有盤裡的一些其他什麼鈣片,同志電影,小說,都刪了個乾淨,這些東西他現在已經都不需要了。還有一個放了自己日記的文件夾,肖克本來都已經放進回收站裡了,最後還是打開回收站恢復了文件夾,將它們都裝進了U盤裡。雖然這些都是自己的黑歷史,但是黑歷史也總比沒歷史好,只是這些東西提醒自己,傻過一次就夠了,不要次次都這麼傻。

  陸陸續續將計算機清理乾淨以後,計算機的運行速度也增快了不少,當清理到F盤的時候,肖克驚訝的發現居然有冒險者的客戶端。自己是今年被開除以後才開始玩冒險者的,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樣一款遊戲,自己的計算機裡有這個,只有一個可能性那,那幾就是肖遠也玩冒險者。

  肖克試著打開了一下客戶端,看登陸接口,應該是在冒險者新版本更新以前。可能是當時肖遠的計算機壞了,用的是他的計算機。肖克就將這個客戶端留了下來,說不準什麼時候肖遠還能用得到。

  「肖克,我媽給我來電話,說是要在外面吃。我開車帶你過去。」肖遠推開門,看著肖克在看計算機,微微表現出不悅。

  「好。」肖克點點頭,關了計算機將U盤從計算機上拔了下來,裝進了貼身的口袋裡,隨著肖遠出門了。

  肖遠的車停在地下車庫,肖克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你把安全帶繫上,我可不想因為你而被交警罰款。」肖遠坐進車裡,轉身繫上安全帶。

  肖克悄悄嘆了口氣,這時候突然得肖遠這個孩子實在是有些彆扭,有時好像是故意針對他,其實根本就是在尋早存在感。肖克想到這裡突然就低頭笑,肖遠正在倒車,語氣生硬的問:「你笑什麼。」

  笑你很幼稚。肖克這句話可沒敢直接說出來,否則肯定是直接就被肖遠趕下車了。肖遠被肖克搞得莫名其妙又不住的轉頭打量了肖克兩眼。這次換成肖克面無表情,指著前面說:「看路。」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家私房菜館,肖遠對這個地方倒是熟門熟路,肖克就沒怎麼來過了。現在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原來都是找那些個開在豪華地段的金碧輝煌的大酒店,現在都是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找那些可能連營業執照都沒有的小店。原來那個叫氣派,現在這個叫氣氛。

  相傳這家菜館每天只做十五個鍋底料,這十五個一賣完,就算是市長來吃,也絶不會再多做一個,就這一條,就引得那些個有錢人對他家的火鍋趨之若鶩。其實肖克也沒覺得這家店的鍋底料有什麼不同的,估計那些極力吹捧這家店的人許是能比他多吃出一些其他的味道。

  火鍋的湯底是清湯,肖克不太喜歡,他喜歡辣湯,他總是覺得清湯裡面有一股怪怪的藥味,便隨便吃了些就放了筷子。

  「小克不喜歡吃火鍋?」阿姨看到肖克還沒怎麼吃就放了筷子,愣了一下。

  「沒有,早上吃多了。」

  阿姨聽到肖克的回答,從鍋裡撈上一筷子的肉放在肖克的碗裡,笑著說:「你這個年齡段的人,嘴上說吃飽了,一轉頭,就又該餓了。」

  「媽,你怎麼沒說問問我吃沒吃飽。」肖遠在一旁不滿的說。

  「問什麼問,問了你二十多年,你沒嫌煩我都煩了。」

  阿姨放下筷子笑了笑,不知為什麼覺得自己的眼圈有些發熱。這些年他們確實是較前些年與肖克親近了許多,只是這回,客氣的人變成了肖克。他總是像一個客人一樣,永遠都保持著這樣一幅不冷不熱的樣子。想到當時自己拒絶了那個跟在自己背後張開雙臂祈求一個擁抱的小孩,到底還是拒絶了。

  一頓飯雖不能說是吃的鬱悶,但也絶對能讓人消化不良,辛虧肖克也只是趕個逢年過節才回去,否者天天這樣吃下去,不得胃癌也要得個心臟病什麼的來應景。肖遠吃的倒是很愉快,幾乎有一半的東西都進了肖遠的胃。

  「今天是中秋節,小克晚上在家裡住?」肖父問到。

  「不了,明天上班。」

  「不就是個後勤部的小職員,那麼認真幹什麼,明天我送你去上班。」肖遠終於吃飽了,將筷子放下,端起手邊的茶水慢慢飲著,斜著眼睛睨著肖克說。

  肖克雖然心裡不爽肖遠的話,最終還是決定再住一晚上,有些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

  既然還要在住一晚上,肖克就將計算機裡的冒險者客戶端更新了一下,下午沒什麼事情,倒不如上遊戲轉轉,也總比坐在外門和他們大眼對小眼來的好。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打開好友列表,在線的人並不太多,和自己相熟的就更沒幾個了,浩劫、公子蕭、褲襠、與獸同行都不在線,剩下的比較熟悉的人就只剩糯米糰子了,還正想著,糯米糰子就發來了私聊。

  【私聊】糯米糰子:哈嘍

  【私聊】碎心:今天心情挺好的嘛。

  【私聊】糯米糰子:一般一般,我們要去打副本,你要不要來。

  【私聊】碎心:好啊。

  糯米糰子要去打副本,隊裡的人自然而然就是禁衛軍的人,禁衛軍的人和南唐的不同,他們並不是專注PVP,他們還有一部分人是PVE的高手,還有拿過首殺的團本隊伍。比如小隊裡這個叫三江探花的劍客,就是首殺團本的王牌T。

  冒險者裡能拿到服務器首殺的團隊通常都是非常殘酷的,他們會將四十人的團組滿,然後開始打副本,一般如果三次失誤導致團滅就會被其他的替補所頂替,通常打完boss之後輸出墊底的人不但分不到裝備,同樣也是會被請出團隊的,這樣的首殺隊伍根本就只看你的能力,不講任何人情與失誤。

  雖然說肖克並不太喜歡這樣的團隊,但是他不能否定這種團隊的存在,畢竟,不論怎麼樣存在即合理,也正是這種團隊的存在才能給其他人寫出最快最準確的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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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我才十五歲:我覺得這個版本比之前的版本好了很多。

  【公會】衣不裹尸:你覺得這個版本比以前好?你確定?

  【公會】我才十五歲:哦NO,求你不要說。

  【公會】衣不裹尸:最早的版本十五元的小卡只賣300G,而現在十五元的小卡至少要賣3000G。通貨膨脹使人民幣貶值,而賺3000G比賺300G將付出的勞動更多,也就是說,我們用更多勞動換來更少的報酬。你覺得是什麼引起的?如果說這樣都能讓你得出這個版本比以前進步了的結論,那我無話可說。

  【公會】瓜子:你已經說的夠多了。

  【公會】我才十五:……你,你贏了,求你繞過我吧。

  【公會】碎心:衣不裹尸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

  【公會】我才十五歲:估計又是被他的學生給氣到了。他是西方經濟學的老師……

  ☆、20日!常

  【隊長】糯米糰子:我已經在副本門口了,我拉你們過來。

  【小隊】三江探花:等等拉,我還沒修裝備。

  【小隊】射你一臉:碎心,碎心,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求解釋。

  【小隊】三江探花:公子蕭他老婆!!!!!

  【小隊】三江探花:糰子,你不會是真想挖公子蕭的牆角吧,雖然我們和南唐勢不兩立,但我還是要說一下,那就是,這種事情不厚道。不過你要是想做,我們會當做不知道的……

  【隊長】糯米糰子:你們胡說什麼,碎心是我哥們。

  【小隊】三江探花:哥們兒,一個多麼能引人深思的詞語。唉唉唉,不說了,我準備好了,你拉吧。

  肖克這邊彈出了對話框,詢問是否接受傳送,點擊「是」就來到了副本門口,糯米糰子已經換了新副本的衣服,純白色的衣服,寬袍大袖,原來就像一個小蘿莉,現在則像以為亭亭玉立的少女。

  【隊長】糯米糰子:碎心你沒打過這個副本,用我給你講一下嗎

  【小隊】碎心:我看過論壇裡的介紹,應該沒問題。

  英雄本和普通本模型相同,但是boss和小怪技能要更多一些,怪的血也要更厚一些,掉的裝備自然也就更好一點。肖克是指揮過團本的人,這樣的英雄本自然也是難不倒他的,再加上自己的隊友都是強力黨,自己也沒什麼壓力。

  隊裡的五個人,只有碎心是穿皮甲的,所以所以出了的皮甲就都被碎心拿走了,剩下的是武器,因為他與射你一臉(獵人)的武器都是需求敏捷和耐力,他就將武器讓了出去。

  【小隊】三江探花:碎心的秒傷好高啊,我記得你裝備的都是升級時的藍綠裝,怎麼被半身紫裝的奸詐小生秒傷還高。團本開放的時候和我們一起來爭首殺吧。

  【小隊】奸詐小生:老大啊,那個boss來來回回的動,我根本就沒辦法輸出。

  【小隊】碎心:不了,我受不了那樣的氣氛。

  一來肖克不喜歡那樣的感覺,二來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責任要付。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將這個版本的所有的英雄本都挨個刷了個遍,肖克除了也將一身的裝備湊了個七七八八,直到阿姨在外面喊吃飯,肖克才告別了隊裡的人準備下線。

  肖克出門的時候看到肖遠一臉笑意的開門出來,在看到肖克的一瞬收斂了笑意。肖克心情不錯給了他一個笑臉後,才去了餐廳。飯後肖克洗了碗,坐在沙發上陪肖父看電視。阿姨又在那裡嘮叨肖遠玩遊戲的事情。

  「你看看小遠假期這三天,從早到晚的玩遊戲,你也不管管他。」阿姨坐在沙發上向肖父抱怨。

  肖父側臥在沙發上,專注的看著電視,聽到阿姨的抱怨恩恩的應了兩聲,也沒說什麼。阿姨則坐在沙發上一邊剝橙子,一邊不住的說:「小遠這麼大年紀了,也不說找個女朋友,整天這樣在那裡玩遊戲,玩遊戲,哎,這麼大了也不讓人省心。」

  「楊家的兒子,下個月就結婚了,哎,也不知道咱們家這兩個孩子什麼時候能結婚。」說到這裡,阿姨頓了一下,似乎覺得說道這裡有些尷尬。肖父根本就沒有聽到阿姨說什麼,只是聽到阿姨似乎在同他說話,才回答了句:「是啊。」

  「小克現在有沒有找男朋友。」看到肖父不理會他的話,阿姨又將話題轉向了肖克。

  「沒有。」

  阿姨聽到小柯:「沒有啊,哎,可惜我也不認識,要不然幫你介紹幾個……」

  女人的年齡大了自然就會囉嗦一些,肖克也不會介意這些,也不駁她的話,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阿姨似乎很高興,畢竟家裡少有人會這麼認真的聽她講話,最重要的是從來不插嘴。

  肖父在看一部抗戰片,最近這樣的片子最近很流行,但是多半都沒什麼水平。那個男主在肖克看來絶對是神一般的存在,什麼躲閃子彈,自由脫離地心引力,一個打十個,最後還要加上一句「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真是在挑戰觀眾的智商下限。

  為了不讓自己的智商下限再一次被刷新,肖克堅決的結束了他與阿姨之間的對話躲回房間裡去了。已經是十點多了,肖克也就懶得上線,收拾了床鋪準備睡覺了。

  後半夜的時候肖克起床上廁所,看到肖遠房間的門縫還透出光來,決定自己明天還是早起坐汽車去公司,看來這肖遠怕指望不上了。

  不成想第二天一大早,肖遠就精神百倍的出現在餐廳裡。

  「今天怎麼這麼稀奇,都不用叫,你就自己起了。」阿姨調侃道。

  肖遠剛剛洗完澡,散發著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還有水珠順著髮梢滾下來,滴在睡衣上暈開一大片:「怎麼,你不高興啊,那我以後就等老媽你叫我起床,你不叫我就不起。」

  「咦,說的好像自己以後能按時按點醒來似的。我跟你說,你等一下先將你哥送到公司。」

  「知道啦,知道啦。不就送他去上班,我還能把他賣了不成,你從昨天晚上囑咐道今天早上,煩不煩啊。」

  「我就說了一句,你還我這麼多。」阿姨用毛巾擦擦手,又進廚房去了。

  肖克準時被肖遠送到了公司,肖克下車以前還是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

  「哎,別說謝謝,我送你是因為我爸和我媽想讓你晚上留下來。」

  「我知道。」肖克這句話就像是將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堆上,讓肖遠覺得頗為不是滋味,最後也只能撇撇嘴,開車離開了。

  肖克抬頭剛巧不巧的看到了從副總杜崢車上下來的潘兆陽,潘兆陽抬頭正好對上肖克,他立刻憤怒的轉頭對杜崢比了個中指,毫不猶豫的甩上了門。

  「肖克,你這麼早就來啦。」潘兆陽熱烈地打上肖克的肩膀,狀似親密。

  肖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肩頭拿下來,對他說:「我什麼也沒看到。」

  潘兆陽搓搓手,嘿嘿笑兩聲:「我就知道肖克最好了,今天中午的飯我請客,你想吃什麼就隨便點。」

  工作還是同往常一樣,只是少了上樓拆裝射燈這一項,看來適當的吐槽絶對是有必要的。不過若是沒了這一項,肖克倒也不知道要尋得一個怎樣的藉口去看蕭瑀凱。中午的時候潘兆陽果然履行了他的諾言,雖然他請客用的餐費是公司發放的。

  可能因為是假期後的第一天,整個公司的人都有些懈怠,肖克倒是很喜歡這種情況,畢竟那些人懈怠了,就不會無休無止的給他們後勤找麻煩。

  晚上回到家裡上遊戲,剛剛上去就受到公子蕭的組隊邀請。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我的裝備已經湊齊了,我要去刷幻化了。(幻化:將一件魔法物品的外觀複製到另外一件物品上,也就是將你現在裝備的樣子改成其他的樣子。)

  【小隊】碎心:好快啊,一身裝備起碼需要一萬的榮譽值,你們什麼時候刷的。

  【隊長】公子蕭:我的榮譽值從來都多到沒地方用,那它都換了坐騎了。

  【隊長】公子蕭:我要去做幻化,親愛的,你說是性感一點還是莊重一點呢

  【小隊】碎心:你個大男人性感什麼啊、

  【隊長】公子蕭:[對手指]那我就莊重一點好了

  肖克在內心咆哮道,莊重,莊重,你和這兩個字搭邊嗎?你要是能符合這兩個字,那我就是「健談」!

  公子蕭最後還真幻化了一身很莊重的黑色漢服,肖克仔細一看,這不是當時與獸同行給自己和公子蕭證婚時穿的那一身,黑色為底紅色卷雲紋,穿在公子蕭身上有著說不出的合適,只是公子蕭一說話就破了功。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你覺得我穿著一身怎樣,你有沒有覺得X火焚身啊。(*^0^*)

  【小隊】碎心:你包的這麼嚴實,能有什麼感覺。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你真是沒有情趣,你不覺得這種屬於制服誘惑嗎?有沒有一種感覺想要將這身正經八百的衣服撕開的衝動。

  【小隊】碎心:木有。

  【隊長】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你真是太冷淡了。這樣下去人家會爬牆的。

  【小隊】碎心:你快去出爬吧,我去給你搭梯子。

  【隊長】公子蕭:我們去做日常吧。

  【小隊】碎心:你話題還轉的真快。

  新地圖只有在第一次去的時候需要飛過去,等到將前置任務做完以後,主城就會為玩家開啟一道直接通往新地圖的傳送門,方便玩家去新地圖做日常。現在滿級的人已經很多了,日常點的任務物品刷新和任務怪刷新明顯滿足不了玩家的需求,當供求不平衡的時候,往往就會出現以下狀況。

  公子蕭還沒開啟任務物品,就被人攻擊進入戰鬥,是個獵人。公子蕭一招千里之外將那個獵人拉到懷裡,憑藉著裝備優勢,夥同碎心,將那個獵人爆了菊(咳嗽)花。那獵人在公子蕭的懷裡大聲的呼喊著「亞美爹」一邊掙扎,但他的掙扎都被碎心用控制技能化解了,獵人原本就是那種沒有距離就沒有生存可能的職業,被公子蕭和碎心兩個猥瑣的人按在那裡一頓猛戳。

  旁人看到這裡殘忍的一幕,紛紛為那名獵人拘了一把辛酸同情淚,但是看到公子蕭和碎心兩個人嫻熟而猥瑣的動作後,然後悄悄離開了。自此公子蕭和碎心就像兩個窮兇殘極的罪犯,凡是擋了他們做任務的人,一律拉近懷裡先爆菊(咳嗽)花再切黃瓜。

  【隊長】公子蕭:自從這個版本將獵人的技能增強以後,我發現野外的獵人手越來越賤了。

  【小隊】碎心:獵人在這個版本已經成功的取代盜賊,成為野外最手賤的職業,沒有之一。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你不要這麼說,我一點也不會覺得你手賤的。

  【小隊】碎心:把隊長給我。

  【隊長】公子蕭:-_-#

  小隊提示:你已經被提升為隊長。

  小隊提示:公子蕭已被禁言。

  【隊長】碎心:快做任務。

  就公子蕭和碎心這種,佛擋殺佛,人擋爆(咳嗽)菊的做任務方法,他倆居然成了公會裡最早做完日常的兩人,肖克發現自己的榮譽值漲了近一百點……

  【公會】妖妃:知豬俠,跟我去打副本。

  【公會】知豬俠:不去,老夫還有日常沒做完。

  【公會】我才十五歲:這個版本的日常真是做的太蛋疼了。

  【公會】寶寶你先上:洛陽親友如相問,就說我在做日常。

  【公會】戰酒: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日常滾滾來。

  【公會】剪子先生:但使龍城飛將在,不叫日常度明天!

  【公會】果真:紅酥手,黃滕酒,日常做的人手抖。

  【公會】衣不裹尸:其實,我就是想問你們一下,「常」到底是誰啊,這麼可憐,你們誰都來日一日。

  【公會】剪子先生:……樓上終結。

  【公會】我才十五歲:啊喂,你是老師,注意節操。

  【公會】衣不裹尸:節操?去掉頭和尾,這玩意兒吃起來嘎拉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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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風吹褲襠涼:小母牛你能不能好好加血,你不加血,我覺得亞歷山大啊。

  【公會】小母牛上樹:我有好好加,但是延遲太高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就卡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我媽在偷菜。

  【公會】風吹褲襠涼:偷菜能用多少流量!

  【公會】小母牛上樹:她開七個號收菜……

  ☆、21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日常既然都做完了,肖克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便拉了公子蕭去刷英雄副本,公子蕭沒有打過這幾個新的英雄本,肖克也不放心他做T,就找了浩劫做T,奶媽是冰凌朵兒,剩下的一個輸出空位留給了糯米糰子。

  這一隊的人基本上是肖克最熟悉的人了,而且基本上都在副本裡合作過。這裡面公子蕭的PVE裝備最差,但是好在PVP等級高意識又好,在副本裡也非常出彩。

  【私聊】冰凌朵兒:大神啊,我覺得副本隊伍裡氣氛好詭異啊。

  【私聊】碎心:有嗎?

  【私聊】冰凌朵兒:你開秒傷插件看看,他們都已經打出神級水平了,老大今天也不賣萌了,糰子今天也不撒嬌了,浩劫以前交往不深不清楚,但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

  肖克看了一下團隊,發現真的有些不正常,其他三人總是搶在最前面開怪,然後還沒等碎心動手,就將所有的小怪都消滅了。等到打boss的時候三個人又開始比跑位,比輸出搞得身邊的冰凌朵兒在旁邊無聊的和碎心私聊。

  【私聊】冰凌朵兒:醋意果然是最強的戰鬥力,大神,你就是個人才,你怎麼想到將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的。這樣一整,咱倆來打個醬油,太輕鬆了\(≧▽≦)/您真是高人!

  【私聊】碎心:吃醋,都是朋友吃什麼醋。

  【私聊】冰凌朵兒:大神,你還是太圖樣圖森破,誰告訴你朋友之間就不吃醋了,朋友之間的吃醋更多。現在就是朋友間吃醋的典型代表。

  看著冰凌朵兒粉色的私聊開始考慮自己將這樣一群人放在一起是不是真的錯了,但是看著這群人副本打的如此熱烈,而自己幾乎不用動手,就覺得,要不下次還叫他們一起來打副本……

  打完副本分完裝備以後,一群人又開始打戰場。十五人的奪旗小戰場,浩劫換上了一身pvp的裝備負責扛旗,冰凌朵兒貼身保護。公子蕭、糯米糰子、碎心三個人組成殺旗小隊,專門狙擊對方的旗手。

  開局沒多久,浩劫就拔起了對方的旗子,不久以後自己的旗子也被拔起來了。

  對方是個劍客扛旗子,半身PVP裝備半身PVE裝備,血厚攻高,而且身後還跟了一個獵人一個奶媽。公子蕭的選擇了奶媽,一個千里之外就將奶媽拉了過來,而且還做了一個非常猥瑣的喊話宏。就是在他使出技能的一瞬間自動在附近喊一句之前設定好的話。

  【大喊】公子蕭:Let's 3p

  肖克看到這句喊話,嘴角抽搐了兩下,那個劍客和那個獵人,看到自己的隊友就這樣子被對方拉去折磨,居然非常不仗義的開了技能要溜。

  小小布甲奶媽怎麼禁得起三個強力輸出職業按著打,很快撲街了。三人馬上上坐騎追了上去,扛了旗子的人是不能上坐騎的,所以輕易地被三人追上。這次對方沒了奶媽,公子蕭直接將對方旗手拉了回來。

  【大喊】公子蕭:Let's 3p

  劍客這種菜刀與奶媽那種法貨是不同的,穿著板甲拎著他金光閃閃的大刀,用千里之外將站在旁邊輸出的糯米糰子拉了過來。獵人一看,旗手都被人家拉走了,馬上也加入了戰局。頓時3p升級為NP。獵人因為皮薄,很快就加入了撲街的行列。劍客就像一個頑強的賤受一樣,不斷的反抗,說什麼也不肯就範。

  【隊長】碎心:皮太厚了。

  【小隊】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啊,這種皮厚的職業必須強擼,這樣他才能灰飛煙滅!

  【小隊】糯米糰子:簫兄,你要是能把打字的時間用來按技能,我們就不會讓他掙扎這麼久了。

  【小隊】浩劫:吵毛線,趕緊幹掉對方棋手,我要交旗子了。

  【小隊】公子蕭:腫麼,嫉妒我和親愛的調情嗎?

  小隊提示:公子蕭被禁言。

  【附近】公子蕭:~~o(>_<)o~~

  【小隊】浩劫:哈哈哈哈

  【小隊】糯米糰子:活該啊。

  小隊提示:糯米糰子被禁言

  小隊提示:浩劫被禁言。

  肖克一視同仁的將這些人全部禁言,飾品技能全開,將對方旗手的最後一點血放乾淨之後,迅速回防支持中場騷擾對方的隊友去了。小隊裡的其他人也開始跟著他開始回防。浩劫第二次拔起旗子後,一路向己方的營地狂奔,後面還跟著敵方三個如狼似虎的菜刀職業。那三個菜刀將虎虎生威的舉起大刀向奶媽冰凌雪兒的頭上砍去,冰凌雪兒給自己套了個加速盾,還沒兩下就被打破了。

  浩劫雖然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但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一聲小吼,竄了出去,將冰凌朵兒丟給了對方。冰凌朵兒使用群體恐懼,高喊一聲「亞美爹」,三個菜刀就抱頭亂竄而去。三個菜刀看來是鐵了心要將冰凌朵兒拿下,馬上使用戰鬥徽記解除了恐懼,一個衝鋒,將她撂倒,接著就是片刀亂飛的馬賽克景象。

  【小隊】冰凌朵兒:嚶嚶嚶,浩劫哥哥,我被他們砍的好疼啊。

  【小隊】碎心:……

  【團隊】浩劫:形勢所迫,真的不是我不仗義……

  在冰凌朵兒復活期間,浩劫已經第三次向對方的旗室衝去,這次是由碎心護衛。不過兩個人的好運似乎在之前都已經用完了,一出旗室,就遇上對方的六個人回防。那些人高舉著大刀,法杖,魔杖,匕首向他和浩劫衝過來。

  那一刻,碎心覺得自己就像是大賣場裡的熱銷打折商品一樣,對方的人則是為了搶到商品的不擇手段的大媽,生怕晚了一步貨物就被其他人搶光了……

  身邊的靈魂醫師正在讀復活,碎心和浩劫站在檯子上面面相覷,然後看著屏幕頂上的積分器變成了2:1。

  兩人復活以後馬上各歸各位,該殺旗手的去殺旗手,該去扛旗子的去抗旗子。好在這一次比較順利,碎心他們成功的將對方抗旗子的奶媽殺掉,浩劫也順利的交了旗子。戰場勝利,隊裡的人每人可以拿到300點的榮譽值。

  從戰場裡出來以後離開副本,副本門口趴著一具屍體。屍體上冒起一行白字:「藥師姐姐,把我拉起來。」

  【附近】冰凌朵兒:要不要把他救起來。

  【附近】浩劫:救死扶傷乃我輩天職,當救!

  【附近】糯米糰子:哇,這年頭你還敢在路邊救人,萬一他起來以後訛上你,說是你殺的他,該怎麼辦。

  【附近】公子蕭:我們給你作證截圖,證明不是你將他殺害的,你現在可以救他了。

  【附近】香蕉弟弟:……

  【附近】冰凌朵兒:你可千萬要記住,我是要扶你起來的人,不是殺你的人!

  【附近】香蕉弟弟:我知道你是救我的人T0T,快拉我起來吧。

  冰凌朵兒站好後開始讀條,復活術的讀條是十秒,十秒之後,屍體上一道金光衝天,香蕉弟弟站了起來。冰凌朵兒還好心的將他的殘血加滿,臨走以前還給他拍了個buff增加血量。

  肖克看到公會裡有人呼喚他,便讓他們停在副本門口等自己一下。

  【公會】寶寶你先上:嫂子\(^o^)/~再過兩週就要開團本了,我們要不要開團。

  【公會】碎心:必須開,不僅要開,還要通全本。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我就知道你最給力了~\(≧▽≦)/~啦啦啦

  【公會】馬里奧裡馬:這是因為老大回來了,又得瑟起來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喂,你夠了!

  【公會】碎心:褲襠,別理他了。

  【公會】剩下的果實:當初我們就不同意用這種方法找指揮,現在搞得公會支離破碎。

  【公會】拉格朗日:最近的公會都烏煙瘴氣的。

  【公會】羊叫獸:公會當初是大家一起建立的,現在……

  【公會】昔日逍遙:會長,當時你不在,現在你回來了也不再給個說法了。

  【公會】公子蕭:這個,小賤既然因為一些不愉快離開南唐,我們都很難過,畢竟都是並肩戰鬥的朋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就算他們不離開公會,遊戲也會有停服的一天,沒有對錯問題,只是早晚的問題。

  【公會】羊叫獸:老大,你別把話說得那麼委婉,我就想問問,你承認不承認是碎心的到來將公會搞成這樣的。

  羊叫獸這話說的太尖鋭,矛頭已經指在了碎心的鼻尖上,一時間沒人再去接接下來的話。

  【公會】羊叫獸:都是朋友,我就想問個究竟。是不是碎心將公會搞得支離破碎,如果我是你我就把他踢出公會,把小賤叫回來。

  【公會】我才十五歲:我看不下去了,到底是誰把公會搞得支離破碎!三賤客早就開始想要從公會離開了,已經悄悄在公會裡問了好多人要不要跟他一起來離開公會。

  【公會】我才十五歲:看你們這幅樣子怕是不知道這件事吧,你們拿人家當朋友,可惜啊,人家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跟你一起走。

  【公會】碎心:小孩兒……

  【公會】我才十五歲:嫂子你不要因為他們離開而自責,我告訴你,根本就沒必要,他們根本就是趁著老大不在才走的,他們不僅離開了,還將公會銀行洗劫一空。就算當時沒有糯米糰子的事情,他們也會製造其他的事情離開。他們在公會裡製造混亂,在趁著人們吵架的同時洗劫公會銀行。你以為他們公會憑什麼發展的那麼快,用的都是咱們公會的錢。

  【公會】碎心:我前兩天在公會銀行放東西的時候,銀行公會還有錢。

  【公會】我才十五歲:那是褲襠問過老大以後放進去的。老大說,都是些遊戲幣,不過是些資料,他們想拿就都拿走吧。不論怎麼說當時南唐的建立都離不開每一位會員,就當是給他們工資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怎麼不說話了,你們繼續啊。

  【公會】拉格朗日:小賤不在了,你們當然想說什麼都可以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他們從銀行提東西的記錄我已經截圖了,要我打包用郵件發給你嗎?

  公會裡陷入一死寂,半晌才有人說話。肖克知道,雖然那件事在公會發生以後,那些人並沒有像馬里奧裡馬那樣直接的站出來指責碎心,但是多多少少都認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碎心,對碎心的態度也較剛開始時變得冷淡許多。曾經有一次公會頻道原本非常熱鬧,碎心只在公會頻道了一句話,整個頻道就冷了下來。那次以後,肖克便不再主動的在公會頻道說一句話,其實很多事情不需要說透。肖克在某些方面有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

  【公會】衣不裹尸:小賤怎麼能這樣做,有點不厚道啊。

  【公會】剪子先生:再怎麼說也是朋友,這麼做,哎……

  【公會】寶寶你先上:別說這件鬧心事了,大家商量一下,最近刷裝備,備戰團本的事情吧。不管怎麼說,咱不能總是拖嫂子後腿啊。

  【公會】碎心:不用了,我只想問你一句,既然事情是這樣的,為什麼你不早說。

  【公會】我才十五歲:老大說,不用說了,既然他們都走了,再怎麼說都是在一起兩年了的好哥們,這種事情我們知道就行了,說出去多傷朋友之間的感情。我今天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公會】碎心:我懂了。

  【公會】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你這件事確實是小賤不對,你就不要再想了。

  【公會】碎心:公子蕭,你知道之前我為什麼同意會來這個公會嗎?

  【公會】公子蕭:為什麼?

  【公會】碎心:算了,我知道,你不會懂的。可能真的是我玻璃心了。

  公會提示:碎心離開公會。

  【附近】碎心:公子蕭,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22我們離婚

  肖克將那行字發出去以後便下線了,家裡很安靜,只有計算機運行時發出的蜂鳴聲,他移動滑鼠按照正常程序將計算機關閉,面對著黑了屏的計算機呆呆坐著,這種喉頭發堵的感覺怎麼這麼熟悉,那種心裡酸澀不堪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肖克起身,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覺得整個胸腔都在顫動,關掉燈躺在床上,這種感覺他已經有近十年沒有體味過了,倒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狀況,而是沒給他帶來這麼大的觸動,與自己無關的人如何對自己都無所謂,比如馬里奧裡馬,比如羊叫獸。

  只是有些人,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

  公子蕭總是帶著他獨特的熱情闖進了自己的世界,總是有一點點的中二和一點點的無厘頭,而自己似乎也忘記了這種中二和無厘頭只是公子蕭的一種表象,在這表象後面隱藏著的是什麼,他今天終於看清楚了。或者說他,他不是看清了公子蕭,而是看清了自己,終究只是他們用「特殊」手段請來的指揮,與那些曾經在一起的兄弟比起來,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十五歲今天將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也許,自己就會是那個被趕出來的人,而且還會心懷愧疚,只是不知道那時的公子蕭會不會笑著評價他:「傻子。」

  自己又一次闖入了別人的圈子,然後就被趕出來了,他早已習慣了。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肖克看了一眼,是小孩兒打來的,肖克張了張嘴,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心理狀態,自己即使接起了電話怕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就一動不動的平躺在床上等待鈴聲的停止。

  原本是該睡覺的時間,肖克卻覺得自己的內心一片清明,完全沒有一絲睡意,現在的他恨不得馬上跑到外面去來個幾公里的越野來宣洩一下心中的感情。但是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他只能躺在床上閉上雙眼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睡覺。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肖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數到第多少隻羊的時候才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肖克覺得自己滿嘴都是羊毛……

  今天剛剛到公司就發現後勤部一片混亂,創意部那層的衛生間水管在不知什麼時候爆開了,今天早上半個創意部都泡在水裡,現下創意部的那群姑奶奶正在發脾氣,後勤部的人現在她們就像是舊社會苦哈哈的賣身小丫頭,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其實水管爆裂這種事情根本不能抱怨後勤部,但是這件事屬於後勤範圍之內,那些有氣沒處發的人又不能對著水管發脾氣,自然就苦了後勤眾人。

  「啊,總經理。」眾人看到蕭瑀凱到來紛紛打招呼。

  肖克此時正挽著袖子更換那段爆開的水管,地上的水已經將他的布鞋完全浸濕,半條褲子已經是濕的了。潘兆陽和其他後勤部的人正拿了簸萁和掃帚清理積水。蕭瑀凱穿著西裝皮鞋,就那樣踏進積水裡,褲腳泡進積水中也毫不在意。

  「就靠這幾個人清理,你們今天就什麼都不要干了。」蕭瑀凱說完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衛生間的隔間的衣掛鉤上,解開袖口將袖子挽起開始幫肖克換水管。

  這總經理都親自動手了,創意部的人們再不情願也不能站下去了,多多少少也開始幫忙,有了這些人的幫助,清理的時間減少了一半,不到一個半小時,所有的東西就已經都清理乾淨,在蕭瑀凱的幫助之下肖克的管子也更換完畢了。其他人都先行離開,只有肖克在那裡做最後的情節整理工作。

  「中午一起吃個飯怎麼樣,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非常不錯的川菜館。」

  「好啊。」肖克對於蕭瑀凱的這種示好行為來者不拒,本來就有這種心思,若是機會來臨了還在這裡推三阻四未免顯得有些矯情。只是他現在半條褲子都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眼下還有三個部門的日常工作沒有做,也就不和蕭瑀凱過多寒暄,提起東西匆匆離開了。

  其他部門的人也因為今天的事情頗有微詞。

  「這公司裡就只有他們創意部啊,一個部門遭災,我們整個公司陪著。」

  「可不是,人家創意部門了不得,哪像我們銷售部,爹不疼娘不愛。」

  「哎,你這指甲,什麼地方做的,好漂亮,多少錢。」

  「我朋友開的店,你要去,肯定不會太貴的,我跟你講……」

  肖克給複印機加滿紙之後接過助理遞給他的東西,那個助理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她一定要在今天發出去。

  肖克收下東西放在推車裡,將紅色的便籤條貼在上面標示緊急,上面還有貼了其他色便籤條的檔和東西,有的上面還寫了需要使用的快遞的名稱。肖克做事一向認真,在後勤部一個多月,那麼多的瑣碎的事情居然一件也沒做錯,並且很多事情都做得有條有理,很是得主管的歡心。

  至於潘兆陽,平時就馬馬虎虎,今天更是魂不守舍,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尤其是當時在衛生間遇到蕭瑀凱的時候,肖克看到他嘴巴張了張,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最後還是閉了嘴,轉身去打掃了。肖克也不是多事的人,也不多問,就是在潘兆陽要出問題的時候及時提醒他。

  午飯時間,蕭瑀凱早早就在後勤部的辦公室裡等著他回來了,那時辦公室的人剛好不太多,他坐在沙發裡,手裡翻著一本遊戲雜誌,那本雜誌是潘兆陽的平時就丟在沙發上。他看到肖克回來了,將雜誌放回沙發上對肖克點點頭。倒是一點也不避諱他倆的關係。

  畢竟在公司裡,肖克和蕭瑀凱兩人是GAY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這樣的兩個人現在有所聯繫,公司的人多多少少也會在背後議論。這個世界上不畏人言的人有兩種,一種什麼都沒有,他什麼都不在乎,一種是什麼都有,他什麼都不怕。剛好肖克屬於前者,蕭瑀凱屬於後者。

  肖克也向著蕭瑀凱點了下頭,拿了衣服與蕭瑀凱一起離開了辦公室,他倆前腳一出辦公室,後腳辦公室裡看到的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蕭瑀凱選擇的那家川菜館是在這裡非常有名,不過肖克卻並沒有去過,畢竟他還沒有情趣到自己一個人去飯店吃飯。肖克和蕭瑀凱又不是戀愛中的小情侶,反而更像是一對已經生活許久的老夫老妻,不推辭也不謙讓,非常有默契的各自坐下,翻看自己的菜牌。

  「水煮魚。」蕭瑀凱說。

  「芙蓉雞片。」肖克指了一下菜牌說。

  「養顏豆花。」

  「兩杯綠茶。」

  「四碗米飯,謝謝。」

  剛剛來這裡幾天的小服務生,被他倆這種一交一替的點菜方式搞得不知所措,拿著菜單半張著嘴,站在桌邊發呆。蕭瑀凱敲敲桌子,示意他回神,又給他重複了一遍菜名,服務生才記下菜名回廚房下單去了。

  「小時候,我們見過。」沒想到這次最先開始說話的居然是肖克。

  蕭瑀凱聽到肖克的問話,笑著挑眉回到:「你終於想起來了嗎?」

  「有照片,你和以前,變化挺大。」

  「十多年了,我要和以前沒變化還成?」蕭瑀凱用一隻手撐著下巴,眯著眼睛看著肖克「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性向的?」。

  「高中。」肖克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介。

  「我是前兩年才發現的,我一發現我的性向就告訴我的父母我不可能和女人結婚了,結果他倆一致認為是因為當時我是剛剛接手公關公司壓力太大,還給我找了心理醫生,每個月都讓我去做心理諮詢。」蕭瑀凱說到心理醫生那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有著類似經歷的肖克也笑了,只是笑容中還透露著幾分無奈。

  服務生將他們倆個點的綠茶放在桌上,微微欠身離開了。肖克用雙手籠著茶杯感受著茶杯散發出來的熱量,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但總也一時半刻想不起來。心理醫生,對了,他原本是要在上週去找紀醫師的,被李浩一攪合就全忘了。

  蕭瑀凱自己說話本身就很有意思,還不斷勾引著肖克參與到他的話題中,到飯菜上來的時候,即使是不常開口的肖克都覺得自己口乾舌燥。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在開始吃飯的時候兩人就再也不說話了,只是低著頭吃飯。兩人吃飯的動作只能用快準狠三個字來形容,筷子尖指哪兒夾哪兒,例無虛發。雖然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同桌吃飯,但是上一次有李浩在也就沒這麼明顯。但不得不說,這可以說是肖克最近吃的最愉悅的一餐飯了。且不說都是自己喜歡的菜色,就是吃飯時這種類似部隊中的熟悉的氣氛,就足以讓肖克感覺胃口大開了。

  「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還能吃辣的。」兩人吃飯結束,開始休息時,蕭瑀凱說道「上一次在你家吃的雞排飯,你的配菜都是用辣油醃製的。」

  肖克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有時間,我做火鍋,湯底很棒。」這是肖克的邀請。

  兩人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這次午餐。下午的工作一如既往的繁雜,這回還多了眾人的指指點點,肖克倒是不在乎,繼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可能是因為中午的午餐進行順利,肖克還覺得心情頗好,至於其他人是怎麼想的,與他無關。

  只是這種良好的心情在肖克回家以後就被破壞殆盡,他看著計算機想到了那個讓他鬧心了一整夜的公子蕭,幾番權衡之下還是決定上線。碎心已經從南唐公會退出了,所以他的頭銜<南唐會長夫人>自然也就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礙眼的<公子蕭的娘子>,肖克打開好友列表,選擇公子蕭。

  【私聊】碎心:來月老祠,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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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他們身邊的碎心突然發出這樣一句話後就下線了,突如其來沒有一點預兆,同在一個公會的冰凌朵兒更是看呆了,完全不知道這場混戰是怎麼開始的又是怎麼結束的。只看到碎心無厘頭的一句話的浩劫和糯米糰子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從碎心下線前的那句話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測,瞬間將槍口指向公子蕭。

  【小隊】浩劫:什麼情況。

  【小隊】糯米糰子:朵兒,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隊】冰凌朵兒: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從進入南唐的時候就知道馬里奧裡馬對大神有意見,但今天是什麼情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怎麼最後就變成老大了。

  【小隊】糯米糰子:我說他怎麼不跟你們工會的人一起活動,感情是你們欺負他啊。

  【小隊】浩劫:公子蕭,我把碎心交給你不是為了讓你欺負他的。

  公子蕭的人物模型自碎心下線之後就沒動過,幾分鐘以後居然下線了,留下隊伍裡三個積了滿腹的怒火卻無處發洩的人。冰凌朵兒和浩劫在副本門口站了許久後也下線了,糯米糰子在副本門口煩躁的轉了兩圈之後撕開回城符回主城,然後蹲在城外面看到劍客就殺,雖然那些劍客的名字都不叫公子蕭。

  【公會】穆穆:老頭兒~~o(>_<)o~~糰子瘋了,我一出門就被他幹掉了,我都沒來得及下坐騎!

  【公會】聚寶盆:他今天抽風,你們就讓著他點吧。

  【公會】穆穆:但是他蹲在主城門口看到劍客就殺,連自己人都不放過T0T

  【公會】放開那個騷年: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公會】三江探花:我還是繼續在主城排戰場好了,今天黃曆上寫著劍客不宜出城。

  ☆、23狼牙山我裝死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不要啊,這次真的是我錯了,我跪主機,跪鍵盤都可以,咱倆別離婚啊~

  【私聊】碎心:你別再裝了好不好,你難道平時也是這個樣子?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這年頭不賣萌就沒有出路的。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不論我平時是什麼樣子的,我在遊戲裡面,我就是公子蕭,我就是這個樣子。

  【私聊】碎心:別裝傻轉移話題了,快來月老祠。

  【私聊】公子蕭:不要,我不去,我不跟你離婚!親愛的,這次真的是我錯了,我不該把這件事隱瞞這麼久,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你就原諒我吧,不要發脾氣了。

  【私聊】碎心:你不離婚是吧。

  【私聊】公子蕭:不離!親愛的,咱倆感情這麼好,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勞燕分飛了,你還是回南唐吧,我把會長給你,你要是不高興,把我從南唐踢了。

  【私聊】碎心:不離就算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南唐,還是打算暫且先回娘家住兩天?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今天上午遊戲更新了,我們去刷仙鶴吧。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不要再和為夫鬧彆扭了,來親一個你就原諒我吧╭(╯3╰)╮

  若是平時肖克看到公子蕭這樣還會覺得有些好笑,那麼今天就僅僅只剩下厭惡了。看到公子蕭的胡攪蠻纏更是氣的手抖,點了兩次都沒點到系統按鈕,第三次終於點了上去,狠狠的按下退出遊戲。當等待下線的二十秒時,糯米糰子發來了私聊。

  【私聊】糯米糰子:你現在在哪個公會?

  【私聊】糯米糰子:來我們工會吧,我們公會的人都很好的。

  肖克還沒來得及按下暫停鍵,就已經退出遊戲了,這種情況又不好再上,在計算機前坐了許久,肖克爬上官網用身份證註冊了一個號,又往號裡沖了三十元點卡才重新點開了客戶端。

  之前的那個盜賊是因為自己剛剛過從部隊回來,所以才選擇了這個與偵察兵有些相似的職業,只是現在可能真的是心境不一樣了,他在所有的職業裡看了一圈,最終選擇了武士,武士與盜賊不同,他總是沖在隊伍的最前面,是一個將自己菊花展現給其他人的職業,而盜賊則是一個時時刻刻找人家菊花的職業,說到這裡,肖克突然覺得,這兩個職業好配啊……

  武士與劍客不同,如果說所劍客都是高富帥,那麼武士就是DIAO絲代表,尤其是剛剛出生在新手村時,肖克覺得自己不像一個武士,更像一個屠夫……

  而且肖克還給他起了一個非常棒的名字——狼牙山我裝死。

  雖然艾服已經開服許久,但是練小號的人更也不少,新手村熱熱鬧鬧的,偶爾還會發生搶怪槍任務物品的情況,肖克站在新手村,打開好友列表,在裡面輸入:糯米糰子,點擊加為好友。

  對方拒絶了。

  再次點擊加為好友,對方由拒絶了。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我碎心,你要是TM的再拒絶我,我就不會和你說任何一句話。

  【私聊】糯米糰子:!!!!你去練小號了?

  系統提示:糯米糰子要求加你為好友。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嗯,盜賊玩膩了,換個其他的職業。

  【私聊】糯米糰子:我猜啊,八成是公子蕭纏你纏的緊。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廢什麼話,以後我就玩這個號了,有事密我。

  【私聊】糯米糰子:我帶你啊,你要是萌萌的喊我一聲師傅,今後你的衣食住行我就全包了。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師傅~~~~~~我在新手村,你來接我吧。

  肖克還真是萌萌的叫了他一聲師傅,肖克坐在新手村門口等著他的到來,不多時就看到糯米糰子白色的仙鶴飄然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下了坐騎以後更是一陣沉默。接下來肖克就被他粉色的私聊刷屏了。

  【私聊】糯米糰子: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

  【私聊】糯米糰子:你怎麼整了個李逵出來。

  【私聊】糯米糰子:太醜了太醜了,快去自殺,從新捏模型!

  【私聊】糯米糰子:嚶嚶嚶,我不要帶著這麼醜的徒弟招搖過市。

  【私聊】糯米糰子:還好冒險者沒有師徒系統,否則我就要和這麼醜的徒弟綁在一起了。

  接下來肖克拉了糯米糰子進隊,然後直接邀請了浩劫,浩劫居然考慮都沒考慮就加入了這個陌生人的隊伍。

  【小隊】浩劫:你居然練了一個武士小號,我還以為你會練一個道士小號呢。

  【隊長】狼牙山我裝死:你怎麼知道是我。

  【小隊】浩劫:~\(≧▽≦)/~因為咱倆心有靈犀啊。

  【小隊】糯米糰子:……

  【隊長】狼牙山我裝死:……

  【私聊】浩劫:以我對公子蕭的瞭解,他肯定不會和你離婚的,而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不會和他正面衝突,你肯定會選擇逃跑,所以我今天沒組隊特地在主城等了你一晚上。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你,哎。

  【私聊】浩劫:聽我一句勸,遊戲裡發生的事情就讓他開始於遊戲,發展於遊戲,終結於遊戲,沒必要聯繫到實際中,更不要牽扯到現實裡來。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很有道理的話,但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

  【私聊】浩劫:好吧,是公子蕭說的。

  【隊長】狼牙山我裝死:我的新手任務做完了,我們去刷副本,今天晚上不到四十級,你倆誰都別想睡覺。

  【小隊】浩劫:我倆現在一起帶你,公子蕭肯定知道這是你的小號了。

  【隊長】狼牙山我裝死:我又不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幹嘛怕他知道。

  【小隊】糯米糰子:我能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隊長】狼牙山我裝死:不能。

  【小隊】糯米糰子:好吧。我們去刷副本。

  帶刷副本的過程,不論是對於小號還是大號來說都是一項無聊的工作,而且對於大號來說絶對是一項燒點卡的行為。不過似乎這兩個人的點卡是燒的心甘情願,肖克一句不到四十級不下線,原本就是說來玩玩的的,卻被這二人奉為聖旨,刷到最後肖克都已經想吐了,那二位還在那裡刷的歡脫。

  【隊長】狼牙山我裝死: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說。

  【小隊】糯米糰子:我剛剛看到公子蕭在張家集那裡做日常,咱倆去殺他。

  【小隊】浩劫:沒問題,不殺他個十回八回的難解我心頭恨。

  肖克下線以後,那二位估計是到張家集殺人去了。肖克雖然不會自己開了碎心的號去殺公子蕭,但是有人要替他出頭,他也還是很樂意的。尤其是像他倆這種無條件偏袒自己的人。

  第二天一上線,肖克就收到了糯米糰子的組隊邀請。隊伍裡面的是糯米糰子和浩劫,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倆搞到了一起。而且從隊裡氣氛來說,兩人關係居然還不錯。

  【隊長】糯米糰子:我們昨天去殺了公子蕭五次,他居然一下都不還手,哎,真是不好玩。

  【小隊】浩劫:我看他根本就是不好意思還手。

  【隊長】糯米糰子:我們今天再去刷副本,爭取到達六十級。

  【小隊】狼牙山我裝死:停停停,再刷副本我就要吐了,咱不刷副本了成不成。

  【小隊】浩劫:那你要幹嘛。

  【小隊】狼牙山我裝死:我去做任務,你們去自由活動。

  【小隊】浩劫:也行。

  【隊長】糯米糰子:那我和浩劫去刷英雄本混裝備去了。

  【小隊】狼牙山我裝死:嗯。

  肖克一個人找了一片地圖開始做任務,結果任務還沒做幾分鐘,就看到眼前那個熟悉的人,他一身裝備黑色的底,紅色的卷雲紋,還有那把自己自副本中親手摸出來的「東風重劍」,臉上的銀色面具是我才十五歲用鍛造做出來的。

  肖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橫掃,就被殺死了,傷害統計上寫著三萬。事實上狼牙山我裝死一共才只有三千出頭的血量。

  【附近】公子蕭:模型都捏的這麼醜,人肯定更醜。

  肖克看了公子蕭的話,吃驚的睜大了眼鏡,滑鼠點在附近頻道上面,好幾次輸入了內容卻又憤憤的將那些字刪掉,最後在時間到了的時候回招魂使者那裡還魂去了。

  等到肖克再次回來做任務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公子蕭居然還沒走,他手起刀落幹掉了一個白衣物的小祭祀。

  【附近】公子蕭:長得真讓人討厭。衣服的顏色更讓人討厭。

  肖克這下確定了公子蕭確實是不認識自己的小號,看來只是來殺小號的,而自己就是躺著中槍的。肖克調整角度,看了看自己小武士,覺得還可以啊,怎麼他們一個兩個的都說自己的小武士長得醜。

  突然肖克的畫面一動,自己就被公子蕭用千里之外拉到了他的面前,接著屏幕就又變成灰色的了。

  【附近】公子蕭:你下次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就讓你裝死變真死。

  【附近】狼牙山我裝死:我躲在石頭後面,是你拉我過來的,還怨我礙你眼?

