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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4 (日) | 編集 |
一覺醒來就到了異世的釋夢師雲清玄不小心偷窺了沉睡修行十年的魔王的夢……
這夢是要解還是不解?
原來……魔王居然是……

左護法將一面報紙呈至魔王面前……
魔王阿爾法捻碎報紙咬牙切齒陰冷冷地道:「孤是老、處、男!?」
左護法默默擦拭額頭的汗,心想:難道不是嗎?

於是,一段孽緣就此開始……

這文講的是解夢師在異界賺錢、養小鬼、成就自我的奮鬥史。
當然,途中還會遇到魔王陛下談個小戀愛,結個小婚,這是必不可少的。
1、第01章 死去 ...
  
  解夢與算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解夢可以算得上是算命的一種。每個人都要做夢,夢與之俱來,隨之而去,伴隨人之一生。只要人的大腦之思維能力還在,夢就會長久不衰。做夢不分貴賤、不分長幼、不分尊卑、不分男女、不分中外,只是夢的內容有所不同而已。
  
  夢可以說是人的第六感覺的一種表現,也就有了現在的解夢一說,故也有當今解夢師(釋夢師)這樣的一種職業。
  
  在繁華的街區裡的一棟大廈的某間私人工作室正進行著日常的工作,這裡的環境與外面的吵雜喧鬧完全是兩個不是的世界。
  
  公司的大門掛著一付對聯,大門兩側放著兩盆綠色盆栽,右側上掛著工作室的牌子,黑底白字,晚上路過這裡定會被這塊牌子給嚇著,該工作室名為「玄武解夢工作室」。
  
  一位胖夫人抖著肥碩的身軀坐在沙發上等候著被傳喚,她抬頭看到黑色門裡面走出來帶著微笑的女人正朝她微笑。
  
  這位年輕漂亮的前台小姐禮貌的彎腰問道:「您好,請問您是李女士嗎?」
  
  胖夫人抖了抖她的多層下巴:「我是,請問到我了嗎?」
  
  漂亮前台小姐微微一笑作了個請的手勢道:「那李女士請跟隨我到這邊來。」
  
  肥胖的夫人跟著前台小姐進入沒有掛上任何物品的黑色門,隨及那扇門被關上。
  
  門發出輕輕『砰』的一聲,看著被關上的門,胖夫人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豎排排豎起,她今天穿的是粉紅色特質的套裝,腳下是矮跟白色魚頭鞋,門內除了暗還是暗,窗子用厚重的窗簾遮上,頓時覺得此身裝扮與房間內的格調非常不搭,回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夢,胖夫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裡並沒有她的夢更可怕,她覺得自己要堅強,要更堅強些,什麼都不應該怕,她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要解夢,她待會將要面對的是有名的釋夢師,而不是豺狼虎豹。
  
  前台小姐將胖夫人帶到客戶坐的軟軟地沙發旁,胖夫人有些拘謹,不過她還是聽安排坐下,軟軟地沙發突的陷了下去,胖夫人臉上一陣臊熱,她意識到自己的體重是個尷尬的存在。
  
  前台小姐的溫和的聲音緩解了她的窘迫:「李女士,我們的雲釋師就在這道簾子的對面,待會他問您什麼您只要回答就可以,大師會給你解答的。」
  
  胖夫人點點頭:「嗯好。」
  
  前台小姐禮貌的鞠躬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待前台小姐離開胖夫人朝黑色的簾子望過去試探性問道:「雲大師?」
  
  簾子後面並沒有立刻傳來回應,三十秒後簾子背後才傳來低低的慵懶嗓音:「說說你想要解的夢,請將夢從頭到尾的告訴我,中途出現過的物品、動物、植物都要說。」
  
  胖夫人沒有猶豫開始說了起來,她聽朋友說雲大師解的夢都很靈。
  
  「那天晚上我與朋友在美容院做完SPA回家,吃完飯並教兒子寫完作業後我就回床上睡覺,剛睡下時並沒有睡意,一個小時後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然後我就突然看到平日很熱鬧的大街,不過大街上卻沒有什麼人,我以為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有個拿著桿子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問我要不要打檯球。」
  
  雲大師忽然出聲問道:「你平時會不會打檯球。」
  
  胖夫人搖頭茫然回道:「我只是在上大學的時候打過乒乓球,檯球還沒有接觸過,大師,檯球有什麼徵兆嗎?」
  
  雲大師沒有回答胖夫人的問題說道:「繼續說。」
  
  胖夫人繼續說道:「然後我對那個陌生男人說我不會打球,不過那個人去拉著我進去,他很有力氣,我掙脫不了,接著他就拉著走進一間昏暗的房子,裡面只有老舊那種燈炮,裡面烏煙瘴氣,讓人很不舒服,那個男人擦著他手上的桿子對我說『你跟我來一盤』。我怕他們搶劫,便點頭答應,那個男人開始打檯球的時候一桿一桿的進去,他很厲害,當我慶幸不需要我打的時候,他卻停下來說是輪到我了。我不懂規則也沒有握過桿,在他的逼迫下我拿起球杆胡亂揮動,不過那些有色的小球居然進洞,然後我就一直這樣打下去,直到天亮。周圍雖然很多人,可是大家都各玩各的,沒有誰理誰。」
  
  雲大師插了一句話:「是真正的天亮還是夢裡的天亮。」
  
  胖夫人說:「是夢裡的天亮,那時候我很疲憊,我脫著沉重的步子回家,然後我看到了我老公還有我的孩子,他們正拿著檯球杆在門口等我,我們家的飯桌變成了檯球,然後我們一起打檯球,我們玩得很開心,不過當我老公要獎勵我親我的時候,我從夢裡醒來了。」
  
  雲大師問道:「醒來後是不是覺得全身疲憊。」
  
  胖夫人點頭:「是的大師,請問您現在可以給我建議嗎?」
  
  雲大師沒有回應她,胖夫人也不敢太大聲,她就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候大師在簾子後面給她做分析,一分鐘後大師簡短的語言幾乎把胖夫人刺激了一番。
  
  「夢見檯球又夢到打檯球,則有財產方面的法律糾紛或家庭糾紛,在我們這裡看來這是凶兆,只有一個建議:生活要注意細節。」
  
  胖夫人愣了愣:「雲大師,我的家庭一直很美滿,我有個可愛聽話的兒子,我的丈夫也很愛我,你這不是瞎說嗎?」
  
  簾後的雲大師說道:「信不信由你。」
  
  胖夫人聽到關門的聲音,她知道雲大師從另一扇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那位漂亮的前台小姐進來請她出去,現在的胖夫人臉上更多的是憤怒,離開的時候還怒瞪前台小姐一眼,怒道:「這什麼破雲大師,根本算不準,我家庭幸福美滿,他簡直就是說來破壞我的家庭,我要是再來我就不姓李!」
  
  前台小姐見李女士從屋裡出來連忙站起身迎上去:「李女士您是否要先喝一杯清茶再回去呢?」
  
  李女士惡狠狠地瞪她一眼:「知道我是誰?認識秦家吧,我爹是本地市長,你這裡的破清茶誰愛喝誰喝,我的家庭都快要被那個雲大師破壞了,我還有心思喝茶!你別擋著我,滾開!」
  
  推開站在前面的前台小姐,胖夫人甩甩她的大粉色單肩包大步離開「玄武解夢工作室」,前台小姐在後頭無奈的聳聳肩,其實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當破財消災即可,何必生大氣。
  
  在她心裡雲大師在她的心裡可是有著崇高的地位,這位胖夫人大概聽不得忠言,被阿諛奉承習慣了吧,驕縱的性格,也夠偏激,說不得。
  
  前台小姐沖了杯咖啡後轉身回到雲大師的會客室,裡面的光線依然昏暗,她對著簾後的方面說道:「雲先生,您的咖啡。」
  
  黑色的簾子被緩緩從兩邊拉開,映入眼前的是一張黑色的辦公桌,一張黑色的軟椅,上面擺著兩摞整齊並排著古書,桌面上筆架上掛著大小不一的毛筆,但排列整齊,捲起的窗簾前站著一個人,背對著前台小姐,看不清他的長相,這人便是雲清玄。
  
  雲清玄說道:「放在桌面上吧。」
  
  前台小姐把咖啡放在桌面上便離開,工作室裡的人都不瞭解雲大師,雖然她在這裡呆的時間也長,但是也不瞭解。只知道他是個寡言寡語,只有在面對客人的時候才會多說幾句話,不過很多人都相信雲大師,偶爾他也挑客人,不想見的客人無論怎麼樣都見不到他,金玉良言不是隨便就吐出來的。
  
  一個月後一個晚上,雲清玄以同樣的姿勢站在窗邊,不過這一次不是前台小姐進來,而是一個綁著馬尾的男人拿著槍指著他後腦勺說道:「想知道自己的死因嗎?」
  
  雲清玄的臉在窗上顯得很模糊,他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臉說道:「早料到會有這一天,不是你就是他。」
  
  殺手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坦白的告訴你,殺你的人說你的廢話太多,毀了她的家庭,而她現在,要毀了你。」
  
  雲清玄臉上依然保持著百年不變的淡定說道:「不是他便好,請開槍。」他早已料到會有今日。
  
  面對比自己還冷清的人殺手沒有再廢話,子彈射入雲清玄的頭部,玻璃窗上濺上了鮮紅的血,倒在地上的雲清玄,臉被血染紅面容依舊模糊,看不清他原來的模樣。
  
  笠日早上,玄武解夢工作室裡傳出一聲女性的尖叫,直穿雲霄。
 

2、第02章 賺錢 ...

  在這一片神秘的大陸裡住著神、魔、人三族,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管轄領域,井水不犯河水,這片大陸有個好聽的名字,不過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
  
  魔族之所以稱為魔族,那是因為這裡的人主要使用的是魔法,他們生下來就與大自然融合在一起,他們可以感知大自然,進而有了魔法能力。
  
  不過現在要說的卻不是擁有強大魔法能力的魔法師,而是在繁華街道的角落裡的一個清冷小攤位。它的前面有一家客流極高的魔法物品交易所,不過這個角落幾乎沒有人過來。
  
  小攤的主人穿著最低等面料的魔法袍,沒有人知道他坐在那個角落擺攤是為了什麼,角落昏暗,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他的小攤只有一張五十釐米的矮腳桌和攤主人坐的板凳。
  
  擺攤小販這種職業在這裡並不常見,魔法師們打到一定等級魔核後,會到交易所進行交易,他們並不相信小販能給他們帶來好處,因為那是個不顯眼的職業,魔法師們向來都比較高傲,根本看不起這樣職業的人。
  
  看到坐在那個角落裡的攤主還穿著低等面料的魔法袍更是表現出他們的鄙夷之心,當然,無論他們怎麼表現出自己的厭惡與不屑,小攤的攤主從頭到尾都沒有向他們看一眼。
  
  攤主推了推比自己腦袋還大的帽子,他沒有想到自己死後會來到這個奇異的世界,醒來後住的是漏雨的房子,睡的是木板床,讓他回想起自己最開始還沒有出名時的生活,再苦也苦不過那時候,醒來就意味著重新開始,生活從頭再來。
  
  雖然換了個殼子但是他的樣貌卻是沒怎麼變,這一點他並不在乎。
  
  生活就要生活費,屋主留下來的財產只夠他維持一個月,幸好這間破爛的屋子房產證上寫著是他的名字,門口就掛著他的名字,看到房產證時便知道自己的名字艾克•法洛克,他不喜歡西方名字,既然沒有家人朋友,他便改了自己的名字。
  
  他依然叫雲清玄。
  
  住在這裡,鄰里都是些平凡的人,他們見到的雲清玄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都很驚訝,大概他們都以為艾克醉死在自己的家中,住在西城區的人都知道艾克是個失敗的魔法師,他甚至稱不上魔法師,不過他向來自大,從來聽不見別人的意見,他看不起別人,別人也看不起他。他的思想很偏激,以至於到了二十歲還是一事無成,遊手好閒,魔法也學得一團糟。
  
  艾克沒有父母只有爺爺,爺爺在一個月前過世了。
  
  從小就疼他的爺爺病逝後,艾克花光家裡的積蓄,現在沒有經濟來源,他只好用最後的錢買最廉價的酒回家灌,然後又買了自殺的藥,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雲清玄。
  
  艾克確實不在了,現在這個人是雲清玄,他身上的衣服雖然看起來不算好,但卻是干淨整潔,他現在會出去幹活養活自己,鄰居的婦人現在都在背後議論艾克現在好像活過來了,不似以前的壞脾性。要是按照以前的壞脾氣,肯定不會有哪家女孩願意跟他結婚,當然,現在的艾克依然沒有好的工作,她們都知道艾克在外面擺攤,那是個人人都認為低等的職業。
  
  不過,在雲清玄眼裡這根本不算什麼,擺攤又怎麼了,他攤位絕對與其他人不一樣。
  
  他住在西城區,他現在擺攤的地方是城中心,這裡繁華地段,他會選擇在這裡擺攤也是無奈之舉,苦力活他不知道怎麼找,魔法師這個職業他肯定當不了,也沒有一門其他技能,那麼思來想去最後的結果就是繼續他的老本行,做回釋夢師的職業,他不敢說這裡有多少人瞭解這個行業,但是無論如何他都要試試,僅僅是為了討生活,當然,現在的生活也更自由。
  
  沒有毛筆和墨水,他用碳在一塊木條上寫上「解夢」二字,然後擺在自己的攤位前,現在的他就似乎是個古代的算命郎中,只不過他現在是在異世界,而非古代。
  
  面前走過幾撥人,他們都好奇的看了眼木條上寫的「解夢」二字,可是他們都在猶豫並沒有上前,他們並不知道穿著魔法袍的並不一定魔法師。
  
  路過雲清玄攤位的有很多人,但大家只是看一眼並沒有停駐,就在他要收攤回去啃硬面包的時候,一位清秀年輕女孩站在他面前好奇問道:「木條上的解夢是什麼意思?」
  
  在這裡幾天雲清玄也知道眼前的女孩並非貧窮人家,她的衣服面料款式都屬於上等,不過現在她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隻烤全羊,這筆生意雲清玄不想錯過,也不能錯過。
  
  雲清玄不急不緩的回道:「就是給你做過夢進行分析,每個人都會做不同的夢,做夢不分長幼,不分男女,不分貴賤,只要你有夢想就可以解,夢可以象徵好的也可以給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做預防。小姐,是否需要我為你解一個夢,如果你覺得不准我分文不收,如果我說得符合事實那麼請給我兩個銀幣。」
  
  年輕女孩耐心聽完雲清玄的詳細解釋,她有些心動,便問道:「我第一次聽說可以解夢,那我跟你說一個我昨晚做的夢,你給我解解看。」兩個銀幣對她來說並不多。
  
  至於雲清玄為什麼會誇下海口,他除了解夢之外自然也懂得看人的氣色,這個女孩的氣色不錯,近期必定會有好事。
  
  雲清玄語調依然平緩,說道:「您請說。」
  
  年輕女孩看了看周圍幾乎沒有多少人便拉了拉長裙靠近雲清玄的矮腳桌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我夢見自己當了新娘子,我的親朋好友都來祝福我,還有我的家人都在為我的婚禮忙碌,我穿著潔白的婚紗在等著,不過我沒有看到新郎的樣子,直到我醒來也都沒有看到新郎的樣子,我的這個夢要怎麼解?」
  
  雲清玄問道:「您現在已經有了中意的人,對嗎?」
  
  年輕女孩有些羞澀的微笑:「你怎麼知道。」
  
  雲清玄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動了動,他的掐算,然後繼續說:「您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但從您的夢中可以得出您的愛情運將開始上升,請把握住機會,勿讓機會流失。再告訴您,您的幸運約會場所是音樂廳或者美術館等藝術氣息比較深厚的地方,您看起來也是位優雅的淑女,相信兩人的親密度將會大幅度提高,祝您早日與您喜歡的人喜結連理。」
  
  雲清玄雖不愛說話,可是在他的老本行裡他也可以是能說會道,把客人說得心裡舒坦乖乖掏錢,這不,女孩面上帶紅光微笑的望向雲清玄,並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兩個銀幣交給雲清玄。
  
  看完雲清玄神奇的掐算後,年輕女孩說道:「這是給你的。」
  
  後者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不過他只收下了一塊銀幣,並將其中一塊交還給女孩,說道:「我先收您的一半,另一半您可以在與您喜歡的人確認關係後再給我。」雲清玄知道,要生活,就不僅僅要會解夢,還要好好給自己賺聲譽打廣告,今天他用一半的錢去打廣告,他不虧。
  
  女孩愣了一下說道:「那好,我希望我會回來給你這一枚銀幣。」
  
  雲清玄對她點了點頭:「再見。」
  
  本來準備離開,不過在年輕女孩離開之後他決定再坐一會兒,這裡雖然不是那麼明亮,但是天並不是很黑,一個銀幣可以買的東西不多,他安靜地坐在自己的攤位前等待。
  
  半個小時後,黑影遮住雲清玄,他抬頭起頭,一位衣著打扮光鮮的男人站在他的攤位前,不過他的臉上戴著面具,雲清玄看不見他的臉,他的腦海裡飄過四個字:紅燒鯉魚,一道味道非常不錯的菜色。
  
  男人渾身上下都寫著高貴的氣息,想讓人忽略都難,看在是一道美味菜色的份上雲清玄率先開金口:「這位先生,您需要我給您解怎麼樣的夢?」
  
  面具男人問道:「解夢,很新鮮一個職業,那你可以看到別人的夢嗎?看到後再解,怎麼樣。」
  
  雲清玄自然繼續保持著不急不緩,不慌不忙的性子,他這人本來就面冷,心也難熱,這張面癱臉能練成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臨危不懼說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先生,要看別人的夢費用比較高,看到後再解夢費用再加一倍。」雲清玄有這個能力,不過他從來不輕易使用,做這個很耗體力更耗神,不過,現在既然有機會大賺一筆,他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需要一個遮風避雨的工作室。
  
  男人輕笑:「真的假的呢?」
  
  雲清玄說道:「自然是真,在我開始前為了保證我的我權益,請您先付兩個金幣的定金,看到您需要看的那個人的夢後請付十個金幣,如需再進行解夢,請再付二十個金幣。」
  
  男人冷笑:「獅子大開口。」
  
  雲清玄並沒有表現出窘迫的狀態,雖然他穿得不怎麼樣,但他的氣場並不輸給這個面具男人。
  
  雲清玄補上一句:「每個人都做不同的夢,每個夢都有不同的含義,夢到一隻動物或者是一棵植物都可以象徵不同的內容,有好的也有壞的,就看你怎麼看待,您相信那就是緣,如果您不相信也不會有人強迫您。我之所以會開高價,是因為解的不是您的夢,而是他人的夢,偷窺他的人本是違背解夢準則,夢的含義信則有,不信則無。」
  
  男人把雲清玄的字字句句都聽了進去,覺得也說得有點道理,雖然像歪理,不過他今天心情本來就很糟糕,並不在乎給這個看似滿嘴胡言卻又有點道理的傢伙施捨點錢。
  
  雖然看不到男人面上的表情,但云清玄知道他在猶豫,他又加了句:「如果您需要看哪位的夢請將他的姓名,出生時間,寫在桌子上面。」他研究過這裡的日曆,生辰八字不是問題。
  
  男人朝雲清玄伸出手說道:「筆給我。」
  
  雲清玄遞給他一條碳說道:「人窮,買不起筆,湊合一下。」
  
  男人忽然輕笑:「解夢有意思,你也有意思,我似乎不後悔剛才看你給那個女孩子解夢。」
  
  雲清玄沒有接下男人的話,看著男人在桌面寫下一個名字。
  
  雷奧•贊比法•諾頓瓦希。
  
  出生時間:XXX年XX月XX日
  
  男人話語簡潔說道:「就這個,我想知道他昨晚做了什麼夢。」
  
  雲清玄朝他伸出手掌:「定金。」
  
  男人似乎噎了一下,然後從兜裡拿出兩個金幣扔到桌面上。
  
  雲清玄將金幣放入自己的口袋裡,接著從他腳邊的布包中拿出一小袋白沙,一個碗,一個搖鈴放在桌面上,準備開壇作法。
  
  好像不是,應該是準備偷窺別人的夢;好像也不是,應該說是開始工作,管他的。
  
  當然,誰也不會知道有種叫孽緣的緣分就此展開。
  
 

3、第03章 侵夢 ...
  
  將白沙倒入碗中,與碗口平行。
  
  而後雲清玄搖了搖搖鈴,發出一陣清脆叮叮聲,然後他將搖鈴放在右側。
  
  他口中唸唸有辭,低低的念像是咒語的詞句,面具男人什麼都沒聽懂,他突然覺得雲清玄念的咒語與其他魔法師不一樣,在他發呆時,雲清玄輕喝一聲,左手抓起一把白沙,撒向面具男人的腳邊,然後在面具男人發呆之際,他從抽出一把短刀直指天上。
  
  神奇的時刻來了,面具男人正生氣想問雲清玄是不是瞎鬧,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強風吹過,正要進交易所的客人加快腳步走進去,面具男人心想這有可能是雲清玄召喚而來的。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驚喜,因為以雲清玄現在的打扮他就是個魔法師,可以引來風並不奇怪,沒必要大驚小怪。然而,就在面具男人覺得沒什麼大驚小怪時,雲清玄右手食指朝碗裡一指,面前的搖鈴自己響了起來,並且碗裡的白沙忽然燃起了一團火焰。
  
  只見雲清玄盤坐在桌前,而後閉上了雙眼,碗裡的火焰大小始終保持不變,搖鈴在無人操控時一陣陣的輕搖,這時面具男人也知道雲清玄已經開始探夢,而且他的周圍都寫著不讓打擾,更神奇的是,面具男人想靠近桌前時,他感覺到前面有一股不可以突破的障礙,他無法靠近雲清玄。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口,但他在心裡開始對雲清玄改觀,並在心裡呼喊道:天,這人到底學的是什麼魔法?為什麼他從來沒有看過,他真的還沒有見過可以探究夢境的魔法師,也沒有聽過有這一道魔法,也許是因為他是騎士所以不清楚這門高深的學問?
  
  雲清玄使用的是結界,現下這個結界在他選中這個攤位時就已經設下,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啟用,他不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城管這個物種,但設下防範是必要的,而今天正好用到意念和法術,這過程中不可被打擾,結界時間有限,他必須快點回來。
  
  面具男人自覺擔起保衛的工作。
  
  雲清玄已經從他的時間通道看到雷奧贊比法諾頓瓦希這個人昨天的夢。
  
  從生辰上算,這個人已經到了一定年齡,顧客為何要看老人家的夢境他不想知道,因為這是他人的私隱。
  
  夢,是最難讓人防備,那是在睡覺時發生的一切,你可能會記得,也可能會不記得。
  
  今日侵入此人的夢,雲清玄覺得有些挑戰,這個人的夢似乎不那麼容易侵入,或者可以說這個人夢有點複雜。
  
  看到一層層的白霧,撥開白霧才能看到夢境裡發生的事情。
  
  終於,他看到夢境裡面的主人——男主角。
  
  雖是個背影,但是很挺拔,可見此人社會地位似乎不低,他的長相與自己計算出來的歲數有點差別,他很年輕。
  
  雷奧轉過身,他直直朝去清玄走過來,讓雲清玄奇怪的是,這個人的夢裡並沒有其他人的出現,或者說沒有什麼事件發生,他走到雲清玄的面前然後定住沒有再往前走,他看不見雲清玄。
  
  像是在照鏡子,他站了一會兒,捋了捋自己的頭,然後雷奧開始解自己的衣服,絲綢做的上衣滑落在地,而後一團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身邊,雲清玄站在他們面前,瞬間覺得雷奧身邊的身影的身材和自己有點像,然後雷奧享受的閉上雙眼,並輕哼,因為那個模糊的身影從背後摟住他並輕撫他硬實的胸肌。
  
  雲清玄面不改色的觀看在自己面前的夢境,真是活色生香,不用猜不用算,這其實就是春夢,而且從雷奧吐出的字中不難知道他其實是個處男,再想到他的生辰,那就是老處男。在雲清玄斷定眼前這個夢境主人是老處男時,老處男下面硬了起來,似乎還挺壯,不過雲清玄沒有多餘時間再去判斷小雷奧大展雄風,這個夢就結束了,他被彈出夢境,回到現實。
  
  作為一個偷窺夢的釋夢師,他一點也沒覺得羞愧,畢竟夢境主人的長相比較模糊,並不太具體,而他也沒有打算記住。
  
  睜開雙眼時,他看到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陌生人,長相很英俊,棱角分明,英氣十足,從他的行頭和衣著上看就是剛才那位面具男人。
  
  雲清玄平淡說道:「要賣夢就先付錢。」並再次朝男人伸出手。
  
  從情感角度上判斷,這個男人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不然他也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男人付了十金幣並放到雲清玄手中說道:「我剛才說的那個人他做昨晚做了什麼夢?」
  
  掂了掂手中的十個金幣,雲清玄說道:「一個平凡無奇怪春夢。」
  
  男人又問:「過程如何?」
  
  雲清玄把自己看到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對方,既然是買賣他就得誠實,當然,對方聽完他說這個夢後他也沒有錯過對方眼裡的皎潔目光,但這跟他沒有關係。
  
  說完後雲清玄補充道:「這些都是他的夢,收了你的款我不會對你說謊。」
  
  男人看到雲清玄的能力,他相信了雲清玄,並下決心說道:「我再補上解夢的雙倍費用。」
  
  雲清玄心想一個春夢解不出什麼好壞的徵兆,不過還是能沾上一點邊,於是雲清玄朝男人伸手,後者很識趣再奉上金幣,到手的生活費自然要收好。
  
  雲清玄把那碗白沙倒回袋子裡,停下來的搖鈴同時也收好,雙手交握並對男人說道:「這個夢表示夢境主人對男人的心理安慰,因為同性最能瞭解男人的思想和感情,這是複雜層面上說的;另外,另一方面來解析的話,那便是這個位主人還是個處男,他做的是春夢。」
  
  春夢!處男!
  
  男人聽完後嘴角大大咧開,然後對雲清玄說道:「謝謝,有機會我還會再來。」明天一定會是個有驚喜的日子,不待雲清玄回話便消失不見。
  
  經過剛才的侵夢一事,雲清玄臉色有點蒼白,他消耗的精神力過多,力氣彷彿被抽走似的,第一次用這個身體做這些事情難免會有不適,不過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想到今日所賺的錢,他決定回去休息兩體恢復體力後再換個地方擺攤,他不會再給其他人做侵夢的事,今日是為了賺錢,既然賺錢小錢那麼他就要好好計劃一下物價,如果可以儘可能租個小鋪子開解夢工作室,他能做的工作就只有這個。
  
  收了攤子去了結界,物品都打包,然後回家,回家的體力他還是有的,想到今天的收入還算是樂觀,可惜,他明天就不再呆在這裡了,接下來的幾天才是需要努力的時候。
  
  走在陌生的城市,夜幕緩緩落下,背影中寫著淡淡的落寞與孤單,雲清玄是個寂寞的人,他雖不說,但他比誰都渴望一個簡單平靜的生活,但一直以來都沒有如願過。
  
  他以為死就是一種解脫,但其實並不是。
  
  摸摸自己空空的肚皮,他走到西城一家不起眼的面包店,賣面包的是個小男孩,做面包的是小男孩的爺爺,祖孫的感情很好,這幾日吃得也不是很好,雲清玄特地給自己買了個奶油麵包,現在對他來說,只要不是硬面包就好,冷硬的食物他吃過得太多,再吃下去他也許就會得厭食症。
  
  小男孩給他包好面包後,雲清玄離開了面包店,繼續走回家,背著的桌和板凳雖然不是大件物品,但也有一定重量,今天的消耗精神太大,有些疲憊。
  
  回到簡陋的安身之地,雲清玄開始燒熱水,他使用的是柴火,也許明天可以去弄點柴回來,他不是魔法師,只能靠燒柴了。
  
  吃了面包後,有了喝的熱水又有洗澡的熱水,雲清玄換了乾淨的衣物合衣躺上床,不一會兒,便進入夢鄉。
  
  當然,他也不知道因為他今天的侵夢一事,一場密謀正在展開。
  
  把玩著手中水晶球的男人看著水晶球裡面倒映身影,滿意的笑了起來,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把這個消息散佈出去後應該會引起非常大的哄動吧?哈哈,凡林,你幹得不錯。」
  
  凡林正是今日用金幣買夢的那個面具騎士,他鞠躬道:「謝謝公爵誇獎,您看這個消息由誰發佈出去會比較好呢?」
  
  公爵彎起嘴角邪惡一笑:「知道我們魔族哪家報社最大,哪家報社是支持我們的難道你還不知道?今晚就讓他們把這個消息發佈出去,要刊登在最顯眼的那一個版面。」
  
  凡林雖然有點為難,可是還是照做去通知相關發佈消息的負責人,明天再去找找那個解夢師,帶他回來納為己用,他那一手本領在其他地方可真沒有見過,相信那個人明天一定會在那裡等著。
  然而,凡林沒有想到的是雲清玄壓根兒就不會再去做侵夢的買賣,他也有自己的低線,當他再次見到雲清玄的時候真心後悔當初沒有立刻把他擄回來。
  
  至於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在慢慢改變的雲清玄還在熟睡當中。
  

4、第04章 隱患 ...
  
  休息兩天,雲清玄開始計算自己當下的財產,他計劃著自己可以做什麼投資,他不會再把解夢師當成終身的職業,這個職業給他帶來的結局並不是那麼值得回憶,當然,他尊重這份職業,還有他對這份職業的回憶,但他會把這個做成他的兼職。
  
  但是沒有真正做過生意,不過利用小錢開開小店的事情還真的做過。
  
  他的職業雖然是解夢,但是並不是每天都要面對客人,他的客人都需要預約,並不是來一個客人就解一次,以他的名氣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工作的習慣和人生的經歷讓他形成不愛說話不愛笑的性格,當然他也有著與這個性格不太一致的喜好,他愛美食,他喜歡自己做飯,所以當他面對一個客戶人的時候他們都是他眼裡的一道菜,是好吃的還是不好吃的,品嚐之後才會知道,而解夢過程中的分析就是做菜的過程,他享受做菜的過程。
  
  他現在的資金夠他開一間小店,鋪子的租金他有了,現在的錢只能支持他開一間非常小的店。
  
  他應該開什麼店才會比較好,而且原料和供貨都不會有問題才行,成本也不能太高,要在他能承受的範圍內,上午收拾一下房子,原來爺爺還留下一些財產,看來這麼多年來養著艾克的爺爺也是辛苦,要養孫子還有賺錢。
  
  計算了一下,現在手頭上加上爺爺留下的二十二個金幣三十個銀幣,共計是五十五個金幣,三十個銀幣。
  
  不過他並不打算繼承爺爺木匠的工作,一是不懂,二是不賺錢,隔行如隔山,他不是愚公沒有移山的衝勁。他想到兩個有可能開的店,一個是奶茶店,一個烤肉店,烤肉店的初期他想做的就是普通的烤肉串,不過他這幾天應該先去打聽一下成本,他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開店的事,他需要一個人協助,他知道有些家庭會有奴隸,他決定定下開什麼店後再去奴隸市場選人,然後選店址和聯繫供應商。
  
  說干說要干,他把家裡收拾了一遍,把需要的留下,不必要的扔到雜物間,一間總共八十坪的家就被他騰出一大片地,他應該再準備一些家具,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廳兩房一廚房,門前還有個小院子,感覺上其實也不錯,破漏的地方再找工匠修修補補應該能夠挺過今年的冬天。
  
  考慮好房子的事情,他第二天就跑市場去找貨對比成本,一天下來,他發現在這裡人們都愛喝花茶。花茶,又名香片,利用茶善於吸收異味的特點,將有香味的鮮花和新茶一起燜,茶將香味吸收後再把乾花篩除,製成的花茶香味濃郁,茶湯色深。最普通的花茶是用茉莉花做的,根據所用的鮮花的不同,也有玫瑰花、玉蘭花茶、桂花茶、珠蘭花茶等。普通花茶都是用綠茶製作,也有用紅茶製作。
  
  根據雲清玄的考查,他發現根據香花的品種、質量和製作工藝的精細程度不同劃分出若干等級,有特級、一級、二級、三級、四級等五個等級。
  
  花茶是集茶味與花香於一體,茶引花香,花增茶味,相得益彰。既保持了濃郁爽口的茶味,又有了鮮靈芬芳的花香。沖泡品吸,花香襲人,甘蘇州市滿口,令人心曠神怡。花茶不僅仍的功效,而且花香也具有良好的藥理作用,禆益人體健康。有這麼多好處,難怪這裡的人都喜歡喝花茶。
  
  跑了三天花茶市場,雲清玄回到家裡休息並計算對應的成本,算到晚上十二點才躺下來休息。
  
  他也不是不能說,只是不愛說而已,他不太喜歡與人接觸。
  
  花茶市場跑完,他的奶茶成本生意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接下來就是去查看肉類市場,要做烤串,主要的推銷食品肯定是肉,當然菜類也可以,據他多日在市場跑來跑去,發現這裡的菜市場可提供的菜的種類並不多。
  
  肉類市場雲清玄跑了一個上午問了一卷,並記錄對應肉類價格,發現比花茶貴了好幾倍,雲清玄覺得現在暫時還沒有必要做下去,等他有了足夠的成本和足夠的人力後他會再考慮開發烤肉串的市場。
  
  於是,花不到五天的時間,他就定下來要開的店就是奶茶店,把花茶的味道融入到奶糖或者中製成各種不同味道的奶茶,他把這個城市的主要街道逛了圈,並沒有所謂的奶茶店,即便有人喝奶茶,那也是針對各自家庭,到外面的時候就喝不到,如果他能提供便利,那麼相信他的這個市場是做得起來的。
  
  既然做了決定,那麼他下一步就是到奴隸市場找個幫手。近段時間,鄰里都看到雲清玄早出晚歸,他的家裡也有了變化,不再是死氣沉沉,本人也不會用鼻孔看人,雖然沒有全部人都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至少與他的鄰居關係不再那麼緊張。
  
  把家門鎖上,雲清玄打扮低調的出了門,這幾天他沒有看過報紙也不知道大家討論的是什麼,去到奴隸市場的時候討論最多的不是被挑選的奴隸,而是雲清玄不太清楚的事情,不過,他聽到了關鍵字——老處男,他沒有繼續聽下去,他並不愛聽別人的八卦,他開始專心挑選起奴隸。
  
  他主要的目標是挑選男奴,現在還處在夏天,男奴基本上都是光著上身幾乎沒有穿衣服,□只有一條到膝蓋的麻布褲。
  
  雲清玄仔細看過去,大部分前來挑選奴隸的都是選擇年輕力壯的年輕奴隸,他看到了角落裡坐著一個閉目並且有一定年紀的奴隸,雲清玄指著他問旁邊的賣家。
  
  雲清玄問道:「他怎麼賣?」
  
  拿著鞭子的人見雲清玄打扮不怎麼樣,不耐煩地說道:「他的腿有問題,價格便宜賣給你,一個金幣就可以買去。」
  
  年紀大概有四十歲的奴隸睜開了眼睛,他沒有說話,在他睜開眼睛看雲清玄的那一刻,後者已經決定買下他,很便宜,這是個不錯的買賣。
  
  交了錢拿了契約,雲清玄也領到了人。
  
  他看了一眼頭髮又長又亂的奴隸,他身上沒有印記,說明他在此之前沒有被其他家庭收留過。每個奴隸都會有屬於他們的印記,都是奴隸的主人留下的,就是為了方便奴隸逃跑的時候容易找回來。
  
  雲清玄買回來的奴隸看上去膚色不錯,身體雖不屬於健壯型,但是干活肯定沒有問題,剛才那人說了他的腿不便,這其實沒有什麼,只是走路的時候會慢一點。
  
  在回家的路上雲清玄問道:「你的腿會不會疼?」
  
  一瘸一拐的奴隸搖搖頭說道:「回主人,腿不疼。」
  
  雲清玄點頭:「那就好。」
  
  他不打算糾正奴隸的回話,在這個世界生存就要遵循它的規則,太特立獨行容易被人定上,他可不想開這個頭。
  
  雲清玄問:「你的名字叫什麼。」
  
  奴隸恭敬回道:「回主人,我的名字叫維克林。」他的腿雖瘸,但是走路的速度並不慢,一直保持著與雲清玄同樣的走路速度,後者很滿意。
  
  雲清玄點頭道:「你是希望以後繼續使用這個名字還是想另取。」
  
  維克林低下頭說道:「我希望能夠改掉,請主人賜名。」
  
  雲清玄道:「賜倒稱不上,你跟我姓,就叫雲迪吧。」
  
  維克林道謝:「謝謝主人。」
  
  雲清玄道:「既然有規定奴隸要有自家主人的印記,晚上我給你弄個上去。」見雲迪似乎不太樂意的樣子云清玄解釋道,「放心,不是用火烙上去的,應該不會很疼。」
  
  隨即雲清玄跟雲天介紹了自己,然後再把他們接下來的打算說了一遍,也就是去購置家用物品,奴隸也是人,他也應該得到好的待遇,以後都是免費在他家幹活,雲迪自然會對他好些,他會給他買東西,但是不會發工資,沒有這樣的先例,他不會這樣去做。
  
  衣物買的都是普通的夏衣,是在雲清玄可以購買的範圍內,他找到的這個奴隸不是個會亂說話的,雲清玄越看越滿意,當然,以後還有很多地方都需要他出面,看來奴隸這個身份要掩去,至於備案處,只是備案而已,沒有說奴隸不可以代主人去辦重要的事情,當然,律法上是允許的,不違法。
  
  回到家中後,雲清玄將雲迪安排在他原來住的房間,前兩天他把爺爺的房間收拾出來後自己搬了進去,這間明顯要比他原來住的那間要好,重點是下雨應該也不會漏水。
  
  雲清玄吩咐道:「自己的房間自己收拾,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便進我的房間,要找我先敲門,你會做家務嗎?」
  
  雲迪點頭:「我會,但不知道做的合不合您的味口。」
  
  雲清玄說道:「你先煮著試試吧,到時候我再指導你做幾道家常菜。」
  
  雲迪說道:「好的,主人。晚飯吃土豆泥和烤雞嗎?」
  
  雲清玄看著自己買回來的火雞和土豆,看來就是這樣了:「去吧。吃完飯後我給你紋身。」他以前最窮的時候幹過紋身這事兒,當過學徒,學到這門手藝後他卻沒有繼續下去。
  
  有了雲清玄的保證,雲迪不再抗拒紋身的事,他有點好奇這個年輕的主人的紋身是指什麼,他決定先清洗完畢後再開始做晚飯,此時的雲清玄沒理他,自己回房間計算今日的花銷,現在的錢他需要一筆筆記下來,要開了店後才會兒收入,另外,他在想要不要告訴雲迪自己還要從事解夢的職業,不過這事兒不急,他得先把奶茶店開起來。
  
  在紙上寫下幾個字,這就是他的招牌:顧客就是上帝。
  
  這一廂生活進行了正軌,然而報紙上發佈出來一則新聞後,魔王宮殿上的眾大臣伏在地上誰也不敢亂動,生怕下一秒自己會頭身份家。
  
  陛下啊,您為什麼不再過一個月後再出關啊,偏偏這個時候出來,本來這個緋聞過去就過去了,誰會把它當真哪。
  
  當然,這關乎陛下的聲譽,自然要有人處理的,本來想低調處理,可是陛下卻出關了,大臣是進退不是,當個魔族的大臣真的好苦啊。
  
  如果陛下沒有看到那份報紙那該多好。
  
  陛下出關的那天晚上,向來秉公辦事的左護法將一面報紙呈至魔王面前。
  
  一分鐘後,魔王陛下阿爾法捻碎報紙咬牙切齒陰冷冷地道:「孤是老、處、男!?」
  
  其實左護法默默擦拭額頭的汗,心想:難道不是嗎?
  
  於是,魔王陛下決定要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個解他夢的人挖出來,還有,他怎麼知道自己做的夢,還分析得這麼明確,可惡的是,他真的做了這樣的夢。
  
  跟他作對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沒錯,大臣們也不會放過那個胡亂編造謊言的傢伙!
  

5、第05章 紋身 ...

  安排雲迪去聯繫人來修房子,漏水的問題可以解決,然後他們又去找店舖。
  
  鑑於雲迪也不是這個城市土生土長的人,他也需要幾天的適應時間,雲清玄並沒有追問他的過去,大概是他沒有探究他人私隱的習慣,不過他更希望雲迪有一天會跟他說清楚。
  
  整個人清理乾淨後的雲迪並沒有剛開始看的那麼老,他反而看起來很沉穩,當然做起來事情來也有條有紊,雲清玄對他做的事情都表示很滿意,很多事情開始慢慢交給他。
  
  房子修葺的事情雲清玄將給雲迪跟進,弄了兩天基本上就完工,速度很快,雲迪與周圍鄰里相處也融洽,這是讓雲清玄滿意的另一個地方。
  
  屋子的事情處理完畢,他們就開始去找店舖,轉了幾天下來雲迪也摸清了這個城的分佈,雲清玄也選了幾個店址,只是還沒有確定下來,他還有其他考量。
  
  是了,開店是否需要向當地的工商局報備,至於是不是叫工商局他不清楚,不過他已經決定讓雲迪去打聽,然後再整理一下開店的方案,除了現在調查的內容之外,他還要考慮到風險。
  
  雲迪辦法很讓人放心,去了一下午就拿回來相關的開店資料,其實很簡單,就是要交稅,不過稅種不多,他放心了不少,要是稅種多怎麼賺錢都不夠花,他開小店,稅率不高,查看完畢後他又讓雲迪開始著手租店事情。
  
  談租店面花了一天時間,敲定下來後就繼續著手開張事宜,店舖是現成的,只需要放幾張桌子和椅子就可以,不過雲清玄想在桌子和椅子上花點心思,優雅的環境才符合現在花茶在這裡的地位,看來開店的日子可以壓後一點,他現在決定裝修。
  
  雲迪一直不瞭解他家主人的想法,這幾天他幾乎都是聽吩咐做事,可是他不明白為何主人今天看到店後表現出不滿意的樣子,這店其實很好了,之前做的裝飾都保留了下來。
  
  晚上回家後,雲迪按例給雲清玄送花茶,並再往花茶裡添加牛奶和方糖,據他所知很少人會這樣喝,大家更喜歡泡出來的茶水,他從來沒有試過,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當雲迪將奶茶放在雲清玄辦公的桌面時,雲清玄忽然轉過頭對他道:「想不想試試我們店裡產品。」
  
  雲清玄並沒有明確向雲迪說出自己開店賣的產品,現在他似乎有點明白,這就是他們店裡以後要賣給客人的產品,那以後要怎麼向客人們推薦。
  
  雲清玄看清他的想法,說道:「不用擔心,你先去試試好不好喝,自己每天都泡,不可能不試試。」
  
  雲迪有點為難道:「主人,我沒有資格喝的。」
  
  雲清玄說道:「這是命令,也是工作,以後我可是要靠這個吃飯,你也要站在台前賣奶茶的一員,自己不試試怎麼知道滿意顧客的要求。」
  
  雲迪心下有點為難,可是還是出去給自己泡了一杯,喝完之後,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主人會出這個產品,真的很好喝,還可以根據自己喜好加奶或者加糖,看主人前兩天進的貨物,看來品種還不止奶和糖,肯定還有其他的。
  
  雲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雲清玄:「主人,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我覺得與單調的花茶相比,它顯得更有特色。」
  
  雲清玄說道:「在這裡很多家庭肯定有試過加奶和加糖的喝法,不過我們要此基礎上拿出一個做為我們的招牌,我主推的是茉莉香草奶茶和水果粒奶茶,顆粒奶茶要看我們當日當季進的水果,其他品種日後再定,以上是指產品。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面對顧客,我們現在的人手肯定是不夠的,我會再招聘一個人幫助你,不過我不會招男性,我們需要溫柔的女士來招呼客人,在此之前我會親自培訓她,記住我們店裡的宗旨『顧客就是上帝』,做大以後我會讓你去給員工培訓他們的服務意識,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真是聽君一席勝讀十年書,雲迪怎麼也沒有想過他的主人有這樣的生意頭腦,雖然他們住的是簡陋的房子,做的是平凡的生意,卻有著長遠的想法。
  
  雲迪開始佩服他的主人云清玄:「謹記主人的教誨,我會努力不讓主人對我失望。」
  
  雲清玄將自己畫下來的店面裝飾圖收起,然後對雲迪說道:「明天你就去找這些花式的簾布,然後再找裝修人員將店面再進行相應的修整。」他指著最後一張圖說道,「這是最後的效果圖。」
  
  雲迪驚訝的瞪大雙眼,畫出來的畫真漂亮,一間讓人看起來很舒服的奶茶店,看著都覺得甜香味在撲鼻,他家主人真是有生意頭腦又會畫畫,多才多藝,可是不明白為何他會住在這裡,大概有很多原因,就像過去他一樣,不知道主人會不會聽完後嫌棄過去的他,應該不會吧,畢竟他已經是一個奴隸了。
  
  雲迪點頭應答:「好的,主人。」
  
  雲清玄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晚上你早點洗完澡,我給你紋身。」
  
  雲迪剛才的喜悅之情化成尷尬,他默默地點頭:「是。」
  
  雲清玄拍拍他的肩膀:「紋身不會痛的,你是男人怕什麼。」
  
  男人?他是奴隸。
  
  雲迪說道:「我是奴隸,主人。」
  
  雲清玄說道:「我知道,但這個身份不影響你是男人的事實,除非你不想當男人。」他指了指雲迪的□,作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雲迪頓時覺得□有點痛,他說道:「主人,我不會再這樣了。」他的主人確實很與眾不同。
  
  雲清玄揮揮手說道:「去休息吧,今天我們都很累了。」
  
  雲迪說道:「主人累的話需要我給您按摩嗎?」
  
  雲清玄搖搖頭:「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雲迪轉身關上門離開。
  
  其實,雲清玄倒是希望有人給自己按摩,不過他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身體。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問雲迪的年齡,二十多還是三十?算了,以後再說,總之,雲迪倒長得不錯,有很多地方可以用得到他。
  
  雲清玄並不是那麼容易相信人。
  
  桌面上的圖都是他親手畫的,店裡的裝修就按這個去做應該沒有問題,可行性很高,而且他還比較相信雲迪的辦事能力。
  
  利用白天的時候,雲清玄準備了相關的終身用品,圖案他已經畫了出來,他需要的色料也已經在前幾天準備好,消毒紗布、消毒棉片、調色板這些也有,他沒有紋身工具只能用針代替,希望到時候沒有那麼痛才好。
  
  奴隸真是個麻煩的存在,有個賣身契不就得,還要印記。
  
  晚上雲迪帶著幾塊面料回來,顏色的深淺也有,他做事除了認真之外還很細心。雲清玄選擇了兩塊面料,一塊是蕾絲,一塊是較為普通的藍色布料,蕾絲雖比較貴,但是它可以出營造出溫馨的氣氛。
  
  雲清玄說道:「明天就可以量尺寸買布回來讓人裝上去了。」
  
  雲迪瞭然:「是的,主人。」
  
  晚上用過晚餐後,雲清玄就進房間搗弄他的工具,雲迪穿著單衣走進雲清玄的房間,後者讓他趴到旁邊的躺椅上,並側身。
  
  「我開始了,你要是疼就喊一下。」雲清玄說道。
  
  雲迪點點頭,他不知道主人要在他的肩上弄什麼,不過,他似乎有點期待。
  
  任由雲清玄在自己肩上用火燎過的針微刺,雖然不是很痛,但是還是會痛,雲迪咬牙挺住了。兩個小時後,雲清玄停下了手,他在給雲迪紋身的過程中使用了染色劑和消毒藥水。
  
  雲清玄對雲迪說道:「好了。」同時他問雲迪,「你自己看看怎麼樣。」
  
  雲迪回過頭看看自己的肩膀,他很驚訝,主人在紋身的時候並不是很痛,看到成果的時候他更驚訝了,主人的手藝真的很好,他肩頭的茉莉花真的很好看,白色的花瓣,淡黃色的花蕊,清雅小花一朵。
  
  雲迪結巴道:「主人,這個花,謝謝您。」
  
  雲清玄道:「不用謝我,好好幫我幹活吧。」邊說邊收起自己的工具。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雲清玄讓雲迪先去休息,他安排了一下明天的行程,然後就沒有再說話了,再喝一杯清茶便上床睡覺,雲迪則將屋子裡裡外外檢查一遍後才睡覺。
  
  一個星期後,雲清玄的新店開張。
  
  新招的女服務員站在門口迎接客人,而他和雲迪在裡面忙著給好奇進來的客人倒奶茶。
  
  第一天的反響非常不錯。
  
  當然,雲清玄也沒有想過他的小店在幾天後被眾人周知,並且上了某報社的娛樂版面上,「夢千年奶茶店」橫空出世,吸引了眾多客人慕名前往。
  
  某種冷清的宮殿突傳來疑惑的聲音:「奶茶店?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巴巴西我們明天去看看。」
  
  他對夢這個字深惡痛絕,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亂說八道的人,哼。
  
  左護法摸摸的望向正經兒八百的右護法,後者不理會,他已經知道呈報紙再也不是份輕鬆的活。
  
  沒有求助到右護法,巴巴西回道:「是的,陛下。」
  
  某陛下靠在軟椅上微閉著雙眼不知想什麼。
  
  正在數著今日收入的雲清玄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沒有當回事。
  
6、第06章 禮物 ...
  