  【附近】公子蕭:被我看到了,你下次躲好點。

  【附近】狼牙山我裝死:……

  這次等到肖克回去的時候公子蕭已經走了,肖克總算可以消停的做任務了,肖克清完這個地圖的任務以後又跑到下一個地圖,結果任務還沒做幾個,就又被殺死了,殺他的人居然還是公子蕭!

  【附近】公子蕭:又被我看到了,你怎麼總是跟著我啊,是不是看我玉樹臨風,就愛上我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肖克懶得和他說話,直接去復活了。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公子蕭還在那裡站著。

  【附近】公子蕭:你這個人,醜歸醜,還是挺有意思的。

  【附近】公子蕭: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來我們工會吧。

  肖克看著屏幕上的公會邀請,毫不猶豫的點了拒絶。繼續做自己的人,公子蕭又一次發來公會邀請,肖克繼續拒絶。公子蕭繼續發……

  【附近】公子蕭:你再拒絶試試,我就天天跟著你殺。

  肖克想這個號也被公子蕭纏上了,難道自己再從新練一個號?轉念一想,憑什麼自己要從新練,不就加個公會嗎,等他過兩天新鮮過了,自己再退。肖克這一次狠狠的點下了加入公會的按鈕。

  頭上出現<南唐愛徒>

  【公會】我才十五歲:有新人加公會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於是我們的寒冬終於要過去了嗎?

  【公會】衣不裹尸:在某人回來以前這是絶對不可能的,慣例調戲新人,報三圍。

  【公會】剪子先生:呦,是老大加進來的人。

  【公會】公子蕭:這個醜小子以後就是我公子蕭的愛徒了,我會在親愛的不在的日子裡把他拉扯大的。

  【公會】衣不裹尸:搞得他不像你徒弟,像你兒子一樣……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今天還沒上線,不會是以後都不上了吧。

  【公會】公子蕭:你亂說什麼,我親愛的怎麼可能以後都不上了,他只是心情不好,過兩天就會回來的。

  【公會】風吹褲襠涼:老大,你心態真好。

  &&&&&&&&&&&&&&&&&&&&&&&&&&&&&&&&&&&&&&&&&&&&&&&&&&&&&&

  【私聊】我才十五歲:老大,嫂子下線了。

  【私聊】公子蕭:廢話,我沒長眼睛嗎?

  【私聊】我才十五歲:你確定你不要嫂子的手機號,給他去個電話嗎?

  【私聊】公子蕭: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遊戲裡的事情就在遊戲裡解決,我不會把它牽扯到現實裡來的。

  【私聊】我才十五歲:老大,凡事啊,都不能說的這麼肯定,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可千萬不要來找我要嫂子的手機號,我是肯定不會給你的。

  【私聊】公子蕭:我是不會後悔的。

  ☆、24四人行必有姦情

  【公會】剪子先生:他怎麼也不說話啊。

  【公會】我才十五歲:小朋友,你要說話哥哥給糖吃哦。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才十五歲,說不定人家比你大多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我造了什麼孽啊,如果我當時沒有起這個名字,我就不會來這個地方,如果我不來這個地方,我就不會被你們欺負,我也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公會】剪子先生:……

  【公會】冰凌朵兒:哎,大神什麼時候才會上線啊,我都已經開始想他了。

  【公會】公子蕭:我都老婆只有我才能想,覬覦他的人通通退散。

  【公會】馬里奧裡馬:他是不是生我們的氣,老大要是嫂子上線了,我去給他道歉,他要是踢我出幫會我也絶對不會有二話。

  【公會】公子蕭:和你們沒關係,親愛的這個人不是隨便生氣的人,否則他老早就離開南唐了,哎,這次終究是我做錯了,我不想讓任何兄弟朋友受傷害,卻最後還是……

  【公會】公子蕭:不說了不說了,大家沒事的時候千萬記得要去刷刷英雄本,到時候親愛的回來了我們一起下副本。

  肖克看著熱鬧的公會頻道突然感覺像是回到了從前,只是現在他不是碎心,而是狼牙山我裝死。肖克衝進怪堆兒裡去砍怪,同時被三個怪圍住打,最後只剩一點點血的時候終於將三個怪都打死了。

  【隊長】公子蕭:我的小徒弟不僅僅長得醜,還很笨,你不會把他拉過來打啊。

  肖克看了公子蕭的話,心裡直吐血,拉過來,你以為我是劍客啊,還拉過來,沒見過像公子蕭這麼二的師傅,別人的職業都沒搞清楚就巴巴的跑來給人家當師傅。但是肖克懶得理會公子蕭,自己坐下吃了些補血藥後繼續開怪。

  【隊長】公子蕭:小徒弟叫我一聲師傅吧,叫完之後我就去帶你下副本。

  【隊長】公子蕭:哎呀哎呀,小徒弟,你不要這麼冷淡嘛。就算你不叫我師傅,我也是不會不管你的。

  公子蕭拿出他的雙人坐騎,在狼牙山我裝死附近晃了晃,示意他騎上來,肖克就當做沒看見,繼續做他的任務,這一次公子蕭騎得並不是龍,而是一種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的龍。冒險者裡單單坐騎就有一百多種,肖克玩這個遊戲的時間並不算長,有不認識的坐騎也很正常。

  【隊長】公子蕭:小徒弟,你看這個坐騎和你是不是很像,都是黑漆漆,哈哈哈哈哈。

  丁玲一聲,一行粉紅色的字出現在聊天框裡,是浩劫發來的私聊。

  【私聊】浩劫:你又回南唐了?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沒有,他不知道我是誰,剛剛在野外找我麻煩來著。

  【私聊】浩劫:我看你根本就是還想回去吧。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你有完沒完,這事與你說不清,回頭再說,我根本就不是想回去。

  【私聊】浩劫:呃,你有沒有發現。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嗯?

  【私聊】浩劫:我們一提到有關於公子蕭的事情,你就非常的亢奮……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亢奮?你才亢奮,你們全家都亢奮。

  屏蔽掉了浩劫以後,回看他與浩劫的聊天記錄時他才發現自己確實是異常的話多,這件事讓肖克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腦袋上的青筋蹦的歡脫。看著公子蕭還在他旁邊歡脫的搗亂,終於忍無可忍的在隊聊頻道里發了一句。

  【小隊】狼牙山我裝死:我要睡覺去了。下了。

  然後就點了下線,因為是在野外下線,有一個二十秒的安全等待,就在這二十秒裡,公子蕭還是堅持不懈的在刷著屏。

  【隊長】公子蕭:小徒弟這麼早就休息了。

  【隊長】公子蕭:小徒弟晚安啊。

  肖克下了遊戲還早,實在是沒有事情做,便選了一部當紅的電影來看,原本是個喜劇,卻讓肖克越看越鬧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肖克就將電影關掉了。最終肖克還是選擇了提早睡覺。

  第二天,肖克還沒下班就接到了李浩的電話,李浩說要請他吃飯,讓他下班以後在辦公室等著,肖克站在辦公室的玻璃前向下看,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肖遠。肖遠的車子停在路南邊的停車位上,人在向這邊的寫字樓走來。

  接下來,從北邊的出租車上下來的李浩,也向寫字樓走來。

  肖克腦子裡浮現出了某個繞口令:打南邊來了個喇嘛,手裡提著五斤鰨魚。打北邊來了個啞巴,腰裡彆著個喇叭。後來這個啞巴和喇嘛幹什麼來著,哦對了,這倆貨最後打起來了。想到這裡肖克馬上向電梯衝過去,站在電梯門口,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最左邊貼著電梯牆的是肖遠,最右邊貼著電梯牆的是李浩,站在中間的是——蕭瑀凱。

  肖克看著表情各異的三人,只恨自己手裡沒有一個相機,否則他一定會將這一幕永久記錄下來的。

  「你在等我啊。」

  「你今天要不要回家,我媽今天晚上燉了湯。」

  李浩和肖遠同時說話,然後轉頭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肖克扶額,這種情景怎麼看怎麼覺得很熟悉,如果再給他一個奶媽,這夥人就能去下副本了……

  最後當四人面對面坐在餐館裡的時候,肖克還是覺得估計光是火藥和炸藥就能把肖遠和浩劫喂飽了,還浪費糧食做什麼。在坐座位的時候李浩原本要坐在肖克旁邊卻被肖遠搶了旁邊的座位,把他和肖克放在了桌子的兩個角上。

  現在的座位順序就是,肖克的旁邊是蕭瑀凱,蕭瑀凱的對面是李浩,李浩的旁邊是肖遠。

  四個人都一臉漠然的翻看著菜牌,不遠處兩個小服務生一臉警惕的看著這邊,生怕他們四個不是來吃飯而是是來砸場子的。索性他們四個都點了菜以後將菜牌完好無損的還給了服務生,還各自斟了茶開始喝茶,那兩個小服務生才鬆了一口氣。

  「哥,你不給我介紹一下嗎?」肖遠這聲哥,硬生生是吧肖克給叫蒙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卻不知,這是肖遠在向在場的二位男士宣告所有權。

  「我還是自我介紹吧,我是李浩,是肖克的初中高中同學。」

  「蕭瑀凱,舊識。」

  不論怎麼說肖克都覺得蕭瑀凱的更加的成熟一些,不論是簡潔的回答還是收放自如的氣勢,一下子就將其他的兩個人鎮住了住了,就好似一個成熟的大人非常簡單的制止了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小孩。肖遠將頭轉向左邊,李浩將頭轉向了右邊,不得不說還是挺有默契的。

  接著桌子上就陷入了一片沉寂,現在桌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會調節氣氛,就那麼任由著那種尷尬在席間蔓延,肖克也算是這四個人裡最能沉得住氣的人,就坐在那裡,眼睛在對面的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你看我幹什麼。」肖遠感受到肖克的視線,非常不滿的問到。

  肖克正要張嘴,卻被李浩搶先一步:「你要不來,自然也就不會看你了。」

  「你——」肖遠正要說話卻被上菜的服務生打斷了。這個技能打斷,肖克給他十分。

  服務生手腳麻利的上菜之後,逃命一般的離開了,留下桌邊的四個人,肖克現在特別狠這是在現實中而不是在遊戲裡,這樣他就能將這些出口必傷人的傢伙都給禁言了。值得慶幸的是上菜以後四人就一言不發的吃飯,只能聽到碗筷相撞的聲音。

  「呦,快來看看這是誰啊。」

  肖克的心咯拉一下,這個聲音,這種說話方式,肖克覺得胸口一悶,幾乎忘記的怎麼喘氣。當時他們三個說:「我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你要是跪下來,求我們一句,或是把你那個漂亮弟弟陪我們喝頓酒,我們什麼都不會計較的。」

  肖克的拳頭瞬間捏緊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他穩定心情之後抬起頭,問到:「有什麼指教。」

  「老朋友,打個招呼,不用顯得這麼生分吧。」這回說話的是姓張的。他們三個中還有一個姓謝,看這情況是沒有來。

  肖克猛地要站起來卻被蕭瑀凱在肩上一壓,沒能成功。

  「怎麼樣,離開部隊以後生活還習慣吧。你看你要是當初乖乖答應我們的要求,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是特種的人了。」姓李的繼續找死。

  「肖克是因為你被開除的?」

  肖遠下一刻拳頭就上了姓李的臉,手邊的餐盤被帶到地上摔了個粉碎,姓張的自然是上來幫姓李的,肖克想要拉住肖遠不讓他鬧事,但是又怕拉住肖遠後肖遠手腳不靈活吃了虧,不經意的眼睛掃向餐館按在旁邊的攝像頭,乾脆一手攬了他們三個扭打在一起的人向門的方向推去。李浩一下子就慌了,半張著嘴,看著那邊扭打成一團的幾人,欲去追他們,但是看到蕭瑀凱一臉鎮定的在哪裡叫服務生。

  「你不快追出去?」

  蕭瑀凱從褲袋裡摸出皮夾,看著不鎮定的李浩說:「你先跟出去看看,都出去了,誰來付賬?彆著急,他們吃不了虧。」

  肖遠雖然說不像肖克那樣是當過兵的人,但是作為男人,打架攻低還是非常嫻熟的。但是肖遠的這種嫻熟,對肖克而已就算不輕鬆了,他不想和那兩人動手,又要護著肖遠,雖然說不會吃虧,但是也佔不了什麼便宜,直到李浩趕出來,才將他們三人拉開。

  姓張的擦了的下巴動了動,抬手將嘴角的血擦掉,看著肖克和肖遠發出一聲嗤笑,那陰測測的眼神,讓肖克後背發毛。

  「你這麼做就是一種沒腦子的行為,你以為你這樣的行為可以幫助肖克嗎,你根本就是在自找麻煩。」蕭瑀凱在桌上敲了兩下,對面前那個眼角青了一大塊的肖遠說。

  肖遠就像一個蔫兒了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坐在桌子邊。可能他現在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了,畢竟當初能夠將肖克那麼輕鬆的趕出部隊的人,怎麼說都不可能是泛泛之輩,打了他們也只是暫時出了一口惡氣,後面帶來的卻全是麻煩。

  三個人坐在肖克家的餐桌前,看著廚房裡正在煮咖喱的肖克齊齊嘆了一口氣。

  「我還說,肖克怎麼可能是主動惹別人的人。」李浩嘟囔了一聲看向肖遠,肖遠的頭低的更低了,悶悶的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那天晚上喝醉了,第二天醒來怎麼回的家都不知道,誰會知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年頭男人出門都這麼危險。」

  「你當初幹嘛不答應他們。」肖遠大聲的問到。

  肖克在鍋裡加上水,蓋上鍋蓋後說:「答不答應,都一樣。」

  他是絶對不會跪在地上求他們,也絶對不會讓肖遠去給他嗎陪酒的。不論是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人掌權,特權階級都是一種特殊的存在,他們這些升斗小民既然惹不起,那便也只有「躲」這一條路了。當時的他就已經知道有些抵抗和妥協是根本就是白費力氣,他們的要求和建議就是在玩弄一個垂死掙扎的獵物,就算他當時真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也不過多了一個供他們恥笑的把柄,最終的結果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當時也是自己看到醉的一塌糊塗的肖遠險些被他們帶走,便想都沒想的上去動手,卻不想老底都被他們給查了出來。事後他也不是沒想過報復,但是現實就是這個樣子的,他能把你搞下來,自然也就不怕你,你所有的行為在他看來都是那麼的孱弱可笑。肖克知道,也許在動手方面那兩個人輸掉了,但是肖克知道他們一定會從其他什麼地方找補回來的。

  一雙手突然的搭上了他的肩頭,將沉浸在思考中的肖克拍了回來,蕭瑀凱站在他身後將擰的過大的天然氣灶關小,低聲說:「別擔心,有我呢。」

  不論這句話是不是真的,都成功的安撫了肖克。肖克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25刪號

  這夥人雖然在餐館裡沒少點菜,但幾乎沒怎麼吃就離開了,白白浪費了一桌子的飯菜,最後肖克只能將這群人帶回家裡,從冰箱裡翻出一些肉菜,煮了一大鍋的咖喱飯。鍋裡的整齊將鍋蓋頂的卡卡作響,濃郁的咖喱味穿過鍋邊冒出來,引得眾人頻頻吞嚥口水。

  「熟了沒有,我都快要被餓死了。」李浩哀嚎這頻頻向廚房的方向探頭,在看到蕭瑀凱自背後環抱著肖克之後,突然消了音。乖乖將頭收了回去,李浩知道自己的優點不多,識相就是其中之一。

  肖遠也看到了,然後一臉同情的看著李浩。當李浩終於理解肖遠眼神中的含義時,李浩用唇語對肖遠說:「我倆只是朋友。」

  肖遠神情的拍了拍李浩的肩膀,那表情彷彿在說:「啥都別說了,兄弟我都懂。」

  等到咖喱的收汁以後,蕭瑀凱將已經盛好米飯的盤子遞給肖克,肖克結果盤子,淋上咖喱。就這樣,昏黃的燈光下面,兩個人一言不發的做著事情,一種奇異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慢慢醞釀發酵。

  四個人可能真是餓了,所有的東西都一掃而空,肖克看著桌面發呆。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是像今晚的情形再多來兩次,我就養不起你們這三頭豬了,每次來他家吃飯都搞得跟屠城掃蕩似的。當然這句話肖克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就算他真的是這麼想的,他的語言表達能力也不足以支持著他說出這樣長的句子。

  眼瞅就十點了,肖克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猜測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告辭離開。最後果然還是蕭瑀凱先提出離開,不僅提出離開,還非常好心的要求送李浩一程。李浩也不傻,知道蕭瑀凱之所以要送他,完全是不想讓他在肖克家留宿,便答應了他,畢竟從肖克這裡坐出租車回家還是要花不少錢的。

  肖遠看他倆都走了,肖遠才別彆扭扭的說:「那,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肖克看著磨磨蹭蹭的肖遠,嘆了口氣:「有時間,常來。」

  肖遠忙不迭的點點頭,樂呵呵的離開了。肖克收拾了盤碗便上了遊戲,發現糯米糰子和公子蕭都不在線。打開公會選擇了冰凌朵兒。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朵兒,我是碎心。

  【私聊】冰凌朵兒:你是大神?!!!!!怎麼變成老大的徒弟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節奏!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這是我的小號,你以後有事就密我這個號。

  【私聊】冰凌朵兒:老大知道嗎?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不知道吧。

  【私聊】冰凌朵兒:大神,我一定為你守口如瓶,我堅定地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乖~對了,今天公子蕭為什麼沒上線。

  【私聊】冰凌朵兒:不知道啊。我今天上線以後老大就沒上線,估計是有事吧。

  【私聊】狼牙山我裝死:我知道了,那不打擾了。拜拜

  【私聊】冰凌朵兒:哎呀大神你好客氣啊,你除了對老大不客氣以外,對誰的這麼客氣。

  肖克與冰凌朵兒告別後做了一會兒任務,肖克本人是個非常有耐心且沉得住氣的人,只是今天這個遊戲玩的好像少了些什麼東西,不多時便覺得索然無味了,整理了背包,整理了銀行,以至於後來無聊到將公會銀行也整理整齊了。

  公會銀行的權限是全公會的人都開著,誰想要取什麼東西都非常方便,即使是發生過了三賤客那件事情,也依舊沒有改變。等到肖克開始下線倒數的時候他看到公會的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肖克打開官方的論壇閒逛,最火爆的帖子有兩個,一個是關於十月一日要在H市舉行大型的遊戲宣傳活動,肖克看了看內容,主辦方為了保持神秘感,也沒有過多的透露這方面的具體情況。另一條是今天發的帖子,異常火爆。

  「在冒險者裡,你有沒有動過真心。」

  肖克本不喜歡這種親親愛愛的帖子,但是看到這條帖子如此火爆,也就抱著一種湊熱鬧的心態點了進去。

  「各位老玩家,你們有沒有在冒險者裡對誰動過真心?我們來聊聊,我們公會有個妹子……」樓主的帖子很長,大約就是講他對公會裡的一個妹子動了真感情,結果那個妹子居然是個人妖,樓主的敘述中看來他只被騙了心,還沒被騙了身……

  後面跟帖的人有人嘻嘻哈哈的在調侃樓主,奉勸千萬要保住菊花。有人則好像是說中了他們的心事,認認真真的參與著討論,更多的人屬於單純的來打醬油湊熱鬧,直到第三十多樓的時候,肖克看到了這樣一句話:到底是要有多寂寞,才會在遊戲裡動真心。

  是啊,到底是多寂寞的人才會對這樣一個連面都沒見過,聲音都沒聽過的人動真心,可能真的是太寂寞了,以至於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讓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感動,在他不在時讓你有一種牽掛。

  肖克知道他現在已經有些心動了,這種心動非常危險,尤其是對於一個沒見過面,甚至不瞭解他真實性格的人來說。之前他回到南唐,他給自己和給其他人的理由是被逼無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知道公子蕭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真的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不是沒有一點地位。

  其實當時他在南唐看到那些人希望他回去時,還是有些高興的,不論他們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

  現在他終於知道,那種感覺叫在乎,而它發展的下一個階段,可能就是心動了。肖克現在有些慌了。一邊是清醒的頭腦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虛擬網絡的不可靠,另一邊是感情難以克制的慢慢向他靠近。

  肖克坐在計算機前搓了搓手,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登陸官網,將自己申請了還不到一週的賬號刪除了。然後給客服打了電話,要求恢復賬號,冒險者運營團隊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不到十五分鐘就將刪除了的賬號恢復了,肖克再次登陸官網,刪除賬號。

  因為冒險者為了防止玩家失手刪掉賬號,便在第一次刪號以後留下一個案底,只有將賬號像肖克這樣重複刪除兩次,才會將所有的數據徹底從冒險者的服務器中刪除,再也不能恢復。

  肖克就是這樣一個人,一旦決定了,就很少給自己留後路。

  第二天肖克早早就來到公司,後勤部的人,普遍年齡較大,所以相較於那些夜生活比日生活還豐富的年青人而言,來的更早一些。

  送純淨水的大哥不到四十歲,大約是因為常年在外奔波,一張黑紅的臉顯得格外滄桑。他坐在寫字樓的樓梯間裡,指間燃著一支菸,不知道在出神的想什麼。後勤部的小推車就放在樓梯間裡的倉庫中,肖克在那裡裝車時無意間掃到他捲起的袖子下結實的胳膊,雖然干體力活的人肌肉發達些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肖克可以肯定,他這樣的肌肉卻絶對不是單單幹活就能練出來的。

  男人抽完煙便,將煙頭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就順著樓梯下樓去了,雖然他極力維持平穩,但是還是能看出他的左腿有些吃不上力。

  潘兆陽這時推開樓梯間的門,看到肖克在看那人,在倉庫裝車的時候潘兆陽說:「你知道嗎?那人以前當過兵,聽說還不知道拿過幾等功,後來腿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也就退伍了,這些年雖然有撫卹金,但是對他現在的生活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肖克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將桶裝水放在推車上,直到兩人離開倉庫,要分開時,肖克才問了一句:「他,告訴你的?」

  潘兆陽笑了笑說:「怎麼可能,他們這種人都是很驕傲的,即使他們肉(咳)體倒下了,他們的精神和靈魂也不會垮的。他們寧願人們不理解他,也絶不想讓人同情他。」

  今天公司有個大案子,據說是為某個網遊做宣傳,創意部的人走了一大把,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則是無所事事的坐在茶水間裡說八卦,不過剛剛好,她們八卦的這個人是蕭瑀凱。

  「當時總經理剛剛來的時候,各個部門的主管還說要聯合給這個空降而來外行總經理一個下馬威,結果他們還沒能動手就被總經理給拍滅了。」

  「這麼厲害,當時怎麼回事啊。」這個提問的明顯是個剛剛到公司的新人。

  「他們之前不是說總經理是外行嗎,就在總經理開會的當天,整了一大堆的專業的東西去給總經理看,結果,人家根本看都沒看,直接就說了。」講故事的女人清了清嗓子,將聲音壓沉模仿著蕭瑀凱的聲音說:「你們別給我整這些專業的東西,我要是都能懂,還要你們做什麼。你們各部門的事情我是一件也不會管的,該怎麼幹,你們就繼續以前的作法就行了,有什麼需要上報的,報給副總就行了,但是你們也別起什麼花花念頭,我捏個錯處把你趕出去了,我保證你找不到第二家待遇比我們好的公司,而且我相信你們下面的那些人們,總有一個有能力代替你們。」

  「他這麼說,我要是主管,早就生氣了。」

  「我還沒說完,他那樣說完了,給誰能不生氣啊,幾個主管之後開始消極怠工,他們就不相信,總經理能把他們都開了。結果總經理是確實是炒了一個主管的魷魚,就是原來網絡技術部的主管,這事兒做完以後全公司的給他叫好。那個主管啊,不知道是哪個董事的親戚,什麼本事都沒有,還巨貪,就咱公司那破網,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整了個修自行車的人給咱們公司做的。」

  「噗,太逗了。」

  「後來,他又向上面申請了加薪,這幾個叛軍頭子連帶著低下的小叛軍就都給招安了。」

  肖克聽到這裡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說話的人講故事也真是有一套,整個故事講得起伏跌宕,不去講評書到真是可惜了。

  「唉唉唉,笑什麼笑,這可是我們總經理的光輝事蹟之一。」

  是啊,這可真算是光輝事蹟,而且看現在這個樣子,不僅僅是光輝事蹟,還是全服通報類型的光輝事蹟。故事聽完了,肖克該換的該修的也都弄好了。推著小車馬上奔赴下一個部門,說不定,下一個部門的茶水間還有更有趣的故事等著他呢。

  晚上的時候,肖克在家門口遇到了肖遠,雖然他之前對肖遠說,有時間常來,但是他著實沒想到肖遠是這麼空閒。

  肖遠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抬頭看著肖克,委屈的說:「哥,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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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沒想到,咱們公司這次是給冒險者做宣傳,當時創意部報上來的時候我還沒注意,昨天才發現的。」杜崢對旁邊的蕭瑀凱說。

  蕭瑀凱認真的看著台上的正在綵排的coser,轉頭對杜崢說:「我怎麼覺得女刺客還是穿黑色的衣服比較好看。」

  「我去,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女刺客還應該叫碎心會比較更能討你歡心。」杜崢實在是沒能忍住的爆了粗口。

  「那樣最好。」

  「我怎麼記得有人對我說過,離了婚還糾纏不清的前夫很沒品。」

  「這話是我說的,不過,我和碎心不是還沒離婚,所以我倆只能說是感情婚姻中存在問題,這種問題是可調可控可解決的,離婚並不是唯一的解決途徑,你說是不是。」

  杜崢無力地搖搖頭決定放棄與這個不正常的人溝通,有時候他真覺得,遊戲裡的那個公子蕭才是蕭瑀凱的真面目。

  ☆、26大型面基活動(一)

  肖克看著這樣的肖遠,頓時有了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肖克搖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趕出大腦,從褲袋裡摸出鑰匙開了門,肖遠就像尾巴一樣跟了進來。

  「隨便坐。」

  肖遠的找了個椅子坐下,問正在系圍裙的肖克:「晚上吃什麼。」

  「炸醬麵。」

  肖遠的嘴都已經張開了,但最後還是乖乖的閉上了,肖克知道他不喜歡吃麵,所以才故意做炸醬麵的。肖遠可能也是明白了,現在不到他得寸進尺的時候,也就自然不在多言,還主動幫肖克做些什麼。

  「哥,你回家裡的公司來吧。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我還是決定今天來對你說,其實我以前就這樣想過,只是一直都還沒來的及和你說。當然我現在這樣說,你可能覺得我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才這樣做的,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回去。」肖遠頓了頓又繼續:「其實當初爸之所以將你安排在你現在的公司,就是因為當時我總是對你抱著一種莫名的敵意,他怕你回了自家公司以後被我欺負,而你又是個有什麼事情都不願意說出來的人,所以爸才最後託了他曾經的老戰友,幫你安排了現在的工作。說起來,他倆好像已經決裂了有些年頭了,這最近才開始又聯繫上了。」

  哦,難怪這些年都沒有見過蕭瑀凱,自己也對他沒有任何一點印象。

  「怎麼樣,你要不要回來?」肖遠一臉期待的問到。

  「我,不想回去。」肖克堅定的回答了肖遠。

  「為什麼。」這下輪到肖遠吃驚,雖然肖家只是一個家小公司,比起蕭家的公司來講確實是不值得一提,但不論怎麼說畢竟還是在自己家的公司會更自在一些吧。

  「現在的工作,我很喜歡。」肖克這樣回答肖遠。

  事實上同樣的情況不是剛剛才發生過,在遊戲裡可以刪號,但是在現實中就辦不到了,所以在現實中的每一項決定都不能輕易做出。

  「哎,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兩人沉默了好一陣,肖遠才又開始說話:「你,喜歡那個蕭瑀凱?」

  肖克聽到肖遠的問話,轉過頭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肖遠看到肖克此時的反應,忙解釋道:「我不是干涉你,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想問一問,我是覺得,他這個人心思很重,我也是拍你吃虧。而且,萬一他是那種頂不住家裡壓力的人,最後去結婚生子了,你怎麼辦。」

  肖克捏著湯匙的手頓了頓低聲道:「我倆,還沒在一起。」

  肖遠正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肖遠摸出手機接起電話,那邊的是個大嗓門,即使沒開公放肖克也將他說的話一句不漏的聽了個清楚:「糰子,我是三江啊,我們這邊的隊伍人數已經定下了,你給在你們那裡定個飯店,別整那貴的,普通點兒就行。」

  「成,我就定個會場附近的飯店,到時候咱們也不用多走。」

  「那咱們就後天見。」

  「後天見。」

  肖遠壓了電話,看到肖克正在看自己,都看到肖遠後背發毛了,肖克才用非常平淡的聲音說:「你是禁衛軍的糯米糰子?」

  肖遠騰地睜大了眼鏡,說:「我是啊,你也是艾服的?」

  說完之後迅速的在大腦裡搜索著熟悉的人,一個一個的與眼前的肖克進行著比較,然後臉色微微僵硬的說:「你,你是——」

  「我是碎心。」肖克非常正式的伸出手,握住肖遠僵硬了的手搖了搖,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好巧。」

  肖克看到肖遠現在的那種表情,很輕易的就猜出來他在為什麼事情感到糾結和尷尬,當時他說的那個人原來就是自己啊,肖克嘆了口氣非常體貼的拍拍肖遠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

  「那,浩劫就是李浩?」

  「是。」

  肖遠聽完一口氣沒喘上來,憋得自己咳嗽了半天,肖克面帶嫌棄的將他趕出廚房。肖遠大聲叫道:「這是什麼節奏,前天我還和他勢不兩立,昨天就成了朋友,今天就成了相識已久的好朋友。」

  「你今天晚上上線嗎?」肖遠繼續問道。

  「我這段時間,應該不會上。」

  「因為公子蕭?」

  肖克將盛面的碗放在肖遠面前,說:「吃,吃完回家。」

  「你趕我。」肖遠委屈的說。

  「是。」肖克乾脆的回答。

  肖遠徹底被打敗,稀里嘩啦的將面吃完就準備順從肖克意願離開,臨走前,問肖克:「後天的活動你要去嗎?」

  「我還在考慮」

  肖遠好像對這個答案一點也不意外,瞭然的點了點頭,囑咐肖遠道:「你要是去的話,就給我來電話,我來接你。」

  晚上的時候肖克也不上遊戲,也就沒什麼事情好做,就將房間整理了一下開始洗東西,最近在遊戲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家裡沒有多少東西而且肖克本來就手腳麻利,前前後後不過三十分鐘就將家裡收拾乾淨了,他還找到一包李浩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計算機桌後的餅乾。

  李浩也給肖克打來了電話,問他後天是不是要去活動,看來這幾天的活動重心已經從新版本轉移到了H市的宣傳活動上了,即使肖克不上遊戲,肖克也可以猜測到這幾天任何一個公會都會非常的熱鬧。

  肖克摸摸額頭,線下活動,在線上活動他還能行,現在說到線下活動他都心裡還真是有些打突突。

  「參加的人很多?」

  「當然多,冒險者第一次在線下這麼大型的活動,基本上能來的都要來。公會裡不少人都要參加,很多人你都很熟悉的,來吧來吧。」李浩極力遊說。

  肖克突然間想到肖遠的事情,問到:「你知道,糯米糰子是誰嗎?」

  「等等。」李浩喝住肖克的話,問到:「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問我這個問題的,他該不會是肖遠吧。」

  「嗯。」

  「我去啊,肖克,你最近還真是每天給我一個驚喜啊。」

  肖克乾笑兩下,這驚喜可真不是肖克想給的。如果可以,肖克也不想這個樣子,畢竟上網遊戲就是為了網上的那份神秘,結果神秘了半天,居然都還是熟悉的人。

  「對了,你後天千萬要記得去活動,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媽叫我出去喝湯,不說了,拜~」

  於是肖克的冒險者之旅就這樣愉快的被李浩決定了,上一次李浩用這句話的時候,李浩丟給他一個遊戲號,當時號裡就有一個八十級的盜賊——碎心。

  長假前最後一天工作,所有的人都顯得非常愉快,就連平時繁瑣的工作似乎也在這一天變得輕鬆了不少,在電梯裡,肖克遇到了同樣神清氣爽的蕭瑀凱,蕭瑀凱和杜崢並肩走進電梯,指著文件夾裡的東西不知道在討論什麼。蕭瑀凱看到站在電梯裡的肖克,露出一個笑容:「早上好。」

  「早上好。」

  「那之後他們有沒有再找你麻煩?」蕭瑀凱啪的合上了手上的文件夾,問到。

  「暫時沒有。」

  蕭瑀凱聽完後輕笑了一下安慰道:「你放心吧,他們大概最近沒什麼時間來打擾你們了。」

  聽這語氣看來是蕭瑀凱在背後做了些什麼,至於他具體做了些什麼肖克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了,反正這人情都已經欠下了,肖克也就不在乎他欠下的到底是什麼了,不過這種時候肖克知道,說聲謝謝肯定是不會錯的。

  「謝謝。」肖克木木的說。

  蕭瑀凱突然伸出手將肖克從他從推車後面扯了出來,將他拉到身邊說:「你躲什麼,在躲就到電梯外面去了。」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我到了。」肖克拉過推車走出了樓梯間。

  當背後的電梯門關上的時候,肖克低著頭不自覺的笑了,其實有的時候有人願意在你的身邊默默為你做些什麼,證明有人的心裡還是有你的,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

  行政部的幾名個小姑娘正在試圖改變他們的茶水間佈局,四個人的喊著著口號,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桌子,生怕桌腿磕花了她們漂亮的高跟鞋。肖克皺著眉看著他們將這張可憐的桌子移動了四個地方以後還是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盒子裡有幾個茶包可能是放置的的時間過於長,已經發潮,肖克將那些發潮了的茶包丟進垃圾桶,換上了新的茶包。然後按照郵件上的人名將郵件放到桌上。

  「這個就是你選定的客戶禮品嗎?你以為我們是在過六一兒童節?現在馬上從新給我選好將報告給交上來。」

  「我讓你做的企劃呢?如果我今天下班前看不到,明天你也就不用來上班了。」

  「宋琳,把名單退回創意部,錯的地方太多了,告訴她們不要隨隨便便跑來增加我的工作量,我很辛苦的。」

  雖然這些話都不是對肖克說的,但是肖克還是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從他這段時間的經歷來說,他們的胖主管還算是整個公司最好說話的主管了,當然也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主管。肖克想了想,最後還是將紅茶換成了敗火的綠茶……

  直到晚上肖克下班回家的時候還能看到公司還有好幾個部門的燈亮著。

  活動當天,肖遠載著李浩早早就到達肖克家。肖遠開車,李浩坐在副駕駛座上。

  「你到後面去,讓我哥坐這裡。」肖遠開始趕人。

  李浩手裡拿著宣傳車,翹著二郎腿,露出一副欠扁的神情對肖遠說:「大爺我今天就坐這兒。」

  肖遠瞪了他一眼對肖克說:「那哥你坐後面吧,到時候出車禍,副駕駛座上死得早啊。」

  「我靠,你這一大早就烏鴉嘴。」

  肖克看到李浩手上的宣傳冊就拿過來看了看,不論是從宣傳冊的質量還是其他什麼方面,都能看出來,冒險者為了這次線下宣傳活動確實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據說參加活動的人都會獲得一款遊戲裡的紀念坐騎,宣傳活動中會有cos表演,現場還有賣遊戲周邊的,最後還有一些現場問題,回答正確的人還能獲得一些紀念品。

  「我不喜歡這個坐騎,顏色太難看而,而且武士套是綠色的,配上這個紅色的坐騎,我可以罵人嗎……」李浩含糊不清的說。

  「你不喜歡就別騎,人家又沒求你。」肖遠接過他的話題。

  「我吐槽一下都不行?」

  肖遠和李浩一路上都在拌嘴,一刻都沒有閒下來,肖克實在是不明白,這兩個人年齡加起來都快五十了,怎麼還為了一點點沒營養的問題吵得像個長不大的小孩。

  原本會場距離肖克家並不算遠,但就這短短的一段路,硬生生是走了近一個小時才到,附近的停車場多半已經都停滿了,肖遠不得不將車子停在半條街外的地下停車場。肖克和李浩在會場附近下了車,站在路邊等待肖遠。

  冒險者的線下活動辦得還算成功,肖克看到這裡半條街都流竄著各種類型的宅男,搞得附近不明原因的群眾還以為這裡是在進行什麼違法集會活動。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哪個服的公會,來的人還真是不少。肖克之所以知道他們的都是一個公會的人,都拜他們那一模一樣的白色T恤所賜,女生的衣服上面有一個巨大的粉色折耳兔子,男生的則是藍色的。肖克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他們的會標。

  肖克突然在人群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高大挺拔,只是一轉頭就不知道那裡去了。

  「你看什麼呢。」李浩拉了肖克一下問到,剛剛有一輛車子倒車差點就撞上肖克。

  「沒什麼,好像,是蕭瑀凱。」

  「你看錯了吧,他怎麼會來,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個會玩遊戲的主兒。啊,肖遠回來了,我們準備進會場吧。」

  ☆、27大型面基活動(二)

  會場將場地按服分,以方便同一個服務器的人尋親呃亦或是尋仇……

  艾服是個人口大服,場地安排的時候也給了較大的一片地方,雖然這個地方相較於舞台來說有些偏,但是誰會在乎呢,這些人對那些表演和講話根本就沒有半分興趣,他們真正興奮的事情是,那些遊戲裡的虛擬人物在今天,就會成為一個個鮮活的人,出現在你的面前。

  有些公會為了方面招人,特地還做了牌子,不過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要屬這個公會了,倒不是這個公會的牌子做的多麼有創意,而是舉牌子的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女,兩人都紮著簡單的馬尾辮,穿著一樣的淺色牛仔短褲,只不過兩人的T恤眼神不同,一個是粉色的一個是藍色的。啊,你問我這個公會的叫什麼?美女舉著的牌子上面寫著——異世界婦女聯合。

  「我去,你可真能整。」肖遠看到這一幕後嘖嘖稱奇,對李浩佩服不已。

  李浩一臉無辜的看著肖克和肖遠,回答:「我絶對是無辜的,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們兩個是誰啊。」

  「老大!」

  「快過來!」

  兩個美女看到李浩之後,向這邊揮手高喊,完全不注意形象。

  「呃,你們是……」李浩疑惑的問到。

  「我是芒果(檸檬)。」不愧是雙生子,說話的時機和語氣基本上達到神同步,難怪這兩個妹子在打副本的時候配合的這麼默契,兩個人幾乎不會同時給同一個人刷血,也絶對不會造成治療量的浪費。

  然後檸檬和芒果對視一笑,一起轉向肖克,大聲說了一句:「嫂子好。」

  肖克聽完以後無奈的笑了笑,搖手說:「別喊,別喊。」

  異世界來的人不算多,大約有十多個人,多半都是當時同肖克一起打副本的人,大家也都比較熟悉,互相一介紹,氣氛剛剛好。

  再一轉頭,肖遠就已經被禁衛軍的人拉走了。那個看起來足有一米九的壯漢,攬著肖遠的肩膀在給他介紹人。禁衛軍來的人倒是不少,肖克掃了一眼,大約二十五個人上下,偏差不會超過兩人。肖克收回注意力,開始巡視場地上的其他人,半晌之後頗為失望。先不說南唐的人會不會來,就算是來了,可能也不會認出來吧。

  十點的時候,活動如期開始,先是冒險者運營團隊的某個高層出來講話,無非就是那種感謝給位玩家對冒險者的大力支持,內容雖然很誠懇,但是從語氣裡卻絲毫聽不出來。之後就是cos表演,冒險者請來的都是國內比較有名氣的cos團隊,在提供服裝方面又比較大方,整個表演還是比較有看點的。

  最後一個表演居然是一個男劍客和一個女盜賊的故事,男配是個武士,男劍客穿的是上個版本的頂級的PVP套裝,通身白色的衣服只有腰間是一條金色的腰帶,女盜賊穿的是黑色的低調pve副本裝,簡單的黑髮。武士則是一身藍色的MT套裝。

  這兩個人的裝扮肖克再熟悉不過了,那個女盜賊的樣子就是每天都會出現在他的賬號裡的碎心,而那個男劍客的原型是公子蕭,而武士的原型浩劫,李浩同學則是一臉糾結。

  「感謝summer團隊的精綵演出以及艾服玩家提供的劇本。」主持人和一位美女走到前台,頓時引起了下面一陣騷動。

  這個女的據說是網絡上今年最新評選出來的宅男女神,據說現在已經簽約某娛樂公司近期正式出道,當然肖克是絶對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的,只是關於這位女神的新聞和消息,最近簡直能用鋪天蓋地來形容了。

  「互利行為而已,以她的定位,在這種活動中能獲得更多粉絲,而冒險者,則是能搭上她的順風車進行宣傳。看來他們選擇的這家公關公司,手腕還挺廣。看著手筆,該不會是你們公司吧。」肖遠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站在肖克身邊說。

  「不知道。」

  對於公司的事情,肖克也僅僅只是圍繞著後勤那些事情,對於公司的其他部門的運轉與工作,他無需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是不打算回到自己家的公司,但是他也沒有打算在這裡長做,畢竟他一沒學歷二沒技術,難道還真要在後勤部送水發郵件一輩子,就算他想,公司也未必肯。這幾天他沒有上遊戲,就在家裡研究起開網店,等到自己有一定的存款,肖克就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網店。他這幾天一直在選擇合適商品。

  接下來就是提問一些關於遊戲的問題,獎品是一些有關於遊戲的紀念品,台下有工作人員在給到場的玩家發卡,卡上是一列代碼,憑著個代碼就能在遊戲裡領到坐騎,上面寫著有效期三天。

  「小偷!別跑,幫我抓住他。」

  肖克聽到喊聲,剛一轉頭就被一個快速跑來的男子撞了個滿懷,肖克大腦異常清醒的抓住男子的胳膊向後折去,然後狠狠地將男子按倒在地上。

  「我擦,你快把我放開,前面那個是小偷。」

  肖克聽到,果然看到一個穿棕色外套的人跑進了旁邊的走廊,連忙放開地上男子,被壓在地上的男子,掙紮著爬了起來,和肖克一起追了過去,在走廊裡,肖克看到了站在一邊的蕭瑀凱,和趴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偷。

  男子從小偷身上搜出三個錢包,和兩部手機。看來他今天還是收穫豐富。

  「他這樣子我們用不用送他去醫院。」男子看到小偷半晌都沒站起來,有些擔憂。

  「不用,我沒下重手,他等一下就緩過來了。

  「你在這裡,有事?」這裡不屬於會場區,很多參加活動的人一般而言都不會來到這裡,這裡只有一條緊急通道,通往安全出口。

  蕭瑀凱指指樓上說:「冒險者的公關是公司做的,我在上面看到你們再抓小偷,就下來了。」

  「他只是個小偷。」

  蕭瑀凱聳聳肩,攤開手掌是一把摺疊刀:「我只是不想引更多的麻煩。」

  肖克笑著對蕭瑀凱說:「謝了。」

  小偷很快就被趕來的巡警帶走了,主辦方也已經通知了會場讓丟失錢包手機的人趕來認領。肖克還得到了一張特別的卡片,作為獎勵,上面的代碼給的是一款特別的坐騎,這款坐騎並沒有發售過,上面寫著僅限於內部使用。

  「你也在玩冒險者?」失主離開以後,蕭瑀凱問到。

  肖克點點頭,他們現在所在的辦公室正好正對舞台,可以將下面的舞台和場地都盡收眼底,看來這裡算是vip包房。

  蕭瑀凱拿了冰櫃裡的純淨水遞給肖克:「我猜你喜歡這個。」

  「我喜歡可樂。」說完肖克擰開水灌了幾口,下面的場地確實非常熱,肖克也確實有些口渴了。

  蕭瑀凱也拿了一瓶水:「可樂喝多了殺精。」

  「……」

  「我本來想約你中午吃飯,但是考慮到,你可能還有朋友,那就明天怎麼樣?」

  肖克還沒說話,就被電話打斷了,電話那邊的李浩因為場地太吵而大聲的吼著,肖克也還是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些什麼,只好掛了電話給李浩發了條短信讓他在門口等自己。

  「那就明天,明天來我家。」

  肖克剛剛一出門口,隨手抓住一個人,將主辦方送給他的特殊坐騎卡片給了他:「坐騎,送你了。」

  有些東西雖然好,但是卻會引起某些潛在的問題,不論是送給李浩還是肖遠,都會讓肖克心裡不舒服,既然不能人人都得到,那便誰也拿不到的好。

  青年看了上面的介紹以後,高聲問道:「喂,你是……」

  肖克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和兩個字:「雷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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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聊】與獸同行:今天碎心還是沒上線?

  【私聊】公子蕭:沒,碎心不僅沒上線,狼牙山我裝死居然刪號了T^T。

  【私聊】與獸同行:會不會又換小號了。

  【私聊】公子蕭:我讓他們幫我盯著浩劫和糯米糰子,看看最近有沒有和他倆走的近的人,結果是,我發現浩劫和糯米糰子離結婚不遠了。

  【私聊】與獸同行:你現在還有心情八卦別人,你說,當時他練小號,你就讓他練去吧,還非要裝作不認識逼著人家加入公會,這下好了,把人逼急了,徹底消失了。

  【私聊】公子蕭:我肯定能找到他!

  蕭瑀凱坐在計算機前,手攥成拳頭頂在鼻子下面,半晌,他在低聲的自言自語到:「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說完他就拿起手機,在電話本中找到了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喂,您好。」對方很快就接起電話。

  「李總好,我是蕭瑀凱。」

  「蕭總啊,您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活動那邊出了什麼事嗎?」那邊的聲音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這次宣傳活動是整個遊戲宣傳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蕭瑀凱聽完後有些尷尬的咳了咳說:「私事私事。如果有角色名,能查出這個角色的帳戶的信息嗎?」

  「能能,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把角色名和服務器發給我,我讓下面人給你查一下。明天給你電話。」對方一口答應,也不在乎什麼客戶隱私,這種東西,誰會在意呢。

  蕭瑀凱壓了電話後將碎心和狼牙山我裝死的信息都發了過去。

  活動當天,蕭瑀凱終於接到了這通讓他等待已久的電話。

  「蕭總,那個叫碎心的,整個賬號裡就這一個角色。另外那個叫狼牙山的,技術人員沒查到,他說可能是徹底賬號刪除了。」蕭瑀凱聽到這裡,突然心裡咯拉一下,難道碎心真的離開遊戲了。

  「嗯,那個叫碎心的,身份證上的名字是什麼。」蕭瑀凱不死心的問到,這句話一出,其實連他自己都有些吃驚。

  「一個叫黃琳的女孩。」

  「女的?」蕭瑀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時間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啊,今天這個事情太謝謝你了。」

  「謝什麼。小事兒小事兒。」

  女的,怎麼想碎心也不像一個女的。蕭瑀凱考慮著這個問題,頂著下面的會場出神,卻非常巧的發現下面有一個穿棕色夾克的人鬼鬼祟祟的四處轉,在人群裡可能很難發現,但是站在蕭瑀凱這個位置,他的不正常行為就非常突出了。蕭瑀凱正在考慮是叫保安去抓他還是自己去抓他的時候,那個小偷被發現了,飛似的向緊急疏散通道跑來,看來叫保安是來不及了,蕭瑀凱舒展了一下久不運動的身體,以那小子的速度,自己現在下樓,剛剛好。

  【私聊】公子蕭:碎心的賬號註冊身份證是個女的,而且也沒有任何小號。

  【私聊】與獸同行:可能是他買的賬號。

  【私聊】公子蕭:我上7353上查了,沒有銷售記錄。

  【私聊】與獸同行:……那你現在怎麼辦。

  【私聊】公子蕭:兩個辦法,一個是去問浩劫,一個是去和小孩兒要碎心的電話號。

  【私聊】與獸同行:你打算用哪一個?

  【私聊】公子蕭:其實我都不想。哦,對了,肖克居然也玩冒險者。

  【私聊】與獸同行:他是哪個服的?