  奶茶店的生意火爆是雲清玄沒有想到的,不過他內心並沒有起伏太大,大半個月下來,雲迪和新招的女服務員都已經完全能夠上手。下面的計劃可以提前了,他利用上午較為清閒的時段單獨教雲迪相關服務培訓知識和產品知識。
  
  雲迪記憶力還不錯,產品知識和服務知識都記了下來,並且做了詳細的筆記,雲清玄很滿意他的努力,為了遵循該世界的制度和規則,他給雲迪一些獎勵,當然這些獎勵僅限於物資。
  
  完成店內的事情,雲清玄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再進行相應的安排,從資金和相應的一個市場份額去定位奶茶的市場需求,是繼續往高端市場定位還是作中高端保守的定位,不過,現在他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把他的解夢職業繼續下去。
  
  他在此之前已經想過要在哪裡開自己的小鋪子,現在的錢雖然有賺但是雲清玄覺得這並不夠,一個小店並不可能支撐很久,他希望日後能在這裡有自己的落腳點,以他現在認識的人來說,並不能給他日後帶來安穩地生活,他需要的是多方的支持,當然,他也沒有想過做一個萬眾矚目的首富。
  
  解夢工作室悄悄成立。
  
  雲迪已經是他的人周圍的鄰居都知道,作為他現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解夢工作室的出現雲迪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並不清楚這是一個怎麼樣的職業,從他以往接觸過的人和事來說並沒聽過這一奇怪的職業,或者是在神族和人族裡的神秘職業?
  
  雲清玄給雲迪的答案自然也是神秘的,不過他把這個職業很好的引導了人族那邊去,在他成為艾克之前,他確實是人類,這不可否認,把解夢這個職業歸類為人族並沒有錯。
  
  工作室的地點依然是鬧市區,這次他有本錢選擇小店,不過為了給自己的職業帶來神秘感,他還是沒有大肆張揚,現在暫時還不把解夢當成賺錢的職業之一。
  
  店舖外面掛著的是黑色布條白色字的招牌,或許顯眼或許不顯眼,反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釋夢空間是家什麼店?」一位穿著白袍的魔法師站在服裝店裡看挑選最新款襪子,他覺得對面的那家小店的招牌很吸引人,便問同伴。
  
  同伴也是一名魔法師,他的衣服可沒有自己的夥伴那麼亮麗清晰,拿起一雙比較便宜的襪子看了對面的小店招牌說道:「沒見過,問問老闆是不是新開的,不過那個名字倒是挺新鮮。」
  
  店老闆娶的新老婆年輕正見白袍魔法師英俊便說道:「哎喲,那家小店是剛開沒幾天的,我看也沒有什麼人去,不知道做什麼的,白天基本上很少開門,我們都沒有去過,我勸兩位呀還是不要隨便進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騙人的。」
  
  白袍魔法師摸摸自己的下巴輕笑:「越是神秘越是想去。」
  
  矮魔法師向來以白魔法師為中心便道:「你去我就去。」
  
  兩個選了幾雙襪子便朝著他們好奇的方向走去。
  
  白魔法師問走到店前抱胸問道:「法克,要不你先進去看看。」這家店實在是太冷清。
  
  矮魔法師搓搓自己的手臂說道:「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吧。」
  
  就在兩人朝裡面走進去時,門突然打開了,然後矮魔法師後退一步,不小心踩了後面的白魔法師瑪克,後者哎喲一聲。
  
  瑪克抬頭一看也嚇了一跳,裡面居然站著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呃……」
  
  然後男人的背後有一道溫和的聲音說道:「兩位客人你們好,請進。」
  
  眨了眨眼,面無表情的男人轉身不見,兩人被溫和的男人引進店內。
  
  進去後他們發現剛才那個面無表情男人消失不見了。
  
  雲迪保持著白天的微笑問兩位顯然很迷茫的客人:「兩位想喝點什麼?是喝花茶還是喝水呢?」
  原諒他們現在小店還不是很富有,就先用花茶和水頂替吧。
  
  現在釋夢空間這家店只有他們兩人,主要是雲清玄不希望這麼多人知道自己的另一份職業,而雲迪要作為他的心腹必然是要知道的,在初始階段他還離不開雲迪。
  
  兩位魔法師進到店內後內心產生具體的反差,與剛才他們在外面觀摩相比,他們現在覺得店內的佈置和氣氛都非常溫馨,營造出這種氣氛的人肯定是個心細膩的人,而且接待他們的男人也顯得特別謙和,彬彬有禮。
  
  瑪克魔法師說道:「花茶即可。」
  
  法克摸摸鼻子說道:「我也是。」
  
  花茶上來後雲迪便將兩本小冊子送至他們的面前:「兩位客人要不先看看我們店內的簡介?或者由我向你們介紹一下我們小店?」
  
  小冊子並不多本,雲清玄只讓雲迪訂製了五本,四本放店內,其中一本放在家裡。
  
  小冊子主要是介紹本店主題相關的夢,有它的來源,有人類對夢的解釋,當然大多都宣傳效果,字字句句寫得是引人入勝,但是到關鍵處卻停了下來,當瑪克看完簡短的第一頁時便問雲迪:「解夢真的有用嗎?」
  
  法克驚嘆道:「夢到植物,夢到房子,夢到大海或者動物都可以解夢?真有這麼神奇,是不是你們店框人的?」
  
  雲迪其實對解夢並不太瞭解,不過近段時間他接待的客人如此之多,早已練就一身接待處事的方法,於是他便道:「兩位客人如何不相信何不讓我們家主人為您解一解?主人就在這道門後面。」
  
  法克和瑪克相視一眼均站起身朝裡走去,不過卻被雲迪攔了下來,他說道:「我家主人一次只為一個人解夢,夢是關係到個人私隱,兩位看誰先進去比較合適?」
  
  瑪克道:「我先吧。」他倒想看看什麼叫解夢,從來沒有聽說過解夢還能成為一種職業。
  
  雲迪說道:「請您先交一個銀幣的訂金,從裡面出來後再交剩下費用。非常抱歉,這是我家主人訂下的規矩,望您諒解了。」
  
  瑪克從錢袋裡拿出銀幣交給雲迪,然後才進入另一道門。
  
  門被推開,瑪克的動作並不粗魯,門內很安靜,裡面的佈置比他想像的還要簡單,其實就是一張簡單的桌子,不過桌子上擺放的東西在他認為是極為普通,但綜合起來看又顯得極其詭異,不知道有何作用,作為魔法師,他知道微小的一件物品幾乎也有它的用處,主要在於使用者自身的魔法是否強大。
  
  這裡面的燈光並不如外面的亮堂,說直白一點是昏暗。
  
  坐在椅子上面的雲清玄就是剛才瑪克在進門前見到的神秘男人,雲清玄指著自己對面的椅子說道:「坐,請問想解什麼樣的夢?」
  
  由於對解夢的意義並不太瞭解,瑪克並沒有直接說要解的夢,他只是想深入瞭解解夢的含義。
  
  「我並不清楚什麼是解夢,解夢可以給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可以消災解難還是破財去災?」
  雲清玄清冷的聲音響起:「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聽完我對您的夢的分析後您再給我下定論如何?」
  
  認為有可能雲清玄是使用魔法來忽悠自己的瑪克有點猶豫,不過他的好奇心戰勝了他的猶豫,再想想他也不是能夠被人隨便忽悠地魔法師,他問道:「我前天做的夢比較特別,我還記得,我告訴你。」
  
  雲清玄說道:「好,請說。」
  
  瑪克開始敘述自己的夢,他講得很平緩,沒有太多的跌宕起伏。
  
  「其實我的夢很簡單,我夢見我自己坐在酒吧裡,喝著酒聽著優美地音樂,還有美□雅地走上前邀我共舞,我很樂意,也玩得很開心。不過,在我與美女共舞時卻感覺到我的頭不停的長出白頭髮,剛開始我不以為然,我以為是別人給我施了魔法,但對面的美女卻告訴我白頭髮不停的長,五分鐘後我的頭髮就全白了,我嚇得甩開美女,匆匆忙忙的結了賬,很沒有禮貌的跑出酒吧。然後,我在酒吧外面的的街道遇到我的朋友,可是他們卻沒有看到我似的,非常厭惡的看了我一眼並將我踢開,我覺得很痛,然後我大叫一聲,接著就醒了。」
  
  瑪克停了下來,他看向雲清玄,室內的光線並不是很亮,他幾乎看不清雲清玄的長相,不過從聲音判斷,他的年齡應該不會大到哪裡去。
  
  夢,它反映的是一部自導自演的話劇,同時它又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喜怒哀樂、愛恨情仇、悲歡離合、酸甜苦辣等一系列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的情緒、情感以及未被滿足的慾望等都通過夢境反映出來。
  
  雲清玄說道:「從您的夢來分析,首先您是在屬於的環境中作樂,而後您出現頭髮突然變白的情況,再然後是朋友對您的忽視。夢見白頭髮有很多種意義,而您前天做的夢是頭髮瞬間變白,讓您非常害怕。」
  
  瑪克問道:「只是夢見頭髮變白而已,這有什麼嗎?」
  
  雲清玄搖搖頭說道:「夢是□的舞台,你做了什麼樣的夢同時反映著你可能會面臨著什麼,或者生活會給你帶來怎麼樣的快樂和悲傷。以您現在的年齡並沒有到長白頭髮的年紀,可是您卻夢見長白頭髮,由此可見,您最近可能不會如平常一樣事事一帆風順。請問您現在有戀人或者是妻子了嗎?」
  
  瑪克道:「都沒有。」
  
  雲清玄輕輕的搖頭道:「先生,非常不禮貌的說一句話,由於您沒有戀人,那麼便不存在被情人拋棄背叛的說法,這個夢,預示著您可能會被自己熟悉的人出賣,可能會經歷深刻的悲痛。」
  
  聽到這裡,瑪克有些憤怒,想到自己對朋友非常好,而朋友也似乎與自己的關係都非常不錯,他皺眉頭說道:「胡扯,以我的人際關係怎麼會有人背叛。」說完瑪克便站起來離開。
  
  走到外面的瑪克將剩下的費用結清,然後拉著要進去的法克離開,而法克有點茫然不知所措,他急忙與保持著微笑的雲迪揮手說再見。
  
  雲迪轉身時看到自己的主人:「主人。」
  
  他臉上明顯寫著為何客人會憤然離去的疑問,不過礙於自己的地位便沒有問。
  
  作為主人,雲清玄也不是那麼不講理,他負手走到門口望著外面的人來人往說道:「雲迪,記住了,夢其實是上天留給我們的珍貴禮物——它是解開人生每天新一個輪迴的鑰匙,抓住夢鏡的本質,很重要。」
  
  雲迪有點迷茫,雖然不懂,可是主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7、第07章 神秘 ...
  
  夢是個美妙的存在,要懂得利用它,也要懂得欣賞它。
  
  奶茶店的生意依然很火爆,雖然在這裡喝奶茶並不會太貴,中等消費,普通人可以消費,達官貴人也可以消費,這裡的環境還被標記上最佳的約會地點。
  
  經過一個月的打磨,奶茶店新增了兩名女服務員,服務的水準並沒有因為時間推移而下降,雲清玄漸漸的可以轉至幕後,不過偶爾還是會出現,雲迪雖然學習得快,但是因為奴隸的身份現在底氣不還足,還要繼續被調/教,他以後的角色可是雲清玄的左右手。
  
  伴著柔和的秋風,大門處的鈴鐺被打響,有客人進來了,女服務員們熱情而不過分的上前招呼,甜美的聲音隨即響起:「歡迎光臨夢千年。」
  
  此時的雲迪正在後台新來的員工製作奶茶,來人進來後就泛起一股寒氣,美女服務員見對方身形高大,模樣英俊,但在雲迪的嚴厲教導下她不敢把花痴表情表現得太明顯。
  
  「先生請問幾位,要點什麼呢?」
  
  由於人手開始增加,一些雲清玄找人製作的獨家糕點也送上了桌上,其他家根本找不到這樣的糕點製作方案,想模仿都沒有機會,只好看著夢千年越開越紅火,唯有妒忌的份,想挑點什麼毛病,可人家又正正經經的去備過案,你要是走上前想破口大罵,人家的店長是罵不還口,最後還送你一杯奶茶,微笑著說『請您走好,歡迎你下次光臨』。
  
  這得是多諷刺啊。
  
  雲迪注意到來人臉上沒有表情,雖然與往日來找茬的人氣勢有點相似,但是其實又不一樣,他讓新員工好好按照自己指導的方式進行操作新改良的奶茶工具,然後朝門口方向走去,那位客人似乎不那麼好對付。
  
  就一直打量他們的店內環境,臉上的表情大有不屑與你們說話的氣勢。
  
  雲迪走上前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是要找人還是要訂位呢?」
  
  他們的奶茶店越來越有做大牌的氣勢了,還可以訂位,訂的位置一般是二樓,最近將二樓也盤了下來,並大肆裝飾了一翻,當然價格自然也會高上許多,雲清玄不把自己的錢賺回來他就不姓雲了。
  
  由於夢千年的宣傳到位,成效也不錯,這個夢字也為雲清玄的小型解夢工作室帶來不少生意,釋夢工作室也有了點生意,不過雲清玄並不覺得這樣就是為解夢工作室打開了通道,他需要一個機會,然而這個機會是什麼時候來就不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話又說回來,面對堵在門前大佛雲迪只能保持微笑,終於這位英俊而又嚴厲的客人動口了。
  
  「我需要先看一下你們這裡的房間。」
  
  雲迪在心激動拜天拜地,他用眼神示意服務員去照看其他客人,而他則拿著筆和本子帶著這位嚴肅客人往二樓走去。
  
  「先生,請往這邊走,請小心路梯。」
  
  這位先生並沒有理會雲迪的提醒,而且是自己繼續朝上走去,雲迪只是覺得這位客人比較特殊,其實並沒有什麼,比他更會刁難的客戶都遇到過,這其實沒有什麼。
  
  為了讓大家喜歡上這裡,雲清玄花了很多心思在每間房的佈置上,而且每間包廂的花飾,員飾,顏色的搭配都不一樣,並且在每間包廂都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並且是根據當地的風俗而定,要是弄個梅蘭菊竹那客人肯定不懂,不過在這樣的魔法為尊的國度裡,弄個相應,這樣的創意他覺得應該不錯,在空閒的時間,他可是到過每家高級旅館或者是休閒酒吧裡查看過。
  
  雲迪推開畫著火焰圖案的門,右側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風間」,意寓很明顯,踏入風間包廂,讓人眼前一亮,微風吹起陽台上的紗簾,還有風鈴,清脆的風鈴聲響起,叮叮鐺鐺,讓人不自覺會陶醉在其中,也許是見這比這更美好的事物,客人沒有驚訝的眼神,而是淡淡的看一眼後便問道:「還有其他正常一點的包廂嗎?」
  
  雲迪:「……」他頓了一下說道:「還有的,我們這裡一共有五間包廂,名字分別是金木水火土的意寓,風間您已經看過,那麼剩下的四間先生都想看,還是有選擇性的看呢?」
  
  「金。」
  
  雲迪:「……」這難道就是前幾天主人跟他說過的暴發戶?不過聽說暴發戶不會吝嗇花錢。沒有誰不喜歡愛花錢的暴發戶,雲清玄喜歡,雲迪也跟著喜歡。
  
  然後雲迪便帶著客人去金間,這裡的裝飾並不是金燦燦晃得眼睛都快瞎掉的包廂,而是陽台處放了幾盆金盞花,一旁的放花盆的位置上放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招財貓。
  
  看不出客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雲迪只好不出聲,等客人看完,看到金盞花後他的眼睛一亮說道:「就要這間,時間是下午兩點半。」
  
  隨後雲迪看到這位客人朝他的懷裡扔來一袋硬硬的東西,不過聽聲這費用肯定不少。
  
  雲迪道:「先生,您給多了。」
  
  客人說道:「明天讓你們的老闆出來好好侍候我的朋友,如有讓我的朋友不滿意,小心你們的店開不下去,說到做到。」
  
  雲迪:「……」
  
  然後,他看到這位表情嚴厲,作風也肯定是一絲不苟的男人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
  
  掂了掂手中的錢袋,然後拉來袋子,全是金子,他拍拍自己的胸口:「哎,看來還是得向主人先報告報告。」
  
  不過,想到他家主人,雲迪換上一副憂傷的表情。
  
  要是主人不是每天窩在家裡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他就不用天天呆在這裡面對奇奇怪怪的客人了。
  
  主人哪……
  
  然而,在雲迪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主人云清玄此時正站在河邊負手思考,清澈無污染的河水能讓人靜下心來思考,這裡離他家裡有點遠,幾乎屬於這個城的一角,似乎不會有很多人過來。
  
  雲清玄深深吸了口氣後盤腿坐在旁邊一塊平滑的石頭上,作為了解夢師他也有一定的力量,也需要積攢天地之間的日光精華,雖然說起來很虛,可是這些飄渺的東西確實存在。
  
  支持他繼續生活下去的生意開始做得有聲有色,不過他最喜歡的事業依然還是當一名釋夢師,做這個才能找到他自己的存在感,不知何時,他已經開始依賴上這個職業。
  
  他出生在不幸的家庭,他的經歷可以寫成一本書,他遇見過的事情很多,他也看得很開。最後雖沒有得到好下場,可也總算得到重生的機會,現在他心無旁騖繼續朝更有力的方向走去,別以釋夢師只是簡簡單單的給別人解夢,他這個釋夢師還可以寫很多符,這些附屬品可能看起來不那麼重要,但是要是加上法力,那效果就不一般了。
  
  雲清玄的法力就是汲取日月精華,可以說是天地之氣,當然,解釋出來那又是騙字數了,他還是繼續練習吧。
  
  練習出一身汗,雲清玄全身上下出了一身汗,衣服全都被浸濕,他走到一棵大樹後面,開始把汗水浸濕的衣服脫下,不止是衣服被浸濕,其實是連褲子也濕了,這樣出汗自然是好事。
  
  雲清玄是做好了準備的,而他則是慢斯條理地脫,直至內衣內褲都脫光後才開始穿衣服,午後的陽光甚好,曬得真舒服,他有點不想穿上衣服。
  
  然而,就在他享受著陽光的那一瞬間他聽到樹枝掉落在地面的聲音,自從開始恢復打坐練習後他的耳力有所提高,這個身體雖然不是很好,但是開發一下還是有潛質的,這不就用上了嗎?
  
  可是,這種時候的雲清玄當然沒有想這個事情,因為他此時全身上下什麼都沒有穿上,手中只拎著一條即將要套上的白色四角內褲,他猛然回頭,而後快速套上內褲。
  
  當內褲套到膝蓋上時,一個讓雲清玄渾身一振的聲音性感地磁性嗓音響起:「身材一般。」
  
  莫名其妙被評價的雲清玄微微頓了下,然後利落地開始穿上其他衣服,他背對著男人回道:「偷窺狂。」
  
  男人冷哼:「我會洗眼。」
  
  雲清玄嘴角抽了抽:「……」
  
  終於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後,雲清玄轉過身,準備用他的冷臉對著說話的男人。
  
  當然,他此時只有這樣的表情:「……」
  
  雲清玄臉色略微蒼白:「出來。」他的心微顫,從來沒有見這樣的靈異事件。
  
  他的身後並沒有人,但他看到地上的草被踩出了被壓的形狀。不過轉念一樣,這裡是魔法世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幸好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大概對方也看不出他有沒有被嚇到。
  
  三秒鐘後,雲清玄面前漸漸顯現出一個黑色輪廓的身影。
  
  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楚。
  
  這個人全部面貌將要完全顯現在他面前。
  
  雲清玄忽然感覺到了緊張。
  
  

8、第08章 易容 ...
  
  男人白色的復古襯衫,□緊身皮褲皮靴,金色耀眼的長發散散的披在肩上,朝雲清玄目露掃視的目光,後者淡定自若的把衣服的最後一粒鈕子扣上,面對對方近視打探的目光,並不以為然,男人看男人又不會少一塊肉。
  
  不過此時的雲清玄的內心可謂是波濤洶湧,男人的頭髮雖為金色,可是五官更多的是讓雲清玄覺得熟悉,而且還是一個讓他難以忘懷的人,一個一直珍藏在心底並一直尊敬的人。
  
  不過,人與人並不相似,何況是兩個不同時空不同時代背影的人。
  
  雲清玄覺得自己的警覺性太低,對方離他的距離如此之近而自己居然沒有被發現,還被對方大大方方的看了一場換衣秀。
  
  雲清玄冷冷地開口:「你的行為愧對你的長相。」
  
  對方眯了眯眼睛,雲清玄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對方的表情讓他很不爽,拳頭有發癢的跡象,每每面對陌生人,也就是他那些顧客時,他都會給對方起一道菜名。
  
  今天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他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道剛裝飾了各種花彫蔬果的菜。
  
  莫名的,雲清玄打了個冷顫,於是他不等對方是回應自己,低頭彎腰快速將衣服塞進袋子裡,在對應略微驚訝的看著他行動速度如此之快時,他拔腿就跑,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御風的能力,所以只能靠雙腿進行奔跑。
  
  對方給人的感覺是危險係數極高,能從對方眼裡看到自己是道菜,他不跑才怪。
  
  最近體力增強不少,休息睡眠也足,跑起步來也虎虎生風,當他終於跑到人多的地方時,才靠在牆上喘氣,並拍拍自己的胸口,跑步這種事情還真累人,左右觀察,那個人似乎沒有跟上來。
  
  他決定先回家洗個澡,晚上再去他的解夢工作室。
  
  家裡被裝修過一翻後不僅能住人,而且看起來高雅很多,雖然是□絲行列的住房,可是能遮風能避雨是再好不過的了,為了保持低調,屋外並沒有怎麼修整,他並不打算在這裡長住,他這裡屬於城西,等賺到錢之後他需要再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這樣才有自己的空間,如果可以的話,越大越好。
  
  剛邁步走回家裡就看到門口外面站著個人,在他家門口到處張望,雲清玄沉聲問道:「有事?」
  
  那人見到雲清玄後激動得跳起來,然後直接朝雲清玄迅速撲過去,不過後者閃得更迅速,對方撲了個空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艾克?你不記得我了嗎?」對方驚訝的問道。
  
  雲清玄冷冷地回道:「不記得。」
  
  對方啞然,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嘿,我們同學這麼多年你怎麼可以不記得我,這一次我城裡回家特地過來看你,過幾天我就要回學校上課了。」
  
  雲清玄說道:「前段時間撞到頭失去部分記憶,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怎麼會是部分記憶,對方默默地想著這事是真還是假,不過如此冷靜的艾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兩人的年紀相仿,以前見面時他們都會擁抱在一起,然後他們會一起去喝酒到第二天天明,總之,互吐苦水,反正就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艾克,你家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維德既擔心又焦急的看著雲清玄,不知所措。
  
  被看得頭皮發麻的雲清玄不想被路人圍觀,便道:「先進來說吧。」
  
  維德看了看雲清玄,感覺這個朋友確實陌生,確實不像以前的艾克,他的體型比雲清玄要強上許多,身高也比自己高,可以稱得上是強壯。
  
  面對比自己高的人云清玄有種想將對方推出門外的衝動,不過他保持著良好的風度倒了一杯白開水給維德,伺候人的活可不是他幹的,最近都有雲迪在伺候,他自然在生活上就沒有這麼上心,培養人才才是重點。
  
  不同於自己上次來的情況,維德看到自己朋友家裡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外面的模樣沒有怎麼變化,可是屋內卻是非常有品味,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朋友艾克,明明艾克的品味比自己還差,而且艾克的衣著總是很邋遢,現在的艾克說不清是怎麼回事,總之,變化肯定是有。
  
  在維德在思考的時候雲清玄也在思考,以艾克之前的人品,他一直以為沒有人會再理他,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有一個隱藏在茫茫人海中的好朋友,從維德的眼神裡可以看出真誠,他確定維德是艾克的朋友,可是,問題是現在的艾克換了芯,他是雲清玄,不是艾克。
  
  看著維德的身材,雲清玄輕敲茶几,如果維德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就好了,不過,他剛才聽到維德說他還在上學?
  
  整理了一下思緒,雲清玄率先開口:「幾個月前,爺爺去逝後,我喝醉了酒,摔到了腦袋,失了憶,之後利用爺爺留下的錢做了點小生意,修了房子。」至於是什麼生意他沒有說。
  
  看來維德還未入世,臉上都寫著他想問的問題,果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
  
  維德驚訝的瞪大雙眼:「你居然懂得做生意,你不是一心想做大魔法師嗎?」
  
  說到魔法師,雲清玄幾不可微的皺了皺眉頭:「對於魔法我現在什麼都記不得,不能靠魔法生存我才要做生意。」
  
  維德一臉感動的望著雲清玄,臉上的表情太豐富讓雲清玄難以適應,維德說道:「艾克,你真厲害,等我從魔法學校畢業出來後就幫你一起做生意。」
  
  雲清玄:「……不用了。」無福消受,「你還是好好學習魔法吧。」他可還沒有把這個單純的大男孩當成自己的朋友。
  
  面對「失憶」後的艾克,維德不知道該是說些什麼,或者他想辦法幫艾克恢復記憶?
  
  「艾克,你想恢復記憶吧?」維德想什麼便說什麼。
  
  雲清玄客套地說道:「我覺得現在的生活非常好,放心,即便我忘記了你,我也會把你當成我的朋友。對了,你在哪裡上學。」
  
  多一個對自己熟知的人,自然要多一份擔心和防備。
  
  面對好朋友的改變維德顯然還沒有平復心情,雲清玄問什麼他便回答什麼,他們之間的談話主導完全被雲清玄掌控了。
  
  其實維德的家庭在本地還算是不錯,父親是魔法師而且在本城的魔法協會裡還有一定的職位,憑著這個關係,維德的學校自然也不差,從小就跟著父親學習魔法,在本城學習完初級魔法之後,去了魔族主城魔法學校學習中級魔法,魔法學校也分等級,想進去還要考試。
  
  在整個魔族,魔法師是個重要的職業,也是首選的熱門職業,有了這樣的背景,那麼魔法學校肯定會有高低之分,名氣之分,老牌的學校更是讓人擠破腦袋想進去,沒有一定的能力或者一定的身份想進去非常難。
  
  藉著自己父親在魔法協會的一些關係,維德勉強擠進主城的一線魔法學校,不過在雲清玄面前這不是炫耀的資本,越說越多,雲清玄大概知道維德的背景。
  
  時間過得很快,雲迪也回來了,同時也把當晚的菜買了回來,當看到家裡來客人時先是愣了愣,跟主人打招呼後轉到廚房做飯。
  
  維德又再次被震驚,第一次是艾克的談吐,這一次是陌生的雲迪,為什麼維德家裡會多一個男人,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艾克跟其他男人住處起了?
  
  於是,維德震驚道:「艾克,你什麼時候有了男人?」
  
  雲清玄道:「他是我的管家雲迪。」
  
  艾克居然有了管家!這個還是他認識的艾克?
  
  維德在震驚下成功在雲清玄家蹭完雲迪做的飯後才離開,雲迪的滿意讓他決定明天再過來吃飯,雲清玄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把雲迪介紹出去是他今天做的最不明智的決定。
  
  由於維德的出現,雲清玄不得不取消今天開業的計劃。同時,他從雲迪口中得出有顧客明天需要自己在場,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大人物,但是小店也剛成立,他暫時不會做得罪人的賠本生意。
  
  不過,想到自己有兩個身份,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雲迪始終猜不到自己主要的想法,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後便早早休息,孰不知道自己明天起來後面對的景象。
  
  翌日。
  
  雲迪起早做早餐。
  
  當他把早餐端到餐桌時便看到平日坐在自己對面的主人換了人,他準備拿旁邊的花瓶,不過對面的人發出他熟悉的冷冷聲音,說道:「我是雲清玄,吃飯。」
  
  雲迪:「……您是主人?」
  
  雲清玄點點頭:「不然?」
  
  雲迪不明所以的指指他的臉:「那個,您的臉……」這明明就不是主人那張長開清秀雋雅的臉哪。
  
  雲清玄摸摸自己的臉說道:「我這是易容。」
  
  面對著現在長相說得上是醜陋的雲清玄,雲迪感覺自己的早餐都快吃不下去了,不過他倒是很佩服自家主人的想像力,他是怎麼趕也趕不上的,除了滿滿的崇拜之外還是崇拜。
  
  他聽過換容術,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雲迪說道:「主人,您這是魔法中的換容術吧,客人下午才來,這個法術我聽說只能支撐兩個小時。」
  
  他學過魔法,不過都是中規中矩的學習,對於其他旁門左道,或者說是更高深需要研究的魔法他是沒有學過的,不過還是會聽別人常說有多厲害。
  
  雲清玄給了他一個答非所問的答案:「你可以觀察它可以支撐多久。」
  
  於是,雲清玄從早上就頂著這張奇醜無比的臉出現在自家的奶茶店裡,當然,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出來禍害其他人,至於下午的客人,希望他們能保持良好的心態。
  
  

9、第09章 伺候 ...
  
  在慵懶的午後,奶茶店裡發出低低的輕聲笑語,時間在緩緩的流逝。
  
  下午兩點,店門外的清脆鈴聲打破此刻間的寧靜,店員和剛從休息室裡走出來的雲清不約而同的望向從門外走進來的三人,最前頭的正是與臨時店長雲迪訂了房間的男人。
  
  見此人進來全店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雲迪站在前頭,服務員和易容後的雲清玄站在後面,一致帶著微笑,一眼掃過去,如果沒有雲清玄也許這個團隊是個讓人順眼的存在,俊男美女,可惜他的突兀破壞了這一切。
  
  重要的客人大家都會特別關注,雲迪親自領著他們往已訂好的房間走去,反正那人離開的時候扔下的訂金就足夠今天的房費了。雲迪把這一切也都告訴了雲清玄,後者只是告訴他既然有人要花錢他們為何不收,又不是做壞事,不過在服務上要更周到罷了。
  
  其實雲清玄更想知道的是對方是什麼身份地位。
  
  中間的那個男人全身都裹在魔法袍,質材的好壞一眼便可以辨認,領頭的男人衣著已經非常好,中間的男人比之更好,他們的到來讓奶茶店的女性都不約而同的發散出星星眼,帥,實在是太帥了,雲清玄瞬間發現他的店裡冒著很多粉紅色泡泡,他悄悄的搓了搓自己手臂,全是雞皮疙瘩。
  
  似乎是感覺到雲清玄的動作,中間的男人在中途忽然回過頭,但那只是一瞬間的動作,雲清玄不確定自己是否有看到,也許是他自己眼花。
  
  不明來歷的三人。
  
  雲迪和雲清玄將他們帶到包廂後,他們留了下來,畢竟對方之前的要求過老闆要出現,為了賺錢雲清玄不認為這些要求會過分,大客戶都可以提自己的要求,主要就在於商家是否可以滿足他們的需求,能滿足那肯定是有錢有口碑賺,不能滿足說明不是要求太過分就是商家能力不足。
  
  雲迪用雲清玄教的手法倒茶,他可以感覺到最有說話的權的是中間那個沒有露過面的神秘男人,即便不用感覺現在也知道了,另外兩人站著,只有神秘男人坐在主座上。
  
  神秘男人沒有動那杯茶,而是他右側的那個男人拿起另一個杯子試喝,點頭對神秘男人說沒有問題後,後者才伸出手,他手上帶著的是金絲黑手套,右側的侍衛幫他輕輕取下,露出白皙而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神秘男人才開始喝茶,這茶葉是雲清玄特地讓人在特定時間採摘並經過多種工序而製成。這茶有著傳統綠茶淡淡的幽香,無論是滋味、香氣,還是營養價值都極大地超越了傳統綠茶飲料。恬靜而淡雅,溫馨又醇和,這是雲清玄嘗試過才敢拿出來,當然,他也沒有大面積銷售,而是提供給貴賓使用。
  
  品茗,不是人人都懂。
  
  顯然,神秘男人的素養極好,他懂,在喝第二口前輕道:「嗯。」
  
  趁此機會雲清玄說道:「茶需要配點心,客人是否需要上些點心?」
  
  神秘男人隱藏在魔法袍裡面的目光投向雲清玄,他嗓音低沉:「嗯?」
  
  雲清玄嘴角抽搐,這位大爺就只會發一個單音嗎?
  
  左側的侍衛說道:「把你們最好的點心拿上來吧。」
  
  雲清玄輕笑,他此時的面容雖然不好看,但是倒也不顯得那麼醜,他問道:「您是喜偏甜還是喜咸?如您都喜歡我們各上一些。」浪費實在是不太好,食物不是易存品,有相對的保持期。
  
  左側侍衛說道:「都上。」
  
  雲清玄不再說什麼,示意雲迪和自己一起出去,然後對他們說道:「我們先行出去,不打擾您了,如有什麼吩咐請您拉動旁邊的藍線就會有服務人員進來。」
  
  喜靜的客人為什麼會選擇金字間,真不適合他的性格,雲清玄把神秘客人的性格與茶點結合一起,似乎清淡糕點比較適合他?無論是什麼總得上一點,不然他怎麼賺錢,其實他覺得用清蒸魚這道菜名形容這個神秘的男人似乎不錯,雖然是清蒸,但是味道都藏在肉內,好吧,這個形容有點奇怪,但是他就這麼想了。
  
  「先給那個清蒸魚上桂花爛,如意水餃,香芋鳳爪這幾樣小點心。」雲清玄說道。
  
  雲迪疑惑道:「啊?」
  
  雲清玄面不改色說道:「我是說二樓的那位客人,你拿好後我親自送上去。」是條大魚就得好好養著然後宰了吃。
  
  雲迪很少見自己的主人如此熱情,反正在店裡的一切事務都交給自己後,主人就沒怎麼管過他,也很少出現在店裡,今天的主人似乎服務熱情高漲,他當然也不好打消主人的熱情,況且客人也有特殊的要求,怎麼看樓上的客人也不好對付。
  
  端著點心上樓,雲清玄輕敲房門,裡面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進來。」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
  
  雖然清心寡慾多年,但云清玄也不是吃素的,他自己喜歡什麼,他的性向什麼自己很清楚,今天這位客人的聲音是他喜歡的,多聽聽倒也無所謂,可惜對方惜字如金。
  
  但云清玄也不是愛聊天之人,他只對自己的專業部門比較說得來,其他部分他真說不出個所以然。
  
  走進去後,只有神秘男人在,另外兩人不知所蹤,這三人果然神秘。
  
  「客人,您的點心。」雲清玄說道,他的聲音依然清清冷冷,不太熱情。
  
  神秘男人看了一眼精緻的小點心,拿起小叉子,被他選中的小芋頭鬆鬆軟軟,入口即化,清淡的味道在口中徘徊,他又吃了下一塊,香香的,平日的食物也精緻,可是這樣的點心他還是第一次吃到。
  
  原本站在一旁的雲清玄覺得無所事事便打算離開,不過當他剛抬起腳,神秘的男人卻忽然開口:「會唱歌嗎?」
  
  雲清玄頓了一下,說道:「……我只賣點心不賣聲音。」
  
  神秘男人道:「我想聽。」
  
  有些東西一開了先河就收不住,要是被樓下的客人聽到自己唱歌,以後前來此地的客人也會要求這些有的沒的。
  
  雲清玄拒絕道:「我不賣藝,先生。」
  
  神秘男人:「為何。」
  
  雲清玄:「五音不全。」
  
  神秘男人:「無所謂,你唱吧。」
  
  雲清玄繼續做垂死掙扎:「我怕把客人都嚇跑了,以後沒有收入。」
  
  神秘男人:「在你唱的時候我會下結界,沒有人聽見。」
  
  雲清玄心裡罵道:該死的結界,他自己也會下!
  
  不過表情依然保持平靜:「您還是別逼我了,我怕把您也嚇跑了。」
  
  神秘男人指指面前的袋子:「唱兩首一袋金幣。」
  
  雲清玄咬牙堅/挺,寶貴不能淫。
  
  他很後悔剛才對神秘男人聲音的評價,真像是惡魔的聲音。
  
  錢好賺,但是雲清玄並不想賺這一筆,在這裡他只賣奶茶不賣藝,不能壞了自己的規矩。
  
  結果,雲清玄還是沒有唱,不過他說道:「我給您彈琴吧。」
  
  是的,彈琴。
  
  釋夢師這個行業要懂的東西很多,音律是其中之一,每個人的夢境都不同,有時候,針對一些過於悲傷的顧客,他需要提供一些音樂讓他們放鬆,而這些音樂是帶著相對應的法術,具有相對的迷惑性質,當然,都只是給人帶來好處。
  
  善惡必有必有報,這道理他懂,雖然他本人不熱情,但他會對別人好。
  
  今天選擇的琴是他從雜物市場裡面淘到的寶,魔族的族民們不懂人族的音律和樂器的使用,自然就被扔在雜物市場裡無人問津,他以低價購得後一直放在店裡,沒想到他今天可以用得上。
  
  其實樂器其實也是殺人利器哪,當然就看誰去使用它了。
  
  雲清玄將掛在自己小小辦公室牆上裡的古琴取了下來,雲迪問他這是干什麼,雲清玄沒理他,這種賣藝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別人,自己丟臉就可以了。
  
  琴上有點灰塵,他找了塊絲布擦了擦,試了試音,還可以,先這樣吧。
  
  再次出現在神秘男人面前時,只見他面前的點心已經消滅了一半,不需要神秘男人的示意,雲清玄將琴放置在一旁的矮茶几上,自己則盤腿團蒲上,雙手平放在琴上。
  
  潺潺如溪流的聲音從古琴中發出,古琴只有七根弦,音色質樸,音量還比較小,不過在這不算大的空間裡,兩個人一彈一聽,就剛剛好。
  
  神秘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臉,他不知道對方手中的樂器是什麼,彈奏的又是什麼曲子,但他安靜的聆聽,這種樂器主要找的是意境,並體會裡面的含義,音樂無國界。
  
  一曲完畢,室內很安靜,神秘男人魔法袍的帽子已被拉至頸後,臉上帶著半截面具,雲清玄看到他是閉著雙眼的狀態,微薄的雙唇微合,但他覺得對方並沒有睡著,只是在聽,或者說是在享受。
  
  許久沒有彈琴手有點生,雲清玄想了下又繼續第二曲,這些曲子都是說他的回憶,帶著些淒涼,不過沒有後悔也沒有幽怨,他不能向誰說,只想通過琴發洩出來,無論對方聽不聽得懂,其實只有兩個字可以詮釋他的音樂:孤寂。
  
  神秘男人在雲清玄彈完第二曲後便離開,兩個侍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們給了豐厚的費用。
  
  當從奶茶店出來後,神秘男人忽然說道:「我想包養他。」
  
  左侍衛:「……」
  
  右侍衛:「……」
  
  神秘男人又道:「不好嗎?」
  
  左右侍衛異口同聲道:「當然不好!」
  
  神秘男人取下自己臉上的面具說道:「就是長得有點醜。」
  
  左右侍衛鬆了口氣:幸好那個老闆長得醜。
  
  ……
  
  經過下午的彈琴事件,雲清玄忽然開了竅,他決定好好利用自己的琴,當然,在思考這個事情的時候鼻子有點癢。
  
  

10、第10章 觀賽 ...

  雲清玄有了新點子,然後便開始有了計劃。
  
  他之前計劃好的那部分可以暫緩,或者再觀察一段時間核算是否可以將這兩件事情合併在一起,而現在,他要利用手上的資金開另一家店,奶茶店屬於休閒地方,那麼總需要一個讓大家娛樂的場所。
  
  他知道這裡的魔族人都比較開放,像那些高級的魔法師她們更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去酒吧,那麼那些有錢有勢的名媛淑女為了面子想去也不敢去,她們的錢需要人去賺,而這個商機,雲清玄看到了。
  
  這一次,雲請玄不打算自己出面,他會讓雲迪培養新人看著奶茶店,開新店的事宜就交給雲迪去做,而自己繼續在幕後操縱,而他自己就繼續開他的解夢工作室。
  
  雖然不被人理解,可是他現在又有新店,而新店裡面的女客戶又可以在解夢店上面花銷一筆費用,不知道為什麼執著於解夢這個工作,大概是不想忘記自己曾經是那裡的人,不想忘記那些酸苦的日子,總之,教了他一切的人和事,他都不想忘記。
  
  「主人,您的茶,晚上早些休息。」雲迪倒了杯茶放在雲清玄的辦公的桌面上。
  
  看著桌面上越來越多的文件和資料,雲迪開始感嘆,主人的能力是他無法猜測的,沒準下一刻他就會做出其他的決策。
  
  由於他們家並不大,雲迪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放在自己房間裡,一般情況下,雲迪都不可以靠近,而雲迪也是會遵守這些約定。
  
  雲清玄停下手中的筆,將自己手邊的一疊紙交給雲迪:「這個是下一個新店的選址和招聘信息,這一次我們要找的是奴隸,都要找女性,找人這一塊我會跟你一塊兒去,這兩件事情要同時進行。奶茶店要再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進行店面的管理,你可以兼任,重要的事情自己做,另外我會再給你一份員工晉陞計劃,以後就按照這樣的規定給員工晉陞,可以提高他們的競爭力和服務態度,養著他們會讓他們變懶,我們需要有淘汰制度,讓他們知道拿高工資面臨的風險也高。」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說的就是雲迪現在的狀態。
  
  剛想著主人會在什麼時候有新點子,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了,而且他的想法讓自己很驚訝,他不明白主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但都是非常不錯的計劃和方案,那些制度雖然是第一次聽說,但他覺得真的很新穎,以後會不會成為各行各為衡量員工業績的一種標準?
  
  雖然現在只是想想,雲迪對自己的主人是越來越有信心,他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主人做的每一個決定,因為他覺得這些決定都是對的,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
  
  「是的,主人。我看完後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您。」
  
  雲清玄補充道:「新店的事情要秘密進行,制度先發下去,提升有能力的員工,讓組長努力培養新人,第一批被提拔的員工我會給他們相應的福利。」其實這就叫收買人心。
  
  雲迪點頭:「是的,對於是否可以提拔的人我會擬一個名單給您,您先過目如何?」
  
  雲清玄道:「嗯,這樣最好。」
  
  第一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
  
  跟在雲清玄身邊久了,雲迪工作起來也有了效率。
  
  開新店自然也不是隨意開,再一次去所謂的工商局備案,不過這次雲清玄讓雲迪自己去,自己則不出面,開店的批覆半天就搞定了,只要業務不涉及黃賭毒似乎都不會很難,何況在這裡還沒有對這些東西下太大的定論。
  
  原本定下午就去奴隸市場挑選幾個女性/奴/隸,可是就在他們吃午飯的時候維德居然帶著他的傻氣閃亮登場,雲清玄真想一腳把他踢出去,真是個礙事的傢伙。
  
  雲清玄臉色不太好,雲迪可以感覺得到,但是就是主人的朋友還在呱呱地自說自話,他說的是今晚城裡舉行的「秋魔節」,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節日雲清玄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奶茶店還搞了活動,給員工發了福利,但是維德童鞋你站在這裡想表達什麼意思?
  
  終於,雲清玄冷冷地說道:「維德,你到底想說什麼?」
  
  維德比手畫腳半天也沒有讓雲清玄明白,他有些沮喪,理了下思緒再次說道:「我是希望今晚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城裡看秋魔節的魔法比賽,由於我回來得晚,錯過了這次的報名,不過我有幾張票,我想邀請你們一起去。」
  
  說完,維德從口袋裡拿出兩張票交給雲清玄,他知道艾克不再是以前的艾克,這個艾克似乎很難接近,可是再怎麼說他們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他不能放著不管,當然,有好東西自然要跟好朋友分享。
  
  想到自己的計劃被破壞,雲清玄假意思考了一下說道:「可以,幾點入場?」
  
  得到回應的維德高興地回道:「下午兩點就入場,兩點半開始比賽,決賽也會在今晚,頒獎典禮上可以看到大魔法師,據說是從那個神秘宮殿出來的大魔法師,我在魔都都沒有見過幾次宮殿裡的侍衛,侍衛都是大魔法師級別哪,不知道我們魔族的魔王是怎麼個境界。」
  
  雲清玄對他的嚮往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打斷他的話說道:「那我們現在準備一下。」
  
  雲迪問道:「主人,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維德也迷茫道:「是啊,需要帶什麼嗎?我們都有票了。」
  
  雲清玄很正經的翻白眼對兩個白痴說道:「看比賽那麼無聊,不應該帶些點心和零食去嗎?雨傘和坐墊也要帶上。」
  
  維德張了張嘴:「……」比賽很激烈的時候還需要零食嗎?
  
  雲迪捂嘴笑了笑道:「是的,主人,我會為您準備好。」
  
  雲清玄掃雲迪一眼,後者立刻板著臉去廚房弄糕點和奶茶,他還要多準備一份,果然,他也和主人一樣討厭不請自來的維德,盡給他們帶來麻煩。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為了不讓自己的行蹤被暴露,一行三人前往城裡最大的決鬥場看比賽,進場之前還遇到他們店裡的員工,今天是「秋魔節」他們自然也是按照規矩給員工放了假,不過雲清玄不願意讓維德知道自己經營的生意,便讓雲迪去打招呼,然後再按照他們的票上的號數找過來,雲迪理解主人的想法,便去做了,只有維德有點茫然。
  
  剛坐下來時,天空還豔陽高照的感覺,雲清玄撐開自帶的傘,然後喝奶茶解渴,點心也吃了點,看得維德口水都流了出來。
  
  維德結結巴巴說道:「籃子裡的點心好很不錯的樣子。」他剛才還說艾克像女孩子一樣要帶零食,結果現在還沒有開始比賽嘴就開始嘴饞了。
  
  雲清玄說道:「想吃就吃,雲迪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不過配方是自己提供的。
  
  與員工打完招呼的雲迪很快就找到了位置,他坐在雲清玄右側,維德在雲清玄的左側,看著開封的籃子和維德嘴角的糕點屑,默默無語的把蓋上,主人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他這是要報復維德剛才的小小鄙夷。
  
  不過,這樣的主人似乎有點小可愛。
  
  其實他家主人現在還非常的年輕,就是比同齡人早熟,他的年紀就應該跟維德一樣無憂無慮的在上學,可憐的主人現在就已經在努力賺錢了,而且還有很多新想法,也許天才都是寂寞的。
  
  坐在墊子上的雲清玄要是知道雲迪此時此刻的想法一定會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請問從哪個角度上看他是天才,還有哪一部分可愛了。
  
  鑑於受不了維德的囉嗦,雲清玄在雲迪來到的十分鐘後跟他換了個位置,理由是這邊太陽不那麼大,維德信以為真,知道真相的雲迪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主人任性也是可以原諒的,誰讓他是自己的主人。
  
  進場十五分鐘後,台上出現主持此次比賽的司儀,開頭是什麼大人物的開場白,又弄了十分鐘後比賽才正式開始。
  
  四強,顧名思義是「秋魔節」魔法大賽的前四名,現在是半決賽,誰進入決賽就看這關鍵的一場,沒看過魔法比賽的雲清玄被這裡的氣氛吸引了。
  
  魔法師們的衣著沒什麼變化,主持人介紹雙方的等級後,比賽便開始。
  
  作為魔法師魔法杖是他們的必需品,每出一招就是一個口訣和一連串的動作,越到□動作越快,當然,在對方向自己攻擊的時候也要想到防禦的辦法,以招克招是最好的辦法,不過到了高階階段,魔法師們會有自己的自創,對方可能無法一時間攻破,在此時就需要比試者有良好的彈跳力和能夠進行防禦的對應防護罩。
  
  雲清玄聽不清魔法師們口中念的是什麼,正在進行比賽的是兩名水系魔法師。
  
  漫天的水在空中打轉,比較弱的眼鏡魔法師被對方逼得不行,只好騎著自己的魔法飛行器——掃把繞場躲避,看他們在場上繞圈子,雲清玄捻起一塊糕點放進口中,當眼鏡魔法師又再將騎著掃把繞他們這邊的時候,雲清玄將捏在手上的花生粒隨手彈了出去。
  
  只聽見『哎呀一聲』,那名眼鏡魔法師被對方潑了一大盆水並墜機,當他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落地時,淒涼地喊道:「誰他媽暗算我!」
  
  不知哪位觀眾很不配合的噗哧一聲,於是全場觀眾哄然大笑。
  
  嗯……其實,這一幕似乎某位特殊『觀眾』看到了,他嘴角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至於始作俑者則沒事的繼續吃自己的零食。
  
  比賽實在太無聊了。
  
  特殊觀眾摸摸自己的下巴心道:小孩實在太調皮了。不過,很有趣。
  
 

11、第11章 超度 ...

  本以魔法比賽不會那麼無聊,雲清玄喜歡吃零嘴,不過他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吃,當下這種情況他不想吃都沒有辦法,比賽實在是很無聊。
  
  第二場半決賽即將開始,由於吃了零食,晚上由於趕自己的計劃沒有休息好,藉著雲迪的肩頭就開始閉上自己的眼睛,人多的地方做這些動作也不會怎麼樣,況且他以後也很少在人前晃悠。
  
  雲迪倒不介意,主人要做什麼他都是沒有意見的。
  
  與他們一同前來的維德則被比賽完全吸引了注意力,第二場的比賽水準和技法上較第一場精彩很多,各式各樣的魔法在空中打轉,完全是滿足了觀眾的視覺效果,這場視覺盛宴讓大家沒有覺得白買票。
  
  雲清玄閉目養神,比賽依然在進行,直到第二場比賽結束才睜開雙眼,當看到台上站著勝利者時他頓時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
  
  雲清玄揉揉自己的肩膀對雲迪說道:「那個人你還記得嗎?」
  
  作為新生管家代表的雲迪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他記得,便點頭說道:「是的,我記得。是我們的客人,不過為什麼我覺得他的氣色不太好。」
  
  雲清玄搖了搖頭說道:「因果相報,不過此人本性不壞,他可能還會找上來,到時候直接引他進來就可以了。」
  
  雲迪想了下不得不提醒雲清玄:「主人,這幾天您都沒有去小店裡。」
  
  這件事當事人自然知道,作為大師他有不隨便出現的理由,雖然在這裡他不是大師,可是骨子裡還是保持著當大師的一些作風,他並不想去改變,他不需要這份工作支撐他的日常生活,來源也完全是興趣。
  
  聽得雲裡霧裡的維德撓撓頭問道:「你們說的是生意上的事情嗎?」
  
  雲迪微微一笑:「是的。」
  
  雲清玄不接話,因為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離決賽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有錢人坐的都是包廂,有人侍候,而普通人則坐在普通的座位上等決賽的開始,周圍的人都是閒聊,話語中也有羨慕坐在包廂裡觀看比賽的,那是有錢有權的人才有機會坐在上面,維德的父親作為本地魔法師協會的一員也有機會坐在上面。
  
  為了鍛鍊兒子,他並沒有濫用職權也給自己的兒子行方便,魔都的那位最討厭的就是濫用職權,要是被發現那他這些年來奮鬥的都有可能化為烏用,還是保險一些的好呀。
  
  要干等一個小時才能等到比賽開始,雲清玄在看到決賽的其中一人是他的顧客後便耐心的等著,希望可以幫到那個性本善的人。
  
  也許是看太多悲劇,雲清玄的那顆心反而沒有因此而變得冰冷麻木,而是想儘可能去幫助那些人,沒準下一次投胎他會投到好人家裡享受榮華富貴。
  
  有句說的是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著你,此時的雲清玄自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一些舉動完完全全落入他人的眼裡,有些事情他反應還是不如別人快,所以說,上天都是公平的。
  
  維德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大變樣,可是對自己也不算是太糟糕,而且新來的雲迪又溫和有禮讓他覺得有這樣的一個好朋友真的是幸福,看著美人會非常幸福,所以三人之間有莫名的和諧。
  
  一個小時後,決賽正式開始。
  
  魔法師瑪克依然一身白色魔法袍,他的對手是黑色魔法袍,雲清玄以自己的職業眼光可以看出黑魔法袍身後散發著死氣,他周圍都是黑氣。
  
  旁邊忽然有人喊道:「那是亡靈師!」
  
  顧名思義,亡靈師就是用死去的靈魂來修練自己的魔法,他們每天都接觸不一樣的死屍,周圍自然也是一片陰冷,正常修行的魔法師幾乎不與亡靈師有來往。
  
  這位亡靈師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表現得很正常,但面對瑪克的時候就原形畢露,不過這倒讓雲清玄精神起來,他不對亡靈師進行評價,他不瞭解這個職業的操作步驟。
  
  他在思考著瑪克被打敗的幾率,打敗得過鬼嗎?
  
  當然,也許亡靈師的操作也不是雲清玄想像的那樣。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確實也不是那樣。
  
  亡靈師操縱的是一個個從地下冒出來的骷髏,而不是鬼魂,應該說是鬼魂被放入一個個骷髏容器中,這種修行的方式似乎有點損,那些被拘的亡靈幾乎是沒有了投胎轉世的機會。
  
  雲清玄雖然在上一世作為一名解夢師存在,可他同時還是一名祭師,高級祭師,想請他做一場法事基本上很難,他的修為很高,收復惡鬼那如小菜一碟,可是做這個讓他看到很多不想看的東西,在後面的幾年裡他幾乎沒有沾過。
  
  瑪克出招抵擋那些□控的骷髏,一具具骷髏倒在他的面前,也讓觀眾們看得過癮和激動,他們幾乎沒有見過亡靈師,特別是這麼厲害的亡靈師。
  
  看到這麼多被束縛的靈魂出現在這裡,可想而知那些被束縛的亡靈是何等痛苦,想投胎都不能,骷髏被擊碎後再也不能粘合起來,那些亡靈有的可能永世不得超生,有的是灰飛煙滅。
  
  一道道白影消失在雲清玄眼前,有的麻木,有的臉上盡顯痛苦,生前也許過得不好,死後依然被折磨,雖然他的法力和靈力暫時還未完全恢復,但云清玄想幫助他們。
  
  在觀眾的視線都放在比賽場上時,雲清玄悄悄在自己周圍下結界,大家看到只是他認真看比賽的假象,而不會看到他在原地打坐超度生靈。
  
  比賽場上的人在忙碌,而雲清玄也在忙碌,他嘴裡唸著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鎗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跪吾台前 ,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救等眾,急超生生,敕救等眾,急超生生……」
  
  沒有人發現雲清玄的異常,但是有人卻看到那些不能再用的骷髏中飄出白色的影子,影子在比賽場上的淡淡紫氣裡打個轉後朝天空飄去,直到消散。
  
  這個景象只有三個人看到了。他們覺得紫氣裡有著淨化作用,那些白影似乎帶著愉悅的心情離開。
  
  「我好像看到什麼。」特殊觀眾旁邊的男人說道。
  
  特殊觀眾神情嚴肅的眯了眯眼:「嗯。」
  
  他望對面,那裡的氣息與紫氣很相似,不過他一時間拿捏不準,幫助亡靈解脫?
  
  「很神奇,這種人簡直就是天使。」左侍衛說道。
  
  右侍衛說道:「神族那邊似乎沒有這樣的人。」他們只會自負的認為自己是救世主。
  
  特殊觀眾沒有開口,只是沉思,這樣的人是要圈養起來,還是要放養?真是個難題。
  
  雲清玄自然不知道自己有行蹤有可能被暴露,不過這個不影響他超度亡靈,他似乎聽到了感激的聲音。
  
  這一場比賽,亡靈師的力量被某些行為牽動著,他敗在瑪克的手下,最後一把時,他把自己最重要的亡靈也拿了出來,那時一個容器與靈魂不太搭配的組合。
  
  被浸泡過的劍士的身體,一個來路不明的孤魂,真是不道德的亡靈師,即便是有了好的容器和孤魂,然而,孤魂不合作,發揮出來的作用也不大。
  
  孤魂似乎感覺到雲清玄的存在,在比賽的過程中,他故意讓瑪克將自己的容器劈了個稀巴爛,觀眾席上一片唏噓。
  
  比賽結束,雲清玄全身都是汗水,今天用法力過度,身體有些吃不消,他倚在雲迪身上低聲道:「雲迪,把維德支開,送我去小店。」
  
  小店就是他的解夢店。
  
  比賽雖然結束了但是還有頒獎典禮,雲迪對維德撒了個謊,說是與雲清玄上洗手間,維德信以為真,當事情都結束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好朋友扔下他,跑了,不過為什麼要先離開那就讓他猜不透了。
  
  雲迪將雲清玄送上在外面等候的馬車,然後直接去小店。
  
  小店裡有雲清玄布下的陣法,他找到陣中開始打坐,先緩解一下疲憊。
  
  雲迪也不知道主人怎麼會突然這麼疲憊,他只好到裡間給主人燒水,準備淋浴用品和衣服,當然他並不知道在他們回來的路上,被一個亡靈跟了上來。
  
  半個小時後,雲清玄身上的疲憊有所緩解,他睜開眼睛對門外的亡靈輕輕喊道:「進來。」
  
  是一個白衣勝雪,溫文爾雅的男人。
  
  其實他才是能力最高的那個,只可惜他是被束不願意發揮實力,意識一直都在。
  
  男人張嘴發出聲音:「多謝少俠相助。」
  
  雲清玄看他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不過卻死了。成為孤魂的都是些可憐的人,有執念還不能離去。
  
  雲清玄問道:「為何還不去投胎?」
  
  男人雙眼裡泛起迷茫:「在下不知這是何處,不知該如何去投胎,這裡並非在下生存幾十年的世界。」
  
  雲清玄問:「那您叫什麼名字?」看這打扮怎麼都像中國古代人,有點武俠片的感覺。
  
  男人回應道:「在下西門吹雪。」
  
  剛要站起來的雲清玄又一屁股坐在原地:「西門吹雪?」
  
  那不是古龍小說裡面的人物嗎?
  
  男人不明白雲清玄為何如此驚訝,說道:「嗯。」
  
  雲清玄:「……」
  
  西文世界為何會有古龍小說裡面的人物鬼魂?
  
  開玩笑吧。
  


12、第12章 收買 ...
  
  雲清玄很快就發現其實他所認為的溫文爾雅男人並不是那麼溫柔,他腰間上的劍已經告訴別人他是有多麼的冷,渾然不覺的散發著天然的冷氣,劍冷,人更冷。
  
  解除束縛後的西門吹雪並不像那些鬼魂般用飄的,他是實打實的走在地方,要不是沒有影子,雲清玄也會覺得他是人而不是鬼。
  
  饒是雲清玄見過很多鬼魂,超度過很多亡靈,但是從書中出來的靈魂卻是頭一回看見,他們的輪迴是否也跟普通人一樣,先被鬼差帶走,然後喝孟婆湯,最後投胎到下一世,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
  
  西門吹雪是屬於自己找上門的,由於被亡靈師束縛過一段時間,身上沾染了污氣,不過他本人殺過很多人。雲清玄在少年時期沒有像普通小孩一樣有時間看武俠小說瞭解金庸古龍等作者的大作,但是在後期,也就是死前的幾年,他有時間的時候看過這些小說,聽說西門吹雪殺人前要齋戒沐浴,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那本書也只看過一次,那就些改編得亂七八糟的電視劇電影他是不太接觸的。
  
  雲清玄帶著西門吹雪進入自己辦公的那間屋子,裡面點著檀香片,放在專用的檀香爐中燃燒,它具有獨特安撫作用,可以使人清心、凝神、排除雜念,是修生養性的輔助工具。雲清玄在檀香中下了淨化咒,在檀香氣飄到西門吹雪身邊時可以淨化他身上的黑氣。
  
  「你想投胎重新做人嗎?」雲清玄並不是外冷內熱之人,他只是很多事情都看得開,能幫助別人多少就是多少,同時也是為自己積福。
  
  西門吹雪挺直腰板坐在雲清玄對面的椅子上,他的寶劍依然沒有離開他的身側,那肯定是一把上好的古劍,從劍穗上就可以看得出主人對他的尊重。
  
  西門吹雪搖頭:「不想,我不知道下一世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雲清玄說道:「即便你現在去投胎也投不到好的,你身上的黑氣太重,嚴重影響你的未來,既然你不想投胎,那就先在我身邊呆著吧。」
  
  雲清玄還沒有見過這邊的鬼差是否是黑白無常,如果不是,那麼他得想辦法將西門吹雪留下來為己用,他不需要學習亡靈師損人不利己的手段去達到自己目的,唔,似乎養小鬼也不錯,那他也就屬於亡靈師的一種了,不過他的方法與真正的亡靈師不一樣就是了。
  
  於是,西門吹雪感覺到雲清玄看自己的目光多了一些滿意的成分,自己到底什麼讓他滿意了,不同世界的人思維似乎都不一樣。
  
  一人一鬼都有自己的打算,不過西門吹雪似乎難逃雲清玄的魔掌啊。
  
  一場魔法比賽讓雲清玄茅塞頓開,說起來還要感謝維德,過兩天維德就要回魔都上學了吧,他決定讓雲迪明天去給對方送一份臨別的禮物。
  
  西門吹雪惜字如金,自己的事情並沒有跟雲清玄攤開來講,不過以雲清玄的能力想知道西門吹雪的過去並不難,當然,他看過古龍小說,不用去算也清楚了,網絡上的某些論壇裡還會飄著古龍的作品都蘊含基情,所以西門吹雪其實也是基佬之一?想多了。
  
  與西門吹雪交談的過程中,雲迪已經將熱水準備好,在這裡也可以算得上雲清玄的住所之一,外面看起來雖小,裡面的空間其實並不小,有睡房,有浴室,還有廚房。
  
  「主人,可以沐浴了。」雲迪看不見西門吹雪。
  
  雲清玄點頭示意自己清楚了,雲迪離開後,他對西門吹雪說道:「這幾天你先住在這裡淨化你身上的黑氣,等我找到合適的容器後你再出來。」
  
  當著西門吹雪對整間屋子下了個結界,沒有雲清玄的允許西門吹雪是不能從這間屋子離開的,後者沒有怨言,他坐在椅子上抱劍閉眼,似乎是閉目養神,這就是劍神西門吹雪。
  
  只可惜,他只是一個靈魂。
  
  沐浴完畢後,身上的疲憊,汗水的黏膩沒了,整個人輕鬆不少,也有可能是今天幾乎將靈力耗盡,現在慢慢回到體內的靈力似乎更純更強了,這是一件好事。
  
  雲清玄今晚並不打算回家,雲迪自然也不會跟著去,現在離平時就餐的時間還是半個小時,要做晚餐是來不及了,經過雲清玄的批准後,他們決定到對面的餐館解決今晚這一頓。
  
  當然,雲清玄也沒有忘記他這裡該補進線香了。
  
  在餐館裡用餐的人數異常的多,大概是因為今天是節日,很多人剛看完魔法比賽來不及回家做晚餐,便果斷花錢在外面吃。
  
  原來奴隸是允許與主人同桌的,不過在雲清玄家裡,早就不把雲迪當奴隸,而且他這個新新人類也沒有這種封建的思想,吃飯便吃飯,兩個人的時候並不需要在乎這麼多。
  
  不過,在他們安靜用餐的時候,卻發現旁邊的座位上坐著一位買醉的人,而這人就是今天的魔法比賽的贏家,他這會兒應該是在宴會上吧,怎麼會一個人在此地買醉,而且也醉得一塌糊塗了,連酒瓶被扔在地上都不知道。
  
  從他今天在比賽現場表現出來與自身氣質不相符的凌厲鬥法上看,果斷覺得此人心事重重,此人並不壞,雲清玄決定幫他一把,當然,另一個方面就是想把他納入自己的旗下。
  
  他認識的人不多,如果事業要擴大就要有人在上面撐著,瑪克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對象。
  
  跟在雲清玄身邊有一段時間的雲迪自然也知道他會帶人回去絕對不僅僅是當老好人,主人肯定還有其他方面的想法,明明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算計人的時候比誰都精明。
  
  突然覺得他家主人好可怕=。=
  
  吃飽的兩人合力把瑪克帶回對面的工作室。
  
  西門吹雪沒有參與他們的行動,主要是雲清玄還沒有想到以什麼理由說明西門吹雪出現在這裡的理由,等他找容器再說,在這些地方要找容器並不難,主要找到可以裝多一些靈魂的就有點難,況且還要壓得住像西門吹雪這樣的法力高強的傢伙,真是既憂桑又蛋疼的未來。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解決瑪克的問題。
  
  喝醉酒的人必須醒酒,而茶有解酒的功效,雲清玄趁瑪克沒有防備的時候把濃茶灌入瑪克的口中,然後全部咕嚕的喝下去,煮熟鴨子可不能飛了。
  
  西門吹雪並不好奇來者何人,但是現在這裡是他的地盤,有異物入侵,覺得很不舒服,便出來看看,於是看到一個醉鬼,眉頭微微皺起,他望向雲清玄,想問這是怎麼回事。
  
  雲清玄用心與他對話:「一個曾經的客人,以後你會知道的。」
  
  西門吹雪立馬就清楚了,然後又回到他自己的房間閉目養神。
  
  瑪克被雲清玄和去迪扔在長椅上,雲迪負責照看,可憐的雲迪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不過他並沒有太多的怨言,他沒有休息他家主人更加沒得休息。
  
  雲清玄吩咐道:「雲迪,今晚就辛苦你一下看著他,喝這麼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他醒了你就告訴我,我有話跟他說。」
  
  一晚上過去,雲清玄醒來了。
  
  不過,瑪克依然還在睡,西門吹雪似乎見不得有人在自己的地盤睡得這麼死,抬腿一腳踹在瑪克對著他的大屁股上。
  
  睡夢中的瑪克被這麼一踢滾到了地上,渾身都疼,然後醒了。
  
  雲清玄冷眼看這一幕,莊主對地盤的佔有慾非常的強啊。
  
  被踢醒的瑪克迷迷糊糊地望向眼前人,很熟悉,好像是上次給他解夢的大師。
  
  酒醒了,人醒了,然後他哭了。
  
  雲迪從廚房裡端著早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瑪克默默的流淚,傷心的眼淚啊。
  
  五分鐘後,雲清玄對坐在地上的瑪克道:「有什麼事情先吃完早飯再說吧。」
  
  瑪克點點頭,然後由雲迪領著他去瀨洗。
  
  西門吹雪對雲清玄道:「這屋子不需要太多人。」
  
  雲清玄說道:「暫時而已。」
  
  莊主以後還是到特定的容器裡呆著吧,你的佔有慾太強了。
  
  早餐簡單但卻把人肚子填飽了。
  
  當然,現在也要進入正題了。
  
  喝著香茶的雲清玄問瑪克:「很傷心?」
  
  瑪克看雲清玄一眼點點頭,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愁苦得不行:「是的,大師,我很後悔那天沒有聽您的話,沒有去關注我身邊的人,我太容易相信人了。」
  
  雲清玄說:「把具體的情況說一說。」
  
  瑪克知道自己這個魔法師在雲清玄面前似乎真的有點渺小,對面的大師還是高人,一個夢就可以看清一些事實,莫名的瑪克就相信雲清玄,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
  
  其實就是瑪克與自己認為非常好的朋友一起前往大魔林去找七級獸核,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面對魔獸的時候那個朋友卻想致他與死地,打敗魔獸後,他帶著傷在大魔林裡找自己的朋友,那朋友告訴他,其實他是瑪克的大哥派來殺他的,然後一批人出現在大魔林裡展開對瑪克的追殺。
  
  其實這是兄弟之間情感的問題涉及到朋友之間的信任,朋友也不是完全可以相信的,做事情還是要謹慎的好。
  
  待瑪克吐完苦水,雲清玄說道:「那天跟你一起來的那個朋友是真心對你好。」
  
  這是雲清玄讓瑪克把自信找回來的告誡。
  
  瑪克感激地說道:「謝謝您的提醒,大師,以後如何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
  
  雲清玄說道:「現在是要處理家裡的事情吧。」
  
  瑪克點頭:「是的,我重新活了過來,拿到魔法師大賽的第一名是為了向我大哥說明我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
  
  雲清玄說:「想做什麼就去吧,不要侷限於某些事情,該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麼強求也強求不來。」
  
  瑪克似乎很相信雲清玄,相較於昨天的沉悶,今天的精神好了很多。
  
  雲清玄讓他燃起了鬥志。
  
  其實,雲清玄大師啥也沒有表示,收買人心什麼的。
  
  當然,魔法大賽後,大師也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惦記的對象。
  
  ……
  
  魔王陛下捏著手心裡的一團黑霧對右侍衛道:「有多少亡靈師可以做到養魂?」
  
  右侍衛道:「據不完全統計,我們魔族暫時還沒有,亡靈師要用容器養靈魂,他們得到的靈魂必須放置到裡面才可以駕馭。」
  
  魔王陛下將黑霧彈開,化成一縷青煙,他深思邪邪一笑說道:「唔,我弟弟那邊好像養了一些亡靈師?」
  
  右侍衛默默地回道:「是的,陛下。」難道陛下要開始清理門戶了?
  
  魔王陛下說道:「那跟他們借一些靈魂出來。」小傢伙需要喂一喂。
  
  右侍衛:「……」
  
  借靈魂,怎麼借?
  

13、第13章 新店 ...

  瑪克離開後自然是要回家去爭奪爵位,不過在此之前雲清玄給出建議,既然家裡現在有他的大哥,那麼家裡的人肯定是已經被控制,就連他的父母也是一樣的,不如先在外面建立自己的勢力之後再回家與他的大哥競爭。
  
  這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並並衝突,想做之前也要掂量自己的斤兩,以上是雲清玄給出的建議,或者說他想留下瑪克為自己做事,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手。
  
  然而,經過這些事情之後,瑪克的心也沉澱下來,雲清玄的開導還是有用的。
  
  當然,結果也是可以看見的,這要從側面去反映,而這個側面自然指的是西門莊主,他冷眼掃向雲清玄,後者用靈力與他溝通表示這兩天可以找到合適的容器讓他住進去。
  
  西門莊主繼續散發著冷氣,然後飄到雲清玄那間屋子淨化自己的黑氣。
  
  於是,瑪克順利的被雲清玄收留了,暫時與西門莊主同住一屋。
  
  解決西門莊主的問題後,雲清玄自然要馬不停蹄的去安排其他事情,當然官二代自然跟在他身邊做事情,這不是雲清玄強迫的,而是瑪克自己自願的,他是個好人。
  
  繼續自己的計劃,這是去清玄現在的想法。
  
  瑪克有自己的朋友,那麼新店的籌備就容易多了。
  
  新店是秘密暫時還不對外公開,既然瑪克現在也沒有地方去,那就帶上他。
  
  西門莊主還是留在店裡吧。
  
  利用兩天的時間找到合適的店面,直接把店買了下來,瑪克見雲清玄又是買店,又是奴隸,他這幾天都是在震驚中度過的,大師對做生意也是很有門道的,別看大師年紀輕輕,懂的知識可比自己強多了,想到自己這幾年都在學習魔法,對其他事情幾乎一概不問,難怪被自己的大哥算計,真是蠢得要命,真想抽自己耳光。
  
  幸好,在他震驚又顯得沮喪的時候,雲迪會告訴他:「以前做的傻事也沒什麼大不了,最多以後不做就是,做什麼事情都留個心眼吧。順便跟你說一下,用點心,可以從我家主人這裡學到很多東西,千萬不要看他年紀小,就像主人說過的那樣,該放棄就不要強求,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過這還是與你的努力分不開,加油吧,年輕人。」
  
  瑪克似乎是真的想改變,跟在雲清玄身邊做事情沒有喊苦喊累,當然,要雲清玄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去做還不太可能,畢竟他最相信的人是雲迪。
  
  雲清玄買下的鋪面有三層,價格並不貴,這裡算是屬於城郊了。
  
  據雲迪平日跟富太太們閒聊,這附近過不久之後就是建立商業街,上面還沒有對外公佈,不過雲清玄正好利用這個機會開自己的新店,並打響自己的品牌。
  
  他要開的其實就是按摩店,至於相關的用品他已經通過其他渠道找到,也是就是按摩精油,製作這種護膚用品成本確實高,不過這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既然想做就做,生產這一塊雲迪已經監督完畢,工序由不同的作坊加工,那麼他的配方就不會流傳出去。
  
  待店舖做起來後,他會開始做經銷商,開精油專賣店,根據市場的不變規律,他的按摩店開始後,其他人看到商機,類似的店肯定會如雨後春筍般起來,無論如何他現在都想到了幾種應對的辦法。
  
  他要做的是領先潮流,而不是跟在別人後面撿些小便宜,算不算是開外掛,這個與自己的職業無關,不會怎麼樣。
  
  奶茶店的生意還是很火,訂包廂的人也越來越多,都是有錢愛裝逼的公子哥,當然,王公貴族很多,在包廂裡享受寧靜的下午其實也是非常不錯的。
  
  於是源源不斷進來的錢都支撐著新店,其實雲清玄不用到街上閒逛也知道現在開了幾間類似的奶茶店,但結果因各種原因,比較難經營下去,雲清玄在想他們會不會來找茬,不過現在還沒有遇到。
  
  原本說是要找五六個女奴隸,不過雲清玄改變主意買下十個,雖然都有一半不是年輕貌美,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店的開張,現在他需要的是聰明的女奴隸。
  
  新店有三層,一二層用於做生意,三樓是員工們生活休息區,至於就餐區和浴室可是在店的後面的兩屋子開設,原本就規劃好後,人員也很快到位。
  
  剛來到這裡的女奴隸顯得侷促不安,主人讓她們好吃好喝,幾天下來人都白嫩了一圈。
  
  其實雲清玄並不是故意把她們晾在一邊,這幾天他讓瑪克把無化學藥品的產品從最後一步的作坊裡拿了回來,然後又在雲迪和瑪克身上嘗試過後才準備開始進行。
  
  在賣奴隸的過程中,雲清玄無意中從一個小孩的手裡得來一塊上等和田靈玉,當晚回到解夢店後在上面施了淨化術後,西門莊主就霸佔了這塊讓他舒服的靈玉。
  
  看著雲清玄在雲迪身上按摩,西門莊主也很想嘗試,不過,他只是靈魂,雖然有實體,可是為了面子,他什麼也沒有說,深知他想法的雲清玄還是也給莊主服務,當然,前面兩位在享受後可是要學習點穴按摩手法,並且要當老師的,而莊主是真的純享受,要是雲迪知道後肯定又是這樣的臉=。=
  
  要先學會技法自然是要學會點穴,以雲清玄的職業,他對穴位這種東西最瞭解,精油只是按摩過程中的附屬品。
  
  如果出現按摩師這種偉大的職業,應該會給魔族很多人口解決就業問題,不過前提是魔族的魔王給他頒發牌匾才行。
  
  由於瑪克是魔法師,學習穴位知識比雲迪更要快,於是雲清玄任命他為第一任按摩師,瑪克默默的黑臉,第二天出現在眾女奴隸面前時臉色黑黑,把眾女奴隸們嚇得大氣不敢喘。
  
  在雲迪把雲清玄教給他的說詞說完後,授課正式開始。
  
  其實無非就是他們開這間店的主要目的,至於奴隸們的自信,曾經生活在低層的人們,不可能這麼快就會有所提高,不過雲清玄並不擔心,他會讓這些女人由內到外都散發出自信。
  
  第一天,女奴隸們都很認真聽課,雲清玄負責講解人體穴位的辨識,西門莊主對人體穴位圖自然也瞭解,時不時還糾正雲清玄某些穴位的作用,雲大師表示自己也需要繼續學習。
  
  這些女人都沒有學習過,所以她們只能靠自己的腦子云記穴位,當然,為了方便他們記穴位,至於她們用什麼方法記住那就不在他管理的範圍內。
  
  當天下課後,雲清玄說道:「你們要記住,在這裡,你們是幸運的。給你們自己一些自信,一個星期後我要看到你們自信的一面,只有你們自信了才會讓更多需要自信的女人進來享受你們給予的服務,讓她們變得美麗自信,你們會得到巨大的滿意,那就是你們在這裡的意義,把這裡當成你們的家,不要擔心未來,我不是人販子,沒有販賣人口的興趣,總之,明日掌握在你們自己的手中。」
  
  雲清玄把曾經看過銷售書上的幾句話激勵的話說了說,完了後看到那些女人眼裡有著不可思議,嗯,他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人的事情都交給了雲迪和瑪克。
  
  客人的衣服和員工的制服也制定完畢,接下來就是店舖的裝修。
  
  看著新鮮出爐的員工制服,其實就是很普通的泰式服裝,淡粉色繫腰的上衣和大喇叭褲,西門莊主出來透氣的時候正好看到評價道:「不倫不類。」
  
  淡定的雲清玄嘴角抽了抽,西門莊主身上的黑氣沒了後嘴還是很毒。
  
  雲清玄看看自己手中制服,默默地把西門莊主的評價忽略,這衣服與這個世界和莊主那個世界的有所差異,好吧,這就是他們店裡的特色,反正也不倫不類了,就繼續不倫不類下去吧。
  
  一大車衣服就這樣運到新店。
  
  店舖的內部裝修明天將會開始,員工們的訓練還是很有成效,這都多虧瑪克。
  
  女奴隸們現在已經敢拿瑪克開玩笑,雲迪總是一臉溫和,大家都喜歡和他聊天,至於瑪克,情緒比較豐富,人也英俊,又是她們老師,相處起來也容易,與大家打成一片,雲清玄今天是來收成果的,大家都知道這個人才是幕後的老闆哪。
  
  結束店舖的事情後,雲清玄決定回自己的解夢工作室。
  
  剛打開門不到十分鐘,就有人急急忙忙衝進來,是一個年邁的老人,頭杵著枴杖,筆直西裝讓他看起來很精神,可是他眉頭淡淡憂愁卻沒有隱藏住,旁邊還有兩個年輕人,有可能是他的孫子。
  
  雲清玄尊敬老人,請對方坐到沙發,他禮貌問道:「先生,您好,有什麼可能幫到您嗎?」
  
  老人家說道:「聽說你這裡可以幫人解夢,我最近總是做一個夢,不知道為什麼,過來想請大師看看,不過你看起來很年輕,你是大師的徒弟?」
  
  雲清玄搖頭:「這裡就只有我。先生,您做的夢應該是跟您已經離開的人世的兒子有關係吧。」
  
  一句話打消了白髮老人的疑慮,老人跟著雲清玄進了裡間,西門莊主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兩個年輕人想坐他位置,結果都被戳屁股,兩個二三十歲的孫子覺得這裡很邪門,一直站著不敢亂動。
  
  哼,有西門莊主在,小輩們也敢坐!
  
  不過,那老人的夢到底是什麼,西門莊主似乎也很好奇。
  
  看衣著,像是魔都人。
  
 

14、第14章 新奴 ...
  
  感覺出對方的不同之處後,西門莊主第一時間把真相告訴雲清玄,後者想了下並沒有多問,而是對西門莊主說要靜觀其變。
  
  他也很想弄清楚為什麼魔都的人會知道他這個小店的存在,就連本市的人都不太清楚。腦海裡飛快跳過幾個熟人與來過這裡的顧客,最有可能的就是瑪克的關係,對方才會知道這個小店的存在。
  
  然而,當下是關於老人的夢才是最重要,最近都沒有怎麼給他人解夢,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老人一邊抹淚一邊回憶自己近段時間做的夢,他所做的夢都是同一個,當然,以雲清玄的能力解夢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與西門莊主溝通完畢後,雲清玄點上檀香片,老人似乎不僅僅是做夢這麼簡單,他印堂發黑,說明最近遇到不順心的事情。
  
  點完檀香片,屋內縈繞著淡淡的檀香味,老人說道:「這味道有點怪,不過聞了之後讓我感覺很舒服。」
  
  雲清玄沒有說他印堂發黑的事情,而是對他說道:「這香對您有好處,現在可以說您的夢了嗎?聽完後我可能會向您要相關的資料,可能需要您的配合。」
  
  老先生說道:「這沒有問題。」老人開始回憶自己的夢:「我的兒子前年離開的,他得了重病,他的病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治療了,最後就讓白髮人人送了黑髮人。他離開之後,我一直沒有做過關於他的夢,可是最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每天都夢到他生病時候的樣子,而且每次都會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他似乎想告訴我什麼話,可是我總是聽不見,我不會唇語,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每次都在他把話說完後我就從夢中醒來了。」
  
  從老人說的夢鏡,雲清玄大概知道具體的內容,他問:「您夢到兒子生重病,並且他似乎有重要的話要跟您說,而您卻聽不到,是嗎?」
  
  老人點頭:「是的,我把這件事情跟我的一個老朋友說了後,他的孫子告訴我在梵崗城有個解夢的大師,很準,所以我就希望您能幫我看看我該做些什麼,對於我的兒子,我總是很愧疚,他離開得太早了,他很孝順,可惜命不長。」
  
  故名思議,梵崗城就是雲清玄現在居住的城市,距離魔都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使用魔法傳送陣也就是十分鐘的事情,當然,不使用魔法傳送陣,只坐馬車那就要走上兩個小時的路程了。
  
  雲清玄詢問老人的出生的時間,他研究過這個世界的時間,對應起來並不是難事。
  
  他的吃飯工具就是幾個銅幣,沒有銅錢但是銅幣也是可以接受的,這並不影響他的推算,銅錢從龜殼裡吐出來排成一列,再掐指一算,他有了一個大概。
  
  老先生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法術,這與魔法並不相似,魔法需要用到魔法杖,這另類的魔法讓他有些驚訝,想到這是解夢,他也就沒有多問,在雲清玄解夢的時候,他很識趣的沒有開口。
  
  結束動作後,雲清玄對老先生道:「先生,根據您的夢以及您的生辰推算,您最後可能會有麻煩事纏身,而且這個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麻煩,對於魔法師來說也需要苦鬥一場。」
  
  麻煩事就是什麼雲清玄沒有指明,這些是客人的事情,他過分的參與並不太好。
  
  老先生在自己的戰場跌摸打滾多年,對於雲清玄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也是可以識別的,有可能他最近真的遇上了麻煩事,因為在此之前他得罪了人。大師的能力他看到了,不過他還是問道:「大師,那您知道我兒子想對我說什麼嗎?」
  
  雲清玄說道:「應該是讓您小心為上。」
  
  說完雲清玄站起身從旁邊的多格抽屜櫃子中拿出三根香對老先生說道:「您回去之後,將它們點在您兒子的墓前,告訴他您已經知道他的心意,讓他好好的去投胎重新做人,好人終會有好報的。」
  
  老人家點點頭:「謝謝大師。我的麻煩事情你真的可以幫我解決嗎?」
  
  雲清玄摸摸自己的鼻子冷冷地說道:「我可以幫您看看,但未必能夠解決,我能力有限。」
  
  其實,雲清玄很清楚老人家晚上會被鬼魂纏身,不然他那個快要投胎的兒子也不會回來幫他擋一擋,那些鬼魂一定是有人特意放出來的,似乎其中還有惡鬼。
  
  他不敢說大話,雖然他的法力還在,可是現在這個身體體質的原因,能不能抗下來還是個問題,不過此時他想到了西門莊主,也許莊主可以幫上忙。
  
  有雲清玄的話,老人心似乎鬆了些,不過他知道那人的後台很強大,想把自己弄垮那麼再從他的子孫下手,可是他沒這麼容易垮的。
  
  老先生說:「大師,我是否可以麻煩到我家裡去一趟?」
  
  雲清玄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最近沒有時間,我需要花點時間和金錢買對付你家裡的那些東西。」
  
  老先生有些驚訝:「我家裡有東西?是什麼東西?」
  
  雲清玄道:「鬼魂。」
  
  老先生頓了一下,說道上:「是亡靈師作怪?」
  
  雲清玄搖搖頭:「抱歉,現在還不太清楚,總之您現在是被鬼纏上了。」
  
  看來,在這個世界還是有馭鬼的人,他倒想會會,莫名的興奮感又出現了,最近的生活似乎很有挑戰性,有疲憊但是卻不想停下來。
  
  老先生與雲清玄商量著什麼時候上門去解決他家裡的事情,他很擔心自己家裡的危險。
  
  當看到老先生讓孫子拿出一袋金幣後雲清玄表示自己很快就可以上門,並且還給了老先生一個護身符,兩個孫子一人一個。
  
  目送老先生上了馬車後,西門莊主抱劍站在雲清玄身邊說道:「你像個神棍。」
  
  雲清玄道:「謝謝誇獎。神棍也是一個職業,別忘了你也是我救回來的。」
  
  西門吹雪:「……」他還是神棍救回來的,這話沒有錯,「你真要去?」
  
  雲清玄道:「自然,我不嫌錢多。」
  
  西門吹雪:「財迷。」
  
  雲清玄聳聳肩,他現在開店最需要的就是資金,這筆錢也算是不小的收入。
  
  回到小店後,雲清玄找到給員工們上禮儀課的瑪克,把老人家的事情告訴了他。
  
  瑪克問道:「你是說韋爾老先生找上你?」他揉了揉胸口。
  
  雲清玄問他:「哪不舒服。」
  
  瑪克把他拉到椅子上坐好,說道:「你知道韋爾先生家族的勢利嗎?」
  
  雲清玄皺眉:「待會再說韋爾先生的家族,你先告訴我是怎麼把我的店地址擴張到這麼遙遠的魔都。」
  
  瑪克窘然:「那個,我從大魔林回來後就告訴之前與我一同前往你店裡的法克,說你給解的夢很靈,然後你知道法克人雖好,可是嘴巴比較守不住,大概他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其他朋友或者家人,嗯,法克的爺爺與韋爾先生有著不錯的交情。」
  
  也就是說,在無形中雲清玄走了狗屎運,瑪克和法克免費給他打了廣告。
  
  並且,即便韋爾先生低調來這裡,眼尖的人肯定會知道,於是雲清玄的小店近段時間肯定會不會清閒,有可能會很多人光顧,看來他的小店計劃又要提前了。
  
  雲迪現在都忙得抽不開身,那小店自然需要有人照看,不過,好在奶茶店施行新規定後,候選人已經走馬上任開始他們的工作,並且有著不錯的表現,每月的績效考核都達標。
  
  不得不說的是,奶茶店的制度又讓梵崗城的各大飲食店掀起波瀾和改革潮流,最近不少人前些奶茶店挖人,客人也是越來越多,雲清玄似乎又想著開分店了,不過他計劃是在按摩店走上正軌後才開始考慮,奶茶店是他的第一家店,根基一定得穩。
  
  有了心理準備,雲清玄也開始有動作。
  
  雲迪要負責照看奶茶店和著手新店裝修等事宜,幾乎忙不過來,人也瘦了一圈,瑪克看著都心疼了。
  
  噫,為什麼是瑪克看著也會心疼……
  
  雲清玄決定給自己的小小解夢店找人手,這一次,他依然要買奴隸,不過買的是男奴,女奴隸太多,有點男女失衡了。
  
  不過,這一次他還沒有到拍賣現場就被迫在半路停下來。
  
  原本在馬車裡與西門吹雪下棋的雲清玄問車伕:「怎麼回事?」
  
  車伕回道:「雲少爺,前面發生毆打事件。」
  
  雲清玄又問:「可以繞路嗎?」
  
  車伕回道:「繞路要多等一個小時,哎呀……」
  
  雲清玄從馬車裡出來:「怎麼了?」
  
  車伕指指他的腳邊:「這個小孩倒在我們馬車下面了。」
  
  雲清玄望向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那男孩就這樣倒在血泊中,救還是不救?
  