  【私聊】公子蕭:沒問,不過,他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坐騎,今天主辦方給的,只要我上官網一查就知道了。

  蕭瑀凱切出遊戲,進入官網,在坐騎那裡輸入「鐵馬冰河踏破者」,頁面上馬上刷出了擁有這種坐騎的三個號,一個是本屆冒險者1v1的冠軍,一個是自己,最後一個是我才十五歲。

  【公會】公子蕭:小孩兒,你那個鐵馬冰河踏破者是哪裡來的。

  【公會】我才十五歲:今天去參加活動,路上有個人給的。

  【公會】公子蕭:誰給你的。

  【公會】我才十五歲:雷鋒。

  公會提示:我才十五歲被移出公會。

  ☆、28大型面基活動(三)

  中午聚餐的飯店是李浩提前訂好的,距離會場並不算太遠,幾個人也沒有坐車就走著過去了。

  南風居是一間價位中等的菜館,飯菜什麼的雖然一般,勝在環境優美,其實聚會什麼的飯菜怎樣都是次要的的,重要的是氣氛好,只要有氣氛,在哪裡吃都不重要。

  因為來的人並不是很多,李浩就只定了一個包間,對門的那個兩張桌子包間是肖遠給禁衛軍定下的。

  「他們怎麼也定在這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檸檬在看到肖遠一行人進了對面的包間後問芒果。

  「哎,正所謂,緣分妙不可言。」芒果說話間含著笑意看向李浩。

  自從他倆知道肖遠是肖克的弟弟,還是遊戲裡的糯米糰子以後,他倆就開始YY李浩和肖遠,意味深長的眼神配上她倆猥瑣的笑容,真是殺傷力十足。

  「兩位姐姐,算我求你們,別瞎想了,這兩個包間都是我定的。」李浩一邊翻著菜牌一邊無奈的說。

  「怎麼能是瞎猜,我們可是現實取證。」

  「合理推測。」

  李浩自知自己這一張嘴都不過檸檬芒果的兩張嘴,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向她倆表示投降。檸檬芒果兩個妹子也見好就收轉頭開始討論其他話題。真子彈坐在肖克的右手邊,看了肖克好幾眼。

  「你,有事?」肖克問道。

  真子彈嘿嘿乾笑兩聲說:「也不算事,就是最近你怎麼都不上線了。」

  肖克看著他覺得他,問道:「誰問你的。」

  真子彈看到自己一下子就被拆穿了,也就不再做掙扎,老老實實的和盤托出:「南唐的馬里奧裡馬你知道嗎?他以前和我是一個工會的,後來我去了異世界他去了南唐,他那天跟我打聽你來著。」

  「哦,最近,不想上。」肖克的手指摩擦著杯口低聲說。

  「他跟我說,好像是他惹你生氣了,其實我跟你講,他那個人就是說話有點直,嫉惡如仇的,絶對沒有壞心腸,對朋友兄弟更是沒話說,當時我的號被盜號的給拔了,他二話沒說就給了我五千金,還說不用還了。」真子彈看到肖克沒什麼表情的臉,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挺後悔的,他想和你道歉,你一直沒上線。」

  「我,沒生他氣。」肖克抬起頭,笑著說:「我最近,很忙,就沒上遊戲。」

  真子彈聽完以後點點頭說:「你要有時間,就上上遊戲,下周就開新團本了,我們還是習慣你來指揮。」

  「要酒嗎?」李浩翻到酒水頁問道。

  「不要,我們可不想拖著幾個醉鬼坐火車。」

  既然妹子都說不要了,李浩也就沒點酒水,最後點了香芋蛋撻做餐後甜點。

  一群遊戲迷聚會,就少不了探討遊戲,其中最主要的自然就是下個星期開放的新團本,他們根據網上的數據討論了人員配置,從奶媽的天賦和種類到各個dps的天賦,都必須考慮,雖然異世界並不需要爭奪首殺,但是也不願意落後服務器的其他公會太遠。

  「這個版本的獵人輸出比較高,要不要多加一個,現在工會的的盜賊水平都一般,我是不建議他們進一團。」

  「我倒是覺得該增加召喚師,召喚師這個版本可以戰復(戰鬥過程中復活隊友)了,又是遠程,可以省下不少治療量。」

  「我看了一下這個版本的法術攻擊比較多,浩劫,咱們是不是該換個劍客MT。」

  「你的意思是老大T不住boss?」

  「我什麼時候說了,你講點理好不好,本來武士就是對物攻的防禦力高,再說我也只是提意見。」

  「找劍客也可以,不過公會裡的能進固定團隊的劍客都是走的輸出向,到時候要是發現我的武士T不住,我們就換成劍客。」

  「還有啊……」

  肖克也沒有參與討論,就那樣安靜的坐在一旁,研究手裡的香芋蛋撻。

  「碎心,你說。」

  「啊?」肖克聽到李浩的聲音,一臉迷茫的抬起頭。

  「哎。」看到肖克根本就無心探討這個,李浩還是覺得有些失望,畢竟以前在公會裡討論這些東西的時候,肖克都還是很上心的,提出來的問題也都是直戳中心,再看看現在,一個有著巨大挑戰的副本還不如他手上那個蛋撻。公子蕭,你快來看看你幹的好事!

  「現在談,沒用,進副本再說。」肖克最後還是給了李浩一個建議,雖然和什麼也沒說差不了多少,但總算是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嫂子,那個蛋撻有什麼可研究的。」芒果從盤子裡拿了一個出來,一口咬掉半個,含糊不清的說:「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你會做嗎?」肖克問到。

  「我連土豆絲都切不出來,還做蛋撻。」

  「如果,給你蛋撻皮,和蛋撻醬,你有興趣做嗎?」肖克又問。

  芒果的眼睛頓時變亮了,問到:「在家裡自己做蛋撻?不錯,真正的現烤蛋撻。」

  「得了吧,你這種手比腳都笨的人還做蛋撻,吃蛋撻還差不多。」檸檬拿起一個蛋撻直接塞到芒果嘴裡。

  芒果把嘴裡的蛋撻嚥下去,才開口:「誰的治療量總是被我碾壓啊。」

  「那是讓著你,沒辦法誰讓我是姐姐。」

  「靠,明天晚上來拼治療量,輸的人包下星期的早點。」

  「怕你啊。來啊。」

  吃完飯人們又一起去唱歌,最後搞得他們差點錯過了回去的火車,等到肖克和李浩兩人一臉疲憊的衝出火車站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晚上咱倆就在外面隨便吃些什麼再回家吧。」李浩提議。

  肖克搖搖頭,說:「家裡有吃的,不吃要壞了。」

  於是兩人就在火車站分手各回各家了,肖克回到家裡,看著廚房堆得滿滿噹噹的食材犯愁,餐桌上的是各種各樣的成品食物,這不是肖克犯懶不往冰箱裡放,根本就是冰箱已經放不下了。肖克從餐桌的盤子裡拿出一個烤的火候剛剛好的蛋撻,放進嘴裡,比南風居的大廚做的好多了。

  肖克將手洗乾淨,打開烤箱,烤箱裡面是一個已經烤的半熟的披薩底,肖克將自己做的披薩醬塗上去,撒上各種配菜和乳酪,將其送進烤爐,幾分鐘以後披薩的香味就穿過烤箱門溜了出來,如果是別人,現在一定已經開始嚥口水了,可是肖克這幾天吃了太多的這些東西,著玩兒已經激不起他任何食慾了。

  這些食物做出來,不想浪費,又不可能全部都吃進嘴裡,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來將這些東西都吃掉,他找來的第一個人,就是蕭瑀凱。

  肖克請蕭瑀凱坐下以後就進廚房開始煎牛排,甜點他已經研究了三天了,而肉類熟食是他第一次做,肖克可不瞭解那些幾分幾分熟的牛排到底怎麼分,自己覺得差不多了,就裝盤淋上醬料端了出去。

  蕭瑀凱是個不需要多解釋的人,肖克也不吃也不說話,就坐在對面看著蕭瑀凱。

  「怎麼樣。」

  「還行。」

  「和你,平時吃的,有什麼不一樣?」肖克問到。

  蕭瑀凱放下刀叉直起身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後才說:「我平時不吃這東西,牛肉,尤其是生的,真是非常的噁心。」

  肖克看著蕭瑀凱,將他面前的盤子扯過自己面前,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嘗了嘗,將剩下的部分掃進垃圾桶:「確實難吃,我們以後,不吃牛肉了。」

  烤箱在這時候發出叮的一聲,肖克站起來:「不過,我的甜點確實做的不錯。」

  看起來比起牛排蕭瑀凱更喜歡蛋糕,原本肖克準備了七種牛排,看來後面的六種他只能自己找時間去實驗了。為了省時省力肖克只能做了最簡單的意麵,這次倒是合了蕭瑀凱的口味。

  在肖克的熱情推銷下,蕭瑀凱強撐著將所有的東西一掃而空,這是很久以來肖克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桌面。

  當肖克再一次準備進廚房的時候被蕭瑀凱一把拉住,按在椅子上:「我們可以中場休息一下。」

  「還有,飯後甜點。」

  蕭瑀凱在聽到肖克的話後,瞳孔不自覺的擴大了一下,說道:「那個,緩圖之,我們現在真的需要一個中場休息,甜點留到下午,做下午茶。」

  「下午還有。」

  「……」

  蕭瑀凱看到椅子上的本子,翻開,發現都是肖克對於食材的,一條條都記載的非常詳細包括,包括同一種食材的不同品牌的差別,重要的部分還用各色的筆標出來。

  「這個你能借我看一下嗎?」蕭瑀凱揚起本子。

  「你拿去吧,我已經都輸入計算機了。」

  「對了,昨天主辦方給你的坐騎還在嗎?」

  肖克聽到蕭瑀凱問那個,笑了笑說:「送人了。」

  「你送誰了?」

  「不認識。」

  蕭瑀凱對這個答案似乎有些鬱悶:「那個坐騎你不喜歡嗎?怎麼送人了。」

  「我不經常,上遊戲,我用了,太浪費。」

  「算了,我再和主辦方要一張吧。」蕭瑀凱嘟囔了一句,肖克也沒聽清。可能是午後的陽光太好,可能是客廳的氣氛太好,蕭瑀凱坐在那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底都泛起了淚花。

  蕭瑀凱的嘴角突然翹起來,對肖克說:「你也忙了一上午了,我們睡個午覺吧。」

  肖克還沒反應就被蕭瑀凱打橫抱起,忙用一隻手扶住了蕭瑀凱的肩,皺眉:「你——」

  「中午親愛的給做飯,然後抱著親愛的去睡午覺的日子,我已經期待很久了。如果能再給我一個吻,那一定是美得很。」蕭瑀凱抱著肖克兩個人一起滾到了床上。

  肖克聽到這句話,腦袋嗡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倒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有什麼問題,而是那個稱呼——親愛的。

  「你剛才說什麼?」肖克爬起來看著蕭瑀凱問到。

  蕭瑀凱猿臂一舒,將肖克圈入懷中,摸著肖克短短的頭髮,閉著眼睛,帶著濃重的鼻音,彷彿一隻正在打盹兒的獅子般:「噓,不要說話,有什麼急事,睡醒了再說。」

  肖克就那樣僵在蕭瑀凱的懷裡,如果想要掙脫,肖克也不是辦不到,只是感受讓他有些不忍心掙脫,蕭瑀凱結實的肌肉和溫暖的懷抱,使得肖克漸漸放鬆身體,在蕭瑀凱散發的那種可靠而安心的感覺中慢慢睡著,已經有多久沒有人抱著他睡覺了呢,睡夢中他好像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輕輕說:「有種你再跑啊,再跑我也能抓住你。」

  等到肖克一覺醒來,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在四點的位置上了,蕭瑀凱也已經不在床上了,肖克走出臥室的時候,看到蕭瑀凱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洗碗,還好當時肖克買的圍裙是最大號的,否則他簡直不敢想像小號的圍裙穿在蕭瑀凱的身上會是一種怎樣的場景。

  「你醒了?」蕭瑀凱聽到聲音,轉頭看到肖克正站在廚房門口看自己。

  肖克走過去,將洗淨的盤子瀝水放入盤架中:「我洗就行了。」

  「已經洗完了,你驗收一下看看合不合格,我刷的盤子會唱歌。」

  肖克無語的接過剩下的碗盆,擦乾上面的水後,放回櫥子裡,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情雖然已經做了,但是我想總能從其他的什麼地方找補回來,有些錯誤是可以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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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瓜子:最近公會裡都好沉悶,對了,老大哪裡去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千里追妻去了。

  【公會】瓜子:你把嫂子的電話號給他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怎麼可能,我之前要給他,他不要,後來還莫名其妙的把我踢出公會。所以我就到樓下抄了一個治療陽(咳)痿、早(咳)洩的小廣告上的電話號給他。

  【公會】風吹褲襠涼:……

  【公會】瓜子:……

  ☆、29公子蕭

  肖克聽到蕭瑀凱的話,一臉迷茫,是他的語文水平有限,還是蕭瑀凱的語言表達能力有問題。

  蕭瑀凱嘆了口氣,拉過旁邊的毛巾擦淨手上的水,拉著肖克的胳膊走出廚房,將肖克按在對面的椅子上面:「肖克,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不論有些人是否要傷害你,只要他露出這樣的意圖,你就會表現出不用尋常的敏感,躲開他再不接近。你總是將你自己縮在殻裡,你不出來,也不讓別人進去。」

  肖克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蕭瑀凱說的沒錯,這些事情他之前從心理醫生那裡就知道了,也不需要蕭瑀凱多言,但是他既然說了,後面就必然有什麼其他的話要說。

  「能走進你殻裡的人並不多,我曾經就很榮幸的做到了,只是我做了一件自以為是的錯事,導致我現在被驅逐了。」

  「啊?」肖克皺著眉頭努力思索著自己與蕭瑀凱認識的全部事情,搜索著與這句話相關的事情,遺憾的是,沒有。肖克甚至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得了間歇性失憶,否則為什麼在面對蕭瑀凱的某些行為時會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蕭瑀凱看著肖克的表情,摸摸肖克的臉說「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訴你,我也玩冒險者,我的角色名叫公子蕭。」

  肖克看著蕭瑀凱,他現在已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表情面對他了,但他自己知道,他在聽到蕭瑀凱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第一個是震驚,第二個反應居然是鬆了一口氣,心裡一直放不平的事情,似乎都在那一刻落了地。他終於不用在糾結於現實與網絡的,這一刻網絡與現實重疊了。

  蕭瑀凱看著肖克沒有任何反應,也不著急,也不催促,肖克的性格和脾氣他最瞭解,他沉默不代表他生氣,只是代表他現在需要一個自己思考的空間。半晌肖克才用低低的聲音說:「好巧,我是碎心。」

  肖克當然知道蕭瑀凱知道自己是碎心,只是這時候,他實在是不知道還可以說些什麼話來化解現在的這種尷尬。

  「雖然我知道,但是聽到你的自我介紹,感覺真是好極了。」蕭瑀凱想了想繼續說:「我把我在網絡上的原則真是打破的徹底,我不僅讓運營商查了你賬號的身份證,還向小孩兒要了你的電話號,最後還是去求了浩劫,我才拿到了你的手機號。當時我很糾結,我覺得我要是給碎心打了電話,是不是就證明他在我心中的低位是不一般的,是不是就背叛了你。後來,我想不論怎樣,都是我對不起碎心,即使不能做夫妻了,我們也還是朋友。當我發現你和碎心是同一個人的時候,就害怕了,對現實裡的你我太瞭解了,我怕你不會再原諒我了。」

  蕭瑀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紙,遞給肖克,肖克疑惑的接過來,打開,就看到上面奇大無比的兩個字——檢討。

  肖克看到題目還沒有看內容,就開始笑的越來越歡快,越來越厲害,笑的開始咳嗽,笑的肖克眼淚都留了下來。他感覺到蕭瑀凱的懷抱,聽到蕭瑀凱對他說:「回來吧,我們真的都非常想念你。」

  肖克知道,男兒流血流汗不流淚,但那是指痛苦的時候,沒人告訴他在這種時候該怎麼做,肖克知道,現在完全是他的本能的在流淚,他很高興有人如此在乎他的感受,怕他受傷怕他痛,他想抬起頭對蕭瑀凱說,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等到肖克激動的情緒過去之後,等到肖克的大腦有些清醒以後,什麼尷尬、困窘就都回巢了,這種躲在人家懷裡哭的行為真是太娘了。肖克從蕭瑀凱的懷裡掙脫開來,嗓音還有些發悶:「我不是,發脾氣,只是最近很忙。」

  蕭瑀凱聽到這裡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證明肖克確實是沒打算降罪於自己:「等你忙完了再上,公會裡的人都很想你。」

  肖克自覺這麼丟人的情況都讓蕭瑀凱看到了,看著蕭瑀凱坐在自己家裡真是百般的不舒服,一個勁的用眼神提示蕭瑀凱該告辭了,這若是平時的蕭瑀凱早就隨了肖克的心意了,但是今天,他不想走,他知道要是今天自己給了肖克可以溜走的機會,肖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逃跑,他現在就是要逼著肖克,讓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經都成了定局,不要試圖再反抗了。

  其實肖克才剛剛離開遊戲沒幾天,等到再次登錄的時候肖克覺得恍如隔世,碎心的就像下線那天站在城主房的樓上,遊戲裡還是像以前一樣熱鬧,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離開或回來有絲毫的改變。

  【私聊】糯米糰子:哥,你居然上線了?

  【私聊】浩劫:什麼情況,你居然上線了。

  【私聊】風吹褲襠涼:嫂子你終於上線了。

  【私聊】馬里奧裡馬:碎心,你終於上線了,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來著。

  【私聊】冰凌朵兒:T^T大神,我想死你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呸呸呸,我在胡說什麼。

  碎心看著那些表示私聊的粉色字發愣,蕭瑀凱坐在旁邊探過手熟練的按下O鍵,打開好友列表,找到與獸同行。

  【私聊】碎心:加我進公會。

  【私聊】與獸同行:哦,馬上。

  系統提示:與獸同行邀請你加入公會。

  蕭瑀凱就像害怕碎心反悔一樣,馬上點擊了是,將碎心加入了公會。

  肖克抱著胳膊坐在計算機前看著蕭瑀凱自作主張的就又將自己加回了南唐,嘆了口氣,拍了拍蕭瑀凱的肩膀,想要告訴他,自己既然已經答應回去了,肯定是不會反悔的。

  公會裡的人一看是碎心回來了,都冒頭出來歡迎碎心,不明真相的新人則是出來拜大神。

  【公會】碎心:各位愛卿平身吧。

  【公會】瓜子:這種感覺,很微妙。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今天有一種被老大附體了的感覺。

  【私聊】與獸同行:!!!!!!老大你這招可太損了,居然去盜碎心的號,你這樣做可是會開菊花,爛黃瓜的。

  【私聊】碎心:獸獸啊,我覺得你每天的休息時間和薪酬都有些太多了,才讓你有足夠的精力來詛咒你的上司。

  【私聊】與獸同行:呃……我說什麼了嗎。那可能是發錯了,老大,您想幹什麼請繼續。小的還有事情忙。

  【私聊】碎心:好吧,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我找到我家親愛的了~\(≧▽≦)/~我現在和我家親愛的在一起,而且親愛的已經答應我回來啦。我們夫夫的美好時代就要降臨了。

  其實肖克非常好奇蕭瑀凱在打那些賣萌裝傻的語言時究竟是一種什麼樣子的狀態,今天他終於看到了,蕭瑀凱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賣萌,和屏幕上的歡脫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打一篇領導的發言稿。

  蕭瑀凱感受到肖克的目光轉頭笑了一下,肖克似乎在這種笑容中,讀出了,羞澀?完了,肖克覺得今天不僅僅是腦子壞了,現在眼睛都要瞎了。

  【私聊】浩劫:你怎麼不說話?

  同是好朋友,同時名字裡又有浩字,不是李浩還能是誰。蕭瑀凱馬上就推理了出來。蕭瑀凱說:「哦,對了,我看到你冰箱裡面還有好多食材,不吃完最近怕是要壞了,這些食材都做了吧。」

  「熟了更容易壞。」

  「沒關係,吃不完我帶些回家,讓你岳父岳母嘗嘗他兒婿的手藝。」

  肖克懶得與蕭瑀凱貧嘴,將計算機讓給蕭瑀凱自己出去做飯去了。

  【私聊】碎心:我不是碎心,我是公子蕭,我現在已經在碎心家了,我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你昨天晚上給我他的電話。

  說完這句後就不再回浩劫的任何私聊,還默默掛了李浩打來的電話。

  肖克不多時就看到蕭瑀凱也跟了出來,在廚房裡幫他打下手。

  「你怎麼,不玩遊戲了。」肖克問到。

  蕭瑀凱幫他遞過打蛋器:「遊戲什麼時候都能玩啊,而且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比遊戲更重要。」當然其中更重要的一點是他不想錯過李浩到來的瞬間。

  很多奶油黃油之類的東西只要開封就放不了多久了,像之前那個淡奶油就已經有些異味了,肖克一聞到有異味,想都沒想的就將多半盒淡奶油扔進了垃圾桶,雖然很可惜,但是有些東西變質了,那就不要想著挽回了,即使勉強用了也只是會吃壞肚子,儘快扔掉才是最好的選擇。而像乳酪這種東西,雖然變質的時候表面上會長綠毛,但是只要將表皮那層切掉,裡面的東西都還是好好的。

  淡奶油就像他和阿姨的關係一樣,開始時是好的,只是後來就變質了,即使阿姨現在想用盒淡奶油了,倒不如再去買一盒,何必去苦苦糾結那盒已經壞掉的。而蕭瑀凱就像是乳酪,那些小磕碰就像是上面的綠毛,對於整個乳酪來說,只是一點點的小問題,只要切掉這部分,乳酪還可以繼續吃。

  突然一陣強力的敲門聲響起,與其說是敲門,不如說是砸門。

  肖克微微皺眉,讓蕭瑀凱去開門。蕭瑀凱愉快的接受任務,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時間,從剛才之前浩劫下線到現在25分鐘,速度很快嘛。

  蕭瑀凱帶著適宜的微笑打開門,毫不意外的看到門口用一隻手扶著門,一隻手扶著膝蓋,正在大口大口喘氣的李浩。

  「呼……呼……蕭瑀凱,怎麼是你——」李浩的聲音戛然而止,在重重的喘了兩口氣後低聲說:「公子蕭,蕭瑀凱。我擦,老子跟你拼了。」

  「小克,李浩來了。」蕭瑀凱適時的一個錯身,將李浩讓了進來,李浩扶著門框又喘了兩口氣候和肖克打了個招呼。

  李浩剛剛恢復了一些體力就拉了蕭瑀凱的領子,將蕭瑀凱拉進臥室,碰的甩上了屋門:「耍我好玩啊。」

  「小懲罰而已,順便告訴你三件事,第一件,肖克的電話不要隨便告訴網友,這很危險,誰知道問你電話的會不會是個變態。」

  「我告訴了你,不是變態。」李浩打斷蕭瑀凱的話。

  「還好這次是我,要是其他什麼居心不良的人,你不就把肖克給害了。」

  「我錯了,你tm就是個變態。」李浩要早知道蕭瑀凱是這種良心喂了狗的人,打死他也不會幫他。要不是昨天晚上看到他苦苦求自己,自己又確定一個電話號沒什麼大問題,自己也不會隨便將電話號給他的。

  「第二件事,更重要,就是真要出現什麼類似的狀況,請報警或是去尋求有能力的人不幫助,你這樣冒失的行為,很蠢。」蕭瑀凱繼續說。

  李浩從旁邊的計算機桌上抽了一張面紙,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狠狠地說道:「我要是真報了警,你現在還能在這裡站著啊。」

  「你這樣的情況,110是不會受理的。」

  李浩翻了個白眼,扶著額頭不想再理會這個神經病,原本以為遊戲裡奇面的公子蕭就已經是一個奇葩了,現實來看蕭瑀凱簡直就是奇葩中的vip。

  「最後。」蕭瑀凱突然非常正式的伸出一隻手,李浩一愣,才反應過來蕭瑀凱是要和他握手,將信將疑的將手剛剛放了上去,就被蕭瑀凱狠狠地握住了。

  「最後,感謝你這個無條件關心幫助他,甚至願意為了他將自己置於危險地步的朋友。肖克此生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最大的幸運。」

  受到這麼正式的感謝,李浩還是有些不自在:「關你什麼事,我是肖克的好朋友,當然關心他,搞得我現在心情好奇怪。」

  「這種感覺,很多男人一生中都會經歷的。」蕭瑀凱好心的替他解釋。

  李浩一聽有些著急,忙解釋道:「你別亂想,我和肖克真的是只朋友。」

  「我才該說,你別亂想,我說的這種感覺是,爸爸看著女兒出嫁時的感覺。」

  「……」

  ☆、30小孩兒

  肖克早早送走蕭瑀凱和李浩之後將房間收拾乾淨,反正食材基本上已經都消滅乾淨了,他今天晚上也不用再做吃的,就打開遊戲上線了。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你果然上線了。

  【公會】碎心:你速度真快。

  【公會】公子蕭:我路上就猜測親愛的今天會上線,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

  其實肖克再次看到公子蕭這樣的說話方式,再聯想到蕭瑀凱那種嚴肅的樣子,還真是覺得有些錯位,直到現在,肖克還是覺得,蕭瑀凱就是公子蕭這件事,有些——玄幻。

  【公會】風吹褲襠涼:還有三天就開新版本了,嫂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公會】碎心:我們這次和上次打可不一樣,到了版本末期,副本會給的buff就可以增加百分之二十的攻擊和防禦,而版本初期的時候什麼都不會給,所以我們需要更高的dps和更好的意識。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放心吧,我們已經練習很久了,這次妥妥的。

  【公會】碎心:這次的MT還是讓公子蕭來,小孩兒繼續當2T。你,衣不裹尸,冰凌朵兒和果真奶,其他人看dps高的優先進組。

  【公會】瓜子:說起來,最近小孩兒一直都沒有參加公會的集體活動,他幹嘛去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我我我,我知道,我那天看到他在新手村附近,我就去看了看,發現他偷偷摸摸的在帶小號。

  【公會】風吹褲襠涼:帶小號還偷偷摸摸的,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公會】七兮夜:我猜是他勾搭了個妹子,怕咱們發現。

  【公會】小母牛上樹:是個鬍子拉碴的大叔,比老大那個徒弟都醜。

  【公會】公子蕭:我聽到了,你居然罵我的親親小徒弟長得醜……

  【公會】衣不裹尸:我覺得他偷偷帶人就已經很有問題了。那個人叫什麼。

  【公會】小母牛上樹:嘿嘿,你怎麼就知道我記得那人的名字。

  【公會】與獸同行:因為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我敢肯定你一定將那人的名字記在小本本上了,打算趁著小孩兒不在的時候調戲他。

  【公會】小母牛上樹:[正經臉]怎麼能說是我呢,是我們。同志們,那個孩子叫聖光普照,現在正在荒野平原做任務,想來的人在公會裡打1,咱們組團兒去。

  瞬間肖克的公會頻道就被1刷屏了,看來公會裡無聊的人果然很多。肖克其實對這件事情也很有興趣,還沒在公會裡打字,就收到了公子蕭的邀請,公子蕭就將他組進了隊裡。這時候團裡已經有將近二十個人了。

  【團隊】風吹褲襠涼:我們集體去圍觀不太好吧,還是該假裝路過。

  【團隊】衣不裹尸:我們這麼一大群滿級的人集體路過新手村,這種事情正常嗎?

  【團隊】風吹褲襠涼:不正常嗎?

  【團隊】與獸同行:囉嗦個屁,趕快去確定他的具體位置。

  碎心騎著抵達那裡的時候,那裡幾乎已經被團隊裡的人圍滿了,一個叫聖光普照的小武士正在費力的和一個怪你一刀我一刀的互砍著,旁邊圍著十幾個滿級的大號什麼也不做的看著。

  【團隊】七兮夜:果然有夠醜的,我確定這絶對不能是個妹子。

  【團隊】瓜子:有技能不用,用平砍,這絶對是個小白。

  【團隊】與獸同行:這貨居然是異世界的,嫂子,你以前認識他嗎?

  【團隊】碎心:以前沒見過,可能是最近加進去的吧。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我挖浩劫一個牆角,你不介意吧。

  【團隊】碎心:你挖的還少嗎?

  【附近】公子蕭:聖光兄,來我們公會吧,我們公會有最完善的制度,最好的保障,最強的團隊,最專業的指揮,最和藹可親的會長,保證讓你在pvp和pve兩方面實現全面發展,入會即送16格包包,升級經費,讓你的升級之路不在有憂愁,來吧,南唐就是你溫暖的家

  【團隊】風吹褲襠涼:老大,我快吐了。

  【團隊】瓜子:老大,你還敢再不要臉點嗎?

  聖光普照小武士停在那裡半天沒動,突然開始往營地方向跑,不過他一個十多級的小號,又沒有坐騎根本就跑不快,南唐的人很快就又追著了他。

  【附近】公子蕭:聖光兄,你跑什麼。只要你加入,我們就是一家人。你有沒有看到你的家人正在向你招手。你有沒有聽到你溫暖的家正在呼喚你,快回家來。

  聖光普照根本就沒理會公子蕭,換個方向繼續跑,最後居然想要撕回城符回主城,被風吹褲襠涼一個技能給打斷了,褲襠還沒敢用攻擊類技能,畢竟十一級的小號,褲襠用法杖敲都能把他敲死。

  【附近】公子蕭:聖光兄,你跑什麼跑,我們都是好人啊。

  【附近】風吹褲襠涼:是啊是啊,不是有個叫我才十五歲的一直帶你升級嗎,我們就是和他一個公會的。

  【附近】瓜子:不要緊張,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附近】瓜子:呃,不對,我們都不是什麼壞人。

  那個聖光普照看到自己逃跑無望,非常無助的站在一群窮兇殘極(?)的滿級大號中間,半天沒動,頭上飄起一行白字。

  【附近】聖光普照:我才十五歲說,如果有個叫南唐的公會的人過來,我只要趕快跑就行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附近】公子蕭:他污衊我們,我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我們是艾服最具有愛心,正義感的公會。

  【附近】寶寶你先上:那是,我們的公會絶對都是好人,大大的。

  【附近】碎心:小孩兒也是我們公會的,所以他那麼說只是在開玩笑。我以前也是異世界的人,我的為人你可以問你們會長的。

  【附近】瓜子:來我們公會吧,大家都在一個公會比較好玩啊。

  【附近】小母牛上樹:我們公會的人都是遵守黨的紀律,保守黨的秘密的好孩子,一起來玩吧。

  【附近】聖光普照:那好吧,你們告訴我怎麼退公會。

  在公會一群人的指點之下,聖光普照終於退出了異世界,加入了南唐。南唐公會的都知道公會來了一個小白,紛紛露頭調戲他,聖光普照果斷一副天然呆樣,任由這群禽獸調戲。直到聖光普照說要下線去吃飯,公會才安靜了下來。公子蕭閒得無聊便帶著碎心去做農場的日常,畢竟碎心很久沒上線了,還是需要做些日常來熱熱手。

  公會提示:我才十五歲上線了。

  【公會】瓜子:小孩兒,你太不厚道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有那麼好玩的朋友居然一直掖著藏著,還讓他見到我們就跑。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們說的不會是聖光普照吧。

  【公會】小母牛上樹:不過還是被我們給找到了,還拉回公會來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那孩子真有意思,我們調戲了他半天,哈哈哈。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們真的調戲他了?

  【公會】瓜子:那還能有假,他是你同學?

  【公會】我才十五歲:他是我領導!!!!!!

  第二天肖克就接到蕭瑀凱的電話,說是幫他找到了一家經銷這些食材的代理商,問他要不要去看看。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找,食材經銷商了?」肖克問道。

  蕭瑀凱在那邊笑著說:「我猜的。」

  肖克想了想,他昨天借走了自己的筆記本,可能就是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意圖,否則他不會是對食材感興趣的人。

  「我已經找好了。」肖克說。

  「總要貨比三家的,我們去看看,不會耽誤什麼時間的。」

  「好,今天有時間嗎,我們,馬上去看看。」肖克馬上說。

  「我還以為你會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和說明,別以為以你現在的關係你就可以干預我的生活和事業……」

  「蕭瑀凱。」肖克突然出聲打斷了蕭瑀凱的話。

  「啊?」

  「偶像劇,看多了。」

  「……呃,我等一下開車去接你,我們上午就去看看。」

  蕭瑀凱也是個行動主義者,不過四十分鐘就將車子停在了肖克家的樓下。肖克將進貨的清單打出來,將銀行卡揣在兜裡,就下樓了。

  「早啊。」蕭瑀凱坐在車裡向肖克打招呼。

  「早。」肖克抬手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蕭瑀凱看到肖克手裡清單,拿過來看看才說:「這麼多,比你之前在筆記上的可多多了,我不確定他們家都有。」

  「我知道,種類太多。」

  蕭瑀凱找的那家經銷商是當地最大的一家,肖克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家,只是自己現在的進貨量還比較小,估計對方不會對自己太過關注,現在有人能填替他解決問題,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

  看來蕭瑀凱已經和老闆打過招呼了,肖克來的時候老闆已經將各種食材的品牌價格什麼的都列出了表格,據肖克所知也應該是價格應該是比較公道的,而且肖克也看到有關於這些東西,最重要的是這裡的食材算是最齊全的。

  蕭瑀凱只負責將肖克送到了這裡,至於其他的事情,蕭瑀凱是一點也沒有插手,他非常知道什麼樣的事情自己可以做,什麼樣的事情最好交還給肖克自己做。不得不說,這裡比起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些供貨商要好了不少,不論是價格方面還是貨物方面,都是上選。肖克自己說話雖然不是特別的流暢,還是磕磕絆絆的和老闆商量好了最後的進貨價,和進貨流程。

  其實最早的時候,開淘寶店只是肖克的一種想法,隨著這件事一點一點的開始變為現實,肖克還是覺得有些緊張,肖克雖然已經將所有有關於食材的東西已經都編輯好了,現在就等著上架了。

  他現在並沒有打算將工作辭掉,畢竟淘寶店這種事情,能不能成功很難說,而且到現在為止,肖克自己的錢甚至不夠他將所有的貨物都備齊,有些比較小眾的貨物,只能在顧客需要的時候去買。

  「你買食材的話,我還建議你再買一些相關的工具,比如說乳酪刨絲器,蛋糕模具,錫紙盤之類的東西。」

  「哦,對了,快遞方面……」

  雖然說肖克是個非常認真的人,事情也通常想的很周到,但畢竟開淘寶店對於肖克來說還是沒有接觸過的事情,肖克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但是這些他沒有想到的地方,蕭瑀凱替他想到了,還能提出幾種不同的方案讓肖克選擇。

  肖克原本想要請蕭瑀凱吃飯表示感謝,但是想到最近基本上是什麼事情都沒做,來來回回都沒少請人吃飯。他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還是要送些特別的禮物。

  於是肖克的淘寶店,在今天算是真正開張了。

  當然新開的店舖,也難免冷清了些,肖克也沒指望能賺錢,只是想要給自己的人生尋找一條不一樣的道路。反正一時半刻也不會有人買東西,肖克就掛著旺旺登陸了遊戲。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肖克上線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逛拍賣行,畢竟工會要開荒,合劑、藥水、大餐都是不能少的,果然不出他所料,拍賣行裡的別說沒有成品合劑、藥水,就連草藥都已經脫銷了,本來就難搞到的食材各個貴的嚇人。

  【公會】碎心:你們誰是製藥採藥,這兩天都去採些藥搓成合劑,我按市場價收。

  【公會】衣不裹尸:嫂子,合劑早就備好了,公會開荒,哪能讓你掏腰包。

  【公會】與獸同行:嫂子,你的裝備不是還沒附魔嗎,老大做了附魔捲軸放在公會銀行了,讓你去取。

  【公會】碎心:這樣吧,今天晚上八點,咱們在主城木樁測dps定人數。

  【公會】與獸同行:行,我去發公會公告。

  ☆、31開荒前期

  晚上七點肖克上線的時候就看到公會裡幾乎所有的滿級的人都去主城集合了,肖克正在野外採礦,他今天下午打到一個圖紙可以做一種叫心臟起搏器的東西,不是奶媽也能將死亡的隊友電起來,是這個版本新的工程物品,從屬性看起來這東西對於開荒還是很有用的。

  這個起搏器需要兩個時光之韻,屬於附魔物品,不過之前一直沒有人打到起搏器的圖紙,這個時光之韻也沒人去做,肖克在拍賣行和世界上收了半天也沒收到,只能等公子蕭上線以後做了。趁著他沒上線,自己就在城外面將其他材料準備齊全。

  【公會】冰凌朵兒:大神~\(≧▽≦)/~你快過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公會】碎心:稍等,我再采一組礦石就過來。

  【公會】冰凌朵兒:好,那我們再練習一下一下。

  因為新地圖的礦點刷新比較慢,所以肖克半天才將這一組礦石踩好,看看時間也差不多是八點了,撕了回城符回到主城,碎心就搓出坐騎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不適應,好像平時總有一隻隨叫隨到的坐騎,現在還要自己搓。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我是不是上晚了。

  【公會】碎心:沒有,我們剛剛要開始,來主城木樁。

  剛剛抵達練習區,肖克就覺得有些卡了,畢竟這個時候的主城本來就卡,這個時候的練習區更是各種華麗的大技能閃耀,肖克只能畫面質量調到最低,才在一片晃眼光芒中找到南唐的人。

  與獸同行邀請你加入團隊。

  肖克進入團地以後,發現基本上公會的dps都聚集在這裡了。

  【團隊】碎心:所有人將buff點掉,無buff輸出,最後發dps輸出最高的十五個人進一團,後面的三個位置留給輸出最穩定的三個人。其他人作為一團替補。當然,我們首先要dps高的人,但是到了副本裡還要求站位和跑位,所以隨時可能換人,還有人有問題嗎?

  【團隊】瓜子:沒問題了,我們已經練了一下午了。

  【團隊】碎心:好,公子蕭會在附近頻道喊開始,大家就開始輸出。

  輸出以三分鐘為一個週期,每三分鐘就會發一次秒傷一次總傷,最後選擇出來十八個人,再加上之前的兩個T和五個奶,南唐的一團就成立了。

  【公會】公子蕭:小孩兒又幹嘛去了,公會這麼熱鬧都不出聲。

  【公會】風吹褲襠涼:我猜他屏蔽了公會頻道,在帶領導升級。

  【公會】與獸同行:我真的是太同情他了,不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單位都要被領導欺壓=。=

  【公會】小母牛上樹: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壓領導的那個。

  【公會】小母牛上樹:欺壓領導的。

  【公會】與獸同行:傲嬌的都是受,不解釋。

  【公會】瓜子:獸獸好像說了一句至理名言。

  【私聊】碎心:你能做時光之韻嗎?給我做兩個。

  【私聊】公子蕭:可以,不過時光之韻的CD是24小時,也就是說,一天只能做一個。

  【私聊】碎心:三天啊,行,你先做一個,我再去收兩個。

  【私聊】公子蕭:你不是在做那個什麼勃(咳咳)起器吧。

  【私聊】碎心:呃……那個東西叫心臟起搏器。

  公子蕭這幾天一直在幫公會裡的人附魔,手頭的附魔材料倒是不缺,很快就倒騰出來一個,屁顛屁顛的給碎心送來了。碎心終於在世界上花了將近一千金收到一個,碎心在拍賣行門口和那人交易以後終於湊齊所有的材料。

  系統提示:碎心製造了心臟起搏器。

  公子蕭毅然決然的獻身了,肖克看著眼前了紅果果的屍體覺得亞歷山大,公子蕭說修裝備是要錢的,所以脫光光自殺的,碎心從背包裡面找出心臟起搏器。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快把我電起來吧。

  【公會】碎心:你去復活吧,只有隊友才能復活。

  公子蕭去復活了,碎心從新組了他,接下來公子蕭第二次摔死在他面前,肖克再次使用心臟起搏器。公子蕭的身上有一種像電流一樣的藍光閃動了半天,公子蕭依舊躺在那裡。

  【公會】公子蕭:這就完了?為什麼我沒起來,親愛的,那那個勃(咳咳)起器好像沒什麼用啊。

  【公會】與獸同行:啊喂,這裡是公會頻道,夫妻之間的私密事情親私密。

  【公會】風吹褲襠涼:哇,還是用電的,好像很激烈的樣子。

  【公會】與獸同行:你有興趣嗎?

  【公會】風吹褲襠涼:不不不,我是個很傳統的人。

  【公會】碎心:上面寫的是只是有可能會有效果。

  【公會】公子蕭:……我又要去復活了嗎?

  【公會】碎心:去吧。

  【公會】冰凌朵兒:大神,你們在玩什麼。

  【公會】碎心:[心臟起搏器]

  【公會】冰凌朵兒:我也要玩,大神組我。

  肖克剛剛組了冰凌朵兒,在頻道里的字還沒打完,就看到個人從天而降摔死在自己面前。那具屍體上是她的名字,冰凌朵兒。

  【公會】碎心:我正要提醒你來著,這玩意兒有個五分鐘的冷卻時間……

  【公會】冰凌朵兒:[淚奔]大神,我去復活。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這玩意兒的用途好像不是很大啊。

  【公會】碎心:本來工程製造的東西打大部分都沒什麼實際作用,玩具而已。

  【公會】碎心:我的護腕還是升級禮包開出來的,我等一下去刷個護腕去,求條大腿帶副本。

  【公會】公子蕭:我,親愛的,我健壯的大腿你可以隨便抱。

  【公會】冰凌朵兒:……我還說我正好少個奶鎚,我也要去刷副本呢。

  【公會】碎心:公會裡還有沒有人刷副本,沒有的話我從世界上喊兩個人去刷。

  【公會】與獸同行:應該是沒有了,他們又去和禁衛軍的人打群架去了。

  肖克突然想起來,自從見面會那天以後就一直沒見肖遠,莫不是跟著禁衛軍那群人跑了?還正想著呢,肖遠就發來了私聊。

  【私聊】糯米糰子:哥,你又回南唐了?

  肖克突然間又有一種非常尷尬的感覺湧了上來,一時間,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半晌才在對話框裡打了個是啊,算是回覆了肖遠,肖遠倒也是個識相的,看到肖克站在主城裡這麼半晌才回覆了他兩個字,便也知道這個話題不該在問下去了。

  【私聊】糯米糰子:你今天晚上有什麼活動?

  【私聊】碎心:我們剛剛好要去打英雄本,你來吧。

  【私聊】糯米糰子:加我吧,正好我去混個飾品。

  小隊提示:糯米糰子加入隊伍。

  將糯米糰子組進來以後,隊伍基本上可以出發了,他們四個裝備附魔齊全,少一個dps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這個英雄本肖克他們已經打過很多次了,基本上沒什麼難度,只有第一個boss有一個全屏秒殺必須在躲進boss之前提示的光柱中。第一個boss非常順利的打死了,出了一條鎧甲褲子。

  【小隊】糯米糰子:公子蕭同學,你真是個黑手。我們這個隊伍裡有板甲、布甲、皮甲,唯一沒有的是鎧甲。

  【小隊】公子蕭:我上次看貼吧,裡面說一個副本裡,決定掉落的不是摸boss的那個,而是第一個進本的人,所以說你該說他是黑手才對,第一個進本的是誰?

  【小隊】碎心:是我。

  【小隊】公子蕭:哎呀哎呀親愛的,我覺得貼吧都是騙人的,我絶對是個黑手。

  【小隊】碎心:你把鎧甲拿去分解吧,我們繼續前進。

  第二個boss開出一個頭盔,還是鎧甲的,公子蕭淚奔的跑開,發誓自己再也不開boss了,於是頭盔也被公子蕭拿去分解了。第三個boss是肖克開的,是個祭司飾品。隊裡只有一個藥師,這東西也沒用了。

  【小隊】糯米糰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倆一樣黑。

  【小隊】公子蕭:這是你從出現以來說出的最順眼的一句話。

  【小隊】糯米糰子:……

  最後一個boss出了奶鎚,好歹也算出了一個有用東西,總算是沒有浪費了這個CD。四個人出來以後直奔下一個副本,這個副本出的裝備都是人們已經有的裝備,最後一個英雄本出來四個人都絶望了,他們想要的東西幾乎都沒出,最後公子蕭將所有沒用的裝備都分解了,做成附魔捲軸分給了其他三個人。

  【小隊】公子蕭:去做日常刷聲望吧,頭部的附魔就是東風谷給的。

  雖然一時半刻東風谷的聲望也不能刷滿,但是畢竟以後還是用的到的,肖克正要同意,突然聽到旺旺在叫。肖克難得激動的切出遊戲。

  瘋癲的兔子——在嗎?

  逍遙客——在。

  瘋癲的兔子——你家那個蛋撻套餐裝有貨嗎?

  逍遙客——有貨的。

  瘋癲的兔子——你那個蛋撻套餐是將蛋撻液倒在殻裡直接進烤箱就可以嗎?

  逍遙客——是的,非常方便,而且味道非常好。

  瘋癲的兔子——那個意麵是直接煮完以後將醬汁林上去就可以嗎?

  逍遙客——鍋中的水煮開後,加入鹽和一點橄欖油,再放意大利麵煮熟。意麵撈出後瀝水,並趁熱拌入一大匙的橄欖油。如果家裡沒有橄欖油,我的店裡還有分裝成小瓶的橄欖油。

  瘋癲的兔子——我是H市的,現在拍下,明天上午你能給我送過來嗎?

  逍遙客——好的,我會在上午九點送過去的。

  瘋癲的兔子——那我現在就去拍。

  肖克對著旺旺的對話,嘿嘿笑了半天,原來買掉東西的感覺這麼好。而且這個叫瘋癲的兔子的妹子一次性雜雜拉拉的還沒少買。有些東西肖克自己家裡就已經有了,剩下的一部分東西需要明天早上去代理商那裡買。肖克在客廳裡將家裡有的東西配齊,才重新返回計算機前。

  等到肖克切迴遊戲的時候,發現其他人已經離開了,只有公子蕭還在旁邊無聊的跳舞。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我猜你回來了~\(≧▽≦)/~

  【小隊】碎心:隊裡就只剩咱倆了,你不用再賣萌了。

  【小隊】公子蕭:哪有,我一向都這麼萌。

  【小隊】碎心:你板著臉打出這些話難道不覺得彆扭嗎?

  【小隊】公子蕭:在冒險者裡我不是蕭瑀凱,只是公子蕭。

  【小隊】碎心:你入戲太深了。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我猜你肯定是做成第一筆生意了,恭喜了。

  【小隊】碎心:你改行去算命去吧。

  【小隊】公子蕭:哎呀哎呀,只有關於親愛的的事情我才這麼關注的。

  肖克趁著時間還早就拉了公子蕭去做日常,這幾天的日常點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一個任務怪剛剛刷出來,就被好幾個技能砸死了。所以說這年頭做個任務怪,工作壓力還是很大的。

  肖克以前就經常做任務,對於搶怪還是很有一手的,他只負責搶怪,然後嫁禍給公子蕭讓公子蕭負責抗怪清怪。因為搶怪人數太多,任務物品的掉落又少,不多的幾個任務硬生生是做到了十一點。

  【隊伍】碎心:十一點了,我下了,明天早上我還要去送貨。

  【隊伍】公子蕭:親愛的,睡前親親╭(╯3╰)╮

  【隊伍】碎心:晚安。

  【隊伍】公子蕭:晚安。

  後天就要開團本了,肖克是指揮,還是需要去熟悉一下相關內容,結果搜了一下完全沒有相關內容,但是據說這個團本為了保證團本的公平性和神秘性,都沒有對外進行測試。在網上搜索了半天都是一些道聽塗說的小道消息,肖克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對副本有用的消息,只能失望的關了網頁去睡覺了。

  ☆、32開荒(一)

  第二天早上,肖克早早就去代理商那裡配齊了貨物,按照地址給買家送了過去,肖克在樓下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那個妹子好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過了好久才磨磨蹭蹭的從樓上下來,弓著腰給肖克道歉,搞得肖克也怪不好意思的。

  「帥哥,我能不能求你幫我弄好披薩下面的餅再走,拜託了。」

  妹子請求的誠懇,肖克也不好拒絶,只能幫他將餅底的面調好,告訴她兩個小時後將面拿出來按壓成披薩餅底的形狀,再放進烤箱就行了,其他的材料肖克也手把手的交給了她怎麼做。

  等到肖克回家的時候,買家已經確認支付了,評價上面寫著:店家親自送貨,人長的帥,又有耐心,就是話少了些,不過真是個不錯的好男人。肖克看完以後不自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麼覺得自己不是去送了貨,而是去賣了身,而且,買家很滿意的樣子。

  肖克無事可做就登上了遊戲,遊戲是昨天晚上更新,今天新的副本就正式開放了,肖克一上線就看到大家都在線,公會人數之多居然可以同新版本開始那天媲美了。

  【公會】公子蕭:親愛的,你上線啦~\(≧▽≦)/~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我們一直在乖乖等你,老大不讓我們打擾你的工作。

  【公會】碎心:不是說今天晚上開荒嗎?