  西門吹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明顯不想插手,不過他們現在是前不得進不得。
  
  於是,雲清玄只好問對面的人:「他是你們家奴隸嗎?」
  
  其中一個凶神惡煞拿著長棍的男人吐了吐口水說道:「是,這小子偷了我們家主的錢包,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雲清玄突然心生惻隱之心,下車探了探男孩的鼻息,還有氣,男孩突然閉開雙眼,清澈的雙眼裡似乎會說話,他突的抱住雲清玄:「哥哥,救我,我沒有偷錢包,真的!」
  
  可憐的孩子,拍了拍小孩的腦袋,對那幾人道:「既然是奴隸,那麼我是否可以把奴隸契約買下來。」
  
  幾人態度立刻大有轉變:「要買他,可以,五金。」
  
  剛得到一筆錢的雲清玄心道:真便宜。
  
  於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看來這個家主的管家是每天都把奴隸契約揣在懷裡,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買到人。
  
  將男孩扶上馬車後,雲清玄也沒有心思繼續去奴隸市場,直接回家。
  
  一路上,男孩都緊緊的抱著雲清玄的腰,然後悄悄地用臉去蹭。
  
  別以為他雲清玄沒有看到!
  
  要不是他現在是傷患,雲清玄老早把男孩踢下車。
  
  於是,雲清玄一直黑著臉,他今天就不應該散發側隱之心。
  
  西門吹雪表示眼不見為淨。
  
  ……
  
  馬車回頭後,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忽然變成四個威風凜凜的魔宮侍衛。
  
  侍衛A:「我們把陛下賣了。」
  
  侍衛B:「我們還把陛下打了。」
  
  侍衛C:「我祝陛下幸福。」
  
  侍衛D:「……我看陛下上車的時候很是享受。」
  
  眾人:「……」
  
 

15、第15章 震驚 ...
  
  帶回一個新晉小奴隸,雲迪只感覺家中人口在增多。
  
  雲清玄將剛帶回來的小奴隸交給雲迪親自帶著,他身上有傷,自然要先把傷養好之後才能帶在身邊,他本來就打算將新人帶在自己身邊培養。
  
  徵得雲清玄的同意,雲迪將兩個始終學不會按摩術且年紀較大的女人留了下來打理家事,至於釋夢空間這裡則暫時也由她們進行打理,不過也只是搞搞衛生。
  
  幸好這兩個女人本分,也有努力,一家人的伙食都由她們親自打理。
  
  雲迪也將他之前從雲清玄那裡學來的家常菜做法交給了她們,兩個奴隸現在對這些倒是學得快,雲迪和雲清玄都還滿意。
  
  雲清玄是先把男孩帶回自己家,兩個女奴隸阿蓮和阿吉給他燒熱水洗澡,而後雲迪親自給他上藥,當雲清玄看到自己帶回來的男孩真面目時,嘴角抽了抽,奴隸長成這樣真的是讓人慚愧。
  
  男孩看起來十八/九歲,金黃色的頭髮微捲曲,身高其實比雲清玄還要高,雲清玄沒想明白他剛才是怎麼縮在馬車裡還能抱著自己的腰。
  
  不過,既然買了回來就沒有再賣掉的打算,雲清玄見男孩模樣長得不錯,站台都覺得可惜,用眉清目秀來形容還真不適合,五官分明,湛藍的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雲清玄。
  
  被人直白盯著看的雲清玄顯然覺得不自在,他微微皺眉叫男孩站在他面前。
  
  雲清玄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回道:「雷奧。」他的聲音已經是發育過後的低沉,也就是說雲清玄稱他為男孩並不太適合。
  
  對於目光直視自己的雷奧,雲清玄並不打算讓他改名字:「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事吧,傷好之後就跟著我,聽我的安排就可以了,日常有什麼需要直接跟雲迪說。」
  
  給雷奧查看傷口的時候,雲迪已經向他介紹過家裡的人,其他的事情自然由主人定奪。
  
  目光一直閃亮亮的雷奧問道:「我想叫你的名字。」
  
  站在門邊的雲迪想說他沒有禮貌,不過雲清玄卻道:「可以,我叫雲清玄,你可以叫我玄哥。」他並不介意。
  
  在這裡雲迪叫他主人,其他人不是叫老闆就是叫主人,瑪克叫的是大師,就沒有人叫他的名字,難得有人叫,也好呀。
  
  雷奧低語道:「雲清玄,那我叫你清玄。」
  
  雲清玄:「……隨意。」名字而已。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以後這兩個字被某人霸著的時候心裡有多鬱悶,見過霸道的,沒見過這麼霸道的。
  
  下午雲清玄要去未開張的店查看現在的進度情況,雖然雲迪會向他報告,但是具體的結果他還是希望自己看一下,哪裡需要改進他可以即時告訴雲迪。
  
  午飯過後,當雲清玄要出門的時候原本安置在雲迪房間休息的雷奧突然衝出來抱住他的手臂說道:「我也要和你一起出去。」
  
  雲清玄掃了他一眼:「你有傷,在家裡好好休息。」
  
  現在他發現家裡人口開始多起來,考慮到房間的問題,他現在急需搬家。
  
  雷奧說道:「我是年輕人,我的傷好得快,現在已經不疼了。」
  
  既然他如此堅持雲清玄便點頭:「那就帶你去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吧。」
  
  說起來,瑪克最近住在新店裡,真是委屈他了,雖然不是免費勞動力,可是也不能委屈,人家在家裡的時候可是二少爺。
  
  雲清玄說道:「雲迪,你跟我一起去店裡吧。」
  
  雲迪點頭:「好的,主人。」
  
  馬車上,雲清玄讓雲迪盡快找到房子,然後他們可以搬過去,人多住一起自然不是那麼方便。
  
  雷奧似乎很喜歡雲清玄,上馬車後他就粘著雲清玄坐,雲迪給他使眼色他當沒看見,雲迪有些無語。不過見主人沒有反對,他也就不了了之。
  
  在車上,雲清玄讓雲迪盡快留意新店附近的房子,雲迪在此之前就有在留意,他已經選了幾個地方,並且也抽時間看過,一直等著主人下決定。
  
  仔細觀察店裡的裝修後,雲清玄提了幾個要注意的地方後便沒再理會,而後帶著雷奧去了臨時培訓室,八個女員工已經有了作為按摩師的范,不過大家都沒有發覺雷奧裡閃過了一絲怒意,怎麼可以在這個地方養這麼多女人,這個傢伙想幹什麼。
  
  所以說,戀愛中的人智商低下啊。
  
  智商低不低下雷奧自然不會去關心,他現在關心的是那些女人都是干什麼的,難道真的是養在這裡當後宮的?
  
  顯然,事情並非雷奧想像的那樣,在他沉著臉糾結的時候,雲清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她們都是店裡的員工,新店開了後就要靠她們了。嗯,新店的客戶現在暫定是女性,男賓止步。」
  
  於是,這是一場誤會。
  
  雷奧立刻陰轉晴,當然,這都是他的內心戲,臉上可沒有表現出來。
  
  離開店裡後,雲清玄再次強調要盡快找新房子,瑪克剛從外面回來,他的私生活,雲清玄和雲迪都不太關心,至於他利用其他時間做什麼,瑪克不說他們便不問。
  
  離開新店之後雲清玄要去找一些過兩天去魔都收鬼的材料。
  
  想到跟在自己身邊的雷奧一直沒有說話便問道:「我們先去購置你的衣物,然後再去買東西。」
  
  雷奧從來沒有自己去挑選過衣服,眼裡閃過興奮,並點頭道:「好。」不愧是他看中的人,還會給他買衣服,閉關十年只有最近才出門,外面倒是變化不少。
  
  至於他為何會犧牲自己的睡覺時間化妝成奴隸到雲清楚玄身邊,大概要從他第一次見到雲清玄說起。
  
  第一次,是在河邊,他盤腿坐在石頭上,平靜的打座,也讓當時心裡煩躁的他平靜了下來,原本他可以不發出聲音,可是不知道怎麼了,當時他就想引起雲清玄的注意。
  
  第二次,是在魔法比賽現場,他看到雲清玄的動作,看到那些鬼魂似乎都沒有帶著遺憾離開,那一刻,他覺得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疑點。知道有利用鬼魂的亡靈師,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淨化靈魂的亡靈師,而這人似乎還算不上是亡靈師,以他的觀察,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
  
  然而,第一天接近後才發現雲清玄根本不是個普通的商人,一個點都不普通,他的新店讓雷奧大開眼界,連他這個魔王都沒有見過的東西,他這裡出現了,而且牆上掛著那個人體空位圖,他自己都看不懂,唔,雲清玄像個謎,他的身體裡藏著很寶,讓人想去挖掘。
  
  在雲清玄的眼裡雷奧是個長相非常英俊的大男孩,看他那粘乎勁兒就知道心智還未發育成熟,或者與他之前的奴隸生活有關係?
  
  雲清玄給雷奧買了幾套秋衣並讓他自己拿著,雷奧很開心,唔,跟在他身後自由出沒的侍衛們很憂傷,他們陛下可從來沒有幫別人拎過東西,怎麼辦?讓陛下去當下人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太差勁了。
  
  感應到侍衛們出現,雷奧朝身後掃了一眼,侍衛們默默的縮回脖子,陛下要不要這麼敏感。
  
  雲清玄並沒有看到這一幕,不過出來透透氣的西門吹雪看到了,他隨口說了句:「你家新來的金發小子不簡單。」
  
  雲清玄用靈力對他說道:「先觀察看看,我家又沒錢,他能圖我什麼?」
  
  在雲清玄第一眼看到雷奧的模樣時就產生一種想法,包養雷奧,反正現在也買下來了。
  
  自己喜歡男人這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而現在也不是原來的世界,他可以自由一點。
  
  不過,聽西門吹雪剛才那句話,有點奇怪。
  
  抬頭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雷奧,到底要不要包養他呢?長得還可以,買下來就不用操心了吧。
  
  輕輕甩甩衣袖,暫時還是把這個小心思放下,不知道雷奧有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乖。
  
  在周邊店舖逛了一圈,找了幾樣物料,批量購買。
  
  最後再買了線香,這家店的線香買的人不多,聽店家說這些都是從人族那邊進貨。量進得不是很多,這家店藏得比較隱蔽,一般人似乎還找不到,雲清玄也是逛了很多天才找到這裡。
  
  雷奧看不懂這些雜物,他只有拎東西的份,不知道這些雜物用來幹什麼?
  
  直到雲清玄帶他回到釋夢空間,雷奧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家店用的。
  
  逛了一個下午,雲清玄燒水煮了茶。
  
  雷奧捧著茶坐在椅子上思考。
  
  從他進來開始就覺得這裡的氣氛怪怪的,而且他也沒有弄明白釋夢空間是指什麼意思。
  
  雷奧在思考,雲清玄在煮茶的過程中也在思考,他是看著雷奧在思考,他給西門吹雪倒了杯茶,後者坐在他對面聞茶,也算是鬼品茶的一種過程吧。
  
  雷奧與雲清玄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直到雲清玄坐到雷奧的對面:「你在想什麼?」
  
  雷奧直視雲清玄直言道:「在想你。」
  
  雲清玄:「……」
  
  知道自己的話似乎有點不對,雷奧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家是什麼店,你為什麼要開。」
  
  雲清玄將旁邊放著的介紹書拿給雷奧:「給需要解夢的人進行解夢的店舖。」
  
  雷奧挑挑眉:「解夢?」
  
  也就是說那場「春夢」可能與雲清玄有關……
  
  於是,雷奧瞬間震驚了。
  
 

16、第16章 偷吻 ...

  雷奧吃牛排的次數肯定比雲清玄吃飯的次數要多,考慮到雲清玄有可能就是那個解夢師,他只是震驚一下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其他的表情。
  
  他現在需要淡定再淡定。
  
  直到下午吃完飯時雷奧才把自己內心的話問出來:「清玄,除了咱們這裡可以解夢之外,還有其他類似的店嗎?」
  
  雲清玄輕飄飄地看他一眼:「據我所知,沒有。」
  
  於是乎,雷奧抬頭看了雲清玄一眼。
  
  不知道奴隸生活的雷奧根本不知道下人是不可以與主人同桌的,而且他們今晚的食物也沒有分開,也就是說雲清玄現在吃什麼雷奧就跟著吃什麼,雲清玄的心底依然還是想著把雷奧養在家中,至於這個想法是否可以實現,需要時間去證明。
  
  兩個人之間的試探仍然在進行當中。
  
  雲清玄安排雷奧住在釋夢空間,而他自己則回到家裡配置過幾天要用的物料,晚上的睡覺時間肯定又要延遲一兩個小時。
  
  雷奧並不擔心晚上自己一個人住在釋夢空間裡,因為雲清玄和西門吹雪離開之後,他身邊的左右侍衛就出現給陛下打點一切,陛下最喜愛的是沐浴,他們就得去燒水,然後還得洗衣服,再然後還得給陛下換床單,這算不算是體驗平民生活,陛下呀,你受罪就好,為什麼他們也要跟著受罪。
  
  無論如何,陛下洗完澡舒服的躺在床上看書才是他們最想看到的,這說明陛下心裡平靜了下來,不會再整他們這些苦逼小人物。
  
  左侍衛巴巴西站在陛下的床頭邊伺候著。
  
  「陛下,您不是說雲少爺身邊一直跟著人嗎?為什麼我們都沒有看到。」
  
  雷奧摸摸自己變成十八歲的臉,說道:「是個靈魂,你們看不見。」
  
  巴巴西:「法力是否高強?」
  
  雷奧皺眉:「沒試探過不清楚,我可以找機會讓你去試試,清玄身邊的人能力應該不錯吧。」
  
  巴巴西:「……今晚的月亮一定很不錯。」
  
  雷奧沒理他,揮揮手讓他出去。
  
  第一次睡這麼狹小的房間,雲清玄家真窮,幫人解夢也是賺錢的一種方式,只是他當初是怎麼解出自己的夢,而且還是讓他老臉都會一紅的春夢。
  
  解夢這個職業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何給人解夢?
  
  思考著雲清玄的職業,雷奧緩緩的進入夢鄉,至於房間的大小也沒有再去計較,剛才一閃而過『趁夜色去偷窺雲清玄在做什麼』的想法也被忽略,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聽不到靈魂對雲清玄說的話,但是雲清玄現在對他肯定有所防備。
  
  粗略的想了想,他為什麼要這麼賣力混進雲清玄的生活圈子,僅僅是為了好奇?
  
  唔,到底是什麼……
  
  由於在睡前想著雲清玄,於是雷奧夢中的主角又多了一個人,至於是什麼情節,只有陛下才知道了。
  
  跟在雲清玄身邊晃悠幾天,對於他的產業是瞭解了個大概,更讓雷奧驚訝的是,他之前去的那間奶茶店居然也是雲清玄經營的,可是那個醜陋的老闆是雲清玄。
  
  趁著雲清玄睡午覺,雷奧偷偷的湊上前去看他的臉是否有進行過易容。
  
  最近都在室內活動的雲清玄並沒有被曬黑,他的皮膚很白,由於秋天的關係,嘴唇上起了皮,但這並不影響雲清楚玄的整體形象。
  
  閉著雙眼休息的雲清玄並不知道有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他的呼吸很平緩,說明他昨晚很晚睡覺,現在是累極了才會在長椅上睡著。
  
  雷奧的手指從雲清玄的額頭左側滑至下巴,又從下面處摸至鎖骨,他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滑動,他想親上去,雖然雲清玄的嘴上起了皮,但並這不影響他的慾望。
  
  趁左右無人,那隻鬼魂也沒有出現,雷奧噘起嘴俯身朝雲清玄的雙唇進攻,觸到溫溫軟軟的唇後,他還不滿足的再次進攻,直接撬開雲清玄的雙唇,舌尖抵住他的舌尖,溫柔的互動,更讓雷奧滿足的是,睡夢中的雲清玄居然回應了自己。
  
  結束之個香香的吻後,雷奧滿足的抬起頭,然後他聽到一道冷清的聲音輕飄飄地傳至自己的耳朵:「感覺怎麼樣。」
  
  雷奧的大動作大到死人都會被他驚醒,何況是睡眠質量從來都非常一般的雲清玄,他摸摸自己的嘴角直視被人直接抓包的雷奧。
  
  現下他已經相信西門吹雪的話,雷奧的出現似乎不那麼簡單,至少他沒有聽過哪個奴隸膽敢趁主人睡覺的時候上前偷吻,大概他是唯一一個被奴隸偷吻的主人。
  
  至於被人抓包的雷奧只是朝雲清玄眨眨眼睛:「感覺很好。」
  
  雲清玄:「……」接著他說道:「準備明天外出的衣物,自己打包好。」
  
  從來沒有給自己打包過行李的雷奧安靜的再看雲清玄一眼,沒有生氣吧,沒有生氣吧。
  
  『主人』太誘人又不是他的錯,還有,就是親了一下而已,如果雲清玄覺得就這樣毀了清譽,他可以直接把他娶回家,供在家裡當太上皇也是可以的。
  
  頓了一下,唔,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
  
  一波又一波的驚喜衝擊得雷奧頭暈暈。
  
  重要的是,他沒有看到雲清玄反感的態度,也就說明事情還是有發展的餘地。
  
  在家裡,雲清玄搗鼓開店的事情,在釋夢空間,他搗鼓的是明天去魔都的事情。他現在在釋夢空間,但是他沒有心情再去細化明天要帶的行李,剛才那個親吻是意外,絕對是意外,雷奧對自己居然是這樣的想法。
  
  呆在昏暗的房間裡,他用自己的雙手捂著發燙的雙頰,如果雷奧剛才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雲清玄臉上有著淡淡的粉色。
  
  在自己下屬的幫助下雷奧學著自己整理衣服,都是雲清玄買給他的,唔,雖然質量不如他城堡裡的好,但是並不比雲清玄自己穿得差。
  
  對於自己今日的魯莽行為,雷奧非常懊惱,不過他還是以正常態度面對雲清玄。
  
  第二天,兩人都沒有再提起昨天的那一個火辣辣的吻。
  
  由於雲清玄是第一次出遠門,雲迪準備很多零嘴。
  
  瑪克的本家在魔都,他需要回去跟自己的朋友打打招呼,見見自己的父母,至於他大哥早就知道他還活著,最近倒沒有什麼活動,見他不回家,消停了下來,至於消停多久誰知道,不過瑪克有自己的打算,下一次誰先開炮還不知道呢。
  
  雲迪望著遠去的馬車,低語道:「瑪克會魔法,為什麼不直接走魔法傳送陣。」
  
  由於跟在雲清玄身邊久了,大家都不記得其實魔法傳送陣可以很快到達魔都,至於唯一記得的雷奧陛下,人家這是想跟雲清玄多培養培養感情,他才不會說出口。那幾個經常抱怨的侍衛,讓他們多跑跑也是可以的。
  
  嗯,就這樣決定,魔法陣什麼的還是拋棄了吧。
  
  原本低調的隊伍似乎就變得越來越龐大,大家都沒有說穿。
  
  坐在馬車內,點心奶茶都是準備好的。
  
  雲清玄邊看雜書邊喝茶,至於好喝的特殊奶茶都入了陛下的口中,還有那些小糕點,他也吃得很香。
  
  瑪克見雲清玄不管,便清清嗓子管起閒事:「雷奧,怎麼可以把大師的奶茶都喝完?」
  
  雷奧與瑪克的接觸並不多,這個小青年的家世他倒是讓人查得一清二楚,拍拍手上的糕點屑回道:「好吃我就多吃點。」
  
  瑪克嘴角抽了抽:「都被你吃完了。」
  
  雷奧淡淡掃他一眼:「清玄都沒有說,你管我。」
  
  雲清玄適時道:「讓他吃吧,小孩子還在長身體。」
  
  這次被噎的肯定不是瑪克,而是雷奧,雲清玄到底是幫誰說話呢。
  
  接下來瑪克閉目養神,雷奧頭歪到雲清玄的大腿上睡覺,昨晚想太多沒有睡多少。
  
  雲清玄:「……」小子得寸進尺了。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把雷奧叫醒,世界有種人就是得寸進尺再得寸進尺。
  
  到了韋樂先生的家門口,雲清玄才知道這家人在魔族的地位是有多高,雷奧在大家都沒有注意的時候眯了眯眼,雲清玄來韋爾家做什麼,而且韋爾還親自出門迎接,如果他不是使用了換容術,還以為是來迎接自己。
  
  看來,清玄又有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在他不在的時候向其他人展示了。
  
  「雲大師,你終於來了,可擔心死我了。」韋爾親自上前,臉上帶著笑容又帶著憂愁。
  
  雲清玄看了看籠罩在城堡上空的黑霧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準備幾樣東西所以晚了兩天。」
  
  韋爾說道:「你來了就好,現在我們全家人都期盼著你的到來,希望你可以幫我們度過這一關啊。」
  
  韋爾的兩個孫子繼續出現,現在多管家和下人,韋爾引著他們進城堡,其他人則幫著拿雲清玄帶來的物品。
  
  現在就只有他和雷奧兩人,瑪克已經在半路下車,他不方便出現在韋爾先生的家裡,況且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雲清玄提醒他的那些事情現在要去打點打點。
  
  雷奧也看到韋爾城堡上空的景象,難道韋爾是請雲清玄來處理這些陰魂不散的鬼魂?
  
  眯了眯雙眼,看來,今年是個多事之秋。
  
  霧氣很重,雲清玄瘦弱的肩膀是否能抗得住。
  
  唔,他也要查一查到底是誰弄出來的,韋爾一直都是忠實於自己這邊。
  
  如果是他的弟弟……
  
  正與韋爾交談的雲清玄感受到背後一股陰涼,回過頭便看到雷奧一臉嚴肅。
  
  唔,怎麼回事?
  
  年輕人欲求不滿?
  
  呃……
  
  韋爾先生好像握著自己的手,於是,雲清玄立刻把手抽出來。
  
  問題是,自己在緊張些什麼。
  
 
17、第17章 睡覺 ...

  進了韋爾先生的城堡後,雲清玄就被當成貴客供了起來。
  
  提前解決韋爾先生的事情,雲清玄就有時間到魔都裡看看,在離開前,雲迪的擔心他是看在眼裡,他這個看起來沒什麼防禦能力的主人實在是容易讓人擔心。
  
  為了保持有人擔心的狀態,雲清玄決定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後在魔都多留幾天,不知道這裡的環境與梵崗城是否相同,他主要說的是人文環境。
  
  看似時間很充裕,但是雲清玄並不覺得這些時間能做些什麼,他讓韋爾先生的孫子找人幫他搬張桌子到大廳外的草坪上放好,晚上他就在這裡收妖魂。
  
  其實,在雲清玄剛到達韋爾先生的城堡時,韋爾先生就告訴他,韋爾夫人現在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醫生也找不出是什麼毛病,雲清玄只是安慰他,等他處理完眼前這樁事情後再給夫人瞧瞧,從韋爾先生越來越黑的印堂上看,他的家人都沒有倖免於難,看來是有人要針對韋爾先生。
  
  作為雲清玄的家屬,雷奧自認的,他覺得自己應該為雲清玄做些什麼。
  
  直到雲清玄黑著臉看著雷奧把自己的物品弄得一團糟的時候,雷奧才知道,他還真不適合幹活。
  
  雲清玄將他拎到一旁冷眼看他:「在這裡站好,沒我的吩咐不許過來。」
  
  雷奧乖乖地點頭,遠處隱藏起來的侍衛們相視無語,陛下被呵斥了,他們心裡不好受啊。
  
  受人愛戴的陛下怎麼可以被人呵斥,不過,剛才陛下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他們自己都快受不了,明明擺放好的物品,在陛下路過後那東西就隨著他的走動而倒下,然後裝在袋子裡的白粉,原本乖乖的呆著,結果陛下摸了之後,裡面的白粉就倒出來了。
  
  所以,陛下被雲清玄大師呵斥也是正常的,是他們都想罵一下。
  
  雲清玄見雷奧委屈的站在一旁,於是揮手讓他過來:「我告訴你這些是什麼東西,以後你就不會放錯了。」說完,雲清玄又補充道,「其實你以前從來沒有幹過事情吧。」
  
  雷奧左望望右望望就是不看雲清玄,他確實沒有幹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沒有見過的活。
  
  直到雲清玄一巴拍在他的額頭:「看哪裡呢,低頭。」
  
  於是雷奧又乖乖低頭,一沓白紙塞在他的手上:「這是要做什麼?」
  
  雲清玄朝他翻翻白眼:「把他們壓在那個鈴鐺下面,晚上我要用的,另外,你把袋子裡面的紙放在火盆旁邊,晚上需要靠這些東西吸引那些鬼魂,那樣才能將它們一網打盡。」
  
  雷奧想到自己的一身超級法術,在雲清玄面前好像都使不上,真挫敗。
  
  雷奧:「你是要對那些鬼魂做什麼?」他也可以看得到韋樂城堡上空的黑霧,想必那些就是雲清玄要處理的東西。
  
  雲清玄耐心的解釋道:「自然是讓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人死了之後就應該去投胎,如果遲遲在人世間徘徊不離去說明他們還有執念,有些人就會利用這些執念捉住這些可憐的孤魂野鬼,儘早幫他們從束縛中解脫就可以早日投胎。同時,也可以幫助韋爾先生,據說他在魔族的地方還不錯,人緣不差,不過政治上面的東西我不清楚,看緣分吧,既然他能找到我,幫他解決這件事情也就在一個緣字了。正如我會遇到你,也是一個緣字。」
  
  好像扯遠了。
  
  雲清玄讓韋爾先生留給自己的兩個僕人看著自己的小場子不要讓小孩子來破壞了,而後又讓他們其中一個人再給他多找來一些白蠟燭,晚上招魂和淨化靈魂用的。
  
  韋爾先生對晚上的這場法事非常重視,自己也親自出來一次與韋爾交流,自覺叫人看著這個小場子,其實雲清玄表示不需要太多人,這只是做個樣子而已,主要的發功者還是自己,唔,怎麼說得自己好像是個□愛好者似的。
  
  聽完雲清玄一席話雷奧心裡熱乎乎的:「那就是說我們之間也算是緣分,對吧。」
  
  雲清玄點頭:「也可以這樣說,是緣分沒有錯。」
  
  為什麼他覺得雷奧聽到緣分二字會兩眼放光。
  
  雷奧湊到雲清玄面前激動的抱住雲清玄的腰,嘴唇貼在雲清玄耳邊說道:「既然有緣是不是就要在一起?」
  
  熱氣吹得雲清玄全身一顫,他皺起眉頭把雷奧推開:「……誰說的。」
  
  雷奧眨巴著湛藍的大眼,無辜地說道:「你自己剛說的。」
  
  居然給大師下套,活膩了嗎?
  
  雲清玄手指彈朝雷奧手肘彈了下,後者手肘麻了麻,於是他這是被雲大師打了。
  
  好吧,他把這認為是打情罵俏,情人之間該有的相處方式,對吧。
  
  不得不說,雷奧陛下總是那麼的樂觀,在感情上。
  
  其實說白了就是沒有經驗,雲清玄都看出來了,不過他倒樂得其成,畢竟他本來就對雷奧有想法,雖然他的長相酷似外國人,不過這不影響他喜歡這個傢伙,有時候傻傻得,也挺可愛,給他的順毛的時候更可愛。
  
  不知道雷奧陛下知道雲清玄評價他可愛時,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大概會這樣吧=。=
  
  兩人離開草坪去了休閒室,裡面有幾個女眷在下著象棋,雲清玄與雷奧是過來休息的,對方見他們過來,長相又是英俊又是清秀,久未見雨露的女眷們都捂嘴發笑,聽得雷奧和雲清玄頭皮陣陣發麻,直到韋爾先生的孫子過來他才得以鬆口氣,應對女人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這也不是他的強項。
  
  唔,雷奧似乎很享受?雲清玄眯了眯雙眼。
  
  至於雷奧嘛,對女人都比較紳士,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與女性聊天,讓雲清玄誤會了。
  
  韋爾先生的大孫子叫菲可,自從上次從梵崗城回來後,他對雲清玄是恭恭敬敬,不敢造次,當然,他也沒有造過次,總之,反正面對雲清玄的時候,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感。
  
  午後的陽光還算可以,雲清玄吃完下午茶後,便對菲可說道:「晚上我們要起來做法,需要體力,現在得先休息,我和雷奧會晚點起來用晚餐,希望您能諒解,也請您向韋爾先生轉告一聲。」
  
  菲可長得人模人樣,尚可,雖是大富大貴之命,但是不焦不躁,雲清玄覺得他必成大器。
  
  「好的,雲大師,我這就帶您先去房間裡休息,如果您還有其他的需要都告知我們,如果可以我們都會儘量滿足。」
  
  雲清玄自然沒有客氣:「唔,如果可以,我希望待會可以沐浴。」
  
  菲可:「沒問題,我馬上讓管家去安排,現在我先帶您去房間。」
  
  然後,雲清玄和雷奧轉至於房間。
  
  唔,雲清玄在哪裡,雷奧自然在哪裡,至於洗澡,雷奧在期盼著。
  
  浴桶。
  
  毛巾。
  
  水桶。
  
  簾子。
  
  這些都是都是出現洗澡間裡面的物品,韋爾先生家的僕人把這些物品留下之後看了抱臂站在一旁的雷奧。您才是大師的信任的人,大師洗澡的時候肯定是由您在一旁伺候,那我們就撤了,洗完的時候請一定要告訴我們,到時候我們再進來收拾。
  
  是的,雷奧就成了給雲清玄洗澡的人。
  
  雲清玄看了一眼站在門邊不打算離開的雷奧:「你在外面等我吧,累了就到隔壁房先睡一覺,晚上我叫醒你。」明明他才是主人。
  
  雷奧現在並不困,他雙眼一亮,看著雲清玄轉過去的背說道:「我幫你洗澡,坐在木桶裡你也不方便。」
  
  雲清玄背對著雷奧回道:「是嗎?」
  
  既然要幫忙,那就幫吧。
  
  雷奧見過雲清玄的裸/體,同時也評價過他的身材,他懊惱當時的一時嘴快,雲清玄的皮膚不錯,腹部上也有腹肌,所以說總體上雲清玄的身材是非常不錯的,這是雷奧現在對雲清玄的感覺。
  
  看著就不知道動了,雷奧拿著毛巾在那裡發呆的模樣被雲清玄收入眼裡,他趴在木桶邊沿看著雷奧說道:「我覺得你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雷奧心一驚,清醒過來說道:「……我們又沒有見過面。」
  
  雲清玄見他一臉心虛樣,抬手將雷奧的頭掰向自己,然後趁其不備咬住他的雙唇,然後開始進入接吻的階段。
  
  被雲清玄佔了先機的雷奧很快反應過來,他反攻雲清玄的舌尖,不停的在裡面進行攪動,直到兩人的嘴角邊都沾滿了混合了雙方的口水。
  
  雲清玄朝雷奧微微一笑,後者無法動彈了,這個笑容完全俘虜了他的心,這一刻他完全不介意當初對方把他的春夢公佈於眾,況且並不是雲清玄發佈這個消息的,他只是被利用罷了。
  
  淡定在雷奧面前洗完澡的雲清玄不一會兒就窩到床上,至於雷奧,在雲清玄洗完澡後,也讓僕人給準備洗澡水自己洗了個澡,接著撲到雲清玄的床上。
  
  從背後抱住,睡覺。
  
  雲清玄背著他打開雙眼,沒說話,再閉上雙眼。
  
  困了,睡覺。
  
  ……
  
  睡著之前雲清玄心道: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18、第18章 求婚 ...

  感情的事暫時要放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工作。
  
  晚上八點,雲清玄和雷奧準時出現在韋爾接待客人的大廳,當然這也是在他們用了晚餐之後,八點至凌晨這段時間他們都只是坐在這裡品茶。
  
  韋爾老先生也是個茶愛好者,與雲清玄倒也談得來,不過他們交談得並不多,多半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棋盤上,對弈者是雷奧和韋爾先生。
  
  一盤棋終,韋爾先生感嘆道:「雲大師,你身邊的人也不凡哪。」
  
  雲清玄呷了口茶說道:「雷奧也是正好會而已,上不了檯面。」
  
  時間很快就到凌晨,差十五分的時候,雲清玄帶著雷奧出現在他放東西的草坪上,利用十分鐘的時間檢查一次,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還有五分鐘的時候,雲清玄讓雷奧把擺在草坪上的蠟燭全部點亮。
  
  一切準備就緒,時間一到,雲清玄搖動左手邊的鈴鐺,右手抓一把碗裡的米散出去,落在地面上,如果不是黑夜,大家都可以看見被撒出去的米已經成為黑色,其他人看不見,不過雷奧卻是看見了。
  
  雲清玄的這一身非魔法師的法術到底從哪裡學來的,他非常的好奇。
  
  作為今日主角的雲清玄嘴裡唸唸有辭,右手拿起桃木劍,左手食指和中指在劍上滑過,一道白色的光忽閃而過,劍收至胸前,雲清玄將它指向天,對著天空畫了個弧。
  
  天空的鬼魂們似乎有什麼吸引著他們全都朝著雲清玄的方向飛去,陣陣陰風在韋爾先生的城堡吹起,雷奧看著那些一團團飄來的黑色東西后退了兩步,這些就是鬼魂?實在離自己很近,他不想看清也難。
  
  雲清玄在以自己為中心半徑五米的範圍下了結界,雷奧現在也在裡面,他可以看到那些一團團的黑霧在屏障外面打轉,隨著雲清玄的咒語,一團又一團的黑霧不停的在上面轉動,一個個鬼魂慢慢顯出他們原來的模樣,直到黑霧淡去化成一道白光。
  
  白光順著雲清玄指向的道路飄去,那是天跡,但那裡有光明,雷奧似乎在那個天跡的入口看到兩個身影,他很想知道雲清玄是怎麼做到的。
  
  面如沉水,額頭滲出細微的汗水,摸摸自己的口袋,他掏出一條淡藍色方巾手帕,緩緩走到雲清玄面前給他擦拭汗水。
  
  他不知道那些被淨化的鬼魂會去哪裡,他也沒想過鬼魂除了作為亡靈之外還有去處,而今他看到了,想知道原因,可是看到雲清玄此時此刻努力的樣子,他只好壓下自己內心的所有疑惑,因為他知道雲清玄做的絕對是對鬼魂好,而非有害的事情。
  
  陰風有最強的時刻,雷奧的動作並沒有打斷雲清玄,有雷奧在旁邊雲清玄的戰鬥力又提升一個檔次,手上的動作加快一些,繼續往劍裡面注入法力。
  
  這裡上空的堆積的鬼魂比他預計的還要多,處理的時間也相對比較長,而且這些鬼魂當中還有年齡層次,能力大小之分,不是所有的鬼都想要被淨化,他要經幾翻輪轉後才能將那些執念非常深的鬼魂送去投胎輪迴。
  
  陰風越來越少,時間花得越來越長,雲清玄臉色開始發白,雷奧站在他的旁邊低聲問道:「是否需要幫忙?」
  
  雲清玄搖搖頭:「沒事。看看地上還有沒有蠟燭,滅了的就幫我再點上去,有些鬼太厲害不願意離開,他們把蠟燭的光吸了去,然後再將剩下的香點好插在盆裡。」
  
  雷奧照著雲清玄的說法去做,當他做完這些事情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一顆顆星星突然在天空中蹦了出來,在結界外打轉的鬼魂已經沒有了多少。
  
  到了最後雲清玄的額間的細汗變成了顆粒大小的汗珠,他手上的動作的咒語唸得飛快,手中的劍耍得雷奧心大叫好,可惜看雲清玄臉色發白的模樣他的心一抽一抽的非常難受。
  
  香一點點的燃盡,蠟燭一點點被燒沒,天空的星星越來越清晰,就連月亮也有終於露出它溫和的笑臉,今天是月圓之日,雲清玄借助日月精華做法淨化鬼魂。
  
  雲清玄很累,他的體力透支了。
  
  眼看就要倒下的時候雷奧在千均一發的時候的將他接住,不過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在眾鬼魂後面還有一個厲鬼,雷奧想暗中朝鬼魂出手將他打得魂飛魄散,然而就在他要動的時候雲清玄輕輕的將他的手按住,接著,一道白影出現在雲清玄和雷奧的面前。
  
  是西門吹雪,他是來幫助雲清玄的。
  
  劍影滑過,靈氣朝厲鬼的腹中直衝,直接化成一道白光朝最終的入口飄去,那是一種得以解脫的輕飄,入口緩緩合上,西門吹雪定定的站在雲清玄面前,收起自己的劍。
  
  西門吹雪用酷酷的臉對雲清玄說道:「我的劍,誠。」對淨化鬼也是有用的。
  
  雲清玄朝他點頭:「謝謝莊主。」
  
  然後西門吹雪滿意的化成一道白光回到他的靈器內,他其實是向雲清玄邀功的。
  
  雷奧看到所有的過程,在他沉默的時候雲清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看到了全過程,雷奧。」
  
  雷奧心一驚,扶著雲清玄的手僵了下說道:「我以後會跟你解釋的,現在事情處理完畢,你要不要先休息吧。」
  
  雲清玄轉過頭看他一眼:「年紀輕輕就學會騙人,不好。」
  
  難得以長輩的姿態教訓人,看雷奧臉抽抽的樣子,真有意思。
  
  休息了一會兒雲清玄的腿倒也不軟了,體力恢復了一點,法力有了,體力跟不上也是一種罪哪,自我找罪受。
  
  被說了一頓的雷奧委屈的扁扁嘴:「總之,我沒有騙你,以後再向你解釋。還有,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看,其實我不小了。」
  
  解釋他的身份,解釋他出現的原因?
  
  作為魔族的陛下的他有點難以啟齒,他也不是故意頂著這個模樣出來,只是之前的閉關十年,要朝更高階沖上去,在沖之前他的身體會變回十八歲的樣子。
  
  原以為以這個模樣接近雲清玄會很有優勢,為什麼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似的,臉太嫩容易被當成孩子。
  
  雲清玄淡淡的接了句:「是啊,十八歲了,不小了呀。」
  
  雷奧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雲清玄在草坪上做法,韋爾先生一大家子人也跟著還沒有去休息,大家都昏昏欲睡時看到雲清玄從外面回來,韋爾先生的孫子菲可第一個迎上前。
  
  「大師,外面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嗎?」
  
  已經不需要被扶的雲清玄由於體力透支,話也說得比較輕,他道:「嗯,城堡上空的處理完畢了,等我恢復體力後我會在城堡的前前後後弄些符作防禦,基本上就沒有問題了,不過還是建議韋爾先生找到那名被反噬的魔法師。」
  
  菲可問道:「要怎麼鑑別?請大師指明個方向。」
  
  雲清玄喝了口茶說道:「經過今天晚上這一事,他身體可能會出現問題,如果有哪位突然一夜之間從身強體健的人變成臥床不起的病人,那麼你們就知道了。」
  
  韋爾先生人老了,沒有年輕人的體力,他上床休息,只等他的孫子明天早上將這則好消息帶給他便是,雲清玄尊重老人,他也不強求。
  
  激動的菲可以及其他人還想跟雲清玄問點什麼,可是眼看時間也不早,大師旁邊的雷奧冷冷地看他們,冷氣不停的噴呀噴呀噴,涼嗖嗖地,於是眾人一致關心的說要讓雲大師先去休息,要好好休息,有什麼需求都一定要告訴他們。
  
  躲開那些人後,雲清玄和雷奧回到他們現在共同住的房間,其實,雷奧有自己的房間,不過他有點擔心雲清玄現在的身體狀況。
  
  至於能力非凡的西門吹雪,他是在雲清玄清洗完身體後忘得一乾二淨。
  
  躺在床上後,雲清玄就感覺到非常地疲憊,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像被抽了去,他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做一場這麼龐大法事了。
  
  雷奧見雲清玄躺著不理自己,他脫了外套蹭上去。
  
  「喂……睡了?」雷奧問。
  
  雲清玄應了個單音:「嗯。」眼皮動都沒怎麼動。
  
  雷奧見雲清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他悄悄地摸上雲清玄的手,感覺有點冰涼,便把被子給對方捂上,他親親雲清玄的側臉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應該,結個婚什麼的。」
  
  雲清玄:呼呼呼(~ o ~)~zZ
  
  唔……睡著了。
  
  某陛下:「……」
  
  躲在外面光明正大偷窺的侍衛們不約而同的拍額頭,心道:陛下,這樣求婚是不對滴……
  
  

19、第19章 暴露 ...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雲清玄不知道雷奧昨天晚上的舉動,現在是體力恢復精神飽滿狀態,不過顯然昨晚失眠的雷奧比他醒得要晚,雲清玄要是再自我催眠雷奧是下人那他就是個傻子。
  
  有誰家的僕人會跟主人睡在一張床,而且起床的時間比主人還要晚,雷奧肯定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雲清玄起床後並沒有叫醒雷奧,看了一眼他的睡容,這個男人真的很英俊,單單這樣看著就讓他心窩熱乎乎的,頭頂的一搓頭髮翹了起來,雲清玄覺得這樣看非常有意思,如果有相機他一定會記得拍下來,正好現在的陽光大好,照得室內暖烘烘的。
  
  從他們的行李中拿了兩套衣服,一套放在床頭給雷奧,一套自己穿上,到這個份上,他覺得自己才是雷奧的僕人,真是的。
  
  漱洗完畢,就見到門口站著的韋爾家僕人,見雲清玄醒急忙問他是否需要用早餐。
  
  昨晚幫助處理掉一個麻煩事情,雲清玄或多或少都被堡內的僕人所知,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客人,無論主人有沒有吩咐他們都不能怠慢,要好好伺候著。
  
  沒有與韋爾家人一起用早餐,想必他們都已經用完了,而且自己昨晚也睡得遲,雲清玄便自行解決自己的早餐,順便讓人給雷奧留一份,自己吃什麼雷奧就吃什麼,僕人覺得雲大師對自己的僕人也是非常好的。
  
  韋爾先生的大孫子菲可成了雲清玄的接待者,雲清玄帶上自己寫的符,也就是他的鎮宅道具,然後讓菲可帶著他在城堡內轉一轉,幾個地方都需要貼上幾張符,放置完畢後會發現,這其實這是一個陣法,一般人看不出來,當然,能破這個陣法的人大概是沒有了。
  
  這一次出去,雷奧並沒有跟在雲清玄身邊,他一直在窩在房間裡等雲清玄回來。
  
  兩人沒有怎麼說話。
  
  用完午飯之後,菲可自願帶雲清玄去魔都街上轉轉,這正合雲清玄的意,而雷奧也沒有介意的份,他現在是吃別人的住別人的,想發表意見,先把身份亮出來再說,這是他從雲清玄眼神解讀出來的內容,雲清玄其實不好對付哪,那個結婚什麼的還是押後吧。
  
  帶著雲清玄外出的舉動眾人都是沒有意見的,並且還派了兩名魔法師保護,待他們離開後,韋爾先生才想起來,雲大師這麼厲害,那個魔法師根本就沒有用,看來雲大師很給面子自己,於是韋爾先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年輕的雲大師了,他的眼睛在孫女們的身上掃來掃去。
  
  走在魔都的大街上,人氣相當的足,街道很寬闊,來來往往的人也多,坐在掃把頭上的魔法師飛來飛去,車馬川流不息。
  
  這裡有很多街道,每條街道都有不同的特色,吃喝玩樂樣樣齊全,絕對讓從鄉下來的人大開眼界,當然,這並不包含雲清玄,他見過比這裡更繁華更熱鬧的世界,不過那個世界已離他遠去,這裡才是他要呆的地方。
  
  雲清玄不喜歡往人多的地方,他主要是想打聽這裡有什麼生意可以接觸,他的店做大後值不值得在這裡開間分店,像他現在這種工作還是少出去的好,在家裡賺賺小錢,解解夢就可以了。
  
  但隨著知名度的提高,這個想法還算是單純的,雲清玄知道自己不可能這麼容易脫身,以後還會有更多人拜託他做事情。
  
  雖然帶著兩個魔法師,但是高傲地魔法師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並沒有靠近,魔法師們有自己的原則,雖然他們可以幫大家族做事,但是他們不願意在眾人面前暴露自己從事魔法師以外的行業。
  
  魔法師的原則雲清玄自然不會想管這麼多,他現在的目標是放在街道人流多的店舖上,看看有什麼店適合他去經營。比起人族和神族,魔族人的想像力倒也豐富,從各式各樣的店舖存在就知道這個種族會壯大的原因了,有創新才有進步。
  
  雖然梵崗城離魔都也就兩小時的路程,但與魔都比起來,梵崗城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弱暴了,逛了一圈下來,雲清玄發現那些休閒店舖還沒有發展到足沐按摩這一塊,這下他可以放心的經營他的新店,下一步他的新產品可能就要先在這裡銷售,畢竟這裡的活動空間更加大,而且這裡的女人消費水平與梵崗城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無論在哪個世界,女人的錢永遠是最好賺的,這一點他一直堅信著。
  
  作為魔王的雷奧自是鮮少在街道上活動,有誰會沒事自己一個人跑出來逛街,作為大男人的魔王大人自然不會幹這種事情。不過今天他跟著雲清玄出來倒覺得很新鮮,原來在他的管轄範圍下,魔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繁華的模樣。
  
  不過,由於逛街上的人數比較多,雷奧一路上都沒有展開笑臉,就在他想叫雲清玄停下來時,卻發現雲清玄站在他面前停了下來,還以為他們開啟了心有靈犀法術,誰知道順著雲清玄目光望去過時卻看到一間風格與夢千年差不多的奶茶店。
  
  難怪雲清玄要停下來,是人看到與自己店舖風格差不多的店都會停下來,何況是自己精心打造的奶茶店。
  
  雲清玄確實是在看這家新開的奶茶店,像這麼明目張膽開店,而且幾乎把他人店內的設置都照搬下來的店真讓他大開眼界,他已經想過自己的奶茶店開了之後會有很多人跟風,但這複製水平實在高明到他都不知該作何感想。
  
  幸好,雲清玄不是初入社會的初生牛犢,在社會沉浸過這麼多年,有什麼顏色沒有染過,他的生活本來就豐富多彩,現在也不介意多添加一筆。
  
  雷奧拉了拉雲清玄的手:「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雲清玄點點頭,正合他的意:「嗯,也許味道很好。」
  
  菲可以為他們想要嘗試這家店的奶茶和點心,於是便打開話匣子開始跟他們介紹這家剛開沒多久的奶茶店。
  
  雷奧品嚐過夢千年奶茶店裡的點心和香茶,自那次之後他就喜歡上那裡的味道,住進雲清玄家裡後更是天天可以喝到香茶,吃到好吃的點心,雲迪還悄悄告訴雷奧,其實店裡的點心做得最正宗的還是他們的主人云清玄,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信息後,雷奧更是堅定要把雲清玄帶回家裡的想法。
  
  店裡的服務人員在門口迎接,服務態度還是不錯的,如果是十分滿分,雲清玄給他們打八分,至於減去的兩分,那就純粹感覺某些地方沒有到位,大概門口那兩個服務員衣著過於暴露,顏色也過於豔麗的緣故,而來這裡的肯定是男人居多。
  
  果不其然,他們進去後,一眼望過去,這裡的客人與夢千年的客人根本不一樣,這裡的男人大概都是衝著這裡的美女服務員來的吧,不過這也是一種營銷態度和方式,美女營銷策略。
  
  店長是個實眼色的人,見菲可是韋爾家族的孫子立馬迎上前給他們找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雲清玄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已經給這店的每個角落都打上了分數,而且是越來越低,沒辦法,他的標準很高,這家店完全不算是複製夢千年。
  
  不同的人經營方式不同,使用的策略也不同,世界觀也不一樣,那麼開店的目標客戶也不一樣,不可一概而論。
  
  敏銳度也很強的雷奧從進來後就察覺到這家店與夢千年的不同,漸漸的從雲清玄上看到平日的淡定表情,他也放心了,大概雲清玄並沒有把這家店放在眼裡。
  
  菲可對這家店的評價還是挺高的,不過見雲清玄沒什麼興致的樣子,便找人點一些點心和茶水。當茶水和點心上來後,雷奧皺了皺眉,艱難的把第一小口嚥了下去。
  
  雲清玄將一杯茶放置在他面前,雷奧拿它來漱口,菲可驚訝的瞪大雙眼。
  
  吃到難吃食物的雷奧說道:「我要吃你做的。」
  
  雲清玄用拇指磨著杯沿說道:「好。」
  
  這兩人是完全無視菲可的存在了。
  
  雲清玄意識到自己與雷奧之間的氣氛有點怪異便對他說道:「上次你們來得匆忙還沒有來得及在梵崗城逛逛,如果看到一間叫夢千年的奶茶店一定要進去試試,那裡也許會給你驚喜。」
  
  其實他真不是在給自己的店做廣告。
  
  不過,菲可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沒有點多少吃的,在結帳的時候被黑了一把,雲清玄有點無奈的搖頭。
  
  接下來雲清玄不希望菲可跟著自己,便告訴他自己要隨便逛逛,明白他的意思的菲可樂意讓出空間給他和雷奧,早看出他們兩人之間異樣的對視眼神,誰家沒點不能說的秘密,年輕的雲大師也是男人,他理解,他理解。
  
  雷奧很高興甩開菲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討好雲清玄,於是他腦子一熱,握住雲清玄的手便問道:「要不要去我家看一看?」
  
  雲清玄眯了眯眼說道:「原來你家在魔都。」
  
  原本沾沾自喜的陛下突然面有難色:「……」
  
  暴露了。
  


20、第20章 隔閡 ...

  雲清玄饒有興味的看著雷奧吃鱉的樣子,見他不繼續說下去便牽起他的手說道:「走吧。」
  
  他一點也不擔心雷奧是哪類人,他是算命的,看看雷奧的手掌就知道他的命格,大富大貴,九五之尊之命,不過,九五之尊這個倒讓他不太理解,難道雷奧還是當今魔族之王的兒子不成。
  
  「走吧,你想說的時候再跟我說,不說我也不勉強你,就當養一隻懶蟲,現在還養得起。」
  
  雷奧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去下不來,雲清玄如此體諒他,而他再這樣下去也會非常鄙視自己,不過,最終雷奧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或者就這樣也挺好,不是還有雲清玄養著嗎?或者他再觀察觀察雲清玄的人品,侍衛等人也好做個見證,就這樣吧。
  
  沒有直接坦白,兩人之間肯定還會有著一些隔閡,而且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
  
  雲清玄並不在意雷奧的身世,男人與男人本來就很少有好的結果,也不過是玩玩罷了,他現在就想知道能與雷奧玩多久,這孩子出現在他家的原因他也不想去追究,因為他現在很喜歡這個孩子,雖然有點傻氣,但是不影響他的可愛,大概這就是他現在看到的唯一的優點。
  
  雲清玄有自己的想法,雷奧也有自己的想法,兩人根本就是根據自己的喜好而定,至於前面的路誰想得更多,沒有辦法比對。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說,雲清玄就會自動將它們清除在外,現在他只想享受當前的時光,帶著自己的喜歡的男人逛街倒也不錯,給他買沒有吃過的零食,給他買與自己一樣貴的衣服,同站在一片天空之下,但是卻沒有收到歧視的眼神。
  
  不過,話又說回來,魔族的人怎麼對兩個男人手牽著手沒有異樣的眼神?
  
  大概知道他的想法,雷奧解釋道:「喜歡男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男人與男人結婚還是很通融的,不過他們都相對低調,畢竟他們只是少數部分人。」
  
  雲清玄看著他們牽著的手,上輩子沒有與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那麼這輩子也可能會孤獨終老,唉,算了,不想這麼多,能和男人結婚倒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他有自己的身份,想要做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好好談一場戀愛就可以了吧。
  
  不過他想到一件事情:「雷奧,在我做法的時候,你看到了那些靈魂吧?」
  
  雷奧也不瞞他,說道:「當然。」
  
  雲清玄又問:「魔……我們族大概有多少人可以看得到靈魂?」如果是說只要亡靈魔法師都可以看得見,那麼他就不是突出的那一個,那麼,反之,就太出眾了,會招來什麼他自己也沒辦法預料到。
  
  雷奧想說大概只有自己和他,不過他清咳兩聲說道:「能看到的人不多,魔王就可以看見。」
  
  雲清玄點點頭:「那就是三個人。」
  
  雷奧想了下沒有糾正,不然他要怎麼解釋,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啊。
  
  「嗯,三個人吧。」
  
  「那你也很厲害,如果你現在不需要回家,而是在外面歷練,就幫我做事情吧。」
  
  「可以嗎?」雷奧的雙眼閃亮亮。
  
  雲清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當然,是我邀請你的,不過你的賣身契好像還在我這裡。」
  
  雷奧看雲清玄笑了起來,眼都看直了,雲清玄不笑的時候就是禁慾型,笑起來的時候讓他心砰砰跳,真想立刻把雲清玄綁回家裡去。
  
  不過,昨晚跟巴巴西商量過,要放長線鉤大魚,他現在還不算是太瞭解雲清玄的想法,而且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
  
  沉醉在雲清玄微笑下的雷奧最後還是忍住沒有把那句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家的話吞回肚子裡。
  
  兩人又繼續逛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的又看到那家複製夢千年的奶茶店,這一次他們依然在原地停駐不前,因為奶茶店的門口停了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站在門口極其暴露的兩名女服務員中間站在一個大胖子的旁邊,大胖子下巴的肉都有兩層了,油光滿面,不過他目露凶光,原本雲清玄打算拉著雷奧離開,不過雷奧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了,這種熱鬧我們就不要去湊了。」雲清玄輕聲說道。
  
  雷奧搖搖頭:「不,我想看一看。」然後他頭也不回的往人群走去,臉上的喜悅消失殆盡。
  
  面對突然變化的雷奧,他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雲清玄懷疑是不是自己昨晚沒睡夠導致看花眼,總而言之,現在的雷奧像一個暴怒的獅子。
  
  但,他為什麼要生氣?
  
  百思不得其解的雲清玄沒有多想便跟了上去,偶爾去湊湊熱鬧也好,看著複製自己店舖的老闆這麼得瑟的模樣他心裡也冒起無名火,簡直是下流又噁心。
  
  走上前看才知道原來被店老闆欺負的是個年輕人,他被兩個強而有力的男人架著,嘴角流著殷的紅血,一看就是被打的,身上白淨的衣服有好幾個髒髒的腳印,旁邊的人在交頭接耳,卻不知道上前該怎麼幫忙。
  
  有人說道:「老闆,他都被打成這樣就放過他吧,年輕人有什麼錯哦。」
  
  那胖老闆呸了一口說道:「你怎麼不問問他為什麼來我的店裡鬧事,我打他難道還有錯嗎?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有人又說道:「可是他都被打成這樣,再大的過錯也應該抵消了。」
  
  說話的都是好心人。
  
  然而,店老闆根本不是好心人,他陰陰一笑:「哼,你們少管閒事,我打誰關你們屁事!」
  
  被打得力氣都使不上的年輕人瞪大雙眼說道:「卑鄙小人,目無王法,我妹妹已經被你害死了,你最好也把我打死,等我死後就變成亡靈再回來殺了你!」
  
  店老闆走上前就朝年輕人的肚子重重的踢了一腳:「我呸!別在這裡噁心我,你妹是誰,你又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快滾!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忽然,雷奧旁邊的男人冷冷地問道:「那你爸是誰?」
  
  店老闆朝那男人冷哼一聲,並沒回答他的話,對自己下面的人說道:「把他扔出去,別在這裡污了我的眼。」
  
  說完後店老闆的下人把圍觀的群眾驅散開,將年輕人扔到遠處一垃圾桶旁邊,也就是說店老闆把這個年輕人當成垃圾,真是可惡的男人,雲清玄朝那扭著大肥臀回店裡的老闆看了一眼,他收斂了眼裡的鄙視。
  
  站在雲清玄旁邊的雷奧散發的氣息更是壓抑了,他輕輕拍拍雷奧的肩膀:「回去吧,這種人會遭到報應的,現在氣憤也沒有用。」
  
  雷奧抿著唇沒有說話,倒是剛才那個問店老闆他爸是誰的男人看了雲清玄一眼,說道:「這種人一定會的,至於他爸爸我看應該會開始臭名遠颺。」
  
  雲清玄朝他點頭:「大概吧。」
  
  難道店老闆的爸爸是李剛不成?
  
  雷奧朝被扔在垃圾桶旁邊的被打的年輕人看了一眼,然後陌生男人與自己的同伴朝那個年輕人走去,並且回頭朝雲清玄和雷奧揮了揮手,他們大概是想把那個年輕人帶回去,既然有人管,雲清玄自然不會再去學雷鋒做好事,他拉著終於肯動的雷奧離開是非之地,快到時間與菲可會合了。
  
  晚上回到韋爾城堡,雲清玄和雷奧都沒有再提起下午見到的事情。
  
  看著悶悶地吃著晚餐的雷奧,雲清玄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問道:「怎麼了?」
  
  雷奧放下叉子握著他的手說道:「雲清玄,你自己開店不容易吧。」
  
  雲清玄微笑道:「還好,能承受得住,剛開始會比較累,遇到困難的時候咬咬牙就過去了。」
  
  他說的是在以前的世界,而不是現在。與之前相比,他現在可算是好很多了,也非常的幸運,他很感謝上天賜予的這次重生機會。
  
  雷奧突然認真地看著他:「我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吃苦。」
  
  雲清玄愣了一下,他還沒有聽過誰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雷奧的眼睛寫著認真二字。
  
  最終,雲清玄沒有說出的話化成了微笑。
  
  接著他的嘴就被堵上,雷奧突然吻住他,不激情,很淺的親吻,似乎想證明什麼。
  
  無論結果如何,雲清玄都不會忘記雷奧,他現在是這樣想的。
  
  ……
  
  眾人皆入睡。
  
  凌晨兩點。
  
  在城堡的塔上站著兩個人,雷奧從這裡俯瞰著整個韋爾城堡,他對旁邊的人說道:「要學會殺雞儆猴,做弟弟的總不能太過。」
  
  那看不清臉龐單膝跪地的人應答道:「陛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正當雷奧要帥氣轉身離開,那人忽然抬起絕美的臉龐說道:「陛下,難道您不願意再多看我一眼嗎?好歹我也是魔都第一美。」
  
  雷奧抖了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快滾吧。」
  
  美人假意抹淚:「沒良心的陛下。」然後站起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雷奧嘴角抽了抽,然後消失在原地。
  
  


☆、第21章 貴族
  
  有了正常休息,雲清玄氣力恢復得還不錯。
  
  早晨起來時看雷奧的目光也柔和不少,來魔都呆了兩天,淨遇到些讓人難以產生好感的事情,雲清玄決定今日回去,韋爾先生親自給他送上豐厚的禮物。當然,這裡面自然也少不了酬勞。
  
  出來兩天,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希望雲迪可以很好的處理家裡的事情。
  
  按照約定的時間在路口等瑪克。
  
  不過他們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瑪克的出現,他家在哪裡雲清玄並不清楚。
  
  又等了半個小時。
  
  雷奧朝外面探出頭,然後又回到馬車內:「瑪克還是沒有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雲清玄想到瑪克家中兄弟明爭暗鬥的情況,掐指一算,事情不太樂觀,讓人心有不安,但是卻沒有生命危險。
  
  就在雲清玄下決心不再等瑪克,要自己回去的時候,路口匆匆跑出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直接朝他們的馬車跑過來,他站在外面問道:「請問是雲先生嗎?」
  
  雲清玄探頭朝他淡淡的點頭:「是,你怎麼會認識我?」他肯定這個不是韋爾家族這邊派來的人,韋爾家的僕人都有特定的服飾。
  
  年輕人不亢不悲的說道:「我是瑪克少爺派來的,少爺說他現在不能與雲先生一起回梵崗城,讓我來轉告您一聲。」
  
  雲清玄冷清地聲音響起:「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年輕人開始吱吱唔唔,在雷奧從車裡出來掃他一眼後立刻把話說了出來:「瑪克少爺前天回到家後,老爺和夫人就想要瑪克少爺與森德家的小姐結婚,瑪克少爺不從,昨天被關了起來,今天給他送飯的時候少爺讓我出來告訴您,讓您先回梵崗城,他會想辦法回去,還說他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訂婚?看來瑪克的哥哥也要出什麼花招,雖然不認識瑪克的哥哥,但是真的沒有什麼好感,三翻兩次想殘害自己的弟弟。不過,由此可見,他們家族能夠繼承的家業應該很多。
  
  雲清玄回頭看雷奧:「我想我們要上門拜訪瑪克。」
  
  雷奧沒有意見,他十年也沒有出現,也想知道現在的貴族到底在流行玩什麼內容,昨天的霸王事件就讓他吃驚了,果然這些人不讓人管著是不行的,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陛下。
  
  「那就走吧。」
  
  雲清玄臉上沒有沒笑意,他原本不想捲入瑪克家族的紛爭,但是他答應雲迪要把瑪克帶回去,或許以前家裡沒有親人,而現在他把雲迪當作了家人,他是不願意讓家人傷心的。
  
  雲迪與瑪克之間的感情他可以理解。
  
  瑪克派來的僕人叫阿夫,他上了雲清玄的馬車後就說起他家主人回到家後的遭遇。
  
  事情大概是這樣:那日,瑪克回到家裡,先是見了母親然後再去見父親,但沒有想到大哥居然在父親的書房裡。他以前一直專注於學習魔法,一直沒有想過管理家中的事務,對家裡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基本上都是從母親那裡聽來的比較多。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瑪克對大哥的防備便加深,他們本不同母親,現在更是仇人似的。
  
  被蒙在鼓裡的家主吉利爾先生正為小兒子回家而高興,一高興便想讓他管理家族的部分產業,無論是什麼時候,到最後兒子還是要回來幫自己的父親。
  
  大哥索亞特一聽到這些話,心裡發了狠,便靈機一動說要給弟弟說一門親事,他覺得的森德家二小姐非常不錯,與他們又是門當戶對,又是同是貴族,大姐還嫁給了位高權重的大臣,說白了,娶了森德家的二小姐,肯定是吉利爾家賺了。
  
  不過,瑪克已經知道森德家的大兒子與索亞特的關係還不錯,都是狼狽為奸的傢伙,看清自家大哥真面目的瑪克在心底冷哼,這門親事,他肯定不會答應,堅決不會答應。
  
  但,誰知道他的父親不知道被大哥下了什麼迷魂藥,居然強迫他答應這門親事,然後上門提親去,他反抗不從,最後竟然讓幾個魔法師合力將他拘禁起來,大哥索亞特果然夠狠。
  
  聽完阿夫描述完整件事情,雲清玄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瞭解了個大概,或許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先去找瑪克,他要以朋友的身份去,儘量讓瑪克得到自由,然後再協助他想想辦法吧。
  
  吉利爾家住得還是挺遠的,需要穿過大街然後往東走一段路,這裡有一個龐大的莊園,家產似乎還不小,城堡式的建築看起來上了年份,也說明這個家族的歷史悠久。
  
  雷奧看著這間房子低語:「吉利爾主家的城堡?」
  
  雲清玄問他:「認識?」
  
  雷奧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曾經見過他們的家主。」
  
  雲清玄:「是多久的事情。」
  
  雷奧:「記不清了,應該是三十年前。」
  
  雲清玄懷疑的望著他,撒謊。
  
  雷奧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懊惱也無濟於事,他現在根本沒有三十歲,於是他開始跟雲清玄大眼瞪小眼,直到下車前,雷奧忍不住從雲清玄嘴裡偷個香吻。雲清玄最後瞪他一眼。
  
  下車後年輕人見雲清玄的嘴腫腫的便問道:「雲先生,你的嘴怎麼腫了,路上被蜜蜂咬了嗎?我就說那條路肯定有蜂窩,少爺一直不信。」
  
  雲清玄尷尬的冷著臉說道:「是有蜜蜂,叫你家少爺下次回家注意些。」他摸摸嘴角,然後用力踩雷奧的腳面,後者吃痛但是不敢吭聲,他這是自作自受,雲清玄心裡好受了一些。
  
  阿夫帶著他們進去,管家聽到阿夫說雲清玄是瑪克少爺的朋友,他多看了雲清玄和雷奧兩眼,他們長得都出色,但是沒有聽過哪個大家姓雲,眼裡難免有點狗眼看人低的味道。
  
  雷奧坐在他們家的客廳,搖搖頭說道:「吉利爾家味道變了。」
  
  雲清玄侃他:「是好還是壞?是腐還是酸?」
  
  雷奧說道:「現在還不清楚。」
  
  管家讓人送上茶水,阿夫已經下去了,他只管家說的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而已,並沒有說出他是出去通風報信的。
  
  現在面對他們的只有管家先生,似乎不太歡迎他們:「兩位先生,我們家瑪克少爺回家後就生病了,為了不讓病傳染給其他人,他現在不適合見外人。兩位從這麼遠來,不如由我帶兩位先到房間休息?」
  
  雲清玄點頭:「可以的,待會可以領我們去見瑪克嗎?好久沒見挺想念他的。」
  
  管家說道:「我先跟家主請示。」
  
  雲清玄:「理解。」
  
  於是,他們被安排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落院,車伕被安排到在旁邊的房間。
  
  放下自己行李,雷奧說道:「瑪克在這個家族似乎不是那麼有地位。」
  
  雲清玄冷冷地說道:「二房的兒子自然不如大兒子受寵。」
  
  雷奧從後面抱住雲清玄,臉下巴蹭他的脖頸:「別擔心,我想瑪克現在會比以前更冷靜。」
  
  雲清玄拍拍雷奧的腦袋,讓他別摟著自己,外面有人來了。
  
  是阿夫。
  
  阿夫左右看看然後進了他們的房間:「雲先生,我帶你們去見瑪克少爺,你們跟我來。」
  
  兩人並沒有拒絕,要解決問題還要從主角下手。
  
  阿夫帶著他們左繞右繞,竟然沒有遇到其他人,然後他們在一間比剛才還要破的房子見到瑪克,門被鎖了,沒有鑰匙,不過這些根本難不倒他們。
  
  被關起來的瑪克沒有吃好,睡好,但人倒是精神。
  
  雲清玄抱臂站在瑪克前面:「你就這要自甘墮落躲在這裡?之前對我說的那些都是假話麼。」
  
  瑪克微微一笑:「自然不是假話。」
  
  雲清玄坐在離他最近的椅子上說:「現在打算怎麼辦?」
  
  瑪克說道:「我想過了,離開這裡肯定得不償失,我想將計就計,他挖坑給我跳,我就將坑挖得深一點。」
  
  雷奧板著臉說道:「不錯。」
  
  瑪克不敢小看雷奧,道:「有什麼高見。」
  
  雷奧:「高見倒沒有,你可以娶那位什麼小姐,反正你不虧。」
  
  瑪克道:「我的線報傳了消息給我,那位森德二小姐被男人騙了,現在挺著肚子想嫁出去,我想把事情捅大。」
  
  雲清玄:「還有這種事兒,真是天下無奇不用。不過這也很正常。」
  
  瑪克:「不過現在是我大哥壓著這個真相不告訴我父親,我又不能直說,所以雲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幫我?」
  
  雲清玄:「可以派人去散播消息。我建議找個離森德家族近的地方,將這個事情散播,然後不小心散播到你父親耳裡……」
  
  雷奧:「你太壞了。」
  
  雲清玄眉毛抖了抖……
  
  瑪克:「男人不壞哪有人愛,壞男人有人愛,沒人愛的是那些長壞了的男人。」
  
  雷奧,雲清玄:「……」
  
  瑪克:「咳,我現在不方便出去,要在家裡裝妥協。雲大師,你可以幫我找人嗎?我想我的好朋友法克很樂意幫我找人。」
  
  雲清玄:「幫忙倒是可以,不過事情要盡快解決,還有兩個星期我的新店就要開了,你作為導師怎麼也要回去指導大家。」
  
  瑪克微笑:「一定。」
  
  雷奧覺得的瑪克的笑容太過於燦爛,特別是對著雲清玄,他現在渾身不舒服,想揍瑪克。
  
  離開瑪克家時,管家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當他們走出客廳時便看到一個肥大的豬從外頭進來,那隻豬神色匆匆,很熟,不就是昨天把那個年輕人打了一頓的店老闆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雲清玄隨口問管家:「剛才那位是瑪克的朋友?」
  
  管家一高興便道:「是我們大少爺的好朋友。」
  
  雲清玄和雷奧默契的相視一眼:豬朋狗友吧。
  
  不知不覺中,他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第22章 回覆
  
  離開吉利爾家族時間還很充裕,他帶著瑪克提供的人選阿夫去找法克,正好法克從自己的老師那裡出來,聽到有關瑪克的消息便又帶著他們去了比較偏僻的酒吧商量事情。
  
  法克見過雲清玄,而且那一次見面讓他印象深刻。
  
  他確實是個真誠的人,對瑪克這個朋友很真誠,所以瑪克才會在那件事情後更信任他。雲清玄將瑪克大致的情況跟法克說了後,法克氣憤的拍起桌子,不過大概是貴族髒話沒罵出幾句,雲清玄莫名的有些失望。
  
  很快法克就按照雲清玄的想法去做,既然相信雲大師,那麼他這個朋友自然沒有不支持的道理。隨後雲清玄與雷奧在魔都的某家旅館住了下來,其實是雷奧帶雲清玄去的,後者已經並沒想去追究雷奧的身份。
  
  旅館比較冷清,看到的都是趴在櫃檯睡到流哈喇子的店員,雲清玄走上前敲了敲櫃檯,不過店員完全沒有反應,雲清玄耐著性子推了推他,雷奧實在看不下去,對著店員的耳朵怒道:「起床!」
  
  店員全身震了下,然後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眼前的英俊的男人冰冷的眼神瞬間把他嚇醒了。
  
  店員恭恭敬敬地問道:「兩位客人有什麼吩咐嗎?」
  
  雷奧說道:「帶我們去202房間。」
  
  從櫃檯出來才發現他長得有點短,正確來說小店員實在是太矮,就只到雲清玄的胸口,但從他的長相看,也有二十多歲了,大概是遺傳吧。
  
  小店員朝他們咧嘴微笑:「請跟我來,先生半小時前訂的房間吧。」
  
  雷奧嘴角僵硬。
  
  雲清玄拍拍他的背:「走吧。我知道你身邊有四個跟著你的人。」
  
  雷奧驚訝一會兒說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雲清玄說道:「什麼時候知道不重要,我想也許你知道什麼是最重要。」
  
  真誠。
  
  然後,雲清玄現在還沒有看到,他不會對雷奧許下什麼承諾。
  
  小店員走在前面,兩人跟在後面,雷奧摸摸鼻子,不知道該怎麼化解當前的尷尬,既然雲清玄知道他身邊跟著四個侍衛,那麼他就不必太在乎他們四個人了。
  
  進了房間,雲清玄一看就知道是重新佈置過的房間,這種旅館怎麼可能會有淡淡的鬱金香味道,而且床單還有太陽曬過的味道。
  
  「房間佈置得不錯。」雲清玄坐在床上說道。
  
  小店員微微一笑,說道:「兩位先生有什麼吩咐直接跟我說就可以,我就在櫃檯前。」
  
  雲清玄看小店員一眼什麼也沒有說,不過小店員感覺背後涼涼的,他疑惑的回頭,但去什麼也沒有。
  
  房間雖然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還有個小小的台陽,雲清玄站起身走出陽台,溫和的的陽光照射在臉上,雷奧覺得陽光在雲清玄的臉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他很想知道雲清玄來自哪裡。
  
  可是具他的侍衛們查詢結果,雲清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性格有點孤僻,從小就比較自大,爺爺在幾個月前過逝,爺爺走後他就開始做起小生意,而且生意越做越大,似乎他體內的所有東西都要噴湧而出,而且還是思如泉湧,一個點子一個點子往外蹦,讓人越發的驚喜。
  
  想到那家被人複製的奶茶店,雷奧眯了眯眼睛,再想到那個性格惡劣的店老闆,又想到與店老闆勾搭的瑪克的大哥,這些人都不應該出現在雲清玄的身邊。在他的眼裡,雲清玄就像是一片雲,清清淡淡的,似乎不適合住在人間似的,特別第一次遇見時,那時候的感覺更是強烈,越到後面他就越喜歡雲清玄,時時刻刻都不想跟他分開,他喜歡窩在他身邊那種舒適感覺。
  
  望著陽光下風清雲淡的雲清玄,雷奧站在他身後,突然抱住他說道:「你以後可不可以一直在我身邊?」
  
  雲清玄全身僵硬了一下,回過頭朝雷奧微微一笑,說道:「以什麼樣的身份。」
  
  雷奧說道:「侶伴。」
  
  雲清玄摸摸他的頭:「昨晚沒睡好?」
  
  雷奧見雲清玄完全沒有把自己的話當真,心裡憋著氣,他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導致的,可是他要怎麼從頭開始解釋,縱使雲清玄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是帶著欺騙出現,直到現在他也沒有問過自己欺騙他的原因。
  
  他擔心雲清玄不在乎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性,雷奧將雲清玄推到牆上,然後重重的咬上他的雙唇。此時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想親雲清玄,就是想親。
  
  被壓在牆邊,呼吸突然被奪去的雲清玄感受著雷奧給的氣息,一張唇,屬於雷奧的靈活舌尖就鑽了進來,勾著他的與之共舞,雙手不安分的撫摸著雲清玄的腰跡。
  
  直到快要沒辦法呼吸時,雲清玄用力推開雷奧,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雖然他也很享受這個吻,但是看著自己快要被解開的衣服,他淡淡的掃了雷奧一眼。
  
  舔了舔嘴角,雷奧展示了自己的意猶未盡,就像一隻不知饜足的狼,雲清玄連瞪他的力氣都省了,他現在才知道天天裝傻的雷奧其實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沒有意外的話,是只小色狼。
  
  雲清玄現在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於是,這個不想說話的狀態就一直持續到晚飯前一刻。
  
  實在憋不住住的雷奧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雲清玄,他懊惱的問道:「雲清玄,我知道我錯了。」
  
  雲清玄淡淡的抬起眼看他一眼,放下自己手刀叉,說道:「哪裡錯了。」
  
  雷奧:「不該強吻你?」
  
  雲清玄拿起刀叉不理會雷奧。
  
  雷奧又問:「難道是因為我下午的時候沒有繼續下去?」
  
  雲清玄的刀在盤子上劃了出嘎嘎的聲音。
  
  雷奧:「……」
  
  解決晚餐後,雲清玄終於用正眼瞪著朝自己露出可憐巴巴眼神的雷奧,後者朝他眨眼又眨眼。
  
  雲清玄終於又繼續開口說道:「晚上自己再去開一間房,你過去睡。」
  
  雷奧不明白雲清玄到底在生什麼氣,他鬱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無話可說。
  
  而作為生氣者云清玄更加不知道自己在為何而生氣,他又繼續站在陽台望著夕陽西下的方向,他在找自己發脾氣的原因,莫名其妙的發脾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大概從雷奧說要自己當他的侶伴開始?從雷奧說要呆在他的身邊開始?
  
  他自己在生什麼氣了。
  
  雷奧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一點都不瞭解對方,總覺得有種被欺騙的感覺,明明對自己說過不許在意,就這樣,什麼都不要去管的,可是他看到雷奧的笑臉,無辜的眼神,還有感受他的親吻時,他那種不要去在意的想法就一點點在土崩瓦解。
  
  噢……頭疼!
  
  不知道在陽台站了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走回房間時發現了床上的大包,雲清玄不由失笑,這傢伙根本不聽自己的話。
  
  忽然房間亮起了光,床上的大包坐了起來,已經換下睡衣的雷奧朝雲清玄伸手:「過來睡覺。」
  
  雲清玄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
  
  其實,有時候,給自己一個機會,既然有這樣的選擇,為何不好好珍惜,也不知道他在鑽什麼牛角尖,人老了想的事情就會越來越多嗎?
  
  當雲清玄躺下,雷奧就立刻靠了過來,直接貼上雲清玄的背,雙手緊緊環抱住他。
  
  「你還讓不讓我睡覺。」
  
  「讓,可是我想抱著你睡覺。」
  
  「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
  
  「可是我想抱著你睡。」
  
  「把手放開,你可以握著我的手睡覺。」
  
  「這樣嗎?」
  
  「別亂摸,睡覺!」
  
  「哦……硬了。」
  
  「嘶,你手太重了,別再亂放了,握著!雷奧,睡覺!」
  
  「好吧。」委屈的語氣,當然,亮晶晶的眼裡寫滿了滿足。
  
  貼著雲清玄的事背,兩人都側著睡,雷奧左手握著雲清玄的左手,並搭在他的腰上。
  
  雷奧:「雲清玄,其實我的年紀比你大了幾倍,你會嫌棄我嗎?」
  
  雲清玄:「怎麼說?」
  
  雷奧:「我練習新的魔法,返老還童了。」
  
  雲清玄:「……那你的真容是?」
  
  雷奧說:「轉身。」
  
  雲清玄:「……」
  
  熟人。
  
  見過的。
  
  說過自己的傢伙。
  
  但是他很英俊,雲清玄只能這樣形容,或者說其實這個曾經的偷窺狂比他見過的女人都要美上幾分,但卻不失男子氣概……
  
  這樣的評價是不是太高了。
  
  被雲清玄這樣清明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雷奧受不了這種沉默,他打破沉默說道:「你覺得我這個樣子怎麼樣。」
  
  雲清玄:「挺欠揍的。」
  
  雷奧手摸上雲清玄的臉道:「既然看了你的祼/體,我就要負責。」
  
  雲清玄側身,良久後才發出聲音:「哼。」
  
  雷奧被雲清玄的舉動弄得丈二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回覆。
  
  然後,雷奧發現雲清玄睡著了。
  
  雷奧:o(︶︿︶)o唉
  
  


☆、第23章 爆料
  
  「我已經找人把消息散佈出去了。」
  
  法克經過幾翻喬裝打扮後出現在雲清玄和雷奧入住的旅館。
  
  雲清玄點頭說道:「待會阿夫過來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是按照我告訴你的方法做的吧?」
  
  法克將自己的帽子摘下,微微一笑:「當然都按照大師的吩咐去進行,保證不會讓人發現是我們找人散佈消息的,找的那個內應人員也很靠譜。」
  
  「有沒有打探到其他的消息。」雲清玄問。
  
  法克對雲清玄倒是什麼都說:「嗯,事實上德森家的二小姐並不想與瑪克結婚,這事兒都是被逼的,我們到那個鎮上的時候就遇到被德森家打手扔出來的一個年輕人,他是德林二小姐的意中人,不過他是鐵匠的兒子。德林家又是大家族,在此之前就打算與貴族聯姻,誰知道德森二小姐卻與鐵匠的兒子好上了,於是就棒打鴛鴦,沒想到的是那德森家的二小姐卻懷孕了。這位小姐的哥也夠狠,知道她懷孕了還強迫他們分開,夠可憐。」
  
  說完這些事情法克偷瞄著雲清玄有沒有特別的反應,不過雲清玄平靜的臉上沒有他想看到的特別表情。
  
  大概是知道他的想法,雲清玄說道:「我也是人,我不是神,我也有七情六慾,對於這種事情我只表達一下我的同情,但是在幫朋友的前提下,這個同情心還是排在後面。」
  
  法克一臉崇拜的望著雲清玄:「我覺得您很厲害。」
  
  雷奧法克的從後面走出來,拍拍他的肩膀,冷冷說道:「你靠他太近了,保持距離。」
  
  法克:「……」他與雲大師之間的距離其實很遠的,有八十公分了。
  
  雲清玄朝雷奧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這種不必要的醋吃起來什麼意思。
  
  女人是弱者,但是現在他要幫的是自己的朋友,不過,在幫助朋友的過程中也算是幫那個女人吧,一個可憐的女人。
  
  將事情交待完畢後就等結果,法克又戴上自己的帽子離開旅館。
  
  半小時後,阿夫來旅館拿消息,剩下的事情就由法克和瑪克自己解決了。
  
  雲清玄讓阿夫轉告瑪克他下午就會先回梵崗城,有事情的進展就寫信給他,魔都與梵崗城的距離並不遠,使用魔法傳送陣也就十分鐘的事情。
  
  阿夫表示自己會將雲大師的原話帶給自家少爺。
  
  坐上回家的馬車,雲清玄終於有種歸家的急切感,哪裡都不如自己的家好。
  
  回去後雲迪應該把房子購買了下來,那兩個女奴隸可以幫上很多忙,他一點都不擔心雲迪的處事能力。
  
  路途中花了兩個小時,除了雷奧的偷親之外,倒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當然,這也足以作為一件事情來說對於雷奧來說他這是高興,是真呀真高興。
  
  下午回到家中,正好看見雲迪在家裡記算收益,他驚訝的找人幫雲清玄他們拿下行李,進了家門後才問道:「主人,瑪克沒有一起回來嗎?」
  
  雲清玄想到瑪克的糟心事便道:「家中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事情完了後才回來。」
  
  接下來他們便沒有再把話題放在瑪克身上,雲清玄也有意隱瞞瑪克的事情,雷奧知道雲清玄的想法,他自然不會多嘴,魔族不需要一個八卦的魔王陛下。
  
  「新房子的事情怎麼樣了?」
  
  「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已經將離新店不遠的那棟住房購了下來,並辦好了手續。原來的主人因為小孩上學的原因要搬去魔都,房子急著出售,我見價格在我們的考慮的範圍內便買了下來。」
  
  「明天上午我去看一看,分好房間後就開始搬家,找好搬家的工人了沒?」
  
  「找好了,已經跟那家店的老闆打過招呼,就等您的吩咐。」
  
  雲清玄不吝嗇的表揚道:「雲迪,你的進步很大。」
  
  雲迪臉上飄了朵紅雲道:「是主人教的好。」
  
  雲清玄點點頭道:「新店開了後還會忙上一陣子,事情不那麼多的時候給你相對的假期休息吧。」
  
  雲迪臉上略過驚訝和驚慌:「我,不需要假期。」
  
  想到這裡的奴隸與之前世界的人類不一樣,雲清玄解釋道:「放心,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獎勵你的假期,我可不希望我的下屬因過度勞累而不能集中精神幹活。」
  
  聽完解釋雲迪心裡就不再擔心了,主人不會對他說這些沒必要的話,他說是這樣必定是這樣的。
  
  接下來,雲迪回自己的房間計算近日的花銷,做簡單的帳本。
  
  雲清玄則讓女奴給自己燒水洗澡,哪裡都不如家裡好。
  
  在洗澡之前,雲清玄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自己的桌面上放著的策劃書和其他資料,雷奧隨後跟了進來。
  
  云清玄見他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淘回來的搖椅上,笑了了笑,他真是比大爺還要大爺,突然有點好奇雷奧的職業。
  
  感覺上他是個強大的魔法師。
  
  唔,那個九五之尊難道是他算錯?
  
  或者到了不同的時空,算出來的結果都會有差異。
  
  閉了閉眼,然後又睜開雙眼的雷奧見雲清玄背對著他看資料,專注的樣子讓他心跳得更快,他從搖得咿呀響搖椅上站起來走向雲清玄,彎下腰將自己的下巴搭在雲清玄的肩頭上。
  
  「在看什麼呢?」雷奧問。
  
  雲清玄指著自己手上紙片說道:「這個圖怎麼樣。」
  
  雷奧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雲清玄:「新產品的標誌,我希望以後顧客見到這個標誌後就知道這個產品是在我店裡出品的,而且我還想用這個作為防偽標識。」他把圖片反了過來,反過來看後是一個玄字。
  
  雷奧挑挑眉,他眼裡閃動著亮光,雲清玄絕對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伴侶,他在自己面前展示的驚人才華,每一次展示的都是讓人驚喜的部分,這麼的吸引人,不想放手,一點都不想放手,他要緊緊的抓勞!
  
  沒有聽到雷奧的反應,雲清玄問他:「感覺怎麼樣?」
  
  雷奧壓抑自己內心的激動說道:「好到讓我找不到華麗的語言讚揚它。」
  
  雲清玄雙眼眯成一條縫,嘴角勾起微笑:「那就好。」
  
  雷奧側頭親了親雲清玄的側臉。
  
  門外響起敲門聲,女僕說道:「主人,熱水準備好了。」
  
  雲清玄放下自己的圖紙站起來,然後拿了衣服將給僕人,雷奧在後面說道:「需要我幫忙擦背嗎?」
  
  雲清玄說道:「把你眼裡的狼光去掉後我會考慮考慮。」
  
  雷奧摀住自己的雙眼說道:「我可以閉上眼睛。」
  
  雲清玄砰的把門合上。
  
  雷奧一臉失望的放下自己手,拿起桌面上圖紙,他真想把雲清玄藏起來放在自己家裡,誰都不許看。
  
  他該慶幸的是雲清玄並不愛出風頭,現在大部分事情都由雲迪去打理。
  
  既然雲清玄知道自己身邊帶來了人,那麼不利用的話似乎對不起他家雲大師。
  
  在雲清玄看過即將住進的屋子後,雷奧很有義氣的把四個侍衛交了出去,任由雲迪吩咐他們做事,雲迪本是很驚訝,不過見自家主人表現得很淡定,於是他就淡定了,主人都不驚訝,他驚訝什麼呀。
  
  搬家花了兩天的時間,之前的房子云清玄留了下來,這是艾克的爺爺留下來的房子,他不會賣掉的,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它給自己帶來了希望。
  
  入住新房之前雲清玄弄了個小小的入住儀式,在現代就叫進火,有些地方叫入火,在現代的儀式裡要請親朋好友吃飯,告訴大家自己入住這裡,或者是告訴其他東西,這裡已經有人住,不要再來打擾。
  
  雷奧表示很好奇,雲迪表示全力支持,盲目崇拜確實好嗎?
  
  幾個人做了一桌好吃晚餐,慶祝了他們入新居,有些遺憾的是瑪克和法克不在。
  
  當晚,雲清玄收到了瑪克寄來的魔法信件,內容看完後信件轟的一聲在空中燃燒不見。
  
  雷奧見了便道:「瑪克是火系魔法師。」
  
  雲清玄在自己在紙上寫下一些內容,然後他將紙折成紙鶴,他在紙鶴上下了咒語,然後紙鶴便朝窗口飛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這樣做也是一種溝通方式。
  
  看完這個過程的雷奧抽了抽嘴角:「這樣也可以?」
  
  雲清玄:「為什麼不可以。」
  
  雷奧:「我從你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魔法的力量,但是你比任何一個魔法師都要厲害,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雲清玄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道:「曾經,我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笨蛋,連自己都養不活。後來,我遇到了一個教我很多知識的師父和一個我一直以他為目標的人,我學會很多東西,學會忍耐,學會很多賺錢的技能,不過,我師父希望我成為解夢師,而我,也一直朝著這個目標奮鬥。」
  
  第一次聽到雲清玄跟自己剝析他的過去,他感到很自豪,因為自己在雲清玄心中是有地位的,不過,解夢師?
  
  「那你之前有沒有看過別人的夢?比如春夢什麼的。」雷奧試探性的問道。
  
  雲清玄想起自己賺的第一筆資金,道:「有,不過春夢好像也沒有什麼,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大概是從來沒有開過葷的和尚。」
  
  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卻被雲清玄說得無所謂似的,還有,他才不是沒有開過葷的人族和尚,雷奧一口甜血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怎麼可以這樣!
  
  雷奧突然咬住雲清玄的嘴唇說道:「你說的那個沒開過葷的和尚就是我。」
  
  雲清玄:「……哈?」( ⊙ o ⊙)!
  
  



☆、第24章 開張
  
  沒開過葷的和尚?雷奧?
  
  雲清玄有點不相信的看著他,應該說他比較驚訝。
  
  被咬得迷迷糊糊的雲清玄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雷奧是他第一個客戶要查看的那個人
  
  「那……」他接下來該說什麼?
  