  【公會】瓜子:我們等不及了~

  【公會】碎心:如果預定的人數倒起來了,那我們就現在開始吧。

  隊伍組起之後公子蕭和碎心最早到達副本門口,開始拉人。這時副本門口已經有很多隊伍開始集結準備出發了,其中比較熟悉的就是異世界的休閒隊,和禁衛軍的沖首殺的隊伍。沒想到南唐的隊伍居然是到來的最快的,趕在其他兩個公會之前進了副本。

  肖克看看團裡人的裝備,還真有那麼幾分公會精英團的味道,附魔寶石齊全,怎麼看都覺得比一個月前的那個團本隊伍專業了不少。

  【團隊領袖】碎心:先清小怪,大家注意躲技能。

  前面的小怪打起來也頗有些費力,畢竟現在大家的裝等還不是很高,都是英雄本的藍裝,只有一兩個運氣比較壯的人才有一兩件紫色裝備,不過還好在沒死人的情況下就成功清掉所有的小怪站在了第一個boss面前。

  【團隊】碎心:為了節省修裝備的前,我們本來是應該派個人前去問路的,但是我看到會長要承擔開荒時的所有裝備修理的費用,那我們就省略了問路階段,直接上。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你可真是會過日子。

  【團隊領袖】碎心:你可以上了,boss技能打斷好,奶好公子蕭,藥師注意驅散。

  第一個boss血量雖然多,打人卻不算很疼,幾個群技能也沒把眾人的血打掉多少,五個奶很快就把大家的血都抬了起來。

  招魂使者說:我覺得是時候該給你們一些小小的教訓了。

  Boss剛剛喊完話,boss房的四角就多出四個招魂使者。碎心以為是在招小怪,正要通知大家轉火,突然間屏幕一閃,碎心就來到了boss房的四角上,而屏幕也變成了死亡時的灰色。

  團滅?這是肖克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但是看團隊框架,大家的血量後還不少,只不過是按照百分比開始掉血而已,再看boss,那邊,所有的團隊成員的身體都還保持著原來的站位,屏幕右上角的黃色的倒計時已經只剩下二十五秒了。

  【團隊領袖】碎心:去找自己的身體,快快快。

  所有的人都開始去找自己的身體,找到之後點擊右鍵,屏幕恢復彩色,開始重新輸出boss,五個奶媽開始刷血量。

  因為剛剛的靈魂出竅的時候是按照百分比掉血,而且大家找身體的時候因為站位分散,人數太多,也花掉了不少時間,所以現在團裡人的血量基本上已經見底了,還要幾個人因為沒能及時加上血,就被boss的群法秒掉了。

  【團隊】與獸同行:嫂子,團隊裡少了這麼多dps還要繼續嗎?

  【團隊領袖】碎心:這一次本來就不一定能過,只是拖著boss瞭解一下boss技能。

  還正說著boss就放出來第二次技能,所有活著的人再次靈魂出竅。

  這次給大家複位的時間由之前的三十秒變成了二十秒,找到身體的人開始繼續輸出,沒找到身體的人,就直接被秒了。五個奶媽只剩下四個了,三個空藍,只有冰凌朵兒一個人在那裡苦苦支撐。

  【團隊領袖】碎心:別打了,滅吧,我們再來一次。

  【團隊】瓜子:我之前還覺得這個boss挺好打的,結果沒想到技能這麼噁心。

  趁著大家恢復的時候,肖克給大家總結了一下boss的技能打發和跑位。

  【團隊領袖】碎心:這個boss在打發上沒什麼難度,皮比較厚,需要大家全力輸出不要划水,其次,boss的群法打斷就交給近戰了,遠程只需要全力輸出就可以了。這個boss大約是每兩分鐘會有一個讓我們靈魂出竅的技能,這就需要大家在開始的時候就固定站位輸出,這樣在往回跑的時候才能有節省更多的時間,減小奶的壓力。

  【團隊領袖】碎心:還有,這次奶媽需要集中站位元,祭司插回藍圖騰,但還是要注意控藍,公會倉庫有大藍,你們多裝幾瓶。

  【團隊】風吹褲襠涼:大藍才加一萬的藍,而且都是兩分鐘的冷卻CD,來的及嗎。

  【團隊領袖】碎心:不論怎麼說,還是有點用的,都帶上吧。哦對了,剩下的,爆發職業,把爆發留著,等我通知的時候再開始爆發。還有什麼問題?

  團隊裡也沒人說話,等了半天,肖克下令,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

  這一次,boss的群法技能打斷的比較順暢,五個奶媽省裡不少,接下來的第一次boss技能也在全團半血的情況下平穩度過,第二次釋放boss技能的時候,有兩個手慢的dps沒能跑回身體中,被秒掉。

  【團隊領袖】碎心:公子蕭,戰復一個離你近的人。

  【團隊】馬里奧裡馬:用不用戰復另一個。

  【團隊領袖】碎心:不用,你的戰復留著,如果公子蕭倒了,你第一個戰復他。

  很快第三次boss的技能,這次只有10秒的回魂時間,團裡不少人倒下了,兩個奶媽也跪了。

  【團隊領袖】碎心:有戰復的職業,優先戰復奶媽。

  【團隊領袖】碎心:開爆發,使勁抽boss。

  眼看boss就剩百分之十的血量的時候。

  招魂使者說:我覺得是時候該給你們一些小小的教訓了。

  Boss爆發了他的第四次技能,這次沒給眾人還魂的機會,直接滅團。

  【團隊】小母牛上樹:我現在的心情啊,異常糾結。

  【團隊】七兮夜:百分之十啊,我們還剩二十個人,就這麼滅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團隊領袖】碎心:我的錯,之前沒料到boss的第四次技能就會滅團,爆發開晚了。

  【團隊】寶寶你先上:嫂子,怎麼能是你的錯,這個boss誰都沒打過,不知道技能是很正常的啊,而且主要還是我們的dps不夠高,如果再高一些,這次我們就能過了。

  【團隊】馬里奧裡馬:下次這樣吧,第一次技能時,肯定大家都能過。第二次技能時死的人暫時不要戰復,等到第三次技能時,優先戰復奶媽和劍客,然後等團血穩定了,就開爆發。

  【團隊領袖】碎心:好,我們再試一次,起buff,公子蕭準備上。

  第三次,終於在boss第四次將要放技能的那一刻將boss推到了,肖克即使坐在計算機前也感覺到團裡的人鬆了一口氣,畢竟要是再晚一點點,那就要重複前兩次的悲劇了。當然有一件事情比打boss更加重要,那就是摸boss。其實在開荒團裡摸boss是壓力最小的,畢竟這時候不論摸出什麼裝備,團隊裡都需要。

  Boss一共出四件裝備,一個T的雙手武器,一件藥師的胸甲,兩個獵人的腿甲。武器毫無懸念的分給公子蕭了,胸甲被衣不裹尸roll走了,隊裡只有兩個獵人,一人一個腿甲,皆大歡喜。

  【團隊領袖】碎心:已經一點了,大家去吃飯吧,吃完飯再回來繼續。

  【團隊】公子蕭:號就停在這裡吧,下午咱們繼續。

  肖克懶得弄其他的吃的,就煮了個面吃了,回到計算機前也不急著上計算機,在淘寶店裡逛了半天,這裡面的每一件東西都是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這個店他已經策劃了很久了,從他被開除開始他就已經想要開這樣一間店了。

  直到現在肖克還是覺得淘寶店開的有些突如其來。

  旺旺一直安靜的掛在那裡,肖克也沒覺得失望,畢竟他從來就沒有指望過自己一開店就會有多少買家,這年頭幹什麼都不容易,開網店自然也不例外。開網店有不同於開實體店,顧客有更多更方便的選擇,所以說他還是需要給自己的店舖特別的定位,讓自己的店舖有些新的特色。

  其實在開店以前肖克就已經市場調查了,H市只有只有兩家銷售這類食材的店家,而且另外一家,好像已經荒廢多時了。最近一筆賣出去的東西也已經是一年前了。

  關了淘寶,選擇了百度知道,將H市和烘焙食材等作為關鍵詞,看到有些人正在詢問關於那裡有賣這些食材的,肖克就默默的把自己的淘寶店貼了上去,有時候做些廣告還是有必要的。直到肖克接到蕭瑀凱的短信。

  「團裡的人已經到齊了,上線吧。」

  由於第一個boss僅僅三次就成功的推倒了,團隊裡的人難免有些懈怠,認為新版本的團本也不過如此。

  第二個boss血量非常少,只是一開場就給了眾人一個下馬威,漫天的閃電從天上劈下來,一下子就打掉半管血,不少人開場就被閃電打死了。其次是boss不斷的釋放各種群技能,dps被騷擾的根本無法專心輸出,奶根本沒辦法加血,公子蕭幾下就被boss弄死,滅團。

  從開boss到滅團,前後不過一分鐘。

  【團隊】冰凌朵兒:我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團隊】小母牛上樹:上一個boss屬於持久型,這個boss屬於速戰速決型。

  【團隊領袖】碎心:沒別的說的,躲技能,別光顧著輸出不躲技能。我們再來一遍。

  第二次開boss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被雷劈死的人就少了許多,等到boss放群法的時候,果真居然喝著抗魔法的藥水,頂著盾衝上去給公子蕭加血,好歹是扛過的boss的第一波攻擊。接下來,又是電閃雷鳴哀鴻遍野,滅團。

  【團隊領袖】碎心:看來抗魔法藥水還是有些用的,大家休息一下,我回城裡買些抗魔法藥水。

  碎心撕了回城符回到主城直奔拍賣行,當時公會為了開荒準備了不少藥水,可惜就是沒有準備抗魔法藥水,畢竟這種藥水基本上屬於沒什麼用的東西。但是拍賣行裡一搜,除了兩瓶賣到天價的藥水以外其他的都已經脫銷了,看來其他公會的人也已經開荒到老二了。

  【世界】碎心:收抗魔法藥水,有的密。

  【世界】碎心:收抗魔法藥水,價格好商量。

  【團隊領袖】碎心:收不到,回來幾個煉金自己做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團隊】公子蕭: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嗯,這個提議非常好,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還好公會當時囤積了大量的草藥,公子蕭和寶寶你先上回來以後很快就搓了幾組抗魔法藥水。因為抗魔法藥水屬於消耗品,再加上一個團的人咳一次藥水就是二十五個,這樣算下來,這幾組藥水都不夠多打幾次boss的。

  【團隊領袖】碎心:這一次,第一次注意躲技能,後期嗑藥水頂著技能打。注意聽我指揮。

  ☆、33開荒(二)

  這一次打boss雖然消耗了大量的的抗魔法藥水,但還是滅在了百分之二十上,肖克感覺到其實抗魔法藥水的作用其實並不大,只是能在boss放群法的時候稍稍緩解一點點治療的壓力,其次就是boss的閃電太過密集,人群集合站位元是很難躲開閃電的,而且人群越多的地方閃電越強。

  【團隊領袖】碎心:這次分散站位,五個奶媽分別站在boss的五個邊上,遠程分散開儘量保持在自己小隊的奶媽附近,所有近戰集合站位元,劍客們輪流開魔法防禦,抗魔法藥水CD沒了就喝,其他職業注意在boss放群法的時候開減傷技能,躲好閃電。

  這一次滅在了百分之二。

  【團隊】小母牛上說:好吧我覺得這一次是dps不足,要是下一次我們就能過了。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其實我覺得這個boss的物理攻擊比較低,打我不是很疼,我們讓小孩兒切T,我來dps。

  肖克考慮了一下,畢竟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習慣了現在的拉怪方式和打法,突然換人難免大家不適應。

  【團隊領袖】碎心:我們再打一次,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換小孩兒T。

  按照剛才的方式又打了一次,終於成功的推到了第二個boss。

  【團隊】風吹褲襠涼:嘖嘖,這新版本的boss也不過如此,╮(╯▽╰)╭我還期待了半天,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團隊】與獸同行: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次是公子蕭開屍體,一件法系dps的胸甲,一根dps法杖,一條敏捷的輸出項鏈,一條獵人的鎧甲褲子。

  【團隊】寶寶你先上:老大,鎧甲褲子真的不用再開了,咱們就兩個獵人,人腿一條了已經。

  【團隊】七兮夜:老大這樣你都能開重了,手也太黑了吧。

  【團隊】瓜子:誰說老大黑的,一點也不黑。

  【團隊領袖】碎心:這樣吧,幾個法系先roll法杖,roll到法杖的的人不能再roll袍子了。

  【團隊】妖妃:也只能這樣了。

  【團隊領袖】碎心:敏捷項鏈給背刀吧,我的項鏈還能用。

  【團隊】背刀:嫂子你用吧,你是指揮,付出的比我多,你拿吧。

  【團隊領袖】碎心:我的裝備的是五人英雄本的,你的裝備的是五人普通本的項鏈,給了你以後能夠提升更多的裝等和dps。

  【團隊】背刀:嫂子,接下來我肯定更加努力的輸出T^T。

  第三個boss不用大家清小怪,一組人來到boss房門口,先進去的人剛剛走到距離boss還有五十碼的地方,boss房的門突然關了下來,其他腿短的職業就都被關在了門外。

  【團隊】小母牛上樹:我去這個boss也太敏感了吧,這麼遠就開始傲嬌了。

  【團隊】我才十五歲:嫂子,怎麼辦,我們是不是先滅在裡面,讓boss開門,把你們放進來。

  肖克看了一下門內外的配置,裡面大約是十五六人,有一個T兩個奶,反正都已經進去了,不如就讓他們探探路。

  【團隊領袖】碎心:先別急著滅,你們先打,看看boss有什麼技能。外面的三個奶試試能不能給裡面的人加到血。

  【團隊】衣不裹尸:加不到,目標不在視野中。

  【團隊領袖】碎心:那你們就先打吧。

  【團隊】我才十五歲:嫂子,你知道為什麼剛剛從第二個boss那裡出來為什麼一路上都沒有小怪嗎?

  【團隊領袖】碎心:因為他們都還蹲在boss房裡,沒上班啊啊啊啊啊啊~~~~~

  一波波的小怪從boss房的四面湧過來,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就發現隊裡的人飛了起來,在滿天飛舞,摔下來以後都是殘血,有的殘血的人直接摔死,沒過多久裡面的人就都跪了,boss終於開門了。

  【團隊領袖】碎心:進來的人都站在門口,小心不要靠近boss。奶媽救人。

  【團隊領袖】碎心:你們怎麼死的。

  【團隊】我才十五歲:這裡面的小怪有三種,一種是胖子,近戰打的很疼,一種是女妖,她剛剛一靠近團隊我們就飛了,還有一種骷髏小怪,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團隊】果真:那個小骷髏,炸開以後附近的人都會掉3000到4000的血。

  【團隊】瓜子:我們居然滅在小怪上,真是太丟人了。

  【團隊】公子蕭:在打團本方面,我們丟人已經丟習慣了……

  【團隊領袖】碎心:三種小怪的血量怎麼樣。

  【團隊】我才十五歲:胖子的血量比較多。

  【團隊】七兮夜:女妖是八萬的血量,我在被她彈飛是看到的。

  【團隊】瓜子:骷髏最少四千。

  【團隊領袖】碎心:我們來分析一下子,這些小怪應該是分為三種,胖子需要近戰拉住,所以公子蕭和小孩兒都切成T來拉胖子,剩下的兩種小怪近戰不要靠近,還好我們遠程多,優先擊殺女妖,然後是骷髏怪。所有人都站在中間的圈裡,我們來試一次。

  團隊的所有人都在中間的大圈裡集合,boss開始放小怪,小怪是一波一波的出來,女妖速度緩慢,優先被擊殺,胖子走的比較快很快就來到了人群裡,幾個近戰圍住胖子一頓揍。前幾波小怪在合理的戰術安排下還算比較輕鬆,第五波小怪的時候,骷髏小怪明顯增多,遠程打不過來,有些小怪就衝到了人群裡,一個自爆。

  第八波小怪還沒清完的時候,boss突然動了。

  【團隊領袖】碎心:小孩兒接怪,公子蕭去拉boss。

  公子蕭現在與碎心的默契相當不一般,還沒看到碎心的話,就轉身去拉boss,小孩兒一個低吼將小怪拉了回去,和其他dps一起放倒了小怪,轉火開始抽boss。Boss開始讀寒冰箭的條,碎心馬上打斷,第二次boss的群體寒冰箭技能是瞬發,全團中箭。

  奶媽開始覺得加血壓力變大。

  這時碎心突然被凍住,血嘩嘩的開始掉,屏幕顯示冰墓時間為四秒,碎心將滑鼠移到右上角去看這個debuff的具體內容,每秒掉百分之二十六的血,所以說,沒有奶媽根本就抗不過這次冰墓。

  四秒之後碎心跪了,馬里奧裡馬也和碎心一樣死在了冰墓裡。身邊的公子蕭因為奶媽的加血成功的走出了冰墓,其他的幾個近戰就沒他這麼幸運了,大家都頂著一點點血皮子。碎心現在不用輸出,開始觀察全團。

  【團隊領袖】碎心:不要站在紅圈裡,出來。

  【團隊領袖】碎心:瓜子,你離開人群,快。

  接下來,又是一個冰墓,兩個奶媽被冰在了冰墓裡,團隊血量告急,滅團。到現在為止,他們才僅僅打掉了boss百分之二十的血量。

  【團隊】風吹褲襠涼:於是,之前的兩個boss只是讓我們熱熱手,這才是真正boss的實力嗎?

  【團隊】妖妃:我主動認錯,我剛剛站在那個紅圈裡就被秒殺了,大家千萬要注意啊。

  【團隊】寶寶你先上:那個冰墓太兇殘了,我幾下就被弄死了。

  【團隊領袖】碎心:那個冰墓每秒鐘掉百分之二十六的血量,持續四秒,也就是說,沒有奶媽加血是一定會死的,所以奶們一定要看好被冰墓的人的血量。

  【團隊】與獸同行:那個冰墓是怎麼一個釋放方法,仇恨最高還是傷害最高。

  【團隊領袖】碎心:第一次是近戰,第二次是遠程和奶媽這群人。會不會是傷害最高。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我的傷害是團隊裡最低的,為什麼還要凍我。

  【團隊領袖】碎心:你長得醜。

  【團隊】公子蕭:我自覺,怎麼都比小孩兒長得好些吧。

  【團隊】我才十五歲:我哪裡長得醜了。

  【團隊】小母牛上樹:嫂子,我得回趟城,我的藥劑沒了,裝備也已經紅了。

  【團隊領袖】碎心:那大家就先回城整頓吧,晚上七點繼續開荒。

  大家撕了回城符,回主城整頓去了。肖克想了想,還是點開了好友欄,看到浩劫和糯米糰子還在本裡,也就沒有去打擾,切出遊戲去論壇的團本去逛了一圈。前面有幾個帖子在批判冒險者這個版本的副本做的有失水平,boss做的太過簡單。

  後來這些帖子就被討論第三個boss如何過的帖子衝了下去,看來大家都卡在了第三個boss上。很多今天晚上才準備開團的指揮都來論壇取經,可惜的是系統的boss攻略還沒寫出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今天真是辛苦你了╭(╯3╰)╮

  【私聊】浩劫:你們已經解散了?打到第幾個boss了。

  【私聊】糯米糰子:哥,你們要前兩個boss的攻略嗎?

  【私聊】碎心:大家一樣都在打,你今天修裝備要不少花錢吧。

  【私聊】浩劫:我們已經打到老三了,你們呢?

  【私聊】糯米糰子:前兩個boss不用了,你要是有關於老三的技能消息倒是可以給我點。

  其實肖克自己都沒想到南唐的隊伍在短短的一個月內進步如此明顯,從肖遠的話來看,就算是沖服務器首殺的團隊也僅僅只是打到老三而已,他們可能在打老一和老二時比南唐用的時間更短,但是卻和他們一樣卡在了老三上。

  【私聊】浩劫: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們還在老一上掙扎呢。

  【私聊】碎心:老三的技能你們瞭解多少了?

  【私聊】浩劫:不多。我們最好的一次就是打到百分之六十,被奶媽們被冰墓凍住了,滅了。

  【私聊】碎心:冰墓是個什麼情況。

  【私聊】浩劫:不怕你笑話,我們已經在老三面前滅了七次了,我覺得這個冰墓是隨機凍人的,而且凍人的時候應該是聚集在一起的人容易被凍住,所以我們現在是分散站位。只是有的時候為了躲地上。

  【私聊】糯米糰子:因為三江是指揮,具體不太清楚,你分開站位就對了。要不然冰墓一死就死一堆人。這個boss,近戰多了不好打,我們現在很多近戰都換出去了。等我們休息的時候我在問問具體的關於老三的事情。

  換遠程輸出進來也不是不可以,肖克考慮了很久,但是如果在這時候換了遠程進來,後面的boss怎麼辦,難道再把遠程換出去?南唐的隊伍和禁衛軍的不一樣,禁衛軍是一切為了衝擊首殺,所以說隊伍裡的人只有服從命令的權力,南唐這邊只是公會休閒隊伍,這樣子做難免大家有意見。所以還是按照現在的配置打打看,如果是實在是不行再考慮換人。

  【公會】風吹褲襠涼:當初是誰想到用開荒來形容打新副本的?

  【公會】與獸同行:不知道,但是用開荒這個詞形容確實挺貼切的。

  【公會】風吹褲襠涼:開荒是什麼意思呢?

  【公會】瓜子:本意是指在荒蕪的土地上開墾,現在的引申義就比較多了。

  【公會】寶寶你先上:開荒是去沒去過的地方。

  【公會】小母牛上樹:開荒時去打沒打過的副本。

  【公會】碎心:開荒是去做沒做過的事情。

  【公會】公子蕭:開荒是去幹沒幹過的人。

  【公會】風吹褲襠涼:……

  【公會】與獸同行:……

  【公會】七兮夜:……

  【公會】小母牛上樹:老大你太直白了吧。

  【公會】瓜子:你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什麼,我們能有幸知道嗎?

  【公會】公子蕭:我說錯什麼了嗎?哦,不對,我是說開荒就是去推到沒推到過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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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聊】與獸同行:老大,你剛才切出遊戲幹嘛去了。

  【私聊】公子蕭:去註冊淘寶賬號了。

  【私聊】與獸同行:你什麼時候開始用淘寶了,你註冊賬號幹什麼。

  【私聊】公子蕭:開荒用。



  ☆、34開荒(三)

  趁著所有人整頓的時候,肖克下了遊戲去做飯。看到禁衛軍和和異世界還在打副本,就決定不必著急,等到他們將boss推到之後自己得了boss情報之後再帶隊上。

  這時旺旺突然叫了,肖克一個箭步衝回計算機前,打開旺旺。

  青衫1989——在嗎?

  逍遙客——在。

  青衫1989——我想買你家的那個淡奶油和馬蘇里拉乳酪。

  逍遙客——有貨的。

  青衫1989——到R市的運費怎算,是買多少才會包郵?

  逍遙客——親是R市的嗎?

  青衫1989——是。

  逍遙客——那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小店目前為止只做H市的配送,而且乳製品長途運輸需要配冰袋,現在天氣也比較熱,我怕到時候會變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給你推薦幾家R市本地的店舖。

  青衫1989——啊。我是看幾家的介紹比較齊全,還說買了你家的東西以後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問問你。

  逍遙客——沒有關係,你就在本地的店家那裡買吧,這樣速度比較快,東西也會比較新鮮,你有什麼在這些方面不明白的,可以直接上旺旺敲我,一般而言我晚上都會在線。

  青衫1989——哇,嫂子,你太聖母了吧。

  肖克看到這句話突然間青筋暴跳,這貨一定是南唐的人,看了下數據,是個經常買東西號,衣服都是女裝,如果是冰凌朵兒一定會叫自己大神。

  逍遙客——妖妃還是小母牛。

  青衫1989——嫂子V5,我是小母牛,不過嫂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絶對不是逗你玩,我是真的要買這些東西,恰巧聽老大說你開了一家這種淘寶店,我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就來找你了。

  青衫1989——沒想到,你還不賣給我。

  逍遙客——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買當地的產品比較好,等下我給你發個連結,她家的東西絶對有保障。

  青衫1989——對了,嫂子,我要做輕乳酪蛋糕,這個不會很難吧。

  逍遙客——不難,只是需要注意,如果是做輕乳酪蛋糕,要用油乳酪,那個馬蘇里拉是做焗飯和披薩的。還有,輕乳酪蛋糕千萬不要像戚風蛋糕一樣倒扣,要用脫模鏟脫模。

  青衫1989——[淚奔]你不是說不難嗎。

  逍遙客——我把這個蛋糕需要的材料列個單子給你,另外,你千萬要記著買個漂亮的盒子。

  青衫1989——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自己吃。

  逍遙客——據我所知,能讓一個從來不做飯的女生下廚房的這種神奇力量,絶對不是嘴饞。

  解決了小母牛的蛋糕問題之後肖克去做飯,發現冰箱裡基本上沒有能做飯的材料,只能到小區不遠處的菜場去買菜,一番折騰下來,看著眼前的飯菜,肖克突然間沒了食慾,畢竟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有多少人能夠一直具有飽滿的熱情。

  晚飯後才是六點半,距離開荒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肖克去日常點做了日常,這個日常點一般是用兩種方法可以達到崇拜,一種是採集雪球,這種雪球隨機刷新在這片地圖上的隨機位置,每個雪球可以增加一千點聲望,屬於有價無市的寶貝,很多人在這裡做任務做到滿級,都沒有見過雪球。另一種聲望達到崇拜的方法是做任務,這裡的任務多而繁雜,怪血多皮厚。要不是因為這裡的頂級裝備和坐騎必須要達到崇拜才可以買,是絶對不會有人願意在這裡做任務的。

  還好碎心的裝備好,才能在半個小時內將所有的任務都做完,做任務的過程中居然還在雪山上採到一個雪球。

  【公會】與獸同行:嫂子,你日常做完了沒有,準備出發了。

  【公會】碎心:組我吧。

  系統提示:公子蕭邀請你加入團隊。

  團隊提示:你被提升為隊長。

  系統提示:公子蕭要召喚你到東谷廢墟同意拒絶

  過場畫面之後,碎心已經站在了副本門口,這裡有些卡,因為在這裡集合的隊伍就有十多支,有十人團也有二十五人團,畢竟艾服是冒險者裡數一數二的大服,第一天就有這麼多的隊伍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其實十人的團隊要比二十五人的好帶的多,肖克為了可以有更多的人參與到活動中還是選擇了二十五人團。

  南唐的人一向動作迅速,說是七點出發絶對不會有七點一分才上線的,七點一到,南唐全體成員瀟灑進本。旁邊別的工會的成員只有乾瞪眼的份兒了。

  【團隊領袖】碎心:這個boss前面的小怪我就不再次強調了,後面的boss我需要說一下,首先boss會有一個單體寒冰箭,需要打斷,其次是一個群體寒冰箭,這個沒辦法打斷只能靠治療。

  【團隊領袖】碎心:其次地上會刷出一個紅圈,看到紅圈儘快跳開,否則會秒人。最後是冰墓,目前為止我們只能認為冰墓是隨機凍人的,因為一凍就是一群人,所有需要所有的人分散站位,近戰沒辦法分散站位就儘量遠離T。

  【團隊】與獸同行:大概需要站多遠呢?

  【團隊領袖】碎心:這個我也沒琢磨出來,總之不要扎堆兒就對了。醫療和dps穿插站位,還要保證dps都能加到血,醫療之間也互相能加到血。

  【團隊】風吹褲襠涼:這個站位的要求真的是好高端啊,我們在boss房外聯繫一下吧。

  於是團隊裡的二十五個人開始在boss房門口排隊……

  【團隊】瓜子:這個就像當時我們小學迎接領導時的情況。

  【團隊領袖】碎心:這個不一樣,我們不會在領導來的時候合夥抽他一頓。

  【團隊】我才十五歲: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團隊】妖妃:小孩兒,如果你不想在競爭如此激烈的今天丟掉工作,你一定要控制住你的情緒。

  【團隊領袖】碎心:我們只是簡單的確定一下隊形的大方向,開始打boss的時候不必要固定站位,只要保證奶媽能夠加到自己的血就可以了。

  【團隊領袖】碎心:合劑、buff,公子蕭開boss。

  小怪還是比較順利的,除了其中有一次女妖沒來的及打掉幾個近戰被炸飛,還好奶媽加血及時才撿回一條小命。

  【團隊領袖】碎心:遠程注意力集中。

  小怪請完之後,團裡眾人馬上分散開準備打boss,這次冰墓冰住了瓜子一個人,看來分散站位還是有效果的。肖克發現自己的腳下亮起一個藍圈,肖克馬上帶跑開人群,最後只有自己和距離自己最近的馬里奧被冰墓凍住。

  醫療賣力的給被凍住兩人刷血,終於讓他倆活著離開了冰墓。

  Boss血量在百分之六十的時候,幾個遠程職業突然開始瘋狂的掉血,另外幾個近戰被冰墓凍住,整個團隊在幾秒鐘內就撲街了一半的人,接下來的一半人也撲了。可以說,真是滅的毫無懸念。

  【團隊領袖】碎心:冰墓之前被冰墓的人腳下會有一個藍色的亮圈。

  【團隊】馬里奧裡馬:沒有。

  【團隊】瓜子:沒注意。

  【團隊】小母牛上樹:我的腳下有。

  【團隊】與獸同行:我的腳下也沒有。

  【團隊領袖】碎心:大家注意自己的腳下,有籃圈的離開人群,但是不要脫離奶媽的加血範圍。哦,對了之前的遠程是怎麼死的。

  【團隊】瓜子:被混亂箭射死的。

  【團隊】風吹褲襠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boss還有多少技能我們不知道。

  直到十點的時候,團隊裡的人都堅持不住了,肖克下令散團的時候,這個boss的進度還卡在百分之五十。打開好友列表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主城。

  【私聊】碎心:你們的進度如何了?

  【私聊】浩劫:你是問那一次?上一次是被小怪滅了團,上上次是死在了被boss控制的人上,上上次是冰墓將我們所有的醫療都凍住了。

  肖克看完李浩的回覆以後就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決定先下線養精蓄鋭,明天晚上再戰,畢竟他們今天可以說是已經打了一天的副本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早些休息吧╭(╯3╰)╮睡前親親。

  【私聊】碎心:你也早些睡吧,今天辛苦了。

  【私聊】公子蕭:不辛苦不辛苦,為人民服務。

  公會公告:明天晚上八點準時開荒,不能來的提前向會長請假。

  肖克退出遊戲關閉計算機,洗漱之後上床睡覺。

  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副本boss的技能,大腦興奮的一塌糊塗,根本就就睡不著,肖克在床上翻騰了許久之後才朦朦朧朧的有了睡意。

  第二天肖克早上起來就掛上旺旺,上了遊戲,做些日常任務,中途經常因為有客人詢問而切出遊戲去回答。今天運氣不錯,三個買家,賣出了將近三百的東西,有兩家還距離自己家比較近,剩下的一家要跨越半個市區。

  下午四點左右,肖克就將所有的東西分裝好,出門送貨了。如果送完貨時間還比較早的話,他打算去買一輛二手自行車來用,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和汽車費。

  晚上上線繼續開荒老三,前面沒怎麼滅,直到boss血量壓到百分之四十五的時候,boss開始招小怪,一開始公子蕭還能抗住,三十秒後boss居然又召出一個小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肖克的錯覺,他覺得那些小怪的個頭大了不少。

  【團隊】與獸同行:嫂子,用不用轉火先清了小怪。

  與獸同行的話剛剛打完,boss招出了第三個小怪,公子蕭的血量眼瞅著就向下掉。

  【團隊領袖】碎心:我看這個boss的小怪是無限招的,轉火沒什麼用,大家釋放所有的技能集體抽boss。

  碎心的話打出來的時候,公子蕭就已經跪了。

  【團隊領袖】碎心:滅吧,我們從新來。

  趁著團隊休息的時候,肖克突然想到了之前肖遠說他們團隊將近戰換出副本的事情,就打開好友問了一句。

  【私聊】碎心:你們把近戰換出去了以後怎麼樣了。

  【私聊】糯米糰子:東谷廢墟三號boss,當前進度百分之五十二,團隊存活人數24。

  【私聊】糯米糰子:東谷廢墟三號boss,當前進度百分之百,團隊存活人數0。

  以上兩條都是插件的自動回覆,第一條代表了當前進度,而第二條表示,他們滅團了。幾分鐘以後肖克才看到肖遠的回覆。

  【私聊】糯米糰子:我們把近戰換出去以後,在boss招小怪階段各種滅,一開始時兩個T拉怪,一個負責拉小怪,結果小怪後期長大了,我們就拉不住了,現在是三個T拉怪,兩個T每人拉一個boss,這個時候要全團爆發抽boss,打的慢了奶媽就拉不住了。

  【私聊】糯米糰子:不說了,三江正在發脾氣。

  雖然有了糯米糰子如此詳盡的攻略,還是在中間會出一些岔子,比如說某些快要被冰墓的人,一著急跑錯方向,不但沒躲開人群反而衝進了人群裡面,再比如某些被boss控制了的人DPS沒能將其控制住,導致團內自相殘殺。

  【世界】三江探花:你們這些愚蠢的地球人,顫抖吧,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真子彈:什麼情況,傳說中的帕金森氏副本綜合症?

  【世界】三江探花:[召喚者之心][強者外套][老於的燒酒瓶][奸詐者護手]

  【團隊】公子蕭:看來禁衛軍已經把老三過了。

  【團隊】與獸同行:果然還是上個版本的首殺隊伍啊,實力不凡。

  肖克還沒來得及發表言論,就被旺旺叫了出去。

  雲朵——店主,我想買你家的蛋撻套裝和意麵套裝,你能給送貨嗎?

  逍遙客——可以的的。

  雲朵——我今天晚上就想吃,我老公不在家,你來我家。

  肖克看到這句話覺得嘴角抽搐了幾下,什麼叫做我老公不在家,你來我家。這句話怎麼都不像是在和淘寶的店主說。

  雲朵——呃,我是想說,我老公不在家,沒人幫我取,你能送一下嗎?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二十分了,肖克還是有些猶豫。

  雲朵——拜託你了,我是真的很想吃,但是我懷孕了,這麼晚不方便出去。

  ☆、35開荒(四)

  一位懷有身孕的女士,她的任何無理的要求都是理所當然的,肖克咬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這位準媽媽距離自己家並不算太遠,更何況自己昨天還買了一輛二手的自行車,一來一回也不過四十分鐘。將貨物配齊以後,肖克檢查了一下自己家的門窗天然氣才算出門了。

  肖克所居住的小區是個老小區,住著的多半也是些老頭老太太,這個時間點已經都歇下了,小區沒有路燈,只有幾個一樓住戶家的燈透過窗簾照在地上。

  肖克已經很久沒有騎過自行車了,這個時間的外面,安靜而涼爽,原本擁擠的馬路也變得寬闊順暢。清涼的夜風從鼻腔灌入,將什麼遊戲,什麼淘寶,統統趕出了肖克的大腦。因為太過放鬆差一點錯過了雲朵所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距離肖克家並不遠,樓房都是高層,是這幾年剛建好的,屬於中檔小區,門衛什麼的管的也不嚴,肖克就直接騎著車子到了樓下。

  「喂,您好,我是淘寶店家,給您送東西來了。」肖克反覆在大腦中組織了好幾遍語言後才說出來。

  「啊,淘寶,哦哦哦,你已經到了啊,那你就送上去吧。呃,不對,你送上來吧,樓門密碼是393751。」

  肖克微微皺眉,他隱約是聽到了男人的聲音,而之前她又說自己老公不在,這個女人剛剛說話有些顛三倒四還有些緊張,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自己只不過是個淘寶店的小店主,想來對方是沒什麼惡意的。肖克按下密碼乘電梯來到十四樓,剛一出樓門,那家的感應門鈴就響了起來。

  門卡塔一聲打開了,開門的居然是蕭瑀凱,現在他終於知道這個雲朵打的什麼算盤。

  「肖克?你怎麼在這裡。」蕭瑀凱滿臉詫異的看向肖克

  肖克撇撇嘴角,拿出兜裡的便條:「中海花園11號樓2單元14樓1402室?」

  「是啊,什麼情況。」蕭瑀凱側身請了肖克進來。

  肖克將袋子遞給了蕭瑀凱,苦笑了一下:「你到底,把我開店,的事情告訴了,多少人。」

  「我——」蕭瑀凱打開話還沒說完就被手機鈴聲打斷,接起電話,肖克都能聽到對面得意洋洋的聲音:「老大,我們給你再淘寶上買的東西應該已經送到了,請查收。我說的不是吃的,那些吃的是給你們運動之後補充體力的。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這個聲音——潘!兆!陽!

  那邊說完以後馬上就掛了電話,電話剛掛門鈴就又想起來了。肖克站在門口就順手開了們,一個憨厚的胖子站在門口拎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遞給肖克。

  「這個是你朋友在淘寶上定的,說是現在急用讓我給你送過來,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胖子說完嘿嘿笑了兩聲,坐電梯下去了。

  肖克將袋子遞給蕭瑀凱,蕭瑀凱打開袋子,全都是TT和潤滑油。

  不得不說肖克有些小激動,雖然他從十六歲是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性向,也看過不少關於這方面的書籍電影,鈣片更是一個騷年的青春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現在一個實踐的機會就放在眼前,先不說這個男人是自己喜歡的人,單憑這個男人高大英俊的外表,肖克就有些把持不住。

  大多數時間肖克還是很淡定的,但是有時候他覺得衝動一下子也是有必要的,畢竟他可沒打算和蕭瑀凱從牽手開始一步一步的戀愛,這個時代,時間如此緊迫,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浪費。

  有些事情大家不是沒想過而是,而是欠缺一個適當的時機,而有著這種時機的時候往往會少了某些必備的用品,現在時機正好,必備用品也送到手裡如果再錯過機會。

  如果一定要糾結一個男人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和另一個人上床的話,那就是:一是有人,二是有套。當然如果第一個條件滿足的較好的話,第二個條件可以適當放寬鬆。

  蕭瑀凱怎麼樣想的肖克不知道,但是他確定,蕭瑀凱和自己都一樣,不需要鮮花、蠟燭、小提琴,不需要一個浪漫的前奏。一言不發站在對面的蕭瑀凱正要解釋什麼,肖克將兩個袋子都拿了過來,自己的那一隻掛在了一進門的衣架上,拎著另一隻對蕭瑀凱說:「別浪費。」

  「浴室在臥室裡。」蕭瑀凱聲音略有些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他穿了一件軍綠色的半袖露出有力的雙臂,一條褐色的短褲,在臥室昏暗的燈光下性感的一塌糊塗。有那麼一個瞬間,肖克覺得自己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肖克和蕭瑀凱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浴室,肖克被蕭瑀凱記在牆上,他能感覺到蕭瑀凱的肌肉在衣服下的起伏,一邊是冰涼的牆壁,一邊是火熱的肉體,肖克的小腹一陣陣的緊縮,胸腔漲的喘不上來氣。

  「衣服,衣服濕了。」

  蕭瑀凱吻了肖克,在他耳邊低聲笑著說:「沒關係,我們現在不需要穿衣服。」

  熱水淋下來將兩人的衣服沾濕,濕衣服束縛著兩人,蕭瑀凱徒手撕開了肖克的T恤,在肖克的配合下將那些礙手礙腳的衣服脫掉。

  蕭瑀凱的手不安分想向肖克的身後探去,卻被肖克抓住時機轉身按在牆上。

  「彆著急。」

  肖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蕭瑀凱洗完澡的。

  兩人在床上看向對方,不用開口就可以讀出對方眼中傳遞的信息,分明是在考慮誰在上面。然後兩人同時用行動來告訴對方,誰有能力誰就在上面。

  肖克曾經參加過連裡的搏擊比賽,還是冠軍,對自己的身手自然是信心十足,否則他也不會有膽子在這種時候出門送貨。肖克抓住了蕭瑀凱的手順著他的方向向後退,想要順勢拉倒他再翻身壓上去,卻不想被蕭瑀凱一個施力拉了過去,伸出左手去支撐身體。蕭瑀凱的腳一掃,就將肖克弄倒,肖克整個人就被蕭瑀凱火熱的身體壓在了床上。

  蕭瑀凱喘著粗氣在肖克的頸窩狠狠啄了一下,說道:「切磋過招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可不能把力氣都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我們還是快點進入正題吧。」

  肖克還沉浸在被蕭瑀凱輕鬆制服的錯愕中,肖克很清楚,的那些動作和行為不像是要將人制服,掩藏的更深的是一擊斃命的狠辣,只是蕭瑀凱對這些動作的力度把握的極為精準,將他制服卻又不傷他分毫。

  「嗯。」肖克微微皺眉,發出低低的聲音,陌生的侵入感讓他還是微微有些緊張。

  蕭瑀凱抿著嘴,汗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深邃的眼眸看著肖克說:「我是真的慢不下來了。」

  說完用自己硬的發燙的部位貼上了肖克的臀縫,那種不尋常的感覺讓肖克一陣陣的發抖,張了幾次嘴,話音都壓在了嗓子裡,吞嚥了幾次口水之後才低低的說:「燈。」

  蕭瑀凱用手邊的遙控器將燈調到最暗。肖克甚至覺得蕭瑀凱的臉都有些看不清了,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將蕭瑀凱摟過來狠狠的吻住,糾纏許久才放開他:「這次,算你贏。」

  昏暗的燈光下,所有的一切都被隴上了一層曖昧的面紗。

  清晨六點,肖克一如往常的醒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發愣,雖然昨天晚上有半晚的時間都是向上看的,但是他哪裡有時間去看天花板是什麼樣子。他依稀還記得昨天晚上朦朧間蕭瑀凱給了自己一個吻,對自己說:「睡前親親。」

  腰間是一條火熱結實的胳膊,身邊的男人還在睡覺,青色的胡茬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盆還未長大的仙人掌。

  肖克爬起來,給了那人一個深吻,對他說:「早上好。」

  肖克穿了蕭瑀凱的衣服和蕭瑀凱並肩站在浴室裡洗漱,透過鏡子,蕭瑀凱剛剛好比肖克高一點點,他的衣服穿著肖克身上剛剛好。就這樣子,甚至不需要說話,肖克知道,這就是自己想要的,不是浪漫不是甜言蜜語,而是一種他期待已久的家的感覺。

  蕭瑀凱洗漱完先走了出去,等到肖克肖克跟出去的時刻,看到蕭瑀凱正站在廚房裡研究那些食材。

  「這些東西怎麼弄?」蕭瑀凱拎著意麵的帶著問,肚子還非常配合的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肖克在他家的廚房巡視一圈以後,發現除了廚具他家幾乎空空如也。

  「用清水煮。」於是那帶寫滿了不認識的文字的「高檔」意麵,就被當成是掛麵一樣處理了。

  肖克家的意麵醬是他自己做的,用兩百毫升的玻璃瓶分裝,上面的標籤是肖克自己手寫的,寫了注意事項和自己家店舖的名字。肖克打開烤箱,烤箱新的發亮,可能是自從住進來以後也沒人用過吧。

  蛋撻液經過一夜早就化了,肖克在袋子上面剪了一個口,將蛋撻液倒進殼子裡,擺好盤推進烤箱。

  「你的身材,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吧。」原本他是個不愛過問他人生活的人,但是想蕭瑀凱這樣的身手,他還是沒能忍住。

  「我以前也是當兵的,不過不是偵察,是特種。」

  「特種!」特種兵在每一個的人心裡都是一種不可替代的神秘存在,尤其是在肖克心中,更是多了一份神聖的味道。你若是問他特種兵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肖克可能答不出來,但是他可以很肯定的說,肯定不是蕭瑀凱這種樣子。

  蕭瑀凱更多時候像是一個有著良好的家庭作為後盾支撐,事業發展順風順水的公子哥兒,只有一些特殊的環境下他才會顯露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肖克在面對蕭瑀凱是一共有三次驚訝,第一次是發現他是自己的老闆,第二次是他告訴自己他是公子蕭,第三次是他告訴自己他當過特種兵。

  肖克直起身頂著蕭瑀凱看了半天說:「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來自M78星雲。」

  「嗯,這個有些難,因為你岳父母好像都是地球人。」蕭瑀凱認真的點點頭,「啪」的關上了天然氣灶的火,對肖克說:「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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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兆陽掛了電話以後得意洋洋的向姐姐豎了豎大拇指,回到計算機前,點擊確認付款。在肖克的淘寶店留言:東西是幫朋友買的,非常好「吃」,朋友非常滿意,以後還會經常光顧的。

  留言之後他切迴遊戲裡。

  【公會】瓜子:老大,要不要去刷戰場。

  【公會】小母牛上樹:去做日常的同志們,組我組我。

  【公會】寶寶你先上:老大求附魔啊,我在世界上找了一個,摸一下七百金啊,老大還是你好,免費給我們摸。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們不要叫了,叫破喉嚨老大也不會回來了,咩哈哈哈。

  【公會】寶寶你先上:老大幹嘛去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吃大餐去了。

  【公會】瓜子:這麼晚吃大餐,也不怕消化不良。

  「兆陽,我想吃草莓。」潘兆芯突然放下手裡的書說。

  「草莓?好好好,我明天就去給你買。」潘兆陽安撫道。

  「我現在就想吃怎麼辦。」

  「姐,大姐,祖宗,這個時間我到哪裡去給你買草莓。」潘兆陽看著已經指向十一點的時鐘吼道。

  女人坐在沙發上半晌開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淚:「我懷孕了,身子本來就不舒服,你姐夫還偏偏不在家,讓你照顧我,你也不樂意。你七歲的時候爸媽剛剛過世,晚上你生病了,高燒四十度,我當時好害怕啊……」

  潘兆陽關了計算機,從衣架上取了衣服:「我現在給你出去買,這下行了吧。」

  「別挑個頭太大的,不甜。」

  「知道了。」

  直到半夜一點,潘兆陽才提了草莓回到家裡,他打車跑到郊區的草莓園,大半夜將人家叫醒才買到了草莓,看到已經熟睡的潘兆芯,他是真想將這一袋子草莓扔在她臉上。半晌,潘兆陽將草莓放下,將潘兆芯已經踢開的薄被從新給她蓋好,將床頭的燈關掉,輕手輕腳的走出了臥室。

  半夜,他發了一條短信給杜崢:「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年頭,為什麼gay越來越多了。」



  ☆、36開荒(五)

  兩人早飯之後就開始收拾房間,肖克外套雖然沒破,卻被水泡了一夜,T恤已經都爛成條狀了,被蕭瑀凱拿去扔掉了,肖克現在除了內褲以為從穿的都是蕭瑀凱的衣服。床單上面有些已經發硬的白斑,肖克在收拾這些東西的時候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尖。

  「我覺得打字指揮還是有跟不上boss的技能,不如我們試試yy指揮。」蕭瑀凱將床單被罩等塞入洗衣機後突然說道。

  肖克沒說話,眼睛一直向下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只是試試,都是公會裡的人,相信我,你可以的。而且你這次可別想叫李浩上來替你,他們公會也忙著開荒。」

  肖克嘆了口氣,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說了一句「好」。

  蕭瑀凱送肖克回家,今天是十一長假的最後一天,買東西的不是很多,畢竟烘焙是一項耗時耗力的活動,整天忙忙碌碌的上班族哪裡有時間去做。

  蕭瑀凱坐在旁邊看著肖克回答那些客人稀里古怪的問題,有個妹子問他什麼她買的奶油在室溫下為什麼不化,肖克看了看她昨天買東西的記錄告訴她,她昨天買的東西是乳酪,和奶油是兩種東西的。還有一個問他普通麵粉和低筋麵粉的差別。肖克是個非常認真仔細的人,即使人家不買東西也非常詳盡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蕭瑀凱也不打擾他,就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肖克。肖克看到蕭瑀凱就那麼無聊的坐在旁邊,取了冰箱裡的山楂糕切了一塊給蕭瑀凱。

  「山楂糕是你自己做的?」

  「嗯。山楂買多了,就做成山楂糕了。」

  肖克的山楂糕做的顏色雖然沒有外面賣的鮮艷,但是因為沒有任何添加劑,所以吃起來卻格外的爽口,即使是對零食興緻缺缺的蕭瑀凱也沒忍住又要了一塊。

  「你有沒有考慮過開個甜品屋或者是咖啡館?」蕭瑀凱問到。

  「沒有。」肖克回答的很迅速,就像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千百遍一般:「我只是,熱愛烘焙,而且想讓更多的人喜歡。」

  蕭瑀凱也不說話就是微笑著聽著肖克講話,表情專注而認真。肖克每次看著蕭瑀凱就覺得自己有些話忍不住就會想要說出來,這就是有一個人認真聽你說話,想要瞭解你,想要讓你進入他的人生,想要參與到你的生活中來。

  「你中午想吃什麼?」肖克看到差不多將近中午了問到。

  蕭瑀凱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便和肖克一起去了菜市場,打算邊逛邊想。兩個大男人一起逛超市不是特別奇怪,但是兩個一起逛菜市場就有些顯眼裡。

  「這個是什麼?」蕭瑀凱不是生活白痴,但是也從不下廚房,有些比較偏的蔬菜品種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外星植物一樣。

  「茭白。」

  「怎麼做?」

  「和腊肉一起炒。清熱止渴,利尿除濕。」

  「中午我們就吃這個吧。」

  「這是什麼。」

  「芥藍,可以和核桃一起炒。」

  兩人一起逛菜市場蕭瑀凱對什麼都感興趣,都要問問肖克,肖克對這些倒也熟悉,基本上都能說出個究竟來。

  在肉攤子上肖克看到今天的牛肉非常好,想要買些回去用西紅柿燉了,看到身邊的蕭瑀凱一臉厭煩的從生肉區路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最後只買了些腊肉。

  市場門口的水果攤上新鮮的桑葚紫的發亮,每一顆看起來都是那麼的飽滿誘人,肖克眼睛轉了轉,買了一些桑葚買了一些山楂。

  肖克和蕭瑀凱兩人在一小時以後滿載而歸,買回來的東西塞了半冰箱。

  最後肖克做了一個炒茭白,一個核桃芥藍,一個松仁玉米。三個菜都做的色香味俱全,蕭瑀凱趁著肖克沒注意照了張照片發給了杜崢,短信曰:「我家親愛的做的,這才是理想伴侶啊,你們兩個人每天吃泡麵算怎麼回事。」

  給潘兆陽家的後院點完火後,一臉正義凜然的收起手機,坐等開飯。

  飯後,蕭瑀凱取了筆記本電腦和肖克一起上遊戲,這個時間的遊戲裡一片繁榮。

  【世界】梳子:強力召喚師帶各等級小號,給錢什麼都干啊。有意思的M我。

  【世界】北京小媳婦:給錢什麼都幹?