  那就專心的被咬吧。
  
  良久後,兩人氣喘息息的互相擁抱對方,雲清玄感覺到對方的硬物頂著自己,他不敢動,只是讓雷奧抱著自己,然後便想到接吻前的那些話。
  
  「那些人為什麼要看你的夢?你跟他們有過節?」
  
  想到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雷奧說道:「就是沒事找事想讓我出糗罷了。」
  
  「你的年齡真的有那麼……大?」雲清玄問。
  
  雷奧將雲清玄拖上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我的真實年齡?兩百三十。」
  
  雲清玄蹭的從床上坐起來:「什麼!」
  
  難得他也有不淡定的時候。
  
  雷奧跟著坐起來,他摸摸雲清玄清秀的臉龐,後者直勾勾的看著雷奧:「可是你現在模樣和真實模樣並不老,你想騙我?」
  
  雷奧摟住雲清玄道:「可能你不是魔法師不太瞭解魔法學習到一定的程序,只要身體保持健康,能力一直在增長,容貌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這個倒沒有瞭解過,雲清玄雙手捧著雷奧的臉左看右看,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特別的東西,這皮是真的假的,除了硬硬的鬍渣啥也沒有。
  
  「沒有戴人皮面具。」他戴過所以知道是什麼感覺。
  
  雷奧:「雲清玄,我沒有必要騙你。」
  
  雲清玄:「是嗎?」
  
  雷奧:「相信我,現在我有我不能說的理由,時機成熟我定會言無不盡,問無不答,怎麼樣,相信我一次。」
  
  其實雲清玄並不需要擔心,他可以動力自己的能力知道雷奧的身份,不過,大概是對雷奧抱有期待,所以不想戳穿這層薄膜。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敢騙我,你懂的。」雲清玄道。
  
  雷奧心情愉悅的將雲清玄撲倒在床上。
  
  當然,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因為雷奧現在的身體不穩定,這段時間不能進行性/生活。
  
  店裡的最後一個小項目終於做完,雲清玄宣佈他們的按摩店即將開業。
  
  第一步,在奶茶茶裡派送傳單。
  
  雲迪以後是要在奶茶店和按摩店兩頭跑,讓其他人知道是雲迪的店也沒有關係,畢竟雲迪現在是掛名的店長,按摩店也掛在他的名下。
  
  由於夢千年奶茶店的名氣打得響,又有固定的客源,並且這家店做得很成熟,引來不少當地高官的女兒和老婆駐步,現在這家只針對女性的按摩店,更是讓他們對夢千年的姊妹店有著期待。
  
  宣傳紙發下去的當天就有不少人來奶茶店抓著雲迪問夢雲端按摩店是做什麼的?
  
  雲迪總是好脾氣溫柔的告訴這些女顧客:「想知道是什麼店嗎?開張當天你們就知道了,要親自體驗才知道什麼是女人該有的享受,你們會喜歡的。」
  
  站在暗處的雲清玄覺得雲迪越來越有騙女人的潛質了,他在女人間可真得吃得開,果然培養他是個正確的選擇。
  
  不過,有雲迪在是個很好的開端,給新店立下了一個很好的招牌。
  
  讓雲清玄擔心的是瑪克可能沒有這麼快回來,他現在要為自己的未來做些努力。
  
  新店開張當天。
  
  雷奧自然幫不上什麼忙,他這個大少爺就是被雲清玄供著,不干活不代表他沒有出力,那四個天天在他身後轉悠的侍衛們當起了臨時的安保工作。
  
  新開張當天,與夢千年友好的店舖老闆的老婆,以及平時打點好,對他們頗為關照的官員們的老婆都拿著邀請卡出席了當天的開張大業,由於夢雲端的特殊性,想必官員們都不會有異義的。
  
  夢雲端按摩店。
  
  這個店名拿到以前的世界自然是沒有什麼出眾之處,按摩店隨處可見,也有人利用這些店客人的特殊需求,增加一些情/色/服務,別人一聽按摩店也就會帶著奇怪的眼神。
  
  不過,這些都屬於過去。
  
  現在面對的自然是雲清玄精心打造的夢雲端按摩店,用毛筆字寫的店名就是招牌,它掛在顯眼的門口處。
  
  為了迎合舒適的環境,店外特地用石頭搭起了一條小而淺的小溪,嘩啦嘩啦流水聲把拎著裙子下車的客人們吸引了,小溪面前還有個小水池,裡面養著在水裡游弋的金魚。
  
  門外是四個高檔侍衛,站在那裡就有雄糾糾氣昂昂的氣概,雲清玄站在樓上打趣雷奧:「不如把你那幾個侍衛借我用一段時間,抵你最近在我家吃吃喝喝的費用,我想他們三更半夜的時候也沒少到我的廚房偷吃東西。」
  
  雷奧尷尬的摸摸鼻子:「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這麼計較,你想用多久就多久。」
  
  雲清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得笑容,雷奧意識到自己又中招了,不過他現在很樂意,他只當這是情人之間情趣。
  
  拿到為數不多的宣傳單的女客人們紛紛進店。
  
  第一眼就被門口四位英俊而挺拔的保鏢們吸引了過來。
  
  從大門走進來,先路過的是小溪和花壇,進店的小道兩旁排放著今日慶祝新店開業的兩排花,豔麗而妖嬈,似乎對顧客們發出這樣的宣言:要美麗就來這裡!
  
  第二眼,他們被這家店的環境所吸引。
  
  除了這些美麗的花兒迎接這些等候已久的女客人到來之外,還有那兩排齊齊站在店門前的女技師們,她們統一的制服,統一發型,一致對客人們鞠躬的動作,微笑親和,語調溫柔,她們的歡迎語也是打動了顧客們的其中一道工序。
  
  第三眼,他們被這家店的服務員所吸引,似乎來了這裡就不想再去別的地方。
  
  除了雲清玄親自招回來的八名技師之外,還有四位新聘來的普通員工,這些員工自然也是經過雲迪的層層選拔才肯放進來,他知道主人很重視新店,在選人手的時候自然就打起精神,一絲一毫都不能錯,他們做的是服務行業的工作,首要做好的就是服務。
  
  提高服務水平自然是最重要的。
  
  四位非技師的普通員工其實她們的工作並不普通,說白一點她們就是銷售人員,她們的長相都算得上甜美可愛,能說會道。
  
  由於技術人數的限,那麼後到的客人們自然需要花時間等候,誰都知道等候的過程是非常枯燥的。利用這個時間可以對客人推銷相關的療程套餐,提取對應的話術賣點,只要銷售人員聰明,就知道該怎麼利用這些進行銷售,特別是在這裡可以拿到提成這個優厚的條件。
  
  技師們給客人們的建議:
  
  「夫人,您是否平時經常坐著寫字呢?您的肩膀勞損比較嚴重,需要多多進疏通,這經脈要是堵住了對身體可不好,對血液循環可是非常重要的,血液循環要是很不錯的話,您的皮膚就會變得更美。」
  
  「小姐,你是想做想關的減重療程嗎?我們這裡也是有的,前兩次我會給您開穴,後面五次我們就通過點穴給您減肥,不過同時,您也要根據我們提供給您的食譜堅持食用一個月,這樣才會達到效果。」
  
  「這位美麗的夫人,您生過小孩吧?看你的皮膚也不錯,您可以嘗試做做子宮保養,悄悄的跟您說,這可以增進您與丈夫之間的感情哦……」
  
  如此之類的語言在技師們的口中飄出來,說得那麼正式又那麼有理,聽起來都是這麼一回事,體驗過一回的女客人都有這樣的感嘆。
  
  「這裡的感覺真不錯。」
  
  「我覺得我的肩膀舒服很多,下週末我還會繼續過來,你是八號技師吧,下次我還找你。」
  
  「按頭按得真舒服,我覺得該讓我們家的僕人來學學你們的手藝。」
  
  「嗯,下次帶我的那些姐妹過來看看,沒準他們會喜歡。」
  
  按摩完之後,每一位客人們都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
  
  一天下來,大家都顯得非常忙碌,大概是第一天,某些地方還是會出現紕漏,不過及時修正過來之後,客人們並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同。
  
  雲清玄盯了一天,也累。
  
  雷奧陪了一天,也累。
  
  雲迪更是前前後後跟了一天,太累了。
  
  技師們,累,但是開心。她們雖然是奴隸的身份,但是卻幹著讓她們越發有自信的活。
  
  銷售人員,按照今天的效果,這個職位一定會有不錯的收入。
  
  準點晚上六點關門。
  
  店門一關。
  
  到三樓慶祝他們第一天的開張。
  
  雲清玄舉杯說道:「新店開張,今天大家也非常辛苦,我們這幾個月的努力卻是沒有白費的,非常感謝大家的努力,我敬大家一杯。」
  
  「乾杯!」
  
  「乾杯!」
  
  「乾杯!」
  
  「乾杯!」
  
  「乾杯……」
  
  站在雲清玄身邊的雷奧不著痕跡單手摟著他的腰。
  
  真憂傷,要是雲清玄喝醉了怎麼辦。
  
  好擔心,但是又很期待。
  
  不過,很顯然,雷奧的擔心是非常多餘的。
  
  雲清玄的酒量很好。
  
  回到住所的時候,他還非常精神的查看著今日的帳本,看完後回過頭就看到雷奧幽怨的眼神。
  
  雲清玄:「你怎麼了?」
  
  雷奧:「你為什麼沒有醉。」
  
  雲清玄:「我為什麼要醉。」
  
  雷奧小聲說:「一般情況下,你不是應該喝醉酒,然後我送你回來,偷偷看你發酒瘋什麼的……」
  
  雲清玄嘴角抽了抽:「你從哪裡聽來的。」
  
  雷奧:「……小說上寫的。」
  
  雲清玄:「-_-|||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第25章 失蹤
  
  新店剛開張的前一個月是最重要的時刻,雲清玄基本上沒有什麼時間休息。
  
  客人的數量是可觀的,收入更可觀,新店的知名度在一夜之間得到巨大的提高。有這麼好的數據卻沒有讓雲清玄高興起來,他現在有點擔心自己的產品不能及時推出,現在是用戶光臨得比較積極的時候,要是過了產品推廣的最佳時機可能會失去先機。
  
  琢磨來琢磨去也沒有決定哪個時間段推出,主要是他的產品還沒有做完,到時候如果銷售出去之後會不會斷貨,效果他是讓技師們試用過,感覺都非常的不錯,反饋回來的信息也可以,沒有什麼不適。
  
  其實就是幾瓶清油,倒也沒有什麼,做太多產品後續會比較麻煩,他就選擇做精一個產品就可以了。
  
  本想做決定,不過他總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想通,便沒有下決定。
  
  轉過身的時候沒有發現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雷奧,便走到自己的陽台上,也沒有看到雷奧,他問了問樓下臨時到家裡修剪花草的大叔。
  
  「有看到雷奧嗎?」
  
  大叔皮膚黝黑,牙齒非常的白,他咧嘴笑笑說道:「你說那個漂亮的小夥子嗎?早上見過一次,今天下午沒有看到呢。」
  
  雲清玄說道:「謝謝。」
  
  雷奧居然上午不在家,這讓雲清玄點有意外。
  
  要是平時這個時候,雷奧都會趁他在家裡窩在自己的床上撒嬌,他都不知道一個兩百歲的老處男哪來這麼多嬌可以撒。
  
  雲迪去了奶茶店考查新晉員工的學習情況,那麼下午就沒有人在新店,雲清玄看了看時間,吃完午飯後他決定自己去新店再看看,他不會從前門進去,而是從後面進辦公室,這樣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先要讓車伕先備好馬車。
  
  現在的家裡房間是足夠多,買下來的房間價格便宜,家具基本齊全。
  
  外面還有個庭院,可以坐在太陽傘下面喝下午茶,是個不錯的選擇。
  
  近段時間,花匠將周圍的花花草草修整一遍,看起來就像模像樣了,很有自己家的感覺。
  
  他早就在這裡下了對應的結界,附近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都被他清除完畢,即便他不清楚雷奧也會提醒他一下那裡有什麼,他不動手大概是因為自己是魔法師不是亡靈師沒有那個能力,這完全是雲清玄的猜測。
  
  換了件乾淨的襯衫,最流行的馬靴牛仔褲,這打扮看起來非常不錯,有了現代的感覺,不過他現在這才是這裡的現代裝,要是在以前世界那就是復古的騎馬裝了,衣袖有點穿大,他把袖子往上拉了拉,這下給人感覺就是桀驁不馴,不過雲清玄那張禁慾的臉倒會給別人另一種感覺,那就是高傲的小王子。
  
  午餐準備了兩人份,將要用餐時雲清玄見雷奧還沒有出現便問女僕:「知道雷奧去哪裡了?」
  
  女僕搖頭:「回主人,沒有見過雷奧少爺。」
  
  雲清玄揮揮手:「下去吧,午餐也溫著,等他回來再吃。」
  
  女仆道:「是的,主人。」
  
  直到雲清玄要去夢雲端按摩店也沒有看到雷奧,沒有等到雷奧雲清玄就自己上了馬車,他這麼大個人不會出什麼問題才對。
  
  到了按摩店的雲清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負責登錄客戶信息資料的技師將上午記錄的一沓資料送到他面前,並報告了上午遇到的相關問題。
  
  雲清玄點點道:「嗯,你先下去,晚上我再跟雲迪商量,有什麼問題下班前繼續反饋。」
  
  到目前為止雖然沒有什麼投訴,但是雲清玄隱隱覺得不安,這份不安他覺得不是來自技師們,而是那些妒忌加眼紅的商家,他現在是不怕其他商家來學,就怕他們不來學。
  
  有點頭疼,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的,老闆。」技師恭敬的回道。
  
  她們都知道真正的老闆是雲清玄,雲迪是二老闆,她們更敬重大老闆雲清玄,因為他給予了這些可憐的女人一個重生的機會,這裡的重生與雲清玄的重生自然不一樣。
  
  技師茉莉又想起一件事情:「老闆,為什麼護衛早上突然都換了?」
  
  由於雲清玄是從後門進來的並沒有看到護衛,那些護衛都是雷奧身邊的人,他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會給自己來事,現在,又是怎麼回事,他並不知道。
  
  雲清玄心頭開始飄起莫名的怒火。
  
  雖然只是換護衛但是這件事情雷奧並沒有跟雲清玄說過,雷奧在搞什麼。
  
  莫名的失蹤,莫名的把侍衛換掉。
  
  還有,他瞞著自己去了哪裡,難道侍衛是出去幫他幹活的?
  
  他站在樓上看了一眼新換來的侍衛,長相與之前的差不太遠,可是感覺上能力就不一樣,這一刻,他真的很想知道雷奧的真實身份。
  
  九五之尊嗎?
  
  在魔族這個最尊之人是誰?
  
  這一刻,雲清玄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失敗,魔族的魔王的名字叫什麼他還不知道。
  
  想到什麼似的,雲清玄收拾好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包,然後叫了車伕去了街上。
  
  他對車伕說道:「去離這裡最近的賣報紙的地方。」
  
  車伕向來不理解新僱主的想法,不過他不是多嘴之人,僱主要去哪裡那便去哪裡。
  
  「是的,雲先生。」
  
  雲清玄來到這裡便沒有看過魔族的報紙,一是他想著賺錢沒有時間,二是他不太習慣這裡的魔法報紙,雖然不貴,但是突然看著報紙上面的人物動來動去讓他有點無從適應。
  
  到了賣報的店舖,雲清玄不似平時那般優雅,而是直接跳下馬車,多了幾分男子氣概,他不知道跳下馬車的動作俘掠了一旁路過的女孩子的心。
  
  賣報紙的店舖沒有那些服飾店那麼花俏,只是簡單的裝修,不過此時的雲清玄難得著急起來,他沒有怎麼關注店舖的簡潔風格,而是問著站在門邊的肥胖老闆娘:「能給我一份今天的報紙嗎?」
  
  肥胖的老闆娘微微一笑,本來就不大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見是小帥哥便親自給雲清玄拿來報紙:「給你。」
  
  雲清玄付了費用,然後在報紙的版面上找魔族領導的人相關信息,不過,今天的報紙似乎沒有他要找的最高領導者的信息。
  
  老闆娘見他動作有點著急便問道:「你是想從上面瞭解什麼信息嗎?」
  
  雲清玄愣了下說道:「我想找關於魔王的資料,您這有嗎?」
  
  老闆娘激動的一拍面前的櫃檯說道:「當然有,我們尊敬的魔王陛下的資料怎麼可能沒有呢!」她一轉身,然後抽出兩本三四釐米厚的書遞給雲清玄。
  
  「這兩本書可是我們店銷量最好的書之二,你可以買回去慢慢研究我們的尊敬的魔王陛下。」
  
  雲清玄看了書名字有點無語:「……」
  
  不過買書的錢他不缺,於是將這兩本神一樣書名的書買了下來,一本是《那個像謎一樣的男人》、另一本是《一個男人和一百個女人的故事》。
  
  雲清玄說道:「我就要這兩本。」然後二話不說付了錢。
  
  看到客人爽快的值錢,老闆娘高高興興的歡送雲清玄離開。
  
  車伕見雲清玄捧回兩本書啥也沒有說,便趕著馬車回店裡,不過雲清玄中途說要去奶茶店,車伕又調個頭回奶茶店,今天的雲先生真是奇怪,平時從來不會這麼猶豫不決的。
  
  或許是因為雷奧少爺今天不在的原因?他們的關係可真好。
  
  到了奶茶店,雲清玄見到了雲迪,後者不明白主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大部分新員工都不知道雲清玄的身份,便沒有太在意,不過一些老員工倒是很驚訝老闆竟然出現了。
  
  由於雲迪讓老員工們不要太過碎嘴倒也沒有人說八卦。
  
  雲清玄與雲迪進了他們的專用辦公室。
  
  「主人,您怎麼過來了?」雲迪可以感覺到自家主人現在的心情絕對稱不上好。
  
  雲迪猜對了,雲清玄的心情確實也不好。
  
  雲清玄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魔族的魔王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全名嗎?」
  
  雲迪點點頭說道:「您是說魔王陛下?知道的,叫雷奧贊比法諾頓瓦希,現年兩百多歲,具體的歲數沒有記清楚,他未婚,性向不明,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您知道我們對貴族基本上知之甚少。」
  
  雲清玄將放在手邊的茶狠狠的灌入口中,雲迪著急地說道:「主人,您別急。那茶冷了,我給您換一杯。」
  
  雲清玄坐在椅子上捏捏自己的皺眉頭什麼也沒有說,雲迪將新添的杯茶放在他的手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認識主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雲清玄。
  
  雲清玄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沒什麼,雷奧今天有來過這裡嗎?」
  
  雲迪頓了一下道:「今天沒有見過雷奧。」
  
  雲清玄背靠在椅子上說道:「那就沒事了。」
  
  忽然,許久沒有出現過的西門吹雪忽然飄出來說道:「想著嫁人了?」
  
  雲清玄的口水差點吞錯喉嚨:「……」
  
  莊主你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嗎?
  
  雲迪擔心的問道:「主人,雷奧他……」
  
  雲清玄站起來說道:「算了,你現在沒什麼事跟我回一趟釋夢空間。」
  
  ……
  
  站在夢千年門前,雲清玄輕撫著手上的書本,雷奧什麼時候會給他一個解釋。
  
  突然消失不見的人不可原諒!
  
  


☆、第26章 女人

  雷奧突然消失的這件事情大家都閉口不談,只知道他們的主人這幾日的臉色越來越差,只要從他身邊走過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冷氣,就連他最信任的雲迪都不敢上前多說兩句,反正是說多錯多。
  
  化憤怒為動力的雲清玄幹活是越來越賣力,每當看到門口那四個侍衛,他心裡的怒火就會蹭蹭蹭的往上飆,然後壓得下面的員工們都快踹不過氣來了。
  
  比如看到某位技師在客戶離開的時候沒有微笑,於是他陰陰一笑將技師叫到辦公室諷刺幾句。
  
  「作為與顧客第一接觸者那樣做是對的嗎?你中午沒吃飯,勾勾嘴角都不會?」陰冷冷的語調飄入技師的耳邊。
  
  技師:「老闆……」
  
  雲清玄:「再有下次,就給我卷包袱回老家去。」
  
  技師,流淚了,還不能哭出聲。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工作都戰戰兢兢,再也沒有誰敢在工作的時間內偷懶,夢雲端按摩店的員工工作熱情突然高漲,每個離開的客人都給予相當高的評價,於是該月的收益額又蹭蹭蹭的往上漲,連帶製作產品的小作坊老闆都滿臉堆起笑容。
  
  也知道自己近段時間氣壓有點低的雲清玄決定自己住釋夢空間,沒有再去夢雲端給員工們製造壓力,她們已經相當的努力了。
  
  少了雷奧在雲清玄身邊晃悠,雲迪連日加班培養出奶茶店的新代理店長,日日夜夜在雲清玄身邊伺候,看到日漸消瘦的主人,他連想瑪克的心思都沒有,雖然偶爾會收到瑪克的信件,可是瑪克在他心裡的地位遠遠不如自己的主人。
  
  如今主人如此傷心,他怎麼能為了一己之私而後快。
  
  雲清玄心情需要平復,他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隨著韋爾家族的人光顧後,釋夢空間預約上門解夢的人越來越多,雲清玄沒有分心再去關注其他的事情,白天給顧客分析夢境,晚上寫寫畫畫,他是越來越來沉默。
  
  他知道自己越來越沉默,也就是越在乎雷奧不告而別的事情,他知道明明說了不對雷奧動心,但是還是動了心。心情是平復了下來,可是心裡總是有塊梗卡在那裡,就像吃飯的時候食物到了胃,但是因為裝太多卻感覺胃很撐,不消化就會覺得非常的撐。
  
  握著手裡已經涼下去的茶杯,看著右手邊自己在解夢時使用的幾個銅錢,想了想,他好像很久很久沒有對誰那麼上心,至少在遇到雷奧之前他就沒有真正與男人交往過。
  
  在以前的世界他有過床伴,那時候並沒有現在這種心動的感覺和少年般的悸動,一年後他再也沒有聯繫過他的床伴。
  
  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呢?
  
  大概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之時,別人都窩在DV機面前看島國愛情動作片,對著裡面的女主角進行右手式活塞運動,而他卻對這些沒有任何感覺,那時候他還是個學徒,是個什麼都沒有窮小子,當然,情竇初開自然也有喜歡過的對象。
  
  他當時住在某個高校附近,由於沒有錢,他會去該高校偷聽課程,當時聽得如此認真,大概是因為他喜歡裡面的某位白白淨淨的男孩,只可惜那個男孩有自己的女朋友,絕對是與他沒有交集的人,而且他們也僅僅說過幾句話,從來沒有深入交流過。
  
  雲清玄知道那時候的自己很清純,也許還有其他想法,這些暗戀便埋在了心理,那個男孩的模樣他也記不清了,或許是年少不懂事,而他也從來沒有爭取過。
  
  愛情這東西,他從來不去觸碰,也不敢觸碰。
  
  突然感覺到自己在哀春傷秋,雲清玄撇了撇嘴。
  
  不過他的人生倒是過得豐富多彩,跌宕起伏,死的時候也沒覺得悔恨當初,他知足。
  
  因為是男人,所以他才有野心,只是不那麼強烈而已。
  
  就像現在,其實他也沒有想過要佔領市場,因為,市場是他自己開拓的。
  
  這完全就是兩碼事。
  
  雲清玄的家境可以說有點複雜,也有點悽慘。
  
  他有一個殺人犯父親,一個有艾滋病的母親。
  
  年輕的父親殺了人,是要被槍斃。
  
  父親走後,母親檢查出自己有艾滋病,沒錢治療的母親必定活不久,沒多久病情惡化,就走了。
  
  這樣的一個家庭出來的孩子有哪個親戚會願意接收,於是他被警察送去了福利院。
  
  那時候的福利院能有多好,吃不飽,穿不暖,遭受過親戚白眼,許多人鄙夷的目光,不到十歲的他嘗盡苦難,大概比同齡的小孩吃的米還要多。
  
  正常年齡的孩子在十歲的時候應該是在學校裡享受國家的十二年義務教育,而他只能在外面當個可憐的小乞丐幫著福利院賺點錢養下面的小弟弟小妹妹。
  
  大概老天看他太可憐,苦到連眼淚都不會再流,他遇到了解救他一生的師傅,跟著這個師傅他學到很多東西,學習了各種各樣的技能,但卻從不做坑蒙拐騙之事,再窮也要窮得有原則,有底氣。
  
  後來憑藉自己的能力,有了小小的成就,他也有了自己的目標,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師傅去雲遊了,到死之前他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師傅。
  
  他還欠師傅一句謝謝。
  
  回想起往事,雲清玄倒覺得自己已經不再需要顧及什麼。
  
  在玉器裡面修練法力的西門莊主突然說道:「雲清玄,其實你是想去找雷奧。」
  
  想了一個下午大概也想明白了,雲清玄大大方方的承認,他不認為西門吹雪是個嘴碎之人,武林之人都講究一言九鼎,西門莊主更不屑與宵小為伍。
  
  雲清玄道:「或許我該為自己討回公道,我是生意人不應該吃虧的。」
  
  西門莊主道:「那就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後悔。」
  
  雲清玄勾起嘴角道:「謝謝指點。」
  
  西門莊主道:「客氣。」
  
  於是,雲清玄和西門莊主之間達成了某些共識。
  
  喝完這杯不算太輕鬆的下午茶,雲清玄的釋夢空間迎來下午的每一個客人。
  
  是一位帶著面紗的,全身包裹著黑布的女魔法師,雲迪是在拒絕中,但是她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執意要進來。
  
  雲迪攔著這位女性魔法師,後者直接使用風系魔法師將他推到一旁,雲清玄聽見外面的有動靜便走了出來,正好扶住住後倒的雲迪。
  
  「主人?」雲迪急切的回頭。
  
  雲清玄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沒事。這位女士有何急事要這樣對我的員工?」
  
  女魔法師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碾過沒有恢復好似的,很難聽。
  
  「你就是雲大師?」
  
  雲清玄冷冷地說道:「如果這裡沒有第三個姓雲的,那麼我就是你口中的雲大師,你有什麼事情。」
  
  對自己員工無禮就是對他無禮,他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好感,特別是她的無禮。
  
  女魔法師說道:「我想請你幫忙。」
  
  雲清玄直接冷臉拒絕道:「我最近不接活。」
  
  女魔法師面紗下的眉頭緊皺:「現在只有你可以幫我。」
  
  這求人的態度惡劣成這樣子,誰會願意幫這樣的一個人。
  
  雲清玄掃她一眼:「沒空。」
  
  女魔法師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說話,雲清玄並不想理她。
  
  「我不想做你的生意,請你馬上離開,我們這裡是小廟裝不下您這樣的大佛,請讓讓路。」
  
  女魔法師還是不離開,就在雲清玄要跟她動手的時候,她把自己的面紗取了下來。
  
  這……
  
  雲迪驚訝的一下,然後假裝淡定。
  
  女人的臉幾乎已被毀,雙眼只有一隻睜開,另一隻空洞洞的,臉上都是燒傷後的疤痕,臉上的三分之二面積都是燒傷後遺留下來的痕跡,左側的臉上還可以看到蜿蜒的血絲,她的嘴唇幾乎全白。
  
  可見,這個女人把雲清玄和雲迪震驚了,可以想像她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
  
  但是,對於見多識廣的雲清玄來說,這些都是別人的事情,他今天什麼都不想管。
  
  女魔法師操著沙啞的聲音懇求道:「請讓我留下來,雲大師可以在聽完我的事情後再做決定,我已經沒有別的路了。好不容易打聽到這裡,我不想放棄,請大師原諒我剛才的不禮貌,是我衝動了。」
  
  面對女魔法師的示弱,雲清玄幾不可微的皺了皺眉頭。
  
  雲迪扯了看雲清玄的衣服:「主人,要不我們就聽一聽吧,反正離晚餐的開始還有一些時間。」
  
  既然雲迪都沒有反對,雲清玄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
  
  他請女魔法師坐了下來,雲迪又開始他一慣的作法,泡茶。
  
  主人不開心的時候喜歡喝清茶。
  
  雲清玄直視女人說道:「說說你的來歷。」
  
  女魔法師嘴角艱難的從長出新肉的嘴角裡扯出一抹讓人覺得噁心的苦笑,說道:「不瞞您說,我叫達夫安吉麗婭,來自魔都,是一名風系魔法師,如您不介意,叫我安吉麗婭就可以了。」
  
  雲清玄心道:又是魔都。
  
  不過,雲清玄嘴上卻肯定的說道:「你要說的事情跟你的臉有關。」
  
  安吉麗婭狠狠的握緊拳頭,咬牙艱難地說道:「是。」
  
  



☆、第27章 蹲點

  既然將安吉麗婭留下來,雲清玄自然就要聽她的陳述,至於他會不會幫這個女人,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思考,雲清玄在魔都名氣明顯比在梵崗城要大。
  
  魔都與梵崗城這兩個城市距離雖離得不遠,但是在經濟政治文化絕對是沒得比的,更多的魔法師們都願意留在魔都找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即便工作與魔法師職業無關,他們也願意留在魔都。
  
  自然的,雲清玄幫助過韋爾家族解決了麻煩事情,他在魔都貴族裡的名氣就有了,那麼安吉麗婭只要在貴族圈裡混知道他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吉麗婭卸下臉上冷漠的偽裝後臉上的表情堪為猙獰,為了不讓雲清玄他們覺得噁心,她又自覺用紗布蓋住自己醜陋的臉讓人倒盡胃口的臉,其實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她閉了閉眼睛,並深深的吸了口氣,操著沙啞難聽的聲音說道:「我是被我丈夫和那個下賤的女人弄成這樣子的。」
  
  雲迪同情這個女人:「你慢慢說,我們會聽你說的。」
  
  安吉麗婭點了點頭,她盯著桌面上飄著茶葉的杯子道:「我和丈夫是自由戀愛結的婚,由於家庭雙方門當戶對,家長們都同意我們的婚事,並給予了祝福。我相信我和丈夫是相愛的,他一直愛著我,不過大概我們結婚才一年,孩子還沒有懷上,而且他的工作也比較忙,平時外出的時間比較多,我作為一名魔法學校的老師,也是要上課的。他熱愛他的工作,我也熱愛我自己的工作,工作並沒有影響我們的生活。但是,三個月前,丈夫和一些朋友去了華爾城附近的大森林狩獵時遇到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受了傷,我好心的丈夫就帶了她回家養傷,沒有想到的是那女人傷好了後並不離開,反而是勾引了我丈夫。」
  
  雲迪充當好好先生問道:「那你的臉……」
  
  安吉麗婭眼裡透著淒涼,說道:「我雖然是個魔法師,可是那個女的卻不知使用了什麼法術,在我上課的時候,給學生們做試范,結果不知哪裡來的火焰球衝到我面前,爆炸了,當我醒來後,我的臉就徹底的毀了。雖然我沒有證據指明是她做的,但是我知道是她,我看過她在我們家使用那個法術球,我告訴過我丈夫她並不是弱女子,但他不信,大概我性格比較直,不似那女人那麼會哄人討好人,還耍陰狠的計謀,把我丈夫迷得七魂八素的。」
  
  雲迪說道:「那麼說你的家庭基本上被毀了?」
  
  安吉麗婭冷哼道:「哼,是的,被那個妖女給毀了。她說我瘋了,我丈夫相信了她,把我關在閣樓裡,我半個月前逃出來的,通我父親才打聽到雲大師的地址。我希望雲大師能幫幫我,那個女人絕對不能繼續留在我丈夫身邊。」
  
  雲清玄良久後才開口:「你很愛你丈夫,即使他傷害了你,而你依然還想唸著他,為他著想。」
  
  安吉麗婭道:「是的,我愛我的丈夫,他只是被迷惑了而已。即便因我的臉不再愛我,那也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幫助他離開那個女人。」
  
  雲清玄說道:「你身上有沒有他接近過那個女人後拿到的隨身物品。」
  
  安吉麗婭說道:「有的。」說著她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錢袋:「這是那個女人接近他後,他再也沒有使用過錢袋,這是在我們結婚前我親手給他縫製的,當時他說他會將這個錢袋一輩子都放在身邊。」
  
  雲清玄總結:這是一個狗血的愛情故事。
  
  聽完這個故事倒對那個女妖有了興趣。
  
  他接過安吉麗婭的錢袋,他看到這個錢袋旁邊附著一絲絲黑色氣體,這個也只有他才能看得見。這種黑色氣體與靈魂之間那種惡靈的氣體不一樣,也就是說,安吉麗婭無意中真相了,如沒有誤差,這個女人肯定是個女妖,至於從哪裡來他需要確認過才知道。
  
  為何魔族也有妖的存在。
  
  他跟過師傅在魚龍混雜的地方收過妖,這種事情還難不倒他,就是不知道這妖的道行有多高,他需要準備降妖必備的物品。
  
  收妖與淨化惡靈、超度亡靈是不一樣的。
  
  對象不一樣,結果也不一樣。
  
  妖總是有原型,而且他們的道行有高有低。
  
  如是遇到千年老妖他都沒有那個把握可以將那隻妖制服。
  
  但他現在決定幫助安吉麗婭,同時,也算是幫助他自己,這樣他就有藉口去魔都轉一圈,順便為自己討回那些柴米油鹽的費用。
  
  他將自己下了法術的錢袋還回給安吉麗婭:「這個錢袋你先收起來,回去後找個藉口放回到你丈夫的身邊,我在上面下了咒語,它可以暫時保護你的丈夫不受到妖精體質的影響。」
  
  安吉麗婭顫抖著雙唇說道:「雲大師,您這是要幫我嗎?」
  
  雲迪說道:「是的,主人是想幫助你。」
  
  安吉麗婭站起身朝雲清玄鞠躬說道:「謝謝雲大師,您需要我做些什麼我都會做的,報酬我也會按照您的要求給您。」
  
  雲清玄扶了扶她,說道:「不用多禮,你是客人,我只是幫你辦事。收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這兩天需要先準備一些東西。你是從魔法傳輸陣回去的吧?」
  
  安吉麗婭說道:「是的,來回比較方便。」
  
  雲清玄說道:「如果可以,兩天後你抽出時間來接我。這幾天你先回家去,按照我給的方法去做,另外,我再給你四張符,你把這四張符貼在那女妖居住範圍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千萬要貼在別人沒辦法發現的地方。」
  
  安吉麗婭道:「我會聽您的吩咐去做的。」雲清玄在她離開之前又送了她一個護身符。
  
  有了讓雲清玄可以關注的事物雲迪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主人又要去冒險,而他又不能當一個保鏢時刻跟在主人身邊保護著,雲迪有了這樣的想法。
  
  雲迪道:「主人,您經常需要外出,是否需要僱傭人保護您?」
  
  想到西門莊主和自己恢復如初的法力,雲清玄搖搖頭:「放心,那些東西是不會傷害到我的。」
  
  準備物品裡面包含鞭子,符紙,泡過狗血的桃木劍等除妖法器,重要的其實還是雲清玄要用的那條鞭子。
  
  安吉麗婭很聰明,她找到藉口回到家裡後,不吵不鬧。
  
  那女人暫時拿她沒有辦法,畢竟她是這個家的原主人,還沒有坐上女主人的位置,在安吉麗婭丈夫面前她並沒有表現得太出格,畢竟在女妖的眼裡安吉麗婭是個沒有了相貌無法再得到丈夫信任的失敗者。
  
  兩天後安吉麗婭藉口回娘家看自己的母親,悄悄的來到梵崗城把雲清玄和雲迪接了過去,兩天的時間夠雲清玄準備需要的物品,也夠雲迪雲安排下面的事情。
  
  安吉麗婭把自己事情告訴給自家父母親,雲清玄和雲迪就被請去了他們的家安頓下來。
  
  現在的安吉麗婭並沒有顯得浮躁,她知道雲清玄可以幫助自己,即便不成功,她也努力的過,失去家庭又暫時不能回學校工作的安吉麗婭現在只能見一步走一步。
  
  達夫安吉麗婭家也是貴族之一,畢竟是屬於保守派系,他的地位不管太高也不太低,但是卻也重要,安吉麗婭的父親在財政部門可以說得上話。
  
  這是雲迪從安吉麗婭父母親家的管家口中套來的信息,裡面的信息量已經足夠雲清玄他們雲揣摩,不過雲清玄想捉的是女妖,並沒有考慮這些。
  
  在其職才某其位。
  
  雲清玄在這裡住了一晚,第二天便讓安吉麗婭回去打聽那個女妖和他的丈夫常去的地方全都寫下來告訴他,以現在安吉麗婭的身份,雲清玄找不到什麼身份混進去,即便應徵僕人也需要看身材,他的身體好似不那麼適合。
  
  安吉麗婭說不用回去打聽,她知道他們平日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哪裡,就是晚上能讓整個魔都的人都為之瘋狂的酒吧,那間酒吧環境氛圍比較特別,進去的人都會玩得很高興。
  
  「雲大師,他們每週三晚上七點準時會去那間酒吧。」
  
  雲清玄說道:「明天就是週三,那今天和明天我們就要做準備,你再把這些粉末帶在身上,如果可以明天偷偷地放到女妖的喝水或者喝咖啡的杯子裡,無色透明的,她應該發現不了。」
  
  安吉麗婭的父母親就在身邊,他們心痛自己女兒的遭遇,看著臉幾乎毀掉的女兒還要為她的丈夫做這些事情,心裡非常不好受,不過他們沒話說,只能默默地支持。
  
  安吉麗婭雙眼發亮的點頭:「我會做到的,謝謝雲大師,明天晚上我會等您的好消息。」
  
  雲清玄不敢拍胸脯保證,不過他說道:「我會盡力,即便不能收她,也可以給她重重一擊,多年不出來作惡。」
  
  時間很快就到了週三下午的六點,雲清玄和雲迪裝成少爺來到了魔都最讓人著迷的酒吧裡優雅地蹲點。
  


☆、第28章 收妖

  酒吧。
  
  一般給人的印象都是讓人意亂情迷,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什麼人都可以去,通常這種地方也是犯罪的最佳場所。
  
  如今,在這個世界,酒吧就不再是那種意義。
  
  經過一翻打扮的雲清玄和雲迪看起來倒是迷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他們的長相和氣質完完全全就被襯托出來。
  
  不過他們今天來這裡的重點並不是為了放鬆自己,不過他們表現出自己就是出來放鬆的,面前點的酒有點烈,雲清玄告誡雲迪不要隨意喝,他們待會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家在魔都非常有名的酒吧,不僅有大堂,也有包廂,不過在這裡只能聽到豎琴和擊打樂,還有其他雲清玄沒有見過的曲器,倒也把酒吧的氣氛弄得非常火熱。
  
  酒吧裡有舞女在台上跳著妖嬈地舞蹈,不少男客人坐在大堂看得口水直流,就連雲迪也看得入迷,在前世就見多的雲清玄倒沒有什麼感覺,只當領略另一個民族的文化罷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酒吧的門口處。
  
  安吉麗婭給的信息是否準確他沒有辦法判斷。
  
  就在離七點鐘還差五分鐘時酒吧門口忽然被打開,外面走進來兩個人。雲清玄和雲迪自然都沒有見過安吉麗婭的丈夫,不過雲清玄並不擔心,他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辨認那個女妖,雲清玄之前讓安吉麗婭做的那些事情就是為了讓他遇到女妖后可以立刻想到一套辦法對付她。
  
  屬於妖的氣息迎面朝雲清玄撲來,他用手肘撞了撞看表演差不多入迷的雲迪。
  
  「那個女妖已經來了,你不要回頭,就坐在這裡,先看看他們會坐大堂還是包廂。」
  
  雲迪說道:「好。」
  
  在大堂可能會驚到其他人,如果去包廂還可以把事情的影響力減到最小。
  
  女妖還沒有從雲清玄背後走過就可以感覺到她的能力,雲清玄給自己開了天眼,她是一隻雞妖,尾部有的七彩雞尾巴顏色非常鮮麗,所以幻化成人時,她的模樣也非常不錯。
  
  女妖確實長得不錯,小巧的瓜子臉,捲曲的褐色長發襯托得她的膚色極其宜人,她剛進來就有不少男客人朝她眨眼,女妖背著安吉麗婭的丈夫朝那些對自己有意思的男人放電,迷得他們七魂八素。
  
  雲清玄低低道:「不過使用迷魂術罷了。」
  
  雲迪問:「什麼迷魂術?」
  
  雲清玄解釋道:「迷魂術是妖界的一種術法,如果有人對他們有意思並被妖發現的話,便會對那些沒有防備的人使用此種術法。」此時,長相不太出眾的安吉麗婭的丈夫和女妖從他們身邊走過。
  
  雲清玄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你看,有沒有發現那個女妖走路的時候與人類的女人是不一樣的,而且安吉麗婭的丈夫神色也不太正常,他的臉有發青的跡象,說明這個男人被汲取了過多的陽氣,如何無意外,再過一個月,安吉麗婭的丈夫將會死去。」
  
  雲迪說道:「沒想到這麼嚴重。」
  
  見他們朝包廂走去,雲清玄拍拍雲迪的肩膀說道:「要開始幹活了,在這裡等我,哪裡也不要去,只當個看客。」
  
  雲迪說道:「是。」他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儘量不要讓自己的主人擔心。
  
  在別人看來雲清玄,事實上雲清玄還找了西門吹雪做幫手,以他的能力不一定能解決這個女妖。
  
  跟在女妖他們後面後的並不只是有雲清玄,還有其他新進來的客人,去洗手間的方向也正是朝這裡,雲清玄並不怕女妖被發現,在這個世界她大概知道只有魔法師,非大魔法師很難發現她們的真身,安吉麗婭的丈夫並不在大魔法師的這個範圍內,所以他一直沒有發現。
  
  女妖和安吉麗婭的丈夫進了包廂,一個黑馬甲白襯衫的服務員比雲清玄更快進去,他臨時假裝靠在牆邊假裝嘔吐,這種事情一般路過的人都會遠離,並沒有人注意到雲清玄這個舉動的真正意義。
  
  雲清玄在等那名服務員出來。
  
  不到三分鐘,雲清玄就聽到盤子杯子摔落在地面的聲音,緊接著他看到安吉麗婭的丈夫被一隻透明的手扔出包廂,頭直接就撞到他對面的牆,人被撞得暈乎乎的,然後包廂的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雲清玄忽然感覺到強大的屬於大魔法師的熱度,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火系元素?
  
  他離得最近的大魔法師以上級別的就只有雷奧和他那四個形影不離的四大魔法師,基本上也可以感覺到各系元素的活動跡象。
  
  那個服務員一直沒有出來,也就是說他就是釋放了火系元素的大魔法師,不過他為什麼會在今天出現在這裡,也是想要收女妖的?
  
  雲清玄決定靜觀其變。
  
  他沒有想過這樣的變化。
  
  西門吹雪冷不丁的出現:「有人搶生意。」
  
  雲清玄搖搖頭:「沒事,那隻妖最終還是要落到我這裡,先讓那個火系魔法師跟她耗一耗元氣,到時候我再出手,可以省不少力。」
  
  西門吹雪的想法與雲清玄一樣:「嗯。」
  
  能不出力又能得到好處,何樂而不為。
  
  站在外面等結果需要耐心,雲清玄走到安吉麗婭丈夫的身邊,將被撞得暈乎乎的他扶了起來,這麼近距離的看,安吉麗婭的丈夫額頭上起了個紅紅的大包。
  
  雲清玄心想,應該很痛吧,剛才撞得這麼大聲。
  
  雲清玄問他:「你沒事吧。」
  
  安吉麗婭的丈夫愣愣的點點頭:「沒事,腦袋就是有點疼。」
  
  雲清玄說道:「知道疼就好。對了,待會的打鬥你乖乖站在一旁不要參與,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不是人類。」
  
  安吉麗婭丈夫的瞳孔徒然增大,不過他頓時決定照做,因為最近他總是在阿提身上看到七彩的雞尾巴,不過他沒有說過。
  
  包廂裡面的打鬥聲越來越大。
  
  驚動了酒吧的負責人和客人,不過這種打鬥在酒吧應該是常見的,剛開始並沒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力,直到女妖臉色蒼白的出現在大堂,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讓不少身為魔法師的男性客人為之心疼,女妖立刻使用迷魂術牽引他們為自己戰鬥,她的眼裡其實哪有楚楚可憐淚光,有的是陰森森的狡詰。
  
  雲清玄躲在他人身後,他觀察著現已受了傷的女妖,在她施迷魂術的時候他在角落裡點燃了兩道用幾種動物的血混合泡製了十天的符,符紙化成燒飄在空中,雲清玄彈了彈中指,那些飄在空中的灰如細粒的石子打入那些被下迷魂術的男客人的額頭上。
  
  然後,他們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媽啊!那不是美女!那是怪物,妖獸啊!
  
  於是,被下了迷魂術的眾男客人紛紛擠著往酒吧外面跑去,酒吧大堂的人開始變少,奏樂卻沒有停下來,大概在酒吧裡工作久了,這種事情也算是習以為常,奏樂師在忙著工作,也沒有有空觀察當前的情況。
  
  那個強大的火系魔法師並沒有發現雲清玄的動作,無疑中雲清玄幫了自己也幫了火系魔法師,不過火系魔法師大概只是想殺了女妖,並沒有想過女妖還有真身。
  
  火系魔法師舉著自己的魔法棒揮舞兩下,一條長長的火舌朝女妖撲過去,並將她的全身都包圍了起來,火舌將女妖吞沒,火系魔法師以為自己成功將被火舌包圍的女妖制服,嘴角勾起一抹放鬆的笑意。
  
  然而,火系魔法師放鬆下來後,那火舌卻突然朝他攻擊過去,他被自己的攻擊反噬了,也就是說女妖並沒有被他制服,她的法力遠遠比火系魔法師要強大。
  
  雲清玄看著這個打鬥的過程,消耗了法力的女妖肯定要比之前好對付。
  
  該是自己上場的時候了。
  
  雲清玄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扔到在混亂過程中挪到自己旁邊的雲迪手上。
  
  他那些捉妖工具可都一直拿在手上。
  
  他將一張符扔向女妖,女妖防不勝防,她的背部就被沾上了雲清玄的那張現形符。
  
  雲清玄沒有多說廢話,符貼在女妖背後後,直接就念起了咒語。
  
  女妖開始變得面目猙獰,現形符的作用很大,不僅可以讓女妖現真身,也可以減去女妖身上的法力。
  
  符上的法力像在蟲蟻似的不停的啃噬著女妖的身軀,她張牙舞爪,真身的尾部開始現出來,隨著雲清玄的咒語越念越急,女妖身體現形的部位越來越多,直到她完全變回自己的真身。
  
  雲迪看著那隻妖怪默默地在心裡念道: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女妖的真身就是一隻雞精,她有一撮七彩的雞尾巴,尖尖的嘴巴幾乎佔據了整張臉,她的兩隻手變成了龐大的雞翅膀,兩條美腿變成了雞大腿和雞爪子,它站著朝雲清玄的方向發出咯咯的叫聲。
  
  它從嘴裡吐出一條條長絲直直朝雲清玄射過去,後者見此狀立刻將手上的符扔出去,絲遇符則化,雞精見此路不通,立刻搧動它的大翅膀!
  
  風速之大,酒吧裡的人幾乎被她扇到外面,要不是還有牆在,他們覺得自己會被吹到十萬八千里,然而,雲清玄卻不需要借住其他東西,他依然穩健的站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他的長鞭一出,直接甩向雞精的翅膀,鞭子與翅膀接觸後發出煎牛排的吱吱聲,在雲清玄後面躲著的雲迪似乎聞到了燒雞翅的味道。
  
  雞精的戰鬥力下降,雲清玄趁機朝雞精甩鞭子,直到把雞精把成一隻正常母雞的模樣,他才停下手。
  
  而此時,沒有雞精的那股大風,眾人都可以穩穩當當的站起來。
  
  然後他們看到那個不停神勇揮鞭子的年輕人將鞭子變成繩索套在那隻小母親的身上。
  
  這……
  
  他要玩遛雞嗎?
  
  不過,重要的是他,這個年輕人比一級學校的教授裡卡爾還要厲害。
  
  他是誰?
  
  顫抖著雙腿走出來的安吉麗婭的丈夫鬥著聲音問道:「它,它就是阿提?」
  
  雲清玄道:「如果是跟你一起進來的那個女人,那麼,它是的。」
  
  於是,安吉麗婭的丈夫坐在地上痛苦起來。
  
  雲清玄才不管他哭什麼,他已經完成自己的任務,牽著雞精往酒吧外面走去,雲迪將西裝外套給他披上。
  
  剛走出酒吧,就見到安吉麗婭和他的父母親走了上來,雲清玄說道:「那個妖精已經被我制服了,就是它。」
  
  安吉麗婭扯下自己的面紗激動的哭著說道:「謝謝您,雲大師,我,我的臉沒事了。」
  
  雲清玄看他清秀的臉龐說道:「這是自然的,只要妖精的法力不在,你的臉就沒事,那只是幻象。」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雲迪雲搞定了,也就是後續的付費情況,至於安吉麗婭與她的丈夫的關係,他沒有義務知道。
  
  他們沒有回安吉麗婭父母的家裡住下來,而是去瑪克安排的旅館住下。
  
  至於那隻雞精,雲清玄決定先將它扔進新弄的制妖法器中。
  
  正當他們要進入自己的房間,卻發現在酒吧裡見到的那個火系魔法師跟了上來。
  
  他倚在房門邊上對雲清玄說道:「嘿,年輕人,願意跟我做個朋友嗎?」
  
 


☆、第29章 新計
  
  被人叫為年輕人,雲清玄默默看了他一眼說道:「沒興趣。」這種輕佻的語氣讓他聽得很不舒服,雲清玄準備關上自己的房門。
  
  不過火系魔法師卻用手頂著門不讓去清玄關上:「抱歉,可能我的表達方式不太對,但是今天看了你的法術,我想跟你探討一下,學習一下。我是卡薩魔法學校的老師,我的志向一下是學習更高的法術,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態度。」
  
  雲清玄放開扶著門的手抱胸說道:「我不是什麼大魔法師,無法與你探討學術。」
  
  火系魔法師說道:「我叫坎帕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明天早上請與我共進早餐,我真沒有惡意。」
  
  知道這種人要是繼續理他就會糾纏,不理會他也會繼續糾纏,所以,還是答應了吧。
  
  他考慮了一下,以後在魔都也需要擴展自己的人脈和交際,學校的老師也算是正當職業,認識多一個應該沒有問題,況且他是在對付女妖的時候遇到的坎帕拉,他的人品應該能經受得住考量。
  
  「那明天見吧,再見。」砰的一聲雲清玄把自己的門關上。
  
  至於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純粹是因為今天消耗的法力過多身體比較累,想早點睡覺而已。
  
  雲迪已經自動自覺的去安排熱水給自家主人洗澡。
  
  即將要到床上休息後,雲清玄的房間再次迎來不速之客,而這個人便是幫他們定好旅館的瑪克。再次見到瑪克雲清玄倒有些驚訝,那個白白淨淨的青年成熟了不少,雲清玄盤腿坐在床上說道:「這個時候出來是想給我講童話故事?」
  
  瑪克摸摸自己的鼻子說道:「自然不是。」
  
  想睡覺的雲清玄沒好臉色說道:「那是什麼事。」
  
  瑪克說道:「雲大師,我很遺憾沒有參加新店的開張,上次的事情一直沒有跟你道謝,今天是特地來道謝的。」
  
  雲清玄說道:「少來,雲迪在隔離你自己去找他。」
  
  瑪克朝雲清玄眨眨眼然後飛奔離開,雲清玄搓搓自己的手臂說道:「有病。」
  
  接著,他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雲清玄正想下樓吃旅館提供的早餐。
  
  雲迪和瑪克正坐在下面偷偷地眉目傳情,渾然不管他們旁邊的另外一個人會不會感覺到不自在。也不知道坎帕拉到底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總之,他淡定的喝著茶等雲清玄,見到雲清玄從樓上下來後雙眼一亮站起來,雙腿停的抖來抖去。
  
  雲清玄道:「你的腿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坎帕拉道:「可以。」
  
  瑪克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雲迪那裡拉了回來,他看著雲清玄和坎帕拉略有些驚訝:「坎帕拉老師你認識雲大師?」
  
  坎帕拉是一線魔法學校的老師,瑪克是從一線魔法學校畢業,坎帕拉曾經是他的專業課老師,他們認識是必然的,至於坎帕拉會認識雲清玄倒讓瑪克有些吃驚。
  
  雲清玄說道:「他差點搶了我的生意。」
  
  坎帕拉說道:「那個我不知道原來還有人要收拾那個怪物,我只知道她不是人類,但不知道她的真身,雲大師讓我大吃一驚。」
  
  雲清玄坐下來後雲迪就讓人上早點,就是簡單的面包牛奶,雲迪說道:「今天的早餐種類少,主人我們找到房子後再給您做。」
  
  雲清玄點頭:「嗯。」
  
  瑪克默默的吃味,不過他什麼都不敢說,雲迪和雲清玄之間的感情不是他可以插足的。
  
  至於一臉激動的坎帕拉瞬間覺得自己被忽視也不氣惱,把自己點的早餐吃完。
  
  雲清玄來魔都是有自己的打算,他並不想自己被打擾,與坎帕拉吃完早餐後就想趕他離開,以免他打亂自己的行程。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趕走坎帕拉,旅館裡又來了不速之客,而這些人的目標同樣指向雲清玄,其中一個人云清玄還見過,就是曾經找雲清玄解過夢的面具男人凡林。
  
  他們的出現都讓旅館的人大吃一驚,店老闆也有懼怕之意,他們整齊的裝扮,同樣的面具。
  
  領頭的人直直走向雲清玄,他摘下自己的面具說道:「雲大師,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人云清玄見過,是在他在窮困潦倒的時候給送了最多的金錢,當然,這是跟他付出相對應的勞動成果有關,他沒有什麼好內疚的,也沒有遇到舊識的激動心情。
  
  面具男人凡林臉上沒有一點笑容,雲清玄也不是熱情的人,他們之間也根本沒有任何交集,所以,他不明白凡林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雲清玄淡然道:「真巧。」
  
  凡林沒有與雲清玄敘舊的打算,而雲清玄也想假裝不認識他。
  
  他作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雲大師,我的主人想見您,可否與您的朋友跟我們走一趟。」
  
  雲清玄拒絕道:「我並不認識你的主人。」
  
  凡林說道:「現在不認識,待會就認識了。」
  
  說完後,凡林後面出來幾個穿著盔甲戴著面具的強壯人士手持長劍站在他們面前。
  
  雲清玄眯了眯雙眼指了指瑪克和坎帕拉:「我想你的主人不會願意見他們的,我跟你去就可以了。」
  
  凡林看了眼瑪克和坎帕拉說道:「真不好意思,主人也想見見您的朋友,所以,請您不要再抗拒,我怕會做出讓你討厭的事情。」
  
  雲清玄明了,他拿不準對方的攻擊力便同意了:「我跟你去,至於我的朋友,你問他們的意見。」
  
  瑪克和坎帕拉表示願意同行,雲清玄在心裡無耐的翻翻白眼,真是白痴。
  
  於是,他們上了凡林帶來的馬車,四人面對面坐著,雲清玄與雲迪同一邊,瑪克和坎帕拉同一邊。
  
  坎帕拉壓低聲音說道:「外面那個領頭是卡拉公爵的侍衛長,雲大師你怎麼會認識他。」
  
  雲清玄沒掩飾說道:「他之前在我這裡解過夢。」
  
  坎帕拉瞪大雙眼:「您還能幫別人解夢?」
  
  瑪克道:「坎帕拉老師,雲大師不僅能解夢還能淨化亡靈和除妖,昨晚你不是看到雲大師除妖的過程了?」
  
  坎帕拉一拍手哈哈大笑:「雲清玄,我決定跟你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雲清玄嘴角抽抽道:「我不願意。」
  
  坎帕拉嘿嘿笑道:「不要這樣嘛,我這個朋友可以任勞任怨的,而且作為老師的我每年有寒暑假。」
  
  雲清玄陰陰地看他一眼道:「是嗎?」
  
  瑪克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老師似乎以後會遭殃,他要不要提醒一下,可是他是站在雲大師這邊的,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跟他沒有關係。
  
  凡林沒有給他們安排馬而是給他們安排馬車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其實主要這樣做只要是逃跑的機會降低到最小。
  
  上了馬車的雲清玄並沒有想過要逃跑,他倒是有點好奇凡林的主人是誰,想起剛才坎帕拉提起的名字便問道:「卡拉公爵?是什麼人?」
  
  坎帕拉一聽雲清玄問他便道:「卡拉公爵是雷奧陛下的弟弟,他有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領土,不過只是表面上進行管理而已,領土自然還是屬於雷奧陛下。卡拉公爵手下有一批騎士,這些騎士都效忠與他,凡林就這些騎士的總隊長,在騎士裡聲望非常高。」
  
  雲清玄道:「雷奧陛下的弟弟?我想我跟他沒有什麼交集。」
  
  坎帕拉道:「你昨晚在魔都第一酒吧的舉動都上報紙了,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那家報社就在卡拉公爵的名下,你以為天天早上看報紙的卡拉公爵會不知道你的存在,他這是想將你歸到他的名下。」
  
  雲清玄淡淡的道:「哦。」他表現得似乎沒有什麼期許,不過在這一刻,他的腦子裡出現幾個點子。
  
  他本來借安吉麗婭的事情來魔都,他想找雷奧算帳,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從何找起,雷奧的住所肯定不是他這個普通人可以隨意來去的,本來還想著要怎麼辦。
  
  現在卡拉公爵的出現似乎為他找開了一道大門,想必雷奧知道他在卡拉公爵家做客時一定會很吃驚,欠他一個解釋的雷奧必須承受這樣一個吃驚的結果。
  
  其他幾人完全不知道雲清玄心裡打著的小九九,他們還在擔心著待會見到卡拉公爵時不要說錯話什麼的就可了。
  
  瑪克是貴族,他曾經參加過卡拉公爵舉行的宴會,但那也只是遠遠的見過卡拉公爵一眼,近距離的話還真的沒有見過,一方面他是期待,另一方面他又擔心。
  
  借安吉麗婭家事的雲清玄在魔都又出名了一把,被人相中也在所難免,可是他聽話雷奧陛下與卡拉公爵似乎有著不對頭的地方,與魔族最有權力的人對著干,會不會不好啊。
  
  希望雲大師繼續保持著他的風清雲淡,不要為了一點利益就棄了自己的底線。
  
  每個人心裡的想法都不一樣,於是,他們安全抵達卡拉公爵的領地,這裡離魔都並不遠,以他們現在的龜速也只是花了一個小時。
  
  站在卡拉公爵的大城堡大門面前,雲清玄彈了彈自己的衣角。
  
  他心道:雷奧,你給我等著。
  




☆、第30章 協議

  見過不同的貴族,去過幾家貴族的家裡。
  
  貴族之間也有貧窮與寶貴、有權的沒權之類,住得起城堡的肯定是有錢又有權,讓人為之羨慕,不過,雲清玄一點都不羨慕他們,貴族之間也有爭鬥,斗錢斗地位斗權利,什麼拿得上檯面的就鬥什麼。
  
  來到這裡將近一年的時間,雲清玄無論再怎麼不想去瞭解也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城堡前是一片綠地,兩邊的騎士們戴著盔甲威武的站在過道兩旁,可見人數還是挺多的,如果雲清玄是魔王,而弟弟有這樣的一支騎兵,那麼肯定會懷疑他想造反。
  
  事實上,從某個角度來講,雲清玄真相了,卡拉公爵一直都有謀權篡位的想法,魔王陛下自己都知道,只是陛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卡拉公爵的計謀總是悄悄被反擊。
  
  時間長了計謀不成功的卡拉公爵的動作就越來越小,近幾年幾乎沒有看到。至於那些偶爾詆毀魔王陛下的報刊大家也只是掃一眼而已,反正他們住的地方不是動盪不安就好了,誰不想過上好日子,顛沛流離的生活誰想要。
  
  即便是雲清玄,他也不希望自己過著東躲西藏,東奔西跑的生活。
  
  站在威嚴的獅子塑像旁邊的雲清玄微微眯起來雙眼,這就是城堡的第二道門,寬廣的大廳裡充滿了寂寞的氣息,正對著紅地毯的長桌上有個人正背對著他們這幾個進來的人。
  
  騎士凡林恭敬地朝那人的背行禮:「公爵大人,雲大師已帶到。」
  
  那背對著他們的人舉起手,然後轉過身。
  
  在一般小說裡,BOSS大人轉身的時候都出伴著驚豔動作,不過在雲清玄的眼裡,這位公爵其實並沒有做什麼驚豔的動作,更沒有說什麼讓人驚豔或者想吐的想要表現自己王八之氣的話。
  
  大廳頓時間靜默,對方不開口雲清玄自然不會開口,其他人都是以雲清玄馬首是瞻,雖然對方是公爵大人,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原則,重要的是,他們是被強迫帶來的,而不是自願要巴結對方的,所以他們一點愧疚的感覺都沒有。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噗……
  
  眾人:「……」
  
  只見坎帕拉臉漲紅了。
  
  雲清玄、雲迪以及瑪克同時用手摀住自己的鼻子。
  
  他居然在公爵面前放屁,作為一個老師,這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坎帕拉結結巴巴的說道:「最近……地瓜吃得……比較多。」
  
  然後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暴笑出聲:「哈哈哈!雲清玄你的朋友真有意思。」
  
  坎帕拉繼續臉色漲紅,有快憋暈過去的可能性。
  
  通過這個適時出現的屁,卡拉公爵大人與雲清玄等人之間的氣氛竟然變得輕鬆起來。
  
  卡拉公爵將雲清玄等人帶到他的會客室,雲清玄搞不清他的目的,不過他倒清楚自己的想要的是什麼。有些人會自以為是的在利用他人,但他不知道的是別人想通過他得到什麼,或者是別人也在利用著他,而這種人其實說的就是卡拉公爵。
  
  在雲清玄面前,放著有有點心有紅茶,不過他們幾個人都沒有動,誰知道里面會不會下藥什麼的,雖然卡拉公爵沒有必要這樣做,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是嗎?
  
  卡拉公爵有著一頭與雷奧一樣閃亮亮的金發,面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有著男人們最羨慕的容貌,最讓人妒忌的身材,有女人不得不愛他的迷人氣息,他的眼睛會笑,不過他似乎更注重自己的頭髮,在陽光下油亮油亮的。
  
  坐在屬於自己寶座的卡拉公爵露出自以為親切的笑容對雲清玄說道:「雲清玄,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騎士們的威力。」
  
  雲清玄規規矩矩的回道:「可能剛才想到要見到卡拉公爵閣下,所以沒有太注意,不知公爵可以略指點一二?」
  
  卡拉公爵指著雲清玄笑道:「我喜歡你的略指點一二,我的騎士們可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在魔族裡我敢說他們是最強大的騎士隊,如果可以希望你也能加入。」
  
  這是卡拉公爵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雲清玄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他說道:「卡拉閣下,以我的身形和年齡還有我從小到大的惰性肯定不適合加入您的騎士隊,我想我只會拖他們的後退,原諒我說句難聽的,想必您也不希望看到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卡拉公爵用帶著一顆大紅寶石戒指的食指刮刮自己沒有長鬍子的下巴,他點點頭:「你這樣說也沒有錯,那你可願意為我做事情?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雲清玄說道:「能為卡拉閣下做事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卡拉公爵微笑道:「那你是答應了?」
  
  雲清玄卻沉默的搖搖頭:「卡拉閣下,實不相瞞,在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完之前我不能答應為您做事情,因為我的心不定,怕是不能安安心心完成您交待的各項任務。」
  
  卡拉公爵自然知道雲清師有收服妖魔的能力,他是想利用他的這個能力找到更多的妖魔,然後利用妖魔為自己做事情。另外,昨晚出現在酒吧裡的坎帕拉是位熱情的大魔法師,像這種人他覺得越多越好,心越純,魔法的能力則會越高,不然那個人也不會佔據他最想要的地位。
  
  卡拉公爵微笑問道:「是什麼事情沒有做完?或許我可以幫助你一起完成。」
  
  他的笑帶著脅迫性,如果是普通人,在他的面前肯定會立刻把自己的一切倒出來,他故意放出高氣壓,要想雲清玄屈服在他的褲腳下。
  
  不過雲清玄自不是那麼容易受他人脅迫的普通人,他淡然回道:「我只是想完成我爺爺留下的一個遺願。我爺爺是個工匠,他一直想想親自將親手做的禮物送給雷奧陛下,爺爺已經離去了,作為孫子的我想要完成他的遺願,同時,也希望卡拉閣下可以諒解。」
  
  卡拉公爵心有疑惑,不過他卻滿口答應:「既然如此有孝心,那麼我也可以幫助你一把,雷奧陛下的生辰就在一個星期之後,屆時就由你帶著你爺爺的禮物到宴會,並親手將禮物送給雷奧陛下,我想有這麼個子民如此敬仰他,他一定會很高興。」
  
  雲清玄一聽,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伏在地上說道:「謝謝卡拉閣下成全。」
  
  另外三人見他們的一來一往都感覺到雲清玄非常不可思議,他在卡拉公爵面前撒謊不打草稿,雲迪則知道自家主人達成自己的目標,但是這樣不會危險吧。
  
  聰明如雲清玄他怎麼會不知道送完禮物就要為卡拉公爵做事,但那時候就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雷奧離開之前雖沒有留下隻字片語,但是那四個侍衛是他留下來的,說明他們之間的情意並沒有斷,至於匆匆離開的目的,雲清玄也是很想知道的,難道僅僅是回來開個生辰宴會?雲清玄自是不信。
  
  卡拉公爵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既然卡拉公爵想要將雲清玄歸到自己的靡下,那麼他自然是千方百計對雲清玄好,並想要留下他們,只是雲清玄拒絕了,他給出的理由是先回家拿爺爺祖傳的禮物,然後在雷奧陛下的生辰開始前的一兩天回來,到時候就要麻煩卡拉公爵與他同行了,後者表示沒有問題,他表現自己向來有助人為樂的精神。
  
  雲清玄:「……」假笑,這是好事,不是嗎?
  
  與卡拉公爵相談甚歡,並順順利利從那座充滿寂寞的城堡裡走了出來。
  
  護送他們回旅館的還是凡林,不過此次護送的人就沒有來的時候多。
  
  凡林問雲清玄:「為什麼要拒絕與公爵共進午餐?」
  
  雲清玄道:「卡拉公爵愛助人為樂,我也是個勤儉持家之人。」
  
  凡林:「……」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回到旅館,雲清玄立刻讓雲迪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一路上都沒有說上話的坎帕拉終於憋不住了:「雲大師,你不跟我雲學校逛逛嗎?」
  
  雲清玄問他:「現在沒有空,我還要為雷奧陛下準備禮物,你不是看到了聽到了。」
  
  瑪克拍拍坎帕拉的肩膀說道:「坎帕拉老師,來日方長,雲大師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坎帕拉默默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再急也要先解決午餐問題吧。」
  
  雲清玄掃他微凸起的肚子:「你是吃太多了。」
  
  坎帕拉立馬想到自己在卡拉公爵面前不爭氣的一個屁,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雲迪輕笑出聲說道:「坎帕拉老師,主人這是願意跟您做朋友才會開玩笑的,不要放在心上。」
  
  坎帕拉臉上立刻堆滿笑容,他抱住雲迪:「還是雲迪比較貼心。」
  
  這會兒換瑪克不高興了,他拉來坎帕拉:「貼心您也不能貼他身上。」然後自己站在雲迪和坎帕拉中間。
  
  雲迪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收拾他的行李。
  
  至於雲清玄,他現在很期待一個星期後的宴會。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雲迪開了門,然後愣了愣,對方推門而入,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雲清玄的方向撲過去!
  
  眾人:「……」
  
  雲清玄被來人狠狠抱住,他朝掛了蜘蛛網的天花板翻翻白眼,咬緊牙銀冷冷地說道:「雷奧,你抱得太用力了。」
  
  某位性急的陛下:「……」
  
  然後他說道:「沒想到我的分/身也這麼有力。」
  
  雲清玄:「……分/身?」
  
  



☆、第31章 綁架
  
  有時候,再有霸氣的人在愛人面前也會有漏氣的一天。
  
  此時的雷奧使用的不是那張年輕的面孔,而是霸氣十足的成熟臉龐。
  
  躲在雲清玄身後的雲迪戳戳他的背低聲問道:「什麼是分/身,主人?」
  
  某位性急的陛下見自己喜歡的人冷冷地看著自己:「那個,清玄……」
  
  雲清玄翹著腿扭臉望向外面,然後面向雷奧說道:「你的分/身可以堅持多久。」
  
  雷奧□忽略其他人正色道:「半個小時。」
  
  接著雷奧對其他人道:「你們可以出去了。」
  
  眾人看向雲清玄,雷奧嘴角抽了抽,好歹他是魔王怎麼大家都不聽他的話,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裡只有雲清玄猜出他的身份。
  
  雲清玄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們。」
  
  雷奧撇撇嘴,跟他在一起會有什麼事,雲清玄這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見一個陌生一上來就朝雲清玄撲去,而雲清玄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便覺得這其中有奧妙,於是紛紛退出門外,並且悄悄的返回扒著門縫觀察裡面的詳情。
  
  想不到雲清玄在魔都還有能力這麼強的朋友,他們很好奇他的來歷。
  
  至於門內的兩人。
  
  雲清玄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雷奧,後者有點侷促不安,他知道雲清玄表現得像個奸商的樣子,也看過雲清玄風輕雲淡的樣子,睡覺的樣子,醒來的樣子,就是沒有看過現在讓他猜不透的樣子。
  
  雷奧說道:「雲清玄,不要什麼話都不說,這樣讓我很難受。」
  
  雲清玄淡然道:「你不告而別。」
  
  雷奧半蹲在雲清玄面前,雙手貼在他膝頭上,然後將自己的額頭貼在自己的手背,他低低地說道:「雲清玄,我道歉。」
  
  雲清玄眼裡閃了閃,他的手指抖了抖撫上雷奧的腦袋,嘴角彎起,陰笑道:「我不打算原諒你。」
  
  不被原諒的雷奧抬起頭噘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有時間我再跟你解釋。」
  
  雲清玄簡潔地說道:「魔王陛下,在閒暇時間跑出來耍我很有意思嗎?好不好玩。」
  
  雷奧單膝跪地握著雲清玄指甲整齊乾淨的手指:「你都知道了。」
  
  雲清玄撇看頭不看雷奧眼裡的深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雷奧依然單膝跪地說道:「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沒有掩飾,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我喜歡的人,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感。」
  
  情話,誰都喜歡聽。
  
  當然,也要分場合。
  
  說不動心,那肯定是假的,雲清玄強壓住自己激動心情說道:「那又如何,你已經騙了我,不是嗎?這是鐵錚錚的事實,你是魔王陛下雷奧贊比法諾頓瓦希也是事實,這些我都沒有說錯,不是嗎?」
  
  雷奧認真的點點頭:「我想的身份不會影響我們感情的發展。」
  
  雲清玄意味深長的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雷奧。」
  
  雷奧現在除了懊惱就是懊惱,他當初就應該早早告知雲清玄自己的身份,現在是悔不當初,雲清玄壓根兒就不原諒自己,他要怎麼做才好。
  
  於是,通常的戀愛白痴就會問出下面這一句:「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不想與雷奧白痴下去的雲清玄望向窗外的樹枝說道:「半個小時到了。」
  
  雷奧站起身在自己的分/身消失之前,他說了什麼雲清玄沒有聽見,不過他會讀唇語。
  
  雷奧說的是:「我愛你,等我。」
  
  搓搓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雲清玄站起來找開房間門,扒門縫偷聽的三人沒扶往門框差點摔倒在地。
  
  雲清玄掃他們一眼道:「你們的討論聲可以再大一點。」
  
  三人不知在何時結成同盟面面相覷,然後都露一樣尷尬的笑臉,雲清玄表示對他們無語。
  
  雷奧最近那句話讓雲清玄很放心,他不是不會看人。
  
  有時候他也想自己衝動一把,現在他同樣決定這樣做,雖然見到了雷奧,但是雲清玄並不打算放棄他的計劃,到時候給雷奧一個驚訝吧,這樣不是很有意思麼,大家互相給驚喜,總不能他自己吃虧,偶爾也想看看雷奧吃癟的臉。
  
  其實,在雲清玄不知道的時候,雷奧就吃過好多次癟,都是針對他的,這些事情,愛面子的魔王陛下怎麼會告訴親親愛人。
  
  不想在魔都逗留,雲清玄在雷奧離開後直接跟雲迪離開魔都,至於瑪克,他現在需要回家協助父親開始正經工作生涯,每天要結交不同層次的人,雲清玄表示自己失去一個好老師而遺憾,雲迪也有些失落。
  
  他們選擇坐馬車回去。
  
  坐在馬車上雲清玄拍拍雲迪的肩膀說道:「瑪克選擇了回家族。以後你還會遇到更好的,我敢保證,而且他也永遠是我們的朋友。」
  
  雲迪笑了笑:「在主人身邊就非常好了,我一點也沒有想過要離開。」
  
  兩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雲清玄擔心的是自家按摩店的生意。
  
  店裡的生意依然很火,現在預約的人數已經到下下個月了,可見按摩店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不過,反過來想,現在在預約的人數已經越來越往後,如果過段時間新的按摩店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那麼那些怎麼也排上日程的客人就會被搶去。
  
  離雷奧的生辰還有一個星期,他完全來得及準備,但是他的夢雲端的生意好時機就不能錯過了,首要做的事情就是繼續培養新人。
  
  雲清玄不打算將再買進女奴隸,他現在有一核心的一套班子就可以繼續發展下去。
  
  找新人的事情迫在眉睫,公告一往外面貼就有不少年輕農村女子前來應聘。
  
  找一個女孩子重新培養起來需要人力和物力,以後這些女孩可能會因為結婚生小孩而離開,那麼他的技師的技能就會流傳出去,幸好他早早就給自己的按摩技法取了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不管它有多普通,它以後都將作為夢雲端這個店的招牌。
  
  雲氏按摩法。
  
  聽起來真心不好= =。
  
  現在梵崗城裡已經把來夢雲端享受作為一種炫耀的方式,看來這個招牌還是打響了。
  
  不出雲清玄所料,他剛把人招聘回來,梵崗城內就開了一家比他這裡要大上一倍的菲雅莉按摩店。
  
  近幾天為了圖個新鮮的貴族夫人大部分前往那家新店享受不同的服務待遇。
  
  雲清玄並沒有被影響,他還是繼續享受自己當前的生活,客人少也減少了他的壓力。當然,也要想想如何把自己的客源固定下來,他過兩天又要到魔都裡雲參加雷奧的生辰宴會,屆時他肯定自己不會直接回來。
  
  他的新店也開了快兩個月,形成一定的規模,即便競爭對手開了新店也不會影響他這家店在客人們心目中的印象,人都是愛比較的動物。
  
  外面的人會比較,內部的員工也會比較,在雲清玄再次回魔都之前,他讓雲迪先給這些員工們上了堂心理客,也算是激勵他的一種方式。
  
  只有一個目標讓她們繼續堅持,那就是——這家店將會一直開下去。
  
  回到自己的釋夢空間坐著,雲清玄雙眼放洞,他正在清空腦子裡的一切想法,讓自己平靜下來,再世為人怎麼可以浮躁了。
  
  他不會忘記自己最喜歡的事業——解夢師。
  
  伸了伸懶腰,雲清玄站起來往外走。
  
  他給雷奧準備的禮物已經備好了,希望到時候不要被嚇一跳才好,他承認,有時候也會有惡作劇的想法,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浪漫的人。
  
  剛拿到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雲清玄卻看到奶茶店新上任店長簡語神色匆匆朝他跑來,氣喘噓噓的扶著雲清玄的手說道:「雲先生,出大事了!」
  
  作為新店長也需要雲清玄同意任命才行,他自然認得雲清玄。
  
  雲清玄蹙起眉道:「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簡語大喘一口氣說道:「那個新開張按摩店的老闆把雲迪店長抓走了!」
  
  聽到自己的愛將被抓雲迪立刻問起來龍去脈。
  
  雲清玄冷冷說道:「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他們現在去了哪裡。」
  
  簡語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出來:「今天早上雲迪店長到店裡來檢查衛生,正好遇到到店裡來喝茶的那個老闆,服務員不小心將茶水倒在他的衣服上,本來沒有怎麼樣的。可是對方看到雲迪店長後就強行說要索賠,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老闆將雲迪店長打暈後帶走了,我找了阿扁阿長跟蹤了。」
  
  當雲迪和簡語趕到奶茶店的時候,裡面沒有什麼人,出事後他們都沒有心思繼續開店,索性掛上『今日不開店』的牌子。
  
  店裡沒有什麼被破壞,說明對方並沒有打算有多大的衝突。
  
  雲清玄冷靜的分析起來。
  
  雲迪是奶茶店和按摩店的店長這些都是眾人所知道的,很多事情都雲迪出面去辦,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認為雲迪是個商業才子,現在有人打他的主意也是正常。
  
  雲清玄從懷裡抽出兩張黃色的紙符,手指沾上茶水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用火燒掉。
  
  其他店員見雲清玄露出這一手表現得很驚訝,和魔法不像,他不是魔法師吧。
  
  十分鐘後,他找到了雲迪所在的位置。
  
  

☆、第32章 下藥
  
  尋找雲迪並不難,只是當他們站在屋子外面的時候雲清玄卻止步了。
  
  為什麼?
  
  因為他還沒有瞭解清楚對方的背景,如此冒然闖入肯定被會趕出來,可是他又該如何找理由將去迪帶出來,對方完全可以將雲清玄當作亂入者,甚至可以將他暴打一頓。
  
  雲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那麼對方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動雲迪。
  
  看了看二樓,他要查查這家酒樓的老闆。
  
  雲迪的方位依然沒有變動過,說明他還在昏睡中,沒有動過。
  
  利用這個時間他得弄清楚一些事情。
  
  一是被帶走的原因;二是那個將雲迪帶走的人是誰。
  
  雖然平日都是雲迪出面處理公事,但是雲清玄自己也有認識的人,本地官位比較大的,但現在還沒有動用到這些力量。
  
  離開酒樓,他讓車伕帶他到一條小巷子裡面,這裡來的人並不多,昏暗的巷子倒是給他很大的好處,沒有人看得清楚他的長相,而且他也半低著頭走路,馬伕就如上一世的司機,口風較緊,雲清玄不擔心他會把自己事說露嘴。
  
  巷子兩邊都是房屋,這個地方一直是屬於梵崗城最落後又是大家都不願意提及的地方。
  
  越往裡邊走酸腐的味道越濃,雲清玄用手摀住自己的鼻子,快步往前走。
  
  越過多家平房,雲清玄才找到他要找的人。
  
  推開用黑炭畫的頭骨門,更濃的味道從裡面傳出來,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這裡放著很多腐屍,但是這裡跟放腐屍也沒有什麼區別,雲清玄假意的敲敲門。
  
  沒有人應門。
  
  然後雲清玄大腳一踹把門踹開了。
  
  同時,也把住在臭味裡的屋主人引了出來,安靜的巷子裡傳來中年男子的咒罵聲:「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雲清玄神色淡然道:「是我,有事請您老人家幫幫忙。」
  
  聽到是熟悉的聲音,中年男子點亮他家的煤油燈,站在門外的雲清玄這才走進來。
  
  別以為來到這裡聞到難聞的臭味,事實上裡面的東西擺放還是挺整齊的。
  
  中年男人叫安達,他是一名亡靈法師。
  
  沒錯,雲清玄來找的人就是他。
  
  要說雲清玄是怎麼認識這個傢伙的那就說來話長了,所以簡單來解釋就是雲清玄上次在魔法比賽時做的法比這個傢伙看到,然後這傢伙就在夢崗城裡找了十天發誓要找雲清玄,最後在雲清玄回家的時候把他給逮住了。
  
  亡靈法師安達一心一意要和雲清比試。
  
  雲清玄問他:你想跟我比什麼。
  
  亡靈法師安達道:比一比誰從對方的手搶得骷髏多。
  
  雲清玄只是朝安達淡淡一笑道:只要是你放出來的骷髏,我都可以將他們搶過來。
  
  安達不信,然後他們選了個空曠沒有人來的空地,開始比試。
  
  結果自然是安達敗落。
  
  無論安達放出多少有靈魂的骷髏,都被雲清玄輕易收走,實在抗不住了,他向雲清玄求饒。
  
  安達雖然是個亡靈法師,他只是喜歡與強者斗。他也遵紀守法,自己的靈魂都是從戰場上找到的,絕對沒有將人活生生弄死,或者是半死不活的癖好,但膽與屍體打交道的都不是什麼好鳥。
  
  不過同是與靈魂打交道,雲清玄與他算是不打不相識,安達倒是個仗義的人,他與雲清玄偶爾會有書信往來,說說自己駕馭靈魂的心得,幾乎每次都被雲清玄氣得七竊生煙,因為雲清玄的回信都是一針見血,他提出該如何駕馭靈魂更好,在不傷害靈魂的前提下。
  
  雲清玄雖然是個有能力的祭祀,但是他也不是爛好人,在這個世界生存首先就要遵循這裡的道德規則,這個道理他肯定懂,也必須懂。
  
  遇到安達也算是一種緣分。
  
  亡靈師和祭祀在某種地方還是有相通之處,他們可以與靈魂溝通。
  
  只不過亡靈師不管靈魂的痛苦,只是利用它們達到自己想要的,而祭祀幾乎都是在人類或者是幫助靈魂。
  
  「難得的你上門找我,嘿嘿,有什麼要老頭子我幫忙?半夜弄些骷髏嚇人嗎?」
  
  雲清玄坐在安達家裡唯一張完好的椅子上說道:「你想太多了,我的朋友被來路不明的傢伙帶走,我現在只想知道我朋友的情況。你有什麼辦法知道那個人的來路和我朋友的安全情況。」
  
  安達咧嘴笑,牙齒還挺白。
  
  「那還不簡單,我在這裡也幾十年了,認識的人比吃的牛排還要多,想必你小子也找到你朋友在哪個位置,只是沒有進去而已。」別看他是亡靈法師,他家裡在城裡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由於他本人性格開朗,不似其他亡靈法師那樣成天陰沉沉的,倒是朋友遍地是。
  
  雲清玄點頭:「是,在一家叫萬事和的酒樓。」
  
  安達拍手:「喲,萬事和酒樓,這家還是有點背景。我猜你肯定想不到,酒樓的背後老闆其實是梵崗城城主的弟弟范基,不過你朋友怎麼得罪他了了。雖然老闆是位貴族少爺,但也不好惹,主要是他的品行很好,在城裡的風評還是不錯的。」
  
  雲清玄道:「但是他抓走我的朋友這可是事實。」
  
  安達道:「會不會是其他人帶走你朋友,暫時把他放在酒樓裡。」
  
  雲清玄搖搖頭:「那你告訴我最近新開的那家按摩店的老闆是哪位?」
  
  安達道:「如果沒有猜錯肯定是范基。」只有他才開得起這麼大的按摩店,看雲清玄花大手筆就知道人力物力財力都不可或缺,范基他有這樣的資本。
  
  雲清玄道:「所以說這事兒我自己雲肯定不合適,他肯定把雲迪當作夢雲端的老闆,我要是去對方一定覺得沒有面子,而且我也不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安達嘿嘿一笑:「你小子真他媽奸詐,把你自己的朋友都利用了。」
  
  雲清玄聳聳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是嗎?在我朋友性命無憂的前提下,我可以冷靜下來思考問題,當然,現在我不是在尋求你的幫助了嗎?」
  
  安達道:「能讓你來求我的朋友關係一定不簡單,需要我找人跟你去酒樓走一趟嗎?」
  
  雲清玄說道:「自然。」
  
  安達摸摸鼻子欲言又止。
  
  雲清玄問道:「怎麼,有什麼難處。」
  
  安達道:「我感覺你這裡有一隻很強大的靈魂,如果給我做成……」
  
  雲清玄道:「他是要回家的,你想都不用想。」
  
  安達委屈道:「我就是問問嘛,小氣巴拉的,想當初你都從我這裡弄走了多少靈魂。」
  
  雲清玄道:「那是你自願的跟我可沒有關係。」
  
  自知理虧的安達只好鼻子噴氣,小氣就是小氣,哼哼。
  
  不過,雲清玄在駕馭靈魂上面幫助他很多,他又只好乖乖帶著雲清玄離開家裡走出繞來繞雲的冒著濃郁酸腐的巷子。
  
  為何他會一起去,那是因為他的這個朋友官位還是比較大的,與城主的關係是至交。
  
  雲清玄心情還可以,雲迪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動過,那是他之前給雲迪帶著的符,只要符離開他的身邊就會消失,它還顯示位置說明還在雲迪的身上,沒有被動過。
  
  他們坐著馬車出去,很快就來到住在城中的城主世交家中。
  
  雲清玄清秀的面容頓時得到了安達朋友的好感,表示願意幫助雲清玄接近城主弟弟范基,與城主家是世交的這條路子就容易找到雲清玄了。
  
  於是,他們一行人立馬向萬事和酒樓出發。
  
  安達的朋友自然與他一樣年紀,談吐都帶著貴族的氣息,安達在成為亡靈法師之前也是一個貴族,他是為了不與哥哥爭財產,自動選擇這條路子的,不過他跟哥哥的感情很好,與瑪克家天差地別,大概是貴族之間也有不一樣的差距。
  
  來到酒樓。
  
  服務員將他們帶到二樓的包廂。
  
  雲清玄清楚的感覺到雲迪就在附近,他們點了菜食後雲清玄問服務員:「你們這裡有住房嗎?」
  
  服務員說道:「自然是有的,我們這裡有四層,三樓跟四樓是給客人住宿用。不過今天有位客人把四樓包了,如果你們要住宿就只能選擇三樓了。」
  
  雲清玄給了他小費,然後服務員抱著餐牌屁顛屁顛樂呵呵的下樓去了。
  
  安達給雲清玄使眼色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雲清玄說道:「上面有幾個人在樓梯口,現在上去就是硬衝。」
  
  原本按雲清玄正在修練的西門吹雪出了來,他告訴雲清玄:「雲迪確實在上面,不過似乎被下了藥。」
  
  雲清玄眉毛抬了抬,用靈力對西門吹雪道:「如果沒有看錯,是□,他現在正在發情。」
  
  雲清玄終於不冷靜的脫口而出:「不行,我要上去看看。」
  
  於是在安達和他的朋友的驚訝下,去清玄沖上了樓。
  
  那幾個侍衛被雲清玄用符打暈,然後他找到西門吹雪說的那個房間。
  
  然後,雲清玄看到雲迪滿臉潮紅躺在床上□,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正在解他的衣裳。
  
  有人突然闖入,長發男人轉過頭。
  
  

☆、第33章 身世
  
  男人沒有一絲覺得不好意思,他坦率的看帶頭闖進來的雲清玄以及站在雲清玄後面的安達。
  
  男人臉上沒有一絲憤怒,只是淡笑道:「難道你們想看我上演兒童不宜之事?」
  
  他似乎並沒有懷疑雲清玄等人的來意。
  
  除雲清玄之外其他人都有一絲緊張,雲清玄倒是悠哉的坐了下來,與男人面對面,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擔心著被男人用被子蓋住的雲迪。
  
  「我也不想看,可是你把我的朋友帶走,那我就不得不看了。」雲清玄如此說道。
  
  他知道雲迪的身份不正常,他很多東西一學就會,就好像他天生就會似的,只是沒有人教他而已,雲迪也說不清楚他自己的身份和過去。
  
  男人其實就是城主的弟弟范基,見雲清玄坐著賴著不走,剛才的淡定開始慢慢土崩瓦解。
  
  他知道床上的人會越來越難受。
  
  「你想怎麼樣。」范基問道。
  
  雲清玄指著床上的雲迪說道:「我要帶他走。」
  
  范基沒了平日和煦的笑臉,看到雲清玄越發淡定的臉他努力壓制自己顫抖的雙手。
  
  「他是我的人,你憑什麼帶走他。」
  
  雲清玄勾起嘴角:「用什麼證明他是你的人?他可是我們夢雲端和夢千年的店長,他才是我的人。」
  
  范基說道:「有什麼證據。」
  
  雲清玄說道:「你又有什麼證據,要證據,滿大街都知道他是夢雲端的老闆。」
  
  范基咬牙切齒的瞪著雲清玄:「他以後會成為我家新按摩店的唯一的老闆。」
  
  雲清玄說道:「那也要看他願不願意。」
  
  虛弱的聲音從雲迪的口中溢出:「主人……」
  
  這一聲『主人』把范基氣得臉青,他轉身握住雲迪的手:「凱里!」
  
  雲迪臉上更紅,他全身無力,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向雲清玄求助,並對范基說道:「先生,我真的不認識您,請您放我離開。」
  
  其實,雲清玄聽得出來雲迪語氣裡的僵硬,向來溫和的雲迪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對其他人說話的,即便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會。
  
  雲清玄沒有再抱著看范基戲的心裡,他走到床邊,將雲迪的被子拉開,並把他被解開的衣物穿上,范基動作僵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好糾結看著雲清玄和雲迪,前者是怒瞪,後者是無奈,如此豐富的表情卻被他們兩人忽視了。
  
  雲迪被雲清玄扶了起來,雖然他很難受,可是他更願意先跟主人離開這裡,他的眼裡都寫滿了急切,相處這麼一段日子,雲清玄怎麼可能不明白雲迪,二話沒說就把躲在外面的安達喊了起來。
  
  被人當作苦力的安達在心裡暗罵雲清玄,這回兒不僅僅是雲清玄得罪城主的弟弟,連他也連坐了,以後會不會被朋友孤立啊。
  
  至於安達的那位朋友,也就是城主家的世家,早早就溜號了,他不想得罪范基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雲清指使安達將雲迪背上樓下的馬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范基只好快速穿上衣服跟上,凱里根本是不想原諒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他知道自己的做得很過分,可是他現在已經在反省了,他真的知道錯了。
  
  雲清玄和安達合力將雲迪送上馬車,然後雲清玄回頭冷眼看范基,並說道:「你可以把解藥給我們,這樣我會同意你來看雲迪,你也可以不給,我自己將他治好,但是以後你都別想再見到他,我不知道你們有怎麼樣的過去,現在請你冷靜,雲迪不適合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交流。」
  
  繼續啞口無言的范基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冷哼一聲扔給雲清玄,他想看馬車內的雲迪,不過雲清玄狠狠的把車門關上,范基差點抽出自己的魔法棒要與雲清玄決鬥,不過他強迫自己把這股衝動壓了下來,以後他還要見凱里,他的凱里!
  