  【世界】抹茶冰淇淋:幹?

  【世界】張五季:這一地的節操都是誰掉的啊,快來撿啊,拾取綁定啦。

  【世界】北京小媳婦: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公會】寶寶你先上:老大你終於上來了,我的新褲子就差你摸一下就能穿了。

  【公會】公子蕭:洗白白在主城銀行等我,我去發個公告,馬上就去滿足你。

  公告:今天晚上八點公會團準時開荒,請大家準時上線。(碎心今天YY親自指揮,親自哦。)

  【公會】果真:我馬上去註冊YY,求公會頻道號。

  【公會】小母牛上樹:想要嗎,想要嗎,求我啊。

  【公會】果真:求你。

  【公會】小母牛上樹:切~一點也不好玩。

  公子蕭給寶寶你先上附魔之後帶著碎心去做日常,雪山日常可以買不錯的裝備,崇拜以後還可以以九折的價格購買這裡的坐騎雙人雪橇。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們的聲望還停留在尊敬。兩人接完所有的日常以後開始做任務,這個時候做日常任務的人並不多。兩人配合任務做的非常快。

  【隊長】公子蕭:之後咱們去哪兒?

  「去刷仙鶴。」肖克幽幽的在身後說。

  蕭瑀凱乾笑兩聲說:「習慣了習慣了。」

  原本需要四個人才能刷的仙鶴本現在公子蕭和碎心兩個人就都能刷了,兩個人一路殺到最終boss面前,這個boss雖然難打些,但是躲好技能他倆絶對不至於滅在這裡,只是現在肖克和蕭瑀凱面對著灰色的屏幕發愣。

  「別看我,不是我的問題,今天這個boss抽人特別疼。」蕭瑀凱一臉無辜。

  碎心交易給公子蕭一組大紅和一組繃帶,自己也將繃帶和大紅拖到快捷鍵上以防萬一。第二次打的也不算輕鬆,最後終於在還剩血皮子的是放倒了boss。公子蕭在那邊給碎心上了條繃帶,自己卻因為中毒效果死在了boss旁邊。

  「你那個心臟起搏器還在嗎?」

  「正在找。」

  肖克找到心臟起搏器電了公子蕭,這一次這個東西終於有用了,公子蕭頂著百分之二十的血爬了起來,肖克馬上給他打了個繃帶。

  「摸屍體吧。」肖克說,相傳死在副本裡,拿命祭boss的人摸屍體會出好東西。

  「出鳥兒了。」公子蕭直接將仙鶴扔在了碎心的包裡。

  「你不要?」

  「坐騎?我有更好的了~」蕭瑀凱說。

  原本很正常的一句話卻在蕭瑀凱意味深長的語氣下,表露出了更深層的含義,肖克看了蕭瑀凱,蕭瑀凱一臉冷漠。肖克安慰自己,是自己多心了。

  肖克將背包裡的坐騎學習之後,一出副本就招出仙鶴,飛了一圈。公子蕭在副本外變成龍站在旁邊,看著碎心騎著仙鶴飛遠了。

  【隊長】公子蕭:TAT親愛的,你就這麼把我拋棄了。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我就這樣失寵了嗎?牙買碟~~~~~~~~~

  肖克聽到這句話後,轉了頭看到蕭瑀凱依舊是一臉冷漠,頓時覺得一種精神分裂的感覺湧了上來。

  【私聊】糯米糰子:我把老三的完全攻略發給你了,你去郵箱查詢吧。

  【私聊】糯米糰子:不過我覺得南唐有了攻略也不一定能過去,老三完全是神一樣的存在。我們今天晚上就開荒最後一個boss了。

  【私聊】碎心:謝了,我現在下去去看一下。

  肖克切出遊戲打開郵箱,看到肖遠的郵件,詳細介紹了他們的配置和站位元,boss技能和應對方法。基本上和自己之前推測的差不多,現在南唐的主要問題是就是dps的速度,這個boss如果不能在百分之四十五以後快速抽掉boss,到了後期奶媽的負擔就會加重。

  肖克看到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去廚房了,雞蛋打開,蛋清蛋黃分離,加上黃油乳酪打蛋黃糊。蛋糕好吃,但是很難做,僅僅一個打發蛋白肖克就在那裡不間斷的打了半個小時,等到蛋糕要進烤箱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趁著烤蛋糕的空當,肖克煮了山楂糕,燉了湯,做了一個炒年糕。

  蕭瑀凱在旁邊端盤子遞碗,蕭瑀凱笑著說說:「我們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

  「不像,要是老夫老妻,我現在就該,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

  吃飯完公子蕭自告奮勇的替肖克洗碗,肖克收拾其他東西,

  兩人終於坐回計算機前已經是七點半了,上線以後就開始組人,一般都是在定下的時間之前半小時開始組人,公子蕭帶著碎心最早到達,就已經看到很多公會的人在等人了,不少人沒事做就在副本門口插旗子。

  南唐有個叫冰鏡的盜賊,雖然在副本輸出方面被碎心甩出幾條大街,但是在pvp方面,在艾服卻是賊神級別的。在野外單獨一個人與他遇上基本上就可以雙手脫離鍵盤,看好自己是怎麼死的。

  冰鏡隱了身,慢慢靠近了旁邊一個獵人,在冒險者裡各種職業都是相互克制的,獵人確實超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穩克各種職業,但是冰鏡最喜歡的就是打獵人。他自己的打法、加點方法和裝備搭配,但是他從來都不外漏。他曾經要教肖克這套他從不外傳的絶學,卻被肖克拒絶了,一來是肖克很少打pvp,二來,冰鏡總結這套打法也確實費了不少心血。

  那個獵人裝備不錯,但還是輕鬆的被冰鏡幹掉了。

  【團隊】冰鏡:是個小白,血量那麼高絶對是插了一身的耐力石頭。

  【團隊】冰鏡:不行,去把他加回來。

  【團隊】公子蕭:你什麼時候熱愛欺負小白了。

  【團隊】冰鏡:我是加他回來□他,任他們在冒險者裡橫行,真是太危險了。

  【團隊】冰凌朵兒:原來賊神喜歡的是養成。

  肖克看到冰鏡在那裡站了半天,然後隱了身又殺了那個賊一次,等到那個獵人復活以後冰鏡又殺了他一次。兩人又站在那裡半晌,冰鏡又殺了他他一次,如此循環著直到獵人拖著屍體躲到了副本裡,那獵人應該是來開荒的,但是公會裡的人也沒幫他,有些公會就是這個樣子。肖克站在副本門口覺得這個場景怎麼看怎麼熟悉,好像不長時間以前剛剛發生過一樣。

  【團隊】冰鏡:讓他給跑了,你們幫我看著點這個叫酒釀梨花的獵人。

  【私聊】碎心:我說,你們公會的人怎麼都是一樣的無賴,不加公會就殺人家,總是用這一招。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你為什麼怎麼說啊,誰還用過這一招?

  肖克正要打字,突然發現自己若是說了,就相當於是直接告訴了公子蕭自己就是狼牙山我裝死。只是……

  【私聊】碎心:你怎麼最近沒問關於你徒弟的事情?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我好像沒和你說過我有徒弟的事情?

  【私聊】碎心: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麼聊齋。有什麼話快給我都說清楚,否則我讓你們整個版本都卡在老三上。

  【私聊】公子蕭:我坦白,我當時就知道那個武士是你,我讓公會裡的人盯著浩劫和糯米糰子,和他倆在一起的新出現的號,我們都去試過了,有兩個是殺了一遍就罵人,還有一個是我們還沒動手就要拜師。

  【私聊】碎心:你TM就是屬牙膏的,肚子裡都是貨,不擠就吐出來。

  【私聊】公子蕭:我這是為了保持適當神秘感,這樣才能保持夫夫感情的新鮮感,讓你覺得我深不可測。

  【私聊】碎心:我有機會一定會試試你有多麼的深不可測。

  【私聊】公子蕭:[臉紅],哎呀哎呀親愛的,你這是在做某種暗示嗎?

  【私聊】碎心:……

  ☆、37南唐被拆

  八點的時候公會一團的人總算到齊了,肖克也在蕭瑀凱的催促下上了YY,看到YY裡居然有近百號人在房間裡等待他,肖克不自覺的清了清嗓子。蕭瑀凱在他身後輕輕拍了拍肖克已經有些僵硬的背脊說:「別緊張,都是公會裡的人。」

  「請不要開自由麥,我給大家都設置成了按鍵說話,」說話的人是瓜子,他的聲音非常好聽。

  「嗯,咳,這個boss,我來講一下。」肖克慢慢的開始說:「這個boss在開始以後,會釋放,單體寒冰箭,和群體寒冰箭,單體的可以打斷,群體的需要醫療加血。」

  「噗。」YY裡傳出一個低低的笑聲,肖克在聽到那笑聲的一瞬間,就像是被點了啞穴一樣,所有的語言都卡在了喉頭。

  蕭瑀凱一看是這種情況,馬上將肖克的自由麥設置成了按鍵說話,等著肖克整理情緒。其實指揮這種事情,即使是一個說話正常的人,也不一定能夠條理分明的將這些boss技能,應對方法說清楚。

  肖克切出遊戲看了看肖遠發給自己的攻略,深吸了口氣,按著F2鍵繼續說。

  「醫療和dps需要注意的技能,冰墓、暗影箭、凋零。冰墓隨機發生,腳下有藍色圈的人會被冰,同時會凍住距離他10左右的人,大家注意。暗影箭也是隨機發生,中了的人本身不會掉血,但是會發出暗影箭,打到二十碼內的其他人,中暗影箭的人,需要遠離人群。紅色凋零,看到請躲開,五秒之後會,秒殺站在圈子裡的人。Boss在百分之四十五血量,的時候會招出小怪,呃,需要其他板甲職業去拉,小孩兒和馬里奧一人拉兩個。Boss控人的時候,道士定身,或者獵人放陷阱,控制住他。」

  肖克切迴遊戲,做好準備,說:「各職業起buff,我們來試一次。」

  公子蕭上去開boss。Boss開始放小怪,前面的小怪大家清起來已經是輕車熟路,但是肖克卻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抖,dps也比之前低了不少。

  小怪清的差不多的時候,boss開始行動。

  「分散站位。」肖克提醒。

  「打斷。」

  「寶寶中暗影箭了,離開人群。」

  「醫療加好瓜子。」

  「小孩兒出去拉小怪。」

  「dps不要管小怪,全力抽boss。」

  「戰復奶媽。」

  「獵人放陷阱凍住冰凌朵兒。」

  這次居然一口氣將boss的血量推到了百分之二十,最後因為熊熊跑錯方向,帶著冰墓之前的藍圈圈衝到了人群中,導致滅團。

  「我的錯我的錯,下次我肯定不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吸取第一次團滅的教訓,肖克帶著人開始了第二次。這一次將boss的血壓到了百分之十,是因為boss凍住了近戰,而近戰站的與T太近,所有近戰都被凍在了冰墓裡,所以才導致了團滅。

  第三次,肖克提醒了近戰按三角站位,儘量遠離BOSS,終於在團隊僅剩15人的情況下推到了boss。這個boss其實之前一直沒能打通只是因為他的技能過多,很多技能大家不清楚,現在有了肖遠的攻略,只需要團隊配合得當,自然打起來

  「醫療拉人,然後再開boss。」

  所有人起來以後,碎心才開了boss,雖然沒有什麼絶世神器拉風坐騎,但好歹是沒有再開出一條獵人的褲子,碎心將東西分給團裡的人。

  「嗯恩,早就該上yy指揮了,這多痛快。」

  「大神,你指揮的時候真帥。」

  藉著推到boss,團裡的人說了些奉承的話,開始繼續副本的第四個boss,副本的第四個boss沒什麼技術含量,不過就是需要在boss招出小怪的時候轉火打小怪,不能讓小怪到達boss的身邊,否則boss會回血回藍釋放群法導致團滅。

  因為boss招出來的小怪沒有仇恨,所以必須有控制技能的職業對他加以控制,所有的dps集火一個小怪將他抽掉,就需要很高的dps,但是南唐這些人的dps有的時候簡直是慘不忍睹。

  也不知道是因為手法問題還是大家打的不認真,原本一個不是很難過的boss硬生生卡了他們兩個小時。

  「我看大家都累了,今天解散吧。」肖克看到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提前解散了團隊,讓大家回城整頓去了。

  「我先回家了。」蕭瑀凱看到團隊解散了,就下了線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路上小心。」肖克囑咐道,然後突然想到,就蕭瑀凱這種真人pvp技術的人,有什麼可小心的。來一個是必殺,兩個是doublekill。

  「那就明天見了。」蕭瑀凱抱住肖克給了他一個吻,說:「睡前親親。」

  第二天是國慶長假結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肖克早早就來到辦公室,潘兆陽今天也來得很早,看到肖克坐在那裡,笑的一臉猥瑣。

  「嫂子,來到很早啊。」潘兆陽湊了過去,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肖克點點頭,將手裡的保溫飯盒和蛋糕遞給潘兆陽,潘兆陽受寵若驚的接過來打開,熱騰騰的乾杯肉末粥刺激著蕭瑀凱饑餓的胃,潘兆陽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半信半疑的問到:「你沒給我下瀉藥吧。」

  肖克坐在那裡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反問潘兆陽:「我像是那種人嗎?」

  潘兆陽這才坐下來開始吃。

  肖克拎了另一個保溫桶上了樓直接敲開了副總杜崢的辦公室,杜崢正在處理公務,看到肖克的到來,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嫂子,你來了。」

  肖克將保溫飯盒和蛋糕遞給凡在了杜崢桌上。

  「呃,什麼意思?」

  「給你煲的粥,干貝肉末粥,輕乳酪桑葚蛋糕。」

  「干貝,性平,味干咸,補腎壯陽,腎陰虛者需多食用。桑葚,性寒,味甘,補肝益腎。」肖克看著一臉迷茫的杜崢解釋到:「瑀凱說,他前些天,看到你和兆陽去看醫生,然後兆陽,現在搬去和姐姐住。我想給你食補一下。」

  說完就起身離開,完全不給他留下任何發問的機會。

  肖克和蕭瑀凱今天只在電梯裡遇到一次,因為還有很多其他人在場,兩人只是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

  晚上肖克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情就是掛上旺旺,看到有個妹子的留言,詢問蛋糕模具的事情,肖克看到她已經下線了,就給她離線回覆了一下。用昨天買回來的食材做了晚飯,草草吃掉以後肖克就上線了,一上線,肖克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私聊】馬里奧裡馬:嫂子你終於上線了TAT,老大的號讓盜了,咱們公會被拆了,我們聯繫不到老大,你們這些能聯繫到的也都不在線。

  【私聊】瓜子:出大事了,公會讓拆了。

  【私聊】七兮夜:嫂子,我怎麼被提出公會了?

  系統提示:我才十五歲上線了。

  【世界】我才十五歲:老大,我又怎麼招惹到你了,你又把我踢出公會!!!

  【世界】冰凌朵兒:我們讓拆公會了。

  肖克點開自己的公會按鈕,果然是顯示無公會狀態。他抓起旁邊的手機,準備給蕭瑀凱發短信,遲疑了一下,關掉了短信改為打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蕭瑀凱接起來了,電話的另一邊非常喧鬧,好像是在飯店裡或者是其他什麼公共場所。

  「怎麼了?」

  「你的號被盜了,公會被盜號的拆了。」肖克只能撿著最重點的通知蕭瑀凱。

  那邊的蕭瑀凱倒是還算鎮定,囑咐道:「你先去找公會的人簽名弄個新的公會,把公會的人都聚在一起,等我晚上回去以後,我再向GM申請恢復南唐。」

  「嗯,我知道了。」

  「彆著急,公會肯定是能申請回來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肖克掛了電話以後馬上私密幾個自己加了好友的人,來到主城公會註冊處註冊公會。

  【附近】風吹風褲襠涼:新公會叫什麼好。

  【附近】碎心:只是暫時過渡的公會而已,叫什麼都可以。

  【附近】風吹褲襠涼:嫂子,我看還是取個靠譜的名字的好,萬一南唐申請不回來,我們就需要在新公會發展了。

  【附近】碎心:你有什麼好主意。

  【附近】瓜子:叫後南唐時代怎麼樣。

  【附近】碎心:你們要是沒人有異議,我就申請了。

  碎心領了申請表,讓在場的五個人,簽了名,公會就正式建立起來了。剩下的就是將好友裡,世界上散落在外的人們召集回工會來。

  【附近】碎心:你們在世界上喊話,把以前的會員都加回來。

  【世界】七兮夜:稟諸位,南唐本在主城的旁邊,公會較小沒有錢,雖苦樂無邊,誰知遇到了盜號賊,他生性兇殘,拆我公會盜我錢。現在我們及時建起了小公會,尋找流落的會員在人間。

  【世界】七兮夜:稟諸位,南唐本在主城的旁邊,公會較小沒有錢,雖苦樂無邊,誰知遇到了盜號賊,他生性兇殘,拆我公會盜我錢。現在我們及時建起了小公會,尋找流落的會員在人間。

  半晌公會裡還是他們六個人,一個也沒增加……

  【公會】七兮夜:為什麼沒人密我加工會呢?

  【公會】風吹褲襠涼:……

  【公會】瓜子:……

  【公會】碎心:……

  【喇叭】瓜子:以前南唐的會員密我加新工會。

  【喇叭】風吹褲襠涼:南唐公會應急公會已成立,加公會的密我。

  【私聊】冰凌朵兒:大神加我。

  【私聊】糯米糰子:我現在還記得當時我們公會剛剛來艾服時的公告,現在看來真的實現了,沒想到你們居然被盜號的給拆公會了。

  【私聊】碎心:你是來看熱鬧的?

  【私聊】糯米糰子:誤會了不是,我們會長說了,南唐就算是能申請回來,就算公會等級不會歸零。公會銀行裡的東西也都沒有了,所以讓我送五十萬金給你們重建公會。

  【私聊】碎心:不用了。

  【私聊】糯米糰子:公會開荒開公會修理都需要錢,合劑草藥大餐哪個不需要錢,你還是把這些錢收下吧,算是借我們的,等你們有錢的時候再還也行。

  【公會】風吹褲襠涼:嫂子,你從公會倉庫提些錢,將公會倉庫都打開。

  肖克來到公會倉庫時發現所有的公會倉庫的前兩層已經被草藥,烹飪材料,皮料,布料礦物,附魔材料都給佔得滿滿的,公會資金顯示435672。打開信息提示全部都是各種人將東西放進銀行的信息。

  碎心現在是公會的會長,自己掏錢將公會銀行能打開的都打開了,剩下的因為公會的等級還不夠高,所以不能打開。

  【公會】碎心:今天公子蕭估計也不能上線,等他上線以後就回去找GM恢復公會,所以大家自由活動。

  【公會】與獸同行:公會申請回來最快也要一個星期,大家都去做任務刷副本,把公會等級刷起來。

  【公會】風吹褲襠涼:優質大奶帶刷副本,來個T就出發了。

  公會公告:由於會長被盜號,所以南唐公會暫時在這裡過度,請大家相互轉告其他的會員。

  肖克看著公會裡就像是之前一樣的熱鬧,所有的人都有條不紊的干著自己的事情,升級的升級,做任務的做任務,金光一閃,工會就已經二級裡。

  【私聊】碎心:不用了,拆公會而已,別說拆了一次,就算是拆個十次八次南唐也還是能站起來。

  【私聊】糯米糰子:好吧,那我就不上趕子的給你送錢了。三江發怒了,先不說了。每次新版本開始的時候三江就像是更年期的老婦女一樣,脾氣暴躁沒事找事。

  等到十點的時候蕭瑀凱上線的時候,碎心正在帶著幾個小號刷副本,半晌沒看到公子蕭進工會,停下手上的活動,私密了公子蕭。

  【私聊】碎心:你怎麼不進工會。

  【私聊】公子蕭:(*^0^*)親愛的,我在等你接我回家啊。

  ☆、38接你回家

  蕭瑀凱的性子,哦不,是公子蕭的性子,現在肖克是相當理解,要是他現在不邀請公子蕭進工會,公子蕭都不會去向GM申請南唐。就算肖克有時間陪著公子蕭使小性子,公會裡的人也不會同意的。只得將公子蕭加回了工會,並且提成了會長。

  【公會】公子蕭:我現在就去打電話恢復工會。各位等我的好消息吧。

  【公會】冰鏡:擦,我還說把那個酒釀梨花拉到公會裡來,現在公會都讓人給拆了。

  【公會】公子蕭:GM說,咱們的公會……

  【公會】風吹褲襠涼:什麼?

  【公會】馬里奧裡馬:你快說。

  【公會】公子蕭:說,要等四十八小時才能恢復,但是公會倉庫裡的東西都回不來了,但是等級還是二十五級。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就好好嚇唬我們吧。

  【公會】公子蕭:既然一切都沒有問題,大家就放心吧,這幾天大家就在這個小公會裡湊合兩天,公會一申請回來我就通知大家轉移回原來的公會。但是等人員轉移回以前的公會的的以後,這個公會幹什麼用?

  肖克看到公會裡討論的熱鬧,突然聽到旺旺在叫,就切出遊戲去買東西。買家很爽快,只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就拍下付款了,肖克將購買的東西寫成便條貼在計算機的顯示器上面。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來電的是肖遠。

  「哥。你什麼時候和蕭瑀凱在一起了,我怎麼不知道?」肖遠吼道,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語氣有問題,咳了兩聲,說:「我是說,為什麼沒有告訴我,李浩都知道了,為什麼我不知道啊。」

  肖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肖遠一口氣問了這麼多的問題,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先回覆哪一個。

  「你們什麼時候決定在一起的。」肖遠也意識到了,將問題拆分了之後問到。

  「前幾天。」

  「李浩怎麼知道的。」

  「他來看我,遇到了。」

  「我擦,我忘記關自由麥了。」那邊的肖遠折騰了半天,才又繼續說:「我只是覺得,我是你弟弟,你也不告訴我。」

  「沒有沒有,你們聽錯,我是說遊戲。」電話那邊的肖遠好像在同爸爸和阿姨說話,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對方搶了過去。

  肖父的聲音就代替肖遠的穿了過來:「小克啊,你是不是找了男朋友啊,人可不可靠啊,要不這周帶回家裡吃個飯。」

  「呃,這個,沒有,還沒確定。」肖克緊張兮兮的掛了電話,揉揉自己的額頭覺得頭疼的要命。

  自己是注定是要做一輩子的GAY了,也不打算再去禍害其他人,而蕭瑀凱他就不敢肯定了,另一個,蕭瑀凱的父親與自己的父親都是朋友,他簡直不敢想像他將蕭瑀凱帶回家裡以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

  哎,他倆的這種關懷似乎從來沒有關懷到重點上去,總是在不需要的時間給自己。

  肖克切迴遊戲的時候,碎心站在主城裡,狀態顯示暫離。旁邊是正在抽風的蕭瑀凱,衣服脫的只剩下任務自帶的內褲,站在郵箱上面上面跳舞。

  【附近】公子蕭:賣身養工會,[附魔]材料自備,摸一次三百金。

  【附近】公子蕭:身體強壯,手藝高超,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可能是因為公子蕭這種耍寶的方式,又或者可能是因為他的附魔確實便宜,有不少人在哪裡等著他給附魔。

  【公會】冰凌朵兒:嫂子你快回來吧,老大又在主城丟人了。

  【公會】碎心:褲襠哪兒去了,我想讓他給我做套雕文。

  【公會】冰凌朵兒:剛才我們正在討論烹飪,結果褲襠和獸獸就吵起來了,然後兩人雙雙下線了。

  【公會】碎心:……

  【公會】碎心:小孩兒呢?

  【公會】冰凌朵兒:去陪領導刷備去了。

  碎心看了看,發現聖光普照都已經滿級了,這種速度,不是找人帶號就是找了代練。冒險者代練一個滿級號之需要八十元,所以基本上大家想玩其他職業都會練一個新號,很少會有人去買別人的舊號,除非這個號上有什麼絶版的坐騎神器。

  肖克看到公子蕭身邊附魔的人散的差不多了,就單密了公子蕭去做日常。公子蕭從郵箱上跳下來,一鍵換裝穿上了他的pvp套裝,變成一條黃金龍站在了碎心的旁邊。

  眾人都是在艾服較久的老玩家了,看到這個場景也就不再交易公子蕭,公子蕭帶著碎心直接飛到傳送點,傳送到了新地圖。

  【隊長】公子蕭:我還有三十萬的聲望就可以買雪橇了,到時候我帶著親愛的去賞雪怎麼樣?

  【小隊】碎心:雙人雪橇是十三萬,現在工會這個狀況,我看你要是想買,就真要去賣身了。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放心吧,為夫身體好的很,即使是去賣身,也不會耽誤親愛的你的性的。

  【小隊】碎心:給我隊長。

  【隊長】公子蕭:我還是自己自覺地閉嘴吧。

  兩人刷完副本,肖克交易了公子蕭三組雪球和三千金,這些雪球的數量足夠將公子蕭的聲望衝到崇敬,崇敬之後就能在這裡購買更好的T裝,這裡的T裝雖然沒有團本裡的裝備好,但是卻略勝於五人英雄本裡的裝備。

  【隊長】公子蕭:OK,裝備已經買好了,咱們回城符回城去上寶石、附魔。

  【世界】碎心:收免稅的耐力寶石,不打稅的M。

  應為遊戲裡的拍賣行只要賣出東西,就會按比例扣錢作為手續費,這個行為就會被稱之為扣稅,而不通過拍賣行,玩家之間直接交易的那種會被稱之為免稅產品。這種免稅的產品價格比較低,而且比較受歡迎。

  很快肖克就收到了三顆耐力石頭,交易給了公子蕭,公子蕭則是在旁邊買了些綠裝,拆成了附魔材料準備附魔。

  【私聊】浩劫:小克,我明天晚上十點的飛機回帝都。

  【私聊】碎心:我去送你。

  【私聊】浩劫:我就等著你這句話。

  【小隊】碎心:我先下線了。

  【隊長】公子蕭:好吧,提前給你一個睡前親親╭(╯3╰)╮。

  肖克並不確定蕭瑀凱的想法,自己也沒有追根問底的慾望,有些事情即使大家心裡都行清楚也最好不要將這最後的一層面紗捅破,更何況他對蕭瑀凱的瞭解並不多,更多時候,他不問,蕭瑀凱也不會主動說。

  這種方面的事情,肖克沒經歷過也不知道該去問誰,肖遠李浩這兩個人,充其量就是兩個臭皮匠,臭味都一樣。問誰都是白問,剩下的潘兆陽,似乎還沒有到和他談論自己感情生活的地步,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也難保他不會再陰自己一把。

  想了半天,肖克還是決定向紀樊求助,畢竟是專業人士,總能給自己一些專業意見。

  他的短信剛剛發給紀樊,就被紀樊回覆的短信震驚了,紀樊回覆短信的速度非常快,卻足足有一百多字,深入的批判了肖克之前約了自己,而又突然不知所蹤的行為,內容調理分明,先揚後抑,語言優美生動,肖克覺得短信裡每一個字都會從手機裡跳出來,砸在自己的臉上。現在的紀樊就是憤怒的小鳥,而肖克覺得自己就是那頭帶著鋼盔的豬……

  肖克馬上發短通道歉,約了紀樊週六上午,並且保證自己這次絶對會到,這才算是安撫了紀樊的憤怒。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天潘兆陽請假了,病假,副總親自幫他請的。

  第二天一下班,肖克就急急忙忙向李浩家裡趕去,市區距離機場還是有些距離的,李浩是十點的飛機,差不多八點左右就要從家裡出發了。

  每次李浩放假,剛剛回來的時候,李浩的媽媽把李浩當成寶,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情就被不事生產,整天蹲在桌子前打遊戲的小兔崽子給消磨乾淨了,直到李浩離開家準備去學校的那天,李浩媽恨不得用簸萁將李浩連帶著他的那些破爛一起從家裡丟出去

  肖克來到李浩家時,就李浩一個人在家,衣服都還堆在床上。

  「小克,菜在廚房裡。」

  肖克嘆了口氣,自己就是個廚娘的命,到哪裡都是做飯的人,肖克將李浩趕回房間裡去收拾東西,看了看菜手腳麻利的炒出三個菜。

  「愛妃,你真是朕的賢內助啊。」

  「皇上,你再不吃飯,就趕不上飛機了。」

  「愛妃,朕真真是捨不得你啊。」李浩嗷嗷一聲撲到了肖克的身上。肖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蕭瑀凱來的。

  李浩一看是蕭瑀凱的來電,怪怪的坐回座位開始吃飯。

  「今天晚上開荒嗎?」蕭瑀凱問到。

  「不了。李浩今天回帝都,我送他去飛機場。」

  「那我就通知他們自由活動了,你回來的時候小心。」

  「嗯。」

  「愛妃,朕很害怕你的奸(咳)夫啊。」李浩確定肖克掛了電話以後才說。

  將盛米飯的碗重重的放在李浩面前:「吃。」

  「愛妃,你越來越暴力裡。」

  飯後,李浩和肖克兩個人打車趕往飛機場,毫不意外的在市裡遇上了堵車,等到兩個人來到機場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肖克幫李浩看著行李,李浩找急忙慌的辦理著各種手續,整個過程就像是在打仗一樣,不過還好現在已經過了十一黃金週,不論怎麼說,李浩還是成功的坐上了回帝都的飛機。

  送走李浩以後肖克一個人站在門口,已經是十月份了,天氣已經很涼了,飛機場建在市郊,大風從從四面刮來,比起前兩日確實是冷了。

  這時肖克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話的是蕭瑀凱。

  「喂?」肖克接起電話。

  「我在停車場,你進了停車場以後向右轉就能看到我了。」

  「你來飛機場做什麼?」

  蕭瑀凱聽到肖克的問話,輕笑了一聲低聲道:「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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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餃吃不吃。」杜崢端著盤子問趴在床上一臉萎靡的潘兆陽。

  潘兆陽撩起眼皮,看到杜崢手上的速凍餃子說:「不吃。」

  「那你想吃什麼?」

  「你的肉。」咬牙切齒。

  杜崢坐在窗邊摸了摸潘兆陽的頭,被潘兆陽躲開了:「我說,這事兒不怪我,你要是提早告訴我,你設計了蕭瑀凱夫夫,我就能早早預防,結果這下被他倆反擊成功了吧。」

  「我不是還沒來的及告訴你,就……」

  「沒關係我已經幫你報仇了,我找了家情趣用品店,定了一大堆手(咳)銬皮(咳)鞭給蕭瑀凱送過去了。要求賣家將物品名稱都寫在包裹外,並且把包裹寄存在了蕭瑀凱小區的門房了。」

  ☆、39推倒boss遇回調

  蕭瑀凱的車子平穩的行駛在機場高速上,肖克看著那些明暗的燈光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都陷入昏昏沉沉中,他聽到有人在叫他,神情恍惚的轉過頭望向蕭瑀凱。蕭瑀凱抽空轉過頭看了一眼在半睡半醒間的肖克。

  「沒事,睡吧。」蕭瑀凱安撫道。將車子的車窗關上,將空調溫度調高。

  肖克也就不在強撐,隨著自己的本能睡著了。等到肖克醒來的時候蕭瑀凱的車子已經在路邊停了多時了,自己身上的是蕭瑀凱的外套,蕭瑀凱穿著一件襯衫正靠在車頭上抽菸。肖克揉著有些發疼的脖子,下了車。

  「怎麼不叫醒我?」

  「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你忘帶鑰匙了。」

  肖克將手上蕭瑀凱的外套扔在車座椅上,渾身的口袋找了個遍也沒找到自己的鑰匙。

  「我給開鎖的打電話了,他說明天早上才會上班。」

  肖克聽後,揉了揉太陽穴,轉身開門上了車,疲憊的說:「去你家吧,借住一晚。」

  蕭瑀凱聽後挑了挑眉毛,愉快的去開車了。

  車子在停車位停下,肖克將衣服丟給蕭瑀凱,蕭瑀凱也沒穿就搭在臂彎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那樣安靜的上樓了,蕭瑀凱家原來就沒有設計客房,肖克就只能和蕭瑀凱一起睡在家裡唯一的主臥室。

  「你把睡衣放在浴室了,你先去洗澡吧。」蕭瑀凱安頓好肖克以後就轉身進了臥室,將那一大包不知所云的東西丟進了書房的櫃子裡。他現在還能記著門房的保安當時看自己的表情,要不是自己已經在這個小區住了三年,保安估計早就打電話報警了。

  其實訂購這些東西不奇怪,奇怪的是包裹上那些驚世駭俗的名字和匪夷所思的圖片。蕭瑀凱百分之一千的確定,在他沒回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將這個包裹外面的部分研究了個通透。

  這個包裹不用猜蕭瑀凱就知道是誰送來的,畢竟這個世界上無聊到來消遣自己的人除了杜崢和潘兆陽就沒有其他人了,而潘兆陽今天應該是沒有膽子來挑釁自己了,那剩下就杜崢。

  不過,蕭瑀凱蹲在櫃子前,擺弄著一副寬的皮革手銬笑的一臉猥瑣,這個東西的質量還真不錯,不論是皮革的柔韌度,還是其他配件的硬度,都是還是值得一試的。蕭瑀凱用力扯了扯這些手銬,非常結實。當然皮鞭什麼的,蕭瑀凱打算悄悄找個時間將它處理掉,這個東西他可真的是用不著。

  肖克洗完澡出來以後就捲了被子睡覺了,蕭瑀凱將床頭的燈調暗拿了睡衣去洗澡。洗過澡後,蕭瑀凱一邊擦頭坐在肖克旁邊,肖克早就已經睡著了,睡臉在柔和的燈光之下顯得更加柔和,蕭瑀凱低下頭輕輕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低低的說:「睡前親親。」

  肖克嗯了一聲,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睡的更香了,蕭瑀凱將他散落在鼻尖的頭髮撩起別在耳後:「你該剪頭髮了。」

  第二天清晨,肖克還是像往常一樣早早就起來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用腳踹了踹床上的蕭瑀凱:「喂,起床了。」

  蕭瑀凱睡眼惺忪的爬起來,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半晌才反應過來:「早。」

  「早。」肖克輕車熟路的走進浴室開水洗漱。

  蕭瑀凱則是穿著內褲,披了睡衣溜躂到廚房,看著空空的冰箱高聲說:「我們早上出去吃,門口的小籠包子蒸的不錯。」

  「行。」肖克從浴室出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洗漱過後的清新。

  蕭瑀凱的動作也不慢,快速的洗漱,他出來的時候肖克正在收拾臥室裡的東西,蕭瑀凱笑著說:「我們住一起吧,現在這樣真的很有家的感覺。」

  肖克也沒說什麼就加快手上的速度,將裝飾用的枕頭扔在床上以後催促道:「快走吧,等一下人該多了。」

  他不是沒有聽到蕭瑀凱的話,只是有的時候有些人說的話只可能是一時間的衝動,若是你這麼快就當真了,反而讓對方覺得尷尬,倒不如裝作沒聽見,如果他真的有這種意思,總之還是會再說的。

  蕭瑀凱從來都很識相,換好衣服馬上出門。

  蕭瑀凱家門口的包子店這個時間人還是挺多的,肖克和蕭瑀凱到的時候就只剩下靠牆的一個雙人桌子了。

  「兩籠肉包子。」蕭瑀凱說。

  「半籠素包子,半籠肉包子。」肖克看了下掛在牆上的菜單馬上說

  「一碗黑米粥。」

  「一碗八寶粥。」。

  這裡的包子都是已經蒸好的,很快就小小的一張桌子就被佔得滿滿噹噹的。兩個人也是餓壞了,將這些東西吃的精光。肖克咬著最後的一個包子慢慢的品嚐著,然後用筷子挑開包子的餡料研究了一下。

  「放了泡發的香菇。」肖克得出結論:「香菇比肉餡更能吸收湯汁。」

  蕭瑀凱吃完兩籠肉包子都沒平常出裡面有香菇:「我以為你只是對烘焙類的西點比較有研究。」

  「略懂……」肖克冷著臉說笑話。

  兩人坐在座椅上休息夠了,肖克提出自己走著去公司,蕭瑀凱也沒有拒絶。肖克知道,這並不是蕭瑀凱害怕公司的其他人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只是有的時候兩情相悅的事情在那些不純潔的眼裡難免會看出一些異樣的東西。

  今天潘兆陽來上班了,精神還不錯,看到肖克到來,八卦兮兮的問他:「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沒上線?」

  「朋友回帝都,我去送了。」

  「你昨天晚上沒回家吧。」潘兆陽問到。

  肖克凌厲的眼神掃向潘兆陽,把潘兆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才說:「我發誓。不是我搞得鬼,我只不過是在今天早上掃地的時候,看到你的家門鑰匙掉在桌子下面……」

  肖克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在櫃子裡找東西的時候好像是聽到有東西落地的聲音,但是後來財務部來了個電話,自己起身去接電話就把這事情給忘了,要是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掉到地上的。

  肖克將那串鑰匙放回口袋裡,不管怎麼說,省下了開鎖和換鎖的錢。

  工作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中午接到了蕭瑀凱的電話,詢問要不要中午回去開鎖,肖克說道是自己將鑰匙掉在了辦公室裡時,還是有些尷尬。

  「今天開荒老四?」

  「嗯,事實上,因為今天更新,我們要從新打前三個boss。」肖克的語氣儘量低沉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事實上,肖克自己都覺得之前這些人能夠順利的通過前三個boss,那是上帝保佑,現在要從新打,肖克想到都頭疼。

  蕭瑀凱聽到這個噩耗以後乾笑兩聲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們會過的。」

  晚上肖克上線的時候,看到禁衛軍的人正在刷首殺的成就,時間是下午五點。肖克打開好友看到糯米糰子在線。

  【私聊】碎心:你這幾天不會是沒有去上班吧。

  【私聊】糯米糰子:去了,絶對是去了。我現在就在公司呢,只不過這兩天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抽空玩了會兒遊戲。

  【私聊】碎心:我不是質問你,我只是好奇而已。

  【私聊】糯米糰子:沒事沒事,你質問我吧,你是我哥,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我高興著呢。

  【私聊】碎心:你們今天是從老一開始打的?

  【私聊】糯米糰子:沒有,官方說為了保證首殺公平這周的團本不更新,上週開荒的隊伍還可以從上週的進度繼續打,但是從下周開始就要恢復原來的。

  【私聊】碎心:恭喜你們拿到首殺了。

  【私聊】糯米糰子:其實也沒什麼,主要還是三江的功勞,他現在下線睡覺去了……

  【公會】七兮夜:嫂子,今天晚上還開荒嗎?

  【公會】碎心:今天晚上開荒老四。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公子蕭上線以後直接組了碎心進隊。

  【隊長】公子蕭:親愛的,吃飯了嗎?

  【小隊】碎心:吃了。

  【隊長】公子蕭:嗯,那我就放心了,我們去做日常刷聲望。

  【公會】公子蕭:褲襠你去組人,等到人齊了準備出發的時候再組我和碎心。

  【公會】風吹褲襠涼:這種事總是讓我去做。

  【公會】公子蕭:你可以選擇不去啊,以咱們公會現在進度,世界上喊個奶媽還是很輕鬆的。

  【公會】風吹褲襠涼:(#‵′)凸,你們這是卸磨殺驢。

  【公會】碎心:乖,我不殺你,你快去拉磨吧。

  【公會】與獸同行:我早就說過,你一個人是鬥不過這對賊夫夫的。

  公子蕭這幾天非常熱衷於做日常,尤其是雪山的日常更是每日必做,他倆的裝備都不算最好的,所以做這裡的日常還是比較吃力的。兩個人合力殺怪就會輕鬆不少。

  【公會】風吹褲襠涼:我們已經組齊人了。

  【公會】公子蕭:我們就差交任務了,稍等。

  碎心和公子蕭交完任務以後加入團隊,被褲襠拉到了副本門口。

  在副本整頓的時候肖克上了YY,打開麥克。

  「這周的副本,沒有更新,所以我們繼續上週的進度。」肖克頓了頓繼續說:「老四的技能比較簡單,所以的近戰遠程,都站在boss腳下輸出,藥師在地上鋪治療毯,祭司放治療泉水。」

  「我會提示大家轉火,所有人不要划水,需要全力輸出。小怪及時打掉。」

  這次可能是大家都集中精力了,輸出比上次高了不少,好幾次都將boss推到了紅血量。整個團裡的人都快抓狂了,這個boss明明沒什麼難的,只是血量高了些,需要大家全力輸出而已,怎麼就搞的滅來滅去,

  「大家休息一下,我回城給大家取合劑和藥劑。」

  碎心撕了回城符回城取合劑,公會倉庫有些合劑,但是不太夠用了,就去拍賣行買了些合劑帶去,碎心嘆了口氣,這些日子自己的資金一直是處於只出不進的狀況,現在買了合劑就只剩下不到一千金了。

  【團隊】公子蕭:親愛的,你弄好了嗎?我拉你回來。

  「嗯,弄好了,拉吧。」

  經過調整以後,人們的氣勢明顯高漲了不少,居然只死了兩個近戰的情況下過掉了boss。

  「先拉人。」肖克說,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掉線了。

  「嫂子,我掉線了。」

  「大神,我也掉線了。」

  「知道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掉線,我就放心了。」

  肖克馬上從新登錄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副本外的墓地中了,不斷有人出現在這個墓地。肖克馬上去問。

  【私聊】碎心:GM,問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私聊】[gm]水冰月:親愛的玩家,實在是對不起,由於系統超負荷運營,於三分鐘前回調了。

  【私聊】碎心:回調?我們剛剛推到的boss呢?

  【私聊】[gm]水冰月:可能需要你們從新打了,冒險者運營團隊對給您造成的麻煩表示深深的歉意。

  【私聊】碎心:我怎麼和我的隊員交代!!!!!

  【私聊】[gm]水冰月:實在是對不起,對此我們深表歉意。

  「咳咳,我想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大家一定要挺住。」

  「大神,我就不問裝備的事情了,你就告訴我們boss用不用重打了,我們挺得住。」

  「恐怕我們,需要從新打boss了。」

  聽到肖克的話以後,整個YY頓時哀鴻遍野,不少人連呻(咳)吟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說這件事並不是肖克造成的,但是肖克心裡還是有些不好受。

  【團隊】公子蕭:算了算了,不就是從新打個boss嘛,反正開荒物資也不多了,今天大家就此散隊吧。

  【團隊】馬里奧裡馬: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去採藥,我看到公會倉庫的藥不多了。

  【團隊】衣不裹尸:哎哎,很久沒打架了,清小號的,鬧事兒的跟我走。我前兩天找到一個大家的好地方。

  ☆、40南唐附屬中學

  好不容易推到了boss卻遭遇了回調,總是神經堅韌如南唐這群人也有些受不了,整個晚上公會頻道都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當然也主要是因為這幾天南唐發生的事情太多,樁樁件件都在考驗南唐眾人的神經。

  現在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多半是逗留在主城發呆燒點卡。遭遇到這種回調,肖克寧願之前人們沒將boss推到,至少這樣大家的失望還是會少一些。

  肖克覺得這些團本boss真是毀人不倦,在沒開荒團本以前,南唐從來沒遭遇過這麼嚴重的打擊,最大不過是戰場輸掉,這種時候大家的士氣不減反增,部署好之後大家就又會精神百倍的投入戰場之中。

  【小隊】公子蕭:沒關係的,我剛剛又催了GM,他說明天下午公會就能申請回來了,公會申請回來大家的心情就會好一些,到時候再去開荒,事半功倍。

  【隊長】碎心:不知道公會找回來以後,南唐的人能回來多少。

  【小隊】公子蕭:還是那句話,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能回來的就證明大家有緣,加了其他公會的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大家還是朋友。

  【隊長】碎心:你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公會,你不會覺得遺憾嗎?

  【小隊】公子蕭:裝備、坐騎、公會這些說到底都是一組組數據,真正重要的是存在於這組數據後面的人。

  肖克看到這句話,不自覺的笑了一下,玩來玩去,自己都有些分不清遊戲和現實了,真是玩糊塗了。

  【隊長】碎心:你們明明不擅長團本,那為什麼卻這麼執著的開荒。

  【小隊】公子蕭:副本是遊戲最重要的一部分,身為冒險者玩家怎麼能缺席,南唐有很多人不僅不擅長團體,我就是要讓他們去挑戰他們不擅長的東西。

  【隊長】碎心:你現在這種正經的樣子,然我覺得你就是春晚上的那種說教類的小品,打著搞笑的旗號卻總讓人笑不出來。

  【小隊】公子蕭:這麼說,親愛的你其實是喜歡我不正經的樣子,你直說就好啦~

  第二天公會申請回來的以後,公子蕭將現在公會裡的所有人都轉回了南唐,南唐後時代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等級不算太高的小號,這些小號原本就不是南唐的,只是這兩天加進來的,讓他們去南唐他們去南唐他們也不願意去。最後搞得碎心還有些犯難。

  【公會】褲子沒有腿:碎心,這個公會反正沒用了,就建立成一個小號互助會吧,只收沒有滿級的小號,但是滿級以後就必須離開,公會的公費修理全開,南唐有什麼用不到的等級低材料物資就放到這個工會來。現在冒險者的那些大公會,如果你的號沒有滿級,說話都沒人搭理你。

  【公會】碎心:可是公修全開需要花一大筆錢,我怕公會的銀行那些錢不夠用。

  【公會】褲子沒有腿:不會的,這個版本以後做任務後,系統額外的給公會一些錢,而且這種小號互助會的成員滿級離開時,通常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些錢,有了這些錢足夠維持小號的日常。

  【公會】碎心:聽起來還不錯,但是還需要一個主持大局的會長才行。

  【公會】褲子沒有腿:反正我pvp拖後腿,pve又不喜歡,我來當會長吧,我一定會把最好的pvp人才都留給南唐的,嗯,我現在去花錢買個更名捲軸,公會改名叫南唐附屬中學怎麼樣。

  【公會】碎心:我真心想說,不怎麼樣……

  雖然碎心說不怎麼樣,但還是沒能改變褲子沒有腿的決定,他花了兩萬金收了一個公會改名捲軸,真的將公會的名字改為了南唐附屬中學,還在世界上廣收未滿級的小號,之後經常叫南唐的人去公會裡給各種小號答疑,指導大家的pvp。

  南唐的人在野外清小號的時候自然不會去殺他們,後來褲子沒有腿成了艾服著名的校長,南唐附屬中學也成了艾服小號中人氣最旺的公會。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終於到了週末,週六早上肖克早早就起來坐公交去了紀樊那裡,這個時間的人還不算多,到達的時候紀樊還沒上班,肖克就站在門口等他。因為週末是患者最多的時候,所以紀樊是每週一休息。

  「肖克,這麼早就來了。」護士到的比較早,打開診所的門讓肖克坐到屋內的沙發上等候,自己則是開始打掃衛生。

  「紀醫師今天約的人多嗎?」

  「不多,今天上午就兩個人。」護士解釋道。然後抱著手裡的書看著肖克說:「都會主動跟人說話了,不錯嘛。」

  肖克尷尬的笑了笑用一隻手揉揉額頭。

  紀醫師萎靡不振的走進診所,看到有人在等自己,馬上打起精神擺出一副專業范兒。肖克欣賞完他的這番大變臉後評價道:「別裝了,都是自己人。」

  紀樊在聽明白肖克的來意以後,一臉屎相:「我是心理醫生。」

  「我知道。」

  「不是知心姐姐知心大媽或者是知心大爺什麼的。我只能從解決你的心理問題,這個已經是感情問題了。」

  「你是專業的。」

  「對,我是專業的心理醫師,但不是專業的感情分析師,如果我能幫你分析感情,那我也不會搞得我現在的女朋友和我鬧分手了。」

  肖克看了紀樊整整一分鐘,說出了一個兩個字的評價:「庸醫。」

  「咳咳,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質疑我的醫術。就現在而言你的心理狀態非常好,不再需要相關的心理治療了,只不過有些壓抑自己。」紀樊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肖克的肩膀:「現在既然有人願意關心你,你就要釋放你的感情,讓他知道你的喜怒哀樂。」

  肖克坐在那裡半晌站起來,對紀樊說:「醫藥費欠著,看效果付費。」

  回到家裡的時候才僅僅是上午九點半,肖克上了旺旺,看到不少人的留言,不少人抱怨他為什麼一直都不在線。現在新的衝突來了,工作和淘寶店現在明顯是不能兼顧的,白天肖克不在線的時候會流失非常多的客戶,肖克在淘寶店的公告上雖然寫上了工作時間但還是有些買東西的人沒有看到。而要是現在僅僅靠淘寶店來度日,明顯也是不可能的。

  上午的時候有個人買了一大堆的蛋糕模具,還火急火燎的讓肖克這個時候非送去不可,肖克為了留住客戶也只能在這時候給他送去。肖克去的時候,發現這個地方居然是一個正在裝修的小咖啡館,肖克跨過那些木頭看到一個梳著花苞頭的女生正在請工人們吃蛋糕。

  「你訂的模具。」肖克將模具遞給她。

  女生在將伸出來的手又在圍裙上擦了半天才接過袋子:「真是麻煩你了,我也是沒辦法了才讓你現在送來。」

  女生將袋子放在旁邊,切了一塊蛋糕遞給肖克。肖克看著這個賣相有些滑稽的輕乳酪蛋糕,接了過來,嘗了一口說道:「嗯,蛋清的打發程度不夠,所以出來的蛋糕,不是那麼飽滿。」

  「啊,是這樣啊。」女生拉著肖克去了店舖後面的住宅,屋子本就不大,屋子裡面一片狼藉各種烤的慘不忍睹的半成品,各種畫的花花綠綠的的菜譜扔的到處都是。還有幾個形狀奇怪的餅乾扔在盤子裡,肖克撿起一個放在嘴裡,沒咬動。

  「果然還是沒辦法啊。」女生用打蛋器將打蛋盆敲的吭吭作響,失望的不得了:「眼瞅著店舖裝修好了以後就要開門了,和我一起合資的女生卻撤資去做別的去了,當時她學的做西點,我學的做咖啡,她走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是想找一個合夥人,還是一個西點師傅。」肖克問到。

  「資金問題我已經解決了,現在西點師傅就好了,工資低一些開始的時候我這裡負擔不了,要是將來生意好,會漲工資的。」女生蹲下來抬起眼看著肖克,眼鏡水汪汪的帶著期待看著肖克。

  雖然說現在相當於肖克瞌睡了,就有人遞給他一個枕頭,但是這種改行的事情畢竟是大事,也不能這麼輕易就應下來。

  肖克嘆了口氣說道:「我要考慮一下。」

  「就算你不來,將來我在你家買東西可以給打折嗎?」

  「能。」這個妹子趁火打劫的能力這麼強,肖克一點都不擔心和她在一起不賺錢。

  「我叫陳冬雪,給我打電話或者是到這裡直接來找我都可以。」陳冬雪從一堆麵粉袋子裡摸出手機,將屏幕上的麵粉擦開,和肖克交換了手機號。

  肖克又留在那裡指導了陳冬雪一些基本的烘焙技術,又品嚐了陳冬雪給他煮的拿鐵,肖克對咖啡沒什麼研究,對他來說,那些咖啡都是一個味道的,但是看著她期待的眼神,肖克還是違心的點了點頭說:「不錯。」

  這年頭的小姑娘,都覺得創業非常容易,也沒個計劃就那樣風風火火的開始了,中途遇到了困難就覺得天塌地陷了,還有些人覺得開個咖啡店是個非常風雅的事情,卻不知道,生意,不論是多麼的風雅高貴,最終的目的都是賺錢,收支若是沒了平衡,風雅也不能夠填飽肚子。

  肖克回到家裡,旺旺還是一如既往安靜的掛在哪裡,其實自己當時能夠開店,一來是自己當時頭腦發熱,二來是蕭瑀凱的推波助瀾。若是再給自己兩個星期冷卻,可能開店的這個念頭就會被遺忘,到時候烘焙也不過是自己的一種愛好。

  肖克告訴自己,不要著急,這件事還需要好好想想。

  肖克上遊戲的時候,公會裡的人正在打戰場,公子蕭不在線,冰凌朵兒和小母牛在線卻不在公會裡,看來應該是又去做南唐附屬中學帶小號去了,這兩個女人現在賣萌很有一手,南唐這群糙漢子沒人買她倆的賬,她倆就經常組隊去別的工會賣萌。

  肖克去新地圖採了些礦石,做成腿部的護甲片掛到拍賣行,雖然拍賣行會收取一定的手續費但是卻非常方便,系統提示遊戲賬號時間不足六十分鐘了,肖克將號停在主城的一個角落裡切出遊戲去沖點卡。

  等到他沖完點卡回來的時候,公子蕭已經站在他的旁邊了,好像每一次這種情況下,公子蕭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不論自己切出遊戲多久他都會在自己身邊等著自己。這種感覺,肖克揚起嘴角,還是挺好的。

  【附近】公子蕭:啦啦。親愛的你回來了,我今天去看醫生了,醫生說我的心理狀態非常好。

  【附近】碎心:你看的是庸醫吧,你都要精神分裂了,他還能違心的說你心理狀態。

  【附近】公子蕭:親愛的,這就是你不懂了,精神分裂屬於神經科,不歸心理醫生管。

  肖克邀請公子蕭進隊。

  【隊長】碎心:你說我要是辭掉工作去專心發展網店怎麼樣?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你要去偷東西我就放風。

  【隊長】碎心:我要去QJ人呢?

  【小隊】公子蕭:(=^^=)哎呀哎呀,那我就去客串被害者。

  【隊長】碎心:……

  【小隊】公子蕭:去做你想做的吧,萬一你失敗了,大不了再回來給我修燈。

  【小隊】公子蕭:對了,明天去我家吃飯吧,我爸媽想見見他家賢慧的兒婿。

  【隊長】碎心:!!!!你爸媽?這句話是公子蕭說的還是蕭瑀凱說的。

  【隊長】公子蕭:這句話是蕭瑀凱說的。

  

  ☆、41見家長(上)

  聽到蕭瑀凱說要見家長,肖克說不緊張是騙人的,肖克覺得自己整個胃都抽起來了,見家長是一件多麼嚴肅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提前一個星期通知,讓自己準備一下,這種突然就通知要去,自己被搞得措手不及的情況是要鬧哪樣。

  【小隊】公子蕭:親愛的,你不會是緊張了吧。

  肖克也沒理公子蕭直接切出遊戲,打開度娘搜索,在搜索欄寫下:女婿第一次見岳父母要帶什麼。然後欣慰的發現有這方面困擾的不只有自己,大部分的人在去見岳父母以前都有類似的焦慮。不過網上大多數是建議是帶些煙酒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好像錯但是,在肖克的印象中,蕭瑀凱的父親是一位不苟言笑的軍人,不抽菸不喝酒總是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帶些煙酒什麼的似乎不太合適。至於蕭瑀凱的母親,肖克已經對她沒什麼印象裡。

  肖克切迴遊戲看到公子蕭在自己身邊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隊長】碎心:你爸喜歡什麼?

  【小隊】公子蕭:這些你都不用考慮,這次的副本的開荒事宜,有我全權負責,你只需要在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進組,其餘的就都是我的事情了。

  【隊長】碎心:……不知道推到boss以後能得到什麼裝備?

  【小隊】公子蕭:推到boss必定掉落的物品是[父母的祝福],其他的東西就要看人品了。

  肖克看著他這種不正經的態度,心中的忐忑也少了一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肖克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他現在越來越依賴蕭瑀凱,可能是因為他總是給人一種值得依靠的感覺,肖克聽到旺旺在叫。

  【隊長】碎心:你別等我了,我下線了,等一下要去送貨。

  【小隊】公子蕭:嗯,你去吧。晚上的裸(咳)奔大會可千萬別遲到哦。

  公子蕭說的裸(咳)奔大會的原名叫做:冒險者環球馬拉松大賽。冒險者的野外做的非常細膩美麗,但是大部分的玩家整天只顧著副本戰場,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發現冒險者的美,所以冒險者的研發團隊就退出了一系列類似的活動,和馬拉松差不多的娛樂活動還有攝影大賽、冒險者運動會、遊學者大會……

  馬拉松大賽每年的十月中旬都會舉行。所有的參與玩家都需要在比賽的起點等待,當比賽開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會得到一個負面狀態,有了這個狀態角色就不能召喚坐騎和使用任何的加速技能了,然後大家需要按照標記跑完全程,至今為止最快的記錄保持在一小時二十五分,玩家們為了加快速度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據一些內部人士說,脫了裝備裸奔的速度會比穿著裝備更快,所以馬拉松大賽現在就變成了現在的裸(咳)奔大賽,而且每次比賽開始的時候都會異常壯觀。

  肖克今天沒少買東西,雖然除去成本他賺到的並不太多,但是東西賣出去了,總算是一個好現象。做淘寶的生意,要是想著一筆就能賺大錢,顯然是沒可能的,所以就只能靠量來彌補,而在西點食材方面,單純的H市的購買力還是有些不足,單純靠淘寶店肖克根本就不足以維持生計,這就是為什麼肖克一直都沒考慮過辭職。而現在,他已經可以考慮甩掉一份他沒什麼感覺的工作,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肖克按照出貨單子上將各個買家的東西配齊,一起拎著去送貨。

  晚上,肖克上線的時候公會的裡的人已經大部分都在線了,看到碎心上線,就組了他進隊,讓公會的召喚師把肖克拉到了比賽場地,今年的比賽場地邊上用了紅色和金色相間的裝飾,肖克驚訝的發現今年跑完全程的任務獎勵居然是一隻騎著掃帚的黑貓,這是怎樣的一種惡趣味啊。

  距離比賽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在場的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脫裝備,整個比賽場地就像一場大型內衣秀,大家就穿著系統人物自帶的內衣褲到處竄。

  比賽一開始大家就像脫繮的野狗一樣衝出了場地,這種比賽如果全程用滑鼠操作的那肯定是新手,肖克按著向前走的鍵按下NumLk鍵就讓人物自己奔跑然後通過調節左右鍵調整人物方向。

  內衣大軍穿過森林穿過海灘,因為這個比賽除了第一名有一個成就以外,所有跑完全程的人都有獎勵,所以大家也就沒那麼在意名詞了,就像冒險者對這個活動最早的宣傳那樣——我們更在意過程。

  在冒險者裡也有過這樣一句話「C鍵輝煌也掩飾不了O鍵的暗淡」,C鍵是人物按鍵,O鍵是好友列表。C鍵的輝煌,指的是你在冒險者中獲得的裝備,O建的暗淡,指的是曾經陪你打造C鍵輝煌的隊友。如果那些隊友都離開了,即使你的C鍵在輝煌也不會有人與你分享。

  遊戲最重要的不是裝備也不是坐騎,而是那些與你同行的好基友,沒有她們,再優秀的網絡遊戲也不過是個巨大的單機遊戲,當你興沖沖的拿著你剛剛到手的頂級裝備打開空無一人的好友列表時,不知道將會是一種怎樣的失落。

  【小隊】風吹褲襠涼:嫂子,跟隨你一下,我去上個WC。

  【小隊】碎心:去吧,

  據說杜崢今天一大早就被從床上挖起來,臉都沒來得及洗就被打包送往魔都去開會了,忙到現在都還沒來得及上網,所以褲襠就組到碎心這組來和他們來插科打諢了。比起副本戰場而言肖克更喜歡這種休閒娛樂的活動,也不用著急,輕輕鬆鬆的控制著人物,看著熱鬧的公會,將這個遊戲當成是一種大型3D聊天工具,其實也還是挺不錯的。

  肖克一行人到達終點的時候已經是比賽開始以後一個小時零四十分了,這時候終點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人們將從NPC那裡買來的眼花點燃,漫天都是各色的煙花,人們給每一個跑到終點的人鼓掌。

  【公會】冰凌朵兒:瓜子,喂,瓜子,馬上就到終點了。

  【公會】冰凌朵兒:瓜子,你是不是掉線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什麼情況。

  【公會】冰凌朵兒:瓜子跑到錦湖的時候突然不動了,不知道是掉線了還是怎麼了,我敲他的QQ和YY都沒回啊。而且他昨天晚上通宵,今天全天線上,說是要參加馬拉松大賽。

  公會提示:瓜子下線了。

  【公會】冰凌朵兒:離開時間太長系統給他強制下線了,完了完了,小牛啊明天會不會出現這樣一條新聞:某大學的學生X某猝死於網吧,原因竟是長時間玩遊戲,請看7:30的專題報導《冒險者——奪魂者》。

  【公會】小母牛上樹:……

  【公會】七兮夜:……

  【公會】風吹褲襠涼:瓜子可真是在用繩命打遊戲啊。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覺吧。

  【私聊】碎心:怎麼今天開始趕我下線了。

  【私聊】公子蕭:我猜你一想到明天要見岳父母就會興奮的睡不著,所以多給你一些準備的時間。來睡前親親╭(╯3╰)╮

  【私聊】碎心:既然你這麼好心,我就下線了,晚安。

  【私聊】公子蕭:晚安。

  肖克退了遊戲不過十點,洗漱之後就上床睡覺,蕭瑀凱說的真沒錯,自己想到明天的事情還真是很難睡著,躺了半天又坐了起來,來到衣櫃邊挑挑揀揀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衣服,然後坐在床邊後悔今天下午沒出去買件正式點的衣服。

  最後肖克才在各種糾結中睡著了,肖克的副本之旅還沒開始,就被boss的氣勢壓倒了。

  第二天一大早肖克就收拾妥當坐在自家的椅子上等著蕭瑀凱的到來,蕭瑀凱一進門就給了他一個深吻,之後說:「不要緊張在又不是在面試。」

  蕭瑀凱不客氣的打開肖克家的冰箱,邊翻邊說:「你上次做的那個葡萄奶酥還是什麼的,把材料都帶上。」

  然後蕭瑀凱驚喜的從冰箱裡翻出一大塊山楂糕說:「你不是說要帶見面禮嗎?就這個吧,我看就挺好。」

  肖克扶了下額頭,覺得蕭瑀凱是被公子蕭附體了。

  兩人離開家後的第一站就是生鮮市場,蕭瑀凱負責選定食材品種,肖克負責挑選。

  「全部都要家常菜,越簡單越好。老頭子喜歡吃魚但是討厭挑刺,我媽不喜歡吃香菜,絶對不要放香菜,一個葉子都不能有。」蕭瑀凱絮絮叨叨的囑咐著肖克。

  肖克轉過頭說:「這些事情,你倒是很清楚啊,真是難得。」

  蕭瑀凱用手推了推鼻樑,略帶尷尬的說:「我還真是不知道這些事情,我是問的老頭子的警衛員,不過,我還知道老頭子一個死穴,。」

  肖克和蕭瑀凱兩人到家的時候,蕭瑀凱的父母不在家。蕭瑀凱將袋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催促著:「快點動手。」

  快點動手……

  肖克聽完之後一臉抽搐的望向掛在客廳裡的全家福,看到蕭家人即使是在照全家福時都展現出一種異常冷靜,突然覺得今天這對boss不是那麼好推倒的。

  「打到這對boss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同時擊斃,否則兩個boss會相互復活。」蕭瑀凱一邊幫肖克擇菜一邊說。

  「說人話。」

  「必須同時得到他倆的認同,如果我們今天只搞定一個,那麼另一個就會給他吹枕頭風,下次來了就要重新開荒了,而且會將普通模式自動調整為英雄模式。」蕭瑀凱說。

  肖克切菜的手頓了一下問到:「不會有跑屍的危險吧。」

  「不會,我昨天就告訴我爸的警衛員,讓他今天把我爸的槍藏起來。」

  肖克轉頭看蕭瑀凱,發現他一臉認真的說著這些話,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在裡面。肖克活動了一下肩膀繼續切菜,聽到蕭瑀凱在後面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爸氣急了也頂多是給我兩槍,不會傷害你的。」

  現在肖克真想抓住蕭瑀凱的肩膀一邊搖著他一邊大叫:蕭瑀凱啊,你快醒醒吧,你今天是被公子蕭附身了對不對,今天這麼重要的時候我需要你,你快醒醒吧。

  當葡萄奶酥切好推進烤箱,其他的菜也切好準備下鍋時,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車駛進了院子,站在門口的警衛,啪的一個軍禮,肖克知道,要開boss了。

  蕭瑀凱自身後抱住肖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我之前是開玩笑的,放輕鬆,他們其實都是很好的人,你會很愉快的和我們成為一家人的。」

  「嗯。」肖克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該說些什麼了,只能低聲的應到。

  蕭瑀凱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肖克的臉頰,放開肖克對他說:「他們早就不在意我是gay這件事了,僅僅只是想知道,我會和一個什麼樣的人共度一生。結果害得你緊張了這麼久,回去以後我一定會狠狠罰自己的。」

  肖克正要說話,聽到了開門和爭論的聲音。

  「小於,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這個聲音應該是蕭父的。

  「別問小於,他是你的警衛員,能說你不對嗎?」這個聲音應該是蕭母的。

  然後劍拔弩張的兩人在看到蕭瑀凱和肖克的那一刻同時收斂了其實,蕭父咳了兩聲清清嗓子說:「瑀凱回來啦,這位是你的,你的朋友吧。」

  「這是肖克,我的愛人。」



  ☆、42見家長(下)

  肖克沒想到蕭瑀凱一上來就開了爆發技能,只能硬著頭皮向蕭父蕭母問好。他看到站在蕭父身後的警衛員背著老頭子比劃了一個OK的收拾,看來是對boss繳械成功。

  蕭父也算是比較沉穩的的boss,被蕭瑀凱這樣一個嘲諷的技能打中都沒有被激怒,淡定的對肖克點點頭,算是表示對他的歡迎。

  「你們在做飯?」雖然屋子裡已經可以聞到蒸米飯飄出的香味,但是蕭母還是用了一種懷疑的語氣。

  「現在就等你們回來開飯了。」蕭瑀凱說完就拉著肖克進廚房了,留下蕭父蕭母在外面面面相覷。

  蕭父蕭母半晌才決定洗手入座,坐等開飯。

  廚房裡的肖克將兩個涼盤遞給蕭瑀凱讓他送了出去,又將切成四瓣的娃娃菜過水煮了一下撈了出來,澆上已經調好的湯料。

  「端出去吧。」肖克將盤子遞給蕭瑀凱。

  蕭瑀凱縱然是不會做菜,但是也看出這道菜的步驟少的令人髮指,擔憂的看著盤裡的菜問到:「這個能行麼,雖然我爸喜歡家常菜,但是這個也太簡單了。」

  肖克將鍋鏟放下,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你來做。」

  蕭瑀凱端了盤子後退了兩步:「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一致對外,人民內部矛盾,現在還不是解決的時候。」

  肖克聳聳肩對蕭瑀凱的提議表示同意,洗淨了鍋,開始煮清蒸魚的料,旁邊的鍋裡魚已經蒸的差不多了。

  四菜一湯有葷有素不到十分鐘就全部上桌了,肖克和蕭瑀凱也入座。現在boss房的站位情況是這樣的,橢圓形的桌子,肖父居中,左邊是蕭母,蕭母邊上是警衛員小於。蕭父的右手邊是蕭瑀凱,蕭瑀凱的旁邊是肖克。

  可能是這個桌子上除了蕭母以外其他人都是軍人或者曾經是軍人,一桌五人居然都是悄無聲息的低頭吃飯,那安靜程度和吃飯速度和部隊的食堂有的一拼。

  肖克在別的方面不敢保證,但是對自己的廚藝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他在吃飯之餘還是偷偷觀察了一下其他三個人,肖克的看到對面的小於,小於笑了笑,向他豎了豎大拇指。但是他旁邊的蕭母面無表情的吃著菜,也看不出個高興,反而有時候還會皺皺眉,搞得肖克一陣心慌。蕭父的反應就更令肖克覺得失望了,就好像蕭父僅僅是為了吃飽而吃飯,至於飯菜的味道對於他根本就不在乎。

  雖然最後餐桌上的所有飯菜都被吃完了,但這種場景根本就不像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餐美味而愉悅的午餐,更像是有個人用槍頂著大家的後腦,威逼大家不吃完就用槍爆掉你的頭。

  看看蕭母,一臉冷漠,看看蕭父,面無表情,再看看蕭瑀凱,肯定是他倆的親生兒子,不會錯的。

  肖克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方狠狠地給蕭瑀凱兩拳,連個攻略也沒有就帶著自己來挑戰這種骷髏級別的boss,這個兩個boss其他技能還沒能見識到,這沉默技能倒是是一流的。

  午飯之後小於出去了,蕭父蕭母轉戰客廳。蕭瑀凱一邊洗碗一邊指揮肖克將已經裝盤的葡萄奶酥端出去,肖克只得慢吞吞的端著盤子將奶酥放到了茶几上。

  蕭母拿起一個放進嘴裡,評價道:「味道不錯。」

  蕭父拿起一個放進嘴裡,說了一個字:「嗯。」

  頓時肖克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西點手藝也產生了深深地懷疑,他回到廚房,恨不得抱著蕭瑀凱跟他說,我們回去吧這boss我們不打了。可是他看了蕭瑀凱的背影半天,還是嘆了口氣,從烤盤裡拿起一塊餅乾遞到蕭瑀凱嘴邊。

  蕭瑀凱忙著洗碗,餅乾吃進嘴裡時,嘴唇碰到肖克的指尖,隨後蕭瑀凱又第二次張開了嘴將餅乾連帶肖克的手指一起咬住。肖克抬起左手,一把捏住蕭瑀凱的臉頰將他的下巴打開,把手指抽了回來。

  「你著實家庭爆率(你這是家庭暴力)」蕭瑀凱含糊不清的說。

  肖克攤攤手什麼也沒說,拎了水果袋子開始洗水果,等到他和蕭瑀凱一起走出廚房的時候,蕭母已經不在客廳了,蕭父正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看報紙。

  蕭瑀凱拉著肖克回了自己的屋子,將窗子關上,拉上紗簾。

  「抱著親愛的睡個午覺。」蕭瑀凱將肖克打橫抱起來扔在床上,自己也棲身跟了上去。

  肖克也確實是累了,打了個哈欠翻身躺在了床上,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一大早就爬了起來,折騰了一個上午,不出三分鐘肖克就睡的不省人事了。蕭瑀凱趴在旁邊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只是看著肖克的睡臉發呆。

  聽著肖克均勻的喘氣聲,蕭瑀凱親親肖克的額頭,親親肖克的鼻尖,親親肖克的唇。

  「咳咳。」

  蕭瑀凱一轉頭看到蕭父一臉尷尬的站在門邊,蕭瑀凱向他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自己輕手輕腳的跟了出去。

  「你總是板著一張臉嚇唬我老婆很有意思嗎?」蕭瑀凱關了門才敢放大聲音問道。

  蕭父聳聳肩反問:「難道沒有嗎?得了吧,咱們都是狼何必裝羊。」

  蕭瑀凱瞄了一眼茶几上的盤子,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蕭父,蕭瑀凱笑著問道:「爸,我老婆的手藝怎麼樣?」

  蕭父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蕭瑀凱說:「湊合吧,沒我老婆的手藝好。」

  蕭瑀凱撇撇嘴也不和老頭子爭論,拿起茶几上已經什麼都沒剩下的盤子:「還有肖克親手製作酸甜可口的山楂糕,要來一塊嗎?」

  「來一小塊,我年紀大了,牙不行了。」

  「肖家的小子,當時為什麼被部隊給開了?」蕭父問到。

  「大部隊裡的那些花花事兒,您比我瞭解啊。」蕭瑀凱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問題推回給了蕭父。

  蕭父嘆了口氣,似乎是感慨頗多:「你可讓我怎麼和老肖交代啊,他托我照顧他兒子,你看你現在你給照顧回自己家了。」

  「你要這樣想,肖克是gay的事情在肖家也不是什麼忌諱的事情了,與其讓他找一個不知根不知地隨時可能對肖克騙財騙色的人,還不如找我這個專心專情,門當戶對的新世紀好男人。」

  「不要臉。」這是蕭父聽完之後給蕭瑀凱的唯一評價,不過之後蕭父的臉色倒是好了不少。

  肖克醒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兩點,外面的陽光正好。蕭瑀凱不在身邊,肖克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打開屋門看到蕭父和蕭瑀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聊天,氛圍之輕鬆與事前完全不同。

  蕭瑀凱招呼肖克過去,給肖克倒了一杯茶,肖克對茶沒什麼瞭解,只是覺得這茶格外的香。

  「有沒有興趣一起去試試搏擊?」

  「搏擊?」肖克很久都有活動過手腳了,聽到蕭瑀凱的提議,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活動過自己的手腳了。

  肖克、蕭瑀凱、蕭父三人找了一個附近的跆拳道館,因為近些年來這些舶來的武術在中國非常盛行,所以H市有不少這類的道館,蕭瑀凱也懶得去其他地方,就選擇了距離家裡最近的道館。

  蕭瑀凱的自由搏擊能力自是不用說,除非蕭瑀凱放水或者是肖克使詐,否則肖克根本就不可能打敗蕭瑀凱。至於蕭父,沒想到蕭父一把年紀了居然也是這方面的高手,要不是蕭父早已年過半百,肖克覺得自己還真是要敗在他的手下,三個人打了許久直到滿身大汗的攤在地板上爬起不來。

  「小夥子身體挺棒,老頭子年紀大了,打是打不過了,但是總還是有幾句生活感言的,在軍隊裡最重要的是學習一種勇氣,有了這種勇氣即使不在部隊裡去做別的事情也會讓你受益的,如果你已經學習到了這種勇氣,那麼你離開軍隊也不會有遺憾。除了家以外的任何地方都不會讓你留在那裡一輩子的,我們都要離開,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最後,歡迎成為我家的成員,兒子。」

  夕陽透過武館的窗子灑進來,三個人才慢吞吞的坐起來。

  「我們該回家吃飯了。」蕭父說。

  「肖克,今天晚上你要多吃點,我媽說,她要給新進門的兒婿包餃子吃。」

  回家的路上,蕭父、蕭瑀凱、肖克三人的影子被夕陽拉的老長,肖克的記憶也彷彿被拉回了小時候,每天放學媽媽都牽著自己的手,兩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整條路都被夕陽鋪上了金紅色。

  三人回到家裡時,煮好的餃子剛好端上了桌子,雖然蕭母還是沒什麼表情,但是她散發出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卻不是假的,蕭母並不是不善於表達,而是她不習慣於將那種溫情浮於表面。

  肖克吃著餃子,噗嗤一聲笑了。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蕭瑀凱低聲問。

  肖克沒說話,蕭瑀凱這個笨蛋啊,說什麼蕭父喜歡家常菜還讓自己選些簡單易做的家常菜,其實蕭父喜歡的是不是菜的味道而是家的味道,喜歡的是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溫馨,家常菜不是某種菜的全稱,而是那種你早已熟悉了的味道。

  肖克的碗裡多出來一個餃子,他抬頭看到坐在對面的蕭母,蕭母似乎被肖克看的有些尷尬,說:「你太瘦了,會被瑀凱欺負的。」

  「對啊,你多吃點,長胖點,這樣我欺負起來更帶勁。」蕭瑀凱淡然的在飯桌上說著某些X暗示極強的冷笑話。

  肖克看到坐在對面的小於好像是被噎到了,轉過身一邊敲著胸膛一邊咳嗽不止。

  「boss是算推倒了,還是算沒推倒?」肖克坐在副駕駛座上,問正在開車的蕭瑀凱。

  蕭瑀凱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肖克:「boss掉落素戒一對,屬性相同,你一隻我一隻。」

  肖克打開盒子將素戒給自己套在了無名指上說道:「力耐的戒指,盜賊可不需要。」

  「誰說這枚戒指是加力耐的,這枚戒指加的屬性是安全感和幸福感。」蕭瑀凱的車子停在了路邊,他放開方向盤轉向肖克,認真的說:「我們回家吧,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是我們的家。」

  肖克皺著眉頭不說話也不表態,搞得蕭瑀凱心裡惶惶的,如果肖克這次還是不答應,他可就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但是看肖克現在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自己還有什麼地方沒有考慮到,他還有什麼心結沒有打開?

  「肖克?」蕭瑀凱小心翼翼的問到,生怕肖克下一句話就是拒絶他。

  「你說……」肖克的說字拉的老長,蕭瑀凱屏住呼吸等著下一個字,半晌才聽到肖克繼續說:「我是星期一搬過去,還是星期二呢,哎,真是好糾結。」

  蕭瑀凱一口氣鬆了下來,一圈砸在方向盤上吼道:「什麼星期一星期二的,今晚就住過去,東西有時間再說!」

  兩人一回到家裡,燈還沒來得及開兩人就開始在玄關擁吻,互相扒著對方的衣服。

  肖克濕熱的氣息噴在蕭瑀凱的頸窩上,誘惑的蕭瑀凱恨不得將肖克按倒在這玄關的地板上。蕭瑀凱微微推開肖克,聲音低沉的說:「我們去浴室。」

  肖克進到浴室裡卻發現蕭瑀凱並沒有跟進來,就打開花灑自己先洗,片刻,浴室傳來了開門聲,蕭瑀凱嘩的一聲拉開了隔間的推拉門,在霧氣中蕭瑀凱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深吻,不知是因為浴室中氣溫太高還是肖克經驗不足,硬生生是被蕭瑀凱這個吻吻到腳軟,等到回過神,才發現手上多出了一樣東西——手銬。

  「蕭瑀凱,你他媽要幹什麼!」

  ☆、43總有些人會離開

  蕭瑀凱一隻胳膊攬住肖克的腰微微上提,另一隻手將手銬的鏈子部分掛在了花灑的水管上,肖克一腳踹在蕭瑀凱的小腹上,可能是因為浴室裡的地板較滑,也可能是蕭瑀凱正在發呆,居然整個人摔在玻璃牆上。

  「擦。」肖克低聲說了一句髒話,開始解救自己被掛在花灑上的雙手,但是由於花灑過高,肖克現在就已經是點著腳尖勉強支撐的狀態了,可能是因為鏈子是軟的,幾番努力之下居然也沒掙脫出來。

  那邊蕭瑀凱已經站來了,肖克越著急鏈子就扯得越緊,鏈子的聲音嘩啦嘩啦作響。看到蕭瑀凱走過來,肖克故技重施再次抬腳,這次蕭瑀凱有了防備怎麼會被再次踢到,一把抓住肖克踢在自己胸口上的腿,壓向肖克。

  「乖,我早就想這麼幹了,當時你給我修燈的時候就覺得這樣的你性感透了。」蕭瑀凱按住掙扎不休的肖克,一邊摸著肖克的腰線,一邊親吻的著他的唇說道:「一次,我保證就一次。」

  「滾。誰要和你搞這種BT的事情。」肖克吼道。

  「相信我,親愛的,你現在只是緊張而已。」蕭瑀凱說話間取下旁邊的一條毛巾蒙上了肖克的眼睛:「放輕鬆。」

  「放你妹。」肖克想藉著蕭瑀凱的力往上跳一下,試圖將手銬弄下來,這手銬的質量也太好了,折騰了這麼久都沒一點鬆動跡象。

  蕭瑀凱看出了肖克的企圖,將肖克的另一條腿也抓了起來,徹底將肖克掛在了花灑上。

  肖克覺得自己手腕痠痛,雙腿搭在蕭瑀凱的臂彎中,整個身體都不由自己控制,被折起來的腰也疼的快要斷了,他現在恨不得擰斷蕭瑀凱的頸椎。一片漆黑中肖克只聽到一陣瓶瓶罐罐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感覺到濕滑的手指順著自己的胳膊滑到自己的背脊上,順著脊椎滑進了股溝內。

  肖克咬著牙不再搭理蕭瑀凱,現在是形勢比人強,不論自己說什麼蕭瑀凱也不會把自己放下去,而且由於下午激烈的運動,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流失的厲害,根本難以和現在的蕭瑀凱對抗,同樣經過激烈運動的蕭瑀凱就像怪物一樣依舊保持著充沛的體力。他能感覺到蕭瑀凱不同尋常的興奮,而被蒙上眼鏡的自己,也在蕭瑀凱的手指下控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蕭瑀凱只是做了草草的擴張以後就捅了進去,肖克低聲哼了一聲,使勁用頭撞向蕭瑀凱的頭,半晌,他聽到蕭瑀凱說:「親愛的,我流鼻血了。」說完就大力動起來,讓肖克沒有了再次襲擊他的機會。

  粗重的喘息,鐵鏈摩擦水管的聲音,花灑的灑水聲混合在一起,讓眼前一片漆黑的肖克覺得自己就好像在夢裡,直到自己坐在滿是溫水的浴盆中時,才稍稍回神,肖克感覺到手腕上的手銬已經摘掉了,就伸手去摘蒙在眼鏡上的毛巾。可是吊了那麼久的雙手哪裡還有力氣,雙臂發麻到抬不起來。

  蕭瑀凱的雙手一邊捏著肖克的胳膊給他放鬆,一邊低聲的說:「睡吧,浴室裡燈光太亮,你現在摘下來會不舒服的,剩下的事情有我呢。」

  可能是因為浴盆裡實在是太舒服了,肖克就那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早已日上三竿,肖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卸掉蕭瑀凱所有的關節,由於昨天的姿勢太過誇張,肖克的腰痠疼到根本就不可能從床上爬起來。蕭瑀凱背了個雞毛撢子端著早點溜了進來:「親愛的我來負荊請罪了。」

  「滾。」

  「我已經給你請假了。」蕭瑀凱語氣中略帶諂媚。

  肖克現在沒心情也體力和他計較,就那樣半躺在床上吃著早點。蕭瑀凱也不多言安靜的坐在旁邊遞給肖克一杯牛奶。

  「那些玩意兒,你在淘寶上買的?」肖克突然問道。

  蕭瑀凱聽到問話馬上來了精神,豎起三根手指說:「我發誓,那些玩意兒絶對不是我買的,都是杜崢寄來陷害我的,我只不過是覺得丟了吧太可惜了,那就在扔之前用一下。」

  「等一下,送我去十七中門口。」

  「行。」蕭瑀凱痛快的答應了,也不問是幹什麼,肖克覺得要是自己剛才說的是讓蕭瑀凱陪自己去殺個人,蕭瑀凱也能痛快的答應了。

  肖克吃完早點以後慢吞吞的開始穿衣服,穿好衣服洗漱完以後,蕭瑀凱已經準備完畢在門口等著他了。

  「你等一下要去公司?」肖克問。

  「我今天請假,跟你回家去搬東西。」

  「我那邊租了一年。」

  「房子就不退了,你以後淘寶店會逐漸擴大,總要有個放東西的地方。」蕭瑀凱說。

  肖克想了想也是,雖然他不能肯定淘寶店一定會發展壯大,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那個小氣到雁過拔毛的房東是絶對不會給自己退錢了,與其去費時間和她爭論,到真不如將那邊弄成倉庫。

  十七中不算遠,肖克和蕭瑀凱還沒討論完車子就已經停在了門口。

  「你在車裡等我,很快的。」肖克下了車,看到學校裡正在上體育課的孩子們,突然很羨慕他們。

  店裡的裝修已經結束,裝修工人也撤了出去,只剩下陳冬雪正蹲在一個大箱子前清點東西,肖克探過身子看了一下,都是咖啡杯。

  陳冬雪抬頭看到肖克,一臉意外,接著就笑的一臉燦爛:「上次你走了以後我就在後悔沒問你名字,結果你的淘寶也不在線,我還以為你在躲我。」

  肖克蹲□子幫他將包裝好的杯子拿出來:「老闆,我覺得我們應該商量一下,每個月的幾號發工資。」

  陳冬雪想了想:「月底怎麼樣,保底工資1500元,其他的部分看店裡的經營情況,只需要你每天晚上六點左右到,做好第二天的甜點,白天經營的時候可以不用來。」這段話她說的異常流利就像是她已經在心裡盤算過千百遍一般。

  肖克對工資的多少不甚在乎,更何況他們這種上班方式正式他所需要的,痛快的點了頭。

  「明天,我幫你整理店裡。」肖克看了看還一片狼藉的店,對陳冬雪說。

  「免費的嗎?」

  「這屬於買贈活動。」

  肖克回到車上的時候,蕭瑀凱正躺在椅子上小睡,聽到車門開啟的聲音,睜開了雙眼。

  「這麼快,事情都辦好了?」

  「嗯。」肖克關上車門,問到:「我要辭職,是不是要,提前一個月,給人事部打報告。」

  「理論上是這樣的。」

  果然電視劇裡的那種,直接甩給領導一封白皮子的辭職信就揚長而去的橋段都是騙人的。

  「有沒有比較快的方法。」

  「有,被開除。」

  「……」

  下午的活動就是搬家,肖克的東西原本就不多,畢竟其他物品蕭瑀凱家都有,這次只是搬走了私人用品,計算機什麼的也留在了這邊。

  回到家裡,肖克進廚房做飯,蕭瑀凱幫他收拾東西。

  「晚上吃什麼?」蕭瑀凱收拾完東西站在廚房門口問,聞著廚房的味道,突然有一種不祥的。

  「土豆燉牛肉,西紅柿燉牛腩,黑椒牛柳。」肖克將燉的香味四溢的西紅柿牛腩遞給蕭瑀凱。

  「我吃米飯吧。」蕭瑀凱扶了下額頭說。

  「孜然牛肉飯。」

  看著這桌全牛宴,蕭瑀凱一點胃口也沒有,蔫蔫的坐在肖克對面看著肖克吃飯。

  「你怎麼不吃?」肖克加了一塊牛肉放在蕭瑀凱碗裡。

  蕭瑀凱用筷子戳著牛肉說:「我不餓。」

  肖克站起來,向著蕭瑀凱勾了勾手指,蕭瑀凱一看,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問「什麼事?」

  肖克微微仰頭,伸開雙手將蕭瑀凱的脖子攬住拉向自己,蕭瑀凱像是明白了什麼,露出一個笑容,只是馬上,這個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因為肖克用膝蓋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胃上,蕭瑀凱低哼一聲就順勢跪倒在地板上。

  「真解氣。」說完肖克就坐回椅子上繼續吃飯。

  肖克的這一下非常重,半天蕭瑀凱才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想想昨天的晚上,再想想這一下,蕭瑀凱一咬牙覺得,值了。

  晚上肖克佔據了蕭瑀凱的桌面計算機掛好YY上線,蕭瑀凱取出筆記本上線。

  公會提示:碎心上線了。

  公會提示:公子蕭上線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今天出門忘記刮鬍子了,結果被一個高中生叫阿姨。

  【公會】我才十五歲:刮鬍子,小母牛,你又重口味了。

  【私聊】糯米糰子:哥,我最近快被爸媽煩死了,他們居然讓我給你介紹男朋友。

  【私聊】碎心:你直接告訴他們我已經有男人了。

  【私聊】糯米糰子:……我要這麼說,他們肯定讓你把他帶回家裡看看。

  【私聊】碎心:帶回去,有什麼意義呢?反正我已經決定和他在一起了,就算他們不同意,也沒機會了。

  【私聊】公子蕭:~\(≧▽≦)/~親愛的,看到你跟小舅子說這種向我表白的內容,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肖克轉頭瞪了一眼旁邊正在窺屏的蕭瑀凱繼續和肖遠聊天。

  【私聊】碎心:他們要是真想知道,就如實告訴他們吧。

  【私聊】糯米糰子:你不帶他回來看看?

  【私聊】碎心:不了,我不想體會兩邊家庭的差異。

  【私聊】糯米糰子:哥。

  【私聊】糯米糰子:你們已經見過家長了?

  【私聊】糯米糰子:你們的開荒進度太快了吧,前兩天才副本開荒,今天就已經拿下首殺了。

  【私聊】碎心:我現在已和他同居了。

  【私聊】糯米糰子:其實你是盜號的吧。我哥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TAT

  公會今天沒什麼活動碎心和公子蕭兩個人去打22竟技場,肖克的pvp不是很好但是有公子蕭這個高手帶著居然也磕磕絆絆的將打到了1800分,直到遇上對方一個雙奶隊。雙奶隊這種組合攻擊力低,但是互相加血非常噁心。盜賊和劍客也是有恢復技能的職業,兩邊打了二十分鐘居然四個人還是滿血。

  【私聊】輸給時間:大哥,我要去廁所,咱們roll點吧,誰輸了誰先退。

  先退的人就相當於棄權,另一隊就會贏,一般兩邊實力太過貼近分不出輸贏的時候,就會用roll點的方式來決定那一邊先退,肖克戳了戳蕭瑀凱讓他看這條私聊。

  「跟他roll,如果贏了就讓他們退,如果贏了,咱們就等他去上廁所的時候幹掉他。」蕭瑀凱看完以後建議。

  「太卑鄙了吧。」

  「戰爭,沒有正義,只有勝利。」

  不過還好roll點時碎心贏了,對方也是守信譽的人,快速的從竟技場退了出去,大概是著急去上廁所。肖克經過這場以後也就沒了再打竟技場的慾望了,正在和蕭瑀凱商量練小號的事情,接到一個陌生小號的私密。

  【私聊】十月十五:嫂子,我是七兮夜。

  【私聊】碎心:你這是要練小號?

  【私聊】十月十五:沒有,我昨天買東西,對方給我的是黑金,結果被封號了。

  【私聊】碎心:好吧,我加你回公會吧。

  公會提示:十月十五加入公會。

  【公會】十月十五:兄弟們,我是七兮夜,大號被封了,我可能要走了。我以前一直都想要AFK但是一直都沒下定決心,現在號被封了,正好以後就不玩了。

  【公會】瓜子:七兮,你。

  【公會】十月十五:千萬別說你們想我捨不得我,我肯定不相信。

  【公會】冰凌朵兒:我們才不想你,恭喜你改邪歸正,快滾吧。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以後就是一個高尚的人類,是一個不玩遊戲的人了,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了。

  【公會】寶寶你先上:我們才不像你呢,以後少了你,敏捷飾品我們就少了競爭對手了。

  【公會】馬里奧裡馬:蠢材,你要是以後還玩冒險者,就回來找我們,我們肯定不嘲笑你。

  【公會】十月十五:你們這些人。

  【公會】十月十五:不說了。導員來查宿舍,我先下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滾

  【公會】冰凌朵兒:滾

  【公會】我才十五歲:快滾。

  【公會】十月十五:再見。

  公會提示:十月十五下線了。

  ☆、44事業首殺

  這個下線其實從某種意義上就已經判定了七兮夜這個盜賊的永遠離去,公會裡再也不會有一個叫七兮夜的黃色名字跳出來,副本裡再也不會有一個叫七兮夜的盜賊帶著冰墓狀態衝入人群,說句不恰當的話,也許剛剛的再見就是對七兮夜這個角色的永別。

  因為七兮的AFK整個工會頻道都陷入一片沉寂,其實這樣的離去並不少見,只是那些離開的人都會選擇有一天突然就不上線了,那些期待和思念被無數個夜晚拉長直到你開始確定,他再也不會上線了,其實之前你已經做好了接受這一切的心理準備。像七兮夜這種昨天還和你約好了去竟技場,今天就告訴你他要AFK的情況,是進入南唐以來第一次遇到。

  公會提示:酒釀梨花加入公會。

  【公會】冰鏡:這貨以後就是我家笨徒弟了,大家多多關照。獸獸和寶寶多指點他一下。

  【公會】寶寶你先上:花花同學辛苦了,被冰鏡這個BT纏上實在是你的不幸,不過不要緊,南唐是你溫暖的家,我們都會保護你不被冰鏡欺負的。

  【公會】與獸同行:雖然不明白一個滿級的賊為什麼會收一個滿級的獵人當徒弟,但還是歡迎你。

  【公會】冰鏡:笨徒弟,怎麼都不打招呼。快點打個招呼,我們去竟技場,我來告訴你獵人基本的PK技巧。

  【公會】酒釀梨花:大家好。

  【公會】公子蕭: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公會這種地方就是要有人來有人走才會熱鬧,新來的小朋友是冰鏡的徒弟,大家多多照顧下,這幾天我和親愛的要去練小號,公會的事宜就交給獸獸代為管理。

  【公會】公子蕭:對了,還有。

  【公會】小母牛上樹:老大你的遺言怎麼這麼多。

  【公會】公子蕭:(#‵′)凸,你才交代遺言,我這是託孤。

  【公會】小母牛上樹:託孤不也是快要死了咩?

  【公會】風吹褲襠涼:你怎麼想起來去練小號?

  【公會】公子蕭:我和我家親愛的去練小號度蜜月,你有異議?

  【公會】風吹褲襠涼:……

  【公會】衣不裹尸:你倆都老夫老妻了,還裝什麼新婚燕爾的小夫妻。

  【公會】公子蕭:(⊙0⊙)我剛剛說道哪裡了,被你們打斷了,算了,不說了,親愛的會員們,千萬不要想我們啊~~~~~~~~~

  【公會】冰凌朵兒:剛才那種悲涼的氣氛,哎算了。

  公會提示:公子蕭下線了。

  公會提示:碎心下線了。

  公子蕭的小號是個一身粉色衣服的小蘿莉祭司,碎心的小號是一個一身黑色衣服的御姐道士,兩人組隊在新手村做任務,剛剛好看到南唐附屬中學的會長,哦不,是校長褲子沒有腿在新手村「招生」。

  肖克兩人也不表露身份,就跟著其他小號一起加入了南唐附屬中學。公會頻道非常熱鬧,都是組隊升級,聊天,詢問任務地點的。

  【公會】茶具:那個我任務線斷了,從哪裡能從新接到任務?

  【公會】kaka:有沒有一起打副本的。

  「我都沒有練過號,唯一的一次,練了三十多級,就被我刪號了。」

  「沒關係,這次咱們兩個就當自己是新手,從頭開始。」

  其實說是新手他倆也差不多,因為肖克的號是李浩扔給自己的,而公子蕭的號已經練起來很久了,而新手村的任務也因為改版而更改了不少,兩個冒險者的老玩家居然好幾次找不到任務點,不得不硬著頭皮在公會裡發問,還好公會裡的人都不錯,非常詳細的解答了他們的問題。

  肖克下線的時候已經兩個小號才十七級,不過兩人都不著急,也就沒有介意練好速度過慢。肖克現在是已經困得不行了,去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蕭瑀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輕手輕腳的躺在肖克的旁邊,將他輕輕的拉進自己懷裡。

  「睡前親親。」蕭瑀凱親親肖克的額頭,肖克動了動,但是並沒有醒只是只是抬手抓了抓頭髮。

  第二天早上肖克和蕭瑀凱幾乎是同時醒來。

  「早上好。」

  兩人非常默契的各自穿衣洗漱,蕭瑀凱收拾臥室,肖克去廚房準備早餐。肖克的早餐準備好的時候,蕭瑀凱早已等在餐桌前。

  「你今天不去公司了?」蕭瑀凱還是非常瞭解肖克。

  肖克點點頭將桌上的小菜向蕭瑀凱那邊推了推,如果要等到公司層層手續下來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反正自己也不打算要這個月的工資了,倒不如索性等著公司來辭退自己比較快。自己倒不如去幫著自己的新老闆收拾東西儘快開張,畢竟不管怎麼說陳冬雪也是一個缺乏經驗的小姑娘,能幫她一點算一點。

  「我送你去十七中。」蕭瑀凱看了半天,從盤子裡拿了一個小豆沙包。

  肖克看到蕭瑀凱的動作說:「你不喜歡奶黃包?」

  蕭瑀凱非常警惕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全牛宴,用手指推了推鼻樑解釋道:「只是奶黃和豆沙比起來我更喜歡豆沙而已,絶對沒有歧視奶黃包的意思。」

  肖克意義不明的笑了兩聲,自己拿了個奶黃包開始吃。

  「你去上班,我騎自行去。」肖克將蕭瑀凱的領帶遞給他領帶。

  蕭瑀凱幫肖克弄平領子,將他肩上的碎頭髮撣掉:「路上小心。」

  肖克八點到達私語的時候,店裡還是鐵門緊鎖。肖克掏出手機給陳冬雪打電話叫她起床開門。十分鐘以後披頭散髮的陳冬雪衝出來給肖克開門。

  「肖哥,肖大爺,我昨天晚上忙到凌晨三點才睡的。」陳冬雪等著熊貓眼幽怨的看著肖克。

  肖克聳聳肩對她說:「我幫你收拾,你可以繼續睡覺。」

  「算了,反正我都起床了。」陳冬雪已經將吧檯裡面的東西整理的差不多了,肖克幫著她將外面的桌椅沙發打掃乾淨,套上沙發套椅套。在玻璃上掛上窗簾,桌子上鋪上桌布,整個咖啡館就基本上可以營業了。

  「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陳冬雪給肖克遞過來一杯咖啡,和肖克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一張椅子上。

  「下次給我白水,這個給我喝,浪費了。」肖克攪動了一下咖啡,喝了一口。

  「其實主要是想和你討論一下關於甜點的問題。甜點不易保存,所以不能每天都做,所以我想,工藝複雜,材料昂貴的甜點每天製作一種,作為當天的招牌甜點。其他類似布丁、曲奇之類的的甜點,好保存,可以每天都有,數量根據前幾天的需求量來定。」陳冬雪將自己定好的菜譜遞給肖克說:「你先看一下,其實我也不太懂這些,只是根據網上的討論定下了這些。」

  「週四這個,是輕乳酪蛋糕,其實我覺得,乳酪蛋糕更經典。」

  「輕乳酪蛋糕賣的比較好,而且省材料……」

  「我們還可以,製作一些,咸口味的麵包。」

  「這個我怎麼沒想到,來來寫下來,咸口味的甜點你有什麼推薦嗎?」

  「鹹味的派,和火腿乳酪蛋糕,都不錯。」

  「火腿乳酪蛋糕?呃,聽起來……這個算了。」

  「還有……」

  「哦對了……」

  兩人討論到最後,肖克乾脆挽起袖子做起麵包來,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咖啡店都沒有收拾完,原本已經收拾好的吧檯也因為做點心而搞得一塌糊塗。肖克和陳冬雪不得不從新打掃。

  「咳咳,雖然我非常想要你留下來陪我打掃,但是我覺得門口那個帥哥已經等你很久了。」說完指了指門口門口的人。

  門外的蕭瑀凱看到肖克在看自己向著蕭瑀凱的方向打了個招呼,結果被肖克無視了,肖克給他手腳麻利的幫陳冬雪收拾完了東西,收拾了東西就匆匆離開了。

  在蕭瑀凱的幫助下,肖克將摺疊自行車折起來放進後備箱裡。

  「去吃粥底火鍋怎麼樣?」

  「你請客,我要到,下個月月底,才會發工資。」肖克說著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痛的肩膀說。

  「沒問題。」

  晚飯後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將車子停在河濱路,蕭瑀凱從附近的便利店買了熱咖啡,十月底的天氣已經很涼了,深吸一口氣從鼻腔到胸腔都是涼涼的空氣,感覺非常舒服。肖克今天已經喝了一整天的咖啡了,蕭瑀凱遞給自己的咖啡連蓋子都沒有揭開只是暖了暖手,就被打入冷宮了。

  兩人在河邊站了很久也沒說什麼話,肖克也覺得風把自己腦袋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吹走以後,站起來對蕭瑀凱說:「走吧,我們回家,今天一定要把小號,練到三十級。」

  「得了吧,剛到十一點你就迫不及待的去睡覺了,還練到三十級。」

  「今天,要練不到三十級,我就不睡了。」

  「奉陪。」

  三天以後「私語」正式開業了,當然像是門口整個大紅花,再放幾門大砲的這種情況當然是沒有發生,只是非常簡單的在那天早上在門玻璃上掛上了「營業中」的牌子,門口的黑板上寫上:「週六招牌甜點:提拉米蘇。」

  因為一開業生意就不錯,陳冬雪又僱了一個白天的服務生,這樣肖克也就不用全天去咖啡店幫忙,開始專心的折騰起自己的小店。因為之前肖克的後勤工作就和幾家大的物流公司有來往,所以肖克很輕鬆的就搞定了物流,又藉著雙十一的東風,很快的將自己小店的生意推向了全省。

  雙十一那幾天,肖克白天賣東西,下午去咖啡店上班,晚上打包,連著三天都沒家,蕭瑀凱就憋不住了,追到工作室,打著幫忙的旗號賴在那裡不走。等到雙十一的貨物都已經發完以後蕭瑀凱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回家準備和自己家親愛的慶祝一番的時候,看到肖克還蹲在計算機前。

  「雙十一不都已經過了你還折騰什麼啊。」蕭瑀凱探過頭看到肖克正在修改淘寶店的圖片。

  「這是雙十二,末日狂歡。」

  ☆、45排位賽

  肖克再一次上遊戲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公會的人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看到碎心,碎心一上線就受到了熱烈地歡迎。肖克習慣性的打開公會列表,看到公會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聚集在竟技場。

  【公會】碎心:你們都在竟技場幹什麼?