  贏了范基的雲清玄立刻回到馬車內將小瓶子裡的藥事給雲迪灌了下去,五分鐘後雲迪臉上的潮紅開始減退,雲迪靠在雲清玄的腿上休息,馬車正駛向他們的小別墅。
  
  安達坐在一旁說道:「雲迪和范基之前就認識?」
  
  雲清玄說道:「不清楚,雲迪是我從奴隸市場裡帶回來的,他的腿受過傷,看來跟那個范基應該脫不了干係,你說像范基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我怎麼可以將雲迪交給他。」
  
  安達點點頭:「這倒是,沒想到范基看似溫和,其實也就那樣,這段時間雲迪肯定還會被他騷擾。」
  
  雲清玄看看自己的手指平靜地說道:「放心,這段時間范基應該找不到我們,讓他著急吧。」
  
  熟睡中的雲迪並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安排後面的事情,至於范基,雲清玄希望雲迪可以親口跟自己說開,他並不認為雲迪不認識范基,他對范基有點牴觸情緒,還有一點愛慕之情,這就是雲清玄想要暫時把雲迪帶走緣故。
  
  由於藥下得比較重,雲迪休息了一天才完全恢復體力。
  
  這一次雲清玄沒讓雲迪給自己收拾行李,而是讓女僕們收拾,她們也該多干活,這樣才對得起她們領到的工資和得到福利。
  
  雲迪拿著自己的行李站在馬車前摸摸頭,然後對雲清玄說道:「主人,那天謝謝你。」
  
  踩著凳子上了馬車的雲清玄慢悠悠的打開裝著點心的盒子說道:「既然謝謝我就找天把話說清楚了,不然你被抓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你,這次還要多虧我的朋友了。」
  
  雲迪低下頭:「對不起,主人。」
  
  雲清玄道:「對不起就不用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都要一起承擔,一起分享,你不是奴隸我也沒有把你當成過奴隸,這點你應該是最清楚才對。」
  
  雲迪低頭思考,道:「謝謝您理解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說道:「其實,我是范基的未婚夫。」
  
  雲清玄一口茶噴了出來:「……」沒形象了。
  
  雲迪:「……」他窘迫道:「主人,我沒有說謊,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向您解釋。」
  
  雲清玄被雲迪打擊得可不輕,他說道:「我只是有點驚訝而已,繼續說。」
  
  接下來雲迪就把他自己怎麼隱姓埋名然後又變成奴隸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雲迪的原名叫凱里,范基並沒有叫錯,雲迪從小就被定為範基的未婚夫,這是長輩定下的,向來內向的雲迪並沒有排斥,或者說他隱隱有些期待,因為他本來就喜歡男性。
  
  家族裡有個規定,未婚夫夫在結婚前不允許見面,雲迪總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范基的長相和為人,大家都說他長得英俊,為人又謙和。
  
  不過在他們即將要結婚舉行婚禮的時候,范基卻悔婚了。
  
  出了這事情是因為凱里家族敗落,爺爺和父親因為貪污被關了起來,後來爺爺抑鬱走了,父親在獄中自殺,雲迪不是長子,他的非同胞哥哥和哥哥的母親把家裡值錢的錢財都捲走了,他的母親又死得早,沒有人護著的雲迪就這樣流落了街頭。
  
  他是被當成范基媳婦養大的,學習都是家裡的管理能力,粗活什麼的真沒有幹過多少,他是真正的流落了街頭。
  
  雲迪原本的長相其實還不錯,不過由於過度的勞累和幹粗活,他的身體才變得更加強壯起來,當然他也被那些幫工的頭打過不少,一個從未吃過苦的孩子能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他的腿就是那十年的其中一次幹活被打傷的。
  
  家族支離破碎,雲迪也沒有了親人,連他最期待的范基也沒有出現過,不過,他從來不會埋怨這一切,或許是因為他不努力導致的。
  
  一次與工友一起吃飯,卻沒有想到對方心懷不軌,把他迷倒,並將他賣給了人販子,然後他就遇到了前來買奴隸的雲清玄,後面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雲清玄聽完後給雲迪倒了杯茶:「我同情你的遭遇,不過既然都過了最艱苦的日子,現在這一切都是算是苦盡甘來了。」
  
  說完這一切的雲迪心裡也舒坦很多,他也不會覺得自己對主人再有隱瞞,這樣他覺得自己與主人就是一家人了。
  
  雲迪輕鬆的微微一笑:「也是托主人的福。」
  
  雲清玄說道:「不過范基怎麼會認識你,不是說你們沒有見過面嗎?」
  
  雲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在奶茶店見到我的時候非常氣憤的樣子,明明該氣憤的是我。」
  
  雲清玄說道:「官場如戰場,想必這其中還有其他隱情,有機會的時候再問問就好。」
  
  雲迪點點頭:「嗯,不過我們此次去魔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雲清玄輕笑道:「那就要看魔王陛下留不留我們做客了。」
  
  雲迪想到魔王陛下的那位漂亮的弟弟卡拉公爵擔心了起來:「那樣做會不會對卡拉公爵不公平?」
  
  搖了搖頭的雲清玄說道:「我可什麼都沒有答應過他,我只是說辦完我自己的事情,到時事情的走向是怎麼樣,可能就不由我自己的決定,陛下會自己搞定的。」
  
  雲迪與雲清玄相視一笑。
  
  雲迪只覺得,主人是越來越奸詐了。
  
  把陛下和公爵兩人都耍了,他們會不會生氣……
  
  其實,陛下大概會很願意被雲清玄耍吧。
  
  雲清玄很期待明天的生辰宴會。
  


☆、第34章 求婚

  將煩心事情拋開的雲清玄和雲迪出現在卡拉公爵的城堡。
  
  本來他們不想住在這裡,可是卡拉公爵老早就讓凡林在路口裡等候他們走來,其實雲清玄就像那隻被守的兔子,凡林就是那個獵人。
  
  為了自己的計劃雲清玄也只好委曲求全,暫時不打草驚蛇,卡拉公爵當天晚上特意放棄其實拉攏大臣的好機會與雲清玄共進晚餐,雲清玄表示自己很願意與高雅有深度的卡拉公爵做朋友,至於其他的雲清玄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卡拉公爵認為自己要將雲清玄收到自己這邊,先讓雲清玄嘗些小甜頭也沒有關係,到時候誰吃虧還不一定,卡拉公爵自以為是的想著。
  
  兩人心裡打的小九九,不過倒也相處愉快,時間快得快,他們用完餐後便沒有再繼續交流,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喝了兩口紅酒的雲清玄感覺全身都很暖和,現在是初春,晚上的風還是很涼,特別是在濛濛細雨下過之後,走在回住所的路上都感覺到外面的溫度非常高,雲迪給雲清玄撐著傘。
  
  「主人,明天可以跟您一起去嗎?」雲迪開始像老母雞一樣擔心起來。
  
  雲清玄說道:「我不是普通的年輕人,雖然對宴會的禮儀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不會丟你的臉的。」
  
  雲迪辯解道:「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雲清玄淡然一笑:「開玩笑的,明天幫我把新做的那套西裝弄平整些就好。」
  
  被自家主人忽悠的雲迪嘆了口氣又擔心說道:「您那套白色的西裝挺好看的,不過在宴會上會不會很顯眼。」
  
  雲清玄不答,他要的就是那個效果,不然怎麼能給魔王陛下驚喜。
  
  雲迪只知道魔族的人很少穿白色的西裝,因為並不是誰穿白色西裝都會好看,低調的主人怎麼突然就要穿西裝了?難道他明天想奪眾人眼球嗎?
  
  想到自家主人發騷的樣子,他就渾身打了個顫抖,這真讓人無法接受。
  
  感覺到雲迪打了個冷戰,雲清玄關心的問他:「很冷嗎?那我們快點回去洗澡休息吧,明天我也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回到卡拉公爵的住所,雲清玄洗完澡披上暖和的大外套爬上床準備睡覺。
  
  不過,他發現他的床上卻鼓的。
  
  雲清玄後退兩步冷冷的說道:「誰在那裡。」
  
  一顆金發頭顱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他朝雲清玄咧嘴一笑:「是我。」
  
  雲清玄見是某位讓他頭疼不已的魔王陛下,撫撫額頭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雷奧掀開被子的一邊,雲清玄沒有拒絕的再次走到床邊,然後爬上這張軟棉棉的床,卡拉公爵給他的待遇還是非常不錯的。
  
  「我想你了。」雷奧噘嘴說道。
  
  雲清玄伸出手指夾住他的嘴巴:「回答我的問題。我發現無論我在哪裡你都可以找到我,是不是每天都監控著我的一舉一動,並且把這個活動當成你的娛樂。」
  
  雷奧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親,道:「我沒有監控你,只要你在魔都我就可以感應得到,你忘記我們睡在一起這麼久,我身上的一些元素跑到你的身上,現在有有一部分在你身上呢。」
  
  雲清玄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什麼元素,你放的?」
  
  雷奧說道:「當然不是,只要我喜歡親近的人我身上的元素也會喜歡的。」
  
  雲清玄感覺自己就是完完全全暴露在雷奧的面前,想到他們多日沒見,也沒有計較,或者深入討論這個問題,他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覺。
  
  「你現在不是使用分/身了吧。」雲清玄打了個哈欠問道。
  
  雷奧從背後抱住雲清玄的腰,貼著他的背說道:「當然不是。」
  
  裹好被子,雲清玄閉上眼睛說道:「我困了,睡吧。」
  
  這算不算是一種冷戰?
  
  雷奧繼續懊惱地思考,今夜將會無眠啊,愛人就在身邊連個吻都得不到。
  
  於是,雷奧只好親親雲清玄的後頸,感覺到雲清玄脖子一縮,他親得更起勁。
  
  被惹得不快的雲清玄手肘一頂,撞在雷奧的腹部上:「給我安分點,睡覺。」
  
  憋屈的雷奧只好乖乖抱著雲清玄睡覺。
  
  什麼時候才可以嘗嘗男男之間的魚水之歡,一定很美妙,當晚他似乎又夢到曾經夢到過的夢境,這一次鏡子前的那個男人他看得很清楚,不是誰,正是雲清玄。
  
  有些東西,冥冥中自有定數。
  
  第二日清晨起來,雷奧已經離開了。
  
  雲清玄是知道的,只是他什麼都沒有說,他沒有想過雲清玄會出現,更沒有想過雷奧會告訴自己元素的事情,或者那些元素可以幫忙他提高些什麼。
  
  剛睡醒,雲迪就來敲門了。
  
  雲清玄甩甩腦袋清醒一下就起了床。
  
  在別人家住他自然也不可能睡太晚。
  
  打開窗,外麵灰濛濛的一片,濃濃的濕氣朝他的臉撲來,並帶著一股寒意。
  
  早餐是由公爵的人送上來的。
  
  雲清玄讓雲迪將自己帶來的那套衣服掛好,下午三時他就要與卡拉公爵一起前往魔都最大最威嚴的城堡。
  
  普天同慶,滿大街都是掛著慶祝魔王陛下兩百三十二歲的生日,雲清玄穿著耀眼的白色西裝坐在馬車上不由的抽抽嘴角,這個老妖,居然兩百多歲了,他現在的年齡也才二十多而已,這差距真讓人無語到極點。
  
  走在前頭的卡拉公爵很享受下面的女性朝他露出害羞的眼神,或者是當眾向他表白的感覺,絲毫沒有注意到雲清玄眼裡閃過的一絲無奈,這跟他哥哥比較起來差遠了吧。
  
  凡林作為騎士隊隊長默默當著護衛,他一定盯著今天耀眼到要死的雲清玄的背,總覺得這樣的人只有在迫得不已的場合下才會變得這麼耀眼,其中,今天不少人也把目光放在雲清玄的身上,只是他本人一個點也沒有去注意而已。
  
  享受完這一切後卡拉公爵才帶著隊伍進入通往威嚴城堡的道路,雖不遠,但是這一排排的侍衛和魔法師們讓雲清玄驚訝,雷奧這傢伙有這麼怕死嗎?在外面擺這麼多人。
  
  不過,作為偉大的魔王陛下這是他應該有的排場。
  
  下了馬,雲清玄陪在卡拉公爵身邊進入宴會現場,他們需要在這裡等候兩個小時那位偉大的魔王陛下才會現身,雲清玄表示自己有的是時間,什麼問題都不怕。
  
  當然,在這之前他也不會讓雷奧的人找到自己,他會時刻跟在卡拉公爵旁邊。
  
  卡拉公爵問雲清玄:「你要呈現給陛下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雲清玄說道:「準備好了,物件不太大,我隨身攜帶的。」
  
  想到要給雲清玄一個自己相信他的印象,卡拉公爵忍著沒有問他是什麼禮物,也沒有讓自己的下屬偷偷去查看過,可見他對雲清玄還是可以的。
  
  從凡林的口中自然得知雲清玄就是那個通過一個夢把算出雷奧是處男的解夢師,這種人應該放在身邊多多利用才是。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雲清玄話少,很多千金都上前邀請他跳舞,他微笑婉拒,被卡拉公爵調戲他為呆子,然後卡拉公爵連續跳了幾場,最後也只好躲到雲清玄身邊,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喝起酒。
  
  看到雲清玄杯子裡的果汁,他笑道:「想不到你不僅不跳舞,連最美的酒都不愛喝,真是特別。」
  
  雲清玄看了眼果汁說道:「每個人的喜好不一樣罷了。」
  
  終於,優雅地宴會舞曲漸漸變低,二樓的走廊裡站著一位不怒而威的男人,他面上雖帶著淺淺的笑容,但是給人更多的感覺是高高在上,不可高攀,與他的弟弟卡拉公爵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氣質完全不一樣,一個雲一個泥吧。
  
  根據雲清玄上次購買的那本書,雷奧才是正牌老婆生的,卡拉公爵則算是個私生子,小老婆生的孩子與大老婆生的自然不一樣。
  
  或者云清玄也知道雷奧為何到現在沒有娶老婆的原因,大家是家庭原因導致。
  
  剛出來的雷奧魔王陛下就引起下面的一片響聲,不少未婚女子已經激動的哭了起來,要是能嫁給陛下,她們死了都願意啊。
  
  雲清玄決定不給這些女人機會,因為機會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作為雷奧的至親,卡拉公爵拉著雲清玄快步走上前,眾人紛紛給他讓道,聰明的人已經將他帶來的禮物呈了上來。
  
  雷奧看到雲清玄的時候心裡樂開了花,不過在眾人面前他那張臉幾乎可以稱得上紋絲不動了。
  
  「謝謝你的禮物,卡拉。」
  
  卡拉說道:「祝哥哥生日快樂,並快點給我找個嫂子。。」
  
  雷奧朝雲清玄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自然,勞你費心了。」
  
  卡拉說道:「哥哥為了魔族做了這麼大的貢獻,作為弟弟的自然要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眾人紛紛點稱是如此,是如此。
  
  雷奧朝大家擺擺手:「以後還將繼續為我們魔族的壯大而已努力,這也多得大家的支持與配合。」
  
  卡拉趁著雷奧正開心,便將雲清玄拉到自己面前說道:「哥哥,這位是雲清玄,他雖然是一介平民,但今日來到這裡是想表達他們家祖祖孫孫對哥哥的敬仰之情,並想送您禮物。」
  
  雷奧心跳加速,昨晚他可沒有聽雲清玄說起什麼,而且他發現雲清玄今天穿得實在太太耀眼了,有點想將他藏起來。
  
  雷奧挑挑眉,不待他開口,雲清玄就將自己口袋中的精緻絨盒子拿了出來並打開,拿出一枚鑽石戒指說道:「雷奧,我想做你的另一半,跟我結婚吧。」
  
  於是雷奧在眾目睽睽下傻眼了。
  
  宴會大廳,靜得可以掉下一根針。
  
  這就是傳說中的求婚……?
  
  向陛下求婚……?
  




☆、第35章 安排
  
  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雷奧立刻將戒指套入自己食指,很合適,這是雲清玄為雷奧量身定做的,自然合適。
  
  看到雷奧急切的想被套牢,雲清玄真正開心的笑了笑,然後將盒子裡剩下的別一枚戒指交給雷奧:「換你幫我戴上。」
  
  雷奧抖著握著戒指的手,這個時候他很緊張,一半是因為激動,一半是因為驚喜,兩樣加起來就是緊張了。
  
  兩人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後,眾人才緩過神來。
  
  於是就是在魔王陛下的生辰時,有個平民向他求婚,然後陛下急切的答應了,是的,急切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陛下嘴角裡藏不住的喜歡,記者自然不會放過這一刻,較大的報社還把這個交換戒指的過程錄製下來,然後快速將這個喜訊發回給自家報社。
  
  這一刻是偉大的。
  
  見證了二百三十多年來魔王陛下終於有了自己未來的侶伴的時刻,見證了他們交換戒指的時刻,見證了陛下與弟弟和好的時刻。
  
  大家都知道雲清玄可是魔王的弟弟卡拉公爵帶進宴會的,剛才還是卡拉公爵向陛下介紹雲清玄的身份,沒想到陛下對此平民是一見鍾情,而且還相互的帶上了戒指。
  
  雷奧牽著雲清玄的手站在他的位置上朝下面的臣民宣佈道:「寡人身邊這位將會是未來的侶伴。」
  
  雲清玄沒有一點怯場,反而從容淡定。
  
  下面的卡拉公爵咬牙切齒,滿肚子怒氣,搞了半天,他是給自己的大家作了嫁衣。
  
  有記者跑過來採訪:「卡拉公爵,對外都在猜測您與陛下不太合得來,我覺得這個說法現在不攻自破,您為陛下找了一位適合的未來侶伴,請問您現在有什麼感情,激動嗎?開心嗎?」
  
  卡拉公爵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到雲清玄與雷奧如此配合的動作,卡拉公爵覺得自己是被雲清玄這傢伙給耍了,他整整花了五十年,才讓大家發現他與陛下不合,想叛國。
  
  但是,現在呢?
  
  一個雲清玄的出現就把他的計劃打亂,全世界都知道他為親愛的哥哥找了伴侶,事實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們他媽都錯了!
  
  就這樣,魔王陛下的生辰宴會成了他與雲清玄的訂婚宴會,本來想再開一個訂婚宴會,雷奧卻急切的說一個月後他將會舉行結婚典禮,魔族最高的結婚典禮,他喜歡勇敢的向自己求婚的雲清玄,他的未婚夫是個坦率的男人,這種人才適合站在自己身邊,平起平坐。
  
  有了這樣的宣言,誰還會在意雲清玄的身份地位。
  
  今天晚上出席宴會的就有古老的家族代表韋爾先生,雲清玄曾經幫助過他家解除困境,要是誰第一個說他們不配他就整倒對方,不過看到雲大師居然認識卡拉公爵,又與陛下相愛的模樣,他由衷的祝福他們幸福,這一下,他什麼都不想,就要堅定的站在陛下這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雲大師的能力了,他一定會幫助陛下將魔族打理得更好的。
  
  雲清玄很滿意雷奧陛下當前的表現,更滿意看到卡拉公爵吃了癟的臉,誰讓他得罪自己呢?誰讓他不顧自己的情願將他帶到他的城堡裡面呢?活了幾百年腦子還是沒有開竅,真是個笨蛋,難怪鬥不過自己的哥哥。
  
  由此可見,卡拉公爵的反叛行動在此後將會被雲清玄的人打擊得不知道什麼樣子,可憐的喲。
  
  今天,說最高興的還要數魔王陛下。
  
  他有侶伴了。
  
  他可以結婚了。
  
  他終於不必再孤枕難眠了。
  
  宴會結束後雲清玄自然就被留在威嚴的城堡裡,而卡拉公爵自己獨身回去,明明以為雲清玄會送一些不入流的東西,噢,怎麼會弄成這樣,簡直就是弄巧成拙了!
  
  呆在雷奧個人獨住的寬大住房的大廳裡,他看到雷奧派人接來的雲迪,在他出門後他就讓雲迪拿著他們的行李到旅館住了下來,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雷奧會在他們的關係定下來之後立刻把雲迪接來,他所云清玄不適應這裡的生活,其實雷奧也有貼心的一面。
  
  雷奧雲應付那些臣子後才回來,雲迪已經被大管事帶雲旁邊的客房住下,給陛下和新主人一個私人空間。
  
  雲清玄淡然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清雅的香茶,雷奧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白衣男人優雅的在品著香茶,這人就是他心目中早早盼望的那個人,他強烈的想要把這個人佔為己有,而現在這個男人終於是自己的。
  
  他們認識這麼久雷奧都不敢對雲清玄實施強硬的態度,那是因為他不瞭解雲清玄這要淡雅的男人,他看起來年輕,可是他似乎能看穿很多事情,在某些想法上他甚至是超越了自己。
  
  雲清玄放下杯茶,站起來朝雷奧微微一笑,並朝他伸出手:「雷奧,過來。」
  
  被這一微笑攝住魂的雷奧陛下幾乎是用撲姿勢拉住雲清玄的手,然後猴急的將按住雲清玄的頭,貢獻出自己的雙唇,用力的渴望的汲取屬於雲清玄的味道。
  
  唔,很久沒有這樣舒服過了,自己終於也是快要有家的人,而雲清玄就是他的家人。
  
  雲清玄感覺到雷奧的熱情,雙手撫他的背抓著他的衣服。
  
  直到這一吻結果,兩人忽然笑了起來。
  
  雷奧笑倒在沙發上,雲清玄只是坐在他的旁邊微笑。
  
  誰都不會想到雲清玄會做到這個地步,雷奧更不敢想,他只想過自己向他求婚會不會當面拒絕,然而,一切都亂了,但亂得讓他開懷大笑,好久,好久沒有這樣大聲的笑過。
  
  站在大廳外年邁的老管事抹抹自己的老淚,陛下也終於找到自己的伴了,可喜可賀。
  
  笑完後,雷奧趴在雲清玄的大腿上說起小時候自己好玩的事情。
  
  雲清玄靜靜地聽,雷奧慢慢的講。
  
  第一次開誠布公的說起自己的事情,他們真的是在交心,不會再有隔閡。
  
  至於雲清玄那些上輩子的事情,他不會說,這畢竟是必須永藏於地下的秘密,但這並不影響他現在的生活,因為那是他遇到幸福的橋樑。
  
  這一天晚上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簡簡單單的相擁而眠,沒有猜忌,沒有顧忌,他們睡得很香甜,以至於雷奧連例會都忘記起床開。
  
  不過,昨天的新聞已經滿天飛,想必雷奧不上例會也會被大家原諒,他的那一班大臣誰最說什麼,就連韋爾家族的老韋爾伯爵都非常支持那位。
  
  也許有人會有異議,但是沒有看清楚形勢之前,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聽說那位可是由卡拉公爵親自帶進去的,可見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是不可為大家猜測的。
  
  難道真如報紙上說的雷奧陛下與卡拉公爵握手言和?
  
  陛下出關後經常不見人影是與弟弟打好關係去了?
  
  有可能嗎?
  
  不過,這關鍵人物那是那位啊。
  
  他叫什麼名字,韋爾老伯爵說:雲大師。
  
  既然韋爾伯爵都這麼說,那麼必須是位很了不起的人物,於是在韋爾伯爵的無意宣傳下,雲清玄在大臣們心裡的地位徒然增高,能讓聲樂伯爵這麼佩服的人肯定是少數,還尊稱為大師,那必定是非常有能力的。
  
  另一點就是雲清玄最重要的是把陛下給征服了。
  
  結論就是:雲大師是個神秘神奇的人物。
  
  得罪不得。
  
  確實,在某一方面得罪雲清玄真的沒有什麼好處。
  
  雲清玄要比雷奧醒得早。
  
  看了眼無名指上的戒指,挺閃的。
  
  起了床換了衣服雷奧才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來,他打了個哈欠說道:「為了美色,我連例會都不想去了。」
  
  雲清玄抱著自己的胳膊說道:「愛去不去,反正我也不是養不起你。」
  
  雷奧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以後你要住魔都,那你的生意由誰去打理。」
  
  雲清玄微笑:「不用操心,我已經有了好的人選。我看你還是先搞定你弟弟比較好,畢竟昨天的事情上,我陰了他一把。」
  
  雷奧想那個卡拉那個倔強的弟弟就頭疼,不過為了和雲清玄過上幸福美滿沒有人打擾的日子,他會好好處理這個問題,現在不應該再玩下去了,以前是沒有什麼大事讓他隨意蹦噠,不過卡拉也沒有蹦噠出個什麼,倒是弄了一堆騎士,倒也不錯。
  
  該是讓這個弟弟鍛鍊鍛鍊了。
  
  「這個事情我會處理好,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雲清玄說道:「我要用兩天的時間回去收拾點東西,那兩家店就讓雲迪去打理,他的未婚夫在那邊,會照應他,而且他比我更適合打理生意。」
  
  雷奧點頭說:「有道理。不過你的那個釋夢空間怎麼辦?」
  
  雲清玄說:「關了。」
  
  雷奧說:「我也不會有人這麼不識相找皇后捉妖。」
  
  雲清玄瞪他一眼:「只要我願意他不讓我捉我也會捉。」
  
  想了下雲清玄說:「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做。」
  
  雷奧說道:「什麼事情?」
  
  雲清玄微微笑:「送一個思念家鄉的朋友回去。」
  
  他望向坐在大廳窗邊拭劍的劍神西門吹雪,他應該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這裡不是他該呆的地方。
  
  離婚期還有一個月。
  
  這一個月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雲清玄開始頭疼。
  
  雷奧開始期待。
  
  洞房啊。
  
  想想都流(﹃)口水。
  
  



☆、第36章 性福

  在滿足魔王陛下的慾望之前,雲清玄要滿足的是西門吹雪的願望,他想了很久,他想回去,至於怎麼回去,他唯一能求助的只有雲清玄。
  
  曾經他們有過這樣的對話。
  
  西門吹雪問雲清玄:「我該怎麼回去?」
  
  雲清玄反問他:「回哪裡?你從哪裡來?」
  
  西門吹雪說道:「我沒有死。」
  
  雲清玄說:「那你來自哪裡?」
  
  西門吹雪無言,他來自哪裡。
  
  雲清玄又道:「在你成為靈魂之前,那一刻的你在幹什麼?你必須回憶起來。」
  
  西門吹雪說:「我在與人比劍。」
  
  雲清玄問:「當時你周圍是否有其他人。」
  
  西門吹雪說:「我們的劍都很快,不過我的目的不要贏那個人,而是救人。」
  
  雲清玄想過對西門吹雪的描寫,他很冷,只對劍有情,但是救人真的難以想像。
  
  不過這都跟他沒有關係,因為他不需要知道得太多,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幫助西門吹雪離開這個不屬於他的世界。
  
  雲清玄說道:「只要你想出你來自哪裡,想到你最常呆地方,我就可以馬上送你回去。」
  
  西門吹雪縮了回去,琢磨自己來自哪裡。
  
  在雲清玄從卡拉公爵那裡回到家裡後,不知道是哪個事件觸動了西門吹雪,他告訴雲清玄,他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具體是什麼事情雲清玄自然不會問,而西門吹雪也不會說。
  
  「你想什麼時候離開?」雲清玄說。
  
  「越快越好。」西門吹雪說。
  
  他們達成了協議,雲清玄成功與雷奧訂婚的第三天他就可以送西門吹雪離開。
  
  而現在的就是他們訂婚後的第三天,雲清玄要實現對西門吹雪的承諾,送他回去。
  
  雷奧雖然沒有見過西門吹雪,但是他知道有這樣一個靈魂一直跟著雲清玄,並保護著他。
  
  在他與雲清玄訂婚的第三天,他成功的看到一個與他們衣著、性格、語言都不一樣的男人,這個人就是西門吹雪。
  
  他上下打量與眾不同的西門吹雪,後者朝他拱拱手,眼神冷漠,雷奧也學西門吹雪作了相同的動作,云清玄不作評價。
  
  現在是晚上,案几蠟燭都準備完畢,雲迪站在一旁,他看不到西門吹雪,覺得陛下對著空氣做奇怪的動作有點好笑,不過他家主人什麼都沒有說,他也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他明白,這跟主人接下來要做的法事有巨大的關係。
  
  雲清玄在動手前說道:「西門莊主,後會無期。」
  
  西門吹雪點頭:「後會無期。」
  
  然後西門吹雪走進雲清玄為他準備好的白圈內,站定,他那把被擦拭得鋥亮的劍掛在腰間,頓時感覺盛氣凌人,氣勢非凡。
  
  不再多說,雲清玄抽出案几上的桃木劍,口中唸唸有辭,然後揮舞起一套讓人賞心悅目前的劍舞,看得雷奧和雲迪差點想鼓掌。
  
  其實這並不是單純的在耍劍,他畫出了一個其他人看不見的太極兩儀,今天,他只是嘗試使用師傅教的方法去做,至於成功與否還是要看西門吹雪的執念有多強。
  
  西門吹雪冷峻的臉上沒有寫任何表情。
  
  雲清玄將用法力畫好的太極兩儀的圖定在自己的面前,他對西門吹雪說道:「想著你要去的地方,一刻也不要停。」
  
  「去!」
  
  西門吹雪閉上眼睛,他一直在想著那個地方,那些事,那些人……
  
  額頭上流下一滴汗水的雲清玄用盡全力的力量將太極兩儀推向西門吹雪,陰陽兩界就要看西門吹雪的個人造化了,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太極陰陽圖慢慢融入西門吹雪的體內,他的靈魂也開始漸漸地變淡,並且從他的腳開始一點點的消失在空中,雲清玄嘴裡還唸著咒語,直接西門吹雪最後一根髮絲也消失在空氣中。
  
  一陣清風吹拂在雲清玄的臉上,他雙腿有點軟,雷奧適時的扶住他。
  
  雷奧看到了全過程,他到了雲清楚玄大發威力的時刻,他的心激動得幾乎要從胸口中蹦出來,人看起來沒有那麼威力,沒有這麼多力量,可是每一次的雲清玄都給予了他巨大的驚喜,讓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字眼去表情他對雲清玄越來越愛的情感,或許他只有更愛才能壓制心裡的激動。
  
  雷奧拭去他額頭上的汗,並親了親他的臉頰道:「累嗎?」
  
  雲清玄說:「不累。」
  
  站在一旁的雲迪很有眼色,立刻跑到遠處叫人來收拾案几上不需要的雜物,跟在雲清玄身邊久了,他也知道哪些東西該扔,哪些東西該留。
  
  雲清玄取下自己脖子上西門吹雪曾經呆過的溫玉,然後掛在雷奧的脖子上,雲清玄說:「西門吹雪是個強大的靈,這塊玉將他的靈魂淨化得更純,現在他走了,玉的靈性也提升了一個層次,我現在送給你,它會保你平安的。」
  
  雷奧握著冰涼的玉說道:「謝謝,親愛的。」
  
  雲清玄垂下頭,然後他的頭抵在雷奧的胸口,呼吸變得均勻。
  
  也就是,雲清玄就這樣睡著了。
  
  是的,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法事,看似乎簡單的過程,幾乎耗盡雲清玄全部的法力,他的體力幾乎被抽空,為了保護自我,他快速地進入睡眠狀態。
  
  雲迪找人過來收拾殘物時就看到躺在雷奧陛下懷裡的主人,他擔心的問道:「陛下,主人他沒事吧?」
  
  雷奧說:「沒事,只是體力消耗過度,睡一覺就沒事了。」他還記得雲清玄給韋爾家族做法事的那天晚上,他也是很快入睡,也睡得很沉,並且連自己的求婚都沒有聽到,那時候他還懊惱許久,後來左右侍衛開導後才恢復過來。
  
  雲清玄就這樣被雷奧打橫抱回屬於他們以後的臥室,陛下很滿足,但是看著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能看不能吃,表示很憂傷,他那不小心抬起來的傢伙,很討厭,不知道你老大現在不能動身邊的人麼,起來幹什麼,找抽嗎?
  
  但不能抽……
  
  於是,陛下又頂著硬硬的小弟弟躺在雲清玄的身邊。
  
  翌日,又是雲清玄先醒過來。
  
  側身抱著他睡覺的雷奧正緊緊的貼著自己,包括那個硬硬的小傢伙。
  
  雷奧兩百年都沒有碰過人,下面肯定很需要,雲清玄見雷奧沒有醒,他悄悄地把雷奧的褲頭解開,然後握住那個精神奕奕的大東西,某人似乎很享受有隻手握著他的大東西。
  
  看著這張睡夢中也表現出滿足的臉,雲清玄的手指輕輕的碰了碰雷奧大東西的頭頭,極少的液體從裡面流出,雲清玄勾起嘴角,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大東西在自己的手上是越來越滾燙,並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他的手繼續幫陛下弄。
  
  不過,某人似乎不滿足於他手上在動,而是抱著雲清玄蹭著他的腰動了起來。
  
  雲清玄:「……」
  
  有沒有這麼享受?
  
  他這是有多久沒有被舒解過了呀。
  
  雲清玄鬆開自己的手,讓雷奧自己繼續蹭,被蹭的他默默按了按自己的下面,硬了。
  
  他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管雷奧的死活了,現在可好,下面也硬了起來。
  
  在他想著雷奧的事情時,雷奧那大東西射了,並且射在他的褲子上,同時流到了床上,雲清玄只好黑著臉提高聲音朝雷奧喊道:「雷奧,起床。」
  
  正做著好夢的雷奧被雲清玄喚醒,然後他發現自己的下面一片清涼,褲子掛在軟下的東西下面。
  
  呃……
  
  這……
  
  雲清玄掀開被子說道:「你該起來換衣服去開例會了。」
  
  雷奧驚叫道:「為什麼什麼這樣!」
  
  雲清玄跳下地,說道:「你說為什麼會這樣,老做春夢似乎不太好哦。」
  
  雷奧老臉一紅:「那,那還不是因為……因為……」
  
  雲清玄問:「因為什麼?」
  
  雷奧說:「因為我們都沒有做過。」
  
  雲清玄問他:「你想做?」
  
  其實不用問,從雷奧剛才的表現看來,很早之前就想做了。
  
  雷奧低聲咕噥:「當然。」
  
  雲清玄輕笑:「我是沒有問題,主要是我覺得你似乎沒有什麼經驗。」
  
  雷奧:「……」他確實沒有經驗。「我可以先研究研究……」
  
  雲清玄不理他,然後轉身去梳洗。
  
  被打擊的雷奧陛下在雲清玄身後吼道:「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好堅定的語氣……
  
  雲清玄掏掏自己的耳朵,或者自己教教他?
  
  不過,這樣似乎很不妥,雷奧是個醋罈子,必須會問自己哪裡來的這些技巧。
  
  想了想,無果,雲清玄覺得還是讓雷奧自己去摸索。
  
  既然雲清玄開了個頭,那麼雷奧自然也就是迫不及待了。
  
  於是,例會過後,他把幾個貼身侍衛召集到一起商討起來。
  
  侍衛A說:「陛下,做這事兒之前需要前戲。」
  
  侍衛B說:「陛下,做這事兒的時候受方需要潤滑劑。」
  
  侍衛C說:「陛下,做這事兒的時候要顧忌受方的感受,聽說第一次會比較痛。」
  
  侍衛D說:「陛下,祝您性福……」
  
  眾:「……」
  
  雷奧:「……一定會性福。」
  
  



☆、第37章 落定
  
  有了各界人士的建議,雷奧每天上班都沒有心情,他把藏在戒指空間裡的幾本愛情動作小說研究了多次,然後再把巴巴西帶回來的潤滑劑放了起來,這可是那晚必備的物品,還有助情的功效。
  
  雲清玄見他這幾日對這個房事如此熱衷,他很難想像以後自己的菊花會如何,雷奧肯定沒有當過下面,而他也沒有當過,但是他們兩人之中必須有一個在下面,以雷奧的性格定不願意在下方,想來還是自己在下吧,反正也不影響他們的感情,做下面也應該不錯。
  
  於是在雷奧的期盼下,雲清玄也準備了起來,他本來想看戲,但是現在不能了。
  
  回了梵崗城將一切事務交接給雲迪後,他便回到魔都,兩日不見,雷奧的眼裡的狼光又更猛烈了,雲清玄剛從浴室出來,雷奧幾乎要用自己的眼睛把雲清玄的衣服脫掉。
  
  雲清玄好笑的一把從後面抱住假裝鎮定的雷奧,然後握住他下面硬掉的大東西:「雷奧,你硬得真快。」
  
  雷奧臉上一紅說道:「我……」
  
  雲清玄說道:「我知道你想要。」
  
  雷奧激動道:「那我現在可不可以?」
  
  只穿了件長袍的雲清玄說道:「有什麼不可以,後天就是我們的大婚了。」
  
  雷奧猛然轉身將雲清玄撲倒在他們的柔軟的床上,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真的!
  
  想到侍衛們的建議,他接下的動作並沒有太粗魯,他堵上雲清玄的雙唇,後者也是男人,他也早就想開始屬於他們的性/生活,輕撫著雷奧的背,他們的吻帶著對接下來事情的渴望,雷奧結束這個吻後直接接開雲清玄長袍的衣領,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後直接吸住他的鎖骨。
  
  雲清玄的手自然也沒有停,他直接拉開雷奧腰間上的皮帶,快速的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當雷奧回過神的時候,他上半身的衣服全部都被扔在地上,還有一條半掛在自己臀部上的內褲。
  
  這速度比他還快,可見雲清玄雲大師也是很想要的。
  
  他咬住雲清玄的胸前誘人的玉珠,雲清玄輕呼一聲,這個可惡的混蛋,居然咬他最敏感的地方,可是卻又該死的他媽的舒服。
  
  雷奧一手輕撫他的另個玉珠,嘴上沒停,他喜歡這樣,他喜歡親吻雲清玄的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兩人下面都硬得不行,雲清玄的小弟弟也昂首挺胸抵在雷奧的腹間。
  
  雷奧繼續往下,他將雲清玄的雙腿分開,後者眼見他就要含住,便道:「不要這樣。」
  
  然而,此時的雷奧絕對是床上的霸主,他會聽雲清玄的話才怪,於是他直接含住雲清玄的小弟弟,這弟弟可不小,他的嘴包含住這個傢伙,雲清玄舒服的□出聲。
  
  從來就高高在上雷奧給自己的愛人做這樣的事是他的榮幸,雷奧用自己的嘴動了,在如此刺激的情況下,沒多久,雲清玄就推開雷奧的頭,那透明的液體射在了雷奧的臉上,雲清玄拿手絹將他臉上的液體擦去。
  
  雷奧握住他的手輕笑:「你的東西是干淨的,不用擦也沒有關係。」
  
  雲清玄有潔癖,他推雷奧雲洗臉:「不洗不讓親。」
  
  於是雷奧乖乖的沖去洗臉,沒有三十秒又沖回床上,親吻住雲清玄有的嘴。
  
  結束這個吻後,這一次,他從空間戒指中摸出潤滑劑,並讓雲清玄翻個身,後者配合翻身,並且把自己的菊花暴露在雷奧的面前,雷奧忍不住在他的臀上親了親,然後趁雲清玄不備將自己的手指放了進去,一根又一根,直到自己的大傢伙可以承受的程度,他才將自己的大傢伙抵在才雲清玄的幽幽入口。
  
  挺入。
  
  雲清玄皺眉:「嘶,雷奧,輕點。」他也是第一次為下。
  
  雷奧像是聽到又像是沒有聽到,他雙手扶著雲清玄的腰開始動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速度還不是很快,不過接下來,他就越來越狠,雲清玄緊緊的抓著床單,那大傢伙老頂到某個地方,讓他身體忍不住顫抖,只要他一顫抖雷奧就會特別的興奮,最後,直接將他的那些液體直接射入他的身體內。
  
  當晚,雷奧又按著雲清玄多來了兩次,每次都是不同的姿勢,雲清玄累得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睡前的清洗還是雷奧親自把控,雲清玄放話,要是洗不乾淨,這段時間就獨守空閨吧。
  
  作為親親愛人的貼心小棉襖,雷奧必須聽命,看著熟睡的雲清玄,雷奧默默將又挺起來的大傢伙按下去,一晚上射三次會不會對身體不太好?
  
  自從與雲清玄有了和諧的性/生活後,雷奧在工作上是越發積極了,以前對大臣們都是放羊似的態度,現在是看哪個大臣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事情就直接逮住嚴加教育,現在誰也不敢在例會的時候打瞌睡,因為陛下實在太眼尖了。
  
  不過,這樣自然是好事。
  
  自從陛下的弟弟卡拉公爵也參加到例會後,眾大臣便正襟危坐,陛下說要是有人對卡拉公爵不敬就要他清洗城堡裡所有廁所的馬桶,陛下絕對不是開玩笑。
  
  自己的騎士隊突然被雷奧收掉的人卡拉公爵鬱悶了好幾天,不過後來他進了例會,名義是要協助他協助雷奧管理魔都的事務,他剛開始還有想法,後來雷奧告訴他,他們是同根生,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這個魔都不僅僅是他的,也是卡拉的,他們是要一起守護的,除了這些感人肺腑的話之外還有一句。
  
  那便是雲清玄看著自己的指甲說的:「要是你對你哥哥不好,我隨時都可以送你去見你的父母,我說真的,不信你問你哥。」
  
  卡拉望著雷奧,後者點點頭,然後卡拉是不信的,他氣憤的跑了。
  
  當天晚上他夢到自己的母親,第二天雲清玄將他們夢裡發生的一切在他面前重複了一遍,從此以後,卡拉唯雲清玄是詹,那些想把他綁架的想法再也不曾有過。
  
  為什麼?
  
  不敢啊!
  
  小命都沒有了,魔王陛下的座位他還能坐麼!
  
  雷奧與雲清玄的婚禮是空前的盛大,他們得到很多人的祝福,雲清玄自然而然成了年輕的皇后,成為不少女士羨慕的對象,他在宴會上向陛下求婚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魔都。
  
  這種事蹟自然很快被發揚光大,據說日後不少女士非常勇敢的向他們喜歡的人求愛,失敗也沒有關係,她們會越挫越勇,膽大而自由。
  
  當然,那些喜歡男士們的年輕勇士們也是可以這樣幹的!
  
  同年,複製雲清玄那家店的店主被關進監獄,沒辦法,魔王陛下最討厭那些不問自取的人了,誰讓那個大胖子中了招呢。
  
  曾經被他打過的那個年輕人接下了這家店,於是這裡成了夢千年奶茶店的魔都分店。
  
  事情到這裡似乎並沒有結束,雲清玄將自己的家業交給雲迪後自己便樂得清閒,每日坐在他在魔都新開釋夢空間店裡喝茶聽時事,他的小弟凡林每天都站在門口嘆息。
  
  他當初是造什麼孽要找雲大師解夢啊!
  
  陛下很無恥,雲大師更無恥!
  
  「凡林,進來一下,幫我去對面店買些線香。」喝著香茶的雲清玄說道。
  
  凡林咬咬牙,衝到對面,扔下一個金幣,然後拿回一紮線香,放在雲清玄常放的地方。
  
  「皇后,我放這兒了。」
  
  「行,就放那吧,晚上去卡拉的家裡吃飯,你去備馬。」
  
  凡林繼續咬牙,自從他成了雲清玄的貼身侍衛後,他就沒有用過自己的劍,也沒有練過劍。
  
  晚上,回到卡拉的城堡裡,凡林頓感親切,被雲大師壓迫的日子非常的不好過啊。
  
  卡拉邀請了雲清玄和陛下一起吃晚飯,其實這是雲清玄定下的,每月他們家要有家庭聚會,他指著放在盤子上的烤肉說道:「凡林,去學學烤肉,待會給我們端過來。」
  
  凡林:「……是。」
  
  卡拉將雲清玄拉到一旁說道:「嫂子,什麼時候把凡林放回來?」
  
  雲清玄:「看心情。」
  
  卡拉:「你太計較了。」
  
  雲清玄說:「那再多呆一年。」
  
  卡拉:「……」太長了。
  
  雷奧與韋爾先生從城堡裡出來,卡拉默默的後面的話吞回肚子裡。
  
  今晚邀請了韋爾先生一起吃烤肉,他帶上了大孫子,大家合樂融融,雲清玄覺得在這裡也挺好的。
  
  雲清玄看完自己的信,並在離開之前對凡林道:「以後就不用跟在我身邊了。」
  
  凡林激動的鞠躬道謝:「謝謝皇后!」
  
  雲清玄點點頭,然後與雷奧肩並肩離開了卡拉的城堡。
  
  瑪克成功的拿到了繼承權,哥哥想要殺害弟弟,罪名成立,鋃鐺入獄。
  
  雲迪躲避不過前未婚夫的多次追求,並在解開疑團後即將步入婚姻殿堂,他們賓客表中還邀請了雷奧陛下和雲清玄皇后,一定會熱鬧不凡。
  
  雲清玄在自己自傳寫道: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雷奧看著他寫下這句話,抱著他說道:「緣分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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