  【公會】風吹褲襠涼:新版本的戰神賽開始了~\(≧▽≦)/~我們都在刻苦練習啊。

  【公會】寶寶你先上:咱們公會的人幾乎都報名了。

  【公會】衣不裹尸:現在工會的首要任務就是pvp。

  【公會】碎心:現在戰況如何?

  【公會】冰凌朵兒:每個服務器都進行排位賽,全服前三名參與全區的排位賽,目前為止排位賽還沒結束,不過現在是老大排第一,禁衛軍的東煌排第二,龍吟的喵嗚君第三。

  啊?肖克看著身邊的蕭瑀凱說:「你參加了戰神賽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怎麼不知道?」蕭瑀凱一臉幽怨的看著肖克:「我一個月前就告訴你我報名戰神賽了,你現在居然問我。」

  「呃,啊。」肖克隱隱約約想起來好像有一天在蕭瑀凱去私語接自己的時候對自己說過,但是當時自己正在處理蛋糕上的千鳥紋,好像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公會】小母牛上樹:這是因為排位賽還沒結束,如果結束了,第一名肯定是冰鏡啊,他可是去年的戰神。

  【公會】我才十五歲:說起來最近怎麼都沒看到冰鏡在公會裡說話。

  【公會】小母牛上樹:他最近正在閉關調(咳)教他的花花小徒弟,發誓要將他弄到全區前三名。

  【公會】抱抱你先上:……

  【公會】冰凌朵兒:呃,不愧是戰神啊,思想就是和我們這些人的不一樣。

  八點四十的時候,肖克就看到許多人聚到了竟技場的擂台邊開始等待排位賽的開始,因為只是比賽初期的選拔,所以比賽並沒有全服直播,但是據說等到四個大區每個區選出前三名的時候,冒險者會將這十二位選手邀請到一起進行最後的決賽。

  公子蕭的對手居然是老朋友檸檬果茶,檸檬看到對手是蕭瑀凱,嗷嗷的在附近頻道里叫了一聲就棄權離開了……

  【世界】檸檬果茶:老娘是神馬運氣啊,第一局遇到冰鏡,第二局遇到喵嗚君,第三局是個小角色也就不提了,第四局是東煌,今天遇到了公子蕭。蒼天啊,你不分好歹何為天!

  【世界】真子彈:……

  【私聊】浩劫:好久沒見到你上線了。

  【私聊】碎心:最近淘寶店忙的厲害,怎麼,你沒參加戰神賽?

  【私聊】浩劫:我可不想給那些戰神去當墊腳石,我還是乖乖的去做其他的事情吧,趁著大家都去竟技場我去採點藥,新團本開放的時候肯定買的好。

  【私聊】碎心:你什麼時候放假?

  【私聊】浩劫:快了,我們已經開始期末考試了,我們專業放的稍微早一些大概一月六七號就放了,我感覺我才剛剛回學校不久,怎麼就又快放假了。╮(╯▽╰)╭

  【私聊】碎心:行了不說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公子蕭的第二個對手也是熟人,是冰鏡的小徒弟酒釀梨花。看起來被冰鏡調(咳)教的不錯,居然在開場的時候和公子蕭打了個平手,但是很快就開始節節敗退,蕭瑀凱越打眉頭就越緊,等到蕭瑀凱傳出擂台的時候,他轉頭對肖克說:「我覺得不太對勁,這個酒釀梨花一開始的那種手法非常高端,只是在頓了一下之後,一下子好像就變成了一個小白,整個人的節奏明顯就亂了。這種情況不對勁啊。」

  肖克也看出來了,在中途的時候很明顯的他有過一個停頓,這個停頓之後他的整個狀態就不一樣了,就好像是計算機前的操作的人換了一樣。

  肖克翻了一下酒釀梨花的記錄,發現他的戰績有勝有負排在一百名以後,勝利的場次大部分贏得是有些不出名的,或是原本pvp就不太好的人,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可能是開場的那套東西,是冰鏡教的,後來看到對手太強就慌神了吧。」肖克分析到。

  這時候蕭瑀凱的第三場開始了,這件事也就這樣被揭了過去,被他倆遺忘到腦後了。今天晚上蕭瑀凱三連勝,依舊穩穩的將成績保持在第一的位置上,冰鏡今天也衝到了第三名的位置上。

  「上個版本的戰神賽,冰鏡是賊神,在總決賽的時候遭遇了獵神水墨江南,獵人是最克盜賊的職業,原本人們都不看好冰鏡,沒想到冰鏡居然給贏了,而且贏得非常漂亮,那次以後冰鏡據成傳說了。」

  「你去年呢?」

  「非常遺憾,我去年在區賽是那天公司出了亂子,我棄權了。」

  公會提示:我才十五歲獲得成就[強力套裝]

  【公會】冰凌朵兒:小孩兒,恭喜你終於獲得了所有的龍珠,你可以許願了。

  【公會】小母牛上樹:嘖嘖,真是羨慕啊,這麼一身套裝下來,得好幾十萬金吧。

  公會提示:聖光普照下線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什麼幾十萬啊,就那個武器就五十萬金啊,TAT我的痛苦你們沒人懂啊,這麼多金,我賣身都還不完,我一個pvp玩家弄這樣一身牛掰的MT套裝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公會】冰凌朵兒:當時你領導不是說你不用還他了嗎?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不懂啊,有些人的債是千萬不能欠的。

  【公會】碎心:你家領導花了大價錢給你弄裝備是想培養你當MT吧,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公會】我才十五歲:TAT你還是自己來看看吧。

  當碎心來到主城的時候,半天沒找到我才十五歲那熟悉的魁梧身影,倒是看到主城銀行邊上有一個高挑纖細的短髮男人,頭上頂著:我才十五歲。

  冒險者裡的裝備雖然模型相同,但是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的效果還是不一樣的,這身MT的裝備可能是仿照日本女式和服,布料雖多,制式雖然嚴謹,但是穿在這種高挑纖細的男性人物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感,這個怎麼看怎麼向肖克曾經看過的一部GV的小受,肖克趕緊搖搖頭將這個念頭趕出大腦。

  【附近】碎心:你從新捏人物模型了?

  【附近】我才十五歲:領導捏的。

  【附近】碎心:這身裝備很漂亮嘛。

  【附近】我才十五歲:你看到的不是我的裝備而是我悲慘的未來o(>_<)o

  【附近】碎心:……

  

  兩天以後冒險者的排位賽就在一片熱熱鬧鬧中結束了,第一名是冰鏡,第二名是喵嗚君,第三名是公子蕭,這個結果和去年差不多,只不過去年第二名是東煌,今年東煌因為一些事情,錯過了一整晚的比賽,所以滑到了第四位,無緣區賽。區賽定於三天後的九點,錯過的就算棄權。

  蕭瑀凱為了不重複去年的悲劇特地提前處理了公司的許多事物,以保證自己到時候可以去參加比賽。區賽為了保證公平性,是允許玩家觀賞的。肖克下午四點就抵達私語,打算早些做完西點,趕回家裡給蕭瑀凱加油。

  陳冬雪在肖克的指點下,現在已經能做一些簡單的甜點了,只不過從配料和火候方面還是差一些。

  肖克經常做些鹹味的西點,倒是意外的受歡迎。當焦糖布丁推入烤箱的時候肖克已經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此時店裡還有不少客人。

  「肖克,我覺得曲奇不太酥,你嘗嘗。」陳冬雪撿了一個曲奇餅放到肖克嘴邊。

  肖克嘗了嘗說:「等涼一些就會酥了。」

  「你們小夫妻在這裡開店多久了?」坐在吧檯邊的一位大叔突然問道。

  「誒?」陳冬雪一下子就尷尬了,忙解釋道:「我們只是朋友關係,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他家那口子,醋味異常大。」

  「哦。」大叔哈哈笑了兩聲,繼續喝著咖啡等人也不再多言。

  「去吧去吧,我知道你家那口子等急了。剩下的我自己都能處理。」

  「你確定?」

  「沒問題,不就是等烤箱停了以後把布丁端出來,晾涼以後放進冰箱。」

  「那我先走了。」肖克也也確實有些著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當然他也不會知道,第二天「私語」沒有布丁可賣,因為陳冬雪在抽盤子的時候將所有的布丁都摔在了地上……

  公子蕭的區戰打的還算順利,雖然在結尾的時候差點跪了但還是弄死了對方,成功晉級最後的戰神決賽。冰鏡也毫無懸念的晉級,另個晉級的是拉服的,一個冰系道士。

  為了慶祝南唐公會有兩個人進入戰神賽的決賽,南唐所有成員脫光裝備在主城「裸奔」,有一個人沒參加,因為領導說他要是敢將裝備都脫了去裸奔,就要扣光他的這月的工資……

  蕭瑀凱很快就收到了運營團隊的郵件,郵件通知比賽將在H市舉行,地點還是之前的那個會場,往返機票吃住全包。

  「怎麼是在H市呢?我還尋思如果是別的市的話就當帶著老婆旅遊了。」蕭瑀凱遺憾的說,他將擦頭髮的毛巾扔在穿在床頭櫃上鑽進被子裡:「哎,不過冒險者定的這個酒店也不錯,還有溫泉,我們去泡溫泉吧。」

  「元旦節,淘寶有活動。」

  「還活動?去TM的淘寶活動,這次我們不和淘寶活動了,我們自己來活動。」

  

  咖啡店到了十二月,生意更是紅火,原來每天店裡只需要烤一次蛋糕就能夠滿足一整天的需求,現在一天可以賣掉四個八寸的輕乳酪蛋糕,還不包括有人想要打包帶走的。肖克經常要忙到晚上十點多。有的時候蕭瑀凱索性就在咖啡店裡等著肖克,因為店裡有wife蕭瑀凱就窩在角落裡打遊戲,陳冬雪則是跟在肖克身邊幫忙,順便學手藝。

  「這款摩卡蛋糕的特點就是不放麵。」

  「這,用的都是高檔材料,我要賣多少錢才能回本啊。」

  「無所謂,平安夜聖誕節,沒有人會在乎甜點的價格的。」

  「最近淘寶生意不錯吧。」

  「都是給男友做蛋糕的,我推出了幾款套餐,都是簡單的蛋糕,新手也能做,賣的特別好。」

  兩個奸商在吧檯裡面交流搶錢經驗,蕭瑀凱支著下巴看著飄著雪的外面,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青年站在了私語的大玻璃前,看了裡面一會兒,無視了門上「休息中」的牌子,推門走了進來。

  「對不起,我們已經關——」陳冬雪說道一半的話突然停了下來:「羽白?」

  烤箱發出叮的一聲,肖克蹲下身子將已經烤好的蛋糕抽了出來,放在整理台上開始在裱花帶裡裝奶油。

  「你,已經找到新的合夥人了嗎?我還以為——」叫羽白的青年自嘲的笑了下,接著說:「我還以為只有我可以,我從澳大利亞飛回來就來到了這裡。」

  「你還是回去吧,去澳洲學你的管理學去吧,我現在已經有新的西點師傅,手藝非常好,而且能以最低價拿到西點食材。」陳冬雪揚起嘴角說:「對不起客人,我們今天的營業已經結束了,如果想要喝咖啡就只能等明天了。」

  「所以你是在怨我不告而別嗎?」

  「沒有啊,看到這間咖啡店了嗎?你媽付了所有的錢,產權卻是我的,你可知道單單是這店面就不止一二百萬,我這輩子都賺不下。」陳冬雪說:「想開些,談戀愛嘛,分了也是很正常的,我好不容易和你談了一次戀愛,隨便撈些,不過分吧。」

  青年點了點頭,啞著聲說:「不過分。」

  「要喝杯咖啡嗎?」陳冬雪問到。

  「不用了。」青年拒絶了之後就推門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肖克現在腦子裡循環播放著一首——你是風兒我是沙。

  陳冬雪掃了一眼正在看自己的肖克和蕭瑀凱語氣強硬的說道:「看我幹什麼,那可是傳說中的生物,豪門大少爺,還能在我這小店裡烤一輩子蛋糕啊。」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房東太太說,樓上的住戶和她反映,咱們家外面掛的牌子,太亮了,打擾他們休息,晚上歇業的時候就把牌子上的燈關掉吧。」

  ☆、46戰神賽

  冰鏡屬於清爽幹練的類型,為人看起來還是比較冷淡的,和蕭瑀凱不抽風的時候有些相似,屬於那種比較沉默穩健的人。和他在遊戲裡表現出來的感覺有些相似,不過似乎在遊戲裡的冰鏡更加歡脫開放一些,當然現在也有可能是剛剛認識所以有些拘謹。雖然大家在遊戲裡似乎已經認識很久了,但是在現實中卻是第一次見面,再加上蕭瑀凱這個人在遊戲裡和在現實中表現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所以有些拘謹也是難免的。

  大家都是南唐的人就約在冒險者定下的酒店裡小聚了一下,潘兆陽自從肖克辭職以後就沒見過他,看到肖克以後就在他的肩上狠狠的給了一鎚。

  「你就這麼跑了,害的我被創意部的那些老女人抓住一頓拷問啊。」潘兆陽咬牙切齒的對肖克說。

  肖克拍拍潘兆陽的肩膀說:「別在那裡受氣了,來我淘寶店打工吧,我一個月給你兩千,只要不耽誤工作,上班期間可以玩遊戲。」

  「當著總經理的面挖人家的員工,略不厚道了些吧。」杜崢一把將自家男人拉進懷裡,對肖克說。

  既然三十一號大家都沒有比賽,幾個人也就沒什麼顧慮了,互相之間一個眼神就密謀好要灌倒冰鏡,結果這個冰鏡不但是戰神還是個千杯不醉,直到潘兆陽已經抱著杜崢開始發酒瘋的時候,冰鏡還是能保持著淡定冷靜的表情和一板一眼的教導著碎心pvp的技巧。

  「盜賊pvp最重要的就是貼身和控制,雖然這個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開場要小心,距離很重要,有一個技能很重要必須要……」

  「你們聊,我送兆陽回家。」杜崢將正抱著自己唱歌的潘兆陽攙扶起來。

  蕭瑀凱從褲袋裡掏出一張房卡扔給杜崢:「他這種德行了還能回去,咱們一起送他上樓吧。」

  五人一出包房,對面的門也正好打開,一個青年與冰鏡走了一個面對面。青年在看到冰鏡的第一反應就是挑起嘴角笑了。冰鏡也沒理他轉身就跟著走在前面的杜崢離開了,站在門口的青年也不生氣,轉身去了不遠處的衛生間。

  「這個人就是煙雨江南,獵神。」蕭瑀凱解釋道。

  「你見過他?」

  「我看了去年的直播,當時冰鏡把他給打敗的時候,他的臉都氣紅了,頒獎典禮也沒去。」

  「我還沒發現,你有這麼八卦的一面。」肖克說。

  「咳咳,這是因為你想知道我才扒的。我可是出了名的嘴緊,從來傳別人的閒話的。」蕭瑀凱壓低聲音對肖克說:「我們去泡溫泉吧,這裡的溫泉水很好的,據說洗完以後皮膚滑溜溜的超級好摸。」

  肖克也沒說話,只是心裡默默的想著自己到時候是用什麼樣的姿勢將蕭瑀凱扔進池子裡。

  

  一月一日很快就到來了,還有不少人特地從外地趕來一睹戰神風采,只是非常遺憾的是蕭瑀凱第一戰就遭遇冰鏡。

  冰鏡開場就隱身離去,留下公子蕭一個人在竟技場中,公子蕭轉了一圈在自己的身下放了一個凋零,蕭瑀凱將聲音放到最大聲音,盜賊雖然可以隱身,但是聲音卻無法影藏,冒險者裡所有的技能都有聲音,蕭瑀凱能夠根據聲音的遠近來判斷冰鏡與自己的距離。

  凋零剛剛一小時,蕭瑀凱聽到一個細微的技能聲音,蕭瑀凱馬上一百八十度轉身。盜賊的很多技能需要找到目標人物的背部,但是冰鏡明顯技高一籌,直接穿過公子蕭的人物模型轉到了公子蕭的背後一個暈眩技能。

  公子蕭馬上用技能解了暈眩,轉身去抓冰鏡,結果冰鏡有比他先了一步轉到了身後,有一個暈眩技能,自己還被上了一個減速技能,原本劍客就腿短速度慢,現在更是慢的沒天理,原本劍客還有一個祛除減速的技能,但是這個技能CD時間長,公子蕭也不敢隨便使用,就用技能將冰鏡拉了過來,幾個技能就打掉了冰鏡不少血,冰鏡開技能加速跑開,給自己掛了一個恢復。公子蕭一個纏繞將冰鏡控制住,跟了上去。公子蕭屬於皮厚攻低的職業,冰鏡硬生生扛了幾下以後一個技能消失了。

  就這樣公子蕭靠著自己皮糙肉厚和冰鏡打了十多分鐘,最後還是在自己技能CD的情況下被冰鏡打敗。

  旁邊的幾場戰鬥已經都結束了,只有他們這邊的這場比賽拖的時間最長。一個小時以後是第二場比賽,蕭瑀凱抽籤抽到下一個對手叫普陀蓋世的召喚師,不過劍士最不怕的就是法系職業了,所以第二場公子蕭打起來比第一場順手了不少,但是能進入現場賽的人都也不是泛泛之輩,開始的時候居然把公子蕭打的節節敗退。

  蕭瑀凱一看對方實力不俗,也就馬上調整狀態開始反擊,最後終於在自己殘血的情況下幹掉了對方。

  第三場的對手是個道士,道士打的不錯,但是明顯後勁不足,蕭瑀凱還是成功的將對方推倒,雖然打的不算漂亮,但好歹也沒輸,成功晉級前六。冰鏡非常漂亮的三場全部獲勝進入第二天的比賽。同樣以三場全勝進入下一場的是煙雨江南,其中有一場打的特別漂亮,那個武士連他的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他幹掉了,贏得一個滿堂彩。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的意思,煙雨江南和冰鏡這兩個奪冠大熱門並沒有提前在淘汰賽裡遭遇,而在第二天的分組中也被分為兩組,看來今年的賊神與獵神又會相遇的。公子蕭被分到了煙雨江南那組,憑藉著一負一勝躋身前四。煙雨江南和冰鏡兩個人都以完美的全勝記錄進入總決賽。與去年決賽相同的情況再一次發生,所有的人都對下午的決賽充滿了期待。

  蕭瑀凱下午要和一個來自四區的藥師爭奪第三名,蕭瑀凱看完就露出一臉苦相:「我是皮厚攻低,藥師是血厚攻低,這場比賽不比到天荒地老是結束不了的。」

  但是事實證明下午的比賽並沒有蕭瑀凱想的那麼難打,對方居然走的是薄血暴醫的天賦,即使是皮厚如公子蕭也是被對方打的節節敗退,公子蕭技能回血之後將對方抓進懷裡,居然幾下就打掉半管血,兩人的血線都在百分之三十徘徊著,但就是誰也不死,搞的所有的觀眾都跟著心驚肉跳,好幾次以為對方要撲了,卻依舊看到對方技能回血站了起來。最後那個藥師一個小暴擊,終於收了公子蕭的命。

  「你絶對,不是輸在技術上,你是輸在人品上……」肖克遺憾的拍著蕭瑀凱的肩膀感慨到。

  「其實比賽也是需要一定的運氣的。」要是沒有這個暴擊,還不知道要僵持多久,蕭瑀凱原本就不是很在乎輸贏,不過就是個遊戲而已,登記完以後就高高興興的跑到肖克旁邊去看冰鏡和煙雨江南最後的決賽了。

  煙雨江南確實是長了一張帥臉,可是不論走在那裡都給人一種的裝13感,根據網上的爆料,這個煙雨江南還真是個江南那邊的世家公子哥,一個世家出來的公子哥偏偏處處透露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比起煙雨江南,冰鏡則更像一個世外高人,沉穩安靜不張揚,即使是漂亮的贏了對方,也只是微微一笑和對方握握手。和煙雨江南的那種「老子有錢」的囂張樣子比起來,人們對冰鏡的感覺自然是更好些。

  兩人在比賽的計算機上坐定以後計算機上出現比賽開始的倒計時。

  比賽一開始冰鏡就隱身,煙雨江南招出蜘蛛,轉了一圈,突然衝向竟技場的一個角落,一顆照明彈扔了過去,將冰鏡的藏身之處照了出來。觀眾們發出一身感嘆,他是怎麼找到的。被打出來的冰鏡也明顯一愣,但是冰鏡不愧是高手,馬上就調整了狀態,準備開溜,卻被蜘蛛網纏住了。

  盜賊這種職業最怕的就是被對方先手,馬上使用技能脫戰隱身。再次消失在屏幕裡。第二次煙雨江南用毒蛇陷阱抓到了冰鏡。冰鏡的所有脫戰技能都CD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盜賊這種職業失了先機就等於是失了命。畢竟讓一個血薄皮薄的職業頂著對方的技能打,這也是不現實的。

  煙雨江南就開始使用獵人的風箏大法,風箏冰鏡,冰鏡好幾次開技能開始貼著身打煙雨江南卻被他逃脫。最後煙雨江南在還有百分之十血量的情況下幹掉了冰鏡,成為了今年的戰神。

  冰鏡看到自己輸了也不生氣,微微一笑站起來去和煙雨江南握手,煙雨江南握住冰鏡的手,笑著說:「哦對了,我還沒感謝師傅你呢?感謝你這麼久以來對徒兒的指點,還教給徒兒那麼多的獵人pvp技巧,更要感謝你教會我怎樣幹掉一個賊神。」

  冰鏡沒說話,只是深深的洗了以後起,點了點頭,就去後台在比賽結果認定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頒獎儀式上,冰鏡還是很有風度的上台領了獎,還非常友好的和煙雨江南握了手。

  晚上冰鏡用了一部分獎金請肖克等人在酒店吃飯吃飯,席間自然少不了討伐煙雨江南。

  「太卑鄙了吧,這種方式都用的出來,不就是個戰神賽嘛。」潘兆陽忿忿不平的說。

  「那個花花是我用手段逼到公會裡來的,教他東西也是我自願的,現在徒弟比師父強了,我該高興。」冰鏡說完就將杯裡的酒都喝掉了。

  蕭瑀凱將他手裡的就被奪了下來,開玩笑,這可不是喝白酒用的小酒盅,而是喝紅酒用的高腳杯,他這樣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千杯不醉也扛不住。

  「我去上個衛生間。」冰鏡站起來去了衛生間,怎麼看都不像是喝多了人,眼神清明,步伐穩健,神志清醒。

  不多時冰鏡就回來了,幾個人開始了新的話題,冰鏡和杜崢還詳細的討論了獵人的加點問題,蕭瑀凱在旁邊端詳了半天確定冰鏡確實沒喝多,又覺得時間已經不早了,就開始催促大家回房間休息。

  因為冰鏡是第二天早晨七點的飛機,所以大家就互道晚安回各自的客房去了。

  「我說當時在排位賽的時候那個酒釀梨花就不對勁,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的,哎,只能怪冰鏡時運不濟,遇上這樣一個白眼狼徒弟。」蕭瑀凱感嘆道。

  肖克一邊解著襯衫的鈕子一邊說:「怎麼能說酒釀梨花是卑鄙,明明是冰鏡硬要拉他進幫。」

  「你的意思是冰鏡活該?」

  「我聽你的語氣,你是想和我吵架,欺負我是語言障礙?」

  肖克一句話就把蕭瑀凱打擊到牆角去了,蕭瑀凱蹲在角落裡畫著圈圈抱怨道:「語言障礙,語言障礙,你現在有多毒舌,多犀利,還總說自己有語言障礙。」

  「快睡覺,明天一早,要送冰鏡去飛機場。」說完肖克就關了燈。

  黑暗中蕭瑀凱爬上床在黑暗中抱著肖克的臉親了他一口:「睡前親親。」

  

  ☆、47畏罪潛逃?

  第二天一大早,蕭瑀凱和肖克就被急促的敲門聲給敲醒,蕭瑀凱一臉不滿的爬起來去開門,肖克看到不到六點,就起床準備洗漱,等一下送冰鏡去機場。

  蕭瑀凱一開門看就是凶神惡煞的煙雨江南,憤怒把他那張本來還不錯的臉搞得異常扭曲:「冰鏡呢?讓他出來,知道他是你們朋友,讓他滾出來。」

  蕭瑀凱雙手交抱站在門口,擋在他面前,不讓他進來:「不去冰鏡房間找他,來我們這裡撒野幹什麼。」

  煙雨江南雖然處於憤怒之中但好歹腦子沒壞,也看出蕭瑀凱不是好惹之人,退了退說:「我從他房間過來,那裡沒人,你們不是他朋友?」

  肖克拉了蕭瑀凱一把,對煙雨江南說:「他確實不在我們這裡,等一下穿上衣服,我去前台幫你問問。」

  「千萬不能讓他跑了,我去換個衣服。」煙雨江南說完一瘸一拐走了。

  肖克將門甩上問蕭瑀凱:「看到他睡衣裡面的吻痕了嗎?」

  蕭瑀凱摸著下巴玩味的笑著說:「懷疑他被那個了,而且是冰鏡幹的?親愛的,這個世界上好像還有直男這種生物吧。」

  肖克給了蕭瑀凱一個「愛信不信」的表情,就去找衣服,卻低頭看到地上有一張紙條,撿起來上面寫著:「你們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打車去機場,認識你們真非常高興,老大,有時間我還會來這裡,到時候咱們可以切磋一下。」

  看來這章紙條是冰鏡從門縫塞進來來。

  「你們切磋什麼?」肖克問,他可以肯定絶對不是pvp否則何必當面切磋。

  「CQC(注1)。」

  「……」

  肖克穿上衣服和蕭瑀凱到樓下前台詢問前台小姐,想了想告訴肖克:「啊,你說那位先生啊,他四點的時候讓我給他叫了出租車,自己出去一趟,五點多提著行李走了啊。」

  「他走的時候什麼表情,有沒有很慌亂?」肖克問。

  那個前台小姐臉一紅說:「沒什麼表情,他還和我開玩笑來著。」

  肖克和蕭瑀凱交換了一下眼神,蕭瑀凱眼神是「看,猜錯了吧」,而肖克眼神則是「這個冰鏡還真有兩把刷子」。

  煙雨江南過來以後聽到蕭瑀凱話以後氣跳腳:「他走了,居然跑了,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

  說著就去抓肖克的衣服:「他家是哪裡,告訴我,我饒不了他,我要告他,讓他去坐監獄。」

  肖克四兩撥千斤將煙雨江南推開,說:「我們確實是朋友,但是我真不知道他住在那裡。」

  煙雨江南那種撒潑打滾的行為搞得大堂裡人紛紛側目,就連臉皮一級厚蕭瑀凱也忍不住了,拎著脖子將煙雨江南扔在沙發上低聲威脅:「再亂叫信不信我揍你。」

  煙雨江南乖乖閉上了嘴,一臉驚悚看著眼前高壯的蕭瑀凱。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肖克坐在沙發上詢問道。

  煙雨江南搖搖頭一副什麼都不想說的樣子,在用手撐著沙發挪了挪屁股。

  如果是別人自然不會發現什麼,但是現在坐在對面的是蕭瑀凱和肖克,不論怎麼說,他倆畢竟是圈裡人,很多事情不說也懂了,他倆同情看著煙雨江南。當然這個並不是同情他被冰鏡那個了,以冰鏡脾氣和性格,說是看開了,就絶對不會再去找麻煩。這個傻小子肯定在後來又對冰鏡幹了些什麼讓冰鏡忍無可忍事情,才被冰鏡這樣報復。

  「咳咳。」肖克清了清嗓子對煙雨江南說:「怎麼說呢,這件事要是報警,警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但是這條消息新聞價值,不用說都知道,到時候給你家公司帶來是正面影響還是負面影響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麼知道。」

  「你這樣子,就差拿著大喇叭告訴全酒店人,說你被冰鏡給幹了。」蕭瑀凱坐在肖克旁邊冷冷補了一句。

  煙雨江南一下子弄了個大紅臉,都快鑽到沙發縫裡了。

  這時潘兆陽和杜崢下來時看到肖克和蕭瑀凱坐在大堂沙發上,杜崢走過來問到:「冰鏡呢?你們不是說要送他去機場嗎?」

  「畏罪潛逃了。」蕭瑀凱坐在沙發上瞟了一眼像個鵪鶉一樣坐在沙發角落的煙雨江南。

  煙雨江南頂著一雙黑眼圈,鼻頭紅紅的坐在那裡,沒了平時那股子的囂張氣焰,倒是比平時順眼了不少。

  「你那群狐朋狗友呢?」蕭瑀凱問到。

  「昨晚喝高了,都在睡覺,還沒起。」煙雨江南說,其實是之前他去敲過那些人的房門,他們根本就睡的還沒起床。

  「什麼時候的飛機?送你去機場。」不管怎麼說,煙雨江湖也算是半個南唐人,現在又被冰鏡修理的慘兮兮,蕭瑀凱就只能出來處理這些爛事了。

  煙雨江南看著蕭瑀凱也不說話,也不表態。

  「行了,多大個事兒,回去以後睡一覺就全忘了,要是還疼就把那藥膏在摸點。」蕭瑀凱最看不得一個大男人這樣了。

  「被QJ的又不是你,當然說是沒事了。」煙雨江南嘟囔了一句,挪著小碎步樓收拾東西去了。

  「嘿,這小子。」蕭瑀凱說著就要往起站。

  卻被肖克一把按在沙發上,說:「人家又沒說錯。」

  蕭瑀凱嗷嗷一聲變了臉,趴在肖克肩上:「親愛的,倒是一副深有感觸的樣子啊,是不是在抱怨為夫太粗暴了。」

  肖克懶得理蕭瑀凱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假裝沒聽見。

  「一大早就看到這對狗男男在眼前秀恩愛,真是倒胃口。」杜崢摟著潘兆陽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抱怨道。

  「彼此彼此。」

  「冰鏡把他給打了?」杜崢問。

  「比這個嚴重點。」蕭瑀凱說。

  「冰鏡把他給幹了?」潘兆陽吃驚問。

  肖克黑線,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般人怎麼會有這種奇葩思想,引用之前蕭瑀凱那句話,這個世界上好像還有直男這種生物吧,怎麼感覺自從和蕭瑀凱在一起以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煙雨江南飛機是在下午兩點,蕭瑀凱非常壞心邀請他去川菜館吃飯,還每道菜都點交代服務員多放點辣椒。煙雨江南坐在對面一副想吃卻不敢吃樣子,還真讓肖克覺得有些可憐,最後肖克給他在旁邊粥店買了粥讓他在車上吃。

  飛機場,肖克幫煙雨江南換了登機牌,順利將他送走以後,戰神賽也就終於在一片混亂中落下帷幕。

  

  晚上肖克上網的時候看到冰鏡也在線,就私密了冰鏡。

  【私聊】碎心:回家了?

  【私聊】冰鏡:我猜你不是想問這個。

  【私聊】碎心:……

  【私聊】冰鏡:你有什麼問題就說吧,我猜煙雨江南去你們房間鬧去了。

  【私聊】碎心:你倒是瞭解他。

  【私聊】冰鏡:我是幹了,而且絶對沒喝多,要是他要報警什麼,主辦方那裡應該有我家地址。

  【私聊】碎心:……沒有,他沒有報警。

  【私聊】冰鏡:哎,也是這種事情報警確實是不好報警,不如把我家地址告訴他,隨時歡迎他來報復。

  【私聊】碎心:他要是去找你,根本就不是去報復,而是上趕子去找QJ了。

  【私聊】冰鏡:……

  【私聊】冰鏡:我就知道瞞不住你們這些老狐狸。

  【私聊】碎心:你真這麼在乎戰神賽嗎?

  【私聊】冰鏡:我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戰神賽,我只在乎笨徒弟。

  【私聊】碎心:好吧,雖然對你瞭解不多,但是還是相信你不會平白無故做出那些事情,原因是什麼我也就不問了,畢竟是我們網友。

  【私聊】冰鏡:你問,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才不相信你是真關心我們事情,八成是老大八卦之魂又燃燒起來了,又怕自己問我不告訴他,就讓你問。

  【私聊】碎心:這都被你猜對了……

  

  元旦之後,肖克小店又進入了年貨嘉年華行列,推出了一系列新年套餐,小店又是秉承著薄利多銷的原則,要是僱人的話根本就是入不敷出,所以只有肖克一個人在忙碌,偶爾蕭瑀凱也會趕來幫幫忙。

  直到已經將近臘月二十三,因為物流放假,肖克小店才休息下來。

  蕭瑀凱就沒有肖克那麼幸運了,公司要到大年二十九晚上才放假,而且這個時候正是公司最忙時候。現在這些公司,一看到節日不論是中國還是外國都要跟著湊熱鬧,說這正值大過年,還有賣骨灰盒公司要做推廣。

  「骨灰盒,這怎麼推廣,難道買大送小,買一送一?」

  雖然之前一直說蕭瑀凱是公司最閒人,但是很多時候還是非蕭瑀凱不可,這幾日已經連著好幾夜忙於應酬,直到半夜一兩點才回到家裡,帶著一身煙酒味滾到床上就睡不省人事。這時候肖克就爬起來,幫蕭瑀凱脫掉衣服,擦淨臉。

  這幾日除了晚上去私語做些甜點以外,肖克就整天坐在電腦前打遊戲。

  冰鏡似乎並沒有因為戰神賽失敗而走下神壇,反而因為其大度作風,成了冒險者中pvp人士的典範。肖克也沒有去詢問關於煙雨江南的事情,只是公會裡那個叫酒釀梨花獵人再也沒有上過線。公會裡面人有不少都看了當天比賽直播,多多少少知道了煙雨江南就是酒釀梨花這件事,戰神賽和酒釀梨花這兩個詞就成了公會裡絶對不會有人提起的詞彙。

  【公會】冰凌朵兒:大神,最近老大忙什麼啊,這麼久都沒上線了。

  【公會】碎心:不清楚。

  【公會】冰凌朵兒:大神都不清楚老大幹什麼去了,那估計就沒人知道了。

  【公會】碎心:那倒不一定,獸獸估計知道。

  【公會】冰凌朵兒:呃……這是新CP?

  【公會】碎心:他是「攻」子蕭,獸獸是與「受」同行。

  【公會】冰凌朵兒:……大神,撿一撿碎了一地的節操吧。

  【公會】小母牛上樹:嫂子,這你就不懂了吧,獸獸是與受同行,所以誰和他在一起誰就是受,所以褲襠絶壁是受,不解釋啊。

  肖克汗顏,他們事情從來都不在網上說,知道他們是現實中情侶人只有冰鏡一個,而且冰鏡是不會出去亂說,現在居然被這幾個人胡亂都猜對了。所以說這都是八卦力量……

  作者有話要說:注1:CQC是一種軍方使用的近身格鬥術,一般軍人是不會學的,因為CQC含有大量的致殘技術和致死術,屬於特種部隊暗殺部隊的必修功課。

  ☆、48尾聲

  肖克聽到開門的聲音瞟了一眼計算機上的時間20:07,今天還真是早。

  蕭瑀凱進了書房,看到肖克正在玩遊戲,也沒脫衣服,就從後面環住肖克:「吃飯沒有。」

  蕭瑀凱從外面回來,整個人都帶著寒氣。肖克問著他身上淡淡的煙味說:「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以前的一個戰友今天剛剛出獄,今天我們去一起吃飯。結果席間有些不愉快,就散了。」

  「我去給你煮麵。」肖克退了遊戲站起來。

  「我不想吃。」蕭瑀凱拉著肖克坐下。

  「你有話要說?」肖克問。

  蕭瑀凱用臉頰蹭了蹭肖克的臉說:「我想好了,今年過年,既不去你家也不去我家,我要把兩邊的人都聚集到咱們家來,讓他們好好羨慕一下咱們倆的美好生活,到時候誰惹你不高興,咱們就把誰趕出去。」

  肖克沒想到蕭瑀凱最近居然在考慮這些,其實自己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前自己在部隊,逢年過節也不能回來,自然也就不回去考慮這些事情,現在不同了,自己在H市,即使是再不願意回去,也不得不回去。其實肖遠已經給自己來過很多次電話了,阿姨也給自己發過好多次短信,自己都躲著他們,這幾天現他們也就不再給自己來電話了。現在蕭瑀凱提議將他們都請到家裡來,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人我已經都通知到了,他們除夕下午就過來,明天是晚上我們就放假了,晚上我們去多買些東西,都買你喜歡的東西。」蕭瑀凱說。

  「牛排怎麼樣?」

  「買咱倆都喜歡的東西好了。」

  新年前的最後一天,蕭瑀凱的選擇了提前翹班陪肖克去逛街。蕭瑀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菜場之類的已經都關門了,肖克和蕭瑀凱只能選擇超市購物,雖然肖克非常不喜歡在超市裡買菜,那裡的菜不夠新鮮。不過現在他們別無選擇。

  肖克小學那會兒,超市在H市這種二線城市還是非常稀少的,每當過年就人山人海的,現在這種大型超市到處都是,物資比起當時也更加豐富,所以即使是臘月二十八了,超市裡的人也不是特別多。

  「呃,我去看看調料,你先挑著。」

  蕭瑀凱雖然不是不能吃肉,但是卻及其不喜歡生肉,每次逛到生鮮區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肖克也不勉強他,自己挑了一些肉類,雖然蕭瑀凱說只賣自己喜歡的就好,但是到底是請人家到自己家裡來,該有的總還是要有的。

  挑完肉類,肖克又挑了些水果,原本還打定主意絶不多買,夠吃就行,結果一趟超市逛下來,他們還是稀稀拉拉的買了一大車的東西,到最後肖克和蕭瑀凱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還分了兩次才將所有的東西都提上樓。

  水果蔬菜肉類簡直將玄關都堆滿了。

  肖克和蕭瑀將這些東西分門別類的放進冰箱裡以後,就沒有力氣再做別的事情了,兩人就在除夕前的一夜裡一人吃了一個碗麵。

  「過年簡直太折騰人了。」蕭瑀凱將最後一口湯喝完以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你好像什麼也沒幹吧。」

  「不是折騰我,是折騰你,你這幾天晚上說夢話都是,『我不回去了』之類的。」蕭瑀凱站起來將肖克的那個泡麵桶也拿起來,一起扔進了廚房的垃圾桶內。

  肖克眨眨眼也不說話,一開始覺得這件事被蕭瑀凱戳穿了還有些尷尬,後來想了想,更尷尬的情況兩個人都已經經歷過了,現在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有人分擔,還是挺窩心的。

  兩人也懶得上遊戲就窩在電視前看電影《人在囧途》,講述了中國人的春節辛苦回家路,肖克和蕭瑀凱都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也沒覺得有多麼搞笑,只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這樣子非常溫馨。

  「我想喝茶。」蕭瑀凱突然說。

  「我也想喝。」肖克用腳戳戳蕭瑀凱的胳膊說:「去倒水。」

  「我又上班又逛街,好累啊。」蕭瑀凱抽風狀態全開。

  然後兩個人老不正經的用腳猜拳,肖克贏了,蕭瑀凱只得認命的去倒水。他倒完水以後坐在了肖克的那面,將肖克拉到腿上,雖然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這樣坐真的是非常詭異,但是他倆完全不介意,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喜歡怎樣就怎樣。

  電影裡,剛剛好演到李成功回家,他的老婆已經發現他有了小三,但是卻不點,肖克就看著電視發呆。蕭瑀凱戳了戳他的腰:「把糖遞給我一下。」

  肖克捧著茶杯伸手從桌子將自己做的松子糖拿過來,自己吃了一塊將盤子遞給蕭瑀凱,蕭瑀凱拿了一塊,放在嘴裡嚼的嘎嘎作響。

  「松子真好吃,如果沒有糖就更好了。」蕭瑀凱喝了口茶,將嘴裡的甜味漱掉。

  肖克知道蕭瑀凱又在抽風搗亂了,從盤子裡又撿了一塊松子比較多的糖塞到蕭瑀凱嘴裡,去堵住他的嘴。再轉過頭,電影就已經演到結尾了,王寶強穿了一身西裝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突然用特別中二的聲音叫了一聲「老闆」

  「這部電影的主題其實是兩個苦逼的回家路,和一個小三的從良史。」蕭瑀凱總結了一下劇情。

  「……」肖克沉默了半天突然對蕭瑀凱說:「如果你敢有小三,我是絶對不會裝作不知道等你回頭的,我不會下狠手,我會下死手的。」

  「咳。」蕭瑀凱乾咳一聲輕輕拍拍肖克的背說:「不會的不會的,我這個人除了專一也就沒什麼優點了。」

  「我們睡吧。」肖克從沙發上起來關了電視機,將喝完茶的茶杯送回廚房裡。

  蕭瑀凱自己考慮了一下睡這個字,覺得肖克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含義,嘆了口氣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肖克六點就醒來了,發現自己躺在蕭瑀凱懷裡,天還是黑的,屋子裡溫度正好,肖克挪了挪身子將手臂輕輕地搭在蕭瑀凱的腰上繼續睡覺。

  等到第二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蕭瑀凱正倚在床頭發短信。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肖克有些熱,動了下腿,蕭瑀凱感覺到了肖克的動作,低頭給肖克一個吻,說:「過年好。」

  「過年好。」肖克爬起來,撿起地毯上的睡衣穿上。

  看到蕭瑀凱也將衣服穿上以後,肖克拉開了紗簾,打開了窗戶,外面的清涼的空氣湧進來,將房間裡悶了一夜的濁氣吹散。

  肖克洗漱之後在去了廚房,已經是十點了,看來只能吃一頓早午飯了,炒年糕蔬菜湯,簡單卻異常美味。

  午飯過後,肖克在廚房裡烤了一些小甜點預備在守歲的時候吃,蕭瑀凱則是將水果洗淨裝盤在茶几上擺放整齊。

  不到三點,門鈴就響了,是蕭父、蕭母。今天小於沒來,可能是過年回家去了。蕭瑀凱接過橙子放在旁邊的地上低聲道:「你們帶東西幹什麼,哪有來自己兒子家還帶禮物的。」

  蕭母將脫下來的大衣扔放在蕭瑀凱搬著的箱子上,說:「賣水果的說,橙子好,橙(成)心橙(成)意過年。」

  蕭父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對蕭瑀凱說:「上次那個小蛋糕挺不錯,不過我不喜歡核桃。」

  蕭瑀凱暗自吐槽了一下自家父親,將橙子箱子放下把蕭母的大衣掛進門口的換衣間裡。蕭母已經輕車熟路的進廚房去給肖克幫忙去了,然後將正要衝進廚房的蕭瑀凱擋了出去。

  「我和我兒子要單獨相處,你出去。」

  蕭瑀凱吐血,只能溜躂到客廳去陪蕭父去了,蕭父正在嘎拉嘎拉的吃放在桌子上的松子糖,手裡則拿著牛軋糖研究。

  「都是肖克做的,糖紙是我包上去的。」

  肖克正巧出來,端出了杏仁薄餅和茶放在桌上,他知道蕭父喜歡這類的東西,所以就準備了很多,現在肖克和蕭瑀凱基本上可以保持每週都會回蕭父蕭母家,所以對蕭父的那些小愛好非常清楚,肖克就轉過頭,認真的對蕭父說:「爸,六點就開飯,甜食少吃點,我做了好多,到時候可以帶回去。」

  蕭瑀凱看著自家父親一臉窘相的頓在那裡,毫不留情的嘲笑了他一番。蕭父將嘴裡的餅乾吃完以後喝了口茶,對蕭瑀凱說:「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你要是敢出軌,我就用槍打爆你的腦袋。」

  「我才是你兒子吧。」蕭瑀凱一臉黑線的提醒道。

  「他叫我爸,自然也是我兒子。」蕭父淡定的回覆到。

  廚房裡,蕭母幫著肖克將之前做甜點的那些工具洗刷乾淨,開始幫著他準備做飯的東西。門鈴再一次響起的時候,肖克洗菜的手頓了一下,繼續洗菜。

  蕭瑀凱坐在外面自然擔當起去開門的職責,開門果然是肖父和阿姨。肖遠拎了兩個袋子的東西,一袋子是水果,一袋子是不知所云的東西。

  「我媽擔心你們兩個男人不會做飯,弄了一大堆東西過來。我勸都勸不住。」肖遠壓低聲音對蕭瑀凱說。

  蕭瑀凱把肖父和阿姨請進去以後問肖遠:「該說的你都說了吧。」

  「都說了,我就差沒給他們都演出來了。」

  蕭瑀凱滿意的點點頭,才將肖遠放進來,肖遠覺得自己要是做得不合蕭瑀凱的意,肯定會被他趕出來的。

  阿姨帶來了很多的熟食粉蒸肉、丸子、醬牛肉,肖克將這些東西該上鍋蒸的上鍋蒸,該切片擺盤的擺盤,蕭母則是拉著阿姨到餐廳裡去包餃子去了將廚房留給了肖克。

  蕭母一向沒什麼話,阿姨和她也不甚熟,兩個人就站在那裡默默的包著餃子一句話也不說。直到最後的幾個餃子要包硬幣的時候,蕭母突然說:「親家,把硬幣遞一下。」

  阿姨一開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最後乾笑兩聲將泡硬幣的碗遞給了蕭母。

  坐在客廳裡的四個男人更是尷尬,最後肖遠有些綳不住了,站起來:「我去廚房看看哥做什麼好吃的了。」

  蕭瑀凱也馬上站起來說:「我帶你去廚房。」

  這樣的尷尬局面一直持續到開飯。也不用互相介紹,畢竟蕭父和肖父也算是多年的老戰友,雖然兩人因為一些彆扭不再來往,但是畢竟現在兩家已經是親家了,就算是互相看不上,總也要給肖克和蕭瑀凱面子。

  「爸,吃魚。」肖克一說話,蕭父和肖父都嗯了一聲,然後兩個老頭互相瞪了一眼,彷彿在對對方說「這是我兒子,你湊什麼熱鬧。」

  總體來說一頓飯也算得上是和樂融融,符合除夕所需要的氣氛。飯後這些人也沒有要去看春晚的打算,他們這些人年紀已經有些大了,已經跟不上春晚的笑點了,就在客廳支起桌子,進行了一向中國人最喜歡的團體運動項目——打麻將。

  蕭父蕭母一家,肖父阿姨一家,肖克蕭瑀凱一家,肖遠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家。

  介於這種局勢,全家人就開始討論肖遠的結婚問題,就連一向寡言的蕭母也不甘落後的要給肖遠介紹對象,肖遠就在巨大的壓力下打著麻將,受著心理上的折磨。

  「胡了。」第一次打麻將的蕭父在蕭母的指導下推到牌。

  阿姨坐在上蕭父的上家,非常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了,截胡。」

  肖遠探頭看了一眼蕭瑀凱的牌,低聲道:「不要臉,居然專門拆了自己的牌點炮。」

  蕭瑀凱得意洋洋的看了肖遠一眼,蕭瑀凱和肖克兩個人也不為贏牌,在銀行兌換了一大堆的零錢,專門給兩邊的老人點炮。

  打了兩圈以後,蕭瑀凱換上了肖克打牌,肖克也是第一次打牌,整個人緊張的手忙腳亂的,旁邊的蕭瑀凱指點著,蕭父霸佔著桌子堅決不給蕭母讓位,蕭父也是手氣正好。

  蕭母和阿姨兩個人也不打牌,就去廚房煮餃子去了。

  蕭母將煮出來的餃子每個碗裡裝了六個遞給肖克一碗,肖克正在琢磨打哪個牌,又在糾結要不要接過蕭母不自覺的說:「媽,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不想吃了。」

  「不行,一個也必須吃,這是傳統。」蕭母堅持說。

  肖克終於下定決心扔出一個三筒,撈起一個水餃塞進嘴裡,將剩下的隨手遞給蕭瑀凱:「剩下的你解決。」

  蕭瑀凱接過剩下的半碗自己吃了一個,又撈起一個抵到肖克嘴邊,肖克也沒注意就張嘴吃了下去。

  「打這個。」蕭瑀凱端著碗用筷子指了指肖克的牌。

  肖克皺著眉頭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肖克根本就沒注意到肖父和阿姨在聽到他在和蕭母撒嬌時露出的驚訝表情,最後在蕭瑀凱的強烈建議下,這這群打麻將上癮的傢伙才終於準備去睡覺了。

  蕭父和蕭母在主臥室,肖父和阿姨在客房,肖遠被安排在了書房的單人床上。蕭瑀凱在客廳的空地上鋪了充氣墊子和肖克裹了被子坐在落地窗前看煙火。

  李浩在凌晨一點的時候給肖克打來了電話。

  「新年好。」

  「新年好。」

  「我聽肖遠說,今年肖伯父和阿姨都去你家過年了?」

  「嗯。」

  「看來困擾你已久的問題也要順利解決了。」

  「嗯。」

  「喂,你現在不是說話已經很流暢了嘛,怎麼一到和我說話就又是這種一兩個字一兩個字的跳。」

  「謝謝你。」

  「嗯?」李浩被肖克莫名其妙的道謝給整呆了。

  「謝謝你帶我走過我人生最困難的時候,如果沒有你,我肯定不會熬到今天,得到自己的幸福。」

  電話那邊的李浩好像是被謝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蹦出一句:「哎呀,你搞得這麼煽情,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了。我就是打個電話給你拜個年,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要進副本了,先不聊了啊,拜拜。」

  「拜拜。」肖克笑著掛了電話,向蕭瑀凱的方向靠了靠低聲說:「謝謝你,我今天非常高興。」

  蕭瑀凱嗷嗷一聲將肖克撲到在墊子上,說:「說謝謝就夠了啊,我要些實際點的獎勵才行啊。」

  肖克也不羞澀,環住蕭瑀凱的脖子,對蕭瑀凱說:「那我今天就給你一個睡前親親,以前都是你親我,今天換我親你。」

  說完就慢慢的吻上蕭瑀凱的唇,蕭瑀凱也溫柔的回應著肖克,窗外一個紅色的眼花剛好炸開,氣氛剛剛好。

  主臥室的門那裡發出卡啦的開門聲,蕭母穿著睡衣走出來,雖然客廳裡的沒開燈,但是窗外透進來的光也足以讓蕭母看清楚窗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蕭母絲毫沒有撞破人家好事的尷尬,淡定的走到廚房到了一杯水。

  「我晚上吃的有些咸了。」蕭母解釋了一下,然後在關門的時候補了一句:「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蕭瑀凱翻了個白眼重新吻上肖克想要繼續下面的活動,客房的門咔嚓一聲開了。阿姨走了出來,阿姨倒是有些尷尬,但還是陪著笑說:「去衛生間,忍不住了。」

  說完快速溜了過去,上完只有又快速跑了回去啪的關上了門。

  蕭瑀凱正要發怒,肖克猛地翻身將蕭瑀凱壓在了下面,按住了他的嘴輕聲道:「小點聲,我們今天來些不一樣的怎麼樣,乘騎位你喜歡嗎?」

  肖克的雙腿格外的修長在微弱的燈光下,就那樣騎在蕭瑀凱的身上,讓禁慾許久的蕭瑀凱血脈噴張。

  肖克微微抬起身子,一隻手撐在蕭瑀凱的胸口處,一隻手探到後面去給自己做擴張。

  書房門卡啦一聲被打開然後又啪的一聲被關上,書房裡傳來肖遠慌亂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也沒看到。」

  肖克將手收回來,從蕭瑀凱身上下來,裹了被子悶悶的說:「沒興緻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雖然如此,蕭瑀凱躺在那裡看著興奮地要命的小蕭瑀凱猛地坐起來,煩躁的用手抓抓頭髮,抓起電話撥了一串數字:「我要訂兩張頭等艙的機票,去三亞的,什麼時候?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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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會通知:親愛的會員們,你們英明神武偉大帥氣的老大現在終於是完全抱得美人歸了,從大年初一之後就決定帶著美人去度蜜月了~\(≧▽≦)/~這段時間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要來煩我,公會事物全權交由獸獸處理。不要想我哦~

  

  「什麼,你在三亞?毛線啊,你去了三亞誰來給我做西點啊~~~~~」


番外(一)

  【私聊】聖光普照:你帶我升級,我給你錢。

  宋簡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乾咳兩聲感慨道,有錢淫。

  【私聊】我才十五歲:你打算給我多少錢啊,說來聽聽,要是滿意我就帶你升級。

  【私聊】聖光普照:帶我升一級我給你五十。

  【私聊】我才十五歲:五十金,太扣了,就你這價位在艾服除非遇到活雷鋒啊。

  【私聊】聖光普照:我是說人民幣。

  靠,一小時五十元,還是帶這種低級小號,這種人不是錢多的燒手就是根本在逗你玩。畢竟是在玩遊戲,所以這種沒事喜歡逗你玩的人也確實是不在少數,尤其是自己所在的公會《南唐》更是集合了冒險者裡的各種奇葩,所以宋簡還是要防著他們一點的。

  【私聊】我才十五歲:你開玩笑的吧。

  【私聊】聖光普照:不開玩笑,我可以先給你錢,你再帶我升級,把你銀行卡號發給我。

  【私聊】我才十五歲:我好像還沒答應要帶你吧。

  【私聊】聖光普照:我給你這麼多錢,你有什麼理由拒絶?

  原本宋簡還抱著開玩笑的心情,卻被這小子這句話徹底給說怒了,什麼叫做:我給你這麼多錢,你有什麼理由拒絶。

  【私聊】我才十五歲:我看你還是另尋高人去吧。

  【私聊】聖光普照:你是覺得錢還不夠多嗎?我們可以再商量。

  【私聊】我才十五歲:老子不想帶你,行不行啊。

   之後這個叫聖光普照的再也沒有私密他,宋簡看到這人倒是難得的識相,也不像別的玩家那樣,被拒絶了以後就罵你家長或者是刷你屏,於是宋簡默默決定如果以 後在野外遇到他,就少殺他兩次。公會裡小母牛又在組織戰場評級隊了,小母牛雖然是個妹子,但是指揮戰場的能力卻非常不俗。

  【團隊領袖】小母牛上樹:小孩兒,一會兒開場以後你和衣不裹尸負責守家。

  【團隊】我才十五歲:包在我身上。

  我才十五歲和衣不裹尸,一個攻高,一個難死,這兩個人守家簡直到了猥瑣的程度,對方派了四個人來偷農場,硬生生是讓這倆人拉著滿地跑,連旗子都沒碰到一下。

  【附近】衣不裹尸:來啊,來啊~快來追我了~~~

  這是衣不裹尸的一個玩樂宏,只要一點加速技能,就會自動在附近頻道打出這行字。

  衣不裹尸的人物捏的就像一個四十多歲的電車痴(咳)漢,那種穿上衣服都像流氓的特殊氣質,簡直讓他成為了戰場上的活靶子,經常會遭遇到這種一群人追著他砍的情況,不過好在衣不裹尸是個強力祭司,這種情況下保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我才十五歲的模型,捏的就像一個殺豬的屠夫,再加上兩把大刀,頗有一種要大殺四方的霸氣。皮薄一點的職業,看到他的樣子就漏了怯,更不要說是和他硬碰硬了。

   現在的狀況就是衣不裹尸跑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對方的四個人,我才十五歲追在最後面追著砍人。在這裡復活的寶寶你先上看了半天默默的上了坐騎去支援鐵匠鋪 了。雖然我才十五歲和衣不裹尸兩個人沒辦法殺死對方,但是對方也弄不死他倆,只要他倆不死,一直在這裡搗亂,對方也開不了旗子。

  【團隊領袖】小母牛上樹:三隊的人去偷礦,家那邊怎麼樣?

  【團隊】寶寶你先上:沒問題,他們玩的特別和諧。

  【團隊領袖】小母牛上樹:一隊兩個人去支援鐵。

  【團隊領袖】小母牛上樹:牧場不要了,去把伐木場搶回來。咱們就結束戰鬥了。

  戰場結束以後,就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宋簡想到第二天還要去上班,只得戀戀不捨的下線了。

   宋簡的遊戲名字雖然叫我才十五歲,但事實上他已經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即將大學畢業的大四學生了,最近正在一家服裝公司的銷售部實習。他並不像自己的同學那 樣總是對將來充滿期待,每天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精神百倍的去工作,事實上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最讓他痛苦的就是去上班。

  宋簡的大學專業並不是市場營銷,而是物流管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實習的名單下來的時候自己就莫名其妙被分到了銷售部,銷售部其實是個不錯的地方,總監也是個非常溫和的好人,只是總監這個人好的有些過分了……


  「小宋,我看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喜歡玩遊戲,昨天晚上就試了試。」

  宋簡正在吃飯,在心裡哀嚎了一聲「又來了」,調整了表情抬頭笑著說:「領導,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沒聽見。」

  「就你們玩的那個遊戲,冒險者,我也註冊了一個號。」

  「領導,你也對遊戲有興趣啊。」宋簡在心裡呵呵兩聲,像他這種留洋回來的人只會對歌劇芭蕾之類的東西感興趣,最不濟也該是在酒吧夜店裡泡妞,怎麼會對網絡遊戲這種東西有興趣。

  「玩了一下,覺得很有意思。不過……」總監的語氣一轉,繼續道:「我覺得好像玩家有些不太友好。」

  「很正常,很多小號都對新手和小號不太友好,玩得多了就習慣了。」宋簡隨口安慰道,只是安慰完了以後,突然一陣不知名的心慌,看著坐在對面笑眯眯的領導,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領導,你在哪個服務器玩啊,叫什麼。」

  「我也搞不懂那些區啊,服啊什麼,我就記得我在遊戲裡面的名字叫聖光普照。對了,聽說你玩這個遊戲很久了,帶我升級吧。」

  宋簡看著對面依舊笑容不變的總監,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裴,你是上帝派下來整我的吧。

  秦裴是宋簡的學長,宋簡剛剛入學的時候是新生代表,當時秦裴已經畢業了,是作為上一屆的優秀畢業生做的演講。宋簡身邊的大四學姐用崇拜的語氣和宋簡絮叨了近半個小時「秦裴的輝煌史」,還不住嘴的誇獎他是個「好人」。

   後來兩個人認識了以後,秦裴靠著自己在C大的餘威對宋簡是百般照顧,什麼三好學生、獎學金、社會實踐、入黨,幾乎都幫宋簡辦妥了,當時宋簡覺得他真是沒 辜負「好人」這兩個字。現在宋簡想起來,還覺得自己當時實在是圖樣圖森破了,能用三年時間過五關斬六將成功當上一家大公司的銷售總監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好 人,就算他對你好,那他的好也是要回報的。

  下午秦裴要去開會,類似的會議已經開了將近一週了,不過是公司裡一群人在討論是要對原有的品牌增加分類還是推出一個新的品牌。

  秦裴的意思是,公司原有的唯一品牌是一個在低端市場佔有率很高的休閒品牌,如果不增加品牌只是對原有的品牌增加時裝分類的話,一時間很難讓顧客接受品牌的新分類和提價,而且秦裴並不想止步於低端品牌,他想要將新的品牌定位成一個高街品牌,打開新的市場。

  其他人的意見則是推出新品牌需要耗費大量的資金和人力,而且如果新品牌不被顧客所接受,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

  「鼠目寸光。」開完會回來的秦裴將手裡的資料塞進旁邊的碎紙機裡。

  宋簡往電腦後面躲了躲,現在公司已經下班了,只有他還在寫企劃。他以前從來沒寫過這種東西,第一次寫出來的企劃被秦裴溫和卻毫不留情的話語,批判的體無完膚,只得在這裡重新修改。

  「你怎麼還沒走?」

  老大你不發話我哪敢走,今天下午你開會以前用那麼嚴肅的語氣對我說,今天不改完不能走,晚上就在我這兒玩失憶,老大你這是要鬧哪樣?

  秦裴拍了拍額頭,笑著說:「我的錯我的錯,今天下午開會給他們氣糊塗了,別改那個東西了,十一放假好好玩幾天,咱們十一之後再戰。」

  「我知道了,那個,領導,我先回家了。」宋簡關了電腦就要開溜,卻被秦裴擋住了去路:「一起吃飯吧,耽誤你到這麼久。」

   秦裴不愧是學營銷的,宋簡的幾次強力拒絶技能都被他一一輕鬆化解,最後宋簡只得跟著秦裴去吃飯。秦裴沒有選擇哪種非常小資的飯店,而是選擇了一家這附近 非常有名的干鍋蝦,宋簡非常喜歡這種東西,再加上加班到九點,確實是餓了,一個人吃的不亦樂乎,半晌才發現秦裴居然沒怎麼動筷子。

  「你怎麼不吃?」宋簡嘴上沾著紅油,彷彿打了唇蜜一般。

  秦裴慢慢喝著茶說:「我吃不了這麼辣的東西。」

  「吃不了辣的還來吃乾鍋。」宋簡有些不自在,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擦了擦手。

  「我請你吃飯,自然是選擇你喜歡的東西。」秦裴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把玩著茶杯。就好像那個茶杯能被他摸出花兒一樣。

  「我又不是你的客戶,你不要總是用對付他們的手段來對付我,我看你這個也算是職業病,得治。」

  秦裴聽了以後也不生氣,笑了兩聲附和道:「確實是病,我改正,所以等吃完干鍋以後,你再陪我去吃別的,這次選擇我喜歡的。」

  宋簡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挖了個坑,然後自己還屁顛屁顛的跳進去了。

  【公會】公子蕭:小孩兒,你那個鐵馬冰河踏破者是哪裡來的。

  【公會】我才十五歲:今天去參加活動,路上有個人給的。

  【公會】公子蕭:誰給你的。

  【公會】我才十五歲:雷鋒。

  公會提示:你已經被移出公會。

  宋簡抓狂,這年頭說真話也會遭人恨啊。我才十五歲騎著鐵馬冰河踏破者在主城外的平原上溜躂了幾圈,自我虛榮了一把以後,就趕緊把坐騎的快捷鍵拖回去了,他有一種直覺,要是自己敢騎著這個玩意兒在老大面前晃,一定會比現在悽慘一百倍。

  被趕出公會的我才十五歲在荒野平原轉了幾圈,突然想到了秦裴,猶豫了半天在好友欄裡輸入了聖光普照四個字,加為好友,確定。

  【私聊】我才十五歲:領導,我是宋簡。

  【私聊】聖光普照:哦。

  【私聊】聖光普照:你有時間嗎?我這裡有個任務怪總是把我打死,你來幫幫我。

  宋簡見秦裴也沒提起之前的事情,也就鬆了一口氣,已經好幾天了,估計秦裴也將這件事忘記了。俐落的加了聖光普照進隊,騎著坐騎趕到聖光普照身邊。

  此刻聖光普照正在和一隻小怪對砍,你一刀我一刀,非常有節奏非常和諧。聖光普照的模型捏的非常醜,那張臉就像是被人用板兒磚拍過一樣,在配上他身上血紅色的半腿褲,那種視覺衝擊感簡直就能要了對手的命。

  我才十五歲下了坐騎,一刀砍死了那個小怪拯救了已經殘血的聖光普照,聖光普照脫戰以後坐在地上開始吃喝回血。

  【隊長】我才十五歲:你怎麼不用技能。

  【小隊】聖光普照:什麼技能?

  【隊長】我才十五歲:[衝鋒][奇襲]這種類型的叫做技能。

  【小隊】聖光普照:沒有。

  【隊長】我才十五歲:每兩級要回職業訓練師那裡學習技能,你都沒學過?

  【小隊】聖光普照:那個職業訓練師只有三個技能,我已經都學了。

  宋簡扶額,秦裴說的那個訓練師是新手村的,所以學習技能只有三個,但是各大主城的訓練師就站在主城的廣場上面,就算你相看不到他也很難啊。再看看已經三十三級的聖光普照,難道他就是靠和怪拼血量,平砍升級的嗎?

  【隊長】我才十五歲:我問個問題,你別生氣啊。

  【隊長】我才十五歲:你真的是秦裴嗎?

  【小隊】聖光普照:……

  宋簡不用問也知道聖光普照肯定沒學過騎術,所以自覺主動的變出雙人坐騎來帶他,不過他的雙人坐騎比起老大公子蕭的金龍可就差遠了,他的雙人坐騎是自己變成一隻黑漆漆的鳥。

  【隊長】我才十五歲:騎上來吧。

  【小隊】聖光普照:騎誰?

  【隊長】我才十五歲:我!!!

  【小隊】聖光普照:(⊙v⊙)嗯

  這種感覺,宋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玩兒了,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宋簡自我安慰道。

  我才十五歲一路帶著聖光普照來到主城的廣場處,停在武士的訓練師前,讓聖光普照學習技能。

  【小隊】聖光普照:這個技能為什麼不能學?

  【隊長】我才十五歲:看看左邊的系統提示寫的是什麼。

  【小隊】聖光普照:金錢不足。

  宋簡交易給聖光普照五千金,雖然不是多麼大的一筆錢,但是對於一個三十級的小號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小隊】聖光普照:好了。

  【隊長】我才十五歲:我去帶你刷副本升級,這樣比較快。

  【小隊】聖光普照:不要,我要做任務升級。

  【隊長】我才十五歲:做任務很慢的,副本升級一小時就能升好多級。

  【小隊】聖光普照:做任務有意思。

  於是宋簡就只能一臉苦相的跟在聖光普照身後幫他做任務。低級的這些任務宋簡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簡直閉著眼睛都能做完了,但是聖光普照經常任務做到一半就跑到遠處去採礦剝皮去了,宋簡恨得牙癢癢,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隊長】我才十五歲:哦對了,如果你在野外遇南唐公會的人,你一句話也不要和他們多說,只要趕快跑就行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野外殺小號,搶boss無惡不作。

  宋簡已經暗暗下了決心,絶對不讓公會裡那群人知道秦裴的存在,否則自己一定會被他們整死。

  就這樣我才十五歲跟在聖光普照的身後幫著他做了整整一夜的任務。


番外(二)

第二天晚上一上線,宋簡就看到公會的討伐自己。

  【公會】瓜子:小孩兒,太不厚道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有那麼好玩的朋友居然一直掖著藏著,還讓他見到j我們就跑。

  宋簡的心裡一陣突突,不會這麼快吧,自己當時特地帶著領導找了個沒人去的地圖做任務,為的就是避開這群,難道還是給他們找到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們說的不會是聖光普照吧。

  【公會】小母牛上樹:不過還是被我們給找到了,還拉回公會來了。

  【公會】風吹褲襠涼:那孩子真有意思,我們調戲了他半天,哈哈哈。

  【公會】我才十五歲:!!!!!!!!!!!你們真的調戲他了?

  【公會】瓜子:那還能有假,他是你同學?

  【公會】我才十五歲:他是我領導!!!!!!

  晚上秦裴上線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我才十五歲剛剛從評級戰場裡出來,軍需官那裡看裝備,再贏一場就能換個披風了,他垂涎這個披風很久了,這個披風是大紅色的,配上自己身上的銀色鎧甲戰場上一定非常拉風。

  【私聊】聖光普照:現在有事嗎?帶我做任務吧。

  【私聊】我才十五歲:呃,……

  【私聊】我才十五歲:組吧,帶我做任務。

  今天晚上的做任務旅途依舊非常艱險,聖光普照各種莫名其妙的橫屍當場,宋簡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等待聖光普照跑屍。

  【私聊】聖光普照: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私聊】我才十五歲:沒有,你是玩的還不熟。

  宋簡虛偽的安慰著。

  第二天晚上公會所有人的dps都去主城木柱去測試了,只有他還跟在聖光普照的身後繼續做任務。聖光普照依舊那裡和怪對砍。

  【小隊】我才十五歲:用技能。

  宋簡覺得自己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打出這三個字。

  【隊長】聖光普照:哦,我習慣了。

  聖光普照用了兩個技能以後,終於打死了那個怪。宋簡變出坐騎帶著他回營地交任務。此時聖光普照45級。

  三天了,才升了12級,在這樣下去宋簡覺得自己一定會瘋的。

  【小隊】我才十五歲:領導啊,明天晚上公會就要開荒了,就不能陪做任務了。

  【隊長】聖光普照:知道了。

  明明都是打字,宋簡就是感覺到電腦另一邊的秦裴很失望。宋簡頓了一會兒,才打下一行字。

  【小隊】我才十五歲:不做任務了,我帶你去百鳥湖。

  【隊長】聖光普照:不刷副本。

  【小隊】我才十五歲:不是副本,帶你去觀光,那裡景色特別好,沒去過百鳥湖就相當於沒玩過冒險者。

  【隊長】聖光普照:那我們就去百鳥湖。

  第二天,我才十五歲跟著公會開荒去了,開荒本來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對於他們這種純pvp公會來講就更是困難重重了,一個boss滅個三次五次是常事,滅個十次八次也不是沒可能的。

  趁著團隊整理的空檔,宋簡不自覺的打開了好友列表,看到聖光普照線,此時正在水庫,水庫是一個五十多級的副本,一般都是滿級的大號帶四十多級小號的地方。

  【私聊】我才十五歲:你去刷水庫?

  【私聊】聖光普照:花錢找帶的。

  【私聊】我才十五歲:不會又要給人家往銀行卡上打錢吧。

  這句話一打出去,宋簡就後悔了,他這不是不打自招了,承認當時那個就是自己了。

  【私聊】聖光普照:淘寶上買了金,一小時一千金。

  【私聊】我才十五歲:不是說不喜歡做任務嗎!

  【私聊】聖光普照:因為很忙,所以我就把號停副本門口,讓他刷副本,吃經驗就可以了。這樣就能用筆記本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了秦裴的回覆,宋簡一口老血噴出,既然忙就不要玩遊戲啊,整天拉著自己做任務,說什麼都不進副本,現在又算怎麼回事啊。

  副本這邊已經調整好了第三次挑戰老三了,前兩個boss和眼前這個BT比前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再加上宋簡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幾次帶著負面狀態衝入群造成團滅,第一天的開荒就這樣轟轟烈烈的團滅中結束了。

  我才十五歲在主城晃了三圈,最後煩躁的打開好友列表私密了聖光普照。

  【私聊】我才十五歲:怎麼才升了這麼幾級,快出來,我帶你吧,這速度不行,是白白浪費錢。

  【私聊】聖光普照:要帶?不刷副本,只做任務。

  【私聊】我才十五歲:做任務就做任務,快回主城。

  聖光普照的位置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新手村。宋簡一臉黑線的讓他新手村等自己。這個秦裴智商沒有二百也足有一百八,怎麼玩遊戲方面就像一個天然呆的小白一樣。

  【世界】丶梳子:強力召喚師帶各等級小號,給錢什麼都干啊。有意思的M。

  【世界】北京小媳婦:給錢什麼都干?

  【世界】抹茶冰淇淋:干?

  【世界】張五季:這一地的節操都是誰掉的啊,快來撿啊,拾取綁定啦。

  世界一群沒下限的都調戲這個叫丶梳子的召喚師,宋簡也空出手打算打字,卻赫然發現這個召喚師不正是站聖光普照面前的那個嗎?不知道為什麼一種奇異的怒火湧上心頭,著陸之後,我才十五歲一鍵換裝將身上的pve裝備換成pvp裝備就衝了過去。

   丶梳子雖然裝備不錯,但卻是清一色的pve裝備,而且一開始就被我才十五歲打了個措手不及,幾下就掉了四分之一的血。不過這個丶梳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馬 上開了護盾一個大跳和我才十五歲拉開距離,召喚出一個補系小鬼和一個攻擊系小鬼。此時我才十五歲已經開了技能跟上來了。

  丶梳子看到馬上釋放恐懼技能,我才十五歲一咬牙,用徽章解了恐懼,順帶用腳踢打斷了丶梳子正釋放的技能。

  攻擊系的小鬼的攻擊力是召喚者本身攻擊力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說召喚者的裝備越好,小鬼的攻擊力就越高,我才十五歲全身pvp的韌裝,勉強抗住小鬼的攻擊跟了上去。還好丶梳子的補系小鬼不是很犀利,這麼久也才剛剛將他的血補到百分之九十。

  我才十五歲的加速技能剛剛冷卻就馬上跟了上去,踩了一個雷霆將丶梳子暈眩,幾刀就吧他的血下到了百分之五十,丶梳子的暈眩狀態剛剛解除就要用傳送門逃開,卻不想我才十五歲比他快了一步,一個衝擊,將他推到地,開了爆發直接將他送回招魂使者那裡了。

  【附近】聖光普照:幹什麼呢?

  【附近】我才十五歲:都告訴你了,這就是騙子,帶水庫怎麼一下午才升了五級,根本就是他拖延時間騙錢。

  【附近】聖光普照:……只是剛剛看到他世界上喊話,所以問問他的價格。

  【附近】我才十五歲:下午帶升級的不是他?

  【附近】聖光普照:不是。

  【附近】我才十五歲:……算了,反正他都已經死了。

  也許這個叫丶梳子的摸摸鼻尖自認倒霉,也許他平白無故被殺覺得心中憤懣不平,世界上刷屏罵了我才十五歲。不過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我才十五歲屏蔽了所有頻道,屁顛屁顛的跟著自家領導做任務去了。

  領導做任務還是非常慢,這次宋簡也沒覺得麻煩,乖乖的殺怪,卻發現領導不去剝皮採礦了。

  【隊長】我才十五歲:怎麼不去採礦了。

  【小隊】聖光普照:把採礦和剝皮洗了,現是鍛造和裁縫。

  【隊長】我才十五歲:一個武士,鍛造可以理解,裁縫學來幹什麼。應該學習鍛造和採礦,用採礦供鍛造,要不用什麼鍛造。

  【小隊】聖光普照:材料都是拍賣行買的。只是覺得鍛造出來的板甲和裁縫做的布甲很漂亮啊。

  【隊長】我才十五歲:這是職業病?

  【小隊】聖光普照:不是,這只是我的小愛好。

  【隊長】我才十五歲:算了算了,愛怎樣就怎樣吧。願意學什麼就去學什麼吧。

  十一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宋簡衝破了瞌睡蟲的百般阻撓終於醒了過來,收拾洗漱了去上班,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精神百倍的秦裴。

  「今天設計部會把最新的冬裝設計拿過來,到時候直接送到辦公室,等一下把策劃打印一份給法律部送過去,讓他們儘快,最後等宋簡來了,讓他到我辦公室。」

  宋簡聽到秦裴的最後一句認命的湊了過去:「領導,找啊。」

  「跟我來辦公室。」

  宋簡跟著秦裴進了辦公室,秦裴將門關上,把桌上的袋子遞給宋簡說:「吃吧,一邊吃,一邊給交代今天的任務。

  「這個,不太好吧。」宋簡雖然這樣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自覺主動的拆開包裝,烤的金黃噴香的蔥油香腸包,和溫度適中的豆漿。

  秦裴拔下插電腦上的U盤遞給宋簡:「這是今天咱們部門開會要用的資料,校對之後打出來發給大家,另外通知他們今天上午十點開會,最後我的郵包到了,吃完東西以去後勤給我取回來。」

  「嗯恩。」宋簡一邊點頭一邊伸出油乎乎的手去接U盤,秦裴扯過一張面巾紙遞給宋簡,宋簡抓著面巾紙將指尖擦了擦,撿起桌上的U盤扔在口袋裡。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宋簡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將嘴裡的一口麵包勉強嚥了進去以後,宋簡慢慢的抬起了頭,這種氣氛太詭異了。秦裴熱切眼光就像是要將他喂肥以後,就會迫不及待的將他一口吞進肚子裡一樣。

  宋簡呆呆的看著秦裴,秦裴卻收回自己的目光,轉向電腦,開始打字。

  「上面怎麼改變了想法?」宋簡今天剛剛到公司就聽說了秦裴的豐功偉績,他一個力戰多部總監,成功敲定了新品牌的策劃案。

  噼裡啪啦的打字聲沒有停下,秦裴回答道:「黃金週去和董事會的幾位董事打了場高爾夫,他們對我的建議非常感興趣。」

  宋簡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是個辦公室裡端茶倒水的小職員,而秦裴是銷售部的總監了,人家是抓緊一切可以用的時間來工作,而自己是抓緊一切可以用的時間去遊戲。

  「今天晚上你們不打副本吧,那就帶我升級吧。垃圾不用帶出去,扔桌子上就行了。」

  打字聲音終於停了下來,秦裴笑著將紙巾遞給宋簡,然後將剩下的垃圾收了起來裝起來打包了一下,宋簡尷尬的看著秦裴的行為,將手和嘴隨意擦了擦之後逃跑一樣衝了出去。秦裴起身將垃圾扔進了辦公室裡的垃圾桶裡。

   玻璃外面宋簡不知道正同另一個職員說什麼,眉飛色舞的,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整個都被包裹在陽光裡面,一如自己四年前第一次見到他一樣。宋簡的四年大學生 活,沒有使他有什麼巨大的改變,或者是讓他變得市儈氣十足。所有有可能使宋簡大學中變質的成分,都被秦裴早早的挑出了他的生活。

  秦裴靠桌子邊上嘆了口氣,就這樣吧,不論自己能不能和他一起,就讓他永遠保持著這種笑容和快樂。

  屏幕上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文件,而是冒險者官方論壇裡的一條帖子,貼子的開頭寫著:「教如何玩轉冒險者之如何捏出一個理想中的人物模型。」

  光標停回覆欄裡:「樓主,給照片,能幫捏一個一模一樣的嗎?」

  秦裴過了好久,按下backspace鍵,將這些回覆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了。

  敲門聲響起,宋簡抱著一個大郵包回來了,到底還是年輕有活力,銷售部是距離後勤部最遠的部門,這麼快就回來了。

  「進來吧。」

  郵包很髒,宋簡辦公室轉了一圈最後將郵包放了沙發邊的地上。

  「領導,沒事的話就先出去了。」

  上午的會議是關於新品牌的風格定位。

  什麼森系,日韓風格,學院派,下面的人說了半天,更有甚者爭論的面紅耳赤,好像隨時有打起來的可能性,秦裴卻始終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銷售部的氛圍一向寬鬆,秦裴每次開會自己都不會說很多,都是鼓勵下面的人提出意見,然後大家一起討論,等到激烈的討論終於趨於平靜的時候秦裴才開始說話。

  「宋簡,看你一直坐那裡玩筆,也不說話,想聽聽你有什麼看法?」

  躺著也中槍的宋簡嗯嗯了半天,他什麼也沒聽,怎麼說想法,最後只能說:「都挺好,挺好的。」

  「那你覺得該採用哪種風格?」

  「都採用,都採用。」

  宋簡的話音未落,秦裴就聽到身邊的幾位銷售部的老資格不屑的輕笑。

  「好,那這樣吧,大家這個星期內把自己的想法寫成企劃交上來,先散會吧。對了,nana,等一下來我辦公室。」

  就這樣,雖然生活方面秦裴對宋簡是各種照顧,但是一旦扯到工作,秦裴就有些六親不認了。宋簡也經常被他批的慘兮兮,一點都不顧及情面。

  散會以後,和宋簡一起進來實習小梁拍了拍宋簡的肩膀,宋簡萎靡不振的爬起來,嬌弱狀的倒小梁身上語氣虛弱的說:「偶吧,扒拉扒拉吧比利。」

  「是要來條士X架嗎?」

番外(三)

  秦裴不是故意為難宋簡,也沒向宋簡追要企劃書,宋簡也算是躲過一劫鬆了一口氣。

  為了新的品牌秦裴一直很忙碌也沒怎麼上遊戲,原本一直帶著秦裴升級的宋簡突然間就覺得最近的生活少了些什麼。

  【公會】瓜子:小孩兒怎麼沒帶著家領導升級啊。

  【公會】我才十五歲:最近正忙一個案子,沒時間上線。

  【公會】小母牛上樹:小孩兒,我真是太同情你了,每天上班看到自己的領導,下班玩遊戲也要看到自己的領導。要是我,早就崩潰了。

  【公會】我才十五歲:還好吧,他也沒什麼領導的架子。

  宋簡突然意識到從自己大一開始,秦裴就一直出現自己生活的每一個地方,不論是衣食住行學習還是活動,似乎都有秦裴的參與,就連原本與秦裴不沾邊的遊戲,現在沒了他也會覺得萬分彆扭。

  【公會】衣不裹尸:說起來,你家領導還真是RMB玩家,兩萬金買走了掛拍賣行的納粹軍服,那是個布甲,他又不能穿,買去做什麼。

  【公會】我才十五歲:他的愛好而已。

  宋簡曾經上過一次秦裴的的號,所有的背包都是當前版本最大的背包,銀行也開到最大,銀行裡背包裡沒什麼別的東西,滿滿的裝著各種好看的裝備,多的讓人眼暈。宋簡覺得愛好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秦裴的瘋狂程度了,如果要換一個詞的話,他更願意用癖好這個詞。

  公會提示:聖光普照上線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你怎突然上線了,不是今天出去吃飯了嗎?

  【私聊】聖光普照:我訂製了一套裝備,今天交貨。交貨之後就下線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

  果然不出五分鐘聖光普照就下線了,宋簡看著聖光普照下線以後突然間覺得遊戲有些無聊,新地圖逛了幾圈殺了兩個小號之後悻悻的下線了。

  原來秦裴也沒玩遊戲,自己整天泡遊戲裡,也沒覺得無聊,現究竟是什麼情況。

  到十二月的時候,新品牌的前期準備基本告一段落,秦裴也就閒了下來,這幾天的空閒時間都浪費網上。而且每次宋簡上線的時候都看到聖光普照是在團隊副本裡。

  【私聊】我才十五歲:在團本裡幹什麼?

  【私聊】聖光普照:當老闆。

  【私聊】我才十五歲:不要跟G團,現在很多G團,坑完老闆坑打工的,根本就是騙錢的。

  G團就是指用金幣購買裝備的團隊,什麼也不做,最後boss倒了以後,出錢買裝備的是老闆,其他的就是打工的,一般一個二十五人團會有三到五個老闆,秦裴就是金團裡當老闆的。單件的裝備比套裝的便宜,飾品項鏈武器什麼的比較貴,坐騎最貴,這是一般G團的定價。

  【私聊】聖光普照:只是來看看,還沒決定要買。

  【私聊】我才十五歲:G團這種地方,進去一定要買東西的,否則出來會被報復的!

  【私聊】聖光普照:我經常跟G團,不用擔心,具體情況我知道。

  後來宋簡才知道聖光普照是艾服出了名的消費老闆,只要是他看對的東西,錢根本就不是問題,所以艾服的各大G團都爭相邀請他去跟團,即使什麼也不消費也可以跟跟團。當然這是後話。

  【私聊】聖光普照:把你賬號密碼發給我。

  【私聊】我才十五歲:要我的賬號密碼幹什麼。

  【私聊】聖光普照:要盜走你的號。

  【私聊】我才十五歲:賬號密碼發在郵箱裡了。

  【私聊】聖光普照:時間不早了,快去睡覺吧,要是明天早上再遲到,就扣你工資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凸這也要管。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是十二點多了,宋簡將我才十五歲停在主城的旅店下了線。

  第二天一上線,宋簡就吃了一驚,什麼情況,自己原本威武霸氣的武士哪裡去了,這個停主城的小白臉兒是誰?轉動滾輪拉近鏡頭,這張臉,好熟悉,每天都能在鏡子裡見到……還有這身流光溢彩的裝備幻化,放出去,真是閃瞎人們的狗眼。

  公會提示:我才十五歲上線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你改我的模型!

  【私聊】聖光普照:怎麼了?覺得不像嗎?

  【私聊】我才十五歲:像。

  【私聊】我才十五歲:不是說像不像的問題,我的意思是幹嘛改我的模型。

  【私聊】聖光普照:原來的那個模型太醜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丑也不管你的事情吧。

  【私聊】聖光普照:你整天看著自己模型的背面,當然覺得沒什麼,可我看的是正面,所以只是美化周圍的環境而已。

  【私聊】我才十五歲:……我的裝備是怎麼回事。

  【私聊】聖光普照:好馬配好鞍。

  【私聊】我才十五歲:覺得這句話用的非常不恰當。

  【私聊】聖光普照:將來你會明白的。

  系統提示:聖光普照邀請你加入團隊。

  宋簡習慣性的點擊了確定,卻發現自己加入了一個二十五人的團隊。

  【私聊】我才十五歲:什麼情況?

  【私聊】聖光普照:我包的G團,想要什麼裝備就ROLL絶對沒和人搶。

  【私聊】我才十五歲:包金團幹什麼!這得花多少錢啊。

  【私聊】聖光普照:這個語氣特別像老婆責怪老公……

  【私聊】我才十五歲:……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好了。

  【私聊】聖光普照:這樣好了,我把剩下的G都交給你保管,每週給一定的錢,這樣就不能亂花錢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為什麼我會有一種答應了,就中了圈套的感覺。

  【私聊】聖光普照:你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私聊】我才十五歲:……

  【私聊】我才十五歲: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打不用上嗎?

  【私聊】聖光普照:不用,讓他們打,死的次數多了,剛好坑他們一筆修理費。

  【私聊】我才十五歲:……

  於是聖光普照就拉著我才十五歲躲副本裡一個可以躲避boss群法的牆角,半晌聖光普照名字前面多出兩個藍色的小字「暫離」。

  宋簡知道他的領導又切出去工作去了,這樣的領導哪裡找啊,百忙之中抽空陪著下屬玩遊戲。

  宋簡調整了一下屏幕看到那邊的boss已經只剩殘血了,boss轟然倒地的一瞬間宋簡看到聖光普照的角色動了,一跳一跳的向boss衝過去。

  團長團隊頻道刷出一排裝備,宋簡看了看,也沒有自己需要的裝備。

  【團隊】聖光普照:有沒有需要的裝備?

  【團隊】我才十五歲:沒有。

  【團隊】聖光普照:我們進行下一個boss吧。

  第二個boss也在非常順利的情況下推倒了,這次團長又刷出來一批裝備,其中有一件裝備倒是T的裝備,只不過這個裝備屬性一般,遠遠不及同副本裡出的另一套T裝。

  系統提示:你得到[櫻花的祝福胸甲]

  【團隊】我才十五歲:不要這個!

  【團隊】聖光普照:我為了這套裝備包的團。

  【團隊】我才十五歲:我覺得你還是把錢都交給保我管吧,每週給一萬金。

  聖光普照非常痛快的將自己包裡的錢都交易給了我才十五歲,一共七位數,看的秦裴眼睛發直,他玩冒險者這麼久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一筆錢,雖然這些錢兌換成民幣並不是一筆多麼客觀的數目,但是對於宋簡這個幾乎身上金錢常年不到一萬G的人來說,實是有一種窮炸富的感覺。

  【團隊】我才十五歲:我們出本吧。

  【團隊】聖光普照:你那身裝備的錢我之前就已經付了,不退款。

  【團隊】我才十五歲:……

  新品牌的廣告最終選定了一家主要面向二十到四十歲讀者的時尚雜誌,拍攝當天秦裴帶了宋簡去圍觀。

  「換個姿勢,自然一些,好。」

  因為新品牌主打女裝,最終的定位是提升女性氣質,所以選的都是氣場非常強大的具有職業女性范兒的模特。

  就連身高一米八的秦裴站這些女模特中間,都隱隱會有矮一頭的感覺。

  那些模特似乎很喜歡秦裴這種類型的,高大帥氣事業有成,重要的是看起來很有錢。不住的在秦裴身板逡巡,不過秦裴似乎對攝影棚的衣架更感興趣。

  長長的衣架上面密麻麻的掛滿了各種衣服,隨便拎起一件都是價格令咋舌的高檔貨,秦裴拎起一套,不是時裝,而是一套古裝,而且宋簡能看到衣服的裡面有幾支白色的孔雀翎。

  「這個……」宋簡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這件衣服,但是從秦裴閃閃的眼神中,他知道,秦裴對這件衣服非常有興趣。

  「什麼?」秦裴掀開外面的衣服,開始研究裡面的孔雀尾羽。

  「雖然這件衣服很好看,但是吧,我覺得,穿上不會好看的。」

  秦裴聽到宋簡的建議,笑了笑說:「你也覺得好看?」

  「呃,嗯,還行吧。」

  於是幾天以後,雜誌社主編的助理給秦裴送來一套衣服,白色的衣服,不過這次是綠色的尾羽。

  秦裴不在,小助理就將衣服交給了上次見過面的宋簡。

  「衣服千萬不要折,這些孔雀翎可都是真的,一折就會斷。」助理囑咐道。

  「知道。」

  「等到秦總監一回來就交給他,千萬不要忘了。」

  「知道。」

  「還有——」

  宋簡打斷她的話:「知道,一定會將衣服一根線頭不少的交給秦總監的。」

  小助理這才放心離開。宋簡將這件衣服拎進秦裴的辦公室,將衣服整個鋪平放沙發上,結果發現其中一支尾羽奇怪的彎曲著。

  折了?

  宋簡火速將手伸進衣服裡一摸,果然是折了,最後乾脆一狠心,將整支尾羽拔了下來,折了幾下塞褲袋裡,像做賊一樣溜了出去。

  還好後來秦裴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等到宋簡的實習期結束的時候,他去向秦裴要實習證明。秦裴卻讓他去向物流部的總監要。

  「物流?」

  「是啊,本來就是進物流部實習的,但是前一段時間銷售部實是缺,就把你借過來了。實習證明當然要回原部門要。」

  最後給宋簡拿到的實習評價只有幾個字:「工作能力不錯。」

  這下可是徹底被秦裴坑慘了,宋簡捏著那張評價只有六個字的實習證明恨不得現就去痛揍秦裴一頓。自己辛辛苦苦的實習了幾個月最後只得到六個字,交回學校,指不定班導會說什麼。

  實習結束以後似乎除了經常在能遊戲裡看到秦裴以外,秦裴已經很少會出現他的生活裡了。生活又回歸到,打遊戲寫論文的單調無限循環中。宋簡也很少會想起秦裴,那段親暱到不正常的時光似乎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要消失宋簡的記憶中了。

  就連遊戲裡的聖光普照好像也已經和秦裴脫節了一樣,對於宋簡來說,聖光普照只是像一個單純的網友一樣,再沒有過多的交集。

  過年的時候,宋簡接到秦裴的一條短信。內容就像是群發的拜年短信,宋簡最後只回了他一條:「新年好。」

  三月份開學的時候,班導就打來電話恭喜宋簡,讓宋簡好好準備論文,國內的一家知名的物流公司X通學校瞭解情況的時候看中了宋簡,希望他畢業以後能到他們公司工作。

  「呃,為什麼是我。」宋簡有幾斤幾兩自己非常清楚,自己好像還沒有優秀到能被這樣的公司預定的程度。

  「你的實習證明。芸樺的物流部總監是出了名的吹毛求疵,但凡是從他那裡回來的實習生,都是被他批評的體無完膚……」

  宋簡沒再說話,突然覺得胸口發緊,有些喘不上氣。

  掛了班導的電話,宋簡通訊錄裡找到秦裴的電話。

  「和X通簽約了。」宋簡對秦裴說。

  「那真是恭喜你了。」電話裡傳出秦裴溫柔的聲音。宋簡聽著他的聲音才知道,自己並不是將秦裴忘了,而是一直不敢承認自己還想他。

  「他們讓我去他們本部工作,帝都。」

  「咳咳,總部那裡有什麼需要下調到地方的工作,就爭取一下,地方做的好了,等到下一次再調回總部的時候,就要陞官了。還有,帝都那邊比較乾燥,你的氣管不好,咳……」秦裴絮絮叨叨的說著。

  宋簡聽著他時不時的咳嗽問到:「怎麼咳嗽的這麼厲害?」

  秦裴猛烈地咳嗽了一陣,緩了緩後說:「老毛病,一到春天就這樣,不要緊。」

  「哦。」宋簡除了這樣回答以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秦裴也沒說話,氣氛就顯得略為尷尬。

  「NANA進來彙報工作,我先掛了。」秦裴說。

  「嗯。」

  宋簡沒來得及掛電話的時候聽到了NANA甜膩的聲音:「總監,昨天聽到你咳嗽,給你燉了梨湯,加了一點冰糖……」

  聽到這裡,電話斷了。宋簡拿著手機,咬牙切齒的說出四個字:「彙報工作。」

  六月:

  芸樺每一年的面試都是這樣,用山海鑼鼓喧天來形容真是一點也不為過。事務部總監坐鎮,其他幾個部的總監也閒來無事面試現場湊熱鬧,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

  秦裴是被事務部總監硬拉來的,坐角落的椅子上也不發言也不表態,拿了一根筆坐那裡發呆。現在宋簡幹什麼,一定是喝著可樂蹲宿舍裡打遊戲。

  「聽說是學物流管理的,沒畢業時就已經要和X通簽約了,為什麼最後卻又選擇來芸樺面試,而且還選擇了銷售部?」

  秦裴猛地抬起了頭,是宋簡,高高的個子,合身的西裝,一條藍色的斜紋領帶,露出一截蜜色的頸部,清爽的髮型,看起來異常的帥氣陽光。

  「因為實習期間是在貴公司,也接觸了一些貴公司銷售方面的事情,希望可以成為銷售部的一員,認為能夠勝任銷售部的工作。」宋簡說完話看向秦裴,微微一笑,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

  秦裴很想裝嚴肅,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時笑的像個傻瓜。

  秦裴的秘密

  宋簡和秦裴同居以後,一直過著蜜裡調油的生活,只不過,有一件事情困擾了宋簡很久,那就是秦裴的屋子裡有一排上了鎖的雙開門的大櫃子。

  每次問秦裴那是什麼的時候,秦裴就會說:「那是我的心魔。現把它鎖起來了,可千萬不要打開,否則,後果,絶對承受不起。」

  嗯,原本宋簡還不是多麼好奇,但是讓秦裴這麼一說,宋簡的心裡簡直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難受,心底有一個聲音,一直挑唆著宋簡:「去打開那個櫃子,去打開,這裡面肯定有秦裴的把柄。」

  宋簡曾經趁著秦裴出差,將整個家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櫃子的鑰匙。不論是威逼還是理由,秦裴就是不屈服,打死也不說櫃子的鑰匙放哪裡了。

  直到有一天,和秦裴的一次衝突之後,宋簡一個坐臥室裡生悶氣,餘光瞟到櫃子上的鎖子,他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從電視櫃裡翻出小鎚子,哐哐兩下就將鎖子砸開了。

  他猛地拉開了櫃子的門,赫然是滿櫃的衣服。宋簡看到這些衣服,頭嗡的一下就蒙了。因為他突然想起了秦裴玩遊戲的時候,總是找好多的他喜歡的漂亮裝備讓自己穿。

  「看到了?」秦裴不知道什麼時候倚臥室門口,面帶慍色。

  宋簡嚥了嚥口水,裂開嘴嘿嘿笑了兩聲,說:「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幫鎖上。」

  鎖子已經被敲爛了,哪裡還鎖的上。宋簡折騰了幾下,鎖子乾脆的斷成了兩半。

  秦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宋簡背後,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套衣服,這套衣服正是當時雜誌主編送來的那套。

  「乖,把這個穿上,就不生氣了。」

  秦裴笑的溫柔,但是宋簡卻覺得背脊發涼。

  秦裴的逼迫下,宋簡還是很沒骨氣的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來,不就是穿個衣服,還能掉塊肉不成。

  白色的衣服臥室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夢幻,孔雀綠的尾羽露出一大截,拖地上。宋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剛剛幻化成的孔雀妖一樣。

  「你——」宋簡只說了一個字,就被秦裴的眼神嚇的閉住了嘴。

  秦裴緊緊地盯著自己,眼睛都像是要冒出綠色的光。

  心魔。

  宋簡的腦袋裡蹦出這兩個字後,光著腳就往外面逃去。服裝太長,孔雀翎又礙事,沒跑幾步就被秦裴撲到了客廳的地毯上。

  「喂喂喂,衣服撕爛啦。」

  「孔雀翎被壓斷了。哎。」

  「別在客廳裡。」

  「喂,你TM的,啊~~~~~~~~」

  「臥勒個擦的,秦裴,給老子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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